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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戏替身女演员的洗白之路
作者:聿无忧
1.吞精(口h)
冬日的清晨,街道的车辆不算太多,保姆车不徐不疾的行驶在路上。
小助理将手中泡好的枸杞姜茶递给后座的闻莘。
俯身过来拿保温杯的闻小姐胸前和锁骨处好几枚青黄斑驳的印记,她也有男朋友,自然知道那得多重的力道留下的吻痕才会消散的那么慢。
闻小姐的脾气一向很好,小助理从没见她黑过脸,不论是被硬塞给不喜欢的剧本还是突然被告知提前开拍亦或是……
她不自觉看向后座的另一人,却刚好对上那副金丝镜框后一双似笑非笑敏锐的眼。
衣冠翘楚,金玉其外。
当助理的这些年,什么她没见过,娱乐圈一群牛鬼蛇神,越是外表精英越是内里非人。
她立马转过头去坐正,不敢再看。
哪怕和辞哥共事已经已有两个多月了,星曜娱乐金牌经纪人的气场依旧不是她能抵挡的。
虽然她不止一次好奇过一流的经纪人为什么会被公司派给一个十八线小透明女演员,而且还是个没什么名气的新人。
若说有背景,那又怎么会接受情欲片替身,若说没背景,那这资源倾斜的也太离谱了。
据她所知,这次拍摄的《硝火人生》是聿影帝首次挑战情欲片,目的自然是突破角色框架,丰富演艺体验,同时冲击国外大奖,因此大众对这部电影的关注度可想而知。
闻小姐加入盛曜这才半年不到,就能与影帝同台,虽说是配角,戏份却不少,还是与影帝的对手戏。
在她暗自思忖的时候,前后座之间的隔断已经升起。
经纪人对自己带的艺人下手在这个圈子里不算什么稀奇事,辞哥从业多年手底下的女艺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向来都是绯闻不断,却从无实锤。
如今看来闻小姐倒是个例外了。
这种“例外”对闻莘而言却是避之不及,不再遮掩的关系唯一且只会助长贺兰辞的肆意行为。
缓缓放平的座椅,贺兰辞欺身而上,没什么耐心的连拉带扯就解开了她上衣仅有的几颗扣子,深蓝色的蕾丝文胸兜挤着一对盈润的雪乳,沟壑深邃,白嫩的乳肉上吻痕青黄密布。
他眉头微微一皱,动作略显粗暴的扯开最后那层遮挡,两颗饱满的雪球顷刻间便脱离束缚弹了出来。
贺兰辞握着半边的乳儿就含进了口中,舌尖搅弄着顶端莓果,时而轻吮,时而重吸。
“嗯~”
闻莘闭眼咬唇,仍有呻吟声从鼻间溢出。
她扯住男人的袖口。
昨夜的乳夹夹的太狠,乳头红肿的厉害,穿着文胸也无法忽视的疼痛敏感,此刻更受不住男人的唇齿啃磨。
“等会要拍戏,嘶你别……”
胸前一阵尖锐刺痛,乳头被尖牙咬了一口,闻莘皱眉轻哼,男人松开了乳尖却又偏头在她另一侧乳肉上狠狠吮咬一口。
昨晚咬的还没消掉,此刻又印上一枚新的。
白皙的肌肤像是被孩童涂鸦作乱的画布,遍布新旧不一的印记。
“怎么?拍戏就碰不得你了?”
贺兰辞扬眉看着她,犀利的薄唇此刻和她的乳尖一样红。
闻莘抿唇,先有些抗拒的看着他。
“我是怕印记太深,化妆遮不住,影响拍摄……”
这一身的印子还少吗,别人弄得他弄不得?
“你知道这个角色吧,夜总会的出台女,男主的情妇之一,出场的第一幕就是从前一个金主床上爬下来试图勾引他,身上带点印记再正常不过了。”
贺兰辞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面向自己。
“还是说你以为自己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陆家千金?”
……
无声的对峙。
久到贺兰辞的手开始摩挲她的唇瓣,目光也染上了欲色,抵在她腿上的性器从一团变得坚挺。
“对不起。”
闻莘先败下阵来,男人嗤笑一声,松开了她。
时间不多,空间也施展不开,贺兰辞没打算来在车上弄她。
却也没打算放过她。
他从左胸内侧口袋拿出一只钢笔,撕开随身携带的酒精消毒湿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
“你……”
闻莘又惊又恼,那是他每天用来签署合同与协议的钢笔。
似想起什么,贺兰辞勾了勾唇,撩开她下半身的裙摆,拨开内裤熟练的将钢笔插进她的花穴。
“今天试试这个,别人送我的,用了好几年了,你可千万夹紧了别掉出来。”
笔身进入的很顺畅,比起以往的各种物件,实属纤细,材质也是从未有过的凉。
贺兰辞抬头看着她脸上隐忍难耐的表情,指尖一推,最后一截也没入其中。
“嗯~”
闻莘难以自抑一阵哆嗦。
“起来,衣服穿好,给我口出来。”
贺兰辞看了一眼时间,在她软滑的大腿肉上拍了两下,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莫名有点亢奋,鸡巴涨的疼。
闻莘整理好衣服,确认自己的穿着看起来没有异样后跪在男人的腿间,如同山丘般隆起的欲望被禁锢在西装裤下。
她熟练的解皮带,拉开拉链。
粗长硬挺的鸡巴从束缚中弹出高高翘起,散发着灼热浓厚的雄性气息。
闻莘伸出舌头,先舔吮润湿整个龟头,舌尖挑逗马眼在冠状沟上打圈,尝到了里面溢出的咸腥前精,便张嘴含住大半个龟头然后慢慢往下吞。
贺兰辞闭眼发出享受的呻吟,头仰靠在座椅上,浑身的肌肉都处于放松状态,唯独鸡巴越来越硬,不时的跳动着。
闻莘抬眸看了他一眼,缓缓吐出一截又猛的吞入,硕大的龟头直直撞上了她喉间的软肉,一阵恶心感袭来,她强压住身体的反应开始大口吞吐。
“嗯哼~”
男人舒爽的声音从喉间溢出,他伸出一只手按着她的头往性器上撞。
剧烈的窒息和反胃让闻莘瞬间红了眼眶,她摇头挣扎抗拒,想要后退。
这种时候贺兰辞怎么会收敛,他双手捧住她的后脑勺,胯下动作丝毫未停,薄唇轻喘,不经意间垂眸看了一眼。
女人很狼狈,一张白皙的脸涨红,闭着眼眉头紧蹙,泪珠挂在细长的睫毛上,胭粉的小嘴被紫红色的粗壮肉棒插弄的口水直流。
真是淫荡又可怜。
“忍着,快射了……”
而后是更深更重的冲刺,龟头几乎插进了喉咙里,若不是她早上没胃口根本没吃两口东西,只怕早就吐了。尽管如此还是有生理反射,舌头不自觉抵弄着外来的入侵者,喉间却夹着龟头不受控制的吞咽。
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
有种被吞没的错觉,难以言喻的刺激,强烈的快意直冲大脑皮层。
“嗯哼!”
贺兰辞低喘一声倏地绷紧了身体,死死按住女人的头往下压,随即一大股滚烫的精液射入深窄的喉咙。
“咳咳!!……”
持续了十几秒的深喉射精,闻莘鼻腔溢出一股浓重的腥味,察觉到男人收力之后她挣开他的手偏头猛咳。
大部分精液甚至没经过口腔就直接被迫吞咽了,嘴角仅剩的几滴还是退出时蹭到的。
发泄过的男人心情愉悦,随手抽了纸巾擦了擦性器便塞进了裤子里,穿戴整齐后又拉起她坐在自己腿上。
“呛到了?”
他轻轻拍了拍女人的背,待她咳嗽声平缓之后捏了捏她的脸颊,镜片之后的眸子微闪。
“是我的精液好吃还是宋郅远的好吃?”
2.影帝
保姆车开进了G市影视城,下车后小助理带着闻莘跟随场内工作人员去了化妆间。
她今天的戏份不多,只有两场,一场不需要露脸,隔着纱幔拍摄,她饰演的角色与金主的一次情事,后续需要近距离补拍她个人的局部赤裸镜头。
另一场是则今天的重头戏,她和影帝郦聿之的首次对手戏。
*
灯光暧昧昏黄的房间里,凌乱的床上躺着一男一女。
随着导演的一声“咔”,镜头里的两人动作都齐齐停下,闻莘扯过一旁的被子盖住自己,神情是难以掩藏的厌恶。
即便穿着肉色的比基尼,身体的大部分还是裸露在外,搭戏的男演员看见她胸前的痕迹后目光变的不怀好意,拍摄的过程不断触碰揩油。
男人毫不避讳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她两腿之间,闻莘挪了挪身体挡住身下的床单,她湿了。
体内那只钢笔的存在感太强,实在让她很难忽视。
“等会拍完戏要不要约一下?”
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自以为是的男人给她塞了张写着房号的小卡片。
“这个您还是去和贺兰先生谈吧,倒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面子他都会给。”
她将卡片揉成一团,路过垃圾桶时不留情面的当着那人的面扔了进去。
在贺兰辞面前低声下气不代表随便哪个人都能踩踏侮辱她。
“艹,小婊子,不就是攀上了贺兰辞吗?早晚被玩腻了扔一边去,到时候看你还怎么神气……”
男演员被下了面子,暗暗骂了几句。
门外的小助理来的很及时,房间内有暖气不觉得冷,出了门顿时被冷的瑟瑟发抖,她裹着助理拿来的小绒毯跟她回了休息室。
比基尼湿了贴着皮肤有些难受。
没有贺兰辞的允许她甚至不能将钢笔取出,只匆匆擦了擦下体的黏液,简单的补了下妆,做些皮肤的细节处理之后闻莘回到之前的床开始补拍镜头。
这次她是全裸的。
镜头并不会直白的拍摄性器官,只会借位拍出赤裸的曲线,因此整个胸乳是全部暴露在镜头下的。
纤长的细腿,窈窕的腰肢,波澜起伏的胸臀曲线,身体的每一寸都恰到好处,搭配着乳尖残留的牙印,胸前凌乱的吻痕,入镜的效果出奇的肉欲和诱惑。
镜头外的导演满意点头,转过身去看向旁边的人。
“这效果不错啊,别说那些印记是你小子弄上去的?”
闻言,贺兰辞挑了挑眉,看了导演一眼又转头看向面前的屏幕。
“给宋郅远带了这么多人了,睡他一个两个的不过分吧。”
导演笑着摇摇头。
“不过分不过分,不过咱们这个圈子里的女人也就只是睡睡而已,千人骑万人枕的别太认真了。”
“嗡嗡……”
外衣口袋里手机在震动,贺兰辞拿出看了眼,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当然。”
他转身往外走去。
“您先忙,我出去接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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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助理大可放心,我挑选的人郦先生一定会满意。”
“……好,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了。”
隐秘的拐角处,贺兰辞挂断电话,点开刚接收的文件,粗略的看了一遍后陆续转发给了其他人。
而电话的另一头,认真尽责的助理看向自己的老板。
“聿哥,人已经安排好了。”
沉浸在剧情中的男人显然没有听见他的话。
唉,助理无声叹息,BOSS什么都好,唯独爱戏成痴,又难以出戏。
这次突破性的挑战情欲角色,非得真刀实枪亲身上阵,这要放其他人身上毫无疑问是借戏之名行潜规则,可聿哥是什么人,那是不论什么危险动作都事力亲为从不用替身的人。
哪怕是为了角色而学的临时技能,他也会私下练到熟练为止,力保呈现出最好的镜头效果。
用聿哥的话来说,一旦饰演了某个角色,那他的身体和思想都不再属于自己,只属于戏中的那个人。
唯有将自己完整的代入进去,确切的感受他的一言一行,才能呈现出角色最真实最打动人心的一面。
所以没办法,为了避免麻烦,他们只能给聿哥找个有经验、身体干净没病,且不用善后的女人充当替身,毕竟这部戏里聿哥饰演的角色拥有众多情妇。
“到了?”
男人放下手中的剧本,捏了捏额头。
当然到了,这都快半小时了,您太专注了,谁也不敢催啊。
助理默默擦汗。
“是的,咱们可以下车准备换装化妆了。”
“好。”
一行人浩浩汤汤的进了剧组,导演刚好给上一段收尾,安排人员重新布置现场细节,等待主角上场。
闻莘躺床上没动,就当休息了,等会的对手戏也不过是从床上滚下扯过一件薄纱外套裹住自己。
她只希望在等会拍摄的过程中那只钢笔不要掉出来。
这么想着被子底下的手伸到了腿间,食指拨开花瓣将笔身推到了更深处。
“3,2,1,action——”
导演的一声令下,这一场戏开始了。
*
房间的门被踹开,金主大人踉跄着摔了进来,脸上的恐惧表情和肩上的血洞窟窿无一不表明此刻门外有着致命的威胁。
一双黑色皮鞋踏了进来,床上的闻莘和地上的男人一样,目不转睛盯着门口。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
容色无双,又戾气逼人。
如同造物主一刀一刻精雕细琢,五官立体硬挺,眉眼深邃。
一直都知道他在娱乐圈里的颜值就和影帝的头衔一样罕见少有,又实至名归。
闻莘看过很多郦聿之演过的电影,深深为之折服,甚至有过几次远远的凝望,但都不及此刻印象深刻。
明明很熟悉的一张脸却又无比陌生,神态气场孑然迥异。
原以为的帮派大佬都是凶悍残暴,面容狠厉的模样,但他郦聿之饰演出了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冷戾漠然,杀伐果断,抬手举枪毫不迟疑的结束了一条生命,随即枪头调转,对准了床上的女人……
闻莘瞳孔震颤,即使知道这是拍戏,依然被剧情里的动作所震慑。
“别,别开枪!”
她双手举过头顶,胸前的圆球被带动在空气中甩起一道道炫目的乳波。
“闫先生是吗,您要对付江家的话,我能帮您。”
她脸上挤出一抹浅笑,压住心中的畏惧直视着男人。
听到这句话的闫炔神色没有半分波动,扣动扳机上膛,冷凛的面孔如同收割人命的死神。
“江鹤然!我知道江鹤然在哪!!!”
“砰!”
3.勾引
一旁的枕头炸裂崩开,漫天的绒毛纷飞,闻莘微微颤动着睁开眼,她知道自己逃过一劫了,男人暂时放过她了,可身体仍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根本不需要入戏她此刻已经感受到了所饰演的角色与虎谋皮的复杂心情。
男人收起手枪朝她走了过来,闻莘扯过一边的薄纱披肩包裹住自己,然后半跪着挪到了床边。
闫炔走到离床还有几步的距离时停下了脚步,不带感情的眸子望着面前的女人。
“你说,你知道江鹤然在哪?”
男人冷冷开口,声线低沉漠然。
“是的,我之前是江少的情妇,他的几处私宅我都去过。”
闻莘垂眸答复着,心里却有些慌了神,刚刚的动作太大,钢笔快要滑出来了,她此刻跪坐的姿势下体悬空没有托力,只能拼命收缩花穴试图夹紧。
但穴肉却将钢笔更快的挤出。
不行,等会就要掉出来了……
她咬咬牙决定赌一把,夹着腿从床上滑下来,半爬着着上前抱住男人一条腿,滑出一半的钢笔撞上皮鞋头再次被顶进了体内。
闻莘微微颤栗,抬起头,继续说着剧中的台词。
“闫先生,我不光能帮您找到江鹤然,还能伺候的您很开心……”
半隐半现的薄纱基本包不住什么,半露的雪乳磨蹭着男人的西装裤腿,闫炔眯了眯眼,弯下腰,大手掐住她的脖子开始收力。
“唔……”
闻莘挣扎着喘息,手却不知死活的拉扯着男人的皮带,她对自己的脸蛋和身材很有自信,不然江鹤然那样的人怎么会看上她。
江家落败之后江鹤然逃亡,她便勾搭上了现在的金主,那人却在今天死在了闫炔手里。
必须要勾引到闫炔,这才是唯一的保命符。
“啪”的一声男人松手,她跌倒在地,闫炔半蹲在她面前,冷厉的脸上如同笼罩了一团阴云。
拿着枪的那只手抬了起来,再次扣动扳机,枪头撩开女人腿间的薄纱,然后抵在她的腿心。
“你哪里来的自信我会肏你,就凭你这个被人肏烂了的骚洞吗?”
剧本里的动作到这就该停了,但她的搭挡显然入戏太深。闫炔是个冷酷而残暴的人,他的字典里没有例外两个字,不论男女。
冰冷的枪头顶进了穴口,闻莘震惊,她没有自恋到认为影帝是在戏中猥亵她,但是钢笔已经被推挤到了宫颈口,再进去她会受伤的。
闪躲着往后退,扭着腰躲避,男人却一把扯住她的脚踝……
闻莘瞪大了眼。
闫炔没再继续深入,只是将手中的枪猛地抽出,几缕银丝拉扯着飞溅而出,艳红的穴肉从花唇间翻出。
“给你两分钟,收拾好自己,三天内找不到江鹤然你就自求多福吧。”
闫炔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手中湿漉漉的枪头,面无表情的丢到了一边,大步离开,他走之后门外的众多手下鱼贯而入收拾残局。
*
“咔——过,完美。”
接下来的拍摄没她什么事了,闻莘穿上小助理拿来的长外套去了更衣室。
卸下妆容,换回原来的衣服,她可以选择继续旁观拍摄也可以回去休息,这取决于贺兰辞。
“她就是你们找的人?”
另一间VIP专属休息室里,郦聿之坐在镜前任由化妆师整理妆容发型,视线却看向了镜中的助理。
“是的,刚刚和您搭戏那位女演员是贺兰辞手下的艺人,也是他推荐过来的,各项要求都满足,您觉得还满意吗?”
“……嗯。”
演技还可以,接的住他的戏,至于长相,以他的眼光倒也没有什么满意或不满意,团队做好的决定自然是切实符合他的。
不必更改。
他不喜欢麻烦。
贺兰辞进来休息室的时候,闻莘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小助理过来替她解释。
“辞哥,闻小姐说昨晚没睡好躺下休息一会,现在是打算回了吗,要我叫醒她吗?”
“不用,你先出去吧。”
贺兰辞抬手阻止了她,闻莘昨晚干什么去了他很清楚,翘着屁股给人肏了一晚上今天还能坚持拍完两场,看来宋郅远那狗男人也不太行啊。
他走过去,先是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然后撩起她的裙角看了一眼,呵,内裤都没穿。
骚的没边了。
事实上原本那条已经不堪入目了,粘腻的淫液一团一团黏在上面,直接被闻莘扔进了垃圾桶,她吩咐小助理买的一次性内裤还没换上就困意来袭睡着了。
不过贺兰辞更关心的是他的小道具还有没有待在应该待的地方。
他将女人一条腿抬起,放置在旁边的座椅上,然后伸手去探那陷在湿软穴肉里的金属钢笔。
蠕动的软肉啜吸着他的手指。
摸到了,还在。
贺兰辞对闻莘最满意的一点就是这女人从来不会耍小聪明违抗他的指令。
他抽出手指在女人大腿上擦了擦上面的黏液,又伸手去捏了捏她的脸。
“醒醒,该走了。”
4.共享(h)
闻莘的房间里一室凌乱,各色的情趣服饰散落在地毯上,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情欲的气息,这让她有些许的不自在。
早上起的早,拍戏忙起来也忘了请家政过来收拾一下。
“宋郅远这狗男人玩挺花啊,是不是身体不太行就喜欢搞各种花样?”
贺兰辞现在倒是无所谓,刚开始那一阵或许有点不适,他什么时候沦落到要和别的男人共享一个女人的地步。
可宋郅远是谁,论挑剔程度只怕比他更甚,饶是认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他身边出现过哪怕一个暧昧对象,不得不说他当时是挺好奇的。
什么事情都是有一就有二,如今就算是压着她在宋郅远躺过的床上他也照干不误。
换个角度想想,宋郅远肏的女人不也是他干过的。
“嗯哈……”
灼热的肉棒挺进湿滑的软穴,两人都发出喟叹的呻吟,既满足又难耐。
经受了长久的挑拨却得不到满足的小穴此刻一吞入粗壮的鸡巴便热情似火的缠了上去。
比她更迫不及待的是身上化身打桩机的男人,被他牢牢扣在大掌下的胯骨甚至一动不能动,只能被迫承受着一次次力道强悍的撞击。
“轻啊~轻点儿~”
骚痒的穴肉被撞的无力抵抗,一阵阵酸麻感袭来,是要泄身的前奏,太,太快了,贺兰辞手段了得,做爱之前总会在她身体里塞些东西撩拨欲望,今天一整天都被那只钢笔吊的欲求不满。
所以他肏进去没用多少时间她便剧烈的高潮了,身体颤栗肌肉紧绷,而后又软成一摊烂泥,贺兰辞享受她的高潮反应。
“骚货,高潮夹的好紧。”
贺兰辞咬牙抵抗着挤压的快感,至少让她高潮三次,忍过三次射精念头再射出,那几秒才真正爽到巅峰。
闻莘的身体敏感又耐操,即便高潮后身体瘫软,肉穴依旧紧致,肏干起来快慰丝毫不减。
“缓,缓一下……”
不行了,太累了,闻莘伸手圈住男人的脖子,气喘吁吁的望着他。
她张着嘴呼吸,嘴唇小巧而饱满,鲜粉的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贺兰辞想起了早上这张嘴是怎么含住他的鸡巴吞下他的精液的。
似乎更兴奋了,鸡巴在她体内不受控制的跳动了几下。
“不想早点结束了休息吗?再坚持坚持。”
贺兰辞嘴角勾起一个坏心的笑,迅速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舌头霸道的钻了进去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雷雨。
粗长的鸡巴捣进捣出,搅动了一汪春水,淫液源源不断的往外流。
“唔唔~”
又要到了,闻莘拼命的摇头躲避着令人窒息的吻,不敢想象在缺氧的时候高潮有多要命。
庆幸的是高潮的前一秒贺兰辞松开了她,大口的氧气灌入喉咙,那十几秒她眼前是一片空白的。
整个人晕晕乎乎。
“嗯哈……”
后面的时候贺兰辞插一下她喘一下,生平第一次在床上被逗笑。
“不是挺耐肏吗,这就不行了?”
贺兰辞当然知道她是又累又困才体力不支,也不欲再折腾她了,双手勾住女人的腿弯将人往下拉到最贴近的距离,粗长的鸡巴几乎整根嵌在女人的身体里。
一阵高频有力的抽插,闻莘整个人被撞击的不断后退,又被拉回到身下,他甚至抽空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紫红色的鸡巴将嫩穴插的泥泞不堪,细碎的白沫糊满了肉穴和鸡巴,在他动作稍大些时棒身甚至还能带出些鲜红的软肉。
“嗯~”
他感受着快感的堆积,快了,用不了多久了。
他松开女人的一条腿,大拇指按上了凸起的阴蒂,闻莘已经迷糊了,需要更多的刺激才能高潮。
他一边揉捏着阴蒂,一边用力的抽插。
闻莘被身体的刺激唤醒,扭动着腰臀抗拒躲避,被男人最后的冲刺送上了高潮,唇间溢出高亢的呻吟。
与此同时龟头抵住了宫口射出了浓精。
“嗯哈!”
爽~贺兰辞发出满足的喟叹,整个人脱力般倒在女人身上。
休息了整整十几分钟,他才撑起身体退出。
有浓白的精液从闭合的肉穴缝隙流出,不多,就几滴,其余的被很好的含在里面。
贺兰辞抬头看了一眼,闻莘早已经累的睡了过去。
他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女人身上,然后动作利落的脱下身上剩余的衣服进了浴室。
5.替身
闻莘是在车上知道自己今天的拍摄任务的,一场是她在闫炔的控制下联系了老情人江鹤然,另一场便是充当男主闫炔与另一情妇做爱的替身。
“是真做吗?”
“你觉得呢?”
那就是了。
闻莘好像瞬间洞悉了自己能接拍这部电影的根本原因——作为影帝郦聿之与人做爱的床戏替身,影帝是戏痴,一切角色所需的行为他都会亲力亲为,不过为了影帝的名声,总不能六个情妇一个妻子都睡个遍吧。
而让她饰演其中一个只不过是让替身一事更顺理成章。
闻莘没什么太大情绪,或者说习惯了。
贺兰辞不在意,宋郅远也不会在意,而陆祁闻恐怕早就对她恨之入骨了。
“嗯。”
她偏头看向穿外,随手撩起了耳边一缕散落的头发。
*
只有三天时间,闫炔比她想象的更难勾引。
甚至根本见不到他人。
那天她被闫炔安排的人送回了青城会所,没人时刻看管她,也没人限制她的自由,但是她知道闫炔离开那天说的话绝对是认真的。
她连续几天给服务员守门人递了口信,至于江鹤然会不会见她其实她心里也没底,闻莘坐在椅子上不安的搅动着手指。
突然房间门被推开,服务生小孙小心谨慎的回头看了看确定没人跟着才合上门走到她面前。
“斯斯姐,三少约您晚上见一面……”
晚上十点,闻莘,也就是宁斯斯,换了套衣服后前往了约定的地点。
这对江鹤然来说是一种冒险行为,梧城现在想要他命的人多了去了。
外来扩张者崇山派与梧城地头蛇的地盘斗争,江老爷子被暗杀,江大少中枪昏迷至今未醒,江二也死在了撤离的路上,整个江家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宁斯斯坐在出租车上,不时地回头看,她不知道闫炔安排了多少人跟着,但江鹤然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到了目的地后宁斯斯下了车,神情有些复杂。
这地方她来过,江家出事前不久,江鹤然说等他坐上父亲的位置后让她离开青城会所,安心的跟着他。
这处房产原本是打算送给她的。
重返旧地,却只觉物是人非。
她上前敲门,门打开了,江鹤然的手下引她入内。
几月不见的人此刻坐在沙发上,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
“斯斯。”
他喊她的名字,让她过去。
宁斯斯失神着朝他走了过去,她看见他的唇启启合合,耳朵里却听不见一个字。
“……斯斯,我想你。”
这句她听清了,在江鹤然低头吻过来时她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你……”快逃!
“三少,闫炔的人追来了,我们暴露了!”
她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被人打断了。
卧室门从里面打开,崔劲一脸严峻神情,视线在看向她时短暂的蹙了蹙眉。
“是她,肯定是她,三少,是这个女人她出卖的你!”
江辰从他后面跳了出来,几步冲到宁斯斯面前,质问道。
“你前脚刚到,闫炔的人后脚就追来了,不是你告密是谁?”
他恶狠狠的瞪着宁斯斯,妓子果然无情,反手就出卖了三少的行踪。
“三少,这个女人不能留了!”
他掏出腰后的枪对准了宁斯斯的额心。
“鹤然,我,我是被逼的……”
宁斯斯咬唇,戚戚然看了一眼江鹤然,眼尾就红了。
“三少,我们必须马上撤离了。”
崔劲带着一帮手下从房间出来,一个个身上都背着提着很多武器装备。
江一辰恨得咬牙,好不容易找了个庇身之所,这个女人一来他们全部都得撤离了。
他面孔稚嫩年轻却神情凶煞,扣动扳机就准备杀了宁斯斯。
江鹤然伸手制止了他,侧眸再看了女人一眼,平静的开口。
“先撤退。”
闫炔赶到的时候,一室冷清空荡,只有宁斯斯坐在沙发上,神情恍惚。
“人呢?”
她眨了眨眼,似才回神,抬头望着他。
“走了,你们来的太慢了。”
呵,闫炔无声冷笑,几步走到她面前,锋利的匕首隔着衣服抵在她的胸前。
简直不知死活。
宁斯斯很怕死,但她胆子大,敢赌,既然江鹤然已经成功逃脱了她便再无顾忌。
“闫先生,江鹤然知道我出卖了他都没有杀了我,显然是下不去手,您怎么就这么狠心,两次都想要我的命呢?”
她猛地扯开胸前的上衣,锋利的刀尖划破白嫩的乳肉,很快,血珠渗了出来,宁斯斯疼的咬唇,眼睛却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浑圆饱满的雪乳尽数暴露在空气中,两颗莓果俏生生挺立着,艳情的吻痕密布,魅惑的双眸直勾勾的望着他。
无一不在彰示着这是一朵美丽的食人花,迷人且危险。
“难道您真的不想尝尝江鹤然心爱的女人的滋味?”
宁斯斯手指在伤口抹了一点血送到嘴边,一边望着闫炔一边情色的舔舐着,毫不掩饰的勾引。
6.出戏(h)
郦聿之很少在拍戏时产生个人情绪,但那个女人演技爆发那段确实震惊到他了,道具的匕首虽未开刃,但为了真实性选用的毕竟是真刀,若不是他及时收力那道伤口就不止那么点了。
是个敬业的演员。
他坐在椅子上休息,等另外一边的女人处理好伤口后再开始拍摄。
下一场戏没什么台词剧情,从江鹤然窝点离开的闫炔起了欲念,但他没碰那个毒蛇般妖艳的女人,而是径直去了附近一位情妇家里。
“聿哥,给,等会您戴上后拍摄再开始。”
助理沈延给郦聿之递上一片避孕套。
……
“你可真行,拍戏还见血,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拼命?”
贺兰辞冷眼看着小助理替闻莘胸前的伤口消毒上药。
“呵,这可是影帝啊,不认真一点怎么行?”
闻莘垂眸低笑。
事已至此,她只能拼条路出来,这部电影是个机会。
“等会的拍摄你不会露脸,这一段后期剪辑完最多保留三分钟的内容,想少受点罪就让他早点射出来。”
那小骚逼昨晚让他给肏肿了。
“知道了。”
闻莘闭上眼睛点头。
*
一间布置昏暗暧昧的屋子,柔软的床铺上郦聿之将赤裸的女人压在身下,他上衣完整,只半解了皮带露出了还未勃起的性器。
闫炔情妇众多,但仅限于泄欲,他对她们没有感情自然也不会有尊重。
他闭上眼睛体会着闫炔此刻的想法,一只手按着女人的腰,一只手扶着半硬的性器在软嫩的腿心蹭动着。
有滑腻的液体润湿了龟头,他在穴口的软肉上浅浅戳了几下,鸡巴如充气般膨胀了起来。
他从口袋掏出避孕套撕开戴上,然后向镜头比了个开始的手势。
闻莘背对着男人趴在床上,她不知道拍摄会在什么时候开始,在以为影帝就打算那样进去时男人突然停下了动作,而后是避孕套包装被撕开的声音。
她还没来得及感叹这人的好习惯就因突如其来的侵入惊呼出声。
“啊哈!”好涨!!
也许是这两天被插的太狠,她现在只觉得身体里那根鸡巴格外粗壮,几乎要撑破。
没有男人能抵抗住一个温暖紧致的肉穴,包括闫炔。
何况他本就是来泄欲的,莫名被撩起的欲望,肮脏而不知死活的女人。
鸡巴叫嚣着要释放,用最能让自己获得快感的力道和速度,肏弄着身下的女人。
“轻,轻点,啊——”
避孕套的润滑度有限,即使她分泌了足够多的润液依旧进出受阻,在男人蛮力的抽插下原本就有些肿痛的阴唇此刻应该快破皮了。
而身后的男人沉浸在角色里,无视她的请求。
“唔~”
闻莘疼的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她甚至做不到去夹紧套弄,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强暴,身为情妇不过是男人泄欲的物件罢了。
闫炔根本不会体贴到让女人先高潮一次再开始自己的掠夺。
男人的尺寸不逊于她遇到的任何一个,但是和他们做爱时会有前戏和扩张,很少受伤,充其量被肏狠了会磨肿。
但此刻她能感受到避孕套的折磨,过度的疼痛使她没法再分泌爱液了,稚嫩的穴肉被肉棒来回粗暴的拉扯,比之破处那一夜,有过之而无不及。
“啊……疼,轻点……”
她咬着唇强忍着疼,试图往前逃,不知道有没有磨破流血,入戏太深的男人无法沟通。
一双大手禁锢住她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
坚硬如铁杵的肉棒一下下捣进柔软的花心,疼痛之余身体竟涌起了丝丝酥痒,即便是粗暴的动作身体适应了也会产生快慰。
脸颊开始发烫,闻莘无端生出了一种羞耻感。
她不敢看向镜头方向,只能自欺欺人的闭着眼睛趴在床上,咬着唇试图抗拒身体的感受。
“嗯~”
身后是男人舒爽的低吟,做爱所带来的快感的确是缓解情绪的良药,女人于他的作用只有这一点。
粗长的鸡巴再不满足于现有的场地,想开拓更深处的空间,顶部的龟头开始凿击尽头处的软肉。
柔软的花心被不同的男人侵占过很多回,龟头一下又一下撬动着闭合的软肉,疼痛中夹杂着酸麻感,在男人强势粗鲁的肏干下,愉悦的快感在一点点的堆积。
唔~不行了,她要到了!
最后一秒闻莘咬住自己手背堵住声音浑身颤栗着高潮了。
同一时刻龟头撞进了紧窄的宫口,高潮反应骤然收紧的穴肉死死吸绞着肉棒,猝不及防的精液迸射而出。
“嗯哼……”
郦聿之瞬间从角色里清醒,极致的快感让他粗声喘气。
毫无情感的赤红眸子却盯着身下的女人,这种被迫从角色里抽离的感觉很不好,闫炔怎么会被个情妇控制,他在所有的性事中都占据绝对的主导,他会在肏开女人的宫口后狠狠撞击着然后射精,而不是被高潮的女人吸射。
“咔!”
导演一声令下,拍摄结束。
郦聿之沉默抽身,摘下避孕套扔进垃圾桶。
袁恺看着时长满意的点了点头,郦聿之的荧屏初次,又欲又狠,剪辑一下弄点花絮发网上怕是能炸起波澜万丈。
“怎么样,感觉?”
赤裸的女人脱力般趴倒在床上,浑圆雪白的翘臀被撞得发红,有晶莹透亮的银丝从下方阴影处拉扯滴落。
是个极品。
不论是身材容貌还是这具肉体。
或许其他人无法察觉,但他和郦聿之合作也有好几次了,能让郦聿之拍摄过程中被动出戏实在少见。
不过倒也算不得失误,他和郦聿之对这个角色有着不同的理解。
郦聿之倾向于完美复刻书中理智冷静杀伐果断的一代枭雄。
而他,则更想将枭雄拉下神坛,在细节处诠释,贪嗔痴恨爱恶欲,没有人是完美的。
郦聿之瞥了他一眼,这种问题有回答的必要吗?为艺术献身又不是疏解欲望。
不过情欲戏对他来说的确是短板,他能饰演出所有角色的情绪和情感,但是生理反应难以自控。
或许他还没习惯在镜头前进行性行为。
既是短板便要克服。
“我下个星期要出国参加SG颁奖典礼,顺便还有点私事要处理,后面的戏份能提前就提前,不能就推迟几天等我回国。”
郦聿之抽了张凳子坐在了他边上,面前的几块屏幕播放着各个角度的拍摄画面。
他微微蹙眉,对结尾不甚满意,却也没再说什么。
单就视觉效果来说,是很完美的,但和他想表达的有点出入,闫炔的冷戾薄情没表现出来,却带点情欲的失控。
“没事,不要紧,我安排一下把你的戏份提前。”
这都是小事情,袁恺招了招手让人重新调整这几天的拍摄顺序,然后和郦聿之一起讨论起了下一场的内容。
7.换人
上一场结束时还称赞对方敬业,现在肏了一回反而要换人。
男人心,海底针,沈延表示实在跟不上boss的变卦速度。
“是……那女人太干太松,您肏起来不爽吗?”
他斗胆提问,若是因为这样,那必须要找贺兰辞换个人,口口声声说活好耐肏,包君满意,简直吹出花来了。
“……”
郦聿之皱着眉睨了他一眼,不想啰嗦。
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被这个替身影响自己的节奏,对方是因为身体反应太过剧烈而导致他失控,但是助理也完全可以再找一个身体没这么敏感的女人。
“再去找找其他的,能换就换。”
“这,可是,唉,行吧,我联系一下贺兰辞……”
可他妈下部电视剧的剧本初稿都发给他了,人也上过了,不给个合适的理由以贺兰辞死咬不放的饿狼品性,怕是能给他们薅掉一层皮。
……
“嘶~”
破皮的阴唇走路间与底裤相互磨擦,闻莘疼的直吸气。
贺兰辞偏头看了她一眼,拧了拧眉,吩咐身后的小助理。
“去药店给她买点药膏擦下。”
不是挺耐肏的吗?他和宋郅远轮番上也没见把人肏伤过。
“磨破了?”
“嗯。”
“……不会放聪明点,平时夹鸡巴那股劲呢?”
“……”
闻莘懒得理他,做爱和强暴还是有点区别的好吗。
“我看看。”
到了休息室贺兰辞让她躺着,准备看看情况。
“算了,擦点药就行,不影响明天拍摄的。”
闻莘伸手挡住下面。
“那我今晚要肏你呢,也不影响吗?”
贺兰辞眯了眯眼看着她,不由分说扒下了她的内裤。
这处小嫩穴他经常玩弄,不光用鸡巴肏,还用各种物件工具,玩的最狠时也不过是肿一圈,第二天照常用。
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副可怜兮兮惨遭蹂躏的景象。
两片花唇肏的合不拢,内侧娇嫩的皮肤被磨破,露出些鲜粉的嫩肉,手指拨开穴口,一汪带着血丝的浑液吐出。
妈的,里面也肏出血了!
“这,可能是带套的缘故,润滑度不够,另外这场戏本来就是男主的单方面泄欲,难免粗暴了点……”
贺兰辞的脸色太难看,她忍不住替郦聿之辩解两句。
“怎么?你还想他不带套肏你,然后射满你的骚逼???”
好了,脸色更难看了,闻莘悻悻的闭嘴。
……
“换不了?”
郦聿之合上手里的书,抬头看他。
“什么意思?”
“这……”
沈延两手交握着,一脸纠结,他该怎么组织语言才能委婉的表达出贺兰辞的意思。
不爽特么还肏了半个小时?
皮都磨破,逼都出血,是上辈子没见过女人吗……
这是贺兰辞的原话。
说实话沈延也觉得这事聿哥有点过了,人家姑娘一声不吭的配合着,他前半段看着也挺尽兴的,后面结束退出时脸色倒黑了……
??结束时??
莫非不是聿哥主动射精,而是被那个女人夹出来被迫提前结束?
沈延忍不住偷笑,那他妈可真是憋屈,怪不得了。
他憋住笑,装不经意的说道。
“听贺兰辞说那女人被您弄受伤流血了,估计是太疼了才让您有些不好的感受。”
“受伤了?”
郦聿之皱着眉回忆,似乎中途是听见了女人让他轻点。
自己的性器本来就比常人粗些,而避孕套又阻碍了他的顺畅进行,抽动间难免多用了几分力。
真麻烦。
换人也麻烦,不换也麻烦。
郦聿之思索再三,问。
“她的体检报告你看过了吗?”
沈延眨了眨眼,缓缓点头。
“看过,没问题,怎么了?”
是他猜测的那个意思吗?
“换不了就别换了,以后不用套。”
郦聿之垂眸,又翻开手里的书,继续看了。
贺兰辞给闻莘放了一天假,明天的戏份挪到了后面再拍摄,她本想在家好好休息,却临时又多了趟行程。
小助理将她送回公寓,另一辆车又过来接走了她。
“宋郅远这狗东西!人都受伤了还不放过……”
贺兰辞挂掉电话气的牙痒,对于宋郅远这种以势压人半路截胡的做法无比唾弃。
可不,小逼不能用,小嘴还能用,那是个床上床下都能玩出花来的女人。
闻莘不知道自己经纪人脑子里想的什么东西,但宋郅远不是纵欲之人,前天刚找了她,那今天就必定不是那回事。
“闻小姐,今晚宋总有晚宴要出席,需要您陪同,小郭陪着您先上楼去做下造型吧,等好了我再过来接您。”
宋郅远的秘书先下了车然后替她打开后座的车门。
唐明是宋郅远的三个秘书之一,处理更多的是他的私事,闻莘见他的次数不多。
平日里需要女伴都是何光来接她,参加一些无可避免的酒局和聚会,所以今晚的晚宴想必不是商业性质的,应当是亲友宴会。
人人都说她和盛曜娱乐宋总有一腿,才能有这么好的资源,但是宋郅远不出面澄清或者承认,便只能算作谣言。
那这次他是打算把她推到明面上去了吗?
闻莘当然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男人这是要给她名分,估计只是拉她当挡箭牌用。
8.泼酒
在外人面前的宋郅远是一贯的清冷与矜贵的形象,所以闻莘毫不惊讶在下车的那瞬间男人转变的气场与神情。
即使前一刻他那双修长的大手还在肆意玩弄她的身体,他此时微微摩挲的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淫水。
闻莘拢了拢胸前的披风,下车挽住了男人的手臂。
两人一起进了宴会大厅。
一位旁亲的订婚宴,他本不必参加,但易家那位来了,父母便勒令他也必须到场。
宋郅远在车上跟她说了。
一切都如闻莘所想,宋郅远无意联姻,但拗不过家里给的压力,便想将她推出去抵挡一二。
“可能会受些委屈,我那些亲戚不是好相处的人。”
他一边帮她涂抹着药膏一边在红肿的小穴里插弄着,食指与中指并拢,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说是上药,倒不如说是调情。
“不让你吃亏,D牌的代言给你。”
国际知名轻奢品牌,以往的代言人都是当红的一线小花,属实是她高攀了。
“那就多谢宋总了。”
……
阮思雨所处的位置一眼就能看见门口,那抹身影一出现她便立马拉了拉身边的好友。
“凌凌,郅远哥哥来了!”
“靠,他怎么还带了那个女人!”
原本雀跃的心情在看清男人身边傍着的娇艳菟丝花时肉眼可见的变了脸色。
“……宋先生有女朋友了吗,之前怎么没听说过?”
易如凌不动声色的问道,目光从门口高大男人清冷隽逸的脸上划过又落到他身旁的女人身上,最后定格在两人相挽的手臂上。
“当然没有!姑姑怎么可能让一个不三不四的戏子进宋家的门?凌凌你别想多,不过是个打发时间的玩意罢了,等你和郅远哥哥订了婚,他定会把外面的人断干净的。”
这年头哪家的公子少爷没几个情儿的,在结婚之前谁不是肆意了玩,若是遇到个家世背景不够硬的妻子,那婚后养小三小四,弄出几个私生子的也不是少数。
不过凌凌家世好,易家又只有她这一个独掌上明珠,自然是容不得女儿受委屈的。得提醒提醒郅远哥哥了,阮思雨心里这样想着。
宋郅远自然不会带闻莘去见亲人长辈,只是让她来露个脸罢了,进了门便让她自己去找个地方呆着。
他在那边与亲戚周旋,闻莘拿了份甜品寻了个角落坐着,对那些时不时投射过来的或鄙夷或厌恶的目光通通视若不见。
“远儿,你明知道今天叫你来是干嘛的,为什么还带着那个女人?”
宋母拉着儿子的衣袖低声指责。
“赶紧把她打发了,你这样让易小姐看到人家心里怎么想……”
“什么怎么想,男未婚女未嫁,我带个女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是您想多了。”
宋郅远轻轻握住母亲的手,端起酒杯对邻座的长辈敬酒致意。
“唉你这混小子!”
宋母恨铁不成钢,又说不过儿子,转头生着闷气。
“多大点事,他自己心里有数,外头玩玩的和门当户对的孰轻孰重?”
宋父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安慰道,朝儿子投去沉沉的一撇。
宋郅远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
……
虽然早有准备,但真当那杯酒迎面泼了过来时她还是有点懵。
淡红色的液体浇湿了她的头发,淋花了她的妆,也弄脏了她的衣服,比起前面被人不痛不痒的议论几句,这杯酒的伤害显然更大。
还好是角落,关注的人不算多。
她从手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眼睛,然后看着面前的人。
娇纵高傲的千金小姐,阮家的掌上明珠,也是宋母的侄女,宋郅远的表妹,手中举着泼完的空杯,妆容俏丽的脸上是明晃晃的嫌恶与鄙夷。
站在她身边的是闻莘不曾见过的面孔,优雅与贵气似乎融入了骨髓,精致婉约的脸庞永远带着温和的浅笑。
“阮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她也不生气,只微微扬了扬眉。
“你个下贱的戏子,只会耍些缠人的手段,你别以为郅远哥哥是真喜欢你,宋家的门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进的,实话告诉你,姑姑姑父早就替郅远哥哥选好了妻子,只有凌凌这种家世清白,温柔善良的人才配得上我郅远哥哥。”
阮思雨挽着身边好姐妹的手,一脸不屑的看着她。
“呵。”
原来如此,阮思雨这是替未来嫂子出气呢。
闻莘低头轻笑。
不过可惜了,看宋郅远的意思大概是看不上家里给安排的这位了,不然也不会特意带上她来膈应人家。
既然拿了好处,自然是要办事的。
“我也没想进宋家门啊,宋总答应我,只要跟着他,优质的资源少不了,剧本代言拿到手软,一年两年冲上一线,三年五年进军国际,以后若是不想拍戏了,就在外面买个宅子养着我,到时候再生几个宝宝陪着我,除了名分,他什么都能给,这不也挺好吗?”
演员总是善于找机位,知道如何才能展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闻莘脸上扬起一抹笑,虽一身的狼狈却别有一番楚楚动人的风情。
“你……你!真是不要脸!”
阮思雨被气够呛,她倒是头一回见做三都做的如此引以为荣的女人,简直厚颜无耻。
易如凌也变了变脸色,不过她明显更沉得住气,拉住阮思雨的手将人劝走了。
她全程没有和闻莘说过一句话,仿佛她入不了她的眼,也对她构不成任何的威胁。
9.无套
“欸,你女人,不过去帮一把?”
和宋郅远相谈甚欢的男人目睹了角落那一出戏,忍不住推了推身边的人。
“不必,带她来是下下易家的威风,我若过去性质就变了,现在还不到和易家撕破脸的地步。”
宋郅远只远远看了一眼便转过头继续和另一人交谈。
宋易两家生意上往来多,双方长辈都有意联姻,强强结合。
不过宋郅远是个不喜被掌控的人,不论是事业还是婚姻。
“啧……可惜了。”
那人看了看宋郅远又看了看闻莘,直摇头。
闻莘和唐明打了声招呼说要提前离场,一身湿漉漉黏糊糊的,也找不到地方换衣服,她可不指望在宋家的地盘上有人能好心帮她善后。
宋郅远同意了,让唐明送她回去。
第一金主的头衔不是虚名,闻莘住的房子是宋郅远给的,业内没公司敢收她,也只有盛曜敢签她。
对那时的闻莘来说,宋郅远是她穷途末路时唯一的选择。
车开到闻莘楼下,她推开车门准备下车又似乎想起什么从包里翻出几片药递给唐明。
“解酒药,宋总每次喝多了都吃这一种,很有效。”
她说的是平时商业应酬,但唐明不参与公司应酬方面的事所以不了解。
但他还是收下了。
“好的,我会转交给宋总。”
虽然他身边永远随身准备着包括解酒药在内的各种应急药物。
闻莘上了楼,第一件事就是洗干净这一身的酒味。而后才有时间敷着面膜,追剧。
【神之殇】——让郦聿之一炮而红的成名之作。
既有幸和影帝同台飚戏,势必要多下功夫钻研,知己知彼,才能保证不被碾压。
宋郅远的确多喝了几杯,但不至于醉,难得几个堂表兄弟聚在一起,除去开头那一点不顺之事,今晚倒是也聊的尽兴。
上车的时候唐明给他递了水和解酒药过来,看着熟悉的药片包装他倏的一笑。
只拧开瓶盖喝了口水,药却没吃。
他伸手按下车窗,夜风吹走了一身沉闷的酒气,思维也跟着清晰了几分。
休假的一天,没人打扰,闻莘过的舒适又惬意,早起自己做了早餐,打理了一下阳台的花花草草,然后研习郦聿之另一部获奖作品。
中午懒得下厨便叫了外卖,午睡过后运动半小时,又突发奇想搜了部郦聿之成年以前的作品观摩。
不得不说有些人天生就是吃演员这碗饭的。
天赋二字能击垮无数人的后天努力。
像郦聿之这样的人属于老天赏饭吃,他十六岁时的演技就已经相当厉害了,一人分饰两角,既演哥哥又演弟弟,截然不同的人物性格被他拿捏的相当精准。
而她十六岁时,还天天和姜敏一起疯玩……
.
第二天到了拍摄现场之后闻莘才知道最近的工作量要加倍了,白天拍完她的个人部分后,傍晚还得加拍一场和郦聿之的床戏。
考虑到郦聿之的行程安排,他出国那几天的戏份都提前了。
贺兰辞今天不在,他手底下不止她一个艺人,今天正陪着另一个新人在临市录制综艺,昨天就出发了。
中午的时候贺兰辞给她打了个电话。化妆师正在帮她补妆。
“伤好了吗?”
“……嗯?”
“下面。”
“好了已经。”
昨晚上药的时候已经没有痛感了。
“郦聿之那边说后面的戏份不带套了……”
“为什么?”
她诧异的抬头,突然的动作让化妆师正在给她画眉的手一滑,眼尾便多了一条线。
“啊,不好意思,麻烦您先等一下,我打完电话再来……”
她匆忙向化妆师道歉,然后钻进了隔壁的换衣间。
“原本昨天那场戏之后郦聿之是要换掉你的,后面又决定继续用你,但是选择用无套的方式。”
贺兰辞磨了磨牙。
昨天那边说要临时换人他就气得不行,怼着郦聿之的助理骂了十几分钟。
后面又接到电话说不换了,但是决定不带套了,因为影响了拍摄效果。
妈的,更气了。
“……”
闻莘不知道该说什么,避孕针是一直在打的,长效无副作用,她倒不用担心怀孕的问题。
只是带套她还能安慰自己只是拍戏,无套和做爱有什么区别?
或许郦聿之的个人修养还能控制住不内射,但事实上区别不大。
她只是没有跨出自己心里那道坎。
“今晚我会赶回来,小逼洗干净点,要是沾了点别人的气味看我不干死你……”
骚逼那么会夹,不射里面就有鬼了。
贺兰辞挂断了电话。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郦聿之到场的时候她的戏份刚收尾。
他拍完外景回来,一身的风尘仆仆,又马不停蹄的开始下一次的妆造。
许是郦聿之的敬业感染到了闻莘,她调整了一下状态,没有那么紧张了。
郦聿之可以为艺术献身,她也可以。
郦聿之是影帝无人置喙,那她就成为影后,堵住幽幽众口。
10.内射(h)
闫炔最喜欢的姿势是后入,因为这代表了绝对的掌控。
他情妇众多,几乎每个常住的地区都养着女人,方便他解决需求。
外人眼里他荒淫无度,贪图美色。
而事实却恰恰相反,他不纵欲,且自控力极强。
打拼家业的这些年,东奔西走,生死关头闯了一遭又一遭。
一个月两个月,甚至有时半年才会发泄一次。
有些情妇养着,一两年都见不到他一回。
于他而言,女人不过泄欲,那些靠训练和厮杀还泄不掉的体力就只能换一种方式宣泄了。
梧城。
是他势力的下一步拓展区域。
拿下之后整个桦南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来到这座城市这不过两月,本地势力已经清理过半。
到来之初手下就在梧城给他安排了个女人,头一个月他没找过一次。
而近一个月,他却来的频繁了点。
清洗干净的女人脱光了衣服柔顺的跪趴在床上,肥臀翘起,软腰塌陷,是他一贯要求的姿势。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拍摄之前闻莘特意用手指自己玩了一会,没弄到高潮,就差那股劲吊着,下面早已淫水泛滥成灾。
郦聿之扶着肉棒在入口随便蹭了蹭就被一汪淫液浇了个透。
看来她是提前做了润滑的,不必再浪费时间了,他对着镜头示意可以开始了,粗硕的肉棒便瞬间破开滑腻的软肉插了进去。
若非及时捂住了嘴,闻莘只怕当时就叫了出来。
难以言喻的酸胀,带套和不带套的感受简直天差地别。
那日甬道干涩,进入的那瞬间除了痛还是痛,隔着乳胶薄膜男人的性器和情趣震动棒没什么分别,除了更粗和更灵活。
但是此刻,她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身体被肉棒撑开的感觉,肉贴肉的触感是难以忽视的,她甚至可以感受到粗硬的龟头在她体内跳动,连同棒身盘虬的青筋一起。
脉搏跳动的节奏。
郦聿之也感受到了。
太阳穴也在突突的跳,和他的心跳声同频,几乎是绷紧了后槽牙,才勉强忍住了想暴戾肆掠的念头。
那些不属于闫炔的念头。
他真是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情欲。
压下刹那翻滚的冲动之后他总算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一双大手牢牢禁锢住女人的腰,她被按在原地无法动弹,彻底成为一件仅供男人欲望宣泄的物品。
“啪啪啪——”
一插入就开始激烈的肏干并非闫炔的本意,但他最近频频失控,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梧城江家的势力在暗中集结,似乎计划着和他做最后一博,傍晚在码头有人突袭他的货船,被劫走了大半的军火枪械,据手下来报,领头人正是江家三少,江鹤然。
自上次抓捕行动失败之后,江鹤然的情妇,那个不知死活勾引他的女人被关在青城会所。
黎飞建议他用那个女人设陷引出江鹤然。
若成功便能灭了江家残部,若失败也没有损失。
他当然没理由拒绝。
胯下的动作愈发狠戾,肉棒恨不得将穴肉捣烂,泛滥的淫液被插的四处飞溅,身下的肉体阵阵抽搐。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男人信马由缰,女人丢盔卸甲。
“嗯啊啊啊啊~”
闻莘被肏的失神,高潮一波接一波,她已经完全出戏了,什么替身什么演技,忘的一干二净。
她只知道她在被郦聿之肏,肏的好凶,好狠,他好像恨不得弄死她。
.
“这……导演,你看要不要暂停?”
副导演已经看出了场内的表演似乎出了状况,女替身明显已经出戏,不仅放声大叫还试图想要逃离,而郦聿之则是一副失控的模样。
袁恺制止了副导演继续劝说的动静,他起初也以为是郦聿之失控了,但仔细想想以郦聿之的专业素养不可能犯这种错误,所以唯一的解释是入戏了。
入戏过深了。
.
“停,停下……不要了……”
那双掐住她腰的手仿佛钢铁一般难以撼动,她几乎被肏了个透顶,肉棒一次一次凿进最深处,似乎不撬开一条缝便不罢休。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这样粗暴的对待过了。
身体明明很痛,但快感更甚。
花心被撞得软烂,似乎每个进来的人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肏开她。
“嗯啊!”
他肏进去了!
一整个龟头全塞进了子宫口。剧烈的刺激让她直接到了高潮。
“嗯哈!”
将郦聿之带出戏的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内射。
肉棒被高潮蠕动收缩的穴肉绞紧,敏感的龟头被柔韧的子宫口包裹住,大开的铃口对着开阔的子宫喷射。
闻莘浑身战栗着瘫倒在床上,若没有腰间的支撑,只怕整个人都趴了下去。
内射就该是这样。
酣畅淋漓。
郦聿之拔出的时候汁水横飞,性器分离的那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昭示了这场性爱是多么的激烈与贴合。
11.补偿
袁恺在屏幕前回看之前的画面,郦聿之站在他身后。
这场戏的确激烈,情绪到位,将闫炔心里的动摇与犹豫,理智与固执完整的展现出来了。
心和石头一样硬的男人,你是无法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裂缝的痕迹,他内心的矛盾全体现在性欲的发泄上。
闫炔在性事上从来都是绝对的主导者,没有人能拒绝他,也没有人敢挑逗他,唯一的变故就是遇到了不怕死勾引他的宁斯斯。
原着作者到最后也没有清楚的剖析过一代枭雄的真实内心。
他对宁斯斯是否真的动了感情?
他的事业变革是否与宁斯斯有关?
宁斯斯的死是否影响了他的一生?
这些东西见仁见智,人们猜不透他心中所想,只能看见他的所作所为。
作为一本小说,它全看读者如何解读,而改编成影视作品之后,则由导演和演员决定如何呈现给观众。
“很好,这场戏达到了我想要的效果。”
袁恺很满意,也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郦聿之听到这话却是抿了抿唇没有回应。
他入戏太深,以至于角色的演绎已经与他最初的想法发生了背离,闫炔会被诱惑会有所动摇,但不会情绪如此失控,甚至他的情绪状态直接进行到了下一阶段。
这一场不再是之前单纯的欲望发泄,他是连同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滋生的细微情愫一同发泄的。
江鹤然哪有那个本事,几次从他手中逃掉,这中间少不了那个女人暗中传递消息。
一个婊子,跟过那么多的男人,竟还有感情,不惜性命色诱敌对势力只为给情郎谋一线生机。
他当然知道自己左右手,徐昆阳,就没抵挡住掉进了那女人的情色陷阱,连着几天都在跟着她厮混。
她还胆大包天的给他下药,他闫炔是什么人?十几岁开始在道上摸爬滚打,什么手段没见识过,他只不过是冷眼旁观看着她自以为是的挑逗与诱惑,他若不想谁能撩动他情绪半分。
可是在滚烫的分身被纳入女人湿热的温穴后,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开始瓦解,他大可不必压抑自己,不论是情妇还是街边任何一个能入他眼的女人,以他的权势都能弄到手。
但那人绝对不可能是宁斯斯。
.
即便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设,但事后闻莘还是无可避免的开始情绪低落。
是怎么一步步走到这个地步的?
从最初的宋郅远到后来的贺兰辞,再到郦聿之,从走投无路别无选择到认命,默认,放弃挣扎。
全都是因为那个人……
闻莘回到休息室,坐在沙发上半天回不过神来。
郦聿之的床戏都有安排清场,助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问她是不是又伤到了。
闻莘摇了摇头。
“你去帮我买杯热可可吧,要全糖,我想喝。”
打发走了助理,又坐着愣了几分钟,直到感觉身下有液体涌出,她才陡然惊醒。
还没清洗。
休息室有淋浴间,也有备用的毛巾衣物。
她站在淋浴喷头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她低头半蹲着伸手掏弄着残留的精液,射的太深了,不快点弄干净,等会闭合了就弄不出来了。
.
闻莘捧着助理买回来的热可可上了车。
甜腻中带着微苦的口感很好的抚平了她心里的不安与闷郁。
几乎是前后脚,她刚到家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窝进沙发里,贺兰辞下一刻便开门进来了。
言出必行是贺兰辞的宗旨。
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闻莘的身体。
消毒凝胶仔细抹了一遍双手,闻莘在家不爱穿内衣裤,倒是方便了他,将人两腿一分,手指便伸了进去。
很好,还没被肏松。
指节在里面转了一圈,边边角角也没放过,抽出来凑近鼻间闻。
除了淡淡的沐浴香气,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异味。
看来是自己收拾干净了。
贺兰辞黑了一天的脸总算缓和了几分。
“晚饭吃过了吗?”
他问。
“不想吃,很撑,刚喝了一整杯热可可。”
闻莘抱着个抱枕在身前,神色恹恹。
“那行吧,我先洗个澡。饭晚点再吃。”
贺兰辞一边脱着外套一边往浴室走去。
“……”
闻莘垂了垂眸,今天实在没有心情和精力去应付他了。
贺兰辞洗完澡出来时发现闻莘已经不在沙发上,进房间一看才发现人已经睡下了。
他眯了眯眼,心情有种微妙的不悦。
手机在振动,有消息进来了,他打开看了一眼,边回复边走到沙发旁坐下。
开几个小时车赶回来也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风,菀市那边还一堆的事等着安排。
还好那边是个省心的。
闻莘这部电影里的戏份本来就不多,前面已经拍完一部分了,剩下的对手戏加上替身戏估摸着半个月内就能结束。下个本子也已经发给宋郅远看过了,但还得等郦聿之这部电影也杀青了才能开机。
在这之前,他打算给她也接个综艺增加曝光度。
目前的选择有三个,都是当红的热门综艺。
《恋爱练习屋》——主打的是圈内新生代流量明星俊男靓女的恋爱趣事,各对cp之间的矛盾与互动都是有剧本流程的,但观众还是照磕不误,没办法颜值摆在那里,赏心悦目的恋爱真人秀谁不喜欢看。
《我是演员》——采用业内资深前辈做导师,从众多学员里选择自己认为演技最好最有灵性的好苗子收做徒弟。这也是新人演员在没有作品之前能最快展示自己的舞台。
贺兰辞是考虑接这个,最稳也最不会出错,但是最后一档却让他有些犹豫。
《丛林法则》——原创剧情向的解密游戏,类似剧本杀,每一期都会邀请飞行嘉宾,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人设和任务,最大的看点就是观众也不存在上帝视角,只能全身心的投入进去选择其中一位押注,成败结果具有多面性,有正派胜利也有反派通杀或者菜鸟捡漏,各种可能性都存在。
是一档观众互动与话题讨论度居高不下的王者综艺。
不过新人参加也有风险,一不小心就可能沦为他人的陪衬,或者因表现不好而被骂上热搜。
平时这些决定都是他一人裁定的,宋郅远那边也只是走个形式,高兴了就发给他看下征求下意见,至于采不采纳还是在于他贺兰辞。
这次他打算让闻莘自己选。
12.与梦(h)
贺兰辞看着女人安静的睡颜,不由地咬了咬牙,没理由来回折腾一趟却只能看着她躺在面前却吃不上肉。
何况明天一大早他还得赶去菀市。
他一般是不在闻莘这里过夜的,但今天实在是懒得再折腾了,便掀开被子也钻了进去。
他捞起女人一条腿,早已坚挺的性器娴熟的插入腿缝,抵着嫩逼磨蹭几下便就着侧入的姿势破开肉穴插了进去。
这骚逼是怎么也肏不松,就算前一刻被人灌了一肚子的精水,没多久就能恢复如初,回回都夹的他舒爽无比。
小逼又紧水又多,真怪不得郦聿之也会失控。
他撇了一眼闻莘的腰侧,几个青红的指印在女人白皙的肌肤上倒格外的显眼。
那场戏的视频袁恺发给他看了,现场的事也跟他说了。
闻莘大概是被肏狠了,插的深了碰到脆弱的宫口她忍不住一阵阵轻颤。
该不会子宫口都被人肏开了吧?
贺兰辞挑了挑眉,他和宋郅远都不是粗暴的人,平日弄得狠了也不过是抵着宫颈磨到她求饶,再爽快的射给她。
过深的进入是疼痛多过快慰的,他没有将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癖好。
倒是没想到那个外表看着克制疏离的影帝郦聿之在性事上竟是这种狂野的嗜好。
他伸出一只手掌隔着细软的肚皮按揉着女人的小腹,身下的动作却没停,用让自己舒服的力道与速度肏干着嫩穴。
“唔……嗯~”
在一阵阵插弄的动作中,闻莘被动的从睡梦中醒来,情不自禁的发出低吟。
男人没有刻意收敛力度,自然也是存了将她肏醒的心思。
“以为睡着我就不干你了?”
贺兰辞凑近她耳边轻语,肉棒重重一顶碾着花心打圈研磨。
“嗯啊……疼~”
闻莘轻喘,睁开了眼睛,难受的弓着背蜷缩在他怀里。
“不要顶那里……”
闻言贺兰辞稍稍撤退几许,方才停下的手又开始替她揉肚子了。
“痛的厉害?要不去医院看下?”
“不,不用,我缓一下就好了。”
闻莘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能有多痛?适应一会就好了,她早被那人不知肏开过多少次了。
不过是故意说些博取贺兰辞心软的话罢了。
“忍忍,我速战速决。”
贺兰辞皱了皱眉,也没心思慢慢折腾她了,按着她草草抽插了几十下便射了出来。
“嗯~”
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射在宫颈口,烫的她忍不住颤抖。
“最近帮你找了三个综艺本子,明天看了之后选一个想去的告诉我。”
射完的肉棒依旧坚挺,他没有拔出来,只是搂紧了怀里的女人,享受着紧致肉穴里不断蠕动的软肉对肉棒的讨好与抚慰。
“嗯,好。”
闻莘缓缓闭上了眼睛,困意又来了。
.
时隔半年,她再次在梦里见到了那人。
母亲如愿嫁进豪门,一场盛世的婚礼几乎聚集了商界和娱乐圈的知名人物。
那是闻莘第一次见到陆祈闻。
少年的他坐在轮椅上不悲不喜,一身黑色的丧服在喜庆的日子里显得格格不入……
下一秒,情景转移,她被冷厉的男人压倒在床上,领带束缚住双手将她绑在床头,窗外,阵阵阴雨连绵不绝,室内,粗长的性器如同钝刀在她体内凌迟。
稚嫩的宫口一次次被无情的撬开,罪恶的种子尽数撒进她的子宫深处……
最后他掐着她的脖子,面无表情的说:
“不要让我再看见你,否则我真的会忍不住弄死你——”
……
“哥哥!”
闻莘从梦中惊醒,满头大汗惊魂未定。
身后一双大手揽住了她的腰,粗壮的肉棒还在她身体里肆意进犯。
贺兰辞幽幽的出声。
“怎么?做梦梦到什么了,以为是他陆祈闻在干你?”
“不是,我没有……”
闻莘抬手遮住了眼睛,头疼,眼酸,脑袋还有点晕,她好像有点生病了。
“你怕不是忘了,自己睡着了是怎么夹着我的肉棒摇屁股的?”
贺兰辞狠狠插了几下,引来女人几声娇喘。
“嗯啊!贺兰辞,不要了,我好累……”
“把我弄硬了就不想负责了是吧?”
贺兰辞危险的眯了眯眸子,原本今天只打算弄她一次,谁想到她睡着了还能夹着肉棒把他摇醒。
梦里都那么贪吃的小骚穴他当然要满足了。
“别……啊~轻点……”
逼水都快泛滥成灾了,还在那里说不要,贺兰辞觉得她的身体比她人要诚实多了。
水多耐干,骚逼滚烫又紧致,怎么也肏不腻,当初打算接这个烫手山芋时可没想到她竟如此可口又让人上头。
“不喜欢吗?嗯?不喜欢还夹那么紧,生怕我不射给你吗?”
贺兰辞按住她两瓣臀,防止她高潮的吸绞让自己过早的交代出来。
他眼睛有些发红,是激动的,也是因为想到了当初那段录像。
谁能想到坐拥G市半壁江山的陆氏集团掌权人与同父异母的亲妹妹竟还有一段背德的不伦关系。
个中恩怨情仇无从考证,但肯定是有不为人知的故事才会让陆祈闻将妹妹逐出家门并全面封杀。
当然,这是在她正式签入盛燿以前发生的事。
“床上的本事这么厉害怎么不干脆也将郦聿之收入你的裙下?他可是你想在这个圈子里出人头地最好的入场券……”
男人对女人的偏宠都是从床上开始的,要不是爬上了他的床,他也不会破格收下这么个得罪了资本还籍籍无名的十八线小透明。
要不是爬上了宋郅远的床,那冷情寡意的凉薄男人也不至于资源倾斜的这么厉害,明目张胆的给她喂本子喂代言。
她本事大着呢。
“嗯?问你话呢?”
他一边插干着嫩穴一边在她耳边厮磨。
“嗯啊~我没想过要勾搭影帝……嗯~是,是你和宋郅远决定的让我去做郦聿之的床戏替身,所以就算,啊!就算他真的被我勾搭上了,也是你们的错,怪不得我,嗯啊~”
闻莘被肏的直喘气却还是忍不住想怼回去。
说不在意是假的,除了陆祈闻她不欠任何人,但她的确无路可走了才需要依靠宋郅远和贺兰辞,不惜以身体换前途,同理,他们也是因为享用了她的肉体才愿意付出相应的报酬。
公平交易。
“呵,我倒是不知道你这张嘴除了会含肉棒还这么能说啊。”
贺兰辞轻笑,没有计较她的言语挑衅,只是加速了胯下鞭挞的力度,肉体撞击声啪啪啪的响起来。
“哥哥我想射了,小骚逼放松点准备吃精,保证喂饱你……”
13.生病
闻莘生病了,发烧,38.2。
给她量了体温又叫来医生给她挂上液之后贺兰辞才得空坐下来喝口粥。
清甜营养的红枣小米粥,给病号准备的,但是她喝不下,喂进去的全吐了出来。
算起来从昨天中午过后她就没吃过东西了,那杯饮料除外,下午拍戏时挨了顿肏,晚上又被他弄了两回。
贺兰辞难得的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太禽兽了。
昨天晚上第一次的时候她就说不舒服,后面又做了噩梦,他却还是没忍住又干了一回。
他喝完了桌上的粥,一边打电话替闻莘向导演请假,一边安排着后续的工作,顺便向宋郅远那家伙也报备了一下,得到他晚点会过来看望的消息。
菀市那边不去不行,只能等宋郅远过来他再走了。
贺兰辞又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人,不得不说闻莘这张脸是真耐看,憔悴过狼狈过但是没丑过,就算现在一副病恹恹弱不禁风躺着的模样,也挺招人稀罕的。
不过宋郅远要来就算了,郦聿之竟也安排了助理过来看望。
他当然知道人家现在未必有其它心思,只是出于礼貌的慰问,但未来怎样他是真不好说。
.
拍摄现场,听到袁恺转达过来的消息,郦聿之才突然发觉自昨天那场结束之后他一直在和袁恺讨论闫炔这个人物的情感表现,而忘了自己过度入戏的事。
所以他也忘了去询问替身演员的状况。
不是不知道她反应有多激烈,那一床湿漉漉的水液就是证明,也记得她痛苦的想要逃离却被他拉下来肏的更深,更记得他肏进宫口那一瞬肆意的快感与精液迸射的酣畅通透。
他只是没觉得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那是她身为替身该承受的,作为报酬下部剧的女二已经定下她了,完整剧本也给贺兰辞发过去了。
如果不是沈延回看视频时说他的动作过于激烈,一般女人根本无法承受,建议他下次收敛发挥,别将自己的欲望凌驾于角色之上。
没错,跟随他多年的助理对他的了解远超所有人,沈延一眼就看出他在情欲戏里展现出来的做爱习惯与喜好比剧本里对闫炔的形容还要过激,那是他郦聿之本人的渴望与需求。
性暴力与绝对的支配欲。
掩藏在影帝疏离冷淡面具之下的是极端的性爱偏好。
所以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或许人家生病的缘由里也有他的一份。
“沈延,你带些水果礼品去探望一下闻小姐吧。”
.
“醒了?”
闻莘醒来的时候已近中午,一身的肌肉酸痛,脑袋也有些昏沉。
她有些愣愣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输液管,原本门口挂衣服的架子挪到了床边,上面挂着一个正在滴液的药瓶。
而床对面的沙发上,一身精致得体灰色西装的宋郅远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去继续看着手上平板里的资讯信息。
“你怎么过来了?贺兰辞呢?”
“等会……现在几点了?”
今天还有两场戏要拍呢,闻莘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
“差一刻钟十二点,贺兰辞给你请过假了,工作这么尽职尽责连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吗?”
宋郅远语气平淡的回答她的问题,手指动作迅速的回复了几条消息,然后放下了平板。
“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他提着桌子上不久前送来的外卖走到床边。
曹记的香芋排骨和叉烧滑蛋饭口感都还不错,小助理之前也帮闻莘点过好几次。
打针的是左手,还好她右手可以动,平时偶尔用来放电脑看电影的折迭小桌板此刻也派上了用场。
闻莘坐在床上吃着饭,宋郅远站一旁看着,吊瓶里药水正以匀速的流速往下滴落着。
“你还没说你怎么过来了?”
闻莘往嘴里送了一口饭,抬头看了他一眼。
平时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一次的大忙人还会特意过来看望生病的她吗?
“你想提前终止《硝火人生》的替身合同吗?”
宋郅远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定定的看着她,那双深邃双眸里闪烁着晦暗难辨的微芒。
“嗯?”
闻莘诧异的扬了扬眉,没懂他的意思。
她是想过终止,或者让贺兰辞重新换个人,但是他会同意吗?
“《暗河》的剧本郦聿之的团队已经发过来了,给你定下的角色是女二,继这部电影之后和影帝的二搭,到时候官方通告一出来,对你会是很好的宣传。”
宋郅远随手抽了张纸替她擦了擦嘴角沾到的菜汁。
“所以,我不建议你在这个时候终止合同。”
在加入盛曜之前,闻莘还拍过一部剧,收获甚微,甚至招了些黑粉。
一个重要却不讨喜的小反派角色,剧没火她人设也不行,完全没有正向加成。
于是贺兰辞接手之后开始另辟蹊径,恰好碰到郦聿之的这部电影,并且得知他的团队在招募情欲戏替身演员。
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哪有不接的道理,所以贺兰辞不光在这部影片中给闻莘要到了一个重要的配角,还给她争取到了郦聿之下部剧的女二。
“我无所谓,听你们的安排就好。”
闻莘放下了筷子,突然没什么胃口了。
14.色诱(半h)
因为闻莘艺人的身份,以及和宋郅远贺兰辞两人的关系,所以一般不会去公立医院,宋氏的私人医疗团队随时能为她服务。
宋郅远一直待到她吊针打完之后才离开。
他走之前让闻莘继续躺着休息一会,闻莘却闲不住开始翻看起了贺兰辞留下的那几个综艺本子。
恋综第一个就被她排除了。
其次是《我是演员》。
凭心而论她的演技不差,这也是得到每一位合作导演和业内前辈认可的,不然也不会因为一个坏角色而让观众讨厌她。
因此她需要的不是演技证明,而是口碑逆转,要树立一个新的形象,重新挽回她的观众缘。
《丛林法则》这档节目采用沉浸式剧本杀的模式进行拍摄,只要她巧妙把握人设并展现出精彩的推理能力,那越糟糕的开局越能产生颠覆性的效果,还能圈粉一波路人。
她愿意赌一把。
给贺兰辞发消息确定了自己的选择,闻莘得到的回复是同意。
医生建议她继续打吊针,但闻莘觉得自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拿了些药,第二天就回到了剧组。
今天补拍昨天的戏份。
和郦聿之的对手戏,一场失败的色诱。
.
宁斯斯躺在床上,用纸巾擦拭着下身的黏液,刚才的男人只来得及进去插弄几下就被人叫走了,倒是弄得她不上不下难受的很。
事实上只要她想,就没有拿不下的男人,即便是崇山派的二把手徐昆阳,现在不也照样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她懒洋洋的起身,只披了件轻薄透肉的情趣纱裙,腰间随意绑着的带子松松垮垮,仿佛下一秒就会掉落散开来。
砰的一声有人破门而入。
两个高壮大汉神色凶恶率先冲进来,紧身的白衫黑裤下是蓬勃喷张的肌肉,宁斯斯不由拢了拢身上聊胜于无的薄衣。
随后是面容冷凛的男人款步而入,锋锐的视线在房间里一扫而过,而后才落到面前的宁斯斯身上。
其中一个大汉将手上的报纸甩到她跟前。
目光触及到那几份熟悉的报纸她有一瞬的懊恼。
闫炔冷眼将她的反应一一捕获,向两旁的手下递了个眼神,两人便从房间退了出去。
“这些天你都在偷偷给江鹤然传信。”
他用的是肯定句,仿佛一切都已查证,神色淡漠眼神笃定。
宁斯斯反倒冷静了下来,她好笑的挑了挑眉,慢慢的走到闫炔面前,捡起地上的报纸。
“闫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什么传信?我最近一直都在忙着伺候阳哥呢,可没有离开过青城会所一步啊。”
“圈字递信这种低劣的手段我会看不出来?”
闫炔猛地捏住女人的下巴,眯了眯眸子迫使她抬头正视着自己。
“闫先生您可别冤枉了我,不过是擦口红的时候沾了些在报纸上罢了,弄脏了我随手就给扔了。”
宁斯斯知道他没实证,消息是一个字一个字掰开了分散传递出去的,他应该是刚好看到其中几份报纸起了疑过来诈她的。
“闫先生您急着过来质问我,那刚刚阳哥也是您派人支出去的吧?”
她就说徐昆阳那色急的男人什么时候箭在弦上还能憋回去,但如果是闫炔交代了什么事要马上去办那就说的通了。
宁斯斯轻轻一拉自己的腰带,纱裙随之落地,洁白丰盈的美好酮体便尽数展现在男人眼前。
“比起徐昆阳,我更钟意的是闫先生您呢……”
宁斯斯一手欲盖弥彰的遮住双乳,挤出深深的沟壑,一手试探着攀上男人的胸膛。
闫炔冷眼睨着,不为所动。
“其实,是江三少多次派人来联系我,您知道的,他对我旧情难忘,即便知道我现在已经跟了您的手下,他也觉得我是被胁迫的,想要救我出去,但是呢……”
宁斯斯推着他一步步后退坐在沙发上,然后从一旁的桌上端起茶壶倒了一杯递到闫炔嘴边。
“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江家必败,唯有跟着您我才能谋条生路。”
闫炔依旧面容冷戾,甚至嘲讽的扯了扯唇,不过他没有拒绝嘴边的喂茶,只一副早已看透不过如此的神情看着她。
投加了催情药物的茶水,灌进了男人的口中,宁斯斯饶有兴致的望着他,笑容美艳。
对付其他人她当然用不着下药,但是闫炔这个人可不好勾引。
她试探着解开解开男人的上衣扣子,露出健硕的胸肌,他身上大小伤疤无数,闫炔锐利的视线如有实质般盯着她的脸,却未曾开口制止她。
于是手上的动作越发大胆,暧昧的从男人胸口画着圈,划过他的某一处疤痕,然后沿着腹肌一路往下,茂盛的毛发长到了小腹上方,她单手摸着男人腰间的皮带扣咔嚓一声娴熟的解开。
黑色的四角内裤下包裹着结实的一团,即便还没硬起来也依旧不容小觑。
闻莘扒下他内裤的手有些微的颤抖,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即便两人拍情欲戏的时候早已负距离接触过了,但那都是她背对着郦聿之后入,即便被肏的不成样子也全程没看见过他性器的模样。
可现在是面对面坐在郦聿之的腿上,她浑身赤裸正在扒着影帝的内裤……
浓密乌黑的毛发之下,蛰伏的巨兽暴露在她的视野里,她伸出手捧住那一团,手心沁出了汗。
指腹按压揉捏,眼睁睁看着手上的软肉是如何充血膨胀,变成极具威慑力的存在。
即便身体早就丈量过了,她还是被郦聿之的性器尺寸所吓到。
好粗好长,茎身微弯,形似香蕉,尤其是龟头,顶部稍尖,下方凸起的沟沿却比茎身还大上一圈。
难怪,那么轻易就肏开了她的宫腔……
身体情不自禁分泌出了爱液,她夹紧下身怕滴落下来露了馅。
“闫先生,您要不要试试我的服务,保证让您满意!”
闫炔的身体产生了细微的变化,胸膛开始泛红,呼吸也有些加粗,药效发作了。
宁斯斯的手上下撸动着男人的性器,娇俏的脸上神情糜艳,微张的红唇间伸出粉嫩的舌头情色的伸缩着模仿交媾的动作。
闫炔危险的眯了眯眸子,绷紧了下颌。
宁斯斯抬起下身扶着男人的性器对准了自己的花穴,硕大的肉棒慢慢顶开肉缝挤了进去。
花穴的褶皱被一寸寸碾平,空气被尽数挤出,当粗长的肉棒全根没入时闻莘仰头长舒一口气。
真的,差一点点就失态了。
饱受刺激的花穴紧紧咬着男人的肉棒,严丝合缝到无法抽动,她趴靠在男人肩膀上,胸前两团浑圆紧贴着男人的胸膛。
她感觉到屁股下面坐着的大腿肌肉越绷越紧,头顶男人的喘息声也越来越粗重。
她继续说着剧中的台词。
“好长好粗,闫先生比三少还要大啊,把我下面塞的好满啊,动都动不了……”
贪婪的肉穴紧紧吸附着肉棒,她撑着身体想要上下抽动,还没动几下就被男人掐着腰提起甩到了沙发上,而那根肉棒迅速的抽离了她的身体。
“不知死活的女人。”
15.咖啡
这一场到这就结束了。
郦聿之背对着整理自己的衣物,闻莘也扯过沙发一角的毯子盖住自己的身体
袁恺从镜头后伸出头来。
“下一场替身戏要不要现在接着拍?”
刚好现在郦聿之反应也来了,接着拍下场也能解决一下需求。
“不必。”
郦聿之拒绝了他的提议,漆黑的眸子状似不经意的扫了闻莘一眼,然后往休息室的方向去了。
“这场的情绪和那场不同,等我先调整一下状态。”
袁恺不会对郦聿之在的表演方面的决定有异议,于是他让闻莘也先回休息室休整一下,下一场什么时候开始等通知。
闻莘裹着毛毯回了休息室。
小腹酸麻,下体还残留着撑大的饱胀感。
她刚刚也挺想两场一起拍来着,不至于现在这么难受。
可是郦聿之却拒绝了,影帝不愧是影帝,自控力强,即便情欲戏也丝毫没有轻看,把它当作一种身体艺术而不是泄欲的便利。
她真是自愧不如。
半个小时过去了,郦聿之冲了个澡,等到身体的欲望自然消散后找来袁恺。
“下场戏挪到明天吧。”
他说。
“嗯?怎么了?”
袁恺诧异的问。记住网址不迷路yeseshuwu5点cō м
“闻小姐不是昨天还发烧吗?今天不适宜激烈的运动。”
郦聿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有些干哑的嗓子。
“今晚我多拍一场内景吧,这样时间也不会太打乱。”
“啧,行吧,连你都开始怜香惜玉了,我要不同意不就显得不近人情了吗。”
袁恺感叹着摇摇头,认命的出去重新安排场地和人员了。
闻莘得到通知,情欲戏要明天拍,所以她下午拍了另一场。
宁斯斯在勾搭上崇山派徐昆阳后探听到很多消息,然后想办法通过报纸传递了出去。
青城会所里有江鹤然的人,宁斯斯一开始就知道,所以她才留了下来没有逃走。
对江鹤然她是有几分真心与感动的,若不是这场变故,或许她会同他在一起。
可惜,这段时间里她已经看到了崇山派的实力,江鹤然是必败之局,她不惜代价勾引闫炔也只是想在关键时刻能尽力保他一命.
今日戏份拍完本该收工回去,但闻莘想到家中那两盒礼品和一提果篮,贺兰辞将那些东西摆在不起眼的角落,若不是她偶然看见了打电话过去问,他还不打算告诉她。
就算只是客套的慰问,但郦聿之既然派人来看望过了,她不当面表示一下感谢也说不过去。
她让助理买了郦聿之平时最常喝的那家手磨咖啡,然后自己端着送了过去。
影帝的个人休息室。
正值饭点,闻莘到的时候只看见房门大开着,郦聿之侧对着门口半靠在休息椅上闭目养神,其它工作人员都不在。
她正准备敲门,里面便传来了声音。
“咖啡买来了吗,拿过来给我。”
郦聿之的声音,低哑带着些疲惫,他没睁眼,只伸出一只手来接东西。
闻莘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咖啡,微微惊讶,但也没说什么,走过去将咖啡递到他手上。
郦聿之接过喝了一口,微微蹙眉,太甜了,沈延今天是怎么回事?
他转过头去,想要斥责,看见的却是闻莘的脸。
“前辈您好,我是特意过来感谢您的,昨天生病耽误了拍摄,您还让沈助理过来探望。”
郦聿之每次看见闻莘都是全妆状态,一时还没办法把面前这张素雅秀丽的脸蛋和拍摄时艳丽魅惑的女人串联在一起,直到对方歪头诧异的看着他时,才回过神来。
“没什么,应该的。”
他收回视线,端起手上的咖啡又喝了一口,而后再次蹙了蹙眉头。
“太甜了,下次少放糖。”
“啊?哦,不好意思,也没问您的口味就随便买了,下次会注意。”
她有些抱歉的挠了挠头,倒是忘了这一点。
“我记得您晚上还有一场戏吧,那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我先回去了。”
沈延回来的时候看着桌上摆着的咖啡杯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提着的,忍不住唉声叹气。
“我不就是耽误了一会时间,聿哥你也不用就让小王去重新买一杯吧?”
老实说他老板是真心难伺候,口味挑剔就算了,现在连耐心都没了。
郦聿之看了他一眼,没有解释。桌上的咖啡他也就喝了两口,甜的腻人。
“那杯你自己喝了吧。”
沈延无奈,打开包装尝了一口,苦的咋舌,喝这玩意像在自虐,真不知道boss每次是怎么面无表情的喝完的。
……
晚上下了些绵绵细雨,车子开进小区的时候一只流浪猫从车前蹿过,钻进了一旁的绿化带里。
闻莘突然改了主意,让司机将车开到了附近一家大型超市,她带上帽子和口罩便和助理一起下了车。
自从贺兰辞接替她经纪人身份后她都没去过森敏流浪猫基地了,上次买的猫粮猫砂用品应该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进入超市她直奔宠物用品区,挑选平时常买的几个品牌,猫粮猫砂这些重物超市会负责配送上门,她过来主要是采买一些营养品和冻干零食类的。
零零碎碎也买了几大袋,和助理一起提着上了车。
还在陆家时她和好友姜敏一起建立了这个流浪猫基地,里面每一只猫咪都是她们亲自接回来的,其中有因为各种原因被弃养的家猫,也有生病受伤的流浪猫,在治好了病做了绝育之后也曾试着找一些领养,但大多数人都嫌弃猫咪性格不好不亲人,退养率很高。
这些遭受遗弃或流浪惯了的猫很难对人放下戒心,只除了她和姜敏,以及基地里几个工作人员,所以后面她们放弃了领养,选择以半开放猫咖的模式养着它们。
姜敏在国外读研,虽然平时也忙,但是也会定期给流浪猫基地打钱,知晓她被陆祈闻赶出陆家之后便没让她出钱了,只要求她定期去看望一下小猫咪们。
最近几个月,闻莘收入还算可观,自然不能让姜敏一个人承担这部分开销,猫咪吃喝用品她都包了,房租水电及工作人员的工资就还是从基地账户上划。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6_10 16:58:0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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