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我在三国当混蛋(番外篇·同人续)】(61-80)
作者:知性的小猫咪
2026/07/22 发布于 uaa
字数:46815
第61章 清晨·三飞开局
明武四年,春。
洛阳皇宫的清晨被鸟鸣唤醒——檐角的铜铃在晨风中轻轻摇晃,庭院里的桃花沾着露水,空气中飘着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气息。
陆明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被两条白生生的手臂和一条小麦色的大腿夹在中间——左边是绫音,蜷在他臂弯里睡得正香,小嘴微张,呼吸均匀,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像一匹摊开的绸缎;右边是云姬,四仰八叉地躺着,一条大腿横跨在他腰上,睡得毫无形象,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他轻轻把云姬的大腿挪开,坐了起来。晨光透过纱帐洒进来,满室朦胧的光影。
昨晚他先去了绫音房里——巫女最近在学中原的诗词,他教她读了几首《诗经》,教着教着就教到了床上。
陆明把绫音压在身下,掀开她的巫女服,露出白皙纤细的身体。
绫音的皮肤在烛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像上好的瓷器,锁骨精致如雕刻,胸前两团柔软的乳肉小巧而挺立,顶端两粒乳头是淡淡的樱粉色。
她害羞地别过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双手却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指节泛白。
“绫音——朕今晚要好好疼你。”
陆明低头吻住她的唇——绫音的嘴唇柔软温凉,带着一股草木的清甜,像清晨沾着露水的花瓣。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品尝她口腔中残留的茶香。
他的手沿着她的身体曲线缓缓滑下——从脖颈到锁骨,从锁骨到乳峰,指尖在她挺立的乳尖上轻轻拨弄。
“嗯……嗯……”绫音的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嘤咛,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
陆明低头含住一粒乳头,用舌尖轻轻拨弄——绫音的身体立即弓了起来,双手抱住了他的头。
她的身体比中原女子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一阵轻颤。
他含着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团柔软,感受那小巧的乳肉在掌心里微微发烫,像两团刚出笼的糯米团子。
“陛下的舌头……好烫……绫音的奶子……被陛下吸得……好舒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日语的腔调,尾音微微上扬,听起来格外诱人。
陆明的手沿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她的小腹平坦光滑,皮肤细腻如脂,摸上去像最上等的丝绸。
他探入她的腿间,那里已经湿了,淫水把她的花唇浸得滑腻腻的,指尖触到一片温热湿润。
他用手指拨开阴唇,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轻轻一按——
“啊——!”绫音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那里——绫音的那里——好敏感——”
“敏感就对了——朕就是要让绫音舒服。”
他的手指插进了她的肉穴里——一根手指,然后两根。
紧窄的穴肉立刻从四面八方吸附上来,温热湿滑,穴壁上的褶皱一层层刮擦着他的手指,像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在吮吸。
他轻轻抠弄,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陛下……的手指……绫音……好舒服……”
“舒服的还在后面。”
陆明抽出手指,翻身压在她身上。
他扶着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用龟头在湿淋淋的穴口磨了几下,沾满她的淫水——绫音紧张地闭着眼,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月光照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像一朵盛开的樱花。
“绫音——朕要进去了。”
“嗯……绫音准备好了……陛下的肉棒……进来吧……”
他一挺腰——龟头破开紧窄的穴口,“噗嗤”一声,整根鸡巴插了进去,破开层层叠叠的肉壁,直抵最深处。
“啊——陛下的肉棒——好大——插进来了——把绫音撑满了——”绫音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眼角沁出泪花。
陆明开始抽送,感受她的肉壁紧紧裹着自己的鸡巴,每一道褶皱都在刮擦着龟头和茎身。
他先是慢慢地抽送,然后逐渐加快——“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他的节奏响起来,淫水被带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绫音的浪穴真紧,夹得老子的鸡巴爽死了。”陆明心里暗爽,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绫音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嘤咛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像一首被撞碎的歌。
正干到兴头上,房门突然被推开——云姬大步走进来,看到床上的场景,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
“好哇——陛下一个人偷吃——我也要!”
她说着,三下五除二脱了自己的衣服,赤条条地爬上床。
云姬的身材比绫音丰满得多——小麦色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两团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晃荡,腰肢纤细,臀部浑圆饱满,充满了草原女人的野性美,像一头优雅而危险的母豹。
“来,陛下——先干我。”云姬一把把绫音推到旁边,自己骑到陆明身上,扶着那根还沾着绫音淫水的肉棒,对准自己的浪穴,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啊——操——陛下的鸡巴真大——撑死我了——”云姬仰起头,发出一声爽快的浪叫。
她的肉穴比绫音的更加宽阔、更加火热,穴肉紧紧地裹着鸡巴,主动地蠕动、吮吸,像有生命一样。
她骑在陆明身上前后扭动腰肢,两团大奶子在胸前上下晃荡,小麦色的皮肤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像涂了一层蜂蜜。
她越动越快,嘴里不停浪叫:
“操——陛下的鸡巴太他娘的好吃了——插得老娘的骚穴满满的——”
陆明躺在床上,看着云姬在自己身上驰骋,心里暗爽:“这草原娘们真他娘的骚,操起来就是带劲,叫声也比绫音浪十倍。”他伸手揉捏着云姬晃动的奶子,另一只手把旁边的绫音拉过来,让她低头含住自己的乳头。
绫音红着脸,犹豫了一下,然后学着陆明刚才对她做的,张开小嘴,用舌头轻轻舔舐、吸吮他的乳头。
“嘶——对,就这样——绫音的舌头真软——”陆明爽得倒吸一口气,一股电流从胸口直冲头顶。
他一边享受着云姬的骑乘,一边被绫音舔着乳头,两只手分别在两个女人身上游走——摸云姬的奶子,揉绫音的屁股——双倍的快感让他血脉贲张。
“陛下——爽不爽?嗯?被两个女人同时伺候——爽不爽?”云姬一边扭动一边问,淫水随着她的动作四处飞溅,把床单浸得湿漉漉的。
“爽——真他妈的爽——你们两个都是朕的宝贝——”
陆明翻身把云姬压在身下,让她趴在床上撅起屁股——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小麦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臀缝里还在滴着淫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他扶着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浪穴口,一挺腰就操了进去。
“啊——操——从后面插进来了——陛下的鸡巴插到底了——”云姬被干得趴在床上浪叫,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作响,丰满的臀肉像波浪一样起伏。
干了几十下后,陆明又把绫音拉过来,让她躺在云姬身上——两个女人上下叠在一起,四条白生生的大腿交错纠缠,两副肉穴一上一下对着他。
他扶着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先插进上面绫音的肉穴——
“啊……陛下的肉棒……又插进绫音的身体里了……”
插了十几下,他又抽出来,“噗嗤”一声插进下面云姬的浪穴里——
“操——又换到老娘这里了——陛下的鸡巴在两个穴里轮着操——爽死了——”
他一会儿插插上面的肉穴,一会儿插插下面的浪穴,肉棒在两个肉穴里轮番进出,沾满了两个人的淫水。
两个女人上下叠在一起,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一起一伏,嘴里发出此起彼伏的浪叫,像一首淫靡的二重唱。
“陛、陛下——操死我了——陛下的鸡巴在两个穴里轮着操——太爽了——”云姬放声浪叫,嗓子都快喊哑了。
“绫音也要……陛下……再深一点……把绫音的骚穴也操穿……”连害羞的绫音也开始主动求欢,嘴里说着以前从不会说的骚话,月光下她的脸红得像着了火。
陆明心里暗喜:“连绫音都被云姬带坏了,开始说骚话了。他妈的,一炮双响,真他娘的爽。”他越干越猛,把两个女人干得在床上翻来覆去,淫水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整个寝殿里都是“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女人断断续续的浪叫,在春夜的空气中回荡。
“要丢了——陛下——云姬要丢了——”云姬第一个到了高潮,浑身痉挛,肉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龟头上。
紧接着绫音也被干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肉穴一阵阵收缩,绞得陆明倒吸凉气。
陆明在两个女人的肉穴里各射了一次——先是在云姬体内射了第一发,滚烫的浓精有力地喷射在她的子宫壁上,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然后换到绫音体内射了第二发,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白色的光。
三个人都累瘫了,直接挤在一张床上睡了。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三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上——陆明躺在中间,左边是蜷缩着的绫音,右边是四仰八叉的云姬,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味。
云姬在睡梦中还咂了咂嘴,不知道在回味什么。
“嗯……陛下醒了……”绫音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初醒的慵懒。
“再睡会儿吧,天还早。”
“不睡了……绫音要给陛下做早膳……”
“你做?”
“嗯……最近跟御厨学了几个菜……想做给陛下尝尝……”
绫音披上外衣,赤着脚下床。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她纤细的身影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经过云姬身边时,云姬突然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哎——!”
“小巫女屁股真翘——昨晚被陛下操爽了吧?”
绫音的脸刷地红到了耳根,小跑着逃出了房间,连鞋子都来不及穿。
云姬哈哈大笑,翻了个身,看着陆明:
“陛下——今天有什么安排?”
“上午去城西看看官道的进度,下午去新开的官学讲课。”
“讲课?陛下亲自去?”
“对。系统给了个任务——提升全国识字率。我作为皇帝,得起个带头作用。”
“那臣妾也去。”
“你去干什么?”
“给陛下当护卫。”云姬眨了眨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顺便看看有没有漂亮的女学生——给陛下物色几个新的姐妹。”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套了?”
“跟克劳迪娅学的——她说罗马皇帝都有三千佳丽,陛下才十几个,太少了。”
陆明无语。
这群女人,现在已经学会互相帮腔了。
第62章 官道·工程的暴力美学
上午,城西官道施工现场。
陆明站在一处高坡上,看着下方热火朝天的工地。
春风从远处吹来,带着泥土和石灰的气味。
几百名工人正在铺设路面,赤膊的壮汉们喊着号子,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几台由系统兑换的工程机械——蒸汽压路机、碎石机、起重架——在一旁轰鸣作响,钢铁的躯体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和周围古老的夯土工具形成了奇异的对比。
负责工程的官员马钧跑过来汇报。他满头大汗,官服的袖子卷到肘部,露出精瘦但结实的小臂:
“陛下!洛阳到长安段的主干道已经完工七成!预计再有两个月就能全线通车!”
“质量怎么样?”
“末将用陛下给的‘建筑之眼’反复检查过——路基夯实三遍,路面铺了两层碎石一层细沙,再用蒸汽压路机反复碾压——别说马车了,就是十头大象踩上去都不会变形!”
“好。长安到敦煌那段呢?”
“那段地形复杂些——要过秦岭山脉。末将正在设计一条隧道方案,预计年底能开工。”
“隧道?”陆明眼睛一亮,“你还会设计隧道?”
“末将参考了陛下给的‘工程学精通’知识——在秦岭山体最薄的地方打一条两里长的隧道,能比翻山节省四天的路程。”马钧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卷草图摊开,上面画着详细的山体剖面图和隧道结构图,线条工整而精密。
“好。那就干——钱不够找我,人不够也找我。”
“末将遵命!”
陆明满意地点头,目光越过工地,望向远处正在铺设的路基——笔直的道路像一条灰白色的带子,在大地上延伸向远方,上面车马往来,尘土飞扬。
系统面板上的任务进度又跳了一格——官道完成度从45%跳到了48%。
“照这速度,年底就能超额完成任务。”
他心里盘算着:等官道修好了,从洛阳到长安只要两天,从长安到敦煌只要五天——商旅往来,物资流通,整个帝国的血脉就活了。
第63章 官学·皇帝当老师
下午,洛阳城南新开的官学。
这所官学是陆明亲自选址、亲自设计图纸的。
占地二十亩,有十间教室、一座图书馆、一处演武场,还附带一个药圃。
院墙是青砖砌的,新刷的白灰还散发着淡淡的气味。
操场边上种着两排新移栽的槐树,嫩绿的叶子在春风中沙沙作响。
目前招了三百名学生——从六岁到十五岁都有,不分男女,不分贫富,只要愿意来学的,一律免费。
陆明走进校园的时候,学生们正在上算术课。
教算术的是一个年轻书生——姓郑,是陆明从民间选拔上来的。
他原本是个落第秀才,考了三次乡试都没中,但算术特别好,被陆明破格录用为官学教师。
此刻他正站在黑板前,用粉笔写着加减法的例题,粉笔和黑板摩擦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陛下驾到——!”
所有的学生都站了起来,齐刷刷地行礼。桌椅被推动的声音哗啦啦响成一片。
“坐下坐下。”陆明摆摆手,“我今天不是来视察的——是来给你们上一节课的。”
学生们面面相觑——皇帝亲自来上课?这是什么情况?几个年纪小的孩子甚至偷偷掐了自己一把,怀疑是在做梦。
陆明走上讲台,拿起粉笔:
“今天——我教你们一个东西。这个东西——叫‘物理’。”
他在黑板上画了一个斜面、一个小球。粉笔在黑板上走出一条流畅的弧线。
“你们看——如果我把这个小球放在这个斜面上,它会怎么样?”
“会滚下来!”一个小男孩抢答,声音清脆响亮。
“对。但你知道它滚下来的速度有多快吗?”
“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们——有一个公式,可以算出它在任何时刻的速度。”
陆明在黑板上写下公式:
“v = at——速度等于加速度乘以时间。”
学生们懵懵懂懂地看着,有的歪着头,有的皱着眉头,有的在偷偷舔手指翻课本。
陆明笑了——他知道古代人没接触过这些。但他不着急。
“没关系,今天听不懂,明天再讲。明天听不懂,后天再讲。一年听不懂——那就讲两年。总有一天——你们会懂的。”
下课后,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跑到他面前。她大概八九岁,眼睛又大又亮,鼻尖上还沾着一小片粉笔灰:
“陛下——那个公式——真的能算出球的速度吗?”
“能啊。不信你试试——”
陆明带着她到院子里,找了个斜坡和一个小球。
午后的阳光透过槐树叶子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用量具测了斜坡的高度,带着小女孩计时、计算——最后算出的小球速度,和实测的速度几乎一模一样。
小女孩的眼睛亮了起来,像两颗被点亮的星星:
“好厉害……!”
陆明摸了摸她的头,她的头发细软而温暖:
“好好学习。等你长大了——说不定能发明出比蒸汽机更厉害的东西。”
小女孩用力点头,小辫子在脑袋后面一甩一甩的。
陆明站起身——忽然感觉有人在看他。
他转头——学校的女教师休息室里,一个穿着青色长裙的年轻女子正站在窗边,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微笑着看着他,那笑容安静而温暖,像一朵静静开放的兰花。
“你是谁?”陆明走了过去。脚下的石板路发出轻轻的脚步声。
“民女苏婳——是新来的琴艺教师。”
她大约二十出头,五官清秀温婉,气质文雅,眉目间有一种淡淡的书卷气,像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仕女。
“你会弹琴?”
“略懂一二。”她的声音也很温和,像溪水潺潺流过石面。
“晚上来皇宫一趟——弹给我听听。”
苏婳愣了一下,脸微微泛红,像被晚霞染过的云:
“民女——遵命。”
第64章 苏婳·琴声如水
当晚,苏婳如约而至。
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纱裙,长发半挽,用一根白玉簪子松松固定,怀里抱着一张古琴。
月光下,她的身影纤细而优雅,像一幅行走的水墨画。
裙摆拖过青石路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陆明在御花园的凉亭里等她。
桌上摆着茶点和一壶清酒,几盏宫灯悬在亭角,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投下忽明忽暗的光。
旁边的松香炉里升起一缕青烟,空气中弥漫着淡雅的松香味。
“坐。”
苏婳跪坐下来,把古琴放在膝上。她调了调琴弦,指尖轻轻拨动,琴弦发出几声清越的试音,在夜空中格外清脆。
“陛下想听什么曲子?”
“你最拿手的。”
苏婳点了点头,纤长的手指抚上琴弦。
琴声响起——是一曲《高山流水》。
她的指法很娴熟,每一个音符都精准而富有感情。
琴声在夜风中流淌,时而如高山巍峨,层峦叠嶂;时而如流水潺潺,蜿蜒曲折。
晚风拂过竹梢,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琴声伴奏。
月光洒在她低垂的侧脸上,睫毛的阴影落在颧骨上,随着她身体的微动轻轻摇晃。
陆明闭上眼睛,静静地听。他不懂琴,但他能感受到那琴声里的东西——那是一个人的心事,被一弦一弦地拨出来,晾在月光下。
一曲终了,他睁开眼:
“你学了几年琴?”
“从六岁开始——学了十五年。”
“为什么来当老师?”
“因为——”苏婳低下头,手指轻轻抚过琴弦,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余音,“民女的父亲是前朝的乐师,在战乱中去世了。母亲改嫁后,民女不愿寄人篱下,就独自来到了洛阳。听说官学招琴艺教师,就来试试。”
“你一个人?没有家人?”
“没有。”
陆明看着她——这个女子虽然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但眼底藏着淡淡的哀伤,像是平静水面下沉着的一颗石子。
“那你就留在宫里吧。”
苏婳抬起头,眼中带着惊讶,烛光在她瞳孔里跳动:
“陛下——民女只是一个琴师——”
“琴师也可以做妃子。”
苏婳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衣角,指节泛白。
“民女……配不上陛下……”
“配不配,我说了算。”
陆明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起来。”
苏婳犹豫了一下,呼吸微微急促,然后把手放在他掌心里。她的手很凉,指腹有薄茧——那是常年练琴留下的痕迹,像一枚枚小小的勋章。
那一晚,陆明没有急着占有她。
他让她弹了三首曲子,喝了两杯酒,聊了很多关于音乐的话题。
夜色渐深,月光从亭外斜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直到夜深了——他才派人送她回住处。
“陛下……”苏婳临走时,回头看了他一眼。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明天——民女还能来吗?”
“想来就来。”
苏婳笑了——那笑容像月光一样温柔,又像春天的第一朵花,安静地绽放。
第65章 苏婳·琴瑟和鸣
第二天晚上,苏婳又来了。
这次她带了一壶自己酿的桂花酒,酒液澄澈金黄,瓶口塞着红布塞子。
“民女家乡的习俗——桂花酒配琴声,最是相宜。”
“那今晚就试试。”
苏婳调了调琴弦,开始弹奏。
今晚的曲子和昨晚不同——是一首更柔美、更私密的曲子,像是说悄悄话。
琴声在夜风中轻轻流淌,时而低回婉转,时而缠绵悱恻。
陆明喝着桂花酒,看着她弹琴的侧脸——烛光下,她的轮廓柔和而精致,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月光从亭外斜照进来,落在她按弦的纤长手指上,琴案上的松香炉袅袅升起一缕青烟,空气中弥漫着松香和桂花酒混合的香气,甜而不腻。
陆明心里暗赞:“这娘们弹琴的样子真他妈的好看,手指在琴弦上跳来跳去,要是那双手摸在老子身上……”
他的手不自觉地覆上了她按弦的手。
琴声停了。
苏婳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紧张和期待,像一只在森林里听到脚步声的小鹿。
“陛下……”
陆明没有说话——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苏婳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闭上了眼睛。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桂花酒的甜香,像两片沾着露水的花瓣。
她的呼吸急促而温热,喷在他的脸上,混合着桂花酒的香气和少女特有的清甜。
她没有反抗——只是轻轻地、笨拙地回应着,舌尖羞涩地碰了碰他的舌头,又缩了回去,像试探水温的小猫。
吻越来越深。
陆明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腰际,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脊柱线——隔着纱裙他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像琴弦被轻轻拨动。
他解开了她的腰带——那根淡青色的丝绦,轻轻一抽就松开了。
纱裙滑落——像流水一样从她的肩头滑下,露出她纤细的身体。
视觉上,她的皮肤白皙如瓷器,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锁骨精致如雕刻,胸前两团柔软小巧而挺立,顶端的两粒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像两粒初绽的花蕾。
月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银辉,她整个人像一尊象牙雕刻的仕女像。
空气中弥漫着松香炉的松香味、桂花酒的甜香和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夜风吹过,凉亭外的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大自然在为这一幕配乐。
陆明心里暗爽:“这娘们真嫩,身段跟画似的,皮肤白得发光,奶子虽然不大但形状真他妈的好看,跟两座小玉峰似的。操起来肯定跟听她弹琴一样——有节奏,有韵味。”
他低头吻她的脖颈——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舌尖划过她颈部细嫩的皮肤。
他能尝到她皮肤上淡淡的咸味和花香。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陛下……民女……有点紧张……”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呼吸急促而紊乱。
“别怕——让朕慢慢来,就像你弹琴一样,一弦一弦地来,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来。”
陆明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苏婳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啊——那里——好麻——”
“耳垂也是敏感点?婳儿的身体真是一把好琴,到处都是能弹出声音的徽位。”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滑过,每一寸皮肤都仔细抚过。他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她挺立的乳头——像拨动琴弦一样,轻柔而有节奏。
苏婳的身体猛地一弓,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陛下……手指……像弹琴一样……乳头……像被琴弦拨到了……”
“对——朕就是在弹你。”陆明一边说着,一边用舌尖拨弄着挺立的乳头,绕着乳晕画圈,然后猛地含住,用力吮吸。
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后背缓缓滑下——抚摸着她脊柱线的每一节,像在按琴弦的徽位,一节一节地按过去。
苏婳在他的双重攻势下浑身酥软,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当他的手指滑到她的尾椎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
“啊……那里……”
“这里?”陆明的手指在她的尾椎骨上轻轻按压、画圈。
“嗯……那里……好敏感……像是……琴弦被按到了最关键的那个徽位……全身都麻了……从脊椎一直麻到头顶……又麻到脚趾……”
陆明心里暗爽:“原来这妞儿的G点在背上,顺着脊柱摸就跟弹琴似的,一摸一个哆嗦,比弹琴还有意思。”他继续若即若离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另一只手探向她的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了,淫水沾湿了他的指尖,滑腻腻的,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苏婳的骚穴都湿透了。”
“嗯……因为……陛下摸的……像弹琴一样……臣妾忍不住……那里……自己就湿了……”
“想要朕的肉棒插进去吗?”
苏婳咬着嘴唇,沉默了几秒,月光下她的眼中水光潋滟,像盛着一汪清泉。她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
“想……臣妾想要陛下……像弹一首曲子一样……要了臣妾……把臣妾这首曲子……从头弹到尾……”
陆明被她这句文艺到了极点的邀请逗笑了——这女人连求欢都这么有诗意。
他一把抱起她,走到琴案边。
月光照在古琴上,琴弦在夜色中泛着微光,琴面上还残留着她刚才弹奏时的余温。
“扶着琴——朕要你感觉着琴弦的震动,就像感觉朕在你体内一样。每一次朕操你,琴弦都会震动——你要听着那声音。”
苏婳红着脸,双手扶着琴案两侧,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让她纤细的腰肢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白皙的臀部微微翘起,从未示人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月光照在她的背上,脊柱沟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性感。
陆明的手指探入她的双腿之间——拨开两片肥嫩的阴唇,指尖触到那未经人事的肉穴口。
紧,非常紧,未经人事的穴肉紧紧地吸附着他的手指,温热湿滑,穴口在微微收缩翕动,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在呼吸。
他用手指轻轻扩张,一根、两根——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放松,让朕好好给你开开苞。就像弹一首新曲子,第一次总是要慢慢来的。”
“嗯……陛下轻拢慢捻……像弹琴一样……不要一下子太用力……”
陆明笑了——这娘们连破处都要用弹琴来比喻,真是个妙人。
他扶着早已硬挺的肉棒——龟头已经紫红发亮,沾着从她穴里带出来的淫水——用龟头在湿淋淋的穴口磨了两下,沾满淫水,然后缓缓抵住穴口。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朕会慢一点。”
“臣妾……不怕……为了陛下……臣妾什么都愿意……只要陛下以后……好好弹臣妾这把琴……”
他挺腰——龟头破开那层薄薄的阻碍,整根鸡巴“噗嗤”一声插了进去,破开紧窄的处女穴肉,直抵深处。
“啊——!好疼——!”
苏婳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双手抓在琴案边缘,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指节发白。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在月光下闪着光。
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连带着琴案微微晃动,琴弦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一声叹息。
“疼——好疼——陛下的太大了——像要把臣妾撕成两半了——”
“忍一下——马上就好了。头一次都这样,以后就爽了。你的穴现在在适应朕的鸡巴。”
陆明停下来,伏在她背上,亲吻她光滑的后背,舌尖沿着她的脊柱线轻轻舔舐。
一只手绕到前面,捻着她挺立的乳头,轻轻搓弄,帮她转移注意力。
他能感受到她紧窄的肉穴在微微颤抖、收缩——穴肉紧紧地裹着他的鸡巴,又疼又爽。
淫水混着处子之血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滴落在琴案下的青砖上。
陆明心里暗爽:“处女穴就是紧,他妈的夹得老子鸡巴都快断了。她身体一动,琴弦就跟着响——操她的时候琴都在震,真他娘的带劲,弹琴操穴两不误。”
过了一会儿,苏婳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身下的琴弦也不再嗡鸣。她的身体从紧绷中慢慢放松,肉穴也不再那么僵硬,开始有了湿滑的润滑感。
“陛下……可以动了……好像……不那么疼了……”
“好——朕开始弹了。”
陆明开始缓缓抽送——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很温柔,像琴曲开始的慢板。
肉棒在紧窄的肉穴里慢慢进出,龟头刮擦着肉壁上的褶皱,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每一次挺动,她的身体就会往前一倾,撞在琴案上,琴弦就发出一声轻轻的响动。
噗嗤的水声和琴弦的微鸣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奇怪的合奏曲——琴弦是旋律,水声是节奏。
“嗯……嗯……陛下……好像……不那么疼了……开始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舒服吗?”
“舒……舒服……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像……像琴曲刚开始时的铺垫……浑身都在跟着陛下的节奏走……陛下的肉棒……在臣妾的穴里……像琴弓在琴弦上拉……”
她的穴肉开始主动地蠕动、吮吸,像一张小嘴在一下一下地嘬他的鸡巴。
淫水随着抽送的动作被带出来,顺着会阴流到琴案上,在月光下闪着亮光。
陆明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插得更深,更有力。
“啊——陛下——好深——顶到了——”
“顶到哪了?”
“最里面……有一个地方……被顶到的时候……全身都麻了……像……像按到了琴弦的泛音……整个身体都在共振……”
“那是子宫口。朕的龟头碰到你的子宫口了,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陛下再多顶顶那里……操臣妾……用力操臣妾……像弹到琴曲的高潮处那样……用力……不要停……”
苏婳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从压抑到放纵。
陆明调整角度,每一下都对准子宫口发力——粗大的龟头狠狠研磨着最深处,阴囊“啪啪啪”地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婳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次一次撞向琴案,琴弦发出凌乱而急促的响声,像是在为这场交合奏响最激烈的乐章。
陆明一把把她抱起来,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双腿盘在他腰上——他靠在凉亭的柱子上,从正面插了进去。
月光照在苏婳的脸上,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张,整个人沉浸在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中。
“婳儿——看着朕——看朕怎么操你——”
苏婳睁开眼,看着他的眼睛——月光下,她的眼中水光潋滟,带着羞涩和放纵的矛盾,像黑夜与火焰交织。
“陛下……操死婳儿吧……婳儿愿意……死在陛下的怀里……”
陆明被她这句话说得血脉贲张,托着她的屁股用力往上顶,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子宫口。
苏婳被干得浪叫连连,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头向后仰,长发在空中甩动,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
“陛、陛下——臣妾——感觉——像到了琴曲最强的地方——要——要到高潮了——”
陆明把她放回琴案边,让她重新扶着琴,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像在演奏一首激烈无比的曲子一样疯狂抽送,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狠狠研磨着子宫口,阴囊拍打着会阴,整个琴案都在震动,琴弦发出凌乱的响声,像是在为这场高潮伴奏。
“啪——啪——啪——噗嗤——噗嗤——咕叽咕叽——”
淫水被干成了白沫,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落在琴案下的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陛下——到了——臣妾要到了——啊——!”
在连续几十下的冲刺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后背向后弓起——像琴曲到了最高潮处的那一个最强音——肉穴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顺着茎身往下淌。
“啊——!操死婳儿了——!”
她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身体痉挛了好几下才慢慢放松,整个人瘫软在琴案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琴弦在最后一声悠长的余音中归于宁静。
陆明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的肉穴夹得受不了——那紧致的穴肉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他的龟头——他也在随后猛力冲刺了几十下,腰眼一麻,滚烫的浓精像水枪一样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有力地打在她的子宫口和子宫壁上。
苏婳被滚烫的精液一烫,又是一阵哆嗦,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烫……好烫……陛下的精液……把臣妾的子宫都烫到了……”
两人抱在一起喘息了很久。
陆明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后背,能感受到她的心脏在狂跳。
空气中弥漫着松香、桂花酒、汗水和精液淫水混合的淫靡气味。
苏婳软在琴案上,浑身瘫软如泥,眼神迷离涣散,脸颊潮红未退。
白色的浓精混着透明的淫水和几丝暗红的处子血,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滴落在琴案下的地板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陛下……这就是……男女之事吗……”
“是。”
“原来……这么舒服……像……像弹完一首最美妙的曲子……整个人都空了……又像是被填满了……”
陆明笑了,把她抱起来,让她枕在自己的腿上。
月光下,她的身体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从胸口到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像一朵刚刚绽放的花。
“那只是第一首曲子。”
苏婳愣了一下:“第一首?”
“对。曲子还长着呢。一首曲子有开头、有展开、有高潮——还有尾声和余韵。”
陆明的手指又探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她的肉穴还在微微收缩,精液正从穴口慢慢往外流。他用手指轻轻拨弄她的阴蒂——
“啊——陛下——那里——还在敏感——”
“敏感就对了。朕要弹第二首了——第二乐章。”
他把她的腿分开,架在琴案两端,让月光完全照在她敞开的私处。
她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操干而红肿外翻,穴口还在淌着混着精液的淫水。
他低头——一口含住了她的整个阴部。
“啊——陛下——那里——脏——有精液——”
“不脏——那是朕射进去的浓精——朕要替婳儿舔干净——”
他的舌头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把她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全部卷进嘴里。
苏婳的身体在他舌尖下剧烈颤抖,双手抓着他的头发,嘴里发出语无伦次的呻吟:
“陛下——舌头——陛下的舌头——在舔婳儿的穴——好舒服——又要——又要到了——”
陆明的舌头快速拨弄着已经肿胀的阴蒂,手指插进肉穴里抠弄,带出更多的精液和淫水。
苏婳在他的双重刺激下很快就又到了一次高潮——身体猛地弓起,肉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淫水。
这一次高潮过后,苏婳彻底瘫了,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陆明把她抱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两人就这样坐在凉亭里,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夜风吹过,带来竹叶的清香,吹干了他们身上的汗水。
过了一会儿,苏婳缓过劲来,轻声说:
“陛下——再给臣妾弹一首吧。”
陆明笑了——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他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还沾着淫水的肉棒上:
“你来弹。”
苏婳红着脸,握住了那根还沾着两人体液的肉棒。
她的手指修长纤细,指腹有薄茧——那是常年练琴留下的痕迹。
她像弹琴一样,用手指在他的龟头上轻轻拨弄、抚摸——指尖绕着龟头画圈,轻轻揉搓。
“嘶——你这是在弹琴还是在撸管?”陆明爽得倒吸一口气。
“都是……臣妾在弹陛下的……肉棒……把它当成……最特别的一把琴……”
她低下头,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嘶——婳儿——你——”
苏婳的口技很生涩,牙齿偶尔会刮到他,但那种生涩本身就有一种别样的刺激。
她的舌头学着舔琴弦一样舔舐着他的龟头,吮吸着,发出“滋滋”的水声。
陆明被她的口交弄得火起,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的软垫上,扶着又硬起来的肉棒,对准那还红肿湿润的肉穴口,一挺腰又插了进去。
这一轮他干得更野、更猛——没有了处子膜的限制,他的鸡巴可以毫无阻碍地在她的肉穴里驰骋。
他换了三个姿势:先是正面传教士,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狠干;然后让她跪趴在软垫上从后面操;最后又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站在凉亭边对着月光操。
苏婳被他干得意识模糊,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浪叫和琴曲相关的呓语:“陛下——操死婳儿了——像——像弹断了琴弦——到了——又到了——”
她连续到了两次高潮,最后陆明在她体内又射了一次——浓稠的精液把她的小腹都撑得微微隆起。
月光下,苏婳彻底瘫软在他怀里,浑身泛着高潮后的潮红,肉穴一收一缩地含着他的精液,混着淫水慢慢往外流。
“陛下——”她在他怀里轻声说,声音沙哑而温柔,“以后每一次——都把臣妾当成一把琴吧。臣妾愿意——让陛下弹出最好听的曲子。弹一辈子。”
陆明抚摸着她的长发,她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他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好。那朕就好好弹——弹一辈子。”
第66章 皇宫日常·众女争宠
苏婳入宫后,后宫的气氛变得更加热闹了。
新来的姐妹们——绫音、樱花、云姬、莲华、帕尔瓦蒂、克劳迪娅、苏婳——加上原有的董媛、邹氏、貂蝉、甄宓、王熙凤——一共十二个女人,轮流侍寝。
但问题来了——十二个人,每人一天,一轮就要十二天。有些性子急的(比如云姬)等不了那么久,就开始想办法“加塞”。
某天下午,陆明在御书房批奏章——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精美的光影图案,空气中飘着墨香和庭院里桂花的甜香。
云姬直接推门进来,坐到了他腿上。
“陛下——今晚该轮到我了吧?”
“我记得——你前天刚来过。”
“前天是前天,今天是今天。”
“……你这逻辑——”
“草原逻辑。”云姬勾住他的脖子,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我们草原女人,想跟自己的男人亲热,不需要理由。”
她说着,手已经探到了陆明胯间。
“陛下这里——明明也很想要——都硬了。”
“你这个妖精——”
陆明一把把她按在书桌上——奏章哗啦啦地撒了一地,有几张飘到了桌脚下。
他掀起她的裙子,露出饱满挺翘的屁股——小麦色的臀部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圆润饱满,像一个熟透的蜜桃。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薄薄的丝绸亵裤,已经被淫水浸透了,能隐约看到底下湿润的肉缝,布料湿湿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陛下还等什么?快脱了臣妾的裤子——臣妾的骚穴等不及了——”
陆明一把扯下她的亵裤——淫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他解开裤裆,掏出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整根鸡巴硬得像铁棍——对着那湿漉漉的浪穴口,龟头在穴口磨了两下,沾满淫水,然后一挺腰——
“噗嗤”一声,整根鸡巴连根插了进去。
“啊——操——陛下的鸡巴进来了——好大——把老娘的骚穴撑满了——!”云姬趴在桌上,发出一声爽快至极的浪叫,屁股往后一顶,主动把他的鸡巴吃得更深。
陆明抓住她的小麦色腰肢,开始大力抽送。
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透明的淫水被干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落在散落一地的奏章上,墨迹都被浸化了。
“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御书房里回荡,和窗外庭院里的鸟鸣声交织在一起。
空气中的墨香被淫靡的腥味覆盖,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照在他们交合的身体上。
云姬趴在桌上,一边承受着他的冲刺,一边回头调笑——这女人就算被干得浑身发软也不忘嘴贱:
“陛、陛下——在御书房——做这事——不怕被人看到吗——”
“谁敢看?朕操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
“万一有大臣进来——有紧急军情——”
“那就让他们看——看看他们的皇帝干自己女人有多猛——让他们看看他们的皇帝把皇后操得有多爽——”
陆明说着,把她的身体拉起来,让她背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的两团大奶子,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研磨着子宫口,阴囊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啊……操死我了……陛下……好深……顶到子宫了——操到子宫里了——”云姬的浪叫声越来越大,淫水被干得四处飞溅,把书桌上的奏章都浸湿了一大片,墨迹都化开了。
“起来——换个姿势。”
陆明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书桌上,把她的两条小麦色的大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肉穴完全暴露、洞开,能清楚地看到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
穴口的嫩肉被操得翻进翻出,淫水被干成了白沫,糊在周围,在阳光下泛着亮光。
“操——云姬你看看——朕的鸡巴是怎么操你的骚穴的——”
云姬低头看了一眼——只见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她肥嫩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沫,阴囊拍打着她的会阴,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她看得浑身发热,穴里又涌出一股淫水。
“操——陛下的鸡巴在操老娘的穴——真他妈的带劲——”
陆明越干越猛,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云姬被干得在桌上浪叫翻腾,两只手在空中乱抓,把剩下的奏章也扫了一地。
“陛、陛下——要丢了——臣妾要被操死了——啊——!”
她浑身一阵痉挛,肉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龟头上。
陆明被她高潮时收缩的肉穴夹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没有停——他把她从桌上拉起来,让她趴在椅背上,从后面又插了进去,继续猛干。
“操——你让朕射了再停——”
“好——操死臣妾——把臣妾的骚穴操烂——”
他疯狂地抽送了几十下,腰眼一麻——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一股股有力地打在她的子宫壁上。
云姬被烫得又是一阵哆嗦,肉穴再次收缩,又到了一次小高潮。
两人喘着粗气,在御书房里抱在一起。
满地的奏章散乱不堪,书桌上、地板上都是淫水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淫靡气味。
午后的阳光斜照进来,照在他们汗湿的身体上,泛着光。
云姬心满意足地瘫在椅子上,两条腿大张着,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根慢慢往下流,在阳光下泛着白色的光。
陆明则靠在椅背上喘气,胸膛剧烈起伏。
“陛下——”云姬忽然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寻常的温柔,“我怀孕了。”
陆明愣住了。
“什么?”
“昨天太医诊出来的——两个月了。”
“你——你怎么不早说?”
“刚知道不久。”云姬笑得灿烂,那笑容里带着草原女人特有的爽朗,“草原女人的体质——怀孕了也一样骑马打仗。”
“不行——从今天起你给我好好养着——”
“才不要。”云姬站起来,拍了拍裙子,姿态依然利落,“才两个月,还能跑能跳。等我肚子大了再说。”
她走出御书房,步伐轻快,留下陆明一个人坐在原地,又惊又喜。
当爹的感觉——还挺不赖的。
第67章 董媛·皇后夜话
当晚,陆明去了董媛宫里。
董媛正在灯下看书——烛火映着她温婉的侧脸,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看到陆明进来,放下书站了起来,书页合上时发出轻柔的沙沙声:
“听说云姬怀孕了?”
“嗯。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后宫的事,没有臣妾不知道的。”董媛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复杂——有高兴,也有一丝淡淡的失落,像平静湖面上掠过的一阵风。
“怎么了?”
“没事。”董媛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勉强,“臣妾只是——在想——其他姐妹都有了身孕,臣妾这个皇后——”她顿了顿,“是不是也该再给陛下添一个了?”
陆明走过去,把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带着沐浴后淡淡的皂角香:
“急什么?你已经有太子了。”
“太子是太子——但臣妾还想给陛下再生一个公主。”
“那就生。”
董媛笑了,在他怀里转过身,解开他的衣襟:
“那陛下今晚——就多努力努力。”
她的手滑入他的衣服,抚过他结实的胸膛,指尖划过他胸肌的线条,一路向下——探到他的小腹,轻轻抚摸,然后隔着裤子握住了他已经半硬的肉棒。
“陛下——这里都硬了——”她在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狡黠的笑意,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
“还不是你撩的——”
陆明被她撩得火起,一把抱起她走向内殿。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帐洒进来,满室清辉。
烛台上还剩几根蜡烛未灭,火光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陆明把她放在床沿,三下五除二剥光了她的衣服——雪白的身体在月光下裸露出来,丰腴而不臃肿,曲线玲珑。
两团丰满的乳肉在烛光下微微颤动,顶端的两粒乳头已经悄悄挺立。
她的小腹平坦光滑,大腿根部的肌肤细腻如脂。
“陛下——”董媛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今晚——臣妾想用那个姿势——”
“哪个?”
“就是上次——莲华教的——天竺的姿势——双腿盘在陛下腰上——身体往后仰——”
陆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们现在连姿势都互相交流了?”
“后宫姐妹——要团结互助嘛。”董媛的脸红了,但语气很理直气壮,“莲华说——那个姿势可以插得很深——最容易受孕——”
“所以你这是——有备而来?”
“嗯——臣妾今晚要榨干陛下——”
这句话从端庄的董媛嘴里说出来,陆明的鸡巴瞬间硬到了极点。
但当他看到董媛用那个天竺姿势——她仰面躺下,双腿盘在他腰上,双手向后撑在地上,身体向后仰成一道弓形——像一朵盛开的莲花——整个身体完全打开,肉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面前,穴口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呈现在他面前,每一寸都清晰可见。
陆明看得血脉贲张:“他妈的,莲华教的好东西真不少,这姿势真他娘的淫荡。”
他扶着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一挺腰,整根鸡巴“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肉棒以一个全新的角度进入,龟头直接顶到了从未到达的位置。
“啊——陛下——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董媛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呻吟,脖子向后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肉穴紧紧含着他的鸡巴,一上一下地自己套弄着,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流,把两人的结合处浸得亮晶晶的,连床单都湿了一片。
她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呻吟,自己主动扭动着腰肢,调整角度,让龟头在子宫口反复研磨。
“嗯……陛下的肉棒……好深……比平时还要深……顶到最里面了……”
陆明看着她这副浪样——月光洒在她起伏的身体上,两团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荡,她的眼神迷离,嘴巴微张,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心里一阵火热:“媛姐今晚真他妈的骚,自己动得比老子还欢,这姿势也够骚,看得老子鸡巴又硬了几分。”
他伸手抓住她上下晃动的两团奶子,揉捏把玩,指尖搓弄着挺立的乳头,把两粒乳头捏得红肿发亮。
“啊……陛下……操我……用力操我……臣妾要给你生个公主……”
陆明被她浪得火起,扶着她的腰用力往上一顶——鸡巴狠狠插进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董媛被顶得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一个往上顶、一个往下坐,“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寝殿里回荡,和窗外的虫鸣交织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淫水的味道和两人身上的汗味。
“陛、陛下——臣妾要丢了——不行了——”
“丢吧——射进去就给你种上——”
陆明猛力顶了几十下,腰眼一麻——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一股股打在子宫壁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董媛被烫得浑身痉挛,肉穴一阵阵收缩,也跟着达到了高潮,淫水喷涌而出,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
月光照在他们汗湿的身体上,泛着淡淡的光。
董媛的肉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含着他的精液,精液混着淫水慢慢往外流,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董媛心满意足地窝在他怀里,用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指尖在他乳头上轻轻拨弄:
“陛下——你说——臣妾什么时候能再怀上?”
“这得看天命。”陆明握着她乱摸的手。
“天命——”董媛轻声说,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那陛下就多给臣妾几次天命的机会。”
她翻身骑到他身上,扶着那根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肉棒——虽然刚射完,但在长生体质的加持下已经又硬了起来——对准自己红肿湿润的肉穴口,一屁股又坐了下去。
“噗嗤”一声,肉棒再次插进了还在淌精的肉穴里。
“嘶——你——又来?”
“再来一次。”她骑在他身上,开始上下扭动腰肢,丰满的臀部在他腿上一起一落,发出“啪啪啪”的轻响,“一次不够——两次才保险——”
陆明看着她——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映在她发亮的眼睛上——她一边扭动一边咬着嘴唇,眼神专注而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
“你今天怎么这么馋?”
“因为——”董媛俯下身,含住他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一边扭动着腰肢套弄着肉棒,淫水被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臣妾今天听太医说了——女人在月事后的第七天最容易受孕。今天——正好是第七天。”
“所以你这是——科学备孕?”
“科学备孕——这个词好听。臣妾就是科学备孕。”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扭动的速度,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流,把两人的结合处浸得一片狼藉,“太医说的——排卵日前后行房——最容易怀上——臣妾算了日子——就是这几天——”
陆明被她的认真劲儿逗笑了——这女人为了再生个孩子,把太医的话当圣旨来执行,连日子都算得清清楚楚。
他翻身压住她,把她两条腿抬起来压到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肉穴完全暴露、洞开,能看到里面还在淌着白色的精液——他扶着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对准那还在淌精的穴口,一挺腰又插了进去。
“噗嗤”一声——肉棒破开还在收缩的穴肉,一口气插到最深处。
“那今晚——朕一定让你怀上。”
他大刀阔斧地干了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这个姿势让他的阴囊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陛下——好猛——操死臣妾了——”
“不是要科学备孕吗?朕给你科学备孕——多射几次——概率更大——”
陆明加快了速度,整根鸡巴快速地在她的肉穴里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穴口的嫩肉被操得翻进翻出,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人的结合处。
董媛被干得浪叫连连,双手抓着床单,两条腿在空中乱晃,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
“要——又要丢了——陛下——臣妾又要高潮了——”
“丢——朕跟你一起——”
陆明疯狂地冲刺了几十下,每一下都插到最深——然后腰眼一麻,第二发浓精再次喷射而出,有力地打在子宫壁上。
董媛被烫得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肉穴疯狂收缩,也跟着喷出了一大股淫水。
寝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啪啪啪”撞击的余音。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淫靡气味——精液味、淫水味、汗水味混合在一起,在烛火的热气中蒸腾。
月光下,两人汗湿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董媛的肉穴一收一缩地含着他的精液,白色的浓精从穴口慢慢往外流,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流出来的精液,又塞回穴里——这个动作让陆明看得又好气又好笑。
“你干嘛?”
“不能浪费——每一滴都要留在里面——”董媛一本正经地说,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太医说了——受孕的关键就在这几日——多一滴就多一分机会——”
陆明看着月光中她认真的表情,忽然觉得很感动——这个女人为了给他生个孩子,做到了这个地步。
他把她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
“睡吧——明天继续科学备孕。”
第68章 春猎·马背上的野性
四月,春草初生。
洛阳城外的皇家猎场里,一望无际的草地在春风中泛起绿色的波浪,野花点缀其间——金黄的蒲公英、紫色的野豌豆、白色的荠菜花——像一块织锦铺在大地上。
远处的山林郁郁葱葱,溪流在谷间蜿蜒,水声潺潺。
陆明带着后宫和文武百官到此春猎,队伍浩浩荡荡,旌旗招展。
说是“春猎”,实际上是陆明想借这个机会让系统升升级——系统有个“野外生存”技能一直没满级,需要靠实际狩猎来解锁。
猎场很大——方圆百里,山林、草地、溪流交错纵横。野鹿、野猪、兔子在山间奔跑,惊起一群群飞鸟。
陆明骑在马上,身边跟着赵云。
赵云一身白袍银甲,腰佩青釭剑,端坐马背上,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云姬虽然怀孕了,但坚持要骑马——她骑一匹温驯的母马,由樱花在旁边照看。
樱花一身黑色劲装,马尾高高束起,背弓挎刀,沉默地跟在云姬身旁。
“陛下——那边有鹿!”云姬眼尖,指着远处的树林。
陆明张弓搭箭,屏息瞄准——箭矢破空而出,在空中画出一道笔直的线,正中鹿颈。那只公鹿跑了几步,踉跄倒地,四肢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好箭法!”云姬鼓掌,笑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
“那是——也不看看你男人是谁。”
陆明翻身下马,正要走过去查看猎物——忽然听到身后的草丛中有异响,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在灌木中快速穿行。
他猛地回头——一只巨大的野猪从灌木丛中冲出,獠牙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直指他的后背!
“陛下——!”赵云拔剑就要冲上来,马匹受惊后退了一步——
但有人比赵云更快。
一个身穿红色骑装的身影从侧面跃出,在空中翻身,动作干脆利落——张弓、搭箭、放弦,三个动作一气呵成——一箭射穿了野猪的眼睛。
羽箭贯穿头颅,从另一侧穿出。
野猪惨叫一声,冲势不减地又跑了几步,然后轰然倒地,抽搐了几秒,不动了。
陆明定睛一看——是樱花。
她站在野猪旁边,手里的弓还在微微颤动,弓弦发出细碎的嗡鸣。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她脸上,她的呼吸平稳,表情冷静,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怎么——反应这么快?”
“忍者本能。”樱花收起弓,动作利落,“有杀气。”
“……你这本能救了老子一命。谢了。”
樱花的耳朵尖又红了,但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只是耳根处那抹淡淡的粉红色出卖了她:
“保护陛下——是樱花的职责。”
---
当晚,营地篝火晚会。
夜幕降临,繁星满天。
营地的中央燃起一堆巨大的篝火,橘红色的火焰在夜风中跳动,噼啪作响,火星飞向夜空,和天上的星光融为一体。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气——野猪被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油脂滴在炭火上,发出“嗞啦”的声响。
陆明坐在篝火边,怀里抱着一把琵琶,弹着一首不知名的曲子——这是他从系统里兑换的现代流行曲,稍微改编了一下,变成了古风版。
旋律轻快悠扬,在夜空中飘荡。
女人们围坐在篝火旁,听他弹琴。
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董媛温柔地笑着,手里端着一杯温酒;绫音歪着头听得入神,手指在空中轻轻跟着节拍划动;云姬靠在慕容战(她哥哥,这次也来参加春猎了)肩头,手抚着小腹,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苏婳的手指在空中轻轻划着——她在跟着节拍,模拟弹琴的动作,指尖在火光中画出无形的音符。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火烧木头的噼啪声和笑声混在一起。
“陛下再来一首!”云姬带头起哄。
“再来一首也行——但你们得一起跳个舞。”
“跳舞?我们?”
“对。你们几个——每人跳一段。我要看看,我的女人们都有什么才艺。”
几个女人对视了一眼,然后笑了。
首先出场的是莲华——她跳了一支天竺舞。
在篝火的映照下,她柔软的腰肢扭动如蛇,金色的手镯和脚铃随着节奏叮当作响。
火光在她丰腴的身体上投下跳动的影子,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异域的风情和神秘的美感。
月光、火光、舞影——交织成一副绝美的画面。
接着是苏婳——她弹了一曲《凤求凰》。
琴声悠扬,像在诉说一个古老的故事,每一个音符都带着深情。
夜风把琴声吹向远方,和远处的虫鸣交织在一起。
然后是帕尔瓦蒂——她跳了一支祈福舞,动作庄严而神秘,双手结成各种手印,脚步在草地上踏出有节奏的声响。
她的表情虔诚而专注,像是在和神灵对话。
最后是克劳迪娅——她表演了一段罗马剑舞,动作干脆利落,英姿飒爽。
火光映在她冷峻的侧脸上,她的每一个转身、每一次劈刺都充满力量感,看得众人连连叫好。
陆明看得很开心。火光映在他的脸上,他的嘴角带着笑意。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没有战争,没有杀戮。只有音乐、美酒、美人——和一堆即将出生的孩子。
第69章 樱花·冰山融化
深夜,篝火渐熄。众人都回帐篷休息了,营地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守夜士兵的脚步声和远处山林中偶尔传来的鸟鸣。
陆明发现樱花不在营地里。他问了守卫——守卫说她往河边走了。
他顺着河往下走。月光洒在河面上,碎成千万片银鳞,随着水流轻轻晃动。河水潺潺,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果然,在河边的月光下看到了她。
樱花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月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黑色的忍者服镀上一层银边,勾勒出她清瘦的轮廓。
她抱着膝盖,望着河面发呆,水面上映着她模糊的倒影。
“不睡?”
樱花回过头,看到是他,有些意外——那双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陛下怎么来了?”
“看到你不在营地,过来看看。”
陆明在她身边坐下。石头很凉,河边的风吹过来,带着水汽的湿润和青草的气息。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河水在脚边流淌,发出哗哗的声响。
“樱花——你有心事?”
“没有。”
“撒谎。你的耳朵——每次撒谎都会红。”
樱花的耳朵确实红了——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耳垂,指尖轻轻揉搓。
“真的是什么事都没有?”
樱花沉默了很久。河水哗哗地流着,月光在水面上碎成无数光点。
然后她说:
“樱花今天——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
“樱花——现在是什么?”
“什么意思?”
“以前,樱花是佐藤大人的忍者——一把刀。现在,佐藤大人把樱花送给了陛下——樱花在陛下身边这么久——还是不知道,自己除了当刀以外——还能做什么。”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但陆明注意到,她抱着膝盖的手指微微收紧。
陆明看着她:
“你没想过——不做刀了?”
“不做刀——那做什么?”
“做人啊。”
樱花愣住了,那双黑色的眼眸微微睁大。
“你是一个女人——不是一把刀。”陆明说,“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想弹琴就去学,想骑马就去骑,想种花就去种。不用总是背着一堆苦无和手里剑。”
樱花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常年握刀的手——指腹有薄茧,关节处有细小的伤痕,虎口的茧子最厚,那是长期使用武器留下的印记。
“樱花——只会用刀。”
“那就学点别的。明天开始,我让苏婳教你弹琴。”
“可是——”
“没有可是。这是命令。”
樱花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月光下,她的眼睛里似乎闪着一点泪光——但那点光很快被她眨掉了,快得像幻觉。她垂下眼帘,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陛下——你为什么要对樱花这么好?”
“因为——你是我的人。”
樱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那一下跳动得太用力,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低下头,声音很小,几乎被河水声淹没:
“陛下……樱花……这辈子……都是你的人……”
陆明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樱花没有反抗——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她的身体很轻,像一只终于找到栖息地的鸟。
夜风吹过,她的发丝轻轻飘动,河水在脚边哗哗流淌。
那是她第一次——在一个人的怀里——感到安全。
第70章 山河万里·月下交心
春猎的最后一天。
陆明没有打猎,而是一个人策马到了猎场最高处的一座山丘上。马蹄踏过草地,惊起几只蚱蜢,露水打湿了马腿。
从这里望下去——远处的洛阳城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城墙和宫殿的轮廓模糊而庄严;附近的村庄升起袅袅炊烟,鸡犬之声相闻;蜿蜒的洛水像一条银色的带子在大地上流淌;连绵的青山在远方层层叠叠,直到天际线——全都尽收眼底。
他坐在山顶的一块大石头上,吹着风。风从远方吹来,带着青草、泥土和野花的混合气息,吹动他的衣袂和头发。
“系统。”
**【在。】**
“你说——我现在这样——算成功了吗?”
**【宿主指的是?】**
“事业有成、老婆成群、天下太平。算不算成功?”
**【从世俗角度——算。从系统文明的评价体系——更是破纪录。】**
“那你觉得我以后该干什么?”
**【这是宿主自己的选择。系统不再发布强制性任务。】**
“那我给自己找个任务——‘在剩下的两百年里,让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都过得比现在好’。”
**【这个任务——没有奖励。】
“不需要奖励。”
**【也没有完成标准。】**
“那就做到我死的那天。”
系统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
**【系统提示·私人信息】**
> 宿主“陆明”——你的混蛋值依然是MAX。
> 但系统想补充一句——你也是系统见过的最好的宿主。
陆明笑了。
“少拍马屁。我本来就是最好的。”
他站起身,望着远方。
夕阳正在西下——金色的光芒洒满大地,把天空染成一片绯红和橘黄的渐变色。远山的轮廓在晚霞中变得柔和而深邃,洛水像一条燃烧的河流。
身后,传来哒哒的马蹄声——是董媛带着几个姐妹找过来了。她的声音在晚风中传来,带着笑意:
“陛下——天快黑了——该回去了——”
“来了。”
陆明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远方的山河——
这片土地,以后就叫“混蛋帝国”吧。
虽然名字不好听——但住在这里的人,会幸福的。
他催马下山,迎向夕阳和等待他的家人。马蹄声在暮色中渐渐远去,消失在天地的尽头。
第71章 喜事连连
春猎回来后不到一个月,后宫接连传来喜讯。
先是邹氏——太医诊出怀了两个月。
那天上午,邹氏在花园里浇花时突然一阵恶心,差点晕倒,被宫女搀去太医院,回来时手里就攥着一张脉案,脸上带着又惊又喜的表情。
然后是貂蝉——她最近一直犯恶心,吃什么吐什么,连她最爱的桂花糕都提不起胃口。
一查也怀了,太医说她身子底子好,只是害喜厉害,过了头三个月就好了。
接着是绫音——她在温泉边吐了一早上,被樱花发现。
樱花二话不说就拎着她去了太医院,一路上绫音还在小声说“应该不是怀孕吧”。
结果太医一搭脉,笑着拱手:“恭喜夫人,是喜脉。”绫音当场就愣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一个月内——三个妃子同时怀孕。
陆明又惊又喜。他坐在御书房里,对着太医呈上来的三份脉案,看了又看,笑得合不拢嘴。
“系统——你说我这命中率是不是有点高?”
**【以宿主的体质和后宫嫔妃的数量——这个命中率属于正常范围。】**
“正常范围?一个月三个也叫正常?”
**【长生体质会提高受孕概率。另外——宿主在房事方面的频率也远超普通皇帝。】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陈述事实。】**
当天晚上,董媛设了一桌家宴,为三位怀孕的姐妹庆贺。
地点在御花园的听雨轩,窗外是一片翠绿的竹林,晚风穿堂而过,竹叶沙沙作响。
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还有一壶温好的桂花酒。
“来——臣妾以茶代酒,敬三位妹妹!”董媛举起茶杯,笑容温柔而真诚,“愿三位妹妹——母子平安,诞下龙子!”
邹氏、貂蝉、绫音都红着脸喝了茶。
邹氏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颤抖——那是激动的。
貂蝉则大大方方地一饮而尽。
绫音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不时瞟向自己的小腹。
貂蝉摸了摸肚子——她的动作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有些感慨:
“臣妾以前以为——这辈子就一个人过了。没想到——会遇到陛下,还能有孩子。”
邹氏也说:“臣妾也是——当年在张济家的时候,以为这辈子就是个寡妇了——”
陆明握住她的手。邹氏的手有些凉,掌心的纹路微微粗糙:
“都过去了。以后——你们都是我的女人。谁也不会让你们受委屈。”
邹氏低下头,眼眶有些红了——但她忍住没哭,笑着点了点头。烛光映在她泛红的眼眶上,闪着一层水光。
绫音坐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
但她摸着小腹的手——一直没松开。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她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第72章 邹氏·熟妇的柔情
晚宴散后,陆明去了邹氏房里。
邹氏正坐在窗边发呆——窗外的月光照在她丰腴的侧脸上,给她镀上一层银白色的轮廓。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来,有些意外:
“陛下怎么来了?今晚不是该去貂蝉妹妹那里吗?”
“貂蝉说她今晚想早点睡——让我来陪你。”
“那怎么行——陛下不能冷落了貂蝉妹妹——”
“冷落什么?都是我的女人,我今晚想陪谁就陪谁。”
陆明走过去,挨着她坐下。窗棂半开,夜风吹进来,带着庭院里茉莉花的香气。
邹氏的脸红了——虽然她已经三十多岁,在后宫中也算年纪大的,但每次被陆明这样看着,她还是会像小姑娘一样脸红。
“陛下——”
“嗯?”
“臣妾——有个问题想问——”
“问。”
“臣妾年纪大了——比陛下大了快十岁——陛下会不会觉得——臣妾配不上陛下?”
陆明看着她。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邹氏的眼中映出两点微光:
“谁跟你说的?”
“没人说——是臣妾自己想的。”
“那我告诉你——我收你入宫,是因为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的年龄,不是因为你的身份——就是喜欢你这个人。你温柔、体贴、会疼人——这些,跟年龄没关系。”
邹氏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没出声,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在月光下闪着光。
“陛下——臣妾这辈子——能遇到陛下——是臣妾最大的福气——”
陆明把她搂进怀里,拍着她的背。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像一只受了委屈的猫:
“好了,别哭了。你肚子里有孩子——哭多了对孩子不好。”
“嗯……”
“而且——”他低头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而温柔,“我们好久没亲热了。今晚——让我好好疼你。”
邹氏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拒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轻轻点了点头。
怀孕初期的女人,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
陆明的手指刚碰到她的浪穴口,她就浑身一颤,淫水从穴缝里涌了出来。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让她侧身躺着——怀孕后最安全的姿势,不压肚子,又能让她完全放松下来。
“陛下……”邹氏的声音有些发抖,烛光映着她丰腴的侧脸,那双眼睛里带着期待和紧张。
“别急,朕今晚好好疼你。”
陆明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探进腿心。
他的手指沾满亮晶晶的淫水,在那两片肥嫩的阴唇上轻轻揉搓,拇指按住阴蒂画着圈。
邹氏的腰立刻扭了起来,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声,丰满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
空气中飘散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混着浪穴里涌出的骚甜味,在烛光氤氲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嗯……嗯……陛下……好舒服……”
他的手指顺着湿淋淋的穴缝上下滑动,指尖在穴口打转,就是不进去。
每擦过阴蒂,邹氏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弹起,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手指在她红嫩的肉缝间滑动,带出透明的淫水,牵出亮晶晶的银丝,在昏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操他妈的,陆明心里暗骂,邹姐这身体真是熟透了,摸一下就湿成这样,今晚不干她个三四回老子就不姓陆。
他抽出手指,把沾满淫水的手指送到她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邹氏红着脸,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慢慢地吮吸着,舌头绕着指头打转,眼睛却一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熟女特有的温柔和媚意。
“好吃吗?”
“嗯……”
“那再给朕舔舔别的地方。”
陆明躺下来,把邹氏的头按到自己腿间。
邹氏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低下头,解开了他的腰带,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
龟头在马眼处渗出一滴清亮的液体,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
“唔——”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那一刻,陆明倒吸一口凉气,腰眼一阵酥麻。
邹氏的口活不算熟练——她毕竟是个良家妇人出身,一辈子没伺候过几个男人——但她很用心,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双手捧着阴囊轻轻揉捏,时轻时重,像在把玩一件珍贵的器物。
她一边吞吞吐吐一边抬眼看他,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他的大腿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房间里只有她含吮鸡巴的吧嗒吧嗒声,和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操……邹姐你这张嘴……平时说温柔话……含起鸡巴来真要命……”
邹氏没有说话,只是更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把整根大鸡巴都含进嘴里,让龟头抵住喉咙深处,然后缓缓退出来,又慢慢吞进去,每一下都发出“咕叽”的水声。
她含了足足有一刻钟,直到陆明感觉腰眼发麻快到了,才把她拉起来。
“够了——再让邹姐舔下去,朕要射在你嘴里了。今晚朕要操你的骚穴——让你好好尝尝被大鸡巴干到高潮的滋味。”
陆明把她重新摆成侧躺的姿势,自己从背后贴上去——侧卧后入式,孕期最安全的姿势之一,不压肚子,又能插到最深。
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胳膊上,浪穴完全暴露出来,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阴唇向外翻开,露出中间红嫩的肉洞,淫水在烛光下闪烁着晶亮的光泽,连整个会阴和股沟都亮晶晶湿漉漉的。
他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龟头沾满亮晶晶的骚水夹着邹氏残留的口水,对准那湿淋淋的肉穴口。
他先用龟头在穴口磨蹭了几下,沾满淫水,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噗嗤——”
紧窄湿热的肉穴被大鸡巴缓缓撑开,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肉壁褶皱,每一层嫩肉都被撑平又紧紧裹上来,发出咕叽叽的声响。
整个肉棒一寸寸地深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浪穴被填满、被撑开,每一道皱褶都被展平又裹紧。
“啊——好深——好大——鸡巴插到底了——”
邹氏仰起头,脖子向后弓起,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怀孕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软、更热、更敏感,肉穴里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层层地裹着他的鸡巴,又吸又咬,尤其是穴口那一圈嫩肉,紧紧箍着茎身,像有生命一样在蠕动。
爽得陆明头皮发麻,差点当场就射了。
“邹姐你他妈的……今天怎么这么紧?又湿又热——是不是早就想要朕的大鸡巴了?”
“嗯……臣妾……从怀了孕……每天都想……每晚睡觉都想着陛下……想着陛下操臣妾……想着陛下的鸡巴插进臣妾的骚穴里……”
邹氏说着,主动往后顶了顶,让肉棒插得更深。
她平时端庄贤淑,此刻却主动得让陆明意外——怀孕似乎把她体内最深处的欲望全部解放了出来。
“骚货——那朕今天就好好操你。”
陆明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掰开她的臀瓣,开始缓缓抽送。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狂风暴雨,而是用了九浅一深的节奏——九下浅浅的磨蹭,一下深深的顶入。
每一记深顶,龟头都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那块娇嫩的软肉被他一下下撞击着,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邹氏的浪叫断断续续,像是被撞碎了一样——她想叫又不敢大声叫,只能咬着嘴唇,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在烛光里格外催情。
“陛、陛下——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顶到孩子了——”
“没事——朕有分寸——不会伤到孩子的——朕轻一点——”
陆明放慢了速度,但每一下都更深更重。
肉棒在紧窄的浪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淫水,随着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鸡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阴囊随着动作一下下拍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烛光映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那画面淫靡至极,看得他血脉贲张,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啊——陛下——慢一点——臣妾——受不了——”
“受不了?你刚才不是说想要朕操你吗?”
陆明不但没慢,反而更快了。
他换了个姿势——让邹氏改成跪趴式,肚子下面垫了两个软枕,这样不会压迫腹部。
从背后再次插入时,龟头每一下都碾过子宫口,比侧躺插得更深更重。
“啊——这个姿势好深——陛下的鸡巴插到臣妾的嗓子眼了——”
“废话——朕这根大鸡巴就是专门干你的骚穴的——”
陆明抓住她丰腴的屁股,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房间里回荡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邹氏被干得浑身发软,撅着屁股被动承受。
她的呻吟越来越迷乱——声音不高亢,却带着熟女特有的压抑和克制,那种想叫又不敢全叫出来的感觉,反而更勾人。
肉壁褶皱在抽插中被反复撑平又收紧,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滋滋的水声,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垫着的枕头都浸透了。
“操我——陛下——操死臣妾——用力操我——邹姐的肉穴要被操穿了——”
陆明听得性起,一边挺动一边说:
“骚货——怀孕了还这么浪——是不是就想让朕天天操你?让朕天天用鸡巴干你的骚穴?”
“是——臣妾就是陛下的骚货——就想让陛下天天操——天天干——臣妾的骚穴这辈子都是陛下的——”
“那换个姿势——你到上面来。”
陆明躺了下来,让邹氏骑到他身上——女上位,她可以自己控制深度和速度,对孕妇来说最安全。
邹氏红着脸,扶着他依然坚挺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淋淋的浪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邹氏骑在他身上开始上下晃动——她的动作带着熟女特有的韵味,不急不躁,却每一下都坐到底,让龟头深深地嵌进子宫口。
她丰腴的身体在烛光里起伏,胸前双峰上下晃动,腰肢画着圆圈,让肉棒在穴里旋转着磨蹭每一寸肉壁褶皱。
房间里扑哧扑哧的水声随着她的节奏忽快忽慢,在烛光里格外清晰。
邹氏微闭着眼睛,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她骑乘的姿势不急不缓,却每一下都坐得又深又重,龟头在子宫口上一下下地研磨,让她浑身酥麻。
“邹姐——你这骑乘的技术——是跟谁学的?”
“臣妾……臣妾没跟谁学过……是怀了孕以后……身体自己就会了……”
“那朕以后天天让你骑。”
邹氏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
她俯下身趴在他胸口,屁股却高高地撅起,上下套弄着肉棒。
这个姿势让大鸡巴在湿热的骚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乳房蹭着他的胸口,两个乳头硬硬地划过他的皮肤。
烛光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在墙上投出晃动的暗影,空气里淫水的腥味和汗味混合着茉莉花香,让人沉醉。
“陛、陛下——臣妾——要丢了——要被陛下操丢了——”
“一起丢——朕也想射了——”
陆明低吼一声,猛地挺腰往上冲刺——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七下、八下、九下、十下——他一边数一边狠狠地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又快又重。
邹氏被顶得浑身乱颤,丰满的身体像波浪一样上下波动,浪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声,肉穴一阵阵剧烈地痉挛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
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后背的皮肤里,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
“陛、陛下——臣妾——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啊——”
“死不了——朕还没操够——”
陆明咬着牙继续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在子宫口上反复撞击,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第十一下——他腰眼一麻,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一股股打在子宫口上——第一股最浓最烫,直接灌进宫口,第二股紧随其后,第三股、第四股——浓精像开了闸一样汹涌而出,足足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
邹氏被烫得浑身颤抖,浪穴一阵阵剧烈收缩,肉壁褶皱痉挛着绞紧他的鸡巴,咬着嘴唇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她高潮了,那种压抑的、克制的、却无比彻底的高潮。
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被收缩的肉穴挤了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在床上汇成一小滩,在烛光下泛着浑浊的光。
高潮过后,邹氏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还在轻微地颤抖。
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欢爱的腥臊味混合着她身上的茉莉花香。
她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浓精从里面缓缓流出,带着白色的泡沫,在烛光下格外淫靡。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翻过身来,没有先说话——而是拿起枕边的帕子,转身帮陆明擦干净腿上和鸡巴上的淫水和精液。
动作温柔而自然,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陛下……臣妾……真的觉得……好幸福……”
陆明把她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
“以后会更幸福的。你和孩子,我都会好好护着。”
他搂着她丰腴的身体,手指在她腰间画着圈:
“不过邹姐——你今天在床上可真骚。平时那么温柔的人,一到了床上就变了个样,又主动又会扭,让朕操得真他妈爽。”
邹氏红着脸,把脸埋进他胸口:
“那……那还不是因为陛下……臣妾只有在陛下面前……才敢这样……才敢说那些话……”
“哪些话?再说一遍给朕听听。”
“臣妾……不说了……太羞人了……”
“说嘛——朕爱听。”
邹氏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
“臣妾……是陛下的骚货……这辈子都是……陛下想什么时候操臣妾……就什么时候操……”
陆明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这才是朕的好邹姐。”
第73章 貂蝉·孕期抚慰
貂蝉最近总是犯困,胃口也不好。
陆明特意让御膳房给她做了些开胃的小点心——山楂糕、酸梅汤、糖渍藕片——每天换着花样送,装在各式各样的食盒里,摆在她桌上像一座小山。
这天下午,他去貂蝉房里看她。
貂蝉正窝在榻上发呆,一条手臂搭在额头上,整个人懒洋洋的。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看到陆明进来,她懒懒地抬起眼皮:
“陛下来了……臣妾不想动……”
“那就别动。”
陆明在她身边坐下,把手里的食盒放在桌上。
食盒是红木雕花的,打开来,里面是一碗琥珀色的酸梅汤,上面漂着几片薄荷叶,清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带了点酸梅汤——你尝尝。”
貂蝉眼睛亮了——她最近特别爱吃酸的,看到酸的东西眼睛都放光。
她坐起来,接过碗喝了一口——然后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嗯……好喝……”
“慢点喝,别呛着。”
貂蝉喝完了一整碗,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多了,脸上也有了些血色。她放下碗,舔了舔嘴唇上的残汁:
“陛下——你每天都要来看臣妾——会不会耽误正事?”
“正事什么时候都能办——但你怀了我的孩子,我得多陪陪你。”
貂蝉的嘴角翘了翘——她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是很高兴的。那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角,像湖面荡开的涟漪。
“陛下——今天晚上——留下来陪臣妾吧——”
“你不累?”
“不累——这两天精神好多了——而且——”
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太医说——怀孕前三个月——适当的房事——对孩子没影响——”
“你连这个都问太医了?”
“当然要问——不然臣妾怎么知道——能不能伺候陛下——”
陆明被她逗笑了——
貂蝉这个曾经连环计中冷静自持的女人,现在也会为了房事专门去问太医了。
当晚,貂蝉在孕期特有的敏感体质的驱使下,格外主动。
她趴在床上,但和其他女人不同——她没有老老实实跪着,而是双腿缓缓分开,腰肢向下压,上半身贴在床上,做了一个舞者才做得到的柔韧姿势。
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回头看着陆明,眼神里带着渴望,像一只正在起舞的凤凰。
烛光在她光洁的脊背上投下金色的光影,她的身体线条在光影里如流水般起伏,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温润的光泽。
陆明看着她的身姿,心里暗暗叫爽:操,蝉儿这腰是橡皮做的吧?
怀孕了还这么软,待会儿一字马不得爽死老子,今晚非得好好操一操这个会跳舞的骚货。
他走过去,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手掌落在丰腴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骚货——屁股撅这么高——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嗯……臣妾想陛下……想陛下的鸡巴……蝉儿伺候陛下……”
貂蝉说着,主动用手掰开自己的浪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闪着光,顺着大腿往下流,在烛光下泛着晶亮的水色。
她的腰肢因为舞者的习惯轻轻扭动着,像水波一样起伏,带动着肉穴一开一合,穴口像一张小嘴在翕动着。
陆明看得眼睛发直,却没有急着插进去。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一边用手在她湿淋淋的浪穴上揉搓一边说:
“蝉儿——先给朕跳个舞——用你的身体伺候朕。”
貂蝉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缓缓直起身,在床上做了一个舞者的起势——双手在头顶合十,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弯下腰,双手贴地,双腿劈成一字马。
怀孕五个月的肚子让她做起这个动作比平时费力,但她的柔韧度依然惊人。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的身体上画出长长的影子,那画面美得像一尊活过来的雕像。
“陛下……蝉儿这样……好不好看?”
“好看——操他妈的太好看了——”
陆明走过去,跪在她面前。
她的浪穴因为一字马的姿势完全暴露出来,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中间红嫩的肉洞,淫水在烛光下晶亮晶亮的,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她浪穴里飘出的骚甜味,混合着貂蝉身上特有的茉莉体香。
他伸出舌头,直接舔了上去——舌尖从会阴处开始,顺着肉缝一路向上滑到阴蒂,然后绕着阴蒂打了一个圈。
“啊——陛下——!”
貂蝉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扭动起来。
陆明的舌头在她湿淋淋的肉缝里上下滑动,舌尖拨开两片阴唇,找到阴蒂轻轻碾压。
貂蝉的呻吟立刻变了调——她咬着嘴唇,双手撑在床上,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发抖,但一字马的姿势却纹丝不动——那是舞者深入骨髓的肌肉控制力。
“嗯……嗯……啊……陛下的舌头……好舒服……”
陆明一边舔一边用手指插进她的浪穴,两根手指在紧窄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的舌尖和手指同时进攻,貂蝉很快就被弄得浑身发软,腰肢像蛇一样扭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陛下……蝉儿受不了了……想要陛下的鸡巴……”
“急什么——朕还没玩够呢。”
陆明又舔了一会儿,直到她的淫水流了一床,才直起身来。
他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在穴口磨蹭了几下,沾满亮晶晶的淫水,然后对准那湿淋淋的浪穴口,一挺腰就插了进去。
“噗嗤——”
紧窄的肉穴被大鸡巴撑开,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又热又湿又紧。
貂蝉的腰瞬间软了下来——但那是舞者式的软,她的身体没有垮掉,而是顺着陆明的插入扭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像一支舞的开场动作。
“啊……陛下插进来了……插满蝉儿了……鸡巴好大好满……”
“你这腰——真他妈会扭——”
“蝉儿是舞者嘛……身体习惯……”
陆明开始缓缓抽送。
貂蝉的身体是舞者级别的——她不仅能承受,还能回应。
每一下撞击,她的腰都会顺势扭动,画出一个圆润的弧线,让肉棒在穴里旋转着磨蹭每一寸肉壁褶皱,又吸又咬又磨,爽得陆明头皮发麻。
咕叽叽的水声伴随着她身体的律动,在烛光里像一场淫靡的双人舞。
“啊……陛下……好深……好舒服……操到子宫了……”
貂蝉的呻吟带着舞者特有的节奏感——不是一味地浪叫,而是有高低起伏的,像一首歌。
陆明每一下撞击,她的身体就微微弹起,又缓缓落下,仿佛在跳一支只有两个人懂的舞。
陆明越插越爽,内心暗骂:操,蝉儿这穴又紧又热还会吸,跳舞的女人身体就是不一样,每一寸肉都会动,真他妈爽死了,这辈子能操到这样的女人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他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啊……陛下……好快……蝉儿要被操飞了……”
“飞吧——朕接着你——”
陆明越干越猛,貂蝉的浪叫声也越来越大。
她回头看着他,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口水——那是她被操到失神的表现。
她的腰随着撞击扭动得越来越快,肉穴里的嫩肉一层层翻出来又送进去,在烛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蝉儿——你这小骚穴——怎么比怀孕前还紧——”
“因为……因为蝉儿跳舞……腰会用力……穴也跟着紧……陛下的鸡巴……把蝉儿的穴撑得好满……”
“那换一个姿势——让朕看看你还能怎么扭。”
陆明把肉棒抽出来,带出一股淫水。
他躺到床上,让貂蝉骑到他身上——女上位,但貂蝉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直接坐下去。
她先是一个优雅的转身,然后双腿缓缓分跨在陆明的腰侧,却没有急着坐下,而是俯下身,胸口贴着地面,屁股高高翘起,做了一个舞者才做得到的“后桥”式——身体弯成一座拱桥,浪穴完全悬空,自己用手掰开穴口,对准他的肉棒。
“陛下……蝉儿的第二个姿势……”
她自己对准龟头,缓缓坐了下去。
这个角度让肉棒以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插入——龟头从斜上方顶入,撞在子宫口的前壁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操——你这个姿势——”
“陛下喜欢吗……”
“喜欢——真他妈太喜欢了——”
貂蝉开始上下套弄,她的身体始终保持着拱桥的弧度——那是舞者才有的控制力,手臂撑在床上,腰肢悬空,只有交合处连接着两人。
她的腹部因为怀孕而微微隆起,在拱桥的姿势下显得格外圆润,肚皮上沾着亮晶晶的汗珠。
这个姿势让她的浪穴处于完全敞开的状态,肉棒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它在穴口进进出出,带出晶亮的淫水,穴口的嫩肉随着抽送翻进翻出,在烛光下一清二楚。
烛光映着她的身体,汗水在肌肤上闪闪发光,那画面淫靡而优美,像一尊活过来的春宫雕像。
“蝉儿——你他妈的——这个姿势——真是绝了——”
“陛下喜欢……蝉儿就多做一会儿……”
陆明躺在床上,挺腰往上顶。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貂蝉被顶得身体上下起伏,但她始终保持拱桥的姿势——那是舞者深入骨髓的肌肉记忆,即使在最激烈的交合中也依然美得惊人。
“起来——让朕从后面操你。”
貂蝉听话地直起身,重新跪趴在床上。
陆明从背后插入时,她主动把一条腿抬起来,架在陆明的肩膀上——一字马的变形,肉穴因为这个角度夹得更紧了,肉壁褶皱死死地裹着鸡巴,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操——你这柔韧性——真是他妈的绝了——”
“陛下喜欢……蝉儿就做……”
陆明越插越爽,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子宫口,龟头撞在娇嫩的宫口上,让貂蝉的身体一阵阵痉挛。
她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像一支舞到了最激烈的高潮处。
房间里充斥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随着抽送被带出来,溅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陛下——臣妾——要丢了——要高潮了——”
“丢吧——朕也一起——”
陆明猛地冲刺——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七下、八下、九下、十下——每一下都又快又重,龟头狠狠地碾过子宫口,撞得她身体前倾又弹回来。
貂蝉被他操得意识模糊,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气声,肉穴一阵阵痉挛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
第十一下——陆明低吼一声,腰眼剧烈一麻,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第一股像离弦之箭一样打在子宫壁上,力道大得貂蝉浑身猛地一弓;第二股紧随其后直接灌进宫口,烫得她发出一声尖叫;第三股、第四股接连而至,浓稠的精液像岩浆一样汹涌而出,一股比一股多地灌进子宫深处;第五股、第六股——他整整射了六七股才停了下来,每一股都又浓又多。
貂蝉被烫得浑身剧烈颤抖,浪穴一阵阵收缩——她的身体以一个优美的弧度向后弓起,手臂在半空中画出一道弧线,然后缓缓落下——像一支舞蹈的最后一个动作,优雅而完美。
肉壁褶皱在高潮中痉挛着绞紧肉棒,淫水和精液在收缩中被挤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啊——!!!蝉儿跳完了——!!!”
高潮过后,貂蝉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还在轻微地颤抖。
但她即使瘫软,身体依然保持着舞者特有的舒展姿态,像一朵被风吹落的花——双腿微微分开,手臂自然伸展,那是她跳舞十年形成的肌肉记忆。
她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空气中弥漫着欢爱的腥臊味,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和汗水的咸味。貂蝉的身体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在烛光下像缀满了碎钻。
陆明趴在她身边,搂住她:
“爽不爽?”
“爽……”貂蝉红着脸,把脸埋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陛下——臣妾觉得——怀孕的时候跳舞——比以前更美——”
“那以后边跳边操你——”
“嗯……蝉儿等着……”
陆明在她耳边说:
“不过蝉儿——你刚才那句‘蝉儿要跳完了’——真他妈勾人。你跳舞的时候被操,是不是比平时更爽?”
貂蝉的脸更红了,小声说:
“嗯……因为……跳舞的时候身体本来就兴奋……陛下的鸡巴插进来……就更……更舒服了……”
“那以后朕每次操你的时候,你都跳个舞。”
“好……蝉儿给陛下跳一辈子舞……”
那一晚,陆明确实做到了——既温柔又深入,让貂蝉在孕期的第一次房事中,体验到了和平常不一样的快感。
第74章 绫音·巫女的孕期日常
三个孕妇中,绫音是最年轻的——才十六岁。
陆明对她格外上心——毕竟她年纪小,又是第一次怀孕,肯定有很多不懂的地方。
绫音确实不懂。
她从小在邪马台的巫女院长大,接触的都是神道教的礼仪和祭祀——如何用清水净手、如何摇铃招神、如何诵读祝词。
怀孕的事——她完全一窍不通,没人和她说过这些。
有一天她来找陆明,表情很紧张,双手绞着巫女服的衣角:
“陛下——绫音的肚子——今天好像大了一点点——”
“那正常的啊——孩子在长大。”
“可是——绫音听说——肚子大了以后——会——会——”
“会什么?”
“会——会把那里撑开——以后就——就松了——”
陆明差点被口水呛到:
“你听谁说的?”
“樱花姐姐说的——”
“……樱花一个没生过孩子的——她懂个屁。”
“可是——樱花姐姐说——她以前在倭国见过——”
“别听她的。你的身体是会长大一些——但生完孩子会恢复的。而且——”
陆明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坏笑:
“你现在还小——恢复能力更强。生完孩子以后,肯定还是又紧又嫩。”
绫音的脸红到了耳根——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脖子,连耳朵尖都在发烫:
“陛下……不要说了……”
“不是你先问的吗?”
“绫音不问就是了……”
陆明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她的头发细软而柔顺,像上好的丝线:
“行了——别瞎担心了。好好养胎,按时吃饭,按时休息。等孩子生下来——你还是我那个又纯又欲的小巫女。”
绫音低着头,嘴角却翘了起来。
第75章 云姬产女
六月的一天深夜,云姬突然发动了。
那天晚上天气闷热,夜空中没有一颗星星,像是要下雨的样子。陆明正在克劳迪娅房里睡觉——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陛下——云夫人要生了——!”
陆明一个翻身跳起来,披上外衣就往云姬的住处跑。他的心跳得很快,脚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产房里传来云姬的叫声——草原女人的嗓门大,叫声震得房梁上的灰都在往下掉。宫灯在夜风中摇晃,投下晃动的影子,整个院子都被惊醒了。
“啊——!痛死我了——!陛下——你在哪——!”
“我在这我在这!”陆明冲进产房。
产婆赶紧拦住他:“陛下——产房血腥——您不能——”
“滚开——老子什么没见过——”
他走到云姬床边,握住她的手。
云姬满头大汗,汗水把头发都浸湿了,一缕缕贴在额头上。
脸色苍白——但看到陆明来了,反而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得意和安心:
“陛下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当然会来——你生的可是我的孩子。”
“那是——我云姬的孩子——肯定是最——啊——!!!好痛!!!”
她叫了一声,用力攥紧了陆明的手——力气大得差点把他的骨头捏碎。陆明疼得龇牙咧嘴,但没有抽手。
“用力——夫人——再用力——!”产婆在一旁喊道。
云姬咬紧牙关,憋红了脸——猛地一用力——
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响起,划破了夜空的寂静。
“生了——生了——是个公主!”
产婆把婴儿抱起来,擦干净,用襁褓裹好。婴儿的小手在空中挥舞,哭声嘹亮有力。
云姬躺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喘着气——但眼睛一直盯着那个襁褓:
“给我看看——”
产婆把婴儿放到她怀里。
云姬看着那个皱巴巴的、红彤彤的小东西——她小小的,轻轻的,像一团会呼吸的棉花——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好丑……”
“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陆明在旁边说,看着那个小小的生命,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过几天就好看了。”
“那要是过几天还不好看——我就退货。”
“……孩子还能退货?”
“跟你退——”
陆明笑了——他低头看着云姬怀里的女儿——那个小小的、柔软的生命,蜷在襁褓里,偶尔发出一两声细小的呜咽——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他当爹了。
“给她取个名字吧。”云姬说。
陆明想了想。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天快亮了,晨曦透过窗纸漏进来:
“叫‘明月’吧。——‘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明月……陆明月……”云姬念了两遍,笑了,“好听。”
她抱着女儿,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嘴角还带着笑。
陆明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汗湿而温热:
“辛苦你了。”
第76章 满月宴·后宫大团圆
陆明月满月那天,陆明在洛阳皇宫办了一场盛大的满月宴。
宴席设在御花园的揽月阁,四周挂满了红绸和宫灯,夜风中灯笼轻轻摇晃,投下温暖的光。
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酒香四溢。
文武百官、后宫妃嫔齐聚一堂,觥筹交错,笑语喧哗。
云姬恢复得很好——草原女人的体质确实强悍——生完一个月就已经能跑能跳了。
她把女儿养得白白胖胖的,小脸蛋圆嘟嘟的,一双大眼睛又黑又亮,完全看不出刚出生时那副“小猴子”的样子。
宴会上,董媛抱着明月,爱不释手。小家伙在她怀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小手在空中乱抓:
“这孩子——眼睛像陛下,鼻子像云姬妹妹——长大了肯定是个美人。”
云姬得意地一扬下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生的。”
邹氏挺着六个月的肚子,在旁边笑着说:“这孩子一看就有福气——满月宴就这么热闹,以后长大了肯定更不得了。”
貂蝉也摸着已经隆起的肚子——她的孕期比邹氏晚一个月,现在五个月——轻声说:
“希望臣妾也能生个这么漂亮的女儿。”
绫音的肚子也四个月了——她穿着宽松的巫女服,坐在角落里,安静地看着这一切。她的手轻轻覆在小腹上,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陆明在主位上坐着,看着满堂的妻儿老小,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他举起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烛光中荡漾:
“来——为了明月——为了即将出生的孩子们——干杯!”
“干杯——!”
杯盏交错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笑声和祝福声汇成一片温暖的潮水。
---
宴席散后,陆明微醺地回到寝宫。
董媛已经在等他了——她今晚穿了一件特别性感的薄纱寝衣,里面什么都没穿,身体的曲线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陛下今晚喝了不少——”
“高兴嘛。”
董媛帮他宽衣,服侍他躺下。她的手指轻柔而熟练,解衣的动作带着妻子特有的温柔。
“陛下——臣妾也有好消息要告诉您。”
“什么好消息?”
“臣妾——也怀上了。”
陆明一下子坐了起来,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真的?”
“太医今天刚确诊的——两个月。”
“那你怎么不在宴会上说?”
“臣妾想在私下——第一个告诉陛下。”董媛温柔地笑了,烛光映在她温婉的脸上,“这样——这个孩子——就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直到出生。”
陆明把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带着淡淡的体香:
“媛儿——谢谢你。”
“谢臣妾什么?”
“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董媛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窗外,月光皎洁。
第77章 孕期礼·集体侍寝
董媛怀孕的消息传开后,后宫里掀起了一股“怀孕潮”。
莲华和克劳迪娅几乎同时发现自己怀孕了——她们俩的预产期只差了三天。
那天莲华在练舞时突然一阵头晕,克劳迪娅则在剑术训练时干呕不止。
帕尔瓦蒂也在一个月后被确诊——她是在做完日常的祈祷仪式后忽然觉得不对劲的。
这样一来,后宫十二个女人中,已经有七个人怀孕了:董媛、邹氏、貂蝉、绫音、云姬(已生)、莲华、克劳迪娅、帕尔瓦蒂——等等,八个?
不对——云姬已经生了,所以现在是七个孕妇加一个产妇。
没怀孕的只剩四个:樱花、苏婳、王熙凤和甄宓。
王熙凤倒是不急——她对陆明说:“男人嘛,总要留点新鲜感。等姐妹们都生完了——臣妾再独占陛下一段时间。”
“你倒是会打算盘。”
“那是——臣妾可是金陵十二钗之一——没点手段怎么行?”她说着,眨了眨眼,那双丹凤眼里闪着精明的光。
甄宓则比较安静——她只是说:“顺其自然就好。”说完便低头继续看书,仿佛怀孕这件事对她而言和天气变化一样自然。
樱花——自从上次在河边被陆明开导之后,整个人的气质变了很多。
她不再总是躲在角落里,偶尔也会主动来找陆明说话——虽然说话的内容还是冷冰冰的,但语气温和了许多,眼神也不像以前那样锐利了。
苏婳是里面最淡定的——她每天还是照常弹琴、教书。
她似乎不太着急怀孕的事——她更享受和陆明在一起的每一刻,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琴案前。
不过,陆明被七个孕妇围着,日子有点“难熬”。
因为怀孕的女人——性欲往往比平时更强。
尤其是莲华——她怀孕后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以前跳舞的时候妖娆妩媚,私下里反而比较含蓄。现在——她每晚都要。
“陛下——天竺医书上说——孕期适当的房事——能让胎儿更健康——”
“你确定你看的是医书?不是春宫图?”
“都有……”
莲华笑得狡黠,那双天竺人的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
陆明无奈——但还是满足了她。
第78章 莲华·孕期天竺舞
莲华怀孕五个月的时候,肚子已经很明显了——但她依然坚持跳舞。
那天下午,陆明去她宫里看她,发现她正在庭院里练习。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她的手腕和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你挺着大肚子跳舞——不怕闪着腰?”
莲华回过头来,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陛下——天竺的女人——怀孕时也跳舞。这是祈福的舞蹈——向上天祈求——孩子平安降生——”
她说着,又开始舞动。
怀孕后的莲华,身体比之前更加丰腴——胸前饱满得惊人,两团乳肉在纱丽的包裹下呼之欲出;臀部也更圆润了,走起路来有一种沉甸甸的韵味。
她的动作比怀孕前慢了一些,但更加柔美,带着一种母性的光辉。
陆明坐在榻上,看着她跳舞——烛光在她身上投下金色的影子,她的手腕和脚踝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她的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扭腰都充满了韵律感,隆起的腹部在纱丽的包裹下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一曲舞毕,莲华走到他面前,俯身吻住他。她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淡淡的香料味。
“陛下——刚才那支舞——是天竺的‘求子舞’——”
“你肚子都这么大了——还求什么子?”
“不求子——求——陛下的精液——”
她的话直白得让陆明差点噎住。
“你说什么?”
“天竺古法——怀孕时行房——精液会通过胎盘滋养胎儿——让胎儿更聪明——身体更强健——”
“这又是哪本医书说的?”
“莲华自己编的——”
“……”
陆明看着她狡黠的笑容,摇了摇头。
但莲华已经脱掉了纱丽,纱丽像流水一样滑落在地。
她挺着圆润的肚子,缓缓骑到他身上——但她没有直接坐下去,而是先做了一个莲花坐的姿势,双脚脚心相对,膝盖分开,露出中间湿漉漉的浪穴。
她的脚趾涂抹着天竺特有的朱红,在烛光下格外显眼,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烛火在她丰腴的身体上投下跳动的金色光影,怀孕五个月的肚子圆润饱满,肚脐上挂着的金链在烛光中闪烁。
“陛下——让莲华——用天竺的莲花式伺候您——”
她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先俯下身,用舌尖在陆明的胸口画着圈,一路向下——舌头划过腹肌的每一道沟壑,在肚脐周围打转,然后含住他的龟头,用舌尖在马眼处轻轻一刮。
“嘶——你他妈的——”
莲华抬起头,狡黠一笑,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整根肉棒。
天竺女人的舌头比常人更灵活——她含着鸡巴,舌头像蛇信子一样在龟头上缠绕,一边吞吞吐吐一边发出“唔唔”的声音。
她含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口水顺着陆明的大腿流下来,发出滋滋的水声,直到陆明的鸡巴上沾满了她亮晶晶的口水,她才松开口。
“陛下——莲华先用嘴伺候了——现在——让莲华的穴伺候您——”
但她没有急着坐下去。
她先俯下身,把脸贴在陆明的胸口,舌尖在他乳头周围画着圈,慢慢地向下舔去——舌尖划过腹肌的每一道沟壑,在肚脐眼处打转,然后一路向下,含住整个阴囊。
她的嘴很小,但阴囊太大,她只能含住一侧,用舌头轻轻拨弄,然后换到另一侧。
她的手指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浪穴口。
“嘶——你他妈的——天竺女人都像你这么会伺候男人?”
莲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口水:
“天竺的女人——从小就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
说完她又低下头,重新含住龟头,用力一吸——陆明差点叫出声来。
她一边含吮一边用手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嘴巴和手配合得天衣无缝,发出滋滋吧嗒的水声。
足足玩了一刻钟,莲华才松开口,扶着陆明的肉棒,龟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磨蹭着,沾满亮晶晶的淫水混合着口水。
然后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不是普通的骑乘,而是一种瑜伽式的下沉,每一寸都带着控制,肉穴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被撑开又紧紧包裹上来,发出“咕叽”的声响。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怀孕五个月的莲华,身体比之前丰腴了许多,胸前饱满得惊人,肚脐周围的金色链子在烛光下闪烁。
大鸡巴插进去的瞬间,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又吸又咬,肉壁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龟头,爽得陆明倒吸一口凉气。
操他妈的,陆明心里暗骂,天竺女人就是不一样,连穴都会跳舞,每一寸肉都在动,真他妈爽死了,今晚不干她个天昏地暗就不是个男人。
他伸手抓住她胸前晃动的双峰,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搓,同时挺腰往上顶,配合着她的节奏。
莲华的浪叫声立刻变了调——她仰起头,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嘴里发出一连串天竺语的浪叫。
莲华骑在他身上,开始缓缓扭动——不是用脚跳舞,而是用腰、用臀、用肉穴——跳出了她人生中最淫靡的一支舞。
她的身体先向左缓缓画了一个大圈,让肉棒在穴里从左到右磨过每一寸肉壁;然后向右画回来,龟头划过一个完整的圆弧;接着是前后摆动,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起伏,每一下都让龟头深深地嵌进宫口。
房间里烛火摇曳,映着她丰腴的身体在陆明身上起舞的影子。
她的手腕和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叮当声,像在为一支看不见的乐曲伴奏。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摆动,屁股画着圆圈,让肉棒在骚穴里从各个角度磨蹭。
她的脚趾随着动作一张一合,五个脚趾像五条小蛇在扭动,脚踝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着,像在为她的舞蹈伴奏。
淫水顺着陆明的腿根往下流,咕叽叽的水声伴随着她的扭动,在房间里回荡。
“陛下……莲华跳得好不好?”
“跳得好——你这骚货——怀了孕还这么会扭——天竺的女人都像你这么骚?”
“天竺的女人——在床上——都是蛇——”莲华笑着说,加快了速度,腰肢开始前后摆动,大鸡巴在她紧窄的浪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陆明坐起来,伸手抓住她胸前晃动的双峰,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揉搓。
莲华的呻吟立刻变了调——她的身体向后弓起,双手撑在陆明的膝盖上,以这个姿势继续扭动。
这个角度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重重地碾过子宫口,发出“噗噗”的闷响。
“操我——陛下——让莲华用穴伺候陛下——莲华是天竺最骚的女人——”
她一边扭一边说,完全放飞了自我。
天竺女人骨子里的狂野在怀孕后被彻底激发出来。
她的身体像一条发情的母蛇,缠绕着陆明,每一下都缠得更紧。
房间里烛火摇曳,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铃铛声、水声、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操——真他妈爽——天竺的骚货就是会扭——”
陆明忍不住一把抱住她的屁股,把她放倒在床上——让她侧身躺着,自己从侧后方插入。
这个姿势让他能看清自己的鸡巴在她浪穴里进进出出的画面——烛光下,他的肉棒沾满亮晶晶的淫水,在红嫩的穴口进出,带出白色的泡沫。
阴囊随着动作一下下拍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啊——从侧面操也好深——陛下的鸡巴顶到莲华的子宫了——陛下——再用力一点——”
陆明一只手抬起她的一条腿,让肉棒插得更深。
龟头每一下都重重地碾过子宫口,撞得莲华的身体一颤一颤的。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脚趾蜷缩又张开,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
“啊——从侧面操也好深——陛下的鸡巴顶到莲华的子宫了——”
“那就换个姿势让你更爽。”
陆明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肚子下面垫着枕头。
从背后再次插入,龟头每一下都碾过子宫口,撞得莲华浪叫连连。
她的手肘撑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随着陆明的抽送前后摇晃。
她回头看他,眼神迷离,嘴里说着天竺语的浪话——虽然听不懂,但光听那语调就让人血脉贲张。
他抓住她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噗嗤噗嗤的水声夹杂其中,阴囊每一下都重重地拍在她的阴唇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啊——陛下——陛下的鸡巴——插死莲华了——莲华的骚穴要被操穿了——”
“穿不了——你这天竺骚货的穴又深又会吸——天生就是给大鸡巴操的——”
陆明一只手抓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搓着她的阴蒂。
莲华的身体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阴蒂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手指一碰就几乎要高潮。
莲华的头发散开了,随着动作在空中飞舞,她的身体始终保持着舞者特有的柔韧——即使在最激烈的交合中,她的腰依然在扭动,像一条蛇被钉在七寸上,身体却还在挣扎舞蹈。
“陛下——莲华要丢了——要高潮了——”
“朕也快了——一起——”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莲华的身体没有瘫软——她反而扭得更厉害了。
她的腰像蛇一样剧烈地摆动着,屁股画着混乱而疯狂的圆圈,脚趾紧紧蜷缩又猛地张开,脚踝上的铃铛疯狂地响着,整个身体在陆明面前完成了一场痉挛式的舞蹈。
肉穴一阵阵剧烈收缩,像有生命一样在吮吸着他的龟头,又夹又咬又吸,每一下收缩都像有一张小嘴在亲吻龟头,爽得陆明头皮发麻。
“莲华——莲华要到了——要死了——陛下——操死莲华——用精液灌满莲华——”
她的浪叫声变成了嘶喊,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在皇宫里,声音大得房梁都在震。
陆明被她夹得腰眼一麻,猛地挺动——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七下、八下、九下、十下、十一下——他一边数一边狠狠地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
第十二下时他低吼一声,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一股股打在子宫壁上——第一股最浓最烫,像岩浆一样直射进宫口,第二股紧随其后,第三股、第四股——浓精像开了闸一样汹涌而出,足足射了八九股才停下来。
莲华被烫得浑身痉挛,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像蛇嘶鸣般的呻吟——
“嘶——啊——莲华死了——莲华被陛下的精液烫死了——”
高潮过后,莲华瘫倒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完全软了下来。
但她即使瘫倒了,手指还在轻轻画着圈,脚趾还在微微蜷缩,脚踝上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叮当声——那是她高潮的余韵,像蛇的尾巴在摆动,是舞者身体的本能反应,即使在最疲惫的时刻也停不下来。
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淫水的腥味、汗水的咸味和莲华身上特有的天竺香料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她的肚皮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肚脐上的金链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她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像一张不知餍足的小嘴,白色的浓精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陆明伸出手指,把流出来的精液又塞回她的穴里,指尖感受着她穴肉收缩的触感。
“别浪费了——你不是说精液能养胎吗?”
莲华笑了,那笑容里又骚又温柔。她趴在他胸口,抬眼看着陆明:
“陛下……刚才那支舞……好不好?”
“好——好得不能再好了。你这蛇精转世的骚货——”
莲华笑得眼睛弯弯的:
“那——莲华跳的舞——和貂蝉姐姐比——谁更好?”
“……你这是要找茬?”
“莲华就是想知道嘛——”
陆明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都好——你们各有各的好。貂蝉的舞是凤凰——你的舞是蛇——都是天下一绝。”
莲华满意地笑了,低头在他胸口亲了一下:
“那莲华——下次——再为陛下跳更美的舞——”
“……你还能跳得更美?”
“天竺的舞——永远没有尽头——”
第79章 集体临盆·产房外的皇帝
明武四年底到明武五年初的那几个月——是陆明人生中最忙也最幸福的时光。
邹氏在十月生了一个儿子。
那天夜里,陆明在产房外来回踱步,足足踱了三个时辰,地板都快被他磨出坑来了。
当产房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声时,他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半天站不起来。
貂蝉在十一月生了一个女儿。
生产过程很顺利,貂蝉全程都很镇定,甚至还在阵痛的间隙里哼了几句曲子——她说这是给孩子的胎教。
陆明在产房外听到她在里面哼歌,哭笑不得。
绫音在十二月生了一个儿子——虽然她年纪最小,但生产最顺利,从发动到生完只用了两个时辰。
接生的产婆说这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快的头胎。
绫音生完之后还精神很好,自己坐起来喝了碗粥。
莲华在次年正月生了一对双胞胎——一男一女。
接生的时候陆明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双胞胎的风险比单胎大得多。
但莲华不愧是练瑜伽的舞者,身体底子好,生产过程虽然长了一些,但母子平安。
当产婆抱着两个皱巴巴的小东西出来时,陆明差点当场哭了。
克劳迪娅在二月生了一个儿子。罗马女人的体质名不虚传——她生完之后第三天就下床走动了,还嫌月子餐太清淡,嚷嚷着要吃烤肉。
帕尔瓦蒂在三月生了一个女儿。
生产过程带着浓厚的宗教色彩——她一边生一边念经,产房里弥漫着檀香的味道,搞得接生的产婆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在生孩子还是在做法事。
半年之内——七个孩子陆续降生。
加上之前云姬生的明月——陆明现在已经有了八个孩子:四个儿子,四个女儿。
整个皇宫被婴儿的啼哭声和笑声填满——从早到晚,东边哭完西边哭,此起彼伏,像一支永不停歇的交响乐。
每天早朝,大臣们都能看到他们的皇帝一脸疲惫地坐在龙椅上——不是因为批奏章批累了——是因为昨晚又起来喂了三次奶。
“陛下——您要注意龙体——”一个老臣心疼地说。
“没事。”陆明打了个哈欠,眼角还挂着困出来的泪花,“就是——养孩子比打仗累多了。”
大臣们面面相觑——皇帝亲自喂奶、换尿布、哄孩子——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几个老臣私下议论,说这有违祖制,但又没人敢当面说——毕竟这位皇帝干过的“有违祖制”的事还少吗?
但陆明不在乎。
他就是要当个不一样的皇帝——一个会给孩子换尿布的皇帝。
第80章 混蛋的育儿经
春天,洛阳皇宫的花园里。
桃花开得正盛,粉色的花瓣在春风中轻轻飘落,落在青石路面上,落在草地上,落在一地晒太阳的人身上。
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和青草的气息,蜜蜂在花丛间嗡嗡地飞。
陆明坐在一棵桃树下,腿上坐着一岁多的明月,怀里抱着刚满月的儿子(邹氏生的次子),旁边还有几个乳母抱着其他孩子。
脚边散落着几件拨浪鼓和布偶——那是明月玩腻了随手丢下的。
云姬骑马去了——产后恢复后,她每天都要骑两个时辰的马,说是“不骑马浑身难受”。
她的身影在远处的跑马场上飞驰,马尾辫在风中飘扬,英姿飒爽。
董媛在产房里坐月子——她刚生完第三胎(又是个儿子),正在休养。
陆明一个人——不,加上八个孩子和四个乳母——在花园里晒太阳。旁边还支着几张竹榻,几个刚会爬的小家伙在上面翻来滚去。
“父皇——”明月指着天上的鸟,奶声奶气地说,“鸟——鸟——”
“对,鸟。那是麻雀。”
“麻——雀——”
“明月真聪明。”
他亲了女儿一口——女儿咯咯地笑,小手在他脸上乱摸。
怀里的儿子哭了起来——大概是饿了。
乳母赶紧过来接过去,坐到一旁的石凳上喂奶。
小家伙叼住奶头就不哭了,两只小手紧紧攥着乳母的衣襟,吃得津津有味。
陆明靠着桃树,看着满园的春色和满园的孩子。
他想起了十年前——刚穿越的时候——他还是陇西县的一个小县尉,整天想着怎么活下来、怎么升级、怎么泡妞。
那时候他最大的愿望就是不要被流寇砍死,能多吃几顿肉就是幸福。
十年后——他成了皇帝,有了天下,有了十几位如花似玉的妃子,有了八个孩子。
“系统。”
**【在。】**
“你说——我这个人——是不是太幸运了?”
**【幸运与否——系统无法判断。但系统可以确定——宿主拥有所有宿主中最高的混蛋值。**
“那能当饭吃吗?”
**【不能。但能让宿主在睡觉时笑出声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宿主昨晚睡觉时——确实在笑。】**
“……你连我睡觉都监视?”
**【系统碎片已完全融入宿主的身体——监视宿主的生理状态是系统的基础功能。】**
“行了行了——少废话——给我播一首歌——要那种轻松愉快的——”
**【正在播放——《阳光开朗大男孩》。】**
“……系统——你是不是在逗我?”
**【是的。】**
陆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
这个系统——跟了他十年——居然也学会开玩笑了。
他抱着女儿,望着天空。透过桃花的枝丫,能看到碧蓝如洗的天空,几朵白云悠悠地飘过。
万里无云,阳光正好。
远处,传来女人们的笑声和孩子们的哭声——那是他一手打造的、属于他的世界。
混蛋的世界。
而他——就是这个混蛋世界的皇帝。
挺好的。
猜你喜欢
- 2025-04-03 禁忌边缘 (1)作者:Adranne
- 2025-03-17 鸣濑晴作为卑女的代价,就是被分析员狠狠调教! (完)作者:空琉lemon
- 2025-04-03 超级淫乱系统 (149)作者:akmaya007
- 2025-03-15 乱宫闱 (21-30) 作者: 喝橙汁
- 2025-03-15 艾泽邦尼亚传奇第一季:铅色森林 (1) 作者:骨折的海绵体
- 2025-03-15 从遭遇无名女尸开始 (11-14)
- 2025-03-15 灵异复苏草B就变强 (6)作者:fdsk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93-96)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134-138)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246-250)
- 搜索
-
- 07-23 我在三国当混蛋(番外篇·同人续) (0-2)作者:知性的小猫咪
- 07-23 我在三国当混蛋(番外篇·同人续) (3-6)作者:知性的小猫咪
- 07-23 我在三国当混蛋(番外篇·同人续) (7-10)作者:知性的小猫咪
- 07-23 我在三国当混蛋(番外篇·同人续) (11-20)作者:知性的小猫咪
- 07-23 我在三国当混蛋(番外篇·同人续) (21-40)作者:知性的小猫咪
- 07-23 我在三国当混蛋(番外篇·同人续) (41-60)作者:知性的小猫咪
- 07-23 我在三国当混蛋(番外篇·同人续) (61-80)作者:知性的小猫咪
- 07-23 大小姐沦为娼妓后被昔日家奴狠狠调教 (1)作者:荣华zed
- 标签列表
-
- 都市激情 (30)
- 家庭乱伦 (15)
- 人妻交换 (11)
- 校园春色 (21)
- 另类小说 (46)
- 学生校园 (31)
- 都市生活 (12)
- 乱伦文学 (29)
- 人妻熟女 (30)
- 人妻文学 (32)
- 动漫改编 (19)
- 另类文学 (28)
- 名人明星 (8)
- 另类其它 (41)
- 强暴虐待 (16)
- 武侠科幻 (49)
- 学园文学 (29)
- 经验故事 (46)
- 短篇文学 (13)
- 变身系列 (26)
- 性知识 (37)
- 穿越重生 (41)
- 烈火凤凰 (15)
- 制服文学 (18)
- 赘婿的荣耀 (49)
- 魅魔学院的反逆者 (16)
- 江山云罗 (48)
- 情天性海 (42)
- 横行天下 (30)
- 综合其它 (23)
- 挥剑诗篇 (23)
- 龙魂侠影 (9)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置版) (32)
- 娱乐圈的不正常系统 (28)
- 系统帮我睡女人 (23)
- 少年夏风 (27)
- 淫仙路 (8)
- 女神攻略调教手册 (28)
- 妖刀记 (50)
- 反派:我的母亲是大帝 (31)
- 都市言情 (10)
- 妻心如刀 (18)
- 超级房东 (9)
- 春秋风华录 (12)
- 情花孽 (9)
- 我这系统不正经 (18)
- 温暖 (11)
- 网游之代练传说时停系统(二改GHS版) (32)
- 熟女记 (14)
- 淫徒修仙传 (18)
- 魅惑都市 (8)
- 超级淫乱系统 (44)
- 拥有大JJ的豪门公主 (8)
- 正妹文学 (16)
- 夜天子 (12)
- 梦幻泡影 (50)
- 囚徒归来 (26)
- 琼明神女录 (9)
- 重生与系统 (42)
- 超凡都市2035 (49)
- 名流美容院之蜜和鞭 (26)
- 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 (14)
- 欲望开发系统 (7)
- 艳母的荒唐赌约 (7)
- 我的柔情店长妈妈 (36)
- 纯洁祭殇 (24)
- 武侠仙侠 (28)
- 那山,那人,那情 (37)
- 父债子偿 (46)
- 那山,那人,那情 (27)
- 换爱家族 (18)
- 超越游戏 (50)
- 乱欲 (39)
- 不应期——帽子的故事 (20)
- 无限之生化崛起 (12)
- 剑破天穹 (42)
- 万法掌控者与13位奴隶 (32)
- 逍遥小散仙 (16)
- 玄女经 (23)
- 混小子升仙记 (39)
- 恶魔博士的后宫之路 (27)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制版) (24)
- 仙子破道曲 (33)
- 柔情肆水 (29)
-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33)
- 迷乱光阴录 (38)
- 后出轨时代 (29)
- 颖异的大冲 (8)
- 警花娇妻的蜕变 (41)
- 仙漓录 (20)
- 神女逍遥录 (7)
-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 (17)
- 御仙 (28)
- 碧蓝航线之牛气冲天 (7)
- 妹妹爱人 (18)
- 淫魔神 (13)
- 女友淫情 (25)
- 苍衍雷烬 (39)
- 性奴训练学园 (44)
- 纹心刻凤 (20)
- 天云孽海 (16)
- 老婆如何从一个单纯女人变成淫欲十足的荡妇 (11)
- 沉舟侧畔 (20)
- 侯爵嫡男好色物语 (49)
- 转职调教师后过上纵欲人生 (25)
- 轻青诗语 (25)
- 重生少年猎美 (40)
- 我的母上大人是总裁 (50)
- 绿色文学社 (34)
- 欲望点数 (12)
- 枫言异录 (39)
- 被染绿的幸福 (11)
- 将警花妈妈调教成丝袜孕奴 (30)
- 欢场 (22)
- 未分类文章 (33)
- 欲恋 (12)
- 母爱之殇-亲子的复仇 (9)
- 关于转生哥布林在异世界烧杀劫掠 (12)
- 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14)
- 武侠文学 (44)
- 异国文学 (25)
- 属于我的异世界后宫之旅 (14)
- 老婆帮我去偷情 (11)
- 约会大作战:关于Bad End线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46)
- 碧魔录 (15)
- 末世之霸艳雄途 (23)
- 我在异世界疯狂试探 (8)
- 借种换亲 (34)
- 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11)
- 双面淫后初长成 (45)
-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47)
- 我在三国当混蛋 (21)
- 山海惊变 (50)
- 凐没的光芒 (16)
- 媚肉守护者 (19)
- 诸天之乡村爱情 (24)
- 纯欲少女养成计划 (35)
- 碧色仙途 (8)
- 邂逅少女与禁忌欲望 (24)
- M老婆的刺激游戏 (19)
- 异地夫妻 (14)
- 恶狼诱妻 (12)
- 烽火逃兵秘史 (23)
- 乱欲之渊 (37)
- 美女总裁的绿帽兵王 (27)
- 性感的美艳妈妈 (50)
- 哭泣的姐妹(修改版) (43)
- 在古罗马当奴隶主 (30)
- 利娴庄 (11)
- 陈园长淫史记 (7)
- 绿是一首慢歌 (24)
- 剑起余波(烽火烟波楼第二部) (30)
- 离夏和公公 (15)
- 迷欲红尘 (29)
- 仙徒异世绿录 (25)
- 深渊—母子传说 (23)
- 我的红楼我做主 (45)
- 仙母种情录 (26)
- 元嘉烽火 (50)
- 很淫很堕落 (49)
- 国中理化课 (21)
- 陛下为奴 (47)
- 半步深渊 (20)
- 夜色皇后 (20)
- 毫末生 (13)
- 神女赋同人 (32)
- 国王游戏 (38)
- 妻心如刀二 (41)
- 用大肉棒在民国横着走 (34)
- 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 (11)
- 欲之渊 (10)
- 那些年 (41)
- 重生淫魔爱不停(究极重置加料) (17)
- 潜伏 (27)
- 最渣之男穿越日本(渣男日娱) (28)
- 补习老师猎艳笔记 (38)
- 原创 (27)
- 邪月神女 (21)
- 你的妈妈该续租了 (18)
- 别人的妻子 (31)
- 转生成为女仆后的异世界生活 (21)
- 七瞳剑士猎艳旅 (35)
- 绿我所爱 (11)
- 虞夏群芳谱 (29)
- 欲望系统 (13)
- 教师母亲的柔情 (29)
- 我在电影世界当炮王 (46)
-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 (7)
-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 (48)
- 末世大佬一手抓枪一手抓奶(末世1V1高H) (46)
- 仙子拯救大作战 (50)
- 父女淫行末日 (19)
- 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42)
- 租赁系统:我被女神们哄抢 (20)
- 仙古风云志 (32)
- 晨曦冒险团 (49)
- 网游之天下无双绿帽版 (46)
- 碧色江湖 (20)
- 拿什么救你 (40)
- 修仙少年的艳途(无限之禽兽修仙者) (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