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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树湾的故事】续集(2.0)第五、六章
作者:m1grandmk1
2026/04/08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27,962 字
第五章
日子像村外那条河,看着平静,底下却自有其涌动的暗流。刘玉梅觉得自己像是湍急的河中溺水的人,曾经拼命想抓住岸边的树根,却被激流一次次带回水中。现在,她不想挣扎了。
她想通了。
自从李新民把自己娶进这榆树湾,又像是扔下一件旧衣裳似的,把自己独自丢在这偏僻的村庄,她的命运,或许从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一个男人长年不在身边的女人,就像没上锁的空屋,迟早会引来觊觎的野狗。她试过硬撑着,试过用泼辣和劳作掩盖寂寞,可夜深人静时,那空荡荡的炕,那冷冰冰的被窝,那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夜晚,像钝刀子割肉,一点点磨掉她的心气。
她不是离不开男人,而是离不开那种被需要、被填充、被温暖的感觉。无依无靠、寂寞寒冷的夜晚,她再也不想经历了。那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就算没有和小柱发生这档子孽缘,她和其他男人的那些偷偷摸摸,又能瞒多久?村里那些眼睛,比鹰还尖。迟早有一天,事情会败露。到时候,那些被戴了绿帽子的凶悍媳妇,会像母狼一样打上门来,揪着她的头发,撕扯她的脸,把她拖到村口的打谷场上,扒光她的衣服,让全村人唾骂、围观。让她身败名裂,再也抬不起头。这样的事,榆树湾难道还少见吗?村西头的张寡妇,不就是因为偷人被抓住,最后一根绳子吊死在房梁上?
与其那样狼狈不堪、尊严扫地地收场,还不如……就把自己给了小柱。好歹,是给了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关起门来,没人看见。她可以尽情享受儿子年轻力壮的身体,那仿佛永不枯竭的精力,那无休止的、带着蛮横占有欲的索取。自家就有一根现成的、比外面那些野汉子强得多的鸡巴,何必再提心吊胆地去外面偷腥?
这么一想,心里那最后一点拧着的疙瘩,好像突然就松开了。像是溺水的人放弃了扑腾,反而浮了上来。
她不再整日在小柱耳边唠叨,要他读书、要他去镇上找正经事做、要他将来娶妻生子了。那些话,是说给正常人家的母子听的。一个在深更半夜、赤身裸体被儿子扛到全村人眼皮子底下、在木台上被肏得淫叫连连像个婊子的女人,还有什么脸面和立场,去教育儿子要走“正道”?
她认命了。也认清了。
她不再像前些日子那样躲在家里不敢见人。相反,她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虽然不再穿那些招摇的花裙子,但旧褂子黑裤子也洗得发白,浆得板正。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她大大方方地出门,下地,收拾菜园,喂猪挑水。该干的活,一样不落,干得井井有条。只是,以前在河边、在田头,听到王老四那些闲汉说黄段子,她会笑得前仰后合,胸脯屁股乱颤,眼波流转着回应。现在,她只是面无表情地听着,或者干脆转身走开,连一个眼神都欠奉。她的泼辣劲儿还在,却像是蒙上了一层灰,少了那份招蜂引蝶的风情。
而关起李家那扇厚重的院门,她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她会重新穿上那件压箱底的、料子最轻薄的碎花裙子,甚至偷偷对着模糊的镜子,用那点珍贵的雪花膏,在脸上匀匀地抹开,让皮肤看起来光洁些。她对着儿子,笑容里再没有了母亲的威严和挣扎,只剩下全然的温柔、体贴,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她变着法子给小柱做好吃的。家里有什么好东西,都紧着他。小柱下工回来,热水、毛巾早就备好。洗澡水烧得热热的,兑得不冷不烫。她会蹲下来,帮他脱掉沾满泥灰的鞋袜,打水给他洗脚,用粗糙却温柔的手,仔细揉搓他脚上的每一个关节,捏得小柱舒服得直哼哼。晚上躺下,她会先钻进被窝,用自己温热的身子把冰凉的被窝焐热。小柱说东,她绝不往西。小柱眉头一皱,她心里就跟着一紧。
在床上,更是千依百顺。小柱说想肏,她就默默地转过身,撅起肥白的屁股,摆出他喜欢的姿势。小柱若是干活累了,躺在那里不想动,她就主动骑上去,自己掌握节奏,上下起伏,直到两个人都得到满足。她不再压抑呻吟,却也不像那晚在打谷台上那样疯狂放浪,而是用一种全然的、柔顺的接纳,包裹着他,迎合着他。
这几日的温柔乡里,小柱感觉自己真真正正成了这个家的男主人。母亲不再是需要仰望、偶尔可以亵渎的权威,而是完全属于他的、温顺美丽的女人,是他的禁脔,是他的私有物。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夜里还有这般极致的享受。他过得舒坦极了,心里那团因为背叛和愤怒而燃烧的火焰,似乎也被这无微不至的温柔浇熄了不少,只剩下一种餍足的、沉甸甸的占有感。
这天夜里,又是一番激烈的纠缠。小柱折腾累了,从母亲汗湿的身上翻下来,一只手下意识地还覆盖在她那团柔软丰腴的乳房上,沉沉地睡去,发出均匀的鼾声。
刘玉梅却睁着眼睛。她支起被汗水浸得黏糊糊的身子,就着窗外透进的微光,静静地看着儿子沉睡的侧脸。没了白日的沉默或阴狠,睡着的小柱,眉眼显得那么舒展,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稚嫩。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鼻梁挺直,嘴唇微微张着。
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滑到他裸露的肩膀、胸膛上,那些年轻结实的肌肉线条。然后,记忆不受控制地闪回到那个月光惨白的夜晚,那张扭曲的、布满血丝和疯狂的脸,那把闪着寒光的菜刀,那冰冷决绝的“要他的命”……
儿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副模样的?
是从他爹李新民越来越不归家,对这个家不闻不问开始?还是从他高考落榜,像个被打断脊梁的狗一样,灰头土脸回到村里开始?或者……更早,从他在玉米地里,第一次偷看到自己解手时那震惊的眼神开始?还是从他知道,或者撞见自己和别的男人偷情开始?
她的心猛地一抽,细细密密的疼。
眼泪,毫无预兆地,慢慢涌了上来,顺着眼角滑落,流进鬓边的头发里,冰凉一片。
都怪自己。
怪自己没本事,没能留住男人,没能给儿子一个完整正常的家。怪自己没出息,守不住身子,让儿子看到那些不堪,让他心里埋下了扭曲的种子。怪自己无能,没法给儿子铺一条像样的路,读书读不出来,留在村里又没前途。自己这个当娘的,除了这副还算能看、能让他暂时发泄和快乐的身体,还能给他什么呢? 她唯一能做的,似乎就是让儿子高兴。用身体也好,用顺从也好,用这畸形的、不见天日的“恩爱”也好。只要他别再露出那晚那种要杀人、要毁灭一切的眼神,只要这个家还能像个“家”一样维持下去……她什么都能做。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种深切的悲哀,却也奇异地带来一丝平静。她轻轻躺下,将自己温软的身子重新贴进儿子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早上,小柱从东厢房的炕上醒来。阳光已经透过窗纸,将屋里照得亮堂堂的。他眯了眯眼,看见母亲正背对着他坐在炕沿,身上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肚兜,下面光着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还没穿裤子。
她正费力地将那对过于饱满肥硕的奶子,往那件显然有些小的肚兜里塞。沉甸甸的乳肉从肚兜边缘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她的手反到背后,摸索着系带,动作有些笨拙。
小柱看得心头一热,撑起身子,靠了过去,伸手帮她系好了背后的带子。手指不可避免地划过她光滑微凉的脊背,又顺势滑到她浑圆肥白的臀瓣上,揉捏了一把。另一只手则从前胸探入,在那溢出的软肉上重重摸了一把,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刘玉梅低低地“呀”了一声,却没有躲闪,反而顺势软软地靠进了儿子赤裸的胸膛里,偏过头,在他下巴上轻轻蹭了蹭,发出像猫儿一样满足的哼声。昨晚被小柱灌输了不知多少精华,此刻醒来,她脸上非但没有疲态,反而透着一种被充分滋润后的红润光泽,眼波流转间,含着三分羞,七分嗔,又带着全然的依赖。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圆润的肩头,发梢撩在小柱胸前,痒痒的。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儿子结实平坦的胸膛上轻轻划着圈。
小柱心中得意,搂紧了怀里的温香软玉,享受这清晨的宁静和亲昵。
过了一会儿,小柱觉得小腹发胀,想撒尿了。他懒得跑到院角的茅房去,便对怀里的母亲说:“娘,把尿桶拿过来。”
刘玉梅应了一声,起身,光着两条大白腿,走到墙角拎过那个专用于夜间的旧木桶,放在炕前。
小柱赤条条地下了炕,站到桶边,掏出那根晨起本就精神抖擞的肉棒,对准桶口就嘘嘘起来。他有些心不在焉,没太对准,一道水箭射在桶壁上,“哗”地溅起一些,反溅到了他自己的龟头和茎身上。
他完事后,随意抖了抖,就想转身上炕,继续搂着母亲温存。
刘玉梅却拉住了他。“等等,”她轻声说,目光落在他那还沾着几点尿渍的肉棒上,“还没擦干净呢。”
小柱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刘玉梅已经蹲了下去,就蹲在他面前。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根半软半硬、还带着湿气的肉棒。接着,她低下头,张开了温润的嘴唇。
小柱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凉气。他低头看去,只见母亲正伸出灵活柔软的舌尖,小心翼翼地、一圈一圈地,舔舐着龟头上溅到的尿液。她的神情专注而认真,仿佛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舌尖扫过马眼,扫过冠状沟,将那些微咸的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她甚至不满足于此,舌尖顺着茎身往下,将昨晚残留的、已经干涸的些许污垢,也一同细细地舔舐干净。
温热、湿润、灵巧的触感,从最敏感的部位传来。小柱只觉得一股炽烈的火焰“轰”地一下从小腹窜起,瞬间烧遍了全身。那根肉棒在母亲的口腔侍奉下,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变硬、怒张,青筋盘绕,烫得惊人。
刘玉梅感觉到口中的巨物迅速变化,抬起眼,媚眼如丝地瞥了儿子一眼,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一眼,彻底点燃了小柱的欲火。
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一把将蹲着的母亲拉了起来,按倒在炕上。刘玉梅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小柱粗暴地翻转过去,摆成了趴跪的姿势,肥白丰硕的屁股高高翘起,对着他。
小柱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处因已微微湿润的穴口,腰身一沉,狠狠地、齐根没入!
“啊--!”刘玉梅被这凶狠的一下顶得向前一扑,双手慌忙撑住炕面。充实、饱胀,甚至带着一丝暴力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她咬住嘴唇,却抑制不住鼻腔里溢出的、混合着痛楚和欢愉的呻吟。
小柱双手死死掐住母亲柔软腰肢,开始疯狂地撞击。结实精瘦的胯部撞在丰腴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啪啪”声,混合着女人压抑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在晨光弥漫的屋子里回荡。旧木炕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嘎吱嘎”的呻吟,仿佛随时会散架。
……
杜二虎这几天,心里像是被猫爪子挠过似的,又痒又躁。他全然不知,就在几天前的那个月光惨白的深夜,自己曾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于他而言,那只是一个平静沉睡的夜晚,连梦都没做一个。
他只知道,自从上次趁小柱不在,半强迫半哄骗地和玉梅婶子在炕上颠鸾倒凤之后,他就再也忘不了那蚀骨的滋味。那白花花、颤巍巍的奶子,那又肥又翘、捏一把能流出水似的屁股,那紧致湿滑、吸人魂魄的肉穴,还有她骑在自己身上扭动腰肢时那风骚入骨的模样……每每回想,都让他裤裆发硬,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脑子里全是那白花花的肉浪和淫靡的喘息。
可小柱那小子现在几乎天天在家,像个门神似的守着。二虎远远看见李家院门就发怵,想起小柱那双阴沉沉的眼睛和他拿着刀追砍人的狠劲,愣是不敢再上门。
这天天气晴好,秋高气爽。二虎在村里闲逛,远远看见刘玉梅挎着篮子,独自一人往村东头的菜园子去了。小柱好像刚出门去砖厂。二虎心里一动,觉得机会来了。他鬼鬼祟祟地跟了过去,躲在菜园子边的草垛后面,等刘玉梅弯腰摘菜的时候,瞅准机会,一下子窜了出来。
“玉梅婶子!”二虎嬉皮笑脸地凑上去,眼睛贼溜溜地在刘玉梅弯下的领口和臀部扫视,“摘菜呢?一个人多没劲,我帮你啊?”
刘玉梅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抬头见是二虎,脸色立刻冷了下来,直起腰,警惕地看着他:“不用。你离我远点。”
二虎却不知死活,又往前凑了凑,伸手就想往刘玉梅胳膊上搭,嘴里说着不三不四的话:“婶子,别这么见外嘛。好些日子没见了,想死我了。这菜园子挺僻静,咱们……就在这儿玩玩?”
他话音未落,刘玉梅猛地抡起手里用来挑菜的空扁担,劈头盖脸就打了过来! 二虎猝不及防,下意识用手去挡。“啪!”一声脆响,扁担结结实实打在他手臂和肩膀上,疼得他“哎呦”一声叫了出来,连连后退。
“你……你来真的啊!”二虎又惊又怒,捂着手臂,疼得龇牙咧嘴。
刘玉梅握着扁担,面色冷得像结了一层霜,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那种半推半就的暧昧,只剩下冰冷的厌恶和警告:“杜二虎,我告诉你,赶紧给我滚!以后再敢凑到我眼前说这些浑话,动这些歪心思,我让小柱来收拾你!你看他会不会扒了你的皮!”
听到“小柱”两个字,二虎的气势顿时矮了半截。他看着刘玉梅那决绝的、不带一丝玩笑的脸,心里又虚又恼,却又不敢真怎么样,只得悻悻地骂骂咧咧:“呸!给脸不要脸!装什么贞洁烈妇!”一边骂,一边灰溜溜地转身跑了。 看着二虎跑远的背影,刘玉梅紧紧握着扁担的手才微微松开,掌心一片冷汗。她心里默念:二虎,你可别再来了……你要是还想要命的话……
然而,二虎哪里肯甘心?
那天被刘玉梅用扁担赶走,他回去后越想越憋气,越想越不甘。每到晚上,躺在冷冰冰的床上,那天在李家炕上和刘玉梅纠缠的画面就越发清晰,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晃。那白花花的奶子在手中变形的触感,那挺翘的屁股撞击自己胯骨的弹性,那湿淋淋、紧致吸吮的肉穴,还有她最后骑在自己身上扭动的腰肢和迷离的眼神……这一切都让他欲火焚身,裤裆硬得发疼。
他又开始像个幽灵一样,在李家附近徘徊窥探。
他发现,刘玉梅现在除了必要的出门干活,几乎足不出户。李家的院门白天也经常关得死死的。有一次,临近傍晚,他看到小柱从砖厂回来,肩上搭着件汗湿的褂子,刚走到院门口,那扇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刘玉梅的身影闪出来,脸上带着笑,很自然地就伸手去接小柱肩上的褂子。小柱顺势把褂子递给她,另一只手却极其自然地、像是不经意似的,在刘玉梅转过身的瞬间,在她那被裤子绷得浑圆的屁股上,结结实实地摸了一把,还轻轻捏了一下。
刘玉梅被他摸得身子微微一颤,却没躲闪,只是回头似嗔似怪地飞快瞪了他一眼,嘴角却还翘着,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看口型像是“没正经”。小柱则咧嘴一笑,非但没收敛,反而上前半步,手臂一伸,就搂住了刘玉梅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话。刘玉梅脸上顿时飞起两片红云,用胳膊肘轻轻顶了他一下,却也没真用力挣脱,两人就这样搂抱着,几乎是贴在一起,挤挤挨挨地进了院门,随后门就关上了。
二虎躲在远处一棵老槐树后,看得眼睛都直了,心里那股子古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这……这哪是母子间的举动?儿子摸娘的屁股?还搂得那么紧,脸都快贴到一起了!就算关系再好,也没这样的!他心里那点原本模糊的猜疑,像滴进清水里的墨,迅速晕染开来。
这个念头让他既震惊又兴奋,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他不敢再深想,可又控制不住地想去证实。
这天晚上,月色朦胧。二虎喝了点劣质白酒,胆子壮了些。他趁着夜色,偷偷翻过李家并不高的土坯院墙,溜进了院子,像只老鼠一样,缩在了东厢房的窗户底下,竖起耳朵偷听。
起初,里面传来的是很正常的家常对话。母子俩在说砖厂的活,说地里的庄稼,说镇上的物价。
渐渐的,话题似乎变了味。
小柱的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磁性:“娘,你过来。”
刘玉梅的声音带着笑意,有些软:“你想干啥?”
“别问了,你先过来嘛。”小柱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
接着,听到刘玉梅“哎呀”一声轻呼,像是被拉了过去。
小柱的声音近了些,好像就在窗户边:“娘,你这里……肉是不是又变多了?”接着是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刘玉梅的声音带着嗔怪,却没什么火气:“咋啦?嫌弃我了?”
“怎么会?”小柱低笑,“肉多好,摸着舒服……软乎乎的。”
刘玉梅似乎轻轻打了他一下:“没正经……到床上去吧,别在这儿。” 小柱却不同意:“不用,就这儿弄。这椅子得劲。”
刘玉梅沉默了一下,声音低了些,带着迟疑:“那是……你爹常坐的地方。” 小柱的声音冷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咋啦?那个老不死的,一年到头也不回来几趟,还想占着地方?”
屋里安静了片刻。
小柱似乎叹了口气,声音柔和了些:“娘,别想这些了。”接着,是布料摩擦的、更加清晰的窸窣声,“脱了吧,咱们弄弄……我想了。”
窗户下的二虎,心脏怦怦直跳,呼吸都屏住了。他听到衣服滑落的细微声音,接着,是亲吻的啧啧声,抚摸的摩擦声,以及刘玉梅压抑的、从鼻腔里溢出的、甜腻得化不开的呻吟。
小柱的声音又响起,带着点命令的口吻:“娘,用你的奶子……给我夹一下。” 刘玉梅似乎轻笑了一声,喘息着说:“你……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下流玩意儿?”
“镇上的录像厅里看的。”小柱回答得理所当然,“可好看了。那些外国女人,都这么弄。”
刘玉梅啐了一口,声音却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哼……不学好……”
二虎在墙根下,听得目瞪口呆,浑身血液都往头顶和下身涌去。他颤抖着,伸出因为激动而有些发僵的手指,用唾液沾湿了,小心翼翼地在老旧窗户纸最不起眼的角落,戳了一个小小的洞。然后,他屏住呼吸,将左眼凑了上去。
屋内只点着一盏煤油灯,光线昏暗摇曳,却足以让他看清里面的情形。 小柱赤条条地、大马金刀地坐在堂屋那把属于李新民的旧太师椅上。刘玉梅同样一丝不挂,跪在他敞开的双腿之间。她正俯着身,用自己那对雪白肥硕、沉甸甸如同木瓜般的巨乳,紧紧夹住了儿子那根粗长得吓人、青筋怒张的紫红色肉棒。深深的乳沟将肉棒彻底吞没,只露出一个硕大的龟头。刘玉梅仰着脸,媚眼如丝,伸出嫣红灵活的舌头,正一下一下地、极其色情地舔舐着那冒出水光的龟头顶端。
小柱舒服地仰着头,喉结滚动,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手则插在母亲披散下来的浓密黑发里,轻轻抚摸着。
这画面,冲击力太大了!二虎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裤裆里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发痛,几乎要撑破裤子。他死死咬着牙,才没发出声音。
紧接着,他看到小柱的身体绷紧,似乎到了极限。刘玉梅适时地站了起来,转过身,背对着小柱,双手撑在儿子结实的大腿上,然后,她那肥白丰腴、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臀部,缓缓地、沉甸甸地坐了下去。
“嗯……”刘玉梅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湿滑泥泞的肉穴,轻而易举地便将那根粗壮的凶器完全吞没,直至根部。
她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腰肢款摆,臀肉起伏。小柱则双手前伸,牢牢握住她胸前那对随着动作疯狂晃荡的丰乳,用力揉捏,变换着形状。 灯光将两人交合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放大、晃动,如同皮影戏里最淫靡的一幕。整个场景,哪里还有半分母子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成熟美艳、风情万种的妻子,在用自己的身体,极致地取悦和伺候着她年轻力壮的丈夫!
二虎看得眼睛都直了,浑身上下像着了火,冷风吹过都熄不灭心头的燥热和震惊。母子乱伦!他以前只听老人们当稀奇事说过,邻村好像出过一桩,闹得沸沸扬扬,最后那家人都没脸在村里呆,搬走了。可他万万没想到,这种事,竟然就发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在自己一直垂涎、甚至得手过的玉梅婶子身上! 震惊过后,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他的脑子:这……也许是个天大的把柄!一个能让他彻底拿捏住刘玉梅,甚至……可能也能要挟小柱的把柄!
他不敢再看下去,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弄出动静。他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院子,翻墙而去。一路上,心跳如擂鼓,脑子里乱哄哄的,又是恐惧,又是兴奋,还有一种扭曲的、即将获得掌控权的快感。
……
隔天下午,小柱又去砖厂上工了。刘玉梅估摸着时间,烧了一大锅热水,提到里屋,倒进那个大木澡盆里。她关好门窗,脱掉衣服,跨进温热的水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热水包裹着身体,驱散了秋日的凉意和连日的疲惫。她靠在盆沿,闭着眼睛,撩起水,漫无目的地浇在自己丰满的胸脯、手臂上。水珠顺着光滑的肌肤滚落。 她脑子里有些茫然地想着事。最近小柱……在床上是越来越花样百出了。总是逼着她用一些极其羞人、甚至屈辱的姿势,说些不堪入耳的粗话。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在他身下,简直不像个母亲,甚至不像个人,更像是个……供他发泄和取乐的妓女。可是……不得不承认,那些花样和刺激,也确实带给她前所未有的、灭顶般的快感。
想到这里,她脸上微微发烫,心里啐了自己一口:刘玉梅啊刘玉梅,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哪有这么说自己的?
她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拿过旁边的旧浴巾,浸湿了,开始擦洗身体。浴巾粗糙的布料擦过敏感的乳头,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无意识地加重了力道,甚至将浴巾裹在手指上,试探着伸向双腿之间,在那片早已熟悉却依旧敏感的湿滑地带轻轻揉擦,指尖隔着布料,偶尔探入那微微开合的穴口。
“嗯……”细微的、压抑的呻吟,不由自主地从她喉咙里逸出。身体的记忆被唤醒,带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就在她有些意乱情迷的时候,忽然听到院子里似乎有轻微的“咚”的一声,像是有人跳墙进来的声音!
刘玉梅猛地一惊,从迷离中清醒过来,警惕地坐直身子,竖起耳朵听。 脚步声!很轻,但确实在靠近!
她刚想站起身查看,里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身影闪了进来,反手又将门关上。
是杜二虎!
刘玉梅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缩进水里,只露出一个头,又惊又怒地低吼道:“杜二虎!你想死吗?谁让你进来的?快滚出去!小柱回来会要了你的命!” 二虎站在门口,看着浴桶里惊慌失措、却更显楚楚动人的刘玉梅,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丝猥琐而得意的笑容。他一步步走近,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令刘玉梅心寒的威胁:“婶子,别急着赶我走啊。我要是走了,你和小柱哥那点见不得人的事儿……怕是就要传得全村都知道了。” 刘玉梅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卑贱地乞求欢好、被自己呼来喝去的猥琐男人。此刻,他脸上那种志在必得、拿捏住她命门的表情,让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和陌生。
她仿佛头一次真正认识杜二虎。这个在她眼里只会流口水、说下流话、被她随意拿捏的野男人,竟然……竟然敢勒索她?
二虎看着她的反应,更加得意,凑得更近,几乎贴到她耳边,声音更低,却字字清晰:“我可全看见了。昨晚在窗户底下,看得清清楚楚--当娘的,光着大奶子,给儿子打奶炮,舔鸡巴。然后,撅着大屁股,坐在儿子鸡巴上,摇得那叫一个欢……啧啧,真是开了眼了,母子乱伦,干这种天打雷劈的丑事!” 刘玉梅脑袋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骂他胡说八道,可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嘴唇在剧烈地哆嗦着。
二虎继续慢悠悠地、像猫戏老鼠般地说:“你猜,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村里那些七姑八婆会怎么说?唾沫星子能不能淹死你们娘俩?李校长……哦,你那个一年回不了几次家的老公,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你们还有脸在榆树湾待下去吗?怕是要被赶出村子,像丧家之犬一样吧?”
刘玉梅呆呆地看着他,心里翻江倒海。震惊、恐惧、屈辱……还有一股更深的、让她浑身冰冷的凉意。她突然发现,自己真是一个愚蠢透顶的女人!愚蠢到以为凭着自己这张脸,这副身子,就能让这些色眯眯的野男人围着自己打转,被自己随意驱使、拿捏。她以为自己是猎人,享受着他们的追逐和讨好,实际上呢?她才是那个被觊觎的猎物!二虎以前在她面前的卑贱和讨好,不过是披着的一层皮,一旦让他抓住了把柄,他就立刻露出了獠牙!
“婶子,你慢慢想。”二虎看着她惨白的脸,故作姿态地转身,“我呢,先去村口,找七姑八大姨们聊聊这新鲜事儿,让大家都乐呵乐呵……”
“二虎!回来!”极度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刘玉梅猛地从水里站起来,也顾不得赤身裸体了,声音尖锐而绝望地喊道,“你想要什么?你说!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别说出去!”
水花四溅,她丰腴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沾着水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二虎的眼睛瞬间直了,贪婪地盯着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以及腿间那片神秘的黑色。
“我想要什么?”二虎咽了口唾沫,淫笑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我想要什么,婶子你还不知道吗?”
他三下五除二脱光了,露出精瘦黝黑的身体和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对着刘玉梅勾了勾手指:“过来。”
刘玉梅看着他那丑陋的嘴脸和身体,心里涌起强烈的厌恶和屈辱。可她不敢反抗。把柄攥在人家手里,她就像被捏住了七寸的蛇。她咬着牙,一步步从澡盆里迈出来,水淋淋地走向二虎,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刚走到近前,二虎就迫不及待地一把捞住她的两条大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刘玉梅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二虎的脖子。二虎喘着粗气,将她顶在冰冷的土墙上,借着洗澡水残留的些许润滑,腰身一挺,那根硬物便粗暴地捅了进去!
“呃……”刘玉梅疼得皱紧了眉头。润滑不够,进入得艰涩而疼痛。二虎却不管不顾,双手托着她的臀,开始用力地向上顶撞,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她后背生疼,内脏仿佛都要移位。
过了一会,也许是疼痛刺激,也许是身体本能的反应,那处开始分泌出润滑的液体。二虎感觉到顺畅了许多,肏得更加起劲,一边喘气一边说:“婶子,以后……我想什么时候肏你,你都得像现在这样,分开腿,撅起屁股,乖乖让我肏!听见没?只要你听话,这事儿……咱就烂在肚子里。否则……嘿嘿,你就等着全村人给你开大会吧!”
刘玉梅被他顶得上下颠簸,思绪却在一片混乱和屈辱中急速飞转:怎么办?就这么被他威胁一辈子?以前好歹是她半自愿,现在却是赤裸裸的被胁迫!而且,纸包不住火,万一哪天小柱发现了……以他现在那阴狠的性子,真会闹出人命的!到时候,这个家就彻底毁了!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下去!
可是,有什么办法?把柄在人家手里……
二虎贴在刘玉梅光滑微凉的身体上,感受着那紧致滚烫的肉穴的包裹和吸吮,舒服得快要升天。他肏得越来越猛,恨不得死在这具诱人的身体里。
就在二虎又一次猛烈撞击,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刘玉梅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二虎痛快地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喷射在刘玉梅体内最柔软的肉壁上。刘玉梅被这滚烫的一烫,仰着头,也发出一声绵长的、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呻吟。
二虎满足地喘息着,对自己能够完全驾驭这个曾经泼辣美艳、让他又爱又怕的婶子,感到无比得意。以前想睡她,得陪着小心,说尽好话,看她脸色。现在呢?想怎么肏就怎么肏,她还不敢反抗!这种掌控感,让他飘飘然。
他搂着刘玉梅汗湿的肥臀,看着她失神迷离的脸,那根还泡在湿滑肉穴里的东西,竟又颤巍巍地抬头,硬硬地杵在深处。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喘着粗气,腰胯一沉就想接着肏。
就在这时,刘玉梅忽然开口了,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喘息,却异常清晰:“二虎……你这兔崽子……你强奸我多少次了,你还记得吗?”
二虎正欲再战,听到这话,猛地一愣,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强奸?”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猛地想起前几年轰轰烈烈的“严打”,想起镇上公审大会上,那些脖子上挂着牌子、被五花大绑的“强奸犯”,想起游街时人们扔过去的烂菜叶和唾沫,想起那些被判了十几年、甚至吃了枪子儿的人…… 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板窜到了天灵盖。他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他想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拔出来,可刘玉梅的双腿却像铁箍一样,牢牢圈住了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
刘玉梅盯着他瞬间惨白的脸,继续用那种带着喘息、却冰冷无比的语调说:“二虎,你扪心自问,哪一次……我不是说不要?不是让你滚?你哪一次不是死皮赖脸、半强迫地缠着我,最后才……才让你得逞的?嗯?”
她说着,腰部忽然用力,臀部的肌肉猛地收缩,夹紧了体内那根半软的东西,同时腰肢开始主动地、小幅地起伏扭动。肉穴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吸吮和挤压。
二虎又怕又爽,脑子一片混乱:之前和玉梅在家里、在野外的那些偷情,仔细回想,确实……确实大多是他主动纠缠,玉梅半推半就。可那时候,那“半推半就”是情趣,是两人心照不宣的游戏。可现在,从玉梅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变成了他“强迫”、“强奸”的证据?!
“不……不是的!你……你是愿意的!”二虎结结巴巴地辩解,声音都在抖。 刘玉梅却像是没听见,只是更加用力地收紧了下腹,臀部的肌肉绷出紧实的线条,那温软湿滑的肉壁像是有生命般,猛地绞紧、吮吸,又倏地放松,再绞紧……如此反复,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节奏和力度。
二虎只觉得魂儿都要被吸出去了。极致的恐惧像冰水浇头,可身体却在这要命的刺激下背叛了他,快感如同烧红的铁流,顺着脊椎疯狂上窜。他脑子里一团浆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尖叫。他想拔出来,可那销魂的包裹让他浑身发软,动弹不得;他想辩解,喉咙却像被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
“我……我……”他徒劳地挣扎着,眼神惊恐又迷乱。
刘玉梅盯着他,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棱,腰肢却还在那令人羞耻的节奏中起伏扭动,将两人结合处的水声搅得更加黏腻响亮。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在恐惧和刺激的双重夹击下,搏动得越来越剧烈。
终于,二虎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哭泣又像是解脱的闷吼,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滚烫的精液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汹涌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身体最深处,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
这一次射完,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手忙脚乱地放下刘玉梅,踉踉跄跄地向后退去,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刘玉梅扶着墙,慢慢站稳。她低下头,伸手往自己腿间一摸,捞起满手黏糊糊、白浊浊的精液,举到二虎面前,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看,这就是证据。你强奸我的证据。二虎,你说,我要是现在就去镇上的派出所报警,说你强奸我,好几次了……人证,物证都在。你猜,你会怎么样?”
二虎看着那满手的白浊,又看看刘玉梅冰冷决绝的眼神,最后一点侥幸和淫念都被无边的恐惧碾碎了。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涕泪横流:“婶子!玉梅婶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我要是把您和小柱哥的事说出去半个字,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求求你,别报警!别让我去坐牢!我还没娶媳妇呢……”
刘玉梅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心里一阵恶心,又一阵悲哀。她强撑着气势,冷冷道:“滚!马上给我滚!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我的事,你要是敢泄露一个字,我立刻就去派出所,告你强奸!让你一辈子都毁了!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我滚!我这就滚!”二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抓起地上的衣服,也顾不上穿,就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里屋,院子里传来他慌不择路、差点摔倒的声音,然后是翻墙落地的闷响,再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和地上凌乱的水渍,刘玉梅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她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到冰冷潮湿的地上。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哭泣。先是一阵麻木,然后,巨大的屈辱感、后怕感,还有对自己深深的鄙夷和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终于忍不住,把脸埋在膝盖里,呜呜地痛哭起来。哭声压抑而破碎,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苦涩。
她哭自己的愚蠢。哭自己怎么就那么天真,以为自己有点姿色,就能把这些野男人玩得团团转,却不知道他们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就等着抓住她的把柄,把她吃得骨头都不剩!她哭自己的命苦。哭李新民的冷漠无情,哭自己守不住身子,哭儿子变得阴狠偏执,哭这暗无天日、一步错步步错的人生!为什么所有的不幸,都要落在她一个人头上?为什么她就不能像别的女人一样,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她哭得浑身颤抖,哭得几乎喘不上气。直到嗓子哑了,眼泪流干了,只剩下空洞的、一阵阵的抽噎。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止住。不能哭了。她还得赶紧把自己收拾干净,把屋子收拾干净。不能留下任何痕迹。小柱快回来了,要是让他发现一点点不对劲…… 她不敢想下去。用尽全身力气爬起来,走到澡盆边。水已经凉透了。她胡乱地擦洗着身上二虎留下的痕迹和气味,尤其是腿间那黏腻的感觉。每擦一下,都觉得无比屈辱和恶心。
可是,心更累。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无力,让她几乎想就此躺下,再也不起来。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秋风穿过门缝,吹在身上,激起一阵寒颤。 这个秋天,似乎格外的冷。
(第五章完)
第六章
秋风一天紧过一天,榆树湾的清晨开始覆上一层薄薄的白霜。河边的芦苇彻底枯败了,在风中发出干涩的摩擦声。老杜的胡琴声似乎也染上了秋寒,咿咿呀呀的,比往日更多了几分苍凉。
刘玉梅这些天过得心神不宁。
那天她用“强奸”吓退了二虎,看着那猥琐男人连滚带爬逃走的狼狈样,她心里先是涌起一阵解气的快意,可这快意很快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更沉的忧虑。
二虎是走了,可他那张嘴……能管得住吗?
刘玉梅太了解村里这些男人了。几杯劣质白酒下肚,什么牛皮都敢吹,什么话都敢往外蹦。尤其是在一群狐朋狗友面前,为了显摆自己“能耐”,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添油加醋地说出来,是他们最大的乐子。二虎那德行,能守住这么大的秘密?
她越想越怕,脑子里不断浮现出那些可怕的画面:二虎在镇上的小酒馆里,满脸通红,唾沫横飞地对着一群闲汉吹嘘:“你们知道吗?老李家那个玉梅,看着正经,背地里……”然后是全村人指指点点的眼神,是李新民暴怒扭曲的脸,是小柱阴沉得要杀人的目光……
不,不能这样!这个家不能再出事了!
这种恐惧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罩住,越收越紧。白天干活时,她常常愣神,锄头举在半空忘了落下;喂猪时,猪食倒了一半就停住;晚上做饭,不是盐放多了就是烧糊了锅。
伺候小柱的时候,她也总是魂不守舍。给他打洗脚水,水溢出来烫了手才惊觉;夜里躺在他身边,身体虽然顺从地迎合,眼神却飘忽着,不知看向哪里。有时候小柱跟她说话,她要反应好一会儿才“啊”一声,茫然地问:“你说啥?” 小柱不是傻子。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的变化。那张总是对他温柔笑着的脸,如今常常蹙着眉头,眼神里藏着化不开的愁绪。夜里,他好几次被细微的抽泣声惊醒,悄悄睁开眼,就看见母亲背对着他,肩膀在黑暗中轻轻耸动,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一声声挠在他心上。
他知道,母亲心里有事,而且是大事。
这段时间,母亲除了下地干活,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村里那些闲汉在院门外转悠,她也从不应声,更不像以前那样隔着门说笑了。那么,能让她愁成这样的,还能有谁?还有什么事?
答案几乎瞬间就跳了出来--杜二虎!肯定是那个王八蛋,又趁自己不在的时候,上门骚扰、甚至……欺负了母亲!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噬咬着小柱的心。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月光惨白的夜晚,母亲赤身裸体跪在打谷台上,绝望哀求的眼神;又看到了二虎那张猥琐得意的脸。怒火再次在胸腔里熊熊燃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恨不得现在就拿起菜刀,冲到杜家,把二虎那个杂种剁成肉泥!
可是……他不能。
那晚母亲抱着他的腿哭求的样子,还历历在目。为了留住他,母亲放弃了最后一点尊严,在冰冷的月光下脱光了衣服,用最不堪的方式挽留他。他不能再让母亲担惊受怕了。杀人要偿命,他要是真把二虎杀了,自己也得搭进去,到时候留下母亲一个人,她怎么办?
这股无处发泄的怒火,憋在小柱心里,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坐立难安,夜不能寐。
他开始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这天砖厂收工早,小柱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到镇上的供销社,用身上最后的几毛钱,买了一瓶最便宜的白酒。他拎着酒瓶,走到村口那堆高大的草垛旁,一屁股坐下去,拧开瓶盖,仰头就灌。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呛得他直咳嗽。他不管不顾,又是一大口。秋日的夕阳挂在天边,把田野、村庄、河流都染成一片暖金色。可这暖意,丝毫照不进小柱心里。
他喝得急,酒量又浅,半瓶下去,就觉得头晕目眩,看东西都有了重影。胸口那股闷气似乎散了些,可心底那股无处发泄的愤恨和憋屈,却更加清晰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村道上走来。是个女人,穿着朴素的蓝布褂子,黑裤子,头上包着块旧头巾,挎着个竹篮,看样子是刚从地里摘菜回来。
是金凤婶。
金凤看见草垛边坐着个人,仔细一看是小柱,还拿着酒瓶,不由得停下脚步,脸上露出关切的神色。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小柱?”金凤的声音总是柔柔软软的,带着点小心翼翼,“你咋一个人在这儿喝酒呢?天快黑了,风大,小心着凉。”
小柱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她。金凤婶还是老样子,眉眼温顺,说话和气,和母亲那种泼辣飞扬的神采完全不同。她穿着普通,甚至有些土气,可此刻弯着腰跟他说话,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深邃的乳沟。一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皂角香和淡淡汗味的女人气息,钻进小柱的鼻子。 小柱虽然恨二虎恨得牙痒痒,但对金凤,他心里一直存着几分尊重。小时候,爹不回家,娘忙农活,金凤婶没少照顾他,给他缝补衣服,留他吃饭,像对自家孩子一样。老杜叔虽然古怪,但对他也算和善。
他挥了挥手,舌头有些发硬:“金凤婶……我、我没事……你别管我……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金凤是个老实本分的家庭妇女,心思单纯,丈夫长年住在船上,儿子二虎又不成器,她平日里除了操持家务,就是跟玉梅这样的姐妹说说话,对儿子和玉梅家那些错综复杂、见不得光的恩怨,竟全然不知。她只觉得小柱这孩子最近不对劲,现在又一个人喝闷酒,肯定是心里难受。
她非但没走,反而又靠近了些,弯下腰,继续劝道:“小柱啊,有啥事别憋在心里,跟你娘说说,或者……跟婶子说说也行。酒这东西伤身,喝多了不好。快回家吧,啊?”
她离得更近了。小柱醉眼朦胧中,能更清楚地看到她领口下那片白腻的肌肤,以及被粗糙布料勉强包裹、却依旧呼之欲出的饱满轮廓。金凤的身材其实极好,只是平日裹在宽大的衣服里不显山露水,此刻弯腰,那沉甸甸的分量便凸显出来。 小柱没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看,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要穿透那层布料。
金凤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微微发烫,赶紧直起身子,拉了拉衣襟,有些慌乱地说:“那……那你早点回家……婶子还得回去做饭呢……”说完,她不敢再看小柱,挎着篮子,转身匆匆走了。
小柱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金凤走路时,腰肢轻摆,那被裤子包裹的臀部,浑圆肥硕,随着步伐一颤一颤的,丰满程度甚至超过了母亲。夕阳的余晖给她周身镀了层金边,那扭动的腰臀曲线,在醉意朦胧的小柱眼中,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他盯着那颤巍巍远去的肥臀,脑子里乱哄哄的。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金凤婶倒是长了一身好皮肉……可惜,生了二虎那么个混蛋儿子!
二虎!又是二虎!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狠狠扎了他一下。怒火再次翻腾起来。二虎这杂种,欺负我娘,我恨不得……
一个更加疯狂、更加黑暗的念头,如同地底涌出的毒泉,突然冲破了理智的堤防,清晰地浮现在他醉醺醺的脑海里:
二虎肏了我娘……我是不是可以……肏他娘?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个词,还是他以前看武侠小说时学到的。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小柱只觉得一股混杂着报复快感、扭曲兴奋和酒精刺激的热流,猛地冲上头顶。
二虎,你不是得意吗?你不是以为占了我娘的便宜吗?等我肏了你娘,看你脸上会是什么表情?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二虎得知消息后那气急败坏、又惊又怒的滑稽样子,不由得低低地笑出声来,笑声在空旷的村口回荡,带着几分癫狂。
就在这时,一阵冷峭的秋风吹过,卷起草屑,扑打在他脸上。
小柱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脑子清醒了一点点。他眼前闪过金凤婶那张温顺关切的脸,闪过小时候她给自己擦脸、给自己塞煮鸡蛋的画面,闪过老杜叔坐在渡口拉琴的沉默背影……
不,不能。金凤婶对我很好,老杜叔待我也不错。我不能这么做。这是畜生不如的事!
他用力甩了甩头,想把那个邪恶的念头甩出去。他挣扎着站起来,脚步踉跄,捡起还剩小半瓶的酒,跟跟跄跄地往家走去。
可是,有些念头一旦滋生,就像种下的蛊,再也无法轻易拔除。
……
接下来的几天,小柱心里的那把火越烧越旺,憋得他几乎要爆炸。二虎这小子也奇怪,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小柱在村里转悠,想逮住他狠揍一顿出口恶气,却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这天傍晚收工后,小柱又没回家,径直去了镇上那家熟悉的小酒馆。他要了一碟花生米,一瓶白酒,坐在角落里闷头喝。
劣质白酒烧灼着喉咙和胃,却浇不灭心头的烦闷。他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一会儿是母亲忧愁含泪的脸,一会儿是金凤婶温顺关切的神情,一会儿又变成二虎那张猥琐得意的嘴脸。几种面孔交错重叠,搅得他心神不宁。
凭什么?凭什么二虎那杂种可以欺负我娘,我却只能在这里喝闷酒?凭什么我娘要受那份委屈?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他越想越气,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把店里其他几个客人都吓了一跳,纷纷侧目看他。
小柱也不理会,扔下几张皱巴巴的毛票,抓起还剩小半瓶的酒,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酒馆。
秋夜的冷风迎面吹来,非但没让他清醒,反而让酒意更加上头。他踉踉跄跄地走在回村的土路上,脑子里那个疯狂的念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不管怎么样,先去杜家!二虎不在,找他娘!总要讨个说法!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被这个念头驱使着,脚下生了根似的,不由自主地朝着杜家的方向走去。 杜家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东厢房的窗户透出昏黄温暖的光。一个人影在窗内晃动,看那轮廓,是金凤。
小柱在院门外站了片刻,胸口剧烈起伏。酒精和怒火烧红了他的眼睛。他抬手,“咚咚咚”地敲响了院门。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脚步声,门“吱呀”一声开了。金凤探出头来,看见门外站着的是小柱,愣了一下,脸上随即堆起客气的笑容:“是小柱啊?这么晚了,有事吗?快进来坐。”
她说着,侧身让开。毕竟是多年的老邻居,金凤虽然觉得小柱今晚脸色不对,身上酒气熏天,但也不好把人挡在门外。
小柱也不客气,一步跨了进去。
屋里烧着炕,暖烘烘的。金凤显然刚收拾完家务,准备休息。她穿着一件居家的、洗得发白的碎花薄棉布裙子,外面随意套了件旧开衫。裙子有些短,布料也薄,在灯光下,隐约勾勒出她丰腴的身体曲线。没了外衣的遮挡,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将前襟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臀部更是浑圆饱满,将裙摆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小柱,你先坐,婶子给你倒杯水。”金凤说着,转身要去拿暖水瓶。 “不用了,婶子。”小柱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酒意,“我不喝水。我来,是想跟你说点事。”
金凤停住脚步,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在他对面的小板凳上坐了下来:“啥事啊?你说。”
小柱盯着她的脸,直截了当地问:“二虎呢?叫他出来,我有话跟他说。” 金凤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笑容有些勉强:“二虎啊……这孩子,整天瞎跑,我也不知道他野哪儿去了。小柱,你们是不是有啥误会?跟婶子说说,婶子替他给你赔不是……”
“误会?”小柱猛地提高了声音,打断了金凤的话,他“嚯”地站起来,因为醉酒,身体晃了晃,“金凤婶!你儿子犯大事了!我是来找他算账的!你替他赔?你赔得起吗?!”
金凤被他陡然爆发的怒气吓住了,也慌忙站起来,脸色发白,紧张地上前一步,下意识抓住小柱的胳膊:“小柱!你、你别激动!到底出了啥事?你们是从小一块儿玩到大的兄弟啊,有啥话不能好好说?要真是二虎做错了啥,婶子一定好好教训他,让他给你赔礼道歉!”
“兄弟?赔礼道歉?”小柱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甩开金凤的手,眼睛红得吓人,“他强奸了我娘!你怎么赔?!你让你儿子怎么赔?!”
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金凤头上。
她瞬间僵住了,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老大,像是听不懂小柱在说什么:“不……不可能的……小柱,你在说什么胡话?你喝多了吧?玉梅她……二虎他……这、这怎么可能……”
“我亲眼看见的!”小柱低吼道,声音因为愤怒和痛苦而扭曲,“我亲眼看见你儿子,把我娘压在身下!干那畜生不如的事!今天我来,没别的要求,你把二虎交出来!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不关你的事!”
金凤彻底懵了,脑子里嗡嗡作响。强奸?玉梅?二虎?这……这怎么可能?玉梅和二虎?她完全无法把这两个人联系起来,更无法想象儿子会做出那种事!可是小柱的样子,不像在说谎……
巨大的震惊和恐惧让她浑身发软,她踉跄着上前,再次抓住小柱的手臂,语无伦次地哀求:“小柱!你听我说!这中间一定有误会!一定是弄错了!二虎他再浑,也不敢做那种事啊!你冷静点,我们好好说,好好说……”
小柱此刻酒意正酣,金凤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的嘴在一张一合,声音嗡嗡的,烦人得很。他看着她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涨红的脸,看着她开合的红唇,看着她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脯……
酒精混合着积压已久的怒火、报复的欲望,还有眼前这具成熟丰腴肉体的诱惑,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恍惚觉得,眼前这张温顺哀求的脸,渐渐和母亲忧愁含泪的脸重叠在了一起。
都是女人!都是让他又恨又怜又无法掌控的女人!
他突然猛地一拽,将猝不及防的金凤狠狠拉进了自己怀里!
“啊!”金凤惊呼一声,整个人跌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还没反应过来,小柱已经像头发疯的野兽,双手抓住她身上那件旧开衫和里面的薄裙子领口,用力向两边一分!
“嗤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开衫和裙子前襟被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一件小小的棉布胸罩。那胸罩根本兜不住金凤那对过于丰硕的乳房,大半个雪白的乳肉都溢了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深褐色的乳头顶端已经因为惊吓和寒冷而挺立。
金凤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本能地护住胸口,尖叫起来:“小柱!你干什么!我是你婶子!你快放手!”
小柱哪里听得进去?他眼睛赤红,呼吸粗重,另一只手又抓住金凤的裙摆,用力向下一扯!
“啪!”裙腰的松紧带被生生扯断,整条裙子滑落在地,堆在金凤脚踝。她下半身只剩一条洗得发白、已经被撑得变形的棉布内裤,紧紧包裹着那两团肥白浑圆的臀肉,勒出深深的沟痕。
金凤的身材,果然和玉梅极其相似,甚至更加丰腴饱满。小柱在恍惚中,几乎要把她当成了母亲,当成了那个既让他爱恋痴迷、又让他痛苦愤怒的女人。 他一把将几乎半裸的金凤紧紧搂住,嘴巴胡乱地在她脸上、脖子上拱着,留下湿漉漉的口水印。一只大手则毫不客气地覆盖上那对溢出的硕大乳房,用力揉捏抓握,感受着那份惊人的绵软和分量。另一只手则滑到她的臀后,隔着薄薄的内裤,狠狠地揉捏那两团肥软的臀肉。
“放开我!小柱!你疯了!我是你金凤婶啊!”金凤拼命挣扎哭喊,双手用力推搡捶打着小柱的胸膛。可她那点力气,在一个被酒意和怒火烧红了眼的壮年男子面前,简直微不足道。
小柱被她挣扎得更加烦躁,恶狠狠地说:“你儿子造的孽……就用你来赔!!” 他弯下腰,一把将金凤打横抱了起来。金凤吓得尖叫,双腿乱蹬。小柱抱着她,几步走到炕边,将她像扔麻袋一样,狠狠扔在了铺着旧褥子的炕上!
金凤被摔得头晕眼花,刚想翻身爬起来,小柱已经像一座山一样从后面压了上来,整个沉重的身体死死压在她背上,将她牢牢按在炕上,动弹不得。小柱只用一只手按住她扑腾的手,将她牢牢镇压。
“救命啊!来人啊!”金凤绝望地哭喊,脸埋在褥子里,声音闷闷的。 小柱却已经腾出另一只手,粗鲁地扒掉了她下身最后那点遮蔽--那条棉布内裤被轻易地从后面扯了下来,扔到一边。
金凤完全赤裸了。一具成熟、丰腴、白皙的妇人胴体,以面朝下的屈辱姿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小柱眼前。因为常年不下地,她的皮肤比刘玉梅更加白皙细腻。此刻她趴在炕上,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被压在身下,挤压出惊人的弧度,像两个沉甸甸的雪白面袋。腰肢虽然不如刘玉梅紧实,但更显柔软。臀部却异常肥硕浑圆,高高翘起,像两个发好的白面馒头,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白光。两瓣臀肉之间的私密地带,芳草稀疏,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因为恐惧和刚才的挣扎,已经有些湿润。
小柱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那处。他伸出手指,毫不怜惜地探了进去,在那湿滑紧致的肉穴里粗鲁地搅拌抠挖。
“啊--!”金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屈辱、恐惧、疼痛,还有身体被侵犯时那种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几乎崩溃。
她开始还拼命地扭动身体,用手抓挠小柱的手臂,用脚踢蹬。可她的反抗,在小柱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那么微弱无力。渐渐的,她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只剩下压抑的、破碎的哭泣声。而身下,那被粗暴侵犯的地方,竟然可耻地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润滑液体,湿漉漉的,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小柱的手指感觉到了那越来越多的湿滑。他抽出手指,看着上面亮晶晶的黏液,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
酒意似乎在这一刻稍微消退了一点点。他看着身下哭泣颤抖、满脸泪痕的金凤,看着她那可怜无助的样子,脑子里忽然闪过小时候金凤婶给他擦脸、给他好吃的画面……一丝犹豫和愧疚,像细针一样刺了他一下。
他烦躁地低吼一声,扬起手,在金凤那肥白赤裸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响声在屋里回荡。
出乎意料的是,金凤没有发出更凄厉的哭喊,反而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拖长了尾音的、带着颤抖的闷哼:“嗯……啊……”
那声音,不像是纯粹的痛苦,反而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娇媚的颤音。 小柱愣住了。他看着自己手掌下那片被打得微微发红、却更显白腻诱人的臀肉,那肉浪随着他的拍打而轻轻晃动,手感极好,又软又弹,手一按就是一个深深的肉坑。臀缝间,那处湿漉漉的私密花园,更是水光潋滟。
鬼使神差地,他又抬手,用力拍了一下。
“嗯啊……!”金凤又是一声类似的闷哼,身体随之轻轻一颤。
这次小柱听得更清楚了。那声音……竟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他心里的那点犹豫和愧疚,瞬间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混合着好奇和征服欲的邪火取代。
他不再迟疑,干脆将大手整个覆盖在那两团肥美的臀肉上,用力揉捏、抚摸,感受着那份惊人的软腻和温热。
金凤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她不再哭喊,也不再明显挣扎,只是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小柱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将她下半身提了起来。金凤被迫变成了跪趴的姿势,肥白的屁股高高翘起,像两座丰腴的小山,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和下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肉穴,毫无遮掩地对着他。
小柱掏出自己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怒张的肉棒,抵在那湿滑的穴口,粗重地喘息着。他看着眼前这具以最屈辱姿势呈现的、属于长辈的肉体,最后一丝理智在酒精和欲望的烈焰中化为灰烬。
他哑着嗓子,像是在问,又像是在宣告:“婶子……我……我进去了?” 等了半晌,金凤毫无反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肩膀微微耸动。
小柱一咬牙,腰腹猛地用力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粗大坚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分开了那两片早已湿润肿胀的阴唇,齐根没入了一个温暖、紧致、湿滑得不可思议的所在!
那里层层叠叠的软肉瞬间包裹上来,吸吮、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热情地欢迎他。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滑腻感,让习惯了母亲紧致的小柱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才刚进去,就湿滑成这样……小柱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金凤婶这身子……莫不是传说中的天生媚体?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兴奋。他双手死死掐住金凤柔软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直捣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结实精瘦的胯部狠狠撞击在肥白柔软的臀肉上,发出响亮密集的“啪啪”声。
金凤被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顶得前后摇晃,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褥单,脸埋在枕头里,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破碎的、越来越难以压抑的呻吟:“嗯……嗯……呃啊……”
小柱俯下身,整个胸膛压在她光滑微凉的脊背上,嘴巴在她脖颈、肩头胡乱亲吻啃咬,留下一个个红印。他一边狠狠肏干,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婶子……你儿子……肏我娘……我就肏你……咱们……扯平了……”
金凤像是没听见,只是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撞击而微微迎合。
小柱越干越猛,将连日来的憋闷、愤怒、还有此刻扭曲的征服感,全都发泄在这具丰腴柔软的肉体上。不知干了多久,他只觉得腰间一麻,脊椎像过电般酥软,低吼一声,死死搂住金凤的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尽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射完之后,他伏在金凤汗湿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下的女人还在轻轻颤抖。
过了一会儿,小柱慢慢退了出来,精液混合着爱液,从金凤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沿着她肥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
小柱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报复后的快意,有发泄后的空虚,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茫然。他胡乱提起裤子,系好,看着依旧趴跪在炕上、把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只有肩膀微微耸动的金凤。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只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婶子……我……我和二虎的账,今天……算是结了。你……你别怪我。”
说完,他不敢再看,像逃一样,转身冲出了杜家的屋子,踉踉跄跄地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金凤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在空旷的房间里低低回荡。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小柱冲进屋对她施暴的时候,有一个人,早就回来了。 是二虎。
他这些天躲在镇上,越想越怕。“强奸”这两个字像魔咒一样缠着他。他担惊受怕了好几天,看没有警察上门,风声似乎也没传开,才敢在傍晚时分,偷偷溜回村里。他原本想回家看看情况,顺便探探母亲的口风,没想到刚走到自家附近,就看见小柱杀气腾腾地进了自家院子!
二虎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躲到暗处,然后悄悄溜到窗户下,扒着窗沿偷看。 他亲眼看见小柱和母亲说话,看见母亲惊骇的表情,看见小柱突然发难,撕扯母亲的衣服……然后,他看见小柱将半裸的母亲扔到炕上,压了上去…… 二虎当时眼睛就红了,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掐进了肉里。他想冲进去,想跟小柱拼命!可是……小柱那高大健壮的身板,那凶狠的眼神,……冲上去,自己肯定不是对手,说不定真会被打死!
恐惧,像冰水一样浇灭了他心头刚刚燃起的怒火。他只能像只卑贱的老鼠一样,躲在窗户底下,眼睁睁看着小柱粗暴地侵犯自己的母亲。
他看见了母亲奋力挣扎哭喊,看见了小柱那根粗长得吓人的肉棒,看见了母亲最后放弃抵抗、任由施为的样子……他甚至,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了母亲完全赤裸的身体--那对硕大饱满、他小时候曾吮吸过的乳房,那肥白浑圆、让他偶尔会产生奇怪遐想的臀部,还有那处……他从未见过、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野蛮进入的私密花园。
一股混杂着滔天怒火、屈辱、还有……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变态的兴奋感,冲击得他浑身发抖。他既愤怒于小柱的暴行,又不由自主地被那淫靡的画面刺激得裤裆发硬,眼睛死死盯着,挪不开半分。
直到小柱完事逃走,二虎还躲在窗外,像被定住了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敢挪动僵硬的腿,悄悄溜进屋里。
炕上,金凤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趴在那里,肩膀一耸一耸地,低声啜泣着。她身上衣不蔽体,裸露的皮肤上布满红痕,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浊液体正缓缓流出。
二虎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心里先是一阵悔恨和心疼。他走上前,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娘……”
金凤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看见是二虎,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抓起手边一条毛巾就往他身上扔,哭骂道:“你个孽障!你惹的好事!报应……报应到老娘身上来了!你……你还有脸回来!”
二虎被毛巾打中,不躲不闪,噗通一声跪在了炕前,眼圈也红了:“娘……我……我对不起你……我不知道小柱会……会这样……”
他跪着挪到炕边,想帮母亲收拾,想用毛巾擦去她腿间的污秽。可当他靠近,看到母亲那具虽然布满泪痕和红印、却依旧丰腴诱人的赤裸肉体时,刚才在窗外看到的那一幕,又无比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小柱压在母亲身上疯狂冲撞的样子……母亲那压抑又放浪的呻吟……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母亲体内进出的画面……
怒火、欲火、一种被彻底践踏自尊后产生的扭曲报复心理,还有长期压抑的、对母亲身体隐秘的觊觎,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彻底烧毁了他本就脆弱的理智。
小柱可以肏他娘,我为什么不行?!
这个念头像魔鬼的低语,在他脑海里疯狂回响。我哪里比他差?他娘我肏过了,现在我自己的娘,为什么不能肏?!
他眼睛瞬间红了,像头失去理智的野兽,猛地扑了上去,将刚刚撑起半个身子的金凤再次压倒!
“啊!二虎!你干什么!我是你娘!”金凤惊骇地尖叫,拼命推搡他。 二虎却死死压住她,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娘!你身体里……有小柱那杂种的脏东西!我……我帮你清理干净!”
他说着,不顾母亲的哭喊和挣扎,粗暴地扯掉她身上那件早已被撕坏、勉强遮体的胸罩。顿时,一对雪白硕大、沉甸甸如同木瓜般的巨乳,完全弹跳出来,晃出一片令人眼晕的白浪。
二虎眼睛都直了。娘的奶子……比玉梅的还要大,还要软!他伸出手,贪婪地抓握上去,五指深深陷进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里,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分量。那种触感,和他想象过无数次的一模一样,甚至更好!
“畜生!放开我!”金凤又惊又怒,手脚并用踢打他。可她也只是个普通妇人,平常农活干得少,力气本就不大,刚才被小柱按在身下拼命挣扎,早已耗尽了力气,又被狠狠肏了一顿,浑身酸软,此刻哪里是年轻力壮的二虎的对手? 二虎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精瘦黝黑的身体和那根早已怒张挺立的肉棒。他分开母亲无力踢蹬的双腿,腰身一挺,那根硬物便顺着尚未干涸的润滑,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
金凤浑身猛地一僵,喉间挤出半声破碎的呜咽便戛然而止。她睁大了空洞的双眼,泪水瞬间涌出,顺着鬓角无声地滚落,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下去。
温暖、湿润、紧致、包容……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回归母体般的极致舒适感,瞬间包裹了二虎。他舒服得浑身一哆嗦,几乎要流下泪来。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个荒唐的念头:我真是瞎了眼!家里有这么一个好的娘们,我为什么还要跑到外面,去玉梅那里低声下气、担惊受怕?
金凤在短短时间内,接连被两个晚辈、尤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强奸,她彻底崩溃了,不再反抗,只是望着黑漆漆的屋顶,泪水无声地流淌。
二虎却不管这些。他跪起身,将金凤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用力折向她的胸前,让她以更加屈辱、更加门户大开的姿势对着自己。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那处被他进入的肉穴,正随着他的抽送而不断开合,里面混合着小柱精液和他自己分泌的爱液,湿滑得泛着水光,正顺着臀缝缓缓流淌。
他用尽全身的重量,将肉棒一次次深深插入,在那湿滑泥泞的甬道里疯狂搅拌、冲撞。他一边肏,一边流着眼泪,俯下身去吻金凤冰冷流泪的脸,语无伦次地说:“娘……我长得丑……我没本事……村里没人看得上我……我也不想……不想出去偷女人……娘,你可怜可怜我……就当……就当给儿子再喂一次奶……” 金凤紧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不答话。
二虎却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更加疯狂起来。他的舌头强行撬开母亲的嘴唇,伸了进去,笨拙而急切地纠缠着她的舌头。
金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鼻腔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
接下来的几天,杜家的大门紧闭,几乎与外界隔绝。
二虎像是发现了前所未有的宝藏,日夜缠着金凤。他搂着母亲白皙柔软、丰腴诱人的肉体,用各种他能想到的、从录像厅学来的姿势,不知疲倦地索取着。这可是自己的亲娘啊!这种乱伦的禁忌感和刺激感,像最烈性的春药,让他欲罢不能,比和玉梅偷情时爽快一百倍、一千倍!
金凤起初如同行尸走肉,任由他摆布。老杜长年住在船上,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金凤守了太久的活寡,身体里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女人的渴求,像干涸的河床渴望雨水。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已经在寂寞中空置了太久。可身体毕竟是有记忆和反应的。在二虎变本加厉的侵犯和撩拨下,她那具成熟妇人的身体,渐渐开始有了羞耻的回应。有时在二虎的猛烈冲撞下,她会不受控制地发出细微的呻吟;有时二虎变换姿势,她会下意识地配合;甚至有一次,二虎让她在上面自己动,她犹豫了一下,竟然真的缓缓起伏起来……
某个夜晚,昏暗的屋内弥漫着男女多次交合后特有的、浓重的腥膻气味。炕上的被褥凌乱不堪。
二虎赤条条地坐在炕沿,金凤披散着头发,同样一丝不挂,伏在他的双腿之间,正用温热的嘴唇和灵活的舌头,侍弄着他那根半软半硬的肉棒。她肥硕雪白的乳房沉甸甸地压在二虎的小腹上,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摩擦。
二虎双手抱着母亲光滑肥白的屁股,手指扒开那两片依旧湿润微肿的阴唇,在泥泞不堪的肉穴里抽插搅动,里面的淫水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娘……”二虎舒服地仰着头,喘息着说,“我以后……再也不出去鬼混了……我就守着你……守着你过……就当……就当你是我的老婆……咱们关起门来,好好过日子……”
金凤舔舐的动作微微一顿。
二虎没察觉,继续说着,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得意:“就像……就像小柱和他娘一样……”
说到这,二虎猥琐地笑了,手指在母亲湿滑的肉穴里抠挖得更用力了些。 金凤的身体明显地震动了一下。她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情动的红晕,眼神却有些茫然和震惊,不可置信地问:“他们……他们也这样了?”
“可不是嘛!”二虎肯定地说,“我亲眼看见的!小柱肏他娘,肏得可欢了!不然他哪来的那么大邪火?非要砍我?还不是因为他自己也喜欢自己的亲娘,见不得别人碰!”他顿了顿,看着母亲的表情,忽然又笑了,语气更加暧昧,“说起来……这次还得‘感谢’小柱呢。要不是他先开了这个头,肏了你,我……我还真不敢对你这样……”
一提到“小柱”,二虎明显感觉到,身下母亲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随后,那含着他肉棒的温热口腔不自觉地收紧了些,而自己手指所在的那处湿滑肉穴,更是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加滑腻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濡湿了他的手指。
二虎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哈哈大笑起来,手指更加放肆地动作:“娘……你可真骚啊……一提到野男人……就流水……是不是想到小柱那杂种肏你的时候了?嗯?”
金凤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慌忙低下头,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可这反应,落在二虎眼里,更是坐实了他的猜测。一股混合着醋意、兴奋和更加扭曲的征服欲涌上心头。他猛地将母亲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怀里,扶着再次硬挺的肉棒,从下面深深插了进去。
金凤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搂住了二虎的脖子,肥硕的乳房紧紧贴在他胸膛上。随着二虎有力的顶耸,她不由自主地开始上下起伏迎合,鼻腔里溢出难耐的呻吟。
二虎一边狠狠肏着,一边把脸埋进母亲胸前那对巨乳之间,用力吸吮啃咬,含糊地说:“娘……你只能想我……只能被我肏……小柱那杂种,他算个屁……” 夜深了。二虎终于折腾累了,他将浑身瘫软、香汗淋漓的金凤搂在怀里,两人侧躺着,他的肉棒半软不硬地依旧泡在她温暖湿滑的肉穴里,舍不得拔出来。 这个姿势极其亲密,肌肤相贴,呼吸交融。二虎发现,在这种极致的亲密和放松下,他可以说一些平常埋在心里、不敢说出口的话。
他抚摸着母亲汗湿的头发,犹豫了一下,低声问:“娘……爹他……为啥这么多年,宁愿住在船上,也不回家?”
金凤枕着儿子年轻结实的胸膛,身体微微僵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极低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认命般的悲哀,说:“因为他恨我。”
二虎追问:“恨你?为啥?”
金凤沉默了很久,久到二虎以为她不会说了。就在他以为母亲睡着了的时候,她才幽幽地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当年……家里太穷了。你爷爷病着,你才几岁,张嘴要吃饭。村长……那时候的村长,有权有势。他看上了我……威逼利诱……我……我没守住……”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带着哽咽:“有一次……被你爹撞见了。他没吵,也没闹,就那么看着……然后转身走了。后来……村长就把渡口的生意,交给你爹一直做了,再也没换过人。家里……也慢慢宽裕了些,我……我也不用再下地干活了。可是……你爹他,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回过这个家。他把船当成了家,把我……当成了陌生人。”
二虎听着,脑子里嗡嗡作响。他想起父亲那张总是沉默、在渡口拉琴时眼神阴郁的脸,想起母亲这些年独守空房的寂寞,想起自己从小缺乏管教、在村里胡混的日子……
原来是这样。
他喃喃地,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怀里的母亲听:“原来……咱们母子,和李家……是一样的……”
都是男人长年不归,留下女人独守空房。都是寂寞和贫穷,催生了不堪的隐秘。最终,都走向了母子乱伦的深渊。
金凤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往儿子怀里缩了缩,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母子二人,在这弥漫着情欲和感伤气息的深夜里,相拥无眠。
……
小柱从杜家逃也似的跑出来,冷风一吹,酒醒了大半。可心里的烦闷和那股发泄后的空虚感,却更加清晰了。他没有回家,反而又跑到镇上的小酒馆,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
直到后半夜,他才跟跟跄跄地推开自家的院门。
东厢房的灯还亮着。刘玉梅一直没睡,坐在炕上等他。听到动静,她赶紧下炕,趿拉着鞋走出来,看见儿子满身酒气、眼神涣散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小柱!你跑哪儿去了?这么晚才回来,还喝成这个样子!”她上前扶住摇摇晃晃的儿子,闻到更浓烈的酒味,眉头皱得更紧。
小柱醉眼朦胧地看着母亲,忽然咧嘴笑了,笑容有些诡异,有些得意,又有些说不清的疯狂。他凑近母亲的脸,喷着酒气,大着舌头说:“娘……我今天……高兴!我替你……报仇了!”
刘玉梅心里一紧,扶着他的手不由得用力:“报仇?报什么仇?你又去找二虎了?你没把他怎么样吧?”
“二虎?那杂种……没找着……”小柱摇晃着脑袋,嘿嘿笑着,声音却陡然提高,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但是……我把他娘……给肏了!”
刘玉梅如遭雷击,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一步,瞪大眼睛看着儿子,仿佛不认识他一样:“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小柱却没察觉母亲的异样,还在那里手舞足蹈,醉醺醺地比划着:“金凤婶……那肥奶子……那大屁股……啧啧,又白又软,屄里湿滑得跟水帘洞似的……二虎知道了……肯定要气疯了!哈哈……娘,我替你报仇了!他肏你,我就肏他娘!看谁狠!”
刘玉梅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天旋地转,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她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儿子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在回荡。
金凤……金凤姐!那个和自己做了十几年姐妹、性子温软、总是默默听自己唠叨、在自己最难的时候给过温暖和帮助的金凤!竟然……竟然被自己的儿子,用这种禽兽不如的方式给……
巨大的震惊、愧疚、愤怒,还有一种被彻底颠覆的荒谬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
她猛地挺直了腰板,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又变回了从前那个泼辣、刚烈、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刘玉梅。她一步上前,抡圆了胳膊,用尽全身力气,“啪”地一声,狠狠扇在了小柱脸上!
这一巴掌又响又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惊人。
小柱被打得脸一偏,酒意都被打散了几分。他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母亲,眼睛里满是惊愕和茫然:“娘……你……你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畜生!”刘玉梅的声音尖利得几乎变了调,她怒眼圆睁,指着小柱的鼻子,手指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你怎么下得去手?!啊?!金凤婶是什么人?!她是你的长辈!是你的婶子!你忘了你小时候,你爹不管家,我又要忙着地里活,是谁给你缝补衣裳?是谁留你吃饭?是金凤婶!是她!” 她越说越气,胸口堵得发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这个比二虎好不了多少的混账东西!你还有脸说替娘报仇?你这是往娘心口上捅刀子!”
她再也忍不住,劈头盖脸地朝小柱身上打去,拳头、巴掌,雨点般落下,发泄着心中滔天的怒火和悲愤:“我让你犯浑!我让你畜生不如!我打死你!” 小柱被打得连连后退,脸上火辣辣地疼。他心里本就有些发虚,此刻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和斥责骂懵了,更是不敢还手,只能抱着头,狼狈地躲避着。 “滚!你给我滚出去!”刘玉梅打累了,指着院门,声音嘶哑地吼道,“我不想看见你!你滚!”
小柱看着母亲气得通红的脸,那双往日总是盛满温柔或哀愁的眼睛,此刻只有熊熊的怒火和冰冷的失望。他心里一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他猛地转身,拉开院门,踉踉跄跄地冲进了外面浓重的夜色里。 院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刘玉梅追到门口,看着儿子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却没有再喊。她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刚才那股暴烈的怒气,像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满心的冰凉和绝望。夜风吹过,带来深秋刺骨的寒意。
她望着漆黑如墨、没有一丝星光的夜空,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
这事……越闹越大了。小柱强奸了金凤,这可是实打实的犯罪!要是金凤去告发,小柱肯定要吃牢饭的!
她原本以为,儿子虽然偏执阴狠,但对自己总归是好的,是有担当的。自己认了命,死心塌地跟着他过这不见天日的日子,好歹也算有个依靠。可现在她才发现,小柱骨子里,其实和二虎一样,都是被欲望和仇恨驱使、做事不顾后果的混小子!
这个家,真的要完了吗?
不,不能就这么完了。还有挽回的余地。
刘玉梅擦干眼泪,扶着门板慢慢站起来。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等天一亮,她就去找金凤。不管用什么方法,下跪也好,磕头也好,哪怕把自己这些年攒下的那点可怜的家底全赔上,她也要求得金凤的原谅。绝不能让小柱去吃牢饭!也绝不能让这丑事传扬出去!
这个风雨飘摇、千疮百孔的家,不能再承受任何打击了。
夜色,愈发深重。榆树湾沉浸在睡梦中,对这两户人家正在发生的、足以毁灭一切的惊涛骇浪,一无所知。
只有村外那条河,依旧在黑暗中,不知疲倦地、沉默地流淌着。
(第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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