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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机不纯 (45-60)作者:这就奇了怪了

[db:作者] 2026-10-08 05:14 长篇小说 6090 ℃

45、类以诱之

管文蓁的舍友是她高中同学,叫蓝胜意,两人高中就混在一堆儿——一堆儿大约有六七位女同学,常结伴吃饭闲聊出去玩。

其中管文蓁和蓝胜意不算最要好的,倒也相当熟悉,申进了同一所学校,没有不抱团的道理。

这蓝胜意赴美的时候,又和两位飞行搭子聊得投缘,听说她们生活用品还没置办,便发消息问管文蓁,能不能留她们住一两个晚上。

管文蓁回复说:可以。但家里只有两张床,得两个人挤一张。我和你睡无所谓,她们不介意吧?

蓝胜意说:不介意,她们也是高中同学。是实验的。

哦,是实验的。管文蓁放心了,实验的学生大抵差不到哪去。

附中与实验旗鼓相当,惺惺相惜,都很看得上对方。

实验两位女学生也揣着类似心思,下了飞机,坐上陌生人的车,住进陌生人的家,一点儿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进车库,看见旁边一辆老显眼包的跑车,都乐了:“富婆竟在我身边?”

管文蓁挺尴尬:“不是我的,是这房子屋主的。”

她不说是男朋友买的,有两点理由:一是清高,总觉得住人家房子传出去不好听;二是未成年,和已工作的男人恋爱,自觉骇人听闻。

因此编出一套谎言,说房车都是家里长辈朋友的财产,朋友回国安居,这边的房车都闲置,让她住进来看管,可谓一举两得。

几位女同学认为合情合理,倒不多问。

她们四位女学生背景相似,可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相处一两天,就混得相当熟。开学后也成日绑在一块儿,关系好得不得了。

入秋集体购入同款羽绒服,给自己小组织起个名儿,叫四鹅战队。

别人好奇:是天鹅吗?

答:是大鹅,嘎。

管文蓁的羽绒服是红色,代号便叫红鹅。

她把这事儿学给陆呈锦听,陆呈锦奇怪道:“你自己选的红色?”

管文蓁说:“不是,我让他们先挑来着。”怕他误会自己受欺负,补充道:“反正我漂亮,穿什么颜色都漂亮。”

说着就发一张照片给他,是她们小团体的合照。

陆呈锦只盯着他妹妹看,放大,再放大,觉得他妹妹果真粉雕玉琢,穿什么都可爱,怎么能这么可爱,他光是看着照片心都要化了,想立刻将她抱过来揉搓一番。

但人不在身边。

陆呈锦考虑给她办转学,转来纽约,时刻在他眼皮子底下待着。

然而他过一两年要去西岸发展,出任陆道海外分支执行官。

此事已板上钉钉,转学计划只能胎死腹中——总不能先把她折腾到纽约,再搬运到西岸。

就算他提议,她也不会答应,她父母更不会,西岸缺乏他们眼中的好学校。

陆呈锦说:“你有其他喜欢的颜色,都买回来。冬天冷,总要换着穿。刷哥哥的卡。钱够不够?哥哥再给你转些。”

管文蓁连连拒绝:“可别了,你小姨现在问我卡里有多少钱,我都不知道怎么跟她说。”

管文蓁手上三张卡——程宁的副卡;陆呈锦的信用卡;她自己名字的美国储蓄卡。

程宁的意思是,每年正常渠道出去的钱数有限,让管文蓁能刷副卡就尽量刷副卡,自己在国内用人民币还款,不占外汇额度。

但储蓄卡里,也给管文蓁放了十万,让她该花就花,不用顾忌。

程宁对女儿很有信心,知道她绝对不会败家,反而怕她节约过头,扣扣搜搜,叫人小瞧。

因此月结看信用卡账单,就奇怪了:“怎么不多买点东西?你才带了几件衣服,哪里够啊。这马上天冷了,有没有给自己买厚衣服啊?你在刷储蓄卡吗?”

管文蓁解释:“是这样,我们同学出去经常是一个人刷卡其他人aa转账,转账那得是储蓄卡吧。这又在村里,买啥都靠网购,网购国内信用卡又容易被拒,买个鹅取消三次我都服了,后来就刷的储蓄卡。”

她嘿嘿一笑:“不过我们下周去波特兰逛街,肯定要买买买,你等着吧。”

程宁说:“好啊,你该买就买哈,不需要节约。你趁现在年轻,就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现在不买,难道等妈妈这个年纪再买吗?“

管文蓁反问:”你也没买啊。你怎么不抓紧买,难道等外婆那个年纪再买吗?”

程宁说:“那是因为我不爱俏,我只爱吃。”

管文蓁心想,您那大西北口味,专一爱面食,几块钱一碗凉皮就打发了,倒热心给我买几万的包。明明自己上班只拎四位数的轻奢,还好几年没见换新。

唉。

她说:“其实我也没少买。”

程宁就问她还剩多少钱。

“还很多,反正不够了我再跟你说。”

管文蓁的钱不可能不够。

说来可笑,她这钱越花越多了,储蓄卡上二十多万刀,把陆照渊都比下去。

陆呈锦乐于给她打钱。

十来万时,她还不觉得怎样,突破二十,有些坐不住,和陆呈锦说:“哥哥,你真的不要给我转钱了,十万都能开投资户了,但我没有社保号,开不了,你不如自己留着赚利息。”

陆呈锦说:“想要利息?哥哥把利息也转给你。”

管文蓁被这逻辑噎死:“不是,啊?什么?这是在说什么?”

陆呈锦就笑:“那你刷哥哥的信用卡好吗?当作哥哥拿着你的应收帐款。你刷掉的部分,哥哥就不转给你了。”

她刷不了多少,所以陆呈锦继续给她转钱,又擅用魔法打败魔法:“姨夫的钱不也在小姨手上,哥哥给你转钱,有什么问题?”

管文蓁脑子短路,隐约觉得有很多问题,却说不出什么问题,最后放弃思考,腹诽哥哥是越来越像他小姨,从理论到行动,让她时常有种又给自己找了个妈的错觉。

哥哥在她心中地位,也循序渐进地迫近她母亲。

46、出游1

圣诞假,管文蓁跟她们四鹅战队到维斯勒滑雪,头一天拍出许多照片视频,用以糊弄程宁。

程宁原本不好糊弄。她每日要和管文蓁微信聊天,一天三次我想你,得不到回复就继续发各种表情包,每周要视频,有几句固定台词:妈妈的小心肝妈妈的小宝贝妈妈想你。

管文蓁第一个月能积极配合,第二个月就不胜其烦,每一句‘我也想你’都十分敷衍。

她是离巢的小鸟,有自己的生活了,觉得程宁也该如此——她怎么不跟她朋友玩呢?她怎么不跟她老公腻歪呢?——这些以前从未有过的疑问反复浮现,令她诚挚祈盼母亲精神独立,不要无休止地纠缠自己。

学期中,她的怒火厚积薄发。

彼时她们四鹅战队去露营,头一天上午去,管文蓁到营地才发现没信号,但想着已经和程宁说过要去露营,便没当回事。

等第二天晚上下山,每个人都惊奇地发现自己手机被打爆——她们竟成为‘失踪人员’。

原来程宁想象中的露营险象环生,一日联系不上管文蓁,就上蹿下跳地找人,传到华人学生会,有人好心帮倒忙,惊动校方,险些报警。

管文蓁气得头昏,乖女儿面具被上百条未读碾得粉碎,无奈同学在身边,万般崩溃皆转为以感叹号结尾的文字消息:

我跟你说了我要去露营!山上没信号!你是不是有病!你让全世界都以为我们瞒着家长出去搞鬼!我们是去露营!我的天!露营!

之后每天不论母亲如何殷勤,她只回复寥寥数语,证明自己还活着。一个月视频一次,聊半个小时就找借口挂断。

就结果看,她在捍卫自由的战争中获得胜利,但她创后应激,此后每次回应程宁的嘘寒问暖,都要同步给哥哥发两条消息压惊,仿佛被前者拖入水底,必须拽着后者探出水面呼吸。

管文蓁在维斯勒的酒店房间和程宁完成这个月的视频,谎称她整个假期都会在温哥华周边度过。

挂断电话,和朋友们告别,下楼上了陆呈锦的车。

陆呈锦要带她自驾去阿拉斯加。

她答应的时候并没有想太多。能跟哥哥在一起就行,她去哪都无所谓。

她没试过公路旅行,自然抱着些不切实际的期待,认清现实后难免失望:一路上不仅是奔波劳累,吃住也不甚称心,许多地方连个像样的酒店都没有,餐厅更一言难尽,不如连锁咖啡厅。

“太难吃了。”

她对着面前一盘沙拉皱眉,拒绝拿起叉子。

“过来。”陆呈锦示意她到身边坐下,将沙拉盘子拖近,叉一迭生菜叶子送到她嘴边。“别的可以不吃,蔬菜必须吃完。”

“…我自己来。”她接过叉子,没滋没味地嚼。

实在难吃。

“我们这是何苦……”她小声嘀咕,“人家出去旅游都是享受,我们是自己找罪受。”

陆呈锦望着她笑,她在镇上评分最高的餐厅吃二十刀一份的沙拉,这就是她‘受的罪’。

他轻轻吻她耳朵,声音柔和低沉:“是不是委屈了?不委屈好吗?春假哥哥带你去夏威夷享受。”

“没有委屈。”

管文蓁忽然嫌弃自己的娇气。

整趟行程哥哥出钱出力,她就一甩手掌柜。她哪来的脸叫苦?她是哪门子公主?

她默默吃完剩余蔬菜。

出了餐厅,她踢着脚下薄薄一层积雪前进:“我开车吧,就开一会儿。我想做点贡献。”

陆呈锦把她塞进副驾,“你高高兴兴的就是贡献。”

晚上七点,天已经黑透。

这样的荒郊野岭,其实不适合夜间行车——没有路灯,路两侧堆着半人高的积雪,车头灯照上去反光,愈发将道路外侧衬成不可洞悉的漆黑。

漆黑中隐藏着许多野生动物。

时常经过它们了,管文蓁才从侧窗看清散步的是什么东西:驼鹿驯鹿黑尾鹿,狍子野驴狐狸兔……像开盲盒,总有惊喜等在前面。

她睁大眼睛观察。

那是只成年雄性驯鹿,有卡车般高大敦实的躯体,树冠一样茂盛的角,行动比云朵轻巧,纵身一跃,就在路中央闪亮登场,端端正正在他们车前。

管文蓁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地尖叫,下一秒被撞得东倒西歪。

像没有火花的爆炸,“嘭——”巨响过后,瞬间归于寂静。

她睁开眼,挡风玻璃支离破碎,蛛网似的支撑那只庞然大物,鹿角将玻璃挤压变形,但没有穿透。

这样好的质量?她心平气和地抓错重点。

“还好吗?有没有伤到?”

哥哥比她更紧张似的,将她从上到下快速摆弄一遍,确认她全须全尾,才松口气道:“不怕,没事的。”

她其实没有在怕。

哥哥能解决一切问题,她习以为常,并对此坚信不疑,因此底气十足,很有闲心左顾右盼。

这还是她第一次出车祸呢,她掏出手机拍照。

可怜的鹿。

车内呼叫系统自动连接报障中心,接线员问他们是否需要帮助。

陆呈锦说不用。这倒不是他第一次车祸。

他确认这车无法发动,便下车查看一圈,然后招呼管文蓁下车,牵她到路边,用一张急救毯把她裹住,“在这里等,不要过来。哥哥去放警示牌。”

夜黑风高,四下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车内灯和手电两种光源。

管文蓁蹲在路边,总觉得背后许多双眼睛似的,心里一阵阵发毛,出声叫陆呈锦:“哥哥。”

他没听见,于是她站起来提高音量:“哥哥——”

陆呈锦朝她招招手,她安心了,认为哥哥无所不能,一定有办法将她带到安全的地方。

路过甚少有车经过,但经过的车都停下来帮忙,热心民众和陆呈锦聊得投缘,陪他们等待拖车,直到一辆警车经过,大家才各奔东西。

警员亦与陆呈锦聊得投缘,他们哈哈大笑,管文蓁的英语水平跟不上他们的笑点。

她持续走神,直到警察说:“你们晚上住哪?我送你们。”

她兴致来了,打开摄像头,贼眉鼠眼地瞥向哥哥,意思是我想在警车里自拍。

陆呈锦心神领会,帮她询问:“我们能拍照吗?”

“一张五块钱。”警员语气轻快:“开玩笑的。当然可以!”

直到下车说谢谢的时候,管文蓁突然意识到,今晚遇到这么多人,她只说过这一句英文。

47、出游2(sp,h)

车祸丝毫不影响陆呈锦出游的心情,他雷厉风行,买车卖车搬行李,耽搁一日就再次上路。

管文蓁是一鼓作气再而衰,犹犹豫豫:“哥哥…我们要不要考虑坐飞机啊?我不是扫兴,是觉得你太辛苦。”

“不辛苦。”他抱紧她深深呼吸,好像她是什么灵丹妙药,吸一口提神补气。

“你就负责开开心心的,好吗?当作哥哥带你出来玩,像你小时候一样。”

管文蓁不是不能理解他的情怀。

很多时候路上没有别的车,白茫茫一片天地只剩他们二人,绵延的路通向无尽的山,他们像浪迹天涯的眷侣相依为命。

途中总在聊天,聊他们小时候,聊过往每一次见面,管文蓁如数家珍,叽叽喳喳。

说到学校,她顺口问:“我要是考得不好,哥哥会生气吗?”

“不会。哥哥知道你很努力了。”

“也没有很努力。”她略惭愧。

“不努力也没关系,哥哥努力就是为了让你不用努力。”

他语气那么理所当然,管文蓁觉得自己早晚要被他忽悠过去。

陆呈锦只要求她在床上努力。

“乖,不哭,不哭。”他用最温柔的语调哄她,却毫不怜惜地加快速度,“坚持一下,快好了。”

她头发湿答答粘在脑门,不可抑制地掉眼泪,脸上布满斑驳的泪痕,皮肤泛着异样的玫瑰色红晕,嘴唇也被吮得红肿。

“哥哥…我要死了…啊——慢一点…”

湿了干干了湿,身体里的水分要流尽了,烧干了。

好热。她恹恹地呻吟,像发着高烧,脑子烧糊涂了,只会咿咿呀呀淫叫,“呜…啊啊…”

他的病态也变本加厉。

安慰她,哄她敞开腿挨肏。

流这么多水的屄,是发病。骚病,要用几把肏进去才能治好。疼了,忍一忍又会舒服。

再肏一会儿就舒服了,要相信哥哥。

她深信不疑,病得神魂颠倒。

“还在流水。”

穴口被肏开太久,颤颤地合不上,留下一个小孔,翕张着吐出穴道里的汁液。

“为什么还在流水?是不是欠操?”

他啪啪打她的屄。

指腹撞上敏感的阴蒂,一次又一次,缓缓地拍,像按,像挤,连尿孔也被刺激。

她浑身起了鸡皮,两条腿不自觉绷紧。

“说话。”他皱起眉。

“是欠操…要哥哥肏…啊啊啊——”

泄了,打一巴掌就喷出一小股水。

“这么大了还尿床,真是个坏孩子。”他将她翻个面,挺身肏到深处,“哥哥要打你的屁股。”

刚高潮过就被捅到最深,又烫又硬的几把直接顶上宫口,插进去又拔出来,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被刮蹭开了,磨蹭到了。

“啊啊不行不行——”她扭着腰躲,布满掌印的屁股高高翘着晃来晃去,根本躲不掉巴掌,越躲打得越重。

“不行什么?越来越不听话。”

他加了一成力,两团肉被扇得打颤。

雪白的背和象牙白的腿中间肿起两团大红,是汁水充沛蜜桃,熟透了,被捅得稀烂,不停流水。

“轻…轻点…今天打过了…”她有气无力地讨价还价,每打一下就呼一声痛。

“打过了也要打。长屁股是用来做什么的?”

“啊…用来给哥哥打……呜啊…”

“只用来给哥哥打吗?”

肉棒浅浅在穴口抽插,时不时退出去在屄口打转,反复挤蹭裸露的阴蒂。

“还要给哥哥肏…嗯啊…哥哥进来…”

骚屄像发大水,红通通的屁股胡乱扭着追肉棒,好不容易追上,噗叽噗叽被插到底,插几下又在浅处捣弄。

她被欲望折磨得疯掉,忽然被抱起来坐在他腿上,猛地贯穿到极限,龟头反复挤向宫口。

“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哥哥,饶了我…”

阴道不断收缩,酥酥麻麻的电流一波接一波冲向四肢百骸,逼得她要叫,张开嘴却失去声音,求生一般渴望氧气。

肏坏了,次日也没恢复。

管文蓁原是闭着眼睛装睡,奈何哥哥不介意她睡,将她搂到怀里爱抚。

她装不下去,并拢腿求饶:“疼…还肿着呢,真的。”

“哥哥检查看看。”陆呈锦掀开被子,示意她分开腿,“说谎有什么后果,你知道的。”

腿分到最开,不知羞耻地展露给他。

确实肿着,红得发亮,他细密地吻下去,用舌头裹住阴唇安抚。

“啊啊——哥哥!”她以为在劫难逃,转身往反方向爬,被他攥住小腿拖回来,按住腰和腿,在臀尖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两排整齐牙印。

“今晚怎么办呢?”

陆呈锦是随口玩笑,管文蓁却认真思考。

用手,用口,用胸部和大腿?她是失败的学生,刷了几次分,也没考出满意成绩。

她下楼吃早餐,叉起一根短小的香肠,含进去又吐出来,造作地看向哥哥。

“伤风败俗。”陆呈锦脸一沉,抓过她左手,用勺子打了一下。

“呜…又没人。”

啪啪啪,又挨了三下。

“认错。”他相当严厉,“嘴硬就掌嘴。”

她要哭了,眼里都蓄起泪:“我错了…”

低头吃饭,泪珠就砸到盘子上。

“好了,不哭。哥哥爱你。”他欠身帮她擦眼泪,“不哭了,好好吃饭,要不要哥哥喂你?”

“不要。”她手起刀落,将小香肠开膛破肚,“我在想今晚怎么办嘛…”

陆呈锦轻笑,拖动椅子坐到她旁边,用手背碰她的臀:“用这里好吗?”

开新课啊。

也不是不行。

路上在一家药店购买道具,选择不多,只能将就着用。

管文蓁撑着洗手台数五十,到三十二就冲向马桶,惊觉哥哥没有出去的意思,不管不顾地推搡他,“出去!不行!你不能在这里!”

“敢跟哥哥动手了?”他托起她的脸。“是不是要重新立规矩?”

“我没有…”她哭丧脸哀求,“我错了哥哥求求你…出去好不好。”

“不好。”他稍微俯身,伸手按揉她下腹,

身体先于精神屈服,她放声大哭。

陆呈锦用右臂架住她腋下,把她拖起来站好,左手合上马桶盖,按下冲水。

他说没关系,不哭,哥哥爱你,你怎么样哥哥都爱你。

但她天旋地转,什么都听不进。

颜色,声音,气味。感官刺激似大锤把她自尊砸的稀碎。

活不下去了,她挂在哥哥身上装死,想象自己是一具尸体,任他将拖进淋浴间清洗。

“哥哥爱你,怎么样都爱你。”

陆呈锦一遍遍重复,洗脑比洗澡更贯彻到底。

最后照着一边屁股蛋亲一口,还掰开臀缝亲个响的。

她原地复活,红着脸咬牙切齿:“变态。”

“再说一次?”

“我变态…”

他打她屁股:“不许这样说我们公主。”

管文蓁恢复活力,就又跃跃欲试,背着手站在床边:“…要怎么做?”

陆呈锦将干净衣物递给她,“今天我们休息。”

48、一丘之貉

阿拉斯加海关的工作人员听说他们从温哥华来,感叹他们有追求,接着听说全程仅陆呈锦一人开车,感叹他有追求得没边儿。

管文蓁深有同感,觉得哥哥四舍五入近三十的人,实比她更年富力强具有冒险精神。

她在酒店翻看手机相册。

发明照片定位功能的人太伟大,造福她这种不带脑子的过客。

她在谷歌挨个检索地名,企图推导他们完整的行迹。但很多地方她经过时觉得不值一提,根本没拍照。

她裹上羽绒服推门出去,走到陆呈锦身边询问:“哥哥,你记不记得我们车子打不着火的地方叫什么?”

陆呈锦在调整相机参数。

他穿着黑色羽绒派克,工装裤和工装靴,像杀手架着炮狙击漫天极光。

“tok。”他回答。

“车子陷进雪里那里呢?”

“grandprairie。”

管文蓁忽然伤春悲秋,惋惜那些没能留下的记忆。

她从后搂住陆呈锦:“谢谢哥哥。别的景点我可以自己去,但这条路我自己肯定不会来,哥哥也不会再开一次了,所以我们路上看到的所有都是一辈子只看一次的风景。”

陆呈锦回过身与她拥抱:“也不一定。我们可以把车留在费尔班克斯,等你暑假再开回去。”

“别吧。”她猛地抬头,眉心都皱出竖纹:“我放假你也放假吗?你怎么不用上班?你还是努力工作吧。我暑假要回国呢,你小姨说带我去欧洲玩,我估计考完期末就得回去办签证。”

陆呈锦笑:“到时候再说。”

管文蓁在阿拉斯加玩得起飞时,陆照渊在纽约实习。

国内六边战士在华尔街依旧面对亚男困境,尽管他已是镶钻的裙带关系。

他心里不平衡了:人家过得什么日子?他过得什么日子?

他爸永远给他打鸡血: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从前他觉得很有道理,如今觉得没什么道理,他为什么要卷?他难道在为自己的理想抱负奋斗吗?

不,他是在为他的遗产奋斗。

谁叫他没妈呢。

有妈会怎么样?

去年后妈试管双胞男婴,同步在湾区买下15m房产——既然确定要小孩留美,当然越早送出去越好啊,不然不适应歪果文化怎么办呢?

有没有人想过他怎么办!

陆照渊这一番苦水先倾诉给他游戏里的师父。

‘师父’真身系小镇做题家出身的一线城市打工人,完全无法和一线城市出生的留子共情,犀利点评道:“你知不知道你的痛苦是多少人得不到的机会?”

陆照渊沉默,过两天打电话给管文蓁:“…和穷人没有共同语言。”

管文蓁听这开场白,已经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

但此时是凌晨四点,她没睡是因为她阿拉斯加时差没倒过来,陆照渊没睡或许真有要事。

她警惕地等待下文,万万想不到陆照渊声泪俱下,十分钟单口论述他如何缺爱。

语调似云霄飞车时上时下,显然是喝高了。

“你懂吗?他们对于我来说都是唯一,但我对他们都是其中之一。”

“我不是他们唯一的儿子,也不是他们最喜欢的儿子,但我没得选!我还能再找个爸找个妈吗?”

“我以前觉得我奶最喜欢我,但不是,我奶最宝贝的大孙子是陆世镜,然后才到我,现在陆世镜有儿子了,我也跟着顺一位挪他儿子后头……”

管文蓁见缝插针地提问:“你跟你女朋友分了?”

“没有。”他咳两声:“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吗?…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了。我都排谁后面?蓝胜意不能我前面吧?”

管文蓁忽悠他:“你跟她们不在一条赛道,你是亲戚。”

他打个嗝儿,略感满意:“嗯。”

管文蓁给出建议:“你盘点盘点名下资产,可能会开心些。”

“噗哈哈哈哈。”陆照渊当真去查账户:“我卡里二十一,你多少?”

管文蓁也去查账户,默了一会儿说:“二十九。你怎么才二十一?”

“炒股亏了。”他叹口气,诚心诚意道:“我好羡慕你啊。”

“真的吗?”管文蓁冷笑,“我成年可没收到五百万现金。”

陆照渊再次叹气:“我收到也用不了。”

人生如戏,他们父子全凭演技。

他先给五百万做资产配置方案,拿给他爸过目,尽数按他爸的意思投资,他爸高兴了,另给他二十万刀在美国投资练手。

“我要是不争气,可能就这么多了。这是我的calloption。”

然后他想起一件事:“你暑假能不能去大溪地?”

原来陆照渊实习期间搭上一位已入籍的女性朋友,叫刘尼娜,比他年长六岁,在买方做量化分析。

两人在一家咖啡店偶遇两次,眉来眼去,彼此留心,第三次就交换联系方式。

进一步闲聊,尼娜称她是不婚主义,赞成aa,陆照渊大喜,说他也是如此。

双方各方各面简直没有不合拍之处,打打算盘,都认为自己稳赚不赔。

尼娜想去大溪地已久,一直没找到满意的旅行搭子,见陆照渊阔绰,又是个俊俏风流很会讨人喜欢的小伙子,便极力撺掇他暑假同去,玩上一两个星期。

陆照渊心动得很,但不想花钱。

他想让他爸赞助。

他若说和纽约认识的女友去玩,他爸少不得聒噪,教他节俭低调提防。搞不好一毛不拔,让他自费。

若说和管文蓁去,情况就大为不同。不仅能省去许多问答环节,他哭一哭穷,经费简直手到擒来。

恐怕他爸还要厚厚地贴补,让他不至于跌了面子。

管文蓁也挺心动。

她说:“首先我得看你哥有空没,你哥不去我肯定不去。”

“嗯。”

“其次我要跟我妈说,我妈不同意也不行。”

“没问题。”

“要是他俩都点头,我就一个要求:你不能拿我当借口跟你爸要钱。我是自费,你得说清楚。你爸贴补你是贴‘你’,不是贴‘我’。不能让你家觉得我占你便宜。”

“那当然。”陆照渊信誓旦旦:“你早晚要嫁进我们家的,我怎么可能毁你名声。”

49、拜金

程宁问:“就你们两个人去?”

管文蓁点头:“嗯。”

她充满信心,她妈妈一定会答应的,她妈妈是天底下最开明的母亲。

“噢。”程宁发出一声轻笑,以掩饰内心怅然。

女儿有男朋友了,她十分不是滋味儿,甚至感到妒忌,仿佛准女婿是她的情敌。

但这是迟早要面对的事情,她也并非全无心理准备。

她说:“那你俩注意安全。你俩还没那个啥吧?”

管文蓁想到“自己和陆照渊”这个概念,疯狂摇头:“没有没有没有,救命,当然没有。”

咿——好恶心。她起鸡皮。

程宁看她这反应,确信他们没有,又觉得好笑,她们家文蓁还是个小孩子呢。

她问:“那你俩帐怎么算?”

管文蓁说:“aa吧。他要是玩太离谱的我就不去了。但他也不会太离谱。”

程宁心里得意,她一贯坚持富养女,然而女儿懂事,自发地节俭,她给的钱都花不出去,这真是没办法的事情。

她说:“你想玩你就去,都出去玩了就好好玩,别小气吧啦的。北城又请妈妈上课呢,两星期足够你玩了,你就大大方方花钱,知道吧?”

换做往常,管文蓁该感到愧疚了——她妈妈在上课挣钱,她在旅游花钱。她是啃老的米虫,败家的不孝子孙。

但这次不同,她在花哥哥的钱。

她没心没肺地答应:“嗯。”

程宁补充道:“也别占人家便宜,陆照渊现在还是学生,花的都是家里的,以后他自己赚钱了,愿意给你花那是他的事……”

一番话歪打正着,把管文蓁从另一样顾虑中解放出来——多好的逻辑!哥哥自己赚钱了,愿意给她花,谁也管不着。

管文蓁的心理负担尽数消失,只剩快乐,无忧无虑地期待暑假。

哥哥说这次带她坐有卧室的公务机呢。

管文蓁悄悄胖了一些,这叫心宽体胖,毕竟她现在生活简直没有一处不顺心。

她周五只有上午有课,如果哥哥周末有空,她就在下午三点飞往纽约,航行时间约七十分钟,若一切顺利,四点半她已经走出机场,坐上计程车。

往往她会顺路去超市采购,到家卖弄自己的厨艺。她在烹饪上堪称有天赋,简直没有什么是做不成的。

周日晚上回村,蓝胜意会来接机——蓝胜意很乐意效劳,一是她们关系好,二是她和管文蓁住一起,只摊个水电网油,实是占了便宜,该还人情,何况管文蓁一个月最多去两次。

陆呈锦总是很忙。

他以星期为单位,没法见面的时候,会给管文蓁邮寄礼物,像某种补偿机制。

这个模式刚开始时,管文蓁觉得怪怪的,说:“哥哥不用给我东西,我要什么自己买。”

但反复几次,竟然养成习惯。

她的朋友也摸清这个规律,听说她春假不去找男友,第一反应都是:“又收到什么好东西?”

管文蓁说:“不知道,还没拆呢。”

没拆的包裹全搁在入户衣橱。

她和蓝胜意一个赛一个随便,每周保洁来之前才互帮互助地收拾贵重物品。

家里没丢过东西,还能多出些小玩意:口红戒指校园卡——另两位鹅朋友比她们更加随便。

这天放了学,又一齐打包到管文蓁家吃晚饭,见衣橱堆迭海量包裹——蓝胜意计划养猫,在花式采购宠物用品——大家就一块儿帮着拆箱,踩纸壳子。

顺便八卦管文蓁收到什么。

是个包。

“直男还挺有眼光。”她们嘻嘻哈哈地捧场,重点去看随附的贺卡。

贺卡还是那句话:致我的公主。

“princess!”

鹅朋友们平时玩笑也这样叫管文蓁,让别的同学听见,称号就不胫而走,像她有富豪男友的八卦一般,传得许多人都知道。

连陆照渊也从别人那儿听说,专程调侃她:“公主?陆呈锦叫你公主?”

管文蓁汗颜:“这位弟弟,给你哥哥嫂子一点隐私好吗。”

陆照渊又问:“你告诉他们房子和车也是他买的?”

管文蓁说:“没有,我一直说是长辈朋友家的。”

但学校有人以讹传讹,暗示她被包养。

别人怎么想,管文蓁不是很在乎,她只在意她的鹅朋友们怎么想。

鹅朋友之间早交换过父母工作信息,对她的清白极有信心,认为她爸爸是头部券商高管,妈妈是重点大学教授,家里超有钱好吧,包什么养,人家那叫门当户对。

管文蓁从来没说过她爸是“高管”。

她说:“我真的不知道他具体做什么。”

但另外三只鹅的父亲均系金融高管,认为她们朋友的父亲理应如此——不然呢?普通员工吗?普通员工能娶到高校教授吗?不可能吧!管文蓁她妈在百科有自己页面呢,她爸必须是高管!

终于有一天,管文蓁自己想起来这个问题,问程宁:“你老公到底是做什么的?”

程宁说:“我也不知道。他成天得罪领导,换过好几个部门,现在好像做风控?还是合规?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也没什么。我们同学在瞎聊。你不也知道蓝胜意她们几个家里做什么吗。”

程宁‘哈’地一笑:“那你自己去问你爸?”

管文蓁说:“算了。”

她琢磨琢磨妈妈刚才的话——得罪领导?那管升龙不是领导?

她接着问:“那他年薪大概多少啊?”

“你问税前还是税后?他们每年不一样,行情好就多,行情不好就少……具体我也没算过,你爸炒股嘛,用钱他就留着,有时候还找我拿点儿,不用了再还给我。”程宁略一停顿,反问:“你们小朋友还聊这些?”

“有人聊,但我不聊,我只是好奇。”

程宁也好奇,“那你们小朋友什么情况?”

她对于自家财富积累十分满意,认为收入水平放出去比较不至于差。

不料女儿说:“…没仔细聊,只提了一嘴。曾许心说她妈上个月炒股挣了五百万,然后蓝胜意说她爸一年才三百万。”

程宁不得不佩服了:“那你们小朋友家确实厉害。”

管文蓁含蓄地问:“你老公一年能有一百吗?”

程宁说:“税前有。”

管文蓁倒吸一口凉气,数字具像化后变得可怕——管升龙一年工资只够她从安克雷奇飞一次纽约。

纽约飞大溪地要多少钱?

她迫切地调查这个问题,开始担心哥哥的小金库。

哥哥才二十九岁,能攒下多少钱?高级打工人也是打工人,蓝胜意她爸都做到分行行长了,一年不也就三百万吗。

“我们去大溪地的飞机订了吗?要不我们坐普通航班去吧?”

陆呈锦收到这条消息,抽空打视频电话给管文蓁,问她怎么了。

“太贵了…”

“没关系啊,你不用操心钱的事情。”

管文蓁还是摇头,情绪很低落的样子。

陆呈锦决定哄哄她:“哥哥这个月公布奖金,你猜猜有多少?”

她瞎掰:“十万?”

“多个零。”

管文蓁兴奋了:“一百万?”

陆呈锦轻笑:“再乘八。”

“哇——哥哥太厉害啦!”

陆呈锦还是第一次凭财力在她这里获得肯定,出乎意料地受用,非常高兴。

他等着接受她更多崇拜。

“哥哥!”管文蓁目光殷切,“明年我可以去你那里实习吗?”

陆呈锦的笑容停顿了一秒。

听见她继续:“我以后也能赚这么多钱就好了!”

双手捧住脸,十足财迷心窍的模样。

陆呈锦温柔地注视屏幕。

这个漂亮的小傻瓜。

哥哥爱你,但你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个数字,在职场只会受人欺负,如果留下物理或精神创伤,还得哥哥带你去看医生。

他说:“明年你才大二,不着急,大三实习就可以了。而且我可能要换工作。”

管文蓁讶然:“为什么要换工作?”

“太忙。哥哥想换个自由些的工作,经常跟你出去玩。”

“我可以不出去玩。”

“你当然要出去玩,你的工作就是陪哥哥玩。”

他抢在她反驳前岔开话题:“哥哥给你一个小任务,你帮哥哥买些度假穿的衣服好不好?”

她果然转移注意力:“嗯!”

50、作精

管文蓁兴高采烈,觉得大溪地和夏威夷有许多相似之处似的——其实不像,但她只去过这两个外国海岛,而去夏威夷正是和哥哥一起。

她不断叽叽喳喳,试图唤醒共同回忆。

看到山,说夏威夷那个山。

看到海,说夏威夷那个海。

看到鸡,说夏威夷走地鸡……

她戳陆呈锦胳膊:“哥哥!哥哥!你记不记得!”

“记得。”

“我还没说呢!”

陆呈锦慈祥地笑:“哥哥都记得。”

那是管文蓁五年级暑假,程宁赴美访学,带她去“见世面”。

然而程宁交流的学校在中部大村,世面委实有限。

程姨妈一家子则在檀香山。他们家度假屋开春改建完成,软装也配置得七七八八,正是宴客的时候,竭力邀请程宁去玩。

程姨妈在电话对程宁说:“你来吧,你那儿多无聊啊。我刚好要回去看老爷子,到时候给你把文蓁捎回去。”

程姨妈在机场对程宁说:“学校忙吧?这都长白头发了,你好好放松几天。看!我给你找一保姆。”

她指身边的陆呈锦。

陆呈锦二十一岁,剃个寸头,晒得黢黑,穿件大花衬衫,墨镜一带,挺不像好人。

彼时管文蓁还没爱上表哥,对这幅形象不敢恭维。

他摘了墨镜朝她笑,从背后掏出个塑料枪,对着她滋一串泡泡,“还记得我吗?”

当然记得,他是“很厉害的哥哥”,在世界上最好的大学读书。

程宁是旱鸭子,程姨妈也只会刨水,她们永远在岸上闲聊。

程姨妈想劝妹妹移民,但妹夫恃才傲物,既不接受连襟帮助,也不愿做二等公民,她恨铁不成钢。

程姨妈转向管文蓁:“喜不喜欢国外呀?到姨妈那里读书,以后跟你哥哥上一个大学好不好呀?”

管文蓁没得出结论,已经被陆呈锦牵走。

他说:“我们去玩。”

陆呈锦带着她在各个海湾扑腾,浮潜冲浪划小船。

其中一个海岸设计欠妥,冲水处到停车场之间路段仍然有沙,管文蓁怕沙子蹦进拖鞋,垫着脚小心前进。

陆呈锦一手拎浮潜装备,另一手兜住她大腿,轻易将她举到高处,她尖叫着圈紧他脖颈。

第二天她主动朝他伸手:“抱我。”

短短一周,管文蓁的初恋从无到有,顺理成章。

一晃这么多年。

房间就在海上。

管文蓁换了泳衣下水扑腾,过一会儿游回来,张牙舞爪爬上天鹅泳圈。

泳圈用一根长生系在岸边,漂不远。她惬意地舒展开四肢,挂着水珠的白肉熠熠反光。

陆呈锦在岸边给眼镜涂防雾,组装水下相机。

她歪着头看他,抬脚往他身上甩水花,“我在夏威夷就喜欢你了,你知道吗?”

他说是吗。

“你肯定知道,我告诉过你。”她继续好奇:“你当时什么感想?”

“觉得你很可爱。”

“噢。”她笑盈盈的,“现在要陆照渊陪他妹玩,他绝对没那个耐心。你当年怎么那么好兴致?你那个假期在纽约实习不是?从纽约飞夏威夷好远呢,就为了陪小学生玩?”

陆呈锦拽起绳,将泳圈带人扯到岸边,拧她的脸:“你想表达什么?”

她嗷嗷叫着向后躲:“我想表达,我小时候肯定很讨人喜欢。”

“你现在也讨人喜欢。”

“以后就不一定了,动物都是幼崽比较可爱。”

“你会一直可爱。”

管文蓁大笑:“那我只好英年早逝,音容笑貌长存。”

陆呈锦将装备望边上一拍,下水抓她,她立刻游走,细声细气地尖叫:“我开玩笑的!啊——”

被掼到岸上,笑脸就变成哭脸。

陆呈锦把她比基尼泳裤勒进臀缝,一巴掌抽在浑圆的屁股上。

她疯狂道歉:“我错了我错了我在反省了!”

陆呈锦松开她:“去换衣服,太晒,你会晒伤。”

他给她准备了长袖长裤的湿衣,手套和水靴。

全副武装,她一定是整片海域最离谱的奇行种。

管文蓁委婉拒绝:“我涂了防晒。”

陆呈锦举起浮潜镜威胁她:“听话,不换就不许玩。”

“切。”她爬上岸,小声嘀咕:“你就是喜欢白的。”

“哥哥是怕你晒脱皮。”

她嘴一撇:“虚伪。”

陆呈锦跟在后面上岸,把她手里的湿衣夺走,撂回躺椅上:“好,那别穿了,去晒吧。”

管文蓁默默捡起衣服,又被抢走。

陆呈锦看着她,语气淡淡:“去啊。”

她哪敢去。

何况她也不想晒黑。

她向哥哥贴近:“知道错了……”

“谁错了?”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她啄米一般连续亲他嘴唇,柔软的身子挂在他身上,非常狗腿。

陆呈锦眯起眼,认为她穿得太少,把她抱进屋,又认为她穿得太多。

他把她压在床上揉搓,“做错事要付出代价。”

管文蓁觉得自己嘴唇快被吮破,胸也被捏疼了。

泳衣在她身上,又不在该在的地方,两条绳似的勒住前胸和大腿。

“轻一点好不好…?三点半要去按摩。”

她抱住他胳膊商量,乌溜溜的眼珠映出他的脸。

陆呈锦算算时间——现在十二点,要吃饭,还要下水玩一会儿——觉得来不及,便说好,把她拉起来整理衣服,各块布料回归原位。

“走吧,先去玩。”

但她不动弹,扒拉他的手,沉痛道:“哥哥,是不是不玩这样的,你就没兴趣了?”

陆呈锦:“……”

陆呈锦:“哥哥这样跟你玩,是因为你喜欢,你不喜欢,我们就不玩了。”

管文蓁眼神挑衅:“那就不玩。”

“你不喜欢?”

“不喜欢。”

他改变主意,把她圈回怀里:“你喜欢。”

51、玩玩3(sp,h)

“mf”,按获赞数排序。

管文蓁面红耳赤——造孽,她基本都看过。

哥哥像会读心术一般,笑着亲她一口:“你看过?看过哪些?什么时候看的?好看吗?”

她脸烫得要冒烟。

鼠标在屏幕滑动,陆呈锦观察她的表情,“想看哪一个?被爸爸打屁股?还是被老师打屁股?嗯?喜欢被爸爸打?”

她咬牙反驳:“没有!”

“等一下就知道有没有。”

他笑着点击播放,把她的腿分到最开,推向身体两侧,小穴朝上暴露在空气中。

女孩子赖床,被爸爸从床上拖到走廊,粉红色吊带睡裙一掀,屁股光溜溜的,没穿内裤。

爸爸用巴掌抽她屁股,啪啪啪啪,她又哭又叫,屁股晃来晃去,根本躲不掉巴掌。

爸爸把她脊背往下按,腰塌下去,屁股就撅得更高,巴掌噼里啪啦,急风骤雨一般,又快又狠,她哇哇地哭,叫妈妈。

管文蓁脑子发昏,缺氧了,脸红脖子粗。

哥哥要这样打她吗?

他在检查,脸孔离小屄太近,呼吸都喷在敏感的地方。

“水好多。”陆呈锦似陈述事实,抓着她手指验证,插进去,拔出来,每次都碾过阴蒂,越插水得越多。

“哥哥……”她痒得哼哼,想挨肏了。

哥哥问她:“喜欢对吗?”

“喜欢…”

他站起身,一手拿平板,一手拎着她后颈肉,将她提溜到屋外水阁。

降下两面遮光帘,回身把她掼到围栏上,剥掉小小的比基尼泳裤,蒲扇似的大手凶狠揉捏光屁股。

“好乖,哥哥都不舍得打你了。”

管文蓁心快跳出来,面朝着海,总觉得随时要被人看见,扭过身舔他嘴唇讨好:“哥哥不打……”

“嗯,哥哥不打。”他吻在她眉心,“爸爸打。”

平板搁在水阁中间的圆桌上,视频退回开头。

陆呈锦说:“他们打多少,我们就打多少。”

视频音量开得大,但水阁打屁股的声音更大。

啪啪,啪啪啪,两个屁股蛋被巴掌扇得肉颤,染成通红通红的颜色,爸爸拿起发刷继续打。

管文蓁快哭了,“不要……”

陆呈锦按下暂停,命令她:“把发刷拿来。”

“哥哥……“她手背在身后,揉了揉发烫的屁股,“我们等一下要去按摩…会被看见。”

陆呈锦掐着她的腰,拽过来又打了两下,“叫我什么?”

“爸爸……”

“好孩子。”他摸摸她的头,“你今天做错事够多了,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屁股蛋子像有弹性的肉球,被发刷替代球拍抽打,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啪啪,啪啪。

小身板有节奏地哆嗦,和每一下拍打相配合——啪,又抖了一下——臀肉一瞬变白,再飞快变红。

她耸起背,柔软的腰肢上下起伏,肩胛骨下勒着的比基尼系带也跟着摇摆——宝蓝色的细带,捆着他娇嫩的礼物,他系上的时候就想着拆开。

皮肤腻得像一块油脂,他按住她的腰,好像稍用力就能揉化,摸进里面线条柔和的脊椎。

视频还在继续,发刷之后轮到皮带。

管文蓁死活不肯去拿,滚到地上跪着,抱他大腿求饶。

“不要皮带…哥哥…呜…爸爸求求你…”

她哭花了脸,上下睫毛都被眼泪粘成一簇一簇,挂着一点鼻涕,可怜兮兮。

“不哭了,怎么哭的这么可怜?”陆呈锦把她抱起来,帮她擦脸,哄小孩儿似的哄她:“是不是被爸爸打屁股了?为什么会被爸爸打屁股?是不是不乖?以后还敢不敢不乖?”

她呜呜咽咽地摇头:“没有不乖…一直都很乖的…”

他满意地亲她,从嘴唇吻到乳尖,一口一个红印子。

“腿打开,哥哥看看下面乖不乖。”

淫水流了满腿,被填满的一瞬间胀得难受,但又很舒服。

她肯定是喜欢受虐,不然不可能这么舒服。

哥哥抱起她起来往房间走。

阴茎在身体里摇晃,像骑着一根粗硬的铁棍,要把她内脏捣烂了,捅破肚皮。

“轻一点…哥哥…啊……”

她带着哭腔尖叫,声音很好听。

想让她更可怜一点,这个想法不应该,但他硬得厉害,发狠了肏她,几把整根出去,又整根捅进来,顶得她往床头撞,又被他拽回来。

“疼,疼……”她努力掰他扣在胯上的手。

管文蓁高潮三次,终于熬到哥哥射精,累到灵魂出窍,洗完澡直接上床趴着,俩眼一闭:“要不要取消按摩?”

陆呈锦故作不解:“为什么要取消?”

管文蓁睁开眼,回头看看自己屁股,然后幽怨地看他。

他说:“要是一周都好不了,一周都不去了?”

床上的人没脾气了:“那还是去吧。”

在酒店用自行车代步,管文蓁骑一路,屁股就疼了一路。

登记处桌上竖个小牌,推荐诺丽果木瓜精油,下面小字写着:有助于消肿和减轻疼痛。

陆呈锦问前台:“新伤能用吗?”

前台问:“什么样的新伤。”

他把管文蓁抓到到身边,撩起短裤边给前台看了一眼,“今天中午伤的。”

前台惊讶:“噢!这是怎么了?”

陆呈锦微笑:“她不听话,所以被打了屁股。”

前台笑两声,居然接上了他的笑话,她望着管文蓁飞快地说:“希望你得到了教训。”

然后继续转向陆呈锦,和他说明注意事项。

管文蓁抱了破罐子破摔的心,在旁边安静如鸡。

陌生人知道她被打屁股了,还看见她被打肿的红屁股。

但是来按摩,被看屁股不是很正常的吗?不仅被看,还要被摸呢。

趴在床上,屁股红红肿肿的,一看就是不听话被打了,否认也没用。

管文蓁羞耻得全身发抖。

技师和她搭话:“怎么弄伤的?什么时候弄伤的?”

“…我被打了屁股…今天中午。”

技师语气明快:“你肯定很调皮。”

手掌从下往上推动臀肉,又打着圈揉,红屁股每一处都被照顾到,热热的,又疼又舒服。

52、按摩

苏西在岛上工作三年,自认为很有眼力见。

她朝两位客人微笑,心里飞快做出判断:有钱的东亚男人和他过于年轻的小婊子。

小婊子皮肤很白,不见天日的白,比白人还白,实在一张好画布,青紫红黄都十分显色。

苏西挑起眉,东亚男人乍看绅士,床上却嗜好施暴,小婊子这生意不好做。

她装作惊讶:“你有在练功夫吗?”

小婊子尴尬笑笑:“没有。”

按完腰腹,向下按到大腿淋巴,小婊子的腿向旁边打开,大腿根通红,原来还被打了屁股。

苏西决定给她一个充分的臀部按摩。

苏西揭开毛巾,露出小婊子半边屁股,圆鼓鼓的,肿得像桃子,红得也像桃子,边缘是浅粉色,向臀腿之间一团浆果红有层次地过渡。

屁股被打成这样,还恬不知耻地出来招摇,不要脸的小婊子。

如果苏西是她爸爸,一定把她赶到院子里,用树枝把她光溜溜的小屁股抽烂。

苏西给小婊子的屁股蛋涂抹精油,用指腹感受上面肿痕的纹路,像医护人员询问伤患:“这是什么时候受伤的?发生了什么?”

小婊子出乎意料的老实:“被打了屁股…中午”

她耳朵和脖子都发红,居然还有羞耻心。

苏西说:“你一定很调皮。”

小婊子耳朵更红了。

小婊子的一条腿折迭成开胯姿势,遮挡私处的毛巾“不小心”翘起,被肏肿的腿心出现在苏西眼皮子底下。

光秃秃的嫩逼肿得发亮,两片阴唇紧紧挤在一起,好像连一根手指也塞不进去。

“放松。”

苏西将臀肉大幅度向外拉扯,小屄被迫跟着分开,里面湿软的烂肉接触到空气,流口水似的吐出一小摊液体。

“呜…”小婊子发出微弱的呻吟——被捏疼了,两瓣屁股蛋子哆哆嗦嗦。

技师在按她大腿根部,手指离那里花穴太近,总觉得私密处随时要被碰到。

小婊子紧张得停止呼吸,不自觉绷紧身体。

…啊…真的碰到了!

苏西的手指不断“不小心”触碰花穴和小豆豆,眼看着那颗小豆子腹胀起来,从包皮中探出头,现在被碰一下肯定更加酥痒难受。

苏西将小婊子右腿放直,换左腿弯曲,调整毛巾的手不小心挤开肥嘟嘟的阴唇,抹了满手的淫液。

她把淫液混进精油抹在小婊子的屁股上,先从下往上推,再打着圈揉。

“我需要用力一些。”苏西一本正经地解释,“充分按摩才有利于瘀伤恢复。”

她非常尽责,把小婊子按得全身发抖。

53、警告

管文蓁穿戴整齐出来,哥哥已经在外堂等,与两位技师用法语闲扯。

两位技师对哥哥是一副笑脸,对她也是一副笑脸,无比自然地换回英文,祝他们有愉快的一天。

陆呈锦搂着她往门口走,“感觉怎么样?”

“还行。”她说,“大家看起来都很开放,不知道实际上怎么想。”

“还能怎么想?情侣情趣而已,他们不会在意。”

“不一定是情侣,也可能是情人。不过无所谓,我觉得有趣,管别人怎么想呢。除非你也这样想。”

陆呈锦:“……”

陆呈锦:“又开始了是吧?”

管文蓁:“略略略。”

都是他惯的,陆呈锦自鸣得意,从前他妹妹不是这样,有委屈会藏,悄悄在心里记账,保不准什么时候考虑分手,他还做梦呢。

现在会闹腾了,闹腾比不闹腾强,反正他妹妹懂事,闹也闹不到哪里去。

晚餐依旧在房间点餐。

管文蓁躺在沙发上做空中蹬车,嚷嚷只吃沙拉,说自己要减肥,“…the tour of your thigh should not exceed seventeen and a half inches.more might be fatal.”*

——大腿的周长不应该超过十七英寸半,超过这个数字就不可救药。”

陆呈锦走到旁边挠她痒痒:“这是谁说的?说啊,这是谁说的?”

“啊哈哈哈哈救命!”她翻个身缩成一团,仍然笑嘻嘻地嘴欠:“你怎么记住这句话?你是不是很有共鸣?”

“你这个小没良心。”陆呈锦气笑了,把她扯起来坐好,菜单塞她怀里:“看看吃什么。你今天,不,你从今往后少吃一口饭试试。”

他点完餐回来,一副谈心的架势在她旁边坐下:“是不是哥哥最近太忙了?还是你下星期要回国,不高兴了?”

“也不是。”她懒洋洋靠他身上,老气横秋地叹口气:“我跟你说个笑话,你就当笑话吧。”

“我们上周考完试,好些人聚一块儿玩,玩那个真心话大冒险你知道吧?就是…嗯。然后有人问一女同学,‘一年二十万刀,你愿意做小三吗’,人家说‘愿意!’完了边上还有人竞价,说‘不用二十,十万就可以。’当然都喝了酒,可能就是开玩笑的,但反正我们几个听了都觉得挺微妙的…”

“然后还有更好笑的,我跟陆照渊在那开玩笑,说十万就能让我们同学当三,他能找三个三,结果陆照渊说哪用啊,笑死,他在我们学校的女朋友就是大写的三,人知道他在纽约还有一位。又或者学校的女友觉得自己是正宫,允许他在纽约找个炮友。”

她说好笑,但眉心皱出川字,货真价实在为这些小儿科的“不正确”糟心——听风就是雨,又要疑到他身上了,陆呈锦几乎发笑,他的小祖宗诶。

管文蓁叭叭叭说了半天,斜眼瞥他:“哥哥,蓝胜意她们都要我小心。”

陆呈锦问:“小心什么?”

“小心你呗。谁知道我不在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她顿一停顿:“但可能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我跟她们说你是野鸡学校混文凭的富二代。”

陆呈锦:“……”

管文蓁振振有词:“你自己让我瞎掰的。”

陆呈锦轻轻拍着她胳膊:“那怎么能让你放心?要不跟哥哥结婚吧?等你暑假回来,我们去加拿大登记,回头给你办入籍,之后出国玩也方便。”

管文蓁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要。”

陆呈锦问:“为什么?”

管文蓁嘿嘿地冷笑,被他认真追问几遍,才解释:“你看,如果不结婚,你在外面找扑棱蛾子,我只是失去一个渣男,没什么可惜。但要是结了婚,你出轨,我还得跟你办离婚手续,好麻烦呢。”

陆呈锦学她语调上扬:“是呢。”

又问:“那你也要做不婚主义?”

“我没有,你好好表现的话,我毕业之后可以考虑一下。”她用手比枪,抵在他太阳穴上,“我是想说,你不要觉得我好欺负,你要是做出什么好事,我们就完了。我眼里容不了沙子。”

————

*出自洛丽塔。

54、准女婿

回程先飞三番。

管文蓁以为是他们哥哥不愿意带外人一道儿,结果是陆照渊不想带他女友。

他说:“烦。飞过来升个舱,不婚主义也考虑结婚,要是公务机飞回去,丁克该想要孩子了。”

管文蓁直翻白眼:“自恋。”

“嘿——你别不信,我跟你说,我之前实习的时侯……”

“吹吧你就。”

陆照渊不乐意了:天底下最目中无人就是这些自恃金贵的女大学生。你看管文蓁狂的,哪里知道他们公子哥的行情!

他两个在旧金山与陆呈锦分别,接着飞东城。

这一趟飞十五个小时,两人闲出屁,在微信大聊八卦,聊一聊来了兴致,开始玩侦探游戏:在领英普查可能与他们哥哥有交集的美人,把人家名字放到ig等平台搜索。

管文蓁查一会儿,意识到此举非常无聊——从前都是别人查她——便将平板保护套啪哒地一合,眼罩箍脑门上,准备睡觉了。

陆照渊伸长脖子过来:“有看见美女吗?”

管文蓁耸肩:“有啊,大把。但你哥不喜欢,你哥只喜欢我。”

陆照渊哑然失笑:“也不知道咱俩谁比较自恋。”

出海关路上,管文蓁已经发消息给程宁,说陆照渊家没人来接,咱给他送过去呗。

程宁当然回复没问题。

她和管升龙等在接机口,看俩孩子一块儿出来,哪有什么疑心,还招呼陆照渊一块吃个早茶再回家。

陆照渊欣然答应:“好啊。”

程宁早早嘱咐过管升龙,“对人家孩子热情些,你不想让你女儿变成人家家的,就想法把人家儿子笼络来我们家。”

管升龙对老婆言听计从,面对这位准女婿,竭力慈眉善目,和蔼可亲,一副多了个好大儿的形容。

而陆照渊惯会来事儿,挺不把自己当外人,吃着饭,聊着天,在旅途见闻里捡有趣的说,把程宁和管升龙乐得前仰后合,心道孩子还是在眼前好,这一回来,多热闹啊。

真是计划通。陆照渊兀自寻思,他能不能真和管文蓁领个证?有购房资格,还能再从他爸那骗套房。

他用胳膊肘戳管文蓁:“你要不要来我家吃饭。”

管文蓁“呵呵”两声:“我才不去。”

“没说这次,下次。”

“下次我也不去。”

管升龙插话:“人家请你!你怎么不去?”

管文蓁扫他一眼,语气平淡:“去干嘛?见家长啊?谁家恋爱不到一年见家长啊?”

管升龙就觉得女儿蛮横。

管升龙的思路发散出去,认为两个小孩生在福中,只有同甘没有共苦,很容易忽视对方短板,但日后结婚生子,早晚要面对柴米油盐,种种困难,夫妻必须齐心协力,互相包容,接受对方的不完美才走得下去。

于是他张开嘴,总结他的想法。

“文蓁就是脾气不好。”

一桌人都停下筷子。

陆照渊甚至“嗯?”了一声,扮天真:“没有吧。”

管升龙准备再说点什么,但注意到老婆的杀气,闭上了嘴。

程宁面上笑嘻嘻:“这是哪里来的话。”

管升龙才大梦初醒一般,露出孩子气顽皮的笑容:“嘿嘿,我不说了。”

管文蓁心肺爆炸,但忍了——不能坐实她脾气不好。

等吃完饭,送走陆照渊,她就忍不住阴阳怪气,在车后排奚落父亲:“你对陆照渊就这样满意?我脾气不好?他脾气就好了?他一大少爷,脾气能比我好?开玩笑!我还配不上他了?”

“就是,你在那瞎说什么。”程宁附和一句,话锋一转,问女儿:“照渊脾气不好?”

管文蓁语噎:“呃,其实还行。”

“那你俩要是吵个架,谁让着谁?”

“我们好像…不吵架。”

程宁想了想:“你俩怎么样你们自己清楚,合得来就行。但是呢,照渊家那个情况你也知道,你自己都说他得回去讨好家长,对吧,肯定不像咱们家这么自在。你俩要是成了,你不说多做小伏低,怎么也得表现的差不多一点儿,至少得帮他把这些关系都维护住。他要是请你去他家做个啥,你还是要配合他。”

管文蓁左耳进右耳出——关她屁事,陆照渊将来的老婆跟他做小伏低去吧。

程宁看她无心受教,便就此打住,道:“这话也说早了,等你俩毕业,真有下一步打算再说。”

55、模范家庭

暑假期间,管文蓁陪母亲在学校散步,其他教职工看见,一定把她从头夸到脚。

阿姨和姐姐们热情得不得了:“程主任!真好啊,女儿这么优秀,可以等着享福啦!”

程宁满面春风:“还早,还早。这才大一,操心的地方还多呢。”——她是说实话:深造、工作、结婚、生子,哪一样不得她废心。

于管文蓁而言,深造是板上钉钉,结婚有具体对象,生子取决于基因检测,只剩工作虚无缥缈——她好像对什么事都有点兴趣,又没多大兴趣。

“我要不要找个实习?”她问程宁的意思。

程宁说:“没必要,谁招大一的,专业课都没学。明年你想去可以给你找一个。你同学有人现在实习吗?都在哪儿实习呢?”

“只有陆照渊,他七月去一个什么风投。他哄他爸在纽约给他买房呢,现在可积极,吧嘚吧嘚往纽约跑。”

“那要是国外的实习,你可以去试试,看看人家工作环境。但是你签证不能实习吧?”

“签证要找学校,挺麻烦,今年也办不了。”

“是吧。”程宁点头道:“反正不着急,你又不是本科毕业就找工作,你爸还惦记让你读博。”

暑假这样漫长,既然不去实习,管文蓁决定随去打零工,毕竟当年影视剧大学生群体都在打零工,仿佛打零工是青春的一部分。

她一拍脑袋,盘算去奶茶店上班,学习人家商业机密,下学期回村造福同学。

她和程宁商量,立刻遭到反对。

程宁一边做饭,一边和她打太极:“你哪有时间?下周回西城,七月去北城,八月我们又出去玩,你不是还要跟小朋友去香港去海南?”

“…不去北城?啊?妈妈想跟你一块儿去呢,一起去吧,不然妈妈自己在那上课多无聊啊。”

“也不安全,你这么漂亮,给人盯上怎么办,别去了,妈妈不放心。”

“奶茶也不健康,你平时做点啥也少分给同学。万一吃出什么问题谁负责任?”

“你有同学在打工吗?没有?对嘛,你也别去了。”

管文蓁跟母亲推拉十几个回合,愣没得到一句肯定,已经觉得这事儿不成。

不成拉倒,她也不是非去不可。

她说:“我再想想吧。”

饭桌上,程宁又学给管升龙听:“你女儿想去奶茶店打工。”

管升龙观察老婆表情,确认老婆大人的意思是“不行”,便眯起眼,嫌恶道:“不要去!低级工,没有文凭的人才去那种地方讨生活。你要做,可以去我们营业部端茶倒水。”

管文蓁冷笑:“谁要去你们营业部。”

管升龙用筷子指她:“你就是要在外面丢人现眼。”

“奶茶店上班是丢人现眼?”她抬起头,“你敢把这种话在外面说一次吗?你很高级?还不是一破打工的,有什么可高高在上?”

管升龙筷子一摔:“你牛逼哄哄什么?你简历都投不进来!我们部门今年只招博士!你要打低级工就滚去美国!洗盘子去!”

管文蓁起身就往屋里走:“好,我现在就买机票。”

程宁追在后面:“买什么机票,你爸说气话呢。”

“不回去我也出去住。”管文蓁打开衣橱拖出行李箱,“我没法跟他待在一个屋檐下,我今晚住酒店。”

程宁急得跺脚,声音骤高八度:“不就是不让你打工吗!还不是怕你辛苦吗!都回家了怎么能住酒店!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管升龙在屋外咆哮:“让她滚!什么东西!让她滚出去!”

这两口子音量太大,轰得人大脑嗡鸣,管文蓁发了阵昏,等清醒过来,程宁正红着眼大叫:“为什么好好的日子不能好好过!为什么好好的日子不能好好过!”

她在问我。为什么只问我?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吗?我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了吗?——管文蓁失去语言能力,母亲的眼泪勒住她咽喉。

程宁抹把泪,走出女儿房间,进入自己的卧室,砰一声甩上门。

她老公和女儿安静如鸡,在房子不同方位竖起耳朵听她的动静,仿佛她是这个家唯一需要安慰的人。

这饭也没吃完——管升龙默默拿保鲜袋把菜一盘盘盖上,等半小时见没人来吃,敲老婆房门,被骂走。

管文蓁在隔壁幸灾乐祸。

到深夜,程宁饿了,出来找宵夜,老公和女儿两条狗腿飞速就位,一个张罗热菜,一个问要不要叫外卖。

他们又恢复平日秩序:程宁是最通情达理的慈母,管文蓁是最温顺懂事的乖女,管升龙是无不良嗜好工资上交且感情专一的男人。

模范家庭!

管文蓁这天晚上开始噩梦频发。

内容非常荒谬,诸如自己正和同学出去玩,被父母绑架回家学习——简直莫名其妙,她怎么可能需要父母督促学习,程宁现在也很支持她出去玩。

饶是离谱,她还是会尖叫着醒来,满枕头眼泪。睡眠质量下降让她白天精神不振,依赖咖啡提神。

在北城时,该问题不幸被程宁发现——母女住一个酒店房间,程宁不算浅眠,两星期也被惊醒四次。

程宁担心不已,在黑暗里寻问女儿:“要不要去看看中医?”

管文蓁很轻快道:“不用,做噩梦而已,可能这几天csi看多了。”

她躺在床上,想起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比如她被骂得狗血淋头,二十年代千八百块一节课,父母花钱让你磨洋工吗。不想学就别学了。真不学了?怎么可能,你以后会后悔的,别人想学还没机会呢,这都是为你好。

比如程宁回国歇斯底里,质问她这一年到底在做什么,是不是没人监督就只知道吃老本;质问管升龙在做什么,是不是老婆辞职回家辅导孩子才满意?离婚!离婚!

比如她反锁房间门,程宁尖叫掀翻家属楼顶,管升龙在外面踹门,咚——咚——咚——

她一激灵,寒战一阵阵从后背涌上头皮。

猝不及防地,她想起来了,程宁打她,她长大一些,力气能与程宁抗衡,程宁就叫管升龙动手。

管文蓁略感诧异,原来她小时候挨过不少打。

如果别人问她,她一定咬死不认,模范家庭的模范女儿不该受过棍棒教育。

她想着这些事就睡不着觉,日子仿佛也过不下去,但人还是要睡觉,日子也要过下去。

所以第二天起床她又忘得干干净净,在酒店晃荡一个白日,下午五点出发去接程宁下课,两人到商场吃饭,逛街,给程宁买了条连衣裙。

她们是关系最亲密的母女,服装店的销售连称羡慕,“还是女儿贴心!”

56、狗腿

整个暑假,管文蓁都东跑西颠儿地玩耍:先回西城探望程家二老,又跟着程宁去北城上课,和初中同学跑香港听演唱会,和高中同学在三亚开游艇趴,最后与程宁去北欧四国。

多快乐啊,三个月一眨眼就飞过去。

大二开学未多久,她和她的鹅朋友们不约而同开始走极简风——新生来了,她们变师姐了,瞧着新鲜且花里胡哨的小扑棱蛾子们,有种“过来人”的寂寥,又隐隐生出些尴尬:我们去年也这样吗?没有吧?

管文蓁转变服装风格,便让她哥哥不要再寄礼物过来,认为直男审美跟不上她的品味,再者她现在要什么真的会自己买,刷她哥哥的卡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鹅朋友们只道她礼物断了,不禁替她感到担忧——分分分!早该分!随便找一个也比野鸡强,野鸡那智商,聊个天都费劲儿吧——但没辙,人家不听劝。

鹅朋友们劝分无果,只能热心传授从口头八卦或网络学来的驭夫术。

“你查岗吗?比如没事先通知,突然打视频,他接吗?”

管文蓁寻思寻思:“我们好像…不怎么视频。”

“电话呢?”

“电话也少……”

“那他回消息及时吗?”

“当然不!”管文蓁从朋友眼里看到无限同情,连忙补充:“但怎么说,我也不及时,我不是那种特别黏糊的,反正有事找他就留言,他看见再回,他找我也一样。”

“啊——?”鹅朋友们战术后仰,“那你查他手机吗?”

“不,他不让我看。”

“他不让你看?!”鹅朋友们又战术前倾,拍桌子,“那你更要看啊!”

管文蓁俩手一摊:“也不是我想看就能看。但是吧…我也不想让他看我的手机,所以,随便吧。”

她嘴上这么说,行动却没有这般洒脱,周末到纽约想起这茬,缠着陆呈锦要看他手机。

“我明天过生日呢,当作我的生日礼物好吗,给我看看嘛。”

陆呈锦把手机给她:“看吧。”

她气得要死:“密码!”

他不给,她就自己在那试,五次输入错误锁屏一分钟。

“好了,吃饭,不许闹。”陆呈锦将手机收回,语气稍微重一些:“是不是想挨打?再闹哥哥要罚你了。”

“不要。”

管文蓁坐着生闷气,饭也没心情吃,哥哥给她夹一筷子菜,她夹回去。

今天她做了炖牛尾,炒芥蓝,凉拌茄子,自觉不输中餐厅。

他放下筷子:“哥哥让你来纽约,是想陪你过周末,不是找不痛快。你这样无理取闹,下次就不要来。”

“不来就不来,你找个不闹的吧。”

陆呈锦看她数秒,平静道:“起来罚站,能好好吃饭再坐下。”

她坐着不动,眼圈红了,眼里攒满泪水。

他看不下去她这副委屈样,叹口气。哄老婆是男人必修课,何况是比自己年轻十岁的老婆。

“不闹了好吗?”他把她抱住亲了亲。

她小声嘀咕,他没听清:“什么?”

“你就是喜欢听话的。”

这次他听见了,好气又好笑,捏她的脸:“对,那你要不要听话?”

管文蓁无言以对。

连父母都只喜欢听话的女儿,哥哥为什么不能喜欢听话的女友。她该感到幸运,起码他们给她机会,起码她有本事达到他们要求,起码达到要求就能守住他们的感情。

她没滋没味地继续吃饭,听见哥哥接到电话,对面是女人的声音。

陆呈锦挂断电话解释,说某员工突发心梗,已经叫救护车送医。鉴于病发地点在办公室,他要去医院看情况表关怀。

他进房间更衣,管文蓁跟在后面疑神疑鬼:“你真的是去医院吗?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不能。“

“我可以在医院门口等,保证不给你添麻烦,我们装不认识。”

“不可以。”

“那我自己去。”

陆呈锦从衣帽间出来,发现他手机锁定五分钟。

罪魁祸首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正在她小行李箱旁换衣服,刚穿上文胸。

“我有没有说过不可以?”他握着手机质问,看她心虚地躲避视线。

心虚,但不认错。

他逐渐失去耐心,寻出一副手铐,拽她进卫生间,“你今天很不听话,哥哥非常失望。”

手铐一头拷住她右手,一头拷在马桶旁边扶手。

“不要!不要!”管文蓁拼命往后躲,被铐住的瞬间嚎啕大哭:“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都是假的,这些骗子,只在她合心意的时候施舍温柔。

哥哥转身出门,她喊累了,蹲在地上啜泣。

脚步声渐远又渐进,他重新站在她面前,他改变主意吗?要放她出去吗?

“哥哥……”她轻轻扯他裤角。

陆呈锦摸摸她的头,瓶装水放在地面,毛毯盖在她身上。

“好好反省,我会尽快回家。”

外面电梯门响,公寓剩管文蓁一个人。

她难过得要命。哥哥宠她的时候,她做什么都可以,哥哥收回宠爱,她就被锁在卫生间。

青春靓丽的管文蓁哭哭啼啼求饶或许惹人怜爱,人老珠黄的管文蓁奴颜媚骨就令人捧腹。她还笑管升龙狗腿,她比管升龙狗腿一万倍。

太可怕了,她垂头丧气——放弃我吧,我早晚会达不到你的要求。放弃我吧,就在今天晚上。

57、道歉

管文蓁在卫生间等了很久,久到心态都发生改变,从难过变为怨恨:她要分手,是可忍孰不可忍,再忍她就是“万劫不复的奴才”*。

分手之后,她首先要搬家,说服蓝胜意一起搬。

哥哥买的礼物,要么直接还给他,要么卖掉再还钱给他。

银行账户里头的钱要还,其他花费也要还,那是哥哥对他未来妻子的注资,她单方面毁约,起码偿还本金。

本金她都还不起,还有时间精力和感情,她一辈子都还不起,要不然把命给他?不行啊,她的命要留着赔给妈妈,割肉还母剔骨还父,心可以给哥哥,因为她这样爱他。

哥哥也爱她。

大家都爱她。只要她顺从,她可以过很好的生活,这么好的生活怎么会想到去死,她死了妈妈怎么办,程教授不能有自杀的独生女……

假如他们不爱她了,她受得了吗?受不了。

管文蓁的逆反心理快速蒸发。

她喝些水,裹紧身上的盖毯,开始从一数数,数到七五七时,哥哥回来了。

她该道歉,今晚是她无理取闹。明天她十九岁,不能像九岁一样为点小事哭天抹泪,何况九岁的时候她也没这样,人不能越活越回去。

陆呈锦进电梯是八点零七,距出发过去一个小时,太久了,他的宝贝受不了这种委屈,肯定要哭闹不休。

他有些心烦,在外处理麻烦,回家还要处理麻烦,周末的开端这样不顺心。

他向卧房走,快步进入卫生间,准备和她讲道理,如果她能讲通道理——今晚是严肃场合,他不可能带她一起去,市区太乱,也不可能让她自己在外面跑。

推开虚掩的房门,他妹妹坐在地上,非常乖巧的模样,目光平和且流露关切:“…还好吗?你同事怎么样?”

“没事。”他松口气,今晚不会再有“战争”,是他多虑。

“哥哥回来晚了,路上堵车,一个人等这么久,是不是很委屈?”

“没有。”

“委屈也没关系。”他洗完手蹲下开锁,食指弯曲蹭她的脸颊,目光真挚:“是哥哥不好,对不起。”

管文蓁紧抿着唇。哥哥怎么跟她道歉?她做错事,作为惩罚被锁在这里,合情合理,他们玩的就是这种游戏。

但她鼻头发酸,眼泪收不住了,好像真的承受天大的委屈,往他身上扑。

“不行…哥哥还没换衣服。”他试图把她推开,但转眼就变成“不哭,乖,很快,让哥哥把衣服脱掉。”

他拽住前襟从头顶扯掉体恤,站起来褪去长裤,身上只剩一条黑色四角裤,终于蹲下抱她。

什么形象啊,管文蓁破涕为笑,更不讲理粘在他身上呜咽,越哭越惨,最后嗷嗷控诉:“你很凶…呜…”

“没有吧。”

“有!”她简直伤心欲绝,“你说…你很失望…”

陆呈锦怕她着凉,拿毛毯把她包住,拍她的背:“是不是害怕了?哥哥应该好好跟你说的,我们乖乖这么懂事,好好讲道理肯定能听话对不对。”

“嗯…”

“那如果哥哥没时间讲道理,你能不能先听话?像今天这样,有委屈等哥哥回来再说?“

“嗯。”她点头答应,扑簌簌掉眼泪,抬起头直直望他:“但是……不要失望。”

他又亲又哄,声音温柔得都快夹子音:“没有失望,哥哥着急了才这么说,哥哥跟你道歉,不哭了,哥哥知道你是好孩子。”

她渐渐止住眼泪:“不听话也是好孩子吗?“

陆呈锦曲指敲她脑门,她脖子一缩:“会听话的。”

“该听话的时候必须听话。”他把她摆端正些,近在咫尺的距离与她对视:“哥哥爱你,你可以有情绪,但不能没有分寸。下次再不知道收敛,哥哥动手告诉你界限在哪里,好不好?挨打了就是必须听话的时候。”

“好…”她点点头答应。

“好孩子。”他试图起身,“哥哥先去洗澡,你也进来冲一下。”

但她撒娇耍赖不肯放手,“再抱我一下!就一下!一分钟!我还很委屈呢…呜…”

大片肌肤贴在他身上磨蹭,柔软又细腻。

他手掌动作从拍变成揉,摸她圆润的屁股,纤细的腰,单薄的背,解开文胸扣子,从背后绕过去探索豆腐似的乳肉。

管文蓁这可怜是再装不下去,仰起脖子接受哥哥深吻,然后她想起一件事。

“哥哥……我没有讨厌你。”

他轻笑:“我知道。”

———————

*出自鲁迅

58、玩玩4小狗(sp/h/前后穴)

陆呈锦举着花洒,浇花似的把他妹妹浇灌一遍,希望她无忧无虑健康成长。

但人不是植物,咕——她肚子在叫,拉警报一般余韵悠长。

“晚上不好好吃饭。”他抬手打她屁股。

打是真打,屁股上浮起鲜红的巴掌印。

她自知理亏,讨好地向他贴近:“我知道错了…”

“错了就要罚。”他揽过她在后腰拍了拍,推开玻璃门,“在外面等我,跪着。”

又补充:“穿好衣服。”

他没有特意严厉,只是恢复平常低沉嗓音,但管文蓁听惯他柔声细语,对原声反而难以适应,好像受到什么严厉教训,明明是玩。

她慢吞吞裹上浴巾,在洗手台旁往手心挤一泵身体乳,磨磨蹭蹭进入卧室,回头从门缝朝哥哥张望——他没有改变命令的意思,她也就陷入游戏情绪,关上门,跪在床边等罚。

一段时间后,门开了,脚步在她身后停驻,她屏住呼吸,试图从寂静空气中捕捉哥哥的情绪。

他什么都没说,缄默着朝衣帽间方向移动,大约要拿工具。

很快他重新回到她身边,工具搁在床上,是马鞭,被真丝被罩托举似一件艺术品。

他半蹲帮她带上项圈,手指勾住她下巴:“叫我什么?”

“主人。”

他很满意,将她纯白小短裤和蕾丝内裤一齐褪下,挂在大腿中间,又命令:“把衣服卷起来。”

她用床头一根皮筋扎紧体恤下摆,向里掖在肋骨高度,这下从腰到大腿都露在外面,屁股凉嗖嗖的,她感到羞。

陆呈锦站起身,把她牵到衣帽间的全身镜前,用马鞭抽她高高撅着的屁股蛋,啪——长度正趁手。

“为什么打你?“

“因为不好好吃饭…”

啪——

“还有呢?”

“乱动主人的手机。”

啪——

“说主人讨厌…”

啪——

“无理取闹…呜…”

啪——

……

屁股被抽得红透,她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呜呜咽咽地开始求饶:“求主人教教小狗,小狗会乖的…啊!”

他有条不紊继续挥鞭,“因为你是小狗。小狗的屁股就是欠教训,主人打你是奖励你。”

顿了顿,道:“重复一次。”

她脸涨得通红:“因为…我是小狗,小狗的屁股就是…欠教训,主人打我是奖励我…”

啪——

“大声些。”

“因为我是小狗,小狗的屁股就是欠教训,主人打我是奖励我。”

“那主人打你,你该说什么?“

“谢谢主人…”

“好孩子。”他露出笑意,握着牵引绳走在前面,小狗在后面爬行。

饭菜还在餐桌没有收拾,他端到厨房放入微波炉加热,用食物剪剪碎后装进盘子,另拿一只碗盛些水。

盘子和碗都放在地上,小狗当然不能上桌。

“跪着,不是跪坐。”他坐在沙发观赏她进食,挥鞭抽她屁股,“抬高。”

又觉得少了什么。

哦,尾巴。

吃完饭就拿尾巴给她:“戴一会儿好吗。”

主人说好吗,其实也只能是好,小狗没有话语权,乖乖将上半身垂进浴缸,翘着屁股等主人灌肠,还要谢谢主人。

打屁股作为计时,第一次她坚持了三十下,第二次四十下,被夸奖有进步,第三次就获得奖励,奖励是在主人腿上挨巴掌,打了五十下。

“做得很好,要再好好奖励。”他撩开她被汗水沾湿的碎发,“先去洗干净。”

小狗眼神哀怨:“我今天已经洗第三次了…等会儿还要洗一次。”

“那就奖励高潮四次吧。”主人摸她的头:“高兴吗?高兴得要哭了?别哭,还没到你哭的时候。”

尾巴是毛茸茸一颗圆球,怎么看也不像狗尾巴,但长在小狗身上,只能是狗尾巴。

主人觉得十分好看,想让小狗自己也看看,于是打个视频电话给她。

小狗捧着手机,被玩得喘不上气。

她看黄片也没见过这么细节的镜头。

按摩棒轻轻触碰阴蒂,一下接一下,毛毛雨似的一滴又一滴,故意不给足刺激,又勾得小豆子膨胀,只要再碰一下,两下或者三下……

但按摩棒不遂人意,向下挤进流汁的小穴,浅浅地搅动,又拔出来,把淫水涂满骚屄,上下左右打着圈轻轻磨蹭。

快感像水珠积聚成水洼小溪川流大海,酥痒愈发汹涌,全部堵在小腹没法释放,她受不了。

“主人……肏小狗吧,求求主人,肏进来。”

肉棒一捅到底,她立刻高潮,手机也握不住,扔在床上继续通话。

小窗是前置摄像头,拍她被扯住胳膊向后反弓的身子,两只嫩乳随身体起伏摇摇晃晃。

全屏是后置摄像头,拍她被大几把狠肏的骚屄,淫水多得打湿屁股,尾巴的毛都粘成一簇一簇。

“啊——嗯啊——太满了,啊……不,不行……”

几把和肛塞填满下体两条甬道,在肚子里你挤着我我挤着你。

太可怕了,她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推到别的地方去。

屁股又被狠打,她嗯嗯啊啊放出声浪叫:“难受…呜……肚子好涨,主人,饶了我,饶了我…我不要了…啊——”

主人勒着她脖子把她拽进怀里,大手绕到前面揉捏奶子:“忍着。小狗就是用来肏的,肏少了才这么不耐肏。”

又大又硬的几把毫不留情在她体内冲撞,好像她是一个可以捣烂肏坏的性玩具,深处的软肉不断被碾成烂泥,每一次鞭挞都是一场快感爆炸,啪啪啪啪,持续把她推上极乐。

“啊..啊…主人…嗯啊啊啊啊——”

她意识模糊地尖叫,瘫软在湿淋淋的床单上,浑身力气被高潮席卷而去,肉体从云端摔回床铺,但感觉还没有落到实处,到处轻飘飘软绵绵,是头重脚轻茫然不知所以。

“不能了…真的不行了…”

抽插速度还在加快,主人扯住她头发,打桩一样骑跨在她屁股上凶猛捣弄。

她张着嘴也喘不上气,好像在电量耗尽的边缘,对身体失去控制,四肢麻木不仁动弹不得,小穴深处却还孜孜不倦泵出快感。

太舒服,让她害怕的舒服。

劫后余生的神经末梢是一个个吃里扒外小奴才,大几把捅进去他们就卖力干活,透支体力也要压榨出她最后一点酸痛又酥麻的快感。

“还差一次。”主人抱起她亲吻,从嘴唇,脖子到,乳肉,把乳头嘬得亮晶晶的,用舌头反复拨弄。

“小狗不要了…呜…小狗会死掉的…”

“乖一点,乖一点就让你休息。”

主人拔掉尾巴,用按摩棒给后穴扩张。

“呜哇…”小狗发现上当受骗,“休息…不是说休息…”

“前面可以休息,后面不行。”

他已经足够耐心,可是荷枪实弹比按摩棒粗大太多,小狗后面涨得痛苦,前面又空得难受,脸贴着床单掉眼泪。

龟头探入后穴,像一条巨蟒强行从细孔入侵她的身体,要把她填满撑爆强行贯穿。放松是脑海里空喊的口号,她双腿被死死按在胸口,接受龟头蛮横无理的探索。

“不…呜……不…”

“不什么?”他谨慎挺进,居高临下扇她耳光:“小狗是不是属于主人?主人能不能用?”

“可以用…小狗属于主人…都可以给主人…呜…啊……”

她被填充到极致,能清晰感知那根凶器形状,包裹它的内脏组织被撑胀成薄薄一层,每次进出牵动整根肠子东拉西扯。

“呜…要坏掉了…太大了,小狗要被肏坏了…”

“肏坏了吗?”他把她的腿扛到肩上,拖起屁股假装检查湿漉漉的阴阜,“确实坏了,小狗在漏水,要堵上才行。”

按摩棒换一个套,点点这里,点点那里,震动头频繁敲打在鼓胀的阴蒂上,她哑着嗓子哭叫,拼命摇头:“…嗯啊…啊…啊…救命啊…主人…求求主人…”

“不是这里?那是这里?…哦,是小狗的骚屄在漏水。”

按摩棒猛地塞进小穴,她仰着脖子竭力争取氧气,哭声都变调。

“主人在帮小狗治病。”他伸手按她小腹,隔着肚皮摸索两根凶器形状,“是不是难受,小狗肚子装满精液才会舒服,想不想要精液?”

“要…主人..射进来…”

“该说什么?“他狠狠打她屁股。

“啊啊——小狗错了!求求主人,求求主人给小狗治病…呜…求主人把精液射到小狗肚子里…呜啊啊啊啊啊——”

前后穴一齐剧烈收缩的同时,热流喷涌进她的身体,把她标记灌满,又顺着屁股流出去,和床上大量爱液混在一起。

59、好好学习

村大课业繁重,海量学生在发癫边缘。

管文蓁和她的鹅朋友都计划申请研究生,不得不重视绩点,忙起来精神状态比校园风景更美丽。

她大一学期失去人生第一个a,但自觉问题不大,毕竟鹅朋友这学期全都有b,她仅一个b+,横向对比,竟还有些沾沾自喜。

b+是差一点儿到a-,可以归咎于教授卡分,或者她疏忽大意,何况课程是写作,她是外国人,写得不好情有可原,连程宁也说没关系,让她大二再接再厉。

所以这学期她发奋图强,尴刷办公时间,硬着头皮跟各位教授互动,积极争取额外加分,每天给自己打气:她一定行,她是附中重点班出来的学生,没道理考不过别人。

但凡事总有第一次。

金融市场论文成绩出来,管文蓁俩眼一摸黑:百分制85分。

她还记得助教说她“非常好”时给予的肯定眼神。

这就是非常好?

她在心里速算成绩:论文分占成绩30%,三次小测占30%,小测均分92……所以这门课最多a-。

她快吐血,捂着胸口问蓝胜意:“你多少分?”

“80。”

“……”

管文蓁又觉得自己还行。

晚上她打电话给程宁,程宁家长里短,说起他们学校熊老师的侄女儿——清北的苗子掉到他们学校,上了大半个学期,依旧接受不了心理落差,现在要出国,在考托福sat。

似乎在说自己决策英明,当年早早让女儿更换赛道。

管文蓁不知道母亲有没有这般弦外之音,但她听着总觉得是这个意思。

她岔开话题:“我可能又有一门课要拿b+。”

程宁一惊一乍:“啊?你试试找你们老师沟通,看能不能给调整分数。你就说你要申研究生…你先试试啊!你不试怎么知道不行呢!总之尽量争取吧。”

要这么容易调分岂不是人人满绩,那他们学校也不至于心理咨询预约排到三周开外。

管文蓁发邮件争取提高分数,果然被教授礼貌拒绝。

期末成绩成为她头顶悬而不落的铡刀,每天睁眼一个b闭眼一个b,梦见期末成绩连“+”号也没有,是货真价实的b,梦里她与教授争论,教授勃然大怒:“等着瞧!你下学期还有我的课。”

啊!她惊出一身冷汗,开灯吃褪黑素。

所谓科学尽头是玄学,她日常生活也见不得b,吃饭跳开b套餐。

鹅朋友无法理解她的焦虑,她们视她为学霸,听不得她凡尔赛。

管文蓁则听不得她哥哥凡尔赛。

她哥哥说:“你努力了就可以,考多少都没关系。”

管文蓁扯起一边嘴角:“求求了,你这种已经做到的人,不要跟做不到的人说没关系。何况也不是真的没关系,我考个cdef回来你也这么说吗?”

“如果你努力了,还是cdef,说明努力的方向不对,我会想知道原因,然后和你一起解决问题。”

“不用。”她冷笑,“考c我不如去死。”

“不许这么说。”

“开玩笑的。这破课也不值得我一条命。”

“不要拿生死开玩笑。”陆呈锦一本正经:“哥哥希望你健康快乐,你对金融没有兴趣,要不要考虑换个专业?你想学什么哥哥都支持你。”

管文蓁更要吐血:“有没有兴趣是一回事,考多少分是另一回事。你不要在这里忽悠我,你怎么不去忽悠你弟,他都开始吃醉茄。”

成绩已经是最公平的度量衡,是他们这些“优秀哥哥受害者”唯一可能追上陆呈锦的标的。

但她依旧追不上。

该倒霉课最后到底以b+告终,尘埃落定,她反而觉得松一口气——随便吧,追不上也要放寒假啊!机票酒店都订好了呢!

鹅朋友们和四名男同学在二十号一齐飞坎昆,誓要疯玩一番,年后再回村。

其中管文蓁比别人更忙一些,她又要中途脱队,跟哥哥去秘鲁爬百内。

陆呈锦在平安夜到酒店与她集合,办理入住时问她在哪,连续收到她四条消息:

“来了!一分钟。”

“我同学想过来看你一眼可以吗?”

“你今天像大学生吗?”

“不像我就说你留级。”

陆呈锦:……

他掏出墨镜戴上。

眼睛系心灵之窗,挡住视线,二十九装十九也不是不行。

很快,一阵夹杂中文的嘻嘻哈哈飘进大堂,鹅朋友说来全来,纷纷伸长脖子张望,要一睹野鸡风姿。

只见野鸡肩宽腰窄腿长,身材甚好,衣品还行,但室内戴墨镜,未免太过装逼,而且居然一言不发,朝他们点个头,就揽着管文蓁往电梯走,简直逼王王中王,总而言之,管文蓁还是眼光不行。

她们扼腕一番,回沙滩继续玩耍。

管文蓁手里捧着个椰子,举高些喂给陆呈锦。

“你见过我朋友了,什么时候带我见见你的朋友?”

“哥哥没有朋友。”

“……”

“你不是前天刚给别人做伴郎吗!”

她脸颊绯红,比基尼外头披一件宽松的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以上,细皮嫩肉全露在外面。

陆呈锦认出是自己的衬衫。

他拨开衣领,视线落在她胸口红疹:“喝酒了?”

“一点点。”她倒在他身上,表情欠欠的。“免费,不喝白不喝,大家都喝。怎么着?“

“不怎么着。偶尔喝一点没关系,但不利于健康,最好少喝,你还有些酒精过敏…”

她凑近堵他的嘴,唇舌带着薄荷味酒气,和椰香混在一起。

陆呈锦不说话了,专心吻她,错过一班电梯。

60、玩玩5专心(h/打屁股/抽奶/口交)

陆呈锦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思考是穿泳裤和他妹妹在水里活动,还是穿便装和她在岸上活动。

抬眼见管文蓁缩在沙发捧着手机傻笑,和他进浴室前没什么两样,衬衫滑落肩头,发梢波浪垂在胳膊旁边晃荡,都是春光。

他决定和她在房间活动。

群里几只鹅想细看野鸡的长相,正极力邀请管文蓁带男友与他们共进晚餐。

“他不会晚上也戴墨镜吧?”

“睡觉也戴吗?”

“你见过他不带墨镜的样子吗?”

“他其实是个墨镜?”

管文蓁酒精上头,有一点乐子就能笑出声,兀自嘿嘿嘿嘿半晌,忽然注意到面前一尊裸体,胯下硕物与她视线平齐。

她嗷一声往后仰倒,装模作样捂眼睛:“哥哥!你怎么不穿衣服。”

“聊完了吗?”

她犹豫一下:“嗯。”

陆呈锦从她手里抽走手机,撇在旁边单人沙发。

她一颗心脏与手机同步做抛物线下坠,莫名紧张。

“哥哥……”

好奇怪,她又没做错事。

他拖住她腋窝把人从沙发上拽起,肌肉线条因用力更显遒劲。

她不敢动,任他摆弄,被翻个面将双手反剪,推向通往阳台的玻璃门。

阳台正对海滩,望出去是烈日下游客在休闲娱乐。

管文蓁脸颊和乳肉挤着冰凉玻璃,恍惚觉得自己在空中橱窗进行色情表演。

“哥哥…”她小声试探:“我要不要先去洗澡…”

他笑:“说了要肏你?”

那不然呢?

管文蓁惶然,衬衣被脱到小臂,两片衣角绕手腕一圈再打结,捆绑得结结实实。

哥哥从她背后欺身迫近,像蟒蛇求欢,裹挟住她躯干缠绵,耳鬓厮磨,咬耳朵,吐息温热,但语气冰凉:“这几天开心吗?“

“……开心。”

她打个寒颤,自己吓自己,难道不能开心?

“有没有想哥哥?“

“有。”

“有吗?哪里想了?”他食指摩挲她嘴唇,“嘴巴有想吗?”

“有…”

嘴巴被亲肿,比涂满啫喱的嘟嘴还要晶亮,回答时小幅度张合,金鱼吐泡泡似的每个字都裹着空气,娇滴滴地一碰就碎。

“还有哪里想哥哥了?”

“这里…”她挺起左边胸脯。

“哦,奶子想了?”

“是心!”

“是心啊。”他勾起唇,“那奶子没有想吗?“

他把那两团乳肉从比基尼中剥出来,大手用力揉捏,指尖捻住乳头拨弄。

很舒服,花心深处都酥酥麻麻。

“有…”管文蓁痒得低低娇吟,贴着他刚强健壮的身躯磨蹭,“唔…都有想哥哥,哥哥…”

“想哥哥什么?嗯?想被哥哥肏穴?”

他把她按回门上,手指入侵泳裤包裹的嫩穴,很湿,中指挤进去一截,按着敏感处抖动。

“你在吸我的手指。”

“这么舒服吗?想不想要大几把肏进去?”

她呼吸逐渐急促,带着哭腔回答,“要…嗯啊…哥哥…要…”

“要什么?要几把?“

他突然抽出手指,将泳裤向上提起,比基尼扯成一条线嵌进臀缝,勒得花穴一阵颤栗。

她被迫踮起脚尖,屁股撅得不能再高。

啪啪!啪啪!

巴掌扇得用力,一下一个红印,两瓣臀肉被打得上下起伏,火辣辣发麻,她啊啊地叫起来,眼泪口水都糊到玻璃上:“疼…呜…哥哥…啊…要哥哥……”

屁股很久没有挨打,非常欠教训,越疼小屄越痒,咕叽咕叽吐一泡淫水,被紧紧勒在屄上的泳裤挤出来,整个花穴都湿淋淋。

陆呈锦一把将她泳裤拽下,淫液扯出长长透明丝线,拉断了崩在大腿上。

“骚逼。”他把水在她腿根抹匀,扇她湿漉漉的粉屄,打到充血红肿,碰一下就快高潮。

“打屁股就湿成这样?”

“把小屁股打肿再穿泳衣出去好不好?让所有人看见你被教训的红屁股。”

“不…呜…”

“为什么不好?”他捻住那颗肉核欺凌,“怕同学看见?”

“同学知道你这么大了还要被哥哥打屁股吗?”

“哥哥告诉他们好不好?说你每天都想被哥哥打屁股,只要被哥哥打屁股会流好多好多水。”

“不要…呜…嗯啊…”

现在插进来一定会尿…她扭着身子想逃,被他圈死在怀里,炙热的肉棒就膈在后腰。

“哥哥,我要尿了…不行…嗯啊啊啊啊啊……”

她软成一滩泥,被他捞起来抱上床,意识还在游离状态。

沙发上手机震了两声,她目光瞬过去。

陆呈锦放下避孕套,拿起床头数据线折两折抽她奶子。

“啊!哥哥…”

两只乳房上一道道马蹄形鞭痕,缓缓蔓延开,白奶子变成粉奶子。

管文蓁终于知道他在气什么,想坐起来亲他,可惜一推就倒。

“我错了…哥哥…”

他不说话,手指在她乳房描绘,左边划过奶头两次,右边一次。

垂眸望进她眼里:“我写什么?”

她茫然:“…不知道。”

数据线又抽上奶子,一边十下。

锐痛掠过奶头,她咬手指忍耐,满脸迷离情欲,掉眼泪也是潋滟春水。

他重新落笔。

右胸四划,横横竖折撇点;右边三划,点斜钩点点。

她知道了,声音可怜兮兮:“专心……”

“专心什么?”

“专心想哥哥。”她支起身子献吻,讨好地抚慰他身体,用手,用嘴。

好乖的模样,好香的身体,好软的嘴唇和小舌。

陆呈锦看她将头埋下去,眯起眼:“想吃精液?”

“想…”她抬眼谄媚,舌头绕着龟头打圈,根据哥哥反应调整位置和进出速度。

她已经能吞很深,还会手口并用地照顾两个囊袋。

一部分口水从嘴角流出去,一部分和肉棒一起滑进喉咙,她谨慎地吞咽,肌肉收缩像在给几把做按摩。

她听见哥哥爽到吸气,这样很好,她不留余力讨他欢心。

管文蓁去洗手间清洗出来,见哥哥还八风不动坐在原地。

“还来啊?”

这大白天的,没完没了?

陆呈锦把她拖进怀里:“没办法,哥哥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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