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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同学母女二人最后成了来我家献身的女仆 (8-9)作者:Electric

[db:作者] 2026-03-03 17:39 长篇小说 5660 ℃

【校花同学母女二人最后成了来我家献身的女仆】(8-9)

作者:Electric

  8

  小皮鞭轻巧的降下,带着甜腻腻的风,夹杂着温热的气息。不轻不重的在钱芷夭的左臀瓣上制止,化作一道轻颤的波浪,扩散着激荡在她的玉臀上。

  “呜——”她扭了扭屁股,却将臀部抬得更高。

  我摸了摸她散落的长发,贴下身去,趴在她耳边问:

  “错了没?”

  “唉,姐姐可没错哦~”她“噗嗤”一乐,挑衅似的翘了翘被过膝黑丝包裹住的玉足,“主人如果要让姐姐认错可没这么简单呢。”

  “是吗,芷夭姐总是这样呢。”我动了动嘴角,再次扬鞭,稍加力度。  “啪——”

  “……呜姆~”

  “啪——”

  “……唔~”

  ……

  就这样,我逐渐加大手上的力度,当然,我清楚的知道,她肯定不会因为这么简单的“善罢甘休”。

  似乎被调教的人是我?

  我记得网上好像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女仆其实才是控制主人的——大概是这句话吧。反正腿上的钱芷夭正轻轻晃动着腰肢,期待着我的接下来的举动。  我扬起皮鞭,想起了曾经:

  我喜欢钱芷夭曾与我在庭院里种下的茉莉花。淡雅的花香,与高洁的纯白映入眼帘。我用着轻盈灵巧的力度,轻轻按压着洁白细嫩的茉莉花瓣。

  “啪!”……

  随后就是我之前和钱芷夭去日本旅游时,见到了那染井吉野樱花的正时初开。轻轻的摇动枝干,淡粉的樱花会从树上慢慢飘落。

  “啪!”……

  浅色波斯菊也是不错,花丛中当然也有了其她的花瓣。浅粉的石竹与夹竹桃在花丛下轻轻摇曳,偶尔会有与风卷起的细小叶片挂过花蕊,刺得浅粉色花朵颤抖。

  “啪啪!”我连续的挥下两鞭。

  她在我腿上非常轻微的呜咽了一下。但马上就被鞭子的响声淹没。

  ……

  最后,纯粉色的芍药和凤仙花的甜丝丝的香气,直冲鼻腔。纯粉色映在了我的眼中。

  钱芷夭在我的挑逗调教之下,她的花瓣浸湿了我的睡裤,床单。

  “——啪!”我不知打了钱芷夭几下,总之,她突然非常可爱的“……嗯嘤~”了一声,并且稍微掐了掐我的大腿。

  “怎么?芷夭姐受不了疼了?”我笑着用皮鞭在她女仆装镂空的后背处,轻轻挑逗似的划过她光滑的脊背。

  “才没有。姐姐只是……只是……”她被我的动作弓直了背,不安分的扭动着双臀。悄悄的嘀咕着,“只是……想……想要……”

  “呵呵,芷夭姐姐这么迫不及待吗?”我用鞭柄戳了戳她由白皙转粉红的臀部。这个状态下的调教对我来说正是刚好,毕竟调情似的调教不需要像真正惩罚,对于肉体和精神的强烈伤痛。而是就像粉嫩的花瓣,会在微风与露水的滋润下,展示出可爱却又妖娆的一面。

  这个程度,恰好可以让钱芷夭感到不适和刺激性的痛楚——但是更大的激发了她被调教的情欲和柔嫩。不至于伤到她,却可以宣誓她——仿佛是不进不出的鱼水之欢。

  她轻声娇嘤着,我看出她已经很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身体,但臀部的痕迹却在我低头抚摸,吹气时,在眼前颤抖。

  “主人~您……感觉到了吧……”她夹紧双腿,头埋在被子中抱怨到:“都是……都是主人让姐姐……起欲望了……”

  “都浸湿我的裤子了,我能不感觉到吗?”我捏了捏她发红的耳尖,“而且每次都是是芷夭姐姐先勾引我的吧?”

  我听见她笑了,她稍稍侧身,用泛着粉红色块的臀瓣蹭着我的肚子。“真是的,主人也想要吧?刚刚惩罚……惩罚姐姐的时候,明明主人的……都……顶到了我的小腹上了呐——”

  “哼哼,芷夭姐,你又在勾引我啦。”我把皮鞭搭在她的背上,然后轻抬起她的头颅——她脸颊滚烫,被子上凹陷出一个带着几滴水渍的痕迹。

  她配合着转头望向我,深紫色的瞳孔似乎又涌出了少许露水。

  “错了没?”我再次问到。

  “什么……呀!”她没有反应过来,于是我趁着她愣神的功夫再次把她翻回我的双腿上,“主……主人?”

  “啪!”我没理钱芷夭,再次抄起皮鞭,用着不上不下的力度继续抽打她的粉臀。

  “唔呀!姐姐错,错了——嗯~”她带着颤音顿时反应过来,眼角湿润的却笑嘻嘻的迎合我的鞭子,只是没有刚开始,那种努力撅起屁股的姿势,而是完全贴在我的腿上和床沿。

  “错哪了?”我停下手,用鞭子敲了敲她的脑瓜。

  “错在……错在给张雅琪母女立下马威……明明姐姐和她们是一种职位……啊!唔!主人!”钱芷夭还没来得及说完,我的皮鞭就再度落下。

  “啪!”“还有呢?”

  “唔……还有……不守规矩……明明姐姐是主人的女仆,但是居然在主人讲话的时间站在主人身后……咦呀!”

  “啪!”“继续。”

  “姐姐总是替主人先斩后奏……啊不对,姐姐总是,总是……自作主张的做事……呜!”

  “啪!”

  钱芷夭软绵绵的挨着惩罚,吐出她的回答。

  “啪!”“还有什么?”

  “啊~主人今天真坏!呀!”她偷偷抱怨我一句,我马上又惩罚似的补上一鞭子。

  “啊~姐姐这就说,说还不行吗……”她艾怨——但是明显更为兴奋——的小声吐露,“我不该以下犯上……呜呜~”

  “被我调教几下了?”

  钱芷夭晃了晃脑袋,“好像……四十八下了?”

  “疼吗?”

  “有点嘛。不过,也就是有点而已……”她揉了揉眼睛,对我笑着,“每次都是这个力度,姐姐我都快要免疫了啦。”

  “但是你每次都会哭啊?”我无奈的耸了耸肩,把她摁回腿上,“凑个整数吧。”

  “嗯……”钱芷夭点点头。

  “啪!”

  “四十九~”她兴奋的报数。

  不过在我最后一鞭子落下之前,她突然戳了戳我的腰子。

  “哎芷夭姐!我怕痒啊!”

  我连忙停下手上的动作,她正回着头“咯咯”的对我笑笑;仿佛得逞了的带着羞涩却又兴奋的说:

  “主人,往这里打。”

  她同时重新翘起屁股,指着臀缝。确认我看到她的指示后,她把双手轻轻扶在她粉红的双臀上,然后颤抖着用力,分开了滚烫肿胀的臀瓣,露出来了她泛滥爱液的小穴和紧致的粉菊。

  虽然不是第一次这么惩罚她,我却仍然很兴奋,用鞭柄从她的小穴最湿润的地方轻轻按下,随后自下而上的划过她的阴唇和嫩菊。

  “啊嘤~”她娇声娇气的咕噜着。

  “啪——”我报复似的稍微用了点力抽打在她的嫩处。

  “啊呜呜~”她的臀缝猛的一受刺激,小穴的爱液再次汩汩流出,伴随着菊花的紧张,她愉快兴奋羞涩的浪叫出来。

  抽打臀缝的疼痛感远比臀瓣的惩罚要高不少,后劲也极大。她久久的扑在被子里小声啜泣,双手用力撑着臀瓣,以免闭合之后无法快速缓解疼痛。腰部扭动着,双腿“啪嗒啪嗒”的踢着床单。

  我用手轻轻划过她的女仆装的侧身拉链处。解开扣子和拉链。她忍着刺痛却认真努力配合着我的动作让我不论看几次都觉得可爱性感。

  我抱起半开衣襟的钱芷夭。她温顺的缩在我怀里,眨巴着眼睛。

  然后就是喜闻乐见的爱爱了。

  我把她摔在床上,她臀瓣上的鞭痕摩擦着床单。

  “疼……”她跌坐在床上。

  这肯定疼啊,毕竟新受的鞭痕哪怕就是轻度的,一旦被用力揉或者像现在一样被床单一擦,就一定会火辣辣的疼。

  钱芷夭调整好姿势,跪坐在床上,轻轻摸了摸自己稍微红肿的臀瓣,嘟起了嘴。我脱掉睡裤,也重新坐在了床上。

  “真是的,主人永远都这么急……”她不满的小说嘀咕,但还是从自己已经半脱下的女仆装前的围裙口袋中捡出套套。

  “那怎么了,反正芷夭姐不是也希望我粗暴一点对你吗?”我笑着说道,“而且,芷夭姐才是最急的吧?下面早就湿透了呢。”

  “……主人……姐姐我都说过了……是排卵期嘛……”她轻哼着反驳,但也认同了我的话。脱掉我的内裤后,她熟练帮我戴好套子。

  我帮钱芷夭把身上的女仆装完全褪去。她完美的身姿便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除了被过膝黑丝包裹的大腿和脖子上的项圈。

  钱芷夭习惯性的摩挲着脖子上的项圈,她用她深邃的紫瞳注视着我。我总是在与她的对视下败下阵来。终于,我忍不住撇开了头。

  “主人~”她挪到床头,把卧室大灯关闭。点亮了床头柜上的那盏淡黄色夜灯。她用纤纤细指挑逗着我的下体,“今天您要用什么姿势呢?”

  “呵呵,什么姿势的话……芷夭姐,我会把你弄哭的哦?”虽然在和她的对视中输了,但我嘴上还是逞强——当然,也有这个实力——的说。

  她对着我愉快地笑了,然后一头扎到我的怀里,“主人,开始吧~”

  我让她趴在床上,翘高屁股。准备后入式与她交合。她当然主动的配合我,上半身紧紧贴在床上,下半身跪着,最大可能的挺直腰杆,翘起来了她满是粉红色的臀部。

  我伸出手,从她双腿之间向前抚去。

  她湿漉漉的小穴随着我从前往后,由轻至重的爱抚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随着床头柜上的昏暗灯光的存在,使得她的臀缝内部以及大腿内侧的残余爱液晶莹剔透,折射出她的私处图案。

  钱芷夭趴着,却偷偷的喘着娇气。我继续向上划去,扫过了她的小穴,触碰到了那个稍稍凸起的部位。

  “呀~主人,那,那里脏死了……”钱芷夭察觉到我的手指游走到她精致缩紧的菊花。她低声埋怨到,但还是保持着这个姿势,顺从的让我爱抚。

  “是,那里脏。但……芷夭姐每次都会洗干净的呀。”我坏笑着低声说,“既然洗干净了,难道我不可以摸吗?”

  钱芷夭的耳根又红透了,但她只是“哼”了一声,没有接我的话。

  “刚刚的最后一下鞭子——”我食指沾了沾钱芷夭的爱液,重新贴到她的菊花上,“芷夭姐,疼吗?”

  “疼……”她摇动着腰肢,捂着被子说道,“而且还痒……”

  “但是看起来芷夭姐还是喜欢被抽这里吧?”

  “……是……”她羞愧的吱声。

  我用经过钱芷夭自己爱液润湿的食指按了按她的菊花。缩得真紧,而且极为狭窄,似乎是用嘴巴吮吸着我的食指一般,缓缓吞入。

  “里面好烫呢。”我的食指探入第一根关节,“而且很湿吧……”

  “主人……”她欲求不满的扭动身子,“快点……快点给姐姐……”

  我也按耐不住,最后随着她的催促声,把下体抵住了她吐著爱液的巢穴。  因为被我的食指刺激着后庭的关系,钱芷夭的小穴比平时的更加紧实温热。我停在她的门口,隔着薄薄的那一层,几乎没有阻碍似的感受着她的爱液和套子上的润滑液交织互溶在我的下面。

  “主人~”她撒娇似的往我那里蹭了蹭,“快……快点……”

  我把头慢慢探入她的蜜穴。她轻轻呻吟着想迎合我的节奏。

  感受着稍稍阻力,我慢慢的推入。钱芷夭偷偷的捏紧了床单,我继续用力,慢慢的,她的下面完全吞入了我的整个。温暖的感觉与滚烫的刺激吮吸着我的全部。我动了动插在钱芷夭后穴的食指尖。

  她的后庭条件反射般的迫切想吐出我这一根小小的食指关节。

  “唔……哈~”她趴在床上娇声娇气着。

  等着钱芷夭的下面完全再次被我的大小贴合后,我退出了手指。肠液随之少量的流出,沾满了我的食指与她的后庭周围。她的菊花立刻再次紧紧闭合,却又放松。如同呼气吸气一般的规则地律动着。

  果然,当食指拔出的一瞬间,我被吞入的下面又被狠狠一吸,随之而来的是能够感受到更多爱液在她下面与我的下体中汇合。

  “……啊唔……”钱芷夭浑身一颤,回了头,用复杂而带着欲望的眼神看了看我,随即又飞快的把头重新转回,接着深深的埋在了被子深处。

  我开始慢慢运动起来。

  “哈——呼……”钱芷夭在被子里发出娇喘。

  爱液跟随着我抽出的下部涌出,滴在床单上。也有部分从我的下面滑落,流淌在我的腿上。钱芷夭呢,她的大腿早已湿透了,连过膝黑丝上都冒出被液体打湿的点点灰迹。

  抽出一半后,再次顶入深处。钱芷夭匍匐的上半身猛然一抖,双手攥紧了被单。

  我能明显感觉到她喉咙里压抑的叫声,被她用结白的牙齿叼住脸前的被子而硬生生压抑在内。

  我双手开始扶住钱芷夭的腰窝。她被我的触摸再次一震,随后在我的支持下渐渐放松。

  随着我渐渐加快的进度,她愉悦而压抑的娇喘渐渐还是透过被子传到我的耳中。

  “啪!”“呜嘤!”

  我腾出一只手,对着钱芷夭滚烫泛着粉嫩鞭痕的翘臀,用巴掌抽打了一下。其实根本没用力,只不过钱芷夭屁股上本身就有刚刚调教的痕迹,被我再次一打,就会有非常火辣的刺激感。

  她摇了摇臀,表示拒绝——但是更多的却展示出了希望我继续的欲望。  “啪!”

  “啪!”

  ……

  每每拍在她的臀部,她的小穴都会因为刺激感而稍稍吃紧我的下面。我听着与钱芷夭肉体碰撞的声音,感受着拍打她本就已经感到难受不适的臀部的震动,还有她吃痛啜泣呻吟与舒爽娇喘妩嘤——以及最重要的她下体的包裹感——我渐渐的来了感觉。

  钱芷夭突然激烈挣扎了一下,她的腰部带动着我摇晃着,我便知道她也要进行高潮了。于是,我便更加坏心眼的加快抽插的速度和拍打的力度。

  伴随着钱芷夭长长的一声尖喘,她弓起身体,下体剧烈的紧张,从中喷出来了不少温热的性液。看来是她先潮吹——

  紧张的下体让我的欲望也更加上涨——我看着因为高潮而脱力却依旧坚持翘起屁股的钱芷夭,我最后狠狠的插在最深处。

  我畅爽的射在套子里,紧紧的顶着钱芷夭。汹涌的精液在套子前部滚滚灌满,就像汹涌的海浪拍打着礁滩,冲刷着沙石。

  那是父母出国前的最后一个双休日。母亲带着我和弟弟去了海边。

  五岁的弟弟看见大海很兴奋,似乎是想征服似的跑到礁石高处俯瞰着海浪滚滚。

  八岁的我坐在沙滩上,看着眼前的海浪不知道在想什么。

  十五岁的钱芷夭乖巧的站在母亲身后,低着头。

  母亲说,作为少爷的贴身女仆是要从小培养奴性的。我当时没有听懂这句话。

  但是对海没有兴趣的我就转头去找母亲身后,那个从小照顾我到姐姐去了。  她说就像她是在海边被遗弃,再被好心人收养,最后再成为了我母亲名义上的养女。实则为我们家最忠诚的女仆……

  海浪激烈着拍打着沙滩,母亲温柔的拉起我的手,再拉起钱芷夭的手,将我们牵在一起。

  母亲说,她和父亲,弟弟要出国了,让钱芷夭作为类似姐姐的人物,照顾好我。这句话我早就已经听过了,对家人的离去我也不是很在意——这大概是孩童时幼稚的想法吧?

  钱芷夭点了点头。

  我也点了点头。

  猛的一个大浪袭来。钱芷夭牵着我的手死死的握着,手心里全部都是汗。  我抬头看着她,钱芷夭似乎害怕,畏惧着这一簇簇拍打的浪花,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仿佛她才是需要被照顾的女仆。我抬起头看着因为畏惧而颤抖的钱芷夭,这是我第一次从这个在我记忆里做凡事都游刃有余从容不迫的姐姐在我面前露出慌张无助的表情。

  ……或许从她握紧我的拳头的那一刻开始,她才是真正意义上,一切都从属于我了吧……

  就像汹涌的海浪拍打着礁滩,冲刷着沙石。一样,她在我们二人高潮过后,趴在床上紧紧攥着我的手。

  过了好久——我也不知道真正的时间流逝了多少——钱芷夭轻轻对着我耳边说:

  “主人……今天就一次吗?”

  “嗯。”我点了点头,“我明天还要上学呢。”

  “明明今天难得玩得这么开心……”她似乎浅浅叹着气,“就不能多来几次吗?”

  我没有回她的这句再次求疼爱的话,钱芷夭用手勾起地上的女仆装,趁着夜色套上自己。

  “没关系呐,主人,姐姐我会叫主人起床的。”

  然后,她就钻到被子里,用着手和嘴巴娴熟的舔着我的下面。我把手伸进被子,玩弄起钱芷夭散落的长发。

  我似乎又射了两次,直到钱芷夭满足的从被子里钻出来后,我扯着她的发梢,闻着她独特温暖的气息,渐渐涣散了意识……

  9

  我坐在车后排右侧的位置,打着瞌睡。

  在我旁边的人不言而喻,是沈绒阑。她像曾经在学校见到她一样,扎着丸子头,穿着校服和裙子。踩上一双白色短袜和运动鞋。只是感觉又少了什么东西……

  她小心翼翼的缩在座位上,不敢有大的动作。

  少的大概是尊严吧……有点可怜……我心想着。

  早上醒来时,钱芷夭早就不出我所料,轻轻的唤醒我后,把备好了我在学校里要用到的书具都交给了楼下门厅的何叔……

  然后我抵住浴室的门,无视了她一如既往想帮我冲澡的请求。

  换好校服后,我走到楼下开始吃早餐。桌子对面是张雅琪沈绒阑。按理说她们是没资格和我上一桌吃饭的——

  不过嘛,她们毕竟还没到合同上规定的入职时间,我也没说什么。

  沈绒阑小口小口的喝粥,见到我的目光盯来,她赶紧把头埋在碗里,张雅琪则是以一种我无法表达的复杂神态迎着我的眼神:

  “那个……主人,真是……太感谢您了……”

  “我听你说了很多遍了。”

  “啊,是,是……只是……只是明明阿姨和绒阑她马上就……就要……”张雅琪羞愧的把手贴在胸口,我能明显感觉到她斟酌了一下语言:“就要成为……主人您的女仆,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什么?”我似乎不明白张雅琪的话中有话,但也似乎还是当作不懂,抬起眉毛询问着。

  张雅琪的脸上顿时染满绯红,小声道:“……毕竟,阿姨要和……女儿一起服侍……您,可是毕竟阿姨年纪也不小了,就是……就是……”

  我突然明白了张雅琪想说的话,转头瞥了眼钱芷夭——她也与我对视上了。  见我没有说话,张雅琪的脸更红了,“就是……昨晚钱妹妹给我和绒阑看了……看了关于……教导我们的那个……工具,阿姨我也是当母亲的人了,您看……”

  “看什么?”我笑着说道——或许是坏笑——“我认为惩罚戒具还是有必要的。而且,阿姨,你一直说自己的问题,假如我同意不对你做惩罚的话……难道就意味着你同意我对沈绒阑进行更为严厉的惩罚吗?”

  “咳咳——”沈绒阑呛了一口,张雅琪咬着嘴唇羞愧的摇摇头:“不……不是,唉,对,对不起……主人,阿姨我……不该问这么多的……”

  “张姐姐,既然已经决定了日后服侍主人,就不要想这么多。”钱芷夭站在一边添油加醋,“既然已经有着献身的打算,就不要对这方面有隔阂哦?”  “是,是……我知道了……”张雅琪的脸终于羞红的和沈绒阑一个颜色了。她清楚的知道,三天后的十月来临,自己和女儿就将会成为眼前的王瑾——是女儿的同学——的,提供着“特殊服务”的女仆了。

  吃完早饭,我穿好鞋子。沈绒阑低着头跟着我。我对着钱芷夭说道:“那,芷夭姐——还有雅琪阿姨,晚上见。”

  对了,我忘记说了,我作为一个从小养尊处优的人,自然睡不惯学校的宿舍,所以是办理走读……扯远了,言归正传。

  “王瑾……主人……”沈绒阑见我稍微清醒,她颤抖的往我这边坐近,几乎是要贴在我的身上,用颤抖的声音嗫嚅着:“……您真的不要把我和妈妈的事情说出去好吗?我求求您了——”

  “啧……”我记得我已经保证过不会说她们的事了,怎么沈绒阑这家伙还要确认啊?小女人真烦。为此,我便以一种调戏且不屑的眼神打量了她,然后再缓缓的开口:

  “看你的表现。”

  “!但……但你……”

  “最终决定权在我手上,要是我愿意,我甚至可以让你们母女的事迹传遍学校——你也不想看到这个结果吧?”我恐吓着沈绒阑。虽然我确实可以真的做到这个份上,但是道德的底线还是会制止我去做的。

  沈绒阑看到我的威胁,马上缄口不言,无助的盯着我看,噤若寒蝉。

  “让开点,沈绒阑同学。”我推了推沈绒阑。

  “……什么……?”她含着泪花抬头看着我。

  看着弱小又可怜的沈绒阑用细若游丝的声音疑惑的朝我说,我心里便一团无名火。

  “我让你离开中间的座位……算了。”说着,我也懒得解释了,把手伸到沈绒阑校服短裙的裙摆下面——

  “啊!?等等!王……王——”她语无伦次的想压下裙摆,但是很明显她放弃了。

  我把手伸到沈绒阑裙摆下的座位上,在座椅前面按了个按钮。从下面的抽屉中抽出香烟。在沈绒阑羞红的表情下,用烟屁股划过她的脸颊:

  “现在我可以容忍你的迟钝。但是,要是在入职以后仍然这样的话……”  沈绒阑怯生生的望着我点火的动作,我接着深吸一口烟,慢慢的说出后半句话:

  “看我不让钱芷夭把你的屁股打烂。对了,还有你妈妈的。”

  “……咳咳!咳咳……对不起……”她呛着烟——硬生生的打断了想要开窗的动作。眼泪也流出来了,却只是在我的恐吓之下乖巧的点头。

  沈绒阑和我来到教室。趁着早读课的开始,她在无人留意的时间,拿着我让钱芷夭帮忙汇款的存折单,跑向办公室去了。

  之后的两天时间里,没有什么和以往不同的事。我依旧每天和蒋均等几个朋友一起下课闲聊,一起吃中饭,晚饭。再开几个无聊却每次听到都会发笑的荤段子。

  不过嘛,蒋均在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还是会聊关于张雅琪沈绒阑两人的事的。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玩呐?”我问着他。

  “嗯……我不好说。可能和你一样?不过我绝对会狠狠在学校里羞辱沈绒阑的。”

  “但是还是不要让她的事真的传遍学校来的好……”我虽然表示赞同,但对羞辱的力度提出了关于我的质疑。

  “这好办啊,来点不容易被发现的羞辱不就好了。”蒋均在厕所点起香烟,“我有好多种让她被玩坏的方式呢。”

  “比如?”

  “比如最简单的,到学校前脱掉内衣,让她保持真空;或者提前塞上跳蛋,在上课的时候突然启动;让她把属于自己的皮鞭挂到书包上,充当装饰品……有好多啊……”蒋均随口就说出不少调教羞辱沈绒阑的方式,用烟头在空气中转着圈。

  我点点头,看来这些内容,以后有的是时间玩呢。

  这两天下午放学,沈绒阑便和我一起回家。不过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无非就是家里多了她和张雅琪……

  晚上我也没有让钱芷夭服侍我。毕竟连续三日晚上的激战,让我早上上课也没有精神……

  “但是你本身上课也不听啊?”蒋均嘲笑我。

  那能一样吗?

  总之,这两天我休息的大概还可以。转眼间,九月三十日,周三。当化学老师在讲台上讲完假期前最后一堂课的时候,我是被同学们吵闹的喧哗声吵醒的——

  我一抬头,蒋均正偷着我课桌里的七星——666趁人之危是吧?

  “危在哪?”他还是抢走了,“何况,人在哪?”

  “你踏马……”我腿麻了,人也麻了,只好眼睁睁看着蒋均把烟盒里的几根烟抽走,塞到自己烟盒里——这何尝不是一种NTR呢?

  沈绒阑坐在离我较远的座位上,但是却低着脑袋,抱着书包面向着我。就这么静静的坐着,也没玩手机。

  我注视着沈绒阑,她这几天在学校情绪不高,不过嘛,还是表现得同之前一样较为乐观热情。只有我和旁边的蒋均心知肚明为什么她最近为什么情绪不高。  “晚上你们要来吗?”我认输的瘫在课桌上,任凭蒋均把他抢走的烟盒扔在我的面前。找到了话题。

  “我们吗?”他想了想,“最近还是算了吧。”

  “咋了,就因为蒋坪在准备小提琴比赛吗?”我虽然预料到了最近蒋坪可能会很忙,没想到今天晚上都没空呢……

  “对啊,时间太忙了。”蒋均叹了口气,“她后天就要比初赛……所以今天晚上就不来你家了。”

  “嘶——我怎么感觉是你不让她来呢?”我发出疑问。

  蒋均笑了笑推了推眼镜,“嗯,被你发现了……如果她来你家的话,不就意为着她不用练琴了吗……”

  “我家又不是没有练琴的地方。而且我还能管着她呢……”

  “啧,你是不是傻啊?”他指着我的鼻子,“我担心的就是你管着蒋坪,之前我把她丢你家练琴,结果你根本没管着她。”

  “那……那我……”

  蒋均继续说,“所以这次我不让她来玩。而且,我也不想再揍她一顿,md上次打她打的我手都肿了……”

  好吧,不来就不来吧。我耸耸肩,收拾好东西,走出教室。

  沈绒阑也赶紧背着书包跑了出来。她距离保持的刚好,不远不近,不紧不慢。又能让我知道她属于我,又能不让别人察觉出异常。

  我们先后坐上何叔的车,她小心的抬头:

  “主人。”

  我点上香烟,吸了一口后并没有看她,“什么?”

  “……明天就要工作了……”她似乎过了好久才憋出这一句。

  “是,所以怎么了?”

  “您……您会手下留情吗……”

  “什么意思?”我这才转头看向她——她红着眼睛用力扯着裙角。

  “我……我……”她努力控制泪水,“我的意思是……您……您会好好对待我和妈妈吗……”

  “哼。”

  我没搭理沈绒阑。

  “主人……我……我的第一次是给了……您啊!”沈绒阑看我冷淡的反应,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哭着扑了过来,拽着我的校服,“我一直觉得王瑾同学您……”

  “啪!”

  我反手给了她一巴掌。当然,我明显收了力度。

  沈绒阑一怔,她纯黑色的眼眸无助的看在我的身上,泪水簌簌而下。

  “唉……沈绒阑,你很爱哭吗?”我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似乎确实有点过分,“虽然很抱歉拿走了你的第一次。但是你也应该知道现实的吧?,如今的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情份?你有什么?凭你一贫如洗的身世和只有母亲的家庭吗?你除了你这漂亮的脸蛋和稍微性感的身姿,对我来说有什么用?我知道这些话打击了你的自尊。但是自尊又能换几个钱?而且,不好听的说作为为我提供特殊服务的女仆,你就是低我一等……”

  沈绒阑用手掌紧紧捂着被我扇的脸蛋,泪水更加汹涌的洒下,她张了张嘴,可是发出的声音只有哽咽声。

  我不知道怎么着,似乎被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迷惑了,我伸出一只手,拉开沈绒阑被泪水打湿的手掌,安慰似的抚摸起她稍稍红肿的脸蛋。

  真是个狐狸精,确实够可怜。我心里暗自吐槽着,还有,蒋均,你说的没错,我真是个烂好人。

  “沈绒阑,我告诉你,自明天起,我不会这么包容你。”

  我和她沉默良久,终于在她的抽泣声中憋出这句话。

  说着,我撒开沾满她眼泪的手,掐灭烟头,重新点起一根,便再也不说话的眺着窗外。任凭沈绒阑的啜泣声越来越轻。

  张雅琪吃完非常简单的午饭,便再次逛起了王瑾的别墅。

  真大啊,真豪华。她心里难受的想着。就算丈夫沈明远的巅峰时期,恐怕也难以追上王家的家族企业的实力吧……

  而且这么大的别墅,居然只是一个刚成年的青年的住所,甚至……甚至还能眼睛都不眨的多雇佣两个下人……

  张雅琪走过后院,坐在人造假山边上的长椅上发怔。眼前是一颗郁郁葱葱的桂花树——

  沈明远也种下过桂花树吧——和眼前的丹桂是一个品种的来着?

  张雅琪叹息着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这是最早时,沈明远和她订婚时送的。虽然以后他又给自己送了不少更贵更奢侈的首饰,但是那些东西早已在家族没落时典当掉了。

  一想到明天就要开始自己和女儿的“工作”了,张雅琪不免心跳加速——特别是看见今天钱芷夭又拿出鞭子什么的教具在自己面前——

  “唉……”张雅琪叹着气。自己十七岁就和沈明远订婚,可是,婚后他和自己始终恩爱,别说夫妻打架了,连红脸吵架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自己是被沈明远宠坏的富太太,没有任何一项拿得出手的吃饭技能。和女儿一样笨手笨脚的……真的能胜任女仆的工作吗?

  而且,钱芷夭手上的鞭子一看就是惩罚自己的,张雅琪甚至想象不出鞭子抽在自己身上的那种疼痛会有多么钻心——

  况且,是提供了特殊服务的女仆……

  这是不是对爱情的亵渎呢?这是不是对爱人的背叛呢?

  况且还拉上了自己女儿……自己不是一个好妻子,也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吧……

  张雅琪再次颤抖地打开手机,看着沈明远的聊天记录。两个月的时间,满屏的绿色。一滴滴咸咸的水珠打在了屏幕上,仿佛是无声的诉苦和忏悔。

  “啊,张姐姐,你在这里呀。”正当张雅琪默默的独自坐在长椅上回忆着过去时,钱芷夭倒是走路过来。

  “啊,钱妹妹那个……”张雅琪抹了抹眼睛,拉回了思绪,“怎么了?”  “定制的制服到了。张姐姐。”钱芷夭的高跟鞋,咔哒咔哒地踩在青石板的路上。

  啊,对了,还要穿工作的制服。

  张雅琪点点头:“好,我知道了,现在需要试穿一下吗?”

  “如果今天张姐姐能试穿的话那也再好不过了。”钱芷夭微微欠了欠身子,“这样明天就可以省点事了。”

  回到别墅主楼,张雅琪远远就看到了桌子上的两个箱子。

  “都是高定制的服饰,只要那天张姐姐和你的女儿填写的三围身高体重没太大的差异,应该不会弄错的。”钱芷夭一边说着,一边麻利的拆开箱子,“这箱子里面装的是当下季节的常服。你和女儿换季的制服我已经送到你们二位的副楼房间去了。”

  “钱妹妹太细节了,麻烦您了。”张雅琪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单单的站在钱芷夭旁边。

  叮铃铃的声音响起。

  “这是为张姐姐定制的项圈。”钱芷夭取出一副做过精细的项圈,前面的卡槽里装饰着一颗亮闪闪的铃铛,“这是麂皮内衬的,不管怎么用力拉扯,都不会磨伤皮肤的……”

  张雅琪瞬间脸红了,她接过这副项圈,声音发软:“等等,钱,钱妹妹……”

  “嗯?张姐姐什么事?”

  “这个……有点羞耻吧,项圈没问题,只是……只是这个铃铛……”

  “哦,张姐姐说的这个铃铛呐。”钱芷夭勾起嘴角,浅浅的笑了,“是主人特别安排的哦?他说,戴着铃铛的项圈才能时刻提醒刚刚入职的女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呢。”

  “可是,这个……钱妹妹你看我都这么大了……戴上这种令人害羞的东西,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张姐姐,我问你,你觉得什么叫年纪大?”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

  “张姐姐,年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拥有这么漂亮性感的皮囊——而且你只是担心在女儿面前丢脸吧?”

  张雅琪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她才小声说:

  “是……”

  钱芷夭开心似的笑起来了——至少在旁人看是灿烂的笑容——她走到张雅琪面前,用手指勾起张雅琪低下的脸蛋。

  “这种象征物如果都觉得害羞的话,张姐姐似乎需要被妹妹我好好教育脱敏呢。毕竟……”

  钱芷夭仔细又带着笑意的盯着张雅琪湿漉漉的眼眸。

  “毕竟……接下来的工作也好,惩罚也罢,还有当下的服装,会更让张雅琪姐姐在女儿面前,难堪哦?”

  “唔!……”

  张雅琪听到钱芷夭带着玩味的言语,抽动着嘴角,泪水不争气的在眼眶滑落,流过了红透的脸颊,流到了面前这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却像小恶魔一样勾起自己下巴,迫使自己抬头的钱芷夭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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