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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母攻略(母上攻略绿帽同人续写) (11-17)作者:母亲牛肉棒

[db:作者] 2026-04-11 14:36 长篇小说 6760 ℃

【绿母攻略(母上攻略绿帽同人续写)】(11-17)

作者:母亲牛肉棒

  【第11章】

  这顿温馨又暗流涌动的践行晚饭,一直吃到了晚上九点多。

  两个长辈明天还要上班,便没有在新房里久留。我和依依换上鞋子,一路将妈妈、蓉阿姨还有北北送到了小区大门外的露天停车场。

  "妈,蓉阿姨,你们路上开车慢点。"

  我站在车窗外,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好儿子、好女婿和好哥哥的角色。  "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嫂子拜拜!"

  北北坐在后排,降下车窗冲着依依挥了挥手。

  看着车辆汇入主干道的车流中,渐渐消失在夜色里,我和依依这才转过身,手挽着手走进了小区的大门。

  我们买的这个楼盘是刚交付不久的高档小区,绿化做得非常到位,到处都是茂密的景观树和灌木丛。但也正因为是新小区,目前的入住率还不到三成。  晚上九点多这个时间点,小区里的路灯虽然亮着,但宽敞的柏油路和鹅卵石步道上,几乎看不见半个人影,四周显得格外空旷和安静。

  "今天吃得太撑了,咱们别急着回去,在这边绕两圈消消食吧。"

  我搂着依依的肩膀,贪婪地呼吸着夜晚微凉的新鲜空气。刚才在饭桌底下那一连串的惊吓和冒出的冷汗,到现在才算是彻底平复了下来。

  "好啊,正好吹吹风。"

  依依顺从地靠在我的肩膀上,两人顺着人工湖旁边的小路慢慢走着。

  走出去大概四五百米远,依依的脚步突然变慢了。

  她松开了挽着我的手,双手交叉捂在自己的小腹上,两条修长的美腿下意识地往中间并拢,轻轻地摩擦了两下。

  "怎么了?"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

  "小东,我……我肚子有点胀。"

  依依微微弯着腰,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刚才在桌上,那锅排骨莲藕汤太好喝了,我连着喝了三大碗,后来又喝了两杯果汁。刚才还不觉得,现在一走路,全晃荡到下面去了。"

  她有些焦急地转头看了一眼四周。

  "这附近有没有公厕啊?我有点憋不住了。"

  "这是住宅小区,哪来的公厕啊。"

  我环顾了一圈。我们现在正处在人工湖的另一侧,距离我们住的那栋楼,起码还有将近一公里的路程。

  "咱们走快点,赶紧回家上吧。"

  "不行,走快了更憋不住,一颠一颠的,我感觉都要漏出来了。"

  依依站在原地,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一只手死死地按着小腹下方,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

  看着她这副快要尿裤子的急迫模样,我将视线投向了路边那片茂密的景观灌木丛。

  这里的绿化带做得起码有一人多高,层层叠叠的,里面黑漆漆的一片。而且我刚才特意留意过,这条景观小道上并没有安装监控摄像头。

  "依依,这边离家太远了,你肯定憋不到回去。"

  我指了指那片黑漆漆的灌木丛,压低了声音。

  "要不……你就在这草丛里解决一下吧。"

  "啊?在这里?"

  依依瞬间瞪大了眼睛,原本因为憋尿而有些发白的脸颊,一下子涨得通红。  "这怎么行!这是在外面,万一有人路过看到了怎么办?太丢人了,绝对不行!"

  她拨着脑袋,拼命地拒绝着这个提议,但双腿却夹得更紧了,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下半蹲。

  "你看这四周黑灯瞎火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哪里会有什么人路过。"  我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半拉半抱地将她往草丛边缘拽。

  "总比你一会儿憋不住,直接尿在裙子里强吧?你今天穿的可是裙子,尿湿了走回去,那才叫丢人。快点,我给你挡着。"

  在生理极限的逼迫下,依依那点可怜的羞耻心终于彻底崩盘了。

  她咬着红唇,眼眶里蒙着一层水汽,半推半就地被我拉进了那片茂密的灌木丛深处。

  一米多高的常青灌木将外面的路灯光线挡得严严实实,里面只有斑驳的微光。

  依依转过身,背对着外面的小路。

  她伸出双手,撩起身上那条碎花无袖连衣裙的下摆,一直卷到了腰间。  紧接着,她的大拇指勾住里面那条粉色小内裤的边缘,顺着白皙的大腿,直接褪到了膝盖上方。

  在黯淡的光线下,那两瓣浑圆挺翘的白嫩屁股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

  依依深吸了一口气,双腿分开,身子慢慢地蹲了下去。

  "哗啦啦……"

  几乎是在她蹲下的那一瞬间,一道急促的水流声便在安静的草丛里响了起来。

  憋了许久的尿液如同破堤的洪水一般,从那道隐秘的细缝中喷涌而出,重重地打在底下的泥土和枯黄的草叶上,发出细密而清脆的"沙沙"声。

  由于水量太大,甚至在空气中溅起了一阵细微的水花,伴随着温热的体温,在微凉的夜风中升腾起一股淡淡的白色热气。

  "小东……你别看……转过去……"

  依依一边畅快地放着水,一边转过头,声音里满是羞耻。

  但她的动作却出卖了她的紧张。

  她蹲在地上,两只手紧紧地攥着裙摆,一双大眼睛像受惊的小鹿一样,不停地朝着灌木丛外面的小路左右张望。

  "你帮我挡严实点,千万看好了,要是有人走过来,你赶紧咳嗽一声提醒我……"

  看着依依这副紧张兮兮、生怕被别人撞破的模样,我的呼吸突然变得沉重了起来。

  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个极度疯狂的画面。

  我想象着,如果这个时候,刚好有一个巡逻的保安,或者是一个夜跑的陌生男人路过这里。

  如果那个陌生人听到了草丛里的水声,突然停下脚步,打开手电筒,将那道刺眼的光柱直接打进这片灌木丛里。

  光柱会直截了当地照在依依那张惊慌失措的漂亮脸蛋上。

  照在她为了撒尿而掀起的裙摆上,照在她那毫无防备、白晃晃的光洁大腿和浑圆的屁股上。

  那个陌生的男人,会清清楚楚地看到我这个漂亮清纯的妻子,正光着下半身蹲在泥地里,两条腿中间那粉嫩的私处正毫无保留地往外喷射着淡黄色的尿液。  她最隐秘、最羞耻的一面,将会彻底暴露在一个外人的视线里,任人观赏。  这种"随时可能被别的男人看光"的极致代入感,就像是一把燎原的烈火,瞬间点燃了我小腹深处的邪火。

  我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喉结上下滚动,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

  原本在牛仔裤里软趴趴的肉棒,像是在一瞬间被注满了滚烫的血液,以极其狂暴的姿态迅速充血膨胀。

  也就是两三秒钟的时间,它就彻底变成了一根坚硬如铁的烧火棍,直挺挺地立了起来,将牛仔裤的裆部高高地顶起了一个小帐篷,粗硬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可见。

  "呼……"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兴奋感中时,蹲在地上的依依终于放完了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抖了两下身子,快速地将褪到膝盖的粉色内裤提了上来,然后放下碎花裙的下摆,将一切春光重新遮掩得严严实实。

  "羞死人了,这要是被人拍下来,我都没脸见人了。"

  依依从草丛里钻了出来,红着脸拍了拍我的胳膊,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心有余悸的埋怨。

  "放心吧,我一直盯着呢,连只野猫都没路过。"

  我微微弯着腰,借着昏暗的光线掩饰着牛仔裤裆部那高高顶起的硬物,声音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低沉。

  "尿完舒服多了吧?"

  我伸手指了指前方不远处,人工湖边的一张木制长椅。

  "刚才你一直绷着神经,走,去前面那张椅子上坐会儿,吹吹风平复一下,咱们再回去。"

  依依点了点头,任由我牵着她的手,走出了这片见证了她隐秘排泄的灌木丛。

  我们在那张木制长椅上并排坐了下来。

  人工湖畔的夜风带着一丝水汽,吹在身上凉丝丝的。

  我和依依并排坐在木制长椅上。刚才那阵紧张的野外排泄过后,依依显然也觉得十分刺激,脸颊上一直挂着两团红晕,胸口微微起伏着。

  她长出了一口气,转过头刚想跟我说话,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我今天穿的是一条修身的牛仔裤。此刻,那根坚硬如铁的烧火棍正毫不掩饰地将裤裆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粗硬的轮廓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惹眼。

  依依的目光在那个高耸的帐篷上停留了两秒,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她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在那个鼓包上轻轻戳了一下。

  "哎呦,凌小东同志,你这状态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了?"

  依依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脖颈上,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这几天在家里,你可是软得跟面条似的,怎么一到这外面,黑灯瞎火的,你这小毛病就不治而愈了?"

  被她这么一戳,肉棒在裤裆里猛地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着粗糙的牛仔布料,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我咽了一口唾沫,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在家里闷太久了,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这身体的机能就自动恢复了吧。"

  我故意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大言不惭地胡扯着。

  "少来这套。"

  依依白了我一眼,小手却顺势盖在了那个坚硬的鼓包上,隔着布料轻轻地揉捏了起来。

  "我算看出来了,你现在就是个追求刺激的变态。正常的床铺满足不了你,非得在这种随时可能被人看见的野外,你才能有反应。"

  她的手掌温热柔软,即使隔着牛仔裤,也让那根充血的肉棒变得更加滚烫。  "那……既然我都已经有反应了,老婆大人打算怎么帮我解决?"

  我反握住她的手,目光在四周空旷幽暗的湖畔扫了一圈。

  "这里连个监控都没有,而且这个点,大家都在家里看电视,根本没人会走到湖这边来。要不……咱们就在这椅子上做点刺激的事情?"

  依依咬着红唇,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刚才在草丛里放水的经历,似乎也打开了她心里某个隐秘的开关。

  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付诸了行动。

  依依往长椅的另一端挪了挪,侧过身子,面对着我。

  她伸出双手,熟练地解开我牛仔裤的纽扣,拉下金属拉链。

  随着内裤边缘被扯下,那根早已憋得发紫、胀大到极限的粗硬肉棒,像是弹簧一样直接跳了出来,直挺挺地打在她的手背上。

  硕大的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滑汁液。

  依依低下头,黑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下来,正好挡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张开红润的小嘴,吐出粉嫩的舌尖,在那颗滚烫的龟头上轻轻舔舐了一下,将那滴汁液卷入口中。

  "嘶……"

  我仰起脖子靠在长椅的靠背上,双手死死地抓着座椅边缘,倒吸了一口凉气。

  紧接着,依依张大嘴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连同一大截粗壮的棒身,直接含进了嘴里。

  口腔内部柔软湿滑的嫩肉瞬间包裹住了肉棒。

  她一边用手握着肉棒的根部套弄,一边上下晃动着脑袋。

  "咕噜……啧啧……"

  安静的人工湖畔,清晰地响起了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和水声。

  依依的技巧越来越熟练,她甚至故意收紧口腔的肌肉,用舌头不断地去挑逗那道敏感的冠状沟。

  夜风吹在我的上半身,有些微凉;而我的下半身,却被一团湿热柔软的口腔紧紧包裹着。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反差,爽得我头皮发麻。

  我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这种野外口交的狂暴快感中。

  就在我享受得快要忘乎所以的时候,一阵细微的脚步声突然从不远处的小道上传来。

  我猛地睁开眼睛。

  因为刚才太过投入,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等我听到声音的时候,那两个人影已经转过了前面的绿化带,距离我们坐着的长椅只有不到二十米了。  借着昏暗的路灯,我能清楚地看到那是两个人。

  这时候如果让依依抬起头,整理衣服,绝对会引起对方的注意,甚至会被看清脸长什么样。

  "别停……有人来了。"

  我压低了声音,双手猛地按住依依的后脑勺,将她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死死地按在我的双腿之间。

  "你就这么低着头,继续弄,他们看不见你的脸,只会以为你趴在我腿上睡觉。"

  依依显然也听到了脚步声,身子猛地一僵。但被我按住脑袋,她也不敢乱动,只能硬着头皮,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继续含在嘴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装出一副在长椅上乘凉的平静模样,目光向那两个人影看去。

  当我看清走在前面那个男人的轮廓时,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身高将近一米九的巨大块头,那宽阔厚实的肩膀和隆起的肌肉线条。  竟然是上次在商场里,拦着依依搭讪要微信的那个外籍白人猛男!

  没想到他竟然也是这个小区的住户!

  而在这个老外的身边,还紧紧贴着一个穿着白色短袖和牛仔超短热裤的年轻女孩,看那青涩的打扮,应该是个还在上学的女大学生。

  老外一边走,一边用带着口音的中文和那个女大学生调着情。

  当他们路过长椅前方时,老外的视线自然而然地扫了过来。

  在路灯的照射下,我敞开的牛仔裤拉链,以及依依那个几乎将脸完全埋进我裤裆里的姿势,根本瞒不过任何一个成年人的眼睛。

  老外先是愣了一下,脚步放慢了半拍。然后腾出一只手,冲我竖起了一个大大的拇指。

  那是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夸赞。

  似乎觉得光竖大拇指还不够刺激,老外猛地伸出那条长满金色汗毛的粗壮胳膊,一把搂过身边那个女大学生的腰。

  在那女孩的一声惊呼中,老外那只宽大的手掌,直接顺着女孩牛仔热裤的下摆伸了进去,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紧紧包裹的屁股上用力揉捏了起来。

  女大学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身子不停地扭动着想要挣脱。

  看着老外这副嚣张模样,我也不服了。

  我要洋人死!

  我一只手继续按着依依的后脑勺,让她继续吞吐着我的肉棒。

  另一只手则直接伸向了依依的腰间。

  我一把攥住那条碎花无袖连衣裙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撩,直接掀到了她的后背上。

  依依那两瓣因为刚才蹲在草丛里放水而显得越发白嫩浑圆的屁股,瞬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凉的夜风中。

  "嗯……"

  依依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闷哼,显然察觉到了下半身的凉意。但由于嘴里塞满了粗硬的肉棒,她根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我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宽大的手掌直接覆在了她那挺翘的右半边屁股上,五根手指用力收拢,狠狠地捏了一把那绵软弹滑的雪白臀肉。

  这还不算完。

  我抬起头,直勾勾地迎着那个老外的视线。

  手指顺着依依的臀缝向下滑去,一把勾住了那条粉色小内裤的边缘,用力向旁边一拨。

  那条紧闭的粉嫩蜜缝,瞬间完全展露了出来。

  由于刚才在草丛里受到了惊吓,再加上现在被迫在野外口交的极度紧张感,依依的那条蜜缝里,早已经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大股黏滑的爱液。

  晶莹剔透的汁液挂在粉嫩的阴唇肉瓣上,在路灯的照射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老外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他显然没料到,我竟然会疯狂到直接把妻子的私处扒开给他看。

  他盯着依依那泥泞不堪的白虎小穴,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起来,搂着女大学生的手也变得更加用力,甚至想要去解那女孩牛仔短裤的扣子。

  "你干嘛呀……这里有人……"

  那个女大学生顺着老外的视线看过来,正好看到了我们这边不堪入目的一幕。

  小姑娘吓得花容失色,脸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

  她拼命地推开老外那只乱摸的手,拽着他的胳膊,几乎是逃跑一样地向前走去。

  老外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头,最终还是被那个女大学生给强行拉走了。  直到他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我才将手从依依的屁股上松开,放下了她的碎花裙。

  "呼……咳咳……"

  依依猛地将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甚至因为刚才吞得太深而干呕了两声。

  她抬起头,那张漂亮的小脸上布满了红晕,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银丝。  "人走了吗?"

  依依惊慌失措地转头向四周张望着。

  "走了,已经走远了。"

  我扯过几张纸巾,一边擦拭着肉棒上的口水,一边将它塞回牛仔裤里,拉好拉链。

  "刚才是什么人啊?吓死我了,我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依依一边整理着凌乱的头发,一边拍着胸口。

  "没什么,就是两个晚上出来散步的小女生。"

  我毫不脸红地撒着谎,将那个外籍猛男的存在彻底抹去。

  "你还说呢!"

  依依听到只是两个小女生,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但随即反应了过来。

  她转过身,一双粉拳如雨点般砸在我的胸口上。

  "你刚才干什么!你是不是有病啊!干嘛突然把我的裙子掀起来!你是不是故意把我的屁股露给她们看的?"

  "老婆冤枉啊。"

  我一把抓住她的双手,将她搂进怀里,大笑着解释。

  "我那不是为了吓唬她们吗?这两个小丫头片子,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来坏我的好事。我寻思着动作大点,给她们点视觉冲击,把她们吓跑就算了。谁知道你里面全是水啊。"

  "你混蛋!变态!丢死人了!"

  依依被我这番强词夺理气得又羞又恼,不停地在我的怀里挣扎着。

  "好险没让她们看见我的脸,不然我今晚就跑去英国这辈子都不回来了!"  看着依依这副羞愤交加的可爱模样,再感受着裤裆里那根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因为刚才那场隐秘交锋而变得更加坚硬发烫的肉棒。

  我一把将依依从长椅上横抱了起来。

  "跑什么跑,今晚你哪儿也别想去。刚才那笔账还没算完呢!"

  我抱着依依,大步流星地朝着我们住的那栋楼走去。

  这一晚,新房的客厅里,整整一夜都回荡着那种泥泞不堪的肉体撞击声和依依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第12章】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有些憋胀的尿意给弄醒的。

  睁开眼睛,卧室的窗帘缝隙里透进了一线明亮的阳光。

  我平躺在大床上,依依像只八爪鱼一样侧趴在我的身上,一条白皙修长的大腿重重地压在我的小腹上,呼吸均匀而绵长。

  我稍微动了一下腰,立刻感觉到胯下传来一阵温热湿滑的泥泞感。

  昨天晚上折腾了半宿,最后我们俩连澡都没洗,就这么互相搂着倒在床上睡着了。

  此刻,我那根早已经彻底疲软下来的肉棒,依然严丝合缝地插在依依的蜜穴里。

  经过了一整夜的浸泡,腔道里的软肉紧紧地吸附着软趴趴的棒身,那种黏糊糊的触感让人觉得十分异样。

  我轻轻抬起依依压在我身上的那条腿,腰部慢慢向后退去,将肉棒一点一点地从那紧致的甬道里抽了出来。

  "吧嗒"一声轻响。

  龟头滑出穴口的瞬间,昨晚深射在里面的一大股浓白精液,混合著依依的爱液,失去了阻挡,立刻顺着红肿外翻的粉嫩唇瓣涌了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黏稠银丝,滴落在床单上。

  我盯着依依的腿心。

  失去了肉棒的填充,那道原本被撑开的粉嫩穴口,周围的软肉立刻向内收缩蠕动着,很快就紧紧地闭合在了一起,只留下一条泥泞不堪的细缝。

  看着这快速合拢的蜜缝,我的脑子里突然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外籍猛男。  那个老外身高一米九,浑身都是爆炸性的肌肉。

  如果昨晚插在依依身体里的,是那个老外那根粗壮得像儿臂一样的巨大肉棒。

  如果经过一整夜的狂暴操弄,老外在今天早上将那根巨大的东西从依依的身体里拔出来。

  依依的这个小穴,还能像现在这样快速地合拢吗?

  还是会被撑得彻底合不拢嘴,变成一个往外翻着软肉、不断向外流淌着浓精和白沫的肉洞?

  我的头皮猛地一麻,被自己脑子里这种越来越扭曲的想法给吓了一跳。  我赶紧甩了甩脑袋,将这个荒唐的画面强行赶出脑海,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下了床,光着身子跑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地洗了一把脸,这才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

  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就到了依依出国的日子。

  国际机场的T3航站楼里,人声鼎沸,到处都是推着行李车、步履匆匆的旅客。

  我们一家五口站在国际出发的安检口外面。我手里推着行李车,上面放着前几天我们在商场里买的那两个银灰色的三十寸大箱子。

  离别的情绪在空气中蔓延着。

  蓉阿姨紧紧地拉着依依的双手,眼眶红红的,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着转。  "依依,到了那边,一定要第一时间给妈妈报个平安。"

  蓉阿姨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一遍又一遍地叮嘱着。

  "不管学习多忙,一定要按时吃饭。英国那边经常下雨,出门记得带伞,晚上千万别一个人在外面瞎晃悠,知道吗?"

  "妈,我知道了,您别哭了,搞得我都想哭了。"

  依依吸了吸鼻子,伸手帮蓉阿姨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我就是去读个研,一年多就回来了,放假的时候我还会回来看您的。您一个人在家,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多注意身体。"

  站在旁边的妈妈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长款风衣,里面是白色的修身衬衣和黑色西装裤,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短靴,整个人显得高贵又干练。

  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蓉阿姨的肩膀,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进了依依的手提包里。

  "依依,穷家富路。这卡里给你换了些英镑的零钱,到了那边肯定有很多地方要花钱,别舍不得。"

  妈妈看着依依,语气温和却透着长辈的稳重。

  "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我们没什么好担心的。如果在外面遇到什么难处,钱不够了,或者受了什么委屈,随时给我们打电话,千万别自己硬扛。"

  "谢谢云姨。"

  依依点了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嫂子,你去了伦敦,可别忘了我的包包和化妆品啊!"

  北北今天穿着一件宽大的卫衣和牛仔裤,见气氛有些沉重,赶紧凑上来活跃气氛。

  "等你安顿好了,记得多拍点帅哥的照片发给我看看,让我见识见识外国的帅哥长什么样。"

  "你这死丫头,就知道帅哥。"

  依依破涕为笑,伸手点了点北北的额头。

  最后,依依转过身,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

  我搂着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闻着她头发上熟悉的洗发水香味,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瞬间涌了上来。

  "小东,我走了。"

  依依将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你在家要乖乖的,明天去云姨的公司实习,要好好表现,别总是耍小孩子脾气。"

  "我知道。"

  我用力抱紧了她,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你一个人在那边,一定要好好的。等我忙完这段时间,我就飞过去看你。每天都要给我打视频。"

  "嗯。"

  广播里传来了催促旅客过安检的提示音。

  依依依依不舍地松开我,从我手里接过行李车,转身走向了国际出发的安检通道。

  她把行李放上传送带,排在队伍里,不停地回头冲我们挥手。

  直到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安检口的拐角处,蓉阿姨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捂着嘴小声地抽泣了起来。

  妈妈轻叹了一口气,伸手揽住蓉阿姨的肩膀,柔声安慰了几句,然后转头看向我。

  "走吧,人都进去了,咱们也回去了。"

  我们一行人走出航站楼,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妈妈开着那辆白色的保时捷卡宴,先将情绪低落的蓉阿姨送回了派出所附近的家。

  随后,车子掉头,开往了我和依依新房所在的小区。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的路边,我推开车门,刚准备下车,妈妈转过头叫住了我。

  "小东。"

  "怎么了,妈?"

  "依依今天刚走,你心里肯定不好受。今天下午就在新房里好好休息一下,调整调整状态。"

  妈妈看着我,语气温柔。

  "行了,回去吧。明天来接你一起去公司。"

  妈妈摆了摆手,升起了车窗。

  回到那套宽敞的新房里,没有了依依的声音,也没有了那些红色的喜字,屋子里显得异常安静和空荡。

  我没有去沙发上躺着休息,而是直接走进了卧室,从衣柜的顶层拉出了一个大号的行李箱摊在地上,开始将我的衣服和日常用品一件件地往里面塞。

  收拾东西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回放起了之前我和依依在床上的一段私房话。  那时候依依靠在我的怀里,摸着我的脸,语气里满是心疼。

  "小东,我走了以后,你一个人住在这套大房子里,白天还要去公司实习跑业务,晚上回来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太可怜了。"

  "没关系,我可以在外面随便吃点,或者点外卖。"

  我当时是这么回答的。

  "那怎么行,外卖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依依皱着眉头,非常认真地替我做出了决定。

  "我决定了,等我一出国,你就收拾几件衣服,搬回云姨家里去住。反正你自己的房间也一直空着。"

  "这样……不太好吧?"

  我故意装出一副迟疑的样子。

  "有什么不好的。你搬回去,云姨平时还能照顾照顾你的饮食起居。再说了,你刚进公司实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晚上回家还能直接请教云姨。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必须听我的。"

  依依的这个决定,简直是直接把肉送到了狼嘴里。

  这正合我的心意。但为了不显得太迫切,我当时只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下来。

  而这件事,妈妈到现在还完全不知情,她以为我会在这个新房里一个人独居。

  我迅速地将几套换洗的衣服、笔记本电脑和充电器塞进行李箱,拉上拉链。  半个小时后,我拖着行李箱,在小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妈妈所在的高档小区。

  付了车费,我拉着行李箱,熟门熟路地走到了家门口

  掏出钥匙,拧开防盗门,屋里静悄悄的。

  玄关的鞋架上少了北北常穿的那双凉鞋,客厅里也没有电视的声音。

  我拉着行李箱走进屋。

  "北北?"

  喊了一声,没人回应。这丫头估计又和闺蜜跑去哪个商场逛街血拼去了。  我将行李箱顺手推到沙发旁,径直朝着妈妈的卧室走去。

  推开卧室门,床上空无一人,只放着一套换下来的居家服。与此同时,一阵"哗啦啦"的流水声从主卧配套的浴室里传了出来。

  原来在洗澡。

  我轻手轻脚地关上卧室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

  我迅速脱掉脚上的鞋袜,扯下T恤,解开皮带,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剥了个精光。

  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我悄无声息地靠近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

  隔着玻璃,能看到里面透出的橘黄色暖光,以及一个曼妙丰腴的模糊曲线在水流中微微扭动。

  我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一把拉开浴室门。

  "哗——"

  大团大团白茫茫的温热蒸汽夹杂着浓郁的沐浴露香气瞬间扑面而来。

  "呀!"

  淋浴喷头下,正在揉搓头发的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发出一声惊呼。

  她本能地转过身,双手下意识地捂在胸前那一对丰硕的巨乳上,瞪大了那双勾人的丹凤眼,水雾弥漫中,眼神里满是惊慌。

  当她看清光溜溜站在门口的人是我时,眼中的惊慌瞬间化作了娇嗔。

  "你个小混蛋!要死啊你,吓死我了!"

  妈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捂在胸前的双手也放了下来,任由那两团绵软如糕脂般的雪白乳瓜在空气中弹跳了两下,水珠顺着饱满的乳肉滑落,滚过殷红翘立的乳头。

  我大步跨进浴室,反手关上门,笑嘻嘻地凑了过去。

  "有没有被惊喜到,我的好老婆?"

  妈妈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惊吓还差不多!怎么突然跑回来了,还……还光着身子进来耍流氓。"  我毫不客气地贴了上去,将她丰腴柔滑的身躯一把搂进怀里。

  "当然是想你了啊。这半个月度蜜月,我可是天天都在想我的好老婆。"  妈妈的肌肤被热水蒸得白里透红,触感滑腻得不可思议。她被我抱得紧紧的,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软软地靠在了我怀里。

  "少跟我贫嘴。"

  妈妈虽然嘴上嗔怪着,但眼里那抹掩饰不住的喜悦却出卖了她。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我的胸口轻轻戳了一下。

  "说实话,到底怎么跑回来了?不待在新房里,跑我这儿来算怎么回事。"  我松开手,拿起旁边挂着的沐浴球,挤上沐浴露,一边揉搓出丰富的泡沫,一边煞有介事地说道。

  "这可不能怪我,这是依依走之前给我下的死命令。"

  "依依?"

  妈妈愣了一下,任由我拿着沾满泡沫的沐浴球在她雪白细腻的肩膀上轻轻擦拭。

  "对啊。"

  我一边帮妈妈洗着肩膀,一边解释道。

  "依依说她出国了,留我一个人在那边大房子里住太可怜。白天要上班,晚上连口热饭都吃不上。所以她强制要求我,收拾行李搬回来跟您住。"

  妈妈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搬回来住?这事儿你们怎么没提前跟我商量过。"

  我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打着泡沫,手指贪婪地感受着那纤细蜂腰的美妙弧度。

  "这不是为了给您个惊喜嘛。再说了,北北也不知道呢。怎么样,您儿子我又回来给您当牛做马了,开不开心?"

  妈妈嘴角忍不住上扬,却还要故意板起脸教训我。

  "你呀,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依依那丫头心眼太实了,处处替你着想,你以后可得好好对人家。"

  "那是必须的。"

  我嘴上应承着,手里的动作却开始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沐浴球滑过腰间,顺势来到了那肥美圆翘的蜜桃臀上。那两团臀肉饱满得惊人,松软肥硕,随着我的揉搓在掌心里变幻着形状,发出"啪嗒啪嗒"的细微水声。

  "嗯……"

  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柔的鼻音,身子微微向前倾了倾,双手撑在瓷砖墙壁上,将那迷人的背部曲线和挺翘的臀部更加完美地展现在我眼前。

  "对了,妈。"

  我一边用力揉捏着满手的肥滑软腻,一边说道。

  "明天我可就要去保利报道,正式开始实习了。到时候在公司里,您这位大BOSS可得多多关照我这个底层小员工啊。"

  妈妈回头瞥了我一眼,眼底波光流转,透着一股子职场女强人的威严,但配上这赤裸的丰盈娇躯,反倒更加催情。

  "在公司里公事公办,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想让我给你开后门。要是干不好,我照样骂你。"

  "知道啦,郑总。我保证好好干。"

  我丢掉沐浴球,双手沾满了滑溜溜的泡沫,直接从背后绕过去,精准地握住了胸前那一对傲人的雪白巨乳。

  "呀……别闹,洗澡呢。"

  妈妈娇嗔着扭动了一下身子,但并没有阻止我的动作。

  那两团乳肉实在太大了,又软又弹,一抓一大把,从指缝间溢出来。我将胸口紧紧贴在妈妈光洁的后背上,双手疯狂地在丰乳上揉弄,指肚不时刮擦着那两颗已经挺立起来的殷红乳头。

  "嗯……小东……别捏那么重……"

  妈妈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微张的薄唇里吐出如兰般的热气,娇躯在我怀里渐渐发软。

  我们就这样在水流和泡沫中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人身上都挂满了滑腻的肥皂泡。

  "好了好了,别摸了,赶紧冲干净。"

  妈妈拍了拍我还在作怪的双手,转身拿下了墙上的花洒。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刷着我们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水流将乳白色的泡沫带走,顺着妈妈修长的大腿流向脚面,露出那白嫩无瑕、吹弹可破的极品肌肤。

  妈妈一边帮我冲洗着胸口,一边将视线向下移去。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我双腿之间时,却明显愣了一下。

  往常这个时候,只要跟她有这么亲密的肢体接触,我那根粗硬的鸡巴早就气势汹汹地翘得老高,胀得发紫了。

  可是今天,它却软趴趴地垂在那里,像一条没有生气的毛毛虫。

  妈妈停下了手里的花洒,微微皱了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和担忧。  在她的潜意识里,我一直是个欲望极强、色胆包天的泰迪。现在这种状态,她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刚刚坐飞机离开的陆依依。

  "怎么了?"

  妈妈伸出柔软的小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我的脸颊,声音里充满了母性的温柔。

  "是不是因为依依走了,心里难受,提不起精神来?"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这是因为之前婚礼上的刺激导致了某种特殊的心理障碍,妈妈就已经用实际行动表达了她的安慰。

  她将花洒挂回墙上,没有再多问一句,而是顺着我站在原地的身躯,缓缓地蹲了下去。

  我低着头,看着妈妈蹲在我的胯前。

  她双膝向外分开,呈现出一个极度诱惑的M字开脚姿态。这个姿势让她双腿间那高隆蓬松、白嫩无毛的白虎阴阜完全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中。出笼馒头般的雪白肉丘中间,那道紧闭的粉嫩阴唇在水汽中显得尤为娇艳湿润。

  妈妈抬起头,那双细长的丹凤眼里满是柔情与纵容。

  她伸出雪白纤细的双手,轻轻捧住我那根软塌塌的肉棒,将它凑近了自己精致的脸庞。

  "嗯……"

  妈妈微微张开嘴巴,伸出甜滑细嫩的小香舌,在龟头上轻轻舔舐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我那软塌塌的肉棒一点点含入了温热湿润的口腔之中。

  口腔里那惊人的紧致感和极高的温度,仿佛一个天然的暖炉。妈妈的腮帮子微微往里吸,舌头在口腔内部灵活地打着转,不断地剐蹭着冠状沟和马眼。  "吸溜……吧嗒……"

  浴室里回荡着黏腻的吞咽和吮吸声。

  她双手扶在我的大腿根部,脑袋一前一后地套弄着,努力想要将这根疲软的肉棒唤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妈妈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顺着脸颊滑落到那深邃的乳沟里。她卖力地吞吐了足足有五六分钟,可我胯下那根东西却像是一摊烂泥,除了被口水弄得湿漉漉的之外,依旧没有任何起色。

  "呼……"

  妈妈终于停了下来,将软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银丝,顺着龟头滴落在浴室湿滑的瓷砖上。

  她抬起头,有些气喘吁吁地看着我,原本柔和的眼眸里,此刻多了一丝促狭的笑意。

  "怎么回事啊,我的小泰迪?"

  妈妈伸出带着沐浴露泡沫的手指,在那根软绵绵的肉棒上轻轻弹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平时见了我,跟饿狼似的往上扑,这东西硬得跟烧火棍一样,恨不得把我捅穿了。今天怎么偃旗息鼓了?"

  我老脸一红,心里暗暗叫苦。

  "这……可能是那几天筹备婚礼,加上这半个月度蜜月,太累了吧。"  我只能硬着头皮找了个最烂俗的借口。

  妈妈站起身来,胸前那一对浑圆硕大的雪白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上下弹跳着,晃得人眼晕。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双手抱在胸前,故意将那原本就深不见底的乳沟挤压得更加夸张。

  "太累了?我看不见得吧。"

  妈妈凑近我的脸,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鼻尖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牙膏味和熟女特有的体香。

  "刚才谁说的,这半个月天天都在想我?我看你啊,八成是跟依依在外面玩得太疯,把身子给掏空了吧。"

  说到这里,妈妈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小东,你该不会是……又阳痿了吧?"

  "又"阳痿了。

  这个词就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我的痛处。想当初,我也曾因为心理原因在妈妈面前硬不起来,费了好大的劲才治好。

  现在,这种尴尬的局面再次重演。

  但我怎么可能告诉她实话?这几天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出了邪门的问题,正常的亲热根本没法让我起反应。反倒是脑子里一闪过婚礼那天蓉阿姨在厕所里跟人乱搞的画面,或者想到一些不堪入目的背德场景,胯下这玩意儿就会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

  为了男人的尊严,今天必须得把场子找回来。

  "谁不行了!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这是……这是在蓄力,懂不懂?"

  我挺直了腰板。

  "蓄力?"

  妈妈挑了挑眉,强忍着笑意。

  "行,那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怎么蓄力。"

  "你先把眼睛闭上。"

  我直接命令道。

  "闭眼睛干嘛?搞得神神秘秘的。"

  妈妈虽然嘴上嘟囔着,但还是很配合地闭上了眼睛。

  "我不说睁开,你不许偷看啊。"

  "知道了知道了,赶紧的吧,浴室里闷死了。"

  确认妈妈真的闭上了眼睛后,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具白腻丰满、熟透了的少妇娇躯。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闭着眼睛的妈妈,我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散起来。眼前的画面逐渐和婚礼那天厕所里的场景重叠在了一起。

  视线里,妈妈那张精致的脸庞,莫名其妙地变成了穿着警服、风韵犹存的蓉阿姨。在我不受控制的想象中,此刻呈M字开脚蹲在浴室湿滑瓷砖上的,正是蓉阿姨。

  她正仰着头,用那张熟女的红唇,卖力地吞吐著一根粗壮坚硬的肉棒。  而那根肉棒的主人,是林子凡。那是我的伴郎,在我的婚礼上,把蓉阿姨按在墙上疯狂输出的林子凡。

  在这个画面成型的瞬间,一股燥热感直接从尾椎骨直冲上来。

  "嗡——"

  脑子里发出一声轰鸣。

  胯下那原本软如烂泥的肉棒,就像是突然被注入了高压水泵,瞬间充血膨胀。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变粗,龟头迅速胀大,颜色从浅粉变成了紫红。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它就直挺挺地向上翘起,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地颤动着,马眼处溢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

  然而,大脑的思维越发不受控制,画面变得更加疯狂,甚至出现了诡异的错位。

  蹲在眼前的依然是我那高不可攀的妈妈,但在我发散的思维里,站在这里俯视着她、享受着她卑微吞吐的人,变成了林子凡。

  当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炸开的瞬间,那种将禁忌彻底粉碎的错乱感,化作了最猛烈的催化剂。

  "砰!"

  肉棒再次暴涨了一圈,青筋像树根一样在棒身上盘根错节地凸起,硬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仿佛连钢铁都能轻易刺穿。

  "好了,妈。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我大声说道。

  妈妈缓缓睁开双眼。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胯下那根怒指苍穹的巨大凶器上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这……"

  妈妈的小嘴微张,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原本白皙的脸颊迅速飞上了一抹红晕。

  "你……你怎么突然……"

  我上前一步,直接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贴在了她平坦雪白的小腹上。  "怎么样,妈?我这蓄力效果还满意吗?"

  我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地贴向自己,感受着她胸前那两团巨大的柔软紧紧压迫在我的胸膛上。

  妈妈感受着小腹处传来的惊人热量和硬度,娇躯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小坏蛋……"

  她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我。

  "我还以为你真的被依依掏空了呢。没想到,你这蓄起力来,比以前还要吓人。"

  妈妈伸出双手,重新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触手之处,坚硬如铁,滚烫得惊人。

  她修长的手指在棒身上上下下地捋动着,指甲轻轻刮擦着那些凸起的青筋,每一次套弄,都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想要了?"

  我低头看着她。

  妈妈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只是将那丰腴的身子又向我贴紧了几分,双腿间那隐秘的白虎馒头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混合著浴室里的水迹,变得泥泞不堪。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我双手一把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直接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呀!"

  妈妈惊呼一声,本能地伸出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双腿顺势盘在了我的腰上。

  我抱着她,走到浴室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倒映着两具赤裸交缠的躯体。妈妈那雪白丰硕的屁股高高撅起,两瓣肥美的臀肉在我的双手挤压下变幻着形状。

  我没有选择在镜子前直接进入,而是将她转过身,背靠着浴室那面贴着冰冷瓷砖的墙壁。

  "妈,今天给你换个新花样。"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她的右腿高高地托了起来。

  "嗯?换什么花样……你慢点,地上滑……"

  妈妈有些紧张地抓住了我肩膀上的肌肉。

  我没有理会她的话,双手稳稳地托住她那条修长匀称、白皙如玉的大腿,用力向上一掀。

  直到那条美腿被笔直地架在我的右肩上,与她的左腿几乎形成了一条完美的直线。

  站立一字马。

  这个姿势完美地展现出了她那惊人的柔韧性和身体曲线。被架起单腿后,妈妈那原本隐藏在腿心深处的白虎馒头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毫无保留地敞开在我眼前。

  雪白饱满的阴阜向外凸起,中间那道粉嫩的穴缝已经因为水流的冲刷和液体的分泌而微微张开,里面甚至有一层透明的蜜汁在灯光下闪烁着。

  那个紧致柔软的腔道,急不可耐地等待着肉棒的填满。

  "这姿势……太羞人了……小东,换一个好不好?"

  妈妈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试图将腿放下来,但我的双手死死地将她的右腿固定在我的肩膀上。

  "换什么换?刚才不是还调侃我不行吗?现在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打桩机。"

  我一手托着她的大腿,一手握住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将硕大油红的龟头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准备好了吗,妈?"

  "你……你轻点……啊!"

  没等妈妈把话说完,我猛地向前一挺腰。

  坚硬粗硕的肉棒如同攻城锤一般,瞬间挤开了那滑腻紧致的阴唇肉瓣,长驱直入。

  "噗嗤!"

  一声响亮的黏腻水声在浴室里炸响。

  肉棒一路破开层层叠叠的粉红嫩肉,直接捅进了那湿热紧窄的穴腔深处,直到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颈那朵娇嫩的花心上。

  "啊——!"

  妈妈猛地扬起脖子,叫出声来,原本扶在我肩膀上的双手瞬间死死地抠进了我的后背肌肉里。

  "太……太深了……小东……你要把妈妈捅穿了……"

  那惊人的紧致感和极高的温度,瞬间包裹了整根肉棒。腔道内的软肉疯狂地蠕动着、收缩着,死死地咬住那入侵的巨物不放。

  "爽吗,妈?"

  我咬紧牙关,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不……不要……"

  妈妈摇晃着脑袋,紧闭着双眼。

  我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处,然后猛地一个加速,再次狠狠地挺入到底。

  "啪!"

  肉体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亮。

  "啊……你慢点……太深了……啊……"

  我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啪啪啪啪!"

  在站立一字马的姿势下,腰部力量得到了完美的释放。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捣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浴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以及肉棒搅动蜜汁爱液发出的"咕叽咕叽"声。

  妈妈的那条右腿被我高高架在肩膀上,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都压在了左腿和我的支撑上。在狂暴的抽插下,她的娇躯不住地打着摆子,那两团硕大的肥乳在胸前疯狂地甩动,划出一道道惊人的白腻乳浪。

  "小东……不行了……妈妈受不了了……太激烈了……啊……"

  她原本还能说出几句完整的话,但在这狂轰乱炸下,很快就只剩下了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受不了?刚才不是还问我是不是被掏空了吗?"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猛烈撞击,一边逼问道。

  脑海中,那个挥之不去的画面再次浮现出来。林子凡站在我现在的这个位置上,身下是被压成一字马的妈妈。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视觉错位,让我的肾上腺素飙升到了极限。

  "妈,说,谁的鸡巴更硬?"

  我一边狂操,一边问道。

  "你……你的……小东的最硬……啊……要把妈妈操死了……"

  妈妈的双眼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嘴里胡乱地回应着,粉红色的唇瓣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滑落,顺着脖颈流下,滴在那雪白丰硕的乳沟里。

  她那原本紧致的穴腔,此刻已经被操得泥泞不堪。大量的透明蜜液混合着白色的泡沫,顺着肉棒进出的缝隙不断向外喷涌,流得她的大腿内侧到处都是。  "咕叽……噗嗤……"

  水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黏腻。

  腔道内的嫩肉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我的肉棒。

  "小东……啊……妈妈要丢了……要丢了……"

  妈妈突然猛地扬起下巴,叫出声来。

  她那被高高架起的右腿猛地绷直,脚趾死死地向内蜷缩着。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那粉嫩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狠狠地浇在我的龟头上。

  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感觉,瞬间击溃了我最后的防线。

  "我也要射了!"

  我大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腰肢,将肉棒狠狠地顶入最深处,死死抵住那还在不断喷水痉挛的花心。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浓白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马眼处狂喷而出,尽数射进了那泥泞紧窄的子宫深处。

  "啊……"

  随着滚滚热浆的注入,妈妈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软了下来。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将架在肩膀上的那条美腿放了下来。

  失去了支撑,妈妈就像是一滩软泥,顺着冰冷的瓷砖墙壁缓缓向下滑落。我连忙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浴室里,水流依旧在"哗哗"地响着,冲刷着地面上的白色泡沫和混合著精液的黏滑液体。

  【第13章】

  浴室里的水声终于停了下来。

  我拿过一旁架子上宽大的浴巾,将妈妈那丰腴熟透的娇躯包裹起来,仔细地擦拭着她身上的水珠。

  妈妈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我的怀里,双腿似乎还在微微打着摆子,连站直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索性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走出浴室,径直来到了主卧的大床上。

  将被子掀开,我把妈妈轻轻放了进去,自己也跟着钻了被窝,从背后紧紧地搂住了她。

  刚洗完热水澡的被窝里暖烘烘的,肌肤相贴,触感无比的滑腻。

  妈妈将后背贴在我的胸膛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激烈撞击。

  "你这小王八蛋,刚才差点要了我的命。"

  妈妈并没有转头,只是伸出雪白纤细的手臂,将我的手拉过来,放在了她那两团绵软如糕脂般的肥乳上。

  我毫不客气地将五指陷入那片白腻的软肉中,轻轻地揉捏着。

  "这怎么能怪我,还不是你刚才非要嘲笑我不行了。我这叫用实际行动向你证明我的实力。"

  妈妈轻哼了一声,身子往我怀里拱了拱。

  "行行行,你厉害行了吧。真不知道你这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刚才那股子疯劲儿,简直像变了个人似的。"

  我没有接话。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再次闪过刚才那些不受控制的画面。蓉阿姨,林子凡,交叠的肉体。那种诡异的画面只要一出现,我胯下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肉棒,竟然又有了隐隐抬头的趋势。

  我赶紧甩了甩脑袋,强行将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了出去。

  "想什么呢?还不都是想你。"

  我随口敷衍了一句,将脸埋进妈妈散发著洗发水清香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少来这套。"

  妈妈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语气里却满是受用。

  "对了,你搬回来这事儿,依依那边是真的交代好了吗?别到时候人家小姑娘在国外一个人孤零零的,还要替你操心。"

  "放心吧,妈。依依比你想象的要成熟得多。这事儿本来就是她主动提出来的。"

  我一边把玩着那挺立起来的殷红乳头,一边慢慢悠悠地说道。

  "她就是怕我一个人住在那边,没人管我。有你在身边盯着我,她在那边才能安心念书。"

  妈妈轻轻拍了一下我作怪的手背。

  "你啊,算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能娶到依依这么好的媳妇。以后在公司里,你要是敢跟其他女同事眉来眼去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有你这么个大美女天天在我眼前晃悠,其他女人我哪还看得上眼。"  我厚着脸皮凑到她耳边,轻轻咬了一下她白皙的耳垂。

  妈妈痒得缩了缩脖子,正准备开口说话。

  "嗡嗡——"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

  紧接着,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幽蓝色的光在昏暗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眼。  我和妈妈的视线几乎同时被吸引了过去。

  因为距离很近,我一眼就看清了锁屏界面上的弹窗提示。那是微信的消息提醒,发件人的头像是蓉阿姨。

  下面并没有文字,只显示着一条提示:[图片]。

  从那个小小的正方形缩略图里,隐约能看到大片肉色的轮廓,似乎还夹杂着一些昏暗的灯光背景。但因为屏幕太小,再加上缩略图的模糊,根本看不清具体是什么内容。

  妈妈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大概只有不到一秒钟。

  她原本还抓着我手背的几根手指突然僵了一下。

  随后,她若无其事地伸出手,在手机的电源键上按了一下。

  屏幕瞬间熄灭,卧室里再次恢复了昏暗。

  "怎么了?谁发的消息,不看看吗?"

  我随口问了一句,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好奇。

  "没事,估计是工作群里发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通知吧。不用管它。"

  妈妈的语气非常平淡,听不出一丝波澜。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将一条白皙的大腿搭在我的腰上。

  "时间也不早了。"

  妈妈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

  "你赶紧起来,去把衣服换上,把你那个行李箱也收拾一下。别等下北北突然回来了,看到你这光溜溜地躺在我床上,我看你怎么解释。"

  我有些不情愿地撇了撇嘴。

  "她今天跟我们跑了一大早去机场送依依,下午肯定又跑去哪个商场逛街去了,这会儿估计正跟闺蜜吃大餐呢,哪有这么快回来。"

  "那也得起来了。"

  妈妈不由分说地推了我一把。

  "你明天还要去保利报道呢,第一天实习,总得把要穿的衣服提前熨好吧?赶紧去。"

  见妈妈态度坚决,我只好从温暖滑腻的被窝里爬了出来。

  光着脚走到衣柜前,随便找了套以前放在这里的居家短袖短裤套在身上,然后走出了主卧。

  来到客厅,我拖着那个黑色的行李箱,朝着我自己的那间次卧走去。

  自从结婚搬去新房之后,这间屋子我就再也没回来住过。算算日子,也有大半个月了。

  我握住门把手,轻轻往下一按。

  门开了。

  我原本以为,大半个月没住人的房间,里面肯定落了一层灰,空气里也会有一股子闷热的霉味。

  但眼前的景象却让我愣住了。

  房间里不仅没有任何霉味,反而透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的清香。  靠近窗户的书桌被擦得一尘不染,桌面上连一根头发丝都找不到。原本空荡荡的单人床上,此刻已经铺上了一套崭新的浅蓝色纯棉床单和被套,平平整整,连一个褶皱都没有。

  不仅如此,床头的台灯也被仔细地擦拭过,旁边甚至还放着一个洗得干干净净的玻璃水杯。

  看着这间一尘不染、随时都能直接躺下睡觉的卧室,我心里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触动。

  很显然,这绝不是今天刚才打扫出来的。

  妈妈早就把这个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铺好了新床单,准备好了一切。  她其实一直都在期盼着我能搬回来住。

  我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才拉着行李箱走了进去。

  把行李箱平放在地板上,拉开拉链,我开始把里面的换洗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挂进衣柜里。又把笔记本电脑拿出来,摆在书桌的正中央,插上电源线。  "咔哒——"

  就在我刚刚把几双鞋子塞进床底的时候,客厅的防盗门传来了一阵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

  "妈!我回来了!"

  北北那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开,随之而来的是换鞋时弄出的踢踏声,以及塑料购物袋放在茶几上的摩擦声。

  我从次卧里探出头去。

  只见北北穿着一件白色的印花T恤,下身是一条热裤,露出两条笔直匀称的大白腿。她手里还拿着半杯没喝完的奶茶,正一边咬着吸管,一边朝客厅里张望。

  当她看到从次卧里走出来的我时,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差点被嘴里的珍珠给噎住。

  "咳咳……哥?!"

  北北猛地放下手里的奶茶,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上下打量着我。

  "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伸手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怎么?这是我家,我还不能回来了?"

  "你嫂子出国前说留我一个人在那边住。她不放心,非逼着我搬回来,让妈照顾我的饮食起居。我这叫遵旨办事,懂不懂?"

  "真的假的?"

  北北跟在我屁股后面进了次卧,一屁股坐在那张铺着新床单的单人床上,两条大白腿在床沿边晃荡着。

  "嫂子也太放心你了吧,居然把你放虎归山。"

  "什么叫放虎归山,会不会用成语?"

  我把最后两件衬衫挂进衣柜,关上柜门。

  "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搬回来吧。老实交代,是不是又有什么东西想让我给你买,或者是哪个游戏打不过去想找我带你?"

  北北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凑过来。

  "看破不说破嘛。不过说真的,哥你搬回来也挺好的。你都不知道,你搬走这半个月,家里就剩我和妈两个人,冷清死了。妈每天下班回来也不怎么说话,就在沙发上看电视,我都快憋出病来了。"

  听到这话,我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就在这时,主卧的门被推开了。

  妈妈穿着一套保守的米色长款睡衣走了出来,长发已经被吹干,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恢复了往日那种端庄优雅的模样。

  "死丫头,一回来就在这儿编排我。"

  妈妈走到次卧门口,瞪了北北一眼。

  "我哪有不说话,是你自己成天抱着个手机,不是跟同学聊天就是打游戏,我说十句你才回一句,怪得了谁。"

  北北立刻从床上蹦了起来,跑过去搂住妈妈的胳膊,撒娇地晃了晃。

  "哎呀妈,我这不是活跃一下气氛嘛。哥搬回来了,咱们家又热闹了,你心里肯定也高兴坏了吧?"

  妈妈被她晃得有些无奈,伸手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

  "我高兴什么。他搬回来,我还得天天伺候他吃喝,我这是给自己找了个祖宗回来。"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妈妈的眼角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行了,别贫了。"

  妈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都快十一点了。北北你赶紧去洗澡,洗完早点睡觉。你哥明天还要去保利报道上班呢,第一天实习可不能迟到。"

  "遵命!太后娘娘!"

  北北调皮地敬了个礼,转身朝着自己的卧室跑去,找换洗衣服去了。

  我把空了的行李箱推到墙角,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妈,那我也睡了。"

  妈妈站在门口,看着我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房间,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叫你起床,顺便开车带你一起去公司。"  "好,晚安。"

  "晚安。"

  妈妈帮我带上了次卧的门。

  随着房门关上,客厅里的灯光被隔绝在外。我走到窗边,拉上窗帘,摸黑爬上了那张散发著洗衣液清香的单人床。

  躺在柔软的床垫上,听着隔壁浴室里传来的隐隐约约的水声,我闭上了眼睛。

  【第14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洒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

  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随后又将视线收了回来,落在了正在开车的妈妈身上。

  今天是我去宝利公司实习的第一天。

  为了配合她这公司大BOSS的身份,妈妈今天的穿着打扮可谓是全副武装,和平时在家里那个穿着宽松睡衣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上半身穿着一件剪裁极其贴身的灰色职业西服外套,里面搭配着一件领口带有精致蕾丝边的白色衬衣。外套的收腰设计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同时也把胸前那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衬托得更加挺拔,仿佛随时都要将衬衣的纽扣撑开。

  视线往下,是一条同色系的灰色西装筒裙,裙摆刚好停留在膝盖上方三公分的位置。

  修长匀称的美腿上,包裹着一层超薄的肉色连裤丝袜。薄薄的丝袜紧贴着肌肤,泛着一层细腻柔滑的微光,将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修饰得更加完美无瑕。  她的双脚踩着一双黑色的亮皮尖头细跟高跟鞋。右脚的鞋尖正轻轻踩在油门踏板上,随着路况的变化,脚腕微微转动,绷紧的肉色丝袜在脚踝处勾勒出一道迷人的弧线。

  "看什么呢?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妈妈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的路况,头也不回地丢过来一句话。  我赶紧收回视线,清了清嗓子。

  "看你好看呗。谁能想到,这开着车的高冷女总裁,昨天晚上还在……"  "闭嘴!"

  没等我把话说完,妈妈猛地踩了一脚刹车。

  车子在红绿灯路口稳稳地停了下来。

  妈妈转过头,狠狠地剜了我一眼,精致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我警告你,凌小东。昨天晚上的事情,出了家门就给我烂在肚子里。到了公司,你要是敢胡说八道半句,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摊了摊手。

  "知道了。我这人嘴最严了,保证不乱说。"

  妈妈重新转过头,看着前方的红灯读秒,伸出一只手,将垂在耳边的一缕发丝撩到脑后。

  "还有,咱们得把规矩提前定好。"

  妈妈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完全换上了一副职场女强人的做派。

  "在公司里,没有母子,只有上下级。你不能叫我妈,得跟其他人一样,叫我郑总。听清楚没有?"

  我故意拖长了音调。

  "听——清——楚——了。郑——总——"

  妈妈被我这阴阳怪气的语调气得直咬牙,趁着绿灯还没亮,伸手过来在我的胳膊上用力拧了一把。

  "哎呦!"

  我夸张地叫唤了一声。

  "你正经点!"

  妈妈收回手,将车子重新发动,汇入车流。

  "这可是你第一次进正规公司实习,哪怕是走个过场,也得给我把态度端正了。宝利上下几百号人盯着我呢,你要是在公司里吊儿郎当的,那是打我的脸,明白吗?"

  我揉着胳膊,点了点头。

  "放心吧,妈……哦不,郑总。我保证给你长脸,绝对不给你丢人。"  "这还差不多。"

  妈妈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等会儿到了公司,我先带你去人事部办个入职手续,领一下工牌。然后我把你交给人事行政部的主管,让她带你熟悉一下公司环境和基本业务。"

  "人事行政部的主管?男的女的?"

  我随口问道。

  "女的。"

  妈妈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拐进了一条宽阔的商业街。

  "说起来,这个人你还见过呢。"

  "我见过?"

  我愣了一下,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实在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认识宝利公司的主管。

  "什么时候见的?我怎么没印象了?"

  妈妈冷哼了一声。

  "你当然没印象了。你不仅没印象,当时还当着人家的面,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女流氓呢。"

  听到这话,我猛地一拍大腿,一段有些久远的尴尬记忆瞬间涌了上来。  "哦!我想起来了!"

  那还是好几年前,我还在为了高考挑灯夜战那会儿的事情了。

  那时候妈妈因为应酬,喝得烂醉如泥。等我打开家门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穿着打扮非常时尚的年轻美女,正搀扶着路都走不稳的妈妈站在门口。

  当时妈妈醉得一塌糊涂,死活不让我扶,还指着我的鼻子跟那个美女说我是个"变态"、"色狼"。

  那场面,简直能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个三室一厅来。

  "想起来了吧?"

  妈妈将车子驶入一栋高档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一边寻找着专属车位,一边说道。

  "她全名叫陶婉清。以前是我手底下的一个普通专员,办事挺利索的,人也机灵。后来我提了总经理,就把她也顺手提拔上来。现在大家平时都叫她小陶,已经是人事行政部的主管了。"

  "陶婉清……原来是她啊。"

  我脑海里浮现出那个五官秀丽、落落大方的年轻女孩的模样。

  "那感情好,既然是熟人,那就好办多了。"

  妈妈将车子稳稳地停在车位上,拉起手刹,熄了火。

  "我可警告你,别去招惹人家小陶。人家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还没男朋友呢,你要是敢在公司里对人家动手动脚的,我打断你的腿。"

  我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妈,你看你这话说的。我现在可是有妇之夫,怎么可能去招惹别的女孩子。"

  "你知道就好。"

  妈妈也下了车,随手拿起放在后座上的普拉达包包,又低头整理了一下灰色直筒裙的裙摆,确保没有任何褶皱。

  "走吧,拿上你的东西,跟我上去。"

  我从后备箱里拿出昨天晚上就准备好的双肩包,跟在妈妈身后,朝着电梯间走去。

  进入电梯,妈妈按下数字"18"。

  随着电梯的上升,我能明显感觉到,妈妈身上的气场正在发生着奇妙的物理变化。

  刚才在车里那个还会跟我拌嘴、会因为被调侃而脸红的女人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脊背挺直、下巴微抬、目光锐利冷酷的职场大BOSS。  "叮——"

  电梯门在十八楼缓缓打开。

  迎面是一个巨大的大理石前台,背景墙上镶嵌着"宝利集团"四个烫金大字。

  前台后面的两个年轻女孩原本正在低头说话,听到电梯门响,抬起头来。当她们看到走出来的是妈妈时,两人立刻站得笔直,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  "郑总早。"

  "郑总早。"

  妈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踩着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迈着平稳有力的步伐,径直穿过前台,走进了宽敞明亮的开放式办公区。  我背着双肩包,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斜后方,保持着大概半米的距离。  办公区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随着妈妈的走过,原本还有些细碎讨论声的办公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坐在工位上的员工,无论男女,看到妈妈的身影,都会立刻停下手里的工作,恭恭敬敬地打招呼。

  "郑总早。"

  "郑总。"

  妈妈一路走,一路微微颔首回应。

  这种众星捧月般的待遇,以及周围人对她那种发自内心的敬畏,让我心里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感。谁能想到,这个让所有员工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高冷女总裁,昨天晚上在浴室里那副任人摆布的模样。

  穿过长长的办公区,妈妈带着我来到了最里面的一间独立办公室门前。  办公室的门是厚重的磨砂玻璃,上面挂着一块写着"总经理"的金属铭牌。  妈妈推开门,走了进去。

  巨大的落地窗前,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和一张气派的真皮老板椅。办公桌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文件、电脑和一部黑色的座机电话。另一侧则是一组黑色的真皮沙发和一个茶几。

  妈妈走到红木办公桌后,将手里的普拉达包包放在桌角,然后拉开那张真皮老板椅,稳稳地坐了下去。

  她靠在椅背上,修长丰腴的双腿在桌子下面自然地交叠在一起,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抬头看着我。

  "自己随便坐。"

  我走到沙发前,把双肩包扔在一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妈妈没有理会我,而是伸手按下了桌上那部黑色座机的免提键,拨通了一个短号。

  "嘟——嘟——"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了。

  "郑总,您找我。"

  电话里传来一个清脆利落的女声。

  "小陶,你现在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妈妈的语气平静而威严。

  "好的,郑总,马上到。"

  挂断电话不到一分钟,办公室的磨砂玻璃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进。"

  门被推开。

  走进来的年轻女孩,正是几年前在那个尴尬的夜晚,搀扶着妈妈回家的小陶——陶婉清。

  陶婉清今天的穿着打扮非常符合她人事行政主管的身份。上半身是一件修身的白色雪纺衬衣,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职业窄裙。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上,穿着一条黑色的超薄连裤丝袜。黑丝的包裹感极强,将她腿部的线条勾勒得十分流畅,脚下踩着一双三厘米左右的黑色半高跟皮鞋。

  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快步走到红木办公桌前,站定。

  "郑总,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妈妈指了指坐在沙发上的我。

  "小陶,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凌小东,今天刚来公司报道的实习生。"  说着,妈妈又看向了我。

  "小东,这位就是我们人事行政部的主管,陶婉清。接下来的半个月,你先安排在人事行政部,让陶主管负责带你熟悉一下公司的各个部门和基本业务流程。"

  陶婉清顺着妈妈的话,转头看向了我。

  虽然已经过去了好几年,但我这五官轮廓倒也没怎么大变。当她看清我的脸时,原本职业化的微笑瞬间僵在了脸上,眼睛微微睁大,显然是认出我来了。  我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朝着陶婉清伸出了右手,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陶主管,你好。初次见面,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陶婉清看了看我伸出的手,又看了看坐在老板椅上不动声色的妈妈,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她脸上的惊讶迅速收敛,重新换上了那副完美的职业微笑,伸出白皙的手,在我的手掌上轻轻握了一下。

  "你好,凌……凌先生。叫我小陶就行了。"

  两只手一触即分。

  陶婉清转过头,看着妈妈。

  "郑总,那他的工位怎么安排?"

  妈妈翻开桌上的一份文件,头也不抬地说道。

  "就安排在你旁边那个空着的工位上吧。有什么不懂的,让他直接问你。你也不用给他安排什么太复杂的活,先让他把公司的组织架构、各部门的人员名单和基本的工作流程背熟。平时部门里有什么跑腿复印、整理资料的杂活,就交给他去干。"

  "好的,郑总。我明白了。"

  陶婉清点了点头,合上手里的文件夹。

  "那我这就带他出去安排。"

  "去吧。"

  妈妈摆了摆手。

  我拿起沙发上的双肩包,跟着陶婉清走出了总经理办公室。

  随着厚重的磨砂玻璃门在身后关上,将大BOSS的威压彻底隔绝在里面,陶婉清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明显放松了下来。

  她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原本公式化的笑容里多了一丝调侃的味道。  "凌小东是吧?"

  她压低了声音,脚下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哒哒"的声响。

  "我刚才还在想,郑总怎么会突然凭空塞个实习生到我们部门。闹了半天,原来是你这个"小色狼"啊。这么多年没见,你倒是长高了不少。"

  她特意加重了"小色狼"这三个字的发音。

  我苦笑了一声,摸了摸鼻子。

  "陶主管,那都是我高考那会儿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行吗?那天我妈喝多了,满嘴跑火车,您又不是没听见。"

  陶婉清捂着嘴,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行行行,我不提了。不过说真的,我刚才在办公室里看到你,还真吓了一跳。你这太子爷不在家好好享福,跑咱们这破公司来体验什么生活啊?"

  "什么太子爷啊。"

  我跟着陶婉清走在宽敞的办公区过道里,路过的几个员工纷纷向她点头致意。

  "我就是刚结完婚,被我妈强行发配过来劳动改造的。陶主管,以后在这公司里,我可就全仰仗您照应了。"

  陶婉清在一排整齐的工位前停了下来,指了指自己旁边那个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空位。

  "行了,别一口一个陶主管了,听着怪生分的。你既然是郑总的儿子,以后就叫我陶姐吧。这就是你的工位,先把东西放下吧。"

  我把双肩包放在椅子上。

  "好嘞,小陶姐。"

  陶婉清从自己的办公桌上拿起一个粉色的马克杯,指了指不远处的茶水间。  "走吧,我先带你去熟悉一下环境。顺便给你泡杯咖啡,算是欢迎你加入宝利。"

  我跟着她来到茶水间。

  茶水间里这会儿没人,只有一台大型的立式咖啡机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陶婉清熟练地将马克杯放在出水口,按下一个按钮。深褐色的咖啡液体顺着管口流出,散发出一阵浓郁的香气。

  她靠在吧台上,双腿微微交叉,黑丝包裹的纤细小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其实郑总平时工作挺忙的,要求也很严格。"

  她一边看着咖啡杯里的刻度,一边说道。

  "咱们公司虽然是做房地产相关业务的,但人事行政部其实就是个大管家,什么杂七杂八的事情都要管。你刚来,对业务不熟,就先从最基础的做起。"  她端起接好的咖啡,递给我。

  "等会儿我先带你去人事部领个工牌,然后给你发一份公司的组织架构图和员工手册。你今天的任务,就是坐在工位上,把这些东西从头到尾看一遍。如果有部门的同事来复印或者找文件,你就在旁边看着,帮帮忙。"

  我接过咖啡,抿了一口。

  "没问题。不过小陶姐,你什么时候升职的?"

  陶婉清端起自己的那个粉色马克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脸上露出一抹有些得意的笑容。

  "郑总上任之后,把公司内部的组织架构重新调整了一下。我运气好,就跟着沾了点光。不过说真的,郑总这个人,虽然平时看着冷冰冰的,要求也高,但做事确实公平,只要你有能力,她就敢用你。"

  我靠在茶水间的门框上,看着陶婉清那张秀丽的脸庞。

  "那是,我妈那人,工作起来就是个拼命三郎。"

  陶婉清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谁说不是呢。有时候咱们部门加班,郑总办公室的灯都还亮着。你这当儿子的,平时在家里也多劝劝她,工作是干不完的,身体要紧。"

  我们俩在茶水间里闲聊了一会儿,气氛变得非常轻松融洽。

  喝完咖啡,陶婉清带着我去了趟人事部,领了一张挂着蓝色挂绳的实习生工牌。然后又带我把公司的各个部门转了一圈,简单介绍了一下各个部门的职责和位置。

  回到工位上,陶婉清塞给我厚厚一沓装订好的文件。

  "诺,这就是咱们公司的组织架构图和员工手册。你今天就在这儿慢慢看吧,我去忙我的了。有事随时叫我。"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打开电脑,开始熟练地敲击键盘。

  我坐在属于我的转椅上,将那张蓝色的工牌挂在脖子上,翻开了面前那厚厚的文件。

  周围是连绵不绝的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以及同事们压低声音讨论工作的嗡嗡声。

  在不远处的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后,坐着宝利公司最高不可攀的女总裁,那是我昨天晚上在床上疯狂疼爱过的女人。

  而在我旁边不到一米的地方,坐着一个穿着黑丝窄裙、年轻漂亮的行政主管,那是好几年前被我妈当面骂作"女流氓"的女孩。

  第一天的实习生活,就在这样一种奇妙且微妙的氛围中,拉开了序幕。  【第15章】

  那厚厚的一沓员工手册和组织架构图,其实并没有多少实质性的内容。  我坐在工位上,硬着头皮翻看了一上午,好不容易才把这些枯燥的条条框框粗略地过了一遍。

  下午的时间,小陶姐一直在忙着整理下个月的招聘计划,时不时地接打几个电话。其他部门偶尔有人过来送文件或者复印资料,我也就顺手帮个忙,递递纸张什么的。

  等这阵忙碌劲儿过去,办公区里渐渐安静下来。

  我靠在转椅上,借着电脑屏幕的掩护,终于有了点名正言顺摸鱼的时间。  周围除了敲击键盘的"哒哒"声,再没有别的动静。我的思绪渐渐从那些枯燥的报表中抽离出来,重新回到了自己身体的那件怪事上。

  我这毛病,肯定不能一直这么拖下去。

  要是正常的亲热,我胯下这玩意儿就像是一摊死肉。可只要脑子里一闪过蓉阿姨和林子凡在厕所里搞在一起的画面,或者幻想妈妈或者依依被其他男人按在身下,这根肉棒就会像打了鸡血一样瞬间暴涨。

  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毛病?

  我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确认小陶姐的视线并没有往我这边瞟,便偷偷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压低在桌面下方,打开了浏览器。

  在搜索框里,我输入了自己这几天身体的奇怪反应。

  翻看了几个乱七八糟的网页后,一个非常刺眼的词条频繁地跳入了我的视线。

  绿帽癖。

  页面上对这个词条的解释非常直白:这是一种特殊的性偏好,当看到或想象自己的伴侣、甚至是亲近的女性家属与其他男性发生性行为时,非但不会感到愤怒,反而会产生强烈的心理快感和勃起反应。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这几行字,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我一个大好青年,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变态的癖好?

  我本能地想要否定这个结论。但回想起昨天在婚房里让依依假扮蓉阿姨,以及今天早上在浴室里脑补出的那些画面,身体给出的物理反馈却像铁证一样,让我根本无法反驳。

  我关掉那个词条页面,继续在搜索结果里往下翻。

  在一个不起眼的贴吧帖子里,我看到一个网友老哥隐晦地留下了一串网址,并极力推荐了一个名叫"西海论坛"的地方。

  据那个老哥说,这论坛是一个极其隐秘的地下网站,里面全都是各路大神分享的关于绿帽、乱伦、换妻的真实经历,甚至还有各种偷拍的图片和视频。虽然里面有很多都是为了博眼球瞎编的段子,但也有一部分内容尺度极大,极其重口。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我复制了那串网址,在浏览器里打开。

  页面跳转了几次,伴随着几个色彩极其艳俗的澳门博彩广告弹窗,一个暗黑色调的论坛页面终于加载了出来。

  西海论坛。

  这论坛的UI设计非常简陋,透着一股浓浓的地下黑市风格。首页上密密麻麻地罗列着好几个大板块。

  我的视线在一排排分类中快速扫过,直接点进了那个标注着"绿帽专区"的板块。

  刚一进去,满屏加粗飘红的帖子标题瞬间涌入了视线。这些标题一个比一个露骨,极具视觉冲击力。

  《出差提前回家,撞见未婚妻和修空调的黑壮师傅在沙发上打滚》

  《绿帽调教日常:今天亲手把我那高冷的老婆送上了健身教练的床,附大量细节图》

  《跪求大神指导!分享我那个品学兼优的亲妹妹,在大学宿舍里当着室友面被学长……》

  《迷药系列:眼睁睁看着怀着孕的妻子被上司潜规则,我在衣柜里全程录像》

  《分享一下我妈的秘密。发现我妈其实一直被隔壁老王包养,今天在门外听了足足半小时的水声》

  《昨晚把喝醉的女友扔在了酒吧卡座,看着她被几个黑人带走,我的老二硬得快爆炸了》

  看着这些标题,我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里的帖子,大部分都是些丈夫或者男朋友主动戴绿帽的分享,也有少部分是涉及到母亲、妹妹等至亲家属的禁忌乱伦。

  光是看着这些标题上的文字组合,我那原本软趴趴的肉棒就已经开始隐隐有了苏醒的迹象。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停留在那个关于"我妈和隔壁老王"的标题上,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想要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细节。

  然而,页面跳转后,并没有出现我想象中的刺激画面或大段文字。

  屏幕中央弹出了一个灰色的提示框。

  【新手上路,您的浏览权限不足。该贴仅对VIP会员或连续签到三十天以上的用户开放。请充值或完成每日签到任务。】

  "靠。"

  我暗骂了一声。

  就在这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穿着浅蓝色衬衣、打着领带的男职员,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文件,快步走进了我们人事行政部所在的这片办公区。

  我赶紧将手机屏幕熄灭,反手塞进裤兜里,装模作样地重新拿起桌上的员工手册。

  那个男职员径直穿过过道,走到了最里面那间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前。

  他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领带,然后抬起手,在厚重的磨砂玻璃门上敲了两下。

  里面传出妈妈那熟悉且威严的声音。

  "进。"

  男职员推开门,走了进去,随后反手将门关上。

  厚重的磨砂玻璃门重新闭合,将外面的视线彻底隔绝。从我坐的这个位置看过去,只能隐隐约约看到磨砂玻璃后面透出的两个模糊的人影轮廓。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那个男职员依旧没有出来。

  我盯着那扇磨砂玻璃门,脑子里那些刚刚在西海论坛上看到的刺眼标题,如同幻灯片一样开始疯狂地闪烁。

  《眼睁睁看着怀着孕的妻子被上司潜规则……》

  《今天亲手把我那高冷的老婆送上了……》

  这些文字和眼前这扇紧闭的办公室大门产生了某种极其诡异的化学反应。  我的大脑再次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散起来。

  里面到底在干什么?汇报个工作需要这么长时间吗?

  在我的视线里,那扇磨砂玻璃门后的模糊轮廓开始发生了扭曲和重组。  我仿佛能"看"到,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妈妈并没有坐在那张真皮老板椅上。她正背对着办公桌,上半身趴在桌面上,那件紧绷的灰色职业西装外套被掀到了腰部以上。

  而那条灰色的直筒窄裙,已经被撩到了极高的地方,露出两条包裹在肉色超薄连裤丝袜里的匀称美腿。

  那个穿着浅蓝色衬衣的男职员,正站在妈妈的身后。他的西装裤褪到了大腿根,双手死死地掐住妈妈那饱满浑圆的肉臀,将那薄薄的肉色丝袜在裆部撕开一道口子,挺着一根粗硬的肉棒,正在那紧致泥泞的白虎馒头穴里疯狂地抽插。  妈妈平时在公司里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总裁面孔,此刻正被迫紧紧贴在冰冷的红木桌面上。她咬着嘴唇,强忍着被下属侵犯的羞耻,承受着狂暴的撞击。

  "轰——"

  当这个画面在脑海中彻底成型的瞬间。

  我清晰地感觉到,裤裆里那根原本还有些疲软的肉棒,如同吹气球一般,瞬间暴涨到了极限。

  它在西装裤里猛地弹跳了一下,硕大滚烫的龟头死死地顶在裤子的拉链处,将那层布料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巨大的充血量让整根棒身胀得发疼,青筋在内裤里突兀地跳动着。

  这种躲在工位上,看着妈妈的办公室大门,脑补她正在被别的男人疯狂操弄的背德感,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一万倍。

  我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了一大团黏滑的液体,将内裤的前端弄得湿漉漉的。

  就在我这根擎天柱硬得几乎要将裤裆撑破的时候。

  "咔哒"一声。

  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把手转动了一下。

  我猛地一惊,赶紧将身子往前挪了挪,把下半身完全藏在办公桌的挡板后面,随手抓起一份文件挡在小腹处。

  磨砂玻璃门被拉开。

  那个穿着浅蓝色衬衣的男职员走了出来。他手里的那叠文件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色的笔记本。他一边走,一边低头看着笔记本上记录的东西,脸上的表情非常认真严肃,嘴里还在念念有词。

  很显然,他刚才在里面只是进行了一次正常但稍显漫长的工作汇报,连衣角都没有乱一分。

  随着男职员离开,办公室的门并没有关严。

  我透过门缝,看到妈妈正端坐在那张真皮老板椅上,低头在一份文件上签着字。灰色的职业西装穿得整整齐齐,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乱,依旧是那个高冷威严的郑总。

  幻想如同肥皂泡一样瞬间破灭。

  但不可思议的是,虽然知道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脑补,但我胯下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却丝毫没有疲软下去的迹象。它依然顽固地挺立在那里,坚硬如铁。

  我只能尴尬地夹紧双腿,坐在转椅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被旁边的小陶姐看出什么端倪。

  时间就在我这种极其难熬的身体状态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直到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了下午五点半。

  办公区里原本安静的氛围瞬间被打破,键盘声渐渐停息,取而代之的是收拾东西和推开椅子的杂音。

  "小东,到点了。"

  小陶姐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胸前那件白色的雪纺衬衣被绷得紧紧的。

  她一边将桌上的粉色马克杯收进柜子里,一边转头对我说。

  "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挺无聊的?"

  我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趁着起身的动作,偷偷伸手在裤裆里将那根已经微微有些发酸的肉棒向下压了压,调整了一个不那么显眼的位置。

  "还行吧,小陶姐。就当是提前适应职场生活了。"

  我拿起桌上的双肩包。

  就在这时,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被完全推开。

  妈妈拎着那个普拉达包包走了出来。

  看到大BOSS出来,办公区里正准备下班的员工们纷纷停下脚步。

  "郑总,下班了。"

  "郑总再见。"

  妈妈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我们这边的工位,在我的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钟,然后平静地说道。

  "下班吧。"

  说完,她踩着那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迈着优雅的步伐,率先朝着电梯间的方向走去。

  "小东,你还不赶紧跟上郑总?"

  小陶姐拿起自己的小挎包,冲我使了个眼色。

  "好嘞,小陶姐,明天见。"

  我把双肩包甩在肩膀上,快步跟了上去。

  【第16章】

  地下车库的栏杆缓缓抬起。

  妈妈驾驶着车子驶出宝利公司的大厦,汇入了晚高峰拥挤的车流中。

  车厢里放着轻柔的纯音乐,挡风玻璃外的路灯光影有节奏地扫过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也扫过妈妈那件紧绷的灰色职业西装外套。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那双踩着黑色细跟高跟鞋的脚在油门和刹车之间来回切换,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今天这第一天实习,感觉怎么样?"

  妈妈双手扶着方向盘,眼睛注视着前方的路况,随口问了一句。

  "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

  我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转过头看着她的侧脸。

  "在工位上看了一上午的员工手册和组织架构图,看了一下午的报表,头都大了。我还以为郑总会给我安排点什么惊天动地的大项目呢。"

  妈妈被我的话气笑了,趁着等红灯的间隙,转过头白了我一眼。

  "你想得倒美。你一个刚毕业、连公司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的实习生,还指望我把几个亿的项目交给你负责?让你在人事行政部先摸摸底,已经是破例了。"

  "是是是,郑总英明。"

  我赶紧顺杆爬,笑着附和道。

  "不过说真的,今天看到小陶姐,还真是挺意外的。好几年没见,当年那个小专员,现在都变成人事行政部的主管了。这小制服一穿,黑丝一踩,职场女强人的范儿拿捏得死死的。"

  "怎么?看上人家小陶了?"

  妈妈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但并没有生气。

  "我可警告你,别在公司里给我惹事。人家小陶工作能力强,办事稳妥,我才提拔她的。你要是敢把你在家里那套小混蛋的做派带到公司里去祸害人家姑娘,我第一个不饶你。"

  "妈,你看你这话说的。我现在可是有妇之夫,依依前脚刚走,我后脚就在公司里拈花惹草,那我成什么人了。"

  我撇了撇嘴,故意装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

  "再说了,有你这么个倾国倾城、高不可攀的女总裁天天在我眼前晃悠,别的女人我哪还能看得上眼。"

  "少在这儿给我灌迷魂汤。"

  绿灯亮起,妈妈踩下油门,车子继续向前行驶。虽然嘴上骂着,但她的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对了,妈。"

  我话锋一转,开始往正题上引。

  "我今天第一天实习,表现这么好,乖乖在工位上看了一天的资料,没给你惹半点麻烦。郑总是不是该给点什么实习奖励啊?"

  "奖励?"

  妈妈似乎觉得有些好笑。

  "你想要什么奖励?给你涨工资?你一个实习生,连正式合同都没签,哪来的工资给你涨。"

  "不要工资。"

  我紧紧地盯着她那张精致白皙的脸颊。

  "我要点别的。"

  "别的什么?"

  妈妈没有回头,依然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车流。

  "这等会儿再说。"

  我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装作不经意地开了口。

  "对了,今天下午……"

  "今天下午怎么了?"妈妈随口接了一句。

  "我下午在工位上看资料的时候,看到有个穿蓝衬衣的男职员进了你的办公室。"

  我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

  "他进去干嘛了?"

  妈妈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缓慢地向前挪动了半个车身。

  "穿蓝衬衣的?哦,那是项目部的王经理。"

  妈妈的语气非常平淡,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他下午把下个季度的项目开发进度表拿过来给我签字,顺便当面汇报了一下几个重点项目的推进情况。怎么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撇了撇嘴,故意拖长了音调。

  "汇报工作啊。那汇报工作需要那么久吗?我看他在你办公室里待了得有小半个小时吧。门关得严严实实的,连条缝都没留。"

  听到这话,妈妈转过头,有些好笑地看了我一眼。

  "汇报工作当然要很久了。几个亿的项目进度,几十份报表,难道进去打个照面就能说完?门关着那是公司的规矩,总经理办公室谈工作,难道还要敞着门让外面的人听墙角?"

  说到这里,妈妈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凌小东,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我挺直了腰板,梗着脖子反驳道。

  "谁吃醋了。我就是觉得孤男寡女的,在一个完全封闭的办公室里待那么久,有点奇怪而已。"

  "奇怪什么?"

  妈妈趁着路况通畅,伸出右手在我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脸上满是纵容和好笑的表情。

  "你这小脑瓜子里一天到晚都在瞎琢磨什么呢。人家王经理孩子都上初中了,我也就是在工作上跟他有交集。你总不可能以为,你妈我会在办公室里关起门来,跟自己的下属谈情说爱吧?"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收了回去,重新握住方向盘。

  "行了,把心放到肚子里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心里除了你,哪还装得下别人。"

  这本是一句平常的玩笑话。

  但是。

  当"在办公室里跟下属谈情说爱"这几个字从妈妈的红唇里吐出来的瞬间,就像是一个精准的物理开关被瞬间按下。

  下午在工位上脑补出的那个画面,再次在我的视网膜上炸开。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被撩到腰部的灰色窄裙。被下属压在身下疯狂冲撞的女总裁。

  "轰——"

  一股滚烫的热流直接从尾椎骨窜了上来。

  我清晰地感觉到,裤裆里那团原本已经安分下去的软肉,在零点几秒的时间内瞬间充血膨胀。

  它以一种狂暴的姿态变长、变粗,硕大油红的龟头猛地向上翘起,直接顶在了西装裤的拉链内侧,将那块平整的布料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巨大轮廓。坚硬的棒身在裤裆里不安分地跳动着,勒得有些发疼。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目光从妈妈的侧脸移到了自己的下半身。

  "话是这么说。"

  我盯着那个高高隆起的帐篷,语气生硬地开了口。

  "但我这心里就是觉得不痛快。一想到下午那个男的在你办公室里待了那么久,我就觉得憋屈。这酸溜溜的滋味,可不好受。"

  妈妈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我一眼,自然也看到了我裤裆处那十分明显的变化。  "你这小混蛋,怎么这么不讲理呢。我都跟你解释清楚了,那是正常的工作汇报。"

  妈妈的脸颊上飞起一抹红晕,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一些。

  "再说了,你这……你这又是在干什么?还在车上呢。"

  我干脆转过身,面向驾驶座,伸手将安全带稍微扯松了一点。

  "我不管。反正我现在心里很不爽,可以说是吃醋了。刚才你不是问我要什么实习奖励吗?"

  我低头看了看那个胀得发紫的部位,继续说道。

  "这就是我想要的奖励。不仅是奖励,还是对我这颗受伤心灵的物理补偿。郑总,你是不是得负责安抚一下?"

  妈妈瞪大了那双丹凤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凌小东!你疯了?这还在高架上呢,周围全是车!你让我怎么安抚你?"  "我不管,反正你得帮我弄弄。"

  我开始耍无赖,直接伸手握住了她搭在中央扶手箱上的右手,强行将她拉向我的裤裆。

  "呀!你别闹!我这还开着车呢!"

  妈妈惊呼了一声,想要把手抽回去,但我死死地攥着她的手腕,根本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就用一只手,不影响你开车。"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左手解开了西装裤的金属搭扣,拉开了拉链。

  "刺啦——"

  伴随着拉链拉开的声音,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肉棒瞬间从内裤边缘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暴露在车厢昏暗的空气中。

  粗壮的棒身上布满了盘根错节的青筋,硕大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紫红色,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了一丝透明的黏滑液体。

  妈妈的手被我按在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上。

  触手之处,那惊人的硬度和温度让她的手背微微缩了一下。

  "你……你这简直是胡闹……"

  妈妈咬着红唇,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路况,根本不敢转头看我。但她原本抗拒的手,却并没有再用力抽离。

  "帮我弄出来,妈。"

  我放软了语气,带着一丝祈求,将她的五指掰开,直接贴在了棒身上。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两团被白色衬衣包裹的巨乳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她终于妥协了。

  那只原本用来握方向盘的雪白小手,慢慢地收拢五指,将那根粗硬的肉棒整个握在了掌心里。

  她的手心很柔软,带着车内空调的一丝凉意,和肉棒滚烫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能一会儿啊……马上就要进小区了……"

  妈妈小声嘟囔了一句。

  随后,她握着棒身,开始熟练地上下捋动起来。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脑勺重重地靠在副驾驶的头枕上。

  这种在驾驶过程中、随时可能被旁边车道的司机发现的极度紧张感,加上她那穿着职业装的女总裁身份,让每一次套弄都变得无比刺激。

  她的拇指和食指紧紧扣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随着手部的上下起伏,指腹准确无误地刮擦着那一圈敏感的软肉。

  手心里的薄汗混合著马眼处分泌出的黏滑蜜液,起到了天然的润滑作用。  "对……就是这样……稍微再用点力……"

  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感受着裤裆处传来的阵阵舒爽。

  妈妈咬紧牙关,右手握着肉棒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她的手臂在中央扶手箱上方快速地前后拉扯着,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咕叽……咕叽……"

  黏腻的液体在指缝间被搅动,发出细小的声响。

  她那只踩在油门上的脚,似乎也因为手上动作的频率加快,而不自觉地微微用力。车子在晚风中平稳地向前驶去。

  "你看着点……别被旁边的车发现了……"

  妈妈一边紧张地观察着后视镜,一边握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用力地套弄着。

  【第17章】

  车厢里的温度越来越高,那种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氛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妈妈那只平时用来签字、开会的雪白小手,此刻正紧紧握着我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随着车子的行驶节奏,快速地上下捋动着。

  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妈,再快点……对,就是那儿……"

  我靠在副驾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这来自女总裁的专属"实习奖励"。

  "你个小王八蛋……还得寸进尺了……"

  妈妈咬着红唇,目光紧张地盯着前方,右手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眼看着车子已经拐进了小区的大门,前面的减速带让车身微微颠簸了一下。妈妈趁机迅速抽回了手,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胡乱地擦了擦手心里的黏液。

  "行了,到家了。赶紧把拉链拉上,别让人看见。"

  我有些意犹未尽地看着那个还在半空中跳动的硕大龟头,只好无奈地将它塞回内裤里,重新拉上了西装裤的拉链。那根硬邦邦的柱体依然不依不饶地顶在裤裆处,撑起一个显眼的帐篷。

  车子在地下车库停稳。

  我们俩一前一后地走进电梯,谁也没有说话,但彼此之间那种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产生的荷尔蒙,却在电梯狭小的空间里疯狂发酵。

  "咔哒——"

  防盗门被推开。

  此时正是下午五点多,夏日的傍晚天色大亮。夕阳的余晖透过客厅阳台的落地窗洒进来,将整个屋子照得一片明黄,根本不需要开灯。

  就在妈妈刚换上拖鞋,准备往客厅里走的那一瞬间,我再也压抑不住裤裆里那股快要把我憋炸的邪火。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直接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重重地压在了那扇刚刚关上的防盗门上。

  "砰!"

  妈妈的后背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件紧绷的灰色职业西装外套因为我粗暴的动作而微微向上卷起,露出一截雪白平坦的小腹。

  "你疯了!北北还在家!"

  妈妈压低了声音,双手抵在我的胸口上,一双丹凤眼里却满是水润的光泽,呼吸也变得异常急促。

  "车上没弄完,现在补上。"

  我不管不顾地低下头,直接吻住了她那两片温热红润的嘴唇,同时下半身用力向前一挺,将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死死地抵在她双腿间那道柔软的缝隙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即便隔着布料,她那里也早就已经湿透了。

  妈妈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原本抵在我胸口的双手,不知不觉地变成了搂住我的脖子。她微微张开嘴,任由我的舌头长驱直入。

  我的双手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摸索,顺着那层超薄的肉色连裤丝袜,想要直接探进那条灰色的窄裙里。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片泥泞的时候。

  一阵清脆的拖鞋声突然从客厅的沙发那边传了过来。

  "妈?哥?你们俩一进门不换衣服,贴在门上干嘛呢?"

  北北疑惑的声音在不远处突兀地响起。

  我和妈妈几乎是同时触电般地弹开。

  我转过头,只见北北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印花T恤,下半身是一条只到大腿根的牛仔热裤,手里正拿着一包拆开的薯片,满脸狐疑地看着我们。

  "啊……那个……"

  妈妈伸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和卷起的西装外套,脸色红得极不自然,连呼吸都还没有完全平复。

  "你哥刚才换鞋的时候没站稳,脚底打滑差点摔了一跤,我这正扶着他呢。"

  我赶紧顺着妈妈的话往下编,顺势弯下腰,装模作样地揉了揉脚踝,借着这个动作,将那个高高隆起的裤裆挡在了视线盲区。

  "是啊,这皮鞋鞋底太硬了。北北,你这会儿没跟同学出去玩?"

  北北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目光在我们俩身上来回扫视了两圈,似乎是想从我们脸上看出点什么破绽。

  "这大热天的我出去干嘛。妈,今晚咱们吃什么呀?我都快饿扁了。"  "我先去换件衣服,一会儿就给你们做饭。"

  妈妈瞪了我一眼,像是掩饰尴尬似的,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进了主卧,"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看着妈妈逃回房间,我也松了一口气。

  "那我也回屋换身衣服。"

  我弓着腰,尽量不让北北看出我下半身的异样,像做贼一样溜进了我的次卧。

  ……

  吃过晚饭,又陪着妈妈在客厅里看了一会儿电视,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

  屋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北北早早就洗完澡回了房间。

  我洗漱完毕,穿着一条平角短裤,四仰八叉地躺在次卧的单人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这时,微信的视频通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老婆"两个字。

  算算时间,依依昨天上的飞机,现在这个点,英国那边应该是刚过中午不久。她肯定是已经到了。

  我赶紧按下接听键,将手机举在面前。

  屏幕闪烁了一下,依依那张清纯漂亮的脸蛋出现在了画面里。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精神状态还不错。  "老公!"

  依依在屏幕那边甜甜地叫了一声。

  "终于安顿下来了,累死我了。"

  "怎么样?住的地方还习惯吗?"

  我看着视频里的依依,关切地问道。

  "挺好的。我没住学校的宿舍,在外面找了个社会合租房,是一栋独栋的小别墅,环境还不错。"

  依依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机的摄像头切换到了后置,开始给我展示她周围的环境。

  视频画面里出现了一个看起来挺宽敞的开放式厨房和客厅。

  "这房子加上我一共住了五个人。大家人都挺好的。"

  依依举着手机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画面扫过沙发,一个扎着马尾的中国女孩正坐在那里看书,看到镜头,笑着朝这边挥了挥手。

  "这是琳琳,也是国内来留学的。"

  接着,镜头又扫向了厨房。

  厨房的吧台前,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黑人青年和一个白人小伙。白人小伙正在冰箱里翻找着什么。

  其中一个穿着黑色背心、肌肉非常发达的黑人青年,看到依依举着手机,立刻非常热情地凑了过来。

  "Hey, Yiyi! Is that your husband?"

  黑人青年操着一口浓重的口音,大大的白牙在屏幕里显得格外显眼。

  他为了能在手机镜头里露个脸,整个人几乎是贴着依依的肩膀挤了过来。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

  我清晰地看到,那个黑人青年粗壮的手肘,在凑过来的过程中,看似无意地在依依胸前那件白色T恤上重重地擦了过去。

  那片饱满的柔软在布料下明显地变形、凹陷了一下。

  而依依因为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和我视频聊天上,加上对方表现得太过热情自然,她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个细微的肢体接触。

  她只是笑着往旁边稍微让了半步,把镜头对准了那个黑人。

  "老公,这是我的室友,Jamal。他挺热情的。"

  "Hey bro! Don't worry about your wife, we will take good care of her!"

  黑人青年对着镜头比了个手势,然后笑着退回了吧台边。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脑子里只剩下刚才那个手肘擦过胸部的画面。  黑色的皮肤。白色的T恤。被挤压变形的胸部。

  "老公?老公你看什么呢?"

  依依将镜头切回前置,屏幕上重新出现了她那张毫无防备的脸。

  "哦,没什么。"

  我干咽了一口唾沫。

  那个画面就像是一根精准的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那个怪异开关。  就在我躺在这张单人床上,看着视频里那个身在异国他乡、和几个强壮外国男人合租的妻子时,我胯下那根原本软绵绵的肉棒,再次不受控制地苏醒了。  而且这一次的充血速度和硬度,比下午在公司和傍晚在车上的时候还要猛烈。

  它直接顶起了那条平角短裤的布料,在空气中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依依拿着手机,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然后靠在床头上。

  "好了,现在就剩我们俩了。"

  依依压低了声音,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的红晕。

  "老公,我走了这两天……你那儿,好点没有?"

  她问得很隐晦,但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度蜜月的时候,她为了配合我那奇怪的毛病,没少受委屈。

  "好多了,感觉比以前有劲了。"

  我大言不惭地撒着谎。

  "真的吗?我不信。"

  依依皱了皱鼻子,眼神里透着一丝调皮。

  "除非你让我检查一下。你现在是不是又像一滩烂泥一样?"

  看着屏幕里那个满眼都是我的女孩,想着她此刻就住在一个随时可能发生各种意外的合租房里,那种强烈的视觉反差和画面重叠,让我下半身的血液彻底沸腾了。

  "这可是你说的。"

  我直接将手机摄像头向下翻转,对准了我的裤裆,然后一把扯下了那条碍事的短裤。

  一根紫红发亮、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瞬间填满了整个手机屏幕。它随着我的心跳,在镜头前嚣张地弹跳着。

  "呀!"

  视频那头,依依吓得赶紧捂住了眼睛,但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往外看,脸颊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你……你怎么刚才打个视频,就硬成这样了!"

  依依娇嗔着骂道。

  "那是,谁让我老婆这么有魅力呢。"

  我厚着脸皮将镜头切了回来。

  "哼,硬了也没用。本小姐现在在英国,你这根大棒子,这一年就只能靠你自己的双手来解决了。"

  依依故意冲我做了个鬼脸。

  我们俩又腻歪了一会儿,看时间实在太晚了,这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视频。  屏幕暗了下去。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宁静。

  我低头看了看那根依然坚挺如铁、完全没有疲软迹象的擎天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依依说得对,靠双手确实解决不了问题。但是,在这套房子里,还有一个女人可以帮我解决。

  我干脆连内裤都不穿了,直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推开了次卧的门,准备去主卧找妈妈发泄。

  客厅里黑漆漆的。

  我顺着墙边,朝着主卧的方向走过去。

  就在我路过卫生间的时候,一阵细微的"哗啦啦"的水声,从那扇虚掩着的门缝里传了出来。

  卫生间里没有开顶灯,只有洗手台旁边的一盏小夜灯亮着,散发著昏黄微弱的光。

  门并没有关严。

  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顺着那道半开的门缝朝里面看去。

  只看了一眼,我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昏黄的小夜灯下。

  北北正坐在马桶上。

  她身上换了一件宽大的薄棉睡裙,下摆被她撩到了腰部以上。下半身那条卡通内裤被褪到了脚踝处。

  她双腿向两侧分开,以一个放松的姿态坐在马桶边缘。

  在这个毫无防备的姿势下,她双腿间那片最隐秘的风景,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那是一个和妈妈几乎一模一样的白虎阴阜。

  没有一根多余的毛发,雪白、干净、饱满。两片粉嫩娇艳的阴唇肉瓣微微向外翻卷着,一道淡黄色的尿液正从那隐秘的尿道口里喷射出来,准确地砸进马桶的水槽里,发出清脆的"哗啦啦"的水声。

  大半夜的,她懒得开大灯,甚至连门都懒得关死。

  就在我盯着那道水流出神的时候。

  北北似乎察觉到了门外的异常。她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越过半开的门缝,正好对上了我那双在黑暗中发亮的眼睛。

  随后,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向下移动。

  借着卫生间里透出来的微光,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以及那个男人胯下那根正怒指苍穹、硕大无比的狰狞巨物。

  "你……"

  北北的瞳孔瞬间放大,嘴巴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的单音节。  但她根本无法做出任何逃避的动作。

  因为她正处在排尿的中途。那种生理上的阀门一旦打开,是根本无法瞬间关闭的。

  黄色的水流依然在持续不断地从那粉嫩的穴口喷射出来,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刺耳的水声。

  她就这么坐在马桶上,大张着双腿,维持着这个排尿姿势,眼睁睁地看着我光着身子站在门外。

  肉眼可见的,一股潮红从她的脖子根迅速蔓延到了整张脸上。

  "关门!"

  足足过了四五秒钟,北北才咬着牙,压低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我这才如梦初醒,赶紧伸手抓住门把手,将那扇虚掩的门彻底拉上。

  "咔哒。"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我在门外站了大概半分钟。

  里面传来了冲水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整理衣服的动静。

  门再次被拉开。

  北北已经放下了睡裙,红着脸走了出来。她连看都不敢看我的下半身,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的脸。

  "凌小东!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连裤子都不穿,跑出来干嘛!"

  北北压低了声音,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质问道。

  我自然不可能告诉她我是准备光着身子去找妈妈办事。

  "我……我这不是也起来上厕所嘛。谁知道你大半夜的上厕所不关门也不开灯的。"

  我硬着头皮,找了个最合理的借口。为了掩饰尴尬,我还特意侧过身子,让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稍微避开一点她的视线。

  北北冷哼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那双大眼睛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我。  "上厕所?我看你是别有用心吧。你刚才是不是都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里面那么黑,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死鸭子嘴硬,坚决不承认。

  "你放屁!"

  北北根本不吃我这一套,她上前一步,直接挡在了我的面前。

  "你不仅看了,你那玩意儿还……还立得那么高!凌小东,你少在这装蒜!"

  被亲妹妹当面点破,我老脸一红,只能继续强词夺理。

  "我都说了我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大半夜的,男人有夜勃很正常好不好。赶紧让开,我要上厕所了,快憋不住了。"

  说着,我就想越过她,直接走进卫生间。

  "等等。"

  北北突然伸手拦住了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倔强。

  "你不是说你要上厕所吗?行啊。"

  她指着卫生间里的马桶。

  "你进去尿。我就站在这儿看着你尿。你刚才看了我,我现在也要看着你,这叫公平。你要是尿不出来,就说明你刚才是在撒谎!"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看着北北那副较真的模样,我简直欲哭无泪。

  我现在这根肉棒硬得跟一块生铁一样,血液全都集中在海绵体里,尿道被挤压得死死的,怎么可能尿得出来?

  "不是……北北,你别闹了行不行。你一个大姑娘,看着我……这多不合适啊。"

  "少废话!进去!"

  北北寸步不让。

  没办法,为了把戏做全套,不被她看出我真正的目的,我只能硬着头皮走进了卫生间。

  我站在马桶前。

  北北就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目光毫不避讳地盯着我那个夸张的下半身。  我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棒身,试图将它向下压去。  太硬了。

  我几乎要用上吃奶的力气,才能勉强让那个紫红色的龟头对准马桶的水槽。  "快点尿啊,不是憋不住了吗?"

  北北在后面不冷不热地催促了一句。

  我闭上眼睛,强行放松括约肌,努力去寻找那一丝根本不存在的尿意。  大脑疯狂地向下达指令,试图冲破海绵体充血带来的物理阻碍。

  在一阵令人窒息的尴尬沉默中,经过了长达一分多钟的艰难憋气。

  终于。

  "滴答……呲——"

  一股极细的、断断续续的淡黄色水流,艰难地从马眼处被挤压了出来,打在马桶的内壁上,发出微弱的水声。

  因为肉棒处于极度充血勃起的状态,那道水流的角度变得非常诡异,完全不受控制地四处乱射,好几滴都溅到了马桶边缘的瓷砖上。

  我就这样,在亲妹妹那毫无保留的注视下,维持着这个滑稽又痛苦的姿势,艰难地将膀胱里仅存的一点点水分,强行压榨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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