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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公主传 (18-28)作者:旻阿宁

[db:作者] 2026-02-08 13:02 长篇小说 6440 ℃

18、梨甜么

“噗呲——”是刀刃刺入血肉的钝响。

他被这声沉闷惊出了一身的冷汗,筋酥骨软,聚起全身的力气强悬住手腕,看着那张依然冷漠的,仿佛置身于事外的憔悴病容,一口气堵在心口处半天都吐不出半个字来。

“暮雪你疯了!”

终于反应过来,是近乎心碎的咆哮,带着丝情绪化的、不切实际的腥甜。

骊玄从头到脚的血液都凉透了,只停滞了那么片刻,须臾又迅速涌向头顶沸腾,炸裂。

“哥哥你爱我吗······”暮雪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庞,用拇指拭去他不知何时涌出的热泪。

“当然。”也许是血肉和刀刃紧密贴合,出血量并不多,骊玄两根手指紧按住刀口两侧的皮肤,同时传音南成,“我是你兄长,是你夫君,是······”

早就被折腾干枯的泪腺依然令她喉头哽咽:“那就······求你······给我个痛快······”

扭动,挣扎,随着皮肉的迎刃分离险些割到骊玄的手——但凡她还有一丝力气坐起来,都会毫不犹豫地撞过去,让短刀直接贯穿胸膛,而不是像现在这般狼狈。

黑血“汩汩”地从被铰翻开的皮肉中喷薄而出,顺着他指缝迅速蔓延到整个前胸。

骊玄霍地拔出了那柄肆虐的短刀,然后用力按压主要创口止血、治疗。

该死!

他真是该死!

明明已经得到警告了,还把这么危险的东西明晃晃置于她视线之内。

他抬头,暮雪脸上却是前所未有的超脱淡然,浅浅笑着,推他的手,一字一血:“不必······远劳······”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不必远劳,后图再会。

“你敢?!”骊玄鲜少横眉立目,此时也犹如地狱恶鬼,眼底泛出暗金的阴晦不明,“你要是敢死······”

纤纤素手抵住他的唇,不让他再说下去,就用似水的柔情望着他。

然后,不动声色地抵抗着治疗。

“求你了,别这样子······”眼看血越流越多,逐渐不受控制,他猛地想起太医院藏经阁中密布结界,传音不入!

“抱······”她已经看不见了,浑身发寒,只感觉如坠冰窟。

“好。”犹豫了片刻,骊玄松开手,伤口处已经没有什么液体流出了。

把她扶起来紧搂在怀里,轻啄她的耳,无限缱绻地呢喃:“小雪儿,别怕,哥哥和你一起······”

她是他已过门的未婚妻,东宫实际上的太子妃,也是他骊玄的一生所愿。

他低头想要找寻那把短刀,却被她紧揪住袖口不放。

正僵持着,一声门的“吱哑”传来。

南成终于赶到,榻上人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了,眼神涣散,气若游丝,手还保持着揪住的动作不变。

地上似乎有什么坚硬的条状物品硌住了他的脚,低头,原来是把染血的短刀,旁边还滚着只 削了一半的梨子。

于是心下了然。

雪白的灵力从指尖涌出跳跃,像是不经意地问起骊玄,又像是在责备他的漫不经心:“梨甜么?”

19、我的小雪儿长大了

暮雪再睁开眼的时候,还没有从混沌中反应过来,唇齿间就被滚烫的侵入。

“唔······”

对方很急切,又很粗鲁,紧扣住她的后脑,活像只饿昏了头的野兽饥肠辘辘,直恨不得此刻就将她整个吞吃入腹。

足足纠缠了半刻钟的功夫,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暮雪大口喘着粗气,被他浓重的酒精气味呛咳,隔着满天的小金星勉强看清来人。

是骊玄,又好像不是:憔悴得简直脱了相,只剩一双眼睛还带着被酒精浸透的火样灼赤。

他一手禁锢着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软,一手拂开她眼前被汗浸透了的碎发,深情凝视那双被传为不祥的雪眸。

她被他的火热盯得心里发怵,下意识地拧过头去,他又立刻戏弄起她的耳:大拇指顺着耳廓缓缓摩挲,甚至轻轻舔舐留下一片湿痕。

她的脸和双耳立时红透。

“害羞了?”骊玄咬着那只耳,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诱人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她真是人如其名。

“好美······”他沙哑着嗓子低低赞叹,吸吮,啃咬,在绵延起伏的山地间种下一颗颗鲜红草莓。

那处致命伤甚至都没有留下一道疤痕,只是颜色略深些证明她差点消逝在他手下

她为什么就永远不相信他说的爱她,总是以为自己要厌弃疏离她!

每每思虑至此,他都恨不得将她立时、彻底揉进自己身体里,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身体力行地告诉暮雪他对她的爱有多么炽烫灼热。

“我怕······”

云娇雨怯的样子显然没有什么力度。

“你连死都不怕,还怕这个?”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骊玄差点没被她急疯,她就那么平静地沉睡着,冰冷的身躯和微弱的脉搏呼吸一度让他怀疑自己已经亲手杀了她。

南成也被骊玄不眠不休这作死的架势气得几近吐血,强灌了一壶药酒才勉强让骊玄小憩几个时辰。

“别乱动!”骊玄宽大有力的掌将她两只推搡的细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则分开她紧合着的腿,软着语气哄诱道:“乖,让哥哥进去······”

“不,哥哥,我不要······”小人儿不停摇头,因为过分惊恐紧张,身体绷得僵直颤抖,脸色发白。

“别怕,我会轻一点,轻一点的······”

眼看她泫然欲泣红了眼眶,骊玄这才陡然清醒,赶忙松开对她的所有禁锢。

“吓到你了?”

暮雪的眼泪就跟泄了闸般倾洪而下,把自己蜷成个团,背对着骊玄无声抽噎。

她不知睡了多久,刚刚苏醒还没弄清处境就被挚爱粗鲁的轻薄,任谁一时也难以接受。

骊玄空悬着手不知到底该做些什么,愧疚且自责。

他爱她,捧在心尖尖上的那种。

恨不得永远捧着她,让一丝俗世的尘土都沾不到她那纤纤玉足。

他也从来没打算对她霸王硬上弓,怎么今天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呢。

真是罪该万死。

“对不起,是哥哥错了。哥哥不应该这么对你······”骊玄平生最怕她哭,此刻更是兵荒马乱,理屈且词穷,磕绊了半天也吐不出几句像样的话来。

等一抬头,正巧看见面前小人儿不知何时揪着寝被回过身来,正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好一个“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又含羞带怯,欲说还休,更显得是我见犹怜。

暮雪猛地起身吻了骊玄一下,拉过他一只手覆在自己的凝酥软温之上,红着脸低眉垂目道:“教君,教君恣意怜······”

而后抱着那只手缓缓躺倒,阖上眼眸睫毛轻颤,不敢看他。

骊玄这次不敢再那么粗野,轻柔得像是春风拂过,酥麻麻的,勾人的魂。

暮雪被他逗弄的也是娇喘连连,香汗微微。

直到看见床单上那一抹鲜红,骊玄呼吸一滞,动作随之停了下来。

“哥哥?”暮雪坐起身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没什么。”骊玄从她身上翻下来,揉了揉她的头发,捧住两颊将一个吻长长久久的眷恋在额上,“我的小雪儿长大了。”

“可以,嫁给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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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贵妃尝中酒,衣褪微露乳,帝扪之曰:“软温新剥鸡头肉。”禄山在旁对曰:“滑腻初凝塞上酥。”上笑曰:“信是胡儿只识酥。”

2.李煜《菩萨蛮·花明月暗笼轻雾》:“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20、融化了就一口吞掉

“很疼吗?”骊玄放下手中汤碗,用白帕给小人儿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

“没······”暮雪转过身去,该死的体寒合着癸水折磨得她简直是死去活来。

又是一次口不应心。

“真的?”骊玄从背后笼住都快蜷成团的暮雪,隔着轻薄的布料覆上她的小腹。

“好凉。”掌心温暖的妖力聚集,“让哥哥给小雪儿暖一暖好不好?”

“那我岂不是就要化了?”暖暖的热流贯穿全身,她一直紧蹙着的眉头也舒展了很多。

还能插科打诨,看来是没那么难受了。

“化了好啊。”骊玄轻啄她的耳,“化了以后,哥哥就可以把小雪儿一口全吞下了。”

“讨厌。”她被他挑逗性的语言臊得满面绯红,却还要嘴硬反问道:“那要是不化呢?”

“不化啊······”骊玄轻笑一声,低头在她粉颈上咬下个恰到好处的齿痕,“那就像这样,一小口,一小口的,全部都吃掉,一点儿也不剩。”

“真是越发不正经了。”暮雪娇嗔到,却转过身去碰他的唇。

骊玄的吻蜻蜓点水,只适合抚慰和点火不灭。

丁香小舌屡次三番想要撬开他的唇,最终都是铩羽而归。

“走走走!”暮雪彻底被骊玄温和克制的模样羞恼了,手不管是哪就胡乱地推,却被他骤然箍住了腰。

“别乱动!”警告过后骊玄声音低沉沉的,双目阖实眉头微皱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喃喃道:“别乱动,别乱动······”

“怎么了,哥哥?怎么突然冒这么多汗。”,暮雪也是被吓了一大跳,抓过白帕轻拭他额头,却在下一个瞬间被健硕的男人掐住手腕紧压在身下。

“都说了让你别乱动!”男人粗重的喘息喷薄在她的颈窝。

他一路吻过,霸道而火热的舌将她那刚才还肆无忌惮的丁香彻底缠住。

搅动,吸吮,啃咬。

牙齿不经意的轻碰发出令她发根都随之战栗的声响。

好硌。

确实硌。

在那只空余自由的柔荑轻抚过硌得她极难受之处时,骊玄喉咙深处呜咽了一声后吻得更加野蛮,直把她的唇咬出血来。

浓浓的血腥味勉强让他回过神来,这才把她松开,自己转过身去喘息与懊恼。

这不是他养在深闺的亲妹妹暮雪,这活脱脱是个极善于蛊惑人心的小恶魔——只要稍一撩拨,他就冲动得难以自持,直恨不得将她囫囵个儿地整吞下。

暮雪也是被自己刚才的鲁莽行径臊得不行,拉过寝被把自己裹成个鸵鸟样,索性来了个自欺欺人眼不见为上。

不知过了多久,寝被被人拽开,露出张红透了的美人面:“哥哥······”

自家哥哥就站在床边,声音同往日般温和,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我可做了姜汤圆子,再不起来可都凉了。”

暮雪接过汤碗,圆子软糯,红糖又中和了姜的辛辣,吃下去连心都是热热的。

“还想吃点什么?”骊玄弯腰拭去暮雪唇角残留的糖渍,揉揉她的小脑袋,眼里含笑道:“核桃酥?松瓤卷?还是别的?厨房里都是备下的。”

“油腻腻的,怎么想起做这个?”

“上次家宴见你多看了两眼,以为喜欢,回来就让厨房备着了。”

21、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

“哥哥……”小人儿原本蜷缩在床角,感到他来之后立刻扑到了胸口,“你好凉快啊……”

浑身上下都是烫烫的——毫无疑问,她情动了。

不同于人类,他们是妖,无论是寿命还是身体强度都比他们要强焊上几倍,包括欲望。

骊玄原来只是知道族中女子初潮之后不久会情动,但听南成说不过是会比平常滚烫一些,精力更为旺盛一些,过不了几日自己就会散下去。

再加上暮雪一向冷心冷情,体质又极其寒凉,也许一点感觉都不会有,如此想着,竟也忽略了这件事情。

但他忘了,小家伙儿已经“食髓知味”了。

她的情动,比任何人反应都更为强烈。

眼下,神智已经不清了,温热的小手从领口伸入,似乎想得到更多寒凉降温。

他的心很痒,很想把她压到身下很狠疼爱一番。

他垂下眼眸,眼神暗了暗。虽然他和她已经情投意合很久了,但他更希望她是清醒的,心甘情愿的,坚定的和他更进一步,而不是像现在或是以往任何一次那样迷离的,被强迫的,甚至是被气昏了头仅为留下他。

他要她点头俯允,要亲耳听到她说她想要他。

“小雪儿……”

她点点头。

“我是谁啊?”

她睁着朦胧的眼睛,面若桃花,看着他的脸想了许久,似乎是认识但一时半刻又想不起来,最后只好摇摇头。

“唉,果然是被烧糊涂了。”骊玄心里叹了口气,但下一秒两片薄凉的东西就衔住了他的唇,丁香小舌很没有技巧的,胡乱地索取着他的回应。

“唔......”

他索性将她抱在自己身上,左手轻扣她的后脑,右手则不安分地钻进她的亵裤,描绘着那玲珑的形状

也许是情动的原因,她已经很湿润了。

手指抵在穴口,缓缓地伸进去半根,一根,两根。

摸索,滑动,搅动出“啧啧”的水声......

“嗯······”

感受到身上人送开了索吻的唇,他也将左手环在她的腰背之上防止她因胡乱扭动而被自己伤到。

她搂着他的脖颈,不停地颤抖着,发出说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的呻吟。

骊玄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意味着他可以更加深入她。

他摸到了,那薄薄的一层,中间有个孔洞,刚好可以容纳一根食指——他小心翼翼地穿了过去,卡得很紧,不能左右晃动,只能前后来回移动......

“啊!”她急促了一声,一口咬住了他那已经烧透了的玉耳,只感觉酸酸的,又带着些肿胀感。

他几乎微不可闻地同时呻吟了一声,下身也是前所未有的充血——她的鼻息,她的呻吟还有手指上被瞬间淋透的暖流,对他来说都是绝佳的催情之物。

南成说他有隐疾,他确实是有隐疾,他无法对除她以外的任何一个女子动情,哪怕是那两个拨下来的教导女官。

她们在他的卧室里燃了迷情香,又只穿了件薄如蝉翼的纱衣。

那两个十分温热的软玉似的女体,当她们紧贴着他并上下其手时,除了觉得很痒,没有任何感觉,当然也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还有一点稍稍的嫌恶。

他客客气气地请走了她们。

他的父皇震怒了,请了南成入驻东宫想要确认他是否真的于后嗣之事无能;他的母后则选了些容貌清丽的小倌抱着春宫册子每日将他软禁在寝宫偏殿想确定他是否更好男风······

他已经对这些事情很疲惫不堪了,只有丞相府,他未来的正妃似乎对此事充耳不闻——她要的是太子妃这个位置,日后北国皇后这个称呼,这个尊位。

太子到底是不是他骊玄又有什么必要呢?

有意思的是,暮雪只认他,谁是太子反而也无所谓了。

身上人已经软的没有力气挣扎了,头低低垂在他肩上,体温渐渐凉了下来,和他的滚烫,他的赤红,他的大汗淋漓青筋暴起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恬静安适,他欲火中烧。

“小雪儿?”轻唤她的名字,她没有回应,也许是还在混沌之中,双眼微闭,睫毛轻颤。

她的身体只剩下一点点温热——情动过去了。

骊玄将手指小心翼翼地抽离出来,看了一眼,默默用床边的白帕拭干净,闭上眼睛掩住欲望。

这次他不舍得松手,就静静地抱着她,贪恋她最后一丝证明刚才情动的喘息,最后一丝温暖。

他很想趁机要她,真的很想很想……

22、她的主动

“哥哥?”她的声音有着欢愉过后独有的沙哑。

“醒了?”回味结束,他叹口气,把她放下来,用寝被裹好。

一抬头正对上她害羞躲闪的眼神还有紧拽着被子掩脸的半面慌张,骊玄愣了一下,情动到混沌的女子也会有记忆吗?

“害羞了?”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很烫。

暮雪点点头,随即又把被子蒙在脸上,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刚才,好像未免也太大胆了些。

“别胡思乱想了,”他仿佛洞窝了她心思般,把被子拽下来,“第一次情动女子难免主动大胆些,不会被指责的。”

声线一如既往的温柔,除却还夹杂着些沙哑。

双唇抿成一条直线,有一滴汗珠落在她脸上,也是热热的。

再看他那一脸忍耐的表情,似乎极为难受。

自己几次索取都被他温柔以待,却独留他一个煎熬。

在等他之前,她就已经切实体会到那种痛苦了,一切的缘由都是她,自己也应该为他纾解纾解才是。

尤其是刚才在他身上明显感受到的那个坚硬。

她身上软软的没有什么力气,只好揽住他后颈勉强在他稍一用力的情况下坐起来,但下一秒就又跌进他怀里。

小手擦了擦他额头上的细密汗珠,轻声道:“我帮帮哥哥好不好?”

她回忆起他们第一次坦城相见的那个晚上。

学着他的样子,从额头到下巴再到锁骨,最后来到那颗红樱之前。

丁香点了点,然后鼓起勇气,轻轻吸吮,甚至还会小小的啮咬一下,他闷哼一声就势滑倒。

呼吸渐次粗重,她甚至能够听到他素来平稳的心脏此刻快得就像是窗外狂乱的雨点。

另一只手也没忘记另一只,慢捻缓抚。

“嘶——”

“哥哥,你好烫啊......”

“是吗?”嘶了一口气后,他的声音除了磁性,还带着稍微的引诱,“刚才雪儿还说我很凉快来着......”

大手抚上她的后脑却又并不紧扣住,只是摩挲着,一下一下的,深入发根,她舒畅地打了一个冷颤。

她甚至听到了他极力掩抑下的细碎呻吟:“啊......”

他这些日子,忍的也很辛苦吧?

她的头向下移动,听见头顶一声已经迷乱的,带着些哭腔的挽留:“别走……”

听起来很是销魂。

她亲过他的胸膛,他鼓动着的腹肌,锋利的人鱼线......直到咽喉处被她的小哥哥顶得十分不舒服。

支起身子看了一眼骊玄,他眼睛微眯,浑身赤红,带着一层薄汗,薄唇微张,吐出掩抑不住的细微呻吟。

她鼓起勇气,解开了他亵裤的系带,只轻轻一拽,那东西当时就跟她几乎贴面打了个招呼!

有些狰狞,顶端还带着着些透明的渗液......

“不行!”骊玄突然意识到她要做什么,从情欲之中挣扎出,坐起身子一抄就把她抱了起来,捧着脸怜爱那羞涩又无辜的眼睛很认真道:“雪儿,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的,你能在我身边每天陪我说说话我就很心满意足了······”

她轻咬了一下他的上下滚动的喉结。

“哥哥,难道你不想要我吗?”

幻觉,都是幻觉,一定都是幻觉,自己一定是太难耐了。

眼看着自家妹妹把自己推倒又要欺身而上,骊玄一把抓起寝被把她压覆下去,闭上眼睛尽量不去看她。

“小雪儿,你第一次情动,可能不懂这些,可我是你哥哥,不能不对你负责,等你清醒以后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这些事情都可以慢慢来。现在,睡觉,不许再乱动了!”

她挣扎了一会儿,闭上眼睛不动了,像是睡着了,他才喘息着艰难转过身去。

有心要走又不放心她,只好闭目养神努力调匀呼吸。

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贴到了他后背上,软软的还透着香甜。

是暮雪!

她环着他的腰,柔软的身体紧紧抱着紧张到僵硬的宽厚背肌,吐气如兰,声音清爽:“哥哥,我清醒着呢。”

在他耳后够着亲了一下:“我愿意啊,给哥哥,我准备好了。”

23、小雪儿,哥哥是你的了

“哥哥,你比上次轻柔了很多啊”

骊玄脸瞬间涨得更红,和那一身健壮极不相称地嗫嚅道:“我有,做功课······”

做功课?

暮雪先是一愣,但随即反应过来,面色绯红。

“是不是藏在书房的那一大摞公文里了?”,她简直是不知死活的玩心大起,不甚锋利的指甲轻刮过骊玄的鼻尖,“我还以为哥哥每日正襟危坐,板着脸是在批公文,原来是——唔!”

骊玄实在是要被自家妹妹羞得无地自容了,索性吻住她,填满她的口腔,让她除了少数几个呻吟外一个完整音节也发不出来。

两人激烈地拥吻着,唇齿疯狂交缠。

明显的经验不足,动作生涩又冲动,透明的诞液顺着她的唇角淌下,一路蜿蜒滴落在酥软之上,显出一片淫靡。

“真的要给哥哥了吗?”他低喘,声线和平日里不一样,是从情欲中强挤出来的一抹理智。

“嗯……”暮雪迷乱地点了点头,虽说早已做好了准备但事到临头还是不能免俗。

“放松,放松些,别害怕。”骊玄没敢冒进,只抵在穴口处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再看小人儿,已经紧张的嘴唇发白,全身肌肉都绷成了一块瓷片。

就连刚才从里到外都湿透了的花径此刻也在痉挛。

他现在任何一个指节都探不进去了。

下身的欲望还在不停地叫嚣着,这下轮到他被情欲百般折磨了。

老天,那个无数次赤裸着身子向他怀里钻口口声声说着要做他太子妃的人怎么会紧张到这种地步。他心里苦笑一声,滚烫的汗珠“唰——”就覆上了全身。

沾着些晶莹的水液,指腹缓缓滑过那颗同样膨起来的蕊珠引得身下人一阵战栗,而后又猛地向后一挑!

“啊!”她尖叫一声,修长的美腿紧盘住他的腰肢,“好哥哥,饶了我,饶了我罢!”

那双手的主人对这一声比一声更难耐的娇吟倒像是充耳不闻,动作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不少。

幸好早就在屋子外张开了结界,此刻情动的一切都是独属于他们二人的秘密。

细软的腰肢有向上弓起的趋势,漂亮的眼睛微眯,骊玄趁着她将要攀上顶峰时放松的那一刻将自己准确地送入,两片充血的花瓣分离出淋漓的水声!

感觉,感觉被撑开了。

又疼又酥。

听他在耳畔喘着粗气地宣告主权:

“我的妻······”

暮雪无力地环住男人后颈,将自己身子娇娇地送入他怀里,滴滴回应:“檀郎······”

恰正是:

“一团红玉下鸳幛, 睡眼朦胧酒力微;

皓腕高抬身宛转, 销魂双乳耸罗衣。”

抽送了百十下后,骊玄只觉得自己要疯掉了。

她太紧了,又一直在吸吮着他,可他自己又担心的要死,生怕给她造成什么阴影,不敢造次。

“小雪儿……”轻啄她的额头,舔舐她眼角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泪水,“帮帮哥哥好不好?嗯?”

“好。”备受情欲煎熬的岂止是只有骊玄,暮雪也觉得自己要死掉了,他一直用那缓慢的,十分煎熬她的,该死的温和频率折磨着她。

他抱她上来,握住那只盈盈一握的细软腰肢,让她在他的身上也可以驰骋。

“嗯……”

“啊......”

两人几乎是同时地喊出声来。

确实是十分奇妙的体会。

暮雪索性按住他的肩膀,自己大力起伏起来。

“啊啊啊啊啊!”一阵急促的娇呼后,她瘫软在他身上,一副餍足之态。

“雪儿吃抱了?”听着心上人,怀中人的喘息,骊玄轻笑,用力一掐她的腰肉,引得她尖叫一声,扭动了两下。

就这一瞬的销魂绞紧,他再也把持不数,将滚烫悉数送入了她体内!

她被他浇得失神,不住地打颤呜咽,无力地从他身上滑下来,上半身依却然俯在他大片裸露着的胸肌上。

鸾困凤慵,香汗淋漓,青丝散乱,被沾在脸上一缕一缕。

许久,才微喘着虚弱道:“哥哥,我是你的了……”

“是啊……”也许是刚才对伦理禁忌的突破满足了他几年的压抑与饥渴,他心情大好,抚着她的额头,“小雪儿,哥哥是你的了......”

小剧场《朝暮结》:

察觉到她的动作,骊玄忽地笑如灿星:“朝如青丝暮成雪,这青丝是小雪儿,银丝就是哥哥了。”

她在他怀里简直娇柔成了一团:“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他拄头看那一白一黑两缕发丝在她灵活的手中合成了个同心结,摩挲对方额头柔声道:“雪儿怎么会一样白首呢?”

24、微颤抖着贴上来的,是他温暖的,柔软的唇

尽管发育较寻常族人都迟缓许多,暮雪终究还是迎来了自己的及笄之礼——在东宫无数次上奏之后。

帝后二人照例是不愿来的,幸好朝野皆知骊玄素来怜惜这位妹妹,各自照应下典礼办得倒也盛大庄严。

夜已经深了,骊玄坐在书桌前借着点暖光再次上奏请封暮雪。北国祖制,皇族成年必封官阶入朝,只可惜关于暮雪的折子,父皇母后的态度只有一次次沉默的留中抑或毫无理由的驳回。

她什么都知道,可她什么也不说,只默默地垂眸,软软一句:“哥哥,抱抱。”

暮雪骤然闯入,还穿着白日里那套大红色礼服,珠钗乱晃,为冷峻的五官平添一抹妖艳。

“哥哥,及笄礼后,他们总会有理由卖掉我,或安抚功臣或稳固两国关系。”她紧搂住骊玄,将他扑倒在床,扯乱了太子刺绣的衣襟,尖牙在颈窝处来回试探,既像是紧张的发泄又更像是某一种小心翼翼的最终问询,“豫禾向我搭话,也是哥哥你的意思吗?”

骊玄却并不回话,只是环住腰,拂着她的秀发,一下又一下,轻啄玉耳。

自初夜后,骊玄便再不肯碰暮雪,每每被缠得起了心火,也只吻吻她的额头掖好被角就去书房独寝。

鸳鸯瓦冷,翡翠衾寒。

夜夜不成寐,拥枕啼终夕。

也许是他的一再沉默反复绷紧暮雪神经,小人儿忽然不动了,就那么静静埋在他肩头,淌出冰冷的液体。

她哥哥不要她了,没有因为任何人,就那么不清不楚的,沉默着的就不要她了,而且还要把她送给别人以绝后患。

那她和他的那一夜结发合欢又算什么。算是他的施舍么?那她又算什么?饲养的宠物么?

暮雪突然间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

“怎么哭了?”骊玄终于从药的躁热中挣扎出神智来,他拍拍小雪儿肩膀想要安慰她,紧接着颈窝处就传来猝不及防的尖利痛感——毫无疑问,她咬得很用力,恨不得咬断他锁骨般还在细细磋磨。

“嘶——”吃痛也只是下意识这一声,骊玄并不挣扎,咬着牙任由暮雪发泄不安情绪,另一手则输入妖力安抚她近乎混乱的气脉。

许久,她松开了齿,并不看骊玄如何,急匆匆地只是要走。

“小雪儿,去哪?”骊玄受伤的那半边手臂几乎已经动不了了,只艰难着起身扯住寝衣下摆,“难受就告诉哥哥,不要伤害自己。”

暮雪回头,眉目低垂却依然难掩眸中杀意凛然。

骊玄坐实了猜想,挣扎着用另一只臂环住她腰肢,耳朵贴在侧边,强忍疼痛轻声安慰:“小雪儿,别怕······”

这种时候,怎么能放她走呢?若不是曾亲眼见她将自己锁在房间内胡乱自戕,最终奄奄一息倒在血泊之中,骊玄做梦也想不到他的小雪儿会用那种极端方式克制骤然暴起的杀意。

她的灵力很精粹,愈合伤口又快又好,甚至不会留下一丝痕迹——所以,背地里这种事情也许已经持续了很久。

他责怪着自己的粗心大意,又怨恨自己不能替她承受,只能站在结界外听心上人的剧烈喘息一点点成了似有若无的将近断裂。

骊玄那时整颗心都碎掉了。

鬼使神差地,她转身扶起骊玄,依着自己坐下。他的掌干燥而温暖,覆在冰冷僵硬的手背,令人莫名心静。

“小雪儿,你听哥哥说。上次以后,我一直很自责。”

自责?暮雪不解侧头。

“小雪儿,你还那幺小,我们又是血亲······”骊玄轻抚她平坦的小腹,望着那双澄澈纯净似乎不谙世事的眼,“去年宫里那位宠妃,小产后不久就死了······”

“哥哥你若不放心,我可以喝药。”暮雪挠了挠他的手背,头倚到对方肩膀故作轻松,“我师从南成略通医理,不会有人知道的。哥哥,不会有人知道我们的事情的,我······”

我不会成为他们攻击哥哥的把柄的,如果有一天事情不幸暴露,哥哥不消你一句话我自会包揽所有,以死谢罪。哥哥你只要同他们一样指责我就好,每个人都会对此深信不疑。

毕竟,我本来就是被整个北国视为不祥的存在啊。

“唔······”

微颤抖着贴上来的,是他温暖的,柔软的唇。

“小雪儿······”骊玄扣着她的后脑,缓缓侵略,吞下她所有未言的不幸。

他滚烫的泪让暮雪彻底软了腰肢,靠在男人怀里任他索取。已至深夜寂寂,只有那一点点鱼水之声才不至于让二人都在胡思乱想中窒息而亡。

“我已经吃了很久的药。”骊玄喘息着拭去残留在暮雪唇边的水渍,“第一次用所以生效要慢些,还得再吃些时日,以后只需按年服用就好。”

“只是因为这个吗?”暮雪突然就消了气,起身将繁琐的礼服一件件解开,最后只剩件白色寝衣——骊玄扣住她的腕示意停止,她却并不理会,反握着那只手松开系带,最后覆在腰间一片滑凝之上。

“雪儿,你······”

“哥哥,这里。”穿过指缝她带他按了按某处穴位,“会流出来的······”

自己却渐渐羞红了脸,头一点点地垂下去,声音也越发微弱:“哥哥不要吃药·····”

骊玄手终于获得自由,半环着细软让暮雪再离自己近些,然后隔着单薄亵衣吻了吻她。

“哥哥,疼吗?”小姑娘低头,冰凉凉的指尖小心翼翼拂过伤口,满眼皆是心疼。

骊玄疼得倒吸口冷气,却笑着将人抱到腿上捂住眼:“不疼,一点皮外伤,过不了几日就会好。”

25、全且当作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上)

暮雪就侧坐在骊玄腿上,环住他的颈,头微微低垂,一点一点就贴上了那两片柔软的唇。

明显的,她感觉男人颤抖了一下。

“哥哥,为什么?”被捂住眼的人是她,可似乎掌控者比她还要更紧张,“因为疼吗?”

另一只手从男人小腹处一路撩拨,最终撑在伤口之上,她一点一点将灵力灌注进去,那伤口也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不疼······”骊玄只是一回答,就被暮雪钻了空子,樱舌即便侵入也不似男子那般总带着难以克制的强硬,是柔软的,灵巧的,带些酒的醇香。

也许是醉了。

纤巧的舌一点点挑逗,绕着,划着,逐渐唤起男人的回应。他们交缠着,互相交换彼此的热情。暮雪不知何时软了腰肢,软软倚在骊玄肩头,抿着嫣红滴血的耳含混道:“哥哥,想要······”

略锋利的指尖隔住布料在男人后背来回挑逗,或捏或掐,却又并不落实了力气,戏弄的人心痒。

骊玄只感觉心在狂跳,在胀大。热血上涌,在眼前幻出一幕幕不存在的春室旖旎——那些无数次出现在梦里的,小雪儿的洁白无瑕中晕起成片羞涩潮红。

男人握起她一条玉腿,让女孩跨坐在他身上,于是暮雪便贴得更紧些,挺直了身子,将娇娇儿送到他面前——她在主动求欢!

骊玄将唇凑过去,隔着布料舔弄那两点只存在于记忆中就令他血脉贲张的嫣红,浸出一片湿润,粘在敏感皮肤上令人只想挣脱。暮雪不安地扭动着,像是想要调节布料的不适,又像是在对他戏弄自己最真实的下意识反应。

他们贴合的很近······

骊玄僵硬片刻,自己身下之物就在小人儿温暖软肉若有似无的轻蹭下有再次复苏的趋势。很明显,暮雪也意识到了这点,因为她甚至大胆地伸入亵裤,抚慰她的小哥哥。

骊玄闷哼一声终于肯松手,光亮照进久处黑暗的眼底反令她眯起眼低头。这是个很美的含蓄角度,给那张冷峻的精致面孔难得露出些许柔和。

骊玄下意识闭眼来躲避这种挑逗,然后,就是被挤压着填进某处柔软之地。他抱住暮雪的腰背,让两人结合更加紧密。

暮雪骤然运动,骊玄几乎是颤抖着倒吸口气。

“哥哥,不要走······”她动作急切,扭动着腰肢,一下比一下猛烈,“不要推开我······”

眼前是她娇柔妩媚的面庞,身下是被反复吞吐咬紧的欢愉,上下同时,骊玄全部理智几乎被巨大的快感所侵袭失效。可只这轻轻一句就让他再次清醒:他的小雪儿并不快乐——她在害怕,在害怕失去,甚至是并不清醒的状态。

他摩挲着她的发,很光滑,像一匹黑丝绸,骊玄将人搂得很紧以至于她渐渐就没了动作的空间与力气。

“哥哥······”

骊玄抵在她的肩膀,看不见暮雪表情,但也依然可以从这声短暂的凄凉猜到爱人已心碎,他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呢喃:“没事的,小雪儿,别怕······”

他小心翼翼地将暮雪放平在床上,然后将自己抽离出来,放下帐钩让华贵帷幔将二人笼住。她刚才要得急,层层迭迭的大红礼服还挂在身上,凝脂上薄薄覆层冷汗。

她捂着脸蜷起身子背对骊玄,像是只走投无路钻进衣服堆里的狐狸那样只露出个小头,微微颤抖。她说了没关系的,她愿意,她想要,哥哥不主动没关系她可以主动,能做的她都做了为什么却还是被推开?

拨开头发的是他略带薄茧的手,露出泣露芙蓉的是他的一声叹息,率先覆上来的是他微凉的唇。

她下意识地颤抖,为某些莫名而恐惧。

没有别人,他说,只有我。

“我不想你因为害怕失去就用欢好来取悦我。”骊玄半撑着身子躺在她面前,一手帮她轻拭去泪水,“小雪儿,你什么都不用做,只是站在那里我就会去爱你。”

“穆亲王豫禾年龄相当,雅人深致,是北国最有前途的少年将军。若是为姊妹择婿,我是欢喜的。”他拨弄着她额前的碎发好让她更清楚地看着自己,“可你是我的妻子,是我肖想了很多年的唯一。”

骊玄起身从床头暗格里摸出只小匣子,扶起暮雪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牵她的手一同打开。

原是只嵌红宝的金丝梅枝簪子。

何以结相于?金薄画搔头。

北国历来有有赠正妻簪子以定情的习俗。

“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要怎么送给你。”骊玄下巴轻抵在怀中人肩膀上,双臂环住暮雪纤细腰肢,然后不动声色合拢衣衫,“小雪儿,我给不了你任何名分,我只怕就此禁锢了你。”

“你是朝中唯一的嫡公主,日后便会是嫡长公主,若是有朝一日我遇不测,你就会是镇国长公主,权倾北国未尝没有先例······”

“可我不需要,哥哥。”小人儿将发钗收拢发间,扭过身子去贴他的额,“我体质特异,近来又添心痛症候,每每发作几近至死。哥哥,夏虫不可语冰,我注定难见你登基那日,又何谈滔天富贵?”

“不许胡说!”骊玄猛将人搂紧,胡乱地去吻、去封缄,“南成已经派人去西国寻药了,我也早致信过太子夜霜,你一定会没有事的,一定。再说,我们这么多年不都平安挺过来了吗?是我的错,小雪儿,是我疏忽了每日对你的妖力输入,只要我们再恢复以前那样治疗,你一定会好的。”

许久,暮雪才出声,她揉着骊玄的发语调温和像是抚慰:“是的,哥哥,有你,暂时我还想不到死。”

于是她将层层迭迭的繁琐礼服一股脑脱下,连亵衣也丢掉后自己倒钻进男人单薄寝衣里缩起来取暖:“那哥哥可不可以帮我想想活的乐趣?”

26、全且当作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下)

她仰起头笑得明媚,看不出半分刚才阴郁的影子。意识到中计,骊玄只觉又好气又好笑,双臂用力将人裹紧在布料中暖着。他低下头去吻,却比意料中更早触碰到那点柔软,睁眼,怀中人早不知什么时候就直起身子挽住他的后颈——只怪他太紧张,一早就松了手还浑然不知。

她的唇尝起来像是某种浆果,薄薄一层皮,荡漾着甜蜜与柔软,教人不敢用力只能小心翼翼地轻薄。许是不满这样温吞,丁香缠绕着,一点一点勾男人完全侵略,诱他索取。

“嗯哼……”她只来得及听到他喉咙深处的一声欲念就被骤然凶猛的纠缠所酥软了理智。

骊玄的手并不安分,从后颈到锁骨,再到脊背、纤腰······一路向下,半是戏弄半是调情般地按揉,留下数处粉红指痕。

“分开点,雪儿。”

于是作乱的手摸进去,将游走于身上的点点星火引入腹地。

感觉里里外外都已经很湿润了,他将自己的昂扬重新释放出来,抵弄着花瓣然后似是不经意般拨开,露出早已成熟的蕊珠,摩挲几下也染上晶莹的花液。

“我进来了?”他试探地问。

“嗯······”她胡乱地答到,却依然紧张,下意识挽住男人肩膀。

是怀中人轻微的颤抖和声几不可闻的吃痛。

“疼吗?”他停下动作将自己小心抽离出来,然后揽住暮雪腰背平放在寝被上又捡起衣服帮她掩住因寒冷而微颤的肌肤,“是不是刚才受伤了?”

眼见他真要她分开双腿仔细检查,暮雪羞赧紧紧拽住寝衣将脸挡住,含混道:“没有的······”

“听话,让哥哥看一下,如果伤到了就要上药。”

诶,他还准备了这方面的药么?不过,他是不是忘了她师从南成,两人都是罕见的天生灵力而非妖力,换句话说,是某种意义上的不伤之身。

但小声嗫嚅终拗不过骊玄的关切,只得在他急切目光下怯生生遵从。

两片花瓣依然是水润润的娇嫩着合拢,稍一拨开就可看见由于刚才他稍加侵略而微张开的穴口。

倒没有受伤,也许有些急了。

“哥哥?”暮雪被他灼热吐息弄得心里直发痒,想要出声将人唤起,但只下一秒就被骤然传来的欢愉所失神。

湿热的,带点粗糙凸起,正点在那颗珍珠上然后放肆律动。

“哥哥,不行的,难受。”她难耐地扭动腰肢,却下意识将人夹得更紧,让那些碎发在大腿内侧也随之作祟。

“会喜欢的,会喜欢的。”骊玄安慰着,舌头也放轻些力道,手却不知不觉动作起来,一只手抚上暮雪纤细腰间按住防止她再乱动,另一只手则裹些滑腻拨弄起来。

手指灵活,抚上两片粉嫩描摹轮廓,然后不经意似的滑入一个指节感受她身体对他最真实的渴望——她温吞吞地咬着吮着,有时被骊玄戏弄的狠了还会向外推,就像是想要吐出来,可惜却只勾得人更进一步。

不同于上次的情动,她这次只喝了些酒酥软手脚,绝不应该是被那样鲁莽轻率地对待。骊玄耐心地帮她适应,小人儿就在这漫长的煎熬中颤抖着,呻吟着,不安扭动着,几次想要坐起来推开男人却终究只是徒劳。

当骊玄终于觉得时机已经成熟将自己缓慢送入纾解时,暮雪连抱他的力气都尽了,只勉强抚上他脸颊虚弱弱道:“哥哥,我爱你······”就又松开。

“我也爱雪儿。”骊玄出乎意料的没有去吻她,只用脸颊蹭蹭女人潮红的侧脸回应几乎难以一时发泄的燥热。

男人的动作很缓和,只浅浅地活动,并不用力深顶,偶尔几下让她意识到自己含纳的绝非俗物。

暮雪勉强聚拢些力气搂他的颈,眼神迷离:“我也想对哥哥做同样的事,这样哥哥也就不用忍得这么辛苦了。我可以含住哥哥······”

骊玄心里几乎都被这句挑逗所胀满,也来不得顾及嫌弃自己赶紧缠住她的舌,只想着让这丫头赶紧停止这种要命的想法。

那两人间碍事的衣物早不知何时滚到了身下,正衬得暮雪一身玉似肌肤娇颤颤的惹人怜惜。云髻松散,珠钗凌乱,骊玄索性撤了所有让青丝披散。他自己也是衣冠不整,不时有滚烫的热汗顺着飘零银发滴落。因要放珠钗这一个起身直跪的动作让已不知餍足是何滋味的欲望更深一步,激起身下人再一次巅峰。

“哥哥······”暮雪几乎是凭本能坐起来搂住爱人然后就彻底脱力,一阵晕眩伏在骊玄肩头不再动作。

“小雪儿?”骊玄摇晃她的肩膀,试图将人唤醒。

许久,才听到一声嘶哑:“别走,哥哥。”

“我不走,不走的,别害怕······”骊玄耐心哄着劝着,捡起礼服将人裹好。

“累了吗?”他怜惜地抚上她脸颊用白帕轻轻拭去薄汗,“饿吗?小厨房里备了药粥。”

回应他的,只是她湿漉漉的温良眼神和唇齿间索求的缠绵。

她并不愿意离开他,于是他们两颗心脏紧密贴合,偶尔动作间他索求她的回应,于是神明赐福就在他眉心落下。

云销雨霁,暮雪依在骊玄怀里微微喘息,手脚软绵绵的,骊玄心跳平稳而有力,他低下头,凑过去,落下个令她安心的吻。

他并不纠缠,甚至可以说未沾染一丝情欲,似乎只是想用某种接触来稍稍填充欢愉情事后两人骤然分离所带来的空虚。

他们静静的,深情地凝视着对方,谁都没有说一句话。他们间的时光,那些美好的,痛苦的,平静的,此刻也都纷纷像是水淌过身体,不着痕迹。

囿于身份,也许他们二人终其一生都无法堂堂正正的为对方穿上婚服,他们能做的,只有像这样,互相依偎着的靠彼此在寒夜中取一点点暖。

“哥哥。”她低低唤他,轻轻摩挲着大红色礼服上的金丝刺绣,眼中是或痴怨或哀戚的泪,“全且当作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27、为俩人去西国做简单说明的剧情章

暮雪在挂衔太子府少詹事不久,西国便明面邀请北国储君进行访问,暗地里却想要敲定当年那桩婚事。

西国之旅由穆亲王送行,到两国边境处豫禾顿了下,眼神轻微在暮雪身上凝滞片刻便又匆匆挪开。

他垂眸行礼,算是告辞。

豫禾第一次看见暮雪便是在上次西国主访问时的宴会。那时她就坐在自己旁边的席位,许是未曾参加过这样盛大晚宴的缘故,只晕红着两颊怯怯向太子殿下那边靠。

宗室秘辛他也有所耳闻——从出生便被幽禁起来的“不祥”。望着那双澄澈的、雪样的纯净眸子,他就是生不出什么厌恶来,恰恰相反,他还想凑过去细数她纤细的、不经意颤动着的雪白睫毛。

见色起意,实非君子心性。少年将军暗自责备后却依然没能控制住尾随着一同离场。

望向活泼爬树散花瓣的夜霜,犹豫担忧着站在树下的暮雪。他平生头一次起了安家立业的念头,却又觉得自己简直荒唐到可笑:公主殿下天潢贵胄,哪由得他去怜悯不受宠与无封号的尴尬处境。他是亲王,可亲王妃的头衔和公主与未来的长公主、镇国长公主一比又不过是云泥之别。

他什么也不是。

豫禾置办了些礼品,想要递送公主殿下相识却又被母亲察觉。听了原因老太妃立时就被气犯了病:“她算什么来历?不清不楚的出身直逼得生母自缢。我的儿你不要一着不慎走歪了心。骊玄是储君不假,但暮雪不过是妖孽,迟早有一天会被皇后找个由头祭天。仔细你的前程要紧。”

祭天。

钉起来,放干血,耗掉所有妖力后孤零零的干枯死在宫里面。

年轻的穆亲王打了个寒颤。

是啊,离开北国她或许才能安全,才能……

可是,嫁到西国作皇储妃就好吗?

他不知道也不敢想。

28、她只是想给他点什么感谢或补偿,可是她除了自己一无所有

西国的气候与北国明显不同,一连几日阴雨连绵足令人抑郁寡欢。

暮雪讨厌下雨,讨厌湿漉漉的像是被哥哥推开那天。可是她又舍不得,舍不得像这样可以和哥哥光明正大手牵手上街,如一对世间情侣样耳鬓厮磨、相依相守。

西国的国体特殊——那个神奇的开国主居然想要的是人妖平等,于是她便被摊贩们一次次认定为和妖怪相恋的人类:

“和那种在一起不容易吧?”

“姑娘你要多得些东西才好,常言道‘红颜未老恩先断’,更何况是这种薄幸郎。”

“人妖终究殊途,没名没份的几载时光既坏了身子,又污了名声。最后不过是竹篮打水落得一场空。”

她分了心,于是染发的笔便有些没轻没重的滴下点墨。

西国太子夜霜的事情她听夜冰说过一些:

喜欢人类,喜欢到人家死了还要再找到转世养在身边。

初时听见她只觉哑然:和自己养大的人成亲,那人会受的了吗?

是啊,那人会受的了吗?

像是后知后觉暮雪转头望了望仍在安睡的骊玄,只觉得从未像此时此刻般想再得到一次哥哥。

她只是想给他点什么感谢或补偿,可是她除了自己一无所有。

丝帛的寝衣被层层揭开,她握住他吻了吻对方唇角便开始生涩的动作。他在她掌中膨胀,在她唇齿间湿润。

“哥哥······”暮雪痛苦地呢喃着,连接处泛起细密的痛来。

过于干涩了,她告诉自己要湿润起来,不要这样子没用。

可是,太疼了哥哥。

睡梦中的骊玄眉心微蹙,应该也是被她“报偿”得不舒服。

“对不起,对不起。”纤弱的指颤抖着解开了自己衣扣,回忆着过往,握住爱人宽大的掌贴在那团温软。是这样的,她记得就是这样的,可是为什么依然那么涩?于是她又向前挺了挺,可是梦乡人的唇舌不会给她任何反应。

暮雪想自己是正在强暴自己的哥哥。

所以痛也是自作自受。

她动了起来。

—————————————————————————

骊玄做了个梦,梦见西国那个令人生厌的夜霜。

一纸婚书,十里红妆,他送他的妻子出嫁。婚礼前夜暮雪扯碎了嫁衣,砸破了礼冠,大喊大叫着要杀死赐婚的父王母后,杀死夜霜和那些上书天作之合的混账礼官。

“哥哥,我们逃吧!”她扑进他的怀,冷艳面容混着未干血迹,“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好,好不好?”

“去一个只有我们的地方,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哥哥,你不愿意吗?”她歪了歪头凝视着冷漠的他,像是终于明白自己命运不可违而自嘲地笑了下,“我不会让您为难的······”

“小雪儿!”骊玄从噩梦中惊醒,身上的人还在胡乱挣扎着流泪:“哥哥,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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