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综武魔宋 (24-25)作者:dieskinght

[db:作者] 2026-04-05 15:39 长篇小说 7610 ℃

【综武魔宋】(24-25)

作者:dieskinght

2026/4/3发表于:首发SexInSex

字数:14276

  第二十四章 再次启程

  自从赵佖接到了皇兄赵煦的旨意,让他继续负责想办法削弱大理段氏时,他就知道,这又是一桩棘手的差事。

  大理段氏,立国于西南边陲,以佛教治国,以武功立世。段氏皇族世代修习“一阳指”和“六脉神剑”,武功深不可测。更重要的是,段氏与百夷人世代联姻,在西南各族中威望极高。若上次谋画不成后,大理段氏当真对大宋起了心思,那西南边境将永无宁日。

  但好在如今的大理并不是铁板一块,大理国君段正明篡位上台后并无子嗣。当代大理段氏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只有大理镇南王之子段誉那个傻小子。

  赵佖坐在书房中,手中端着茶杯,茶已经凉了,他却浑然不觉。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落在案上那张摊开的地图上,从汴京到大理,千里迢迢,山川阻隔。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从江南到岭南,从岭南到滇南,最后停在了大理城的位置。

  “不能硬来。”他自言自语,声音低沉而沉稳,“大理段氏根基深厚,不是丐帮那样的江湖草莽,可以一网打尽。必须从内部瓦解,让他们自乱阵脚。”  他放下茶杯,拿起案上的一份密报,那是镇魔司阴卫刚刚送来的情报。情报上说,大理镇南王段正淳近日行踪诡秘,正在周旋于他的几个情人——秦红棉、甘宝宝、阮星竹之间,疲于奔命。而他的儿子段誉,则被钟万仇伙同四大恶人抓住了,正被关在一个秘密的地方,喂了春药,与他同父异母的妹妹木婉清关在一起。

  赵佖看到这里,嘴角微微抽搐,哭笑不得。

  “这段正淳……还真是风流成性。”他摇摇头,将密报放下,“不过,这也正好给了我们机会。”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他在思考。

  段正淳四处拈花惹草,说明此人好色成性,意志薄弱。这种人,最容易攻破。而他的妻子正牌镇南王妃刀白凤,因丈夫风流而愤怒离家,在天龙寺出家为道,法号“玉虚散人”。她本是百夷人的贵族之女,嫁入段氏是为了维系段氏与百夷人的联盟。可风流成性的段正淳并没有遵守百夷人一夫一妻的习俗,而是虽然只明媒正娶了刀白凤一个,暗地里却情人无数。若能借机控制住这位镇南王妃,就能离间段氏与百夷人的关系,挑起大理内部民族动荡。

  至于那个段誉……赵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此人是段正淳的独子,段氏皇位的继承人。可他偏偏是个痴情种子,被一副王语嫣祖母李秋水年轻时留下的裸女图画像迷得神魂颠倒。如今他又被喂了春药,与他同父异母的妹妹关在一起,这要是传出去,段氏的脸面可就丢尽了。

  “这样也好。”赵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就让我来帮大理段氏在扬名一把吧。”

  他推开窗户,夜风从窗口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动了他的衣袂。窗外,月光如水,洒在院中的青石地面上,泛着清冷的光泽。远处传来几声虫鸣,此起彼伏,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殿下。”身后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赵佖回过头,看见王语嫣正从门外走进来。

  她今日依旧是那副王府侍妾妆容——盘起的长发上插着金步摇,脸上摸着胭脂淡妆,娇躯全身赤裸,只有乳头和阴蒂上用小夹子挂着金色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清脆的声响。那铃铛是纯金打造的,小巧玲珑,在烛光下闪着金光。  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她的双峰饱满圆润,随着步伐微微颤动,那金铃铛在乳尖上晃动,发出“叮铃铃”的脆响。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那阴蒂上的金铃铛在绒毛间若隐若现,格外诱人。

  王语嫣走到赵佖身边,在他身后站定。她伸出手,轻轻按摩着他的太阳穴,动作温柔而熟练。她的指尖微凉,在他太阳穴上缓缓画着圈,让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赵佖向后一靠,后脑陷入她柔软的乳沟中。那两团温热的软肉夹着他的脑袋,像是两个柔软的枕头,舒适得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王语嫣的乳房饱满而有弹性,贴在他的脸颊上,散发著淡淡的奶香。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胸脯上,温热的,痒痒的,让她的乳头微微挺立,那金铃铛因此晃动得更厉害了。  “殿下,还在为大理的事烦心?”王语嫣轻声问道,声音柔柔的,像是在哄孩子。

  赵佖闭着眼睛,感受着她指尖的按摩和胸前的柔软,轻声道:“嗯。段氏的事,不好办。”

  “那殿下有什么打算?”王语嫣问。

  赵佖沉默了片刻,道:“我打算亲自去一趟大理。”

  王语嫣的手微微一顿:“殿下要亲自去?”

  “嗯。”赵佖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房梁,“段氏的事,不能假手于人。我必须亲自去,才能掌控全局。”

  “那……”王语嫣犹豫了一下,“殿下要带谁去?”

  赵佖想了想,道:“只带妙彤一人。”

  “只带妙彤姐一人?”王语嫣有些担心,“那太危险了。大理那边人生地不熟,万一……”

  “不会有事。”赵佖打断她,“别忘了你夫君我也是宗师境界。况且,我这次去不是为了打仗,是为了……扮演一次采花贼。”

  王语嫣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起红晕:“采花?”

  “对。”赵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段正淳的王妃刀白凤,因丈夫风流而出家修道,如今在天龙寺。若能将她拿下,就能离间段氏与百夷人的关系。”  王语嫣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小声道:“殿下,你……你又要做那事了。”

  赵佖笑了,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前,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王语嫣顺从地坐下,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上,那湿润的穴口正好抵在他的胯间。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东西正在渐渐膨胀,隔着衣料顶在她的穴口,热热的,硬硬的。

  “怎么,吃醋了?”赵佖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

  王语嫣摇摇头:“没有。只是……只是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殿下……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王语嫣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赵佖笑了,吻了吻她的唇:“傻瓜,怎么会。而且这位王妃可没有你们这么好命,我是不会对她有多温柔的。”

  他的吻很轻很柔,像羽毛落在花瓣上。王语嫣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双手攀上他的脖颈。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赵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头滑到胸前,掌心覆上那团柔软的乳房。那乳房饱满而有弹性,在他掌心微微颤动。他的拇指摩擦着那粒小小的乳头,那金铃铛因此发出“叮铃铃”的脆响。

  “嗯……”王语嫣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像是要把更多的自己送进他手里。

  赵佖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入她的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润,淫水打湿了她的阴毛,沾满了他的手指。他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那金铃铛在他指尖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殿下……”王语嫣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赵佖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粗大的阳具。那阳具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将王语嫣的身体微微抬起,对准她的穴口,缓缓挺入。

  “啊——”王语嫣咬紧牙关,感觉到那粗大的阳具撑开她的阴道,一寸寸深入。那阳具又粗又长,撑得她体内胀痛不已,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快感。  赵佖的阳具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嗯……啊……”王语嫣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金铃铛在她胸前晃动,发出“叮铃铃”的脆响,与她口中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首淫靡的乐章。

  赵佖的手掌紧紧抓着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他的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他的衣袍上。

  “殿下……快一点……再快一点……”王语嫣浪叫着,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她的双峰在他面前上下跳动,那金铃铛晃得越来越厉害,声音越来越密。

  赵佖加快了速度,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王语嫣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到了……到了……啊——”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赵佖低吼一声,感觉到那紧致的阴道一阵阵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阳具。他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王语嫣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喷射一阵阵颤抖,那金铃铛在她胸前晃动,发出最后的脆响。

  两人都喘息着,紧紧相拥。

  良久,赵佖缓缓退出。他的阳具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那金铃铛上沾满了淫水,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殿下,”王语嫣靠在他怀里,轻声道,“你真的只带妙彤姐姐一个人去?”

  赵佖点点头:“嗯。”

  “那……我们呢?”王语嫣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们做什么?”  赵佖想了想,道:“你们几个我都另有安排。其中语嫣你得带上一队阴卫缇骑,回曼陀山庄接上你母亲,然后全副武装去一趟擂鼓山。”

  “擂鼓山?”王语嫣一愣,“去那里做什么?”

  “去验证一件事。”赵佖看着她的眼睛,“情报上说,擂鼓山聪辩先生苏星河举办的珍珑棋局,背后可能是你的外公无崖子在授意。”

  王语嫣瞪大了眼睛:“我……我的外公?”

  “对。”赵佖点点头,“你外公无崖子,是逍遥派这隐世门派的掌门。你外婆李秋水,如今是西夏太后。这些事,你母亲没有告诉过你吗?”

  王语嫣摇摇头,眼中满是震惊:“我……我从来不知道。母亲从来没有提过外公外婆的事。”

  赵佖叹了口气:“你母亲可能也有她的苦衷。你得带着你母亲去一趟擂鼓山,到那见机行事。如果真是你外公,就……就看你怎么处理吧。如果不是,也别强求。”

  王语嫣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好,我去。”

  赵佖又看向门口,那里站着刚刚在他和语嫣做爱时来到的两个女子——赵盼儿和宋引章。她们两个同样和王语嫣一样,是那副赤身裸体的侍妾打扮。

  “盼儿,引章。”赵佖唤道。

  两人走上前来,躬身行礼。

  “你们俩,回汴京王府。”赵佖说,“皇兄赐婚,礼部员外郎李格非之女李清照在我事成回京后,就要举行婚礼迎她过门。你们回去,打理好王府,准备好纳妃事宜。”

  赵盼儿点点头:“是,殿下。”

  宋引章也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赵佖看向最后一个来到书房的女子——黄蓉。

  她刚刚给大家从厨房端来一盘自己亲手制作的点心。只见她此时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衣裙,外罩一件白色的纱衣,乌发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胸前。她的面容娇美,眉眼灵动,一双大眼睛又黑又亮,此刻正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蓉儿。”赵佖唤道。

  黄蓉蹦蹦跳跳地走过来,仰着脸看着他:“佖哥哥,我做什么?”

  赵佖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你回桃花岛,救你娘。”

  黄蓉的笑容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可是……可是我爹……”

  “你爹那边,你自己想办法。”赵佖说,“阳鼎功和阴炉功都给你了。你爹练不练,是他的事。你娘能不能救醒,就看你的了。”

  黄蓉低下头,看着手中的两本书,咬了咬嘴唇。

  “佖哥哥,”她忽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要是我爹不肯练,我能不能……我能不能先跟他那个……”

  赵佖愣了一下:“哪个?”

  “就是……上床啊。”黄蓉的脸红了,声音也低了几分,“要是爹爹不肯练阳鼎功,我就……我就给他下药,让他……让他上了她女儿我……”

  赵佖哭笑不得,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这丫头,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黄蓉嘟着嘴,不满地说:“人家说的是正经的!阴炉功需要阳气,要是不跟别的男人性交双修,会走火入魔的风险不说!单说佖哥哥你这宗师境的身体,我要是实力太低的话,不知哪天闹不好会被你一不留神操死在床上也说不定?那我……那我既然一时间适应不了找别的男人?不如干脆先便宜爹爹一回,让他享受下从小养大的女儿的身体……”

  赵佖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你的事,你自己做主。只要你觉得对,就去做好了。”

  黄蓉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嗯!我一定会救醒娘亲的!”

  她转身,蹦蹦跳跳地跑出去了,辫子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赵佖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这丫头,真是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做。

  不过,也许正是因为她这样,才能成事吧。

  。。。。。。

  几天后,一切准备就绪。

  无锡镇魔司分部的后院,乔峰和阿朱站在门口,目送着赵佖一行人离去。  乔峰穿着一件灰色的粗布衣衫,袖口紧束,露出筋肉虬结的小臂。他的面容刚毅,浓眉大眼,虎背熊腰,站在那儿如同一座铁塔。阿朱站在他身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衣裙,外罩一件白色的披帛,乌发挽成堕马髻,插着一支碧玉簪。她的面容清丽,眉眼如画,此刻正依偎在乔峰怀中,眼中满是不舍。

  “殿下,”乔峰抱拳道,“一路保重。”

  赵佖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乔帮主,你就安心在这里住着。这里是我的地盘,没人敢来打扰你。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乔峰点点头:“多谢殿下。”

  赵佖又看向阿朱:“阿朱姑娘,你身上的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再养些日子,就能痊愈了。至于功法的性交双修方面,你和蓉儿一样只能自己去过心里那关了。不过只要是镇魔司阴卫的男人,都不会拒绝阿朱姑娘你的双修请求的。”  阿朱微微一笑:“多谢殿下。”

  赵佖摆摆手,转过身,策马而去。

  他的身边,只有周妙彤一人。

  周妙彤身上的铁叶扎甲外少见的罩上了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腰悬横刀,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英姿飒爽。她面纱下的神色冷峻,眉如远山,目似寒星,长发在脑后盘起成发髻,正好带着斗笠。她跟在赵佖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手按在刀柄上,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情况。

  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乔峰和阿朱站在门口,目送着他们离去,直到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

  “大哥,”阿朱轻声说,“殿下真是好人。”

  乔峰点点头:“嗯。”

  “他帮了我们这么多,我们却也帮不了他什么。”阿朱叹了口气后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大哥,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乔峰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会的。一辈子。”

  阿朱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幸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柔情。

  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那心跳咚咚咚的,像战鼓,像马蹄,像草原上奔腾的河流。

  她觉得自己很幸福。

  。。。。。。

  与此同时,另一条路上,王语嫣带着一队百人全副武装的阴卫缇骑,正朝着曼陀山庄的方向疾驰而去。

  她今日换了一身装束,不再是府里那赤裸裸的模样,而是像上次回娘家那样穿了一件大红色的铁叶扎甲,腰悬横刀,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英姿飒爽。她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高马尾,随风飘动,脸上带着一丝少妇特有的妩媚。她的身后,一百名阴卫缇骑分列两行,人人身着黑色战袍,铁叶扎甲,腰悬横刀,手持手弩,神情冷峻,目不斜视。

  她要去曼陀山庄,接上母亲王夫人,然后去擂鼓山。

  擂鼓山,聪辩先生苏星河,珍珑棋局,逍遥派,外公无崖子,外婆李秋水……

  这些名字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搅得她心烦意乱。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外公外婆竟然是那样的人物。外公是逍遥派的掌门,武功深不可测;外婆是西夏太后,权倾朝野。而她的母亲,却从未提起过这些,只是一个人带着她,在曼陀山庄里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母亲,”她喃喃自语,“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她加快速度,马蹄声如雷,在官道上回荡。

  身后,一百名阴卫缇骑紧紧跟随,卷起漫天的尘土。

  。。。。。。

  还有一条路上,赵盼儿和宋引章坐在一辆马车里,在镇魔司的护送下,缓缓朝着汴京的方向前进。

  马车很大,里面布置得极为舒适。地上铺着厚厚的羊皮褥子,上面铺着锦缎坐垫。车厢的一角放着一张小桌子,桌上摆着茶具和点心。窗户上挂着纱帘,挡住了外面的视线,却挡不住初秋的阳光。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车厢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赵盼儿坐在窗边,手中捧着一本书,却久久没有翻动一页。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望向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宋引章坐在她对面,抱着琵琶,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发出琮琮的轻响。那曲调悠扬婉转,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姐姐,”宋引章忽然开口,“你说,那个李清照,是个什么样的人?”  赵盼儿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轻声道:“听说是个才女,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长得呢?”宋引章问,“长得好看吗?”

  赵盼儿想了想,道:“听说也是极美的。”

  宋引章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琵琶,小声道:“那……那佖哥哥会不会……会不会有了她,就不要我们了?”

  赵盼儿沉默了片刻,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傻瓜,怎么会。”

  “可是……”宋引章抬起头,眼中满是担忧,“佖哥哥是王爷,将来会有很多女人。我们……我们只是教坊司妓女出身的侍妾,连侧妃都不是。那个李清照,是皇上赐婚的,将来是要做王妃的。她会不会……会不会容不下我们?”  赵盼儿叹了口气,将她搂进怀里:“引章,别想那么多。王妃是王妃,我们是我们。只要我们不争不抢,安分守己,王妃也不会为难我们的。”

  宋引章靠在她怀里,闭上眼睛,轻声道:“姐姐,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怕失去佖哥哥。”

  赵盼儿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哄孩子。

  马车辚辚前行,车轮碾过青石路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从田野到村庄,从村庄到城镇,从城镇到山丘。

  她们离汴京越来越近了。

  。。。。。。

  而最后一条路上,黄蓉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带着几名阴卫,正朝着东海的方向疾驰而去。她要回桃花岛。

  她要救醒娘亲。

  至于怎么救……

  她还没想好。

  “反正,”她自言自语,“到时候再说吧。”她加快速度,马蹄声如雷,在官道上回荡。

  身后,几名阴卫紧紧跟随,卷起漫天的尘土。

  第二十五章 帝后惊变

  汴京皇宫,福宁殿。

  这座大宋天子处理日常政务的殿宇,坐落在宫城正中,面阔九间,进深五间,殿宇巍峨,气势恢宏。殿顶覆盖着金黄色的琉璃瓦,在晨光下熠熠生辉,如同一条金色的巨龙横卧在天地之间。殿前的丹陛上,雕刻着九条蟠龙,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腾空而起。殿内的梁柱皆以金丝楠木制成,雕梁画栋,富丽堂皇。地面铺着汉白玉石砖,光可鉴人。殿正中设龙椅一张,以紫檀木为架,镶金嵌玉,椅背上雕刻着五爪金龙的图案,龙眼以红宝石镶嵌,在烛光下闪烁着幽红的光芒。龙椅两侧,各立着一对掐丝珐琅的仙鹤香炉,袅袅青烟从中升腾而起,满室生香。

  此刻,已是午后。

  秋日的阳光透过殿顶的琉璃瓦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金黄一片。殿外的秋风轻轻吹过,吹动了殿前悬挂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宫城中回荡。值殿的禁军甲士手持长枪,在殿前肃立,纹丝不动,如同石雕一般。  殿内,气氛却凝重得可怕。

  皇帝赵煦高坐在龙椅之上,目光阴沉地看着跪在大殿中央的那个人,脸上满是头疼与无奈,眼底甚至还隐藏着一丝怒火。

  他今年二十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他的面容清秀,眉目如画,与他的父亲宋神宗有七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英气,少了几分温润。他的皮肤白皙,面颊削瘦,颧骨微高,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如同寒星,此刻正闪烁着冷峻的光芒。他的鼻梁挺直,嘴唇略薄,微微抿着,下巴的线条刚毅而果决。他穿着一件明黄色的常服,衣襟上绣着五爪金龙,领口和袖口镶着黑色的貂毛。乌黑的头发束在头顶,用一根白玉簪固定,露出一张清俊而冷厉的脸。

  他的左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茶是今年的新茶,龙井,从杭州快马送来的,是他最喜欢的。可此刻,他连碰都没碰一下。他的右手边,堆着几份奏章,都是今日送来的,还没来得及批阅。他的目光,却只落在殿中跪着的那个女人身上,一眨不眨。

  跪在殿中的女人,正是他的皇后——孟婵。

  孟皇后今年十九岁,正是女子最美好的年华。她穿着一件华丽的凤袍,以大红色绸缎制成,上绣金色凤凰,展翅欲飞,栩栩如生。凤冠上镶满了珍珠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她的面容清丽,眉如远山,目似秋水,皮肤白皙如玉,唇若点樱。她的身段窈窕,腰肢纤细,虽然被宽大的凤袍遮掩,却依然能看出那玲珑的曲线。

  此刻,她正跪在冰冷的汉白玉地面上,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满是倔强。  “皇上,”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在大殿中回荡,“臣妾身为皇后,有管理六宫之责。更为天下之母,所以定要秉公直言。我大宋自太祖以来,仰重士大夫,以礼法治天下。可如今皇上行”修炼邪功,乱伦淫母,奸妹至孕,逆乱纲常,荒淫无道“之举。岂不是动摇我大宋社稷之根本,自毁我大宋基业之举啊!皇上!”

  赵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他的目光落在孟皇后的脸上,看着她那张清丽而倔强的脸,心中又是恼怒,又是无奈。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沉声道:“皇后,你这是在指责朕?”

  “臣妾不敢。”孟皇后低下头,声音却依然坚定,“臣妾只是尽一个皇后的本分,向皇上进谏。皇上若觉得臣妾说得不对,可以责罚臣妾。但臣妾所言,句句属实,字字出自肺腑。”

  “句句属实?”赵煦冷笑一声,“你所谓的”属实“,就是那些道听途说、捕风捉影的谣言?”

  “不是谣言。”孟皇后抬起头,看着赵煦的眼睛,“皇上与太妃、公主之事,后宫之中已非绝密。臣妾身为皇后,岂能装作不知?”

  赵煦的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的手紧紧抓着龙椅扶手,指节泛白。

  “够了!”他终于忍不住,一掌拍在面前的御案上。

  “砰——”

  一声巨响,那紫檀木的御案竟被他这一掌拍得四分五裂,奏章、笔墨、茶杯散落一地,墨汁飞溅,染黑了地上的汉白玉石砖。碎片飞溅开来,有几片擦过孟皇后的脸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殿中的侍卫、侍女、太监们吓得齐齐跪下,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赵煦站起身来,大步走到孟皇后面前。他的龙袍下摆扫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怒火。

  孟皇后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她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坚定,甚至还有一丝悲悯。

  “皇上……”

  她的话还没说完,赵煦已经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那一声清脆而响亮,在寂静的大殿中回荡。孟皇后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身体踉跄着倒在地上。她的嘴角渗出一丝鲜血,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凤袍上,在金色的凤凰上洇开一朵小小的红花。

  “孟婵!”赵煦的声音如同冰刃,冷厉而刺骨,“身为皇后,你我夫妻已有三年。可你脑子里除了被那些腐儒灌输的三从四德,伦理纲常,可还有哪怕一点政治头脑吗?啊?你以为那满朝文武,那嘴上满口仁义道德,礼法纲常的儒生大臣,就真的那么忠君爱国吗?啊?”

  孟皇后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好,抹去嘴角的血迹,抬起头,看着赵煦:“皇上,臣妾知道朝中有奸臣,有贪官,有结党营私之人。可这不能成为皇上荒淫无道的理由。”

  “荒淫无道?”赵煦冷笑,“你倒是说说,朕怎么荒淫无道了?”

  孟皇后咬了咬嘴唇,道:“皇上修炼邪功,与母妃、皇妹乱伦,致使她们怀孕。此乃逆乱纲常之举,为天下人所不齿。”

  “你什么都不知道!”赵煦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他在大殿中来回踱步,龙袍的下摆在地上拖出一道道痕迹。

  “当朝宰相加上六部尚书,统共六七个人。”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孟皇后,眼中满是讥讽。

  “看看这几个人吧!哪个不是两鬓斑白,学富五车?哪个不是国之重臣,朕的左膀右臂?”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冷。

  “可看看顾千帆就钱塘走私一案,调查出来的结果!触目惊心啊!”

  他走到孟皇后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他的眼睛离她很近,她能看见他眼中的血丝,能看见他眼底深处那一抹疲惫。

  “他们烂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真的心要碎了!祖宗江山交到朕的手里却搞成了这个样子,朕是痛心疾首。朕有罪与国家。朕恨不得罢免自己!”

  他站起身来,背对着孟皇后,望向殿外。殿外的阳光照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冷硬而孤独。

  “可朕做不到啊!”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朕自娶你入宫以来,也曾几次纳妃。却一无所出,无一子嗣出世。朕不怨你们,因为朕从小就身体不好。朕曾经甚至怀疑过,朕能否活到亲政的那一天?”

  他转过身,看着孟皇后,眼中满是复杂的光芒。

  “可就是皇后你口中的”邪功“,让朕有了母妃和皇妹二人腹中的两个未出世的孩子!让朕如今可以身强力壮,精力十足的日夜忙碌于国事。让朕得以重整军力,拥有了收复燕云十六州的一线希望!”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激动,脸上的青筋暴起,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如今,皇后你却在这里指责朕荒淫无道?!”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残忍。

  “好!那朕今天就让你知道一下什么是荒淫无道之举!”

  话音未落,赵煦已经伸出手,抓住孟皇后华丽的凤袍领口。

  “刺啦——”

  绸缎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刺耳。那件价值千金的凤袍,被他一把撕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珍珠宝石散落一地,在地上滚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皇上!不要啊!”孟皇后惊叫着,双手护住胸前,想要遮住那暴露的肌肤。她的眼中满是惊恐,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可赵煦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叫。他继续撕扯着她的衣衫,内衣、肚兜,一件接一件,都被他粗暴地撕碎,扔在地上。

  “刺啦——刺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如同死神的脚步,一步步逼近。

  孟皇后的身体渐渐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双峰饱满圆润,形状完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此刻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颜色浅浅的,并不浓密。

  “不要……不要……”孟皇后哭叫着,双手拼命地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可她的力气哪里比得上赵煦?她的双手被他一把抓住,按在头顶。

  赵煦伸手点住了她的穴道。她的身体顿时僵硬,动弹不得,只能直挺挺地躺在大殿冰冷的地面上。

  “皇上!饶了臣妾吧!”孟皇后绝望地哭叫着,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赵煦没有理会她的哭叫。他分开她的双腿,抱起她的身子,转向大殿里那些侍卫们都能看到的方向。他拖着她的后背,让她倚靠在自己身上,她的身体被迫向后仰,胸前一对毫无遮掩的奶子高高耸起,在烛光下晃动着。

  他的手伸到她的腿间,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那穴口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的褶皱,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都给朕抬起头来!”赵煦的声音如同雷霆,在大殿中炸响,“仔细欣赏皇后的身体,看看你们的国母是多么美丽动人!”

  殿中那十几个男性侍卫禁军,原本都低着头,不敢看。此刻听到皇帝的怒喝,他们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来。

  他们的目光落在孟皇后赤裸的身体上,落在她那饱满的双峰上,落在那粉嫩的乳尖上,落在那被手指扒开的阴唇间,落在那湿润的穴口上。

  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胯下的鸡巴在裤子里挺立起来,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孟皇后感觉到那些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如同无数只蚂蚁在爬,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的泪水不停地流,口中发出绝望的哭叫。

  “不要啊!不能看!皇上!不要啊!饶了臣妾吧!”

  可赵煦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他松开她的穴道,让她能动弹了,却依然把她按在自己身前,不让她遮掩身体。他伸手解开自己的龙袍,露出那精壮的身体。  他的身体健硕而结实,胸肌鼓鼓的,腹肌一块一块的,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他的皮肤是古铜色的,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而胯下那根阳具,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  那阳具又粗又长,比常人大出许多,看得那些侍卫们眼睛都直了。

  孟皇后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自己的腿间,浑身一颤。她想要挣扎,可赵煦的手紧紧按着她,她根本动弹不得。

  “皇上……不要……”她哭叫着,声音里满是绝望。

  赵煦没有回答。他将她的身体微微抬起,对准她的穴口,一挺腰——

  “啊——”

  孟皇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粗大的阳具撑开她略显干燥的阴道,一寸寸深入,撑得她体内胀痛不已。她能感觉到那龟头摩擦着她的阴道壁,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痛。

  赵煦的阳具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他没有停,直接开始抽送。

  “嗯……啊……”孟皇后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声音里带着痛楚,带着屈辱,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快感。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赵煦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

  赵煦的动作很快,很猛。他的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地上。

  “皇上……不要在这里……慢一点……啊……好深……”痛苦之后,在赵煦的性爱技巧的刻意操弄下。孟皇后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越来越媚。她的身体渐渐不再抗拒,反而开始迎合他的节奏,腰肢微微扭动,双腿缠上他的腰。

  赵煦的阳具龟头毫不留情地突破她的子宫口,撞击着子宫内壁。那冠状沟刮得她的子宫口和阴道内壁的褶皱不停涌上一波波如潮水般的快感,让她再也无法强忍矜持,浪叫出声。

  “啊……到了……到了……皇上……臣妾要到了……”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赵煦又快速操干了几十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他感觉到那紧致的阴道一阵阵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阳具。他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孟皇后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喷射一阵阵颤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赵煦的阳具在她体内跳动了几下,终于安静下来。他缓缓退出,那阳具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地上。

  孟皇后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浑身无力。她的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阴道里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以为,惩罚结束了。

  可赵煦的一句话,彻底让她绝望。

  “你们几个也看了这么半天了,上前来!”赵煦的声音冰冷如铁,“今夜在这大殿里,皇后就是你们的了!朕命令你们,把你们所有的精液都射给皇后,直到你们的鸡巴再也硬不起来才算结束,听清楚了吗?!”

  那十几个禁军侍卫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变成了兴奋。

  “喏!”他们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他们纷纷脱下铠甲,脱下衣袍,露出那精壮的身体。他们的肌肉结实,线条流畅,胯下的阳具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大小不一,却都硬得像铁棍。  孟皇后看着那些赤裸的男人朝自己走来,眼中满是绝望。她想要逃跑,可她的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起来。她只能蜷缩在地上,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瑟瑟发抖。

  “不要……不要过来……”她哭叫着,声音里满是恐惧。

  可那些侍卫哪里会听她的?他们走上前来,第一个侍卫蹲下身,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那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在烛光下闪着光。  那侍卫将那根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穴口,一挺腰,就捅了进去。

  “啊——”孟皇后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弓起。

  那侍卫的阳具虽然没有赵煦的粗大,却也颇为可观。他在她体内疯狂抽送着,双手抓住她的双峰,用力揉捏着,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嗯……啊……”孟皇后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声音里带着痛楚,带着屈辱,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快感。

  那侍卫抽送了几十下,低吼一声,将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他刚退出来,第二个侍卫就接上了。

  这一次,那侍卫没有直接插入她的阴道,而是将阳具抵在她的嘴边。

  “皇后娘娘,请张嘴。”那侍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恭敬,更多的却是兴奋。  孟皇后紧闭着嘴,拼命摇头。可那侍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将那根粗大的阳具塞进了她口中。

  “唔……唔……”孟皇后的口中被塞得满满的,发不出完整的音节。那阳具在她口中进进出出,龟头顶到她的喉咙,让她恶心欲呕。可她无法反抗,只能任由那侍卫在她口中抽送。

  其他的侍卫也没有闲着。有人抓住她的双手,将阳具塞进她手心里,让她握着。有人抓住她的双脚,将阳具夹在她腿间摩擦。有人蹲在她身边,揉捏着她的双峰,玩弄着她的乳头。

  孟皇后的身体被七八个男人同时侵犯着,口中、阴道里、手中、腿间,到处都是男人的阳具。她的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脸上、胸前、小腹、大腿,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那无尽的快感和屈辱在身体里回荡。

  “到了……到了……啊——”她又一次高潮了,身体猛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

  那个在她阴道里抽送的侍卫感觉到那股热流,低吼一声,将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那个在她口中抽送的侍卫也忍不住了,将精液射进了她的喉咙。她被迫吞咽下去,那腥咸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一个接一个,那些侍卫轮番上阵,在她身上发泄着兽欲。她的阴道被灌满了精液,子宫里装不下了,就顺着大腿流下来。她的口中也被灌满了精液,她不得不一次次吞咽。她的后庭也被开发了,一根根阳具插入那紧致的甬道,在里面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她的身体被一次次贯穿,一次次填满,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变成了那些男人发泄的工具。

  终于,最后一个侍卫也在她体内喷射了。

  孟皇后瘫软在地上,浑身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的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阴道、后庭、口中都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如同一个被玩坏的洋娃娃。

  赵煦坐在龙椅上,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表情。

  他的目光落在孟皇后身上,看着她那狼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心里本不想对皇后这么狠的。

  可惜皇后虽然贤淑,但受礼法道德影响太深,又没什么政治头脑。此次她怒尔直谏,说不定就是谁在背后下的一步棋。所以他也只能狠下心来调教一下她,让她变成他想要的淫乱模样。让她的经历警示后宫里那些起了小心思的人,这就是忤逆他意志的下场。让她能够被他掌控,真正成为能够让他放心使用的人。各自意义上的“使用”!

  “来人。”他忽然开口。

  一个太监连忙上前,跪在地上:“陛下有何吩咐?”

  “把皇后送回坤宁宫,好好清洗。”赵煦淡淡道,“今夜的事,谁若传出去,杀无赦。”虽然他知道一定会传出去,但这正是他想要的。

  “遵旨。”太监磕头,然后招呼几个宫女,上前搀扶起瘫软在地上的孟皇后,将她扶走了。

  孟皇后被扶走时,回头看了一眼赵煦。她的眼中满是泪水,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是恨,是怨,还是别的什么?

  赵煦没有看她。

  他坐在龙椅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大殿中,只剩下他一个人。

  烛火跳动着,在墙上投下巨大的影子。那影子孤独而冷硬,如同他的人。

小说相关章节:综武魔宋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