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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爱情故事】(54)
作者:sdp2151126
2026/04/25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19,088 字
……
水一章燕姐的纯肉,下一章开始推剧情。
……
(54)手淫
那天下午跟燕姐分开之后,我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去想那边的情况,结果却破天荒的在接待客户的时候跟对方吵了起来,最后甩下一句“就这价格,你爱做不做”便扬长而去。
直到晚上我都还处在一种极度亢奋与焦躁的状态里。夜里躺在床上夏芸主动凑上来求欢,我抱着她的屁股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心里想的却是燕姐是不是正在被包皮这样肏着。猜疑与嫉妒化作奋进的动力,很快就杀的夏芸丢盔弃甲,搂着我连声求饶。
精疲力竭的夏芸很快就沉沉睡去。但我心里的那团火却始终没有泄出来,翻来覆去的怎么都无法成眠。
爬起身,连着给燕姐发了好几条消息,尽皆石沉大海。这下我更烦了,拿起毫无动静的手机看看又放下,过一会又拿起,以至于身旁刚刚睡熟的夏芸都被我吵醒了好几次。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手抱住我:“阿闯……你怎么了?睡不着吗?” “没事,在想下午那个傻逼客户……”我低声敷衍着,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你先睡吧。”
夏芸实在太累了,“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我后腰,很快就又坠入梦乡。 我却再也躺不住了。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我终于忍不住轻手轻脚地把她胳膊拉开,爬起来去了卫生间。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我的心跳得厉害,犹豫了几秒,还是拨通了燕姐的电话。
第一通铃声响了很久,久到无人接听被自动挂断。我立刻又打了一遍,这一次燕姐迷迷糊糊的声音终于从听筒里传来。
“喂……”
担心声音吵醒夏芸,我迅速切到手机QQ的界面,给燕姐发了条消息:“你到家了吗?”
电话那头的燕姐应该是没注意到消息提示,连着“喂”了好几声,随后她好像清醒了些,反应过来后也切回QQ看到了我发的消息。
“到家了呀,都睡了一觉了。怎么了小闯,想我了?”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慵懒的笑意。接着电话那头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她按了免提,然后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
我没理会她的调笑,继续打字:“你喝酒了?”
“对呀。不过喝的不算多,主要是包志伟跟钟总喝的。”
我虽然不知道不算多具体是多少,不过燕姐自从生病之后酒量比之前就差远了,有时两杯红酒下肚就会晕的走不动路。今天这种场合,求人尽快回款的时候,再怎么有人挡酒她肯定也不是那么轻松。
“辛苦了,谈的怎么样?”
“还不错。包志伟这个家伙能力还不错的,把那个钟总哄得挺开心。我以前都不知道他这么有潜力,以后可以多带他出去谈谈业务。”
听她这样夸奖包皮,我心里泛起一丝淡淡的酸意,随之而来的还有那种略带一点憋闷的兴奋。
“谈完以后呢?”我忍不住打字追问道。
“谈完包志伟就送我回来了呀。不然难道还能是我送他吗?我可是领导哎。” “再然后呢?”
“什么再然后,然后他就走了呀。”燕姐打了个哈欠,接着摆出一副懒洋洋的语气催促道:“小闯,都这么晚了,你要是没事就挂了吧,姐明天还得上班呢。” 憋气的感觉更重了,我心里跟有百爪在挠一样。明知道她是在故意逗我,可还是忍不住问道:“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这一次我没有打字,是努力压着嗓子问出来的,声音有些发颤。
电话里,燕姐沉默了好一会儿,半晌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软软的:“什么做什么,都挺正常的呀,他能对我做什么?”
我悬着的心猛地一松,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
但随后,心底不知为何又涌起一丝空落落的感觉。
就在这时燕姐忽然又开口了,这一次隔着手机我都能想象到她说话时那副故作惊讶的表情:“不过……到家之后我有点断片,现在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衣服给脱了,好奇怪哦……”
“脱、脱衣服?”
包皮那个混蛋,果然还是对燕姐出手了吗?我脑瓜子一阵嗡嗡作响,下身却开始不受控制的勃起。
很慢,但很坚决,后劲十足。
“对呀,外套和裙子都不知道脱哪了,罩罩也被拉掉了呢。哎呀呀,喝醉酒真的是好麻烦哦。”
“姐……那你、你现在……穿的是什么?”
燕姐轻笑了一声,语带狡黠:
“什么都没穿呀……就剩内裤和一条脏兮兮的丝袜还挂在腿上……小闯,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呢?”
“丝、丝袜?”
眼前瞬间浮现出包皮借着酒劲把燕姐扒个精光,露出那对我最爱的雪白肥乳的画面,我张大了嘴,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手已经开始不听使唤地伸向下体。 燕姐还在不紧不慢地继续表演:“哎呀,床上什么东西湿湿黏黏的,好大一滩,不会是我吐了吧……好恶心哦。”
我努力咽了口唾沫,颤声追问道:“那些东西是不是白白的,有点黏,有点臭?”
“咦,小闯你怎么知道?”电话那头的燕姐像是把沾了那种东西的指尖凑到鼻间嗅了一下,紧接着一阵啧啧声伴着她的话语响起:“不过吃起来倒是不难吃,不太像是呕吐物呢。”
那当然不是呕吐物,肯定是……想象着她把带着包皮精液的指尖含入口中吮舔的画面,我深吸一口气,连头皮都开始发麻了,手上撸动肉棒的速度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而电话那头的燕姐还在继续,声音里带着一丝做作的嗔怪:
“咦呃……这些东西量好多哦,脚上、手上、奶子上都是。啊,怎么连头发上也有一点,烦死了……”
“那……那里呢?”
“哪里?”
“下、下面……唔……下面有没有……”
“下面是哪里,脚丫吗?”
“屄!骚屄里有没有!”我几乎是哑着嗓子吼出来的。
“呵呵呵,小闯你别急嘛,让我看看呢……”
燕姐的声音变得有些缥缈,好像是把电话拿远了一些。紧接着,一阵清晰而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响起。
“下面……下面看不到。不过小屄好像有点湿湿的,你听……”
黏黏糊糊的声音接连不断,那是燕姐自己用手指挖弄下体的声音。显然,她是故意将手机放在了自己两腿之间。
与此同时她那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也在远远地传进听筒里:
“啊……小闯,你听到了吗?姐下面……小穴好痒……好多水……”
我脑子轰的一声,几乎要炸开。握着肉棒的手越撸越快,喘息声也越来越重,再也顾不上会不会吵醒隔壁卧室里的夏芸。
“姐……你……你是不是被他操了……”
我终于忍不住问出了最关键的那句话,声音颤抖得厉害。
燕姐却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继续用手指在自己湿滑的穴里进出,发出更加夸张的水声,同时带着浓重的鼻音:“讨厌,问的那么直接……姐不知道,不过……下面好烫……”
“姐,你好骚啊……”
“臭弟弟,你还不是一样,一边听姐说话,一边撸自己的鸡巴……哦……你是不是撸鸡巴呢?”
“是……我是在撸鸡巴……”
“坏弟弟,姐姐不是说过不准自己撸吗?你不听话!”
“我、我忍不住……哦……”我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手上的动作却根本停不下来。
燕姐轻轻喘息着,继续用那种要命的声音说道:
“要不要……姐现在把手指伸进去搅一搅……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别人的东西……嗯……你想听吗?”
“想,想听……姐,你拍个照片给我,让我看看你的骚屄肿了没……” “讨厌,就算肿了也是白天被你肏肿的,能看出来什么呀……”
“屄都被肏肿了还去勾引包皮,姐,你怎么能这么贱?”
燕姐似乎对这些羞辱的话特别来感觉,听筒里传来的水声节奏都加快了,嘴上却还在咿咿呀呀的狡辩:“没有,人家……人家没有勾引他,是、是他趁我喝醉了,他非要,人家……哦……没办法……”
“那你是承认被他肏了?”我抓住她话语里的漏洞,低吼着追问道。
电话那头的燕姐忽然不吭声了,只剩下一阵阵如泣如诉的娇吟不断传来,夹杂着越来越急促的咕唧声。
我也不再追问,脑子里疯狂想象着包皮把燕姐按在床上,细长的肉棍在她花穴里凶狠进出的画面,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腰眼一阵强烈的酸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射得满手都是,溅的蹲坑外面尽是浓稠的白浊。
尽管这只是一场自渎,但那股快感却来的格外猛烈,甚至射精的瞬间我整个大脑都出现了一片短暂的空白。那是这段时间以来跟燕姐和夏芸做爱时都没有体验过的绝顶高潮,就连灵魂都像被抽空了一样。
等到喘息渐渐平复,我扫了眼手机,发现燕姐还没挂电话,于是哑着嗓子又“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燕姐一声轻笑,却是已然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慵懒的御姐音: “臭弟弟,舒服了?”
“嗯……”
“舒服了就行。”燕姐呵呵笑着,仿佛瞬间从那种兴奋的状态里脱离了出来,打了个哈欠道,“收拾收拾快去睡吧,姐也困得不行了。”
我愣了一下,隐约从她轻松的语气中察觉到一丝异样。我默了默,还是忍不住迟疑道:“姐,你跟我说实话,今天是不是……没给那小子碰?”
“当然没有,不过可不是我不给啊,那个怂货只敢拉着我的脚给自己打飞机,还连着打了两次,刚看我有点要醒的样子就被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
“……啊?”
我一时无语,甚至有点被耍了的感觉。但随后便立即意识到自己这种心态有多荒唐--心爱的女人没被别的男人真正操到,我内心深处居然隐约生出了一丝失望。
“失望了?”燕姐就跟我肚子里的蛔虫似的,我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一口道破。
我讷讷不语,却听她声音玩味地续道:“别急嘛,饭要一口一口吃,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呢。姐迟早让他好好玩一回,好不好?”
我一下闹了个大红脸,结结巴巴道:“姐,我不是那意思,我……”
“行啦,你不用解释。”燕姐轻描淡写地笑笑,“反正姐的身子早就不值钱了,陪你玩玩,让你解解馋又没什么,省得你……到时候又犯病,让你家芸芸为难。”
“再、再说吧。”
“呵呵,随你。不过明天你可能得去一趟包志伟家找找他。我估计那家伙应该吓得够呛,说不定这会正在考虑要不要辞职跑路呢。”
妈的,这小子猥亵了燕姐还得让我去安抚一下他的情绪是吧。我心里有点怪怪的,忍不住呛声道:“我才不去呢,那王八蛋跑了最好。”
“呵,你就嘴硬吧。爱去不去,没得玩了老娘还落得清闲。”
“……”
挂断电话,我把卫生间收拾干净,拖着虚浮的脚步回到卧室。
看着夏芸孩子般的睡颜,我心里莫名又想起了燕姐的话。
她说的……其实也有道理。
反正夏芸内心里是不喜欢那种游戏的,那我找燕姐陪我玩玩也无可厚非。这样既不会影响我和夏芸的小家庭,又能满足我见不得人的欲望。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简直完美到不能再完美。
我轻轻躺回床上,从后面环住夏芸的腰,把脸埋进她温暖的颈窝。
夏芸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我怀里拱了拱,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
(55)出差
夏日午后的阳光穿透落地窗洒在燕姐家卧室的地毯上,光影交错。我半蹲在地上,正低头往她的旅行箱里塞着衣物。
“姐,这件真丝的睡裙容易皱,我给你用防尘袋装一下。”我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将她的酒红色睡裙折叠整齐。
燕姐此时正戴着耳机靠在床头听歌,雪白的双腿交叠着,脚尖一勾一勾地打着节拍。听到我的话,她噗嗤一笑:“小闯,你可真细心,跟个贴身管家似的。要是让芸芸看见该吃醋了。”
我动作僵了僵,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她出差的时候我也帮她收。再说,你这次去杭州出差那么辛苦,我这不也是想让你省点心嘛。”
“哦……只是为了让我省点心?”燕姐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向箱子里被叠放的整整齐齐的布料。
那是几条极其露骨的 T-back ,甚至还有一条是开档的珍珠款。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低着头没吭声。
燕姐这次出差是去杭州拜访钟总他们公司的大老板,算是上次谈判的后续。因为包皮上次已经见过钟总,而且相谈甚欢,这次燕姐自然也选择了带着他一起过去。
“嘿,问你话呢。”燕姐用脚尖点了点我后脑勺。
“姐,你干嘛非要明知故问?”我梗着脖子,没好气道。
“呵呵,姐就喜欢看你这表情。怎么,不行吗?”燕姐温软的胳臂从后面搂上我的脖子,蜻蜓点水的亲了下,“柜子底下第三个抽屉还有东西,你去看看要不要给我带上。”
燕姐的声音慵懒而狡黠,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我的心尖。我深吸一口气,走到角落的衣柜前,蹲下身拉开。
抽屉里塞得满满当当,全是各式各样的丝袜,黑的、灰的、蕾丝吊带的,渔网的或是带字母印花的。
我感觉口干舌燥,手指在那些滑腻的布料里拨弄了半天,最后挑出一条质感极佳的开裆灰丝。
“姐,这条行吗?”我拿着丝袜回头问她。
燕姐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要去三天,你就给我带一条啊?” “省着点穿……一条够了。”我目光闪烁着,有些心虚。
燕姐瞬间识破了我的意图,笑着啐我一口,眼波流转:“那得多大味道,你好变态啊!”
我嘿嘿干笑两声没有反驳,起身又从一旁自己的提包里摸出那台之前跟夏芸一起买的高清DV机塞进旅行箱里。
“姐,这个也带上。”
燕姐挑了挑眉,故作不解地问:“带这个干嘛?拍西湖?还是雷峰塔?” “只要是你拍的,我都爱看。”我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透着难以掩饰的期待。 燕姐盯着我看了一会,忽然伸手揪住我的领带用力一拽,逼得我不得不俯下身去凑近她。
“既然你这么想看,那姐这次去杭州,一定给你拍点精彩的。”
她把“精彩”两个字咬得很重。我心跳得像是在打鼓,血液一股脑地往头上冲,忍不住低头吻上她的唇,在唇齿纠缠间试探着问:“能有多精彩?”
燕姐热烈地迎合着,丁香小舌在我口中搅动,半晌才微微分开,眼神迷离地反问:“那得看你……想要多精彩?”
“看你表现。”我喘着粗气回答。
“想让姐表现好,那你现在就得先喂饱我呀……”燕姐轻笑一声,牵起我的手缓缓伸进自己凌乱的真丝睡裙下面。
她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下体早已泥泞一片。指尖触碰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潮意便裹了上来。
我用指腹轻轻捻动她肿胀的阴蒂,听着她喉间溢出的低吟,却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住了动作:“不行,姐,喂饱了会影响你发挥。”
“贱男人……”燕姐在我胳臂上拧了一把,眼角泛起一丝羞恼的红晕,“你就是故意的……想让我憋不住去勾引包皮那个窝囊废,是不是?”
我嬉皮笑脸地往后躲了躲,避开她想吃人的目光:“哪能啊。主要是夏芸今天下午就回,我要是现在交了粮,回头被她看出来,咱俩都没好果子吃。” “滚!”燕姐羞恼地抬起白皙的玉足,在我脸上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满脑子都是你家宝贝芸芸。那你现在可以滚了,我要换衣服!”
我赶忙又像哈巴狗一样凑了过去,厚着脸皮道:“别啊姐,小的伺候您更衣。” 燕姐斜了我一眼,嘴角终究还是忍不住勾了起来:“这还差不多。”
更衣的过程我自然也不可能老老实实,少不了在她凹凸有致的娇躯上上下其手。摸得她脸颊通红,气喘吁吁地推开我好几次,骂我是变态,是冤家。
最后我又摸出一个泛着银色冷光的肛塞,坏笑着提议:“带上这个,免得你在飞机上寂寞。”
燕姐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眼里满是嫌弃,却还是乖乖翻过身,双手撑住床沿,对着我撅起圆润丰满的肉臀。
有句话叫“美不美,看臀腿”,燕姐绝对是这句话最完美的诠释。她是那种极品丰满的梨形身材,胸部壮观,屁股肥美,搭配略细的腰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小腹确实不算平坦,有一层柔软温润的脂肪,但稍有经验的男人都懂得,这种恰到好处的温腴肉感在床笫之间有着何等惊人的杀伤力。
尤其当此刻她保持着驯顺的跪伏姿势,令雪白肥腻的臀肉毫无保留地绽放在我眼前时,当那两瓣浑圆、饱满、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的满月颤巍巍地挤压在一起时,我相信哪怕是个阳痿患者也会无法抵抗这极具原始性张力诱惑的一幕,会在这一刻感受到血液下冲,一瞬间变得挺立如铁。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小腹窜起的燥热,伸手在凝脂般的软肉上用力揉了一把,接着拿起那根尾部镶着红宝石的肛塞,用尖端刺入她湿滑泥泞的私处旋转两圈,沾取些许晶莹拉丝的淫液。
“嘶--你这混蛋,唔……”
燕姐身体微微瑟缩,不满的晃了晃美臀。我没搭理她,一手握住蜂腰,另一手用恰到好处的力度将润滑完毕的塞子缓缓推入。一开始遭遇了肛门本能的收缩抵抗,但随着我持续的按压,她的菊穴终于一点点屈服,将异物缓慢地吞没。 “变态弟弟,轻点,涨死了……哦……”
燕姐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脸颊深深埋进枕头里,腰肢因异样的胀满而不自觉塌陷,将后花园的风景衬托得更加挺翘。
“好了,姐,进去了。”
我满意地伸手一拍,令臀肉荡起一阵诱人的波纹,随后顺手帮她把职业短裙的后摆拉下来,盖住镶嵌在隐秘门户上的红宝石。
她站起身尝试着走了两步,可能这次选的尺寸稍微大了点,她的步伐有点怪怪的,有种难以言说的别扭。
“满意了?你这个磨人精。”燕姐回过头,幽怨中带着几分妩媚地剜了我一眼,随后拎起自己的爱马仕手包,示意我送她去机场。
下了楼,包皮已经在车旁等候多时。这小子今天穿得人模狗样的,西装革履,甚至还特意喷了点古龙水。
这小子的脑子确实灵光。上个礼拜他趁着酒劲猥亵了燕姐之后他本来吓得要死,第二天就请了假,躲在出租屋里随时准备跑路来着。结果被我上门那么一安抚,不知怎么就从我的态度里把事情的真相猜了个七七八八。
得知自己不仅没被判死刑,反而被燕姐选中成了“御用单男”,这小子的贼胆瞬间就大了起来,此刻在燕姐修长双腿上打转的眼神里分明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猥琐与贪婪。
“燕姐,闯哥,咱走吧?”
他掐灭香烟凑上来,笑容讨好。
燕姐理都没理他,整个人又恢复了往日里那种高贵冷艳的女王范,踩着细高跟哒哒哒从他身旁走过。不过到了上车的时候,她却故意没坐副驾驶,而是拉开了后排的车门,挨着包皮坐了进去。
我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发现她刚一上车就旁若无人地踢掉了自己的高跟鞋,将一双灰丝长腿搭在了她和包皮之间的座位上。而那小子看似正襟危坐,双手按在膝盖上大气都不敢喘。可他那对通红的耳朵和时不时偷瞄燕姐大腿的眼神,早就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安与激动。
或许是觉得对我的刺激还不够多,车子刚驶出小区,燕姐就开始了她的表演。她娇媚地哼了一声,一边揉着脚踝一边抱怨:“好疼,刚才下楼的时候好像扭到了点……”
一旁的包皮立马会意。他透过后视镜与我对视了一眼,小心翼翼的试探道:“燕总,要不……我帮你揉揉?”
“你还会推拿?”
“嘿嘿,闲着没事跟咱会所里的技师学过两手。”
“那……让你试试?”
“试试呗,保证让您满意!”
令我无语的是,两人这一问一答全程都在通过后视镜看我,就好像在征求我的意见似的。
他妈的,我能有什么意见?看着燕姐那双美足越过扶手台架在包皮两腿之间,裹在灰色丝袜里的绵软脚心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大腿根部时,我那特殊癖好带来的兴奋感已经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梁窜上天灵盖了!
“燕姐……那、那我不客气了。”
包皮的手颤抖着覆了上去,说是揉捏脚踝,可他的动作却是极不自然地用力下压,利用燕姐足弓的弧度,在自己那已经顶起帐篷的部位反复摩擦。
“用点力,没吃饭吗?”燕姐不满地哼了一声。
包皮赶紧加重了力道。拇指有意无意地划过燕姐脚心敏感处,手指在趾缝间轻轻摩挲。燕姐没有阻止,反而舒服地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联想起前两天他趁燕姐醉酒时,抱着那双丝足疯狂抽送的猥琐模样,我的胃里就压不住的一阵翻腾。可一想到这是我亲手推波助澜的结果,那种扭曲的兴奋感又像潮水一般迅速将愤怒淹没。
“嗯……这边也酸。”燕姐忽然开口,把右腿也抬了起来。
于是她两只灰丝美足都放在了包皮的大腿上,一左一右,正好夹住那个隆起的部位。
包皮的脸红得快要滴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双手分别握住燕姐的两只脚,揉捏的动作已经彻底变了味。那绝非正常按摩,根本就是充满情色意味的足交动作。
燕姐闭着眼睛,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的脚趾在包皮的揉捏下微微舒张,偶尔轻轻夹一下,引得包皮浑身一颤。
这对“奸夫淫妇”,真是把我这个司机当成了透明人!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一股股难言的屈辱混着兴奋的感觉,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路况。可后视镜里的画面却像是磁石一样,牢牢吸引着我的视线。
包皮的手越来越往上,已经揉到了燕姐的脚踝,再一路顺着小腿慢慢上滑。燕姐任由他搞着这些小动作,没有任何反应。而我却忽然想到件事,心脏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出门的时候,我特意没让燕姐穿内裤!
而且她穿的这条灰丝还是我选的开档款,包臀裙又只是刚到膝盖而已。这意味着只要包皮的手掌再往上一点点,轻轻掀开裙摆,燕姐光洁溜溜的下体和那颗闪闪发光的红宝石将被他一览无遗!
正在这时,燕姐忽然睁开眼睛,从后视镜里看向我。目光交汇的瞬间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然后轻轻踢了包皮一下。
“够了,”她收回脚,重新穿上高跟鞋,“揉得还行。”
包皮还不知自己错过了什么,长长舒了口气,但眼神里却明显带着意犹未尽。 燕姐也整理了一下裙摆,又恢复成那个优雅干练的女强人,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过。
“还有多久到?”她问。
“快了,前面就是机场高速出口。”
我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其实这一路开过来也就花了三十来分钟,可对我来说,却仿佛被架在火炉上烤了整整一个世纪。
车子驶入机场出发层,我在临时停车区停下。包皮抢先下车,殷勤地帮燕姐拉开车门,又去后备箱取行李。
燕姐则特意俯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别胡思乱想,等姐回来。”
说完,她捏着我的下巴轻轻印了一吻,转身下了车。
“姐!”
眼看着燕姐踩着细高跟,姿态优雅地带着包皮走向航站楼,我忍不住又喊了一嗓子。
两人同时转身看向我,但我却突然尬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沉默半晌,最后也只是看向跟在一旁的包皮:“把燕姐照顾好。”
“闯哥放心,我肯定把燕总伺候的舒舒服服!”
包皮咧开嘴对我敬了个礼,那笑容要多猥琐有多猥琐。我心头忽然划过一丝后悔,想要冲上去拦住燕姐不让她走。但那股冲动只持续了一瞬便被我强压回去,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缩回驾驶座给自己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间,我发动车子,缓缓驶离机场。
……
(56)收房
从机场回到东莞,我又开车去了趟火车站接夏芸。
夕阳给车站广场镀上一层暖橘。我的时间卡的刚刚好,在出站口一根烟都没抽完便看到了推着行李箱的夏芸。
“阿闯!”
她今天穿一件简单的白T 搭配牛仔短裤,高马尾随着雀跃的步伐一甩一甩,远远看见我就兴奋地挥手,清爽的笑容像是带着柠檬香气的夏日晚风。
我笑着张开双臂,她像只归巢的乳燕一样猛扑进我怀里,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有没有想我?”
“当然想,想得魂都没了。”
“哼,有多想?”她抬起头,清澈的大眼睛调皮地眨了眨,笑的有些促狭。 “有多想……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我故意往前挺了挺腰。刚才的兴奋劲儿还没完全过去,加上此刻温香入怀的刺激,胯下那根东西正硬邦邦地顶在夏芸的小腹上。
夏芸愣了一下,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赶紧从一旁拉过自己的大行李箱挡在我身前:“快遮着点……这大庭广众的,也不害臊。”
等好不容易把行李塞进后备箱回到车上,车门一关,狭小的空间瞬间成了暧昧的温床。夏芸连安全带都还没系,整个人就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
她一边用小手隔着西裤拨弄狰狞的轮廓,一边坏笑着审问道:“老实交代这是怎么了,见到我就这么大反应?”
我心里发虚,当然不敢说出真实原因,只能含混地敷衍:“这不是你回老家待了几天,把我给饿坏了吗?”
夏芸嘴角噙笑,手指在跳动的青筋上轻轻一弹,状似无意地问道:“那你刚才送燕姐去机场的路上也这样吗?”
我心脏猛地漏跳一拍,面色却强撑着镇定,有些心虚地红了脸:“……嗯。” “那她看到了没?”夏芸追问,语气里多了一丝微妙的占有欲。
我红着脸摇头:“不知道……应该没有吧。”
“真没有?”夏芸的手又动了一下,这次力度大了些,“老公,你都好久没这么……硬了。”
她说的是实话。这段时间我和夏芸做爱的频率确实下降了很多,一来是我去燕姐那里太频繁,二来……就像之前说的,经历过那些极端的刺激后,普通的性爱确实有点提不起劲。
“我帮你释放释放,好不好?”夏芸的声音柔了下来,带着几分讨好。 不等我拒绝,她已经熟练地解开了我的皮带扣。当火热的肉棒弹跳而出,落入她凉凉的小手里时,我忍不住仰头呻吟了一声。
“别闹,还在外面呢……”
“怕什么,车窗贴了膜,别人又看不到。”夏芸说着,身子已经顺势滑了下去,小嘴凑近紫红色的龟头,作势欲咬。
我被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抵住她的脑袋:“不行!我要开车了。不是说好今天去收房呢,去晚了物业该下班了。”
去年我们俩一起买的小高层今天正式交房,这也是夏芸匆匆忙忙从家里赶回来的原因,她想要第一时间跟我拿到我们小家的钥匙。
“那还不赶紧开车,你开你的,我玩我的。”夏芸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尖已经在马眼处打了个圈。
“那绝对不行!”我义正辞严地按住她,“你没看新闻吗?前阵子有个男的一边开车一边让老婆给他口,结果追尾撞车,男的命根子直接就被当场咬断了。” 夏芸听得身体一僵,这才悻悻吐出阳具:“那可不敢……咬断了以后都没得玩了。”
虽说她放弃了危险动作,但她一只手却依然赖在我的裤裆里,一会轻重有致地揉捏着蛋蛋,一会又用指甲盖轻轻刮擦着龟头边缘,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嘴里还小声嘟囔:
“怎么能这么大……感觉比以前还粗了一圈呢,像根肉茄子一样……” ……
总高十六楼的小高层,我们的新房在十楼,纯南户型,毛坯交付。
从物业办完交接手续出来,手里攥着那串崭新的钥匙,夏芸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她一路小跑着开了门,迫不及待地钻进屋里,像个好奇的孩子一样东摸摸西看看,嘴里不停地畅想着未来这里要摆什么样的沙发,那里要刷成什么颜色的墙漆,大眼睛里满是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阿闯,你看,这客厅采光真好!”她跑到阳台边上,张开双臂比划着,“这里以后做个落地窗,旁边摆一圈多肉,肯定特别温馨。”
看着她雀跃的背影,我却有些提不起精神。毕竟平时见惯了燕姐家宽敞气派的大洋房,此时再看眼前这个去掉公摊后还不足六十平的小户型,心里难免会感到几分兴致缺缺。
想到燕姐,我的思绪又不由自主地开了小差,想着这个时间她应该已经落地。也不知道她跟包皮正在做些什么,是会先吃点东西,逛逛街,还是会直奔酒店开房?
“阿闯?阿闯!”夏芸不知何时凑到了我跟前,葱白似的玉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打断了那些旖旎的联想,“我在问你话呢,帮我参考参考装修呀?”
我猛地回过神,掩饰性地笑笑:“都听你的,你喜欢什么风格咱们就装成什么样。”
“好敷衍哦。”夏芸不满地嘟起了嘴。
“真不是敷衍。你经手过那么多套装修,眼光和经验肯定比我强多了,我当然信你。”我连忙解释道。
夏芸被我这么一夸,心情瞬间多云转晴,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倒是。行吧,那明天我就联系相熟的设计师过来出方案。咱们动作快点,尽快装好,年前说不定就能搬进来了。”
看着她充满期待的样子,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有些迟疑:“我卡里现在还有八万块钱,不知道够不够装修的?”
“够啦,咱们先紧着硬装来。”
夏芸眨眨眼,脸上忽然露出一点小得意,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而且,这次回去,我妈还给了我五万。”
我微微一愣,皱眉道:“装修我们自己想办法,怎么能拿阿姨的钱?这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叉着腰,理直气壮,“这我妈说了,这钱本来就是她一点点攒下来,预备给我结婚用的。现在看到我们房子都买了,正好用上。她说……就当是给我的一份嫁妆,也是给我们小家的启动资金。”
“结……婚?”我愣了楞,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对呀!”夏芸背着手,俏皮地歪头看我,眼里闪着星星般的光芒,“难道你不想娶我吗?张~ 先~ 生?”
结婚。
我得承认的是,当这个词被夏芸以一种充满期待的口吻说出来时,就像一颗投入平湖的石子,瞬间在我心里激起了一阵远超预期的巨大涟漪。爱意混着感动与愧疚涌上心头,几乎要将我淹没。
甚至在某个极其短暂的瞬间,有一道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断了。和燕姐彻底断了。就现在,跟她说清楚,然后回到芸宝身边,只做她一个人的张先生。 但,那股冲动也仅仅持续了一个刹那而已。
几乎是立刻,另一种更熟悉的思维方式便接管了一切。
如果没有燕姐……
这个假设句一冒头,后面的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如果没有燕姐,我张闯现在可能还在不知哪个黑厂的流水线上麻木的打着螺丝,拿着勉强糊口的薪水,为每个月往家里寄三百还是五百块发愁。
如果不是我跟燕姐发展出了超越上下级的关系,这个时候我还在鞋厂当保安,夏芸还在雅韵轩做服务员。我们哪可能像现在这样各自在雅韵轩身居要职,拿着丰厚的薪水和奖金,短短一年就能攒出一套房子的首付?
我们如今享受这一切舒适生活的基底,这些让夏芸可以无忧无虑憧憬未来的资本,追根溯源,哪一样离得开燕姐的提携、关照,乃至……纵容?
如果现在跟燕姐断了……
且不谈感情上是否能够割舍,就单只背后关联着的这些利益根基,便足以让我一脚将自己刚才那片刻的天真踢进垃圾堆里。
我扯了扯嘴角,努力扯出一个自然的笑容,伸手将夏芸搂进怀里。
“当然想,做梦都想。等房子装好咱们就领证,今年过年我就跟你回家见你妈妈,好吗?”
夏芸在我怀里满足地蹭了蹭,闷闷地“嗯”了一声,全然不知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里,她的男人内心经历了怎样一场短暂而激烈的风暴。
……
(57)女王燕菲菲
燕菲菲这个女人,简直是对“妖女姐姐”的完美诠释。
出差杭州前,她曾特意跟我约法三章:不得过问行程细节,不得干涉她和包皮的互动,更不得在她“工作”时频繁骚扰。否则,游戏立刻结束。
当时我满口答应,心里还有点不以为然,觉得短短三天而已,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然而,很快我就感受到了这种单方面限制规则的威力,简直就是心理凌迟。 她总是在聊天中给我抛出一些似是而非的暗示,却从不正面告诉我她和包皮到底进展到了哪一步。
第一天,她发来一张自己身穿紧身瑜伽裤在酒店健身房的照片,布料紧紧勒出她肥美的肉臀轮廓,角落的镜面里隐约能看到一个拿着手机猥琐抓拍的男人身影。
“谁拍的?”
“你猜?”
“……”
到了夜里,她又发来一张在KTV 里喝得满面酡红的照片,眼神迷离,衣领微敞。后面跟的文字是:“钟总的老板太能喝了,还好有小包挡酒。不过这小子自己也喝高了,手都不老实了,哼。”
怎么个不老实?到底摸哪了?喝完酒之后你们准备干嘛去?
这些话在我舌尖滚了无数遍,最终也只能化作一个干巴巴的“少喝点,注意身体”。而她则只回一个意味深长的“嗯”,加一个狐狸般的笑脸,便再无下文。 她就像个技艺高超的钓鱼人,每次只抛出一点点带着腥味的饵,勾起我疯狂的想象和嫉妒,然后在我忍不住想咬钩时轻轻巧巧地将鱼竿提起,将话题转向“吃饭没”、“今天公司怎么样”之类无关痛痒的话。
我被她这套若即若离、欲擒故纵的手段弄得心神不宁,白天工作时常走神,夜里抱着夏芸,脑海里却全是那些模糊暧昧的照片和她的只言片语。堆积的欲火无处发泄,又不敢打破规则去追问,只能变本加厉地倾泻在夏芸身上,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短暂地驱散远方那个妖女给我带来的焦灼与空虚。
好容易熬到了她和包皮返程的日子。那天我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机场,在到达口焦躁的来回踱步,心情复杂。既迫切想见到她,又害怕看到她与包皮谈笑风生、亲密无间的样子。
航班准时抵达。人流开始涌出,我踮着脚张望,很快便看到了她。
燕姐依旧是一身干练的商务小香风。米色风衣,西装套裙,细高跟,步履从容。绝美的脸蛋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倦意,却无损她的冷艳气场。
令我微微一硬的是,她居然真的还穿着那条出发前我帮她换上的灰丝袜。定睛细看就能发现袜子已经有些脏了,不过倒是没有破损的痕迹。
包皮跟在她身后,拖着两个大行李箱,但让我有些意外的是,他出发前那种意气风发的猥琐不见了,此刻正微微低着头,眼神躲闪,脸色发白,整个人畏畏缩缩的。
这……不会是被燕姐榨干了吧,怎么一副肾虚样?
看到我,燕姐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径直走了过来。包皮则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飞快地扫过我,又迅速垂下,喉咙里含糊地咕哝了声“闯哥”。
“辛苦了,姐。”我接过燕姐的手包,目光忍不住瞟向她身后,“包皮,你也辛苦了。”
“不、不辛苦,闯哥。”包皮连忙摆手,头垂得更低,“那个……燕总,闯哥,我……我家里还有点事,我就先自己回去了,不、不麻烦你们送了。” 说完,他竟不等我们回应,匆匆将两个大行李箱往我脚边一放,转身就朝着出租车排队的方向小跑而去,背影慌乱的让我平白想起四个字:抱头鼠窜。 我不由看向燕姐:“他这……怎么回事?”
燕姐摘下墨镜,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轻轻吐出两个字:“你猜?” 又是这句!我心头那股被吊了几天几夜的邪火“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但机场人多眼杂,我只能强压下去,闷声将行李搬上车。
燕姐一上车就开始闭目养神,靠着椅背不说话。我心里憋着火,也什么都不问,只是把车子开的飞快。
终于到了她家,刚进门我就一把将她按在玄关的墙上,身体紧紧贴了上去。 “姐……”我一口咬住她晶莹的耳垂,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探进西装外套,隔着衬衫揉捏她丰腴的乳肉,“现在可以说了吧?这三天,你们到底干什么了?” 燕姐被我粗暴的动作弄得轻哼一声,却没有挣扎,反而顺势仰起头,将雪白的脖颈送到我唇边,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急什么……嗯……一回来就……你审犯人啊?”
“对,就是审你!”我咬着牙,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大腿裙摆向上摸索,“你说不说?不说我……”
“不说你怎样?”燕姐忽然伸手抓住我半勃的阳根,眼神带着一丝挑衅,“不说你就干死我?”
我微微一滞,有些恼羞成怒的挺了挺胯:“对!不说我就干死你!”
“德行!你也就在姐面前这么威风。”燕姐斜睨我一眼,脸颊忽然飞上一抹红霞,“懒得说,自己看去吧,反正我都给你录下来了!”
说完,她一把推开我,踢掉高跟鞋想要走向浴室,却被我从后面一把抱住。 “先别洗,陪我一起看。”
“滚开,你变态啊。”燕姐娇嗔道。
到这时候我也不要脸了,嘴巴凑到她耳边,声音由于极度兴奋而变得沙哑:“我变态也是被你惯出来的。姐,你第一天知道吗?”
燕姐脸更红了,霞色一路从耳后蔓延到锁骨,像是被烫熟的大虾,拼命弹动身体从我怀里扭脱开去。
“不行,我怕你等下兽性大发,真把我干死了!”
她咯咯娇笑着,双手探进裙底,三两下把自己穿了几天的丝袜脱下来,一把甩给我。
“给你,拿着这个,一边看一边自己撸去!”
她说完便闪身进了主卧,门“砰”一下关上,随后便传来了锁芯转动的声音。 手里攥着那团带着她体温与气息的织物,我低头一看,心跳顿时骤然加速。 只见其上靠近脚踝与足底的位置赫然有一大片黄白交错的污渍,那痕迹早已干透,结成了一块一块斑驳的痂壳。我颤抖着手将它凑近了鼻翼,顿时一股极其浓郁的腥臭气息瞬间冲进脑门。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毫无疑问,这绝对是男人的精斑,而且量大得惊人,显然不是一次两次能留下的。
在杭州这几天,我的亲亲燕姐到底承受了包皮多少次疯狂的发泄?
胯下那根东西瞬间鼓胀得几乎要将西裤撑破。我再也顾不上别的,取出DV机里面的内存卡便冲进书房,手忙脚乱地插进笔记本电脑的读卡器里。
片刻后,屏幕终于缓缓亮起。
这段视频明显是在某间豪华酒店的房间里拍摄的。首先出现的是燕姐秀美的脸蛋,画面晃动了几下后稳定下来,看角度应该是被放在了床边的写字台上。 而当燕姐摆好机器,稍稍退后两步,露出身后被她挡住的宽阔大床时,那一刻我吃惊的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
只见包皮浑身上下只剩一条三角裤衩,眼睛被一条紫色纱巾遮住,手腕和脚踝都被明晃晃的金属手铐锁在床的四角,整个人呈大字型被牢牢固定。嘴里还塞着一个封口球,使得他脸颊微微鼓起,只能发出“呜呜”的含混声响。
紧接着,燕姐走进了画面。
这时我才注意到她换上了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色性感内衣,皮质的面料上镶着一颗颗金属铆钉,紧紧包裹着她丰腴傲人的身躯,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腿上裹着我亲手挑选的灰色开档丝袜,脚下踩着一双漆皮细高跟,手里还拿了一根SM专用的细长马鞭。
此时的燕姐脸上没有半分往日我见惯的慵懒娇媚,只有一种冰冷的威严,像个俯视臣民的女王般迈着优雅的猫步,慢慢踱到床边。
“呜……呜呜!”听到高跟鞋敲击地毯的声音靠近,包皮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徒劳地挣扎了几下。
燕姐理也不理,举起手中的长鞭,鞭尾顺着包皮的额头一路向下,极具羞辱意味地划过他的鼻梁、嘴唇、喉结,一路向下经过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小腹,最后停在那处早已撑起一个帐篷的三角区域。
“这就硬了?”燕姐终于开口,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冰冷,“果然是条贱狗,从骨子里就贱得很。”
被她这样羞辱,包皮浑身一抖,喉咙里发出几声呜咽,也听不出到底是痛苦还是愉悦。
燕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微笑,手腕忽地一抖,马鞭精准抽在包皮大腿内侧,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啪!
“唔--!”
包皮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身体由于疼痛剧烈地弓起,手铐在铁质床架上叮当作响。
“叫什么,我准你叫了吗?贱狗!”
燕姐抬手又是一鞭,紧接着又一鞭,再一鞭,边抽边骂,压迫感十足。 啪!
“你摸我脚的时候是不是很得意?”
啪!
“你觉得终于能碰到我了?”
啪!
“觉得我默许了你就能得寸进尺?”
包皮这回连叫也不敢叫了,只敢呜咽着拼命摇头,嘴里的封口球被他咬得咯吱作响。
燕姐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好像对他的表现还比较满意,话锋一转道:“看在你这次出差,陪酒挡枪还算尽心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点奖励,想要吗?” 包皮喘着粗气,疯狂点头,好像生怕点的慢了下一鞭就要狠狠落下。
于是燕姐倒转过手中的马鞭,漆皮手柄探进包皮的内裤边缘,随后用力一扯。那根丑陋的阳具顿时失了遮掩,弹跳而出,在灯光下微微颤动。DV机画面的清晰度很高,我甚至能看到其顶端上已经分泌出了大量晶莹的黏液。
燕姐略带嫌弃地啧了声,再次抬脚踩住红肿的龟头,用鞋尖抵着包皮的小腹缓缓碾了几下。
“自己蹭,蹭到射出来为止,让我看看你能有多下贱。”
包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是对这种极端的羞辱产生了抵抗情绪,拼命地摇头拒绝。
燕姐见状脸色骤沉,脚下猛地用力一踩。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她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简直是恨不得要把对方的鸡巴直接踩断!
“啊--!”包皮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嚎,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却被手铐死死拉住,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在如此暴力的威慑下,他最后一丝理智和自尊也彻底崩塌了,不敢再有半点违抗,真的开始像条狗一样听话地扭动腰胯。
看得出来他一开始做的很艰难,动作生涩而僵硬,但随着时间的累积,他似乎从中找寻到某种巨大的快感,龟头摩擦鞋底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甚至像是完全沉浸在这种令他战栗的屈辱之中。
燕姐点了一支女士香烟,全程就站在那里抽着烟冷眼旁观。直到脚下的包皮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绷直,她才缓缓拧动足尖帮他加了一把火,顿时一股白浊的液体瞬间自她鞋底喷射而出,甚至有几滴溅落在包皮赤红的丑脸上。
“呜呜……呃……呼呼呼……”
包皮崩溃的呜咽着,身体像是被抽掉骨头般瘫软下去,只剩下一阵阵粗重的喘息。而燕姐则嫌恶地看了眼被他浓稠白浊玷污的鞋底,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包皮被口球撑开的嘴边。
“舔干净。”她的命令简洁又残忍,声音还是没有一丝波动。
包皮整个人都僵住了。然而只经过了令人窒息的几秒沉默,他便当真颤抖着身体,从口球中间特意留出的圆洞里探出舌头,开始以极度卑微地姿态舔舐燕姐肮脏的鞋尖。
不知是否鞋底皮革臭味与残留精液的腥臊混合成了某种诡异的刺激,还是这样极致的羞辱行为点燃了他更深层的欲火,我惊恐地发现他本该疲软下去的阴茎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抬头,甚至变得比之前更加狰狞可怖,龟头紫红发亮,青筋虬结跳动,像一根汲取养分后疯狂畸长的肉枪。
燕姐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不合常理的状况。她微微一愣,蹙眉低头审视着那根昂然怒挺的丑物。几秒钟后她像是明白了什么,声音里多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狗东西,你刚才偷偷吃药了?”
包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呜呜了两声,最终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啧,真恶心。”
燕姐鄙夷地咂咂嘴,目光在那根持续弹动的肉棒上流连片刻,最终却做了个让我血脉贲张的决定。
“哼,贱狗就是麻烦。”
她嘴上抱怨着,脚下却是干脆利落地踢掉高跟鞋,露出自己包裹在灰丝里的圆润玉足,随后直接踩上了包皮那根红肿、鼓胀、像是下一刻就要爆裂开来的丑陋阴茎。
“呃唔唔唔--!”包皮发出一声变了形的狂喜呜咽,腰身猛地向上弹起,主动追寻着那种令他发疯的丝滑触感。
燕姐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男人的性器,而是一件令人不悦却又不得不处理的脏东西。她开始用足底前后碾压,丝滑的袜面与阴茎摩擦发出清晰的沙沙声,时而弯曲五趾,狠狠夹紧龟头,时而用脚掌将整根肉棒踩压向包皮的小腹,用力揉搓。
相比起偶尔为我足交时的柔情蜜意,她此刻的动作更像是一种无声的羞辱。但正是这种无情的践踏给包皮带来了灭顶般的刺激,他喉咙里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被绑住的身体疯狂地扭动,全身的皮肤都涨成了猪肝色,汗水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没过多久,包皮的身体再次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大股浓稠的精液伴随着短促的嘶吼猛烈喷射而出,全部溅在了燕姐的丝袜足底,瞬间浸染出一大片白色的污浊。
燕姐似乎从他剧烈的反应中获得了一丝愉悦,素手掩住红唇,咯咯笑出了声:“细狗,别的不怎么样,量倒是挺多的。”
不过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那根刚刚猛烈射精过的肉棒只短暂地疲软了不到两秒,随后竟然又一次以更加恐怖的姿态重新勃起!而这一次,那东西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壮,颜色都变成了深紫色,血管暴凸,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般抵在燕姐柔嫩的丝袜脚心!
燕姐张了张嘴,耐心终于彻底耗尽了。她猛地抽回脚,看着自己足底的狼藉,又看了看那根不知餍足的丑东西,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气愤。
“你他妈的,到底吃了多少药?!”
包皮只是拼命摇头,从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
“狗玩意儿!”
燕姐啐了一口,忽然抬起脚,对准包皮双腿间沉甸甸的睾丸用力一踢! “嗷--!!!”那是真正撕心裂肺的惨叫,包皮疼得拿头直撞床板,脸上瞬间失去血色,冷汗如瀑。
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即便要害承受了如此猛烈的一击,他那根该死的肉棒竟也丝毫没有疲软下去的迹象,反而似乎又再度胀大了一圈!
燕姐也愣住了,她看着那根在痛苦中反而更加昂扬的怪物,沉默了两秒,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咒骂:
“真是条……不知死活的贱狗。”
似乎是意识到包皮的身体已经在药物的作用下完全失控,再不及时处理的话恐怕要出大问题。燕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终还是爬下床,从酒店提供的一次性用品区拿来一盒未开封的避孕套。
“狗东西,便宜你了!”
她用力将新拆封的避孕套裹在对方青筋暴突的阴茎上,顺便粗暴地撸动几下,像是用这种方式发泄心中的气恼与无奈。
看到这一幕的我只感觉心跳都要停摆了,全身的血液倒涌向大脑,双眼死死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点细节。
而下一刻,画面中的燕姐竟好似与我产生了跨越时空的共鸣,忽然直直地朝着镜头的方向看了一眼。
随后她起身走到写字台前,伸手拿起了录制中的DV.
画面开始剧烈晃动,再度稳定时已经被架在了包皮的小腹处,镜头直直对着那根在药物的作用下显得极其恐怖狰狞的阴茎,被避孕套箍住的紫红色肉棒显得愈发胀大,根根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其上,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跳动。
这种近距离特写带来的冲击力让我几近疯魔,尤其是当我想到这根夸张的肉枪很快就会捅进燕姐的骚穴,把这位不可一世的冷艳女王肏到淫水四溅…… 画面里的燕姐分开包裹在灰丝里的长腿,动作优雅地跨坐在包皮大腿上,顺手撩起黑色皮裙的下摆。到这时我才看清她穿的正是我帮她选的珍珠开档丁字裤,此时圆润的珠链已经陷入进那抹幽深的缝隙中,而周围的蕾丝边缘早被淫液浸透,色泽深得发暗,闪着滑腻的水光。
显然,刚才的那场调教并非仅让包皮一个人疯狂,燕姐自己也早已在满足掌控欲的过程中动了春情。
我死死盯着屏幕,几乎快要忘了呼吸。
燕姐一只手扶着包皮那根狰狞的肉棒,微微抬腰将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一点点凑近,用最私密的嫩肉在滚烫的茎身上来回磋磨。
每磨一下,包皮的身体就跟着剧烈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而就在这一刻,燕姐的声音忽然从画面外悠悠传来,不过这一次她不是对着包皮说的,而是隔着屏幕,对着镜头后几乎要窒息的我说的:
“小闯……你看到了,姐姐也不想的……是这贱狗吃了药,我没办法……”她一边呢喃,一边开始缓缓沉下腰肢,让那根恐怖的紫红色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的体内,“小闯……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你说过你会原谅我的……”
紫茄般的肉棍分开珠链、顶开阴唇、一点点刺入燕姐的蜜穴之中。包皮的理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快感彻底吞没了,发了疯的扭动身体,挺动腰胯,试图让自己的分身彻底刺穿那处温热湿滑的神仙洞。而燕姐却像是难以承受龟头的硕大与滚烫般,不停地抬高屁股试图逃离,但又并不会真正脱开肉棒的攻击范围,每次都在被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液后便又往下再回坐几分。
由于DV机就架在包皮小腹上的缘故,镜头开始随着两人的动作晃动,整个场面变得愈发混乱而淫靡,唯一不变的是画面中心始终正对着两人的结合处,将每一次肉棒的勃动、每一滴飞溅的淫液、每一寸被带翻的肉褶都拍的清清楚楚。 “哦……狗东西,吃那么多药……鸡巴那么硬,是想要玩死我吗……贱狗……哦……”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燕姐似乎渐渐适应了体内巨物惊人的尺寸与灼烫,她紧致的穴肉终于不再排斥入侵的异物,如同认命般将那根狰狞的紫红色彻底包裹。 随着燕姐猛然向下一坐,两具肉体终于在“啪”的一声闷响中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那一瞬间燕姐和包皮的身体同时绷直了,两人齐齐发出一声灵魂出窍般的绵长呻吟。
“哦--”
紧接着画面又开始剧烈晃动,燕姐一只手重新抓起DV,任由身下巨物不断顶弄的同时,吃力地举着机器对准了自己的脸。
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她满是香汗的鬓角,她面色潮红,一瞬不瞬地盯着镜头,仿佛在隔着时空深情凝望此刻狼狈不堪的我。
“小闯……他进来了……完全进来了……他好大,好烫,把姐的小穴都塞满了……”她一边随着包皮的撞击发出支离破碎的喘息,一边像是在梦呓般低声问我,“你看到了吗?这是不是你想要的……告诉我,这是不是你一直想要的?” 此时屏幕外的我早已陷入了濒临崩溃的癫狂。我一手拿着那条肮脏的灰丝死死捂住自己口鼻,任由那腥臭的气味冲撞大脑,另一手发疯似地上下撸动阳具,不断从喉间挤出野兽般的呜咽。
而就在那股积累到了顶点的快感即将炸裂的瞬间,我忽然感觉到胯下传来一阵异样的温热。
我整个人触电般打了个激灵,颤抖着低头看去,这才发现燕姐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进来,此时正温顺地跪在桌下,殷红的唇瓣吞吐着我的肉棒,香舌绕着我鼓胀的龟头不停打转。
“小闯,喜欢姐姐给你带的礼物吗?”
与我视线交缠片刻,燕姐吐出口中的肉棒,轻笑着问我。
“燕姐……”
我颤抖着,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死死的抱进怀里,酸涩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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