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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同乐】(完)
作者:ycc9001
2026/10/25发表于:sexinsex
是否首发:是
字数:33,980 字
母女同乐
转眼之间加入论坛已经有十多年了,也从一个少年变成一个中年老登了,本人一直对论坛文学版块的各类大神的作品比较喜爱,特别是农村题材的作品,很早之前就有想写点什么的想法,可以前太忙了,也没时间在这个方面考虑,现在企业受大环境影响也不太景气,自然就清闲点了,就想把自己知道的身边事写出来供大家娱乐一下,写了几天又有一个新项目要做,所以后面几章借助Ai辅助了一下,本故事纯属虚构,仅供娱乐,还在在排版时不知为何出现乱码,不知那位大神有高超解决。
第一章:冬日婚宴
1988年的东北吉林通化长白山地区,冬天来得格外早。十月刚过,大雪便封了山,整个农村陷入一片沉寂。乡亲们无事可做,成天坐在炕上看着电视,嗑着瓜子,唠着家常,等待着漫长的冬季过去。
唯有果树村村东头的黄大明家,在这个冬天显得格外忙碌。
男主人黄大明今年四十九岁,年轻时在内蒙当过五年兵,也吃过不少苦,但练就了一个好身体,退伍后家里让他学了个木匠手艺,后娶妻生了个儿子。前几年老婆因为中风去世,他一个人靠着木匠手艺,硬是把儿子黄玉钢拉扯成人。儿子去年二十二岁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一时也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就在家闲着帮父亲做点家务干点杂活。今年春上经村里人介绍,和邻村的姑娘孙晓芹处上了对象。
姑娘孙晓芹也是单亲家庭,父亲也去世早,是母亲一手带大的。姑娘长得体格丰满圆润,皮肤白皙,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双方见面后,女方对白白净净的黄玉钢也很满意,儿子更是喜欢这个比较丰满的孙姑娘。经过几个月的相处,两人感情日渐深厚,婚事也就定到了这个月。
冬月十八这天,黄大明请了村里的杀猪师傅来家里杀猪,准备过几天儿子结婚用。院子里热气腾腾,一口大锅烧着滚水,几个帮忙的邻里乡亲正忙活着。黄大明穿着棉袄,站在院子里指挥着。
“大明哥,你这猪养得真肥,得有二百斤吧?”杀猪师傅老李一边磨刀一边说。
“二百二。”黄大明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儿子结婚是大事,得办得体面些。”
“玉钢那孩子有福气,娶了个好媳妇。”老李笑道,“听说孙家那姑娘挺能干?”
“嗯,晓芹这孩子懂事,她妈一个人把她拉扯大,不容易。”黄大明说着,朝屋里看了一眼。
由于家里人手不够,没过门的儿媳今天也先来帮忙了,孙晓芹此时正在厨房里忙活,帮着准备杀猪菜。她穿着一件淡红色的棉袄,围着围裙,脸蛋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黄玉钢在一旁打下手,两人偶尔对视一眼,脸上都带着羞涩的笑容。
黄大明看着这一幕,心里既欣慰又有些复杂。欣慰的是儿子终于成家了,复杂的是家里又要多一个人,开支会多了,这日子该怎么过,他还没完全想好。
杀猪的过程很顺利,猪肉被分成一块块,一部分用来办酒席,一部分腌起来过年吃。院子里飘着肉香,引来几只邻家狗在门外徘徊。
晚上,黄大明把儿子叫到跟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叠钱和一块银元。
“爸,这是……”黄玉钢愣住了。
“这是你妈临终留下的。”黄大明声音有些沙哑,“她走之前交代,说等你结婚的时候给你。一共八百块,你拿着,是给你媳妇的。”
“爸,这钱您留着……”
“让你拿你就拿着。”黄大明硬是把钱和银元塞到儿子手里,“爸还能干活,不缺钱。就是要把你的婚事办得体面点,别让人家姑娘觉得委屈,以后的日子长呢。”
黄玉钢眼眶红了,接过钱和银元,重重地点了点头。
冬月二十,婚礼如期举行。黄家院子里摆了十几桌,乡亲们都来了。孙晓芹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头上戴着红花,在母亲的陪伴下走进了黄家。黄玉钢穿着西装,虽然有些与瘦弱身体不合身,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拜天地、敬茶、入洞房,一切按着老规矩来。晚上闹洞房的时候,乡亲们开了些玩笑,但都把握着分寸。黄大明站在院子里,看着新房窗户上贴的大红喜字,心里五味杂陈。
夜深了,客人们陆续散去。黄大明收拾着院子里的桌椅,听到新房传来低低的说话声。他摇摇头,继续干活。直到半夜,才回到自己东屋的炕上躺下。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黄大明睁着眼,久久无法入睡。妻子去世已经九年多了,这九年里,他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把儿子拉扯大。如今儿子成家了,按理说他该轻松了,可心里却空落落的。
“睡吧,明天还得早起收拾呢。”他对自己说,翻了个身,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第二章:春去长春
转眼到了来年开春进入五月,积雪融化,大地复苏。果树村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机,村民们开始准备春耕。
黄玉钢和孙晓芹结婚已经有半年多了,小两口的日子过得平淡而温馨。但黄大明心里一直有个疙瘩——儿子也老大不小了,还没找到稳定的工作。高中毕业在家闲了快二年了,虽然也帮着家里干些家务,但那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特别现在从过去二人家庭变成三口之家了,二个大人在家闲着不做事赚钱,压力一下子也就有了,黄大明为了增加点家庭收入,把屋后面闲置的二间房子和老猪圈改造了一下,新买了二条小猪(一条母猪、一条公猪)饲养,母猪准备繁殖小猪出售赚点钱补贴家用,公猪也能外出配种赚点零用钱。
又过了几天黄大明就和儿子说,“你也老大不小成家立业了,闲在家里没有正经工作也不是个事,估计过几年就要废了,应该趁年轻找个正经事做,你父亲我过几年也会变老,以后这个家还要靠你们呢”。
儿子也很懂事,听父亲一说也就和妻子商量准备出去打工赚钱,妻子孙晓芹也很赞成丈夫的意见,让他留心注意工作机会,黄玉钢有了出门工作的打算后,就和已经出去打工上班的同学联系,让他们帮助介绍,这样有个熟人一起上班相互也有个照应。
没几天一个在长春上班的同学传来消息,这个同学在一家汽配厂上班,眼下这个公司还在招工,问他是否愿意来上班,如果愿意来他就向公司推荐了,黄玉钢把这个消息告诉家人,家人也表示同意,认为在长春上班离家不到300公里也不算远,有事回家也方便,一下子就到南方上班去怕生活不习惯,加之也没有熟人介绍,第一次出远门大家还有点不放心,就想先在省城这里适应一下,商量后就给同学答复,愿意去上班,让他帮助介绍一下。
没过几天同学回来消息,一切上班手续都已经帮他办好,现在随时可以来报道上班,薪资待遇都也帮他问了,学员试用期工资30元/月,过了试用期二月后50元/月,上班时间长了,稳定了后面工资还可以根据情况上涨一点,全家人一听也挺高兴,因为家庭又多了一份固定收入来源。
没过几天,黄玉钢就收拾好随身行礼就动身去长春上班了,留下妻子和父亲在家。
刚开始孙晓芹有点不习惯,单独与黄大明相处有点别扭,后来慢慢也就那样了,公公每天在外面做木匠活,一般很早就出门了,吃过晚饭才回家,自己负责在家烧饭自己吃,另外把二头猪照料好就行了,重的体力活留给父亲黄大明空闲时回家一起干。
转眼在平淡中过去一个多月,由于丈夫黄玉钢体质天生相对比较弱,阴茎也属于短小型,虽然结婚半年多,加之孙晓芹的阴道结构属于特殊处女膜后置型的,需要粗长阴茎才能体验到快感,所以结婚后也没有能够体验到邻里乡亲谈论中的性爱乐趣,所以对性爱也没有太多的思念和期待,除了丈夫以外的阴茎也没有见过第二个成人的阴茎,有时一个人躺在床上心里想,也不知其它人的那玩意是什么样子,心里也有点好奇,但也就是一闪而过,也没有过多纠结。
第三章:公媳交流
儿媳孙晓芹一个人在家,负责做饭、喂猪、收拾屋子。日子过得平淡,甚至有些枯燥。一天家里活干完了,闲得没事,一个人在家也感觉无聊,就到不远的邻居家窜门闲聊,从几个女邻居无意的闲谈中得知公公和本村的一个张寡妇有点什么事,说在他们没结婚前好像就不错,也偶尔帮人家干点活,买点东西给人家之类的,外人猜测,估计它们之间关系应该有点暧昧,说你们结婚成家后就没听到他们有什么来往了,关键是张寡妇现在好像也在外村找到了个相好的了,还让孙晓芹回家不要说什么,知道曾经有过这个事就行了。
闲聊回家后孙晓芹心里就犯嘀咕,感觉公公一个人也真不容易,婆婆去世早,一个人拉扯儿子也不好过,家里没有个细心的女人确实难,至少缝缝补补,洗洗弄弄没有个女人还真不行,现在娶我这个儿媳妇到家了,有个女人帮衬应该会好点了,女人的细活至少有人做了,以后公公应该不会找那个张寡妇之类的人了吧。
她心也没有往公公的性需求那方面想,以为自己不想要,别人也会和她一样,也就没把这事当回事,以为男女都一样,心里想着有时间和公公当面谈谈,让他别犯傻找别的女人了,钱给别人多可惜啊,女人能做的事我孙晓芹也都能做。
几天后,黄大明干活的一个工程木工活已经结束,新工程要过几天才能开工,所以要在家歇几天,正好在家干点积累下来的重活。
这天忙完地里的活回家吃中饭,公媳二人在家里厨房吃饭,黄大明吃着儿媳烧的可口饭菜心里还挺佩服儿媳孙晓芹的能干,儿媳妇不过也才二十四岁,结婚也才大半年,家里的一套家务活就能一件不拉的做起来,饭菜烧得也挺好,还没有抱怨吃了苦,真是个难得的好儿媳,儿子又不在家,她一个人做家里的一套看似不重的家务活,还要喂二头猪,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其实也挺累的,儿子不在家儿媳真的辛苦了。
吃过中饭儿媳妇收拾桌子,黄大明就去喂猪了,几天不见感觉猪又长大了,估计要不了多久母猪就要发情了,年底应该就能有小猪了,想想心里挺高兴。
休息会下午又下地干活了,傍晚回家发现儿媳在厨房门口低头搅拌猪食,时间进入7月快要入夏,天气已经比较热了。
儿媳孙晓芹在家由于要干家务活,外面也就很随意的就穿了件大开口外套,估计忙,里面忘了穿胸罩,由于低头拌猪料的原因,加之上面钮扣没有扣全,黄大明一眼就看到儿媳胸前二个相当饱满的大奶子在晃动,前面二个奶头像个大葡萄镶在大馒头上,随着搅拌的晃动,奶头与衣服发生轻微摩擦奶头有了反应有点发硬立了起来,把个黄大明看了二眼发直,站在那里发愣,底下的大鸡巴立马勃起了,硬得可怕,裤子也撑起了小雨伞,愣了大约有几秒钟。
孙晓芹刚好拌完抬起头,看到公公从田里回来了说,“爸你回来了,你先回屋歇会,我喂完猪就可以吃晚饭了”,说话抬头间无意中也看到公公裤裆处的小雨伞,当时脸一红也没有多想就给猪喂食了。
黄大明也脸一红就回主屋换鞋子洗手准备歇会吃晚饭了,田里的活这几天也干得差不多了,明天也不要下地了,在家歇一天又要去工地干活了。
在房间歇了不大会黄大明就听到儿媳叫出来准备吃晚饭了,看到儿媳已经把晚饭烧好都端到桌子上了,还给他倒了一杯二两白酒,黄大明心里很高兴,美滋滋的。
晚饭吃到一半,儿媳停顿下来,认真的看着公公,轻声说:“爸,我过门到你家也有几个月了,家里该女人做的活我也都学会能做了,在娘家我妈妈从小就教育我要勤劳,今天我就是想和你说以后你老人家也别出门找别的女人了,以前家里没有女人也能理解,现在我到你家里了,就就别在外面乱花冤枉钱了”。
黄大明看了看儿媳,脸一红说,“你是什么时候又听到村里那些无聊女人乱说什么了吧,爸是个明白人,知道分寸,你还不能理解一个单身男人的苦衷,有些事还真不是你能做得了的”,眼前又浮现出傍晚看到儿媳妇二个挺立大奶子的情景,脸更红了,赶紧又喝了一口酒,好让自己平静一下。
儿媳天真的微笑着说,“都是一家人了,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啊”。
黄大明认真的对儿媳说,“你还年轻,社会经验少,有的事你还真没有懂呢,我知道以后应该怎么做”,就这样在尴尬中吃完了晚饭。
晚饭结束,各自洗漱回房休息,黄大明干了一天活很快就睡着了,孙晓芹躺在床上回想着傍晚到晚上发生的事心里有点疑惑,怎么感觉公公晚上看她的眼光有点迷离,农村出来的孩子就是那么单纯,公公两腿间的小雨伞又是怎么回事,也没有仔细想,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黄大明不用下地干活了,他也是闲不住的人,一早就到村后的一条大河里捕鱼了,想要给家里儿媳改善改善伙食,因为儿媳家平时一个人在家也不舍得买好的吃,黄大明想想就有点愧疚,因为自己照顾不周,让儿媳在这个家受苦了。
下好鱼网就回家吃早饭,过几个小时后去收网,一般收获都会不少,黄大明吃过早饭又歇了会,就去收鱼网了,今天收获真不少,大鱼有五六条约二十多斤,各类小鱼也有七、八斤,拿回家和儿媳一起处理,留几条这二天烧了吃,其它的都用盐腌了放起来慢慢吃。
第四章:猪的启蒙
过了几天后一个下午,黄大明从邻村做完木匠活收工早,四点就回家了,刚进院子就听见猪圈传来母猪不安的叫声。
“爸,你回来了。”孙晓芹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搅猪食的木棍,“家里的母猪今天不知怎么了,不肯吃食,还整天乱叫。”
黄大明放下工具箱:“我去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猪圈。圈里养着的母猪,此刻正烦躁地用鼻子拱着食槽,外阴部位明显红肿,有透明粘液流出。
黄大明只看了一眼就说:“猪不是生病,是发情了,要交配。”
孙晓芹虽然已经结婚,但对男女之事还懵懵懂懂。她好奇地问:“爸,你怎么一看就知道?”
黄大明指着母猪:“你看这里,外阴红肿流水,就是发情的标志。你去把东边圈里的公猪赶过来,让它们配一下就好了。”
孙晓芹脸一红,顺从地去赶公猪。不一会,一头壮实的公猪被她牵了过来。公猪一见到母猪,立即兴奋地上前,用鼻子使劲嗅闻母猪的外阴,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很快,公猪前腿抬起,爬跨到母猪背上,腹部伸出一根粉红色、弯曲的阴茎,朝着母猪外阴部试探。但由于角度不对,几次都没对准位置,只是胡乱地在母猪后腿间蹭来蹭去。
孙晓芹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观看动物交配。她看着公猪那根细长粉色螺旋状的阴茎,不知怎的,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两腿之间隐隐发热,呼吸也不知不觉变得粗重起来。
黄大明见状,连忙蹲下身,用手扶着公猪的阴茎,对准母猪的阴户。公猪一下子找到感觉,开始疯狂抽插,母猪也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就在这时,孙晓芹不经意间瞥见公公的裤裆处,不知何时也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小雨伞。她瞬间明白了什么,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心跳得像打鼓一样。
公猪忙活了一阵,终于从母猪身上下来,长长的阴茎慢慢缩回体内。一切恢复平静,只剩下母猪满足地趴在稻草上。
“好了,配上了。”黄大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过几个月就能下小猪了。”
孙晓芹不敢看公公的眼睛,低头“嗯”了一声。
黄大明看了看天色:“快五点了,天还热,晓芹你先去洗澡吧。我把猪圈打扫一下。”
“好。”孙晓芹如蒙大赦,快步走回屋里。
第五章:浴室秘密
孙晓芹拿了换洗衣服走进浴室。这是间紧邻厨房侧边一间小房改造的,墙上钉着木架,地上铺着石板。旁边放着二张木凳摆放衣服,她脱下衣服时,特意看了一眼内裤,发现裆部湿了一大片,摸上去黏糊糊滑溜溜的。
“这是什么……”她小声嘀咕,脸上又烧起来。她把这件内裤扔到脏衣服堆上面,开始洗澡。
温热的水冲在身上,却冲不散心中的燥热。刚才猪圈那一幕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公猪细长粉色螺旋状的阴茎,公公裤裆的小雨伞,还有自己身体奇怪的反应。她用力搓洗着身体,仿佛想把这些念头也一并洗掉。
洗过澡,换上干净的连衣裙,感觉舒服多了。她走出浴室,看到公公还在猪圈忙活,便打算先去屋后菜地摘些青菜,晚上做面条。
等她摘完菜回来,才五点半,天还很亮。孙晓芹想着趁天还没黑先把衣服洗了,然后做饭。她走到浴室门口,发现门虚掩着,里面没有水声。
“公公还没洗吗?”她心想,准备先把自已的脏衣服拿出来。
正要推门时,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喘息声。孙晓芹愣住了,贴着门缝往里看去——
公公黄大明赤裸着站在浴室一侧,一只手里拿着她刚才换下的内裤,正放在鼻子前深深嗅闻裆部;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粗大勃起的阴茎,正在快速套弄。那阴茎粗壮得像根小擀面杖,目测有18厘米长,比她丈夫的大了不止多少,龟头饱满发紫,像个剥了壳的鸡蛋,上面青筋暴起。
孙晓芹看得目瞪口呆,双腿发软,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丈夫以外男人的阴茎,身子几乎站立不稳。她看着公公闭着眼睛,一脸陶醉地闻着她的内裤,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终于,黄大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见他赶紧用她的内裤包住阴茎前端——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有好多顺着内裤边缘滴落在地上。
完事后,黄大明用孙晓芹的内裤胡乱擦了擦阴茎,就把它塞进脏衣服堆最下面了,这才开始进去洗澡。
孙晓芹浑身无力的悄无声息地退开,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她两腿间又一次湿了一大片,新换的内裤也重新被浸透。歇了会,她没好气地脱下刚穿上又弄脏的内裤,心想我这是怎么了,决定暂时先不穿内裤了,免得又弄脏了,不如等晚上睡觉时再穿。
“怪不得他这几天……”她忽然明白了公公裤裆隆起小雨伞的秘密,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惊慌,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第六章:黄昏诱惑
孙晓芹拿着刚脱下的内裤走出房间,准备和其他衣服泡着然后一起洗。刚走到院子,就听见公公和邻居张大爷说话。
“大明啊,我家亲家公来了,走,上我家喝两杯!”张大爷嗓门洪亮。
黄大明犹豫了一下,看向儿媳:“晓芹,我去张大爷家坐会儿,晚饭不用等我。”
“好,爸你去吧。”孙晓芹应道。
黄大明跟着张大爷走后,孙晓芹关上院门,回到浴室。她从脏衣服堆最下面翻出那件被公公用过的内裤——上面湿漉漉的,拿到鼻子下一闻,一股浓烈的腥臊味直冲鼻腔。
奇怪的是,这味道不仅没让她恶心,反而让小腹又是一热,又有一股热流从阴道内涌出。
“幸亏没穿内裤……”她暗自庆幸,用另一件内裤擦了擦外阴。脑海里又浮现出公公那根粗大阴茎的样子,心脏怦怦直跳。
她定了定神,把衣服泡进大木桶,提到厨房门口。天还很亮,屋里不用点灯。孙晓芹分开双腿,撩起连衣裙下摆坐在小板凳上,开始洗衣服。
微风拂过,吹起裙摆,她这才想起自己没穿内裤。凉风直接吹在私处,有种说不出的凉爽和异样感。她也没太在意,反正家里就她一人。
衣服洗到一半时,院门响了。黄大明从邻居家吃过饭回来了,脸色微红,看样子是喝了几杯,因张大爷亲家家里有事,吃完饭没逗留就回家了,所以黄大明也直接回家了。
“爸回来了,没在张大爷家多玩会儿。”孙晓芹抬头打招呼。
“嗯,人家亲家吃完饭家里有事要回家,我也就早点回家了,你忙你的。”黄大明关好院门,先上了趟厕所,又去猪圈看了看。母猪安静地吃着食,他满意地点点头。
微醺的感觉很舒服,黄大明晃晃悠悠走到院子里,目光无意间扫向厨房门口——
夕阳的余晖正好照在儿媳身上。她坐在小板凳上,双腿分开,裙摆被撩到大腿根。因为没有穿内裤,浓密的阴毛和微微张合的阴道口在光线下清晰可见。随着她搓洗衣服的动作,两腿间的私处随着身体的晃动时隐时现,阴唇饱满微肿,上面还闪着晶莹的光泽。
黄大明呼吸一滞,酒一下子醒了一大半。裤裆里的大阴茎瞬间勃起,硬得发疼。他慌忙移开视线,假装扫院子,拿起扫帚漫不经心地扫落叶,心里想的是能更近距离看得清楚点。
“爸,不用你扫,明早我来扫,我早上才扫的,也不是太脏,就是几片枝叶。”孙晓芹边洗边认真说着。
“没事,闲着也是闲着。”黄大明嘴上说着,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朝厨房门口挪去。
距离越近,看得越清楚。儿媳那饱满的阴阜上浓密的阴毛,微微外翻的大阴唇,甚至能看到小阴唇里面阴道口一张一合,里面透出粉嫩的肉色。黄大明喉咙发干,握着扫帚的手都在颤抖,此时就是圣人也会发疯。
孙晓芹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春光严重外泄,还在专心地洗着衣服。直到发现自己侧面站着一个人,还能感觉到他那一道炽热的目光,她才猛地抬头——
四目相对。
孙晓芹又看到了公公裤裆上的大雨伞,顺着他的目光,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脸羞得“唰”地红了。傻子也明白怎么回事了,她想并拢双腿,因为双腿分叉在木桶一侧,加之,身体却不听使唤,因为紧张,反而感觉浑身无力,此时不知为何阴道又涌出一股更大的热流。
黄大明面对这么强烈的感观刺激,在也控制不住自己了,直接扔掉手上的扫帚,顺着台阶,一步步向厨房里走过来。他的眼神像野兽一样,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爸……你别看”孙晓芹的声音也在发抖。
第七章:禁忌突破
黄大明几步在儿媳面前蹲下,一手抱头,一只手撑在她身体一侧的木凳上。两人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晓芹,”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哀求,“我……我忍不住啊,能给我吗,那怕就一次,实在熬不住了,对不起。”
孙晓芹此时浑身僵硬,想逃,双腿却软得没有站起身的力气。她看着公公眼睛里燃烧的火焰,想起丈夫老实木讷的样子,想起这几个月独守空房的寂寞,想起下午猪圈里二猪交配场景,又想起下午在浴室外看到他的那根粗大阴茎。
所有理智都在这一刻已经崩溃,她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特别是经过了一个下午的不同场景折磨,此时身体内的性欲完全唤醒,她也想体验一下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性爱乐趣。
她低头害羞的闭上双眼,并将手上的水擦了擦,只能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许。
黄大明如获大赦,又怕她临时变卦,没用给她丝毫犹豫的时间,猛地从儿媳身后采用公主抱,抱起这个宝贝光屁股儿媳,大步走进东厢房——他自己的卧室。他把孙晓芹放在炕上,反手插上门栓。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透进的最后一点天光。孙晓芹闭眼躺在炕上,连衣裙已经被撩到胸口,丰满的乳房起伏着,两颗乳头硬挺地立起,下面是一丝不挂,两腿夹缝是乌黑一团,身体还在不住微微颤抖。
黄大明准备去开灯,孙晓芹连忙阻止,因为没有灯光罪恶感会小点,还不会暴露出面部难堪的表情,第一次避免那么尴尬。
黄大明明白意思,立即上床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那根粗壮的阴茎完全勃起,直直地指着天花板。孙晓芹偷偷睁开眼,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它——足足有二十厘米长,龟头硕大饱满,茎身上青筋虬结。
“喜欢吗?”黄大明跪在她双腿间,嘴里吸着一个大奶子,一只手揉着你一个奶子,嘴里含糊的问道,多少天前见到的二个大奶终于可以摸到手了。
孙晓芹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小声说:“爸……轻点……”
黄大明俯身上移吻上她的唇。这个吻粗暴而炽热,带着烟草和酒精的味道。孙晓芹生涩地回应着伸出舌头,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子。
舌吻后又从嘴唇移到脖颈,再又到乳房。黄大明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舔舐。孙晓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前戏,丈夫每次都是直奔主题,从没这样耐心地挑逗她。
“啊……爸……里面好像很痒”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黄大明的手探向她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分开阴唇,指尖在阴蒂上轻轻打转。
“啊!”孙晓芹身体猛地一弓,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身窜遍全身。
黄大明继续刺激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伸进阴道,两根手指在里面抽插探索。孙晓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
“爸……不行了……要上天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突然浑身剧烈颤抖,阴道紧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她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到了高潮。
黄大明看着儿媳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知道时机到了。怕夜长梦多,他扶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对准那湿漉漉的阴道洞口,腰身先轻轻一挺——
“啊!”孙晓芹痛呼一声。
虽然已经很湿润,但公公的尺寸实在太大了,动作已经很温柔了,但进入的过程依然有点艰难而略有疼痛。黄大明停住,温柔地吻着她的额头:“放松,慢慢来。”
孙晓芹深呼吸几次,肌肉渐渐松弛。也更大的分开双腿,期待这个大家伙的入侵,黄大明开始缓慢用龟头抽送,使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
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孙晓芹发现,公公的每一下插入的撞击,都能顶到她体内某个从未被触及的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啊……爸……感觉好深了……也不疼了”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双腿主动环上公公的腰。
黄大明受到鼓励,慢慢加快了速度。粗大的阴茎在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由浅入深,并会发出“啪啪”的水声。孙晓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指甲深深掐进公公的后背。
“晓芹,你的屄真紧……”黄大明在抽插间隙,喘着粗气说起了庄稼人常说的床上粗话。
出乎意料的是,这些脏话不仅没让孙晓芹反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想起丈夫从来都是沉默地完成“任务”,从没说过一句调情的话。
“爸……操我……用力操……可以更深点了……屄里还有点痒”她也大胆地回应。
抽插二十分钟后,黄大明低吼一声,拨出大阴茎,要把儿媳翻过来,想换一种姿势,让她跪趴在炕上。准备采用后入式,并轻声在她耳边对她说:“你现在就是一头小母猪,已经发情了”。
孙晓芹此时想起下午母猪发情时阴户的样子,也晃动屁股,轻声说“你的小母猪也发情了,都流水好多水,你这个公猪快点上来交配啊,受不了啦”。
也做出像下午猪交配一样的姿势。孙晓芹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阴道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阴道口像鲤鱼嘴一样翕动,里面充满淫液,一部分已经顺着腿向下流。
见此情景,黄大明的阴茎更硬了,立即将粗大的阴茎从后面在大阴唇和阴蒂上慢慢摩擦,阴道里的水不住的往外流,嘴上说:“晓芹啊,知道下午我在家里帮助猪交配时怎么想的吗”。
“怎么想我不知道,但我看到你裤子里的大鸡巴翘得好高,我下面也流了好多水,我都不敢看”晓芹随便答道。
“当时我恨不得立即把你按倒在猪圈里,让大屌从后面插到你的骚屄里面去”黄大明怨恨的说道,好像要弥补之前的损失。
“那当时你为什么不敢啊,要不是我傍晚洗衣服没穿内裤,被你偷看到,你有胆量对我下手吗”孙晓芹挑逗的说道。
现在,通过刚刚的一阵抽插,他们两人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二代人之间的代沟和隔阂,可以平等交流,相互调情了,好似一对新婚新人。
“不是我不敢,我是怕你受伤害,没有思想交流的操屄,其实就是强奸”黄大明认真的说。
“当时你就是强奸我,估计我也没有反抗的勇气,当时好害怕你的雨伞,又想知道里面的秘密”。
趁着换姿式的空隙,两人嘴上还不住的调情。
“现在终于看到,并领略到这个秘密武器的利害了吧,喜欢吗”,黄大明一只手扶阴茎摩擦着阴唇边自豪的说着话。
“几个小时前就看到了,只是没有这么近吧了,我内裤上的味道好闻吗”。
“你怎么想起偷看啊,好了,现在我就来闻闻它的源头”,黄大明说完立即扒下,将鼻子凑到儿媳的阴道口,一股强烈尿骚味直冲脑门,随后伸出舌头在阴蒂和阴唇间认真舔食起来。
孙晓芹内心更是备受煎熬,阴道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是骚痒难耐,丰满的臀部拼命向后移动,呻吟声更大了,试图让舌头更深入点,给她止痒。随着激烈的舔食,她也来了一波高潮。
休息几十秒,看着儿媳满足的样子,黄大明此时也要到达顶峰,马上跪到孙晓芹的后面,准备将大阴茎插入到她的阴道。
“公猪来交配了,准备好了吗,公猪找不到母猪屄口啊,你也倒是帮个忙啊”,黄大明又开始逗儿媳了。
“死公猪,找不到屄门,还出来干吗啊”孙晓芹打趣的回答到,同时一只手也伸到两腿间,抓住大阴茎朝自己的阴道里塞。
有了儿媳的引导,黄大明更用力,这一次后入更深更猛。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孙晓芹感觉整个人都要被顶穿了。
“啊……啊……要死了……我喜欢这样,用力操”她尖叫着,二十分钟后,再一次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挤压着体内的阴茎。
黄大明又抽插十分钟后,也终于到了极限,他死死按住儿媳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几十下猛烈的抽插后,他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孙晓芹体内,释放了这几天累积在体内的那股强烈欲望。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大战,孙晓芹彻底瘫在床上,浑身无力,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激烈的性爱,也从未达到过如此强烈的多次高潮。和丈夫的那些所谓几个月的性交比起来,这简直是天壤之别。
“晓芹……”黄大明躺到她身边,搂住她,“对不起,爸……爸没忍住……”
孙晓芹摇摇头,没说话。冲动过后,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和公公发生了关系,这是乱伦,是大逆不道。但刚才的快感又是那么真实,那么强烈。
“以后……”黄大明试探着问,“以后还能这样吗?”
孙晓芹沉默了很久,最后轻轻“嗯”了一声。
第八章:食髓知味
第一次突破关系之后,孙晓芹连着三天走路都有些别扭。但身体的不适很快被心理的渴望取代。几天之后,她开始期盼着公公从外面干活回来,期盼着夜晚的降临。
黄大明更是食髓知味。自从那晚之后,他看儿媳的眼神完全变了,充满了赤裸的占有欲。两人心照不宣,白天还是正常的公公儿媳,到了晚上,就成了最亲密的肉体伴侣。
他们尝试了各种姿势。孙晓芹最喜欢的是“小狗后入和观音坐莲”——“观音坐莲”她可骑在公公身上,自己控制深浅和节奏。这种掌控感让她格外兴奋,可以慢慢研磨,也可以快速起伏,直到两人一同达到高潮。
她也喜欢听公公说粗话。“晓芹的骚屄真会吸”“公公的大鸡巴舒不舒服”“叫爸爸,说爸爸操得你真爽”——每听到这些,她都会更湿更紧,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
一个月后的一天晚上,孙晓芹洗完澡,故意只穿一件薄衬衫走进公公房间。衬衫下什么都没穿,两颗黑紫色乳头清晰可见。
黄大明正在炕上抽烟,看到她这模样,烟差点掉在身上。
“爸,”孙晓芹爬上炕,骑在他腿上,“我想要……”
“小骚货,”黄大明掐灭烟,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今天玩点不一样的。”
他不知从哪拿出一条红布,蒙住孙晓芹的眼睛。失去视觉后,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感。她能感觉到公公的吻落在脖颈、锁骨、乳房,能感觉到粗大的阴茎在腿间摩擦,就是迟迟不进入。
“爸……给我……”她扭动着腰肢哀求。
“求我。”黄大明在她耳边低语。
“求爸爸……用大鸡巴操我……”
“说清楚,操哪里?”
“操……操晓芹的骚屄……”
黄大明满意地笑了,终于进入她体内。蒙着眼睛做爱有种别样的刺激,孙晓芹完全沉浸在肉体快感中,呻吟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事毕,她靠在公公怀里,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爸,你说……我是不是坏女人?”
黄大明搂紧她:“不,你是最好的女人。”
“可是我们这样……要是被人知道……”
“不会有人知道。”黄大明吻了吻她的额头,“只要我们小心。”
孙晓芹沉默了。她知道这是不对的,但身体的欢愉太强烈,道德感在欲望面前节节败退。
第九章:村里流言
但纸包不住火。村里人开始察觉到了异样。
先是邻居张大爷发现端倪,黄大明家的灯总是亮到很晚,而且有时能听到女人的呻吟声。他起初以为是儿子回来了,但后来看到黄玉钢在长春打工,几个月都没回家。
接着是村里的长舌妇们开始议论。她们发现孙晓芹的气色越来越好,皮肤红润,眼神妩媚,完全不像一个独守空房的小媳妇。而且黄大明也变得精神焕发,走路都带风。
“你们说,黄大明和他儿媳妇是不是……”王婶压低声音说。
“我看像。”李嫂附和,“有天我看到晓芹从浴室出来,只穿了个吊带,胸都快露出来了。她公公就在院子里,眼睛都看直了。”
“啧啧,真是伤风败俗。”
“不过话说回来,黄大明老婆死了这么多年,晓芹男人又不在家,两个人干柴烈火的,也难免……”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村里传开了。虽然没人当面说什么,但看黄大明和孙晓芹的眼神都带着异样。
孙晓芹也察觉到了。她去小卖部买东西时,老板娘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去河边洗衣服,几个妇女看到她来就压低声音说话。
她心里害怕,但又舍不得和公公的这份“天伦之乐”。每次和公公做爱,那种极致的快感都让她欲罢不能。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个淫荡的女人。
“大明,村里人好像有点知道了。”一天晚上,孙晓芹躺在黄大明怀里说。
黄大明抽着烟,沉默了一会儿:“知道就知道吧。咱们又没碍着谁。”
“可是……这是乱伦啊……”
“什么乱伦不乱伦的。”黄大明搂紧她,“你情我愿的事,管别人怎么说。”
话虽这么说,但黄大明心里也清楚,这事要是传开了,对谁都不好。特别是儿子那边,要是知道了,不知道后果会什么样。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每次看到孙晓芹那丰满的身体,他就想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地操她。这个儿媳妇就像毒品一样,让他上瘾。
由于黄家与孙家相隔一个村,消息最终还是传到了孙晓芹的母亲史玉花那里。
孙妈妈史玉花今年四十八岁,丈夫也去世得早,一个人把女儿拉扯大。女儿嫁到黄家后,她一个人住在邻村,平时种点地,养几只鸡,日子过得清苦但也平静。
一天,她去镇上赶集,遇到了果树村的一个远房亲戚。两人闲聊时,亲戚欲言又止地说:“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事?你说。”史玉花心里一紧。
“是关于你家晓芹的……”亲戚压低声音,“村里都在传,说她和她公公……那个……”
史玉花脸色一变:“哪个?”
“就是……就是睡到一起了。”亲戚说完,赶紧补充,“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不一定真。你最好自己去看看。”
史玉花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女儿和公公?这怎么可能?
但转念一想,女儿结婚半年多,女婿就去了长春打工,女儿一个人在家,公公也单身……干柴烈火的,说不定真有可能。
“不行,我得去看看。”史玉花决定……
第十章:母亲来访
史玉花到黄家时是下午三点。黄大明去外面干活了,家里只有女儿晓芹一人。
“妈,你怎么来了?”孙晓芹正在院子里收衣服,看到母亲有些惊讶。
“来看看你。”史玉花打量着女儿。孙晓芹穿着碎花连衣裙,头发松松挽起,脸色红润,眼神水汪汪的,确实比结婚前更漂亮了——但也更……妩媚了。
母女俩进屋坐下。晓芹给妈倒了杯水,史玉花旁敲侧击:“晓芹啊,玉钢去长春也有大半年了吧?你想不想他?”
“想啊。”孙晓芹低头剥花生,“不过他在那边忙,说过年应该能回来。”
“你们年轻夫妻,长期分开也不是个事儿。”史玉花斟酌着词句,“要不……你也去长春?夫妻俩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孙晓芹手一顿,放下花生:“家里离不开人。爸一个人,还得养猪种地……”
“你公公才四十九,身强力壮的,哪需要你一直照顾。”史玉花盯着女儿的眼睛,“晓芹,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妈你说什么呢。”孙晓芹避开母亲直视的目光。
史玉花叹了口气,握住女儿的手:“村里有些闲话,妈都听说了。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但人言可畏啊。你还年轻,将来的路还长……我是想为你避嫌”
“妈!”孙晓芹打断她,“你别听外面那些人胡说八道,你是相信你女儿,还是相信外人啊”
“那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跟你公公清清白白吗?”
孙晓芹张了张嘴,沉默一会,然后又是一百个不承认,但她从小到大没在她妈跟前撒过谎,所以还是有点做贼心虚,不敢与母亲眼睛对视。
史玉花看到女儿的样子有点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她还是相信她女儿的,因为女儿一直都是她带大的,知子莫若父,知女莫若母,她松开女儿的手,脸色一沉,没把话说死:“你……你千万不能……”
“他是你公公!是你丈夫的父亲!如果发生了什么,那就是乱伦,要招报应!”
“妈!”孙晓芹也站起来,眼泪差点掉下来,“我知道后果……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如果真的控制不住需求,你们年轻人有需求也很正常,不丢人”史玉花无奈的说,“我这就去镇上打电话,让玉钢回来陪你,或者你这几天就去长春找他!”
“不要!”孙晓芹扑通跪下来,抱住母亲的腿,“妈,不要把没影子,别人乱嚼舌头根的事告诉玉钢!你要是说了,先把我的身誉彻底毁了,让他在外面会怎么想啊,还能安心工作吗!”
史玉花看着要哭的女儿,心又软了。她何尝不知道,女儿嫁过来后,丈夫常年不在身边,一个年轻女人独守空房是什么滋味。也是难为女儿了,作为母亲,这种事也没有亲眼所见,也不好枉下结论……
“你先起来。”她拉起女儿,“这事……让我想想,我也要冷静冷静,这不,我一听这个消息就来了,还不是怕你年轻,经不起诱惑,做出伤风败俗的事,辱没门楣,你不是我女儿,我也不可能过问。”
母女俩相对无言地坐了很久。最后史玉花起身,叹了口气说道:“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事。你……你好自为之,也老大不小了,是个结了婚的媳妇了,应该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孙晓芹送母亲到村口,看着母亲远去的背影,心里乱成一团麻。
第十一章:一箭双雕
母亲走后,孙晓芹一个人在屋里坐了很久。她知道母亲没有真凭实据,暂时不会告诉丈夫,但这是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
“必须堵住妈的嘴。”她喃喃自语。
怎么堵?给钱?母亲不是贪财的人。哀求?母亲心软,但原则问题,特别是这种乱伦行为,她不可能心软,让她知道实情后可能杀人的心估计都有。
突然,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脑海。
母亲今年也才四十八岁,守寡十几年了。她应该也是个正常女人,肯定也有需求。如果……如果让她也体验一次……她会不会理解自己?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孙晓芹越想越觉得可行——如果母亲也沉沦其中,她自然就不会再指责女儿,而且还会保守秘密。
“可是怎么才能……”她咬着手指思考。
突然想起过几天自己的生日要到了,她想准备通过请母亲来家里吃饭,制造机会,然后再发生点什么……
“爸,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生日前一天的一个晚上,她在炕上对黄大明说。
“什么事?”
孙晓芹把前二天母亲来访,试探自己的事和自己大胆的计划都详细的说了一遍。黄大明听完,吃惊得坐起来:“你真想好了吗?那可是你妈,我怕你受不了啊,我心里只疼爱你一个女人,你是否愿意与你母亲分享这份独特的爱吗!”
“我知道。”孙晓芹认真地说,“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只有这样,我妈才不会说出去。而且……爸你不想试试吗?我妈年轻时可是村里的一枝花,以后我们母女伺候你,你心里还不乐开花啊,还在这里假装正经,我估计你早就对我妈有想法了,不想我这个女儿先遭殃了,我还有点担心你身体吃不消呢。”
黄大明沉默了一会。他之前确实对史玉花有过想法——那女人风韵犹存,身材丰满,笑起来眼角的细纹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魅力,自从和儿媳好上以后也就没有这个念想了,现在经儿媳晓芹这么一说,真的也心动了。
“可是……”他还在假装犹豫。
“没什么可是的,你养精蓄锐就好了,今晚不要对我有想法了。”孙晓芹抱住他,“明天按计划行事。你放心,到时候我会帮忙的,成功后我会奖励你这个大色狼。”
“我怎么成在色狼了,关键是什么奖励啊。”黄大明有心逗逗这个可爱的儿媳。
“你就是个大色狼,我到你家你就开始惦记我这个儿媳了。”孙晓芹笑哈哈的说道。
“成功的把我妈拿下,堵住她的嘴,我答应你在村后地里野战,让你痛快的在外面操一次,满意了吧。”孙晓芹脸一红的说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好的事不要反悔,明天就看我的成果吧。”黄大明说完拍了儿媳手掌,关灯休息。
第十二章:浴室沦陷
夏天的早晨,天亮得特别早,孙晓芹一早就特意去邻村请母亲来家里吃中饭。
“妈,今天是我生日,请你到我家吃饭。”孙晓芹说,“就咱们娘二个,简单吃点。”
史玉花本来想不去,家里还有点事没做完,但想到是女儿生日,以前每年都是一起过的,今年也不能例外,前几天那个小插曲也没有证据,也没往心里去,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女儿,就答应了,女儿笑着就先回家了。
中午,孙妈妈史玉花来到黄家。黄大明早上就已经准备好了饭菜,有鱼有肉,很丰盛。他上午服从儿媳安排,先去工地干活了,后面按她计划就好了。
“妈你来了,快坐。”女儿热情地招呼。
史玉花发现家里也就她和女儿,也不用那么拘谨,她细心观察了女儿一会,举止一切也很正常,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吃饭时,女儿先倒了米酒给妈妈,史玉花说自己好久不喝酒了,孙晓芹说“这是让妈你尝尝我们家里自己酿的米酒,书上都说喝点米酒对身体也有帮助,能舒筋活血,你年龄大了,帮助更大”。
其实这米酒确实是公公在家里酿造的,但喝了后劲特别大,这个孙晓芹没有告诉她妈妈,就是公公平时也不怎么敢喝多。
今天女儿就是想让妈妈喝了脑子不做主,她的计划才好实施,这个米酒入口确实甜,很好喝,加之早上忙了也没怎么喝水,到中午口有点渴,史玉花不知不觉在女儿的劝说下就喝了有四两多。
娘俩吃饭时,孙妈妈也让女儿多吃点,说“你平时也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加强点营养,后面还有生孩子的任务呢”。
孙晓芹则有些心不在焉回答道:“我现在身体够好的,你放心”,说着话,还时不时看看墙上的钟,心里还在盘算着自己的惊天计划。
此时北方的中午天气还很热,虽然家有台旧电扇,但孙晓芹让黄大明早上出门时故意弄了打不开,就告诉妈妈,“家里电扇不知怎么的就坏了,准备明天送到镇上维修,只能请母亲将就点了”。
这顿饭,把个妈妈史玉花还是吃得满头大汗,特别是喝了米酒,身上是不住出汗。
“这电扇坏得真不是时候。”孙晓芹说。
吃过饭,史玉花还准备帮女儿收拾碗筷。孙晓芹说:“妈,你出了一身汗,去洗个澡吧。我收拾完过会去帮你搓搓背,你一个人在家也没人帮你搓背。”
史玉花推辞了一下,发现家里也没其它人,确实觉得身上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加之好长时间没喝酒了,今天喝了点米酒还有点头晕的感觉,心想洗过澡应该就没事了,就答应了。
拿着女儿给的毛巾和换洗衣服开始准备洗澡,就到浴室里,史玉花脱了衣服,站在洗澡的木桶旁。就慢慢洗,等女儿来给她搓背,随着热水一冲头更晕了,脸更红了,眼神开始迷离,脑子不怎么做主了。
不一会感觉到后面有人进来,来人也没说话,就直接给她搓背了,她知道是自己女儿也没有回头看。
搓了一会儿背,感觉这双手开始前移,摸到了史玉花前胸的二个大奶子上,二个手指还轻拧奶头,史玉花的奶头特别敏感,立马发硬,自从老公去世后,多少年了也没有人这样抚摸过,经过这一摸,身体一下子就有了感觉。
然后感觉其中一只手又向下移动了,因为脑子迷糊,加之身体有了感觉,也没有阻止,随着手的慢慢下移,感觉已经触摸到肚皮下面浓密的阴毛,史玉花的阴毛属于特别多的那种。
随着抚摸了一阵阴毛后,这只大手的一个手指已经触摸到史玉花全身最敏感的部位阴蒂,但只是一扫而过,并没有认真抚摸,而是直奔大阴唇,都说酒是色中媒,史玉花中午喝了不少米酒,加之刚才乳房的抚摸,阴道里已经溪水潺潺,充满了大量淫液,禁欲多年的身体有了强烈的反应。
来人的手指很轻易的抚摸到了小阴唇,并浸入到充满淫液的阴道。
第十三章:身不由己
史玉花此时身体一僵,闭着眼,迷离的说道:“晓芹,你……干什么?别胡闹”心想,你这是闹的什么玩意,那有女儿这么调戏母亲啊,两个女人还能干出点什么似的,估计女婿不在家她是真的饥渴了,还不放过她妈妈。
史玉花想着,下意识的去想赶紧抓住女儿的手,阻止她的下一步行动,怕闹笑话,这成何体统。
这时才发现这手有点不对劲,女儿手也不应该是这样啊,怎么这么粗糙啊,女儿手是光滑的,睁眼回头一看。
此时,亲家公黄大明正赤身裸体站在她身后,在抚摸她致命的三点,大鸡巴还直挺挺地翘着。
史玉花惊叫一声,酒醒了一半,赶紧用手捂住下体:“黄大明!你怎么进来了,你……你快出去!”
黄大明不但没出去,反而更靠前,从后面抱住了史玉花,一只手扭过她的头,大嘴一下子吻住了史玉花的小嘴,想用舌头撬开史玉花的嘴,刚开始孙妈妈头扭得厉害,试图逃避黄大明的亲吻,闭着嘴发生“呜呜”的挣扎叫声。
但随着黄大明下面一只手指发力,手指轻揉她的阴蒂,史玉花一下子没了力气,浑身瘫软,此时黄大明舌头轻易的撬开了史玉花的嘴,舌头进入后经过一阵搅和,史玉花也伸出了舌头,黄大明终于吸吮到她的舌头,两人的舌头也相互舔了好久。
这样舌吻了十多分钟后,“亲家母,别怕。”他在史玉花耳边说,“我知道你一个人这么多年,不容易,我其实早就对你有仰慕了,只是没有机会向你表白。”
“你……你们……”史玉花此时猜想,这应该是女儿和她公公设的局,想堵住她的嘴。
但为了验证她的猜想,就问:“你今天不是出去做工了,怎么中午你就提前回来了”。
“噢,是这样,我们工地缺一种材料,要明天才能到,下午就只好放半天假,我就提前回来了”黄大明认真的说道。
“你进来晓芹知道吗”史玉花自欺欺人地问道。
“她也不知道我会放假,怎么能知道我要回来啊,放心,没人知道”黄大明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回家时发现家里没人,听到浴室有水声,就进来看看,还以为是晓芹呢,还准备说她几句,洗澡院子门也不关,当发现是你亲家母时,一时没有忍住,就想帮你搓搓背”,黄大明又补充几句。
“好啊,晓芹洗澡你也敢偷看,你是怎么做公公的,下流,色狼”史玉花气鼓鼓的说道。
“亲家母,你可别冤枉我了,我对晓芹就像对自己的女儿,我们之间相敬如宾,我怎么会冒犯她啊,我就是想给她提个醒,注意安全,没有其它意思”。
“你家里的破事,我管不了,但外面已经有各种传闻了,无风不起浪,孤男寡女在家,没有事更好,闹出去大家都不好,特别是你怎么面对在外面打工的儿子啊”。
“谢谢你的好意提醒,我们也知道,亲家母你放心”,说着黄大明手上又开始行动了。
她想挣扎,但是浑身无力,加之酒力又上来了,另外,黄大明的力气也很大,紧紧抱住她。并从刚才对话中隐约感觉到女儿还没有和她发生什么,心里踏实了许多,并且女儿还不知道艰险公公回来,心里又放心了许多,应该没有设计害她,心里就更释怀了。
为了女儿自己就牺牲一次吧,成全这个坏男人吧,知道他没了女人也好多年了,也不容易,自己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事后还要提醒,让他不要打自己女儿主义。
过了这么久,而且不知怎么的,当黄大明的手重新摸到她的乳房时,她竟然浑身发热,再也没有了抗争的力气,特别是看到黄大明快20厘米的大阴茎时,让她太震撼了,这一比,自己那个死鬼的阴茎简直是个残疾。
“你……你这是驴屌啊……太大了”史玉花的声音在颤抖,但身体却有了更大反应。她已经十多年没被男人碰过了,黄大明的抚摸让她浑身发热,阴道内也是骚痒难耐,一个劲的往外流淫液。
黄大明感觉到了史玉花的变化,更加大胆。他一只手揉捏着史玉花的乳房,另一只手重新摸到了她的阴部。
阴道里已经湿透了,阴道口就像鱼嘴不住的蠕动,里面也很骚痒,不住的渴望什么东西进去填充止痒一下。
“亲家母,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黄大明笑道。
史玉花羞得无地自容,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当黄大明的手指插入她的阴道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史玉花此时赤身裸体地站在浴室里,黄大明一手搂着她,大阴茎从后面插入在屁股缝里。这画面相当刺激。
黄大明又吻住了史玉花的嘴。史玉花起初还想抗拒,但很快就又被吻得浑身发软。黄大明的舌头很灵活,吻得她喘不过气来。
吻了一会儿,黄大明让史玉花转过身,趴在木凳上。他从后面插入,粗大的阴茎一下子进入了史玉花的身体。
“啊……”史玉花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十多年没做爱了,阴道还是那么紧,但黄大明的尺寸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
黄大明开始抽插。起初很慢,让史玉花适应。过了一会儿,他加快了速度,大鸡巴在史玉花的阴道里快速进出。
“啊……慢点……太深了……”史玉花呻吟着,但手却紧紧抓住木凳边缘,屁股向后顶,迎合着黄大明的撞击。
一个多小时后,二人都筋疲力尽。史玉花瘫坐在地上,浑身是汗,阴道里还在流出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感觉自己刚从天下掉下来。
“我……我怎么会这样……他比我那死鬼强太多了,我怎么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啊”她捂着脸,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的放荡不羁。
“亲家母,舒服吗?”黄大明问。
史玉花没说话,但脸上的红晕说明了一切。
黄大明搂住史玉花:“亲家母,以后常来。咱们都是一家人,不用见外。”
结束后出来,史玉花脸上红晕还没有退去,就快速穿好衣服,没好意思等到女儿回家,就先偷偷回家了。
第十四章:兑现奖励
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村后的田埂上,黄大明匆匆吃了点午饭,中午回家都没有来得用吃饭就开始行动了,他现在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似的跳个不停。他站在自家院子里,朝着村后那片玉米地的方向望了望,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丝笑意。
“这丫头,应该是去村后地里干活了。”他低声自语,脑海中浮现出孙晓芹那张红扑扑的脸和她昨晚许下的承诺。
黄大明回屋换了件宽松的旧衬衫,特意选了条容易解开的裤子。他对着镜子照了照,快五十的人了,身材还是很结实,这些年干活练出了一身腱子肉。他深吸一口气,心里盘算着怎么好好享受这次“奖励”。
三点多,他走出家门,故意绕了条小路,免得碰上熟人。八月的田野里,玉米已经长到一人多高,绿油油的叶子在微风中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几声狗叫,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黄大明沿着田埂快步走着,脚下的泥土有些松软。他知道自家那块地在村后最东头,靠近那片小树林后面有条小河。越往前走,他的心跳得越快,手心都有些出汗了。
“妈的,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操她一回,野外太刺激了,想了好久今天终于实现了。”他粗鲁地嘟囔着,裤裆里那玩意儿刚刚休息了几个小时,又开始不安分了。
转过一个小弯,眼前豁然开朗。在自家一片开阔的玉米地边上,果然有个身影在弯腰干活。黄大明眯起眼睛仔细看,正是儿媳孙晓芹。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下身是一条灰色的宽松裤子,裤腿卷到了膝盖,露出白生生的小腿。她正拿着锄头在除草,动作熟练而有力,每一下都带着农村女人特有的韧劲。
黄大明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躲在几棵玉米后面观察了一会儿。孙晓芹干活很专心,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头发贴在脸颊上。她偶尔直起身子擦擦汗,胸前的衬衫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隐约能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
“这骚货,干活都这么勾人。”黄大明咽了口唾沫,正准备走出去,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他扭头一看,就在田埂边的草丛边,村里不知谁家的两只土狗正纠缠在一起打闹。一只黄狗试图骑在一只花狗背上,看样子花狗应该是发情了,黄狗屁股一耸一耸地动着。花狗的站在地上,后腿微微弯曲,尾巴翘到一边,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黄大明看得眼睛都直了。知道两只狗准备交配,心想,我有好事,狗子也来凑热闹,我姓黄,我也是一只黄狗,此时黄狗的阴茎已经完全伸出体外,准备进入到花狗体内,每次抽送都能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出花狗的阴户。花狗的阴道口被撑得圆圆的,随着黄狗的撞击一收一缩,周围湿漉漉的毛发都粘在了一起,然后要不动了。
“操,这畜生倒是会享受。”黄大明低声骂了一句,心里却更加兴奋了。他看着那两只狗交配的姿势,突然想到儿媳孙晓芹之前也特别喜欢这“小狗式”,今天就用这招,此时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疼。
他不再犹豫,大步朝着孙晓芹走去。
孙晓芹听到脚步声,转过正在全神贯注看着两只狗在交配的脸。看到是黄大明,她的脸一下子更红了,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被人发现似的,手里的锄头因慌张也掉了下来,连忙低头捡起。
“爸……你怎么来了,给你布置的任务完成了吗?”她故作镇定地问,但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黄大明走到她面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锄头扔到一边:“你说我怎么来了?任务不完成我能来吗,昨晚谁答应我的奖励?”
孙晓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只要你完成任务,我……我这不是兑现,在等你嘛。”
“等我?”黄大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等我操你是不是?”
孙晓芹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躲闪,反而迎上他的目光:“是又怎么样?你不是早就想求我在外面操我了吗?”
这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黄大明的欲望。他一把搂住孙晓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另一只手直接按在她胸前,粗鲁地揉捏着。
“骚货,今天非得把你操得哭爹喊娘不可。”他边说边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嘴里横冲直撞。
孙晓芹起初还想假装抗拒一下,但很快身子就软了下来了。她双手环住黄大明的脖子,主动回应着他的吻,舌头和他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吻了好一会儿,黄大明才松开她,喘着粗气说:“走,去那边树林里。”
“不要……”孙晓芹却摇摇头,眼睛瞟向旁边那两只还在交配的狗,“就在这里,像它们那样,有它们助性,感觉来得更快。”
黄大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此时,那两只狗已经粘在了一起,屁股对着屁股,相互拖扯。花狗仰着头,舌头伸在外面,发出愉悦的呻吟。
“你好骚,还要这狗来为我们助性。”黄大明说了一句。
孙晓芹说:“这狗是我叫来的,我在来田里的路上,在看到路边这只花狗后面跟着这条黄狗,黄狗一直在舔花狗的外阴,还看到花狗阴户流水了,我知道应该有戏,肯定是花狗发情了,后面肯定会交配,就给点花狗吃的,它就跟我到田里了”。
黄大明说道:“原来你是早有预谋啊,想它们表演给你一个人欣赏,喜欢看吗”。
“喜欢看,当看到大黄狗阴茎伸出来时,就想到你这个大黄的大屌,操得我很舒服,下面就流水了,也喜欢看猪交配”。孙晓芹认真的说。
“老天都帮你忙,让你看到你喜欢看的东西,难怪出这么多水了,今天不把你操上天也对不起这二个为你表演的狗啊”。
黄大明说完迅速拉着孙晓芹走到玉米地里面一点一块相对平坦的地方,那里有堆干草,更靠近二只狗,应该是孙晓芹之前早就准备好的。
“趴下。”他命令道。
孙晓芹听话地转过身,像那只花狗一样趴在了干草堆上。她撅起屁股,裤子绷得紧紧的,勾勒出浑圆的曲线。黄大明站在她身后,看着这个姿势,呼吸都急促了。
“大黄,快点上,你家的小花也发情了,要交配了。”孙晓芹喘息着说道。
黄大明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粗大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已经硬得像根铁棍,龟头涨得发紫,上面青筋暴起。期待很久的野战就要开始了,他又伸手去脱孙晓芹的裤子,孙晓芹配合地抬起臀部,让他把裤子褪到膝盖处。
里面是一条白色的内裤,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块。黄大明粗鲁地扯下内裤,孙晓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第一次在野外看儿媳的阴户更兴奋,她的阴毛浓密也很整齐,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缝,已经湿透了。
“这么快就湿了?”黄大明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露出那颗小小的阴蒂。他用拇指按上去,轻轻揉搓。
“啊……我看到狗交配时就盼你快点来,就想你大屌了,大黄”孙晓芹立刻呻吟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别……别弄那里……”
“别弄?”黄大明加重了力道,“我看你很喜欢嘛。”
孙晓芹的阴蒂确实非常敏感,每次被刺激都会让她浑身发软。此刻,在黄大明的揉搓下,她的阴道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把干草都打湿了一小片。
“看看,水流个不停,还说不要弄?”黄大明得意地说,手指沾了些她的爱液,抹在自己的阴茎上做润滑。
孙晓芹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脸埋在干草里,双手紧紧抓着草茎,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抬,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黄大明不再犹豫,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孙晓芹湿漉漉的阴道口,腰部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啊——!”孙晓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太深了,太满了。黄大明的阴茎又粗又长,一下子插到了她阴道的最深处,龟头顶到了子宫口。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但随之而来的快感又让她欲罢不能。
黄大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抽插。他双手抓住孙晓芹的臀部,像那两只狗一样从后面猛烈地撞击。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操……操死你……”黄大明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
孙晓芹已经顾不上什么羞耻了,她随着黄大明的节奏扭动臀部,嘴里发出放荡的呻吟:“啊……爸……好深……使劲用大屌操死我吧……”
这声“爸”让黄大明更加兴奋。他想起昨天中午在浴室里操她妈史玉花的情景,那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在他身下也是这么叫的。现在,母女俩都被他操过了,这种征服感让他几乎发狂。
他抽插得更猛了,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孙晓芹捅穿。孙晓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内壁的褶皱不断摩擦着龟头,那种紧致湿热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旁边那两只刚开始的狗交配已经结束,又来了一只黑狗与之交配了,此时黑狗的抽插频率越来越快,花狗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这声音刺激着黄大明,他学着黑狗的姿势,前身压在孙晓芹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她的乳房粗暴地揉捏。
“啊……不行了……我要去了……我要上天了”孙晓芹突然尖叫起来,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黄大明的龟头上。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黄大明感觉到她的高潮,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插得更猛。他知道孙晓芹能连续高潮,今天非得让她多来几次不可。
果然,高潮后的孙晓芹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浑身颤抖。她的爱液流个不停,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连黄大明的睾丸上都沾满了她的体液。
“小骚货,小宝贝、水真多。”黄大明喘着粗气说,动作稍微慢了一些,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孙晓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啊……嗯……哦……”的呻吟。她的脸侧过来,眼睛半闭着,嘴角流下一丝口水,完全是一副被操坏了的模样。
黄大明看着她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他伸手到她前面,找到那颗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的阴蒂,用指甲轻轻刮擦。
“啊——!”孙晓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再次剧烈收缩,“别……别碰那里……会死……会死的……”
但黄大明没有停。他一边继续抽插,一边刺激她的阴蒂。双重刺激下,孙晓芹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强烈,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阴道里的爱液像开了闸的水一样涌出,把下面的干草彻底打湿了。
黄大明也被她夹得差点射出来,他赶紧停下来,深呼吸几口,才勉强忍住。
这时,旁边那两只狗的交配也进入了尾声。黑狗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几下猛烈的抽插后,它整个身体绷紧,屁股向前顶,显然是射精了。花狗也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软了下来。
黑狗从花狗身上下来,那根沾满爱液的阴茎慢慢缩回包皮里。两只狗互相舔了舔,然后一前一后跑开了。
黄大明看着它们消失的方向,突然有了主意。他拍了拍孙晓芹的屁股:“换个姿势,像它们刚才那样。”
孙晓芹已经软得像滩泥,但还是勉强撑起身子。黄大明让她转过身,背靠着一棵粗壮的玉米杆坐下,然后自己跪在她面前,把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孙晓芹的阴道完全暴露,粉嫩的肉缝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微微张开,里面还在不停地流出爱液。黄大明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低头舔了上去。
“啊……不要……味道好闻吗,你是不是喜欢上这里的味道吧”孙晓芹想夹紧双腿,但被黄大明按住了。
他用舌头分开她的阴唇,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用力吸吮。孙晓芹立刻尖叫起来,双手胡乱地抓着身边的玉米杆,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
黄大明舔了一会儿,直到孙晓芹第三次高潮来临。她的爱液喷了他一脸,但他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地舔舐着,把那些咸腥的液体都吞了下去。
“爸……求你了……快用大屌插进来……我要你放进来……”孙晓芹哭着哀求,她已经完全被欲望控制了。
黄大明这才抬起头,抹了把脸,重新握住自己的阴茎。这次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阴唇间摩擦,时不时顶一下阴蒂,就是不进去。
“求我啊。”他坏笑着说。
“求你了……爸……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小骚屄……”孙晓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黄大明满意了,腰部一挺,再次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插得特别深,孙晓芹感觉那根粗大的阴茎几乎要捅进她的子宫里。她仰着头,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地喘息。
黄大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双手抓着孙晓芹的乳房,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撞击。玉米杆被撞得摇晃起来,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场野合伴奏。
“啊……啊……我要死了……操死我了……”孙晓芹第四次高潮来临,这次高潮来得又猛又烈,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黄大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一麻,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孙晓芹的子宫深处。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黄大明才瘫软下来,整个人压在孙晓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姿势,谁也没有动。过了好一会儿,黄大明才慢慢抽出已经软下来的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顺着孙晓芹的大腿流下来。
孙晓芹瘫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裤子还褪在膝盖处,上衣被扯得乱七八糟,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面,上面还有黄大明留下的咬痕。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都是汗水,头发粘在脸上,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被强暴过一样。
黄大明坐在她旁边,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他看着孙晓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怎么样?外面操得爽不爽?”他问。
孙晓芹慢慢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嘴角扬起一丝疲惫的笑:“爽……差点被你操死……”
“这才几次高潮啊,还想给你多次呢。”黄大明吐了个烟圈,“不过今天就算了,在你妈身上也用了不少力,今天就留点力气,下次再操你。”
孙晓芹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阳光透过玉米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几声鸟叫,田野里又恢复了平静。
黄大明抽完烟,帮孙晓芹穿好衣服。两人收拾了一下,一前一后离开了玉米地。走之前,黄大明回头看了一眼那堆被他们弄得一片狼藉的干草,嘴角又扬起了笑意。
今天这个“奖励”,他很满意。
第十五章:锄头坏了
史玉花握着那把断成两截的木柄锄头,站在自家院子里发愣。锄头是从她嫁过来那年买的,用了二十多年了,木柄早就被汗水和岁月浸得发黑光滑。今天下午锄地时,她用力过猛,只听“咔嚓”一声,木柄从中间裂开,锄头片“哐当”掉在地上。
她弯腰捡起锄头片,心里却莫名地跳了一下。
三天了。
距离那天中午在女儿家浴室发生的事,已经整整三天。这三天里,她每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是黄大明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身体里抽插的感觉——那种她活了四十八年从未体验过的、让人浑身发颤的销魂滋味。
“我这辈子算是白活了。”她低声自言自语,脸颊发烫。
丈夫孙老五去世了十多年,以前在城里打工时,一年也回来不了两次。就算回来,也是倒头就睡,夫妻生活潦草得像完成任务。史玉花有时半夜醒来,看着身边鼾声如雷的男人,心里空落落的。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几亩地、两头猪,等女儿出嫁生子、带娃,然后慢慢老去。
直到三天前。
史玉花把坏掉的锄头扔在墙角,回屋换了件干净的碎花衬衫。镜子里的女人脸颊泛红,眼睛里闪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光。她梳了梳头发,犹豫了一下,还是抹了点女儿去年给她买的雪花膏。
“我去晓芹家借个锄头。”她对空荡荡的屋子说,像是在给自己找理由。
下午四点的太阳斜斜地照着村路。史玉花走得很快,心跳得也越来越快。路过村口那棵老槐树时,她听见树下几个妇女在闲聊,隐约听见“黄大明”三个字,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
“黄大明那活儿可大了,听说他老婆在世时,天天晚上叫得半个村都能听见!”
“真的假的?我听说他老婆是病死的啊。”
“病是病,但你们想啊,黄大明那身板,那力气,天天晚上折腾,身子弱的女人哪受得了?”
几个妇女哄笑起来。史玉花脸一红,赶紧低头快步走过。那些话却像种子一样在她心里扎了根,让她双腿之间莫名地湿了一片。
走到女儿家院门口时,史玉花停下来深吸了几口气。院子里静悄悄的,猪圈里两头猪在哼哼,鸡在墙角刨食。她推开门,看见厨房烟囱冒着烟。
“妈,你怎么来了?”孙晓芹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拿着个木棍。
史玉花看着女儿,心里突然有点虚。那天中午的事,女儿到底知不知道?她心里没素,她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走进院子。
“我来你家借个锄头,我家的坏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就是你过生日那天,我去洗澡,你还说要给我搓背,让我等了好久,你人怎么就没了,干什么去了啊。”
孙晓芹愣了一下,眼神闪烁了一下。她刚想说“那天有人给你搓背就行了,你还非常享受,不一定非要我”,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母亲脸皮薄,这事得慢慢来。
“妈,真不好意思。”孙晓芹放下烧火棍,擦了擦手,“当时我刚收拾好桌子,准备去给你搓背,突然邻居来我家说,村后田里有两只野猪来偷吃玉米。我没来得及和你打招呼,就带着锄头去赶野猪了。赶走野猪发现田里有杂草,就顺手除了草,把你在家都忘记了。等我回来时你都回家了——你也不吃晚饭就忙着回去干嘛?我还准备要问你呢。”
她顿了顿,指了指仓房:“锄头在仓房,你自己去拿吧。”
史玉花脸一红,连忙解释:“那天中午你让我喝多了,头有点晕,洗完澡没看到你就回家睡觉了。”
她说这话时不敢看女儿的眼睛。那天中午她哪里是头晕?她是被黄大明操得腿软,走路都打颤,匆匆穿上衣服就逃回了家。回到家躺在床上,下面还湿漉漉的,那股男人的味道一直萦绕不散。
“好的,我要去村后的田里挖点菜。”孙晓芹拿起墙角的篮子,“你到了刚好,你能帮我烧一下猪饲料行吗?烧好后我可能还没回来。你要是不愿在我家吃饭,就帮我把门锁上回去就行了;如果在这里吃饭就等我回来烧。”
史玉花心里一动。黄大明呢?她来这么久都没看见他。
“行,你去忙吧。”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我是不想在你家吃饭,怕你麻烦。”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她其实想多待一会儿,万一黄大明回来了呢?
孙晓芹看了母亲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没说什么,提着篮子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史玉花一个人。她先去仓房拿了锄头,然后走进厨房。灶台上架着一口大铁锅,里面是剁碎的猪草和玉米面。她坐在灶台后面的小板凳上,开始添柴烧火。
火苗蹿起来,映着她的脸。厨房里很安静,只有柴火噼啪作响的声音。史玉花一边烧火一边胡思乱想,想着黄大明那双手,那副身板,还有那天在浴室里他压在她身上时粗重的喘息……
她正想得出神,突然被人从侧面一把抱住!
第十六章:厨房野合
“啊!”史玉花惊叫一声,手里的柴火跑得差点掉在地上。
一双粗壮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股熟悉的汗味和烟草味钻进鼻孔——是黄大明!
“亲家母,一个人烧火呢?”黄大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在她的脖颈上。
史玉花浑身一颤,想挣脱,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劲。“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晓芹刚出去……”
“工地停电,提前下工了。”黄大明的手开始不老实,从她的腰往上摸,隔着衬衫揉捏她的乳房,“我一进院子就看见你在厨房,撅着屁股坐在那儿烧火,看得我鸡巴都硬了。”
“你、你别这样……”史玉花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靠,贴紧他。
黄大明低笑一声,一只手继续揉她的奶子,另一只手往下探,撩起她的碎花衬衫下摆,直接伸进裤子里。粗糙的手指触碰到她湿漉漉的阴部时,两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这才几天没操你,屄就湿成这样了?”黄大明的手指在她阴道口打转,不急着进去,“想我的大鸡巴了是不是?”
史玉花羞得满脸通红,却诚实地点了点头。她活了半辈子,从来没说过这么粗俗的话,但此刻这些话从黄大明嘴里说出来,却让她浑身发热,下面水流得更凶了。
“晓芹、晓芹一会儿怕回来了……”她喘着气说。
“早上她就说要去村后挖菜,没个把小时回不来,放心。”黄大明抽出手,开始解她的裤腰带,“够咱俩好好干一场了。”
史玉花的裤子被褪到膝盖处,内裤也被一把扯下。黄大明把她转过来,让她趴在灶台后面的草堆上——那是孙晓芹平时用来垫着坐的干稻草,松松软软的。
“别、别在这儿……”史玉花还想在做最后的挣扎,维持着那点可怜的矜持。
黄大明根本不理会,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那根粗大的阴茎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紫。他跪在史玉花身后,一只手掰开她的两瓣屁股,露出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洞口。
“上次在浴室你喝多了,迷迷糊糊的。”黄大明用龟头在她阴道口磨蹭,就是不进去,“这次让你清醒着好好感受感受,我的大鸡巴是怎么操你的。”
史玉花咬着嘴唇,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顶,想要把那根渴望已久的东西吞进去。黄大明故意逗她,磨蹭了好一会儿,直到她忍不住哀求:“快、快进来……我要……”
“要什么?”黄大明问。
“要、要你的大鸡巴……”史玉花羞耻地说出这句话,下面又是一阵收缩。
黄大明这才满意地一挺腰,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她体内。
“啊——!”史玉花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手指深深抓进草堆里。
和三天前在浴室那次不同,那次她喝了太多米酒,整个人晕乎乎的,虽然舒服但记忆模糊。而此刻,她清醒地感受着这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发颤。
黄大明一开始还顾及着她是亲家母,动作还算温柔。但史玉花很快就扭着屁股迎合他,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用力……再用力点……操死我”
这话像导火索,点燃了黄大明所有的欲望。他双手掐住史玉花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史玉花整个人往前窜,乳房在碎花衬衫里晃荡。
“我的屄……要被你操穿了……”史玉花胡言乱语着,她已经完全抛弃了矜持,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迎合身后的撞击。
厨房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灶台里的火还在烧,铁锅里的猪食“咕嘟咕嘟”冒着泡,蒸汽弥漫开来,让整个厨房更加湿热。
黄大明换了几个姿势,把史玉花翻过来仰躺在草堆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史玉花看着身上这个男人——快五十出头,常年在工地干活,一身结实的肌肉,古铜色的皮肤上淌着汗珠。他低头看着她,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
“亲家母,我的鸡巴大不大,喜欢吗?”黄大明一边操一边问。
“大……好大……喜欢”史玉花迷离地回答。
“操得你爽不爽?”
“爽……要被你操死了……太舒服了”
黄大明俯下身吻她,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齿。史玉花热烈地回应着,双手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她从来没这么疯狂过,和死鬼丈夫孙老五做爱时总是草草了事,像完成任务。而此刻,她感觉自己像个真正的女人,被一个真正的男人彻底占有、征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人在灶台后的草堆上翻云覆雨。史玉花已经高潮了一次,浑身瘫软如泥,但黄大明还没射精,那根阴茎依然硬邦邦地在她体内抽插。
“我、我不行了……”史玉花求饶。
“再忍忍,让我射出来。”黄大明加快了速度。
就在这时,厨房后窗外的孙晓芹,已经偷看了整整二十分钟。
第十七章:窗外眼睛
其实孙晓芹去村后挖菜没多久就回来了。
当她提着篮子回来时,就看到公公骑的自行车放在院子里,就知道家里面有戏,就绕到厨房后面,躲在厨房后窗外的柴垛后面。从她的角度,刚好能透过窗户看见灶台后面发生的一切。
她看见母亲被公公从侧面抱住,看见两人的衣服一件件褪下,看见母亲趴在草堆上撅起白花花的屁股,看见公公那根粗大的阴茎插进母亲体内。
孙晓芹捂住嘴,双腿发软。
她不是没见过这场面——她和公公黄大明虽然早就有了不正当关系。丈夫黄志刚一年前去长春打工,一年也回来不了一次,她在家里独守空房,寂寞难耐。黄大明的老婆九年前病逝,两个孤独的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又看到母猪交配,擦枪走火是迟早的事。
自从第一次她在厨房洗衣服,黄大明发现她没穿内裤。两人没控制住就操了。
从那以后,两人一发不可收拾。厨房、仓房、猪圈后头……家里每个角落都留下过他们交合的痕迹。孙晓芹喜欢黄大明的粗鲁和直接,喜欢他那根能让女人欲仙欲死的大阴茎。她以为自己能独占这个男人。
随着关系深入,还被母亲猜疑,为堵住母亲的嘴,只有出此一箭双雕计划。
直到三天前,母亲来家里为自己过生日。
她也知道母亲史玉花守寡多年,夜里肯定寂寞得很。
所以那天中午,孙晓芹故意让母亲喝了很多米酒,然后安排她去洗澡。她算准了时间,等母亲脱光衣服进了浴室,就让黄大明“不小心”走进去。她躲在门外,听见浴室里先是惊呼,然后是沉默,最后是压抑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她看计划成功,就下地干活了,免得看到母亲尴尬。
她知道母亲沦陷了。
但知道归知道,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此刻看着母亲在公公身下承欢,扭着腰肢呻吟,孙晓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得意,有嫉妒,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得意的是,她的计划成功后又进一步了,母亲和她成了“同道中人”。
嫉妒的是,母亲那副享受的样子,显然从黄大明那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孙晓芹甚至注意到,母亲高潮时的反应比她更激烈,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颤抖,叫声也更放荡。
兴奋的是……看着两个至亲的人在自己面前交合,那种背德感让她下面也湿了。
孙晓芹夹紧双腿,手指不自觉地伸进裤子里,轻轻揉搓阴蒂。她一边自慰一边偷看,呼吸越来越急促。
厨房里,黄大明把史玉花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阴茎从下往上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史玉花双手搂着黄大明的脖子,上下起伏,乳房在他脸上蹭来蹭去。
“啊……要到了……又要到了……”史玉花尖叫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黄大明也快到极限了,他按住史玉花的腰,准备最后冲刺。
就在这时,孙晓芹做出了决定。
她悄悄退后,绕到院子前门好远处,然后故意大声喊道:“妈!我回来了!快来帮我拿菜!”
厨房里的两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僵住。
第十八章:草草收场
史玉花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推开黄大明,手忙脚乱地找衣服。裤子还好说,内裤却怎么也找不到——刚才太急,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
“快、快!”她急得快哭出来。
黄大明不慌张,但也不能让史玉花看出来,也装着赶紧提起裤子系好腰带。他瞥见草堆里露出一角碎花布,捡起来一看,正是史玉花的内裤。看她已经迅速整理好衣服了,就随手塞到草堆下面。
史玉花她刚提上裤子,孙晓芹就提着篮子走进了院子。
“妈,你还在烧火啊?”孙晓芹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把篮子放在灶台上,“我挖了点青菜,晚上炒着吃。哟,猪食都烧好了?”
史玉花脸红得像要滴血,低着头不敢看女儿。“烧、烧好了……”
黄大明咳嗽一声,故作镇定地说:“我刚回来,看见亲家母在烧火,就过来看看要不要帮忙。”
“爸,你今天下工也比较早啊?”孙晓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工地停电。”黄大明简短地回答,转身往外走,“我去喂猪。”
等黄大明走出厨房,史玉花才松了口气,但心脏还在狂跳。她偷偷瞥了女儿一眼,见孙晓芹正若无其事地洗菜,心里稍安——也许女儿真的没发现?
“妈,你晚上在这儿吃饭吧。”孙晓芹说,“我炒几个菜,很快的。”
史玉花本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下面还湿漉漉的,内裤也没穿,走回家要四十分钟,万一被人看出来怎么办?而且……而且刚才被女儿打断,黄大明还没射精,她自己也还没满足……
“好、好吧。”她小声答应。
晚饭吃得很尴尬。
三个人围坐在小方桌旁,黄大明故意埋头吃饭,一句话不说。史玉花心神不宁,筷子好几次夹空了都没发现。只有孙晓芹像个没事人一样,说说笑笑,还给两人夹菜。
“妈,你尝尝这个炒鸡蛋,我放了葱花。”
“爸,这块肉给你,你今天干活辛苦了。”
史玉花食不知味,脑子里全是刚才在灶台后的画面。黄大明那根阴茎在她体内抽插的感觉还残留着,让她双腿发软。她偷偷看了黄大明一眼,发现他也在看她,两人目光一触即分,各自低头吃饭。
天渐渐黑了。
孙晓芹收拾碗筷时,状似随意地说:“妈,天黑了,路不好走,你今晚就住这儿吧。跟我睡一屋。”
史玉花心里一动。住下来?那夜里……
但她马上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女儿就在隔壁,她和黄大明怎么可能有机会?而且刚才被打断,黄大明显然也有些扫兴,未必还想继续。
“不了,我明天还有事。”史玉花站起来,“得早点回去。”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不自觉流露出一丝幽怨。那种欲求不满的烦躁,让她声音都带着刺。
孙晓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情绪。她瞬间明白了——母亲在怪她打断了他们的好事。
一瞬间,孙晓芹心里涌起愧疚。是啊,是她故意安排的,是她让母亲尝到了黄大明的滋味,还有就是堵住好怕嘴,现在又吃醋打断他们,算什么?
“那……让爸送你吧。”孙晓芹说,“天黑了,你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
史玉花眼睛一亮,但嘴上还是推辞:“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
“要送的。”黄大明也附和开口说道,“两村交界那段路没灯,不好走。我骑自行车送你,快一点。”
事情就这么定了。
第十九章:瓜棚春色
黄大明推出那辆老式二八自行车,拍了拍后座:“上来吧。”
史玉花侧身坐上去,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轻轻抓住黄大明的衣角。自行车晃晃悠悠驶出院子,驶上村路。
夜色渐浓,月亮还没升起来,只有几颗星星在天边闪烁。路两旁的稻田里传来蛙鸣,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两人一开始都没说话。自行车轮子碾过石子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史玉花坐在后座,身体随着车子的晃动轻轻摩擦着黄大明的后背。
骑了大概十分钟,到了两村交界处。这里是一片荒地,没有房屋,也没有行人,只有一条小河在路边静静流淌。
史玉花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能感觉到前面男人结实的后背,能闻到他身上汗水和烟草混合的味道。下面又开始湿了,空荡荡的裤裆里凉飕飕的——她这才想起,自己没穿内裤。
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
史玉花咬了咬牙,一只手松开黄大明的衣角,慢慢往下探,伸进他的裤子里。粗糙的手指触碰到那根半硬的阴茎时,黄大明浑身一颤,自行车猛地晃了一下。
“你……”他声音沙哑。
“我还想要,你想吗。”史玉花贴在他耳边说,另一只手也伸进去,握住那根迅速变硬的肉棒,“刚才没做完……”
黄大明猛地刹住车,双脚撑地。他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史玉花——这个女人脸颊绯红,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像一头饥渴的母兽。
“在这儿?”他问。
“就这儿。”史玉花已经等不及了,直接从自行车上下来,开始解裤腰带。
黄大明把自行车支在路边,环顾四周。这里太空旷了,虽然没人,但万一有人路过……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河边。那里有个看瓜的棚子,瓜季过了,现在空着。
“去那儿。”他指了指瓜棚。
史玉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眼睛一亮。两人一前一后快步走向瓜棚,像两个偷情的少年。
瓜棚很简陋,四根木头柱子撑起一个茅草顶,里面有一张木板床,铺着干草。虽然简陋,但足够隐蔽。
一进瓜棚,两人就迫不及待地抱在一起。黄大明把史玉花按在木板床上,粗暴地扯下她的裤子——这次连脱都懒得脱,直接褪到脚踝。
史玉花分开双腿,露出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月光从茅草缝隙漏进来,照在她白花花的大腿和黑森森的阴毛上。
黄大明跪在她双腿之间,那根粗大的阴茎直挺挺地竖着。他扶着肉棒,对准洞口,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史玉花满足地叹息一声,双手抓住床沿。
这次没有酒精的麻痹,没有女儿的打扰,只有纯粹的、赤裸裸的欲望。黄大明一开始还顾及着木板床的吱呀声,动作还算克制。但史玉花很快就扭着腰迎合他,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用力……操我……用力操我……”
黄大明不再克制,双手抓住她的胯骨,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史玉花整个人在床上滑动,乳房在碎花衬衫里剧烈晃荡。
“我的屄……我的屄要被你操烂了……”史玉花胡言乱语着,她已经完全抛弃了羞耻心,像个妓女一样说着粗俗的话,“大鸡巴……好大的鸡巴……操死我了……”
黄大明被她的话刺激得更加兴奋,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就像三天前的下午在村后玉米地里插入她女儿骚屄里那样,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带出黏糊糊的爱液。
“亲家母,你的屄真紧。”黄大明一边操一边说,“应该能比晓芹的还要紧。”
这话让史玉花浑身一颤,一种背德的快感涌遍全身。她知道不该,但听到女儿的名字,听到黄大明比较她们母女的身体,她反而更兴奋了。
“那……那你更喜欢谁的,她的屄你也操过吗?”她喘着气问。
黄大明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史玉花也不再追问,也不想知道答案了,沉浸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瓜棚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木板床的吱呀声、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月光静静洒进来,照在两具交缠的肉体上。
史玉花高潮了三次,整个人像一滩烂泥瘫在床上。黄大明也终于到了极限,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体内。
两人相拥着喘息,汗水混在一起。
休息了好一会儿,黄大明才起身穿衣服。史玉花也慢慢坐起来,双腿还在发抖。她摸到裤子穿上,突然想起什么,脸一红。
“我的内裤……还在你家厨房的草堆里。”
黄大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明天我给你拿回去。”
“别!”史玉花赶紧说,“让晓芹看见不好。”
“那就不让她看见。”黄大明系好腰带,“走吧,我送你到村口。”
两人走出瓜棚,回到路边。自行车还支在那里,静静地等着。
黄大明骑上车,史玉花再次侧坐上去。这次她自然地搂住了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两人都没说话,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骑到史玉花家村口时,黄大明停下来。
“到了。”
史玉花下车,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下次……什么时候?”
黄大明想了想:“后天吧,晓芹要去镇上赶集,一天都不在家。”
史玉花眼睛一亮,点点头,转身往家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见黄大明还站在那里看着她。月光下,这个快五十岁的男人像一座山,沉稳、强壮,让她心安。
她笑了笑,快步走进村子。
黄大明看着她消失在巷口,才骑上车往回走。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第二十章:厨房质问
此时孙晓芹正在厨房里清洗自己外阴。
她蹲在灶台后面,用盆里的温水仔细擦洗着大腿根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里面还湿漉漉的——傍晚偷看母亲和公公做爱时,她自己也兴奋得流了好多水。
听见院子外面自行车的声音,她不紧不慢的擦干外阴,提上裤子。刚倒完水,走出厨房,就看见黄大明推着自行车进来。
“怎么这么迟才回来?”孙晓芹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送我妈回家没多远要这么久啊?”
黄大明把自行车停好,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他走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厨房。
“你猜我们在路上干什么了?”
孙晓芹心里一跳,表面却装作不在意:“能干什么?不就是送你岳母回家嘛。”
黄大明把她按在灶台上,手伸进她裤子里:“我们在两村交界那儿又干了一次。”
孙晓芹浑身一颤:“真的?”
“真的。”黄大明开始脱她的裤子,“你妈那个骚货,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就忍不住了,伸手摸我的鸡巴。我把她带到河边的瓜棚里,狠狠操了一个小时。”
他说得很详细,详细到每个姿势、每句呻吟。孙晓芹听着,下面又湿了。她既嫉妒又兴奋,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热。
“她……她高潮了几次?”孙晓芹喘着气问。
“三次。”黄大明已经脱光了她的裤子,那根刚刚操过她母亲的阴茎又被孙晓芹抚摸硬了起来,“比你还能叫。”
孙晓芹心里一酸,但身体却诚实得很。她分开双腿,让黄大明操进来。熟悉的充实感传来,她满足地叹息一声。
两人又在厨房里开始做爱,这次对象换了,变成了女儿,就在几个小时前史玉花躺过的那个草堆上。孙晓芹突然想起什么,手在草堆里摸索,果然摸到一条碎花内裤——正是母亲今天穿的那条。
她捡起来,在灯光下看了看,突然产生了一个恶作剧的念头。
等黄大明射精后,两人相拥着喘息时,孙晓芹拿起那条内裤,套在黄大明的鼻子上。
“闻闻,什么味道?”她问。
黄大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气,内裤上还残留着史玉花爱液的味道,腥甜中带着一点骚味。
“你妈的味道,下午我们在厨房的事你也知道了,后面破坏也是你使的坏吧。”他边答边问。
“就是我使的坏,谁让你们那么投入,不知为何当时就有点吃我妈的醋了,后来吃晚饭时,我感觉我妈有点生气了,不是为了赔礼,让你送她回家了吗,你们也在路上也操了,扯平了,问你,那你更喜欢闻谁的?”孙晓芹盯着他的眼睛,“我的,还是我妈的?”
这个问题很危险。黄大明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他拿开内裤,翻身压住孙晓芹,在她耳边低声说:“你们母女俩的味道,我都喜欢。”
这个回答很狡猾,既没得罪孙晓芹,又暗示了对史玉花的兴趣。孙晓芹心里明白,但奇怪的是,她并不生气,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那下次……”她咬着嘴唇,“下次我们三个一起?”
黄大明眼睛一亮,但嘴上却说:“别胡说,你不吃醋了,也不知你妈能不能同意,她还没有肯定我们已经操过了,我是没意见。”
“我没胡说。”孙晓芹认真地说,“我妈守寡这么多年,也苦。你……你能让她快乐,是好事,我肯定不吃醋了。”
她说这话时,心里五味杂陈。有对母亲的愧疚,有对背德感的兴奋,还有一种她不愿承认的、想要和母亲分享这个男人的欲望。
黄大明看着她,突然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很激烈,带着情欲和占有欲。孙晓芹热烈地回应着,双手在他背上抓挠。
两人在草堆上又来了一次。这次孙晓芹格外主动,骑在黄大明身上,上下起伏,乳房在月光下晃荡。她看着身下这个男人,想着他刚刚操过自己的母亲,现在又在操自己,一种乱伦的快感让她高潮来得格外猛烈。
结束后,两人相拥着躺在草堆上。孙晓芹捡起母亲的内裤,握在手里。
“这个我收着。”她说,“下次我妈来,我让她穿回去。”
黄大明笑了:“你真是个坏女儿。”
“还不是你教的?”孙晓芹白了他一眼,心里却甜滋滋的。
夜深了,两人收拾干净,回屋睡觉。躺在床上,孙晓芹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事——母亲在灶台后的放荡模样,自己在窗外偷看时的兴奋,还有刚才三人之间微妙的关系。
她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家再也不会和以前一样了。
而隔壁房间里,黄大明也睁着眼睛。他想着史玉花在瓜棚里的浪叫,想着孙晓芹套在他鼻子上的内裤,想着母女俩相似又不同的身体……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里滋生。
也许,真的可以?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这座安静的农家小院里。猪圈里的猪哼了一声,又沉沉睡去。夜还很长,而某些禁忌的欲望,才刚刚开始萌芽。
第二十二章:新的开始
从此以后,三人的关系进入了一个新阶段。
史玉花也正式搬进了黄家。她在村里说是来照顾女儿,实际上既是为了避嫌,这样村里就没人说闲话了,但晚上就睡在黄大明房间。孙晓芹有时候也会加入,有时候则乖乖睡在自己房间。
村里人当然有闲话,但三人已经不在乎了。他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外人的眼光又算得了什么。
黄大明干活更有劲了,每天精神抖擞。史玉花和孙晓芹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养猪种菜,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只是苦了远在长春的黄玉钢。他偶尔打电话回家,总感觉父亲和妻子的语气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母亲偶尔也在,说是在女儿家帮忙——他觉得这样挺好,有母亲在,妻子也有人照应。
他不知道的是,每次他打电话时,话筒那边,他的妻子和母亲可能正一左一右依偎在他父亲怀里。
就这样,一年过去了。
千禧年到来时,果树村下了场大雪。黄家院子里,三人围着小桌涮火锅。
“又是一年了。”黄大明给两个女人倒酒。
“爸,玉钢说过年不回来了,公司产品赶工期。”孙晓芹说。
黄大明和史玉花对视一眼,眼里都有复杂的神色。
“不回来也好。”史玉花说,“路上冷。”
孙晓芹点点头。她现在对丈夫的感情已经淡了很多。偶尔想起他,就像想起一个远房亲戚。
“明年有什么打算?”史玉花问。
黄大明想了想:“开春我打算多接点木匠活,多攒点钱。等攒够了,咱们把房子翻修一下。”
“好。”孙晓芹靠在他肩上,“爸说什么就是什么。”
窗外雪花纷飞,屋里温暖如春。火锅冒着热气,酒香弥漫。
这一刻,三个人都觉得很幸福。
虽然这幸福建立在谎言和背叛之上,但对他们来说,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史玉花举起酒杯:“来,为了我们。”
“为了我们。”三人碰杯,一饮而尽。
夜深了,三人相拥而眠。炕烧得暖烘烘的,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雪还在下,覆盖了山村的一切痕迹。明天太阳升起时,雪会融化,但有些痕迹,已经深深刻在了生命里。
黄大明搂着两个女人,听着她们均匀的呼吸声,忽然想起了去世多年的妻子。
“如果你在天有灵,会原谅我吗?”他在心里问。
没有答案。
只有窗外的风雪声,和怀里温热的身体。
他紧了紧手臂,闭上眼睛。
就这样吧。
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10_24 19:45:2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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