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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的淫动 (10-11)作者:凰北月

[db:作者] 2026-09-04 15:08 长篇小说 9530 ℃

【青春的淫动】(10-11)

作者:凰北月

标签????️ 师生 痴女 调教 sm

2026/09/01 摘自:pixiv

   第10章:秘密约会的延续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秦昊和夏知雪之间的关系就像被什么东西悄悄拧开了一个阀门。那种被压抑了很久的、在暗处涌动的东西,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白天在校园里,他们依然是普通的师生。夏知雪站在讲台上,穿着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声音清冷而克制,讲到某个复杂的数学推论时,她会微微蹙起眉,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一串串漂亮的符号。秦昊坐在阶梯教室的后排,混在一群低头刷手机的学生里,看起来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目光会不由自主地追着那截露在袖口外的手腕,追着她转身时腰线划出的弧度。每当她弯腰去拾掉落的粉笔,或者侧身去调整投影仪的时候,他脑子里就会冒出一些不该在课堂上出现的画面。

  那些画面来自那个夜晚。网线勒进皮肤的红痕,被堵住的呜咽,还有她潮红的脸和湿漉漉的眼睛。这些东西像被刻进了他的脑子里,时不时就会跳出来,带着一种灼人的热度。他曾经试图用画画来转移注意力,可画来画去,纸上的线条总是不受控制地勾勒出一些暧昧的轮廓。女人的手脚被束缚着,身体弯曲成某种顺从又隐忍的弧度,绳子穿过锁骨、绕过胸前,在皮肤上压出浅浅的凹陷。他画完一张就撕掉一张,可撕掉的纸片堆在垃圾桶里,反而更像一种证据。

  夏知雪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发现自己上课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往教室后排扫。那个位置有时候坐着秦昊,有时候空着。如果他在,她的目光会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可下一次扫过去的时候,又会多停留那么零点几秒。她开始注意自己站在讲台上的姿态,注意自己转身的幅度,甚至注意自己说话时的语气。她怕自己露出什么破绽,可越是在意,就越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对劲。那种感觉让她既烦躁又兴奋,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爬,痒得厉害,却抓不到。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秘密约会”发生在那个周末的傍晚。夏知雪给秦昊发了一条微信,只有六个字:“晚上八点,办公室。”没有多余的表情,没有标点符号,简短得像一道命令。秦昊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心跳快得有些不讲道理。他回了一个“好”字,然后把手机按在胸口,仰面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他在想,她发这条消息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是皱着眉头,还是咬着下唇?是面无表情地打出来的,还是犹豫了很久?他想象着她坐在办公室的转椅里,夕阳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握着手机的那只手上。那只手很白,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他的喉咙有些发干。

  八点整,秦昊穿过已经没什么人的教学楼走廊。走廊里的灯大部分都关了,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把地面照出一种冷森森的光。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敲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数学系的办公室在三楼拐角,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小片暖黄色的光。秦昊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进去。

  夏知雪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叠作业本,手里还握着一支红笔。听到门响,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在作业本上打了个勾。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点过于平静了,像是故意做出来的。秦昊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上一次见面还是在那间公寓里,在那种近乎失控的状态下。现在突然回到这样正常的、安静的场合,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把门关上。”夏知雪说,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秦昊转身把门关上,顺手反锁了。锁舌弹进锁孔的那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夏知雪握笔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批改作业。秦昊走到她身边,靠在办公桌边上,低头看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后颈上细小的绒毛,还有耳后那一小片皮肤。她的头发披散着,和上课时挽起来的样子很不一样,显得更柔软,也更年轻。

  “你吃饭了吗?”秦昊问。

  夏知雪笑了一下,没抬头:“你大晚上跑过来,就为了问我吃没吃饭?”  “我关心你。”

  夏知雪放下笔,抬头看他。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亮,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秦昊被她看得有些发毛,正想说什么,夏知雪忽然站起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秦昊没防备,整个人往前倾,嘴唇被一个柔软的东西堵住了。

  那个吻来得很突然,也很用力。夏知雪的身体贴上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暖意。秦昊愣了一秒,随即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压向自己。她比他矮一些,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哼。秦昊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探进去,缠住她的。她的口腔里还有一点薄荷糖的味道,凉丝丝的,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长到秦昊觉得自己快要缺氧了,可他还是舍不得放开。他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到背上,再移到后脑,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夏知雪的手抓着他的衣领,指节泛白。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让她的胸脯更紧地贴在他身上。秦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能感觉到她逐渐软下来的力道。他把她往后推,直到她的背抵在办公桌边上。桌上的作业本被撞得歪向一边,红笔骨碌碌滚到地上。

  秦昊把夏知雪的两只手捉住,用一只手捏住她的手腕,按在她身后。夏知雪挣了一下,没挣开。她的眼睛睁大了,看着他,里面有些许惊讶,但更多的是那种他熟悉的、带着期待和退缩的矛盾。秦昊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又吻了下去。这一次他更用力,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夏知雪的舌头被他吸得发麻,想咬他,又舍不得。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那种含糊的、带着水声的呜咽。

  过了很久,秦昊才放开她。夏知雪的嘴唇被他亲得又红又肿,像被揉烂了的花瓣。她靠在桌边,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睛里全是水光。她瞪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胸口锤了一下:“你属狗的吗?”

  秦昊笑着抓住她的手:“你也没拒绝。”

  夏知雪抽回手,整了整被弄乱的衣服。她的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颗,露出锁骨下一小片雪白的皮肤。她低头看了一眼,脸更红了,连忙把扣子扣上。秦昊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那个在讲台上威严端庄的夏老师,此刻在他面前,和任何一个恋爱中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以后在办公室,不准这样。”夏知雪板着脸说。

  “那你约我来办公室干什么?”

  夏知雪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她瞪了他一眼,转身去捡地上的红笔。秦昊跟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夏知雪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  “我想你了。”秦昊在她耳边说。

  夏知雪的手停在半空,过了几秒才轻轻叹了口气:“我也想你。”

  从那以后,这样的见面就多了起来。有时候是晚上在办公室,等整栋楼的人都走空了,秦昊才溜进去。有时候是周末在某个偏僻的空教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讲台上的应急灯亮着。他们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少,身体上的交流却越来越多。秦昊开始不满足于单纯的亲吻和抚摸。他会在接吻的时候把夏知雪的手反扣在背后,会故意用膝盖顶开她的腿,会隔着衣服揉捏她的胸,直到她呜咽着求饶。夏知雪起初还会象征性地反抗几下,后来就慢慢顺从了。甚至在秦昊把她按在墙上的时候,她会主动仰起脖子,把更脆弱的咽喉暴露给他。

  “你越来越不老实了。”有一次,夏知雪在空教室的墙角,被秦昊亲得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推开他,喘着气说。

  秦昊的手还按在她的腰上,指尖慢慢往下滑:“你不喜欢吗?”

  夏知雪没说话。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反驳,可最终只是把脸别向一边。秦昊的手指滑到她的裙摆边缘,停在那里,没有继续。他低头看着她,她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柔软,耳垂红得发亮。他忍不住凑过去,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弄。夏知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喘息。那声音像一根细小的针,扎在秦昊最敏感的神经上。

  “我想试试。”秦昊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

  夏知雪转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试什么?”

  “你猜。”

  夏知雪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咬着下唇,推了他一把:“不行……这里是教室。”

  “教室才刺激。”秦昊说。

  “你……”

  夏知雪的话没说完,秦昊已经又吻了上来。他的手顺着她的腿往上摸,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皮肤。夏知雪的大腿很滑,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秦昊的手一直往上,直到触到内裤的边缘。他停下来,看着夏知雪的眼睛。夏知雪的眼里全是雾气,水汪汪的,像要滴出来。她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像是把身体更往他手里送了送。

  秦昊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夏知雪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去。内裤被褪到膝盖,然后滑落到脚踝。秦昊蹲下来,把它从她脚上摘下来,握在手里。那是一片薄薄的黑色蕾丝,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湿意。他抬头看她,夏知雪别开脸,不和他对视。

  “脱了。”秦昊说。

  “什么?”夏知雪的声音有些发颤。

  “内裤都脱了,还差衣服吗?”

  夏知雪咬着牙,犹豫了几秒,然后伸手去解自己的衬衫扣子。她的手指在发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一颗。秦昊站起来,抓住她的手:“我来。”

  他一颗一颗地解开她的扣子,每解开一颗,就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皮肤。夏知雪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可她没有阻止他。衬衫被脱下来,扔在讲台上。她里面穿了一件黑色的文胸,衬得皮肤更白。秦昊伸手绕到她背后,摸索着解开搭扣。文胸松了,顺着她的肩膀滑下来。夏知雪慌忙用手遮住胸口,但秦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开。

  她的胸很挺,即使失去了文胸的支撑,也依然饱满地耸立着。顶端的颜色很浅,像两粒小小的红豆。秦昊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含住其中一粒。夏知雪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把他更紧地按向自己。

  “秦昊……别在这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秦昊没有停。他轮流吸吮着她的两边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快速拨弄。夏知雪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如果不是背后的墙和秦昊的手,她早就滑到地上去了。她的裙子还挂在腰间,两条腿不停地摩擦着,膝盖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声响。

  “说你想要。”秦昊抬起头,看着她。

  夏知雪的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她摇着头,不肯说。秦昊的手指滑到她两腿之间,隔着裙子按了一下。夏知雪整个人弹了一下,差点叫出声来。

  “说不说?”秦昊的手指又按了一下,这次更用力。

  “想……我想要……”夏知雪终于说出来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秦昊笑了。他重新吻住她,手指从裙子下面探进去,触到那片已经湿透了的地方。夏知雪呜咽着,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秦昊的手指灵活地揉弄着,找到那个小小的凸起,轻轻一按。夏知雪整个人都绷紧了,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回荡,被墙壁反弹回来,更显得放荡。

  “小声点,会被人听见的。”秦昊在她耳边说。

  夏知雪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背,可呻吟声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秦昊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胸。夏知雪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最后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弓起背,然后软了下去。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刘海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秦昊把她扶到墙边坐下,自己也在她旁边坐下来。教室里很静,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夏知雪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真是个混蛋。”

  “你刚说的可不是这个。”

  夏知雪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但眼里没有怒气,反而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服,叹了口气:“都怪你,衣服都皱了,明天怎么穿。”  “那就别穿。”秦昊笑着说。

  夏知雪拍了他一下,然后开始穿衣服。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回味什么。秦昊看着她把文胸重新扣上,把衬衫一颗一颗系好,又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内裤。她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迷人,腰细腿长,臀部圆润。

  “转过去。”夏知雪说。

  秦昊乖乖转过去。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几秒,夏知雪说:“好了。”  秦昊转回来,看见她已经恢复了整齐的样子,只是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退去。她站起来,整了整裙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下次……别在教室了。”她说。

  “那在哪里?”

  “你管我。”夏知雪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秦昊一个人坐在空教室里,靠着墙,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来。

  这样的关系持续了一段时间。秦昊的胆子越来越大,夏知雪也越来越配合。她开始按照秦昊的要求,在约会的时候不穿内衣,或者穿那种很薄的、几乎透光的上衣。有时候她会在裙子下面省略掉内裤,只为了秦昊在某个角落里突然摸进去时,能直接触到那片湿热的皮肤。秦昊也会带一些“小玩意”过来。起初是一副毛茸茸的手铐,粉红色的,看起来像玩具。他把夏知雪的手铐在身后,让她跪在办公桌下面。夏知雪羞得快要哭出来,可还是照做了。后来是一颗跳蛋。秦昊把它塞进夏知雪身体里,手里攥着遥控器,看着她在办公室里坐立难安的样子。夏知雪一边批改作业,一边夹紧双腿,脸上强装镇定,可额头上渗出的细汗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秦昊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转着遥控器,像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

  “别……别按了……”夏知雪终于忍不住了,抬头看他,眼里全是哀求。  秦昊把遥控器往上推了一档。夏知雪手一抖,红笔在作业本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红线。她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发抖。秦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把腿张开。”

  夏知雪犹豫了一下,慢慢把腿分开。秦昊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摸到那根细线,轻轻一扯。跳蛋滑了出来,带着黏糊糊的液体。夏知雪把头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秦昊把跳蛋放到她面前,说:“你看,都湿透了。”

  夏知雪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可眼角红红的,更像是撒娇。秦昊心里一软,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不喜欢吗?”

  “没说不喜欢。”夏知雪小声说。

  “那就是喜欢。”

  夏知雪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秦昊抱着她,闻着她头发上的味道,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他知道,他们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太一样的路。这条路没有名字,也没有终点。但此刻,他只想往下走。

  他们的关系在一次次偷偷摸摸的幽会中变得越来越紧密。秦昊开始了解夏知雪身体的每一个反应,知道她哪里最敏感,知道她什么时候在说谎,知道她嘴上说不要的时候身体其实更想要。夏知雪也渐渐放下了最初的矜持,开始主动迎合他。有时候秦昊还没说话,她就已经把裙子撩起来了。有时候她会故意在办公室里只穿一件宽大的衬衫,里面什么都不穿,然后在秦昊面前弯腰捡东西。秦昊每次都会被她撩得失去理智。

  有一次,他们在晚上九点多的空教室里。那间教室在顶楼的角落里,平时几乎没人去。他们坐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窗帘拉着,门锁着。夏知雪跨坐在秦昊腿上,衬衫半敞,露出里面空荡荡的胸口。她的裙子堆在腰间,两条腿光裸着,缠在秦昊的腰上。秦昊的手托着她的臀,把她按向自己。他们的身体贴得很紧,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的温度。

  “叫我的名字。”秦昊说。

  “秦昊……”夏知雪的声音软软的,像化开的糖。

  “叫全名。”

  “秦昊……”

  “不是这个。”秦昊停下来,看着她的眼睛,“叫主人。”

  夏知雪愣住了。她的眼睛睁大了,里面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秦昊以为她会拒绝,可过了几秒,她轻轻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主人……”

  那个词像一把火,从秦昊的耳朵一直烧到心脏,再往下,烧到小腹。他猛地翻身把她压在座位上,动作快得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夏知雪惊呼了一声,随即被他的吻堵住了嘴。她的腿被分开,架在他的肩上。她的后背抵着硬邦邦的座椅,有些疼,可她顾不上了。她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胀得她发慌。  “大声点。”秦昊说。

  “主人……主人……”夏知雪叫得断断续续,每叫一声,身体就颤一下。  秦昊的手指探进去,快速抽动。夏知雪的手抓着座椅的边缘,指节泛白。她的头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袒露的胸口上,白得发光。秦昊看着她这个样子,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想把她整个人都拆开,想看她更失控的样子。

  “主人……我不行了……求求你……”夏知雪哭着说。

  秦昊没有停。他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她的锁骨,手指更深地探进去。夏知雪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叫了出来,声音又尖又长,在空教室里回荡。秦昊连忙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夏知雪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她的身体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软下来。

  秦昊松开手,把她搂进怀里。夏知雪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靠着他,呼吸又急又浅。过了很久,她才开口:“你刚才……是认真的吗?”

  “什么?”

  “让我叫你……那个。”

  秦昊沉默了一下:“你不喜欢的话,以后不叫了。”

  夏知雪没说话。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不讨厌。”  秦昊心里一动,低头看她。夏知雪的脸红得厉害,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抖。他忽然觉得,他们之间好像又打开了一扇门。门后面是什么,他不确定。但此刻,他只想抱着她,闻着她的味道,听她的呼吸慢慢平静下来。

  时间在这样隐秘而炽热的相处中飞快地流逝。秋天过去了,冬天来了。校园里的银杏叶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作响。秦昊和夏知雪的关系依然没有公开。他们在人前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在人后却越来越亲密。秦昊的宿舍桌上多了一个带锁的盒子,里面装着一些不能让别人看见的东西。夏知雪的办公室里也多了一个上锁的抽屉,里面放着秦昊送给她的“小礼物”。他们像两个共同守护着秘密的同谋,在平淡的日常里,寻找着属于他们的那种见不得光的快乐。

  有一天晚上,秦昊在办公室里帮夏知雪整理资料。夏知雪坐在椅子上,翘着腿,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秦昊抬头看她,发现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领口有些低,露出若隐若现的沟壑。他放下手里的文件,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把手放在她的膝盖上。

  “今天怎么穿这么漂亮?”他问。

  夏知雪低头看他,笑了笑:“有吗?随便穿的。”

  秦昊的手慢慢往上滑,滑过她的膝盖,滑进她的裙摆。夏知雪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有阻止他。秦昊的手一直往上,直到触到一片光滑的皮肤。他愣了一下,抬头看她:“你没穿内裤?”

  夏知雪的脸红了一下,别开视线:“你不是喜欢吗?”

  秦昊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地一声响。他站起来,把夏知雪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在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被扫到一边,咖啡杯晃了晃,差点翻倒。夏知雪趴在桌上,臀部高高翘起。她的裙子被掀到腰上,露出雪白的臀部和修长的腿。秦昊站在她身后,呼吸粗重。

  “你是故意的。”他说。

  夏知雪回过头看他,眼里带着一丝挑衅:“你猜。”

  秦昊没再说话。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顶了上去。夏知雪闷哼了一声,双手抓住桌沿。秦昊扶着她的腰,慢慢地进入。夏知雪的身体很紧,又湿又热。她咬着下唇,尽量不发出声音,可随着秦昊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呻吟声还是断断续续地漏了出来。

  “叫出来。”秦昊说。

  “会被人听见……”

  “这么晚了,没人。”秦昊说着,用力一顶。

  夏知雪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那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和桌子上杯子里咖啡晃动的声响混在一起,淫靡得不像话。秦昊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在她耳边说:“叫我什么?”

  “主人……”夏知雪的声音带着哭腔,“主人……慢一点……求你了……”  秦昊没有慢下来。他一下一下地撞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夏知雪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桌上的文件纷纷滑落到地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到后来几乎变成了哭喊。秦昊伸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胸。夏知雪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秦昊也到了极限,闷哼一声,紧紧搂住她的腰。

  过了很久,两个人才慢慢分开。夏知雪趴在桌上,一动也不动。秦昊从后面抱着她,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办公室里很静,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你真要了我的命了。”夏知雪有气无力地说。

  秦昊笑了:“彼此彼此。”

  那天晚上之后,秦昊和夏知雪的关系又进了一步。他们开始更加频繁地见面,有时候甚至白天在校园里碰见,也会在没人注意的时候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那种眼神里藏着太多的东西,像一条看不见的线,把两个人紧紧绑在一起。  秦昊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夏知雪了。他上课的时候会走神,画画的时候会想起她,晚上躺在床上也会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夏知雪也一样。她开始在意自己的穿着,在意自己的身材,在意秦昊看她的眼神。她甚至偷偷买了几套很性感的内衣,想着下次见面的时候穿给他看。

  又一个周末的傍晚,夏知雪给秦昊发消息,让他去她的公寓。秦昊到的时候,门没有锁。他推门进去,看见夏知雪站在客厅里,背对着他。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裙,很短,刚好遮住臀部。她的头发散着,赤着脚,像在等他。

  “过来。”她说,没有回头。

  秦昊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他的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夏知雪握住他的手,慢慢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决绝的光芒。

  “秦昊,”她说,声音很轻,“我想试试更刺激的。”

  秦昊看着她,心跳得厉害。他知道,他们即将打开另一扇门。门后面是什么,他依然不确定。但此刻,他只想和她一起进去。

  “好。”他说。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像一株缠绕的藤蔓。

            第11章:新居与重要承诺

  秦昊收到夏知雪消息的时候,天色刚刚擦黑。宿舍楼下的路灯还没亮起来,他站在阳台上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然后回了一句“马上到”。室友在身后喊他去食堂,他摆了摆手,说约了人画画,便拎起背包出了门。

  十一月的风已经有些刺骨。秦昊把外套拉链拉到下巴,沿着校园里那条铺满梧桐叶的小路往数理楼走。这个时间点,教学楼里上晚课的学生还不少,但数理楼五层往上都是教师办公室,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他坐电梯到了六层,出电梯时左右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灯管一闪一闪地亮着,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夏知雪的办公室在走廊靠里的位置。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秦昊推门进去,反手把门锁上。锁舌咔嗒一声落进锁槽,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办公室里只开了夏知雪桌上那盏台灯。她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转椅上,面前摊着一摞学生作业,手里还握着一支红笔。听到门响,她抬起头来,嘴角微微一弯。  “把包放下吧。”她说,声音不高,但在这间不大的屋子里听得很清楚。  秦昊把背包放在门边的沙发上,走到桌前。夏知雪放下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仰起脸看他。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西装长裙,裙摆垂到小腿。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整个人看上去端庄得很,和前几天夜里在他身下颤抖的那个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作业还没改完?”秦昊问。

  “还差几本。”夏知雪说,“不过没关系,明天再改。”

  她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秦昊面前,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领口。她的手指有些凉,碰到他脖子的时候,秦昊微微缩了一下。

  “冷吗?”她问。

  “外面风大。”

  夏知雪没再说话,只是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在慢慢聚拢,像夜晚的海面,表面平静,下面暗流涌动。秦昊熟悉这种眼神。每次她露出这种表情,接下来就会发生一些让他心跳加速的事情。

  “今天想怎么玩?”秦昊低声问。

  夏知雪没有回答,而是走到墙边的文件柜前,打开最下面一层,从里面拿出一个深色的帆布包。那个包秦昊已经见过几次了,里面装着他们之间那些不能见光的小道具。她把包放在桌上,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几样东西,一件一件摆在桌面上。

  手铐、麻绳、眼罩、口球,还有两个粉色的跳蛋和一个遥控器。

  夏知雪转过身来,背对着他,把头发拨到一边,露出毛衣后面那条细细的拉链。

  “帮我把拉链拉开。”她说。

  秦昊走过去,捏住拉链头,慢慢往下拉。拉链划过脊背,露出里面雪白的皮肤。她里面没有穿内衣。秦昊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往下拉,直到拉链完全到底。夏知雪的肩膀轻轻一抖,毛衣从肩头滑落下来,掉在地上。接着她解开裙子的侧扣,长裙顺着双腿滑到脚边,堆成一圈。

  现在她全身只穿着一条黑色的丁字裤,站在台灯的光晕里。她的皮肤在暖光下白得发亮,腰细臀圆,两条腿又长又直。秦昊站在她身后,呼吸不自觉地重了起来。

  “把剩下的也脱了。”他说。

  夏知雪弯下腰,用拇指勾住丁字裤的两侧,慢慢褪了下去。她直起身,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然后自己拿起桌上的手铐,双手背到身后,咔嗒一声扣在手腕上。

  “今天让我彻底一点。”她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

  秦昊从桌上拿起口球,走到她面前,把那个红色的硅胶球塞进她嘴里,带子绕到脑后扣紧。夏知雪的嘴唇被撑开,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下巴上很快泛起一层亮晶晶的水光。秦昊又拿起眼罩,把她的眼睛严严实实地遮住。最后他拿起绳子,从她的胸口开始捆起。

  他的手法已经比最初熟练了很多。绳子绕过她的胸部上下两端,在中间收紧,把双乳勒得更加突出。然后绳子从后面交叉,沿着她的腰腹一路向下,最后从两腿之间穿过,在背后打了一个结。每一道绳子都勒进肉里,不紧不松,刚好让她的身体保持一种被束缚的紧绷感。

  “坐到椅子上去。”秦昊推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到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他抽出她的腿分别搭在两边的扶手上,用剩余的绳子把她的脚踝固定在椅子腿上。夏知雪整个人呈一个打开的姿势,被牢牢地困在椅子上。

  秦昊从桌上拿起那两个跳蛋,在她面前蹲下来。他拨开她已经被绳子勒得充血的阴唇,把第一个跳蛋塞了进去。夏知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秦昊又拿起第二个跳蛋,按在她左边的乳尖上,用一截绳子把它固定在那里。然后他站起来,从口袋里摸出那个小巧的遥控器。

  “还没开始呢。”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

  夏知雪被眼罩遮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她的头微微仰着,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唾液从口球旁边的缝隙里漏出来,滴在她的锁骨上,又顺着胸口流下去,在绳子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秦昊走到墙边,把台灯调暗了一档。办公室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暧昧,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他站在她面前,静静地看着她。这个女人,白天站在讲台上给一百多个学生讲微积分,端庄严肃,连笑都很少笑。可现在她赤身裸体地坐在办公室里,被绳子捆着,嘴里塞着口球,身体里还埋着跳蛋。

  这种反差让他兴奋得发狂。

  他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

  夏知雪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跳蛋在她体内嗡嗡地震动着,同时刺激着她最敏感的两个部位。她的双腿想要夹紧,但被绳子固定在扶手上,只能徒劳地颤抖。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痉挛。

  秦昊把档位调高了一档。夏知雪的呜咽声更大了,整个人在椅子上扭动起来,头向后仰,胸口挺得更高。绳子勒进她的皮肉,在她雪白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唾液流得更多了,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和汗水混在一起。

  秦昊走到她身后,俯下身,从后面环住她的脖子。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小声点,外面还有人呢。”

  夏知雪拼命摇头,但口球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她的身体在跳蛋的刺激下越来越绷紧,秦昊能感觉到她的皮肤在发烫,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关掉跳蛋,夏知雪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秦昊又打开,她再次绷紧。如此反复了几次,夏知雪几乎要崩溃了,眼泪从眼罩下面流出来,和唾液混在一起,满脸都是水痕。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秦昊的血液瞬间冷了下来。他迅速关掉跳蛋,一把扯掉夏知雪的眼罩。夏知雪的眼睛里还带着泪,瞳孔因为突然的光线而收缩,满是惊恐和疑惑。秦昊把一根手指竖在嘴边,然后迅速解开她脚踝上的绳子,把浑身瘫软的她从椅子上拽起来,半抱半拖地塞到办公桌下面。他自己也钻了进去,从后面紧紧抱住她,两个人的身体缩成一团,躲在桌子的阴影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

  夏知雪终于反应过来了。她的身体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了。秦昊的手环在她的腰上,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因恐惧而绷得铁紧。她嘴里还塞着口球,没法说话,只能发出极轻极轻的呜咽,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

  秦昊的心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腔。他怀里的夏知雪浑身发抖,汗水和唾液混合在一起,身体滑腻腻的。他低头去看她,发现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里面倒映着从门缝透进来的走廊灯光。

  门把手动了。

  秦昊的脑子飞速运转。锁了门,正常推是推不开的。果然,门把手转了一下就停住了,然后传来两声轻轻的敲门声。

  “有人吗?”一个男人的声音,“巡查的。”

  秦昊屏住呼吸。夏知雪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浑身抖得更厉害了。他感觉到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外面的人又敲了两下,然后自言自语道:“这办公室怎么还亮着灯?人走了也不关。”

  秦昊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保安以为里面的人已经走了,只是忘了关灯。只要他们不出声,保安应该不会拿钥匙开门进来。

  但就在这个时候,秦昊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他的手慢慢往下滑,摸到了夏知雪腰间那个遥控器。他把它握在手里,低头看了她一眼。夏知雪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拼命摇头。她的眼睛里满是哀求,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秦昊按下了开关。

  夏知雪的身体像被雷劈中一样猛地弓了起来。跳蛋在她体内死灰复燃,疯狂地震动。她的嘴巴被口球堵着,但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近乎尖叫的呜咽声还是泄了出来。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乱蹬,撞在办公桌的侧板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门外的脚步声突然停住了。

  “什么声音?”保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更近了。

  秦昊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一只手捂住夏知雪的嘴,但根本压不住她喉咙里涌出来的声音。另一只手想要关掉跳蛋,但夏知雪的身体扭动得太厉害,遥控器从他手里滑脱了,掉在地上。

  “砰砰”的声音还在继续。夏知雪的双腿疯狂地踢打着,脚后跟撞在木板上,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响。

  “里面有人吗?”保安的声音明显带了警惕,“谁在里面?”

  秦昊急中生智,一把抓过旁边椅子上的丝巾,从后面绕过夏知雪的口鼻,用力勒紧。夏知雪被这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刺激得更加疯狂,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他怀里拼命扑腾。秦昊用双腿从她背后交叉环住她的两条腿,死死地固定住。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住她的上半身,丝巾紧紧压住她的口鼻,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

  夏知雪的身体在极度的刺激和缺氧中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白都翻了出来。她的胸口拼命起伏,但吸不进任何空气。她的手指在地上胡乱抓着,指甲刮过地面发出细小的刺耳声。

  秦昊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吓人,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但他不敢松手。门外的人还在。

  保安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又敲了敲门,这次敲得更用力了。

  “有人吗?没人我拿钥匙进来了啊。”

  秦昊的脑子一片空白。他怀里的夏知雪已经不再挣扎了,身体软了下来,只剩下微弱的颤抖。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在丝巾下面越来越弱,越来越浅。他稍稍松了一点力气,让一丝空气从丝巾的缝隙里透进去。夏知雪的身体立刻猛地一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样,贪婪地吸着那一丝空气。

  保安在门口又等了一会儿,然后秦昊听到了脚步声慢慢远去。接着,走廊里的灯被关掉了,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晚上走也不知道关灯。”保安的嘀咕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

  秦昊又等了差不多一分钟,确认外面彻底没有声音了,才松开了丝巾。夏知雪的头一下子垂了下去,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像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秦昊赶紧摘掉她的口球,解开她嘴上的带子。夏知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贪婪地呼吸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嘴唇被口球撑得有些红肿,嘴角全是唾液和眼泪的混合物。

  秦昊把她抱在怀里,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全身都是汗,滑得像一条鱼。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胸口,手指在她的乳尖上画着圈。  “对不起啊。”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心不在焉的坏笑,“刚才情况紧急。”  夏知雪仰起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她的眼睛还是红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唾液,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她想要骂他,但嗓子被丝巾勒得发疼,只发出了一个沙哑的气音。

  “你疯了。”她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

  秦昊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谁让你叫那么大声。”

  夏知雪又瞪了他一眼,但身体却往他怀里缩了缩。她知道自己拿他没办法。她的手还被铐在背后,身体还困在绳子里,能做的只是这样靠着他,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秦昊解开她胸口的绳子,把那个跳蛋拿下来。然后他摸到她的下体,把埋在里面的那个也抽了出来。夏知雪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嘴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还能走吗?”秦昊问。

  夏知雪摇了摇头。秦昊把她从地上扶起来,让她靠在椅子上,然后帮她把绳子全部解开。等她的手腕从手铐里解脱出来时,上面已经勒出了好几道红痕。  “下次别在办公室了。”夏知雪揉着手腕,声音沙哑,“太危险了。”  秦昊看着她,没有回答。他知道她其实并不真的想停。如果她真的想停,就不会在保安走后又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也不会在他说对不起的时候,用那种半嗔半怒的眼神看他。

  那天夜里,秦昊把夏知雪送回家。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出租车的后座上,夏知雪靠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眼睛。秦昊握着她的手,能感觉到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第二天下午,夏知雪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我们得谈谈。”

  秦昊去了她的公寓。夏知雪已经洗过澡,换了一身居家的衣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但手腕上还能看见淡淡的红痕。

  “我要在校外租个房子。”她开门见山地说。

  秦昊愣了一下:“租房?”

  “对。”夏知雪看着他,“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了。太危险了。如果那个保安真的拿钥匙开门进来,你知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我知道。”秦昊说,“可是昨天不是没事吗?他走了一圈就走了。”  “这次没事,下次呢?”夏知雪的声音高了起来,“秦昊,我不能拿我的工作、我的前途去赌。你也不能。我们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

  秦昊皱了皱眉:“可是租房子的话,离学校远,而且还要花钱。我宿舍那边也不好解释。”

  “我出钱。”夏知雪说。

  “不是钱的问题。”秦昊的声音也大了起来,“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小心一点就行了,没必要专门去租个房子。学校那么大,总能找到合适的地方。”

  “可是我不想再像昨天那样了。”夏知雪的眼睛红了,“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我什么都看不见,嘴被堵着,身体被捆着,外面有人在敲门。我动都动不了,只能缩在桌子下面发抖。你还在那个时候……”

  “我错了。”秦昊走过去想抱她,但夏知雪退后了一步。

  “你每次都这么说。”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可是你每次都越来越过火。秦昊,我不是在怪你。我自愿的。但我们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一个可以真正放松下来的地方。你明白吗?”

  秦昊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好吧。你说得有道理。可是租房的话,我们怎么跟别人解释?你一个教授,我一个学生,住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谁说要住在一起了?”夏知雪白了他一眼,“我租房子,你偶尔过来。对外就说是我自己住的地方。你宿舍那边继续住着,这样别人也不会怀疑。”  秦昊想了想,说:“那我还不如搬出去住。反正宿舍也住腻了,室友天天打游戏到半夜,烦得要死。”

  “你搬出去住,你室友不会怀疑吗?一个大一新生,突然搬出宿舍,总得有个理由吧。”

  “就说我睡眠不好,需要安静。”秦昊说,“理由多的是。”

  夏知雪看着他,似乎在考虑。过了一会儿,她点了点头:“那好吧。但是秦昊,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以后所有的……那种事情,都只能在新租的房子里做。不能在办公室,不能在教室,不能在任何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

  秦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夏知雪打断了他:“如果你不答应,以后就别想捆我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秦昊头上。他看着她,她的表情很认真,眼睛里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秦昊知道,夏知雪虽然平时顺着他,但一旦她真的下定了决心,就很难改变。

  “好。”他最终说,“我答应你。”

  夏知雪的表情这才松了下来。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太谨慎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可是秦昊,我真的不想失去这一切。你明白吗?”

  秦昊搂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她的头发还没干透,带着一股洗发水的香味。

  “我明白。”他说。

  他们开始找房子。周末的时候,秦昊和夏知雪一起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房产中介。那天夏知雪穿了一件宽松的米色风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V领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裤。从外面看,她就是一个普通的、甚至有些保守的年轻女教师。但只有秦昊知道,她的风衣下面什么都没有穿。

  那两颗跳蛋,此刻正嵌在她身体最敏感的两个地方。

  他们走进中介门店的时候,夏知雪的脸微微红了一下。秦昊注意到她的步子有些僵硬,两条腿夹得很紧。一个年轻的女销售迎了上来,热情地问他们有什么需求。

  “我们想租一套一居室或者两居室。”夏知雪说,声音很平静,“离大学城近一点,环境安静,最好有独立的院子。”

  女销售一边在电脑上查找房源,一边随口问:“二位是夫妻吧?真般配。”  夏知雪的脸更红了。秦昊刚想解释,夏知雪突然抱住了他的胳膊,把他的手臂用力按进自己的胸口。她的胸很大,又软又暖,秦昊的手臂陷进去,像埋进了一团棉花。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夏知雪也正好抬头看他,脸上带着甜甜的微笑,但另一只手已经悄悄伸到他的腰间,捏住一小块软肉,狠狠一拧。

  秦昊倒吸一口凉气,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解释咽了回去。

  “我们刚结婚不久。”夏知雪微笑着说,“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过二人世界。”  女销售露出一个“我懂的”的笑容,转身去拿钥匙。就在她转过身的瞬间,夏知雪松开了秦昊的胳膊,扭头瞪了他一眼。秦昊揉了揉腰上被拧红的地方,苦笑了一下。

  他们跟着女销售去看了好几套房子。每到一套房子的空房间里,趁女销售走在前面介绍的时候,秦昊就会掏出遥控器,把跳蛋打开。夏知雪的身体立刻就会僵住,双腿发软,只能靠在秦昊身上,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又急又浅。

  “这套房子的采光特别好,主卧朝南。”女销售推开一扇门,回头说,“你们可以看看。”

  她看到夏知雪靠在秦昊身上,脸红得厉害,关切地问:“太太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夏知雪勉强笑了笑,“可能有点中暑。”

  女销售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十一月的天,外面只有十度左右。她脸上露出一点疑惑,但没有多问。

  秦昊把跳蛋关掉。夏知雪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下来,差点瘫倒。秦昊扶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中暑了?这借口找得真好。”

  夏知雪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等着。”

  他们看了一天,最后在离学校不远的一个城中村里找到了一套合适的房子。房子是自建房,两室一厅,面积不小,还带一个院子和一个地下室。院子四周有围墙,私密性很好。房东是一对老夫妻,就住在隔壁的一栋楼里,平时不怎么过来。房租也不贵,夏知雪当场就签了合同。

  “地下室可以好好利用。”秦昊站在地下室的门口,朝里面张望。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吊在正中央,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

  夏知雪站在他身后,看着那个黑洞洞的地下室,没有说话。秦昊回头看她,她的眼神有些复杂,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期待。

  “等收拾好了再说。”她轻声说。

  接下来的周末,他们开始搬家。秦昊跟室友说他要搬出去住,室友们都很惊讶。他编了个理由,说自己睡眠不好,宿舍晚上太吵,老是失眠,医生建议他换个安静的环境。室友们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问。秦昊的东西不多,一个箱子就装完了。夏知雪那边更简单,她原来住的公寓是学校租的,家具电器都是现成的,她只带了一些私人物品过来。

  新房子收拾好之后,两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房间里的家具不多,但被夏知雪布置得很温馨。窗帘是新换的,米白色的纱帘,透光很好。沙发上铺着一条浅灰色的毯子,茶几上摆着一盆绿萝。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是夏知雪刚点的香薰蜡烛。

  秦昊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夏知雪从厨房端了两杯水出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到他身边。她的身体靠过来,软软地贴着他。秦昊睁开眼睛,看见她的脸凑得很近,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

  “秦昊。”她的声音很轻,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朵上,让他浑身一麻。  “嗯?”

  “如果期末考试你能考全班第一,我答应你玩一次更重口的。”

  秦昊猛地扭过头。他的鼻子差点撞上她的嘴唇。夏知雪的脸就在他的眼前,那双眼睛微微眯着,眼尾上挑,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媚态。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湿润而饱满,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什么更重口的?”秦昊的声音有些干涩。

  夏知雪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吻了上来。她的舌头滑进他的嘴里,又软又热,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秦昊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然后他感觉到她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握住了他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

  “你猜。”她在他嘴里含糊地说。

  秦昊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衣服下摆伸进去,握住她的胸。夏知雪轻哼一声,手上套弄的动作加快了一些。

  “那你得先告诉我方向。”秦昊喘着气说,“不然我怎么知道能不能达到你的期待。”

  夏知雪从他嘴里退出来,舔了舔嘴唇。她的脸上带着笑,手指在他的龟头上轻轻画圈。

  “比如……”她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把你绑起来,让我来。”

  秦昊的手停住了。他看着她,眼睛慢慢眯起来。

  “你认真的?”

  “你猜。”夏知雪笑着说,然后低下头,隔着裤子亲了他那里一下。

  秦昊倒吸一口气,把她按倒在沙发上。两个人笑着滚成一团,茶几上的水杯被碰得叮当响。沙发上的毯子滑到地上,绿萝的叶子被震得轻轻摇晃。

  “那我现在就开始复习。”秦昊压在她身上,鼻尖贴着她的鼻尖,“你等着。”  “我等着。”夏知雪说,两条腿缠上他的腰,“不过现在,先让我验收一下你的学习态度。”

  秦昊笑了,低头吻住她。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把两个人的身体照得暖洋洋的。院子里有风吹过,几片枯叶在地上打着旋。这个属于他们的小空间里,暂时隔开了一切外界的目光。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8_31 15:58:1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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