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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末生 第十卷 醉宿层云 第六章 叠彩凤岭

[db:作者] 2026-10-04 05:18 长篇小说 9770 ℃

              第六章:叠彩凤岭

  齐开阳盘膝坐倒,一肚子的闷气,实想不通凤宿云为何如此待他?那三名巫族虽强,他尚可应付,想一举擒拿做不到,要稳守无恙不难。凤宿云击退强良后,收拾三人不是举手之劳?至于她说什么让自己试试丹药与妖丹,齐开阳根本不信。——哪有这样试的?多半又是消遣自己来着。

  曾运转周天抵挡寒螭的寒气,白川的毒酒,齐开阳却觉当下全然不同。巴蛇妖丹激发的是人的欲望,源于自身,发自于心。八九玄功在体内运转时,真元鼓荡,气血旺盛。欲望却是气血越旺越强,越是运功越觉心跳砰砰,面红耳赤。  齐开阳当即不敢再运功,只尽力凝心定性,深深吐息,试图平抑心中欲火。  “生凤姨的气啦?”

  香风如织,闻声莺啼燕啭,齐开阳心口噗噗乱跳,没好气道:“是!”  “人家有理由的,你都不知道听一听就生气,哼。”凤宿云娇嗔道:“你平日这么待霜绫她们的吗?”

  “她们可不会干这种事情。”齐开阳怨气之下,惊觉欲火竟被克制了些,心下大乐,一腔委屈道:“凤姨,你老实对我说到底在干嘛?再这么下去,我非得给你整成惊弓之鸟。”

  “唉~这个人真是,好吧,把话跟你挑明了。咱们慢慢说。”凤宿云香肩一撞齐开阳道:“那三个巫族人命丧,想到什么没有?”

  “别碰我……”齐开阳近乎哀嚎,还有旁事分心,不至被软绵绵的玉肩与香喷喷的气味所蛊惑得坠落深渊,道:“我觉得很奇怪,巫族人一个个凶得很,但是……不是那种蛮横不讲道理。我说他们功法不行,他们才发了狂。”

  “你侮辱了他们巫族,他们就拼死也要杀你。”凤宿云道:“你方才危险得很,若任由他们的咒言念下去,或有逐魂咒,到时候如附骨之疽,后患无穷。人家这才要帮你一下嘛。”

  “他们在下咒?”

  “否则为何会忽然暴毙?巫族的咒言传闻可怖得很,我未必能化解。”凤宿云偷瞄齐开阳,见他锁紧的眉头渐展,嘻嘻笑道:“慕姐姐不是让你万事靠自己嘛,这件事情又不是天大,你服个妖丹就能做到。免得我出手相帮,被慕姐姐怪罪。”

  齐开阳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头,当下分心数用,一时无力想得透彻。怨念稍解,欲火又起,鼻尖飘来幽香阵阵,忙闭目屏息,不敢再想下去。

  “这只是其一,还有其二呢。”

  “愿闻其详。”齐开阳一本正经,不敢稍动念头,一时之间觉得自己如老僧入定,已达到大哥无为僧的境界……

  “你来南天池的日子不短啦,什么性子我算是看得差不多。”凤宿云露出回忆的笑意,悠悠道:“万妖天这里群妖汇聚,我小时候在这里看到见多了鸟兽虫鱼,有件事特别有趣。你知道青蛙么?”

  “当然知道。”

  “青蛙繁~衍的时候,会把卵都下到池塘,小溪里去。待气温适宜,蝌蚪就会破卵而出,顺着溪流游荡,慢慢成长。”

  “这个我也见过,曲寒山林有树蛙,田里有田鸡。”一个转音曼妙的繁衍二字,又让齐开阳心浮气躁,越来越觉难以宁定。

  “池塘小溪里,还生活着一种虫子,叫做水虿。”

  “这倒没听说过。”

  “蝌蚪一身软~肉嫩~皮,只能吃点水草,水虿就不同啦。天生一张锐利的口器可随意伸缩,前肢强壮还有倒钩。就喜欢躲在溪池泥底,或是残枝败叶之下。”凤宿云每回嬉戏齐开阳时,都见他脸涨得通红,越发喜爱这么做,道:“蝌蚪成群游呀游,经过的时候,水虿的口唇会突然伸出去扎进蝌蚪的肚子,再用前肢将猎物擒住,美餐一顿。”

  “跟我没关系啊。”软肉嫩皮,齐开阳满脑子都是女儿家身上的香软触感与曲线玲珑,恨不得往脑门上重锤几拳。

  “听我说下去嘛。”凤宿云笑吟吟道:“逃过一劫的蝌蚪身体慢慢长大,有了四肢,缩掉了尾巴,就成了青蛙上了岸。这时候呢,长大了的水虿也会上岸找个树枝,蜕去外壳,成虫从壳子里钻出来。别看水虿长得丑,就是只六足虫子。一旦蜕壳斑斓五色,胁生四翅,还有对大眼睛,成了蜻蜓。”

  “蜻蜓?水虿长大了是蜻蜓?”齐开阳初次听闻,一时好奇心压过欲念。  “是呀。就算是一只蛙,一只虫子,若是细心观察,生命的过程一样壮丽。不过呢~”凤宿云正色道:“我见过好几回,停在树枝上的蜻蜓被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青蛙吐出长舌,一口吞进了肚子里。天道好循环?”

  齐开阳越听越有趣,咀嚼着这段意味隽永的话,越品越是津津有味,欲念一时忘怀。不知过了多久才回过神来,道:“凤姨我听明白了,但这跟我的性子有什么关系?”

  “你的性子你自己知不知道?”

  “知道一些,不太全。”

  “当年在洛城,湘瑶带茵儿回去的时候,你的眼珠子就不老实,我都看见了。这个不怪你,洛湘瑶的身段是个男人看了都移不开眼睛。”

  “是个男人吗,那也未必……”凤宿云又提起旖旎事,此刻想起洛湘瑶可不要了命了?齐开阳不住想起些怨恨之事平抑心火。

  “那时的你,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男人见了绝色浮想联翩不奇怪,你很识实务,知道高不可攀,就不会想些有的没的。莫小看这一点,世间男女能做到的不多。常人见了喜欢的人,不管是否门当户对都会动念,你这个年纪的多半还会臆想,跟着了魔似的。最终茶饭不思,无端喜怒,只害自己。”

  “凤姨说的是。”

  “但是后来呢?你本事大啦,有了些把握,胆子就跟着大了起来。有些人是屁本事没有,胆子大破天,或是没本事的时候是个怂包,有本事了还是个怂包。你不同,你本事越大,胆子就越大。湘瑶身中奴印,你知道你有办法,你就什么都敢做。哼哼,一只道生境的癞蛤蟆,居然明目张胆就想吃洛湘瑶的天鹅肉,还真敢下嘴!”

  齐开阳哑然,回想往事,凤宿云所言无有不中。虽然自己是真心喜欢洛湘瑶的温柔善良,但正如所言,一只道生境的癞蛤蟆,说起来简直嚣张。

  “再往后呢?我的小开阳。待你凝出道丹,初窥大道之门,一些不擅争斗的天机圣人都不是你对手的时候,你的胆子会大到哪里去?到时候你的主意又要打到谁的身上去?有没有……我呀?”

  一席话说得齐开阳心惊肉跳,午夜梦回时,他不是没有偷偷地想过,谁都不敢说,谁都不敢告诉。可是少年人的这点心思,过来人怎会不知?凤宿云这样福慧双修的女子哪会看不透?

  “我……”齐开阳被戳中心事,又羞又急,连欲火都抛到九霄云外去。  “好啦,不用辩驳,又不是什么坏事,我还要夸你呢。”

  凤宿云遥望着长空。此时引星舟已飞出雷雨不断地沼泽,正向南飞去。北望是一眼不见尽头的玄冰境,南向接壤着北水域,齐开阳心中嘀咕:这是不回水晶宫?要直接回四公主的行宫?

  “生灵若没有欲望就不是生灵。别的都不谈,光是种族延续都做不到。智慧之所以称之为智慧,就因会把欲望想方设法地实现。我懒得走路,就打造这座引星舟。舟成了,我的道一并成了。你有喜欢的女子,想方设法地追求到手有什么错了?知道配不上就拼命地去配得上她,有什么错了?”

  齐开阳闻言心中稍定。偷偷喜欢些可望不可及的女子固然是羞事,但他一贯如凤宿云所言在做。

  “凤姨知道你的底子,知道你终究能成为你想成为的人,一日不达就不会停下。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阻止你的脚步。除非……天有不测风云……”凤宿云感念地道:“世事难预料呵,还记得我的婚约么?”

  “记得……”齐开阳颇感其伤,又觉心中酸酸的。那是怎样的一个人,让凤宿云念念不忘三千年之久……

  “咦,我怎么听出你有点吃味儿的意思?看来不是完全不喜欢凤姨嘛。”  齐开阳尴尬地笑笑,此时他的喘息越来越急,身上的热感从小腹已蔓延至胸口。心中酸意让这股欲火稍褪,犹如捉住救命稻草,一门心思地酸下去。

  “女孩子的第一段情感,若是遇见良人,哪怕最终有缘无分总是会怀念很久很久。我都快记不起他的样子了,有时想起他说过的话,声音是不是记忆里的模样都不确定。可这段往事总归会记在心里。”凤宿云侧眸嫣然而凄然地一笑,道:“小家伙,你现下风华正茂春风得意,珠围翠绕的自不会去想这些事。”

  齐开阳未历生离死别,的确不懂,一时呆住了。凤宿云跳来跳去的话,东说一句,西扯半天,不明她到底要说什么。

  “他死了三千年啦,天地又快回到三千年的样子。没有他,我还在。三千年前的死战我没赶上,三千年后,比我强的屈指可数。可是,我还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或许某一天,我就忽然之间毫无征兆地折在某个人手里,什么都来不及想,什么都来不及做。”

  “凤姨,不会的,我们都会好好的。”

  “你还不懂战争的残酷。卜天算地,自问无人强于我,有什么用呢?谁都不能全然掌控自己的命运,凤姨不想和上回一样留下什么遗憾。心既动,身就动。嘻嘻。”

  齐开阳几乎忍不住要跳起来。心动?近来凤宿云所作所为,戏耍得自己团团转,难不成真的是因为心动?

  “巴蛇妖丹一举数得,我早对你说过。嘻嘻,凤姨一向自私,最终还是为了我自己。”凤宿云呵气如兰,道:“我不想再错过一回;我不想再蹉跎光阴;我不想等你长大成人了,转过头来迫得我东躲西藏。你这样的坏蛋,现在是只小蝌蚪,我得抢个先手。否则等你长成了青蛙,还能不把我一口吞了?”

  “我……老天爷……”齐开阳一时不知要想些什么,只觉暗喜,无奈而悲哀。毫无还手之力的感觉,即使是凤宿云这样的绝色主动追求都不那么地好。

  “怎么样齐小哥哥,要不要起来试试呀?这里青天碧海,风轻云淡,好像是个挺不错的地方。”

  齐开阳倔强地扭头。凤宿云将他一层层地剥得体无完肤,于一名少年而言,被骗得吃了妖丹激发欲望,再被她一口吃了,着实又气又不爽。——不该是自己悟透天机,终成有数的圣人,转过头来追求得她娇羞不堪,最终不得不身心沦陷从了自己吗?岂有凤宿云这样又勾又撩,把自己翻来覆去玩弄般倒反天罡的道理!  “你这个样子,最讨人爱了。知不知道恋情定下时当然甜美,可是未定之刻的辗转反侧,忐忑不安一样醉人?”凤宿云居然丁点不急。似是说出心里话,胸臆大畅,玉臂向后一撑,修直的美腿平伸。清风撩动,素白孝衫徐徐舞动,被吹偏的裙摆露出截纤美足踝。

  齐开阳一瞥之下,见她腰肢微微前弓,微风吹拂这孝衫,完整地勾勒出胸脯的曲线。执拗之心又起,顶着巴蛇妖丹激发的欲望,闭目沉心,每当绮念生出,就重咬舌尖,残留一丝清明。

  这一熬竟然熬了下来,齐开阳心性坚韧如铁,倔强得偏执。待觉心神渐定,绮念不再乱飞时才睁开眼来。

  海面上一盏明月空悬,其大如轮,不知不觉竟到了夜间。冰凉微咸的海上夜风吹过,齐开阳神智清明,巴蛇妖丹引发的种种异状似已平复。他心中暗喜,颇为自家意志力之强韧自得。

  凤宿云坐在船边,一双玉腿悬空一挑一荡。齐开阳深吸了口气看去,见她裸着半截小腿,白花花地耀目直可与明月争辉不说。那腿肚子圆润而结实,腿型修长而笔直,是一双足可动人心魄的美腿。

  她正于幼圆精巧的瑶鼻里哼着小调,曲声婉转悱恻,似叹息而清幽,似感伤而绵绵,似情动而千回百转。见齐开阳睁眼,凤宿云嫣然一笑,螓首微扬,秀发垂落被海风吹斜。朱唇轻吐,将曲声唱出天籁之音,响遏行云。

  “夜雨敲窗问归期,我占一卦算别离。卦签里:相逢易,相守难。世间好梦最易醒,偏偏惹人迷。”

  “曾见花开满南陂,曾见花落水里去。花开时,人人都道颜色好;花落后,谁还记得那一枝?”

  “月有阴晴圆缺时,人有聚散两不知。莫等青丝成白雪,空对明月说相思。”  “人道是,来日方长慢慢等,却不知,天意从来不由己。这一面,许是此生最后见;这一眼,转身就是下一世。”

  “我道是,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有情且惜眼前人,莫待无缘悔当时。”

  “卦不敢尽,怕天怒;人不敢留,怕天妒。偏要,醉眼看花花下眠,醒时见你你在前。管什么天命难违,管什么有缘无分,管什么梨花海棠,管什么老媪弱冠……”

  月光洒在她身上,像铺了层薄薄的霜。歌声精纯剔透,全无半点杂音。其悠扬婉转,内有妩媚动人之意,又有无限愁丝。齐开阳听得入了迷,回味无穷,只盼再听片刻。俄而回神时,察觉凤宿云此时仪态万方,绰约多姿,自己居然心若平湖。巴蛇妖丹遗毒又被生生熬得尽去,男儿一时更加自得。

  “不理人家两天两夜啦,终于肯睁眼?唱得好不好听?”

  “我见过的人里,只有凤姨和大姐并驾齐驱,其余都差得老远。能不能再唱一段?”

  “兴尽了,哪有那么多好词好曲儿。”凤宿云眼珠子一转,道:“人家还有一种声音更好听,想不想听一下?”

  齐开阳果断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虽说巴蛇妖丹的后患遗毒已过,不至于一撩就是一口心火,此言传来仍觉脑中咚咚如有鼓擂。一想凤宿云曼妙如莺啼,婉转如竹风的媚音若是【那样】叫起来,险些呕出口老血。

  “还是没想透,你这人……就想着你掌控一切,我主动贴上来你还犟上了?面子那么重要?”

  “嘿嘿,重要,当然重要,不能输。”齐开阳心念忽闪。凤宿云这么纠缠下去,以她的绝色风姿与无穷魅力,自己迟早要招架不住。能勉力抵抗的日子,绝不可能长过自己修为升至凝丹巅峰,能力抗天机……于是索性一口承认,把话说死,免得凤宿云撩个不停,简直要人命。

  “你的面子重要,南天池圣尊亲妹,易门门主的面子重不重要?她在你面前把脸都丢光啦,你怎么说?”凤宿云板着俏脸,似羞似怒。把齐开阳看得满面惭愧,六神无主,再忍不住裂开朱唇,咯咯娇笑道:“本该生气的,不过这个样子更招人喜欢,凤姨馋得不行了。”

  香舌在唇瓣舔了一圈,舌尖尖细,舌面圆融,色泽绯红如桃瓣。齐开阳明明已不受巴蛇妖丹影响,还是差点背过气去。

  “这就两天了?我们这是要哪儿?”抹去冷汗,齐开阳不敢再扯下去,慌忙问道。

  “回腰腰的行宫去,巫族的尸身要给她过目。这件事可大可小,暂不能外传,回去后我私下去见腰腰,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嗯。”这一趟出行绕了小半个万妖天,大开眼界,齐开阳道:“王上会不会见我?”

  “不会。”

  “唉!”齐开阳大失所望。此行吃了不少苦头,经历不少考验,每一样都不太容易。自己竭尽全力只为争取一点机会,凤宿云的论断如此简单直接。以她对万妖天的熟识,齐开阳不得不信。

  遥想师尊青春年少来到万妖天,以绝世之姿征服了这里。自己来一趟倾尽全力,连烛龙王的面都见不到。齐开阳不由颓丧,师尊当年来的时候悟透天机,自己一个清心境,放外面算是不错,在仙圣面前全然入不得眼。

  “你的考验未完,王上为什么要见你?”

  “啊?还有考验?”闻难题反而大喜,齐开阳咧嘴傻乐道:“还有机会?王上还会怎么考验我?”

  “首先,老白要首肯,他不给王上进言,王上连问都不会问一句。”

  “啊……”齐开阳紧张得冒汗,当日饮下三杯酒后的坚韧与倔强,白川不知道满不满意。

  “其次,北水境以南,万妖天的中心有一座神木林。当年慕姐姐闯过……”  “师尊?”齐开阳闻言与有荣焉,意气风发的往事总是让人神往不已,急切道:“好凤姨,跟我好好说说。”

  “王上给她两月时光,她十日而出,众妖折服,当然能面见王上。至于里头发生了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凤宿云白了齐开阳一眼,道:“你就不用想啦,修为不到,进去如送死一般。”

  “这……唉……”齐开阳叹了口气,不肯服输道:“凤姨怎么知道我就不行?说不定不全靠修为呢?”

  “我进去过呀。闯出神木林,我才能离开万妖天,我用了月半。你不用发梦,一旦进去不是多少日子能出来的问题,你三日之内必定神魂俱灭。里头可不像老白那么仁慈等着你化解毒素,早两口把你吞了。”

  “神木林我不够格,其他还能怎么办?”

  “多了去了,万妖天又不傻,一个人现下什么修为当然重要,有没有潜能又是一说。至于具体哪一种就不知咯,我帮你问问腰腰,或许她能透露一二?”  “那就好那就好。”齐开阳挥舞双拳虎虎生风,先前一点颓丧无影无踪。  凤宿云看他摩拳擦掌的模样,嘴角勾起个神秘笑意,随即隐去道:“王上就算肯见你,也就是见一见。你为何总是这般在意?”

  “若我自己都不在意,不尽力而为,王上更不会在意。”

  “好孩子……”凤宿云轻轻点头,法诀一打,引星舟向前一冲,风驰电掣破云而去。

  又行两日方才回到北水域,敖酥酥得了消息在行宫门口相候,见了二人道:“水晶宫那边传了消息来,说二位结伴而来,悄然离去。你们俩到哪里寻欢作乐去了?”

  “当然是作一场甚是激烈的大戏啦,不能被旁人看见的。”

  凤宿云眨着媚眼,如雨后迷蒙的桃花,让敖酥酥一双泪光点点的媚眼都眯了起来。她上下打量二人一番,道:“能激烈到哪儿去?小凤姐姐骗人。”

  “没骗你,跟我走,去你的静室。”凤宿云挽起敖酥酥,回身道:“你自回去。”

  齐开阳知道巫族一事的机密,万妖天若有内应,绝不能被人提前察觉,于是自回客居。到北水域时还是午后,不多时就到了傍晚,凤宿云依然未回。妖仆送来餐食,齐开阳心事重重,随意吃了几口,便自行打坐运功。

  运功并不顺畅,齐开阳难以沉下心神,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无奈之下只得起身,等来等去直到月上中天,越等越是焦躁。不知道敖酥酥会给自己出什么难题,更不知道白川是否向烛龙王谏言。齐开阳一贯勇猛精进,不满足于当下。此刻心里乱糟糟的,一会儿颓丧,一会儿希冀,一会儿疑惑,一会儿坚定。忽然想起在新郑为官时,那些科考的学子们。

  学子们出了考场大都忐忑不安,和当下的颇像?

  男儿拿起酒壶满饮一杯,心中暗道:难怪世人都喜喝酒,满怀心事时就算自斟自饮,亦可解忧。

  又等了一个时辰,齐开阳觉得丹田中没来由地一跳,他低头看去,不见异状。忙内视己身,丹田中玄功真元弥漫浩荡,精纯无比。此时异动再起,内视所见绝非来自丹田,而是小腹。

  不过片刻之间,先前闷闷的烦躁之意传遍四肢百骸。燥意来得突然,却又熟悉,正是先前巴蛇妖丹的遗毒之感。齐开阳大骇,怎地遗毒依然未清?这一回遗毒来得比初时猛烈数倍,只片刻间头晕眼花,连手足都觉提不起一点力来。  踉踉跄跄奔到床边一跤倒下。巴蛇妖丹遗毒之奇难以想象,不仅欲火烧得五内俱焚,四肢百骸如被泰山压实了,连手指头都难以动弹。

  齐开阳处变不乱,竭力稳定心神。这才知遗毒发作并非仅在初时,或许还有两回三回四回?会否一次比一次猛烈?他试着低喝一声,声音无损。凤宿云与敖酥酥商议要事不可打扰,料想自己一身铜皮铁骨熬的过去,吃些苦头罢了,遂咬牙忍耐。

  不多时身上恢复了些气力,齐开阳神情凝重,糟的不是肉身无力,而是满脑子旖旎念想。与柳霜绫在矿井里的玉床,与阴素凝在皇宫的凤塌,与洛芸茵在魔界溪流边,与洛湘瑶在阴司的府邸……还有那一夜躺在凤宿云身旁,听她诉说着三千年来的苦闷……

  这一轮的遗毒如此难以抵受,齐开阳死死咬着牙关,依然从喉间不自知的发出闷喝声。此时心中有气,想起凤宿云,就恨不得狠狠将她报复一顿,让她戏耍自己!可念头刚起,所谓的报复绝无半点痛揍之意,全是【欺凌】的旖旎。  这一回几乎生死攸关,一旦失态后果不堪设想,在万妖天的盘算一切再也休提。男儿坚定的心智在此刻愈发强大,依着自幼苦修的凝心静气之法,齐开阳苦忍着内心的悸动,死咬牙关强自忍耐。

  妖丹遗毒这一回来得猛恶,不知过了多久都未稍见平复。忽然房门吱呀一声打开,齐开阳寒毛卓竖。那轻巧的脚步声,纱帐里透过的绰约身段,不是凤宿云是谁?

  “出去!”

  “偏不。”低哑的喝止声并未阻止凤宿云,美人迈着娉婷的步伐来到床边,揶揄笑着道:“又发作了?忍得这么辛苦,为何要忍呢?”

  “雷泽的事情,四公主都知道了么?”齐开阳哪敢顺着应答,凤宿云若再稍加挑逗戏弄怎生得了?慌忙问起要事,期盼能转移些心神。

  “都知道啦,当下只做不知道就好。”凤宿云目光流连,上上下下扫视着齐开阳,在他胯间停了好一会,吃吃笑了好一会。

  “王上那里,有没有消息。”

  “嗨~你这个人,说你呆吧,事情记得倒清楚。说你精明吧,又傻愣愣的。你是慕姐姐的亲传爱徒,真以为万妖天全不拿你当回事情?小傻瓜,四公主的题早给你出好了,你自己不愿,怪得谁来?”

  “什么题?额……那个绝对不成。”

  敖酥酥与齐开阳之间交集不多,唯有当夜遣了四名妖族美女陪侍。齐开阳身上的秘密哪能被外人知晓,当即拒绝。

  “知道知道,四公主这回格外开恩。嗳,你真看不上那四位妖女啊?知道她们原身么?”

  “一个蚌精,一个玉兔精,一只蛇精?还有一个不清楚,像个禽鸟?”凤宿云的话旖旎无比,齐开阳心有所系,反而略觉欲火稍褪。

  “是游隼精。”

  齐开阳打个寒噤,妖族化形之后固然美艳妖娆,可一想到原身,着实让人觉得诡状殊形,不寒而栗。

  “别小看!她们各有好处,你与她们露水清欢一场,第二天若还能站着起来,四公主的题就算过关。这件事可没那么简单。”凤宿云抿唇笑着,脸颊笑出两朵红云。不知是觉得羞,还是有些痴。

  “能有多难?我不能这么做而已,凤姨你心知肚明的。”

  “难难难,不简单,不简单。”凤宿云清音数转,道:“原因我自然知晓,至于你瞧不上她们,我却不信。”

  齐开阳尽量将每一句话都憋成怒火,此刻想着凤宿云尽是瞧不起自己,被人看轻自是满腔怒火。

  “你想想啊,蚌肉粘滑软糯,玉兔有个大屁股,蛇精舌头的灵巧你该当见过。游隼之迅捷又是诸禽之冠,翅膀闪动起来又快,又有力,可想而知……”凤宿云在胸前画个圆弧比划了一下,几让齐开阳眼睛都凸了出来。虚画着弧度,却分明是在勾勒着她身体的曲线。虚划的弧线再圆润,又怎及她娇躯的曼妙?至于描绘那些妖女的撩人暧昧之词,比起她来更加不值一提。齐开阳满脑子里都是她胸前饱满的线条,妖女如何的好连丝波澜都无。

  “凤姨,我求求你。要么帮我解了妖丹遗毒,要么请你快走,等我自行解了毒再去寻你。”

  “我选第一种。”凤宿云在床沿边屈蹲,柔荑撑着俏脸,道:“我帮你解毒。”  齐开阳心生警兆。凤宿云捧脸的姿势,仪态之美像两片修长的柳叶捧出一朵鲜花,妩媚得不可逼视。他始终严守本心不至失智,一个【帮】字令人浮想联翩,忙道:“千万别再戏耍我。”

  “我很认真的,每一件事都很认真,由始至终没有戏耍。”凤宿云噗嗤一笑,道:“好吧,我承认,还是黄潇潇的时候确实是戏耍。”

  齐开阳哑口无言之际,凤宿云又道:“心事,你知了;歌儿,你听了;心意,你明了。还是不愿意相信?是不信我,还是不信你自己?”

  “不信我自己。”齐开阳垂下目光,有些懊恼道:“我何德何能?”

  “感情的事哪有何德何能?多少纨绔子弟都有人死心塌地喜欢呢。”凤宿云幽幽道:“其实刚开始呢,我是受……是想多了解你,看看你的底子本性。我凤宿云的姿容身份,追求者不说遍天地,万儿八千还是有的吧?”

  “万儿八千少了。”

  “嗯,虽然我那时是黄潇潇,居然被人拒绝,瞧不上,心里多少有气!生灵就是这么奇怪,越得不到的,越想试一试。我就不信黄潇潇你能一点不动念头,连便宜不占。”凤宿云一会儿嬉笑,一会儿幽怨,一会儿又露出神往之色,道:“你能做到,我很意外。嘻嘻,当时我就想无论如何试一试,到现在还是一样。小家伙,凤姨确实很喜欢你。”

  齐开阳苦笑无言,沉默以对。

  “至于凤姨为什么着急,已对你说过了。我不是姐姐,也不是慕姐姐。此后天地巨变,她们自保无虞,真天崩地裂覆水难收,她们还可找个无人打扰的地方,清静自在。我没有那个本事,三千年前我活了下来是运道不错,三千年后的今天,我没有一点把握。你也一样,你比我还危险得多,活下来的可能小得多。三千年前的事情,我不想再经历一回,带着无尽遗憾,明白了没有?天地巨变的日子不会太远,不趁现在,还要到什么时候?”

  此番话齐开阳第一次听见,酷烈,无情而残忍。凤宿云不等他多想,道:“来吧,就是今夜,让凤姨尝尝你的味道,尝尝……男欢女爱的滋味。”

  见俏脸笑吟吟的如绽鲜花,柔荑嫩生生地向自己伸来,齐开阳亡魂大冒乞求道:“凤姨饶命。”

  “饶命?咯咯咯,最后与你说两件事。腰腰让你征服四名妖族美女,是最实际,最符合你的考验。人家嘴上不承认,很上心的,旁的事你做不了。不要以为简单或是胡闹,妖族一贯以力为尊。力者,精,气,神。修为不到不打紧,你的精气神如何,那四名妖族美女能给你看得明明白白。你想见王上,这一关必须要过。”

  “这点绝无可能,我还想保命。”

  “我知道,我也不舍得。哼,四个妖精算得什么?怎么配得上我们家小开阳。她们不行,凤姨难道还不行?腰腰网开一面说了,你要有本事让凤姨,咯咯……也算过关。”

  齐开阳脑筋直打结,万料不到一个侍寝竟有如许多的深意。回想来到万妖天后凤宿云种种亲昵之举,原来不仅仅是做戏给妖族看的?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盘算与计划之内,至此顺理成章?

  你我是一类人,事刚起,算盘已打到十年后去……你万妖天家大业大,凡事务求兼顾与妥协。我呢,讲究一个顺水推舟,顺势而为,顺手牵羊。回忆着在万妖天的次日凤宿云这番话,越觉意味隽永,越发惊异佩服凤宿云心机深沉。  “其二,小开阳呀,凤姨不是在求你,在等你同意,等你心甘情愿,等你哪天能力压群雄再名正言顺。现下我比你强,我为尊,我才不管你怎么想的,今夜非得吃了你。你要是心头有气,简单,好好活下去,将来有一天你比凤姨强了,任你想怎么报仇,想怎么折腾,凤姨绝无芥蒂,任你予取予求。”

  凤宿云言罢起立,背对齐开阳,七色神光在身后招展,咻地一下没入齐开阳身体,男儿顿觉四肢被牢牢束住动弹不得。

  “你老说我在戏弄你,勾引你,哼,那算什么?”美人身上仍是那件素白长裙,清纯无邪,出尘不染。

  她指尖一弹,三枚夜明珠跳上房梁,将屋内照得明亮如昼。凤宿云似觉不满,柔荑一转,夜明珠光华黯淡了些,洒落的光芒披着层朦胧轻纱。她解开腰带,缓慢而行云流水地抹下左肩。衣肩混不着力地滑落,露出半片背脊。

  夜明珠光斜斜地打来,脊背的线条从肩胛处缓缓而下,骨肉匀称起伏自然,宛如山间清泉沿着光滑的岩石淌涤,流畅得不着痕迹。微垂的螓首令脖颈现出脊骨,浅浅的沟壑恰似竹节微痕,既不过分显露,也不过分隐匿。

  “虚艳假媚才要调朱弄粉,怀瑾握瑜只需白水鉴心。”仅靠一肩之力,素白长裙再搭不住丝滑的柔肌应声滑落。

  齐开阳呼吸一窒。凤宿云的打扮衣品皆称高绝,极搭她的身段体态与优柔气质。可在这一刻,齐开阳觉得正如她所言,再好的衣品只会遮去她身段上的美好,而绝非增色。这样的姿色身段,哪里需要什么粉饰?

  长裙褪下后的胴体不着片缕,肩胛舒展时微微隆起两片柔和的轮廓,收拢时便又平复如初,仿佛一对收翅的蝶翼。自肋侧再往下,弧线渐渐收窄,每一寸肌肤都恰到好处地包裹着纤纤玉骨,不显单薄,更难见臃肿。

  腰肢纤而线条流畅,柔而收束有力。腰肢之下,一具圆润而丰翘的隆臀如浪花般浮凸而起。

  凤宿云缓缓转身,夜明珠光在弧线间起伏跳跃。背脊自腰纤毫毕现,浪花臀却只能照到上弧,色泽温白,既有玉质的莹润,又如山丘般地挺拔。下弧被遮得一团幽暗,寸光难进。

  齐开阳自幼的苦修与坚韧苦熬至此,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男儿喉间粗哑地喘息,宛如兽咆。一双眼睛如虎如狼,只想将眼前的美味一口吃得干干净净。  可惜身体被七色神光牢牢束缚,欲动而不可得。凤宿云转过身来,见状掩口轻笑,道:“好好跟你说不肯听,非要这时候才来想。嘻嘻,不让你动,好好罚你一回!”

  巴蛇妖丹煎熬着内心,催发着欲火。凤宿云目光中有得意,又略微躲闪,似乎心中有羞意?她翘起左边嘴角,戏谑,可爱而妩媚。这张丰满的香唇曾惊鸿一瞥般地品尝过,柔软,香润。瘦削的香肩之下,两座豪乳高高耸起。

  乳根阔而实,乳峰耸而挺,几乎仅有笔尖一点大小的乳晕上,两枚细长的乳头正因情欲而浮胀立起。

  当日正因这两枚乳尖之形而察觉柳霜绫是她变化而来。今日不加遮掩地看得清清楚楚,才见这对圆润的豪乳,由这对细长尖翘的乳头点缀成最后一笔,状如仙桃。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恰如西王母的蟠桃正到了熟透的年份,个大饱满,多汁欲滴。

  豪乳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凤宿云踮足直行如猫。虽是轻巧无声,仍是腰肢款摆,初一踏地双乳甸甸一沉再弹跳而起。其后数步,双乳弹跳不停,时而沉落后跳起,时而各自画着圆抛甩,甚至有相撞之时悦耳的撞肉之声。声响沉闷,可想而知乳肉之饱满沉实,极衬仙桃之形。

  齐开阳睚眦欲裂,只想将凤宿云按倒身下,大口大口地吮吸这对美貌如桃的豪乳。可七色神光将他牢牢束缚,动弹不得。凤宿云揶揄地笑着,眯起的媚目如蒙烟雨,却从一线裂隙里闪着光芒。

  “想动呀?”

  “放开我!”

  “偏不!近来把你娇宠得惯了,想要的东西手到擒来,不想要的东西任你的性子,这样下去还得了!”凤宿云嘻嘻笑着,凑在齐开阳眼前,香风如兰道:“现在想要凤姨了?教你明白,不是你想要凤姨,是凤姨想要你了……”

  柔荑解开衣扣露出胸口,男儿剧烈喘息之下,肌肉一鼓一鼓,线条结实又顺畅。凤宿云目光一亮,颇有赏心悦目之感。她却不知这样屈跪在地,两团豪乳搭在床沿,其形滚圆,其质若绵,见得着吃不着,看得齐开阳几乎背过气去。  “巴蛇妖丹是凤姨故意骗你吃的,知道你这个人的性子,想见王上,就得依着万妖天的规矩来。凤姨早准备好啦,总要叫你遂了心愿。”凤宿云松开男儿裤管,目光随着柔荑一路向下,道:“再说凤姨见了那么多,难得又动心,若是失了手,岂不是难过得很?怎么,现下认命了?”

  “认命了,凤姨比我高明太多,我心悦诚服。”

  “那就莫忘初心。你是男子汉,现在不如我一个女儿家不要紧,终有朝一日,凤姨还要仰仗你庇佑呢。”裤管被褪下,凤宿云吃吃笑着柔荑一握,道:“鸡巴很大嘛,这么烫……你可要好好表现哟,腰腰可是等着呢。”

  齐开阳一惊连欲火都减退不少。万妖天这些妖族果然与人不同,听凤宿云的意思,敖酥酥就在门外听着?更惊的是凤宿云那张国泰民安的端庄俏脸之下,居然说出粗鄙之语。

  “瞪我干什么?不然叫什么?圣贤书上不都这么写的?”

  凤宿云轻揉着棒身,轻易让齐开阳咬牙切齿。此刻遗毒正是最烈的时候,那只纤长的柔荑丝毫不觉骨感,软绵绵地握在棒身上温润如玉。齐开阳重重粗喘,喉间如同烈火焚烧,煎熬无比。

  “想吃呀?”如狼的目光恶狠狠地叮咬在胸脯,凤宿云俏脸微红,乳尖却更加胀高了些。她虽羞而不怕,反将豪乳迎着目光一挺,道:“偏不,凤姨先吃一吃你。你有你的骄傲,凤姨也有自己的。你的骄傲,凤姨今夜给你拆得干干净净。凤姨期待有朝一日,你也把凤姨的骄傲拆得干干净净。”

  豪乳悬垂着荡漾,在嘴边一荡而过,初闻其香,未尝其味。倒是乳头与乳晕的色泽看得清清楚楚,其色绯红如桃瓣,即使暖黄的夜明珠光都不能掩盖。齐开阳重重吐了口气,胸膛塌陷,险些憋出病来。

  两团豪乳并未让齐开阳彻底失望,荡过了眼前,漾过了口唇,软绵绵地搭在起伏不定的胸膛上,向下一压,压得紧紧实实。齐开阳只恨自己动弹不得,否则定要深深搂入怀里,用自己的肌肉去感受她的每一条曲线。

  美人细细呻吟般的娇喘在耳边回荡,凤宿云压在齐开阳身上,冰凉的舌尖舔着男儿厚且长的耳垂。齐开阳大力喘息,一耸一落的胸膛将她姣好修长的身段荡如小舟般起伏。

  “凤姨,你的舌头……好灵巧……”

  “没想过?唔……你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凤宿云呢喃着,柔荑抚摸着男儿胸膛,感受着结实的手感与旺盛的生命力,道:“想不想凤姨给你舔一舔鸡巴?”  “为什么这么灵巧……想……”出山两年来,齐开阳又长高不少。凤宿云身段虽高挑修长,两人交颈时,胯间只到他小腹。那丛茸茸芳草随着娇躯起伏不停地刷在小腹上,挠得欲焰熊熊。

  “咯咯,你只管喜不喜欢嘛……至于为什么……往后再告诉你。哼,那些妖女算什么?每一样都比不过我!”凤宿云顺着男儿脖颈一路吸吻舔舐而下,在肩上舔一舔,吸一吸,吻一吻,又咬一咬。结实的肌肉生机无限,凤宿云大是满意,丰满的香唇吻在齐开阳胸膛上,灵巧的香舌对着凸点席卷而去。

  勾挑缠绵,时舔时抵。齐开阳呼喝连声,几度忍不住想开口求饶。凤宿云香舌之灵动前所未见,更在阴素凝之上,这是天赋之能。技巧而言,初时明明生涩,可几个眨眼之间,就轻易摸清他的敏感与喜好。就连舔舐之法都在每一吻,每一舔之际越发纯熟。

  心神动摇,妖丹遗毒再无阻挡地在体内肆虐,齐开阳全无抵敌之能。此刻心跳震得胸腔砰砰直响,若不是八九玄功只能,他怀疑自己已爆体而亡。凤宿云对齐开阳的煎熬了若指掌,对分寸的拿捏亦恰到好处。在胸膛舔舐了一会,露出个心满意足的笑意,向下滑去。

  微分的玉腿,令昂扬的肉棒挑过玉胯。芳草拂过时的麻痒未去,花唇在龟菇上一掐,旋即湿淋淋地一滑而过。黏糯绵密的触感,爽得让齐开阳在七色神光束缚之下竟都跳了一跳。这一跳不仅因为舒爽,更因欲壑未填的难耐,竟激发出远超他所能的力量。

  凤宿云不为所动,自顾自扶着棒身立在媚目前。那双烟雨桃花目睁大时流光溢彩,眯起时脉脉含情。此刻美人微眯双目,好奇又迷醉地打量着青筋缭绕的棒身。圆圆的粗大肉柱托着颗紫红色的,膨起的龟菇,咝咝热气带着男子身上最为雄烈的气味。即使凤宿云,也无法描绘那股气味,可是一闻就是情欲的味道。  “长得那么丑,偏生让女子那么爱。”棒身握在掌心,热血急速流动之下一跳一跳,凤宿云深深嗅了一口,道:“跳得这么厉害,等不及想被凤姨吃一吃了?小开阳,想不想让凤姨试试啊?”

  “快吃!”齐开阳难耐地呼喝着,俄而求饶般道:“凤姨快快吃一口,真熬不住了……”

  “偏不!”凤宿云俏脸一般,又绽放如花,道:“我不喜欢吃,我喜欢舔。”  “额……”齐开阳唯恐自己提什么要求再度惨遭拒绝,结局惨绝人寰。难为他欲火焚身之际还能灵机一动,道:“凤姨平日都舔谁的。”

  “少废话,安心受着!”

  果被凤宿云一口拒绝,香舌却缠了上来。如先前一样,初时陌生地点挑着肉棒的每一寸,寻寻觅觅,带着疑惑似的探索。即使如此,灵巧的香舌旋啊旋,舔啊舔,齐开阳为七色神光所缚,仍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身中妖丹遗毒,触感越发强烈而明显,以至于凤宿云舌尖的软糯与湿滑尽享于棒身。

  “越往上越爽呀……”只来回两轮,不仅肉棒被舔得湿漉漉的,且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凤宿云查了出来。夜明珠光之下肉棒莹亮津津,像根黑玉柱被打磨之后乌光闪闪。美人舔着龟菇沟壑来回不停地画着圈,似迷恋,似调皮,道:“是这里更爽,还是头上呢?”

  “都好。”齐开阳只剩半口气,香舌似挑实托,肉棒不停地跳着,煎熬之意溢于言表。

  “那就射出来呀,想不想射到凤姨嘴里?还是……脸上?”

  香舌蠕行向上,舌尖钻入马眼一点不住勾挑。凤宿云五官无一不端正,若是画中,则是最为标板的美人模样。可她嬉笑时活色生香的俏媚,若是收起笑容时,则国泰民安般地端庄。此刻她嘴边浅笑,烟雨桃花目睁大,端庄中不乏俏媚。  凤宿云兰舌长吐,在龟菇钝尖上涂抹着香津,端庄俏媚中有遮掩不去的淫艳风骚。齐开阳本就极喜这般艳色模样,遗毒催情之下早已欲发如狂,见状喉间一扼,阳精喷薄而出。

  凤宿云反应神速地向后一缩躲开。齐开阳往常喷射之时,皆有柔唇香舌不住抚慰刺激,射得畅快淋漓。凤宿云躲开不由暗暗叫苦,这样岂能射得尽兴?阳精一射如注,喷泉似地飞溅而起,力尽而落,洋洋洒洒地如雨点落下。不想美人仰面朝天,如迎朝露春雨,任由阳精洒在俏脸上。嘴角微弯露着笑意,俏脸不一时染得点点白浊,脏污与俏媚相映衬,齐开阳悸动之下,又射出两汩阳精。

  “啧啧……”凤宿云伸舌将唇边阳精舔净,其状如荡妇。待舔净了,一边以纤指将阳精在俏脸上涂抹均匀,一边抽着鼻翼嗅着,道:“惺惺的,又不难吃,比我想象的好多。气味明明不好闻,奇怪,又喜欢闻。”

  齐开阳欲火稍缓,怔怔地看着她旁若无人地为所欲为,实想象不出易门之主怎能将风骚放荡与端庄俏媚全无隔阂地融为一体。

  凤宿云闭目深深吸气,一脸享受地嗅着浓烈的男子味道,不一时阳精消失,似被她的肌理吸收了干净。

  美人睁开眼来,见齐开阳目光发直地盯着自己,媚目向下一扫,见肉棒只稍稍垂软,依然精神十足,吃吃笑道:“好吃。”

  齐开阳闻言胯下一跳,刚刚稍减的邪火又开始乱冒。凤宿云不仅喜舔爱浪,竟然还贪嘴,如此浪荡偏生不肯让齐开阳尽享温柔。那张丰润香唇红艳艳地如此诱人,齐开阳恨不得将肉棒强行塞进她嘴里,让她乖乖地帮自己又含又吸。  凤宿云吸纳了阳精,抬手召出团水球,将俏脸埋了进去。秀发在水球中飘扬,美人润湿了手在肩头轻轻擦拭。齐开阳这才发现方才不过一炷香时分,凤宿云的香肩与豪乳上弧处香汗点点。这样才貌俱佳的美人竟然动情如此,一时不觉又有些得意。

  凤宿云与阴素凝有些相似之处,两人都百无禁忌,不知羞。或许心有羞意,但对于追求快意与甜美而言,羞意压根不能影响所作所为。不同的是,阴素凝与自己大体相当,两人平起平坐,情投意合。而凤宿云远胜自己,本该可望不可及,连想一想都是妄念。凤宿云如此随性而为,比起阴素凝来更增几分刺激。

  凤宿云洗净俏脸香肩,豪乳的汗滴却是刻意不管。香汗成珠,挂在仙桃豪乳上更增香艳,齐开阳看得目光发直。

  “好看么?”凤宿云挺起胸脯,两团豪乳随着她的身姿摆荡,像熟透的仙桃挂在枝头,清风吹过时随着枝头轻颤。

  “好看,更想吃。”齐开阳生无可恋,破罐子破摔,反正都叫凤宿云吃了个干净,还委屈自己干什么?

  凤宿云环抱玉臂遮去胸前妙处咯咯笑道:“不给你看。”

  “凤姨,求求你了……让我尝尝滋味,你都吃过我,总不能一点甜头都不给我尝尝。”

  “在雷泽的时候你就一直偷看,奶子还没看够?”凤宿云像只灵动的猫咪般爬来,轻声道:“想不想看点别的?”

  “想,什么地方都想!”

  “只能看,不能吃,看你下回还敢不敢拒绝我。”

  “这……”齐开阳张了张嘴答不上来,答应了吧,始终干瞪眼怎能满意?不答应吧,看都没得看了,岂不是更惨?

  “你看……光是舔舔你的大鸡巴,穴儿都湿成这样了。”凤宿云在齐开阳的哑声干咽中起身站立,玉腿分开,将胯间春色大方地展现在齐开阳眼前。

  芳草浓密,自胯间向小腹延伸。漫过胯下的弧线时,覆盖了小半片嫩嫩的腹皮,其形如一对张开的翅膀。被芳草遮掩的花唇若隐若现,凤宿云吃吃笑着自行拨开芳草丛,轻轻拈着花唇掰开,露出内里的蜜肉来。

  花唇粉白如玉,像嘟起的小嘴般垂落,薄如蝶翼,近乎透明。原本两片蝶翼轻合着收口,被凤宿云自行掰开之后,内里的花肉展露无疑。与乳头桃瓣般迷人的绯红色泽不同,花肉殷红如血。与乳头极致之美的色泽相比,幽谧之处的殷红在芳草丛中更显诱惑。

  花径紧窄,凤宿云自行掰开后不由自主地收缩,让花肉不住地蠕动。隐约间还可看见内里褶皱丰富无比,像琴弦密布,又像千沟万壑。齐开阳闷闷兽咆,肉棒若插入此地狠狠抽送,与琴弦般的花肉大力厮磨,光是想的都觉奇爽无比,实忍不住想一探深幽。

  “哎呀……”凤宿云半羞半浪地将至密之处大喇喇地让男儿看个干净。她虽不惧什么羞意,终究心中因羞意而略觉紧张。被齐开阳直勾勾的目光,像从胯间直看到了小腹深处,更觉刺激得娇躯一阵阵发酥。原本密闭的花肉裂开一条缝隙,饱蕴的花汁涓滴出一汩,正滴在齐开阳唇上。

  花汁浓稠,如蜜般缓缓滑落口中,滋味微甜带酸。齐开阳尝得滋味,真是心旷神怡,又觉半点都不满足,非得开怀畅饮才是。可凤宿云不依不饶,纤指一缩,花唇发出啪的轻响合拢。美人伏在男儿身上,以口相就,香软的嫩舌钻入,樱唇一吸,将花汁吸了回去。

  这样尤不满足,香舌灵巧地卷缠着,似是非要将花汁点滴不剩地收回,绝不给齐开阳品尝半点。齐开阳又喜又悲,喜的是终于尝到这根香舌的滋味,香软无比,可薄薄的舌肤之下却是有力的弹性。想来该当如此,否则怎能如此灵巧?  凤宿云越舔越深,此时兰舌吐到了极致,竟是一根长舌。似是终于将花汁点滴不漏地吃回,美人扬起上身,香舌仍吐在唇外,舌尖曲成一只弯钩——若非足够长,足够灵巧,怎能做到?

  美人扬起身时,豪乳悬荡着,乳间沟壑恰被男儿下颌拨开,暖暖地烘在脸颊两侧。乳香扑鼻,乳肉销魂,丰满得连齐开阳的鼻息都被封住,偏生就是吃不着。  “想得美,不让你吃,就是不让你吃。”以温香豪乳温暖了男儿脸颊,凤宿云直起娇躯骑在齐开阳小腹。耷拉的蝶翼花唇贴合着小腹,片刻间就润湿了一大片。见齐开阳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曲线,凤宿云遮掩住峰顶最为诱人的两枚凸点,道:“在雷泽你看了多少次,还没有看够?”

  “没有,永远看不够。”

  “不想看看没能看清,更没够的地方?”凤宿云臀尖支在小腹上轻巧地一旋转过身,腰肢先前一弓,隆臀随之向着齐开阳的视线拱起。

  齐开阳几乎完全明白凤宿云先前说的那些话——那些妖女算什么?每一样都比不过我。常说巧若灵蛇,可比起凤宿云的香舌,就算是蛇妖亦难相比。游隼快如电闪,舞翅多赖胸脯之力,又怎及凤宿云的既嫩且美?玉兔精有个大屁股,可此刻坐在自家小腹上的隆臀雪白软弹,形如浪花般优美,哪是妖女可比?唯独蚌肉柔滑软腻,在凤宿云身上还未见识过。可看她幽谷里的精妙绝伦,绝不会差上一星半点。

  “又硬了,比刚才更硬……”凤宿云回眸一笑,媚目微眯道:“凤姨下面的嘴再尝尝味道。”

  “不会又是……用舔的吧……”齐开阳情火炽烈,遗毒未尽,若再是花唇啃吻,在往日固然颇有情趣,今日却是催命符般地煎熬。

  “上面的嘴爱舔,下面的嘴,当然要用吃的。”

  柔荑扶着阳根,玉腿分叉男儿两侧屈蹲着。从齐开阳的视线看去,两瓣蝶翼花唇耷落,在胯间绘出一道更为优美的弧线。凤宿云玉胯微蹲,两片蝶翼刚触在龟菇钝尖,美人娇躯大颤,连带着两瓣花唇像扇动的翅膀般颤抖。

  “好烫呀……刚才还不觉得……”凤宿云媚声轻哼着,似梦呓般皆是满意之情。

  蝶翼花唇虽薄,耷落下来触感异常肥嫩,齐开阳嘶声闷喝。这样轻轻抓挠酥麻难忍,两口花汁此时滑染而下,冰凉凉,滑腻腻地顺着龟菇至棒身抹出数道水线。齐开阳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急于一插到底而不可得。

  “本来想逗逗你的……可是……凤姨自己忍不得了……”凤宿云被烫得娇躯酥颤,逗弄的心思哪里比得过一尝男女滋味的渴望?数千年的孤单以假凤虚凰聊以排解,固然次次都能尝到情潮巅峰的滋味。相比之下,此刻对男女交欢的好奇与期盼更盛。——姐姐固然知道女子身上的每一处敏感,可又粗又大的肉棒带着逼人的火烫深入体内,却是她永远不能做到的。

  艰难勉力支撑的娇躯,在龟菇裂分花唇,挤开洞口的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道。陡然一轻地从半空抛落,泥泞不堪的穴口被一根火烫粗大挤出条裂隙,在腻滑花汁潮涌之下,劈波斩浪地突入,直至尽头。

  “呃……”

  “哎呀……”

  兽咆般沉闷的喝声,齐开阳身上肌肉条条鼓起。凤宿云则似被烫伤了,戳疼了,吃惊受吓地一弹而起。不住深陷的嫩腹,让她的纤腰收缩,浪花臀鼓起。在齐开阳看不见的地方,美人媚目圆睁,樱唇圆张,像被根长枪剖开,直戳心口。  一进一出,龟菇深达凤宫,又退至洞口被嫩肉缠夹。千沟万壑的琴弦进时被拨开,退时被刨挖,两人皆爽。齐开阳只觉那千沟万壑的花肉既嫩,又弹。插入时像一排排的小牙尖细密地啃咬,退出时又不住刮弄着棒身。其绵密紧致,无论进出都绝无缝隙地黏糯着棒身的每一寸,尤其是龟菇沟壑之处,刮弄得神魂飘荡,浑身颤栗。

  更妙的是深宫口的一团软肉,形如半月,恰如一张小嘴将龟菇钝尖含住,触感如蚌肉之软糯腻滑。

  “大鸡巴插进来,好美啊……又好疼……”凤宿云娇喘焉焉,她尝过情欲巅峰的滋味,今日却又截然不同。就像一朵鲜花往日总被爱怜地抚摸,而今日被人分开层层叠叠的花瓣,露出最深处的花蕊,娇艳地盛放。

  “一会儿就不疼了,凤姨……的【琴梢月】更美。”

  “琴梢月?是什么?很好嘛?”

  “吕祖双修道法里……呃……”弹身而起的凤宿云未能坚持多久,娇躯无力还在其次,花径空虚才是逼命般的折磨。琴弦花肉刮过龟菇与棒身,深宫半月吸含着钝尖,齐开阳大喘了几口气,道:“我想自己动……”

  “不要……吕祖的双修法么?法门过得去……顾不得了……”凤宿云娇声媚吟,沉身的身姿让肉棒深嵌凤宫,不自禁地扭了扭腰画上几圈。肉棒推挤着花心弯月,像触到了神秘的机关,花汁从处处泉眼中涓流。硬中带韧的龟菇沟壑此刻像柄钢刀,不住刮着千沟万壑的每一条缝隙,每一分敏感。美人娇躯一抖,一颤,再一抖,再一颤。身体被剖开,被刺穿般的痛感再顾不上,只顾着拧晃腰肢,让肉棒填满了花径反复扫荡。

  “让我动动……呃……这样太轻了……”

  “想得美!我就要……把你骑出来……”凤宿云若啼若泣的娇吟声越发肆无忌惮,拧腰扫刮似觉不够,柔荑抓着男儿双腿,娇躯前伏,不需太多气力便可自行起落浪花隆臀。比玉兔还要柔软的浪花臀于起落之间不住抛甩,肉棒在花径中刮弄抽送之际,隆臀不住摔打在男儿小腹上。

  “啪,啪,啪……”极富韵律又极其淫荡的响声催发着无穷无尽的情欲。一团泥泞的胯间,臀落时只见其白,臀起时三色交织。白者珠光玉润,黑者如墨如夜,红者艳若滴血。

  往日与姐姐的亲昵,每逢快意连绵时,多是温柔抚慰,至多不过竭力相拥,贪婪舔舐。今日相比之下,每个起落都是浑身颤栗,快意自从前不能及之处涌现扩散,直将娇躯炸裂。花汁从未像今夜这般流淌,连花径深处都藏着从前不自知的泉眼。

  快意越强,起落越是激烈,前伏的身姿下,原本玉臂夹住了一对豪乳,此刻激烈起落,豪乳弹跳着高高抛起又沉沉落下,甩荡如奔涌的波涛起伏。微眯的烟雨桃花目看个真切,浪荡只会激起更多的浪荡,美人不管不顾地寻求身体的快意,没命地上下套动着浪花臀。令蜜汁直若小溪流淌,在越发剧烈的吞吐中与肉棒磨出噗嗤噗嗤的浪荡水声春音。

  娇躯重重一落,花径被填满,花肉被刨刮,花心被撞击。凤宿云连声酥啼,娇躯抖如被敲响的铜铃,竟是登上一处从未品尝过的快意巅峰。

  “大鸡巴塞得好爽,凤姨爱死你了……”嘤嘤娇喘声中,酥软如泥的花肉忽然被一逼。肉棒竟是粗大了一围,突突突地颤抖着。情潮过后的花肉分外敏感,凤宿云察觉入微。

  肉棒如此模样,正是欲射之兆,先前舔舐时已有所指。凤宿云欣喜万分,将肉棒尽根吞没,鼓起余力,借着情潮奔涌时的娇躯颤抖,筛糠似地颤着死死贴在男儿身上的浪花臀。

  一个虽知情欲却是处子初破,不堪征伐。一个久历欲海却被遗毒催逼,欲焰滔天。

  美人忘情地扭腰,没命地呼喊,千沟万壑一同收束,半弯软月像小嘴般吸紧。在齐开阳嘶声怒吼声中,白浆激射在最敏感的花心上,一瞬间花汁崩流,凤宿云柔软的娇躯彻底僵住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已停止。浑身上下唯独腿心之间软烂如泥,仍在不停痉挛着抽搐,收缩……

  一身汗湿地倒在齐开阳胸膛上,凤宿云如垂危般喘息,媚目迷蒙,嘴带甜笑,回味着情潮淹没的余韵。蓦地两只大手穿过腋下,攀住两座仙桃玉峰大力掐揉,竟是在云里雾里之时,连七色神光都松了。

  “凤姨没力气了,还是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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