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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长生 (33)作者:尚鸽侯

[db:作者] 2026-09-05 16:26 长篇小说 8370 ℃

作者:尚鸽侯

2026/09/03发表于:pixiv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383 字

标签:仙侠 调教 剧情 爽文

     第三十三章:玉碎

  木灵城的春,一天比一天深了。

  自那日替苏瑶解了第一剂血咒,苏璃便觉得,自己的日子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悄悄搅乱了。

  最先出事的,是她的眼睛。

  不知从哪一夜起,她看人,忽然看得太"清"了。族中那位日日来请安的叔伯,脸上堆着笑,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贪婪;院里伺候的丫鬟,口称"大小姐",眼珠子却总往她腰间的玉佩上瞟;就连父亲病榻前进进出出的门客,一个赛一个道貌岸然,可她偏能看见那些人皮底下翻涌的心思。

  起初她以为是错觉,是这些日子忧思过重,伤了心神。可日子越久,看得越真。她这才慌了。

  她对着铜镜,一遍遍告诫自己,"不过是太累了。歇几日便好。"

  可那双眼,闭不上。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另一样东西。

  解咒那日,她曾以木行灵力为妹妹渡续生机,双掌相抵,气息相融。自那之后,她的身子便开始不对劲了。

  先是夜里睡不安稳。一合眼,便觉小腹深处有股热气,细细的,痒痒的,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里钻。她以为又是那"心魔"作祟——那日之后,她已不止一次梦见那个清冷如仙的"琅先生",梦见一些荒唐到极点的梦。

  可这几日,那热,愈发凶了。

  这一夜,苏璃早早吹了灯,和衣躺下。

  刚有了几分睡意,那股熟悉的热便又来了。这回,它像有了灵性,专往她腿心聚,聚得她两条腿不自觉地绞紧。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死死咬着下唇,不肯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

  "……又是心魔……"她在心里反复地念,"这都不是真的,全都是妄想而已"  可哪里忍得过去。

  那热一波一波地涌,直把她烘得浑身发软。她的青丝无风自动,几缕泛起幽绿,像活物一般缠上她的手腕,替她拉开了交叠的双腿。她惊得睁眼,便见自己满头的发竟又化作了藤蔓——自那场梦之后,她的青丝便时不时地"活"过来,白日里盘得好好的,一到夜里便自行散开,缠人、绞物,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她羞得不敢让丫鬟近身,更不敢让人瞧见这满头的异状。

  "不要……"她颤声低呼,眼角已沁出泪来。

  青帝木皇体,木极之体。她隐约记得幼时听族中长辈提过,这神体情绪到极处,青丝化藤、肌肤生香。可她从未想过,这"情动"二字,会落到自己头上。  "我没有……我没有情动……"她呜咽着,声音却软得不像自己。

  那满头的青藤却不听她的,反缠得更紧,其中几缕游到她的腿心,隔着亵裤,轻轻一蹭。

  "啊……!"

  苏璃浑身一颤,只觉一股酥麻从尾椎窜上脊背。她那处早已湿透,黏腻的汁液浸透了亵裤,一股极淡的、甜中带腥的香气漫了出来——那是木皇体动情时的体香。她羞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偏生那香气愈浓,她的身子便愈软、愈烫,像被自己的香催了情。

  一个声音,忽然在她心底响起来。

  那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从她心里长出来的——是她自己的声音,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陌生。

  "苏璃。"它唤她的名字,像在哄她,"你又在想他了。"

  苏璃浑身一僵。

  她认得这个声音——不是旁人的,是她自己的内心。可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直白了?

  "我没有……"她低声否认,声音却发虚。

  "你有。"那声音道,不急不缓,"你白日里想他替瑶儿压咒时那三根手指;你夜里想他在廊下看你的那一眼。你想他,想得连头发都不听使唤了。"

  苏璃说不出话来。因为那声音说的,句句都是真的。

  她确实在想他。想那个替妹妹压咒、替父亲续命、待她客气又疏离的琅先生。她从未对谁动过这样的心思,从前只当那是恩情,是敬重;可这几夜,那点心思在暗处悄悄发了芽,越长,越不像"敬重"了。

  "喜欢一个人,有什么可羞的?"那声音道,竟比她还理直气壮,"他救了你妹妹的命,待你父亲尽心。你欢喜他,是人之常情。"

  苏璃咬住唇。是啊……他救了瑶儿……她对他,是感激的……是感激的吧?  可若只是感激,为何她此刻,腿心会烫成这样?

  "别忍了。"那声音温柔下来,像在替她说出她不敢说的话,"你白日里端了一整天的规矩,夜里,就不能松快一回?"

  "可……可这不对……"她呜咽着,指尖却已经不听使唤地探向腿间,"女儿家……

怎能……"

  "女儿家也有心。"那声音道,"有心,就会想一个人。这不是错。"  苏璃闭上眼。她告诉自己,只这一回,只偷偷这一回——她想他。想他替妹妹诊脉时垂下的眼睫,想他拾起团扇时擦过她手背的指尖,想他那句"来日方长"。她想着他,指尖生涩地揉着那处,越揉越烫,越烫越想哭。

  "琅先生……"她在极致的酥麻里,无意识地唤出那个称呼,声音又轻又颤,"我……我好像……"

  她没有说完。一股热流汹涌而出,她整个人绷紧,又软软地瘫下去,眼泪顺着眼角滑进枕里。

  那声音,也在这时轻轻散了,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苏璃瘫在床上,胸脯起伏,望着帐顶,久久没有动。

  她不知道,方才那个"声音",其实是她心底那颗微如芥子的种子催生出的心魔——它借着她对那人最真的思念成形,说的每一句,都是她自己心里藏着、不敢认的话。她只当,是自己糊涂了。

  可她心里清楚,不是坏了,是醒了。

  翌日,天光正好。

  苏璃起了个大早,用冰水洗了三遍脸,又换了身素净衣裳,对着镜子反复端详自己仍是那个端庄得体的气质后,才敢推门。

  她要去药房,替父亲取今日的药。

  刚过回廊拐角,迎面撞上一人。

  是琅翎。月白的袍子,愈发衬得人清隽。他手里捧着一卷药方,像是刚从药房出来。见了她,脚步一顿,微微颔首:"苏姑娘。"

  苏璃的脸"腾"地红了。昨夜那些荒唐的念头,此刻全涌了上来,烫得她心口发麻。她慌忙福身,手一抖,怀里的团扇"啪"地掉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另一只手却比她更快。琅翎俯身拾起团扇,递还给她,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手背:"苏姑娘今日气色,比昨日更好了。"他声音不高,却像带着钩子。

  苏璃只觉被擦过的那片皮肤烧得厉害,不敢看他,只盯着自己鞋尖:"多、多谢先生……先生为家父、舍妹费心,妾身……还没谢过先生。"

  "分内之事。"琅翎道,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像在打量,又像在欣赏,"苏姑娘这般挂念家人,当真是难得。"

  他这一句,苏璃的心便像泡进了蜜水里。

  她不知道,自己那颗心,早在不知不觉间,就把"恩情"和"欢喜"混作了一处——

她分不清自己对他是感激多一分,还是心动多一分。可方才他拾扇时指尖那一点凉意,此刻正顺着手背,一路烧进她心里。她只知道,她从未这样,想靠近一个人。

  "先生……"她鼓起勇气,抬起头,"先生的恩情,苏璃……无以为报。"  琅翎看着她,唇角极轻地一弯,那笑意淡得像春日枝头将化未化的雪:"来日方长,苏姑娘。"

  只这四个字,苏璃便乱了心神。她逃也似的走了,走出老远才敢回头——那人还立在廊下,晨光落了他一身。她捂着狂跳的心口,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今日,朝我笑了。

  那一整日,苏璃都是恍惚的。煎药时想着他擦过她手背的指尖,研墨时想着他那句"来日方长",用午膳也食不知味,满脑子都是"他明日可还会经过那回廊"。

  入夜,她早早回了房,却怎么也睡不着。白日的甜,酿成了夜里的燥。那股熟悉的热又从丹田深处漫上来,可这一回,她竟生出几分期待。

  昨夜那低低的声音,今夜还会来吗?她模模糊糊地想。

  "苏璃。"那声音果然响了起来,懒懒的,贴着她的心尖,"你又在想他了。"  苏璃浑身一颤,这次却没有抗拒。她闭着眼,小声说:"我……我没有。"  "没有?"那声音笑,"那你腿心湿成这样,是为何?今日在回廊上,可是偷看了他一整路?"

  "我……"苏璃的心猛地一跳,说不出话来。

  "你骗不了我,也骗不了你自己。"那声音低低道,"你今日,是不是还想——若他碰你的,不止是手背,那该多好?"

  苏璃只觉脑子"嗡"地一声,那些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念头被一句句翻了出来。她又羞又慌,偏生腿心愈发地湿,热浪一波波往头顶涌。

  "睡吧。"那声音忽然柔和下来,像母亲哄孩子入睡,"睡吧。你想要的,梦里都有。"

  话音落下,苏璃只觉眼皮越来越沉。那股热裹着一阵奇异的甜香,将她整个人往下拽,拽进一片混沌的黑暗里。

  黑暗散尽,她发现自己正站在苏家的园林里。

  月色很好,把满园花木镀上一层银霜。她身上还穿着白日那身水青襦裙,青丝披散,脚踩在细软的草叶上,凉丝丝的。

  "苏姑娘。"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苏璃回头,便见琅翎站在一树梨花下,月光透过花影,落在他脸上,明灭不定。他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像在邀请。

  "来。"

  苏璃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把手放进他掌心里。少年的手微凉,却烫得她心口一颤。

  "我……我是在做梦吗?"她仰起脸,怔怔地望着他。

  "是梦。"琅翎低笑,抬手替她拂去发间一瓣梨花,"可这梦里的每一分欢喜,都是真的。"

  他牵着她,在月色下的园中漫步。花影婆娑,夜风拂过,带来缕缕甜香。苏璃只觉得自己的心,从来不曾这样满过。她偷偷勾紧他的手指,他察觉了,也不点破,只反手与她十指相扣。

  "苏姑娘。"他忽然停下,转身看她,眼底有碎星般的光,"你可知道,我为何日日留在苏府?"

  "为……为家父、舍妹……"苏璃小声说。

  琅翎摇头,俯下身来,凑近她耳边,气息拂过她的耳垂:"为你。"

  苏璃的脑子"轰"地一声。她红了眼眶,声音发颤:"先生……莫要诓我……"  "我诓你做什么?"琅翎直起身,含笑看她,"青帝世家的嫡女,满城谁不仰望?

偏生你眼里,只装得下我。"

  他说得轻佻,可听在苏璃耳里,却甜得发腻。她张了张口,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后只化作一句:"我……也欢喜先生。"

  琅翎笑了。那笑里藏着什么,她看不见。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既欢喜我,那便让我看看,你的欢喜,能到哪一步。"

  月光下,他吻了下来。

  苏璃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少年的唇微凉,带着一股清苦的药香,覆上她的唇。她生涩得厉害,只会闭着眼,任他带着她,一寸一寸地尝。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不对,还没成亲,女儿家不该这样——可另一个声音,却比她诚实得多:她想他了,想了好些时日了。

  "琅先生……"她在他唇间喘息,声音又轻又颤,"我这样……是不是很不知羞……

"

  "怎么会。"他抵着她的额,声音低低的,"你只是顺着自己的心走了一回。心不会骗你。"

  苏璃的眼眶湿了。她想起这些时日,他替瑶儿压咒时认真的侧脸,他替父亲续命时那一身风尘,他在廊下拾扇时那句"苏姑娘今日气色更好了"——他待她,从来都是客气又疏离的。可她偏偏,就把这点客气,记成了心头最烫的一笔。  "你知道吗……"她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像是说给他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我从前,从没想过自己会这样。守着妹妹,守着父亲,守着这一大家子,我以为我这辈子,就是这般过了。可你来了——你替瑶儿解咒那日,我站在你身后,看你落针的手,忽然就想……要是能一直这样看着你,该多好。"  她说得很轻,很真,像是把这些时日攒下的话,一口气都倒了出来。他静静地听着,指尖抚过她的发。

  "这些时日……"她吸了吸鼻子,"我白日里想你想得走神,夜里想你想得睡不着。我告诉自己,那是恩情,是敬重——可它骗不了人。我……我是欢喜你的。"

  说出这句话,她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像在哄一件易碎的珍宝。苏璃只觉得,自己那颗心,从来没有这样满过。她闭上眼睛,把自己交了出去——

  月色下,他缓缓进入她的时候,她疼得蜷起脚趾,却没有推开他。她只是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头,一下一下地抽气,眼泪全蹭在他衣襟上。

  "疼……"她小声说。

  "我知道。"他吻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得像是叹息,"忍一忍。"

  说来也怪,那痛楚只持续了片刻,便被一股暖洋洋的热意盖了过去。她渐渐分不清那是疼还是别的什么,只觉整个人都被他裹着、捧着,像泡在一池温水里。她搂着他,迷迷糊糊地想:原来,被喜欢的人抱着,是这样的感觉。

  "琅先生……"她在他耳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又软又糯,"我欢喜你……我好像,真的欢喜你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有一缕极淡的黑光,自他眉心落进她额间——那光不疼,只是顺着她最深处的念头,一层一层地淡下去,像晨雾散开。她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清明:她清清楚楚地看见了自己的心。

  她是想要他的。不是被谁哄骗,不是一时糊涂——是她自己,真心实意地,想要他。

  那一瞬,她像是终于认出了自己。

  "……我想要你。"她轻声说,搂着他,把自己整个儿交了出去,"我心甘情愿。

"

  话音落下,极乐如潮水漫过她——她仰起头,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觉整个人都化开了,化成一池春水,化成一缕月光,飘在云端,久久落不下来。  苏璃是在自己的尖叫声中醒来的。

  她猛地坐起身,满身薄汗。窗外天已大亮,晨光刺眼。她低头一看——衣衫完好,只是腿间又湿得一塌糊涂,褥子洇出一大滩水渍。

  她愣愣地坐着,许久,才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心,跳得厉害。可那跳,不慌,不乱——是满的。

  梦里的每一个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他的吻,他的怀抱,他那句"顺着自己的心走",还有她自己说的那句"我心甘情愿"……全都刻在她心里,滚烫滚烫的。

  她本以为,自己醒来会羞得无地自容。可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干的,没有泪。

  苏璃坐在晨光里,想了很久。

  她是青帝世家的嫡女。父亲病重,妹妹遭难,二房三房虎视眈眈——她活了这许多年,从来都是把规矩扛在肩上,把心事咽进肚里。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该是那副端庄持重的模样,直到遇见他。

  他让她知道,她也会心动,也会想一个人想到睡不着,也会在梦里,把自己整个儿交出去。

  这没什么可羞的。她喜欢他。她认了。

  苏璃起身,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脸——眉眼还是从前的眉眼,可眼底那点光,不一样了。她对着镜子,一字一句,说给自己听:

  "苏璃,你欢喜他,便堂堂正正地欢喜,不兴那套扭捏作态,这有违大家风范。"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她想起梦里的自己,软软地、一遍遍地说"我欢喜你"——

真是……不像她。可又偏偏,那就是她。

  她理了理鬓发,推开门,晨光扑面而来。

  她要去西院,见她的心上人。

  西院。

  琅翎靠坐在窗边,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他眼底映着一点幽深的光,唇角的笑淡而凉——昨夜那一梦,他在苏璃心底埋下的那颗种,算是彻底发了芽。那丫头自己怕是还不知道,她如今满心满眼,都是他了。

  门帘一挑,云曦款款走了进来。她卸了斗笠,露出一张清冷绝艳的脸,紫眸流转,眉目如画。她走到琅翎身旁,很自然地将手搭上他的肩:"主人,这几日,那苏家嫡女看主人的眼神,可不太对了。"

  "哦?"琅翎挑眉。

  "妾身都瞧在眼里。"云曦轻笑,那笑里带着几分洞悉,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她怕是,已经动了心。"

  琅翎乜她一眼:"怎么,又吃醋了?"

  "妾身是正宫,吃什么醋。"云曦俯下身,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妾身是来同主人说一声——那丫头,火候差不多了。"

  "哦?"

  "她如今看主人的眼神,藏都藏不住了。"云曦直起身,紫眸流转,"白日里在园中走着走着就走神,夜里……妾身就不细说了。算是养熟了。"

  琅翎放下手里的茶盏:"你倒是盯得紧。"

  "妾身前些日子不是说了,要去瞧瞧那丫头。"云曦笑道,"那会儿主人没接话,

妾身便当主人是嫌早。如今她自个儿先动了心——这时候去,不会起半分疑心。"

  琅翎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你倒是会挑时候。去吧。"

  云曦福了福身,转身去了。云曦福了福身,转身去了。

  当日下午,苏璃正在园中散心,忽听得身后一个极柔和的声音唤她:"苏小姐。"

  苏璃回头,便见一位高挑的女子立在不远处。她身量极高,一袭素净法袍,面覆细纱,气度雍容,正是那日随琅翎一同进府、却极少露面的女子。

  "你是……"苏璃一时有些怔忡。

  "妾身姓云,是先生身边的人。"那女子款款上前,声音柔得像三月的风,"这几日见小姐心事重重的,妾身便想着,来陪小姐说说话。"

  苏璃看着她,只觉这人周身有股气息,温温的,像春水,裹得人心里发软。她不由自主地,便放下了戒备。

  ——她不知道,云曦的一缕元婴神识,早已悄然外放,如春水般贴近了她的心神。化神境界的修士,元婴可离体而出,神识更胜凡俗百倍。那缕神识温温润润,将苏璃层层包裹,又顺着她的七窍,缓缓渗入。苏璃那本就因春心大乱而松动的神魂,哪里抵得住她的侵蚀,几乎毫无反抗,便生出了本能的依赖与信任。  "云……姐姐。"苏璃不知何时,已改了口,"姐姐随先生来苏家,可是也……懂医术?"

  "略懂一些。"云曦轻笑,拉起她的手,"倒是你,这般消瘦,可是夜里没歇好?

"

  苏璃的脸"腾"地红了。她这几日,何止没歇好。那些荒唐的梦、那满头的异状,几乎要把她逼疯,偏生这些话,她谁也不敢说。

  "我……"她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你不说,姐姐也看得出来。"云曦牵着她的手,在园中缓步而行,声音柔柔的,"你心里,装着人,对不对?"

  苏璃浑身一颤,猛地抬头。

  "傻孩子。"云曦隔着细纱,目光温柔,"你这两日,看先生的眼神,姐姐都瞧见了。"

  苏璃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姐姐……我、我没有……"

  "有就有,怕什么。"云曦拍了拍她的手,"女儿家动了春心,是天底下顶好的事。你生得这样好,又这样单纯,合该被人捧在手心里疼。"

  这一番话,说得苏璃鼻尖一酸。从小到大,没人跟她说过这些。母亲早逝,父亲病重,妹妹身中邪咒,二房三房明争暗斗,她这个嫡女,活得像株被规矩捆死的花,连笑都不敢大声。偏生眼前这个才认识没多久的"姐姐",却把她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念想,说得这样理所当然。

  "姐姐待我真好。"她反握住云曦的手,声音哽咽。

  云曦任她握着,细纱下的唇角弯了弯。她是真心喜欢这个妹妹——苏璃的性子,与她年轻时何其相似,一样的单纯,一样的情窦初开,一样的,把一颗心捧出来,任人采撷。若非立场不同,她真想就这样护着她,不让她受半分苦。  可惜。

  "傻妹妹。"云曦柔声道,"往后有什么心事,只管与姐姐说。天大的事,姐姐替你担着。"

  苏璃重重地点头,破涕为笑。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简直是全天下最幸运的人——有了心上人,又有了疼她的好姐姐。

  黄昏时分,云曦告辞回了西院。

  一进门,脸上的温柔便淡了下去。

  "办成了?"琅翎头也不抬地问。

  "她如今,已是把妾身当亲姐姐了。"云曦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他,"只是——"

  她顿了顿,语气忽地冷了下来,紫眸微眯:"主人对那小丫头,倒是温柔得紧。白日里廊下送扇子,夜里还亲自入她梦里,又哄又骗的。"

  琅翎抬头,似笑非笑:"吃醋了?"

  "妾身是正宫,吃什么醋。"云曦俯下身,两根纤长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他仰起脸,"妾身只是要提醒主人——你对别的女人温柔,妾身这里,便不痛快。"

  她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偏生那语气,冷得能结冰:"妾身不痛快了,主人也别想痛快。"

  话没说完,她便动手了。

  她一甩袖,一股无形的水意自她周身弥散开来——控液之能,她能让一切液体如臂使指。琅翎只觉胯下一紧,那根肉茎竟被一道温热的液体隔空缠住了。那液体软滑黏腻,像无数条细小的蛇,一圈一圈,从根部盘到顶端,勒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嘶——"他眉头微蹙,"曦儿,你……"

  "妾身在呢,主人。"云曦勾起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闪着危险的光,"妾身今日,便让主人尝尝,什么叫看得见,吃不着。"

  她足尖一勾,褪下一只绣履,露出那只裹着情丝天罗袜的玉足。那玉足修长,脚趾点着猩红,足弓绷成一道极美的弧线。她抬起玉足,踩上琅翎的胸膛,不轻不重地一压,把他按在了榻上。

  "主人不是喜欢妾身这双腿吗?"云曦的玉足顺着他胸口往下滑,滑过小腹,最终踩在那根被水液缠住的肉茎上,"那今日,便让这双腿,好好'伺候伺候'主人。

"

  她的脚趾灵巧地动着,隔着袜,碾上他的肉茎。那情丝天罗袜薄如蝉翼,触感细腻,配上她控液裹缠的水意,直把琅翎磨得额角青筋直跳。

  "你这是在惩罚我,还是在奖励我?"琅翎咬着牙,笑了。

  "主人觉得呢?"云曦足下加力,脚趾夹住他的顶端,轻轻一碾,"妾身这双玉足,主人不是日思夜想吗?如今送到了跟前,主人怎么反倒……受不住了?"  "呵……"琅翎低喘一声,那水液缠得更紧,勒得他几欲泄出,偏生又差那么一点,被她死死锁在临界,"好你个曦儿……"

  "妾身自然是好的。"云曦笑道,足下的动作却愈发刁钻。她一边用玉足碾着他,一边俯下身,凑近他耳边,幽幽道:"主人对那苏家嫡女,可曾这样耐心过?可曾这样,用尽手段,只为哄她?"

  "她……与你不同。"琅翎哑声道。

  "如何不同?"云曦的紫眸暗了暗,"因为她还没被碰过?因为她干净?妾身……

就不干净了?"

  她说着,足下猛地一沉。

  "唔!"琅翎闷哼一声,浑身一紧。

  "说话。"云曦眯起眼,脚趾隔着袜,重重碾过那水液缠裹的肉茎,"妾身要听主人亲口说。"

  "你……"琅翎仰起头,胸膛起伏,"你是正宫。她……不过是个炉鼎。"  "是吗?"云曦轻笑,那笑却不达眼底,"那主人为何,对个炉鼎,温柔得像变了个人?主人你说谎。"

  她缓缓收回玉足,跨坐到他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妾身吃醋了。主人可要好好哄。"

  她俯下身,覆上他的唇。这一吻,又凶又缠绵。她的蛇舌探出来,细长灵活,撬开他的牙关,勾着他的舌,死命地绞。琅翎只觉满口都是她津液的甜——那是糖水味,是她独有的蜜。

  "唔……"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吟,双手扣住她的腰。

  云曦却不让他反客为主。她直起身,扯开自己的裙摆,露出那处早已春水泛滥的牝户。她的牝户生得极美,粉嫩湿滑,穴口翕张,吐出一缕缕蜜液,在昏黄的灯下亮晶晶的。

  "主人今日,得伺候妾身。"云曦一手撑着他的胸膛,一手扶着他的肉茎,对准自己那处,缓缓坐了下去。

  "滋——"

  一声腻响,那粗硬的肉茎整根没入了她温热紧致的蜜穴。云曦仰起头,一声娇吟脱口而出,那身段像一株被雨打湿的柳,颤得勾人。

  "啊……主人的鸡巴……还是这样硬……"她媚眼如丝,双手撑在他胸前,缓缓扭动起腰来,"妾身的骚穴……被主人塞得满满当当的……好烫……"

  她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掌控着一切。那蜜穴又热又紧,随着她的起伏,一下一下吞吐着那根肉茎,淫水顺着交合处淋漓而下,打湿了两人的腿根。  "说,"云曦一边扭腰,一边俯视着他,喘息间,话却一句不让,"是妾身的好,

还是那小丫头的……"

  "你。"琅翎喘着气,眼底已染上情欲的红,"自然是你。"

  "口是心非。"云曦冷笑,腰上却动得更快,那蜜穴绞得死紧,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那主人为何,不对妾身温柔些?"

  她俯下身,两人的胸膛贴在一处,乳尖在他胸口蹭着,激起一阵阵酥麻。  "因为你,"琅翎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逼她与自己对视,"不需要我温柔。

"

  云曦一怔。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琅翎的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你受得住我的坏,也贪我的坏。若我待你像待她那般温温吞吞,你反倒要嫌弃。"  他说着,忽然发力,腰身往上一顶。

  "啊!"云曦浑身一颤,被顶得差点软倒。

  "怎么,被我说中了?"琅翎扣住她的腰,反客为主,一下一下,从下往上地顶她,"你这性子,就喜欢我这样,坏坏地、狠狠地弄你,对不对?"

  "你……"云曦紫眸迷离,胸脯剧烈起伏,"你胡说……"

  "我胡说?"琅翎笑,"方才骑在我身上逞威风的是谁?如今被肏得说不出话的,

又是谁?"

  他猛地翻身,将云曦压在身下。情势瞬间逆转。他掐着她的腰,重重地撞,那肉茎在她蜜穴里进出,"啪啪"声不绝于耳,淫水四溅。

  "主人……主人……"云曦被他肏得神志迷离,那清冷仙子脸此刻潮红一片,紫眸含水,眼尾飞起一抹欲色,蛇舌无意识地吐着,涎水顺着唇角往下淌,"妾身错了……妾身不该吃醋……"

  "错哪儿了?"琅翎俯身,咬着她的耳垂。

  "妾身不该……不该不信主人……"云曦搂住他的脖子,两条长腿盘上他的腰,脚趾蜷起,"主人是妾身的命……妾身这条命,都是主人的……"

  "乖。"琅翎满意地笑了。

  他愈发用力,顶得云曦魂飞魄散。就在她濒临高潮的刹那,他俯身,含住她的唇,低低地唤:"曦儿。"

  就这一声。云曦浑身剧烈一颤,阴精狂泻,整个人都化作了一滩春水。她攀着他的肩,泣不成声:"主人……妾身、妾身去了……"

  琅翎也不忍着,抵着她最深处,一送到底,滚烫的浊精尽数灌入。云曦的蜜穴痉挛着,绞紧了他的肉茎,似要把他榨干。

  高潮的余韵里,两人相拥而卧,久久无言。

  云曦伏在他胸口,紫眸半阖,像只餍足的猫。半晌,她低声问:"主人……妾身这般善妒,可还……当得这正宫?"

  "当得。"琅翎抚着她的长发,轻笑,"我就喜欢你这般善妒。"

  "当真?"

  "当真。"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你越吃醋,我越欢喜。"

  云曦闻言,唇角弯了起来。她往他怀里蹭了蹭,像只偷了腥的猫,心满意足。  夜色渐沉。

  夜色渐沉。

  木灵城静下来的时候,义庄方向那几炷血香,又烧了起来——比上回,多了两炷。

  西院,灯还亮着。

  云曦从外头回来,解了披风,走到琅翎面前,声音压得低低的:"主人,义庄今夜又添了香。妾身在苏大小姐院里坐了半日,眼看着她亲手煎的安神汤一盅没落,全送去了瑶小姐屋里——那丫头如今把妾身当亲姐姐,事事都不瞒了。"  "苏元礼那头呢?"琅翎问。

  "今夜倒没动。"云曦道,"可越是不动,妾身越觉得要出事。他前回密会时说'换个法子'——如今血香又起,怕不是要赶在这两日里动手。"

  琅翎靠在榻上,指尖轻轻叩着膝盖:"第二剂解咒的日子,就在后日。他若想拦,必会赶在那之前,让苏瑶出点'意外'——解咒一断,我的筹码就没了。"  "那妾身明日还去苏大小姐那边坐着?"

  "去。"琅翎道,"你这个'姐姐',如今比谁的耳目都灵。苏瑶入口的东西、近

身的人,你替她盯住——我倒要看看,苏元礼那个'新法子',敢不敢往我这个'姐姐'的眼皮子底下递。"

  窗外,月色被云遮了一半。义庄的方向,几点香火明明灭灭,像一只眯着的眼。

  云曦应下,却不急着走,只软着身子靠过来,紫眸里春水未散:"主人……夜还长。"

  琅翎乜她一眼,捏起她的下巴:"贪嘴。"

  "妾身就贪主人的。"云曦蛇舌轻吐,媚眼如丝。

  窗外的春夜,浓得化不开。而这一场大戏,才刚起了个头。

  西院。

  云曦披衣起身,替琅翎斟了盏茶,低声禀道:"主人,您种在苏元礼身上的那缕灵引,今夜又跳了——他的人去了城南会馆,出来时,身上沾着血煞气。赤乌商队那头的动静,也对上了。"

  琅翎接过茶盏,指尖无意识地绕着杯沿,唇角微勾:"苏元礼不出多日便要下手了。"

  "主人可要先下手?"云曦问。

  他摇摇头,睁开眼,眼底掠过一丝冷冽:"苏元礼要动,就让他动。"  云曦应下,却又不急着走,只软着身子靠过来,紫眸里春水未散:"主人……夜还长。"

  琅翎乜她一眼,捏起她的下巴:"贪嘴。"

  "妾身就贪主人的。"云曦蛇舌轻吐,媚眼如丝。

  窗外的春夜,浓得化不开。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9_03 6:42:14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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