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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同学母女二人最后成了来我家献身的女仆 (6-7)作者:Electric

[db:作者] 2026-03-03 17:39 长篇小说 5230 ℃

【校花同学母女二人最后成了来我家献身的女仆】(6-7)

作者:Electric

  大家好喵,在下作者电势phi,先给各位读者拜个晚年,大家马年大吉!  这篇文章本来只是我突发奇想的那种半成品,但是我还是觉得有意思——因为我知道蓝P上有不少和我兴趣爱好相同(或相近)的同好,所以我还是提笔一句一句的斟酌出来了。没想到在我投稿的不到两天的时间里,同好们十分热情,欣赏本拙作的人数超过我本来想的只有寥寥数人。为此,我才觉得在此要为看官同好们道上一句迟来的新年祝福。

  咳咳,我还有不少想说的话,但担心扰乱了同好们的雅兴。那么与大家的文前互动就先到此为止吧,日后——如果我能坚持下去——我还是会与大家积极见面的。

  投稿仓促,别字错字与语句不畅之处还请大家多多斧正,如果有想看的情节,可以在评论区进行评论,我也会适当酌情的考虑写入书中的!

  再次感谢看到这里的诸位!

  ——电势phi

  2026-2-18 / 20: 10

  第六章:与闲谈一二则

  “什么!主!人!你!”

  周日中午,钱芷夭把我按在沙发上,“你要找别的女仆?还是你同学!而且,而且是母女?”

  “……是,是的……因为……我不是看芷夭姐平时,呃,平时太忙了嘛……”我稍稍撇过头去,没有直视她,且解释的声音越来越轻,“那个……我也是为了让芷夭姐工作轻松一点呀……对,就是这样。”

  钱芷夭当然不信,她“噗嗤”的笑了笑,但是明显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那种——这让我态度和语气更软了,她凑近我,说道:

  “主人……唉,你要是和我说你就招一个谁,那个叫沈绒阑的就算了,毕竟姐姐我也知道姐姐年纪大了,姿色不如小姑娘一样……”钱芷夭更加靠近我了,几乎趴上我的身子,“但是!但是还要招这个沈绒阑的妈妈张雅琪,一个三十六七岁的老阿姨,这是何意为啊?”

  我缄口不言,任由钱芷夭口中的热气打在我的脸上。她顿了顿,夹着嗓音说道:

  “啊,主人。我是知道了,您的性癖——没有姐姐我想的那么简单,是吧?嗯?都开始玩同学,调教母女了!”

  “咳咳。呃……抱歉芷夭姐,那个,你和王瑾谁是主人?”沙发的另一边,蒋均——谢天谢地,他终于帮我说话了——看着我们两个,也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今天星期日,蒋坪他没有带来,所以钱芷夭才在我们面前暴露出真实的一面。)

  听到身后的蒋均说话了,钱芷夭飞快的跳下我身上,转而叉着腰,站在蒋均面前,一只手指着他,半责怪道:

  “蒋先生!你给姐姐我少说两句!要不是你,主人他会想到招这俩女人当女仆吗?”

  “嗯,姐姐说的对。”蒋均不慌不忙的摘掉眼镜,满不在乎的闭上眼睛,不理眼前气鼓鼓的钱芷夭了。

  于是嘛,她又把想要逃跑的我摁回沙发上。

  最后,在我软磨硬泡下,钱芷夭终于碍于主仆关系,同意我这么干。

  “但是调教的事宜,必须由姐姐我亲自调教,懂吗主人?”

  这个嘛,我还巴不得让钱芷夭帮我调教呢,我对调教本身不感兴趣,我只是享受结果罢了。大概,相当于我只对调情似的调教感兴趣?就像我喜欢吃美食,但对美食怎么产生的,我没什么太大兴趣。

  今天早上,我醒来差不多早上十点多,倒是很早。而且,我不是最后醒来的那个了——至少沈绒阑还蜷缩在被子里——

  见我醒了,张雅琪便赶紧叫醒了沈绒阑。其实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我才破完她的处,而且还欺负她那么狠。

  “切,果然是烂好人。”蒋均补充说。烂好人的标签我已经被他打上好几次了,也无所谓。

  然后我把别墅地址发给了张雅琪。问她什么时候有空,提前和我说就可以来我家签合同入职。

  “那……那我女儿绒阑她……”张雅琪为我提供工作又不停的道着谢,“她……还是学生,而且,而且我们还想继续供她上学……”

  “我昨天不是答应过沈绒阑的学费我可以解决吗?”

  “是,是,王瑾少……主……主人,只是……只是她平时还要和您一起上课,时间什么的……”张雅琪一觉睡醒,本来还想叫我王少爷,但想到答应好的工作,马上又羞耻的改口——我现在才注意到一个身为人母的性感少妇要当着女儿的面红着脸叫你“主人”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啊,这不是什么难事。我会允许她跟我一起上下学的。”我说道,“另外我记得我昨天说过,我会提供住宿的,所以你们不必再在我别墅附近租房子了——虽然那边本身就没房子可住。”

  “主人……如果这样的话真的太感谢您了……”张雅琪得知我会保证她女儿的正常学习与上课,激动的快要哭出来了,她抬手撇掉眼角的眼泪——我清晰的看见了她脸蛋上昨日的泪痕——,拉起沈绒阑,对我连连鞠躬道谢。

  “那么,主……主人如果可以的话……”张雅琪咽了一口口水,拿起手机算了起来:“我想……我想今天晚上,可以来您家中报道,您看可以吗,因为……因为租的房子刚好到期了,如果再住一天就……就要再付一个星期的钱,所以……”

  今天就可以来吗?我心中窃喜,本来就巴不得她们早点住过来,没想到张雅琪自己提出来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好吧这句俚语好像不能这么用吧。不管了,言归正传。

  “行,今天晚上就来吗,我明白了。”我点点头,“大概几点左右,如果麻烦,我可以让司机接你们过来……”

  “啊不用不用!我们,我们母女两个已经承蒙您的照顾找到赚钱的工作了,哪敢让主人家的司机接送我们……至于时间,订在晚上八点您看可以吗?”  既然都这样说了,我也没有勉强她们。那就自己来呗,随便咯。我打开手机,把本该付给张雅琪沈绒阑两人的尾款打了过去。虽然要成为我的女仆,但是一码归一码,这个钱还是转过去吧。

  “唉……”蒋均叹气说道,“啧啧啧,王爷真是太好心了——要是我绝对不会给钱了。”

  “主人……谢谢您谢谢您……”张雅琪再次对我鞠躬——你就鞠吧,以后可没资格站着对我道谢了——,拉着女儿流着泪道。

  我摆摆手,说道分内之事,无足挂齿。但她们还是道谢一会。

  抬起手表,已经11点了。见我做出看时间的动作,张雅琪也是聪明人,说:“主……主人,现在时间也不算早了,那阿姨我就先和绒阑回去了好吗,我们还要整理一下出租房的东西之类的……”

  “嗯,晚上见。”我点点头。

  沈绒阑捡起地上的内衣裤,红着脸准备背过我穿上。但是我看见她倒是可爱的犹豫踌躇了片刻,最后在我面前只是稍稍侧过身,脱掉了水手服的上衣,穿回小胸罩。系带内裤的话,也不必脱裙子,就这短裙摆也这么穿好了。

  张雅琪推开门,我刚准备脱衣服洗澡,沈绒阑就羞涩的跑了过来,似乎有话想对我说。

  “那个……那个王瑾……同学”她红着脸羞涩的咬着嘴唇憋了半天,但看到我玩味的眼神,她最后还是小声嗫嚅:“主……主人就就是……就是在学校里……那个……我们还是……”

  “不管怎么说,等你签完合同,我在哪都是主人。”我想逗逗她,便这么说道。

  “可……可是!”她抓着我的胳膊,要哭出来了,“您昨晚不是说……不会说出今晚的事吗……”

  我笑了笑,把手搭在她的小臂:“这是自然。在别人面前,我当然还是会照顾下你的尊严的。不过,在我们两人独处……或是我想的情况下,你还是得乖乖叫我主人,懂吗?”

  沈绒阑松了口气,“是……是,谢谢您主人……我明白了……”

  “好了,回去吧。我要洗澡了。还是说,你想仔细看一下昨天晚上把你弄疼弄哭的东西?”我甩掉上衣,准备脱掉短裤。

  “!”沈绒阑羞耻的去追妈妈张雅琪,便跑开了。

  “真是的,以后有的是时间看呢……不过这么害羞,确实得好好调教调教了。”我自言自语到。“但是嘛,稍微害羞的女仆,还是会很可爱的吧。”

  就这么想着,我看着乱糟糟的酒店房间。尚存水渍痕迹的床单带着昨晚沈绒阑点点血迹。打开浴缸的水龙头,走向了淋浴间。

  泡完澡后,我打电话让何叔接我回去。便发生了开头的事。

  和蒋均吃完中饭,我和他今天没有喝酒。我只是舒舒服服的躺在沙发上看着忙碌的钱芷夭收拾别墅。明明我从小看到大,她也从小干到大。可是每次都觉得钱芷夭似乎从来没有停下工作,别墅这么不干净吗?

  蒋均要了一瓶苏打水。他坐到我家的三角钢琴面前,缓缓的弹起他经常弹的曲子——我当然知道是什么,但是一直弹一样的曲子会让人的耳朵产生抗体吧喂?

  钱芷夭从地下室搬上来一个箱子。见我始终盯着她看,她也没有避讳,反而冲我笑了起来,然后抱着箱子搬到了茶几上,拍了拍箱子。

  “这啥?”我抬眼问到。

  “当然是主人晚上和姐姐玩的玩具啦?”钱芷夭摸着箱子,从容的咧嘴笑着,“毕竟主人赋予我调教张雅琪沈绒阑的权力,我当然要好好的完成主人的期待呢。”

  “哦,就是小皮鞭什么的吧。”我点了点头,这些玩具是钱芷夭在我去年18岁生日时自费买的,当时的晚上,她在我面前摇着腰肢,把皮鞭叼给我。  “主人~主人~求求您惩罚姐姐吧~”钱芷夭娇媚的撒娇,高高翘起屁股,对我用甜腻腻的声音,在我耳边色诱我:“姐姐我……好想被主人调教呢……”  或许就是这件事,让我的XP往着不可描述的地方发展了。

  “主人?您在……想什么呢?”回过神来,钱芷夭打开了箱子,拿起一根戒尺拍打着自己手心:“主人在想去年调教姐姐的事情吧?嗯?”

  见我没有否认,她以获胜者的姿态笑着,手中的戒尺“啪啪”作响:“马上姐姐我就要用主人调教过姐姐的器具,去调教主人的新女仆喽?”

  “……”然后在我的沉默下,她提起裙摆,接着说:“主人要是兴致大发,姐姐我也欢迎主人重新来调教我哦?”

  “还是说,主人要用更羞耻的方式来惩罚姐姐呢?”见我羞涩的转过了头去,她便“咯咯”的笑了起来,拿起沾满酒精的抹布开始仔细擦拭起了箱子里的玩具。

  我拿起书架上的书,打发时间似的漫不经心的翻阅到。

  时间还是不经意的流逝过了,晚饭吃好后,蒋均平时这个时间就要回家了。  “我懂你,领导。不过就是想看一下张雅琪沈绒阑她们吗?”我调侃他。  “怎么?王爷要下逐客令啊?”蒋均挑眉盯着我看。

  “那怎么敢,真是的。”

  夜幕降临,别墅门口的道路上偶尔响起汽车经过的噪音。我不禁抬头看了看钟。看起来是快了——

  “主人,她们来了。”钱芷夭从门廊上的落地窗前退回,站在我的身后,推了推我的肩头,“合同放在茶几上了,一会让她们直接签还是什么……”

  “嗯,直接带过来好了。”我点起七星,说道。

  “哎哎,王爷。”蒋均凑过来,“你说沈绒阑见到我会是什么反应呢?想想就刺激吧……”

  前院的门铃被按响了。随后庭院内响起了脚步声和行李拖动的声响。便是叩响大门——傍边的侧门——的声音。

  钱芷夭拉开门,张雅琪先是一怔,不过马上反应过来一个少爷已经有了女仆是很正常的事。于是赶紧催促沈绒阑拖着行李从侧门进来。

  “主……主人好,麻烦您了……”张雅琪对着我坐的沙发方向浅浅鞠躬,“这位小姐……一定也是您的女仆吧……”

  “是的,我是钱芷夭,从小作为王瑾大人的贴身女仆。张女士,沈小姐幸会。以后我们就是同僚了。”不等我说话,钱芷夭就先进行了自我介绍,“当然,二位入职的时候也是会由我进行相应的教育和奖罚整治,希望二位能够很好的配合工作……”

  “好家伙,钱芷夭这一上来就对她们亮下马威呀。”蒋均凑到我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哎,是吗?我好像没听出来啦。”我也小声的说道。

  “啧,王爷听不懂芷夭话里有话吗?前半句她说她自己是你”从小的贴身女仆“这不是在说明她的资历足够吗?而且这不也是向她们宣誓主权嘛。”蒋均深吸了一口烟,接着补充:“后半句她又说由她来执行相应的教育工作,这不就意味着她可以好好的管教沈绒阑她们啊,而且”奖罚整治“说的很妙啊,你看这不是包含了调教的事宜了吗……”

  我点了点头,表示有道理。

  “……蒋……蒋均?!”突然,站在母亲身旁的沈绒阑余光瞟到了我身边的蒋均,“你……你怎么会在……会在——主——王瑾同学……家?!”

  “啊……这位少爷……也认识绒阑?”张雅琪被女儿的话也惊到了,他们母女二人的眼神齐刷刷的落在我身上——沈绒阑眼神中带着那种我形容不出来的言语,似乎是五分悲哀,三分害羞,一分愠怒,一分后悔——当然,剩下的九十分是眼泪。

  “?你这什么神神叨叨的比喻”蒋均吐槽。

  张雅琪则是担忧的望着我,仿佛对我产生了不信任,她再次本能的站到了女儿面前,对我张了张嘴,但是什么也没说。

  “蒋先生是主人王瑾的挚友,而且蒋氏是主人王氏家族的入股伙伴,对主人家族的事业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换句话说,蒋均先生也是我——也包括接下来的你们——的第二主人了,所以,也请二位以后称呼蒋均先生的时候带上称谓。”钱芷夭挡到张雅琪沈绒阑直勾勾盯着我打视线的中间,语气强势且不容反驳的解释道。

  哦,对了,似乎我没有向她们解释过蒋均的存在——蒋均的父亲是我父亲的同窗,在我父亲创业的时候进行过不小的金钱资助和人力培养。虽然我父亲曾经邀请过蒋父合作经营,但是蒋父是个十足的投资家,他谢绝了我父亲的邀请,同时又投资了不少其他的企业。当然,许多企业已经倒闭破产了。不过嘛,只要我父亲的产业没有倒台,作为持股人的蒋家不可能走上像张雅琪的老路。

  这就是为什么我家庭极度优渥,但是蒋均他们家不如我家的原因了——但是至少也是家境富裕了,普通的小康家庭还是碰瓷不了的——这也就是为什么从小我和蒋均一起成长,亲如手足的关系。

  很显然钱芷夭是知道这一点的。于是她又开始替我解释到了蒋均的存在。哦,对了,再补充一点,曾经钱芷夭也是想叫蒋均为“主人”的,只不过被他回绝了。

  “一个家只能有一个主人吧……要是有两个主人,那他妈是男主人和女主人!”他这么解释到。所以拗不过他,钱芷夭便叫起他为“蒋先生”了。

  听着钱芷夭的解释,张雅琪沈绒阑慢慢的收起了对我盯着的锐利目光——但转而盯向蒋均了——

  “蒋均……蒋均先生——蒋先生……我……”沈绒阑别扭地喊着蒋均,在征得钱芷夭同意后,她慢慢的挪到蒋均面前,“那个……那个……我”

  “沈绒阑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不是什么恶趣味的人,所以你的事是不会说出去让别人知道的。”

  “!太感谢你……您了!”沈绒阑感激地朝着蒋均道谢。

  “芷夭姐……”蒋均没理沈绒阑,他摘下眼镜递给钱芷夭,“麻烦帮我洗一下眼镜。”

  “是的蒋先生,请您稍等。”钱芷夭接过眼镜,不紧不慢的当着张雅琪沈绒阑面离开了。

  霍,合著二主人蒋均也给张雅琪沈绒阑下马威是吧,这不显得我很小丑吗,明明我才是正主人来着?

  不过嘛,我也不在意,招呼沈绒阑母女坐到茶几前的椅子上,让她们翻阅合同。

  椅子很矮,至少矮过沙发一个头的高度。这是钱芷夭特地准备的,一来作为未入职的女仆座位不能高过主人,二来,要让她们潜移默化的在心里镌刻上“低我一等”的标签,或者,让我更有成就感?

  不对,钱芷夭去帮蒋均洗眼镜了,这不是意味着我要亲自监督她们签入职合同吗。唉算了算了,签完让钱芷夭自己解释吧。我盯着面前两沓厚厚的纸张,头都大了。只好先让她们自行阅读协议(大多都是免责协议)后签字了。

  蒋均拿回眼镜,冲我一挑眉,“走了哈,王爷,还有……”

  沈绒阑低着头,感觉到蒋均的戏谑的眼神。

  “还有沈绒阑同学啦,明日学校见面哦?”

  第七章

  随着何叔的汽车从车库开出呼啸而过时,钱芷夭站在我的沙发前,躬身面对着茶几对面的张雅琪母女,简短而又精简的翻开合同的部分页码,解释起相关条款的含义。

  我没有什么兴趣听这几人的详细谈话的内容。不过偶尔也会听清楚她们说了什么,比如:

  “首先这部分,关于你们的工作内容——包括特殊服务这没问题吧——”  “没……没问题。”张雅琪看了看女儿,随即尴尬的摇了摇头。

  “但是多数时间还是要严格履行标准基础女仆的职责,相应的就是在不伤害主人生命安全的前提下无条件遵守主人下达的指令以及意愿,并且接受认同女仆长——就是我——的指令以及教导……”钱芷夭继续解释道,“至于女仆的职责我也不需要过多赘述了,毕竟张雅琪张姐曾经家里也有过职业女仆吧?”

  “是的……”张雅琪微微低头,她也深刻明白这段合同的含义,本身就是带着强制性的约束力,让自己和女儿完全被这一纸约定给束缚——

  “……还有这里,女仆必须强制穿戴工作服,即女仆装束。由主人提供定制的相应服装且不得穿戴私自衣物。”钱芷夭盯着张雅琪的眼睛,“张姐,特别提醒的是你们行李里的私人内衣——这些内衣物也必须穿戴指定工作服。希望你们注意。”

  “啊……连内衣内裤也……也要穿提供的吗……会不会……”沈绒阑小声的嘀咕。

  不等张雅琪说话,钱芷夭直接打断了沈绒阑的提问:

  “另外关于工时与工资,二位虽然是全日制的全职女仆……但是沈绒阑比较特殊,在部分工作日,即学校有学业教授与学业测试的时段,主人是会优先保证沈绒阑的上学时间充分……”

  “至于休假,张雅琪每一个月有且仅有一日调休时间。而沈绒阑则没有。”钱芷夭继续翻动合同单,“毕竟主人已经保证了她一个星期只工作每日晚间和周六周日全天,所以不提供休假。”

  “……”张雅琪沈绒阑两人没说话,毕竟这样看感觉当王瑾的女仆好像是剥削……

  “每个月十号发放工资,实习期女仆有三个月的适应期,这段时间每个月一万元人民币;之后就为正式的专职”服侍“主人的女仆,每个月两万两千元。同时主人会完全保障各位的其她开销和补贴——”钱芷夭浅浅的笑了笑,“比如对肉体,或是精神创伤的一定补偿。所以实际入手可能会有两万五千元左右。二位这次签了半年,自2024年10月1日起,到2025年4月1日。期间不放假——连春节也不放。”

  ……看起来张雅琪沈绒阑还是勉强答应了。

  总之也差不多就是这种零零总总的各项条款,我反正都差点听睡着。

  最后,看起来钱芷夭像是和她们谈妥了——虽然好像完全是按照合同上的字儿解释的——钱芷夭轻轻推了推我,小声道:

  “主人,谈好了,她们没有异议。”

  “啊,嗯,好的我知道了。”我揉了揉眼睛,张雅琪和沈绒阑见我醒了,便踌躇了一下还是站了起来。

  “那个……”张雅琪正想说什么,钱芷夭抢先对我再次说道:“因为主人,相应的女仆装是要定制的,并且加上马上十月份了,所以我让她们十月拿到制服在入职,您看没问题吧?”

  “嗯,我没关系,按你的节奏来,反正你是女仆长。”

  其实10月份离今天也没多远了,我也不在乎这两三天的时间。而且合身的衣服确实重要,为此我也不急。

  “那……主人,我先带张雅琪和沈绒阑先行退下了。”钱芷夭对我缓缓欠身,“先安顿好两位吧,毕竟今天也辛苦二位搬东西了,我和你们一起收拾收拾,毕竟两位还不算是女仆,我也要好好照顾才是……”

  “哪里的话,钱——妹妹您太贴心了。”张雅琪拉着沈绒阑对钱芷夭表示感谢,“我和女儿会尽早对接上您的工作的……”

  “对接”工作吗,有点意思。我心里笑着,但还是没有表示出来。

  “那……主,主人,我们先退下了……”张雅琪还是对我弯了腰,沈绒阑见状,也赶紧学着妈妈的样子,不情不愿的对我低了低头,“主人……我先退下了……”

  “呵呵,还算是聪明人哦,你们两个。”我笑了笑,沈绒阑红着脸想赶紧离开,但更加激发了我想欺负她的欲望了,于是,我学着蒋均离开时对她说的话,轻轻的咬着接下来句子里的每个字:

  “沈绒阑同学,明天见啦?”

  看着身边羞愧不已的沈绒阑,钱芷夭稍稍撇过头,对我偷笑道:“主人,回见。”

  最后,她们三走向了别墅的副楼。

  有时候,别墅里就我一个人我还挺孤单的。真不知道钱芷夭在我平时不在的日子里是怎么自己打发时间的,她连一部像样的手机都没有——你问我平时怎么联络她?当然是打电话给自己的座机——

  当然了,平时钱芷夭和我一起住在主楼里的。毕竟女仆数量就她一个,副楼距离主楼还是有点距离,方便起见,她就住在我隔壁的客房里。但今天以后,家里又多了两个女仆。这总得住到副楼里去吧……

  “不过主人别担心,就算来了张雅琪沈绒阑,我也会住在主人隔壁的,毕竟——这就算姐姐我当女仆长的小小权利吧?嘻嘻。”钱芷夭下午当着我和蒋均的面说道。

  所以说,估计用不了多久,钱芷夭还是会回来的。不然她怎么会对我说“回见”呢?

  洗漱完毕后,我从冰柜里拿出一瓶汤力水,走到自己房间,便安静的躺倒床上。

  ……

  “主人~”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就要睡着了。钱芷夭轻轻的推门而入,拖着下午展示的箱子。

  “你来了?”我揉了揉眼睛。钱芷夭关上房门,把箱子放在我的床头柜上,她却轻盈的踱到床边,坐到靠近我的床沿。

  “主人这么晚了……还不睡吗?”她掖了掖我的被角,我会意。用双手绕过她高扎起的马尾辫,轻轻的帮她解开脖子上的项圈。然后再把项圈摆在床头柜的另一边。

  随后她活动着脖颈,甩了甩脑袋,轻轻松开发绳,柔顺丝滑的青丝“簌簌”的散落在床单上。

  我闻见了她女仆装下那刚刚出浴时的水汽,混合着她常用的淡淡薰衣草味的洗发水——当然还夹杂着她沐浴露与独特体香的混合味道。

  “……”知道她故意这么调戏我,所以我没有说话,而是对着她挑挑眉。  “噗嗤~”她轻笑着,随即在我略带玩味的眼神下打开箱子。当然就是之前她买的玩具。

  “主人,下午的时候,我已经整理好张雅琪沈绒阑需要被调教时,所用的教具了。”她将箱子里琳琅满目的玩具中挑出两个一模一样的淡红色小皮鞭,指着手柄下面小字说到,“看,这副是张雅琪专用的,这一副是沈绒阑用的……名字我都整齐的刻好了哦?”

  我点点头,挥了挥手中的小皮鞭,“她们知道吗?”

  “那是,姐姐我已经给她们母女看过了——”钱芷夭轻轻贴近我的胸口,“主人,张雅琪的表情可丰富了呢!”

  “沈绒阑呢?”

  “那孩子嘛,她反正一直红着脸啦。”钱芷夭把皮鞭从我手上拿回,重新摆在了箱子中。

  我闲下来的双手环住胸前的钱芷夭,她身体顺着我的姿势,配合地倒在我的怀里。

  我和她就这么对视着,她的深紫色的眼眸中就像注满了一汪深潭,我的视线一照下去,就被淹没在那极深的深渊中去了。留下的,只是平静又令人窒息的寒水。

  “你……”我率先打破和她的对视。她回应着我的话句,甜甜的笑着,“嗯?姐姐我在听哦。”

  “你是故意这么做的吧,从今天张雅琪她们踏入庭院开始,你就故意给她们下马威;不按照女仆的规矩来处事——明明你要在我讲话的时候与她们站在一起,而不是站在我的身后;包括……”我喝光汤力水,捏扁瓶子,“包括现在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对她们展示调教教具,你一直给我先斩后奏的办事……当然上面说的这三条我并不是说这不好,毕竟我也喜欢你帮我分权做事……”

  不等我说完,钱芷夭猛的挣开我的怀里,趁我一愣,她咧开嘴笑着说道:“主人说姐姐做的这些错事……是想惩罚姐姐吗?”

  不待我解释什么,她嚣张的把我扑倒在床上,然后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骑到我的跨上,笑容却显得愈发狡黠:

  “现在呢?以下犯上……这是姐姐犯的第四条错误了?”

  “你兴致很高呢。”我调整了一下上半身说道。

  “昨天是姐姐我的排卵日。”

  “怪不得呐。”

  她见我也有兴致,得意的趴在我身上,对我咬着耳朵:

  “姐姐我……好久没被主人疼爱了。”

  “前天不是一起做过吗。”

  “但……但前天晚上只是做爱啊,又……没有调教过姐姐……”

  “……你吃这对母女的醋了。说吧,是张雅琪还是沈绒……”

  “我没有!”她稍显愠怒的夹紧双腿,“只是好久没被惩罚了,姐姐皮痒了。”

  “这么想要被我调教?”

  “对。”她眼神一软,我明显感觉到了她的耳朵发烫。

  “不过,既然箱子里的都是调教她们用的教具……你的教具又在哪里呢?”我扶着她细细的腰肢,问到。

  钱芷夭没有说话,而是用最直接——也是我最熟知的方式告诉了我——  她轻轻捻起裙摆,撩到完全暴露出白皙粉嫩的,光滑无毛的会阴处与三角区,直到她的肚脐为止。我就说问什么搁着睡裤就感觉她骑在我身上的时候下面又温暖又湿润,果然是真空。

  她从她左大腿根勒紧的腿环后面拔出一副纯色小皮鞭,与这次的黑色腿环颜色一样,怪不得我没有察觉出她的玩具放在哪了。而且皮鞭也不大,包括手柄的长度也就20厘米左右,宽度稍窄,大概4,5公分。薄薄的,打在皮肤上绝对是能“啪啪”作响的。至于疼不疼嘛,应该属于在稍微用力的情况下,能给予对象类似刺痛般,轻度疼痛的感觉。

  这样才是最涩的,声音打起来很大,却又不会很快结束,毕竟不算特别疼。反正我以前都是用这条皮鞭调教(似乎这样只能算调戏?)钱芷夭。

  她熟练的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鞭面,然后恋恋不舍的从我身上轻盈的翻下,稳稳跳到床下的地毯上。

  随即,她含着笑意舔了舔嘴唇,仿佛我才是被调教的对象,她迅捷却安静的,笔直的跪在我的床前,然后伴随着她睫毛的颤抖,她低下了头,香风从她的茂盛的发丝间扑入鼻腔,高高的将这条镌刻着“钱芷夭”三个字于鞭柄的皮鞭托入双手手心,举到我的面前。

  “主人……”她轻轻带着兴奋般的颤抖,“请……请好好惩罚钱芷夭。”  “我知道。”我从床上坐起,接过皮鞭,眼睛撇向床头柜,把目光停留在帮她解掉的项圈上。“把项圈递给我。”

  项圈——这是和她每次调教前的调情,钱芷夭觉得为了要让自己完全臣服于我,就要用一个东西来象征从属于我。

  “腿环?不行不行,太普通了。发卡?不行不行,不像主仆间的象征。脚链?不行不行,看着太费劲。肛塞……咿呀!这太……嗯……有点羞耻……而且别人又看不到……”当时我只有十六岁,钱芷夭为这个可以象征“她属于我”的东西思考了半天。

  听着她逐渐离谱的自言自语,我最后还是选定了项圈。钱芷夭本来有点嫌项圈太普通了,但是当我说这是我的XP时,她还是高高兴兴的去定制了。

  “主人。”那天,她终于拿到高定的项圈,“这就是……象征我完全属于您的证明了……”

  我让她戴上,看看怎么样。她拿起项圈比划了半天,最后把项圈塞到我手上,较为羞涩的讲:“主人……既然这项圈象征您对我的掌控,我对您的屈服……那么我就不能自己亲手摘掉或是戴上它。不然——不然亵渎了您与我之间的主仆关系。”

  她要求我——而且只能是我——为她戴上(或是摘掉)项圈。为此,她几乎永远戴着这副项圈,只有我才能碰。仿佛这成为了我与钱芷夭间的默契的约定一般。

  项圈很适合她。而且她在我戴上项圈的时候特别乖。平时强势的她,在戴项圈的这段时间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咪。

  她很好的遵守了承诺,一天24小时,无论在哪个角落,她从来安安稳稳的戴着刻着她名字和我名字的项圈,哪怕吃饭,睡觉,如厕与洗澡,没我亲手的放松,她永远不会主动取下脖子上的这个小小装饰物。哪怕她对我有着完全不像女仆态度的僭越,哪怕她再怎么戏弄我,她都不会去开项圈的玩笑。

  她戴着项圈最长的一次应该是二十二天——那是她拿到项圈的第三个月。疫情的严重加剧,使我不得不在学校里呆上这么久。

  回到家后,我扯掉她的项圈,看着她泛红的脖颈,我当时真的生气了,一向平和的我骂了她,明明自己比钱芷夭还小了七岁,但她却像小女孩一样安静的被我骂完。

  不过嘛这都是过去式了,项圈对我,对她都是无比重要的象征。似乎包含了我们大多数不善言辞的情感在里面。有她对我的爱慕之情,有我对她的仰慕之意……总之,她在这方面,乖乖的不肯擅自主张。似乎又扯远了。总之,我让她把项圈递给我。

  “是!”

  她抓起项圈,激动的再次双手呈上递给我。

  我用皮鞭抵住她的下巴,与食指拇指掖起她的脸蛋,让她抬头看着我。  她水汪汪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动作,伸长了脖子,等着我给她再次戴上项圈。当深潭变作漩涡,当深渊化为谷地——泠泠寒水换作热忱温泉,她的眼神中闪烁着许久未见的灵动——

  我拾起项圈,把手在她滚烫的耳后探出,理过她一缕缕光滑青丝。将皮质的项圈绕过她的后颈。她轻轻的喘着热气,隔着睡衣的布料打在我的胸口。

  随着“咔哒”一声的轻响,她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脖子上的那个装饰品。随后就像往常一样。她笑盈盈的,主动且邀请似的,缓缓游过我的身前,趴在我坐在床沿的双腿上。双膝顶住她柔软温热的小腹,她扭了扭身子,调整到一个舒服却又挺起臀部的姿势。

  “主人,请不要……太温柔。”她轻轻拉着我的裤腿,贴着被子轻语。  “你每次都这么说。”我摩挲着手上的皮鞭,看着她主动把裙摆掀在下沉的腰间。

  “那还不是主人舍不得姐姐我嘛~”她呵呵笑着,“反正主人没有一次让姐姐感到痛苦的兴奋呢。”

  “那你还这么主动。”

  “毕竟……不管怎么说,都是主人的责罚呢,而且姐姐我一直憧憬主人不会手下留情的时候呢。”她回过头,饱含深意的说,“说不定就是这次……下次……亦或者是下下次……姐姐我随时期待主人的严厉惩罚呢。”

  “那你期待着吧。”我也笑了笑,把手掌轻轻贴近她的臀瓣,“反正我不会很粗暴哦。”

  “哼……虽然……温柔一点的主人也很厉害呢。”她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嗡嗡的说。带着生理上被我抚摸后面的轻颤。

  爱抚完她圆润的臀瓣后,我示意似的用小皮鞭拍了拍她低垂的脑袋,在她微微点头下,我扬起了小皮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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