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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255-258) 作者:姜太初

[db:作者] 2026-09-20 21:23 长篇小说 4450 ℃

#纯爱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55-258)

作者:姜太初

  第255章 “碧凝还未醒,小清秋不想做些什么吗?” (☆碧凝☆夙莘★)

  浴池边,雾气氤氲。

  温热水气熏蒸,只见那裹着薄纱浴裙的柔媚少妇眉目含情蕴媚,葱白玉指沾了些琥珀色的蜂蜜,轻轻涂抹在枕于蛇尾的男子脖颈,胸膛上。

  “少主感觉这种蜂蜜如何??”

  “凉丝丝的,还挺滑腻的。?”

  “可我是男人,涂抹这种润泽肌肤的东西没用!”

  宁清秋感觉倒是不错,但神情却有些古怪。

  因为这蜂蜜跟莘姨此前用的百花露差不多,不同的是,除了外用之外,还可以内服。

  “这蜂蜜是为碧凝自己准备的!”

  碧凝柔柔一笑,将蜂蜜涂满了柔荑,缓缓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至小腹,均匀地涂抹在他的小腹上,再往下,触碰到一根滚烫的硬物,碧凝的葇荑裹住根部,向上撸动了几下,蜂蜜就被均匀的涂抹在肉棒上。

  “若少主想尝一尝,倒也可以!”

  话音未落,便见她红唇微张,抿了一口瓷瓶内的蜂蜜,脸颊缓缓凑前。

  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眸光落在了那张娇媚无暇的玉容上。

  三色蛇瞳泛起了盈盈秋波,泛着琥珀色泽的两片唇瓣晶莹剔透,微微张阖之际,吐露着香甜的气息。

  随着嘴唇上传来轻柔触感,细软丁香探入,将蜂蜜的甜腻尽数传递而来。

  宁清秋心神荡漾,忍不住覆上了那诱人的红唇,摄取着那一份香润沁人的气息。

  蜂蜜的甜腻,交织着一股百合花的香味,化作柔情蜜意的春风,涤荡在心田间,令人心醉!

  “少主觉得这种流萤蜂蜜甜吗??”

  良久,碧凝抬起头来,双颊泛起了迷人绯红,娇艳唇角勾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

  “甜倒是甜,就是有些腻人。?”

  宁清秋长出一口浊气,缓缓说道。

  此时,从他的角度看去,眼前的蛇姬少妇香肩如玉,玉颈下的一字锁骨展现着她成熟女人的性感与美艳。

  丝织肚兜高高裹束着饱满的胸脯,似挂在树上的浑圆硕果,成熟欲坠!

  碧凝柔若无骨的纤手好似抚琴般,若有若无地撩拨着他的心弦:?“想来少主喜欢较为清淡一些的蜂蜜,不像碧凝喜欢甜腻入骨的。?”

  “如同少主和国主的感情,每一次都让碧凝无比羡慕。?”

  感受着柔荑的白腻丝滑,宁清秋倒是逐渐眯起了双眸,享受着她的服侍。

  比起梦雨裳成为他侍女的时候,碧凝倒是更为温柔。

  那一份无微不至的体贴,就好像一位既娴熟又柔媚的妻子,心里眼里全是他。

  宁清秋手掌顺着细窄的柳腰,途径浑圆美臀,轻轻抚在了那柔软雪腻的蛇尾上:?“所以碧凝就学了莘姨平时魅惑我的手段??”

  虽然她的双腿化为粗长的蛇尾,但臀儿却没有任何变化,圆润的腿根依然娇腴迷人,大腿下半截开始覆盖着小巧细密的蛇尾皮肤,膝盖以下则合成了一条长出蛇尾。

  “只是想让少主多喜欢碧凝一些。?”

  碧凝轻轻贴着着他的脸颊,沿着脖颈,往肩膀上吻去,逐渐化开了柔腻的蜂蜜。

  因为弯腰的缘故,蛇腰曲线紧绷如弦月,轻纱浴裙包裹的美臀愈发挺翘圆润,如同熟美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宁清秋心生悸动,手掌抚着那柔美的侧脸,眸光逐渐变得柔和。

  对于碧凝,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感情。

  从一开始尝试着接受,到慢慢习惯。

  就好像是细水长流,虽无声无息,但却逐渐有了淡淡的情愫。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先成亲,再培养感情!

  随着彼此相处的愈发融洽,感情也在不断升温中。

  过程中夹杂着暧昧香艳,更添几分旖旎!

  “其实碧凝有些羡慕国主!”

  “因为在面对国主时,少主从不掩饰自己的情与欲,更不会去克制。?”

  “但到了碧凝身上,却又变得保守。?”

  “除了亲吻之外,鲜少有过界之举。?”

  “难不成是因为碧凝的容貌无法入少主的眼??”

  碧凝看着宁清秋,面露幽怨之色。

  她知道,自己比不上国主那般魅惑妖娆,倾城绝艳,但却也算是美艳柔媚。

  按理来说,作为男人的宁清秋,在面对自己百般的诱惑挑逗下,不应该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碧凝很美,堪称绝色都不为过。?”

  “只是我太过追求于水到渠成的感情。?”

  “这样走到最后一步,才会更加刻骨铭心。?”

  宁清秋抚着她的脸颊,柔声说道。

  “就如同国主那样吗??”

  碧凝眸中的幽怨尽去,逐渐浮现起了向往之色。

  话语之际,她已然将蜂蜜涂抹在蛇尾上,令得碧青色的肌肤裹上了一层琥珀色的光泽,好似穿上了一件蜜色纱衣,透露着野性却又妩媚的气息。

  “我和莘姨的感情,是通过朝夕相处逐渐建立的。?”

  “所以,我也想这般,慢慢的去了解碧凝。?”

  宁清秋并未掩饰什么,道出了自身所想。

  “可少主不日便要启程西域,而碧凝也要随国主一同回去万妖国,如何有更多的时间了解彼此??”

  碧凝贝齿轻咬红唇,蛇尾缓缓缠绕住了他的腰身,好似推宫过血般按揉着。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碧凝在祖祭之后,也可随莘姨一起回到中域的剑澜城,居住在幽梦居内。?”

  “如此,若是想见面的话,随时便能见到。?”

  宁清秋呼吸略微急促。

  蛇尾上传来微凉柔腻的美妙触感,恍若此前梦雨裳为他推宫过血一般,有一种异样的诱惑,不知不觉间血液开始沸腾,升起了丝丝躁动。

  碧凝脸上的笑容越发娇媚动人:?“那便听少主的!”

  此刻的她,娇艳的脸颊再次凑前,高挺秀气的琼鼻贴着宁清秋的鼻尖,呼着温香的热气,仿佛在等待着被吻住,细细品尝那一份柔软香甜。

  宁清秋对上了迷离氤氲的眸子,便再度吻了上去。

  唇齿相依中,彼此交换着那甜腻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方才分开。

  “在祖祭之后,碧凝便与国主在幽梦居等着少主回来。?”

  碧凝妩媚地看了宁清秋一眼,朱唇轻启之际,将略微缭乱的秀发盘起,弯下了腰肢。

  她盘发的动作很优雅,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又被她重新别住。

  然后她的身体伏低下去,唇还离得远,呼吸已经先落下来,像一片温热的花瓣贴在他小腹上。

  宁清秋只觉那蛇尾还缠着自己的腰,滑腻微凉,像要把人按在原地,不让他躲开。

  她伸出舌尖,极轻地在他小腹上舔了一下。那一小片蜂蜜被她的舌卷走,留下道极淡的湿痕。

  她就这样沿着他腹肌慢慢往下,一边用唇去化那些涂在他身上的蜜,一边用掌心贴着他的腰侧,似在感受他呼吸起伏。

  蛇尾又收紧一些,那软韧的鳞片蹭过他后腰,像有无数细小的吸盘在轻轻啜他。

  “少主这里……也沾到了。”

  她伸出手,用沾着蜂蜜的掌心裹住那根肉棒。凉腻的蜜和她的体温混在一处,从他的茎身慢慢滑到顶端。

  她的手指又细又软,圈着他时,像一圈会动的温玉。

  她没有急着用嘴,只由根部往上慢慢捋,直到马眼渗出一点前精,才凑近,探出舌,轻轻一扫。

  那一扫像被温水舔过。宁清秋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喘。

  她尝到了他的味道,也没躲,反而张开唇,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里又热又滑,还带着蜂蜜的甜。她的舌头在龟头下打着圈,极慢、极细致,像在品尝什么该好好对待的珍馐。

  她含得并不深,但极认真。贝齿小心地收着,只用两片唇和舌头去吸。

  手也没有停,握着棒身随着她吞吐的节奏上下套弄。

  蛇尾还缠着他,鳞片因为她的动作而轻轻起伏,像有生命一般贴着他的皮肤。

  宁清秋低头看她,只能看见她盘起的发和不停起伏的后脑。

  她偶尔抬眼看过来,那眼神又怯又媚,像怕做不好,又像舍不得停。

  他忍不住,把手伸进她发间。她的发丝细软,带着刚涂过蜂蜜的淡香。

  他的手指没入她盘好的髻中,只轻轻一勾,那发髻便散了下来,铺了她满背。

  她的动作因此停了一瞬,随即更卖力地吞吐,像得到了他无声的鼓励。

  唇与舌一齐裹着他,连喉咙口都一收一缩地挤他,发出极细小的水声。

  “碧凝……”

  宁清秋的呼吸更重了,腹肌都开始发紧。他的手覆在她后脑上,不敢用力,只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按。

  碧凝像明白他要到了,反而含得更紧,小舌贴着龟头极快地舔,手也加快了速度。

  那张清媚的脸因含着他而微微涨红,唇边溢出一点混着前精的蜜液,亮晶晶地挂在嘴角。

  “少主,射在碧凝嘴里……”

  她含混地说,像怕他听不清,又抬眼看过来。那眼神太艳,宁清秋只觉后腰一麻,整个人都像被她这双眼从里到外舔过。

  他终于不再忍耐,扣着她的后脑,把整根肉棒往她嘴里送了几下。

  她没躲开,反而努力张开口,把他吃得更深。最后一下,他抵在她的舌上,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全喷在她嘴里。又浓又烫,带着一点腥。

  碧凝喉咙动了两下,才慢慢退出来。她并紧唇,像含住什么珍贵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才仰起脸来,把那些东西一点一点咽下去。

  唇上还沾着点白浊,她伸舌一舔,又看着宁清秋,眼尾红得厉害,声音轻得几乎融进雾里。

  “很甜。”

  ……

  待两人从浴池里出来,已是一个时辰之后。

  凤榻上,那裹着紫纱睡裙的妖娆美妇人见两人出来,不禁揶揄道:?“小清秋现在沐浴的时间倒是越来越长了!”

  “就是有些费蜂蜜!”

  “莘姨刚才一直都看着??”

  宁清秋坐在柔软的床单上,却是浑然不在意。

  夙莘丰腴的美臀侧坐在自己的小腿上,柔荑搭上了他的大腿,熟美的身子前倾,吐气如兰道:?“不能看吗??”

  宁清秋几乎能清晰的嗅到她肌肤下散出的成熟体香,更加清楚的欣赏到那妖媚无暇的脸颊。

  淡淡的红霞点缀,眸光流转间,宛若一汪春水,含着万种风情。

  “莘姨要看的话,自然可以!”

  好在他现在已经进入了无欲无求的平静状态,自然不受勾引。

  夙莘唇角含着轻笑,纤手抚着他的胸口,指尖隔着一层薄衣在上面轻轻打着圈,声音魅惑入骨:?“那今夜还要我助你修炼吗??”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夙施主还请自重!”

  宁清秋面露庄严之色,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语。

  “咯咯……”

  见到这一幕,夙莘纤手轻掩着樱桃般红润的朱唇,顿时笑的花枝乱颤。

  脖颈下嫩滑雪白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绯红光泽,微敞的领口露出了一抹勾人的春色,两座巍峨雪峰高耸,欲引人朝圣。

  随着轻笑间,那波澜壮阔的雪景,也微微颤抖着,两条并拢曲在一侧的腴美玉腿随之轻漾,沁润着肌肤的肉色。

  丰盈的美臀紧紧贴着裙身,那轻薄的纱衣犹如第二层紧致的肌肤,完美地勾勒出了那两瓣浑圆的轮廓。

  那举手投足间带着的无限风情,却是蕴含着摄心勾魂的魅意,令得本是平静的心湖逐渐泛起了涟漪。

  (夙莘配图)

  ‘莘姨真是个妖精!’

  宁清秋在心里吐槽着。

  夙莘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好像修炼了佛门的【他心通】一样,准确地猜出了他的想法:?“小清秋是不是在心里想着,莘姨是个妖精??”

  ‘猜的真准,下一次不要猜了!’

  宁清秋瞬间破功,没好气道:?“莘姨本就是九尾天狐,不就是妖精吗??”

  夙莘身子再次凑上前,挨到了他的耳侧,咬住了耳垂:?“那小清秋喜欢妖精吗??”

  耳朵酥麻如触电,宁清秋只觉平息的欲念再次涌动,却被他压了下来:?“自然是喜欢的!”

  “刚小清秋可还是得道高僧的模样吗??”

  夙莘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笑靥如花,妩媚撩人!

  “贫僧修得是欢喜禅!”

  宁清秋直接将眼前的美妇人扑倒,压在了床榻上。

  “碧凝,快救本宫!”

  “有个淫僧欲行不轨!”

  夙莘脸色通红,满脸恐慌,纤手抵着他的胸膛,似在奋力抵抗着。

  那般说变就变的模样,就好像是真的一般。

  宁清秋捏住了那光洁的下颌,直接在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香了一口:?“叫吧,叫的越大声,贫僧就越兴奋!”

  一语落下,夙莘却是抿着红唇,狭长的睫毛轻颤,露出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突然不反抗了,宁清秋的动作却是微微一顿:?“怎么不叫了??”

  夙莘巧笑嫣然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他带入了凤榻上:?“反正早晚都是你的人了,我也懒得反抗,反正我现在叫破了喉咙,也没有人理我,就让你为所欲为吧!”

  听到这话,刚梳拢完的柔媚少妇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对于两人这般打闹的画面,她每次都觉得极为有趣。

  尤其是国主,在宁清秋面前,时而是端庄雍容的长辈,时而是风情万种的熟美妖精,更有时是不同的角色。

  ‘难怪少主对国主这般痴恋。’

  碧凝暗暗记下了这般取悦宁清秋的方法,打算日后和他试一试。

  宁清秋说过,她的气质有些像相处多年的美艳娇妻,或许可以从这个角色入手。

  宁清秋咳嗽了一声,缓解了心中的尴尬:?“莘姨,我准备三日后启程西域。?”

  他打算回到中域后,不返回太一剑境,直接搭乘通天商会的跨域法舟,前往西域。

  “何时启程你自行决定就好。?”

  “我对小清秋的要求很简单,不要沾花惹草。?”

  “可别回来后,又告诉我多了一位什么佛女,菩萨之类的红颜!”

  夙莘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缓缓从纳戒中取出来了一个粉盒,放在宁清秋的手里,让他帮忙涂抹蔻丹。

  “怎么会呢??”

  宁清秋哑然失笑,接过袖珍粉盒打开,才发现花汁的颜色并非是平常时的紫色,而是换成了深红色。

  这种深红色蕴含着淡淡的紫意,是两种花汁相合的色泽,充满了华丽典雅。

  “怎么不会??”

  “小清秋之前可是有前科的。?”

  “梦雨裳,水映婵,还有陆红妆,你要我一个个数给你看吗??”

  夙莘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抬起了腴美的玉腿,白嫩的莲足轻轻踩了踩那结实的胸膛,这才搭在了他的小腿上。

  宁清秋摇了摇头,握住了那柔美无暇的玉足:?“之前是之前,这一次肯定不会。?”

  “何况还有卿颜姐看着,又能招惹谁??”

  夙莘那染着绛紫蔻丹的玉趾轻轻在他掌心蹭了蹭,充满了浓郁的挑逗意味:?“是这样便最好!”

  宁清秋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仔细地为掌中的玉足染着花汁:?“别乱动,一会花汁不均匀了。?”

  夙莘轻嗯了一声,慵懒地侧躺了下来,柔荑支起了下颌,就这般含笑静静地望着着他,内心中满是宁静。

  不多时,十根如嫩笋尖的玉趾都点缀上了明艳的深红色,在烛光下荡漾着迷人的光泽,好似娇艳欲滴的樱桃,让人有不禁升起咬一口的冲动。

  宁清秋将粉盒收起,这才躺在了凤榻上,莫名有些惬意。

  忽而,左臂一沉。

  柔软丰腴之感袭来,旁边的美妇人已然忱在了他的怀里。

  下一秒,右臂也一沉。

  裹着碧纱柔裙的少妇也依偎入怀。

  两股如花如麝的体香交织,宁清秋却是叹了一口气。

  “温香软玉在怀,左拥右抱,何故叹气呢??”

  夙莘抿唇轻笑,柔荑搭在了他的腰腹上,纤指隔着衣裳轻轻摩挲着,被她划过的地方仿若酥麻。

  宁清秋搂着两女腰肢,感慨道:?“只是有些舍不得这般令人惬意的温柔乡。?”

  他说得是时候,平日里有碧凝这位贴身侍女伺候着,暖床叠被,更衣伺浴!

  身边也有莘姨陪伴,时而温馨,时而旖旎。

  这种美妙的生活,自然不是枯燥的修行能比的。

  “这也是修行的一种。?”

  夙莘捧着他的脸颊,唇角吐出的字词却是充满了撩人的媚意。

  宁清秋笑了笑:?“的确是修行的一种,只不过太诱惑了一些,若是心智不坚,很容易迷失!”

  “尤其是面对莘姨这般妖娆魅惑,碧凝这种柔媚婉约的倾世佳人,祸水红颜时!”

  “油嘴滑舌!”

  夙莘娇媚的笑着,裙摆下的长腿搭在了他的腿上,还轻轻蹭了两下,满是温软细腻的触感。

  碧凝脸上同样挂着浅笑,美眸盈盈地望着他,修长的玉腿搭在了他的另外一条腿上。

  “小清秋将‘剑’‘佛’‘道’三者融成了《道一经》?,已然有了自身大道的雏形,若能顺利走下去,日后势必能一步步攀至巅峰。?”

  “但却也要有强大的心境,不为外物所扰,不为情欲所困!”

  “你所修之道本就至情至性,随心所欲,要堪破这一点,只能通过红尘情缘的磨练,方能大彻大悟。?”

  夙莘温柔的手心贴着宁清秋的脸颊,绵腻的指肚慢慢滑到了唇角,轻按揉抚着。

  仅是这小小的动作,便满是勾魂的旖旎香艳。

  宁清秋对上那双似蕴含千娇百媚的桃花美眸,见到仍是笑意盈盈,情意浓浓,心跳顿时加快了不少。

  他与莘姨朝夕相处的十多年,可每当她露出这般妩媚的姿态时,总是难以控制自己的心神。

  似想到了什么,碧凝却是露出了担忧之色:?“如此说来,若少主步入合道境时,恐怕要面对的心劫,极有可能是红尘情缘所化!”

  “只要小清秋将明欲经修炼至琉璃佛随心所欲之境,自然毫无悬念。?”

  夙莘狭长的眼线微微眯起,螓首贴着他的肩膀,低柔的嗓音软腻酥骨。

  “让莘姨费心了!”

  宁清秋心生暖意,握住了那白嫩的柔荑,轻声一语。

  合道境离他虽远,但却要提前准备。

  而此前莘姨便告诉过他,要度过合道劫,?《明欲经》必须破入琉璃佛境。

  这也是为何这些时日,莘姨总会与他腻在一起,不留余力助他修行悟道的缘故。

  宁清秋其实很清楚,他一路走来,修行之路无比顺畅,甚至从未遇到过瓶颈,皆是因为莘姨在前面引路。

  每一步往前迈,都有着她的身影。

  他的成长轨迹,他一次又一次蜕变,都无法离开她!

  思绪纷飞之际,不知不觉宁清秋便阖上了双眸,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梦境中,恬静淡雅的美妇人正在等着他。

  见到他出现时,不由露出了一抹温柔的浅笑。

  梦境里,宁清秋在母亲宁汐的陪伴下,修炼起了《道一经》?,继续感悟“剑”?“道”双法,与在外界不断攀升的佛道三者并进。

  ……

  次日,天还未明,湖中已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嘈嘈切切的雨声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清脆之音不绝如缕,朱雀宝辇内只有些许昏暗的光线。

  宁清秋被雨声吵醒,脸颊上传来丝丝瘙痒与发丝清香,这才发现睡着右侧的美妇人已然醒来,滢润指尖绕着发丝,正在逗弄着他。

  “莘姨也被雨珠吵醒了?”

  他轻轻拨开了那作怪的柔荑,不由问道。

  “未下雨前,我便醒了。”

  夙莘那玲珑浮凸的身子依偎在他怀里,两片水润酥柔的薄唇轻轻贴在了脖颈上,悄然地留下了鲜红的印记。

  淡淡软腻感萦绕,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顿时涌上宁清秋全身,让他喉咙发痒:“别闹,别把碧凝吵醒了!”

  “小清秋还真是关心碧凝了!”

  “明明一开始你还拒绝来着!”

  夙莘面含幽怨之色,似有些吃醋的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

  “那不是因为莘姨一直帮碧凝诱惑我?”

  与那如水含春的哀怜美眸对上,宁清秋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声,心底顿时升起了一股欲焰,瞬间席卷全身,刚想说什么,嘴巴便被纤长的玉指抵住。

  “有吗?”

  夙莘眨了眨双眸,唇角勾起诱人的弧度。

  此刻,光线虽有些黯沉,但却能看清彼此的面容。

  凝视着那张妖冶含媚的面颊,嗅着独属于美妇人的熟媚体香,宁清秋压下了那不断滋生的躁动:“有没有莘姨难道自己不清楚吗?”

  “就像昨夜,不是莘姨故意给我和碧凝创造独处的机会?”

  提及昨夜,夙莘抿了抿娇艳的唇瓣,抱着宁清秋的腰肢,转过了身子,变成后背贴着碧凝,自己依旧窝在宁清秋怀里。

  娇躯上裹着的睡裙不知何时滑落了半分,露出了圆润的香肩,精致的锁骨,以及那傲然如峰的饱满轮廓。

  睡裙的领口本就宽松,这一动,那半片布料便顺着她肩头滑下去,堆在臂弯里。

  她没去拢,只把肩往后稍稍一压,圆润的肩胛和那对精致锁骨便全露出来。

  锁骨凹得极美,像能盛住一勺月光。

  再往下,那对饱满到夸张的雪乳被薄薄的抹胸裹着,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把抹胸上缘撑得鼓胀欲裂,乳肉从边缘满出来一点,白得晃眼。

  “所以我吃醋了。”

  “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亲昵的感觉,着实有些难受。”

  “胸口堵堵的,闷闷的,好像喘不过气来。”

  她说着,手已从他衣袍下摆探进去,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小腹上,画着若有若无的圈。

  那指甲修剪得极圆,每一下都像在拨他的神经。

  宁清秋的腹肌不自觉绷紧,连呼吸都沉了。

  宁清秋哭笑不得,随口反问道:“莘姨现在难不成还想反过来,让碧凝睁开眼时,就看到我们亲昵吗?”

  夙莘柔荑抚着他结实的腰腹曲线,逐渐扯开了腰带。

  “我封闭了她的五感,即便是天塌下来,也感知不到。”

  宁清秋怔了怔,脸色却有些怪异。

  “碧凝还未醒,小清秋不想做些什么吗?”

  “比如趁着她熟睡时,欺负万妖国国主?”

  夙莘双手搂住了他的脖颈,媚眼如丝地吻了吻他的唇,在唇边留下了属于她的香惑兰息。

  眉梢间浮现起了淡淡的媚意,狭长的眼线藏不住那魅惑妖娆的旖旎,柔腻蚀骨的声音如同猛烈的媚毒侵蚀而来。

  宁清秋呼吸变得粗重,再也无法压抑那股狂躁的旖念,直接欺身而上。

  他覆在她身上,两条手臂撑在她耳侧,将她整个人拢在身下。

  她的睡裙早被推到了腰上,两条光裸的长腿已经缠上了他的腰,腿间湿软滚烫,正正贴着他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

  “小清秋等很久了?”

  她半睁着雾蒙蒙的桃花眼看他,唇角还勾着,像在笑他。她的手指从他后脑滑到脖颈,又绕到他胸前,指尖轻轻一按,便让他呼吸都重了。

  “不是莘姨先撩我的吗?”

  宁清秋低下头去亲她的下颌,边亲边用肉棒去磨她。

  他的前端贴着她那处,没几下就被她的蜜水沾得发亮。

  她也不躲,只把腿夹得更紧,像要把他绞进自己身体里。

  “是又如何?小清秋难道不想?”

  她偏过头,唇几乎擦着他的耳廓,声音又轻又软,像从嗓子眼里拉出来的蜜丝。

  她的指尖顺着他小腹往下滑,碰到那根烫人的肉棒时,轻轻握了握,又松开。

  “想!”

  宁清秋不再克制,扶着肉棒抵在她穴口,只沉下腰,整根便慢慢顶了进去。

  她里面又热又紧,像无数软嫩的肉褶同时咬住他。两人同时一窒,都停了一瞬。

  “嗯……好深……”

  她仰起脖颈,咬住下唇,仍挡不住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呻吟。

  宁清秋开始动了,先是整根抽到只剩龟头,再慢慢送回去,每一下都进得极深。

  她随着他的动作,两条腿绞得更紧,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

  “小清秋喜欢这样当着碧凝的面欺负我吗?”

  她忽然问,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却仍带着笑。她的眼睛看向一旁熟睡的碧凝,又转回来,眼里全是水光。

  “喜欢。”

  宁清秋动作越来越重,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捣得她腿根发红,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

  她的呻吟越来越软,偶尔被顶得狠了,就冒出一声拔高的哭音,又极快地咽回去。

  “那莘姨也喜欢被小清秋这样欺负。”

  她攀着他的肩,十指陷进他皮肉里。明明是在求欢,语气却像在赏他。

  宁清秋被她这姿态勾得后腰发麻,忽然停下来,从她体内退出来,将她的身子轻轻翻过去,让她面朝碧凝侧躺着。

  “莘姨,转过去。”

  他贴着她的后颈,声音低得只剩气音。她只犹豫一瞬,便顺着他的动作,把脸转向碧凝那边。

  “小清秋现在也学会使坏了呢。”

  她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宁清秋从背后贴上去,抬起她一条光裸的长腿,手臂从她膝弯下穿过,将她的腿向上打开。

  那根还湿淋淋的肉棒从她臀后抵上来,在穴口磨了两下,又整根顶进去。

  “嗯……这样……更深了……”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深。她的脸离碧凝不过半尺,几乎能感觉到碧凝平稳的呼吸。

  这种被熟睡之人近在咫尺的感觉,让她穴里绞得厉害。她没躲,反而主动往后迎,像要把那根东西吃得更彻底。

  “碧凝还在旁边呢,小清秋就这么放心?”

  她偏过头,眼尾泛红,唇边却带着点挑衅。宁清秋一面挺动,一面低头去亲她的后颈,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又慢又重,每一下都带出大股水声。

  “是莘姨先封了她五感的。”

  他喘着粗气回她。她低低笑了一声,只是那笑很快被顶碎了。

  他抬着她的腿,让那处张得更开,龟头每次都能撞到极深的地方。

  她一条腿被架起,另一条腿并拢着,身子被身后的力道顶得一下下往碧凝那边蹭,像要被干进另一个人的梦里。

  “小清秋……喜欢这样看着碧凝做吗……”

  她气若游丝地问他,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宁清秋没应,只把她的腿又抬高些,腰下发力,抽送得愈发狠。

  肉棒裹着她泛滥的蜜液,进得又顺又深。她的臀肉被撞得发颤,雪白地泛起一片红。他的手指也陷进她的腿肉里,抓出极浅的痕。

  “喜欢。也喜欢看莘姨现在的样子。”

  他贴着她耳边说。她闻言咬住下唇,从鼻子里泄出几丝哭腔。那处却绞得更紧,连穴口都一缩一缩,像要把他整根吸进去。

  宁清秋被她夹得后腰发麻,又狠狠顶了十几下,动作越来越快。她的脸几乎要埋进枕中,只露出半张潮红的脸,对着碧凝的睡颜。

  她的呻吟里渐渐带上了一点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媚意,像在回应他的力道,又像在向睡梦中的第三个人炫耀。

  “再深些……小清秋……给我……”

  她主动要了。一只手还抓着碧凝身下的被角,另一只手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像怕他停,又像催他更快。

  宁清秋不再说话,只是埋头苦干。那条被架起的腿已经滑到他肘弯,小腿在半空里乱颤,光洁的脚背绷成一条线。

  他喘得越来越重,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几分。他扣住她的胯,不再整根抽出,只贴着她深处,又急又密地顶。

  “都给你……莘姨……”

  夙莘整个人都往他怀里缩,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

  她不敢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枕头,身子抖得像被雨打透的花。

  宁清秋最后顶了数十下,整根没入她最深处,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浇进她花心。

  夙莘被滚烫的精液烫到了高潮,穴肉一阵剧烈痉挛,像要把他绞断。

  事后,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呼吸慢慢平下来,像这帐外渐渐弱下去的雨。

  碧凝还在睡,气息平稳,像什么也没发生。

  第256章 与卿颜姐,灵音斩情 (☆洛卿颜★)

  三日后,朱雀宝辇进入了中域地界。

  宁清秋与莘姨碧凝辞别,直接搭乘通天商会的跨域法舟,前往西域。

  约莫一个月的行程,终于是来到了万佛禅境。

  踏入了这方佛门圣地,仿若步入了一方超凡脱俗的净土,尘世间的喧嚣纷扰皆是被隔绝在外,只余一片祥和宁静。

  在拿出了太一剑境的玉牌,道明了来意后,一位小沙弥客气地引着他往里走去:“宁施主,且跟小僧来!”

  宁清秋此前已经跟洛卿颜说过,会前来万佛禅境拜访,随即才一起前往妙欲禅宗。

  耳边传来僧人念经的声音,穿过蜿蜒盘旋的沉木长廊,沿着一条青石铺就的小径,来到了一处清幽的禅房内。

  “宁施主,洛师姐已在里面等候!”

  小沙弥说罢,转身离开!

  刚推开禅门,一具温软的娇躯扑入了怀里。

  “小宁!”

  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洛卿颜螓首仰起,那张绝美无暇的玉容泛起了潮红,再也无法克制住自己那浓郁的思念,直接吻住了他。

  温热香甜的气息袭来,宁清秋微微一怔,旋即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回应着那炙热的吻。

  唇齿相依中,彼此交换着那甜美的气息。

  感受着温润的气息,怀中的清媚少妇黑布遮掩下的红瞳荡漾着氤氲水雾,纤手不禁环住了他的脖颈,肆意地摄取着那一份属于她的柔情蜜意。

  良久,唇分!

  宁清秋抱着她坐在了檀木软座上,鼻尖抵着那光洁的额头,柔声说道:“再吻下去,我要喘不过气来了!”

  洛卿颜依旧吻着他的唇角,逐渐滑落至脖颈肩膀上,在上面留下了属于她的鲜红唇印:“太久未见小宁,我有些无法克制自己!”

  虽然,能过佛珠世界,两人可以相见。

  但那种以神魂入主其中的感觉,却远远比不上现实世界的真实。

  唇齿间还余有香甜如花蜜般的气息,宁清秋笑着说道:“我想前去拜访净殊菩萨,还得让卿颜姐引见一番。”

  在当世,佛门有四位菩萨,其中的净殊菩萨便是洛卿颜的师尊。

  于情于理,他自然要去拜访一二。

  一来,是感谢这些年来,对洛卿颜的照顾。

  二来,他是以太一剑境弟子的身份前来,自然不能施了礼数。

  “小宁随我来!”

  洛卿颜压下了心中的思念,带着他离开了禅房,来到了一处恢弘的大殿内。

  大殿中,屹立着一座座巍峨佛像。

  或是怒目而视,或是拈花一笑,或是宝相庄严。

  这些佛像并非用黄金打造,而是以青铜。

  之所以这般,是因为万佛禅境的一位佛陀曾说过——心中有佛,铜身便是佛身,心中无佛,金身亦是魔障。

  此时,其中一座佛像下,宁清秋见到净殊菩萨。

  是一位身着素白禅服的女子,其面容看起来无比普通,但却很是自然,自有一种祥和清净的气韵。

  宁清秋双手合十,施了一礼:“晚辈宁清秋,太一剑境琼华剑峰弟子,见过净殊菩萨!”

  净殊菩萨回了一礼:“阿弥陀佛,宁施主不必多礼!”

  “说起来,本座与你师尊还是旧识!”

  宁清秋露出了诧异之色:“净殊菩萨与师尊相识?”

  净殊菩萨将往事娓娓道来:“百年前,曾见过一面……”

  原来,中域与西域交界处出现了一方魔渊,不少强大的魔物从中出现,肆虐天地。

  为此,太一剑境与万佛禅境便联手除魔。

  那个时候,便是月晗兮代表太一剑境前来,净殊菩萨则代表万佛禅境,两人携手将魔物尽数斩杀,并将魔渊覆灭。

  宁清秋恍然:“原来如此!”

  在一番客套后,净殊菩萨看着他,提醒道:“本座观宁施主桃花旺盛,应是红尘情丝缠身,并且并非一线。”

  “以你的天资,迟早有一日会踏足合道境,所面对的合道心劫极有可能是红尘情劫。”

  “若要安然度过,还需早做准备。”

  “多谢菩萨提醒,晚辈明白!”

  宁清秋轻轻颔首,认真回应道。

  他知道,净殊菩萨是因为他和洛卿颜的关系,再加上师尊月晗兮,才会有此提醒。

  又客气了几句后,宁清秋与洛卿颜没有再打扰她悟禅,转身离开了大殿。

  在洛卿颜带着他在万佛禅境内观览了一遍后,便在禅境一处供给客人居住的厢房住下,打算明日一起前往妙欲禅宗。

  ……

  夜色迷离,雅致的房间内,烛火摇曳。

  中间香炉中升起了袅袅轻烟,朦胧似幻,交织着丝丝撩人的旖旎。

  在迷蒙烟丝中,只见那裹着黑色禅衣的清媚少妇双手搀扶着梳妆台,铜镜内映照出了那绯红迷离的娇靥,一抹媚意从眼角眉梢蔓延至耳根。

  她上身伏得低,腰塌下去,臀自然翘起。

  宁清秋站在她身后,一只手覆在她手背上,十指渐渐扣进她的指缝,另一手扶着她微微凹陷的腰窝。

  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整根没入她体内,正不紧不慢地抽送着。

  他每进去一下,她的身子便往前一耸,铜镜里的那张脸就跟着晃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纤柔的雪颈下,温软的有容将衣襟撑起了高耸挺翘的轮廓,隐约可见那绣着黑莲的丝织抹胸,透露着撩人心弦的诱惑。

  合身的禅衣勾勒出了玲珑浮凸的曲线,从平坦的小腹,纤腰的腰肢,裙摆勾起挂在了束腰上,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映入眼帘,诠释着何为纤秾合度,娉婷袅娜。

  她的腿并得很紧,肉棒进出时,大腿内侧的软肉便跟着磨蹭,发出细微的肌肤相贴声。

  他抽到最外,只留龟头卡着,再慢慢推回去。

  她里面又湿又热,像被捣开的蜜,层层嫩肉绞着他不放。

  他低头,正好看见那被撑得发白的穴口,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合。

  而从后面的角度看去,微倾的玉背呈现出了紧绷的线条,依稀可见优美的蝴蝶翼骨,挺翘圆润的美臀在浅浅的呼吸间,起伏着波澜般的涟漪。

  (洛卿颜配图)

  她的臀肉白生生的,他每撞一下,那两瓣雪白便荡出一片波。

  他忍不住空出手来,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

  洛卿颜“嗯”地叫出来,声音又软又颤,穴里猛地一缩,夹得他后腰发麻。

  她偏过头,黑布下的眼睛像蓄着一汪水,欲嗔未嗔地望他一眼。

  顺着那如雪瓷般的大腿往下,柔美的腿窝微微凹陷,小腿上的肌肤在烛光下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晕。

  随着光影交错间,裹着罗袜的玉足踩着绣鞋微微踮起,好似翘起的船头。

  她踮得越来越高,全身重量都压在手肘和脚尖上。

  宁清秋加快了几下,她的绣鞋便在地上划出细碎的声响,和着“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看见她的脚趾在罗袜里蜷起,像要抓住什么,又像只是受不住。

  宁清秋握着那往后探来的柔荑,看着那婀娜多姿的背影,轻声说道:“卿颜姐,你了解妙欲禅宗吗?”

  他问话时,下身的动作没有停,只是放缓了些。

  肉棒慢慢抽出来,又慢慢顶进去,像在等她的回答。

  洛卿颜喘了几声,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的指尖在他手背上掐了一下,似怨他偏挑这时候问,又似借着这痛感让自己清醒。

  对于妙欲禅宗,他所能打探到的消息有限,所以此前便让卿颜姐帮他查了查。

  “这一方势力与万佛禅境有些渊源。”

  洛卿颜轻咬下唇,那遮住红瞳的黑布随着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额前垂落几缕青丝,贴着柔美的侧脸与精致的锁骨,没入了那白腻沟壑中,极为诱人。

  她说这话时,宁清秋正好整根顶进去。

  她被撞得往前一冲,胸乳压在梳妆台边缘,挤出一片白腻。

  她的声音抖了抖,尾音散在空气里,像被这一下撞没了形状。

  宁清秋俯下身,胸膛贴住她的背,一边慢慢动着,一边去亲她的耳垂。

  “有何渊源?”

  秀发荡来的芬芳与那白皙肌肤内溢出的幽香交织,不断侵入鼻腔,令得宁清秋口干舌燥,心中涌动而起的欲念逐渐化作熊熊烈火,席卷全身!

  他问完,肉棒便加快了几分。

  她的穴里像有无数小舌在吸他,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汁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爬。

  洛卿颜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喘。

  宁清秋却不肯放过她,贴着她的后颈,把声音送进她耳朵里:“卿颜姐,你还没回答我。”

  “妙……妙欲禅宗传承于上古末期,嗯嗯……是由一位女子所创。”

  “据传言,嗯……这女子年轻时与禅境当代佛子有过一段情缘,之后不知发生了什么,便断去了来往,彻底销声匿迹。”

  “啊……而当这位佛子证得佛果,成为当代佛陀后,她却又再次出现。”

  “不过却已性情大变,并且结合佛门的【欢喜禅】,自创了《妙欲禅经》,建立了妙欲禅宗,自称妙欲菩萨!”

  她的声音被他顶得支离破碎,几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宁清秋也并非真要她讲得多清楚,不过是想听她在这时候说话。

  他一面挺动,一面去寻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揉进自己掌心。

  她的身子越绷越紧,像随时会散开。

  洛卿颜紧紧握着宁清秋的手掌,五根纤长的玉指抓在他的手腕上,呼吸略微急促,眉梢间荡漾着些许春意,令得那温腻泛红的脸颊变得更加娇艳动人。

  宁清秋沉吟了片刻,不由猜测道:“卿颜姐曾经说过,万佛禅境的历代佛子佛女都需要修炼《空色禅》,斩去七情六欲,明悟己身!”

  “该不会这一位佛子抛弃了她,所以才性情大变,开始修炼欢喜禅吧?”

  他边说边动,腰力一下比一下重。

  洛卿颜的上半身已经完全伏在台面上,只有臀还高翘着,承受他越来越深的进入。

  她的呻吟混着水声,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就在他耳边。

  宁清秋伸手绕过她的腰,去揉她腿间那粒凸起的花核。

  她整个人都弹起来,带着哭腔地叫了一声,随即又被他压回去。

  从正常的女人,变成了女海王,肯定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否则,怎会如此?

  不过话又说回来,宁清秋总觉得万佛禅境的佛子八卦多。

  无论是这一位佛子,还是那一位创立《明欲经》的佛子都是如此。

  洛卿颜弯弯的黛眉时而蹙起,时而舒缓,美如诗画:“嗯嗯嗯……我……我也不清楚!”

  “只……只知道自从妙欲禅宗建立后,嗯……便只招收女子,并且都是受过情伤的可怜人。”

  她的身体在他手中颤抖得厉害,穴肉一缩一缩的,像要把他整根绞断。

  宁清秋也喘得更重,手指仍不紧不慢地揉着她,像要把她逼到极限。

  他知道她快到了,却故意停下,不再抽动,只让那根肉棒深深埋在她里面。

  洛卿颜回过头来,黑布下的眼睛又湿又红,满满都是情欲和委屈。

  她不说话,只拿眼角看他,像在求他继续。

  宁清秋偏不如她愿,反而把手指从她腿间移开,去握她垂在身侧的手。

  “卿颜姐,还没讲完呢。”

  “妙欲禅宗和万佛禅境关系如何?”

  他问得轻描淡写,身下却坏心地往她最深处顶了一下。

  洛卿颜叫出声,又急又软,像被这一下撞散了架。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抓出几道红痕,喉间挤出断断续续的字句。

  “两方势力素来交好,从未发生过矛盾。”

  宁清秋轻轻颔首。

  “如此倒还好!”

  【七窍玉珑髓】源自于七窍菩提树。

  根据莘姨给的消息,妙欲禅宗内内栽种着一棵七宝菩提树,并且还是妙欲菩萨所栽种。

  宁清秋想着,如果妙欲禅宗与万佛禅境关系不好,便自己一人前往,以免徒增波澜。

  现在看来,有着卿颜姐陪同,看在万佛禅境的面子上,或许可以更快获得七窍玉珑髓。

  他这样想着,下身的动作又恢复了。

  肉棒整根拔出,再整根送入,一次比一次更深。

  洛卿颜已经说不出话,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抽气声。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不断往前拱,铜镜里映出她失神的脸,红唇半张,像被干得忘了怎么呼吸。

  宁清秋双手穿过纤柔的腰肢,抱着她坐在了软椅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更紧,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肉棒从下往上顶进她身体里。

  洛卿颜仰起头,后脑靠在他肩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怀里。

  她的腿分开搭在他腿上,罗袜已经湿透,绣鞋早不知踢到了哪里。

  他扣着她的腰,不再缓缓抽送,而是将她微微托起,再放手让她落下来。

  每一次坐下去,那根肉棒都像要把她贯穿。她的花径又软又热,紧紧裹着他,连最深处的花心都被撞得发麻。

  洛卿颜受不住地仰起脖子,像条脱了水的鱼,红唇张着,却只溢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小宁……别……太深了……”

  她这样说着,两条腿却分得更开,连脚趾都蜷起来,像要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宁清秋低笑一声,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反扣住她的肩头,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

  下身开始由下往上地顶,每一下都又重又准,直捣她最软的那处。

  她的身子被撞得一颠一颠,饱满的乳肉从散开的衣襟里跳出来,随他的动作上下乱晃。

  “卿颜姐明明咬得这样紧,还说要我别太深?”

  他偏过头,去含她的耳垂。洛卿颜整个人都软了,靠在他怀里,只有臀还贴着他的小腹,被那根硬物一下下地钉穿。

  她的呻吟带着哭腔,眼睛湿得厉害,黑布都被泪水浸出一小片深色。

  她偏过头来找他的唇,吻得急切又杂乱,像要把所有说不出的快活都渡给他。

  宁清秋含住她的舌,身下越顶越快。她的花径开始一阵阵缩紧,像无数软嫩的小口同时吮他。

  他一手滑到她腿心,手指寻到那粒充血的花核,轻轻一按。

  洛卿颜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溢出一声拔高的泣音,整条腰都绷成一道弧。

  “别……那里……啊……”

  她摇着头,却把下身更往他手里送。宁清秋不放过她,指腹压着那粒小核,快速揉弄。

  她的腿根开始剧烈发颤,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下淌,把两人的腿和软椅都浸得湿滑。

  他仍不停,肉棒和手指一起夹击她,没几下,她便整个人都僵住了。

  “小宁——!”

  洛卿颜突然尖声叫他,花径深处猛然绞紧,像要把他整根夹断。

  一大股滚热的阴精从她身体里喷出来,浇在他龟头上,又顺着肉棒与花唇的缝隙往外溅。

  她的身子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两条腿蹬得笔直,脚趾全部蜷缩,连罗袜都绷得几欲裂开。

  宁清秋只觉得她那处又热又湿,像一汪被搅翻的春水,把他整个裹住。

  他咬着牙,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操进她痉挛不止的花穴里。

  洛卿颜已经说不出话,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合他。

  宁清秋低吼一声,整根没入,抵着她的花心射了出来。

  浓精一股股灌进她深处,烫得她又抖起来,像被从里到外浇透了。

  他射得极多,肉棒还埋在她里面,随着他最后的挺动,浊白的精液混着她的阴精,从交合处缓缓溢出来。

  洛卿颜软软地瘫进他怀里,浑身还在细细地颤。宁清秋仍从后抱着她,没舍得抽出来。

  他低头去吻她汗湿的鬓角,又亲她通红的耳根,手掌轻轻抚着她还在抽搐的小腹。

  “好些了吗?卿颜姐”

  洛卿颜半阖着眼,像被抽空了骨头,只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鼻音又轻又软:

  “嗯……”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烛火跳了跳,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屏风上,缠在一起,像分不开。

  可这时,洛卿颜眉心处却是浮现出了一朵黑莲,红瞳越发妖异,浑身流转着极为森寒刺骨气息。

  宁清秋发现了她的异样:“怎么了?”

  洛卿颜黛眉微蹙,掐出了一道法印,镇压住了这股力量,“杀心舍利暴动,想将我的神魂拖入杀孽炼狱中!”

  “此前不是暴动过一次吗?”

  “为何那么快迎来第二次?”

  宁清秋既是担忧,又有些疑惑。

  按照卿颜姐的说法,杀心舍利每次暴动,都是因为那一位杀心观音所化的道韵溢出的缘故。

  可前不久,洛卿颜的神魂才进入过一次杀心炼狱中,将溢出的道韵炼化。

  洛卿颜浑身漆黑佛光荡漾,红唇轻启道:“杀心舍利频繁暴动,说明我与她所留的道韵越发契合,已经有能力将其彻底炼化!”

  宁清秋松开了她的腰肢,守在一旁:“等卿颜姐炼化杀心舍利后,我们再一起前往妙欲禅宗吧!”

  闻言,洛卿颜却是摇了摇头:“炼化杀心舍利,短则一年半载,长则数年,如此便太过耽搁了。”

  宁清秋思忖片刻,缓缓说道:“那卿颜姐留在禅境,我独自前往即可!”

  洛卿颜灵光一闪,顿时有了想法:“没有万佛禅境之人陪同,妙欲禅宗恐怕不会让小宁你取走七窍玉珑髓。”

  “不若我让师妹陪你一同前往,既能让妙欲禅宗为你大开方便之门,同时我也能安心留在禅境内闭关。”

  ……

  与此同时,万佛禅境,禅房内!

  一盏长明灯燃起,豆大的火苗在微风轻轻摇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檀木桌上摆放着一座莲花佛龛,其内供奉着一尊手托玉净瓶的铜像。

  而此刻,佛像前的蒲团上。

  一位身着禅衣的空灵倩影神情迷蒙,却是有些出神。

  (灵音配图)

  脑海中回忆起此前几日在佛珠世界内的画面,与那一道温润身影的缠绵悱恻,心中涌动出难言的情绪。

  不舍,贪恋,想继续拥有那美好的男女之情。

  尤其是体会过那种,被人捧在手里的温柔与体贴后,更是如此!

  但这并不属于她,而是属于师姐洛卿颜。

  她体验过,拥有过,已然足矣!

  而只有拿起放下,方能超脱!

  念及此处,灵音双手合十,盘腿而坐,浑身佛光流转,祥和怡然。

  禅房内,似有梵音清唱。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空不异色,色不异空。】

  【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

  在梵音中,似有各色光虹逐渐被斩去。

  若宁清秋在这里,便能感知到,这是万佛禅境内与《明欲经》相似的《空色禅》,可斩情欲,得见真我。

  约莫一个时辰后,佛光渐散。

  灵音睁开了双眸,心中一切情欲念想皆如梦幻泡影般散去,就连此前曾出现在内心中的那一道温润身影也逐渐消失。

  此前的执着,贪恋,不舍逐渐被放下,心湖变得古井无波,再也无法掀起任何涟漪。

  五毒,六欲,七情,她已尽数度过,只差最后的八苦便能大彻大悟。

  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五阴炽盛!

  这是八苦,也是她接下来要亲身体会的苦难!

  至于她和宁清秋之间发生的一切,便当作是一个梦。

  梦醒时分,一切便回到了原点。

  咚——咚——

  忽然,房门被敲响!

  传来了洛卿颜的声音:“师妹!”

  虽有些奇怪,为何师姐深夜前来寻她,但灵音还是打开了房门:“师姐有事找我?”

  “杀心舍利再次暴动,此次我要闭关一段时日,彻底将其炼化。”

  “但小宁他需前往妙欲禅宗,从七宝菩提树上获取一些七窍玉珑髓。”

  灵音柔声问道:“师姐是想让我陪他走一遭?”

  洛卿颜轻嗯了一声:“七窍玉珑髓太过珍贵,除非是你我出面,否则很难从妙欲禅宗内获取。”

  灵音并未过多犹豫,便答应了下来:“既是如此,师姐安心闭关便是,我与宁清秋一同前往即可。”

  洛卿颜感谢道:“劳烦师妹了!”

  “仅是走一趟而已,举手之劳罢了!”

  灵音柔声说道。

  在告知了行程后,洛卿颜这才转身离去。

  次日清晨,一艘法舟从万佛禅境内驶离。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云海在曦光的渲染下,如万点金星在波涛中闪烁荡漾。

  站在法舟上,清风吹拂而来。

  宁清秋看着眼前如若空谷幽兰的禅衣少女,却是有些疑惑。

  察觉到他的眸光,灵音静立在一旁,绝美无暇的脸蛋沐浴着晨曦,额前青丝随风而漾,浅笑嫣之际,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恬静圣洁:“为何这般看着我?”

  宁清秋笑了笑:“只是觉得,灵音好像发生了某种变化。”

  “明明近在迟尺,却又感觉远在天边。”

  他修出了明欲佛心,对于灵音这种变化,自然能感知到。

  “佛法精进使然!”

  灵音并未道出自己借助《空色禅》斩去了七情六欲之事,仅是这般说道。

  宁清秋坐了下来,眸光穿过了云层,落在了那连绵起伏的山川河流上:“说起来我也修有佛道,只不过却需入红尘,明悟情欲的真谛,方能大彻大悟!”

  灵音坐在了一旁,樱唇微张,声音悦耳如风铃作响:“你桃花缠身,若要明悟,还需超脱!”

  鼻尖传来淡淡的清香,宁清秋问道:“在灵音看来,何为超脱?”

  灵音神情平静,轻声一语:“拿起放下,便是超脱!”

  “拿起放下,便意味着斩去一切前尘往事!”

  “对于灵音而言或许是超脱,但于我来说,却并非如此!”

  宁清秋躺了下来,看着万里晴空,悠然惬意。

  正如莘姨与净殊菩萨所言,他已然身陷滚滚桃花情障中,破入合道境时,所面临的心劫必然是情欲交织之境。

  要堪破心劫,还需超脱红尘!

  灵音不解道:“为何?”

  宁清秋脑海里浮现出了莘姨,师姐,还有卿颜姐几女的身影:“因为我是个俗人,眷恋红尘,无法放下诸多牵挂,也不愿意放下。”

  他自踏入修行起,便是为了守护自己在乎和在乎自己的人。

  若能放下了这些情感羁绊,他还是他吗?

  灵音沉默了许久,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在你看来,何为超脱?”

  “在我看来,真正的超脱,应是无论身处何道,置身何处,内心仍旧自在逍遥,不受外力所惑。”

  “我不愿放下,那便永远拿起!”

  “顺心意,便是超脱!”

  宁清秋道出了心中所想。

  这也是他这段时日以来一直想的问题。

  他现在虽然桃花缠身,但却从未想过要放下。

  为何不放下,他不愿,也舍不得!

  静静的倾听完,灵音若有所思。

  毫无疑问,宁清秋与她对于超脱的看法互相背驰,但却又让她带来了不同的感悟。

  她以《空色禅》斩去了此前因宁清秋所生的情欲,真的就是超脱了吗?

  在这一刻,灵音忽然有些迷茫。

  ……

  眨眼间,三日的时间飘然而过。

  这一日,临近黄昏时分!

  法舟飞行在半空中,忽见炊烟袅袅,飘升而来。

  宁清秋俯瞰,便见下方依山傍水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小山村,约莫有十来户人家,正忙着烧火做饭。

  “要不今夜就在村外休整一夜,明日再启程?”

  他望向了灵音,询问道。

  妙欲禅宗与坐落在西域极西的妙欲山内,距离万佛禅境路途甚远,哪怕驾驭法舟,都要将近半个月的时间。

  既不是赶时间,也没有其他事宜,自然不用如此急促。

  闻言,灵音轻嗯了一声:“那便休整一夜吧!”

  宁清秋收起了法舟,与她一起飘然而落。

  刚落到一处菜田边,便见一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妪佝偻着身子,走了过来,连忙说道:“村子外不太平,二位莫要逗留,还是赶紧离开吧。”

  “不太平?”

  宁清秋与灵音对视了一眼,不由问道:“可是有魔物作祟?”

  “这是一头被镇压在湖底的魔鳄!”

  老妪叹了一口气,旋即将村子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原来这村子名为安宁村,在几年前还是一个大村子,住着几百户人家。

  后来村子附近的大湖内出现了一头魔鳄作乱,将百余户人家吃得只剩下十余户。

  好在这个时候,有一得道高僧来此,见到魔鳄作乱,便将其镇压在湖底内。

  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可最近村子有不少人失踪,他们怀疑这只魔鳄挣脱了束缚,所以才劝说两人离开。

  灵音听完后,便主动问道:“大湖在何处?”

  既然有魔物作祟,遇到了,自然不能不管!

  老妪脸色大变,连忙摆手道:“小姑娘你难不成想前往大湖,这可使不得啊!”

  “我们是修行之人,魔物奈何我们不得!”

  宁清秋笑着解释道。

  “那魔鳄凶得狠,你们确定能应付吗?”

  老妪却还是极为担心。

  “放心吧婆婆,我们两人足以应付。”

  宁清秋抬手间,食指中指并拢,化为剑指,轻轻朝着一块巨石划过,瞬间将其将其均匀的一分为二。

  见到这一幕,老妪顿时被惊讶到了,这才相信了两人的话,将大湖所在的位置告知。

  第257章 宁清秋:“只是觉得灵音和卿颜姐有些相似!”

  根据老婆婆所言,那魔鳄栖息在村子西边,长林山后的大湖里。

  灵音与宁清秋踏着月色而行,衣袂翻飞间化作两道流光,眨眼间便来到此地。

  眼前的长林山巍峨耸立,千刃之高的山体直插云霄。

  山顶终年积雪,皑皑白雪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晕。

  山腰处古松林立,苍劲的枝干上挂满晶莹霜雪,松针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簌簌声响。

  两人凌空而立,衣袍猎猎。

  越过白雪覆盖的山峰,便见山脚下卧着一方百丈宽的湖泊。

  湖畔芦苇丛生,湖面平滑如镜,倒映着朦胧月色,偶尔泛起细微涟漪,惊碎一池月华。

  宁清秋双目微阖,神识如潮水般扩散开来。

  须臾间便在幽深的湖底发现了一头庞然大物。

  那魔鳄头部狰狞可怖,血红的双眼如同两盏猩红的灯笼,在黑暗的水底格外醒目。

  其身躯庞大如山丘,覆盖着厚重的鳞甲,每一片都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

  当它在湖底缓缓移动时,粗壮的四肢搅动淤泥,浑浊的水流随之翻涌。

  沉重的身躯每迈一步,都引得湖底震颤,惊得鱼群四散逃窜。

  更令人惊异的是,在魔鳄身旁竟矗立着一尊白玉佛像。

  佛像面容慈悲祥和,双目微垂,唇角含笑。

  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金色佛光,化作道道锁链缠绕在魔鳄身上,将其牢牢禁锢。

  宁清秋眼底内闪过一丝疑惑:“仅是朝元境圆满的魔鳄,为何能逃离佛像的束缚?”

  他仔细感知着佛像散发出的气息,愈发不解:“而且以这佛像蕴含的力量,足以将其诛杀,却要将它镇压在此处?“

  灵音闻言,美眸中忽然泛起雪白的光华,如同皎月般清冷。

  她纤手轻抬,五指虚握。

  霎时间,无暇佛光在半空中凝聚,化作一只巨大的佛手,径直探入湖中。

  哗啦——

  水面骤然炸开,漫天水花溅起。

  佛手擒着魔鳄破水而出,带起的水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它疯狂挣扎,锋利的爪子撕扯着佛光,却始终无法挣脱禁锢,只能发出刺耳的嘶吼声。

  灵音眯起美眸,神情微冷,玉指轻点间,一道佛光没入魔鳄体内:“此魔鳄吞了不少活人,寻常而言,枉死之人死后的魂魄会聚而不散,直至化作怨灵,永远纠缠着它。”

  “可现在,这些怨灵却被一一超度了!”

  宁清秋目光一凝,望向湖底那尊白玉佛像。

  答案不言而喻——正是这尊佛像在暗中超度亡魂。

  “之所以佛像镇压魔鳄却不杀它,纵容它继续害人,便是想借此超度那些枉死之人,循环累积功德。”

  灵音冷哼一声,纤手猛然握紧。

  佛手随之收拢,魔鳄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哀嚎,庞大的身躯在璀璨佛光中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这种肮脏手段也能获取功德?”

  据他所知,佛门所言的功德是一种修行成果,是为日后证得果位而存在的一种无形之物。

  而要获取功德,则需通过行善,布施,持戒,修禅等方式!

  其中主要获取途径自然是行善与修禅!

  可宁清秋没想到,还能这般钻空子,借此获取功德。

  灵音轻叹一声,素手轻招。

  湖底的白玉佛像应声而起,在飞掠过程中迅速缩小,最终化作巴掌大小落入她掌心。

  佛像依旧宝相庄严,却让人感到一丝诡异。

  灵音神情幽幽,轻声一语:“此种手段修成的佛,并非是佛,而是魔!”

  宁清秋好奇道:“对于此等行径,若幕后黑手诚心悔过,万佛禅境如何处理?”

  整个西域内,遍地都是佛门势力。

  而只要是佛门势力,无论大小,皆是受万佛禅境约束,这便是西域佛门圣地的威严。

  毫无疑问,湖中布局的幕后黑手,同样是佛门之人。

  如此,宁清秋不禁想到了佛门中一句佛语——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他此前便有些好奇,如果手持屠刀之人放下屠刀后,该如何成佛,所以才有此一问。

  灵音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万佛禅境设有戒律院,若幕后之人诚心悔过,当受剥皮剔骨之刑,业火灼魂百年。”

  “刑满后,戴上枷锁,以一生光阴广善布施,为死去之人赎罪,也为自身洗涤罪恶,直至寿元将近,皈依我佛!”

  “若无悔过之心,则就地超度!”

  宁清秋了然,不禁感慨道:“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难怪万佛禅境在西域内威望极高!”

  “白玉佛身,外显慈悲,内染魔障,当毁之!”

  这时,灵音指尖佛光流转,划过白玉佛像,直接将其崩碎。

  刹那间,一缕神魂窜出,竟然在空中凝成了半张扭曲的僧人脸孔。

  “何人敢毁贫僧佛像,坏贫僧功德?”

  随着沙哑的声音响起,整片湖面骤然沸腾,无数白骨从湖底悬浮而起,竟然化作了漫天磷火将两人包围。

  “邪魔歪道,谈何功德?”

  灵音神情平静,雪白裙裾无风自动,脑后浮现出七彩佛轮,瞬间将磷火灼化去。

  继而,只见她并指划出一道金色裂缝,数道布满经文的锁链从中掠出,牢牢将那扭曲的僧人脸孔束缚住。

  旋即,直接将这一道神魂中的记忆尽数抽离,化作了一幅幅画面,映在半空中。

  原来幕后之人是一方名为法华寺的监院,法号为普贤。

  在佛寺内,用如此恶劣行径获取功德的,并非只有普贤一人。

  灵音看向了宁清秋,红唇轻启道:“我们要前往妙欲禅宗,正好途径法华寺,届时可否停留一会?”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自然可以。”

  他知道灵音想顺手处理法华寺之事,所以才会征求他的意见。

  当然,灵音也能选择将此事禀报给万佛禅境,再派出强者前往。

  但这样一来,或许便会慢几日。

  如此,又会有不少无辜之人,死在法华寺手里。

  眼看夜色渐深,宁清秋与灵音原路折返。

  夜风拂过,带起了禅衣少女鬓边的几缕青丝,在月华夏泛着银辉。

  ‘如此心善的女子,难怪生来便具有无垢佛心,成为万佛禅境的佛女。’

  眸光落在了那张绝丽动人的俏脸上,宁清秋心中不由感慨道。

  佛心无垢,纯净得如同冬日时的初雪,圣洁而无暇!

  一言一行间,皆流淌着悠悠禅意

  这般灵慧脱俗的女子世间罕见,或许只有万佛禅境才能培养出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宁清秋感觉自己对灵音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彼此间曾经发生过什么。

  但他却是清晰的记得,两人之间的交集,仅限于此前落霞山脉。

  若谈关系,仅是朋友,并且是淡若清流那种!

  忽然,脑海中却是闪过卿颜姐的模样。

  当然并非是现实中,而是在佛珠世界内。

  那个时候,卿颜姐因为杀心舍利暴动,去而复返后,便给了他如眼前相同的感觉。

  察觉到宁清秋的眸光,灵音有些奇怪地看向了他:“为何这般看着我?”

  宁清秋压下了这种奇怪的感觉,也并未隐瞒什么:“只是看到灵音刚才那圣洁空灵的模样,和卿颜姐前一段时日有些相似。”

  “或许吧!”

  听到这话,灵音表面平静,心中却是有些慌乱。

  尤其是脑海中浮现出两人在佛珠世界内那几日的点点滴滴,以及自己贪婪男女之情的模样,脸颊上不可不免地泛起了一抹红霞,就连晶莹如玉的耳垂都染上了粉色。

  也好在夜色昏暗,宁清秋并未发现异样,灵音才松了一口气。

  她虽借助《空色禅》斩去了自身的情欲,但佛珠世界内的记忆却还极为清晰。

  就连她自己都想不到,会做出这种事情。

  假扮师姐,入主色欲灵身,然后与宁清秋缠绵悱恻,还穿上那诱惑的禅服与冰蚕丝袜,去取悦他!

  之后,为了不让师姐发现,还施展【忘忧禅】,将自己那几日荒唐的记忆,融入了师姐的神魂中。

  抱着复杂的思绪,两人很快回到了安宁村。

  在得知魔鳄已除后,老婆婆大喜过望,热情地招待两人进屋,让老伴与儿子准备了饭菜。

  考虑到灵音是佛门之人,除了一盘小黄鱼炒大蒜还有小鸡炖蘑菇外,其它都是素菜。

  宁清秋与灵音倒也没有客气,品尝了几口,只觉饭菜可口,满是浓浓的烟火气息。

  ……

  次日清晨,旭日初升。

  宁清秋和灵音辞别了老婆婆一家人,离开了安宁村,驾驭着法舟朝着妙欲禅宗的方向驶去。

  途径一处草木葱翠之地时,却是停了下来。

  只见下方群山环抱,雾气缭绕,一座古刹若隐若现。

  山中有虎狼出没,猿猴攀爬,百兽成群,却都十分温顺,没有丝毫凶性。

  这般祥和景象,显然是受法华寺的佛法熏陶所致。

  山道上,络绎不绝的香客拾级而上,有拄着拐杖的老人,也有抱着婴孩的夫人,他们额间沁着细汗,眼中满是虔诚之色,显然都是来寺中上香拜佛的。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法华寺虽是佛寺,但却无一人是佛。

  享人间香火,受百姓供奉,却纵容魔物杀人,借此获取功德!

  如此行径,自然不是佛,而是魔!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与灵音已然登上了山门,来到了法华寺外。

  其内殿宇重重,黄墙红瓦,古色古香。

  晨钟声里,不时能见到穿着僧袍的沙弥穿行在其中,引着往来的香客,前去上香拜佛。

  见到二人时,一位眉目清秀的小沙弥迎了上来,双手合十行礼:“阿弥陀佛,小僧法号渡己,见过二位施主。”

  “二位可是要上香拜佛?”

  灵音并未解释什么,从纳戒中取出了一面沉木打造的小木牌,递了过去:“你拿此物去见方丈,便说禅境来人!”

  “还请稍等,小僧前去通传!”

  沙弥接过木牌,看到了上面刻着的“禅”字,虽有些疑惑,但还是快步朝着宝殿内行去。

  不消片刻,他匆匆返回,恭敬地说道:“方丈有请!”

  说罢,引着两人往中间的大殿行去。

  到门口时,宁清秋与灵音脚步微微一顿。

  抬头看去,殿前门联鎏金色大字在朝阳下熠熠生辉。

  【供诸佛功德,不惊不怖不畏。】

  【修一切善法,无量无数无边。】

  这门联的意思很简单,聚功德,修善法。

  但却要以虔诚,无私,纯净之心去做。

  宁清秋想到昨夜安宁村的魔鳄,却是摇了摇头,旋即跨门而入。

  眼前香烟袅袅,如雾如纱。

  浓郁的檀香萦绕,满是祥和肃静。

  不少男女老少跪坐于蒲团之上,面露虔诚之色,弯腰跪拜。

  有的默默祈祷,有的念出了声,皆是请佛祖菩萨庇佑自身与亲人,求一份安宁。

  宁清秋能感知到,一种愿力在大殿内萦绕。

  这是香火形成的力量,类似于皇朝的气运,由香客信奉而生。

  此刻,一座沉木打造的佛像端坐在大殿上方,宝相庄严。

  两旁的菩萨或悲天悯人,或怒目而视!

  烛光如豆,摇曳着柔和的光泽。

  佛像之下,只见一名白眉老僧坐在蒲团上,手持一串佛珠,正在敲着木鱼。

  他脸上每一道皱纹都透着慈悲,若非亲眼所见,谁能知道这副皮囊下藏着的不是佛,而是魔?

  似感知到灵音的到来,老僧缓缓站起,转身对着她双手合十,躬身施了一礼:“贫僧普善,见过佛女!”

  说着,便要屏退其余僧人,却被灵音抬手阻止:“让他们都进来吧!”

  虽有些疑惑,但普善方丈还是依言而行,让法华寺的所有僧人都进入了内殿,站在了佛像前。

  灵音注视着他,淡淡的问道:“方丈法号普善,意指有慈之心,广施善缘。”

  “但其中的‘善’字,可还担得起?”

  说到这里,她的眸光扫过大殿内所有僧人:“门联上写着——供诸佛功德,不惊不怖不畏;修一切善法,无量无数无边。”

  “你们做到了吗?”

  从“方丈”到“你们”,所有人对上了那无垢圣洁的眸光,皆是纷纷避让,不敢对视。

  普善方丈手中佛珠突然绷断,檀木珠子滚落一地,但还是强作镇定道:“佛女何出此言?”

  他有些怀疑,法华寺所做之事暴露了,但却又抱着一丝侥幸。

  “你们是佛门中人,本该心怀慈悲,渡世渡人!”

  “可你们却纵容魔物,杀害无辜之人,伪做超度,以人命功德,这便是你们修的禅,心中念的佛?”

  “尔等每日面对这些佛像,难道就不觉得心悸吗?”

  伴随着直叩心三问落下。

  刹那间,大殿内的佛像浑身泛起了刺目的佛光,耳边更是响起了梵音。

  【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

  【若有见闻者,悉发菩提心;尽此一报身,同生极乐国。】

  眼前的佛像好似活了过来。

  无论是宝相庄严,慈眉善目,还是怒目圆睁,皆是注视着自己,耳边梵音似闷响般炸响。

  那一张张面容在眼前不断放大,似直接贴近了身前。

  大殿内几乎所有人僧人皆是惶恐惊骇,心跳如擂鼓般震动,脸色变得无比苍白。

  佛像似在叩问本心,让他们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所做的恶事。

  噗——

  瞬间,普善方丈脸色一白,喷出了一口鲜血。

  除他以外,凡是纵容魔物杀人,获取功德,亦或是做的其它恶事的僧人,皆是发现身心间燃起了一股无形的火焰。

  初始微炙,继而变得滚烫,化作了熊熊烈焰,往五肮六腑蔓延。

  这是一种佛焰!

  由心中的恶念燃起,灼烧肉体神魂。

  “啊……”

  “佛女饶命,贫僧知错……”

  佛焰燃起,普善方丈惨叫了一声,被烧的在地上打滚。

  他疯狂的拍打着身上突然燃起的金佛焰,更动用灵力想将其扑面,但却是越烧越旺,令得他面容扭曲狰狞,极为可怖。

  除了他以外,昨日在大湖里出现过的监院普贤,以及不少参与此事的僧人都是如此,一个个哀嚎翻滚,佛焰从他们的七窍喷涌而出。

  “他们身上怎么燃起了火焰?

  “究竟发生了何事?””

  被此处的动静惊动,外殿的香客连忙进入内殿察看,便见到这一幕。

  霎时,皆是脸色微变,连忙后退,生怕被波及到。

  “你们不该向我认错求饶,应该向那些被你们害死的无辜之人,向他们的家人认错!”

  “他们原谅你,佛焰自然熄灭!”

  灵音阖上了美眸,双手合十,檀口吐露禅音。

  禅音荡开,大殿内萦绕起了一道道佛经长虹。

  本是被他们以佛门之法渡化的怨灵,从而形成的功德,却是浮现出了诸多狰狞面容,如同厉鬼索命,死死缠着他们。

  “贫僧知错了!”

  “贫僧有罪!”

  “饶命……我们不该为了功德,纵容魔物,残害无辜之人……”

  大殿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哀求痛苦之音。

  见到那一道道从佛焰中涌动的冤魂时,场中有些香客满脸难以置信。

  “原来我娘是被你们害死的,亏我还每日前来法华寺上香,希望她能够得到超度。”

  “你们这群魔僧!”

  “那是我爹,前些时日被魔物所噬,没想到竟是你们法华寺所驱使。”

  “我的夫人……”

  “儿啊……”

  紧接着听到那哀求之语,顿时明白了过来,纷纷红了眼眶,怒骂法华寺。

  在众人的怒骂下,佛焰愈发汹涌,灼烧的空间都开始扭曲。

  并未过多久,法华寺的一道道身影尽数化作了灰烬。

  宁清秋冷眼旁观,看着这些伪佛徒在佛焰中化为灰烬,并未升起任何怜悯之心。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点火星熄灭。

  晨风吹拂穿堂而过,吹散了满殿焦臭。

  本是数百僧众的寺庙,眨眼间仅剩下数十名小沙弥。

  他们神情呆滞,怔怔地注视着一切,口中不断默念着:“阿弥陀佛!”

  这些小沙弥刚入寺不久,并未参与恶事,自然而然未被佛焰波及到。

  只不过,眼前一幕已然彻底震碎了他们心中的念想。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佛寺内每日礼佛拜佛的师兄师弟,甚至是监院方丈,佛前仁慈,佛后极恶!

  此时,灵音看向了刚才为她和宁清秋引路的小沙弥,轻声一语:“从今往后,法华寺更名消业寺,方丈由你担任!”

  小沙弥愣了愣,似还未回过神来。

  宁清秋则若有所思。

  法华寺改成了消业寺,意指消除业障,洗涤法华寺众僧犯下的罪行。

  而这小沙弥,法号为渡己!

  按照佛门所言,欲渡世先渡己。

  此举亦是在告知这小沙弥,只有先渡化己身,才能渡化芸芸众生。

  莫要向普善方丈那般,外表慈悲,内蕴魔心!

  “佛像都是沉木所造,耳不可听,目不可视。”

  “但只要尔等修佛,佛便能照见五蕴,辨明善恶。”

  “善者得善,恶者得恶。”

  灵音只留下了这一句话,便和宁清秋转身离开了大雄宝殿。

  在两人离开后,众人方才如梦初醒。

  尤其是那成为新方丈的小沙弥,似有所顿悟,朝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躬身施礼:“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

  一众香客,也同样双手合十,异口同声道。

  这时,曦光照拂而入,驱散了笼罩在山间的雾霾。

  宁清秋与灵音重新祭出了法舟,朝着妙欲禅宗所在掠去。

  微风中,他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张绝丽清艳的娇靥上。

  此前,他对灵音的印象,感觉就像是邻家妹妹般,不谙世事,天真无邪!

  而经过法华寺之事后,却发现灵音也有着另外一面。

  这一面,执着于佛法,有着普渡众生的宏愿

  渡己,渡人,渡世!

  正如同处理法华寺内之事一样。

  既渡了行恶的普善方丈一行人,还引导了对佛法处于懵懂无知的小沙弥,更以此事让场中的香客明悟了善者得善,恶者得恶之理。

  自此之后,法华寺更名为消业寺,普善方丈换成了渡己方丈,“消业渡己”这四个蕴含佛性的四字,势必会深入人心……

  第258章 妙欲禅宗,菩提树下的情起

  数日后,法舟破开了云雾,来到了妙欲禅宗所在的妙禅山。

  古树耸入云端,树叶交错在一起,凝成绿色穹顶,透出淡淡的曦光。

  山门是由两扇巨大的檀香木制成,门环上雕刻着并蒂莲纹,两侧各立着一尊通体莹白的玉菩萨像。

  菩萨低眉含笑,眼角一颗朱砂痣平坦几分妩媚,手持玉净瓶,瓶内一朵粉色莲花含苞待放。

  “禅境灵音,前来拜访!”

  宁清秋与灵音飘然落地,她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方沉木令牌,轻轻放到了玉菩萨像摊开的掌心处。

  随着一阵微不可察的灵力波动,那玉菩萨像忽然眼波流转,竟口吐人言:“二位稍候!”

  “宗主已备好清茶,请贵客随贫尼来!”

  不多时,山门打开,一名身着桃色禅衣的女尼款款而来,见到两人时微微欠身,引着两人往前面行去。

  踏入山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长长的青石小径,两侧是盛开的莲花池。

  池内水波潋滟,其内的莲花无一例外都是粉色,散发着旖旎的香甜,初闻清雅,细品却带着说不出的缠绵,令人心神荡漾。

  来往间,皆是身着桃色禅衣,衣袂上绣着暗纹莲花的女尼。

  她们或怀抱经卷,或手持净瓶,行走时裙裾摇曳如蝶。

  不知是修炼了《妙欲禅经》的缘故,她们明明低眉顺目,眼波流转间却带着三分哀怨七分媚意,待要细看却又恢复了宝相庄严。

  若是心志不坚之人在此走过一遭,只怕在那股媚意的侵蚀下,只怕顷刻间便会心神失守,被那欲说还休的风情勾去魂。

  灵音传音提醒道:“《妙欲禅经》是妙欲菩萨结合《欢喜禅》创出的功法,修炼后会修出媚心禅意。”

  “如同裹着蜜糖的砒霜,越是回味,越是致命!”

  宁清秋轻轻颔首,那种媚惑禅意视而不见:“难怪妙欲禅宗招收的弟子,皆是受过情伤的女子。’

  “她们那种哀怨悲怜的模样,再加上妙欲禅经修出的禅意,对男人而言就是一种剧烈的毒药。”

  他见识过红尘天的摄心术,也体会过天狐族的魅惑,算上妙欲禅宗的媚心禅意,倒是觉得各有千秋。

  思绪流转间,女尼已然引着两人穿过了三重雕花门,进入了大殿内,见到了妙欲禅宗宗主,梵心悦!

  她身披金粉禅衣,衣料上用金线绣着莲花与各种晦涩的佛文,莲步轻移间,摇曳生姿,仿若在莲池中漫步。

  梵心悦双手合十,躬身施礼:“不知佛女降临,有失远迎!”

  她眉心处点缀着一朵金莲,说话时眼尾微微上挑,端庄中透着说不尽的风情。

  灵音同样双手合十,轻声一语:“冒昧打扰,还望宗主见谅”

  寒暄过后,她道明了来意,需要从妙欲禅宗内的七宝菩提树种取一些【七窍玉珑髓】。

  当然,并非是强取,而是用价值同等的宝物交换。

  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诸多至宝,皆是与【七窍玉珑髓】同等珍贵的天地灵物,法器,丹药。

  【万年雪魄盛】在寒玉匣内,打开时殿内温度骤降。

  【九转还魂丹】装在紫晶瓶内,丹气凝结成祥云。

  【天玄宝轮】悬浮在半空中,周身流转着星河光影。

  每一件宝物都散发着夺目的光华,将大殿映照的流光溢彩。

  这三物皆是从孽海阎罗的纳戒中所得,刚好可以用来换取七窍玉珑髓,便被宁清秋一起收入了纳戒中。

  梵心悦眸光扫过那一件件散发着刺目光泽的宝物,却是轻笑道:“七宝菩提树乃祖师妙欲师祖所留。”

  “她在坐化前曾有言,欲取七窍玉珑髓者,需通过试炼。”

  “若是无法通过,纵有稀世宝物也不换。”

  宁清秋怔了怔,与灵音对视了一眼后,方才说道:“烦请宗主引路,我愿一试!”

  七窍玉珑髓是他所需,自然得他进入试炼中。

  梵心悦意味深长地看着二人:“要开启试炼,需一男一女!”

  灵音并未犹豫,上前一步,素白衣袂与宁清秋的蓝白衣袖轻碰在一起:“我与他一起便可!”

  “既是如此,二位随本座来!”

  梵心悦诧异地看了两人一眼,旋即引着宁清秋与灵音,来到了后山的药园。

  园中灵气氤氲,草木都泛着滢润的光泽,中央矗立着一棵七色菩提树。

  树干呈现一种奇怪的色泽,似金非金,似银非银,在阳光的映照下,折射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光晕!

  “这就是七宝菩提树?”

  宁清秋站在树前,在那七色光虹的笼罩下,耳畔似有梵音清唱,听不真切,却又挥之不去。

  梵心悦轻轻颔首,继而解释道:“若能通过试炼,七宝菩提树上的菩提果会自然掉落,掰开果壳,里面便是七窍玉珑髓!”

  灵音收回了眸光,看向了她:“该如何开启试炼?”

  “聚拢灵力,融入七宝菩提树内!”

  “不过还是要提醒二位,七宝菩提树内蕴含着妙欲师祖的道韵,开启试炼后会封印有关现世的一切,包括修为,记忆!”

  梵心悦神色严肃,郑重地提醒道。

  宁清秋微微皱起了眉头:“封印记忆与修为?”

  这般试炼他还是第一次见。

  灵音问道:“难不成是试炼是妙欲菩萨的苦海所化?”

  对于佛修而言,要想修得正果,必须横渡苦海,到达彼岸!

  梵心悦轻轻颔首,眸光幽幽:“七宝菩提树是妙欲祖师与那一位佛子亲手栽种。”

  “如外界传言,两人的确有过一段情缘。”

  “妙欲祖师一开始并非是佛门中人,只因为经历过这一段情后,方才修起了佛。“

  “她修佛法,参禅理,不为自身,只是想有朝一日,成就红尘佛后,亲口告诉他,红尘情缘并非魔障!”

  “只可惜,妙欲师祖因为执念太深,终究未渡过苦海!”

  说到这里,她不由露出了一抹浅笑:“妙欲禅宗之所以存在,也是为了延续妙欲师祖的佛理。”

  “世人皆以为,妙欲禅宗所修的《妙欲禅经》与欢喜禅一样,贪恋情欲,实则只是执着于情,并不沉沦于欲!”

  “有情,方才有欲!”

  “正是因为这点,无论是妙欲师祖也好,还是妙欲禅宗所有弟子也罢,她们虽为情所伤,却从未因此而沉沦欲海!”

  闻言,宁清秋与灵音若有所思。

  他此前一直以为妙欲禅宗是和极乐天一样,沉沦于红尘欲海的存在,宗门弟子皆是女海王。

  现在看来,妙欲禅宗并非如此,而是追求情与欲共存的纯爱。

  这一点,与红尘天相似,但却不一样。

  毕竟,在红尘天看来,红尘炼心只是通向红尘大道必经之路,男女之情只是鼎炉而已。

  就如同此前梦雨裳对他一样,若非是借助《明欲经》令魔种反噬,恐怕两人也无法真正走到一起。

  “言尽于此,二位请!”

  这时,梵心悦后退几了步,袖中飞出一串金铃悬于树梢。

  那铃铛无风自动,发出空灵的声响,与七宝菩提树流转的梵音好似产生共鸣。

  见状,宁清秋与灵音对视了一眼,当即上前一步,同时将手掌贴在七宝菩提树干上,将灵力纳入其中。

  嗡——

  下一秒,七色光华大盛,菩提树上的铃铛摇曳不止,一道光幕如流水般从树冠倾泻而下,将两人笼罩其中。

  紧接着,无数金色梵文如同活物般游走不定。

  两人的衣袂猎猎作响,发丝飞扬间,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完全被七色光晕吞没。

  宁清秋与灵音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之感袭来,眼前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

  清晨光微熹时分,山间的雾气尚未散尽。

  咚——咚——

  万佛寺的钟声悠远绵长,打破了山间的寂静。钟声在山谷间回荡,惊起几只栖息的飞鸟。

  寺外,草木丛生,野花点缀其间。

  一条清幽的小路蜿蜒通向溪边,溪水清澈见底,倒映着晨光,水底鹅卵石上的纹路清晰可见。

  “呜呜……“

  清风徐徐之际,只见一名裹着雪白长裙的娇小身影正蹲在溪边。

  她双手抱膝,将脸埋在臂弯里,单薄的肩膀随着抽泣轻轻颤动。

  一名身披灰色禅衣的小和尚踏着晨露而来,看到哭泣的娇小身影,不由双手合十,微微欠身:“阿弥陀佛,敢问施主,为何伤心?“

  小姑娘抬起头,露出一张精致无暇的小脸。

  她的眼睛哭得通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微微发红,哽咽道:“我养的猫儿,为了救我,被魔物咬死了!“

  说着,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小和尚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悲悯,轻声念了一声佛号,才缓缓说道:“施主应该换一个角度看待此事!”

  小姑娘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

  小和尚露出温润的笑容,阳光为他那稚嫩的面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功德无量。“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如同山间的清泉:“猫儿救了自己的主人,已然功德圆满。”

  “种善因得善果,轮回往生后,它说不定因此转世为人。“

  他蹲下身来,与小姑娘平视:“这一世,它为猫,下世它成人,我们应该替它开心才对!“

  小姑娘有些狐疑:“真是如此?“

  小和尚轻轻颔首,眼神真诚:“出家人不打诳语!“

  小姑娘破涕为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暂且相信你!“

  但转念想到以后身边就没有猫儿陪她玩,又难掩伤心,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再次滑落。

  她用手背胡乱擦着眼泪,却越擦越多,哭得泪眼朦胧。

  小和尚见她越哭越伤心,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净的手帕递给她,转移话题道:“猫儿埋在哪里,小僧为它念经超度后,即可入轮回了!“

  听到这话,小姑娘的哭声渐渐止住,但还是时不时抽泣一下。

  她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那双如黑琥珀般的大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

  “你跟我来!”

  少顷,她站起身,引着小和尚穿过一片灌木丛,来到一棵老槐树下。

  树下有一个小小的土堆,上面插着一朵野花,花瓣上还点缀着晨露。

  小和尚盘腿坐下,双手合十,轻声诵念起来:“南无阿弥多婆夜……“

  待他念完经后,小姑娘感激地看着他:“谢谢你,小和尚!“

  小和尚站起身,拍了拍僧衣上沾着的草屑,柔声道:“这是小僧应做的。“

  小姑娘歪着头问道:“对了,我叫灵音,你叫什么?“

  小和尚回答道:“小僧无心。“

  灵音却是皱起了好看的细眉:“我问的是你的真名,并非法号!”

  小和尚道:“宁清秋,安宁的宁,清秋岁月的清秋。“

  灵音眨了眨灵动的美眸:“那以后你叫我灵音,我叫你小和尚吧!”

  宁清秋怔了怔,下意识地问道:“既是如此,为何还要问小僧的名字?”

  灵音抿了抿唇:“因为‘无心’二字听起来怪吓人的,人没有心,不就活不成了吗?”

  宁清秋哑然失笑,轻声解释道:“无心并非是没有心,而是不思量,不贪妄,不执着!”

  灵音满脸茫然:“哎呀,你说的我都听不懂!”

  “反正,以后就叫你小和尚了。”

  宁清秋笑着说道:“施主喜欢便好!”

  灵音有些不满看着他:“叫我灵音!”

  宁清秋无奈道:“灵音姑娘!”

  灵音嫣然一笑:“这还差不多!”

  在一番交谈开解后,心中因为猫儿产生的悲伤被冲淡了些许,她不由问道:“小和尚是万佛寺的和尚吗?“

  迎着她明亮的眸光,宁清秋轻轻“嗯“了一声。

  “那小和尚你为什么要出家啊?”

  “我听说,出家人不能吃肉,不能有七情六欲。”

  “这样人的一生还有什么意义?”

  宁清秋道起了往事:“我从小父母双亡,故而常常食不果腹,忍饥挨饿!”

  “有一日,我上山采果子时遭了魔物,恰好被万佛寺的主持悬空大师所救。”

  “他见我可怜,便问我愿不愿意拜他为师,剃度入佛门!”

  灵音被勾起了好奇心:“然后你就答应了?”

  宁清秋继续道:“我并未立刻答应,而是问若成了入佛门,可不可以填饱肚子!”

  “他回答可,我便入了万佛寺!”

  灵音恍然:“原来如此!”

  轰隆——轰隆——

  两人一言我一语间,天空上不知何时乌云密布,雷霆滚滚!

  宁清秋提醒道:“快要下雨了,灵音姑娘还是快些回去吧,以免淋湿了衣裳。”

  灵音刚往前走了几步,却想到了什么,回眸看向了他:“那以后我可以去万佛寺听你念经,讲佛,说故事吗?“

  宁清秋颔首轻笑:“自然可以!“

  “那有空,我便来寻你!“

  得到满意的答案后,灵音这才开心的离开。

  如是这般,过去了几日。

  灵音提着食盒,再次来到了万佛寺,却见宁清秋正扫着落叶。

  “小和尚,你每日都扫地吗?”

  宁清秋笑道:“这是一种修行!”

  灵音将食盒打开,一阵诱人的清香扑面而来:“我给你带了些好吃的,保准你没吃过。”

  “这是桂花糕,你试一试,可好吃了!”

  宁清秋有些犹豫:“可小僧还要扫地!”

  “吃完再扫!”

  灵音连忙拉着他坐在小亭内,从食盒里取出了一双筷子。

  宁清秋见无法拒绝,只好接过筷子,夹起了一块桂花酥,放入了口中。

  灵音坐在石凳上,小手撑着下颌:“感觉怎么样?”

  宁清秋仔细品味着,忍不住又夹了一块:“甜甜的,酥酥的!”

  灵音嫣然一笑:“喜欢的话,那就多吃一些。”

  微风徐徐,她也拿着筷子,夹了一块桂花酥,轻轻咬了一口,边咀嚼,边问道:“小和尚你平时在万佛寺里都做些什么?”

  宁清秋想了想,缓缓说道:“念经,礼佛,扫地,砍柴,打水!”

  灵音道:“还有呢?”

  宁清秋摇了摇头:“没了!”

  灵音不解道:“每日都是如此,不会枯燥吗?”

  宁清秋放下了筷子,双手合十,道了一声阿弥陀佛:“这些都是修行,可让人心静,积累功德福报……”

  他的声音平和,带着一丝禅意!

  灵音见他又开始长篇大论,顿时小脑袋嗡嗡的,连忙打断道:“小和尚读了那么多经书,一定看过许多有趣的故事,能不能和我讲一讲?”

  “故事?”

  宁清秋思忖半响,缓缓说道:“可小僧只看过有关佛理的故事!”

  灵音端正了坐姿,好整以暇道:“只要是故事就行!”

  宁清秋闻言,组织了一下语言,娓娓道来。

  【从前有一个和尚,他住的禅房经常遭盗贼偷东西,但每次都抓不住,他没有办法,只好每天把门窗关得紧紧的。】

  【有一天,和尚紧闭门窗在禅房内念经,这个时候盗贼又来了。】

  【“咚咚咚”的敲门响起,和尚说:“谁啊,快别敲了,门都要让你敲烂了!”】

  【盗贼说:“我是你这里的常客了,平时你没有在,拿了东西也没谢你,今天你在就最好啦,拿了你的东西可以谢你。”】

  【和尚一听,也不生气,反而笑着说道:“施主,贫僧这里也没什么东西了,今天功德箱里倒是添了几枚香火钱,你进来自己拿吧。”】

  【盗贼也不傻,心想若是里面设有埋伏怎么办,便这般说道:“你把功德箱拿来,放在门前,打开门,我可不敢进去。”】

  【和尚似早预料到他会这样说,便将功德箱拿了出来,放在了门前,还主动打开了房门,同时躲在了一旁,手里拿起了棍子还有绳子。】

  【盗贼果然上当,进来就想将功德箱抱走,却不曾想和尚抡起木棍对着他就是一下,趁着他吃痛到底时,直接用绳子绑住了他,同时嘴里说着:“跟贫僧念,皈依佛!”】

  【盗贼吓坏了,连忙跟着说:“皈依佛!”】

  【和尚抡高了棒子,狠狠地又是一下:“大点声,皈依法!”】

  【盗贼怕死,也大声叫道:“哎哟!哎哟!皈依法!”】

  【和尚接着又狠狠地打了第三下,嘴里喊:“皈依僧!”】

  【盗贼怕极了,也喊:“皈依僧!皈依僧!”】

  “咯咯……”

  听到这里,灵音笑得乐不可支,捂着小嘴,发出了如同银铃一般的笑声。

  笑完后,她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后来了,后来了?”

  宁清秋抿了一口清茶,润了润嗓子:“后来盗贼一跛一拐地回到家,趴在床上,再也起不来,休养好长一段时间,才把伤养好。”

  “伤好之后,他便出家当了和尚。”

  灵音疑惑道:“为什么?”

  宁清秋解释道:“因为他想着,和尚慈悲,只和他说了三皈依,若还有四五六皈依,肯定要被打死。”

  “所以,他心生感激,同时对佛法有了向往之心,便皈依了佛门。”

  “这就是佛门三皈依的故事!”

  宁清秋双手合十道。

  灵音手托香腮,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如同春日里绽放的娇花:“好有趣!”

  咚——咚——

  此时,寺内传来午时的钟声。

  “我该回去了,过两日再来找你。”

  灵音本想继续听宁清秋讲故事,但想着家里人还在等着,只好恋恋不舍的站起了身。

  宁清秋也跟着站了起来,目送着她蹦蹦跳跳的离开了万佛寺。

  自那以后,万佛寺寺的僧人时常见到一位身着雪白柔裙,明眸皓齿的小姑娘。

  她每次都踏着晨露而来,手中还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每一次食盒内,都装着好吃的东西,且不重样的。

  春去秋来,岁月如溪水般静静流淌,眨眼间几年过去了。

  当年的小姑娘已经出落成了亭亭玉立。

  其面容绝美无暇,灵动出尘,好似一位从画中走出的仙子。

  小和尚也长大了,面容越发俊美温润,所修佛法也越来越高深。

  两人的身形外貌都发生了变化,但唯独彼此的关系,却还是那般从未变过,并且越来越亲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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