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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诺千精 (12)作者:嘘别出声

[db:作者] 2026-04-05 15:40 长篇小说 3060 ℃

【一诺千精】(12)

作者:嘘别出声

2026/4/3发表于:sis001

字数:14478

  十二

  手机屏幕亮着,微信对话框里——“刘姐,我有你和老院长的视频。酒店8012,晚上八点,我们谈谈。”

  发出去的那一刻,我的手在抖。心跳得厉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我只知道——我想要她。  哪怕她是那样的人,我也想要她!哪怕我看见过她用狗链拴着老院长,哪怕我知道那温柔的笑容下面是另一张脸,哪怕我清楚她有多危险——我还是想要她,想得发疯!

  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她没回!

  我盯着屏幕,难道她还没有看到?!我的手心全是汗,在手机上印出湿漉漉的指痕。或许她看到了?可她为什么不回?她在想什么?她会来吗?

  漫长的等待了足足四十三分零七秒,我的手机终于震了一下。

  “好。”就一个字。

  晚上七点五十五分。

  门铃响了。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我停顿了一秒——心跳得太快,快得我几乎听不见别的声音。

  我打开门。

  她站在门口。一身白色的护士服。那是医院的护士服,XX市人民医院的标志绣在左胸的口袋上。可那衣服——小了一号,明显小了一号。

  领口开得太低,低得不像是一件正经的护士服该有的样子。那领子是V字形的,V字的尖端一直延伸到胸口下方,露出锁骨下面一大片白腻的肌肤,还有那道深深的沟——那沟被紧身的衣料勒得愈发惊人,两团饱满挤在一起,呼之欲出。透过那V字的边缘,能看见那两团的内侧,软软的,白白的,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袖子更是短的出奇,刚过肩膀,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那手臂细细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隐隐的青筋。手腕上空空的,没戴任何首饰——连那块她平时戴的表都没戴。

  那护士服原本应该是直筒的款式,可这件不是。腰身收得极紧,洗得白里投黄的布料紧紧地裹着她的腰,紧得像是要勒断那截细腰。从胸往下,猛然收进去,收成盈盈一握的弧度,把那从胸到腰的曲线衬得愈发夸张——像一道陡峭的悬崖,像一座突然陷落的山谷。

  裤子也紧绷绷的,而且短了一截,露出好长一段的小腿。裤子里的那腿光着,没有丝袜,白得晃眼,肉感十足。不是那种干瘦的腿,是有肉的、软软的、熟透了的腿。大腿的肉饱满地展开,膝盖圆润,小腿的弧线流畅地收进脚踝——那脚踝细伶伶的,骨节突出,皮肤薄得透明。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平底鞋,护士常穿的那种,可穿在她脚上,却像是精心搭配的道具。

  她的头发扎了起来,不是平时那种蓬松的卷发披肩,是松松的低马尾,扎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下来,贴在脸颊上、脖颈上。那碎发像是被汗水打湿的,微微卷着,黏在皮肤上。额头也有汗——细细的汗珠,亮晶晶的,从发际线沁出来,沿着太阳穴往下滑。

  最要命的是她的胸口也有汗!就在那道深不见底的马里亚纳海沟的上方,在那V字领口的边缘,细细的汗珠密密地沁着,亮晶晶的,像是撒了一层碎钻。有一滴汗珠正沿着那沟的左侧缓缓滑下,滑过那白腻的肌肤,滑进那更深的阴影里。

  她微微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那两团诱人的饱满也跟着一起一伏,把那小一号的护士服撑得几乎要崩开。那喘气不是装的——至少不全是装的。她是跑着来的?还是故意跑着来的,好让自己看起来更诱人?

  她看着我。那眼睛弯弯的,亮晶晶的,还是那样温柔,那样无害。眼角微微泛红,像是累着了,又像是急着了。睫毛上沾着一颗极细的汗珠,亮晶晶的,眨眼睛的时候一闪一闪。

  “我来了。我未婚夫看得紧,我不得不去假装去医院查看一下,这才……”她说,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喘息,“视频呢?”

  我没说话,侧身让她进来。

  她走进房间。那走路的姿势,和平常不太一样。腰扭得更厉害些,臀晃得更明显些。那短裙下面的腿,一步一晃,一步一晃,晃得人心都跟着颤。她走到房间中央,四下看了看——那目光淡淡的,随意的,像是真的只是来看一眼视频。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我。那站姿,也变了。

  不是直直地站着,而是微微侧着身,一只脚稍稍往前,把那双腿的线条拉得更长。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理了理耳边的碎发。那个动作很慢,很优雅,让那袖口滑下去一点,露出更多那白生生的小臂。

  窗外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把那小一号护士服裹着的身段照得清清楚楚——那满得惊人的胸,那细得惊人的腰,那从腰侧往后撑开的饱满的弧线,那露在外面的、白得晃眼的腿。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像一件精心摆放在橱窗里的商品。等着被看。等着被买。

  “小宁,”她说,嘴角弯着,“你到底想哪能?”

  我轻轻地关上门。

  回过头来,盯着她的双眼,郑重地说道:

  “我想要你!”

  她愣了一下,只是一瞬间。然后她笑了,笑得很轻,很柔,“要我?要我哪能?”

  “刘姐,做我的女人吧!”

  她又笑了。这回笑得更大些,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小宁,侬晓得自介在讲啥伐?”

  “我晓得!”

  “侬有视频,”她说,声音还是那样软,“侬可以拿这个要挟我,让我做侬的女人,对伐?”

  她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沙发扶手上。那是一个很随意的动作,像是在放松,像是站累了找个依靠。可那靠的位置,太精确了——正好让窗外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正好让那身子在逆光里被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正好让那护士服的领口在那光线下显得更深、更透、更欲盖弥彰。

  她抬起手,淡定地理了理头发。这回理的是后脑勺的马尾,手绕到颈后,把那马尾轻轻拨了拨。那个动作,让她的胸挺起来,让那V字领口敞得更开,让那道沟更深、更诱人。

  “小宁侬才几岁伐!阿姨老得都够做你的母亲咧,侬是想让我做你的妈妈吗?!”她说,声音更软了,软得能滴出水来。

  她没等我回话,话锋一转,突然发问:“侬有没有想过,我这个视频,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一下子愣住了。

  她看着我的表情,大大的桃花眼,又弯了弯。那弯弯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快得几乎看不清。像是得意,像是“果然如此”的笃定,更是猎人看见猎物踩进陷阱时的满足。

  “侬到底有视频伐?”她问,“侬拿出来我看看呀。”

  我没有。我当然没有!所以我只能赌她不知道我没有!

  我脑子里飞速运转,想找出适当的词汇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可她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我,等着我,那双弯弯的眼睛里全是温柔,全是耐心,全是“没关系,你慢慢来”的体谅。那温柔太真了,真得让人想相信她。  “我没带。”我想了半天,蹦出了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说辞,“在手机里。”

  她笑了,那笑容还是那样温柔,那样无害。

  “没关系的,”她说,往前走了半步,“侬现在拿出来给我看看,好伐?”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

  离我只有一臂之遥。

  那护士服的领口,就在我眼前。那沟,那汗珠,那一起一伏的饱满,那透过薄薄布料隐约可见的轮廓——我的脑子顿时乱成一团。

  “我……”

  她等着。耐心地等着。那眼睛弯弯的,亮晶晶的,像是在说“没关系,我不急”。

  我说不出来。

  她又笑了。

  这一回,那笑容里有了一点别的东西——是怜惜?是心疼?是“你这个傻孩子”的宠溺?

  “小宁啊,小朋友!阿姨叫你良子好不好?”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软得像哄小孩,“侬哪能这么傻的啦?”

  我的心咯噔一下,她什么时候知道了我的名字?!我,我可没告诉她啊!  她抬起手,轻轻放在我胸口。那只手,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隔着T恤,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

  “侬根本没有视频,对伐?”

  我不说话,目光闪烁,不敢看她。

  她叹了口气,那口气喷在我胸口,暖暖的,痒痒的。

  “良子,”她说,“侬喜欢姐姐,姐姐晓得的。”

  我大著胆子看着她。她的眼睛还是那样弯弯的,亮晶晶的。可那亮晶晶里,多了一点什么——是理解,是宽容,是“没关系的,喜欢一个人不丢人”的温柔。

  “第一次在酒店碰到侬,”她说,声音低低的,软软的,“侬看我的眼神,我就晓得了。”她的手在我胸口轻轻抚了抚,那个动作像是安慰,像是抚摸一个受伤的孩子。

  “后来在商场碰到侬,侬问我喜欢啥样的男人,我更是明白。”她又往前凑了凑。离我更近了。那护士服的领口,几乎要贴到我身上。那沟,就在我眼前,那汗珠亮晶晶的,那一起一伏的饱满散发著温热的气息。

  “侬今天发消息给我,”她说,声音更低,更软,“说有视频——我一看就晓得,侬在骗我。”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那眼睛里有光。是温柔,是理解,是“我不怪你”的原谅。

  “可我还是来了。”她顿了顿。

  “为啥?”我颤抖地问道,似乎是罪犯在法庭上等待法官大人的宣判。  “因为阿姨心疼侬。”她的手从我胸口往上移,移到我的肩膀上。那只手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搭在我肩上,像是搭着一个需要被保护的人。

  “侬还小啦,真是个傻孩子,”她说,“喜欢一个人,哪能用这种办法啦?”说着说着,她的眼睛突然红了。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亮晶晶的,像是泪。  “侬晓得不,”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小时候,也有个人喜欢我,也用这种办法……”

  她说不下去了。低下头,那睫毛垂下来,遮住那双红红的眼睛。有一滴泪从睫毛上滑落,滴在地板上。

  她就那么站着,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那护士服的领口,那满得惊人的胸,那细得惊人的腰,那露在外面的白腿——全都不重要了。我眼前只有一个女人,一个脆弱的、伤心的、需要被保护的女人。

  我连忙伸出手,想抱住她。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睛红红的,湿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亮晶晶的。那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然后她一把抱住了我。整个人扑进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双手紧紧环着我的腰。那两团饱满,那软得惊人的胸,紧紧贴在我身上。隔着那薄薄的护士服,我能感觉到它们的形状,它们的温度,它们随着抽泣轻轻颤动的频率。它们夹着我的胸膛——不,是挤着我,压着我,像两团柔软的、温热的、活生生的东西,要把我融化。

  她的手臂紧紧箍着我,那小小的身子在我怀里微微颤抖。她哭得很轻,只有肩膀在抖,只有偶尔一声极轻的抽泣从胸口逸出来。

  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小猫叫。我只听了一声,就整个人都软了。  “刘姐……”我抬起手,想抱住她。

  “覅动。”她说,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让姐姐抱一歇。”

  我没动。

  她就那么抱着我,哭了很久。

  那两团饱满一直贴在我身上,软软的,温温的,随着她的抽泣轻轻颤动。她的脸埋在我胸口,那呼出的热气透过T恤,暖暖的,痒痒的。她的手环在我腰上,小小的,软软的,搂得紧紧的。

  我终于忍不住,也抱住了她。我的手落在她背上,隔着那薄薄的护士服,能感觉到那蝴蝶骨的轮廓,那脊沟的凹陷。我轻轻抚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她忽地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睛红红的,湿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可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感激?是感动?是“你终于抱我了”的满足?

  “良子,”她说,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蜂蜜,“侬真的想要姐姐做侬的女人?”

  我点头。

  “真的?你不嫌阿姨,姐姐年纪比你大好多?!”

  我毫不犹豫地又点点头。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那一笑,眉眼弯弯的,嘴角翘翘的,和刚才一模一样。可那笑容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直到我听见那一声笑。

  “呵!”很轻。很短。从她喉咙里逸出来,像是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漏出来的。

  我一下子愣住了。

  她看着我那愣住的表情,又笑了。

  这回笑得放肆,笑得出了声。那笑声还是软软的,糯糯的,可那软糯里,全是别的什么——是嘲弄,是得意,是“你这个傻子”的轻蔑,是“我终于等到这一刻了”的满足。

  她灵巧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从容地往后退了一步。那动作很快,很利落,和刚才那个脆弱无助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抬起小手,抹了抹眼睛——那眼泪还在,可那抹眼泪的动作,像是演员谢幕后擦去脸上的妆。

  接着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小小的,银色的——一只录音笔!

  她按了播放键。

  “我想要你。”

  “做我的女人。”“真的?”

  “真的。”

  我的声音,从那个小东西里传出来。清清楚楚。一字不漏。

  我站在原地,像被人打了一闷棍。

  她看着我那吞了秤砣似的狼狈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小朋友啊,小小良子!”她说,声音还是那样软,那样糯,不过却多了一些得意和俏皮,“侬晓得这是啥伐?”

  她往前走了一步,把那录音笔在我眼前晃了晃。那小小的东西在灯光下闪着银色的光,像一条毒蛇的信子。

  “小朋友用假视频要挟我,”她说,一字一顿的,“要我——做侬的女人。”

  她又笑了。这回笑得真开心,笑得眼睛眯起来,笑得那胸前的饱满都在颤。那颤动的频率,和刚才她在我怀里“哭泣”时一模一样。

  “侬讲,”她说,“要是我把这个交给警察,会哪能?”

  她歪着头看我,那表情像是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小动物,在看一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子。

  我看着她。看着那张笑得无比开心的脸,看着那弯弯的眉眼,那翘翘的嘴角,那满得惊人的身子裹在小一号的护士服里,那汗还在额角亮晶晶地闪着——刚才那是急出来的汗,还是跑出来的汗?还是——故意跑出来、好让自己看起来更诱人的汗?

  那眼泪呢?那红红的眼眶呢?那哽咽的声音呢?全都是假的?!

  从她站在门口的那一刻起,就是假的!

  那身小一号的护士服——不是来不及换,不是穿错了,而是是故意挑的。那汗,那喘,那“我跑着赶来”的狼狈——不是真的着急,是要让我觉得她被我拿住了、好放松警惕。那低头垂泪的脆弱,那扑进怀里的无助,那用酥胸夹住我的色诱——全是算计。

  全是为了让我亲口说出那句话——“我想要你做我的女人。”

  她看着我那说不出话的样子,把录音笔收起来,放进护士服的口袋里。那个口袋就在左胸下方,她的手伸进去的时候,那饱满的弧度被挤得微微变形。  “良子啊,”她说,声音还是那样软,那样糯,“你放心,姐姐我不会交给警察的。”

  她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她停下来,回过头。

  窗外的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把她那被小一号护士服裹着的身段照得清清楚楚——那满得惊人的胸,那细得惊人的腰,那从腰侧往后撑开的饱满的弧线,那露在外面的、白得晃眼的腿。那汗还在她锁骨上亮晶晶地闪着,那碎发还黏在她脸颊上。

  “不过,”她说,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翘的,“你以后要乖乖的,好好的听姐姐的话,知道么?”她抬起手,朝我摆了摆,那手小小的,白白的,软软的。  “再会啦,小朋友。”她打开门,走出去。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很久很久没有动。脑子里依旧全是她。她那软软的声音,那弯弯的笑眼,那穿着小一号护士服的、满得惊人的身子。她扑进我怀里时那两团柔软的压迫,她抬起头时那红红的眼眶,那哽咽的、软糯的、让人心碎的声音。  和她最后看我那一眼。那一眼里,有胜利,有得意,有“你这个屁孩儿,被我耍得团团转”的轻蔑。是了,她临走时甚至不再用她那刻意的上海口音,是不是她明白自己已经完完全全地拿捏住了我?!

  完蛋了,我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从一开始,就是她设的局。

  她早就看出来了。看出来我喜欢她,看出来我会用那个不存在的视频要挟她,看出来我会说出那些话。她穿着那身小一号的护士服来,不是为了让我看她的身子——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是为了让我说出那些话,是为了让我亲口承认自己在要挟她。

  那眼泪,那拥抱,那酥胸的色诱——全是饵。

  而我傻傻的咬了。不但咬,还咬得死死的!

  窗外传来汽车鸣笛声。远处有人在笑。电梯叮的一声响了。

  这世界还在继续转。

  只有我,还站在原地,像被人抽空了所有力气。

  那两天,我像丢了魂。吃不下,睡不着,一闭眼就是她那弯弯的笑眼,和最后看我时那居高临下的可怜。手机一响,我就浑身一哆嗦,怕是警察打来的。我反复想着她说的话——“你以后要乖乖的”——那是什么意思?她要我做什么?她什么时候会再找我?

  不到两天我便瘦了一圈。连一根筋的二狗子都看出了我有心事,他想开解我,想逗我笑,可我现在自身难保,哪有工夫搭理他啊!

  第三天下午,手机震了。

  微信,是她发来的。

  “小小良子,下午有空嘛?咖啡厅坐坐?老地方,酒店对面商场一楼那家。”

  我盯着屏幕,心跳得厉害。她想干什么?还要录什么?还要耍什么花招?我心里害怕,却还是不得不去了。

  下午三点,商场一楼那家星巴克。

  我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了她。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收着腰,裙摆及膝。那裙子是那种软软的棉麻料子,看着就舒服,衬得她整个人温柔得像一幅画。

  刘燕的长发披着,蓬蓬松松的栗色卷发垂在肩上。耳朵上戴着小小的珍珠耳钉,脖子上系着一条细细的丝巾,淡粉色的,和裙子呼应着。脸上化了很淡的妆,几乎看不出来,只觉得皮肤好得发光,嘴唇润润的,亮亮的。

  她看见我,笑了,那笑容,暖得能把人化开。

  “来啦,”她招招手,“快坐呀,热不热?要不要先点杯喝的?”那声音还是那样软,那样糯,像糯米糕里裹着的豆沙馅儿,甜丝丝地化开。

  我坐在她对面,忐忑地低着头不敢看她。

  她也不急。等我点完喝的,等我放下手机,等我不知道该把手放哪儿。  然后她开口了。

  “良子,”她轻轻说,那语气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这两天还好吧?”

  我低着头,“还好。”

  “还好?”她笑了,那笑声轻轻的,“我看着可不像还好呀。”

  我抬起头,看她。她正看着我,那眼睛里全是温柔,全是关心,全是那种让人想哭的暖。

  “瘦了。”她说,“真的瘦了。脸都小了一圈。”

  我不说话。

  她叹了口气,那口气软软的,像是心疼。

  “良子小朋友,”她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那天的事……你跟别人讲过么?”

  我看着她。

  那眼睛还是那样弯弯的,亮晶晶的。可那弯弯的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动——是试探,是掂量,是那种看似随意实则精心的问题。

  我摇摇头。

  “没有?”

  “没有。”

  她又笑了。这回笑得更放心了些。

  “那……那个视频的事,”她顿了顿,“你跟别人讲过么?”

  “没有。”

  她点点头,靠回椅背里。

  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松了下来。

  “乖。”她说,那语气像是在夸一个听话的孩子。

  咖啡端上来了。

  她端起自己的那杯,抿了一口。那喝咖啡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嘴唇轻轻碰着杯沿,眼睛微微垂着,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放下杯子,她又看着我。

  “良子,”她说,那声音更软了,“你晓得不,姐姐其实蛮心疼你的。”  我不说话。

  “那天回去以后,”她说,“我想了很多。毕竟啊,你还是个小朋友,比我家那……比我想象的还要小。”她顿了顿,那顿的那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噎住了。

  “你这样的小孩就是爱胡思乱想的,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她继续说,“你啊,应该好好读书,等再大一点,再去好好谈恋爱,找个年纪差不多的女朋友。哪能……哪能喜欢我这种老女人啦?”

  “你不老。”我脱口而出。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翘的。

  “不老?”她歪着头看我,“你晓得我多大?!”

  我轻轻摇头。

  她又笑了,那笑里有一点别的东西——是自嘲?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  “良子小朋友,”她说,那语气像是在说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姐姐都可以做你妈妈了。”

  妈妈!那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我心里,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看着我那表情,又笑了。

  “怎么啦?”她问,“说到妈妈,你想妈妈啦?”

  我摇摇头。

  她也不追问,只是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的时候,她忽然说:“良子啊,你这几天瘦了不少呢。再瘦个六十斤,肯定就是帅小伙儿了!”

  我一下子愣住了。

  她看着我那愣住的表情,笑得眼睛眯起来。

  “真的,”她说,“你五官其实长得蛮好的,就是太胖了,把脸上的小肥肉把五官都挤在一块儿了。你这几天瘦了点,姐姐一眼就瞧出来你底子不差的!等你完全瘦下来,肯定能把你们班小姑娘迷倒一大片,胖子啊可都是潜力股!”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减减肥说不定也是好事。

  她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那语气像是开玩笑,又像是试探:“要是你瘦成那样的小帅哥,姐姐倒可以考虑做你的女朋友哦。”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脸色变了。那变化,太快了。刚才还弯弯的笑眼,此刻冷了下来。刚才还软软的声音,此刻多了一种审问的味道。

  “良子,”她说,“你家里是做啥的?”

  我愣住了。

  “你爸爸呢?妈妈呢?”那语气,像是警察在审问嫌疑人。

  “我……我爸做生意的,”我说,“我妈……”

  “你妈怎么?”

  她盯着我,那眼神里有一种光——是好奇,是掂量,是那种在评估什么东西价值的光。

  “我妈是律师。”我说。

  “律师?”她眉头挑了挑,“哪里的律师?”

  “法学院教授。”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只是一下。快得几乎看不清。可我看清了。那亮光,是惊喜,是“捡到宝了”的窃喜,是那种猎人发现更有价值猎物时的兴奋。

  “哦?”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那动作比刚才更慢了,像是在消化什么信息,“哪所大学呀?”

  我说了学校的名字。

  她点点头,放下咖啡杯。

  “姜……”她顿了顿,“姜欣?是不是叫姜欣?”

  我愣住了。

  “你认识我妈?”

  她又笑了。这回的笑容,和刚才不一样了。那笑里,有东西——是满足,是“这笔买卖不亏”的满意,是那种商人谈成一笔生意后才会有的、心满意足的笑。

  “听说过,”她说,那声音又变回那个软软糯糯的调子,“法学院的大教授,有名的很呢。”她靠回椅背里,那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那眼神里,有打量,有掂量,有一种我说不清的、让人后背发凉的东西。

  窗外有阳光照进来,落在那淡粉色的裙子上,落在她那张温柔的脸上。可那阳光,忽然不那么暖了。

  沉默了一会儿。

  她放下咖啡杯,拿起旁边的小包,站起来。

  “良子小朋友,”她低头看着我,那眼睛又弯弯的了,那声音又软软的了,“今天谢谢你陪姐姐说话。我先走啦。”

  我站起来。

  她看着我,那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复杂。

  “良子,”她说,“姐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嗯?”

  “你小小年纪,”她说,那声音低低的,软软的,“为什么会喜欢我这样的老女人?”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温柔的脸,那双弯弯的眼,那嘴角永远挂着的浅浅的笑意。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可话已经到嘴边了。

  “因为……”我顿了顿,“因为你像我心目中妈妈的样子。不不不,我不是说你老!我是说,如果可以选择父母,我会想让你做我的妈……妈……”

  她瞬间愣住了,眼神晃动了一下。

  “妈妈的样子?”她重复着,那声音忽然有些不一样了。

  “我妈妈……”我说,“她很冷,对所有人都像个冰山!从来不问我好不好,也很少抱我,更不会像你那样温柔地笑着跟我说话。”

  她不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第一次见你,”我说,“在酒店大堂,我撞到你,你没怪我,还问我疼不疼。那个声音……那个样子……我从来没有见过。”

  我的眼眶有些热。

  “你后来拍我的手臂,叫我小宁,对我笑……那些都是我从来没有过的。”  我低下头。

  “我知道你是那样的人。我知道你骗我。我知道你那天晚上是故意穿成那样来耍我。可是……”

  我说不下去了。

  沉默。很久的沉默。

  然后,我感觉有人走近我。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那双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手,轻轻捧住我的脸,往上抬。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微微有些泛红了。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亮晶晶的,像是泪。那眼神,和那天晚上不一样了。没有算计,没有掂量,没有那种猎人看猎物的光。

  只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是心疼?是愧疚?是想起什么久远的、被埋藏了多年的往事?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那吻很轻,很软,暖暖的,像妈妈。

  “良子,”她在我的额头上轻轻说,那声音有些哑,“对不起。”

  她松开手,转身往外走。淡粉色的裙摆在门口一闪,她消失在阳光里。  我站在原地,很久很久没有动。

  恍惚间,我好像看见她走出门的那一刻,抬起手,在眼角抹了一下。那动作很快,快到几乎看不清。

  我又等了刘燕两天,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再联系我时,电话突然响起。

  “良子,晚上有空么?来一趟xxxx酒店6020!”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软,那样糯,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可我知道,有事!

  不到八点,我便站在8012房间门口。

  房间的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里面只开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铺在那一角,把整个房间衬得暧昧不明。窗帘拉着,遮住了外面的夜景。

  她站在窗边,背对着我。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收着腰,裙摆在膝盖上面。那裙子是绸缎面料的,在昏黄的光里泛着幽幽的光,把她那娇小玲珑的身段勾勒得清清楚楚——满得惊人的胸,细得惊人的腰,从腰侧往后撑开的饱满的弧线,露在外面的白生生的腿。

  她悠悠然转过身,脸上没有笑,鲜有的面无表情地对我说道:“把衣服脱了。”

  我愣住了。

  “脱光。”

  那声音还是软的,可那软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站着没动。

  她走过来,绕着我走了一圈。那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只有那种被盯着看的、毛骨悚然的感觉。

  “怕啥?”她见我一脸紧张,忽地笑了,问,“姐姐能吃了你?!”

  我摇头。

  “那就脱。”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眼睛弯弯的,可那弯弯里,没有温柔,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冷。

  于是我立刻照办。T恤、裤子、内裤、袜子,眨眼间便脱得干干净净,像头待宰的大白猪站在她面前,站在那昏黄的灯光下。

  她看着我。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仔细地看。那目光扫过我肥胖的肚子,扫过我粗壮的大腿,扫过我那一身松垮垮的肉。没有躲闪,没有回避,只有一种审视的、评估的、像是在看一件物品的目光。

  然后她又笑了。那笑很轻,很柔,和平时一样。可那话,不一样了。

  “良子小朋友,”她说,“你这身肉是真多呀。”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伸出手,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肚子。那手指小小的,软软的,白白的,戳在我那一团松软的肉上,陷进去一个浅浅的窝。

  “软乎乎的,”她说,嘴角翘着,“像棉花糖。”

  她又乐此不疲地戳了好几下,这回是我的腰侧。那肉被她戳得晃了晃,一晃一晃的。

  “这要是瘦下来,”她说,“得少多少肉呀。”

  她收回手,绕到我身后。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后背、在我屁股、在我大腿上扫过。

  “行了,”她说,“穿上吧。”

  我穿好衣服。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门,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一部摄像机!

  小小的,黑色的,拿在手里刚刚好。

  她走回来,把摄像机递给我。

  “藏在衣柜里,”她说,“镜头对着床。等会儿会有人来,你要把一切都录下来。”

  我看着她。

  “录什么?”

  她没回答。只是看着我,那眼睛弯弯的,亮晶晶的,嘴角翘翘的。

  “良子,”她说,你想帮我么?

  我点头。

  她把摄像机塞进我手里,指了指衣柜,命令道:“那就去吧。”

  我拿着摄像机,走进衣柜。

  衣柜不大,将把够我蹲在里面。我蜷着身子,把摄像机架在衣服堆里,镜头对准衣柜门缝能看见的那一角——那张床,那盏落地灯,那一小片昏黄的光。  门关上了。

  身边的一切都陷入了黑暗。只有衣柜门缝里透进来一线昏黄的光。

  不一会儿,我听见她轻快的脚步声,听见她开门的声音,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

  “刘燕啊,好久不见。”那声音沙沙的,油腻腻的,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热情。

  “李局长,快请进。”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软,那样糯,可那软糯里,多了一种别的东西——是娇媚,是逢迎,是那种让人骨头酥麻的甜。

  “哎呀,你这么客气做啥,叫我老李就好。”

  “哪能啦,您是领导呀。”

  笑声。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透过门缝看出去。

  刘燕正挽着那个男人的胳膊,往床边走。那男人五十多岁的样子,秃顶,挺着个肚子,穿着一身材料华丽但宽大得不合身的西服,里面则是件皱巴巴的衬衫。他的手搭在她腰上,那手在她腰侧摩挲着,不肯放开。

  她笑着,没有躲。

  “李局长,您坐,我给您倒杯茶。”

  “不用不用,”那男人拉着她的手,“坐这儿,陪我说说话。”

  她乖乖地在男人身边坐下。那黑色的连衣裙,那绸缎的光泽,那满得惊人的胸,那细得惊人的腰,那白生生的腿——在那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幅画。

  那男人的手,悄悄落在她腿上,轻轻地摩挲着。

  她没有躲,反而痴痴的笑了起来。

  李局长哪还能不懂,立马怪叫一声,肥胖的身躯忽地一下将娇小的她压倒在了床上。

  “哦,哦,哦!局长,李局长,咱们,咱们再,哦哦哦,咱们再好好谈谈!你,你,不要啊!别,别脱人家的裙子嘛!”刘燕在李局长的身下激烈的扭动、挣扎,可这一切在上了头的男人眼里不过是增加情趣的欲拒还迎!

  女人那纤腰拧动着,丰满得快要溢出的巨乳在自己胸前磨蹭着,白花花的大片乳肉像是浓厚的生奶油,从黑色连衣裙的胸口溢出,飘飘荡荡颤颤巍巍。李局长的绿豆眼儿从未有此刻睁得这般大,他的目光完完全全黏在了刘燕的胸前!  刘燕纤细的腰身不断地扭动着,像是一条美女蛇,她丰腴结实的腿心似是不经意地磨蹭着男人的小腹、胯下,蹭的他浑身发热,七八年来裤裆里第一次在吃药前便硬得如此厉害,男人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她那修长纤细的小腿看似反击,实则是用脚背脚心磨蹭着男人的大腿根儿,灵活的玉趾不知何时就那么一勾一拽,便把李局长的裤子脱了下来!

  “燕儿,燕儿,燕儿!我想死你啦!第一次你跟着你们院长来开会,我,我就想要你啦!求求你给我,给我,给我这一次吧!只要,只要你,你今天让我,让我爽一把,我李福对天发誓,一定,一定让你得到提拔!真的,你们医院的护理部主任非你莫属!燕儿,好燕儿,求求,求求你啦!啊,啊,哦——”李局长一边哀求着,一边把身下的娇小熟妇扒了个精光,当刘燕那对木瓜型的绵软巨乳完全暴露在外时,李局长再也忍不住,像潜泳似的,一个猛子把头直接扎进了女人那白花花的大奶子里!

  李局长张开恶臭的大嘴伸出舌头像是猪八戒啃西瓜似的,他把头埋在刘燕的那对巨乳间,啃咬舔舐着她那白得像团棉花般的绝世肥乳,吃得高兴了还连连发出几声“吭叽吭叽”的响亮猪叫。

  刘燕的奶子又大又圆,嫩得像豆腐,颤巍巍滑腻腻,那肉皮儿薄的好像一戳便会破掉,上面隐约可见一根根细细的青筋和血管。李局长臭嘴轻轻一吸“嘟噜”一声,一大团奶香奶香的美肉便像牛奶布丁似的涌进了他的嘴里。他开心的用牙齿轻咬,用舌头猛舔,不一会儿刘燕那两颗木瓜似的浑圆饱满便沾满了口水,洁白滑嫩的乳肉上被他吸咬的左一道右一道满是艳红的血痕,看上去分外淫靡!  “哦,哦,哦,李局长,李局长,求求您,求求你,放了我吧!燕儿马上就要结婚了!不信,你看,我连戒指都,都戴上啦!啊啊啊——”刘燕不提订婚这一说还好,这一提,李局长一听到身下的女人已经订了婚,马上就是别人的妻子了,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失去了理智!

  “啥?结婚?!嘿嘿嘿,燕儿,燕儿,你就是现在摆酒席,哥哥我今个儿也要当着所有人把你办了!燕儿,燕儿,好燕儿,来,来让哥好好操操,就这么一次,在你结婚前,让哥操上一次!一次就好!”李局长兴奋地大叫着,站起身来,小小的绿豆眼睛死死盯着刘燕。

  眼前那女人玉体横陈倒在床上,她身上一丝不挂,娇小的身子不住地扭动着似乎在躲避自己视线的奸淫。李局长早已知道女人远没有外表看着那么青春靓丽,可正是她经历过的那些岁月赋予了她那些小姑娘大学生根本无法比拟的魅力!此时的她像是一只受了伤的母豹子,又像是一只伶俐的赤狐,她就那么简简单单地躺着,脸上带着似拒还迎的表情——眉头紧蹙着在她白皙的脸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皱纹,那双迷人的桃花眼如今半眯着,弯成两道蛾眉月,水润润的大眼珠子紧张地左右晃动,一接触到自己那灼热的目光,便又畏惧地立马缩回,那正是他最喜欢的感觉!她小巧而高挑的琼鼻不安地啜泣着就像个丢失了心爱玩偶的小女孩儿,可怜得让人心疼。小嘴红嘟嘟的,上唇丰满些下唇薄些,正一张一合地喘着粗气,粉艳艳的香舌浅藏在檀口中,时不时灵巧地吐出一下,飞快地从她的那微微上翘的嘴角滑过唇珠,舌尖上那晶莹的口水润得她的朱唇上宛如涂上了一层蜜,看着无比的勾人!

  她身量不高,可比例出奇的好,就像是电视上维密秀的内衣模特等比例缩小了似的。不,她身上有些地方甚至连那些超模都比不了——是的,就是她的大白奶子!纵使李局长阅人无数,可如此销魂的一对巨乳,他还是第一次见——形状是标准的木瓜型,又大又圆又垂,白腻的乳肉像玉做得一样,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然而再美的玉石也是死的,可她胸前这对诱人的饱满却是活生生的存在,她们正随着女人的呼吸在不住地抖动,一颤一颤的,李局长仿佛能感受到女人胸腔里的心跳,能体会到此时女人心里的紧张、羞耻和兴奋!她那对木瓜奶子的乳晕又大又圆,是百元大钞的那种令人振奋的粉红色,像是刚折断的瓜蒂又像是一只珊瑚做的小果碟。和她的乳晕相比,她的奶头却小的有些不成比例了,最多不过是儿童一截小指指肚的大小,刚刚已被他舔得红彤彤地高高立起,随着女人愈发急促的呼吸,似乎正欢快地向自己打招呼!

  李局长一边视奸着女人,一边把自己扒了个精光,露出满是黑毛的肥胖身躯,看起来就像是头化成人形的野猪!他摸了摸自己的下体既惊讶,又欢喜,惊讶的是自己还来不及吃药鸡吧便已硬了起来,欢喜的则是自己即将享用面前的娇娃,而这娇娃更是某人心爱的未婚妻!

  “李局,行行好,放我走吧!”女人忽地从床上坐起来,拽着被子遮住了自己那对随着喘息不停跃动的巨乳,似乎想要逃跑。

  “哈哈哈哈,燕儿啊!今天你就,你就从了我吧!以后有哥哥罩着你,别说在你们医院,便是在咱X市,你也可以横着走!谁敢惹我的小燕子不痛快,哥就打断他的狗腿撕烂他的臭嘴!”李局将刘燕一把按住,嚣张地叫道。

  “李局,您手眼通天,好多小妹妹巴不得送上门儿来呢,我一个老婆子,您啊,您就放过我吧!让我未婚夫发现可……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您再这样,再这样,我可叫人啦!你,你这是强奸!不要,不要,不要,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刘燕声泪俱下地哀求着。

  可她这梨花带雨的模样在李局长眼里不啻是最猛烈的春药!他“嗷”一声跳上床,一把扯下刘燕遮住身体的被子,狠狠扔到一边,满是黑毛的身躯再次压上,一手攥住女人的巨乳,一手掰开女人夹紧的双腿,肥肚子使劲蛄蛹几下,终于把他那鸡吧捅进了女人的蜜穴!

  女人哭得更厉害了,他却因此更加兴奋,一边抽插着女人精致的美穴,一边得意地说道:“燕儿啊,燕儿啊,哥,哥不怕!就是明天被枪毙了,哥今晚也要插得你魂飞魄散!你叫啊,叫啊!哥的大鸡吧大不大,哥要操穿你这小骚货!嗯嗯,嗯嗯嗯!”

  “哦,哦,哦,不要,呜呜呜,呜呜呜,李局,求求你,哦哦哦,求求你饶了,饶了我吧!”女人的求饶换来的却是男人的又一轮猛攻。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身体的碰撞声响彻整个房间!在那雪白的大床上丑陋可怖的野猪怪兴奋地狂叫着侵犯着身下精灵一般美丽的女人!他长满黑毛的肥胖身躯压在刘燕白皙滑嫩的胴体上,大手掰开女人比例绝佳的蜜大腿,一手揽在怀里,丑陋的的猪脸不住地磨蹭着刘燕不盈一握的脚踝,肥大的猪舌止不住地舔舐着她如玉般的小脚丫儿。他那大肚子比我还肥,黑黢黢毛烘烘得像是一大团牛粪,此刻正压住身下女人那平坦柔软的小腹,随着他一次次的进攻抽插,肚子上的黑毛给刘燕的小肚子磨得通红!

  “燕儿啊,你听,你听,哥都把你的小浪穴干出水儿啦!我的好宝贝儿,你这下面咋这么软,又这么有劲儿,吸得哥,吸得哥都要喘不上来气儿了!么啊,么啊,么啊!”李局长操得兴起,抓起刘燕的一只肥乳,像拎着茅台酒瓶似的送到自己嘴边狠狠地裹了几口那小巧的乳头。

  “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哦,哦,哦,李局不要,不要玩,不要玩人家的奶子嘛!”刘燕被他舔得娇喘连连花枝乱颤。

  “我的好宝贝儿,你这奶子长得这么大,这么圆,天生就是用来让男人玩的!哥哥睡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可像你这对奶子这么骚的,这么欠操的,可一次都没见过!你这对儿大白奶子,比那日本的AV女优都强啊!对啦,你听没听过冲田杏梨!你这奶子和她的好像,好像,甚至更胜,更胜一筹!啊,啊呀呀——”李局长玩得开心,唠着唠着,一个不留神就突然尽了兴,野猪般的身子飞速地蛄蛹了几下,不到五分钟便在刘燕肚子上缴了精!

  “呼,呼,呼——”他像得了一场大病,连吁带喘地,缓缓从女人那白净的身子上滑下来,可饶是如此,他的臭手都舍不得松开刘燕那肥硕浑圆的木瓜奶子……

  “燕儿啊,哥,哥明早还要开会!你知道的,最近啊上面好像要派人下来督查!唉,也不知道要查个啥!哥先走了啊,你啊,你的事儿哥都实实在在装进心里了!燕儿你放心,从今往后,你就是哥的女人了!哥啊,绝对绝对不会亏了你的!么啊!”李局长缓了半天才从床上爬起来,他利落地穿好衣服,搂着缩在被窝里啜泣的刘燕软硬兼施地叮嘱了一番。

  门开了,又关上了。

  那男人走了。

  我也停止了录像。

  “哗啦”衣柜的门被拉开了。

  我再次见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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