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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成为肉文女主的女儿后 (62-63)作者:五更天的光

[db:作者] 2026-10-21 05:16 长篇小说 2620 ℃

62、好想插兄弟两刀(大小谢h)

睁眼看着黑色的天花板,花嫣差点以为昨天是一场梦,那些疯狂冲动的痕迹都是她太久没做的幻想。

不然她怎么会在谢琪森的卧室里醒来?

她嗅着空气中稀薄的雪松气息,转了个身,对上谢铭钏写着“欲求不满”的俊脸。

花嫣这才意识到,虽然两人各睡着一个枕头,但下半身却像磁铁的两极一般牢牢吸在一起。

此刻,对方那蓬勃的下身正贴在她的小腹上,好似在和她打招呼。

“早啊。”谢铭钏将她搂在怀里,在她脸上落下一吻。

下一刻,他撩起昨晚帮花嫣穿上的睡衣,含住一颗红茵,手指跟着抚上另一颗。

花嫣的眼睛半睁半闭,抬起身迎合着他的力道,将胸肉往他嘴里送。

谢铭钏明白她的意思,托着她的背将她半抱着贴向自己。

他并没有睡好,但一看到对方眼神迷离的模样,便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低头含住绵软的胸。

花嫣浑身酥软,清洗干净的腿间涌出水液,将大腿打湿。

“下面也要舔……”

谢铭钏闻言钻进被子中,将她的内裤往下一拉,露出他无比熟悉的花园。

湿热的舌上下刮蹭着肉缝,绕着阴蒂的位置嘬吸,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时不时浅浅戳弄几下穴口,妥善照顾到了她的每一处敏感。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吟哦声音肆无忌惮。

“啊……啊……”

花嫣专心享受,谢铭钏舔得认真,谁也没听见楼下开门的动静。

谢琪森将防护服脱下,拍了拍肩上的灰。

在回来的星舰上他还抽空开了个会,防护服下是一身银灰西装,他慢条斯理地将外套脱下挂好,站在客厅内环视一圈。

好几个月没有来,他静静地审视一圈,注意到厨房的垃圾桶没有清理,十有八九是铭钏做饭留下的痕迹。

想来他们是为了同一个目的而来。

谢琪森将疑问压后,踏上通往二楼的台阶。

走到一半时,他听到了花嫣的呻吟声。

他蹙着眉,循声行走,最后停在自己的房间门口。

“……”

昨天晚上她们一定做得不够尽兴,大概率没有收拾原本的卧室。

他敲了两下门谨做通知,声音平静:“在吗?”

没等卧室里的人反应过来,谢琪森推门而入,正对上花嫣又惊又喜的眼。

“啊,你回来了!”

她全身一丝不挂地趴在床上,胯部前后晃动,身体放松又舒展,享受着身后人的服务。

半跪在她大腿之间的健壮男子,正是他的好弟弟。

谢铭钏没有搭理他,肉体拍击的声响却越来越重,像是故意挑拨他的情绪。

宽广的大床上,两人的躯体相互依存,嵌合在一起的姿态同时具备了美好与和谐的美感,室内一片活色生香。

即使在听到声响时已有准备,谢琪森还是在踏入房门的一瞬动欲了。

同居十余年,他也不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了。

谢琪森唇角勾起,毫无打扰两人的自觉,将手放在衬衫扣子上,准备脱衣加入。

突然,他想起多年以前,花嫣在开会的时候对着他发呆,那时候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情感,对她总有些严厉,如今想来,有些愧疚。

既然她喜欢看自己穿正装的样子,那么何不保留这最大的优势?

想清楚后,谢琪森的双手移到腰间。

他只将腰带松开两格,尽可能保留了衣衫的完好,浑身充满了禁欲的气息。

男人穿着马甲衬衫,衬衫夹的存在将他的腰线勾勒得极为突出,领带和袖扣等配饰也一应俱全,仿佛一位刚下班回家的制服俊男。

但当花嫣的目光一不小心划过那处,便很难从深红色的肉茎上移开。

与谢铭钏的不同,谢琪森的肉茎的直径和颜色都更为秀气,但偏偏形状上翘,好像一根青涩的香蕉。

明明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但无论看到几次,都会觉得差别很大呢。

突然,一阵又刺又痒的感觉从屁股上传来,她短促地叫了一声,才发现原本握着她的乳的那双大手,移到了她的臀部上。

谢铭钏轻拍了下她的屁股,声音略有不满:“宝贝,专心点。”

他的手骨节分明,将臀瓣向两旁分开,注意力都放在两人相连的位置。

原本紧缩的阴道经过他充分的扩张,此时牢牢箍着他的性器,上面的每一处起伏都与嫩肉贴合在一起,随着他进出的动作发出水声。

她脸色潮红,趴在床上的姿势看着并不轻松,却一把抓住谢琪森的阳具,无疑是在邀请他。

后者预料到对方的动作,眼中笑意更深,向前走了几步,抚摸着她光洁的背部。

两兄弟对视了一眼,谢铭钏虽然不太乐意,但因对方作为兄长的淫威犹在,只好抱起花嫣调整了姿势。

他力气不小,轻轻松松便将花嫣翻了个面,让她坐在怀里。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给她反应的余地,肉棒顶着花茎底部足足转动了大半圈,惹得她惊呼出声,大腿不受控制地颤了两下。

“嫣嫣今天的第一次高潮来得真快~”感受到一股水液浇在顶端,谢铭钏爽得重重吸了口气,轻吻着她的后颈,毫不吝啬夸赞,“好紧,爽死我了宝贝!”

花嫣转头回吻住他。

在她闭上眼的同时,谢铭钏睁开眼,凶狠地瞪了亲哥一眼。

她从后脑到臀部都紧贴着身后的大暖炉,他贲张的肌肉就是最舒适的靠垫,心脏的声音隔着肉体从背后传来,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安全。

在她对面,跪坐到床上的谢琪森并不在乎弟弟的挑衅,手指轻推眼镜,弯着腰捧住她颤巍巍的乳,用牙齿轻轻咬着乳头,引发她愈加高亢的呻吟。

为了开会,他今天的发型一丝不苟向后梳拢,不知从哪变出一副金丝边眼镜架在鼻梁上。

倘若忽略他做的事情,真是好一位矜持高贵的富公子;然而那双足以搅动风云的手,现在一左一右揉捏着两颗乳头,带来一重接一重的快乐。

高潮的昏然过去后,花嫣意识回笼,感觉有哪里不太一样,低头向下瞟了一眼。

谢琪森白皙的左手掐着乳尖,将红艳的果实揉至鼓起,右手却覆盖着一层漆黑的羊皮,用力握着另一只往口中送。

……他居然还带了一只手套!

她咽了下口水,主动捏住他的右手,将他引到下身。

“琪森,摸摸我。”

谢琪森的喉结滚动了下,黑色手套按上勃起的阴蒂。

这是一种十分少见的感受——羊皮手套的温度并不高,有些凉,外表也不光滑,还有着手工缝制的走线痕迹,却比人的舌头多出些接触面,每一下触碰都擦过藏在阴唇下的尿道口。

明明是温柔的爱抚,却把她最敏感的位置里里外外都探索了遍。

面前的男人曾经是高高在上的执政官,此刻全神贯注又细致入微地抚弄她,杀伤力成倍提高。

她不禁扭了下腰,试图躲避无孔不入的快感:“好舒服……”

然而,她的乳肉还在对方嘴里,这一下动作非但不能逃开,反而还让体内的肉棒插到最深,只剩下阴囊还在外面。

“啊哈……宝贝自己动了,好开心!”谢铭钏趁着机会彰显存在感,握住她的大腿,借着时机狠狠往里顶弄数十下,试图夺回主动权。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谢琪森的手指却停留在原位,就像黏在花嫣身下。

他扬起眼来,透过花嫣飞扬的发丝,轻飘飘地给弟弟抛去一个眼神。

这个眼神里分明没有硝烟,但后者却真实感受到了威胁,悻悻放慢节奏。

谢琪森时常后悔,当初对方被通缉时,想尽办法帮弟弟逃脱惩罚,甚至让出部分利益做交换。

要是早知道他们会成为情敌,他定然会一鼓作气把谢铭钏送进监狱里。

经受不住长时间的内外夹击,花嫣仿佛变成了一条小鱼,被湍急的河流冲至下游,即将到达又一次顶峰。

这时,谢琪森状似无心地收回手指,用刚才碰过她的两指,推了下眼镜。

只差一点点就可以高潮,花嫣不满地哼了声。

面前的男人却出乎意料地吻了吻指尖,似乎无比沉迷于她的气味:“闻起来好香。”

她被男人的动作勾引到,追随着能带来快感的那双手,更陷入镜片之后的眼神中。

是该夸他聪明还是骂他心思深重,才刚到家,就看了这么一会,从她和谢铭钏做爱的体位和状态,居然能分辨出她今天的喜好与往常不同……

而他也挑中了最合适的时机,以属于政坛高端玩家的演技,加了一把火。

“闭上眼睛,假如你现在坐在执政官的办公椅上。”

他向前膝行两步,几乎是贴在她身上,把阳具挤入两腿之间的缝隙。

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顶在了阴蒂上,她嘤咛一声,明显快到极限,但又被谢琪森的举动强行中止。

“啊,嫣嫣叫得小声点,还有人在听。”

他用没带手套的那只手捂住她的嘴,轻声说着,仿佛两人确实身处办公室,门外就是他的秘书。

角色扮演不光需要情感到位,也需要贴近真实的细节。

谢琪森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的笑意:“嫣嫣猜,当秘书发现你不在自己的工位上时,会不会觉得我在与你偷情?”

花嫣她想象着这样的画面,仿佛置身于高楼中的办公室,穴内一紧,夹得谢铭钏差点倾泻而出。

谢琪森观察着她的反应,嗓音富有磁性:“可不能退缩哦,是你先用那样的眼神盯着我不放的。”

他的描述全是真情流露,一边扯松领带,一边用阴茎在丰盈的腿缝里抽插,差一点就撞到谢铭钏的肉茎。

男人用心险恶,他用声音描述无法实现的情境,潜移默化地让花嫣把谢铭钏的性器当作自己的,没有在故事里给谢铭钏留位置。

在谢琪森的进攻之下,花嫣无处可退,后背贴着弟弟,前胸则黏着哥哥,耳畔的声音重迭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心脏砰砰直跳。

靠坐在床头的男人不爽地啧了一声。

三个人的故事,怎么能只有哥哥有参与感?

为了破坏氛围,他刻意压低嗓音,模拟哥哥的声线:“要射了,夹紧点,别漏到地毯上。”

“啊我都忘了……花小姐是有未婚夫的来着。在工作的场合投怀送抱,这么主动的样子真少见。”

“是因为对方一直没空陪你吗?”

“你身上甚至没有他的气味了,姐姐,”他恶劣地笑了下,“我们打个赌吧,看看谁操的你更爽怎么样?赢的那个才是真正的未婚夫!”

花嫣将脸埋在谢琪森肩膀上闷笑,被这几句尴尬地不敢抬头见人。

为了争宠,这两个家伙真是越来越没底线啊。

尤其是谢琪森,他今天讲的话,都到平时的两倍了……

男人一只手将掉落的碎发撩至头顶,一只手摘去了金丝眼镜,像极了猛兽猎食之前的准备动作。

他身上的正装不仅营造气氛,在肌肤相贴时也很有存在感。

马甲上的纹理摩擦着腰线,腰带拍打着小腹,袖扣上冰凉的宝石间歇碰触到乳头,完善着“办公室性爱”的主题。

而这个曾不苟言笑的男人,却在她的腿缝间模拟着抽插的动作,连喘息声都无比惑人。

她的思绪已经完全被带进对方的节奏,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字。

衣·冠·禽·兽。

她眼神潋滟,双臂搂着男人的脖颈,附在对方耳边,接着谢铭钏刚才的天马行空往后编:“就算被发现了,大家只会觉得你仗势欺人,谁让你看起来那么难接近~我未婚夫过来揍你那天,我可不会帮你!”

当有人先一步构建虚拟的场景后,花嫣的底线也和谢琪森的一样,灵活变动起来。

谢琪森被她近在耳边的呼气痒的一颤,内心一片酥软。

联想到薛流光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忙活,谢琪森的理解中,花嫣戏谑的语气有了另一重含义。

不珍惜和她相处的时间,就让他出局吧。

“给我留口气就行。”他深深望着她的眼睛,“只要我不死,一定会让他知道,谁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男人这句话讲得杀气腾腾,花嫣攀上他的肩,将他按在胸怀里。

视觉刺激和肉体刺激双管齐下,她呜咽出声:“要到了呜呜!”

“琪森,让我上你!”

在她要求后,谢琪森如愿得到主动权,等待许久的阳具插入穴中,一进到底。

被延后的高潮姗姗来迟,灭顶的快感直冲头顶,她软倒在谢铭钏的怀抱中,整个人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似的,从头发丝到脚尖都透着餍足。

丰沛的水液从她的皮肤上流到谢琪森的大腿上,空气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昂贵的西装裤上已经全是褶皱,遇水更不能看,转眼间晕开一片深色。

“嫣嫣好湿啊……裤子已经不能穿了。”

谢琪森用那双深蓝色的眼眸专注地看着一个人时,便能造成一种近乎沉溺深海的错觉。

即使随着年岁增长,男人眼尾不可避免带着淡淡地皱纹,花嫣也无法免疫他的攻势,近乎投降一般地迎合上去。

谢铭钏在她身后抱着她,还未发泄的阳具蹭着后腰,将一小片皮肤磨得发烫。

63、色色先放一边

这时,花嫣的光脑以轻微的震动幅度响了起来。

听这短暂的嘟嘟声,像是一阵风吹去了蒙在女人眼瞳之前的薄纱,花嫣瞬间清醒过来,推了推身前男人的胸膛:“先暂停一下,我要去上班了!”

两男愣了一下,难以相信她居然在这时候喊停。

谢铭钏恨不得把人箍在怀里不放,肌肉绷紧,欲火焚身,却不敢有任何动作。

在花胜竹上学的这几年里,花嫣对工作的热情大家都看在眼里,谁也无法阻拦她的行动。

谢琪森皱了皱眉,理智占据上风。

拿回了身体的主动权后,他强忍着决堤的渴望,退出她的身体。

两人身体分离时,发出“啵”的轻响,带出一股堵在深处的蜜液。

花嫣飞快地在两人的脸颊上各亲了一口,冲去浴室洗漱。

床榻上,满身狼藉的两兄弟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睛里看见了无奈的自己。

谢琦森摘了手套,扯了张纸将皮肤上的液体擦去,转身下床。

谢铭钏还在为他们俩兄弟合起来都不能将花嫣的视线从工作上转移开这一事实震惊,下意识开口道:

“哥,我们不等她回来吗?”

面若寒霜的男人懒得搭理他,将弄脏的一身正装脱掉,试图恢复到原来板正规矩的模样。

可刚才的心跳加速还未平息,床上揉成一团的被子上印着深深的水色,他按捺不住焦躁,也走进了浴室。

谢铭钏目瞪口呆地看着哥哥将脱下的衣服踢到角落,才后知后觉:

给嫣嫣洗澡的机会就这么被抢走了!

浴室里的两人没有延续先前的激情,甚至难得出现了排队淋浴的景象。

激烈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上,稍微摩擦到身上的敏感位置就会激起一阵战栗。

花嫣的双腿还在颤抖,她不敢看谢琦森的表情,对自己爽完就跑的行为有些许愧疚。

男人眼神一闪,出声道:“你比去年瘦了一些,别累到了。”

花嫣摸摸自己的手腕,纤细的骨架被包裹在一层软肉下,并无瘦骨嶙峋之感。

她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套了件上衣,准备从浴室离开。

擦肩而过时,男人温热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晚上我们聊一聊。”

花嫣错愕回头,对上了一双压抑着浓烈情欲的眼。

直到爬上装甲车,花嫣都在思考男友的话。

两兄弟一前一后回来找他,甜蜜的亲吻和激情之下,未必没有藏着糖衣炮弹。

谢铭钏还好,可假如连琦森都希望她回到更为安全的长天星,说不定哪里发生了些她不知道的恶劣事件。

时局动荡,在流沙星偏居一隅,她看不明白。

可是她不想把女儿一个人留在这里。

十一星区的流沙星离长天星太远,离前线却又太近,她谁也放不下。

花嫣眉头微皱,试图找到既不让男友担心,又可以离女儿近一些的方法。

但很快她就没有心思关照家事了。

蓝光闪烁,换上了防护服的花嫣步入实验室,准备进行一项最重要的工作。

按照规定,跨部门合作实验的物资调配必须存档报备,但她原来所在的D306实验室中,没有比她职位更高的成员,所以她能直接批准自己的申请。

她将两块预处理过的金属块放上传送带,按下启动按键。

厚重缓慢的精神力沿着转化器蔓延,在金属块上激发出一阵阵的光。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当她试图一个人操作整个团队的工作时,消耗的精神力也是成倍上涨。

没过多久,她秀气的眉毛皱成一团,太阳穴隐隐作痛,每一秒都格外漫长。

看着仪表上进度条才到50%,她尽力疏导沉重的精神力,一边按下了手臂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防护服内置肾上腺素和兴奋剂,收到指令后,一枚针头刺入她的后颈,将液体打入血管。

花嫣柔美的脸庞此时泛起异样的红光,她以一周的身体虚弱,换取此刻的高效,仅凭一人完成了整个小组的工作流程!

等她把新鲜出炉的精神力储存器交给简宇凡时,她几乎能从后者脸上看到“不可置信”的大字。

“……这么快?!”

简宇凡小心翼翼地捧着这台储存器,将物品转移到制作台上。

看着扫描后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幕,机修师的本能让简宇凡迅速得出结论:这就是她想要的。

几个姐姐之前曾说,D区的领导阴晴不定,屡屡在细节上卡其他组的实验流程,但是遇到事了才知道,完全不是她们说的这样啊!

瞧新同事眼下的青色,她一定花了很长时间才搞定的,是她不对,之前还怀疑新同事的能力!

简宇凡点开光脑,将对话框展示给花嫣看,“你的任务做得很好,而我的机甲离完成还早着呢!”

花嫣看了看聊天界面,秀气的眉毛蹙在一起。

负责采购的同事直白且有礼貌地拒绝了简宇凡的要求,给出的答案是没有购买渠道。

“有问题,就算第十区矿区发生事故,那些供货商手里肯定还有囤货。”

她们研究院保持密切往来的原料公司不止二三家,怎么会买不到稀有金属?

除非,有人早她们一步,收购了市面上所有的珍惜机甲材料。

“简宇凡,我对军队内部的分工不太了解,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红发女人豪迈地坐在椅子上,随口说道:“你问呗。”

“机修师们用到的那些配件,都是统一生产分配的吗?”

“嗯……是这样的,生产商来来回回都是那几家。”她不知道花嫣问题的意义,老老实实说了自己知道的,“但分配到手的东西是六七年前才有的规定,如果军队组成复杂,如果机修师和机甲师是从其他部队调派、或临时加入的志愿者,因为不同机修师专精的机甲类型不同,她们会采购自己用得更习惯的那些材料,再去找部队报销。”

花嫣叹了口气。

原来这才是市场上材料缺口的原因。

连一天到晚呆在地底搞研究的简宇凡也知道,刚刚出发的这批援军里不止有银河军校出动的特训队学生,还有许多退伍的老兵。

这些老兵需要新的零部件,又有军队在背后加持,没有哪个供货商会拒绝这样大气的客户。

这件事原本不会有任何人在意,可是有了天灾的加成,却把自己人的实验进度拖慢了。

花嫣拍了拍简宇凡的肩膀,不抱希望地又问了一句:“联合实验现在是已经结束了对吗?”

机修师摇了摇头,嘴角无奈下垂:“还没结束,只是暂停。如果我愿意接受她们的后续方案,实验还能继续。”

花嫣瞅了眼她的表情,难看得像死了爹,就知道所谓的“后续方案”一定能让人火气直冒。

但是,换个角度想,机甲研发组只剩下简宇凡一人,第二研究院都没有放弃和她沟通,甚至还提供备用方案,是否意味着对面也无法保证,有撇开合作者单干的底气?

只要她们还有被需要的地方,或许能找到突破口。

简宇凡没有注意到突然沉默下来的花嫣,她全部的心神都放在钻研手里的精神力储存器上。

上一台到手还没一会就被寄走了,这一次她一定要弄明白这东西的原理!

她扣好防护面具,像是赶人似的把花嫣推出实验室:“请你明天再来,我会记住你的贡献的,同志!”

花嫣见对方如此急迫,咽下想说的话,随便找了间空房进去,思量着交换条件。

要找出让第二研究所松口的筹码,她自问做不到。

扶着墙壁站立一会,她按了按太阳穴,透支身体的虚弱感姗姗来迟,搅得她头晕目眩,只能停下思考的脚步。

打探消息交换资源的事她不擅长,但有的人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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