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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机不纯 (14-29)作者:这就奇了怪了

[db:作者] 2026-10-08 05:14 长篇小说 3530 ℃

14、竹马

陆照渊原本有双细长的凤眼,上小学时因为倒睫,眼睛总发炎,他后妈带他看医生,拉了个双眼皮,变成桃花眼的模样。

初一他后妈请人看相,把他脸上两颗媒婆痣点掉;初二请教练带他健身,备战中考体育,还带他看牙医戴牙套。

高一他脸上冒痘,他后妈带他做医美,现在还定期在三甲医院照红蓝光,日常护肤也都给他安排好。

简而言之,在他后妈的不断努力下,陆照渊愣是从一个不起眼的豆丁出落成一米八六的小帅哥,如今实打实风流倜傥,很有女人缘。

管文蓁从小看着他一点点进化,因此免疫,又审美单一,只喜欢她表哥那样的,因此不觉得他怎么样。

今天倒是例外,或许是五千刀的西装显出他身高腿长,又或是店里打光考究,使人自带柔光。

“帅吗?”陆照渊在手上沾点水,将刘海撩起来,整理成和陆呈锦类似的大背头。

“挺人模狗样的。”她端详一会儿,发现他和陆呈锦原来有些相似之处,诚心诚意地夸赞道:“你别说,你长得真可以诶。”

陆照渊乐了:“谢谢啊,你也不差。”

陆呈锦坐在沙发上,一脸慈祥望着他俩微笑,有种长辈带两个小孩逛街的错觉。

他并不是第一次带这两孩子一起出门。一个是他堂弟,一个是他表妹,一般年纪,又是同学,两小无猜,总能凑到一起。

很多年前,他从他母亲那里听说过一个八卦,大意是管文蓁暗恋陆照渊,但陆照渊不解风情,跟她小闺蜜谈了恋爱,惹得管文蓁回家哭诉,说那两个人自己玩,不带她。

当时陆呈锦出于好奇,问管文蓁是不是这样,她否认了。

“没这回事。”小小的人皱着小眉头,神情严肃,“我不喜欢他,我喜欢哥哥。”

那会儿她才上五年级。

陆呈锦扪心自问,一众亲戚的小孩儿之中,他唯独对管文蓁上心,为什么?

是补偿心理作用下的矫枉过正——他童年不幸,所以希望这个妹妹过得好?

还是他觉得这个妹妹可爱,享受她的喜欢,纵容她的情意在暗处生长,有意无意地投喂养料,饲育它开花结果。

他抬眼审视镜子这对儿漂亮孩子,他们外形条件非常登对,想来销售也这么想,才会问他们要不要试试男女同款的体恤。

管文蓁摇摇头:“太花哨了。你问她有没有logo少一点的。”

陆照渊逗她:“你跟我穿?”

“放屁。”她白他一眼,“当心你哥削你。”

他笑笑,用英文向销售转述她的要求。

销售回来时还拿着几条裙子,问管文蓁有没有喜欢的。

管文蓁选了两件,又使唤陆照渊:“问她有没有厚实一点的外套,素净一点,但是不要太正式,我上课穿。”

陆照渊原话翻译给销售。

陆呈锦眯眼观望了一会儿,逐渐皱眉,趁陆照渊进试衣间,招招手让管文蓁过来,吩咐道:“你问一下销售这边订制西服的流程。”

管文蓁一愣:“你自己问嘛……”

“你没长嘴?”

“……我?”她一脸错愕,“你也长嘴了啊。你一个外国人,让我帮忙说英文?”

“让你练练口语。”

“不要,我托福考完了,分数够用了。”

“够用了连话也不会自己说?”

她领悟他发难的原因了——陆照渊总帮她说话。

哥哥在吃醋?她稍微有些高兴,勾起嘴角:“我回去练好不好。”

“不好。”他也微笑,眼里却没什么笑意:“不听话?”

“……”

“不听话会怎么样?”

“……我去就是了!”她立即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销售听她问定制,简直喜上眉梢,嘴皮子一张一合,叽里呱啦,假睫毛忽上忽下,睫毛膏的黑色碎屑粘了些在眼袋上。

管文蓁盯着那些黑点严重走神,直到对方问:“……要预约吗?”

她望向陆呈锦,陆呈锦说:“不急,再了解一下,让她介绍一下裁缝的情况。”

裁缝……怎么说来着。

她卡了几秒才想起对应的英文,之后越发紧张,怕发音不好,怕词不达意,恨不得每句话在脑子里过三四遍再张口,又怕反应迟钝显得像个弱智。

陆呈锦气定神闲地坐着,接二连三提出新的问题:“问她能不能这里订,在国内取,多长时间内可以调整尺寸。”

她脑子里中英混杂,颠三倒四,每多说一个词,血液都直往头上涌,转眼脸红脖子粗,余光撇见镜子里自己窘迫的模样,只想一头撞死。

在这当口,陆照渊终于从更衣室出来,发出好奇的声音:“在聊什么?”

管文蓁见到救星似的,两眼放光,甚至当真飙出一点眼泪,“你哥要订西装!你你你快过来!”

“噢。”他点头,有点疑惑地望向陆呈锦,“哥,你要在这订?”这家店并不以西服见长。

“不,只是问问。”陆呈锦突然愿意说英文了,自行与销售完成剩余对话。

“你怎么了?”陆照渊悄悄问管文蓁。

“你哥欺负我。”她躲在他身后,愤愤地瞪着陆呈锦,不料陆呈锦突然望向她,她吓一跳,立刻收回目光,头也不回奔试衣间去了。

趁她不在,陆照渊决定跟他堂哥聊聊。

“你们吵架了?”

“没有。”

“你跟她是认真的吗?你打算跟她怎么办?”

陆呈锦笑笑:“你喜欢她?”

“那没有。”他连连摆手,“但你是我堂哥,她是我朋友,你们要是闹翻了,我会很尴尬。”

“不会的。”

“现在不会,将来怎么办?你们早晚要分手。”

“将来,我会和她结婚。”

“你怎么可能跟她结婚?”

陆呈锦一脸淡定:“我有办法。”

“不是?你认真到这个地步?”陆照渊惊了,心想管文蓁有没有认真到这个地步还不好说。

呆了一会儿,他问:“你就不怕她反悔?她要是告你,你怎么办?”

陆呈锦反问:“她为什么要告我?”

“也对,你们没发生关系。”

陆呈锦目光一凛,又听他继续:“……那就算她不告你,你不怕她后悔?”

“不怕。我不会让她后悔。”

15、教她

晚上到家,陆呈锦便吩咐:“从今天开始,你每天跟我说三十分钟英语,告诉我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他打开手机的计时器放在桌子上,“你准备好就开始。”

管文蓁满脸不情愿:“……我不想这样。我们已经足够不平等了,我不想你再加一个老师的身份。”

但他已经开始说英文:“我不会回应你,直到你完成这三十分钟。”

他打开电脑,气定神闲地准备加班,最后瞥她一眼,“如果你想谈平等的话题,也可以。”

谈个鬼哦……她用中文还谈不明白呢。

她在餐桌边上唉声叹气,蠕虫一样扭来扭去,沉默着僵持了十分钟,意识到自己在变相罚站。

行吧行吧,早死早超生。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啊吧啊吧,小学生作文似的叙述今天发生的事,能省略的细节都一句话带过。

“……最后在xx餐厅吃了晚餐。”

她匆匆结语,瞥一眼时间,才过去三分钟。真是绝了。

陆呈锦像外教似的,引导她描述细节:“我们晚上吃了什么?长什么样子?什么味道?”

“我忘了名字。”

“全忘了?”他耐着性子跟她掰扯:“记得那道黑暗料理吗?它是怎么烹饪的?搭配了什么?你觉得好吃吗?”

不好吃!早知道不吃了!她哀怨的目光充分表达心里的不满。

陆呈锦修长的手指轻叩桌面,催促道:“不要拖延时间。”

她烦得要死:“我没有,我忘了鹿的肉怎么说。”

“venison。”

“venison。”她跟着他重复。

太讨厌了……她在经历学生生涯最大的耻辱。

事实上她学生生涯压根没经历过耻辱。

她的托福,稍微用点功夫就是110,二刷113,在班里不算最好的,但也名列前茅,眼下却成为一张废纸,和自己一样都是没用的东西。

“……开心果味的蛋糕……”

“pistachio。”他纠正她的发音。

“pistachio。”她快要发疯——匹斯塔西欧又怎么,我他妈不信歪果仁听不懂。

而陆呈锦嘴角上扬,居然在笑。

“有什么好笑的。”她的自尊心严重受挫,滚下两滴眼泪,下颌线因咬牙切齿而清晰,像在接受什么刑讯逼供的样子。

好可怜,好想操她。

陆呈锦心里这么想,嘴上说:“因为你可爱。”

“如果我真的那么可爱,你应该对我好一些。”

他神情变化就在一瞬间,抬手掐住了她的下巴,缓缓问:“我对你不好吗?”

“没有……唔。”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不自觉切换回中文,然而才要解释,他居然将拇指伸进她口中,压在她舌面摩擦。

“哥哥对你不好,谁对你好?怎么样才算对你好?”

她艰难地发出声音:“我没有那个意思……我错了。”

口腔被他手指搅动,分泌出大量唾液,说话的时候几乎顺着嘴角流出。

她怕口水流出来,闭嘴含住了他的手指,不小心吮吸得太紧,以至于他拔出手时有类似开瓶的声音。

他揽住她,手掌顺着脊背向下捋,被他摸过的地方战栗地起了鸡皮。

裙子被拉起,他扯下她的内裤,在伤痕累累的臀肉稍用力揉捏,疼得她小声求饶。

“这样对你好吗?”他问,伴随着响亮的一巴掌,打在她大腿侧面。

她只能道歉:“我错了……哥哥。”

啪啪——

又是两巴掌,让她左侧大腿渐渐染上大片粉红。

陆呈锦将手移到她双腿中间,掌心覆盖住她的私处,冷漠地询问:“还是这样才是对你好?”

她身体因紧张而僵硬,脸色有些发白,下意识想要拒绝,但又有一个声音在提醒自己:这不是你自找的吗?

思绪乱作一团,混乱中她居然想起自己的奖状。

她算什么好学生?哪有好学生没毕业就跟人家上床,还是跟自己亲表哥。

她甚至不算好人。

又罪恶地想,她要怎么配合?帮他脱衣服吗?还是先脱裤子?

视线落在他裤裆,那里并没有凸起。

“看着我!”陆呈锦的声音骤然提高,吓得她一激灵。

“……哥哥。”她不知所措,觉得他眼神要杀人放火。

良久,他放开她,帮她穿好内裤,放下裙子,向墙角一指:“去罚站。”

陆呈锦起身进了浴室,希望冷水澡能让自己冷静。

他早就不是合格的兄长,现在也不是合格的恋人。

小姑娘才到美国两天,他就打了她两次。他在欺负她,毋庸置疑,尽管这是她的癖好。

他洗完澡,管文蓁还在角落面壁,听见他出来,可怜兮兮地回头张望,眼睛红红的,闪着点泪花。

“好了,去休息吧。”他柔声说。

她立刻扑到他怀里,仰着小脸向他索吻。

真是个漂亮孩子,饱满的水蜜桃似的小脸,剥了壳的鸡蛋般细腻光滑的皮肤,清澈干净的眼睛,娇艳柔软的嘴唇,在诱人犯罪无往不利的年纪。

他都不敢想,如果她落在别人手上……无论是谁,他真的会杀了对方。

她抱着他撒娇:“我知道哥哥对我好。哥哥对我最好了。”

陆呈锦回过神,简单交代:“明天还是这样,三十分钟。你口语不差,只是说得少,不习惯。读书考试是能应付过去,但将来在这边生活工作,总要和人交流,不是考多少分够用的问题。”

她愣了一下,“我……没有准备留在这边啊。”

“你毕业要回国?”

“当然了。”她很疑惑似的,“我如果要移民,就去加拿大或者澳洲了,来美国做什么?”

“美国也有很多人能留下。”

“可是我留下了,我妈怎么办?”

“小姨又不能一辈子跟着你。”

“怎么不能?”她瞪着大眼,理所当然道:“我妈就我一个,当然我走哪她跟到哪。”

陆呈锦无奈地想,真是个小孩儿,心理没断奶。

他顺着她的意思提议:“那让小姨也移民?”

“那姥姥姥爷怎么办?”

不待他回答,她侃侃而谈:“哥哥你看,你一家子走了,舅舅忙,他孩子又小,妗子还要照顾她老年痴呆的妈,姥姥姥爷有个啥事儿还不都落在我妈身上。我经常觉得,合着我妈当老师就是为了有假期可以奉献全家。她还盼着我将来做老师呢,我是没那个兴致。”

陆呈锦哑然,发现自己竟然说不过她。

他想谈独立,她居然谈孝义,偏生他一家子都在孝义上理亏,他提出什么论点都像站着说话不腰疼,十分无解。

于是他换个论点:“那你回国,还怎么跟哥哥恋爱?”

“哈哈,到时候再说吧。”她挪开视线,散漫地笑了。

16、夏校

夏校第一天,陆照渊已经交到一位女性密友,叫徐念,生得五短身材,很是丰腴艳丽。

徐念就读于的国际高中校风奔放,他们班半数学生有过性生活,她推己及人,觉得准留学生大抵如此。

再看陆照渊一幅公子哥模样,浪里浪荡,想当然将他视为不良少年的翘楚。

可巧这天教室前门合页松了,课间被一猛人一拽,险些掉下来。

大家都相互提醒:走后门走后门。

徐念听着听着就在座位上傻笑,笑得周围都心神领会,不少同学跟着乐。

她突然兴起,同陆照渊开个大胆的玩笑:“你有没有走过后门?”

陆照渊坦然道:“前门也没走过呢。”

“……你难道是处?”徐念不可思议。

“是又怎么?”

徐念不信,转过来问管文蓁:“你表哥是处吗?”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反正无人识得他们,陆照渊与管文蓁索性装成表兄妹,免得人家觉得他们暧昧,耽误陆照渊勾三搭四。

管文蓁说:“他家看得紧,他跟贾母口里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似的,走哪总有人跟着,哪有机会干这事。”

徐念笑声惊天动地。

陆照渊等她笑完,幽幽道:“你教教我?”

“流氓。”徐念嗔他一眼,凑他耳边小声道:“也不是不行。只是没有合适的地方,你那有个阿姨,我那儿有我妈和我妹。”

陆照渊朝管文蓁努嘴:“你要不住她那儿去?她反正住她哥哥家,又不回去。你跟你妈说你跟她一块儿住呗。”

管文蓁在边上听得一清二楚,说:“可以啊。”

徐念说:“那你钥匙借我两天,我住个周末就走。我妹妹睡得早起得早,我跟她们作息凑不到一块儿,平时忍忍就过去了,周末实在受不了。”

管文蓁很无所谓:“你一直住那儿也行。”

他们夏校里面一共七个中国孩子,其中六个画风差不多,能抱团玩,剩下一个读美高,跟他们风格不太一样,话不投机半句多。

周五三点放学,这六个抱团的小孩儿去看了场电影,打包了快餐,然后去陆照渊房里打牌。

玩到八点多,陆呈锦下班了,来接管文蓁回他家,管文蓁便说要走,问另外三个人:“送你们回去吗?”

那三个人欣然答应,下楼时候问管文蓁:“你住你哥哥家,怎么还租个房?”

管文蓁觉得告诉他们无妨,说:“其实不是哥哥,是我男朋友。”

两个女同学‘哇——”地起哄,说:“不得了不得了。是中国人?是外国人?”

管文蓁半真半假道:“是abc。”

女同学说:“那很好啊,abc是最好的,既有身份又有共同话题。”

一路嘻嘻哈哈地上了陆呈锦的车,车上还给管文蓁发消息,说:“他要是有差不多的单身朋友请介绍给我。”

陆呈锦先送住宿舍的两个女同学,再开远些送最后一个男同学。

这男同学本是个很活泛的人,一路上罕见地没什么话,直到车停在他酒店门口,他说谢谢,下了车,复又探头进来。

“你对于16岁女孩来说是不是太老了?”他用英文落下这句话,潇洒关门走人。

管文蓁万万没想过有这一出。

她惊了一呆,随即反应过来,要冲去跟他理论,奈何被陆呈锦眼明手快地拽住,只能开着车门在座位上大喊:“关你什么事!你他妈有病啊!”

“takecare。”他回头朝她挥挥手。

“我十七了!”她冲着他的背影叫嚣。

陆呈锦淡定道:“还差两个月。他说的是事实。”

又说:“小伙子人挺好的,肯管闲事儿的人不多了。”

管文蓁悔不当初,“我不该跟他们说的,他知道你车牌了,会不会举报你?要是举报你怎么办呢?你会不会进监狱啊?”

转念想:“不过他也没证据,他要是找麻烦,我们就说我们是表兄妹,装情侣玩罢了。我们也确实是表兄妹。天呐,还好我们是表兄妹。”

陆呈锦淡淡道:“现在知道怕了?往外说的时候怎么不过脑子?”

她语噎,小心观察他的表情:“哥哥,你有没有不高兴?”

“没有。”他笑笑,“但你今晚想玩的话,可能会比较疼。”

17、玩玩(sp)

陆呈锦完善了他们的游戏制度。

他给管文蓁买了条红手链,红绳中间一个小金饰,很简单的造型。

管文蓁要是想玩,就将它戴手腕上,一但戴了,游戏默认开始。

她可以事先提要求,怎么玩,玩多久。要是她没明说,就由陆呈锦决定。

一周最多玩一次。

只有一种情况例外——如果她犯了什么大错,陆呈锦认真要罚她,她戴不戴手链都得受罚。

不过她依旧有利用安全词喊停的权利。

这项规则定下来后,还没实践过——管文蓁脸皮薄,哪好意思敞开求哥哥打她。

今天倒是个好机会。

她洗漱之后,换了睡衣,戴上手链,略忐忑地蹭到陆呈锦面前。

陆呈锦坐在沙发上,微笑地看着她:“确定吗?”

她脸红了:“……嗯。”

他点点头,吩咐:“裤子脱了。”

她站在他两腿间,睡裤堆在脚踝,内裤卡在大腿上,露出白嫩的小屁股,上周末的伤已经看不出痕迹。

陆呈锦依旧带着点笑意,袖着手注视她,看得她脸红得要滴血,才终于开始,扬手往她屁股上招呼。

她侧着身子,根本不敢往哥哥那边看。

太羞耻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打了有十来下,半边小屁股由白变红,层层迭迭的巴掌印。

她疼了,哼哼唧唧地想要结束:“哥哥……不要了。”

但哥哥并没有停手,力度反而更大,打得她重心不稳,向前趔趄一下。

“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他冷笑,顺势把人带倒,摁在腿上,连续地落下巴掌。

啪,啪,啪。

“啊……”

哥哥下手比她预期要重得多,她屁股疼得发麻,情绪完全陷入‘被惩罚’的状态,拽着他的裤腿,小声求饶:“哥哥……我错了,我不敢了。”

“错哪了?”

“说话不过脑子……”

啪,又一巴掌,她眼泪都有点往外冒,带着哭腔:“我错了……”

他终于暂停,把她拉起来坐好,抬手拭去她眼角一点泪水:“你不是第一次了。怎么才能长点教训?”

她有点委屈:“我是第一次……我之前没跟别人说过。”

“是吗?那陆照渊怎么知道我没有动你?”

“他……”

她心虚了,支支吾吾:“他也跟我说他的事,所以……”

“所以你什么都告诉他?”陆呈锦玩味地审视她,“他知道你做错事要挨打吗?”

“……不知道。”

“床上的事能说,挨打倒知道羞。”他捏了捏她的下巴,冷笑:“再有下次,我当着他的面打你。”

她脸爆红:“不要……没有下次了,我不敢了。”

陆呈锦满意地点头:“不是想知道箱子里有什么吗?去选一个你喜欢的。密码是你生日。”

还要打啊?

管文蓁有点心疼自己,但又好奇箱子里有什么。

这周她几次说要看,哥哥都不许,‘看了就要挨打’,他这么说。

于是她顺从地答应,光着屁股,鹅黄的小内裤挂在大腿上,一摇一摆地走进衣帽间。

穿衣镜里映出她红彤彤的屁股蛋儿,像发面馒头上打了两团腮红。

好丢人,都这么大了,还要被哥哥打光屁股。

她冒出这种念头,小穴湿得更厉害,沟沟缝缝都泛着水光。

打开登机箱,里面有几款木拍,藤条,鞭子,手铐,绳子等,造型迥异,但万变不离其宗,本质上只有两类,打人用的和束缚用的。

她有点无语地想,断绝联系那两个月她在国内黯然神伤,哥哥在这边搜罗道具?

真是绝了。

说什么慢慢恋爱,这他妈能慢到哪里去。

她心态稍微发生一点变化,轻蔑地勾起嘴角,从箱子中拿出一只皮拍,纯黑色,长条形。

出来发现陆呈锦坐到了办公桌后,开着电脑,握着鼠标,一副在加班的样子。

陆呈锦总是很忙,她习以为常,于是问:“哥哥要加班了吗?”

“对。”他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皮拍,有些笑意,“别高兴太早。你自己打,一边十下,然后去面壁反省。

“……啊?”她犹犹豫豫,“哥哥……我可以等你吗?或者下次。”

“再不去就加罚。”

僵持了三秒,他淡淡开口:“一边十五下,去吧。”

“……哥哥!”

陆呈锦收起笑容,轻易在气势上压她一头,“二十下。”

他开始倒数,“三,二。”

“我知道了!”她没有思考的余地,立刻蹿到墙角。

陆呈锦不是不想跟她玩,是实在没法继续——他勃起了。

到底是性虐游戏,性与虐不分家。

强行拆开导致双方都饱折磨,于她是肉体折磨,于他是精神折磨。

啪,啪,啪。打屁股的声音再次响起。

陆呈锦尽可能不去看她,打开一份邮件,默读每一个单词,内容依旧不知所云。

反过来,他妹妹那边儿一丁点儿的动静,都丝毫不差地顺着耳朵,钻进他脑子。

想象力在这种时候异常好使,他根本不用抬眼,也知道墙角是一副什么景象。

他如果能平安过完剩下两个星期,年底回国一定进香拜佛。

她动作很慢,但每一下力气不小,会不会打伤自己?

陆呈锦以担心为理由,视线重新回到她身上,她在低声啜泣,垮着张小脸,一边抹眼泪,一边认真执行这个艰难的任务。

屁股红红肿肿,像熟透的小桃子。想揉捏她,捣出汁水,让她哭着求饶,又欲拒还迎地想要。

和自己对上视线,她忍不住撒娇:“哥哥……”

景象是催情的陷阱,声音是通电的开关,他毫无意外地阴沟翻船。

“继续。”他冷着脸吩咐,同时借由电脑桌遮掩,不动声色地解决起自己的生理需求。

他尽可能快速地进入贤者时间。趁她面壁思过,仔细用纸巾擦去所有痕迹。

这样下去不行。

要不让她回公寓住几天吧,他陷入思考,对自己没什么信心。

18、推己及人

周末,陆呈锦带着他弟弟妹妹到中部参观学校,晚上住酒店,开了三间房。

差不多十点,陆照渊问管文蓁:你自己在房间呢?

管文蓁回复说是。

没一会儿,听见敲门,陆照渊抱着电脑,大咧咧进来,说:“陆呈锦这狗,专做表面功夫,和你在家睡一张床上,出来倒想起分房了。”

又问:“你还是没成吧?到哪一步了?”

“还是那样。”管文蓁警告他:“你可别再给我抖出去,你哥要骂死我了。”

“他还敢骂你?”他讥笑道,“做婊子还要立牌坊。他做这事就别怕人说。”

管文蓁乐了:“你这国内一个女友,国外一个炮友,网游还绑着情缘的人,好意思编排你哥?”

他嘿然:“妹妹,你八字没一撇呢,胳膊肘就向外拐了。”

“谁是外?”

“那当然他是外。”他开始瞎掰,“兄弟如手足,情人如衣服,你保不准什么时候跟他分了,咱俩始终是朋友。”

她笑死了,“你逻辑满分。”

他俩并排在书桌前坐下,一边给小号升级,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先说起陆照渊的性生活,“……一开始我不行,她猖狂得要死,等我行了,她又不行,反正第一天压根没成,第二天买了个润滑,才总算进去,然后……”

管文蓁听不下去:“行了,你这事儿还是少跟我说,我代入她,你哥要是拿我跟他红颜知己分享,我得膈应死了。”

陆照渊斜她一眼:“好。”

沉默一会儿,他坚定道:“但你跟陆呈锦的事儿,必须告诉我。”

“啧,告诉你干嘛?”

他说:“我也说不明白为什么,但总之这事儿不对劲。你现在怎么想的?他要真跟你上床,你不觉着可怕吗?拿我来说,我已经算很没道德底线的人了,但我绝不可能对苗儿下手。”

苗儿是他后妈生的妹妹,今年七岁。

她说:“那不一样,苗儿才多大,而且你是看着她长大的,心态不同。”

斟酌片刻,继续道:“但说实话,我也害怕。万一他就是喜欢小的呢?过几年我老了,他再找更小的,哈哈,那才有意思呢。”

室内一时安静,只听见操作电脑的声音。

交完下一个任务,她轻轻叹气:“我现在的想法……如果他这两周跟我上床,我是无所谓,但是…….”

说着觉得可笑:“好像有点像哄处女上床,又嫌处女不够纯良。”

陆照渊提醒她:“妹妹,你才是那个处女,哄得是陆呈锦。你要是哄个傻逼也罢了,偏偏是陆呈锦,你斗不过他的。”

“我知道哪儿不对劲了。”他豁然开朗:“陆呈锦这人,不是开玩笑的,他太本事了,你不可能占到便宜。你懂我的意思吗?你们两个在一起,如果有人吃亏,一定是你吃亏。”

他问:“即使这样你还是想跟他玩玩?”

“是吧。”

“别把自己玩进去了。”

“嗯。”

气氛略微沉重,管文蓁试图岔开话题,“你采药,我去收集柴火。”

说着操作游戏的小人用轻功飞走,留下陆照渊的小人在原地徘徊。

毫无预兆的,她的难过陡然攀升一个层次,想到自己和陆照渊也在分道扬镳的路上——年纪越大,他们要避嫌的地方越多,毕竟没有血缘。

要是他和陆呈锦能互换身份,陆照渊才是她表哥……

算了吧,那样的话陆呈锦压根不会搭理她。

果然天下没有十全十美的好事。

“你哥要过来了。”管文蓁看一眼手机,“你先走吗?”

“怕什么,咱又没在偷情。”陆照渊挑眉,“他还能怀疑我?我要跟你好早好了,那也没他什么事儿了。”

“话不是这么说……”

陆呈锦来得比预计要快,她起身开门,陆照渊收了电脑,跟在她后面。

“哥晚安,嫂子晚安。”他吊儿郎当,往自己房间去了。

门一关,管文蓁略忐忑地向陆呈锦解释,“他过来打游戏,所以……也就半个多小时。我们很清白的。”

“嗯。”他轻笑,“不用紧张,你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搂着她,把她往床上带,“但是有点晚了,今天起得早,早点睡吧。”

“哥哥有这样的好朋友吗?”她躺上床,觉得自己有些小心眼。

“没有。哥哥一直在转学,小时候的朋友早不联系了。”

陆呈锦也上床,任由她蹭过来抱着自己,“你们两个一直是同学,很难得的,不要因为别人生分了。”

他身上总是很暖和,管文蓁坏心眼地撩开他衣服,指尖触碰他腰腹,冰得他不自觉一抖。

“这么冷?把空调关了吧。”

“不冷。我体寒。手凉而已,其实不冷。”

她抬腿搭在他身上,阻止他下床。

脚趾探进他宽松的短裤,踩着他大腿。

“呀……”

冰凉的小脚被哥哥握住,在他手心升温。

“哥哥……”她确实困了,懒洋洋地粘在他身上,埋在他颈边呼吸,感受他心如擂鼓。

“我喜欢哥哥。”

他只是“嗯”了一声。

顿了顿,说:“哥哥下周可能要出差,你回公寓住几天好吗?”

“不好。你出差我也可以住你那里呀。”

“你一个人住,还是离照渊近一些好。凡事能有个照应。”

“我才不回去呢。”她露出微妙地笑容,“陆照渊那小女友在我那住着呢,我回去了,他两个到哪里幽会。”

他侧目,仿佛没有理解:“你把房间借给他们当窑子?”

“什么窑子。”她被这个说法逗乐了,“快捷酒店还差不多。反正他们不在我这儿,也出去开房。”

“她本来住在哪?”

“酒店,跟她妈她妹一间房,陆照渊没法过去。”

“她妈妈知道她自己住你那里吗?”

“当然不知道。”她神色得意,笑嘻嘻的,“她妈以为我跟她一块儿呢。”

沉默片刻,陆呈锦正色道:“你让她住回去。”

管文蓁不当回事:“没关系吧。哥哥,我妈也不知道我跟你住啊。”

“是一回事吗?”

“哎呀。”她有些不耐烦:“那说起来,我们还更离谱些,哪有立场管人家……”

话尾戛然而止,她意识到自己失言。

陆呈锦目光沉沉,几乎压得她呼吸停滞。

他说:“确实。”

“不是…….”她咽了口唾沫,扯出一个讨好的笑脸,“是我离谱,不是我们,哥哥有立场管…….”

“明天晚上你就回去住。”他坐起身,像是要走。

“不要!”她慌了,“我让她搬出去。你不要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错了。”

“放手。”

她竭力拽他,却被他靠蛮力挣脱,拉拉扯扯中肾上腺素飙升,她跳下床,光着脚冲到他面前,嘴一咧,显然在哭闹的边缘。

真是个小朋友。

陆呈锦微微蹙眉,比划个噤声的手势:“酒店隔音不好,你想把警察招来?”

她立即哑火。

“穿鞋。”他接着吩咐,语气淡淡的,四两拨千斤,“哥哥等你。我们一起去照渊那里。”

她一怔,错过情绪爆发的黄金时期,低着头红着眼,穿好鞋子,跟他敲开陆照渊的房门。

陆呈锦直截了当地交代他:“你在外面做什么,只要不太离谱,我全当不知道。但是不要在她那里。”

陆照渊干笑两声,“好。”

“你们谈谈,明晚开始她回去住。看你女朋友是跟她一起住还是搬走。谈完早点休息。”陆呈锦说着就要走。

“哥哥……”管文蓁颤声叫住他,“我能去你房间吗?”

“不能。”他说,“游戏结束了。

管文蓁眼睁睁看着他出门——陆照渊搁这杵着,她拉不下脸,是一点儿闹腾不起来。

咣当一声,房门紧闭,剩她和陆照渊面面相觑。

“嚯。”陆照渊嘴角弧度上扬,“那他这三间房还真是开对了。”

19、将错就错

“我在门口等你。”

管文蓁发出这条消息,在空荡的长廊来回踱步,过低的室温和一扇扇紧闭的门轻易让她被孤寂感吞没,酝酿出一点眼泪后,陆呈锦刚好开了房门。

“哥哥……”她小跑过去,泪光闪闪地抬头,“我错了,我不该那样说的,哥哥能不能原谅我?”

陆呈锦袖着手,淡然提问:“不该那样说,还是不该那样想?”

“不该那样想……”

“为什么?我对你做的事符合道德吗?符合法律吗?”

她睫毛微颤:“我是自愿的。”

“你自愿是你的事情,并不能让我的行为合理化。”他目光冰冷,仿佛看透了她,“所以哥哥陪你玩的结局就是,在你眼里成为一个没有道德底线的人,一个罪犯。”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这么想,我只是有点害怕……”

“怕什么?”

怕你喜欢年纪小的,像某巨星一样超过25岁就弃旧迎新。怕你道貌盎然,怕你表里不一。

她如鲠在喉,实在说不出口。

陆呈锦等了一会,蹙眉道:“哥哥不想跟你相互试探。你不说实话,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我……”她伸手挡在门框,阻止他关门。

“不可以这样。”陆呈锦捏起她的手腕轻轻拍了一下:“夹到你怎么办?”

“我错了……”她顺势使出一些小手段,扯他的衣角,向他贴近,但被他拒绝。

肩膀被他制住,哥哥和她保持距离。

她受不了这份疏离,眼泪不断落下,“我错了,哥哥不要生气了,你打我吧,不要这样对我。”

“暴力不能替代沟通。我也不想强迫你屈服。”

但他到底放她了房间,拿纸巾帮她擦眼泪鼻涕:“你必须主动信任我,对我坦诚,这段关系才可能继续。如果面对面都不能交心,你回国之后怎么办?”

“我不是不坦诚,是这件事它……不是说出来就能解决的。”她稍微恢复理智,自己有点不好意思:“那我说了你不能生气……”

她咬咬牙:“我怕你喜欢我是因为我年纪小。”

“你的怀疑有什么根据吗?”

“……没有。我也知道我胡思乱想,才不想告诉你。哥哥已经很忙了,我不想成为那种无理取闹的女友,我自己能排解好情绪的。”

她忐忑地看向他,“所以,哥哥不要跟我分手好不好。”

“这不是排解情绪的问题。”

陆呈锦倚靠着书桌,声音低沉:“哥哥这么早答应你,是为了给你安全感,结果反而让你失去对我的信任。是我考虑不周。”

他叹口气:“你明晚就搬回去住,游戏暂停。”

“不要。”她连连摇头,“我不要回去,你怎么罚我都可以,不要赶我走。“

“不是罚你。”他走近些,抹掉她眼角溢出的泪水:“哥哥跟你住在一起,玩这种游戏,很难保证不跟你发生关系。如果代价是让你怀疑我的人品,哥哥支付不起。”

“不会的,我没有……”她害怕这件事无可挽回,哭到发抖,“我怎么才能证明?”

“你不需要证明。要证明的是我。”陆呈锦抱着她,直到她平静下来,又喂她喝了点水,说:“你相信哥哥,就乖乖听话。好吗?”

她泪眼汪汪地点头:“好。”

“那现在先回去睡觉。”

陆呈锦送她到房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早点睡吧,哥哥爱你。”

第二天,管文蓁自然谨小慎微,一切觑着陆呈锦脸色行事,陆照渊从善如流,也夹起尾巴做人,与前一日情景天差地别。

前一日,陆照渊狂得要死。

先是在机场,他哥咖啡喝多了,多去一次洗手间,他说肾虚得补。

又和管文蓁瞎开完笑:“要是歪果仁跟你告白,你可小心,不是炼铜就是yellowfever。”

他哥扫他一眼,他心虚了,顾左右而言他。

陆照渊其实一向敬重这位二堂哥。

他家长辈大抵德行有亏,要么风流成性,要么狂躁家暴,要么财迷心窍,他谁都不服,唯独服陆呈锦一些。

没想到好家伙,这位哥才是个最变态的。

他挺失望。

但今天,他的想法产生些微妙的变化:管文蓁要是换个对象,胳膊更拐得没边了,不如与陆呈锦内部消化,和和睦睦,大家都是亲戚,友谊地久天长。

这天又有一件巧事,他们去公园,正赶上游戏公司包场搞活动,票早售罄了。

管文蓁和陆照渊快速交换眼神,说:“公园也没什么逛的。”“对,我们在外面转转就很好。”

陆呈锦不以为意:“想进去看看吗?我可以找人试试。”

他知道管文蓁在玩这款游戏,陆照渊估计也玩。

果然,两个小孩儿又交换一次眼神,说:“那要是可以的话……”“也不是不行。”

陆呈锦便打了个电话,他运气好,找对了人,对方不仅在现场,还有本事把他们带进去。

他弟弟妹妹看他的小眼神就多了点崇拜。

玩了一个多小时,用积分换了两个纸壳子王冠。

陆照渊戴着那个王冠,兀自琢磨:陆呈锦带他玩,其实都是为了带管文蓁玩。陆呈锦要是在外面找个嫂子,也就逢年过节才能见着人了。

他忽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完成了“我朋友和我哥?”到“我朋友和我哥~”的转变,再看这两人,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真是越瞧越顺眼。

20、无用功

飞回纽约,陆呈锦让司机先到自己家,吩咐管文蓁:“收拾好行李,跟照渊走。”

“不要……”

“你留下也可以,哥哥出去住酒店。”

她没辙了,老实收拾包袱走人。

临出门又被陆呈锦叫住。

他进房间检查一遍,拿着充电器出来,递到她面前:“故意的?”

确实是故意的,打算今晚以此为借口回来拿。

她脸红了,接过充电器。他反手向上,朝她摊开手心:“钥匙。”

“……我不能过来了吗?”

“你提前说,哥哥会帮你开门。”

“我不要……”她尝试耍赖,跺脚,哼唧,无力地挣扎一番后,当真挤出两滴眼泪。

然而也只有两滴,因为陆照渊正一副看戏的表情,勾着唇,眯着眼,递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想不到啊,你还有这本事。

她凶狠地瞪回去:看你妈?

陆照渊差点笑出声,单手揉脸控制面部表情,说:“哥,你还是让她住着吧。”

他哥说:“不行。”

管文蓁只好交出钥匙走人。

回到短租房,她忙着打扫卫生,拆洗床上用品。

没一会儿陆照渊一手抱着电脑,一手拎一袋子瓶装水进来,见状要把他保姆叫下来帮忙。

管文蓁说:“别了,没多少事儿。而且这都几点了,八小时工作制也该下班了。”

“八小时?”他乐了,“那她这时薪可不得了。”

他坚持把张阿姨叫下来,“前两天我们不在,她白拿工资呢,今天多做些也是应该的。”

张阿姨倒会做人,二话不说开始收拾,又问有没有衣服要洗,管文蓁说没有,她说“别客气,你们这两天出去那衣服给我,我一趟洗了就完事儿了。”

管文蓁说:“真不用,能机洗的回头自己拿洗衣房就好,不能的拿我表哥那儿一块儿送洗。”

“那机洗的给我吧,少爷那衣服少,您这凑一趟还省水,保护环境节约资源爱护地球。”

“啊这。”管文蓁给逗乐了,开箱子拿了两身衣服给她。

她送洗衣房,趁空又切了盘水果下来。

如此过去两个多小时,张阿姨终于收工离开。

管文蓁感叹:“我可能没有做小姐的命,这家里多个人转悠,我总是不自在。”

陆照渊说:“我也不自在。这房子太小,转不开,容易碍眼。我当初就说自己来,但是我那个妈怕这啊那啊的,然后我奶又这啊那啊的,结果就这。哎,这家里人多就是烦,还不是亲生的,更烦,烦死算了。”

——他后妈要陪女儿去亲子夏令营,带后妈的爸妈,妹妹,还带保姆,乌泱泱一群子人。因此要是不给陆照渊配个保姆,好像端水不平,差点意思。

还有一个原因是,后妈听说程宁不来,怕这两个小孩儿胆大包天,做出什么好事,老太太那边不好交代。

他说:“反正明年我绝对不带人了。”

管文蓁不可置否地一笑:“你还是掂量掂量再做决定。”

“陆呈锦那不也没请人?”

“他有钟点工。而且你跟他比?你哥多能啊,晚上下了班回来还有兴致自己做个宵夜。我吃完都不想动了,他还有劲儿刷锅洗碗呢,我是彻底服气。您……您还是找个老妈子妥当。”

“你别小瞧人。”

他说着打个哈欠,管文蓁受到传染,跟着打了个呵欠。

于是他合上电脑,说:“明天上课呢。我上去睡了,你有事儿叫我。”

陆照渊一走,房间骤然冷清,剩冰箱制冷,空调送风,和窗外的瓢泼暴雨声。

神使鬼差的,她收拾个登机箱,外加明天上学要用的提包,打个车到陆呈锦家。

“我在你楼下。”她说。

陆呈锦下来接她,穿着件浅蓝色的翻领体恤,肩宽腿长,行步带风。

光是看他朝自己走来,她都有些心潮澎湃。

“我很想你。”她抢在他前面开口,“哥哥,我可以听话做任何事情,除了离开你。哥哥要证明喜欢我,就让我留下来,我相信哥哥,哥哥可不可以也相信我。”

他不像在生气,但显然也没有被这番告白打动,垂眸注视她的眼睛,平静提问:“知不知道晚上很危险,不该一个人出门?”

“知道。但是……”她攥着自己胸口的衣服,腕上的红绳过于显眼,“哥哥可以罚我,但不要让我走。”

“这么想挨打?如果我拒绝你,你下一步是什么?故意做危险的事,要我担心?”

“……我没有。”

“你已经在这么做了。”他眼神冰冷,语气逐渐严厉:“现在几点?你以前会在这个时间自己出门吗?”

她无言以对。

“如果惩罚在激励你犯错,那这个游戏毫无疑义。”

手腕被他握住,眼睁睁看着他捋下那条红绳,捏在手里,放进口袋。

管文蓁仿佛灵魂飘出躯体,像在看屏幕里的事情。

不该是这样,这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想象中,她现在应该被哥哥带回家按在腿上打屁股了。她会哭着认错,然后他们和好如初。

“不要!还给我。哥哥,还给我!”她终于挣扎起来,眼里噙满泪水,觉得眼前的惩罚远胜于一切肉体的疼痛。

“嘘——”他用食指抵住她的嘴唇,“你是个好孩子,做事要有分寸。”

“再敢这样,哥哥就不会管你了。”

21、偏执

‘哥哥晚上还会陪我练口语吗……’

管文蓁发出这条消息,觉得自己离了大谱。

上周她千方百计想逃避的项目,这周居然成了她的盼头。

就算不能见面,打电话也好,她必须和陆呈锦保持联系。

她趴在桌子上颓然叹息:“我真的要发疯了。”

陆照渊已经听说她送上门又被退货,对他堂哥的敬意回到初始水平。

可能比初始水平还要高些。

“想不到啊,我们老陆家还能出个柳下惠。”他啧啧叹了两声,“可惜女主角是你,不然我非得拿回去教育我爸。总让我学陆呈锦,他自己也该学学。”

又和管文蓁瞎开玩笑:“要不你也整个负荆请罪?张姨刚整了个掸子,借你使使?”

她叹气:“要是他打我一顿能解决问题,那倒简单了。”

陆照渊惊了:“不至于啊,妹妹,咱不至于。”

她瞟他一眼,无话可说。

当晚陆呈锦开车带她楼下,让她来车里见面。

她坐上车,先献宝似的双手奉上一盒水果:“我自己切的。”

眼睛亮闪闪的,满脸写着‘快夸我’。

“好孩子。”他摸摸她的脑袋,手指抚过头发,到脸颊,最后拖起她的下巴,“今天乖不乖啊?”

“乖。”声音放得软软的,温顺到了极致。

用英文闲聊了二十分钟,陆呈锦切换回中文,“好了,做得很好。回去吧。”

她的小脸立刻皱了起来:“哥哥……”

他故作不解:“怎么了?”

“我想和哥哥回去住……”她快要哭了,“求求你了哥哥,哥哥还在生气吗?我知道错了。”

他保持沉默,直到她真的掉下眼泪,哀求地看着他,像兔子一样红着眼睛。

“过来。”他将座椅向后调整,把她接过来抱着,感受她在怀里一抽一抽地啜泣,享受她的委屈,不安,和依赖。

但也不能欺负得太狠了。

于是亲吻她的脸颊,让她获得一点安慰,“说说看,哥哥为什么喜欢你?说对了哥哥就带你回去。”

她迟疑片刻,明显缺乏自信:“因为……是妹妹吗?”

“哥哥没有乱伦的癖好,也不止你一个表妹。”他轻轻拍着她后背,鼓励她继续,“再好好想想。”

“……因为我可爱。”

“嗯。继续。”

“因为我听话?”

“嗯。”

……

每说一个理由,她就会收获一个吻。

说得多了,她逐渐不好意起来,觉得自己在变着花样夸自己。

“……想不到了。”她实在词穷,轻轻蹭着陆呈锦的身体撒娇,观察他的脸色。

好像还算满意?

“我可以跟哥哥回家了吗?”她问。

“你觉得呢?”

陆呈锦的笑意难以捉摸,“这些理由,你能说服自己吗?”

其实不能。

不敢躲避他的视线,又怕被窥破内心的想法。

她决定先发制人:“哥哥还有其他理由吗?”

“有的。”他说,“因为哥哥舍不得你。”

“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来哥哥家玩,哥哥邻居家有个小狗,养在院子里。”

“我们经常把它抱过来,遛它,喂它,给它买玩具,带它美容,你都快忘了那是邻居家的小狗。”

“第二年他们家孙子回来,对狗过敏,就把狗送人了。你哭了好久,怕它过得不好,说邻居为什么不送给哥哥家养。”

“其实他们问过,是哥哥家没办法。你姨妈姨夫不喜欢小动物,哥哥上大学,没法照顾它,带了也只能把它关在家,很可怜的。”

他握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但哥哥现在有办法了。能把你养得很好。”

她踌躇着开口:“……我是哥哥的宠物吗?”

陆呈锦笑了笑,“你不是一般的宠物,你是哥哥的情感支持动物。”

他亲吻她的耳垂,在她耳畔低语:“哥哥从来没有什么舍不得的东西,除了你。”

“你是哥哥参与的最伟大的项目,是哥哥收获的最宝贵的成果。”

“哥哥可以用一切来换你。”

他漆黑的眼眸中跃动着某种疯狂的神采。

“你愿意跟哥哥回家吗?”

她怔怔地点头:“愿意。”

22、共浴(舔阴,打屁股,口交)

从下车起,陆呈锦的手再没松开她,牵着她进入家门,搂着她来到浴室。

“哥哥要跟我一起洗吗……?”她有些疑惑。

“哥哥帮你。”他嗓音低沉,看起来一本正经。

“脱衣服。”他说。

也对,她要洗澡,当然要光着身子。

但哥哥只是卷起衣袖,整齐体面地进入淋浴间,一手拿着花洒,一手清洗她的身体。

她双臂环抱在胸前,欲盖弥彰,遮挡着最后一点隐私。

屁股自然被看过,奶头……她想起穿情趣内衣挨打的时候,其实也早被看光。

“把手放下来。”

她顺从地垂下手臂,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好孩子。”他轻声夸奖,手掌覆盖一侧的乳房,稍用力收紧,白皙的乳肉在他指缝间涨红,松开手,还留下鲜明的指痕。

“真漂亮。”

手指磨蹭粉嫩的乳尖,让它逐渐挺立成一颗娇弱的圆珠。

“呜……”她脊梁一阵颤栗,在他注视下羞耻地发抖。

哥哥在帮她变干净。

水流净化她的身体,她虔诚地接受哥哥的爱抚,被他掌心抚过的地方仿佛获得祝福与荣光。

“洗干净就可以吃了。”

什么?

她僵在原地,感受哥哥的嘴唇贴上她的脖颈,锁骨,胸脯……嘬了嘬挺立的奶头。

“呀……哥哥……”

她脸红地滴血,看他泰然自若松口,五官凑近至眼前,亲了亲她的嘴唇。

“真可爱。”

他托起她下巴端详,继而反手向下,掐住她的脖颈,将她按在石砌的座位上坐好。

“腿分开。”他说,拿着花洒半蹲下来,替她清洗私处。

小幅的酥麻要命地向上涌,她攥紧手心,指甲陷入肉里。

哥哥像平时加班一样神情专注,手指在每一道沟缝滑动,反复摩挲。

……因为她很脏吗?

“呜……哥哥……”

小穴一张一合地颤抖,他玩味地抬眼看她。

哥哥难道要吃她那里……

不行。

不可以!

铁钳似的大手掐住她大腿内侧,制止她向后闪躲。

“不乖是吧?”

她痛出眼泪,不敢再逃。

“啊……不是,哥哥……我乖,我会乖的。”

他放下花洒,双手将她的腿分到最开,欣赏这个肥美多汁的嫩穴。

“保持这个姿势。”他声音透着威胁。

“再不乖就打屁股。每天都打。屁股一直痛着,就不敢不听话了。”

“啊……不要……我听话……”

她别过头去,不敢看自己双腿间发生什么。

哥哥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哥哥不仅在吃,还吃得咂咂做响。

下流,太下流了。

她捂住嘴,声音就钻进耳朵,捂住耳朵,又忍不住叫出声。

”啊——哥哥,不要……求求你,我不行了,我要上厕所。”

她大幅后仰,后脑勺死死抵住墙面,被快感逼得浑身颤抖,哭叫着喷出一小股热流。

天呐……她尿在哥哥脸上了吗……

哥哥鼻梁湿润,嘴边还挂着水珠。

羞耻烧尽她残存的理智,她瑟缩在角落,睁着大眼,几乎因缺氧而昏阙。

陆呈锦若无其事地擦了把脸,站起身。

“你又动了。”他说,“真不听话。”

他毫不费力将她拽起,箍住她的腰,把她圈在左臂下方,右手重重扇打她的屁股。

啪啪啪啪啪。

湿漉漉的屁股打起来格外响亮。

“啊……哥哥……”她又羞又疼,绵软无力地扭腰,“我听话,不要打了。“

“不打,怎么会乖呢?”

巴掌接连落下,她的小屁股迅速变成漂亮的粉色。

“不听话的小朋友,要不要每天被打屁股?”

“不要……啊……哥哥……对不起……”

“不要吗?”他愈发用力,扇得臀肉乱飞,“坏孩子。”

“啊……哥哥……”她终于领悟了问题的答案,猫叫似的开口,“要……”

”要什么?“

“要打屁股……要哥哥每天打屁股。”她羞耻地快哭了,“呜……哥哥,好疼……疼。”

“疼了才乖。”

他终于停手,把她放回石阶坐下,冰凉的石阶缓解她臀肉烧灼般的疼痛。

哥哥裆部就在她眼前,她自然无法忽视那里的变化。

“帮哥哥解开,”他从容地命令,一边打开花洒,擦了把脸。

她瞥见他鬓发残余的水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太不乖了……现在怎么赔罪都是应该的。

拉下拉链,那根东西迫不及待向外伸展,像裹着斗篷的怪物。

她本能地感到害怕,抬眼观察了一下哥哥的表情。

“继续。“他说,

她勾起四角裤的裤腰,几乎虔诚地将它脱下,那根东西猛地弹起,险些打在她脸上。

哥哥将花洒递给她,吩咐:”洗干净。“

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它还在变大。

而且在动。

它的外观……有点可怕。

薄薄的皮肤下遍布凸起的青筋,狰狞,恐怖,像科幻片没有进化完全的亚种。

只有顶端的蘑菇头略显亲切。

她偏心地多摸了摸蘑菇头,它有回应似的,中间的小孔分泌出一些粘液。

洗干净后,她也应该吃它吗?

她陷入迷茫,隐约觉得这样能让哥哥高兴,于是凑上去,伸出小舌舔了舔,思考如何下口。

“好孩子。”哥哥伸手攥住她头顶发根,扯得她头皮发麻。

“张嘴。”

她顺从地张开嘴,那个东西立刻捅了进来,填满她整个口腔。

“再张大些。”

已经是最大了,她下巴都快脱臼,难受地呜咽起来。

哥哥一手攥着她的头发,一手掐住她脖颈,她完全被他掌控,那个东西几乎捅进她的喉咙,每一次侵入都伴随反胃和窒息。

她觉得屈辱,又想吐,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

但是哥哥在夸她。

“好孩子。”他说,“做得很好。”

她必须再努力一些,让哥哥高兴。

像过去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她嘴唇变得干燥,嘴角几乎开裂,下颌酸胀不堪。

“呜……呜呜……”

她用手指胡乱刮蹭哥哥的大腿,祈望哥哥接受她的求饶。

“再坚持一下。”他攥紧她的头发,喘息愈发沉重,猛烈地顶胯打乱她的呼吸,令她头晕目眩,脸憋得通红。

那个东西又在她嘴里动了,温热的粘稠物猛然灌进她的咽喉。她毫无防备,被呛得一阵猛咳,白浊的液体随咳嗽喷到她手上,腿上。

她满脸鼻涕眼泪和精液,觉得自己又不干净了。

23、对镜(sp,h)

管文蓁慢吞吞洗完澡,吹头发的时候想起一个天大的笑话——她还是处女。

她好像抄了什么近路,一举突破无数条禁线,那些循序渐进地探索被悉数省略,她提前到达终点。

明天上学陆照渊要是问她成了没,她怎么说呢。

头发半干,陆呈锦拉开门进来,习惯成自然一般接过吹风机,手指拨弄她的发丝,神情温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她逐渐松懈,想向他撒娇,控诉他刚才太过粗暴,让她有些委屈。

但她是自愿的,从头到尾都是。

所以她咽了口唾沫,什么都没说。

陆呈锦用手指探入她的发根,判断头发干燥程度。

“应该可以了。”

他关掉吹风机,在她后颈轻轻抚摸,啄了啄她的嘴唇。

她被这点温柔打动,原谅他一切的下流行径。

哥哥是变态,她也是,没有五十步笑百步的道理。

她像往常一样贴近他铜墙铁壁般的躯体,把脸埋进他的衣服,莫名有点想哭。

“是不是委屈了?”他轻声问,“还疼吗?”

不等她回话,他已经撩起她的浴袍,对着洗手台上的镜面查看她泛红的小屁股。

她回头瞟一眼镜子,立刻烧红耳根,向下拉扯浴袍,羞赧道:“不疼了……”

但浴袍被他卡在腰间。

“那可不行。”他不怀好意地微笑,“要一直疼着才乖。”

陆呈锦故意调整方向,让她侧身对着镜子,亲眼看着巴掌落下。

小屁股被扇得肉颤,由粉到红,像蜜桃在缓慢熟透。

她大受刺激,自尊心间歇性觉醒,气汹汹地反抗。

“我不要!我不要!”

结果被按到洗手台上接着教训。

“怎么学不乖呢?”他悠悠道,“是不是不够疼。”

木质衣架狠狠抽到屁股上,均匀的红色之中浮起两道一指宽的肿痕。

“啊——”她立刻哭着认怂:“够疼了……我会乖的……哥哥不要生气。”

“哥哥没有生气,哥哥是在跟你玩。”他放下衣架,带着笑意看她:“喜欢吗?”

她支支吾吾,只说出一个字来:“疼……”

“疼就乖乖的。”

她乖得不能再乖,任由他摆弄,被他兜住两条腿,把尿似的端上洗手台,坐在双台盆中央。

左手掰着她的脸,强迫她面朝镜子,右手揉弄她湿淋淋的小穴。

从来没仔细看过的沟沟缝缝出现在镜子里,被顶灯照出一片水光。

“哥哥——”她真的要发疯了。

但无处可逃。

要不是背靠陆呈锦维持平衡,她会一头栽倒在地砖上。

粘满淫水的手指递到她嘴边,“尝尝看?”

“不要——不要不要!”她尖叫着躲避。

他并不勉强,反手将手指送入自己口中。

“甜的。”

她五雷轰顶,觉得自己坏掉的脑子直接烧焦,滋滋向外冒烟。

“想什么呢?”陆呈锦凑近吻她。

他的吻愈发放荡,在她口腔扫荡,纠缠着她的舌头来回推拉。

与此同时的,异物挤入她的身体,她受到惊吓,不自觉看向镜子。

是哥哥的手指。

中指关节已经没入小穴,缓缓进出。

体内某个敏感处被碰到,她浑身一激灵,立刻被他察觉。

无名指随后加入,她有些难受,体内像有撕破薄膜的伤口,也可能单纯被他手上的剥茧剐蹭到嫩肉。

忍耐中她想到一件微妙的事情:“哥哥…….处女膜会不会?”

他说:“你舒服就行了。”

手指轻轻顶弄让她发颤的地方,逐渐搅动出水声。

她挺着胸呻吟,浑身红得像只大虾。

镜子里自己被哥哥一手揉捏乳房,一手玩弄小穴,一副放浪形骸的模样。

稍微用力,她就泄了。

但还没结束。

“像哥哥这样揉,会了吗?”他亲吻她的脖颈,在她耳畔低语,“自己揉另一边,让哥哥看看。”

“我不会……”

“不会就学。”他轻咬她的耳朵以示威胁,“做个好孩子。不听话有什么后果,你知道的。”

她泫然欲泣,双手不情不愿地放到胸上。

镜子里是她主演的活春宫,是实况转播的性爱录像。

“哥哥……”她带着哭腔哀求,“我不想在这里,我想到床上去。”

“现在不行。”他不紧不慢地按摩穴口,“三根手指都吃不进去,怎么吃几把。”

她又短暂地崩溃了片刻。

因为几把。

她还没听人说过几把。

更没想过哥哥会说几把。

“我可以……”

她一秒也不想在这里待了,明亮的顶部灯像圣光,照得她人性都快泯灭,剩下动物一样的原始本能。

“我可以的,哥哥进来……”她抓着哥哥的手指就往身体里塞。

第三根手指勉强能挤进穴口。

“去床上!去床上!”她迫不及待地叫嚷。

哥哥还在专心帮她扩张,顺嘴逗她:“去床上做什么?”

“吃几把。”

她故意的。

她真是个坏孩子。

陆呈锦了然地看她,看得她满面通红地低下头去,才把她抱起来,放到卧室床上,摆成一个传统的姿势。

她不敢乱动,乖乖敞开小穴等着挨肏。

“这么乖啊。”他戴好避孕套,欺身上前吻她,肉棒在穴口磨蹭。

绵密的吻放松了她的警惕,她甚至疏忽大意地享受起来,抬着小屁股勾引他进入。

龟头毫不客气地挤开肉缝,倏地向她体内入侵,她清晰的意识到某个地方被撬开,一条甬道从无到有。

“啊——不行……不行……”她小脸皱了起来,全力抗拒他的深入,“会撕裂的,我听说有可能会撕裂的。”

“不会的,哥哥看着呢。”他垂眸看着交界处,手揉弄阴蒂,缓慢地挺进,“放松,哥哥不会让你受伤。”

饱胀的,摩擦血肉的痛感让她全身僵硬。

她欲哭无泪,“哥哥太大了…….要是小一点就好了。”

“是哥哥不好。”他温柔地笑了,靠近她,安抚她,炙热的体温几乎将她融化。

“放松,乖,放松就不疼了。”

她察觉哥哥热气腾腾,额上渗出汗珠,肌肉紧绷着一动不动。

哥哥也在忍耐。

她不能成为拖后腿的一方,必须再努力一点,与他合作完成这场伟大的融合。

哥哥的一部分在她体内,血缘的红线具化到实处,他们真真正正血脉相连。

她虔诚地享受饱胀的痛苦,迫切地接纳他的进入,紧密相连的瞬间,她几乎热泪盈眶。

“做得很好。”

哥哥在她身上喘息,像丛林野兽一样喷薄浅显的欲望,将她的腿拉高一些,由浅及深地肏弄。

她彻底失去支撑点,毛毛虫似的挂在他肩上,一身软肉被肏的乱颤。

甬道像个脆弱的阀门,每次顶弄都泵出汁水。

水声玷污了她的耳朵,她用手挡住眼睛,咬着嘴唇,还是忍不住呜呜咽咽地呻吟。

觉得舒服。

觉得放荡。

哥哥把她的手强行拿开,钳制在两侧。

“怎么了?”他问,“疼吗?”

她小脸通红,头发被汗水和眼泪浸湿,窘迫地挪开视线:“我觉得……很色情……啊。”

“看着哥哥。”他尽可能柔情地捣弄深处,绵软的快感一次次裹挟着她进入高空。

“看着我。”

她无法思考,神志迷乱地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睛,下腹的能量骤然辐射至全身。

他说:“哥哥爱你。”

24、单纯

隔天上学,管文蓁和陆照渊说她成了。

陆照渊干笑了两声,说:“果然。”

又问罗正中午找她做什么。

罗正,即上周五公然拆台,指责陆呈锦老牛吃嫩草的那位男同学。

上周五当晚,罗正回到酒店房间,就联系陆照渊,说:“你表妹同老男人厮混,你竟然不管?你们家大人也无所谓吗?”

陆照渊哪有不替自家人遮掩的道理,说:“哎,其实不是那么回事儿,那男的我们家人都认识,人很好。是管文蓁一门心思追人家,他没辙,才哄小姑娘玩罢了。什么男女朋友,都是有名无实。”

罗正说:“那也不该放她住人家家里去。”

陆照渊继续胡说八道:“人家家里上下许多号人,好多双眼睛看着,比她自己住还安全些。哎你别瞎操心,她妈都放心,你有什么好担心。”

一番话说得罗正十分信了,松口气,道:“这样就好。你表妹看着挺单纯的,我怕她被坏人骗了。”

陆照渊就听出点意思,说:“你想做我表妹夫?”

罗正说:“有这个想法,没这个缘分。”

这天中午,一群中国小孩一块儿吃饭,罗正叫住管文蓁,说能单独聊聊吗?

她说可以,两个人就走慢两步,落在大部队后头。

罗正送她一本书。

洛丽塔,五十周年纪念版。

她无了个大语:“正哥,大家才认识一周,又不熟,这闲事你非管不可吗?”

“我只是想给你提个醒。”他声音压得很低,“因为你家境挺好,不是那种要找sugardaddy的女孩,没必要找老男人……”

——所以如果我看起来穷酸,现在就一定在傍大款是吧?

“你成绩也好,肯定能申个好学校,等你进大学,就会认识更好的人……”

——像你这样以学历论优劣的人?

“如果你有daddyissue,最好去看心理医生……”

——我看你妈。你离了英文不会说话是吧?

但她体面地保持微笑,因为大家不熟,没必要浪费口舌。

她说:“我知道了。”

罗正斟酌一下,补充道:“我希望你过得很好。即使下周过后我们再没机会见面,我希望你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幸福快乐地生活。”

“谢谢啊,正哥。”她叹口气:“这书多少钱啊,我转给你吧。”

管文蓁把这事学给陆照渊听,陆照渊几乎笑死过去:“我早说这傻逼喜欢你。”

“那也未必。”她说,“你们男的不就是喜欢劝妓女从良?可能人觉得我失足得厉害,这就剩一周多了,还不得抓紧拯救我啊。”

“那也是喜欢你才想拯救你。”

管文蓁不屑一顾:“他那算什么喜欢。班上就我和徐念漂亮些,徐念跟你好了,他只能试试我呗。”

陆照渊乐了:“说你单纯吧,其实也不怎么好骗。说你聪明吧,又被陆呈锦整得鬼迷心窍的。你这点戒心怎么不用在陆呈锦身上呢?”

“他没必要骗我。”她说:“如果连他对我的喜欢也是算计,别人更不是真心。”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是吧?”陆照渊感叹:“那也确实,你跟别人,不如跟陆呈锦。”

25、好孩子要乖乖被打屁股(h)

晚上回家,管文蓁照例用英文和陆呈锦闲聊,说今天发生了什么,自然说起罗正的事,把它当个笑话。

陆呈锦问她:“学校里很多男孩子喜欢你吗?”

她说没有很多,但有一些。

陆呈锦其实听说过她小学初中的‘光荣事迹’,也了解她谦虚的习惯,她的‘一些’就是很多。

毕竟是面面俱到的小姑娘,毋庸置疑的漂亮——高挑,纤细,苍白。干净的长相,清纯中透着点儿狠劲,平等地歧视每一个追求她的男人。

你要是喜欢这种腔调的姑娘,可以轻易栽在她手上。

谁能想到这样清高的漂亮孩子,回家要哭哭啼啼地脱了裤子,被哥哥教训光屁股呢。

只要不听话,屁股就会被打得红红的,胡乱蹬着腿认错,哭花了小脸求哥哥原谅。

之后还要撅着肿肿的小屁股挨肏,小逼咕叽咕叽冒水。

水做的小姑娘。

陆呈锦精虫上脑,搂着她的手撩开睡衣,摩挲腰部细滑的皮肤,向上游走,碰到柔软的乳肉。

她没穿文胸,棉质睡衣薄薄一层,清晰可见俩点凸起。

“哥哥!”管文蓁被摸得脸红,“你不是说一周只能玩一次吗?”

“改规矩了。”他想起那条手链,“哥哥再买一条新的给你,你可以用它请假,一个月一周。”

“一个月……?”她不可思议,但被他的吻封住唇舌,没能争辩下去。

陆呈锦让她跨坐着伏在自己身上,抱她像抱着个巨大的毛绒玩具,暖融融的,散发软糯香甜的味道。

一面亲吻她的锁骨,一面顺着她后腰将双手伸进睡裤,兜住浑圆的小屁股把玩。

“知道哥哥要做什么吗?”

把她屁股抬起来些,手腕下压,睡裤和内裤便齐齐褪下,浑圆的臀肉跃然暴露,白白嫩嫩,已经看不出昨天的伤,可以好好被修理一顿。

“说话。”他笑盈盈注视她。

“…….做爱?“

“答错了。”

臀肉揉得发烫,他左右开弓地落下巴掌,不疼,但震得她腿心酥麻,一颤一颤向前扑腾,像要撞进他身体里。

脖颈侧方的嫩肉送到他嘴边,他张口吮吸啃咬,痒得她猫叫似的地哼哼起来,缩着脖子躲避。

“躲?”

屁股上被重重打了两下,她‘呀’地叫出声,可怜兮兮地求饶:“我不躲了。”

小穴已经湿淋淋的,穴口却紧得离谱,陆呈锦用手帮她按摩扩张,稍微揉弄阴蒂,就流出更多清液。

“哥哥打你屁股,你这么舒服吗?”

“我没有……”她红着脸否认。

“自己看看,床单都湿了。”

两根手指在肉穴进出,按压通道的敏感处,花穴微微颤抖,阴蒂也膨胀起来。

“好孩子不说谎。”他注视她的眼睛,“告诉哥哥,你舒服吗?”

她在呻吟间隙答应:“舒服……”

“为什么舒服?被哥哥打屁股舒服,还是肏小穴舒服?”

“都舒服……”

手指被紧紧绞着,他浅显的摸索,让舒服总差三分火候。

“想让哥哥做什么?打屁股,还是肏小穴?”

“肏小穴……”

“不要打屁股吗?真是坏孩子。”

她快哭了,扭着屁股迎合他的手指磨蹭:“……我不是坏孩子。”

“好孩子都是被乖乖打屁股的,你乖不乖?”

“乖……”

“那要不要被哥哥打屁股?”

“要…….”

“要什么?”

“要被哥哥打屁股……”

“真乖。”

陆呈锦将她翻个身,按下她的腰,红彤彤的屁股撅得高高的,湿淋淋的小逼一翕一张,因手指的抽出欲求不满。

“放松。”他将龟头挤进去,缓慢温柔的进入,直到她适应,才腰部发力,运动起来,囊袋把屁股打出啪啪的响声。

身体已经积聚太多快感,才插了几下,管文蓁就到了。

高潮过后的小穴更加敏感,她轻易被顶出眼泪,小腹像一块烂肉,快被捣坏贯穿。

接连不断地快感席卷她身体,身体背叛她的脑子,她说不要不要,还是被肏得浑身战栗。

“哥哥我不行了,我想上厕所。“

她往前爬着逃走,被抓着脚踝拽回来。

“不乖。”

大手挥落几个巴掌,小穴绞得更紧,陆呈锦被夹得吸气,愈发沉重地顶弄,伸手按她的小腹,小姑娘哭得一声比一声可怜。

“不是……呜呜……我要上厕所……哥哥求求你。”

“就在这上。床笠是防水的。”

他扶着她的胯猛烈冲撞,捣出的汁水让他腿根也一片湿滑。

管文蓁木偶一般摊在床上,只有屁股高高撅着挨肏,眼前渐渐一片白光,抽搐着喷出一小股水流。

她体力耗尽,迷迷糊糊被陆呈锦抱去浴室清洗,洗完澡吃点东西才缓过来,坐在卧室的小沙发上看他换床单。

他来来回回,反复端着杯子哄她喝水。

毕竟消耗太多,需要补充水分。

26、求求哥哥吃我的奶子(h)

次日陆呈锦有些事忙,收工的时候,管文蓁已经睡着了。

她缩在床铺边缘,裹着蓬松的羽绒被,全身只露出一张软乎乎的小脸,睡得香香甜甜。

他轻轻在旁边躺下,把她从被子里剥出来,往床中间挪了挪,贴在自己身侧。

她闻起来非常可口,只穿了件吊带睡裙,裙摆不老实地迭在腰上,露出柔软的小肚子。

他的手在润滑的肌肤上流连,向上揉弄鼓起的乳房,又顺着腰肢曲线回到腹部,手指勾起内裤边缘,想把她内裤拽下来,摸摸她的小屁股。

她半梦半醒中翻了个身,温顺地贴着他的身体,迷迷糊糊地叫他:“哥哥。”

陆呈锦被这一声唤得不知所以,每个毛孔都在发散温柔,仿佛身上所有坚硬部分都烟消云散。

这间公寓突破它自身价值,超越他其余房产,获得‘家’的称号,家里有个小动物在等他。

他的情感支持动物。

他小心翼翼亲吻这个活生生的宝物,柔声哄她:“睡吧,睡吧。”

她的呼吸渐渐均匀,就在他怀里睡着。

陆呈锦在这份静谧的美好中注视她一会儿,开始动别的心思。

好可爱。好想肏她。

想欺负她,把她吵醒,像管教赖床的孩子一样,猛地掀开被子,把她摁到自己腿上,扒掉内裤,狠狠打她的小屁股,质问她为什么不听话。

她会从睡梦中惊醒,被打得哇哇大哭,说哥哥我再也不敢了。

然后肏她,让她带着被揍红的屁股和肏肿的小穴上学。

不许她穿内裤,让她一天坐立难安,怕同学发现自己这么大了还要被哥哥打屁股。

放学时接她回家,把车停在路边,在车里让她把红屁股露出来挨打,同学过来过去,低头就能看见。

她肯定会哭的,花猫一样被拎回家洗澡,洗干净还要床上趴好,小腹下垫两个枕头,乖乖撅着屁股等待惩罚,挨完打再挨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保证自己会乖乖的,再也不敢赖床。

陆呈锦逐渐来了兴致,看一眼身边熟睡的小宝物,又忍了下去。

明天吧。

早上七点二十,他叫管文蓁起床。

管文蓁只当自己没听见闹钟,顺从地爬起来刷牙洗漱,在更衣室换衣服时,陆呈锦拉开门进来了。

她文胸扣子还没挂上,双手交迭挡在胸口,有点不好意思:“哥哥,我要换衣服。”

“先别换。”

他似笑非笑,走近搂着她亲吻,入侵她的口腔,搅着她舌头推拉,双手从她肩胛骨摸到腰,又从腰摸到屁股,啪,抬手打了一巴掌。

“我要上学了!”

她没兴致玩,捂住屁股,胸口又失守,一只乳房被他抓在手里,捏圆按扁。

内裤前侧的皮筋被勾住,拉开,嗒,弹回她小肚子上。

全身都是破绽。

“我来不及的!我会迟到的!”

像亮出爪子又不敢下手的小猫,急得抓挠空气。如果对面不是陆呈锦,她早张牙舞爪地骂人了。

毕竟是好孩子,好孩子怎么会迟到呢。

陆呈锦笑笑,告诉她实际情况:“现在还不到七点四十。”

她还是不信:“我……想看看手机。”

七点三十六。

她终于松口气,眼珠转转,开始忐忑起来,这点心虚落在陆呈锦眼里,他熟练地加以运用。

“不相信哥哥?”

“……没有。”

“没有为什么要看手机确认时间?”他把那条纯棉的小内裤脱到大腿,两团白肉露在外面,“怎么罚你好呢?”

她扯出一个讨好地笑:“要不……我肉偿吧。”

“肉偿?肉偿只是利息。”

眼神朝架子上挂的木拍瞟了瞟,他缓缓开口,“早上不乖乖挨肏的小朋友,屁股都要被打肿的,肿得穿不上内裤,光着红屁股上一天学。”

她整个傻眼,慌里慌张:“我知道错了……哥哥,不要这样罚我。”

“那乖乖让哥哥肏你好吗?把小逼肏肿,就不打屁股了。”

她小鸡啄米般点头:“好。”

到床上,陆呈锦却没有开工的意思。

管文蓁感到疑惑:“哥哥……我们不是要?”

“嗯。对。开始吧。”他袖着手,带着笑意看她。

她瞬间领悟:哦,让我来。

来就来。

首先应该是亲吻。

小舌舔了舔他的嘴唇,轻轻吮吸,在他回应时进入他的口腔,然后……然后就被反客为主,丧失纠缠的主导权和正常呼吸。

混乱中她伸手向他胯下,隔着裤子摸了摸,那里开始膨胀。

“还没到这一步。”陆呈锦扼住她的手腕,俊朗的眉眼近在咫尺,“把衣服撩起来,喂哥哥吃奶。”

她乖乖撩起衣服,身子前倾,把奶头送到哥哥嘴边。

但他不吃。

“求我。”他说。

“求求哥哥,吃我的……奶子……”

“再说一次。”

“求求哥哥吃我的奶子。”

“听不见。”

“哥哥!”她恨恨地咬牙,“我不玩了!”

他笑意更深:“你最好配合一点,还是说想带着被揍红的小屁股上学?”

管文蓁欲哭无泪,重新挺起胸,“求求哥哥,吃我的奶子。”

奶头终于被含入嘴中,被舌头卷着逗弄,痒意像冒着火花的电流,顺着血管撩遍全身。

“哥哥,痒……不要……啊——”

她稍微挣扎,被推倒禁锢在床上,重量压得她难以反抗,凶猛得痒意又燎得她哭叫。

再挣扎,就被咬了。

乳房红了一片,浅浅的两排牙印。

“哥哥……”她眼泪都打转。

“哥哥还没吃够,让我尝尝另一边。”他抬眼看她,轻描淡写:“再动就把你捆起来,两边奶头都咬烂。“

“我会迟到的……”

“所以你要努力一些。上学迟到的小朋友,晚上回家也要被打屁股。”

他的手探向花穴扩张,那里湿淋淋的,手指进出都有水声,玩弄一会儿,按压阴蒂让她到了一次,才攥着脚踝驾到自己肩上,挺身进入水润的甬道,顶得她咿咿呀呀地呻吟。

显然她在适应,并愈发找到乐趣,还会抬着小屁股配合他扭动,这可不是他教的。

管文蓁当天踩点进课室。

下课见陆呈锦发消息给她:赶上了吗?

她说刚好。

陆呈锦回复:可惜。

27、妈宝

纽约的酒店管控挺严格,不允许未成年单独入住。

陆照渊和徐念无处私会,又来找管文蓁借钥匙,说:“……不让陆呈锦知道就行了。”

管文蓁稍作纠结,还是把钥匙给了他们。

她又不是找主人,意思意思得了,难道真事事听陆呈锦的。

于是徐念再次住下,毕竟公寓离上课的地方近,还能远离她妈她妹。

徐母为表感谢,邀请管文蓁和陆照渊周末出海钓鱼,听说他们周末要往南边参观学校,改变计划,请他们周四晚上一起吃饭。

赴会途中,陆照渊嘱咐管文蓁:“别夸她妹妹,一句都别夸。”

管文蓁哑然失笑。

“她妹妹才几岁?她这么计较。”

“那不是计较的问题,你家给你生个妹妹你就懂了。”

管文蓁说我无所谓。

陆照渊立刻来劲儿,说:“真的?比如你爸,对你没上过心是吧,要是现在来个妹妹,他哪哪儿都操心,跟你妹贼亲。你受得了?”

管文蓁大笑:“他要真有本事,养得二胎跟他一条心,那是他的大造化。我高兴死了,省得我还得看我妈份上给他养老。”

陆照渊提醒她:“那你家产也得分人一半啊。”

“我不在乎。我家对我够可以了。反正我两套房了,剩下的他们自己留着,我是不惦记。”

陆照渊就笑:“没人跟你抢,你才不惦记。”

又道:“那要是你妈也偏心妹妹呢。”

管文蓁脱口而出:“那不行。”

想一想,改口道:“其实要是妹妹样样比我强,我妈更喜欢她,我也能接受。但要是哪哪儿都不如我,她还喜欢,我估计挺膈应的。”

陆照渊说:“你不懂,真正的膈应就在,妹妹比你强的地方,都是你失败的教训换来的成果。”

管文蓁说:“那也挺好,我就这样了。我妈要能练出个更好的小号来,我很为她高兴。”

陆照渊彻底无语:“你这个妈宝。”

晚上吃烤肉。

徐母看管文蓁顺眼,全程和她聊天,问她上过什么兴趣班。

“……艺术体操辛苦吗?我想让佳佳也搞个体育项目,最好是室内的,就不会晒黑了。”

佳佳,即徐念的妹妹徐佳。

徐念嗤笑,说人家白那是天生白。

管文蓁忽略她的打岔,委婉道:“不算辛苦。那会儿竞争少,标准低,随便玩玩也能混个团体奖。现在不一样了。”

想想又补充:“但我有芭蕾的基本功。可能入门快些。队友有六岁开始练的。”

徐母说佳佳也在学芭蕾,问她还在学吗?

她说她太高了,转了中国舞。

徐母说佳佳也想转中国舞。

徐念再次打岔:“人家太高了才转中国舞,你女儿跟她有可比性吗?”

徐母说:“你妹妹还会长高的。医生说能到一米六五呢。”

又问管文蓁有没有学乐器,管文蓁说学了钢琴,徐母接着问考级了吗?几级?什么时候考的?

答:十级,小学六年级考的。

徐母感叹真厉害,问她一天练多久。

“前期一小时,后面两小时,考前会久一点,可能四小时。”

徐念说卧槽。

徐母说:“你看吧,你那会儿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哪里练得出成果。”

说着看她小女儿:“佳佳,听到没有?”

徐佳乖巧道:“听到了。”

后面徐佳给各人倒饮料,管文蓁瞥见她手上有些湿疹,心头一动,心想我也有这毛病,不知道是不是一种。

管文蓁的湿疹于九岁初现症状,十一二岁时异常严重,一度满手脱皮疱疹,访遍中西医没看出结果,倒有两位医生学生时期也受此病症折磨,说‘是紧张导致的’,问她压力大不大。

她和妈妈都觉得莫名其妙,她哪有什么压力。

近一两年,她才意识到那两位医生英明。湿疹是她的晴雨表,她意识不到的痛苦,都反映在手上。

但人和人不一样,可能徐佳只是单纯在长湿疹。

所以她喝了口冷饮,什么都没说。

晚上回家,管文蓁跟程宁打电话报平安。

程宁的课还剩两天,问她要不要飞过来陪读。

她自然拒绝,“别折腾了。”

程宁接着说起个八卦,他们学院俞老师的女儿俞梦然要上x外。

“这么差?”

“对啊,她家那姑娘学霸形象深入人心,我们都以为能考更好呢,估计失手了,怪不得她之前不说考了多少分。”

聊了一会儿,程宁话锋一转,问:“……能不能拿到推荐信?”

”不一定可以。我下周问问。”

程宁嗯了一声,感叹:“接下来着就看你们这批小朋友了。”

管文蓁说是呢。

俞梦然曾经是他们家属院“别人家的孩子”,小学时就住在管文蓁楼下。

管文蓁在上面练钢琴,她在下面拉小提琴,整栋楼都听得见他们较劲。

三年前中考,管文蓁成为x大前后五年内唯一考入a中重点班的教职工子弟,第一次盖过俞梦然风头。

那个暑假,程宁自然是得意的。

“……说她家琪琪考得一般,我以为她是谦虚,我说你也考得一般,结果琪琪才六百九。”

“……说他们家的物理没考好,问你物理多少分,把我问的,我都不好意思说你满分。”

程宁高兴,管文蓁就高兴。

她要好孩子的赛道上所向披靡,让母亲始终与有荣焉。

读完本科,读研究生,毕业进入事业单位,嫁给父母满意的男人,生两个孩子,最好儿女双全。

这就是她祈盼的人生。

她稍微陷入惆怅时,陆呈锦回来了,西装革履,单手拎着黑色牛皮手袋和一束白玫瑰。

好帅。

她爱慕他的外貌,痴迷他的体格,哪怕只是一具躯壳,也叫她神魂颠倒。

“哥哥!”

她小跑着扑过去,欣赏他无可奈何的表情——陆呈锦有些强迫症,无法允许自己穿着上了一天班的衣服,去抱他洗完澡换好睡衣的妹妹。

他微笑着哄她:“乖,乖,去帮哥哥把花换一下。”

但她不肯听话,在他身边作天作地:“呜呜,你都不抱我,你不爱我了。”

陆呈锦笑意更深,轻咬下唇控制表情,努力和她保持一点距离,脱下西装外套挂进门口衣橱,把公文包拿到书房放好,快步朝洗手间走去。

她鬼迷心窍地尾随,觉得哥哥这点强迫症也具有魅力。

“好了,哥哥等一下再跟你玩。”陆呈锦洗了手,终于具备反击能力,把她推出洗手间。

“玩什么?”她两眼放光。

“你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她好快乐。

尽管快乐一定会结束,她暂时不去思量。

28、屈服(sp)

陆呈锦这周事多繁忙,便让管文蓁拿主意,安排周末的行程。

她一面检索机票,一面同哥哥开玩笑:“你们总裁不该有些私人秘书做这些琐事吗?”

“哥哥的秘书没有私人到这个地步,私人到这个地步的目前也没有必要。”他想到未来的事情,不禁露出微笑,“以后你要是喜欢,请个助理帮你。”

管文蓁心想:是帮你未来的太太,不是我。

她念出几趟航班时间请他示下,陆呈锦选中其一,顿了顿,道:“去远的地方上学,就没办法每天回家了。”

“哥哥不想让我去吗?”

“有一点。但没关系,哥哥周末有空就去看你。”

“要是离纽约很远怎么办呢?”

她顺着这个念头,轻易想到更糟的结果,“哥哥,要是我申不上什么好学校呢?要是陆照渊申上了,我申不上怎么办呢?”

陆呈锦说:“没关系。学校的排名并不重要……”

她赶紧阻止他说下去:“哥哥,我本来觉得,上不了这些学校的人说这话没意思,但从你嘴里说出来好像更没意思。”

“哥哥爱你,跟你上哪所学校没有关系。”

他顺手倒了杯水,督促她喝掉,“四年很快就过去了,我们以后还有很长时间。”

她不敢苟同。

她最多玩到硕士毕业,然后就要去相亲了。

订完机票,接着订酒店。管文蓁没过脑子,请教陆呈锦开几间房。

陆呈锦看着她:“你告诉陆照渊了吗?”

她登时语噎,在他目光中一点点垂下头去。

漫长的沉默后,听见他淡淡吩咐:“两间。”

然后他站起身,进了卧室。

管文蓁订好房间,稍作心理建设,才敢进屋和他搭话:“……哥哥生气了吗?”

“对。”

她立刻道歉:“我错了。”

“错哪了?”

“我不该告诉他的。”

“为什么?”

“因为是哥哥的隐私……”

“还有呢?”

“因为……我答应哥哥了。”

“你答应过我。管文蓁。”他眉心微敛,语气严厉,“是你的承诺没有价值,还是觉得哥哥可以随意敷衍?”

她被连名带姓的点到,从头到脚打了个寒战,听见他命令:“跪下。”

管文蓁鼻子一酸,就想哭了,觉得哥哥为一点小事为难她。

若是惩罚,好像罪不至此,若是玩,她这会儿也没戴着那条红手链。

两人在沉默中僵持,陆呈锦泰然地注视她,若有所思。

良久,他说:“哥哥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不是。”

“不是吗?”

“是……”

她噙着眼泪道歉:“我知道错了。哥哥,我不会再跟他说了,我什么都不会跟他说了。”

但他不为所动,目光扫过她的膝盖,“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

她终于妥协,紧咬后槽牙跪下,哑着嗓子开口:“我错了,哥哥,对不起。”

眼泪大颗大颗顺着脸颊滑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也就一分钟不到,陆呈锦吩咐她起来,示意她到身边坐下,拿面巾纸帮她擦掉眼泪,问:“长教训了吗?”

她点头。

“还敢吗”

她摇头。

“是不是委屈?“

她抿着嘴,挂着泪珠的睫毛颤了颤,忍了一会儿,终于呜呜哭了起来,比之前挨打哭得还要可怜。

“你太凶了……我不想这样。”

“哥哥凶吗?”陆呈锦偏着头去找她的视线,“哥哥要是凶,已经把你的屁股打烂了。”

好像有点道理。她头垂得更低,怀疑自己不识好歹。

陆呈锦挑起她的下巴,从她眼里探寻答案:“挨打比下跪容易?为什么?因为你喜欢被打屁股?”

她小脸渐渐涨红,“不是……”

他稍微沉下脸:“这个游戏不是用体罚让你屈服。是你必须先向我屈服,我才会罚你。”

语气略重些,她又眼泪打转。

还没挨打就哭成这样,等一下怎么办。

他放缓神色,亲了亲她的嘴唇,问:“想被哥哥惩罚吗?”

她小声承认:“想……”

“现在去把手链戴上,木拍拿给我,今晚会比较疼。”

管文蓁乖乖照做,在衣帽间戴了手链,取了木拍,双手捧着奉到哥哥面前。

陆呈锦不接,问:“要做什么?”

“……要哥哥罚我。”

“怎么罚你?”

“……打我的屁股。”

“为什么要打你的屁股?”

她羞愧地脸红:“因为我做错事了……答应哥哥的事情,没有做到。”

“五十下。会疼。长个教训。”

陆呈锦语气平淡,接过板子放在一边,拿两个枕头迭在床上,“裤子脱了,自己趴好。”

管文蓁已经开始害怕,她犯错挨打的时候总是很疼,何况他提前声明会疼。

她把裙子撩到腰上,内裤脱到大腿,刚趴好就想掉眼泪。

“哥哥……”

木拍抵住臀肉,陆呈锦没再给她撒娇的机会,拍子扬起落下,白花花的臀肉连连掀起肉浪,每下都打出一片红印子,转眼伤痕累累,层层迭迭。

啪,啪,啪,啪,啪。

她肯定疼了,哭声由小变大,蹬着腿缓解疼痛,小屁股扭来扭去,不肯老实。

又打了几下,居然往他怀里扑,抽抽嗒嗒地求饶:“哥哥,不要打了,我错了……”

“没点规矩。加十下。”

他把她拽到自己腿上,按住她的腰,压制她乱蹬的小腿,一下接一下拍打,让整个屁股均匀地熟透。

她趴在哥哥腿上哇哇大哭:“哥哥……不要,呜呜呜——我错了,呜呜。”

“哥哥再听见一次不要,就多打你一天屁股。”

“我错了,哥哥,我不敢了,呜呜呜——”

两团软肉娇嫩,实在不禁打,拍子逐渐落到臀腿交界,红色向大腿蔓延。

五十九下时,他停下来,问:“多少了?”

“五十……?”

啪——

“错了。”他放下木拍,换成巴掌,“那就多打九下。报数。”

“哥哥……”她哭得更委屈,又不敢说不要。

她断断续续的哭声中,打屁股的声音再次响起。

啪。

“一……我错了。”

“二……我错了。”

巴掌比木拍好受得多。

每一巴掌都伴随爱抚,揉搓发烫的臀肉。

再打,再揉。

她渐渐止住眼泪。

通红的小屁股高高翘着,花穴慢慢有液体流出,哥哥松开对她的禁锢,像是知道她不会再躲。

下一巴掌落在腿心,指腹深陷蚌肉,抹了一手水光。她浑身一颤,小声呻吟,双腿张开又并拢。

终于数到九。

她被哥哥拉起来,羞羞答答,脸红到脖子根。

“不哭了?”

他在微笑。

“哥哥!”她羞愤地瞥哥哥一眼,暗暗期待下一个项目。

但陆呈锦指了一下墙角:“去反省十分钟。”

她想当然以为要罚站,缠在他身上撒娇撒痴:“不嘛……疼……”还动起歪心思,去摸哥哥胯下。

“反省之后我们再玩。”

他抓住她两只不守规矩的手爪,拉着她到墙角站好。

“跪下。”他说。

她照做了。

“好孩子。”他摸摸她的脑袋,“你会习惯的。”

29、口是心非(h)

管文蓁跪在墙角,竖起耳朵辨别身后的响动。

哥哥的脚步声渐远,出了房门,她判断自己不在他视野范围内,立刻回头看向身后。

屁股到大腿都红红肿肿,迭着几道颜色较深的肿痕,是木拍边缘打出的棱子。

挺好看的。

如果拍下来放到网上……

下流的想象让她嘴角上扬。

她实在是个变态,被哥哥打了屁股在墙角罚跪,还有心思胡思乱想。

十分钟过去,陆呈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可以了,过来吧。”

屋里只开一盏台灯,侧面光让他轮廓格外分明。

他坐在床边,翻领睡衣露出锁骨,修长的手从上往下捏着玻璃杯边缘,摇晃一个杯底的酒量,小酌怡情。

明明可以站起来朝他走去,但她没有。

指尖向内收敛,她撑着地板,开始爬行。

久跪的膝盖发麻,她一边吸气一边向前,估量自己的姿态不如预期那般挑逗。

终于抵达那双长腿中间,她抬起头,逐渐跪直,软绵绵地叫他:“哥哥。”

想换取夸奖的表情。

陆呈锦含笑垂眸,像看自家小孩不成气候的表演,眼里有许多宠溺的温柔。

“这么乖啊。”

他捏了捏她的脸,双手兜住她腋下,将她提溜起来,放置在自己腿上小心亲吻,像在吻一个稚嫩易碎的宝物,轻柔,没有丝毫的侵略性,单纯表示宠爱。

耳鬓厮磨,他高挺的鼻梁划过她的脸颊,手在她后背爱抚,仿佛无甚色情意味的亲昵,又缠缠绵绵。

欲望逐渐被撩动。

当他向她睡裙下面摸索时,手机响了。

他看一眼屏幕,选择接通。

“小叔。”

哦,是陆照渊他爸,陆书年。

管文蓁从没见陆照渊父子通话,也没见过陆呈锦父子通话,倒见过几次陆书年和陆呈锦打电话。

我爸求而不得的儿子——陆照渊这样评价他堂哥。

他们聊一些和钱有关的话题,管文蓁充耳不闻。她恨不得对陆家一无所知,如此才彰显她感情的纯粹。

此时她也没什么心情听,因为陆呈锦一心二用,继续撩拨她的身体。

他的手摸到花穴,有技巧地按压阴蒂,那里就更加湿润,几乎没什么摩擦力,两根手指顺利撬开蚌肉,轻车熟路找到她敏感处研磨。

通话间隙,他用牙齿咬住她胸口的衣服向上拉扯,眼皮子一挑,示意她自觉点。

她心有灵犀地领悟,脱掉睡裙,挺着胸把奶子送到哥哥嘴边。

他吸一会儿,松开,跟他小叔说两句话,全程波澜不惊,像在认真思考,玩弄她只是思考过程的小动作。

她没那么从容,敞开着腿,一手拽他衣袖一手攥紧床单,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看他手指在身下进进出出,带动淫靡的水声,生怕电话那头听见。

大概越羞耻越容易高潮,也就两三分钟,小穴翕张着吐出一股蜜液。

爽过之后她想默默溜走,但被他手臂圈禁,只好老实坐在边上。

坐了一会儿,逐渐动起坏心眼,伸手去按他的裤裆。

左手被他抓住,右手又伸过去。

额头就被敲了一下。

她不敢出声抱怨,双手捂着脑门,目光幽怨。

大坏蛋,刚才不也是这么玩她的吗。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果然他无法坐视不理,拿开她的手,揉了揉刚才敲打的地方。

尽管知道她是装的,毕竟他根本没用力。

她很容易得寸进尺,又凑过去亲吻他的脸颊和耳朵,这次被揪着后颈肉拉开一点距离。

“稍等,我开电脑看看。”他有些笑意,亲吻她的脸颊,站起身往客厅走。

管文蓁看准机会,抓住他裤腿扯了下去。

他整个愕然,万万没料到她这样胆大包天,片刻后才想起威胁,食指朝她点了点,以示警告。

但她一点没在害怕,一副计谋得逞的得意表情,目送他提上裤子出房门。

电话结束,陆呈锦回来,是个笑模样。

“小坏蛋。”他说,把她从床上拖起来,拉到浴室洗手。

他从背后环抱她,挤了洗手液,握着她的手揉搓,手指相互交缠,泡沫从两个人指缝渗出,细滑黏腻的触感随着水流从他们手里溜走。

洗个手而已,脸红什么。她看见镜子里两个人身影交迭,浑身就隐隐燥热。疑心上次游戏留下了心理阴影。

后腰被棍状物抵住,原来不止她觉得色情。

陆呈锦屈身埋在她颈间啃咬,双手绕到前面亵玩两个乳房,两个乳尖被手指揉得挺立。

摸了摸腿心,已经湿得不行。好在安全套就在胸前口袋,可以就地行事。

于是把她按在洗手台,一路进到深处。

“哥哥,轻一点,求你,轻一点——”她胯骨撞击着洗手台面,察觉他格外用力,像要把她捅穿了钉在这里。

“今天不乖。”他惩罚性地重重顶弄,往她最脆弱的地方狠插,“坏孩子没资格讲条件。”

又在臀上打了两巴掌,“放松。”

她直接被打出第二次高潮,真的腿软,甚至有点眼冒金星。

陆呈锦把她打横抱起,转场到床上作战。

她一沾床就想耍赖,毕竟她已经爽够了,床上这么舒服,要是能直接睡觉就太好了。

于是拼命往被子里钻,试图把自己裹成粽子。

“哥哥,我们能不能睡觉啊?”她胆量疯长,认真和他商量:“你能不能自己解决一下。”

陆呈锦斩钉截铁:“不能。”

他掀开被子要掏她出来,见她尖叫着躲,索性动手帮她,将被子往她身上卷。

这叫作茧自缚。

她很快意识到自己战术失误,但已经晚了,上身埋在被子里,下半身精光地露在外面,像竹签上戳着朵棉花糖,更没有反抗的余地。

陆呈锦掰开她两条细腿长驱直入。

一瞬间她几乎溺死在快感中,又哭又叫,很快闹出满身汗,挣扎着往被子外面钻,奈何轻易钻不出来。

“哥哥,放我出去……太热了。”

他施以援手,把她赤条精光地解救出来。她鬓发被汗水沾湿,脸蛋红扑扑的,张着小嘴喘气,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

他看着心疼,皱了皱眉,说:“再闹就绑起来。”

她也没力气反抗,乖乖被他抱在身上肏弄,支离破碎地呜咽,小身板哆哆嗦嗦:“哥哥……求你,不要了,我不要了。“

“两次不要。”他轻笑,“有的小朋友后面两天都要被打屁股了。”

但今天确实比之前玩得久。

循序渐进,他是这么计划的,把人肏出心理阴影可不行。

他暂停动作,退出去些,观察结合处红肿的嫩肉,手指浅浅触碰鼓起的阴核,抬眼向她确认:“真的不要了?”

她噙着泪,眼珠转了转,小声说:“要……”

“要什么?”

“要哥哥肏我……”

于是他一插到底,又让她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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