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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机不纯 (30-44)作者:这就奇了怪了

[db:作者] 2026-10-08 05:14 长篇小说 7980 ℃

30、叫爸爸(sp,h)

周五一大早,管文蓁又被陆呈锦手动叫醒。

她今天学聪明了,睁眼先找手机,一看时间六点半。

绝了,怎么比上次还早。

她困得发昏,把脸埋进枕头小声抱怨:“哥哥,你这一天天的,身体吃得消吗?”

“这算什么。”陆呈锦俯下身亲她,语气像哄孩子一样温柔:“你可以继续睡,但哥哥会让你尿在这里。”

她立刻爬起来洗漱,跑得比兔子还快。

回来发现床头多了一副皮拍。

陆呈锦含笑看她:“五十下。忘了?”

她满脸不可思议,显然以为床上的话都是胡说八道。目光从他脸上转移到皮拍,又从皮拍回到他脸上,像在思考怎么求饶。

如果时间充裕,他很愿意陪她拉扯,看她费尽心思从他手里争取一点好处。

可惜今天时间紧迫。

“是不是忘记怎么做好孩子了?”他手心向下朝她勾了勾,“需要哥哥再教你一次吗?”

“不用,不用了……”

她连连摇头,提起裙子脱掉内裤,乖乖趴在他腿上,然后才怯生生开口:“……哥哥轻一点好不好。”

“好。但有个条件。”

他想到一件能让游戏变得更有趣的事情——

“叫爸爸。“

什么鬼。

管文蓁差点翻白眼:“不要!其他都可以,这个不行。这个……有点恶心。”

她补充说明:“……我跟你小姨夫说话都省略主语呢。”

他知道的。

就是这样才有趣。

“越来越不乖了。”他朝她屁股打一巴掌,冰冷道:“还想延长一天?”

“不想……”

她趴在他腿上小声地叹气,再叹气,连着叹了三声,依然说不出口。

最后放软语调,带着哭腔求他:“哥哥……能不能能换一个。”

“换什么?”

“什么都可以。”她有点慌不择路的意思,“……老师?主人?”

他轻笑,说:“叫主人试试。”

“主人…….”

一阵糟糕的沉默后,听见他评价:“不够骚。”

她在失心疯的边缘徘徊,夹着嗓子又叫了一次:“主人~”

“有进步。”他张开五指按揉两团臀肉,判断今天下手的力度,继续道:“要乖乖听主人的话吗?”

“要。”

很温顺。

他笑意更深:“叫爸爸。”

淦。

管文蓁彻底无语,如果和她玩的不是陆呈锦,她已经跳起来骂人家傻逼了。

但偏偏是陆呈锦。

她稍微支起身子回头看他,试图表达不满,奈何对上视线的瞬间就被他气场碾压。

“想造反?”他问。

“没有……”

他开始落下巴掌,“长本事了?”

“没有……我没有,哥哥,啊——我不敢了!”

“叫我什么?”

屁股疼得发麻,她很没骨气地低头屈服。

“……爸爸。”

“嗯。继续。”

“爸爸。”

“好孩子。”他边打边问,“爸爸在做什么?”

“……在打屁股。”

他更加用力,沉下声命令:“说完整。”

“啊——爸爸在打我的屁股…….呜呜……爸爸在打我的屁股!”

昨晚挨过打的皮肤格外敏感,她很快被打出眼泪,“疼,爸爸,爸爸轻一点…….”

“爸爸打屁股当然疼。不疼怎么涨教训。”

他把她翻个面推到床上,眯起眼戏谑:“这都不知道,是不是以前没有被爸爸打过屁股?”

她脸红到胸口,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那就是可以继续。

“以后爸爸会经常打你屁股。不听话就打。”

他重新拿起皮拍,单手握住她两只脚踝,提起下半身,让她像个被换尿布的孩子,私处完完全全都裸露在外。

“好好看着。”他说,“看看不乖的小屁股是怎么被爸爸教训的。”

啪啪啪,皮拍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打得她叫出声,两条光溜溜的白腿在空中颤抖,整个人歪七扭八,狼狈到极点。

用胳膊挡住眼睛,屁股就被打得更疼更响。

“把手放下来。看着爸爸。”他松开她一只脚踝,似笑非笑,“被打出这么多水,小骚货。”

她羞耻得发疯:“我没有!”

被松开的那条腿不上不下,蜷曲着迭在另一条腿后,阻挡他看向私处的视线。

“害羞什么。”他欺身上前,把她两条腿折迭推到胸口,目光垂落在敞开的花穴。“爸爸喜欢你发骚的样子。”

掌心抵在阴唇磨蹭,整个逼都被他抹得湿淋淋的,像玫瑰花瓣抹了蜜浆。

“很漂亮,”

他抬眼看她,放缓动作俯下身,在那处亲了一口。

要命。

她想踹他,结果被攥住脚踝,看着他的唇贴贴上内侧踝骨,沿着足背吻到趾尖。

“我们宝贝从头到脚都很漂亮。”富有磁性的嗓音饱含温柔,顿了顿,“让爸爸想肏死她。”

他扶着性器挺身进入,一捅到底。

小屄湿得一塌糊涂,没有什么摩擦疼痛,但骤然被撑开填满,还是胀得她娇声呻吟:“别动…爸爸…先别动。”

他耐心等待,看她逐渐适应后聊表感谢,不成敬意地挺着小屁股迎送。

巨大的肉棒逐渐被吃得火起,抽插起来格外凶猛,每一次都深深埋入,快要捅进宫口。

她五脏六腑都跟着震颤,,“……不行!太深了!要肏坏了…爸爸…饶了我。”

“娇气。”

其实不是她娇气。脱掉睡裙,锁骨往下到处可见他粗暴的证据。

他把她抱起来些,亲吻那些印记,柔声问:“想试试自己动吗?”

“……可以试试。”

她红着脸坐到肉棒上,卖力地一上一下,很快发现这个姿势太累,又吃得太深,每次吞入都顶得她颤抖。

还很色情。

胸口两团软肉布丁布丁似的摇晃,他隐忍地欣赏了一会儿,开始托住她小屁股快速起落。

被打肿的屁股被捏着上下,外部疼痛和深处的快感交织,她很快又到了一次。

但他还没有停下的意思,打她的胯:“别偷懒。”

“….没力气了…真的。”

她腰酸腿软,热出一头汗,可怜兮兮地求饶,“爸爸肏我好不好,我想在下面…求求你了。”

他当然同意,把她按回床上,发狠似的往里插。

“爸爸肏你舒服,还是哥哥肏你舒服?”

在说什么?她茫然又混乱,仰着脖子呻吟,“舒服……都舒服…….”

脖颈被掐住,她很快叫不出声,眼睛睁得大大的,灵魂飘出肉体进入另一个次元,下腹的快感放大百倍,千倍,每个细胞都在爆炸,呼啸着让她灰飞烟灭。

“啊…嗯啊…”氧气忽然灌入,她眼前恢复澄明,一面喘一面哭叫,小穴持续收缩,到处都是湿的,哥哥的耻毛还挂着水珠。

“哥哥……”她终于从快感的余韵挣脱出来,有气无力地唤他。

陆呈锦把她抱起来,几近怜爱地亲吻:“怎么办,哥哥有点嫉妒。下周回来给哥哥喷一次好不好?”

31、居心叵测

徐念意识到自己需要看妇科医生。

她没有独自就医的经验,上网查了一圈医院信息,觉得俩眼一摸黑,什么都搞不明白。

本来想强撑到夏校结束,现实情况又不允许——她太难受了,偷偷哭了几次,终于在周六晚上打电话给陆照渊,一是骂他出气,二是要他负责。

不过她心里也没底,毕竟网上说妇科病诱因五花八门,不见得是性交所致。而陆照渊少爷做派,丝毫不像有担当的样子,拔屌无情也不好说。

陆照渊的表现出乎她意料。

他耐心听她哭嚷,立即给出解决方案:“我帮你找医生,晚点把地址发给你,你明天赶紧去看。”

又怜爱地斥责她愚蠢:“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徐念像在汪洋中抓住了浮木,渐渐安心,吸了吸鼻子,说:“我不想自己去医院,你周一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拖出问题怎么办?”

“不会的……就多一天。”她犹豫片刻,吐露真实想法,“…我能刷你的卡吗?我不想让我妈知道。而且……本来就是你的原因!”

陆照渊说:“当然可以。我只是怕你难受。”

她松了口气,充满感激地说:“我想你了。”

电话那头回应:“我也想你。”

临挂断,她又想起一茬:“这事儿你别跟文蓁说……可以说我病了,但别说什么病,怪不好听的。”

他轻笑:“我跟她说做什么。”

挂断电话,陆照渊立即给管文蓁发去消息:救命。徐念要看妇科。

此时他们已在酒店分头住下,管文蓁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见这两行字,双脚焊死在地面一般,脸都白了:她怀孕了?

陆照渊:……

陆照渊:那是产科。

管文蓁长舒一口气,悠悠恢复血色,以打游戏为借口,抱着电脑到陆照渊房间,发现他真的在打游戏。

她略无语:“您心态真好。”

陆照渊说:“又不是什么大事。”

两人齐齐床上坐下,管文蓁开机搜罗医院信息,研究怎么挂号。陆照渊依旧捧着个手机抽卡,音效嗖嗖嗖的。

她曲指敲敲床头:“哎哎,您能干点正事儿不?不是答应一会儿给人发地址吗?”

“妇科的东西,我哪搞得明白。”他欠身看一眼她的屏幕,“你先别忙。其实我琢磨着,我们是不是可以找陆呈锦帮忙,他肯定有门路。”

管文蓁倒吸一口凉气,又缓缓将气息全部吐出,才说:“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我们答应他了,他要是知道你又在我那儿乱搞……”

“他能怎么样?”陆照渊眉飞色舞,将她上下打量,“他这么大个把柄落我手里,我没敲诈他就不错了,这点小忙还能不帮?”

管文蓁目光一凛,郑重道:“你不要这样。你敢拿这个要挟他,我跟你的交情就彻底完了。”

他忙说:“开玩笑的,妹妹,别当真啊。我求他的地方多了去,哪敢要挟他。要挟也要讲证据不是?口说无凭。要不你给咱整点证据,咱俩下半辈子就有指望了。”

管文蓁说:“滚。”

她忙活一会儿,查到两位下周一能预约的医生,问陆照渊:“那我约了?”

陆照渊仿佛事不关己:“约啊。”

她倒犹豫起来,“也不知道靠不靠谱。要给人看坏了怎么办呢?”

“那就让她回国看啊。”他不耐烦,“赶紧约吧,差不多行了,我这又出钱又出力,本分情分都尽到了,管她好不好呢。”

他说到钱,想起来卡的事情,道:“你卡在身上吗?借我。她怕她妈知道,我这卡也挂我爸那的,万一有什么提示说是妇科,那可说不清了。”

“我的卡也挂我妈那儿啊!难道我说得清?”

“你可以说是帮同学刷的。”他笑了两声,意味深长道:“但我要说帮别人刷的,他们肯定以为是你病了。”

靠。好有道理。

管文蓁直翻白眼,觉得这事万万不可。思来想去,合上电脑,说:“走走走,还是去找你哥帮忙。”

她站起身,认真警告他:“别说是在我那坏的事,他要是问起来你就说……”

说什么呢?她一时缺乏想象力。

陆照渊福至心灵地接下去:“我就说在洗手间,在课室,在车里,在电影院。哎,这还不简单。”

他两个卧龙凤雏自觉毫无破绽,便踌躇满志地到陆呈锦面前开始表演。

陆呈锦听得直摇头,但到底没有拿任何架子,答应帮忙。

趁他预约,陆照渊悄悄给管文蓁递个眼色——看吧,他已经没有立场拒绝我们。

管文蓁心情微妙,觉得陆照渊真是欠教育,又为她跌落神坛的哥哥感到惋惜。

屋内暂时安静,直到陆呈锦把就诊信息发给他堂弟,说:“你跟她一起去,也做个检查。”

又问:“你们有采取避孕措施吗?吃药还是戴套?”

陆照渊大言不惭:“外射。”

“胡闹。”

他立马改口:“开玩笑的。当然戴套。”

陆呈锦神色稍缓:“你说她不想让她妈妈知道?

“是。”

“她大概率需要用药,和她妈妈住在一起,很容易被发现,不如趁早交代。”

“哈。”陆照渊乐了,“哥你懂得真多。”

他又给管文蓁递个眼色。

管文蓁无语得要死,觉得他得了便宜卖乖,好不要脸。转念想起他批判自己胳膊肘往外拐,她很避讳这样的名头,十分烦躁起来。

陆照渊朝她扬下巴,和他堂哥商量:“要不让…再到她那儿住两天?”

陆呈锦不可置否,看向管文蓁,“你钥匙在哪?”

管文蓁正沉浸在对陆照渊的腹诽中,被问得一呆:“在……家。我周一拿给她。”

“真的吗?”陆呈锦问她,像个和年轻人玩笑的和蔼长辈,“明晚回家我检查,你拿的出来吗?”

陆照渊也跟着乐,觉得管文蓁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实在有待提高。

仿佛真的是其乐融融的氛围,直到陆呈锦骤然沉下脸,给了管文蓁一耳光。

他说:“你怎么答应我的?”

他动作太快,管文蓁根本没看清他抬手,耳光已经略过脸颊。

下手很轻,不构成任何伤害,但她像遭受迎头一棒,逐渐呼吸困难,目眩耳鸣,脑子里不断回响他之前的威胁——再有下次,我当着他的面打你。

她在这一刻坚信自己受到欺负,坚信他不是为了今天的事情动手。

眼前的景象毫无真实感,她两眼空空,这些天有意无意压抑的情绪破蛹而出,一条一条毛虫似的在她心头蠕动。

她喜欢他到这个程度吗?喜欢受虐到这个程度吗?喜欢到可以在别人面前被他打一耳光还忍气吞声吗?

以后也会这样吗?会得寸进尺吗?她血气上涌,所有的骄傲与自尊都叫嚣着要她发狂。

陆照渊把她挡在身后,说:“不干她的事,我让她拿钥匙给我的。你要打就打我。”

陆呈锦二话不说也打了他一个耳光。

这一声响把她拉回现实,像针尖戳破气球,那些不断发酵的猜忌瞬间飞到九霄云外,只剩下眼前的当务之急——她怕陆照渊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

然而没有丝毫犹豫的,陆照渊道歉了,他说:“是我不对。”

管文蓁大受震撼,怀疑自己思想觉悟其实不如陆照渊。

32、七纵七擒

陆照渊认错之后,管文蓁也跟着道歉。

他们是忠坚的盟友,没有一个投诚另一个还负隅顽抗的道理。

但她心里仍窝着些火,势要等他离开就发作一番。

陆照渊看在眼里,在中间活了会儿稀泥才走,走前和她确认:“我走了?”

她说:“走啊。不然您留下来咱仨一块儿睡?”

他笑笑,在门外压低了声:“你服点软,别吃亏了。”

她站在送风口下,被冷气吹出一身鸡皮。

门一关,她已经无甚气势可言,不由暗骂陆照渊败事有余,画蛇添足,灭自己人威风。

忐忑地走回卧室,陆呈锦在床上坐着,目光悠悠,直望进她眼里。

她胃里陡然生出团恐惧的雾,直蹿上嗓子眼。

有什么好怕的,他还能打死她?打死人他要坐牢的。

她攥紧拳头,咬着后槽牙与他对视——多么荒唐,她这恋爱谈的,连直视对方眼睛都需要鼓起勇气。

不如不谈。

她被自己放弃的念头吓一跳,暗中划定一条客观界限——如果他现在要她跪下,或者打她,她就提出分手。

她悲凉地想,这就是她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感情,她的初恋,才两个星期,就让她萌生退意。

然而陆呈锦什么都没说,仿佛跟她无话可说一般,他站起身,到桌前打开电脑开始办公。

管文蓁打好的埋伏扑了个空,在原地愣了一会,默默占据床铺,也装模作样打开电脑,假装修改文书。

每一份文书都有陆呈锦改动的痕迹和批语。他很忙,但总是抽出时间照料她,在各方各面。

改文书这件事,最初她是拒绝的,说这是她自己的事情,而且文书总有些夸大其词的地方,她不愿意让他窥见自己的虚伪。

但陆呈锦说你的事就是哥哥的事,你是个谦虚的孩子,你的夸大其词也比别人诚实,哥哥可以帮你追上平均的虚伪水平。

她为这些漂亮话动心,接受了他的帮助,而他的润色果然超凡脱俗,让她怀疑他在其他方面也十分擅长粉饰太平。

这不也是得了便宜卖乖?管文蓁深刻地鄙视自己,其实她和陆照渊在忘恩负义上半斤八两。

她带着自责的情绪重新审视刚才那一耳光——她有错吗?有;疼吗?不疼;只打了她吗?不只。

连陆照渊都心平气和,她有什么好上纲上线。

起身走到陆呈锦旁边,他盯着电脑,仿佛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哥哥……”她被这种冷漠逼出一点眼泪,愧疚感更深,“我知道错了。”

“哪里错了?”

“答应哥哥的事情没有做到……”

“第几次了?”他合上电脑站起身,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

“明知故犯,屡教不改。我管不住你是吗?”

“不是……”

一颗顺着脸颊滚到半途,被他抬手抹掉。

这点亲昵让她获得一些安慰,当他吩咐“去床上趴好”时,她壮着胆子说:“不要。”

她心跳得厉害,声音也有些抖,耗尽力气直视他的眼睛:“我今天不想挨打。”

房间很安静,她屏息凝神地等待答案,紧张得几乎背过气去。

他终于开口:“可以。”

她整个人松弛下来,眼睛亮闪闪地看他,粉扑扑的小脸焕发被宠爱的喜悦——哥哥爱她,愿意纵容她,为她妥协。

“但是。”

他握住那两只想要环上他脖颈的小手,缓缓继续:“你要把国内那套房子的钥匙交出来。”

她一怔,立刻摇头:“不要。”

那是她作为女友的证据,是定情的信物,比他赠送的任何一件礼物都更有意义,她怎么可能交出来。

她嘴角向下,是委屈又难以置信的表情:“……为什么?”

“因为哥哥信不过你。”

血色从她脸上褪尽,她一动不动僵在原地,泪水不断溢出眼眶,像断线的珠子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让她笑这样容易。

让她哭这样容易。

“不要……”她轻声说。

“不要什么?”

“都不要。”

“不可以这样。”他平静地说,“你犯了错误,必须接受惩罚。”

敞开的行李箱放置在墙边的矮凳上,他从中取出皮带,于四指缠绕一圈,在半空划出混沌一声响,将她的胆子也划得七零八碎。

“不选的话,哥哥帮你选。”

“不要!”她连连后退,绝望地大哭,“我不要!”

“认错不认罚,越来越不听话了。”他声音更冷,向她逼近一步,“过来,我数到三。”

“一”

“二”

“我不想……我不要!”她无力地重复,像剪断翅膀的小鸟扑棱着逃向大门。

“管文蓁!”他一声断喝:“你今天要是敢出这个门。”

他手背凸起的青筋爬上结实的前臂,那些她崇拜的力量差距现在令她魂飞魄散。

她逃不掉的,她毫无胜算。

“哥哥……”她死死抵住门,潮湿的手心和金属门把一样冰凉,“你不能强迫我!“

“这不是你的安全词。”他阴沉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过来。”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她的安全词是叛徒的台词。她已经将把柄交在陆照渊手上,怎么可能再背叛他一次。

“哥哥……”她脱力般滑坐在地上,哭得全身发抖,“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打我。”

灯光在他身后,她在他影子里缩成小小一团,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

吓成这样。

他轻不可闻地叹了声气,后退几步,将皮带放在咖啡柜上:“你现在过来,哥哥不打你。”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仔细观察他的表情,谨慎判断现在的形势。

半晌,小心翼翼地加码:“……也不能跟我要钥匙。”

“好,让你留着钥匙。”

“……也不能骂我。”

“好,不骂你。过来吧。”

她艰难地站起来,两条腿尚有些不听使唤,跌跌撞撞扑进他怀里。

他把她抱起来在旁边沙发坐下,轻轻拍着她后背,像过往无数次哄她一样温柔:“以后乖乖听话好吗?”

她点点头,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33、难得糊涂

“他平时跟你动手吗?”

陆照渊问这话时,管文蓁正专注给自己的餐包涂抹黄油。

她吓一跳,下意识去瞟陆呈锦的背影,他已经走到餐厅门口,抬手佩戴耳机,准备接通电话。

“当然不。”她收回目光,露出‘你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的表情。

陆照渊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你跟他告白的时候他是不是……”

“那是我活该。”她飞快地说,“这次也是。”

陆照渊不可置否地笑笑,很平淡道:”你知道陆世镜打老婆吗?他儿子就是他打下来的,所以早产。”

陆世镜是陆家大伯的儿子,比陆呈锦还长两岁,其人翩翩公子,一团和气,眼镜后永远一双笑眼。

她轻叹:“离谱。”

陆照渊抿了口气泡水,继续道:“然后我大伯把他也打了,跟他老婆在同一家医院打石膏。”

他留心瞥着餐厅入口,确认陆呈锦还没回来。

“我们家,老子打儿子算是家学渊源。陆呈锦他爸也打他,但我爸就跳出轮回,从没动过手。所以我不是说这事儿一定有什么因果关系哈,不过他要是有暴力倾向……”

管文蓁坚定道:“他没有。”

“没有就好。你穿得越来越保守了。”他笑得暧昧,“还是说他暴力在其他方面?”

她略没好气:“我怕冷。”

“噢。”

陆照渊垂眸刷了会儿手机,又抬眼看她:“要是他打你,你会告诉我吗?”

四目相接,彼此都知道她第一反应得出什么答案。

他说:“我靠。”

管文蓁对他的敏锐感到无语,对自己更无语到家,抿唇扯出一个尴尬的笑,更正道:“会会会,行了吗?”

又重申:“但是他没有暴力倾向,真的。”

陆呈锦接完电话回来,略带歉意对管文蓁说:“哥哥明天晚上有些事情,没办法陪你了。”

他们原定周一约会,作为周二撇下她的补偿——周二,帮陆照渊安排实习的叔叔要请客吃饭。

管文蓁本来没想凑这热闹,人家请陆家的少爷们,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又没有千万刀放在人家那里,也不需要一份显然是带资进组的实习。

然而陆呈锦真的宣布不带她时,她又有些膈应,这点膈应轻易被陆呈锦看穿,他预定同一家餐厅,说先带她去吃一次,仿佛她膈应的原因是吃不到这顿饭。

她无言以对,但不敢闹别扭。闹别扭是要付出代价的,他总有手段让她哭着道歉。

管文蓁对这顿饭毫无期待,自然善解人意地说没关系,陆照渊听完自告奋勇,说他和管文蓁两个去吃。

管文蓁说:“你不陪你女友?”

他说:”周末就要分了,我躲还躲不及呢。”

于是第二天他两个当真一道儿吃饭,吃到八点多,打听得他们哥哥还没回家,陆照渊说:“我到你那儿坐会儿,看看他公寓有什么好玩的。”

另一头儿徐念在家无聊,去翻陆照渊社交账号,见他账号干净的很,什么都没有。

她又去看管文蓁的,管文蓁偶尔发些文字内容,和同学嘻嘻哈哈,每条下面都有许多人评论。

徐念一条条翻过去,意外发现一个她认识的人——她在漫展认识的朋友,俩人还挺熟,一起出过几次外景。

她便和人家打听,说你认识管文蓁吗?认识陆照渊吗?我和他们一起在夏校。

人家说:卧槽他们怎么会一起去夏校?他们在一起了?

徐念说:他们不是表兄妹吗?

人家说:他们怎么可能是表兄妹!

又娓娓道来,说陆照渊初中的女友之一,正是自己同桌,而同桌当时的眼中钉肉中刺,正是这位管文蓁。

徐念大跌眼镜,连发数条消息问陆照渊到底怎么回事。

彼时陆照渊正和管文蓁在公寓看电影,忽然手机一迭声响,他拿起来看一眼,递给管文蓁瞧,说:“笑死。倒省得我找理由分手了。”

管文蓁反复看了几遍,问他:“你怎么回复?”

他说:“回个屁。等我回去再说。”

徐念找不到陆照渊,便找管文蓁,一个电话过去,问她是不是和陆照渊在一起。

管文蓁打开外放,说:“没有,我在我男朋友家。我不知道他在哪。什么?你听谁说的?我们真的是亲戚,在外面不说罢了。”

徐念一时不知该信谁:“你们有血缘吗?”

陆照渊跟她比口型:没有!

管文蓁朝他竖起中指,说:“有。他妈妈是我妈妈的姐姐。”

陆照渊向后仰倒,看她表演。

待她放下手机,他连连摇头叹气:“哎,你干嘛说有呢,说没有我直接分了就完事儿了。”

“她还在我那公寓住着呢,别气性上来给房子砸了,您要分好歹给人请出去再分。”

她叹口气,望着天花板出神:“你说你哥现在在哪,和谁在一起呢?”

“你别去想,想也没用。”

陆照渊吧嗒按下播放键,热闹的背景音瞬间淹没所有情绪,“你下周就要回国了。他要有心搞鬼,你怎么拦得住?”

她说:“那也是。”

34、软硬兼施(打手心)

十点多,陆呈锦回来了,拿着个深蓝色的纸袋,递到管文蓁手里,说是给她的礼物。

纸袋里一个长方型扁盒子,打开来是条钻石手链,亮得如闪烁星河。

管文蓁将品牌名和珠宝对上号,这才想起来,噢,是这个牌子。

陆照渊在边上凑趣:“哇哦~这是定情信物?”

管文蓁心想:是请假条。

又听他问陆呈锦:“这多少钱?二十?三十?”

陆呈锦在厨房洗手,说:“差不多。”

他露出微笑:“那就是不止。”

管文蓁第一眼没想起来这品牌是什么,也估不准这玩意值多少钱,已经落了两重下风。又见链子正中是个花朵形状,要么陆呈锦没听懂茶花的典故,要么将她比做娼妓也无所谓。

一抬眼,他们兄弟俩并肩玉立,齐齐朝这边微笑,哄她戴上瞧瞧。

她心底被刮出许多毛刺似的,不熨贴了。想起之前在学校,有人说她像白秀珠,陆照渊摇头,说她像冷清秋多些。

她哪里像?陆照渊心中她是那样的形象,才觉得像。

他们眼里她竟然这样落魄吗?她家房产加起来也有几千万,在他们眼里就这样落魄吗?

管文蓁将盒子一关,抛回纸袋,随手放在地上:“我不要,我不喜欢,你拿去退掉。”

陆照渊朝他哥大笑:“档次不够,嫂子看不上呢。”

管文蓁气得瞪他:“你怎么还不走,不是说司机在楼下等着吗。”

“我走,我这就走。”

他乐呵呵地收拾东西,经过客厅时拎起那纸袋,推进她怀里,眼皮子一挑,冲她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嘴角。

她轻易读出许多重意思,比如收了不亏,比如别太摆谱,比如这也可以是一项证据——谁会平白无故送亲戚家小孩这样贵重的礼物?

她目送陆照渊离开,疲惫感立刻涌上来,整个人犯起懒,缩在沙发一角看手机。

陆呈锦催她洗澡,催了两次,就要抱她去洗手间,说哥哥帮你洗。

“不要!我在生理期!”

“没关系。”

“我有关系!”

她剧烈挣扎,陆呈锦怕摔了她,赶紧把她放下来,看她气鼓鼓地坐回原地,不忘裹紧毛毯,圆滚滚的,像一团炸毛的小猫。

他也过去坐下,‘猫团’就朝反方向挪了挪,不让他抱。

“怎么了乖乖?怎么不高兴了?是不是哥哥回来晚了?”

他伸手圈住她的腰,硬把她拖进怀里。

她挣扎两下,屁股就挨了一巴掌。

“不许闹脾气。”他语气仍是温柔的,却蕴含不可违抗的意思,手搁着衣料揉捏她的臀,提醒她不听话会付出什么代价。

她老实了,乖乖伏在他身上,小声道:“我没有不高兴。你也不是第一天这么晚回来。我要是为这点事就不高兴,那我天天都没法高兴了。”

“那是为什么?”

她视线落在不远处的纸袋,叹了口气,道:“哥哥不要给我买东西了,我不想要,想要什么我自己会买。你小姨会给我买。”

“你买你的,这是哥哥送的,不矛盾。”

他欠身把纸袋勾过来,取出盒子打开,说:“哥哥答应给你买的,现在正好用上,你的请假条。”

“我不要请假条!”她烦躁起来,信手一推,盒子就打翻在地毯上。

陆呈锦还没怎样,她先吓一跳——她只想把它推开些。

“……我不是故意的。”

“嗯。”他俯身将盒子拾起,平静道:“手伸出来。”

管文蓁不明就里地伸手,以为哥哥是要她戴上手链,但他将她手腕反转,捏着她的指尖令掌心平摊,用那个盒子给予惩罚。

“还乱发脾气吗?”他问。

她摇头。

啪——”说出来。”

“我不会乱发脾气了”

啪——

“再说一次”

“我不会乱发脾气了……”

啪——

“继续。”

“我不会乱发脾气了……”

……

重复十次,陆呈锦才将她放开,沉默地看着她。

她意识到自己还没有获得原谅,心里更加委屈,也怕惩罚继续,眼里蓄的泪一颗接一颗溢出来,“哥哥……我知道错了。”

好可怜的样子。

陆呈锦拿起她的手查看,她掌心皮肤娇嫩,纹路又浅又细,没受过一点蹉跎,打个篮球都说手疼。

他亲吻她的手心,把她搂的更紧,“哥哥不是魔法师,不是每一次能猜到你在想什么。告诉哥哥好不好,为什么不高兴?”

她低着头,闷闷地开口:“哥哥看过茶花女吗?二十五天白五天红。我不想活得像个妓女。”

他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柔声道:“是哥哥不好,不该跟你开这样的玩笑。哥哥爱你,所以想送你礼物,希望你高高兴兴的,只有这一个目的。”

他亲了亲她,“哥哥绝对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可以相信哥哥吗?”

管文蓁鼻子一酸,又想哭了,她怎么会不相信,他哄她的时候多温柔啊,他说哥哥爱你,那些爱伴随吐息进入她的耳朵,像他的体温一寸一寸过渡到她的身体。

他的爱必须是真的,不然她在做什么呢?

没有爱意的体罚就是纯粹暴力,没有爱意的媾合是钱色交易。她怎么可能允许不爱她的人伤害她的身体,她怎么可能活成娼妓。

陆呈锦温柔地吻她,她整个人融化在这种温柔之中,觉得他对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良久,他放开她,视线又落在那条手链上。

“试一下好吗?”

她点点头,任由他帮自己戴在手上。

亮闪闪的,确实很漂亮。

她小声叹气:“哥哥,我还是觉得太贵重了。”

“不贵。”他说,“哥哥的钱不花到你身上,还能花到哪里去?”

她终于笑了:“这话你小姨也说过。”顿了顿,斜眼看他:“别误会,她说我们家的钱,没说你的。”

他把她搂得更紧:“哥哥跟你就是一家。”

35、玩玩2(bdsm)

陆呈锦近来喜欢在客厅加班,因为可以把他妹妹圈在旁边,为办公方便,还专门买了张可移动可调节高低的小桌子放置电脑。

管文蓁在旁边看小说,这是她生理期第四天,很容易心生杂念,看到点擦边内容就蠢蠢欲动。

她以哥哥为轴心,像树袋熊一样转着圈痴缠,在左边磨蹭他的胳膊,在背后啃咬他的颈窝,在右边亲吻他的耳垂,最后跨坐在他身上,面对面地望他,嘟起嘴索吻。

陆呈锦在她唇上啄了啄,柔和地问:“困了吗?”

她凑到他耳边:“哥哥……你想不想……?”

“不想。”他喉结动了动,疑惑:“你生理期结束了?”

“差不多。”她算算日子,应该到明天为止。

“结束再玩。”

“可是我周六回国,明天都周四了。”她眼珠转了转,循循善诱,“那我单方面帮你好吗?用手或者……”说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不好。”

“为什么!”她摇晃他的胳膊,“我们上周那个频率,这周归零?这不科学。我不帮你,你怎么解决?”

“哥哥并不是一定要解决。”他拍拍她的屁股,把她放到一边:“听话,等你好了我们再玩。”

他继续工作,管文蓁在边上觊觎他的肉体,有点望梅止渴的寂寥。

她侧身躺下,头枕在哥哥腿上,将他裤腿撩起又放下,他腿内侧一块很浅的胎记惹到了她的眼睛,她凑上去舔了一口。

下一秒,她被掐着脸扭转方向,面朝上与他对视。

她被掐疼了,有些紧张地望向他。

哥哥有些笑意,但不多,她捉摸不透他的心思,壮着胆子撒娇撒痴:“让我试试嘛,我查了不少资料,肯定比之前技术好……”

“是吗。”他抬手在酒杯中清洗,又在水杯里涮了涮,两根手指抵上她的唇。

她眼里显露出得逞的狡猾,张嘴含住指尖,用舌头卷着它吮吸,卖弄她不甚高明的伎俩,

手指无视她的谄媚,压着舌面探入咽喉,她立刻难受呜咽。

像是给她喘息机会,手指抽出些,又更加深入,反复几次,她眼圈都红了,终于意识到他在惩罚自己。

她难受地掉眼泪,伸手触碰他的腰和手臂,意思是哥哥我错了原谅我吧。

陆呈锦垂眸看她,右手安抚似的捋着她头发,左手无动于衷捅着她喉咙。

她试图求饶,刚想发出声音就被自己唾液呛住,猛烈咳嗽起来。

他终于放过她,托着她坐直,语气淡淡:“还想试吗?”

她摇头,小脸咳得通红,眼泪鼻涕都流出来,被他拿纸巾擦掉。

“……为什么生气?”她觉得委屈,但被他眼神吓住,哭也不太敢哭,迟疑道:“哥哥不喜欢我用嘴吗?”

“哥哥没有生气,也没有不喜欢,但哥哥今天不想。”陆呈锦摸摸她的头,朝卧室扬了扬下巴,“去睡觉,听话。”

她老老实实上床睡觉,在黑暗中想到一个问题,她其实不了解哥哥性癖所在。

他喜欢什么?他想玩什么游戏?他们玩sm到底玩了个什么?好像也没玩什么?哥哥跟别人会玩到什么地步?

于是周五,她郑重提出要求:“我今天想玩点刺激的。”

陆呈锦像夸小朋友一样逗她:“这么勇敢啊。”

又问:“你想怎么玩?”

“我不想,我要你想。”她觉得自己被小瞧,皱着眉头,神情严肃,“我想知道你喜欢怎么玩,比如你是不是喜欢我叫你主人或者……爸爸?”

他微笑:“哥哥还是比较喜欢当哥哥。”

“那你有什么特别喜欢的项目吗?比如把我捆起来?”

他摇头,笑而不答。

“你不能这样!难道你都是在配合我吗!难道只有我是个变态吗?那……”她愣了愣,“不可能啊!你不是跟别人玩过吗?你跟别人怎么玩,跟我也怎么玩,让我试一次。”

他还是摇头。

“为什么!”她恼了,气鼓鼓地拍床,“你能跟别人玩,不能跟我玩?我要玩!我就是要玩!”

他逐渐收敛笑意,端起她的脸看了一会。

她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小心提问:“……哥哥要跟我玩了吗?”

他稍微叹口气,拿过手机打开计时页面,摆到她面前,单击开始,白色数字在黑屏上不断跳动。

她还盯着屏幕,陆呈锦已经起身,拖住她腋下将她拽下床,扯掉她裤子,抬脚踢在她膝盖后,她光着屁股跪倒在地,膝盖骨磕得生疼。

管文蓁的心理准备远跟不上哥哥的行动速度,惊惶地睁圆了眼,看他拎着箱子出来,摊开在床尾凳上,手中还捏着一团白布,她认出是自己的内裤。

他依旧沉默,托住她后脑将内裤塞入她口中。

那团不大的棉布将她口腔彻底填满,舌根被压得后缩。她闷闷地咳了两声,思考自己如果认真挣扎,能否用舌头把这团布顶出去。

但紧接着一根粗绳勒住了她的嘴,断绝了这种可能性。

她任由他摆弄,眼里有许多问号,像待宰的羔羊观察屠夫的一举一动。而他从容优雅,仿佛屠宰也是门艺术。

陆呈锦用手铐将她双手反扣,最后拿出眼罩,盖住她好奇的眼。

房间安静下来。

管文蓁一动也不敢动,在这寂静中汗毛倒竖。

她要如何判断哥哥的情绪?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听不见他的声音,他到底是玩还是真的生气?

身旁咻地一声,类似皮带划破空气,她一个激灵。

陆呈锦手握藤条,静默地注视她。

第一下只是试水,第二下就抽在她屁股上,顿刀子割肉一样的疼痛接连落下。

她很没骨气地哭出声,泪珠被眼罩压碎,糊了她一脸。

求饶的话堵在嗓子里,和哭声闷成一锅含糊不清的哀鸣。她仅剩这一种沟通手段,呜咽得更加可怜。

不过十来下,咻的声响让她浑身颤栗,精神折磨超过肉体疼痛,她垂下手去挡,下一记就抽到她小臂上。

她惊叫着滚到旁边,脑袋咚一声撞上床板。

陆呈锦捞着她的腰把她摔在床上,狠狠往屁股上抽了三下,她哭得撕心裂肺,卷成一团发抖。

“乖一点。”他终于开口,语气温和,还用手揉了揉她的屁股。

她收获一点安慰,找回了继续游戏的勇气,一边哭一边服从指令,将腿打开,青蛙似的趴着,露出湿淋淋的小穴。

陆呈锦在她腹部塞个枕头,拆开安全套戴在玩具上,然后打开开关。

陌生的嗡鸣让她紧张得停止哭泣,不确定哥哥要对她使用什么东西。

只是最低档的震动,玩具贴上阴蒂的瞬间,她“唔——”地发出漫长地呜咽,立刻抽搐着到达高潮。

他将玩具拿开,用巴掌扇打她的屁股,打得她呜呜哭泣便停下,重新打开玩具开关,将档位调高一格,贴在小穴打圈按揉,十秒,她又到了一次。

游戏终于结束,他松开她,解开一切束缚,最后摘去眼罩,将手机拿到她面前,按下暂停。

区区五分半而已。

“好玩吗?”他问。

她目瞪口呆,良久才说出话来,声音发颤:“哥哥……喜欢…这样玩吗?”

“不。”他说,“哥哥喜欢你听话。”

36、荒唐

管文蓁回国之后,听母亲说起个八卦:“你表哥有女朋友了。”

她想:噢,是我。

转念想:也可能不是我。

最后想:管他是不是我。

从前她羡慕陆呈锦的女友,现在她同情陆呈锦未来的夫人。

能和陆呈锦结婚的,必是条件优秀的女性。

条件优秀的女性,就要一无所知地嫁给和表妹乱伦的男人,和高中生玩性虐的男人。

她又会嫁给什么衣冠禽兽?

管文蓁得过且过,有一搭没一搭,和她哥哥在聊天软件闲聊,隔着十二小时时差,彼此活成对方手机宠物。

就这样到开学,该干嘛干嘛,日子过得稀松平常。

他们国际部没有晚修,但管文蓁回去早了家里也没人,又时常有社团活动,一般不急着走。

陆照渊更不急,他要陪他校本部的女友,几乎天天晚修铃响才离校。

这天他刚出校门,看见管文蓁在前面,便叫住她一道儿走——他两家都在学校附近买房,买在同一个小区不同栋。管文蓁是全家搬了过来,陆照渊自己住,有保姆伺候他。

路上聊起申请学校的事,他们第一批申请的学校要签合同,录上了必须去。

所以陆照渊说:“你这要是申上了,就要再异地四年。”

管文蓁说:“那也不一定,可能今年就分了。”

“他有分的意思?”

“好像没有,他找我找得挺勤快,反而我有时候忘记回他的消息。”

“那是你想分?”

“有一点。”

陆照渊拉她到凉亭闲聊,书包扔在座位上,人站着,时不时动弹一下,怕招蚊子。

她掏出个驱风油涂在手腕脚踝,平淡道:“我就是觉得挺没意思。异国一年,再异地四年,别人爱情长跑是为了有个好结果。我和他能有什么好结果。”

“你不谈恋爱,被他包着不是挺好的,你有什么损失?”

管文蓁怔了一会儿,气笑了,“不是,我在你心里是个什么形象?”笑着眼圈就泛红。

陆照渊大惊失色:“我乱说的,你别哭,哎我这嘴,你别啊,我给您跪下了。”

他真要跪,管文蓁立刻收敛她伤春悲秋的心:“你他么赶紧给老子起来。”

又道:“换个地方吧,这蚊子也太多了。”

他俩挪到管文蓁家一楼的大堂,可巧碰见管升龙下班回家,俩小孩坦坦荡荡跟他打个招呼,目送他坐电梯先上楼去。

管文蓁回到刚才的话题:“你知道,我最开始找他的时候,一直说的是玩玩啊,不用负责啊。那他以什么心态答应我的呢?”

陆照渊嘿然:“他说你不分,他就跟你结婚。”

“你信吗?”

“他要是没跟你上床,我可能会信。”

沉默一会儿,他表情真挚地继续,“不过吧,陆呈锦这人,我听说挺正经的,从来不搞那些乱七八糟。我全家都说他好。”

“我全家也说他好。可是谁家好人和表妹上床?”

管文蓁苦笑,“我很矛盾,我本质上觉得这件事是错的,但我喜欢他,我怀疑自己喜欢上一个人渣。”

“我告白的时候,他周中说不可能,周末就答应我;五月六月说断联就断联,但又在美国准备了我的生活日用;我们去的第一周他说慢慢恋爱,周日让我搬走,周一接回去发生关系。”

“人家说爱情使人盲目,我好像没那么盲目,可能我还是不够爱他,导致我信不过他,我一想到我可能已经在做三,我真的……”

她叹口气:“我和他恋爱,好像每天都在哭。”

陆照渊也长长地叹气:“是我害了你。”

她摇头:“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过两天,陆照渊向管文蓁借校园卡,说带他女友出去吃个晚饭,晚自习之前回来还她。

管文蓁有排练,本就要留校,倒无所谓。而且陆照渊的女友亦是她朋友,还是她先认识的。

小姑娘姓葛名芊,是管文蓁高一的同桌,两人很熟,没有不借的道理。

葛芊回学校时还精神抖擞,拉着管文蓁在楼梯口说话,直到晚修铃响了才依依惜别。

当晚十点多,救护车将葛芊拉走,她舍友兼班长坚持陪她,说:“她家不是东城的!她家长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呢!”

两句话叫年轻的值班老师没了主意,放她一块儿去了医院。

后半夜班长回来,告诉大家葛芊是黄体破裂,问题不大。

至此也没什么。

但隔一天,葛母杀到学校索要赔偿,不知怎么,就传出笑话来了。

说知道黄体破裂是怎么导致的吗?激烈性生活。

葛芊有激烈性生活吗?肯定有,估计就在当天晚自习前,所以她妈妈吵吵着要学校开除她男友呢。

葛芊她男友是谁啊?就是国际部那个……

陆照渊悄然成为他们学校的“you-know-who”——那个把女朋友肏进医院的男学生。

管文蓁听他们班同学议论,说那女生好惨啊。

有人说,她有什么惨的,我们这些没对象的才惨。

大家哈哈一笑,说那也是,笑完就散了,其实也不放在心上。

附中聪明孩子扎堆,各有各的要紧事,八卦传过即揭过,死了人也不见得掀起波浪,何况没死。

次周周五是运动会,管文蓁见到她许多高一同学。

她们看见她都很高兴,招呼她过来说话,合影,追忆两年前意气风发无知无畏的自己。

管文蓁见到她们也很高兴,不惜脱离班级与她们混在一起,仿佛她还是重点班的一分子。

玩了一会儿,她们问她:“你知道葛芊那个事儿吗?”

“大概知道。”

“你知道她跳楼吗?”

她傻眼:“我不知道。”

她们小声解释,一副‘你是自己人才告诉你’的样子,说就是昨天的事情,葛芊她妈要领她去校长那儿继续理论,她不愿意,半道儿从三楼跳下去,先挂在树上然后砸进灌木丛,竟然只有些挫伤,她不想在家待,下周回来住宿。

及放学,八卦传到国际部,有同学神秘兮兮地透露:“昨天好像有人跳楼。好像是被那谁弄进医院那位。”

“死了吗?”

“没。死了还开什么运动会。”

“命真硬。”

管文蓁回到家,惊奇地发现她妈可能比她同学还早收获小道消息。

程宁是从她学生那儿听说。她学生有个妹妹在附中高一,前因后果了解得差不离,但不清楚具体姓名。

所以程宁问:你知道这事儿吗?是你认识的小朋友吗?

管文蓁撒谎说:“不认识。”

程宁唏嘘了一阵,说那小姑娘可怜云云,然后问:“你没有那个什么吧?”

“当然没有。我连男朋友都没有,怎么会有。”

程宁说:“以后有男朋友也不要急着有。”

管文蓁点头答应:“嗯。”

程宁摘着菜继续:“主要避孕措施不是万全的,就算做好防护也有可能中招,最后吃亏的都是女孩子。”

又道:“另一个你们受到的教育到底是保守的,就算在外面接触许多开放思想,也很难脱离社会这些传统观念。太早的话,容易叫人不尊重。”

那些游戏在脑海一闪而过,她五脏六腑搅成一团,不敢细想哥哥对她有多少尊重。

她说:“那要婚后性行为?”

“至少谈婚论嫁吧。”

谈婚论嫁。

管文蓁在深夜叹气,意识到她的反叛精神无法突破仁义礼智信,她的爱情也不足以形成新的信仰。

她是临阵脱逃的兵,当初奋不顾身的勇气逐渐离开她的身体,心里只剩两个字:荒唐,荒唐。

37、因为爱情

管文蓁夜里郁郁寡欢,开着聊天页面,打一行字又删除。

反复几次,对话框上方“哥哥”两个字忽然变成正在输入。

他说:怎么了?有事情想跟哥哥说吗?

管文蓁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百无聊赖地询问:你小姨说你有女朋友了,是我吗?

“是。”

“你打算娶我吗?”

“嗯。”

“在国外结婚吗?”

“嗯。”

“什么时候?”

“你愿意的时候。”

“明年可以吗?”

“可以。”

她体会到一点‘作’的乐趣,原来毫无价值的空谈也能让人高兴——她只是随便说说,估计哥哥也是随口答应。明年她才十八岁,怎么可能结婚。

陆呈锦忽然打电话过来,她戴上耳机,打字回复:我不方便说话呢。

他问:“是不是想哥哥了?”

管文蓁回复:嗯。哥哥在做什么?

“去机场。”他略顿一顿,“哥哥回来看你。”

“哈?”

管文蓁有限的浪漫情怀迅速被理智驱散。

她也不打字了,直接开口说话:“真的吗?你是有事情回来还是……”

“回来看你。你的周日晚九点多到,周一哥哥接你放学。”

“别吧。”她难以置信,“那我其实也没想到这个程度……”

陆呈锦轻轻笑了一声:“但哥哥很想你。”

“你回来的话,什么时候走呢?给我过完生日才走吗?”

“周一晚上。”他说,“哥哥有些事情要回来这边才能处理,周末再去给你过生日。”

造孽啊。

管文蓁从床上跳起来,打开电脑查询机票。

当年程宁去美国访学两次,一次半年,从没在中途回家——有其母必有其女,她跟她妈一个思路,觉得来回飞麻烦得要死,往返三十多小时,做点啥不好。

然后她震惊地发现,今天的直飞已经起飞,哥哥还得在港城转机。

“没必要。”她悔不当初,“哥哥……我只是想撒娇罢了,哥哥该干嘛干嘛吧。你这样显得我很不懂事。”

“你很懂事。是哥哥想回来看你。”

“不是下周就能看了吗!那要不你下周别回来了!”她在房间上蹿下跳,“你这样频繁出入境,海关不会找你麻烦吗?”

“不会。”他听起来十分愉悦:“我们周一见。”

她在这头抓狂:“不要吧?你不嫌折腾啊?为什么呢?为什么啊!”

他说:“因为哥哥很想你。”

周一放学铃响,管文蓁箭步飞出课室,连跑带跳地下楼,一路冲到校门口,气喘吁吁地放缓脚步,捋了捋头发和衣摆。

陆呈锦在路口站立,一身黑的简练装扮,看见她便柔和地笑了。她的心在那一刻几乎跃出胸膛。

天呐,她想,我爱他。

无论多少次,我都会爱上他。

只要他爱我,我一定会爱他。

她的眼睛湿润起来,透过泪花看他站在太阳下,是发着光的芝兰玉树。

这是学校门口,她穿着校服,不敢有太过亲密的举动,笔直地朝他奔去,抱住他胳膊摇晃,叫了一声“哥哥”,再说不出话,扁着嘴呜呜掉眼泪。

陆呈锦拉开副驾车门让她坐进去,从后座拿一个保温袋放在她腿上,是小蛋糕。

陆呈锦的航班就在今晚十点,怕路上堵车,没法带她到远的地方约会,只在附近商场的奶茶店坐着。

管文蓁已经恢复冷静,一本正经地教育他:“哥哥,你不能这样。我们还要异地很久,是持久战。你不能总这样折腾,既消磨精神力气,也影响工作生活,这样是坚持不到最后的。”

陆呈锦望着她笑:“那哥哥想你了,怎么办呢?”

“你忍忍吧。”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可以打电话给我。要不你中午打电话给我吧,晚上也可以,我打字跟你聊。”

他的笑意更深,“好啊。”

他们在黄昏中分别,管文蓁下了车进入小区,回头,再回头,在最后能看见车子的地方朝驾驶座挥挥手,然后振作精神往家里走。

她觉得自己又可以了,至少能够坚强一年。

38、明修栈道

管文真的生日在九月底,本是周六,但赶上国庆调休,依旧要上学去。

他们班向来是同一个月生日的学生攒在一堆儿庆祝,偶尔也有人单独热闹一下,但像管文蓁这类不爱出风头的,到正日子是一点儿动静没有。

和她关系好的几个女同学记得她生日,私下说声生日快乐,送几件小礼物,仅此而已。

不料到中午,距午休结束还有二十分钟时,陆照渊带着几个兄弟神神秘秘地出门,抬一个十四寸长方蛋糕,一捧白玫瑰,一只兔子玩偶,浩浩荡荡地回来。

陆照渊走在最后,进门先到自己座位翻书包,掏出个蓝绿色珠宝袋子,一片哗然中放在管文蓁桌上。

管文蓁瞠目结舌,心想他疯了不成?

转念想:他不敢这样得罪我。

那必然是他们哥哥疯了,使出如此手段。

难道这就是代沟?

她定在座位上,似鸵鸟一般,生出些掩耳盗铃的妄想——大家都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然而大家都朝她笑,还唱起歌来了,“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与她要好的几个女同学也愕然,她们甚至不知道管文蓁和陆照渊是朋友——他两个在学校一句话也不多说。

同桌按捺不住问:“这什么情况?”

管文蓁却在思考另几个问题:这事儿会不会传到老师那儿去?老师会不会告诉家长?这罪名不栽在陆照渊头上,还能栽给谁?

于是她敷衍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同桌便看向陆照渊:“都你整的?”

陆照渊脸不红心不跳:“不然呢?”

唱完歌,陆照渊让管文蓁把花抱着,掏出手机给她咔咔拍照。

同学很是殷勤,要帮他们合影,陆照渊摆手说:“都不许拍,只有我能拍,拿我的手机拍。”

“嚯——”大家开了眼了,又一通热闹,问:你们什么时候交往的?

管文蓁已经心如止水,答:“没交往。”

陆照渊只顾笑,招呼人帮忙分蛋糕,安排得明明白白。

管文蓁让他把那捧花也分了,说没地方放。

这任务她的小伙伴倒乐于完成,同桌和前后桌三个小姑娘一道儿,拿剪子拆花束,又定下规矩,不给男学生,只给女学生,一人能分到五六朵,用彩带一束束扎好,放在各人课桌上。

此时距午休结束还有一点时间,少数午休也走读的学生进入教室,见这阵仗,问怎么回事,大家七嘴八舌地解释,眼神似枪林弹雨扫射在话题人物身上。

陆照渊在这当口溜达到管文蓁跟前,从她桌上的首饰袋子取出小盒子拿在手里,往她桌子上磕了磕:“你来,我和你说话。”

说完很自以为潇洒地先出门去。

管文蓁只好在众目睽睽中跟上他,出门就一脸嫌弃:“这谁想的主意?”

“不是我。”陆照渊嘿嘿地笑,打开盒子拿出项链要她戴上,“但你就说是我。这个也说是我送的,回家好交代。”

管文蓁接过来细看,是条白金项链。

“多少钱啊就你送的。我妈能信吗?”

“不到一万。”他说,“还行吧,我送你一万的东西,其实说得过去。大不了就说咱俩好了,或者说我想和你好。”

他这样殷勤地兜揽,一是要讨他堂哥喜欢,方便未来亲近;二是想在他朋友面前逞能,让人家佩服他的本事——刚送一个女友进医院,反手就能搭上下一位,搭的还是管文蓁。

管文蓁的长相身段,莫说在他们班,放全校也是顶出挑的,多少人惦记呢,取蛋糕那一路上,谁不说他牛逼。

管文蓁寻思一会儿,略无语:“你跟我好,我妈就喜闻乐见了?”

“为什么不呢?她看着长大的好女婿,知根知底,亲上加亲。”陆照渊拍拍胸脯,“有我这层幌子,包你跟他十年八年,神不知鬼不觉。”

“我真服了。”她翻了翻眼睛,依旧觉得不妥:“我妈信不信再说,葛芊那儿怎么办呢?叫人看着,我岂不是趁人之危,趁虚而入?“

”你和她关系好,实话告诉她就是。管别人怎么想?反正我和她已经分手。其实我们怎么样,她不一定关心,她都把我拉黑了。”

管文蓁试探地问:”你们最后怎么解决的?“

”给了点儿钱。“

”多少?“

他张开手掌,管文蓁便猜:“五万?”

他耸肩:“她自己跳的,死了也要不了五万。”

管文蓁接连叹几声气,说:“我一会儿找她聊聊。”

然而到下个课间,她发消息给葛芊,发现自己也被拉黑了。

消息传得这样快吗?她一阵后怕,想立时三刻到校本部找葛芊解释。

但解释什么?“你前男友没有在追求我”?没有追求,这些铺张又是什么?何况像陆照渊说的,已经是前男友了,人家想不想听也未可知。

她同桌和前桌看她时常出神,以为她为情所困,提醒说:“那谁平时就挺没个正经,又才闹出这事,你真的要…….?”

她摇头:“我没有答应他。”

同桌和前桌就传递一下眼色,之后背着她议论:没有答应,礼却收下了,兔子揣包里,项链系脖子上,答应也是早晚的事。

39、吃蛋糕(h)

“现在大家都以为我和陆照渊是一对儿,他那声名狼藉的……”

管文蓁说到一半,看见哥哥眼下乌青的黑眼圈,就说不下去,心里叹气:他只是图我高兴。或者是怕我跑了。

她收敛道:“总之,我不喜欢这样显眼。”

陆呈锦亲她一下,似乎态度诚恳:“哥哥下次先征求你的意见。不生气了好吗?”

她没脾气了,在他脸上啄了啄:“我没有生气……谢谢哥哥。”

陆呈锦在家也准备了生日蛋糕,放在茶几上切了,装一块在小碗里,让管文蓁在沙发上吃。

此时他们已经洗过澡,都只裹着浴衣。

她慵懒地缩成一团,整个人散发干净好闻的味道,刚吹完的长发蓬蓬松松,遮挡住白皙的小脸。

陆呈锦把她一侧头发别到耳后,亲了亲她的脸颊,她眯起眼睛,发出“唔——”地声音,很惬意的样子,葱段似的手指灵活地在平板上雀跃,投屏播放她最喜欢的电影。

她几乎能背下阿尔温每一句台词,这种虔诚令陆呈锦后怕——如果他没有答应,她的牺牲精神或许会在某天投向别人。

他静默地注视她,而她边吃边看电影,看得十分专注,吃得也非常认真。

粉扑扑的脸一动一动,嘴角向上翘起,好像她手里的小蛋糕是世界上最好吃的小蛋糕。

管文蓁终于意识到哥哥的目光,就挖了满满一勺送到他嘴边,眨了眨无辜的眼。

哥哥从她手里接过勺子,调转方向喂给她,喂完这一口,没有把勺子还给她的意思。

“哥哥喂你。”他说。

她双手在膝上捧着装蛋糕的小碗,眼里有许多疑惑,像聪明的小动物警惕思考:这个人为什么要喂我?他想做什么?

他想做的事情太多。

察觉哥哥的眼神不对劲了,她明显忐忑起来。

这样显而易见的变化令他愉悦,把她搂得更紧一些,亲吻她的额头,很正常地喂她。

看她谨慎地张开娇嫩的小嘴,半含住勺子,斯文地抿去全部蛋糕,一口接一口,没发现什么异样,精神便逐渐松懈,注意力回到电影上。

他在这时贴近,覆上她毫无防备的嘴唇,撬开牙关,把她嘴里的蛋糕卷到自己口中。

她脸红了,没好意思说什么,故作淡定地看电影。

陆呈锦故技重施,再次喂她,再次抢走,

“哥哥!”她露出不满的表情,小声嘀咕,“你自己吃嘛。”一副嫌弃他下流的样子,让他想更下流地对待她。

他说:“好啊。”

说着关了电视,将她抱起来,让她一屁股坐在蛋糕上。

管文蓁“啊”地惊呼,看着身下的狼借手足无措,“哥哥…你这是浪费食物……”

“这是促进消费。”他用手指挑起些奶油吃掉,继续道:“也没有浪费。”

茶几是结实的实木矮桌,正适合他半跪着品尝她的高度。

陆呈锦拿两个靠枕垫在她肩颈后,让她的脑袋支起来些,便于观察她的表情。

帮她调整好姿势后,一手搭在她的小肚子上摩挲,说:“乖乖的,不许动了。”

她大腿是牛奶一样的白,他爱惜地吻下去,让她有种羽毛撩拨的痒意,无法自持地微微颤抖。

痒又转为疼,他在腿根吮吸啃咬,制造不为人知的紫红色印记。

“呜……啊……”

管文蓁被折磨出眼泪,喉咙溢出小兽般的呜咽。

阴阜上冰凉的奶油被舌头刮去,湿滑温热的触感打在屄上。

她头皮发麻,惊惶地闭上眼睛,清晰感受到哥哥的舌头挤进自己屄缝,扫荡里面的嫩肉,时不时滑出来打着圈顶弄阴蒂。

“啊……”她浪叫出声,羞愧地哭起来,小穴像有电流窜过全身,水流个不停,能听见哥哥吞咽的声音。

“是不是很舒服?”

陆呈锦抬头看她,淡然用食指关节抹去唇边水迹,摁住阴蒂揉了两下。

她僵挺着身子哆嗦,浴袍也挣开了,两坨乳肉随胸口起伏摇摇晃晃。

他把她扶起来,抬手在两只乳各扇了一巴掌,打得她咧开嘴要哭,又安慰性地亲吻被打红的地方,附带将奶头吮得晶亮。

然后把她抱到餐桌坐着,让她双腿打开踩在桌子边缘,用厨房纸擦去她身上剩余的蛋糕,像给幼儿擦屁股。

她眼睛水汪汪的,用身子蹭他的胳膊,娇声叫他:“哥哥…哥哥……”

“怎么了?”

“要哥哥进来……”她声音小了下去,脸红得厉害。

他笑笑,从口袋拿出包避孕套放进她手里,一面解开浴袍,“会用吗?”

“会吧……”

她低着头拆开包装,不出意外地分不清正反,抬眼给他一个求援的眼神,在他点头后才给肉棒穿戴,向下捋的时候,讨好地多摸了几下。

他喉结动了动,把她的手放在屄上,吩咐:“自己掰开。”

她顺从地照做,陆呈锦预料她只在这时谄媚,扣住她的腰插入,她果然疼得向后躲:“不行不行……疼……疼……”

他直接把她抱起来。

她屁股腾空,就顾不上疼,手臂勾着他脖子,双腿缠紧他的腰,生怕自己掉下去。

含住几把的肉屄不自觉用力,夹得他闷哼出声,走两步把她抵在墙上,抬手打她的臀,“放松。”

又像认真询问她的意见:“小屁股很久没有挨打了,是不是想被哥哥教训?”

她艰难地酝酿答案,哥哥的巴掌已经落在屁股上,打出清脆的响声。

还不怀好意地问她:“疼吗?”

她小声说:“有一点……”

他加些力扇打,又问:“疼吗?”

她犹犹豫豫:“疼……”

啪——又加了一成力。

她身子一缩,小脸皱了起来:“呜呜……疼…哥哥。”

啪、啪、啪。

他用同样的力道连续拍打,都落在同一个地方,打得她屁股向上抬起又落下,耸动着吞吐肉棒,花核来回摩擦阴茎根部,肿成一颗饱满的豆子。

小屄泛滥成灾,噗叽噗叽吃出水声,清液都滴到地上。

“呜……啊…哥哥…”

她又哭又叫,手指在他后背胡乱抓挠,小腹酥麻到痉挛,连挂在哥哥身上的力气也没有。

陆呈锦把她放回餐桌,她浑身发软,被他松开就向后仰倒,任他提高两个脚踝架上肩膀,一下插得比一下深。

“哥哥……呜呜……”她泪眼婆娑地想要求饶,不要不要到嘴边又说不出口,哥哥下次什么时候回来呢。

她咬着自己前臂一小块皮肉忍耐,怀疑自己今天要被捣烂插坏,眼前茫茫地冒白光,最后怎么进浴室都记不太清。

洗完澡她缓过来些,哼哼唧唧地不想回家,一拖再拖,九点过了才不情不愿地收拾东西——她借口与同学去ktv庆生,再晚程宁就要亲自接她了。

但是当陆呈锦说哥哥过两周再回来看你好吗,她立刻摇头:“不不不不不不不。”

“没关系的。”她把手搭在他胸口,安慰他也安慰自己:“我们以后还有很长时间。”

40、快进

管文蓁确定大学去向后,陆呈锦在该地买了房。

双车位的四房四卫,带一个花园,请了园丁和家政打理。

房子离学校有些距离,需要开车往返,于是又给她买了台车,是她喜欢的小suv。

买都买了,管文蓁没法说什么。

没想到进车库一看,好家伙,还停了台跑车。

“我不要这个!”她气得跺脚。

陆呈锦轻描淡写:“又不是给你的。你不用管它,就放着。”

“那给谁的?”

“哥哥自己开不行吗?”

“不行!”她越发猖狂,“搁这儿我还怕招贼呢。”

“不会的。这里治安很好。”

这车后来借给陆照渊开出去溜过几圈,人家问他,他就说是管文蓁的。

管文蓁倒不好意思说是自己的,老实承认是男朋友的。

于是许多华人学生理解为她被包养。大学四年除了些人品大有问题的男性,并没有人认真追求她。

期间陆呈锦加入陆家的生意,在北美分支做总裁,天高皇帝远,非常自在,很有空带管文蓁出去玩,让她这四年耽于享乐。

大四时,管文蓁意识到自己不喜欢金融专业,不想读研,坚持先工作两年,再判断自己未来专业的选择。

她不喜欢金融,但觉得西装革履很有排面。

临近毕业,见哥哥帮陆照渊在投行找了工作,便让他也帮自己谋个高大上的职位。

但陆呈锦只肯帮她找份闲职挂靠,说她出去会受人欺负。

她闹腾,就被打了屁股。

陆呈锦教训她:“你如果自己找到工作,哥哥不会拦着你。但哥哥不会帮你。你要证明自己的能力,就自己面试进去。”

管文蓁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但是好气。

她在美国找不到喜欢的工作,干脆偷跑回国证明自己。

顺带提了分手,把哥哥彻底拉黑。

她在国内面试与销售沾边的岗位,其实无往不利,但她父母很不愿意她做销售,这就难了。

她父母又有个呆念头,觉得女儿早晚要继续深造,毕竟本科生压根够不着他们眼里“好工作”的门槛。所以也不帮忙,由她自己折腾。

最后就去了某股份制银行做管培生。

半年后,陆呈锦放弃海外总裁的职务回国,在本部做财务总监。

然后与管文蓁复合。

管文蓁在银行工作不顺心,次年就申请读研,八月末赴美。

陆呈锦在海外的总裁职位却被占了,他不觉得可惜,直接换了东家工作。

两年后管文蓁毕业,正赶上疫情严重,陆呈锦的东家允许居家办公,他就带着她旅居各地——一是陆呈锦本来就精力旺盛,非常闲不住,二是不想让管文蓁太有空。

管文蓁一有空,就想找个班上。

她不太能接受自己无业的现实。

可是陆呈锦粘人得很,上班喜欢把她圈在身边,下了班总缠着她,她时常觉得自己没有人生自由。

管文蓁想找工作,但空窗期越久越不好找,又总在旅游。

利用碎片时间改简历,陆呈锦明着使绊子,打发她料理各种生活杂事,照顾他日常起居,对接各方面的服务人员或经纪人。

有几次她委屈得哭了,说:“你知道拖我后腿!你就是不想让我上班!我上这么好的学校!读这么多书!现在当家庭主妇,说出去多难听。”

陆呈锦软硬兼施,要么哄她,说:“你才不是家庭主妇,你是小包租婆,是哥哥的小管家。”

要么摁着她打一顿屁股。

管文蓁也知道他这是胡萝卜加大棒,然而没什么办法应对,只能自我安慰:我就当被包养好了,被包养也够划算了。

她账上的被动收益确实超过她潜在薪资。

但忍不住说陆呈锦狡猾:“你就是算准我会任你摆布。你根本找不到第二个像我条件这么好还完全听你话的。”

陆呈锦夸她:“我们乖乖这么聪明啊。”

她气得翻白眼。

然后发现怀孕了。

管文蓁原想孕中期就告诉父母,结果国内传来程老太太中风进icu的消息。

程老太太做了开颅,好歹抢救回来,但需要人陪护。

管文蓁便和陆呈锦商量,干脆悄悄生了孩子再说,程家已经够忙的,别给他们添乱。

陆呈锦一向是希望生完再公布消息,怕长辈吵吵起来,气着她这个孕妇。

生产后,她挑个好日子,抱着女儿与父母开诚布公。

颇有点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感觉。

“爸爸妈妈,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们,你们有外孙女了。”

她父母甚至不知道她结婚了,起先以为她开玩笑。

管文蓁一脸平静,让保姆把小孩抱走,细说来龙去脉,父母才信了,大为震惊,当真惊得跳起来。

管升龙去看程宁,程宁透过屏幕盯管文蓁:“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你姨妈知道吗?”

管文蓁说:“很久了。姨妈还不知道,不过姨妈总盼着陆呈锦结婚,估计接受能力比你们强得多。”

程宁追问:“多久?是这两年吗?还是读研的时候?”

管文蓁说:“你不要问了。”

“还要再早吗?是你在东行工作的时候吗?你大学的时候吗?”

管文蓁笑:“等你来美国的时候我再跟你说。”

这时候管升龙终于突然暴起,叫嚣要与陆呈锦拼命。

管文蓁很平静说:“那你外孙女就没有爸爸了。”

管升龙咋哇乱跳,被程宁瞪了一眼:“你干什么?你出去发疯。”

他就摔门进屋,到房里坐下,想了想,掏出手机刷小视频,过一会看到个好玩的视频,咯咯咯笑了,突然意识到这时候不能笑的,感紧住嘴,但已经被老婆女儿听见。

管文蓁说:“我真是服了。”

程宁只顾着提问,谁带孩子呢?你自己喂吗?你剖的还是顺的?要不要妈妈现在过去?等等等等。

管文蓁让她一切放心,家里有钱,一切能用钱结局的问题都不是问题,而她目前还没遇到钱解决不了的问题。让她按原计划年底再来。

另一边,陆呈锦父母的年纪更老,看得更开,果然没有反对,还有点喜出望外——十来年连个女朋友的影儿都没见着的儿子,原来已经结婚生子。

程姨妈只是好奇:“文蓁不是与照渊好吗,什么时候和你好上了。”

陆呈锦说:她没和照渊在一起过,一直是和我。”

程姨妈就沉默不语。

彼时程姨妈就在国内,当晚到管文蓁家致歉,鸡飞狗跳一阵,坐下谈谈,其实都觉得挺好。

他们说:这叫亲上加亲。

41、惩罚(sp)

八月中,管文蓁和陆照渊结伴赴美。

陆呈锦提前到村里踩点,专程休假给他们接风。

两边家长都以为自己是沾光的一方——陆家以为是文蓁娇气,程宁才托外甥看顾,管家以为照渊散漫,陆书年才请侄子费心。但无论如何,都对陆呈锦充满感激。

他们到村里头一件事,便是去车管局拿下许可证,之后预约路考,就约在下周五。

是以满打满算,管文蓁只有六天练习时间。

此前她暑假在国内驾校学过两个星期,教练感叹:还好你是去外国开呀,要撞也撞歪果仁。

她恨刻板印象落实在自己身上,又无可奈何。

陆呈锦约了位当地教练,带他们将几条常规路考线路走过一遍,让管文蓁反复练习。

管文蓁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二十码车速开出二百码的紧张刺激,侧方停车也停得吭哧吭哧。

陆照渊就在后排吭哧吭哧地傻乐,“笑死……嗯,让我先把安全带系上。”

管文蓁嫌他碍眼,说:“你也不练,先把你送回去吧。”

他没有异议,他堂哥更没有。

于是她将导航设为陆照渊公寓的地址,不料选错路线,直接上了高速,像家庭宠物遇上非洲动物大迁徙——她迄今最高驾驶时速不过三十,就这么混入车均七十的车水马龙。

陆呈锦欠身向她靠近,一手把上方向盘:“没事,冷静点。”

管文蓁在冷静中夭寿。车里除了她,还有两条人命啊!

她开得慢,变道又笨,被按了几次喇叭。

陆照渊在后排事不关己,很有心情说笑话:“你别怕,你不会开人家会开啊,你就是往人车上撞,人家还知道躲呢。”

又道:“哥,你该给她买个大车,让人家一看,‘嘿!开这么莽,肯定是社会大哥’,那不得纷纷让路。”

他兄嫂置若罔闻,一路火花带闪电,好歹平安到公寓楼下。

陆照渊嘻嘻哈哈地解安全带:“这趟开下来,我们算是生死之交。”

陆呈锦在副驾也乐。

管文蓁实在笑不出来。

她看着陆照渊进公寓,将手一袖:“我不练了。你开回去。”

陆呈锦柔声哄她:“听话。哥哥下周没法陪你,你现在尽可能多练。”

“我不想练。”

“不练你怎么办?下周让教练带你开吗?”

“我不开。我打车出门。”

“你早晚要学会的。”

她识别出“早晚”这个破绽,为自己的怒气找到发泄借口。

“我不用!我为什么要学!你小姨不会开车不也好好的。”

“要不是你买那个房,我根本不用学!你买之前有没有想过问我的意见?你为什么不先问?因为你知道我会拒绝。你就故意做成套了才告诉我,这样我就没法了!你买都买了,我能怎么样!我还得感恩戴德的谢谢你。我需要你的恩赐吗?你到底是为我好还是为了你自己。”

她原意是气势汹汹地进行争辩,奈何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就成了哭诉。

尝试提高音量,又好像撒泼。

可笑是撒泼也不敢,逐渐收敛成低语。

怎么也不对,她被自己窝囊哭了。

陆呈锦平视前方玻璃,待她发表完感言,才侧目看她,一个眼神就让她发颤。

她本来张着嘴抽噎,现在闭上嘴落泪,安静得可怜。

“说完了?”他问。

她不敢看他,垂下目光从他黑色体恤望到操纵杆,再到自己大腿。身子向后缩了缩,双臂环抱,挤在车门和座椅之间的角落。

他其实没有生气,甚至觉得她可爱。

他喜欢她见好就收的娇纵,审时度势的小脾气。

多懂事的好孩子,根本不用他教训,就分得清对错。

他耐心等待,容她调整情绪,而她果然乖觉,小声挤出一句:“对不起。”

他追问:“错哪了?”

她不说话,把头转向窗外,满腹酸涩的委屈,希望哥哥能不计较她的态度问题。

要是能哄哄她就好了,他明明很宠她,但在这种时候总是格外严厉。

身旁传来下车的动静,她惊恐地回头,目光追着他绕过车头到左侧窗外。

他拉开车门睥睨,“下来。”

她连连摇头,“不…哥哥…我…”

“三。”

“二。”

陆呈锦的倒数没有一,该数一时已经欠身解开她的安全带。

她哇地哭起来,瑟缩着向里面躲:“我错了…哥哥…我错了…不要…”

他站直,信手指向身前寸地:“我再说最后一次,下来。”

她吓得噤声,战战兢兢下车,在他抬手时闭上眼睛。

但他只是端起她的脸,温和道:“哥哥知道你刚才吓到了,不是故意闹情绪。”

嘴角上扬,仿佛是愉悦的弧度。

“但是。”他略一停顿,“不可以这样跟哥哥说话。知道了吗?”

她诚惶诚恐:“知道了。”

他亲了亲她,推她后腰让她坐回驾驶座。

“先回家。”他说,“哥哥不想在这里罚你。”

不在这里罚,就是要回家罚。

回家罚,就要打屁股。

管文蓁觉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

明明快十八岁,倒像八岁似的,怕惹哥哥生气,怕被哥哥打屁股。

这项惩罚让她格外脆弱。

每次脱了裤子趴好,还没打她就吓得要哭,一直哭到结束。

哥哥不会手软,每次都把她的屁股打红打肿,然后让她光着屁股罚站。

她怕疼,怕羞,怕哥哥觉得自己不乖。

她小的时候都没这么怕过。

许是回程路段的谨慎驾驶使头脑清醒,她冷静下来,心智又恢复正常水平。

她不能对哥哥这样说话,对男友也不能吗?那普天下情侣都不要吵架了。

她的思维瞬间发散到许多方面,比如两性与平权。但前方是深渊,学识理性强烈否定她的爱情。过度教育的受害者无法自洽,崇高的思想鄙夷下贱的灵魂,一个人孤独地自相残杀。

到家了,她的思想迅速收入樊笼。

陆呈锦洗了手,问她:“怎么罚?”

她低眉顺眼,很乖巧的模样:“听哥哥的…”

“嘴巴说错话,掌嘴好不好?”

他摸她的唇,似随意商量:“刚才是怎么说的,再说一次给哥哥听。一句一耳光。”

她分不清他是否认真,紧张得说话都磕绊:“哥哥…我…我不记得了…”

“没关系,哥哥记得。”他眉眼都含笑,语气却冰冷:“你说你不用,你为什么要学,小姨不会开车也好好的……”

“我乱说的…”她急得要哭,拉扯他体恤下摆,“哥哥我错了,我错了,你忘掉好不好。”

他不可置否:“明天开始能好好练车吗?“

“能。“她拼命点头。

“这周如果考不过……”他沉吟片刻,摸摸她的头,“也没关系。你不敢开就先打车。哥哥周末再过来陪你练。”

管文蓁松口气,估量他没在生气,慢慢露出撒娇的表情,往他怀里蹭,希望他顺便忘掉惩罚的事情。

但他一手搂着她,一手将她裤子脱到大腿根,她的屁股露出来,被他捏在掌中。

他把玩那两团软肉,在她耳边寻问:“不乖的小朋友该不该打屁股?”

她耳根通红,羞得发抖:“我不是小朋友了…”

他说:“你在哥哥这里永远是小朋友。”

他让她趴在沙发上,翘起屁股接受惩罚。

肉团被拍扁又鼓起,颤颤地变红变肿。

“哥哥…我错了。”她把脸埋在臂弯啜泣。

啪,啪,啪,啪,啪。

扇打还在继续。

他力气很大,用手也能打出紫色血瘢。

“疼…哥哥…呜…”

她疼得弯曲膝盖,屁股跟着下坠。

他沉声命令:“撅好。”

她赶紧提臀。

但他仍嫌不足,托住她屁股往上推,让她腿根架在靠背顶端,门户大开地晾着屄。

凉飕飕的,她忍不住缩了缩小穴。

阴唇粉嫩又湿润,屄缝溢出亮晶晶的水光,他扬手照那处抽上去。

“啊——哥哥……”

疼。她没办法不躲,夹住腿瑟瑟发抖,整个人恍恍惚惚。大约因为头冲下,血都往脑门涌。

他问:“疼是吗?”

“…疼…哥哥不打…”她呜呜地求饶。

“疼就记住。”他把她拉起来,揉她肿胀的臀肉,揉她湿得一塌糊涂得腿心,揉得她站不稳,涣散地贴着他娇吟。

她舒服得失神,张着小嘴喘气。

“啊……嗯啊……”

就差一点…只差一点……

但他不允许。

欲望被吊得不上不下,她想去挤去夹,可是没有办法。

他让她到墙边跪好,双腿分开,撅着被打肿的屁股。

“乖乖反省。”他摸她的头,“晚上哥哥再陪你玩。”

42、出走

管文蓁坐在沙发上思考人生。

多好的房子,气派又敞亮。阳光从顶天立地的玻璃窗照进来,落在她挑选的家具上。

她选的时候以为是在布置哥哥纽约的新房,所以价钱也不看,样样只求顺眼。后来发现这钱花在了自己身上,不由心惊又心虚。

哥哥在打电话,她向书房探头,透过法式门看他谈笑风生,从容又稳操胜券的模样,仿佛一切都受他掌控。

她是否受他掌控?

她有什么理由搬走?

她要搬走,陆照渊都会说她无事生非。

但她真要走,谁也拿她没有办法。

管文蓁从车库侧门出去,想起明天收垃圾,便将垃圾桶拖到马路边上。

如果住公寓就没有这种麻烦,她只要将垃圾袋扔进管道,哐当哐当,它会掉到它该去的地方。

她站在垃圾桶旁思考人生。

面前一条大路,向左往下走,有个围湖而建小公园,许多加拿大鹅栖息其间。

往右穿过胡同底是个小山包,修有徒步道,听说时常能见到狐狸与鹿。

她朝徒步道前进。

邻居车库前停着复古敞篷,野兔趴在肥厚的草坪上晒太阳,精致的老太太牵着精致的狗和她打招呼。

环境很好的社区。

那她要不要住在这里?

如果不是短期玩玩,而是长期关系,这个游戏要不要继续?

她不能沦为许多年后才悔不当初的傻逼。

散步有助她思考,她无穷无尽推敲下去,从女权主义想到性解放,从思无邪想到发乎情止乎礼,最后想:这叫知不可为而为之。

转念想:叫个屁,玩个bdsm我还玩出思想境界了。我是不是脑子有病。

她抛弃所有错综复杂,简化至一个问题:

喜欢哥哥吗?

喜欢。

那还说什么呢,回家吧。

陆呈锦从书房出来,发现他妹妹不在一楼,想当然以为她在楼上玩。

他走到厨房,见她的杯子搁在吧台,便接了杯水,端到楼上找她,找遍所有房间,惊觉她不在家。

打电话,她手机在沙发。

两辆车还停在车库,他从侧门出去,注意到垃圾桶被拖至马路边。

他站在垃圾桶旁思考。

她当时走到这里是什么情绪?嫌拖垃圾桶麻烦?就这两步路。

这也是小事,让保洁多来一趟就能解决。或许该请个住家保姆,但两个小姑娘用度豪奢,他怕人家渐生歹心。

面前一条大路,向左是公园,向右是树林,都仅限住户使用,相当安全。

她不会往左走,往左要走差不多十分钟才能到公园,公园视野相对开阔,她不会喜欢。

受伤的小动物会就近往暗处躲。

他转向右侧,朝徒步道前进。

才踏上木阶,他被一滴水珠砸中头顶,抬手拭去的过程中,淅淅沥沥转为倾盆骤雨。变化这样快的天气。

他步伐愈急,怕她在哪个地方悄悄委屈。他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宝物,没受过一点蹉跎的温室花朵,肯定难过了很久才跑出家门,他居然没有早点发现。

她这么不喜欢这里?她为什么没有和他商量?她是不是决心要走?

她如果要走,他有什么办法?他毫无办法。

怎么下这么大雨!

然后他看见她了。

活生生的小姑娘,几乎雀跃着,张开手朝自己跑来,高高兴兴地叫嚷:“哥哥!哥哥!”

他不能理解,但他失而复得。他谢天谢地,甚至赞美万能仁慈的主。

她已经冲到他面前,他不假思索拥她入怀。

抱了一会儿,到底气不过,他低头看她,想严厉地斥责一番。

然而她一副小落水狗的形容,可怜巴巴,好像一点坏心眼也没有,仿佛不是故意跑出来的。

他几乎要主动为她辩白!还想相信她完全无辜!

她这么大个孩子,不是故意跑出来的,还能被拐出来吗!

陆呈锦气噎了半晌,什么话没说,牵着她回家。

她亦步亦趋,态度很好在后面道歉,“哥哥,我知道错了,哥哥不要生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

他停下脚步,咬牙切齿地回头,终于说出一句骂她的话:“你太不懂事了!”

大约过于严厉,她皱起脸要哭。

他真是无可奈何,将她紧紧揽住:“好了,先回家。”

43、随行/便溺

家里空调开得低,管文蓁浑身湿透,进门受凉,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她觉得冷,仿佛冷也是错,眼瞅着哥哥沉下脸,眸中怒气翻腾。

她绞着手听天由命。

陆呈锦却没发作,推她上二楼:“先去洗澡,把衣服换了。”

她福至心灵,腆起脸邀约:“哥哥跟我一起洗嘛。”

他没有拒绝,跟在她身后进入浴室,俯身给浴缸放水,一会儿功夫就热气蒸腾。

管文蓁见哥哥这样好兴致,险些喜形于色,心想自己从头湿到脚,果真是惹人怜爱了。

她大方地全身赤裸,见他只脱掉上衣,便色胆包天地撒娇撒痴,上去扒拉他的裤腰:“我帮…”

一句话没说完,已经被反手绞了推在洗手台上。

水汽尚未覆盖镜面,她在镜中受他凝视,终于意识到关键问题——她做错事,不该没有规矩。

她识时务地端正神色:“我错了…哥哥…我现在去洗澡……”

然而一丝不挂被制服在这里,她心思实在正经不到哪里去。

眼神胡乱飘离,注意到自己两个奶尖颤颤地耸立起来。

丢人。她垂下头。

陆呈锦面无表情地开口:“怕挨打?”

怕是怕,但是……

她小心翼翼:“怕哥哥生气。”

“跑的时候怎么不怕?”

“我没有跑…”她理智忽然唤醒,小声但认真作出解释:“我只是出去思考。我要在这里住,必须是我自己的决定,所以没有和哥哥商量。”

他皱眉:“家里不能思考,要出去?”

她偏着头想了想:“家里都是哥哥的东西,我会受影响。脱离环境…到外面可能比较客观。”

见他神色晦暗,她急忙补充:“但是我知道错了,没有下次了。”

他沉默片刻,“以后去哪都要告诉我。”

陆呈锦洗漱出来,彻底恢复冷静。

他到厨房准备晚餐,先拿一只漂亮的碗,将虾仁焯水拌牛油果小番茄——这是给他妹妹准备的餐前零食,怕她泡澡出来饿昏。

管文蓁裹着浴衣下楼,果然喊饿,看见有好吃的,就高高兴兴扑过来,端着碗站在他旁边,挤着他吃,仿佛离开他少许就会缺乏安全感。

陆呈锦觉得有趣。

看看这温顺的不得了的做派,哪里像会离家出走的孩子。

然而就是跑了。

是他疏忽大意。他都快忘记她多大本事,既有主意,还沉得住气。若没主意,当初也不会找上自己;若沉不住气,也不能将她父母瞒个彻底。

这种事不能有第二次。

管文蓁隐约察觉气氛变化,扭过脸看他,试图揣摩他的情绪。

“乖。”他凑近,舔去她嘴角一点酱汁,和颜悦色问:“好吃吗?”

她十分乖巧地点头,快快乐乐地继续吃喝。

怎么能让她更乖一点?

吃过晚饭,陆呈锦起身收拾残局,管文蓁要动手帮忙,被他阻止。

他将她浴衣腰带解开抽出,一端捆住她双手,另一端别进自己裤腰。

“还敢跑吗?”语气随意,似在玩笑。

她伶俐地配合:“不敢了…我跟着哥哥,哥哥去哪我就去哪里。”

他点头:“好孩子。”

管文蓁跟着哥哥在屋里来回,想起这是训练幼犬的步骤,叫随行。

她很无所谓,还觉得挺有意思,直到她想上厕所。

彼时他们闲闲地窝在沙发,看余下三十多分钟的电影。陆呈锦随手抄起边桌一个空花瓶,放进她怀里:“用这个。”

她一呆:“不要吧。”

“不要就去院子里。”他笑,“自己不行的话,哥哥有办法帮你。”

花瓶大肚窄口玻璃质地,看起来还真具备可行性。

管文蓁被自己跃跃欲试的心态震惊,又呆了半晌。

她呆若木鸡,觉得这事好像不是不行,但实在没有道理。

于是再次央求:“哥哥…求求你了…带我去洗手间。”

陆呈锦用行动拒绝,把她拖到腿上打屁股:“不会上厕所是不是?这么大了,上厕所还要哥哥教?”

她浴袍下面什么也没穿,光屁股被打得啪啪响,每打一下,小腹就往哥哥大腿上压,尿液简直要渗出来。

她怕失禁,哼哼唧唧地认怂:“呜…我错了,我会上厕所,哥哥不打。”

陆呈锦放开她,看她皱着眉抿着嘴,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爬起来将花瓶立在地上,人跪着,穴口紧贴瓶口,半坐不坐的,当真努力。

他饶有兴致地欣赏。

管文蓁精神上竭心尽力,但肉体冥顽不灵,不仅尿不出,倒有清液拉长丝垂下来了,在玻璃瓶里一览无遗。

她脸红透,憋得眼泪汪汪:“哥哥…我真的不行…求求你了。”

陆呈锦朝她张手:“来,哥哥抱你。”

他把她抱到后院。

天还没完全黑,后院树篱差不多一层楼高,邻居要是存心张望,其实能看见他们。

管文蓁从哥哥身上下来,站在混凝土浇筑的平台,生出些莫名其妙的疑问:“为什么不在草坪……?”

陆呈锦在户外沙发坐下:“可能有虫子。”

倒是考虑周全。

他抬脚轻踹她小腿,她一点就透地跪倒,上身因腹部用力微微弯曲,表情专注,像在完成什么精细作业。

在室外她心理负担反而小些,认为风吹日晒雨淋能卷走一切痕迹,渐渐肚子也胀得受不了,顺其自然就成了。

热流顺着大腿淌下,淅淅沥沥的,积聚在她膝下,然后朝三个方向蔓延去。

她居然有些成就感。

“做得好。”陆呈锦摸摸她的头,抱她到浴室冲洗。

管文蓁肩胛骨抵住淋浴间墙面,歪斜地站着,看哥哥帮自己善后。

他手指在自己屄上滑动,摩挲每一道沟缝,仿佛故意撩拨她发情,又仿佛只是在洗。

他抬眼看她:“舒服?”

她红着脸点头,他就单膝跪下去,将手指伸进去捅,一面用花洒冲那颗豆子。

她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高潮,泄了他一手。

他重新将她腿间黏腻冲洗干净,把沐浴露挤在手心抹上她两条腿,最后着托起她的脚,攥在手里揉搓。

像小狗遛完回家,抬腿让主人擦脚。

做哥哥的狗有什么不好?除了这事本身离谱,他们没有原则上的分歧。倘若有了,她再跑也来得及。她这样年轻,荒唐几年有什么关系。

她有点好笑的想,这十几年的书到底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44、该打屁股(sp,h)

手机被递到管文蓁面前,屏幕上是运动程序,显示今天一段时间内的步数。

她立刻反应过来,是她下午跑出门时哥哥找她的步数记录。

一千九。

“哥哥…”她畏缩地摇头:“太多了…屁股会打烂的。”

“不该打烂吗?”陆呈锦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伸手揉她的臀,“不听话的小屁股就该打烂,对不对?用板子打肿,再用藤条抽,抽烂了才会乖。嗯?”

看她快被吓哭,他才笑着吻她脸颊:“不怕,不会打烂。哥哥知道你已经很乖了。”

骤然,他沉下声:“如果有下次。”

管文蓁惊起一身鸡皮:“没有了,没有下次了。”

“好乖。”他又亲亲她,和颜悦色地继续:“这样,明天起床开始,一次五十下,屁股不红了就打,知道了吗?”

她小鸡啄米般点头,怕慢一些他会变卦。

他似满意:“以后不听话就这样罚,一整天红着屁股。”

次日洗漱后,管文蓁去取了皮拍,跪在哥哥面前,双手捧着给他。

他向下扫一眼,没接。

“应该说什么?”

“请哥哥惩罚我…”她红着脸嗫嚅,“请哥哥打我的光屁股…”

陆呈锦凝望她,欣赏她的表情。

两句话就让她羞赧,这无可救药的少女的羞耻心。他们媾合一年有余,她居然还不满十八岁。

他先扯掉她的外裤,再剥去内裤,动作很慢,让那条薄薄的棉质三角裤褪至大腿,膝盖,最后落到脚踝。

“抬腿。”他说。

她顺从地提起脚,站到这一小推衣物旁边。

他拍拍大腿,她熟练地伏上去趴好,撅起屁股等着挨打。

陆呈锦已经收着力,但还是疼。

打屁股,哪有不疼的。

一下又一下,打得她身子有节奏地颠,屁股蛋火辣,又烫又麻。

啪!啪!声音响亮又清脆,不断提醒她是个坏孩子,要被哥哥教训光屁股。

她委屈巴巴,把脸埋进胳膊。

“还敢不敢了?“

啪!

“呜…不敢了…”

啪!

“呜哇…哥哥…”

“再不乖怎么办?“

啪!

“呜呜…打屁股…不乖就打屁股…”

……

光屁股打得啪啪响,羞也羞死了,还要回话。

哥哥还不允许她穿裤子。

“今天在家就光着屁股。哥哥随时检查。”

陆呈锦把她打横抱在怀里,揉了揉泛红的屁股。

“自觉一点。屁股不红了就来找哥哥,知道吗?要是等哥哥去找你,就要打这里。”

他摸着她湿滑的屄,突然问:“这里是哪里?”

水流得太多,手指插进去都没什么阻力,他刺激着敏感处,欣赏她舒服又要哭的样子。

他骄矜的漂亮宝贝,水雾朦胧的眼,潮红的小脸,娇嫩的唇,在他手里为情欲失控,这么轻而易举。

“是哪里?”他又问了一次。

“….是小穴……唔…嗯啊…”她娇娇地叫唤。

带有薄茧的指腹来回刮擦着软肉,她受不了,屁股一扭一扭,去吸…去绞…

“想被哥哥打小穴吗?”

“嗯啊…不…唔…”她意乱情迷,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哥哥不打…要哥哥肏…哥哥插进来…”

陆呈锦捏住她的臀肉,让腿心合拢些又分开,反反复复,阴唇跟着动作一张一翕,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像下面的小嘴在犯馋。

他没有忍耐的必要,直接把她推到床上。

“哥哥…轻一点…嗯啊…”

她刚开始还哭着求饶,后面话也不出来,只能嗯嗯啊啊地淫叫。

屁股疼,里面也疼,又疼又舒服,里里外外像要熟透的果实,被肉棒粗暴地捣烂,软得像一滩泥。

他大幅度地抽出,肏得烂肉外翻,浆液从交合处溢出来,噗叽噗叽冒白沫,转眼又整根埋入。

屄那幺小,吃不下还贪吃,密不透风地裹着他吸,活该被肏肿。

每到高潮,他故意顶得更重。

纤弱的小身板剧烈抽搐,哭得嗓子都哑了,还要被翻面继续。

“哥哥…快一点…不行了…”她有气无力地商量,明明虚弱,听着却嗲,“我要坏掉了…要被哥哥肏坏了…”

哪种快?

他笑着答应:“好,你乖乖的,哥哥就快些。”

肉体撞出啪啪响声,像又在打她的小屁股。

她哭得更可怜了。

这么红的屁股,到下午就恢复白嫩光滑。

管文蓁乖乖捧着皮拍去找哥哥,趴在他腿上挨打,从一数到五十。

皮肤大约被打薄了,差不多力道打下去,明显比头一次更红,直到晚上睡前颜色才淡下去些。

睡前挨最后一顿打。

她有预感这次会挨得重些,因为哥哥板起面孔,还不用她报数。

不用报数往往意味一连串扇打,又快又狠,在屁股上噼里啪啦炸开,让她没有余力去数,只能像小孩子一样扭着屁股哭叫。

“啊——我错了,哥哥,我会听话的,啊……”

疼,好疼。

她攥紧床单,两条腿胡乱地蹬,屁股热腾腾的,肯定肿得很高。

坏孩子都该被这样狠狠教训,哭哭啼啼带着红屁股睡觉,保证自己再也不敢不听话。

她不乖,被哥哥打屁股是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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