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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家大宅的女人们】(3下)
作者:平凡一色人
她们拼命收缩、扭腰、迎合,只为了让黄世仁射得更深。她们欣喜地感觉到大量的精液灌进来,心里暗暗期待:这一次……总该怀上了吧?
那一夜,黄世仁射了好几次。
最后他累得不行,直接叼着秋兰的一只大奶子沉沉睡去。乳头还含在嘴里,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吸两口,乳汁缓缓流进他口中。
第二天一整天,黄世仁几乎没有离开秋兰的乳房。
他醒来后继续叼着奶子,时不时用力吸几口。秋兰刚想拔出来去解手或者吃饭,就被他一把按回来,声音含糊却带着命令的意味:
"别动……继续喂着。"
于是,吃饭、解手,所有事情都在床上解决。
秋兰只能红着脸,忍着羞耻,一整天都让黄世仁叼着自己的大奶子,像一头真正的奶牛一样供他随时吸吮。
而小翠和杏儿,则满意地躺在旁边。
她们的下身还残留着黄世仁昨夜大量射进来的精液,脸上带着掩不住的欣喜。
"这次……应该能怀上了吧?"
"老爷射了好多次……好烫……好多……肯定能怀上的……"
两个少女靠在一起,小声地、激动地互相安慰着,眼中满是重新燃起的希望。
她们终于又看到了活下去的可能。
只有秋兰,表面上温柔地喂着奶,心里却越来越沉重。
她成功地把黄世仁的精液转移到了小翠和杏儿身上,却也清楚地知道: 这种平衡能维持多久?
如果小翠和杏儿真的怀上了,她们会不会像她一样,陷入新的恐惧?
而她自己……又能躲过几次这样的灌精?
三个女人,在同一个房间里,各怀心事。
小翠和杏儿满心期待着再次怀孕;
秋兰则在恐惧中,拼命维持着这脆弱的平衡;
而黄世仁,叼着秋兰的大奶子,沉浸在一种近乎懒洋洋的满足里,暂时没有去想更多。
黄世仁连续爽了三五次后,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
小翠和杏儿虽然卖力地迎合、夹得极紧,可他的精液几乎全射进了她们的身体,秋兰却只是乖乖地喂奶,几乎没有被真正灌进去。
他眯起眼睛,目光在三个女人身上扫过。
秋兰低着头,表情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小翠和杏儿则满脸欣喜,明显在期待着什么。
黄世仁忽然明白了。
他勃然大怒,一把推开小翠和杏儿,声音像寒冰一样冷厉:
"滚出去!都给老子滚!"
两个少女吓得脸色煞白,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就被黄世仁的家丁拖了出去。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黄世仁和秋兰。
黄世仁转过身,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一步步逼近秋兰。
"你胆子不小啊……居然敢耍这种小心思?想把老子的种转移到别人身上,自己躲清净?"
秋兰吓得全身发抖,跪在床上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大少爷……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只是不想再怀孕了……求您……" "不敢?"黄世仁冷笑一声,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倒在床上,"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不敢!"
接下来的三天,黄世仁几乎没有离开秋兰的房间。
他把秋兰当成纯粹的发泄工具,每天从早到晚不停地操她。
不管秋兰怎么哭着求饶,他都凶狠地把精液一次又一次灌进她的阴道深处。射完一次,休息片刻,又继续第二次、第三次……
第三天,秋兰的月经来了。
下身开始流血,带着浓重的血腥味。秋兰疼得脸色惨白,小声哀求:
"大少爷……今天……奴婢来月经了……求您……别再射进来了……" 黄世仁却像没听见一样,狞笑着把她按住,肉棒毫不怜惜地捅进去,一边操一边低声说:
"来月经了又怎么样?
老子今天就当你是黄花大闺女头一次!
照样给老子把精液全部接住!"
他一边说,一边更加凶狠地抽插,把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秋兰正在流血的阴道里。血水混着精液,从穴口溢出来,染红了床单。
秋兰疼得全身痉挛,眼泪不停地流,却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她心里清楚:
自己和女儿现在还留在黄家大宅里,全靠黄世仁的一念之间。
如果她再敢耍小心思,后果可能比现在更惨。
她只能暂时忍耐。
至于这次会不会再次怀孕……
她已经不敢再想了,只能听天由命。
三天三夜的折磨结束后,黄世仁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秋兰的房间。
秋兰瘫在床上,下身又红又肿,精液混着血水还在缓缓流出。她双手无力地按着小腹,眼神空洞而绝望。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她只知道: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永远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被灌满、随时被使用的肉奶牛。 而她和女儿的命运,依旧牢牢握在黄世仁的手里。
黄世仁体会到三女共侍的甜头,便一直要求三人共同在他的大床上侍寝,唯一和之前不一样的是他不再仅仅是射进小翠和杏儿,而是总是把喝奶射精的最高潮留给秋兰!
最近几天,黄家大宅里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三女几乎同时出现了一些似是而非的怀孕迹象。
秋兰的月事已经迟了十多天。
她每天早上起来都会感到轻微的恶心,乳房比平时更加胀痛,她能隐隐感觉到不再是涨奶的痛。她偷偷摸着自己还算平坦的小腹,心里涌起深深的恐惧——她最害怕的事情,似乎又要发生了。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只能每天在喂奶时强颜欢笑,心里却像压了一块石头。
小翠的反应更明显一些。
她开始犯困,闻不得油腥味,早上起来就想吐。最让她既害怕又暗暗期待的是,她的乳房也开始隐隐胀痛,乳头变得异常敏感。她和杏儿私下里偷偷对视时,眼中都闪着复杂的光——"这次……该不会真的怀上了吧?"
杏儿则几乎每天都在摸自己的小腹。
她月事也推迟了,身体总是莫名其妙地发热,下身偶尔会有轻微的坠痛。她既希望这是怀孕的征兆,又害怕真的怀上后会像秋兰一样,陷入无休止的恐惧和折磨。
三个女人表面上依旧乖乖侍奉黄世仁,私下里却各怀心事,谁也不敢把"可能怀孕"四个字说出口。
就在这时,一个更爆炸的消息在下人房里传开了。
一个名叫小环的低等女仆,被爆出来明确怀孕了。
小环是去年冬天因为家里欠债被卖进黄家的。
她长得很普通,属于扔到人堆里就看不见的那种,所以一直被派去做最脏最累的活——洗马桶、刷夜壶、倒夜香。
谁也没想到,半个月前她突然开始剧烈呕吐,乳房也迅速胀大。
几个老嬷嬷给她把脉后,脸色大变——她确实怀孕了,而且已经两个多月。 消息很快传到穆仁智耳中,又迅速到了黄世仁那里。
黄世仁听到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出声:
"一个刷马桶的贱丫头,也能怀上?
谁的种?"
穆仁智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回话:"回老爷……据说是……是前阵子您赏给几个家丁玩的时候……其中一个叫狗剩的……"
黄世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本来就因为三女的"怀孕迹象"而心情复杂,现在又冒出一个低等女仆怀孕的消息,让他觉得无比讽刺。
一个天天刷马桶、连正眼都没被他看过几次的丫头,居然比小翠和杏儿先怀上了?
而秋兰……那个他天天灌精、天天吸奶的女人,却还在那里提心吊胆。 黄世仁坐在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眼神阴冷。
小翠和杏儿听到消息后,更是如遭雷击。
她们拼命讨好、拼命夹紧、拼命乞求了这么久,却始终没有动静。
而一个连名字都叫不全的低等女仆,随便被几个下人玩了几次,就怀上了? 小翠在房间里哭得几乎喘不过气:"为什么……我们这么努力……却连一个刷马桶的丫头都不如……"
杏儿则死死咬着嘴唇,眼里满是绝望和不甘。
秋兰听到消息时正在下人房看女儿,当她得到确切的信息时,只是默默地抱着女儿,眼神更加空洞。
她既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黄世仁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又更加恐惧——如果连低等女仆都能怀上,那她自己……是不是也快要瞒不住了?
黄世仁最终只冷冷地扔下一句话:
"把那个丫头关起来。
等生下来再说。"
他没有多余的表示,也没有发怒,只是眼神更加阴沉。
三个女人在各自的房间里,都陷入了更深的煎熬。
秋兰害怕自己真的再次怀孕;
小翠和杏儿则在强烈的自卑和不甘中,更加拼命地想要怀上;
而那个叫小环的低等女仆,此时正被关在柴房里,抱着自己的小腹,哭得撕心裂肺。
整个黄家大宅,在这个看似平静的时刻,暗流涌动。
这天午后,黄世仁从书房出来,偶然经过下人房附近。
他本想去看看新买的几匹马,却在转角处看到了让他心里猛地一沉的一幕。 秋兰正偷偷抱着那个刚出生不久的女婴,躲在下人房后面的小树荫下。她低着头,轻轻亲吻着女儿的小脸蛋,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眼中满是母性的柔光。女婴被亲得"咯咯"笑出声,小手无意识地抓着秋兰的衣襟。秋兰顺势把自己的奶头送到女婴嘴里,看着孩子大口大口的吮吸,秋兰无比的开心和满足,但是她不知道这种幸福感能保持多久……
黄世仁看到这一切后脚步顿住了。
那是他的种。
虽然他从不承认,但那个小女婴确实流着他的血。看到秋兰这样小心翼翼地亲吻女儿,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五味杂陈的感觉——有占有欲被满足的暗喜,也有对这个"麻烦后代"的厌烦,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可紧接着,他的脸色彻底变了。
在秋兰身边不远处,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正蹲在地上,逗弄着女婴,笑得一脸天真。那少女长得眉眼清秀,正是秋兰当年给老太爷生的女儿——黄世仁同父异母的妹妹。
黄世仁的心猛地"咯噔"一下。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他强占父亲的小妾,还让她生了孩子,而秋兰的大女儿又在偷偷照顾这个妹妹……整个黄家,甚至外面的族人和乡绅,都会把这件事当成天大的丑闻。
"乱伦""欺母""淫乱家风"这些罪名一旦坐实,他的名声就彻底完了。 黄世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转身快步回到正院,派人把秋兰单独叫了回来。 秋兰一进卧房,就被黄世仁一把拽住手臂,粗暴地拖到床上。
"大少爷……怎么了?"秋兰吓得脸色发白。
黄世仁没有回答,直接把她按倒在床上,撕开她的衣服,露出那对已经开始喷奶的沉重巨乳。他低头狠狠含住一边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吸吮起来。乳汁立刻"滋滋"地喷进他嘴里,又多又热。
与此同时,他粗硬的肉棒凶狠地顶进秋兰已经恢复了弹性的穴道里,一开始就用最重的力道抽插。
秋兰疼得全身发抖,却只能小声哭着哀求:"大少爷……轻一点……奴婢刚喂过奶……"
黄世仁一边猛烈地操她,一边用力吸着她的乳汁,声音含糊却带着明显的怒气: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让我妹妹去逗我的女儿?"
他越操越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撞得秋兰的巨乳剧烈甩动,乳汁喷得满床都是。
秋兰哭着解释:"大少爷……她只是……只是想看看妹妹……奴婢没让她做什么……求您……别生气……"
黄世仁松开乳头,乳汁还挂在他嘴角。他死死按着秋兰的腰,肉棒凶猛地抽插,声音阴冷地说:
"老子不管你怎么想!
这件事不要再有第二个人知道!
尤其是我妹妹……不准让她再靠近那个小东西!
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老子睡了自己的小妈,还生了孩子……你和那两个丫头,就一起去死吧!"
说完,他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秋兰的阴道深处,一股一股,射得又多又深。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按着秋兰的小腹,冷冷地警告: "记住了。
你现在只是老子的一头奶牛。
老子的种,老子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你只要乖乖喂奶、乖乖张腿就够了。
别再多事。"
秋兰泪流满面,却只能小声回应:
"奴婢……知道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黄世仁这才满意地冷哼一声,拍了拍她沉重的乳房,起身走了出去。
秋兰瘫在床上,下身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双手无力地按着小腹,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和两个女儿的命运,现在完全握在黄世仁一人手里。
她只能继续忍耐,继续当这头只属于他的肉奶牛。
至于未来……她已经不敢再多想了。
黄世仁对"一边喝奶一边射精"这件事,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喜爱。
这是他最享受的仪式。
对喜儿时,他可以完全放纵——无底线地狂暴抽插,把秋兰的巨乳吸到发紫,把精液凶狠地灌满她的子宫,像要把她彻底淹没一样。那种把一个女人从身体到灵魂完全占有的快感,让他上瘾。
对秋兰,他虽然也有同样的偏好,却多了一丝克制。
他喜欢把秋兰按在床上,让她侧躺或仰躺,含住她沉重饱满的巨乳大口吮吸。乳汁喷进嘴里的同时,他会把肉棒深深埋进她体内,缓慢却有力地抽插。射精时,他会死死按着她的小腹,把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但不会像对喜儿那样完全失控地狂暴。
尽管如此,秋兰的身体依然是他目前的最爱。
她产后的丰满、那对越来越会喷奶的巨乳、她"想反抗却不敢"的懦弱顺从,以及小腹上那些属于他的妊娠纹,都让他产生强烈的占有满足感。
于是,他又一次在秋兰的房间里整整待了三天。
这三天里,黄世仁几乎没有离开过秋兰的乳房。
他吃喝、拉撒、睡觉,都叼着她那对巨大的奶子。
吃饭时,他让秋兰半坐起来,把乳头送到他嘴边,一边吸奶一边让人把饭菜端到床边喂他;
解手时,他也只是微微起身,依旧含着乳头,让秋兰用便盆伺候;
睡觉时,他更是整夜整夜地叼着乳头,偶尔无意识地吸两口,乳汁便缓缓流进他嘴里。
秋兰只能强忍着羞耻和乳头的酸胀,乖乖地让他吸吮。
她的乳房被吸得又红又肿,却还是源源不断地喷出乳汁,供他随时享用。 第三天清晨。
秋兰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她勉强支撑着身体,侧过身,在床边干呕起来。
"呕……"
只吐出了一口清稀的口水,并没有其他东西。
黄世仁立刻睁开了眼睛。
他还叼着秋兰的乳头,乳汁正缓缓流进他嘴里。他没有松口,只是抬起眼,盯着秋兰微微发白的脸。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秋兰的月事已经迟了很久,这几天又开始犯恶心、乳房胀痛得更厉害……这一切,都指向同一个可能。
黄世仁慢慢松开乳头,乳汁还挂在他嘴角。他伸手按在秋兰已经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声音轻柔却带着明显的压迫感:
"又有了?"
秋兰吓得全身发抖,眼泪瞬间涌出来。她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只能小声地、带着哭腔哀求:
"大少爷……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可能是……可能是累的……" 黄世仁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她的小腹。
他的手指轻轻按压着那片柔软的皮肤,感受着里面可能已经存在的新的生命。
他心里再次涌起那股熟悉的复杂情绪——
有占有欲被满足的暗喜,有对又一个麻烦后代的厌烦,还有一丝对秋兰这具越来越"听话"的肉体的留恋。
他低头,又一次含住秋兰的乳头,用力吸了一大口乳汁,然后缓缓地把肉棒顶进她已经湿润的穴道里。
一边喝奶,一边缓慢却深深地抽插。
射精前,他按着秋兰的小腹,低声说:
"如果是真的……那就生下来吧。
老子倒要看看,你这个奶牛到底能给老子生出几个种来。"
秋兰无力反抗,却只能小声回应:
"是……奴婢……听大少爷的……"
黄世仁没有再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吸着她的乳汁,把滚烫的精液又一次全部灌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房间里,只剩下乳汁喷涌的声音,和秋兰压抑的抽泣。
黄世仁在确认秋兰很可能再次怀孕后,心态反而平静了一些。
既然已经怀上了,那短期内就不用再担心她会耍什幺小心思。
至少在生产之前,她这具丰满肥熟的身体还能继续为他所用——喷奶、夹紧、顺从地承受他的占有。
他把管家穆仁智叫来,冷冷地吩咐:
"最近没什么大事就别来烦我。
秋兰那边……我不在的时候好好看着,别让她乱跑,身子重要。
其他的事,等我有空再说。"
说完,他便再次回到秋兰的房间,把自己关在里面。
从那天起,他几乎整天叼着秋兰那对沉重饱满的大奶子。不停地吸吮。乳汁喷进嘴里的同时,他会把肉棒深深埋进秋兰体内,缓慢却有力地抽插,然后把滚烫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灌满她的子宫。
秋兰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只能乖乖地侧躺或半坐着,让黄世仁叼着自己的奶子,像一头真正的肉奶牛一样供他随时享用。
每次黄世仁射精时,她都会小声地、带着哭腔说:
"大少爷……慢一点……奴婢……奴婢怕……"
黄世仁却只是用力吸一口乳汁,低声回应:
"怕什么?
已经怀上了,就给老子好好养着。
孩子的事……都是后面的事。"
他现在把所有精力都放在秋兰身上。
一边喝着越来越浓的乳汁,一边把精液灌进她可能已经怀孕的身体里,那种双重占有的满足感,让他暂时忘掉了外面的麻烦。
至于这个新来的孩子……
生下来再说吧。
到时候再找办法处理。
与此同时,下人房里,小翠和杏儿却陷入了极度的焦急之中。
她们两人也出现了轻微的怀孕症状——月事迟迟不来,偶尔犯恶心,乳房隐隐胀痛。
可这些症状太模糊了,她们不敢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怀上了。
当她们偷偷听到秋兰又怀孕的消息时,两人几乎同时脸色煞白。
小翠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秋兰……又怀上了……
我们天天那么拼命地夹、那么卖力地讨好……老爷射了那么多……为什么我们还是没动静?"
杏儿靠在墙上,声音带着浓浓的绝望和不甘:
"她已经生过一个了,现在又怀上……老爷肯定会更宠她……
我们呢?我们连个准信都没有……要是再怀不上……我们是不是就要被卖掉了?"
两个少女抱在一起,身体轻轻发抖。
她们既羡慕秋兰现在能留在正院、吃穿不愁,又深深地恐惧自己的未来。 她们拼命想怀孕,却怎么也怀不上;
秋兰明明害怕怀孕,却又一次中招。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们对未来充满了深深的怀疑和不确定。
"如果我们也怀不上……
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啊……"
下人房里,只剩下两个少女压抑的抽泣声。
而黄世仁,依旧叼着秋兰的大奶子,沉浸在短暂的满足里。
他暂时把所有麻烦都抛到了脑后。
孩子、丑闻、家族名声……
这些,都是后面的事。
现在,他只想好好享受这具越来越听话、越来越会喷奶的肉体。
某天上午,小翠和杏儿的期待终于成真。
两个少女几乎同时确认了自己怀孕。
小翠在下人房偷偷用老嬷嬷给的脉诊方法把脉后,脸色先是煞白,随后涌起狂喜。她颤抖着拉住杏儿的手,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杏儿……我……我怀上了……真的怀上了……"
杏儿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得到了相同的结果。
她愣了片刻,突然扑到小翠怀里,低声哭了起来:
"我们……终于怀上了……老爷的种……我们终于可以留下来了……" 两个少女抱在一起,又哭又笑,喜极而泣。
这些日子她们的拼命迎合、卖力夹紧、卑微乞求,终于换来了想要的结果。 虽然她们知道,这个孩子大概率只能做见不得光的庶出,但至少……她们不用再担心被卖掉了。
她们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偷偷摸自己的小腹,感受那里是否已经开始微微鼓起。
虽然现在还看不出明显的变化,但她们心里却充满了近乎虔诚的期待。 她们在下人房里偷偷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这些日子她们受了多少委屈、流了多少眼泪、卖了多少下贱的迎合,终于换来了这个结果。
在她们单纯的认知里:
"怀上老爷的孩子 = 有价值 = 能留下来 = 至少能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哪怕只是做个见不得光的姨娘。"
她们甚至开始幻想未来的生活——
生下孩子后,或许能像秋兰一样,被安排在偏院,有自己的小房间,有丫鬟伺候,吃穿不愁。
孩子虽然可能不能公开进族谱,但至少能留在黄家,不用像她们小时候那样吃苦。
"到时候……我们就能好好把孩子养大……"
小翠摸着自己还平坦的小腹,声音轻柔得像在做梦,"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我们都会好好疼他……"
杏儿也轻轻点头:
"嗯……我们再也不用怕被卖掉了……"
然而,她们根本不知道,等待她们的,很可能并不是温暖的未来。
在她们眼里,黄世仁虽然冷酷,但"怀上他的孩子"就是一张护身符。 她们不知道,一切都只在黄世仁的一念之间。
他可以今天让她们怀孕,明天就把她们卖掉;
可以让她们生下孩子,再把孩子抢走,只留下她们这具用完就扔的身体; 甚至可以像对待小环那样,随手把她们赏给下人,让她们和一群粗鄙男人过一辈子。
黄世仁从不把女人当人看。
对他来说,小翠和杏儿只是两个暂时还有利用价值的容器。
如果她们的肚子争气,能生出健康的庶子,或许还能多留一段时间;
如果生不出来,或者生出来的孩子让他不满意,那她们的下场,只会比那些低等女仆更惨。
而现在,她们却天真地以为"怀孕 = 安全"。
两个少女在下人房里,互相抱着,幻想着未来的好日子。
她们完全不知道,
这宅院当年有多少女人也曾这样幻想过。
而等待她们的,是无尽的凌辱与最终的出卖。
对于她二人来说或许也是一样的结局。
只不过,现在的她们,还沉浸在怀孕带来的短暂喜悦里,
根本看不到前方那片未知的深渊。
与此同时,地牢里的小环也显怀了。被关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已经两个多月,肚子已经明显鼓起。
她是被下人"狗剩"搞怀孕的,那天黄世仁随手把她赏给几个家丁取乐,狗剩趁机占了便宜。
黄世仁得知后,只冷冷地说了一句:
"既然是狗剩的种,那就让他们自己解决。
让他们结合,赶出大宅去。
别让这个麻烦留在黄家。"
小环听到消息时,既害怕又松了一口气。
至少,她不用死在这里了。
秋兰听说后,心里五味杂陈。
她和小环虽然只见过几面,却同情这个宅子里最底层的可怜女人。
她偷偷让自己的亲信嬷嬷给小环送去了一些盘缠和几件旧衣服,并让嬷嬷转告狗剩:
"好好待小环。
要是敢对她使坏……老爷那边,我会亲自去说。"
狗剩吓得连连点头,不敢有半点异议。
离开黄家大宅的那天,小环挺着显怀的肚子,跟着狗剩慢慢走出侧门。 两人刚走到大宅外不远的路口,忽然迎面碰上了正在四处巡视的黄世仁。 黄世仁骑在马上,身后跟着几个家丁。
他本想直接绕过去,却在看到小环显怀的肚子时,目光忽然顿住了。
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喜儿的影子。
小环虽然长得不如喜儿清秀,但那挺着肚子、低着头、带着恐惧却又强忍着的神情,那种底层女人被命运逼到绝境却依然想活下去的卑微模样,和当年的喜儿竟有几分相似。
黄世仁的眼神微微一沉。
他没有说话,只是勒住马缰,居高临下地看了小环一眼。
小环吓得腿软,差点跪倒在地。狗剩更是脸色煞白,赶紧拉着她低头让路。 黄世仁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策马继续向前。
可那一刻,他心里却再次涌起了对喜儿的强烈怀念。
那个被他亲手调教成肉奶牛、却最终逃走的女人……
才是真正让他魂牵梦萦的。
小翠和杏儿还有秋兰
可这些女人加起来,都无法填补他心里那个巨大的空洞。
只有喜儿……
那个满头白发、曾经在山里像鬼一样生存的女人,才是他真正想要的、无法替代的占有对象。
黄世仁骑在马上,目光投向远处的山林,眼神阴冷而偏执。
"喜儿……你最好还活着。
老子总有一天……要把你抓回来。"
身后,小环和狗剩互相搀扶着,踉跄地走向未知的未来。
而黄家大宅里,三个怀孕的女人,各自在不同的角落里,怀着不同的心情,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命运转折。
黄世仁是在第二天上午得知这个消息的。
穆仁智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站在书房外汇报:
"老爷……小翠和杏儿……都怀上了。
老嬷嬷把过脉,说是已经一个多月,身子还算稳当。"
黄世仁正靠在椅子上,手中把玩着一只青玉扳指。
听到这话,他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脸上却没有露出半点喜色。
"哦?都怀上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
穆仁智赶紧补充:"是……两个丫头这些日子确实卖力……看来是有了老爷的种。"
黄世仁没有立刻说话。
他把扳指套回拇指,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阳光下的院子,眼神却十分阴沉。
又怀上了。
小翠和杏儿……这两个他原本只是用来发泄的丫头,居然也怀上了他的种。 黄世仁心里涌起的不是欣慰,而是更强烈的烦躁和厌烦。
他本来就因为秋兰再次怀孕而觉得麻烦,现在又多出两个。
三个女人同时怀着他的孩子,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必须面对三个潜在的丑闻、三个需要处理的"后代"、三个可能在未来给他带来麻烦的女人。
他最讨厌的就是"麻烦"。
孩子对他来说,从来不是值得高兴的事,而是占有过程中的副产品。
喜儿当年怀的孩子,他可以随意处置,因为喜儿只是让他失望的泄欲工具; 秋兰的孩子,他虽然头疼,但至少秋兰的身体还能继续为他所用;
可小翠和杏儿……她们只是两个低等丫头,连让他真正满足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她们却怀上了。
黄世仁转过身,声音冷淡得没有一丝温度:
"知道了。
让她们好好养着,别乱跑。
生下来之前……别让外人知道。"
穆仁智低头应是,刚要退下,又被黄世仁叫住:
"还有……告诉她们两个,别以为怀上了就能怎么样。
在老子眼里,她们还是以前那两个丫头。
要是敢仗着肚子作妖……老子随时可以把她们卖掉,连孩子一起。"
穆仁智赶紧点头,退了出去。
黄世仁独自站在书房里,眉头紧紧皱着。
他点起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小翠和杏儿怀孕了,这本该是件"增加他后代"的事,可在他看来,却只是又多了两个麻烦的容器。
他甚至懒得去想这两个孩子是男是女。
对他而言,最重要的是:
秋兰这头最听话、最会喷奶的肉奶牛,不能因为这些事受到影响。
他还想继续每天叼着她的大奶子,一边喝奶一边把精液灌满她。
至于小翠和杏儿……
就让她们先养着吧。
生下来之后,再看情况处理。
如果孩子健康,或许可以留一个做庶出;
如果不健康,或者给他添了麻烦,那就一起处理掉。
黄世仁把烟头按灭在窗台上,眼神阴冷而平静。
在他心里,女人和孩子从来都不是"家人",只是"东西"。
能用的就留着,不能用的就扔掉。
一切,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而现在,他只想尽快回到秋兰的房间,继续叼着她那对越来越喷的巨乳,享受那种一边喝奶一边彻底占有的快感。
至于小翠和杏儿怀孕带来的那点"喜讯"……
对他来说,不过是又多了两个需要他费心处理的麻烦而已。
又过了几天明确小翠和杏儿怀孕后,并没有太多喜悦的黄世仁,淡淡吩咐了一句:"把她们两个叫来,老子今晚要试试。"
小翠和杏儿听到消息时,几乎要喜极而泣。她们在下人房里偷偷抱在一起,压低声音兴奋地低语:"我们终于怀上了……老爷终于要我们了……这次我们一定能留下来……"两人满心期待地梳洗打扮,换上最干净的衣服,早早跪在黄世仁的卧房外等候。
黄世仁进来后,看见她们跪得端正,嘴角微微扯起一丝冷笑:"进来吧。" 小翠和杏儿赶紧爬上床,主动脱光衣服。小翠先跪趴着,高高抬起屁股,把自己还紧致的穴口对准黄世仁,声音软软地讨好:"老爷……奴婢现在怀着您的孩子……您轻一点……但……但也可以用力……奴婢想让您舒服……"杏儿则从侧面贴上来,捧着自己已经微微胀大的乳房送到黄世仁嘴边:"老爷……奴婢的奶子也开始有点胀了……您先吸吸……等生了肯定能给您喷奶……"
黄世仁没有说话,直接把小翠按住,从后面凶狠地插了进去。
小翠疼得闷哼一声,却立刻用力收缩穴道,主动扭腰迎合,嘴里不停地娇喘:"老爷……好深……奴婢好舒服……您射进来吧……全部射给奴婢……让孩子和您一起……"杏儿也跪在一旁,双手捧着乳房往黄世仁嘴里送,一边揉一边说:"老爷……奴婢也想要……您射完奴婢……奴婢也会好好夹……一定不会让您的宝贝白费……"
黄世仁操得越来越用力,一边操小翠,一边让杏儿用乳房摩擦自己。两个少女都使出浑身解数,拼命夹紧、扭动、讨好,只为了让他早点射出来。
可就在黄世仁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小翠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她本来正用力迎合,却突然脸色发白,干呕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一抖。 黄世仁的动作猛地停住。那种即将射精的快感瞬间被打断,他低头看着小翠苍白的脸和微微抽搐的身体,兴致一下子全没了。
他冷着脸拔出来,肉棒还硬着,却已经完全没有了继续的欲望。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小翠吓得赶紧跪直身体,带着哭腔解释:"老爷……奴婢……奴婢可能是害喜……刚怀上……有点反应……奴婢不是故意的……"
杏儿也吓得跪在一旁,小声求情:"老爷……奴婢来……奴婢替她……" 黄世仁却勃然大怒。
他一脚把小翠踹到床下,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怀个种就敢吐?老子还没射呢,你们就敢扫老子的兴?当初喜儿怀着种,老子操她几个月,她哪次敢在老子快射的时候吐?你们这两个废物,连喜儿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她那身体多结实,能承受老子爆操,你们呢?刚怀上就吐?!"
小翠被踹得撞在床柱上,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哭出声,只能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老爷……再给奴婢一次机会……" 杏儿也吓得脸色惨白,赶紧跪到黄世仁脚边:"老爷……奴婢来伺候您……奴婢不会吐……求您……"
黄世仁却已经完全没了兴致。
他看着两个少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样子,冷笑一声:
"滚出去。以后没老子叫你们,就别来烦我。怀上了又怎么样?连让老子好好射一次都做不到,你们还不如喜儿那具结实的身体。"
小翠和杏儿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两个少女瘫坐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们本以为怀孕后就能得到一点优待,却没想到黄世仁不但没有容忍,反而更加厌恶。在黄世仁眼里,她们甚至连喜儿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与小翠和杏儿被冷落几乎同时,秋兰的日子却陷入了另一种更深、更持久的煎熬。
与此同时,秋兰的房间里却是一片压抑的平静。
她已经确认自己再次怀孕了。
恶心、乳房胀痛、轻微的头晕……这些熟悉的症状一天比一天明显。她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经开始微微鼓起,比上一次怀孕时来得更快,也更明显。
秋兰坐在床边,双手轻轻按着肚子,眼神空洞而绝望。
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不想再怀孕。她已经生过一个女儿,被迫送走;现在又要生第二个。她害怕这个孩子生下来后,会成为黄世仁新的麻烦,也害怕自己会因为再次怀孕而彻底失去利用价值,被像小翠杏儿那样冷落,甚至被卖掉。
可她什么都不敢说。
黄世仁最近对她的占有反而更加频繁。
他似乎把对小翠和杏儿的失望,全都发泄在了她身上。几乎每天晚上,他都会来到她的房间,把她按在床上,一边大口吮吸她越来越喷的巨乳,一边凶狠地抽插。
乳汁"滋滋"地喷进他嘴里,他却一边喝奶,一边把滚烫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灌进她已经怀孕的子宫里。
这天夜里,黄世仁又一次把秋兰按倒在床上,让她侧躺着,从后面进入。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死死抓住她沉重的巨乳,用力揉捏挤压,乳汁立刻喷涌而出,又多又热,带着浓郁的甜腥味。黄世仁低头猛吸,吸得"咕啾咕啾"作响,一边吸一边把肉棒凶狠地顶进她体内,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秋兰疼得全身发抖,下身因为怀孕而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坠痛和宫缩。她咬着嘴唇,小声哭着哀求:"大少爷……孩子……轻一点……奴婢怕……"
黄世仁没有丝毫怜惜只是用力吸一口她的奶,低声冷笑:
"怕什么?
已经怀上了,就给老子好好养着。
你现在是老子的奶牛,奶水够多,身体也够软,老子喜欢。"
他最享受的,依然是那种"一边喝奶一边射精"的仪式。
他会让秋兰躺着,含住她沉重的乳头大口吞咽乳汁,同时深深地顶进去。 射精时,他会死死按着她的小腹,把精液全部灌进最深处,仿佛要把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彻底标记。
他一边大口吞咽着喷进嘴里的乳汁,一边更加用力地抽插。乳汁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混着秋兰的汗水,湿了整个床单。
秋兰的内心在这一刻剧烈波动。
她恨他。恨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把她当成纯粹的容器,恨他把精液灌进她已经怀孕的身体,却从不考虑她的感受。
她怕这个新来的孩子会像上一个一样,成为负担。
她更怕自己会因为怀孕而身体变差,无法继续满足黄世仁,从而失去现在勉强维持的地位。
可她又不得不顺从。
她害怕反抗后会被赶走,害怕女儿会失去最后的庇护。
所以她只能努力抬起胸口,让乳房更方便他吮吸,努力收缩穴道,让他操得更舒服,一边哭一边小声讨好:
"大少爷……奴婢的奶……都给您……精液……也请您全部射进来……奴婢……愿意给您当奶牛……"
黄世仁听着她这软弱的哭声和讨好的话,内心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
他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秋兰的子宫深处,一边射一边用力吸她的乳头,让乳汁和精液同时在她身体里流动。
那一刻,他再次感受到那种"一边喝奶一边彻底占有"的偏执快感。
秋兰却在高潮的颤抖中,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现在只是黄世仁的私人肉奶牛。
而她和两个孩子的命运,依旧牢牢握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手里,一切都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小翠和杏儿怀孕的消息,像一滴油掉进热锅,在黄家下人房里迅速炸开。 下人们私下里议论纷纷,尤其是那些青壮年家丁,眼睛里都闪着赤裸裸的期待。
"怀上了又怎样?老爷的种又不是金贵东西。看秋兰那骚样,生了孩子还不是天天被老爷叼着奶子操?说不定过不了多久,这两个大奶子的孕妇也会被赏下来。"
"就是……要是能把她们其中一个赏给我,就算生下男孩,我认进自家门;生下女孩,直接扔了或送人。那一对泌乳的大奶子,老子天天能吃夜夜能玩。老爷的骨血,他也不会太难为接手的人。"
这些话像暗流,在下人之间悄然流传。
很快,一些胆大的家丁开始有意无意地试探。
他们进进出出时,故意从小翠和杏儿身边擦过,"不小心"碰一下她们已经明显变大的乳房,或是伸手在她们挺翘的屁股上快速摸一把。
有一次,一个叫狗三的家丁甚至当着其他人的面,直接从后面抱住小翠的腰,粗糙的大手隔着衣服用力捏了一把她胀大的奶子,低声淫笑:"怀了老爷的种,奶子都这么大了……以后给咱尝尝呗?"
小翠吓得全身发抖,却只能低着头,声音发颤地说:"滚开……老爷会生气的……"
杏儿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每次去后院打水或洗衣,都要小心翼翼地护着自己的肚子,生怕被哪个胆大的家丁"碰瓷"。可即便如此,还是有几只手趁乱在她身上游走,捏奶、摸屁股,甚至有人故意贴在她耳边低语:"怀了种又怎样?等老爷玩腻了,还不是给我们这些下人享用?"
两个少女每天干活时都提心吊胆,唯恐被黄世仁看见,以为是她们在勾引男人。她们只能把头埋得更低,脚步更快,却还是逃不过那些越来越大胆的骚扰。 这些家丁中,甚至有几个胆子特别大的,把心思动到了秋兰身上。虽说秋兰曾经是姨太,但秋兰现在是黄世仁的"私人奶牛",住在正院偏房,每天被老爷叼着奶子操弄。可在这些下人眼里,她终究只是一个被玩过的女人。
有一次,两个家丁在厢房外偷看时,竟然小声议论:"秋兰那对奶子现在喷得那么厉害……要是能让我们摸两把、吸两口……啧啧……"
这一切,都被黄世仁渐渐察觉。
某天夜里,他又一次进了秋兰的房间。
这次他射精完后,依旧叼着秋兰沉重饱满的巨乳,懒洋洋地吮吸着喷出的乳汁。忽然,他感觉厢房外面似乎有轻微的动静——像有人在压抑地喘息。
他猛地起身,推开窗户,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夜色,什么都没发现。
连续两三天,他都留心观察,发现确实有人在偷偷窥视他和秋兰的活动。 黄世仁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把管家穆仁智叫来,冷冷地问:"最近家里出了什么事?内院怎么有人敢偷看?"
穆仁智吓得跪下,把下人们私下里的议论和小翠杏儿被骚扰的事大致说了。 黄世仁听完,眼神更加阴冷。
他找了几个特别可靠的心腹家丁,暗中在内院守着。
又过了一天夜里,他再次进了秋兰的房间,这次还特意叫上了小翠和杏儿。 三个女人跪在床前,气氛有些微妙。
黄世仁一反常态,没有像往常那样粗暴地扒衣服。
他让三个女人自己脱光,然后轻轻抚摸她们的身体。
他的手先落在秋兰有些许妊娠纹的小肚子上,缓缓摩挲了很久,甚至把耳朵贴上去听了听里面的动静。接着,他又在小翠和杏儿的肚子上轻轻拍了拍,声音低沉却意味深长:
"我是爹……来看你们来了"
三个女人都愣住了。
秋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小翠和杏儿则既紧张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黄世仁没有再多言。
他轻轻分开秋兰的两条腿,肉棒缓缓地、却坚定地插进了她已经湿润的穴道里,同时低声说:
"爹来了……你们忍住啊。"
秋兰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本以为今晚又会是暴烈的抽插和对乳房的淫虐,没想到黄世仁今天忽然转性,动作竟带着罕见的温柔。
当鸡巴第一次缓缓插入时,秋兰竟感到一丝久违的舒适和蜜意。
她第一次放下恐惧,主动迎合上去,阴道轻轻收缩,第一次发出了带着颤音的舒适呻吟:
"嗯……大少爷……"
小翠和杏儿也主动贴上来,用已经变大的奶子在床上互相推搓对方的身体,四个人一时之间充满淫靡却又带着奇异柔情的氛围。
黄世仁拔出鸡巴,又转向小翠。
可惜小翠虽然奶子比杏儿大,但仍旧只有些许不算奶的液体渗出来。她极力克制自己想吐的感觉,拼命想让黄世仁再射出来。可惜黄世仁只是操了一会儿,就转头把鸡巴插进了杏儿身体里。
杏儿的奶子虽然不小,但真正优势是皮肤白嫩水滑。她的肚子是最小的,也没有任何妊娠纹。黄世仁一边快速抽插一边低声说:
"爹来了……看看你们有没有福气承受住。"
说着,他就把精液全数射进了杏儿体内。
虽然射了一次,但他的鸡巴没有软下来,又继续插回秋兰的身体里。
这次他用力抓住秋兰的奶头送到自己嘴里,一边大口吸奶,一边开始爆操。看到今天黄世仁的温柔,秋兰也展现出内心的母爱,一边抚摸着黄世仁的头,一边用阴道尽最大努力夹住他,第一次没有叫他"大少爷",而是轻轻唤了一声: "宏达……" 宏达是他的小名,除了家里至亲的人没人知道这个名字,黄世仁听到这个名字后心里一震,他对眼前这个女人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情愫,想占有她,怕她被别人霸占,但是明明霸占她的人已经死了……现在只是为了确认她是我的,她的一切都是我的!!!
黄世仁虽然并未正式婚配,但现在已经有了几个孩子,他也不可避免地有了男人对后代的一种情感寄托。
他一边用力吸着秋兰的奶,一边低声说:
"都生下来吧……都是爹的孩子!"
这是秋兰第一次听到黄世仁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不再是累赘,不再是负担,那么就不用担心被送走。这个时候,他和秋兰同时达到高潮。 秋兰居然也快活得从奶头喷出长长的奶水,黄世仁则满足地把精液全部射进了那个曾经属于他父亲的地方。
正在此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男人压抑的呻吟。
黄世仁猛地睁开眼睛,大喊:"点灯!抓人!"
几个心腹家丁立刻把厢房围住,火把照亮了西墙外角的四个人,甚至还能看见外墙上有两滩新鲜的精液在向下滴落。
黄世仁直接披上衣服,到了正堂审问那四个偷进内宅想偷看秋兰和二女的家丁。
四个人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黄世仁冷冷地说:
"私闯内宅,按规矩可以打死。但看在你们为黄家看家护院的面子上,给你们两个选项:
一、暴打一顿送官;
二、想试试你们这几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鸡巴有多硬——给你们四个鸡巴上挂石锁,只要能挺住,就饶你们一命。"
四个人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哪敢硬起来?
这时候,黄世仁让人把小翠和杏儿叫了出来。
两个丰满得快要裂衣而出的大奶子、修长雪白的双腿、还有弹性挺翘的丰臀刚一走进正堂,所有在场的男人,除了黄世仁,其余每个人的鸡巴都瞬间翘起,向二女敬礼!
甚至杏儿的罗裙之下,还能隐约看见黄世仁刚刚射进去的精液痕迹。
在场的男人眼睛都直了,全身发软,只有一个地方越来越硬。
那四个被抓的家丁在性命攸关之下,强迫自己软下去。
结果这时候,黄世仁忽然撕开二女的上衣,两对巨乳弹了出来,并让她们站在正堂中间,靠近那四个家丁。
四个家丁看到大奶、闻到奶香、看着眼前可人的美人,鸡巴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而且每个都翘得高高的。
后面有人搬过来四个五十斤的石锁,用绳子套在那四个年轻的鸡巴上。 在操作的家丁松手的瞬间——
"啪!啪!啪!啪!"
四个男人的鸡巴硬生生被石锁拽断,惨叫声响彻正堂。
黄世仁坐在正堂上,冷冷地说:
"我黄世仁的东西,我不说话,谁都别自作主张去动。
看也不可以,想都别想。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管家穆仁智立刻站出来,对所有男家丁进行严厉训话。
而小翠和杏儿,已经裹着被撕破的衣服,脸色苍白地回到内堂。
小翠欣喜若狂,她觉得这次是黄世仁向众人明确表态,稳固了她们的地位。 杏儿却展现出更多的忧心。
虽然她也觉得这次的表态让她暂时安全,不会再有人对她动手动脚,而且黄世仁今晚还展现出罕见的柔情,但她看到那四个鸡巴被生生拽断的家丁被抬出黄家大宅时,心里却涌起深深的寒意。
"如果有一天……我无法让老爷满意……我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三个女人,在这个夜晚,都各自陷入了不同的思绪。
而黄世仁,坐在正堂上,眼神阴冷而平静。
他知道,这一次的杀鸡儆猴,已经足够震慑整个黄家。
但他心里最深的执念,依然是那个至今下落不明的——喜儿。
黄世仁第二天忙完所有的事,已是黄昏时分。
他处理完族中琐事、训斥了几个不安分的家丁,又听了穆仁智关于小翠和杏儿怀孕后的安置建议,才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独自回到了秋兰的房间。
推开门时,秋兰正坐在床边,轻轻抚着自己已经明显鼓起的小腹。听到脚步声,她立刻站起身,低着头,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恭顺:
"宏达……您回来了。"
黄世仁没有像前一晚那样带着罕见的柔情。
他脸上没有笑容,眼神冷淡得近乎漠然,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脱掉所有的衣服,平躺在床上。"
秋兰心头微微一紧。
她知道,黄世仁这种性格暴虐的人,随时可能变脸。她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顺从地脱去衣物,赤裸着躺在床上,双手轻轻放在身体两侧,露出已经显怀的肚子和那对沉重饱满、仍在渗奶的巨乳。
黄世仁走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喃喃道:"爹终于把你们种进去了"
他的手先是缓缓抚过秋兰小腹上那些浅褐色的妊娠纹。指尖在那些纹路上慢慢滑动,像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那些纹路,是他在她怀孕期间一次次按着她的肚子、凶狠爆操时留下的痕迹。现在,它们像一道道无声的烙印,诉说着这个女人曾经被他彻底占有的历史。
他又一次低下头,把耳朵贴在秋兰的肚子上,仔细听了很久。
虽然秋兰的显怀程度已经超过小翠和杏儿,但他还是什么胎动都没听见。只有秋兰平稳却略带紧张的呼吸声,在他耳边轻轻回荡。
黄世仁没有说话。
他只是直起身子,解开自己的衣服,肉棒已经硬挺。他没有前戏,也没有多余的话,直接用力进入了秋兰的身体。
"啊……"秋兰低低地闷哼了一声。
疼痛与胀满感同时袭来,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却很快又放松下来。她知道,在这个大宅子里,家主的心情就像天气,说变就变。尤其是黄世仁这种暴虐的性格,顺着毛撸,总不会随便咬人。她只能像一个小媳妇一样,小声地、柔情地配合着他的抽插,阴道轻轻收缩,努力让他舒服。
"宏达……慢一点……孩子……孩子在里面……"她小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却又努力抬起胸口,让沉重的乳房更方便他触碰。
黄世仁的动作越来越狂暴。
他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低头含住秋兰的一只乳头,用力吸吮。乳汁"滋滋"地喷进他嘴里,又多又热。秋兰疼得全身发抖,却还是努力抬起胸口,让他吸得更方便。
就在黄世仁越来越用力的时候,忽然——
两个人同时感觉到秋兰肚子里的小生命有了一丝轻微的反应。
像是一阵极轻的胎动,在两人交合的地方轻轻颤了一下。
黄世仁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没有笑,只是淡淡地放缓了抽插的速度。然后用手轻轻的抚触了秋兰的肚子,顺便亲了一下她的嘴唇。
秋兰的阴道也随之本能地痉挛了一下,那一下轻微的收缩,竟让黄世仁忽然想起了曾经的喜儿。
喜儿当年怀孕时,也曾在被他爆操到最深处时,出现过相似的反应——那种混合著疼痛、恐惧和身体背叛的复杂痉挛。
他趴在秋兰丰满的身体上,脑子却不由自主地飘远了。
他在想:喜儿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
现在怎么样了?
如果把她抓回来,应该怎么收拾她才过瘾?是先把她按在堂屋中央,当着所有人的面重新操一遍?还是把她关在暗室里,一天一天慢慢调教,直到她再次变成那头只会喷奶、只会哭喊着迎合的肉奶牛?
想到这里,他的鸡巴忽然又一次硬得发疼。
他不再克制。
他低头叼起秋兰的奶头,狂吸起来,乳汁被他吸得四溅。
与此同时,他开始凶狠地爆操,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奶水的刺激和阴道的刺激同时达到顶峰。
秋兰在这一刻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从奶头喷出长长的一股奶水,喷了黄世仁满脸。
黄世仁则满足地低吼着,把自己的子孙全部射进了那个曾经属于他父亲的地方——秋兰的子宫深处。
事毕,他依旧叼着秋兰的奶子,慢慢地吸吮着残余的乳汁。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乳汁偶尔滴落的声音。
黄世仁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试探:
"秋兰……我厉害……还是我爹厉害?"
秋兰心脏猛地一紧。
她知道,这句话是个陷阱。
无论她怎么回答,都可能触怒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
她害怕极了,身体微微发抖,却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最柔软、最卑微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回答:
"大少爷……您是奴婢这辈子遇到的……最厉害的男人。
老爷当年……对奴婢只是宠爱……而大少爷……却是把奴婢彻底变成了您的女人……奴婢现在……只属于您一个人。"
黄世仁没有立刻回应。
他只是继续叼着她的奶头,慢慢吸了两口。
他不知道,这种一边喝奶一边把精液灌满子宫"的双重快乐的时光自己已经所剩无几了。
因为在这一刻,他心里最深的执念,依然是那个至今下落不明的——喜儿。 而秋兰,则在极度的恐惧与顺从中,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她知道,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以及那个已经被送走的女儿,命运依旧牢牢握在黄世仁的手里。
一切,都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黄世仁终于从她身上下来,满足地叼着她的奶头沉沉睡去。
秋兰却睁着眼睛,久久无法入睡。
她平躺在床上,双手无力地搭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那个小小的、却已经开始让她恐惧的生命。乳房还在隐隐作痛,被他吸得又红又肿,乳头敏感得连被空气拂过都觉得发麻。下身更是又热又胀,混合著精液和她自己的液体缓缓流出,黏腻地沾在腿根。
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刚才那一刻……她居然真的舒服了。
当他第一次缓缓插入时,那种久违的、带着蜜意的充实感,让她本能地迎合了上去。她甚至发出了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带着颤音的呻吟。那一刻,她几乎忘记了恐惧,忘记了自己只是他的一头肉奶牛,忘记了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可能是又一个麻烦。她只是单纯地、像一个普通的女人一样,感受着被温柔进入的舒适。 可现在,高潮的余韵散去后,恐惧却像潮水一样重新涌了上来。
她害怕。
她害怕这个孩子会像上一个一样,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害怕黄世仁今天忽然的"柔情"只是暂时的,明天醒来,他又会变回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继续把她当成纯粹的容器,凶狠地操弄、灌精、吸奶。
更让她感到耻辱和悲哀的是——
她居然在那一瞬间,对他产生了近乎妻子的依恋。
她叫了他"宏达"。
她抚摸了他的头。
她甚至在高潮时,从奶头喷出了长长的奶水,像在用身体最柔软的部分,回应他的占有。
这让她既羞耻,又恐惧。
她明明恨他,恨他夺走了她的尊严,恨他把她从一个小妾变成了一头只会喷奶的肉奶牛,恨他一次又一次把精液灌进她已经怀孕的身体。
可为什么……在刚才那一刻,她却感到了一丝近乎甜蜜的颤栗?
秋兰轻轻咬住嘴唇,眼泪无声地滑落脸颊。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被他驯服了。
不管她多么害怕、多么不想再怀孕、多么想保护自己和孩子,她的身体、她的阴道、她的乳房,都已经学会了如何取悦他,甚至在最恐惧的时候,还会本能地迎合他。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顺从。
继续当这头只属于他的奶牛。
继续用自己的奶水、自己的身体、自己的顺从,去换取自己和两个孩子在这座冰冷大宅里勉强存活的资格。
至于未来……
秋兰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进鬓角。
她不敢再想了。
她只能把双手轻轻按在小腹上,在心里默默祈祷:
"孩子……妈妈对不起你……
但妈妈真的……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了……"
窗外,夜风轻轻吹过。
秋兰在黑暗中,她被黄世仁搂抱着,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自己的巨乳却被他时不时下意识揉搓着,自己的思绪又晕染开来,大女儿在省城不知道过不好,最近没去看二女儿不知道长大一点没有,自己这个懦弱的本性会不会被女儿们看不起!想到这里,她想翻个身喝点水,结果刚翻身就惊醒了黄世仁,黄世仁这次没有用强,从旁边拿了拿了水给她,然后重新躺下,不过这次他把秋兰的奶头放进自己的嘴里,含着睡着了。秋兰也第一次静静的透过月光看了看这个霸占自己身子的男人,随着奶水的流淌,一股母爱也在心里涌起,平静的他好像儿子一样叼着奶头,就像当年她生孩子以后的老爷,每次喂完孩子他就会爬过来叼着奶头吸个不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想到这里她忽然一阵颤抖,我……究竟是母亲,还是妻子还是他手里的一头奶牛呢?这股莫名的感觉让她还是抚摸了他的头发,心想,如果你一直这么平和这个家会变成什么样呢?
喜儿已经记不清自己在山里度过了多少个日夜。
最初的几个月,她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躲在那个隐蔽的山洞里,靠着干草和破布勉强挡风。巨乳曾经因为怀孕和黄世仁的反复蹂躏而胀得吓人,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头又大又敏感,像两颗熟透的草莓,一碰就疼。现在,经过长期的野外生存、每天四处奔波寻找食物、风吹雨淋、日晒雨淋,那些曾经肥大的乳房慢慢缩了回去。
但即使缩回去,依旧比很多哺乳期女人的还要大,还要挺翘。
乳头却从原本饱满的草莓状,渐渐变成了小巧紧致的樱桃。腰身和屁股因为每天翻山越岭、攀岩爬树而变得紧致有力,线条流畅却带着野性的韧性。只是皮肤不再像从前那样细腻白嫩,被山风、烈日、荆棘反复摧残后,变得有些粗糙,带着风霜留下的痕迹。
她每天只靠山泉水和一些野果、草根果腹。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她会趁着夜色,悄悄溜到山神庙,偷一些村民供奉的米饼、果子、偶尔还有几块干肉。那是她唯一的"奢侈"。偷完后,她会躲在暗处,看着山神庙里摇曳的香火,默默地流泪。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她只知道,自己必须活下去。
为了报仇。
直到那一天。
初一的夜里,她又一次来到山神庙。
刚把供桌上的几个米饼和一小包干果塞进怀里,忽然听到庙外传来整齐却轻微的脚步声,还有低低的说话声。
她立刻躲到神像后面,屏住呼吸。
一群穿着灰色军装的队伍走了进来,为首的几个人在庙里借宿。火把的光映照着他们的脸,其中一个年轻军官的声音,让喜儿全身猛地一颤。
那个声音……那么熟悉,那么温柔,却又带着她日思夜想的坚定。
"大春……?"
喜儿的心跳几乎要停止。
她从神像后慢慢探出头,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是她日思夜想的大春。
他现在已经是八路军的连长,肩上扛着枪,脸上多了几分风霜和坚毅,却依然是那个在田间对她温柔微笑的少年。
大春正和战友们商量着什么,提到"附近有白毛仙姑的传说",特地带人来调查,想看看是否是地主散布的谣言,用来恐吓穷苦百姓。
喜儿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决堤。
她从神像后走出来,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
"大春……是大春吗……?"
大春猛地回头。
那一刻,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这个满头白发、皮肤粗糙、却依然有着挺翘身材的女人,正是他以为早已死去的喜儿。
现在的喜儿因为长期的野外生存和曾经的凌辱,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腰肢紧致,臀部圆润有力,胸前那对即使缩回去依旧比普通女人大而挺翘的乳房,在破烂的衣服下隐约可见。
大春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将喜儿抱进怀里。
两个人在山神庙的火光中紧紧相拥,哭得像两个孩子。
喜儿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双手死死抓住大春的军装:
"大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我这辈子……就只能像鬼一样活在山里……"
大春的眼泪也掉了下来,他轻轻抚摸着喜儿那一头刺眼的白发,声音哽咽却坚定:
"喜儿……你受苦了……我找了你好久……我以为你已经……"
两人哭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大春拉着喜儿坐下,把这几年八路军为穷苦百姓打天下的情况告诉她。喜儿听着,眼里渐渐燃起光。
当她得知这次八路军是真正来为穷人出头,要搞土改、要清算那些吃人的地主时,她握紧了大春的手:
"大春……我要跟你们一起去。
我要揭露黄家那个吃人的地狱……我要让黄世仁付出代价……"
大春看着喜儿,眼里满是心疼。
他知道喜儿受了太多苦。他想立刻跟她结婚,想用后半辈子好好照顾她,补偿她这些年的苦难。
"喜儿……等打下黄家,我们就结婚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喜儿却轻轻摇了摇头,眼里闪过一丝痛苦。
"大春……我的身子已经脏了……我配不上你……"
大春却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坚定得像山里的岩石:
"我不在乎!
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身子。
不管你经历了什么,你永远是我心中的喜儿。
我就是要娶你!"
喜儿看着大春的眼睛,泪水再次滑落。
她考虑了很久,最终低声说:
"大春……先报仇吧。
等我亲手抓住黄世仁,报了仇……我们再重新考虑两个人的事,好吗?" 大春没有勉强她,只是用力点头:
"好。我们一起去。
我陪你报仇。"
两人相拥而泣。
喜儿抬头看着山神庙里摇曳的火光,心里第一次燃起了真正的希望。
她终于不再是一个人在黑暗中挣扎的白毛鬼了。
她要跟着大春,跟着这支为穷人出头的队伍,一起向黄家大宅进发。
她要亲眼看着,那个曾经把她变成肉奶牛、把她的人生彻底毁掉的男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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