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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未沉沦 第一卷(6-10) 作者:jay325

[db:作者] 2026-02-11 22:10 长篇小说 8990 ℃

【娇妻未沉沦】第一卷(6-10)

作者:jay325

第一卷

  第6章 失身(中)

  周三下午两点十分,林晚晚家的门铃响了。

  她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笔记本电脑——不是那台“坏了”的银色笔记本,那台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茶几上,屏幕一片漆黑。

  她手里这台是备用的,屏幕上显示着刚和苏晴聊天的对话框。

  门铃又响了一声,这次更长。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把备用电脑合上放在一旁,起身走向玄关。

  路过穿衣镜时,她瞥了一眼自己——米白色衬衫,浅蓝色牛仔裤,头发松松地扎着,脸上几乎没化妆。

  够随意,够自然,够“我只是在家工作顺便让你修个电脑”。

  她打开门。

  陈浩站在门外,穿着件略显紧绷的深蓝色POLO衫,卡其裤的裤腰勒出一点小肚子。

  他的头发抹了太多发胶,在午后阳光下闪着不自然的亮光。

  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很专业的黑色电脑包,脸上堆着笑容,但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晚、晚晚!”他的声音有点发紧,“我…我没迟到吧?”

  “没有,进来吧。”林晚晚侧身让开,语气平淡得像在跟快递员说话。

  陈浩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进来,电脑包不小心撞到了玄关柜,发出“砰”的一声响。他吓了一跳,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林晚晚关上门,心里翻了个白眼。

  大学时候她就觉得陈浩有点…怎么说呢,笨拙得让人尴尬。

  每次在教室或图书馆遇到,他总是一副想打招呼又不敢的样子,最后只能假装看别处。

  有一次她和陆辰在食堂吃饭,余光瞥见陈浩坐在斜后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被发现后立刻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差点把餐盘打翻。

  那时候陆辰还笑着说:“那小子是不是暗恋你?” 她头都没抬:“关我什么事。” “哟,我们林大校花这么冷酷?”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想起这些,林晚晚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电脑在茶几上。”她指了指客厅,“你说蓝屏了,我也不敢乱动。”

  陈浩像是得到指令的机器人,立刻走到茶几旁放下电脑包,动作幅度大得差点带倒旁边的水杯。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专业一点,打开电脑包,取出一个银色U盘和一套小巧的螺丝刀。

  “我、我先看看。”他边说边按下电源键。

  电脑风扇嗡嗡转起来,屏幕亮起,然后毫无悬念地停在蓝色的错误画面。

  “果然是蓝屏!”陈浩的声音突然变得自信了一点,仿佛终于找到了自己熟悉的领域,“错误代码0x0000007B,这个我熟!一般都是硬盘问题,或者系统文件损坏。”

  他插上U盘,重启电脑,进入PE系统,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整个过程他刻意放慢了速度,时不时皱皱眉,发出“嗯…”的思考声,像是在解决什么世纪难题。

  林晚晚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抱着抱枕,安静地看着他表演。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块。

  奶糖不知从哪里钻出来,跳上茶几,好奇地嗅了嗅陈浩的电脑包,然后被陈浩小心翼翼地推开:“小猫别碰,有静电…”

  那动作笨拙又好笑。

  “你这猫…挺可爱的。”陈浩试图找话题,眼睛盯着屏幕,不敢看她。

  “嗯。”林晚晚应了一声。

  “叫、叫什么名字?” “奶糖。” “哦哦,好名字,好名字。”陈浩干笑两声,又陷入沉默。

  房间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奶糖偶尔的呼噜声。

  过了大概五分钟,陈浩再次开口:“晚晚,你记不记得大学时候,有一次计算机公共课,老师让分组做PPT?”

  林晚晚想了想:“不记得。”

  陈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就是那个挺秃顶的老师,姓王。那次作业要求用特定的动画效果,很多人都不会,就我做出来了。你当时…就坐在我斜前方。”

  他说这话时,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炫耀的回忆。

  但林晚晚真的不记得。

  大学四年,她的目光绝大多数时候都跟着陆辰——陆辰在篮球场打球,陆辰在图书馆角落的座位敲代码,陆辰在食堂把她不爱吃的青椒夹到自己碗里。

  至于教室里其他男生在做什么,她根本没注意过。

  “可能吧。”她敷衍道。

  “我当时还想,要不要主动问你要不要帮忙…”陈浩的声音低了下去,“但陆辰一直坐你旁边,我就…没好意思。”

  他说“陆辰”两个字时,语气里有一丝掩藏不住的酸涩。

  他可太嫉妒陆辰了,陆辰凭什么能得到林晚晚,不就是家境好一点嘛、学习好一点嘛、身高高一点嘛、长相帅一点嘛?

  除了这些他还有啥?

  林晚晚没接话,低头玩着抱枕的流苏。

  陈浩等了一会儿,见她不回应,只好继续操作电脑。

  他检测了硬盘,又查看了系统日志,嘴里念念有词:“坏道不算多…系统文件确实损坏了…重装一下应该就行…”

  “要多久?”林晚晚问。

  “一个多小时吧。”陈浩看了看时间,“现在两点二十,大概三点半能弄好。”

  “那你弄吧。”

  陈浩开始重装系统。进度条缓慢地向前爬行,10%……20%……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这一次的沉默比刚才更尴尬。

  陈浩显然在拼命想话题,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打,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林晚晚则拿出手机,假装看消息,实际上在脑子里复盘昨天和陆辰的视频通话。

  陆辰那张带着坏笑的脸浮现在眼前:“你就当是…给我演场戏?” “演什么戏?” “我想知道,如果我不在,别的男人会怎么对你。” “你变态。” “嗯,只对你变态。” “……”

  “进度条走到30%时,陈浩终于憋不住了:“晚晚,你和陆辰…结婚快一年了吧?”

  “嗯。” “感情…挺好的?” 林晚晚抬眼看他:“为什么这么问?”

  陈浩像是被她的目光烫到,连忙移开视线:“就、就是随便问问。大家都说你们是模范夫妻,陆辰又帅又有能力,对你还好…”

  “是挺好的。”林晚晚打断他,语气没什么起伏,“所以呢?”

  “没、没什么!”陈浩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我就是羡慕!真的,羡慕!”(其实是嫉妒,嫉妒的要死,这该死的陆辰

  他这话说得真诚中带着可怜,林晚晚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进度条走到50%。奶糖跳上沙发,蹭了蹭林晚晚的手。她低头撸猫,柔软温暖的触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晚晚,”陈浩又开口,这次声音小了很多,“其实大学时候…我经常偷偷看你。”

  林晚晚撸猫的手顿了一下,她当然知道,以前在陆辰身边时,陈浩都会偷偷的看她,很猥琐。

  “我知道我不配。”陈浩自嘲地笑了笑,“你那么漂亮,那么优秀,追你的人能排到校门口。我算什么?长相普通,成绩一般,连跟你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积蓄勇气:“但我就是控制不住。每次在教室,在食堂,在图书馆…只要你在,我的眼睛就会跟着你。看你低头写字,看你跟陆辰说笑,看你皱着眉解高数题…那时候我就想,如果能跟你在一起,哪怕一天,我什么都愿意换。”

  这番话说得卑微又心酸,如果是几年前,林晚晚可能会觉得尴尬甚至反感。

  但现在,在陆辰那些“我想看别的男人怎么对你”的暗示下,这些话反而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她从未允许自己触碰的盒子。

  原来被人这样渴望,是这样的感觉。不过看陈浩那种自我感动的样子,她也觉得挺好笑的。

  “都过去了。”她最终说,声音比想象中柔软。

  “对你来说是过去了。”陈浩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执着,“但对我来说不是。这几年年,我谈过恋爱,相过亲,但每次都是因为你…因为我总拿她们跟你比。比来比去,谁都比不过。”

  他深吸一口气:“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些。你今天让我来修电脑,我已经很开心了。但我就是…控制不住。”

  话音落下,房间里只剩下进度条走到60%时电脑发出的轻微风扇声。

  林晚晚感到脸颊在发烫。

  不是害羞,而是一种奇怪的、混合着罪恶感和刺激感的灼热。

  她能感觉到陈浩的目光黏在她脸上,那种目光她熟悉——陆辰有时候也会这样看她,但陆辰的目光里是爱意和占有欲,陈浩的目光里是纯粹的、赤裸的渴望。

  而她的身体,居然在这种目光下,开始产生反应。

  小腹深处传来细微的悸动,双腿之间隐隐发热。这太荒唐了,她对自己说。可身体不听使唤,那种陌生的、被窥视的刺激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夹紧双腿,试图压下那股躁动。

  进度条走到75%。陈浩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间,让它自己装。”

  “在那边。”林晚晚指了指方向。

  陈浩离开后,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沙发里。手摸到脸,烫得吓人。腿间的湿润感更明显了,内裤已经有些粘腻地贴在皮肤上。

  疯了,她想。林晚晚你疯了。

  但脑海里浮现出陆辰期待的眼神,还有他说的“就当是给我演场戏”。如果是演戏呢?如果是演给陆辰看的戏呢?

  这个念头给了她一种扭曲的正当性。

  洗手间传来冲水声,陈浩走出来。他的头发重新用手整理过,脸洗过了,但眼睛还是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刚才在洗手间做了什么。

  他坐回沙发,这次离她近了一些,中间只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

  “晚晚,”他的声音有点哑,“我刚才说的那些…你别放在心上。我就是…憋太久了。”

  “嗯。”林晚晚应了一声,没看他。

  “电脑快装好了。”陈浩看了看进度条,85%,“装完我帮你把常用软件都装上,驱动也打好,保证比你原来还流畅。”

  “谢谢。”她说。

  “不用谢。”陈浩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套的边缘,“晚晚,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 “如果…我是说如果,大学时候我鼓起勇气追你,你会给我机会吗?”

  林晚晚沉默了。她知道正确答案是“不会”,但看着陈浩那双充满期待又害怕的眼睛,那个字卡在喉咙里。

  “没有如果。”她最终说,“我和陆辰从大一开始就在一起了。”

  “我知道。”陈浩苦笑,“我就是…忍不住想。”

  进度条走到95%,然后100%。电脑自动重启,进入全新的系统桌面。

  陈浩操作了几下,打开浏览器,又打开文档软件测试:“好了,不卡了。我给你装几个常用软件,很快。”

  他动作熟练地安装着软件,但手指有些发抖。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但这次的气氛和之前完全不同——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黏稠的、一触即发的张力。

  林晚晚能感觉到陈浩的呼吸变重了,能闻到他身上越来越浓的汗味和一种属于男性的、原始的荷尔蒙气息。

  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腿间的湿润已经蔓延开来,内裤完全湿透了,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羞耻又刺激的触感。

  软件装好了。陈浩合上电脑,却没有起身。

  时间仿佛凝固了。

  “晚晚。”陈浩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林晚晚转头看他。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红,喉结剧烈地滚动。

  “我…”他张了张嘴,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我能…亲一下你吗?”

  问题直接得让人窒息。

  林晚晚的大脑一片空白。

  理智告诉她该说“不”,该让他立刻离开。

  但身体里那股被陆辰培养出来的、黑暗的好奇心,还有此刻下体那羞耻的湿润,都在尖叫着另一种答案。

  她看着他充满欲望的眼睛,想起陆辰说“我想看”。

  然后,她做了一个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动作——她轻轻闭上了眼睛。

  没有说“是”,但也没有说“不”。

  闭眼,就是默许。

  陈浩的呼吸骤然停止,然后爆发出一声压抑的、狂喜的低吼。他几乎是扑过来的,双手颤抖着捧住她的脸,嘴唇重重地压了下来。

  吻是笨拙的、粗暴的。

  他的牙齿磕到了她的嘴唇,舌头横冲直撞地闯进她嘴里,带着浓烈的薄荷口香糖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唾液多得过分,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来。

  林晚晚僵硬地承受着,双手紧紧攥着沙发套。

  这不是陆辰的吻——陆辰的吻总是温柔的,带着试探和爱抚,即使最激烈的时候也克制的。

  而陈浩的吻是纯粹的欲望发泄,像是饿极了的人扑向食物。

  恶心,她对自己说。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腿间更湿了?

  陈浩的手从她的脸上滑下来,笨拙地解她衬衫的扣子。手指抖得太厉害,解了半天才解开一颗。

  “对、对不起…”他喘着粗气道歉,但动作没停。

  第二颗,第三颗。衬衫敞开了,露出里面淡紫色的蕾丝内衣。那是陆辰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他最喜欢的一套。

  现在,这套内衣暴露在另一个男人眼前。

  林晚晚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想拉上衣服,但手臂软得抬不起来。

  身体在颤抖,小腹深处的悸动却越来越强烈,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陈浩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胸口,眼球都快要瞪出来了。他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濒死的野兽。

  “晚晚…晚晚…”他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声音嘶哑,“你真的…真的…”

  他的手颤抖着抚上她的腰,然后慢慢向上,停在内衣的下缘。指尖触碰到的皮肤细腻柔软,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林晚晚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别怕…”陈浩低声说,但声音抖得厉害,“我就看看…让我看看…”

  他的手指钩住内衣的下边缘,慢慢向上推。

  这个过程缓慢得像是凌迟。

  每向上推一寸,林晚晚就感觉自己的羞耻感增加一分。

  更多的皮肤暴露出来,雪白的胸脯,精致的锁骨,还有内衣下隐约可见的乳沟。

  她闭上了眼睛,不敢看陈浩的表情。

  但闭上眼睛后,其他感官反而更加敏锐——她能听见陈浩粗重的呼吸声,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能感觉到他滚烫的手指在她皮肤上颤抖地移动。

  最后,内衣被完全推到了锁骨上方。

  两只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刺激而挺立着,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娇嫩。

  陈浩的呼吸骤然停止。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钟,然后,他爆发出一种近乎呜咽的、狂喜的声音:“天啊…晚晚…你真的…”

  他像是朝圣者见到了神迹,颤抖着伸出手,却不敢触碰,只是悬在空中,痴迷地看着。

  林晚晚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舔过她的皮肤,所到之处都激起一阵战栗。太羞耻了,太下流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身体反而更兴奋了?

  她能感觉到乳头硬得发痛,能感觉到小穴在一阵阵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皮肤,带来一种黏腻又刺激的触感。

  “我能…我能摸摸吗?”陈浩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林晚晚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沙发靠背,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前倾,像是无声的邀请。

  陈浩得到了许可。他的手掌终于贴了上来,滚烫的、粗糙的掌心包裹住她一侧的乳房。

  “啊…”林晚晚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太刺激了。

  不是陆辰那种熟悉的、带着爱意的抚摸,而是一种陌生的、充满侵略性的触碰。

  他的手很大,几乎完全包裹住她的乳房,指腹粗糙,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

  陈浩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开始揉捏起来。

  动作起初还有些笨拙和小心翼翼,但很快就变得粗鲁和急切。

  他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捏住挺立的乳头,拉扯、捻弄。

  “晚晚…你的奶子真软…”他喘着粗气说,话语粗俗得让她耳根发烫,“我一直想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感觉…现在我知道了…比我想象的还舒服…”

  林晚晚咬着嘴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但失败了。细碎的、媚人的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刺激得陈浩更加疯狂。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另一侧的乳头。

  “嗯!”林晚晚的身体猛地弓起。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她最敏感的部位,舌头粗糙地舔舐、吸吮。这种感觉太陌生了,太下流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快感这么强烈?

  她能感觉到陈浩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乳尖,能感觉到他的唾液弄湿了她的整个胸脯。

  他像个贪婪的婴儿,拼命吸吮着她的乳房,发出“啧啧”的水声。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探进了牛仔裤的裤腰。

  “不…”林晚晚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但陈浩的手已经挤了进去,隔着湿透的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唔!”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体窜遍全身。

  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了。内裤的布料完全被浸透,紧贴在皮肤上,陈浩的手指能清晰感觉到那里的温热、滑腻,还有小穴入口处一阵阵的收缩。

  “这么湿…”陈浩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睛赤红地看着她,“晚晚,你都湿透了…是为我湿的吗?”

  这话太羞耻了,林晚晚的脸红得要滴血。

  她想否认,想说不是,但身体诚实得可怕——小穴在他手指的按压下又涌出一股热流,发出细微的、淫靡的水声。

  陈浩笑了,那是种得意又疯狂的微笑。他的手指开始隔着内裤画圈,按压她最敏感的小豆豆,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别…别碰那里…”林晚晚哀求,但声音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是这里吗?”陈浩故意更用力地按了一下,“还是这里?”

  他的手指往下移了一点,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她的小穴入口。那里已经肿胀湿润,每一次按压都让更多液体涌出来。

  林晚晚咬住下唇,但呻吟还是控制不住地溢出来。细碎的、媚人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让她羞耻得想死,又兴奋得发抖。

  陈浩受到了极大的鼓舞。他松开她的乳房,开始解她的牛仔裤扣子。手指抖得太厉害,解了半天才解开。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林晚晚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牛仔裤会被脱掉,内裤会被扒下来,然后她最私密的地方会完全暴露在这个男人的眼前。

  不行,她想。不行。

  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配合地微微抬起臀部,让陈浩能更方便地脱下她的裤子。

  牛仔裤和内裤被一起褪到了膝盖处,然后被陈浩完全扯下来,扔到地上。

  现在,她的下身完全赤裸了。

  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挡地照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黑色的绒毛被修剪得整齐,因为兴奋而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粉嫩的小穴入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嫣红的嫩肉,正随着她的呼吸轻微翕动,涌出更多透明的爱液。

  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眼球上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她双腿之间那处他梦寐以求了十年的秘境。

  “我的天…”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终于见到了,那个他梦味以求的秘境“晚晚…你真的…这里真美…”

  他像是被蛊惑了,颤抖着伸出手,却停在半空中,不敢触碰,仿佛害怕这美景会像泡沫一样破碎。

  “我能…我能仔细看看吗?”他问,声音里充满了虔诚和疯狂。

  林晚晚已经羞耻得说不出话。

  她从来没有这样暴露在任何人面前,即使是陆辰,也总是在昏暗的灯光下,或者盖着被子。

  像这样在明亮的阳光下,把自己的私处完全展露给另一个男人看…

  太下流了,太不知廉耻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身体兴奋得快要爆炸?

  她能感觉到小穴在一阵阵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沙发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乳头硬得发痛,浑身皮肤都泛着情动的粉红色。

  陈浩得到了她的沉默默许。他跪在沙发前,俯下身,脸几乎贴到她双腿之间。

  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私处,带来一阵剧烈的战栗。

  “晚晚…”他痴迷地看着那处美景,“你的小穴真漂亮…粉粉嫩嫩的…湿得发光…”

  他伸出手,颤抖着拨开她紧闭的阴唇,让里面的嫩肉完全暴露出来。

  更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

  林晚晚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强行打开,里面最私密、最柔软的嫩肉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

  她能想象那画面有多淫荡——粉红色的肉壁,湿漉漉的爱液,还有那颗因为兴奋而完全挺立的小豆豆。

  “我要疯了…”陈浩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画面,“晚晚,我想…我想舔舔它…”

  林晚晚浑身一震。

  舔?不行不行!那是她最后的底线,是她认为最下流、最羞耻的事情。

  “不…”她终于找回了声音,虚弱地抗议。

  但陈浩已经听不进去了。他像是虔诚的信徒终于得到了神的恩赐,颤抖着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了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豆豆。

  “啊——!”林晚晚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太刺激了!

  湿热的舌头粗糙地刮过她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疼痛的快感。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却被陈浩用手强行分开。

  “别夹…让我好好舔…”他含糊地说,然后整张嘴都覆了上去。

  接下来的感觉林晚晚无法形容。

  她只能感觉到湿热的、灵巧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虐,舔舐、吸吮、拨弄。

  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涌上来,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凶猛。

  她控制不住地呻吟、尖叫,手指紧紧抓住沙发套,指甲几乎要嵌进去。身体像被电流贯穿,剧烈地颤抖着,小穴疯狂地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

  “好多水…”陈浩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晶莹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晚晚,你好敏感…舔几下就流这么多…”

  他舔了舔嘴唇,把那些液体吞下去,然后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他的舌头直接探进了她的小穴入口。

  “啊!不行…那里…”林晚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太深了,太刺激了。

  粗糙的舌头挤进她紧窄的通道,在里面搅动、舔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舌头的每一寸移动,感觉到小穴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

  陈浩像是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佳肴,贪婪地吮吸着她涌出的蜜液,舌头在她体内疯狂搅动。

  羞耻、快感、罪恶、兴奋…所有的情绪混杂在一起,把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随着陈浩舌头的动作疯狂地扭动、颤抖,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

  终于,在陈浩用牙齿轻轻啃咬她阴蒂的瞬间,她到达了高潮。

  “啊——!”一声长而尖锐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疯狂地收缩,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喷了陈浩满脸。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她才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被汗水浸透,眼睛里全是失神的水光。

  陈浩抬起头,脸上、下巴上全是她高潮时喷出的液体。他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液体,然后痴迷地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的脸。

  “晚晚…”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你高潮的样子真美…”

  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开的声音让林晚晚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清醒。

  她转过头,看见陈浩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阴茎。粗大的肉棒,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比她想象中更大,更粗。

  陈浩握着自己的肉棒,走到沙发前,跪在她双腿之间。那根滚烫的、坚硬的阴茎抵在她湿漉漉的小穴入口,轻轻摩擦着。

  “晚晚,”他看着她,眼睛赤红,充满了疯狂的欲望,“我要进去了…这次,你不会拒绝我吧?”

  林晚晚看着那根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肉棒,看着陈浩疯狂而痴迷的表情,感受着下身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更加敏感湿润的触感。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第7章 失身(下)

  当那滚烫、坚硬、形状陌生的龟头抵上她最柔软湿热的入口时,林晚晚的整个身体绷成了一根拉满的弓弦。

  来了。

  这个念头像一把冰锥,刺穿了她被情欲熏得昏沉的大脑。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头部轮廓的每一寸——比她习惯的尺寸更粗壮一些,顶端没有陆辰那样明显的棱角,却有着更加饱满圆滑的弧度。

  此刻它正抵在她因为高潮而敏感得微微抽搐的穴口,带着侵略性的热度,轻轻研磨着那两片湿透的阴唇。

  这不是陆辰,不是她丈夫,而是另一个人,一个长相普通,平庸的男同学。

  这个认知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把那根抵着的肉棒顶端涂抹得更加湿滑晶亮。

  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的身体正在欢迎一个闯入者,一个她甚至并不喜欢、只是被她丈夫“允许”进入的男人。

  陈浩的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他跪在沙发前,双手颤抖地握住她的髋骨,指尖深深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即将交合的部位,瞳孔因为极致的兴奋和疯狂而缩小成针尖。

  “晚晚…”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我要进去了…我真的要进去了…”这像是在做梦,不,做梦都不敢想。

  他没有立刻挺进,而是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美酒前要先欣赏它的色泽一样,用龟头继续在她湿滑的入口处画圈、研磨。

  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几乎让林晚晚再次尖叫出声——太磨人了,那粗糙圆滑的头部每一次蹭过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豆豆,都带起一阵尖锐的、直达脊椎的酥麻。

  “唔…”她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但失败了。

  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哼声从指缝间漏出来,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淫靡。

  这声音刺激了陈浩。他深吸一口气,腰部开始缓缓向前送。

  第一寸。

  林晚晚的身体猛地一僵。

  进来了…真的进来了…陆辰以外的东西…进来了…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饱胀感。

  陈浩的阴茎确实比陆辰更粗一些,龟头撑开她紧窄穴口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娇嫩的肉壁被缓慢而坚定地撑开、绷紧。

  每一道褶皱都被抚平,每一寸内壁都被那滚烫坚硬的异物充满。

  不同于陆辰进入时那种温柔的、循序渐进的开拓,陈浩的进入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

  他不敢太粗暴,但也没有任何犹豫,只是一寸一寸、坚定地把自己送进她身体深处。

  “啊…”林晚晚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太深了…太满了…她感觉自己像要被劈开一样。

  陈浩也在呻吟,那是一种满足的、痛苦的、狂喜的闷哼。

  他的额头抵在她的小腹上,汗水大颗大颗地滴落,混着她高潮后残留的爱液,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晕开一片水光。

  “好紧…”他喘着粗气,声音抖得厉害,“晚晚…你怎么这么紧…天啊…”

  他停在了最深处。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的体内,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林晚晚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搏动,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子宫口那块柔软的部位,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像是想把这陌生的入侵者排挤出去,却又因为兴奋而紧紧地吮吸、包裹着它。

  这是…别人的东西。

  在她的身体里。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抖,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背叛感和扭曲快感的情绪在胸腔里炸开。

  她的眼睛湿了,不知道是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还是心理上的冲击。

  “疼吗?”陈浩哑着嗓子问,汗水从他通红的脸上滑落,滴在她胸口的皮肤上。

  林晚晚摇了摇头。不疼,只是…太刺激了。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过度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陈浩得到了许可,或者说,他根本不需要许可。他开始缓慢地抽送。

  第一下退出,龟头的棱角刮过她敏感的肉壁,带起一阵剧烈的摩擦。林晚晚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却被陈浩用手肘抵住。

  “别夹…”他喘着气说,腰部再次前送,“让我好好感受…晚晚,你的小穴…太会吸了…”

  第二下进入,比刚才更深,更重。

  龟头重重撞上她最深处的软肉,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

  林晚晚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又媚又软,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对…就这样叫…”陈浩的眼睛亮得吓人,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我喜欢听你叫…晚晚,叫大声点…让楼上楼下都听见…”

  他的话粗俗而下流,但正是这种下流,像催化剂一样点燃了林晚晚体内更深层的欲望。

  她感到一种堕落的快感——原来被这样对待、被这样羞辱、被这样疯狂地占有,是这样的感觉。

  和陆辰做爱时,他总是温柔的、克制的。

  他会耐心地吻遍她全身,会等她完全湿透再进入,会在她耳边说“我爱你”,会在她高潮后把她搂在怀里轻抚。

  但陈浩不一样。

  他像是压抑了十年的火山终于爆发,所有的欲望、执念、痴迷和疯狂,都化成了此刻粗野的撞击和占有。

  他的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钉在沙发上;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有节奏地响起,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淫靡的水声。沙发随着撞击微微摇晃,发出吱呀的呻吟。

  “嗯嗯……啊……啊”

  林晚晚已经完全沉沦了。

  她的双腿被陈浩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肉壁都暴露无遗,承受着那根粗壮肉棒疯狂的蹂躏。

  她的胸脯随着撞击剧烈地上下晃动,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

  “陈浩…慢点…哼”她哭着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抬高臀部,迎合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

  “慢不了…太紧了,太爽了”陈浩喘着粗气,汗水从他绷紧的背肌上滑落,“晚晚…我做梦都在想这一天…想这样操你…想了好多年了…”

  他的话语越来越粗俗,动作也越来越狂野。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送,开始尝试各种角度——有时深深顶入,让龟头研磨她最深处的敏感点;有时快速浅出浅入,让龟头的棱角反复刮蹭她入口处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小豆豆。

  “啊…那里…不行…”当陈浩找到某个特殊角度时,林晚晚发出尖锐的哭叫。

  那是陆辰从来没有触碰过的点。

  也许是因为尺寸和形状的差异,陈浩的龟头以一种刁钻的角度顶到了她体内某处极其敏感的软肉。

  那一瞬间的快感如此强烈,以至于她眼前都开始发黑。

  “是这里吗?”陈浩像是发现了宝藏,眼睛一亮,开始专门对准那个点猛攻,“是这里舒服吗,晚晚?”

  他每一下都精准地撞上那个点,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灭顶的快感。

  林晚晚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冲击得支离破碎。

  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变成断断续续的尖叫和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和汗水混在一起。

  “说…说你要…”陈浩喘着粗气,一只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说你想要我操你…”

  “不…哼啊”林晚晚虚弱地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

  “不说?”陈浩停下动作,阴茎停留在她体内最深处,不再动弹。

  空虚感瞬间涌上来。

  那是一种比刚才的饱胀感更难忍受的感觉——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开了,已经习惯了那根粗壮肉棒的填满,现在突然停下,小穴立刻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

  “唔…”她难耐地扭动腰肢,试图自己寻找快感,但陈浩牢牢按住她的髋骨,不让她动。

  “说,”他盯着她,眼睛赤红,“说‘陈浩,操我’。”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林晚晚咬住下唇,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怎么能说这种话?怎么能对一个不是陆辰的男人说这种话?

  但身体的欲望是如此诚实。小穴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饥渴的抽搐,乳头硬得发痛,全身的皮肤都在叫嚣着渴望。

  “…陈浩,”她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带着哭腔,“…操我。”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堕落的快感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陈浩像是得到了圣旨,发出一声低吼,腰部再次疯狂地耸动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激烈,更加粗暴。

  他像是要把这十年的渴望全部发泄出来,每一次进入都恨不得把她捅穿,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飞溅的爱液。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沙发摇晃得更加厉害。

  林晚晚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全身的骨头都在呻吟,但快感却越来越强烈。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有陈浩疯狂摆动的身体,耳边只有肉体撞击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晚晚…晚晚…”陈浩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你是我的了…你现在是我的了…”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嘴。

  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舌头野蛮地在她口腔里搅动,像是在标记领地。

  林晚晚被动地承受着,尝到了自己眼泪的咸味,和他唾液的腥甜。

  吻越来越深,身下的撞击也越来越重。林晚晚感到自己正在被推向另一个高潮的边缘——那感觉比刚才更加汹涌,更加猛烈。

  “陈浩…我要…”她含糊地呻吟,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

  “一起…”陈浩喘着粗气,动作加快到了极限,“晚晚,我们一起…”

  最后几下撞击重得几乎让林晚晚窒息。陈浩的阴茎在她体内膨胀、搏动,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灌入她身体最深处。

  “啊——!”林晚晚发出一声长而尖锐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强烈十倍。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敏感的子宫口,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灌满的刺激。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疯狂地抽搐,小穴一阵阵地紧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榨取着里面每一滴精液。

  陈浩也在颤抖,他死死抵在她身体最深处,把所有的精液都射进她体内。他的脸埋在她颈窝,发出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喷射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

  两人都瘫软在沙发上,像两条脱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泪水、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把沙发弄得一塌糊涂。

  陈浩的阴茎还停留在她体内,只是已经半软,但依然粗大地塞满着她的小穴。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缓缓流出,温热黏腻。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的林晚晚。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潮红,嘴唇红肿,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花,破碎又艳丽。

  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占有欲涌上陈浩心头。他终于得到她了。这个他渴望了十年的女人,现在正躺在他身下,体内还留着他的精液。

  “晚晚,”他低声叫她,手指轻轻拂开她脸上汗湿的头发,“你还好吗?”

  林晚晚没有回答,只是轻微地点了点头。她的意识还沉浸在刚才那场疯狂性爱的余韵中,身体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颤抖。

  她感觉到陈浩的阴茎正从她体内缓缓滑出。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粗壮的肉棒终于完全退出。

  随着它的离开,一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浊液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沙发上积成一滩。

  这画面淫靡得让人不敢直视。

  林晚晚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想要并拢双腿,但陈浩阻止了她。

  “别动,”他哑着嗓子说,眼睛死死盯着她双腿之间那一片狼藉,“让我看看。”

  他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痴迷地看着那幅画面——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微微红肿,此刻正缓缓翕动着,涌出一股股白色的精液。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我的东西…在你身体里…”陈浩喃喃自语,伸出手指,轻轻抹了一点她穴口溢出的精液,然后举到眼前仔细看着,“晚晚,你把我全吃进去了…”

  他把那沾着精液的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舔舐干净,然后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甜的…混合了你的味道…”

  林晚晚的脸烧得通红。她想拉过什么东西盖住自己,但陈浩按住了她的手。

  “别遮,”他说,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流连,“让我再看一会儿…我可能这辈子只能看这一次了。”

  这话说得卑微又可怜,林晚晚的心软了一下。她没有再动,任由他看。

  陈浩看了很久,像是要把这一刻刻进骨子里。然后,他站起身,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裤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

  他跪回沙发边,小心地、温柔地开始帮她清理。

  纸巾轻轻擦拭她大腿内侧的精液,擦拭她小腹上的汗水和爱液,擦拭她胸口他留下的吻痕和牙印。

  他的动作很轻,和刚才性爱时的粗暴判若两人。

  林晚晚安静地躺着,感受着他手指轻柔的触碰。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没有完全散去,小穴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再次被填满的抽搐。

  她不敢承认,但她想要更多。

  陈浩清理完,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他坐在沙发边缘,看着已经坐起身、用抱枕遮住胸口的林晚晚。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气味——汗水、精液、荷尔蒙,混合成一种原始而淫靡的气息。

  阳光已经移动到了西边的窗户,在墙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晚晚,”陈浩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我…我今天是不是太过分了?”

  林晚晚抱着抱枕,下巴抵在膝盖上,没有看他。

  “对不起,”他继续说,语气真诚,“我只是…控制不住。你太美了,我太想要你了。如果让你不舒服了,我道歉。”

  “没有不舒服。”林晚晚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觉得…”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找合适的词,“很奇怪。”

  陈浩苦笑:“是啊,很奇怪。我暗恋了多年的女神,现在被我操得高潮了两次,躺在我面前,体内还留着我刚射进去的精液——确实很奇怪。”

  他的话直白得残忍,林晚晚的脸又红了。

  “你会告诉陆辰吗?”陈浩问。

  林晚晚愣了一下。

  告诉陆辰?

  告诉他他的妻子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内射了?

  告诉他她在别的男人身下高潮了两次,叫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她当然会,她相信陆辰会喜欢的!

  “…不会。”她最终说。

  陈浩的表情复杂起来,有嫉妒,有苦涩,还有一种扭曲的兴奋:“那,还有下次嘛?”

  林晚晚沉默了。还有下次嘛?她不知道,这取决于陆辰知道这件事情后的态度。

  陆辰他可能会兴奋,会追问每一个细节,会想知道她被插入时的感受,想知道她高潮时的样子,想知道她有没有觉得别人的鸡巴比他大、比他粗、比他更会操。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巨大的刺激。

  “没有了。”她最终说。

  陈浩盯着她看了很久“我懂了”

  陈浩站起身,开始穿衣服。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

  穿好裤子,系上皮带,套上POLO衫。

  然后他弯腰捡起地上林晚晚的牛仔裤和内裤,递给她。

  “你的。” “…谢谢。”

  林晚晚接过衣服,但没有立刻穿上。她抱着那团衣物,看着陈浩收拾好电脑包,检查了茶几上的电脑,确认一切正常。

  “电脑修好了,”他说,“保证比原来还流畅。以后有问题…随时找我。”

  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带着暗示。

  林晚晚点了点头。

  陈浩走到玄关,穿上鞋,手放在门把手上。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还赤身裸体地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和衣服,长发凌乱,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那画面太美,太淫靡,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晚晚,”他最后说,“今天的事…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客厅里重新恢复寂静。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气味,沙发上湿漉漉的痕迹,和她体内尚未完全流出的精液,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林晚晚在沙发上坐了很长时间,直到夕阳的光线把整个房间染成橙红色。

  她慢慢地、一件一件地穿上衣服。

  内裤和牛仔裤因为沾了爱液和精液而有些黏腻,穿上去时带来一阵羞耻的触感。

  衬衫的扣子一颗颗扣好,遮住了胸口那些红紫的吻痕。

  她站起身,腿软得差点摔倒。扶住沙发扶手稳了稳,她才慢慢走向浴室。

  路过穿衣镜时,她停下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嘴唇被吻得有些破皮,脖子上有一个清晰的吻痕。整个人看起来像刚被狠狠蹂躏过——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脖子上那个吻痕。

  疼。

  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她走进浴室,打开淋浴。

  热水冲刷下来时,她才感觉到身体的酸痛——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张开而酸痛,腰像是要断了一样,小穴传来阵阵轻微的刺痛和饱胀感。

  她低下头,看着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被水流冲走,顺着大腿流下,消失在排水口。

  结束了。

  不,还没结束。

  她关掉水,擦干身体,裹上浴袍走出浴室。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了一下,她走过去拿起来。

  是陆辰发来的消息:“老婆,在干嘛?”

  时间显示是下午五点十分。距离陈浩离开,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林晚晚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手指在键盘上悬停。

  她该怎么说?说你的妻子刚刚被另一个男人操了?说她的身体里现在还流着别人的精液?说她高潮了两次,叫得嗓子都哑了?

  最终,她回复:“刚洗完澡。电脑修好了。”

  几乎立刻,陆辰的电话打了过来。

  林晚晚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心跳突然加速。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喂?” “老婆!”陆辰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修好了?陈浩技术怎么样?” “…还行。” “什么叫还行?仔细说说,他怎么修的?花了多久?你们…聊了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急切而期待。

  林晚晚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她能听见电话那头陆辰微微急促的呼吸声,他在等,在期待她的讲述。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的画面——陈浩疯狂撞击她的身体,粗重的喘息,淫靡的水声,还有他射进她体内时那种滚烫的、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然后,她开始讲述。

  声音很轻,很平静,但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

  电话那头,陆辰的呼吸越来越重。

  第8章 复盘

  周五下午五点十分,我像个掐着点验收舞台的导演,用钥匙打开了家门。

  “晚晚?”我喊了一声,声音在客厅回荡——这声线得控制在“有点想念但又不至于太肉麻”的程度,专业。

  没回应。很好,演员就位了。

  我进行了一番“犯罪现场勘察”。

  茶几上的百合新鲜欲滴,水杯恰到好处地剩半杯水,银色笔记本安静合着——道具组满分。

  这场景营造出一种“我刚经历了点啥但现在我很岁月静好”的微妙氛围。

  主卧门虚掩。推开门,我看见床上侧躺的身影时,差点笑场。

  林晚晚背对着门,盖着薄毯,长发散在枕头上,睡得那叫一个“刻意自然”。

  最绝的是,她居然在打呼噜——不是真睡那种,是“我知道你进来了所以我得演一下刚醒”的那种表演型小呼噜,还带着点鼻腔共鸣,专业得让人想鼓掌。

  我在床沿坐下。

  床垫下陷的瞬间,她的身体很专业地颤了0。5秒,然后继续“熟睡”,只是呼噜声微妙地变了个调,从“深度睡眠”变成了“浅层可唤醒”。

  我伸手碰了碰她肩膀上那个淡得快看不见的红痕——位置精准,颜色考究,既像是被人用力吮吸过,又符合“已经过了两三天”的时间线。

  这化妆技术,绝了。

  “醒了?”我问。

  她翻身,动作缓慢优雅得像慢镜头,眼皮颤了几下才睁开,眼神从“迷茫”到“聚焦”再到“啊是你回来了”的三段式表演一气呵成。

  “嗯…”声音沙哑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慵懒,“刚睡着。”

  我的手指在她锁骨上那些同样精致的“痕迹”上划过:“这些是什么?”

  沉默。她垂下睫毛,嘴唇抿了抿,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一套“难以启齿”的微表情,我给满分。

  “陈浩弄的?”我追问,心脏在胸腔里蹦迪,但脸上稳如老狗。

  她抬眼,那眼神复杂得能写篇论文——三分疲惫三分羞耻三分“我错了”还有一分藏不住的、被开发后的媚态。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真的。

  “嗯。”就一个字,轻飘飘的,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投下了一颗炸弹。

  我点点头,掀开毯子一角。

  更多“罪证”暴露:腰侧的淡青色“淤青”(眼影调色大师),大腿内侧的“指痕”(自己掐的,狠人),膝盖上方的“破皮”(真伤,但时机利用得恰到好处)。

  “疼吗?” “当时有点。现在不疼了。” “他弄的?” “嗯。” “怎么弄的?”

  她转身背对我,肩膀开始可疑地抖动——这是要进入“哭泣”戏码了。

  “你非要现在问吗?”声音带上了哭腔,但控制得极好,是梨花带雨不是嚎啕大哭。

  “要。”我手贴上她的背,“现在就要。”

  她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微微绷紧。我能感觉到她背部肌肉的线条,还有那几道浅浅的、已经不太明显的抓痕。

  “这里呢?” “…也是他。” “他抓你?” “不是。是我自己…抓的沙发。”

  我想象那个画面——她躺在沙发上,身体弓起,手指死死抠着沙发套,而我在几百公里外通过想象颅内高潮。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晚晚,”我贴着她耳朵,声音哑了,“告诉我。每一个细节。”

  浴室里水汽氤氲,像给即将开始的独白戏打了层柔光。

  我从背后抱着她,花洒的水流冲刷着我们。她的背贴着我的胸膛,我能感觉到她心跳很快——不知道是演的,还是真有点紧张。

  “从哪儿开始说?”她问,声音在水声中有些模糊。

  “从头。”我闭上眼睛,鼻尖埋进她湿发里,“从他进门开始。”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开始用那种“新闻联播”式的平直语调,播报限制级内容:

  “他两点十分到的,按门铃。开门时他站在外面,穿着深蓝色POLO衫,头发抹了太多发胶,油得能炒菜。”

  “看起来很紧张,说话结巴,电脑包进门就撞柜子上了。”

  我轻轻“嗯”了一声,手从她腰间滑下去,停在小腹上。

  “然后他修电脑,装系统。进度条慢得像乌龟爬。中间说了几句话…他说大学时候就喜欢我,但不敢说。”

  “说了多久?” “十几分钟吧,不记得了。”她停顿了一下,“然后…他问我能不能碰我。”

  我感觉到她小腹肌肉收紧——这个反应很真实。

  “你怎么说?” “我没说话。”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我…闭上了眼睛。”

  想象那个画面:她坐在沙发上,面对陈浩,因为我一句“就当是给我演场戏”,闭上了眼睛。

  一股强烈的兴奋感冲上来。

  “他亲你了?” “嗯。” “怎么亲的?” “很用力…牙齿磕到我嘴唇了。”她声音更低了,“舌头伸进来…很多口水。”

  我的手在她小腹上画圈:“然后?” “他脱我衣服…扣子解了半天,手一直在抖。” “继续。” “他…看了我的胸。”她说出这句话时,身体颤了一下,“看了很久,然后用手摸,用嘴…”

  “说具体点。”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背诵台词:“他用手揉…很大力,有点疼。然后他含住一边,吸得很用力,像饿了三天的婴儿…另一边用手捏,捏得我差点叫出来。”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复上她一侧的乳房。那里现在干干净净,但我能想象两天前的画面。

  “接着说。” “然后他…把我裤子脱了。” 水流声在继续。

  蒸汽在玻璃门上凝成水珠,一道道滑下来。

  “脱完之后呢?” “他看了很久。”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盯着那里看…然后他…用舌头舔了。” 我的手指收紧:“舔哪里?” “…全部。”她声音带上了哭腔——演技爆发,“先是外面,然后…伸进去了。”

  我在脑海里构建那个画面,呼吸加重。

  “舒服吗?”我问。

  沉默。

  “说实话。” “…舒服。”她最终承认,声音轻得像叹息,“和…和你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你从来不用嘴。”她说,“他…他很会舔。舔到一半的时候,我…我高潮了。”

  这话像炸弹在我脑子里炸开。

  “然后呢?” “然后他…进去了。” 水突然变凉,但我们顾不上。

  “怎么进去的?” “从后面…跪着进来的。”她的身体在颤抖,“很大…比你的粗。进去的时候很涨,但很快就不疼了…然后他就开始动。”

  “动了多久?” “不知道…很久。他一直在说话,说很下流的话…说想了我十年,说终于操到我了,说我的…很会吸…”

  她说出这些粗话时,声音在抖,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兴奋。

  “你呢?你说了什么?” “我…我叫了。”她把脸埋进手掌——这个躲避镜头的动作很专业,“叫得很大声…他说让楼上楼下都听见,我就…叫得更夸张了。”

  我想捂住耳朵,又想让她继续。最后后者赢了。

  “高潮了吗?第二次。” “…嗯。” “什么时候?” “他射的时候。”她声音几乎听不见,“他射在里面…很烫…很多…然后我就又高潮了。”

  我松开她,退后一步靠在墙上。水浇在头上,我看着她的背影。

  这副身体,两天前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过。

  “转过来。”我说。

  林晚晚转身。水流冲在她脸上,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微张。

  我走上前把她按在墙上,吻了上去。

  这个吻充满占有欲,像是在标记领地。

  她起初有些抗拒——剧本里该有的反应,但很快就软下来,手臂环上我的脖子。

  吻到喘不过气。

  “陆辰…”她呢喃。 “嗯?” “你生气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不生气。我兴奋得要死。”

  这话很变态,但她懂。

  她懂我,懂这个游戏,懂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还想要吗?”我问。 她愣了一下:“什么?” “听你讲细节。”我贴着她耳朵,“还想听更多。”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靠在我怀里。

  “回家。”我说,“去床上讲。”

  主卧只开一盏床头灯。暖黄光线把房间照得暧昧,所有阴影都变得柔和。

  我们并排躺着,盖同一条被子。林晚晚已经洗了第二次澡,身上全是我沐浴露的味道。那些“痕迹”在昏暗光线下变得模糊。

  “他还做了什么?”我问,在被子下找到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这个细节不错,可以理解为“后怕”或“紧张”。

  “就那些了。”她说。

  “射完之后呢?” “他帮我擦了…用纸巾。擦得很仔细。”她的声音很轻,“然后他穿衣服,走了。” “走之前说了什么?” “说电脑修好了,以后有问题随时找他。” “还有呢?” 她沉默几秒:“他说…‘今天的事,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我想象陈浩说这话的表情——满足,得意,也许还有点虚伪的愧疚。

  “你怎么想?”我问,“关于今天的事。”

  她转头看我,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晶晶的:“你想听真话?” “当然。” “真话是…”她停顿一下,像在组织语言,“很复杂。羞耻,愧疚,觉得对不起你…但又很刺激。那种被陌生人碰、被陌生人进入的感觉…和跟你做爱完全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跟你做爱是…”她想了想,“是爱。是亲密。是两个人融为一体。但跟他…是纯粹的身体刺激。他很粗暴,很直接,满嘴脏话…我本来应该讨厌的,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的身体很喜欢。”她终于说出这句话,像卸下重担,“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我不喜欢他…但当他操我的时候,我高潮了两次。两次,陆辰。我跟你都没这么容易高潮。”

  这话像刀子又像春药。

  “所以…你还想有下次吗?”我问。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轻轻点头。

  “想。”

  一个字,轻飘飘的,但在安静房间里像惊雷。

  我翻身压到她身上,手撑在她头两侧,看着她的眼睛:“我也想。” “真的?” “真的。”我低头吻她嘴角,“我想看你被别的男人操。想看你在别人身下高潮的样子。想听你叫别人的名字。”

  这些话很下流,但我们习惯了。

  “那你现在要我吗?”她问,手环上我的腰。 “要。”我说,开始脱她睡衣,“现在就要。”

  这个夜晚很漫长。我们做爱,做得很慢很温柔。我吻遍她全身,包括那些“痕迹”——像在消毒,又像在重新标记。

  进入她时,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不是松,是一种被开发过的柔软湿润。她紧紧包裹着我,但那种紧和以前不一样。

  “他比我大吗?”我在她耳边问。

  “…粗一点。” “长呢?” “差不多。” “操得深吗?” “很深…顶到最里面了。” “舒服还是我操你舒服?”

  她没回答,只是用双腿夹紧我的腰,身体迎合着撞击。

  答案不重要了。

  高潮时我们都叫出声。她的指甲在我背上留抓痕,我咬住她肩膀——就在“吻痕”旁边。

  结束后相拥而眠。

  快睡着时,我听到她轻声说:“陆辰,我是不是坏掉了?” “没有。”我吻她额头,“你只是…更完整了。”

  这话不知道在安慰她,还是安慰我自己。

  四、日常与怀疑·影后遭遇即兴考验

  周六早晨阳光很好。我醒来时林晚晚已经在厨房煎蛋,咖啡机嗡嗡响。

  “醒了?”她头也没回,“早餐马上好。” “做了什么?” “太阳蛋,培根,烤吐司。”她转身,锅铲在手,脸上带笑,“保证不焦。”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她:“不焦就不是你的风格了。” “滚。”她笑骂,用手肘顶我一下。

  一切好像回到正轨。我们吃早餐斗嘴,抢最后一块培根。奶糖跳上桌想偷我吐司,被我推下去。

  上午去超市买东西。林晚晚推购物车,我手搭她腰上。有熟人打招呼,我们笑着回应,看起来和任何恩爱夫妻一样。

  “陆辰,你看这个。”她拿起一瓶新果酱,“蓝莓味,买瓶试试?” “家里还有两瓶没开封。” “那不一样,这牌子没吃过。” “行,买。”

  我们像玩过家家,扮演恩爱夫妻。而我知道,两天前这个女人还在沙发上被另一个男人操得高潮迭起。

  周日下午苏晴约林晚晚逛街。

  “去吧。”我说,“我在家收拾行李。” “你一个人行吗?” “怎么不行?我又不是小孩。” “那好吧。”她换衣服化妆,“我大概晚饭前回来。”

  她出门后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脑子里全是她讲的细节。

  手机震了一下。林晚晚发来和苏晴在奶茶店的自拍,两人笑得很开心。

  “玩得开心。”我回复。

  放下手机,我闭眼,再次回味,多年的欲望终于得到了满足,实在是……太刺激了。

  ————————————————

  商场咖啡馆里,苏晴搅拌拿铁,盯着林晚晚。

  “你最近有点不对劲。”她突然说。

  林晚晚从菜单抬头:“哪里不对劲?” “说不上来。”苏晴眯眼,“感觉你变了点。更…女人了?不对,是更…开了。像花开了那种感觉。”

  林晚晚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这个应激反应很真实。

  “瞎说什么。” “我没瞎说。”苏晴凑近压低声音,“老实交代,是不是和陆辰解锁了新姿势?还是他给你买了什么不得了的情趣用品?” “苏晴!” “哎呀害羞什么,我们这么多年闺蜜了。”苏晴笑嘻嘻,“不过说真的,你脖子上那印子…虽然淡了还能看出来。陆辰可以啊,出差回来这么猛?”

  林晚晚下意识摸脖子——那里现在有两个淡痕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你别问了。”她低头,耳朵红——这个害羞演得不错。

  “好好好不问。”苏晴举手投降,“不过作为闺蜜我得提醒一句——男人要是突然对你特别热情,多半是做了亏心事。陆辰这次出差…没乱来吧?” “他不会。” “这么确定?” “确定。”

  苏晴盯她几秒,耸肩:“行吧,你信他我就不多嘴了。不过要是让我发现他欺负你,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林晚晚笑笑没说话。

  她们逛到下午四点多准备回家时,林晚晚手机响了。

  她看屏幕,脸色微变。 “谁啊?”苏晴随口问。 “没谁。”林晚晚挂电话把手机塞回包,“推销的。”

  但两分钟后手机又响。

  这次她直接调静音,但苏晴已经注意到不对劲。 “真没事?”苏晴皱眉。 “真没事。”林晚晚挤笑容,“走吧该回去了。”

  她们走到地下停车场。苏晴去开车,林晚晚站电梯口等。这时一个男人从柱子后走出来。

  是陈浩。

  他今天换白衬衫,头发还抹发胶,但看起来比上次精神些。脸上带紧张又期待的笑,手里提纸袋。

  “晚晚。”他叫她,声音有点抖。

  林晚晚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你怎么在这儿?” “我…我来买东西。”陈浩举纸袋,“正好看到你…就想过来打招呼。”

  他的眼睛在她脸上贪婪流连,扫过脖子锁骨胸口。那眼神太赤裸太熟悉——就像两天前在沙发上看她的眼神。

  林晚晚退一步:“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等!”陈浩急叫住她,从纸袋拿出小盒子,“这个…送你。”

  是某品牌护手霜,不贵但包装精致。

  “不用了。”林晚晚拒绝。

  “就小礼物,谢谢你那天…让我修电脑。”陈浩坚持递过来,手在抖,“我那天…可能太冒失了。这个就当赔礼。”

  他手指碰到她的手。

  林晚晚像被烫到缩手,护手霜掉地上。

  “对不起!”陈浩连忙弯腰捡起再递给她,“我真的没别的意思,就是…” “陈浩。”林晚晚打断他,声音冷下来,“我们只是老同学。电脑修好了,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这话很绝情。

  陈浩脸上笑容僵住,慢慢垮成混合难堪失落的苦笑:“我懂了。那天的事…对你来说只是一时冲动,对吗?”

  林晚晚没说话。

  “但对我来说不是。”他声音低下去,眼里有种近乎绝望的执着,“晚晚,那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我可能…再也忘不掉了。” “那是你的事。”林晚晚转身要走。

  “等等!”陈浩拉住她手腕——这次真拉住了,力气不小,“就一分钟。让我再说一分钟。”

  他手指很烫,掌心有汗。那种触感让林晚晚想起两天前这双手在她身上游走的样子。

  她猛地甩开他手:“别碰我!”

  声音有点大,在空旷停车场回荡。

  不远处刚开车过来的苏晴正好看到这一幕——她看到陈浩拉林晚晚手,林晚晚甩开他,陈浩脸上那种痴迷又痛苦的表情。

  苏晴脸色沉下来。

  她停车快步走过来:“晚晚,怎么了?”

  陈浩看到苏晴像吓一跳,连忙后退两步手缩回去:“没、没什么。我就是…跟晚晚打招呼。”

  他眼神闪烁不敢看苏晴。

  苏晴上下打量他,目光像刀子:“陈浩是吧?我记得你。大学时候就老盯着晚晚看,现在还想干什么?” “我没想干什么…”陈浩声音越来越小,“真的就是打招呼…” “打招呼需要拉手?”苏晴冷笑,“需要送礼物?需要说‘那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她听到了。

  陈浩脸“唰”地白了。他看林晚晚又看苏晴,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快步离开。

  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

  苏晴转头盯林晚晚:“那天?哪天?”

  林晚晚脸色苍白,手指紧攥包带:“苏晴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苏晴声音冷,“解释为什么陈浩会说‘那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解释他为什么拉你手?解释你脖子上那些印子到底是谁留的?”

  一连串问题像冰雹砸下来。

  林晚晚眼泪涌出来——不是装的,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即兴考验逼出的真实生理反应。但她立刻意识到:这是加戏的机会。

  她抓住苏晴手,声音抖得恰到好处:“苏晴…求你了…别问…什么都别问…也别说出去…求你了…”

  眼泪大颗往下掉,妆花了,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可怜——七分演三分真,影后级别。

  苏晴心软了一下。她看眼前哭得发抖的闺蜜,想起大学时林晚晚一哭就停不下来要她哄的样子。

  “晚晚,”苏晴声音缓和,“你到底在怕什么?是陈浩威胁你?还是…” “都不是。”林晚晚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是我自己的事…是我的错…但你别告诉陆辰,求你了…他知道了会受不了的…”

  她说这话时眼神里的恐惧哀求太真实——因为一半是真的,怕秘密曝光;一半是演的,为了圆谎。

  苏晴沉默很久,叹气把她拉进怀:“好了好了不哭了。我不问也不说。但你得答应我,以后离陈浩远点。那小子看你的眼神不对劲,我怕他做出什么极端的事。”

  林晚晚在她怀里点头,哭得更大声了——这是松了口气的宣泄,也是表演的收尾。

  苏晴轻轻拍她背,眼神却冷下来。

  她不完全信林晚晚的话。或者说,她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但作为闺蜜,她选择暂时相信。同时,她也在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关于陈浩,关于那些吻痕,关于“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这一切,坐在家中的我一无所知。

  第9章 推进

  周三的季度汇报比预想中顺利,我六点半就离开了公司。

  回家的路上,我给林晚晚发了消息说提前结束,她没有立刻回。

  直到我车开进小区地库,手机才震了一下。

  晚晚: 刚在忙,马上到家。 我: 好。

  我停好车,坐电梯上楼。电梯门在五楼打开时,我恰好看见林晚晚从楼梯间走上来,手里提着超市的购物袋,脸色有些冷淡。

  “怎么走楼梯?”我问,接过她手里的袋子。

  “在楼下碰到刘强了。”她掏出钥匙开门,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厌烦,“他倒完垃圾‘正好’碰上我,非要‘顺路’一起上楼。”

  我们进屋,奶糖跑过来蹭她的腿。

  林晚晚一边换鞋一边继续说:“他问我下午是不是一个人在家,说‘看见有个穿蓝衬衫的帅哥从你家那层下去,是不是朋友来访’。”

  我皱起眉:“陈浩下午来了?”

  “来了。”她走进厨房,开始把买回来的东西分类放好,“你出门后大概两小时,他来按门铃。我透过猫眼看见是他,没开。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还发微信问我是不是在家。”

  “你怎么回的?”

  “我说我不在。”林晚晚把酸奶放进冰箱,“然后他从猫眼那儿往屋里看——应该是什么都看不见,但那个动作很恶心。大概站了五六分钟才走。”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然后就被刘强看见了?”

  “嗯。”她关上冰箱门,转身面对我,“刘强说是在楼梯间撞见的,陈浩当时低着头匆匆忙忙走,差点撞到他。刘强还特意强调,‘那小伙子从你家门口方向过来,脸色不太好看’。”

  “他在暗示。”

  “不止。”林晚晚冷笑,“刚才在楼下,他凑得很近,说‘小林啊,不是刘哥多嘴,你这一个人在家,总有男的来找,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我直接看着他,说‘刘哥,那是我老公的同事,来送工作文件。我名声好不好,不劳您费心’。”

  “他怎么说?”

  “他愣了一下,估计没想到我这么直接。”她走到水槽边洗手,“然后就打哈哈,说‘那是那是,我多管闲事了’,但眼神更恶心了。”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气,混合着超市里沾染的蔬果味道。

  “下次他再废话,我找他谈。”我说。

  “别。”她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手,“跟这种人扯上没完。我们自己注意就行。”

  我们沉默了几秒。她的手还湿着,凉凉的覆在我环在她腰上的手背上。

  “王导那边怎么样?”我问。

  林晚晚转过身,面对着我。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像是想起了什么值得玩味的事。

  “下午三点,我准时到了他工作室。”她说,“他这次确实装了套新音响,牌子是Bose,黑色哑光外壳,摆在书架两侧。我一进去,他就很热情地介绍,说这套设备多专业,声场多立体。”

  “然后呢?”

  “然后他先放了宣传片的第二版。”林晚晚领着我走向客厅,我们在沙发上坐下,她蜷起腿,手抱着膝盖,“和第一版比,改动不大,主要是调色和几个转场。他讲解的时候,坐得离我很近。”

  “多近?”

  “刚开始是并排坐在长沙发上,中间隔了一个抱枕的距离。”她回忆着,“讲到三分之一,他起身去调音效,回来的时候很自然地坐到了抱枕的位置上。我们的腿,隔着裤子,碰在一起。”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没动,继续看屏幕。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很近。他说,‘晚晚,你注意到这个镜头的眼神变化了吗?女主角在这里应该有一丝犹豫,但演员没表现出来。’”

  “你怎么回?”

  “我说,‘演员可能没理解到这个层次。’”林晚晚看了我一眼,“然后他侧过身,手搭在了沙发靠背上,手指离我的肩膀大概只有两公分。他说,‘如果是你演,你一定能表现出来。你有那种……复杂的质感。’”

  “他在夸你,也在试探。”

  “嗯。”她点头,“我没接这句话,把话题拉回工作,问了一个关于剪辑节奏的技术问题。他有点意外,但还是回答了。回答的时候,他的手没有收回去。”

  “之后呢?”

  “之后他放了段电影原声,说是测试音响效果。”林晚晚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叙述别人的事,“音乐是《海上钢琴师》里的钢琴曲,声音开得很大,低音沉得能感觉到胸腔共振。他凑到我耳边说,‘怎么样,这效果?’”

  “他碰到你了吗?”

  “呼吸喷在我耳朵上。”她说,“很热。我往旁边偏了偏头,说‘效果很好’。然后他就笑了,说‘你喜欢就好’。”

  她停下来,从茶几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我等着她继续。

  “片子看完,音响也试了,按理说我该走了。”林晚晚放下杯子,“但他又说新到了一批咖啡豆,非要手冲一杯给我尝尝。我说不用,他说‘都准备好了,不喝浪费’。”

  “你喝了?”

  “喝了。”她说,“他冲咖啡的时候,我站在操作台旁边看。他动作很熟练,一边冲一边讲水温、粉水比、萃取时间。然后递给我,说‘尝尝,看合不合你口味’。”

  “手碰到了吗?”

  “碰到了。”林晚晚说,“递杯子的时候,他的手指盖住了我的手指。大概三秒,我才接过来。”

  客厅里很安静。奶糖跳上沙发,挤进我们中间。林晚晚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它的背。

  “咖啡不错。”她继续说,“我夸了一句,他更高兴了。然后我们站着聊了几句闲话,他问我最近在写什么本子,我说在做一个都市情感剧。他笑着说,‘那种剧好,有市场。不过以你的才华,应该挑战更深刻的题材。’”

  “你怎么说?”

  “我说,‘王导太抬举我了。’”林晚晚笑了下,那笑容没什么温度,“然后他放下咖啡杯,看着我说,‘晚晚,你知不知道,你身上有种很特别的气质。既冷又热,既近又远。让人想靠近,又怕被冻伤。’”

  “很文艺的调情。”

  “很老套。”她纠正,“我回他,‘王导是说我不够亲切吗?’他赶紧说,‘不是不是,是说你神秘,有吸引力。’”

  我们之间沉默了几秒。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路灯的光晕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出狭长的亮痕。

  “最后呢?”我问,“他做什么了?”

  “最后我该走了。”林晚晚说,“他送我到门口,我穿外套的时候,他站在我身后,很近。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然后他伸手,好像要帮我整理衣领——”

  她停顿。

  “你躲了吗?”

  “躲了。”她说,“我往前半步,自己把衣领翻好,然后转身说‘谢谢王导,片子我很满意’。他手停在半空,有点尴尬,但很快恢复笑容,说‘满意就好,下次有新版本再请你来看’。”

  “电梯里呢?”

  “电梯门关上前,他补了一句。”林晚晚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重复,“‘晚晚,你老公真有福气。’”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我心里那片浑浊的池塘,激起一圈复杂的涟漪。

  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她顺从地靠过来,头发蹭着我的下巴。

  “你觉得下次他会推进到哪一步?”我问。

  “下次……”她在我怀里轻声说,“如果还有下次独处,他应该会尝试拥抱。或者……更直接的肢体接触。”

  “你会让吗?”

  “看情况。”她的声音闷在我胸口,“如果气氛到了,如果他够有耐心,如果……你觉得可以。”

  我抱紧她,没说话。

  脑子里不自觉地构建画面:王导的工作室,深灰色沙发,低音炮的震动,咖啡的香气,还有那只悬在半空最终没有落到她肩上的手。

  “周扬呢?”我换了个话题,“他今天有动静吗?”

  林晚晚从我怀里挣脱,拿过手机划了几下:“有。下午发了三次消息。”

  她给我看聊天记录。

  周扬(学弟): 学姐!

  我又改了一版,把童年创伤那段按你说的加了环境过渡!

  感觉顺畅多了!

  (下午1:15) 周扬(学弟): 学姐你在忙吗?(下午3:40) 周扬(学弟): 学姐,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下午5:20)

  “你没回?”我问。

  “没。”她锁屏,“晾着。明天早上再回他,说‘昨天在开会,刚看到。发来我看看’。”

  “很好。”我亲了亲她的额头,“让他等,让他琢磨,让他越来越在意。”

  林晚晚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靠回我肩上。

  我们就这样在沙发上坐了很久,谁也没说话。

  电视没开,屋里只有奶糖偶尔发出的呼噜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陆辰。”她突然开口。

  “嗯?”

  “刘强今天看我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她的声音很轻,“那不是普通邻居的眼神。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而且他知道陈浩来过,知道你可能不在家。”

  我搂紧她:“我会处理。”

  “你别乱来。”她仰头看我,“我就是……跟你说说。”

  “我知道。”我摸着她的头发,“但你也记住,不管刘强看见什么,听见什么,编造什么……那都是他的事。我们的游戏,我们的秘密,他永远碰不到核心。”

  林晚晚安静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对了。”她像是想起什么,“王导最后那句话,你怎么想?”

  “哪句?”

  “‘你老公真有福气’。”

  我笑了,低头看她:“他说得对。我确实有福气。”

  她瞪我,但眼里有笑意:“变态。”

  “彼此彼此。”我吻她。

  这个吻开始很轻,然后慢慢加深。她的手环上我的脖子,我顺势把她压进沙发里。奶糖抗议地叫了一声,跳下去跑了。

  在喘息和衣物摩擦的间隙,我听见她小声说:“下次……如果王导真的抱我了……我会告诉你,他手臂有多用力,身上是什么味道,呼吸有多急……”

  “好。”我咬她的锁骨,“都说给我听。”

  “你会兴奋吗?”

  “会。”

  “那现在……”她拉下我的头,嘴唇贴着我耳朵,“先预习一下?”

  我们没吃晚饭。直到晚上九点多,才爬起来煮了碗速冻饺子。吃饭的时候,我们都穿着睡衣,头发凌乱,像两个逃课的高中生。

  “明天什么安排?”我问。

  “上午在家改剧本,下午……可能去趟图书馆查资料。”林晚晚咬着筷子,“周扬那边,我明天早上回他。王导……等他下次约我。”

  “他肯定会约。”

  “嗯。”她点头,“而且不会等太久。”

  洗碗的时候,林晚晚的手机在客厅响了一声。她擦擦手出去看,回来时表情有点微妙。

  “谁?”我问。

  “陈浩。”她把手机递给我。

  陈浩: 晚晚,今天下午我去找你,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只是想帮你维护下电脑……没别的意思。

  陈浩: 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就像大学时那样…… 陈浩: 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的,我保证。

  我看完,把手机还给她:“你怎么回?”

  林晚晚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然后开始打字。我站在她旁边,看着她敲出每一个字。

  晚晚: 陈浩,谢谢你的好意。但电脑真的没问题,以后不用特意过来了。我老公不喜欢外人频繁来家里。

  发送。

  “够直接。”我说。

  “对他就得直接。”她放下手机,“含糊不清,他会一直抱有幻想。”

  我们收拾完厨房,一起洗漱。镜子里的两个人,牙膏泡沫沾在嘴角,眼神在镜中相遇时,都忍不住笑了。

  躺回床上时,已经快十一点。林晚晚关了她那边的台灯,在黑暗里摸索着找到我的手,握住。

  “陆辰。”她小声叫。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了,一定要告诉我。”

  我转身面对她,在黑暗里寻找她的眼睛:“不会后悔。”

  “你怎么知道?”

  “因为是你。”我说,“因为是我们。”

  她不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握住我的手。窗外有夜归的车灯划过天花板,光影流转,瞬息即逝。

  很久之后,就在我以为她已经睡着时,她忽然又开口,声音轻得像梦呓:

  “王导工作室的沙发……是深灰色的,料子很软。他坐过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沙发陷下去的弧度……还有他的体温。”

  我屏住呼吸。

  “他冲的咖啡……有焦糖和坚果的味道。递给我的时候,手指很烫。”

  “还有他说话的声音……离我耳朵那么近……呼吸喷在上面,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停下来,翻身面对我。黑暗中,我能看见她眼睛的轮廓。

  “这些细节,”她问,“够具体吗?”

  “够。”我的喉咙发紧。

  “那你还想听更多吗?”

  “想。”

  她凑过来,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用气声说:

  “下次……如果他真的碰我了……我会把每一个触感、每一句话、每一次心跳……都记下来。”

  “然后全部告诉你。”

  我抱紧她,像抱住最后一根浮木。胃里那片灼热的渴望翻腾着,烧得我浑身发烫。

  “好。”我听见自己说,“我等不及了。”

  她轻笑,那笑声在黑暗里又软又凉。

  “睡吧。”她吻了吻我的下巴,“明天还要继续呢。”

  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是深灰色的沙发,是咖啡的香气,是悬在半空的手,是刘强油腻的笑脸,是周扬发来的三条未读消息,是陈浩那句“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所有这些碎片,像拼图一样,正在慢慢拼凑出一幅完整的画面,让我无比兴奋。

  第10章 王导(上

  手机屏幕亮起的时候,林晚晚正盘腿坐在沙发上,一手撸着猫,一手翻着一本电影理论书。奶糖在她腿上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像台小型发动机。

  嗡嗡。

  连续两下震动。

  她把书放下,摸过手机解锁。

  王导:晚晚,在吗?

  终版样片出来了,有几个色彩细节还想当面听听你的意见。

  今晚方便吗?

  八点左右来我工作室一趟。

  王导:顺便我开了瓶不错的波尔多,等你来一起尝尝。

  典型的王导式邀请——工作理由在前,私人邀约在后,让你很难找到得体的借口拒绝。

  林晚晚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几秒,然后朝厨房方向晃了晃手机:“陆老师,活儿来了。”

  陆辰正在水池前洗葡萄,水声哗啦。他头也不回:“怎么说?”

  “王导,八点,工作室,波尔多。”她一字一顿地念,语气平淡得像在读天气预报。

  水声停了。陆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擦干手,慢悠悠地从厨房晃出来。他走到沙发边,俯身从她手里拿过手机,眯着眼看了看。

  “波尔多啊,”他咂咂嘴,“还挺舍得下本。”

  “重点是这个吗?”林晚晚仰头看他。

  “重点是他憋不住了。”陆辰把手机还给她,顺势在她旁边坐下。

  奶糖被挤到一边,不满地喵了一声,跳下沙发走了。

  “按照剧本,今晚该进入实操阶段了。”

  “所以?”

  “所以你去啊。”陆辰伸手把她捞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记得替我好好‘体验’一下。回头写个用户体验报告给我。”

  林晚晚被他逗笑了,用手肘顶他:“变态。”

  “我这叫敬业。”陆辰一本正经,“为了艺术创作深入生活,收集第一手资料。多崇高的动机。”

  “得了吧你。”林晚晚笑着推开他,站起身,“那我真去了?”

  “去,当然去。”陆辰也跟着站起来,上下打量她,“不过你就穿这个去?”

  林晚晚低头看了看自己——灰色的家居裤,旧T恤,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脸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涂。

  “怎么可能。”她白他一眼,“我去换衣服。”

  “穿那条蓝色的。”陆辰在她身后说,“针织的那条,你穿那条好看。”

  林晚晚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他:“你还帮我选上战袍了?”

  “这叫后勤保障。”陆辰靠在卧室门框上,抱着手臂,“既然要去,就得漂漂亮亮地去。这是基本的职业素养。”

  “歪理一套一套的。”林晚晚摇摇头,走进卧室。

  她在衣柜前站了一会儿,手指划过一排衣架。

  最后停在陆辰说的那条蓝色针织连衣裙上——浅天蓝色,V领,袖子是七分长,料子柔软贴身。

  确实是她衣橱里比较“有女人味”的一条。

  她换上裙子,在镜子前转了个圈。

  料子果然很软,随着动作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领口开得不算低,但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肤露在外面,看起来……嗯,确实比家居服有杀伤力。

  她从抽屉里拿出内衣,想了想,选了套浅肤色的蕾丝款。

  没有钢圈,薄薄一层,穿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扣好搭扣,调整了一下肩带,再套上裙子。

  拉链在背后。她反手试了试,有点费劲。

  “需要帮忙吗?”陆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晚晚转头,看到他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正靠在衣柜旁看着她。

  “要。”她转过身,背对他。

  陆辰走过来。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捏住拉链头,轻轻往上拉。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滋啦——

  拉链一路拉到顶,停在颈椎下方。陆辰的手没马上离开,而是停在她背上,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温热。

  “紧张吗?”他问,声音很近。

  “有点。”林晚晚实话实说,“毕竟是第一次。”

  陆辰低低地笑了。他的手从她背上滑到肩膀,轻轻按了按:“放松点。就当是……嗯,一场沉浸式戏剧体验。”

  “你心可真大。”

  “我心不大。”陆辰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我只是相信你。”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好几秒,然后低头吻了她。不是深吻,只是嘴唇相贴,很轻,很温柔的一个吻。

  “去吧。”他松开她,“早点回来。”

  林晚晚点点头,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她没化浓妆,只简单打了层底,描了眉,涂了层淡粉色的唇膏。

  头发放下来,用卷发棒随意卷了卷发尾,让它们自然垂在肩上。

  最后是首饰。她从首饰盒里挑了对小巧的珍珠耳钉戴上,又拿起一条细链子——是去年生日陆辰送的,吊坠是个小月亮。

  “戴这个。”陆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转头,看到他手里拿着另一个小盒子。深蓝色的绒面,看起来挺精致。

  “这又是什么?”林晚晚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条项链。

  比她现在戴的这条还要细,链子是铂金的,吊坠是个更小的弯月,但做工很精致,月亮表面有细细的纹理,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今天下午买的。”陆辰从盒子里取出项链,“换这个戴。”

  林晚晚看着那个小月亮,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她没说话,只是转过身,撩起头发。

  陆辰的手很稳。

  冰凉的链子贴上她脖子的皮肤,她轻轻缩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她颈后动作,扣上搭扣时,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好了。”陆辰说。

  林晚晚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

  链子很细,几乎看不见,只有那个小月亮吊坠垂在锁骨中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在蓝色连衣裙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精致。

  “戴着它,”陆辰从后面抱住她,看着镜子里的两人,“就当我也在。”

  “知道了。”林晚晚拍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那我走了?”

  “等等。”陆辰松开她,走出卧室,很快又回来,手里拿着她的包和一件薄开衫,“晚上凉,披上这个。手机静音,但别关机。”

  “怕我被绑架啊?”

  “怕你太投入,忘了时间。”陆辰一本正经地说,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林晚晚笑着捶了他一下,接过开衫穿上。

  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扣子是珍珠母贝的,和裙子很配。

  她最后检查了一下包里的东西:手机、钱包、钥匙、口红、纸巾。

  “我走了。”她换上鞋子,拉开门。

  “晚晚。”陆辰在身后叫住她。

  陆辰走过来,又亲了她一下。这次吻在额头。

  “玩得开心。”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林晚晚回了他一个笑,拉上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冷白色的光。她等电梯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锁骨上的小月亮。金属已经染上体温,温温的。

  电梯来了。她走进去,按了一楼。

  下降的过程中,她看着镜面墙壁里无数个自己——蓝色裙子,米白开衫,头发微卷,脸上带着淡妆。

  看起来……状态不错。

  像要去约会,而不是去完成什么“任务”。

  走出单元门,晚风迎面拂来,带着初秋特有的凉意。她拉紧开衫,走到小区门口,打开手机叫车。

  订单很快被接单,一辆白色轿车停在面前。司机是个中年女人,很安静,只确认了手机尾号就启动了车子。

  车汇入晚高峰的车流。林晚晚靠在后座,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路灯一盏盏亮起,商店的霓虹招牌开始闪烁,行人匆匆,车流如织。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只有她知道,今晚不一样。

  手机震了一下。她拿出来看。

  陆辰:上车了?

  晚晚:嗯。

  陆辰:项链戴着呢?

  她低头看了看锁骨间的小月亮,打字:

  晚晚:戴着。

  陆辰:那就好。玩得开心,但别太开心。

  林晚晚看着这句话,忍不住笑了。她回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然后关掉屏幕,把手机放回包里。

  车停在写字楼下。林晚晚付钱下车,站在楼前抬头看。

  十二楼,那扇窗户亮着暖黄色的光,在整栋楼冷白的灯光中格外显眼,像个小小的灯塔。

  她深吸一口气,走进大堂。

  电梯里空无一人。镜面墙壁映出她的身影,蓝色裙子在冷白灯光下显得颜色更深了些。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又拉了拉开衫的领口。

  “叮”的一声,十二楼到了。

  推开门时,暖黄色的灯光和轻柔的爵士乐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王导的工作室今晚明显精心布置过。

  平时用来做后期剪辑的大工作区只开了几盏台灯,光线集中在设备上,其他地方都笼罩在昏暗中。

  而会客区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几盏落地灯调到最暗,暖黄的光线像蜂蜜一样流淌在深灰色的沙发上,书架上的隐藏灯带也亮着,把一排排书脊照得泛着柔光。

  空气里有股好闻的味道。雪松香薰打底,混合着刚煮好的咖啡醇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红酒的橡木桶气息。

  “晚晚,真准时。”王导从工作区走出来。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丝质衬衫,料子光滑,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露出锁骨和小片胸膛。

  袖子挽到手肘,小臂肌肉线条分明,一看就是经常健身的人。

  “王导。”林晚晚把包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脱下的开衫也一起挂上。

  “来来,坐。”王导引她到沙发区,自己在她斜对面的单人沙发落座。

  茶几上已经布置好了。

  醒酒器里盛着深红色的液体,旁边摆着两只高脚杯,杯壁很薄,一看就是好货。

  还有一小碟奶酪,几种不同的品种,配着苏打饼干和切好的葡萄。

  音响里放着比尔·埃文斯的钢琴曲,《Peace Piece》。音符干净柔软,像午夜的呢喃,又像月光洒在水面上。

  “尝尝这个。”王导拿起醒酒器,给她倒酒。

  深红色的液体落入杯中,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我存了三年的波尔多,玛歌村的。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开,今天正好。”

  林晚晚接过酒杯,没马上喝,先凑近闻了闻。香气很复杂,有黑樱桃、黑醋栗的味道,还有一点点雪松和香料的气息。

  她抿了一口。

  酒体饱满,单宁已经软化得很好了,入口顺滑。果味在前,香料味在后,余味很长。

  “怎么样?”王导看着她,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亮。

  “很好。”林晚晚实话实说,“单宁处理得很漂亮。”

  “喜欢就好。”王导笑了,身体往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其实片子差不多定了,今天主要是想让你听听终混的音效。我重新做了几个环境声,层次感强了不少。”

  他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对面墙上的投影幕缓缓降下。

  房间里响起海浪声——不是简单的哗啦声,而是能听出浪头拍打礁石的力道,退去时细碎泡沫的窸窣,还有背景里极其隐约的、仿佛从很远地方传来的海鸟鸣叫。

  “这里,”王导忽然站起身,走到她这边,在长沙发的另一侧坐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沙发很宽,但他偏偏坐在离她很近的位置。现在两人的大腿外侧几乎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裤子的布料,还有透过布料传来的体温。

  “仔细听第三秒,”王导的身体倾向她,脸凑到她右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我混了层很浅的教堂钟声,混在风里。你听——”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温热,带着红酒和薄荷糖的味道。

  林晚晚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然后放松。

  她其实没太听清钟声,注意力全在耳朵那片皮肤传来的触感上,还有大腿外侧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的体温。

  “听到了吗?”王导问,脸又凑近了些。

  “嗯……好像有。”她含糊地说。

  “那就好。”王导满意地靠回沙发,但手臂很自然地搭在了沙发靠背上。

  这个姿势让他的手臂虚环着她的肩膀,指尖离她上臂只有两三公分的距离。只要她稍微动一下,就可能碰到。

  音乐换了首曲子。

  还是比尔·埃文斯,但换成了《My Foolish Heart》。

  萨克斯风加入,旋律慵懒得像刚醒来的猫,又像情人之间的呢喃。

  王导的手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轻轻落在她肩上。

  手掌很宽,手指粗短,掌心温度很高。那股温热透过薄薄的针织布料,传递到她皮肤上。

  “冷吗?”他问。

  “有点。”

  “那再喝点。”他又给她倒了些酒。

  林晚晚接过,又喝了一口。酒精让身体暖起来,也让神经松弛了些。她靠在沙发里,感受着肩头那只手的重量和温度。

  王导的手指在她肩上轻轻摩挲,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试探的意味。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刮擦着她裸露的皮肤,从肩膀滑到上臂,再滑回来。

  “晚晚,”他声音低了些,“你平时下班都做什么?”

  “写东西,看书,偶尔看电影。”

  “一个人?”

  “和我先生一起。”

  王导低低地笑了。笑声从胸腔里发出来,带着震动,透过手掌传到她肩上。

  “你先生真有福气。”他说。

  林晚晚没接话,又喝了口酒。

  王导的手继续往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腕骨,拇指按在脉搏跳动的地方,轻轻按压。

  “你心跳有点快。”他说。

  “酒劲上来了。”林晚晚找了个借口。

  王导又笑了。他握着她的手腕没放,另一只手拿起酒杯,仰头把剩下的酒喝完。喉结滚动,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然后他放下杯子,转过头看着她。

  暖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他的眼睛很亮,瞳孔深处有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东西。那是欲望,直白,坦率,毫不遮掩。

  “晚晚,”他声音沙哑,“我想亲你。”

  这话说得太直接,连迂回都省了。

  林晚晚看着他的眼睛,没说话。

  沉默就是默许。

  王导俯身过来。

  他没有急着吻她的嘴唇,而是先吻了她的额头。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带着红酒的气息。

  然后是鼻尖。嘴唇擦过她鼻尖的皮肤,温热。

  再然后是脸颊。吻落在她左脸颊上,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了些,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柔软和温度。

  最后才落到嘴唇上。

  第一个吻很浅,只是嘴唇相贴。他的嘴唇比陆辰的厚,触感更软,带着红酒的涩味和烟草的苦,还有薄荷糖残留的甜。

  他停在那里,等她反应。

  林晚晚闭上了眼睛。

  这个动作像是某种信号。王导立刻加深了这个吻。

  舌头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

  他的吻法很霸道,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过上颚,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

  林晚晚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沙发坐垫。

  陌生的触感和气息让她身体微微僵硬——这不是陆辰的味道,不是陆辰的方式。

  但酒精和某种认命般的放松又让那僵硬慢慢软化。

  她尝试回应。

  舌头笨拙地碰了碰他的,立刻被他更用力地卷住、吮吸。

  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走,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气息,他的味道。

  吻了很久,久到她开始觉得缺氧,大脑因为缺氧而有点晕眩,王导才松开她。

  两人额头相抵,都在喘气。

  “你真甜。”王导哑声说,手指抚上她的脸颊。

  他的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然后顺着脸颊滑到脖颈,再往下,停在她连衣裙的领口。

  指尖勾住V领的边缘,轻轻往下拉。

  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领口被拉低了些,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肌肤。月亮吊坠滑进那道浅浅的沟壑,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微光。

  王导盯着那里看了几秒。

  然后他低头,吻上她的锁骨。

  湿热的感觉顺着皮肤蔓延开,带起一阵战栗。他的嘴唇贴着她锁骨上方的凹陷,先是轻轻吻,然后用舌尖舔过,最后用牙齿轻轻啃咬。

  不疼,但那种微妙的、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

  “嗯……”林晚晚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王导低笑,手也没闲着,从她的腰侧滑到后背,找到连衣裙的拉链。

  金属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声音缓慢而持续。拉链齿一颗颗分开,从尾椎一路开到肩胛骨中间。

  林晚晚感觉后背一凉。

  空气接触裸露的皮肤,带起一阵鸡皮疙瘩。但很快,那只手就覆盖了上来。

  王导的手从拉链开口探进去,抚上她裸露的背。

  掌心很热,几乎烫人。

  手指沿着脊椎的曲线缓慢滑动,一节,一节,像在弹奏某种无声的乐器。

  他的指腹有茧,粗糙的触感刮过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栗。

  “转过去。”他在她耳边说,气息喷在耳廓上。

  林晚晚顺从地转过身,背对他。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拉链敞开的背部,只靠两条细带支撑的裙子,还有那段白皙的、毫无防备的脖颈。

  王导的手从她背上滑到肩膀,轻轻一推。

  连衣裙的领口就从肩头滑落。

  布料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掉,堆在腰间。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一件浅肤色的蕾丝内衣。后背完全裸露,内衣的扣子在脊椎正中,是个小巧的钩扣。

  王导的手停在那里。

  指尖摩挲着钩扣,却没解开。

  “自己来。”他说,声音沙哑,“还是我帮你?”

  林晚晚没说话。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这个动作让她的脖颈线条拉得更长,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天鹅的颈子。

  王导低笑一声。

  手指一挑。

  嗒。

  轻微的一声响。钩扣弹开。

  内衣的束缚松开了。

  林晚晚感觉胸口一轻,接着是空气接触皮肤的凉意。她没有动,任由那件小小的布料从身上滑落,掉在沙发上。

  现在她上半身完全赤裸。

  暖黄的灯光洒在皮肤上,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清晰而柔和。乳房挺立,乳尖因为之前的刺激和空气中的凉意而微微硬挺,泛着淡淡的粉色。

  王导的手从后面绕过来,复上她胸前的柔软。

  掌心完全包裹住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捏。力道不轻,带着一种占有的、确认所有权般的意味。

  “真软。”王导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耳廓上,“你先生平时也这么碰你吗?”

  林晚晚咬住下唇,没应声。

  “不说话?”王导低笑,手指捏住一边的乳头,轻轻捻弄,“那就是不经常了。”

  乳尖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硬挺。那种陌生的、带着轻微痛感的刺激让她浑身发颤,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

  王导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的小腹往下滑。

  撩起堆在腰间的裙摆,探了进去。

  手指划过平坦的小腹,继续往下,停在内裤的边缘。

  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泛起的湿意和热度。布料被体液浸透,紧贴在皮肤上,颜色变深了一小块。

  “湿了。”王导说,声音里带着得意的笑意,“我才碰了你几下。”

  林晚晚还是没说话。

  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双腿之间的湿意更明显了,内裤布料被浸湿的范围扩大,能感觉到黏腻的触感。

  王导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

  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窸窣的声响。

  一寸。

  从髋骨滑到大腿,再滑到膝盖,最后完全脱离身体,掉在地毯上。

  现在她下半身也完全赤裸了。

  裙子还堆在腰间,但双腿之间已经没有任何遮蔽。

  暖黄的灯光洒在那片最私密的区域,将浅色的毛发、湿润的褶皱、还有那不断收缩翕张的入口,照得清清楚楚。

  王导的手重新探过去,这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他分开她的双腿,让她背对着他,跪坐在沙发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着,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空气里,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真漂亮。”王导哑声说。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已经湿透的、紧贴在皮肤上的毛发,露出下面粉嫩的、完全暴露的入口。

  那里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泛着水光,两片唇肉微微肿胀,中间的缝隙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透明的液体。

  指尖碰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时,林晚晚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

  “这么敏感?”王导低笑,手指在那周围打转,就是不碰核心,“那我得好好尝尝。”

  他俯下身。

  温热的气息喷在最敏感的皮肤上,带起一阵剧烈的刺激。林晚晚屏住呼吸,手指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指节发白。

  然后湿滑的舌头贴了上来。

  从下往上,缓慢而用力地,舔过整条缝隙。

  “嗯啊——!”

  林晚晚的叫声冲口而出,身体猛地弓起。那一下舔舐太直接了,舌头扫过最敏感的褶皱,带起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直冲头顶。

  王导显然很懂怎么取悦女人。

  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用力吮吸,像是要把她吸干;时而快速振动,像某种小型按摩器;时而绕着那粒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肉珠打转,用舌尖轻轻拨弄。

  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击中她最敏感的点,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林晚晚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快感累积得太快,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涌上来,淹没所有理智和羞耻。小腹深处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子宫一阵阵收缩,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仰着头,大口喘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顶,追逐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舌头。手胡乱地抓着沙发,指甲陷进绒面里。

  “啊……别……那里……”她语无伦次地呻吟,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王导不但没停,反而更用力了。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舌头更加卖力地侍弄那个最敏感的小点。

  快感累积到顶点。

  林晚晚感觉眼前开始发白,耳边嗡嗡作响,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就在她以为下一秒就要到达顶峰时,王导忽然停了下来。

  林晚晚茫然地转过头,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

  她看见王导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下巴。他的嘴唇亮晶晶的,沾着她的体液,在暖黄灯光下反着光。

  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咔嗒。

  王导的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平角内裤。

  裆部已经被完全撑起,鼓出一大团轮廓,布料紧绷得能看到清晰的形状——粗大,饱满,充满生命力。

  他抓住内裤边缘往下扯。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完全勃起的阴茎,紫红色,粗大,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像某种充满攻击性的活物。

  龟头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暖黄灯光下闪着微光。

  尺寸比陆辰的要大一些,形状也更粗野,带着一种咄咄逼人的侵略感。

  王导跪回她身后,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东西,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

  龟头抵住那个不断收缩、流着水的小口,轻轻磨蹭。

  粗糙的触感带来一阵战栗。

  “戴……”林晚晚终于找回一点声音,但虚弱得不像话。

  王导动作一顿:“嗯?”

  “戴套……”她说。

  王导沉默了几秒。

  他低头看了看两人连接的地方——她的入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正翕张着等待被填满。

  然后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她汗湿的侧脸。

  “没带。”他说,声音沙哑。

  林晚晚身体僵了一下。

  “而且,”王导的腰往前顶了顶,龟头已经挤开两片湿滑的唇肉,撑开紧窄的入口,“你现在这样……也用不上。”

  他说的没错。

  她已经湿透了,入口处的肌肉正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着那抵在外面的滚烫尖端。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感,渴望被填满,渴望被那根粗硬的东西贯穿,渴望被彻底占有。

  王导俯身,胸膛贴上她赤裸的背部。

  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混合着他粗重的呼吸声和汗水的味道。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低得像耳语:

  “放心,我每年都体检,很干净。”

  他顿了顿,腰身又往前送了一点。

  龟头又进去了一些。

  林晚晚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抵在入口,已经进入了一个头部,随时准备长驱直入。被扩张的饱胀感混合着强烈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王导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大腿,将她的腿分得更开。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着,毫无防备。

  然后他握住她的腰,手指陷进柔软的皮肉里。

  “准备好了吗?”他问,气息喷在她耳后。

  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很小,但王导感觉到了。他低笑一声,腰身用力——

  滚烫坚硬的龟头撑开湿滑紧致的入口,又挤进了一截。

  更深了。

  但还没到底。

  王导停在那里,让她适应。两人都喘着粗气。

  林晚晚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卡在身体里,粗大,滚烫,充满生命力。

  入口处的肌肉紧紧箍着进入的部分,像是要把它推出去,又像是要把它吸得更深。

  而身体深处传来更强烈的渴望——想要更多,想要被彻底填满。

  王导的手从她大腿移到胸前,重新握住她的乳房,手指捻弄着硬挺的乳头。同时腰身微微后撤,又往前送。

  这一次,进入得更深了一些。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都进入得更多,每一次都带来更强烈的饱胀感和快感。

  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

  “哼……”林晚晚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太满了。

  满到几乎疼痛,但内壁却本能地收缩、吮吸,贪婪地包裹着入侵者。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形状,每一寸轮廓,每一道凸起的血管。

  滚烫的温度从交合处蔓延开,传遍全身。

  王导停在那里,让她适应。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她的腰,她的背,她的乳房。嘴唇吻着她的肩膀,她的脖颈,她的耳后。

  “全吃进去了……”他在她耳边哑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你真能吞……”

  她闭着眼,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身体相连的那个地方。

  然后王导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只是小幅度的抽送。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缓慢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咕啾。

  在安静的房间里,这声音清晰得让人脸红。

  但很快,节奏就加快了。

  王导的手握住她的腰,开始加大力道。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再重重地全根没入,顶到最深。

  肉体拍打的声音混合着水声,在暖黄的灯光下回荡。沙发随着撞击的节奏发出吱呀的呻吟,像在附和这场情事的节奏。

  “啊……慢、慢点……”林晚晚终于叫出声,手指胡乱地抓住沙发靠背。

  “慢不了……”王导低头吻她的肩膀,身下撞击的力道反而更重了,“你里面……太会吸了……操……”

  他的吻从肩膀移到脖颈,最后停在耳后。舌头舔过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下身的冲撞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她钉穿在沙发上。

  林晚晚感觉自己像暴风雨里的小船,被一波接一波的巨浪抛起又落下。

  快感累积得太快了。

  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爬,所过之处都带起一阵剧烈的颤抖。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哭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混合着汗水,滴在沙发上。

  王导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失控。他一只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每一次进入都像是最后的冲刺。

  而林晚晚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完全接纳。

  她仰着头,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片暖黄的光晕。视线模糊了,光晕散开,变成一片朦胧的金色。

  在这一刻的恍惚中,她仿佛看见陆辰就坐在对面的暗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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