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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末生 第七卷 来迟 第四章 靡颜腻理

[db:作者] 2026-04-05 15:39 长篇小说 2010 ℃

              第四章:靡颜腻理

  摇曳阁中似天象四变,浓云,狂风,暴雨,雨霁云开。

  命灯曾完全熄灭,桌上一直变幻的卦象消失无踪。这一次不比上回,命灯灭得彻底,连一丝青烟都无。

  正当四女被骇得魂飞魄散时,灯火腾地跳着重燃,火光熊熊,直冲天际。片刻后灯火又现五彩华光,照耀得摇曳阁的天顶美轮美奂。

  异相的发生让四女错愕之后齐声欢呼。命灯五彩斑斓,虽不知齐开阳身上发生了什么异状,显是又挺过一轮劫数,且大体可知得了绝大的好处。

  “修为大进了呀?”凤宿云精通易数,见微知著,道:“绝处逢生,必有厚报!”

  凤栖烟强压着嘴角的笑意,故作矜持地杏目扫视一圈,正襟危坐道:“我早就知道,这一趟就该让他去!小开阳岂是福薄之人?我早就说了……你们还不信。哼,什么时候我说的话轮到你们质疑了?”

  “悉~~”凤宿云扁嘴奚声,还待争吵贬损两句,忽觉言辞恐不吉利,索性朝姐姐做个鬼脸,道:“大道有灵,望此后一路坦途,可莫要再吓我们的凤圣尊啦……”

  一时的错愕与愣神,齐开阳立刻清醒。真元涌泉般地喷发,神识罗网般密布,身体里有无穷无尽的精力亟待张扬。洛湘瑶的眼角尤带泪痕,忧愁错愕的媚目,想转转不开,不确信地看了又看齐开阳身上的伤势。待看清了少年伤势正在愈合,修为大进,看她微弯的唇角,分明想笑,又笑不出来。

  齐开阳一个翻身将美妇压在身下,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巴掌拍在她的翘臀上,脆声袅袅,在院子里回荡不绝。洛湘瑶本就满心担忧,骤然吃痛之下,一时所有的委屈与害怕涌上心头,终于哇哇大哭。

  这一哭哭得伤心欲绝。泣声十余下,想着更觉委屈,正感齐开阳双臂一揽香肩,一环腰肢,有力地将她拥在怀里,更是情绪决了堤,藕臂缠上他的脖颈,肆无忌惮地大哭。

  前所未有的情绪释放,偏生裸出的一只豪乳还被贪婪地一吸一吸,乳峰上凸点被轻轻地挑拨舔舐,又麻又痒。哭一会,笑两声,被齐开阳折腾得着实无奈,捧起他的脸庞可怜兮兮地泣声道:“你没事吧?”

  “你看呢?”齐开阳凶巴巴地板着脸,道:“我没事,你就有大事了!地府里你不能吸纳真元,为什么不说?”

  险些害死齐开阳,洛湘瑶后怕不已。她真元日渐枯竭,想过无数种可能,都未想过齐开阳会朝降向她的天罚扑来。念及刚才的惊险,美妇一颗芳心颤栗之下,忍不住又大颗大颗的泪珠涌出媚眼。

  齐开阳又气又爱,本待好好打一顿屁股,让洛湘瑶吃个教训,当下又万般舍不得。目光中除了洛湘瑶梨花带雨的娇颜,饱满鼓胀的豪乳随着她的泣声不住震颤抖动,像着了魔般被吸引,一口咬在微立如瑶柱般的乳头上。

  洛湘瑶吃痛,藕臂一收轻轻哼出声。刺痛感刚起,齐开阳就松了口,爱怜地亲吮。这一吸吮,又是吸得满口香汁,齐开阳点滴不漏地咽下,这才满足地叹一口气。松嘴时见艳红的乳头上还留有些白渍,丁点舍不得地又凑上去舔个干净。  “你真的没事?你不要骗我。”洛湘瑶被他吸吮两回,楚楚可怜道。

  “没事。”齐开阳侧身将她拥在胸膛,默然片刻,道:“我再慢半点,现在哭的就是我了。”

  洛湘瑶心一抽,藕臂收得更紧,埋首在齐开阳胸膛上,一颗心像提到了咽喉,后怕得喘不过气来。至于后怕的是齐开阳伤势难愈,还是自己满是遗憾地香消玉殒,着实难分。结实温暖的胸膛,宽厚可靠。有力的心跳声带着旺盛的生命力自胸腔传来,洛湘瑶闭上媚目,只顾把怀中男儿拥紧。

  两人相拥不知几时,好像只片刻,又好像相拥已一世。各怀心思,各自空想,最终想到了一处。

  洛湘瑶想起身时,齐开阳的大手正巧将她托了起来。四目相对,齐开阳惊奇地发现,大家闺秀般的洛湘瑶,此刻媚目里绽放着大胆与野性的光芒。

  “不是说好了,挺过去你就有话对我说。”

  齐开阳念念不忘,洛湘瑶俏脸微红,咬着牙抑制着丁点羞意,嘴角咧开个放肆的笑意,道:“我想尝尝做女人的滋味!”

  “你有个宝贝女儿,竟然连做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齐开阳又惊又喜,激动得不知说什么才好。

  “给我起来。”洛湘瑶骑坐在齐开阳大腿上,一把拉起少年,气哼哼道:“怎么了?不行么?我快要死啦,下一轮天罚无论如何挨不过去,你不是喜欢我么?还愣着干嘛?”

  说得天理昭昭,脸颊却是还没说完就红了。一边半泣着哭泣,一边拉扯齐开阳的衣服,一边目光躲躲闪闪,哪里还敢看?

  撩人的话语与毛躁的动作,连男人的衣服都解不开,生涩得像个未经情事的少女。

  娇躯像熟透的果实,羞涩地等自己采摘。齐开阳很难将这具熟透的娇躯与羞涩的美妇联系在一起,可一切就活生生地在眼前。

  落座于大腿的丰臀,绵柔到了极致。即使自己盘膝而坐,丰臀满溢着空隙,仍感受不到半点骨骼。半解的软烟罗,裸出一只又香又白,弧圆如月的豪乳。正随着她的动作不住地震颤,荡出一圈圈的乳波涟漪。

  一直想将美妇拥在怀里好生怜爱的齐开阳,此时只恨少生了两条手臂,不知从哪里下手。洛湘瑶俏脸上的烟霞浓而转淡,淡又转浓,在她玉雪般的肤色上点漾开来。猜不透是心焦于赶在下一轮天罚的末日降临之前,还是今时意外的【手笨】。美妇解衣不成,越是惶急。

  两人一同发了傻,一个脱不去,一个等不到。直到命中注定般的四目相对,瞬时的愣神化作情感最真挚的迸发。齐开阳刚挺身,就被洛湘瑶扑到在青草地。  鲜艳的红唇像含着烈焰,滚烫地印了上来。两人在草甸子上咕噜噜地连滚了好几圈,洛湘瑶初尝亲吻的滋味,男子的气息涌来,芳心如醉。刚沉湎于其中,立刻强行清醒,一丝一毫舍不得迷糊地错过。

  毫无章法地亲含,吮咬,男儿一截舌尖不容抗拒地抵开牙关钻进嘴里。洛湘瑶一愕,香舌已被托住。原本细腻而急促的呼吸,就成了混沌不清的娇喘。半闭的横波媚目睁大,错愕,惊讶之余,更觉亲昵到了极致,全是美妙的滋味。  美妇媚声连连,贪婪地吸啊吸,任由齐开阳挣扎坐起将她抱在腿心。一根粗热的棍子从胯间直延伸到脐眼,坚硬而带着弹性。腰带被熟极而流地解开,裙锻在比丝绸还光滑的香肩上滑落,露出只原本围至脖颈,而今解开半边的鹅黄胸兜。  仅剩的绕肩丝带被拉开,胸兜像轻云一样滑落至豪乳上沿,无奈地被饱满的弧线勉强搭住,将将遮住峰顶的一点春光。

  齐开阳艰难挣脱热情的长舌之吻,一线香津直牵在洛湘瑶的嘤嘤娇喘中藕断丝连。美妇见状大羞着目光垂落,齐开阳追着她的羞意不舍,两人方寸难容的胸腹交贴终于露出丝空隙。胸兜失了最大的凭依,虽是豪乳的弧线饱满,可滑腻处浑不受力,终于落叶般滑下。

  少年的视线立刻被这对天赐的恩物所吸引。洛湘瑶急促的呼吸下,令这对美玉酥脂颤巍巍地起起伏伏。每一下呼吸,都荡漾着乳浪的涟漪。

  正面看去,峰顶的两瓣乳头圆润。这抹圆弧以此为起点而延伸,直至中央与两肋。其饱满令双乳在中央恰如其分地贴合——多一分,不免双乳与沟壑出互相拥挤,破坏了完美的弧线。少一分,则会露出一线沟壑,欠缺些许饱满。

  若不是常蕴香汁,怎得如此饱满?怎得这对豪乳像两只灌满了甜泉的水袋子,吹弹便抖,呼吸而颤?

  “好不好看?”放肆了一回,洛湘瑶冲动去了些许,顿觉羞涩。但自家胸乳的确傲人,忍不住想听一听情郎的心声。

  “比我从小吃到大的仙桃还要漂亮,还要香甜。”齐开阳由衷赞叹,这对豪乳的形状的确神似仙桃,尤其是上沿因饱满而鼓起的优美弧线。女子美乳独有的幽甜香气吸引力十足,齐开阳忍不住伸手一掐,道:“以前不知道什么叫【水样弹滑】,现下都知道了。”

  洛湘瑶心花怒放。她一向自傲这对豪乳的饱满与弹性,水样弹滑一词正中下怀。美乳如水之柔,掐之无阻。一旦指腹掐入其中,就如水有浮力一样展露绝佳的弹性。

  心虽欢愉,又被死死盯着看得发窘,洛湘瑶轻声道:“干嘛这样看,又不是没看过……”

  “上回不算!”齐开阳义正词严。

  一口热热的呼吸喷上乳肤,洛湘瑶娇躯一颤,颤身间藕臂一夹。圆弧饱满的豪乳被这一夹并拢于中,乳肉随之弹动。

  “我不光要看。”齐开阳坏笑着缓缓凑近,一口口热气喷上。只见左乳震颤着,跳动着,随着心跳的韵律一抖一抖:“我还要吃!”

  情郎越凑越近,心跳的鼓点越发密集。洛湘瑶得心肝都快跳出胸腔,她银牙紧咬,像被煎熬似的折磨,偏又满心期待。这对完美的豪乳从未被人亲近爱怜过,连她自己都觉得暴殄天物。可心的男子终于出现,正步步紧逼。

  他会用力地吸,用力地咬吗?还是又揉又抓贪婪万分?临凑近的一瞬间,洛湘瑶紧张到了极致,忍耐到了极致,藕臂一缩弯折而起,恰托着豪乳下沿。  美人捧心,无论何时何地都是最撩人,最性感的模样,齐开阳情不自禁吻住上弧。

  “哼……”洛湘瑶像被烫着了,哼出似疼似呓,又是委屈,又是欣喜的媚音。情郎在胸乳上一小口一小口地轻吻着,像在品尝每一片乳肤的滋味,又像在抚慰剧烈跳动的心脏。

  看他迷恋的模样,乳肤的香嫩细滑定是被他尝个通透,洛湘瑶一阵窃喜。可抚慰之意全无作用,美妇只感心跳得越来越快,几欲窒息。

  大口大口地喘息,洛湘瑶舍不得眨一下媚目,看着情郎顺着弧线向高高的峰顶攀登。被他吻过的乳肤画下一道湿痕,长起一片细细的可爱麻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嗅到男子身上的气味,这一刻让她如此痴迷。

  细密的吻蠕行着,离峰顶勃胀到了极点的乳头越来越近。洛湘瑶只觉自己的身体被一寸寸地点燃,娇躯越绷越紧,连呼吸都已忘却。美妇忘情地怀抱情郎,脸颊来回磨蹭着他的头发,心焦地等待,等待。

  春在堂里起了阵清风,溪水翻起浪花,溪岸的垂柳随风送过柳枝,青草折腰。齐开阳被埋没于馨甜的乳香与水弹的乳肉中,映目皆是一片雪白,终此见到一点嫣红。如熟透海棠果的色泽,不似少女粉嫩的清纯,却带妖娆的诱惑。

  “你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柳枝拂过洛湘瑶晕红带羞的俏脸,像她飞扬的秀发。正当她幽幽埋怨之时,饱胀的乳头被舌尖一挑。

  酥麻的快意骤起,美妇藕臂一紧,胴体一抽,连连哼出娇媚的呼吸。旋即嘴唇吻上峰顶,将乳头与粉晕全数含在嘴里,又是一吸,再是一吸。齐开阳醒来之时,自家正将豪乳喂在他口中,彼时他也曾顺势吸吮着,此刻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当时的错愕与齐开阳本能的吸吮远不及此刻的快意。少年高超的技巧经验丰富,大力吮吸时恨不得将乳肉全数吸进嘴里。洛湘瑶不仅能清晰的感觉乳头被他吸得长了,还有吱吱作响的声音,让她芳心大乱。

  重重地吸上一口,舌尖还在一下一下地挑拨,将个小凸点左推右拨。从尖端到底部,每一分褶皱的敏感都被他颠来倒去反复撩拨。舔挑数回,舌尖还像个小钻头一样抵着乳尖往乳肉里钻按。直钻得洛湘瑶连声娇呼,一丝气都头部过来。  火热的呼吸与吮吻,娇喘吁吁地拥着情郎,只一瞬,蓄势已久的情潮决了堤。熟透了的敏感娇躯瘫在情郎怀里,洛湘瑶迷乱地垂首吻着少年的额头。吻一下,哼一声,满是幽怨的俏脸上,目光焦急,俱是难耐。

  怀中动人的胴体热情地回应,连豪乳都更加温绵。齐开阳大手覆上空着的一只,五指一掐深陷乳肉。从指缝中溢出的乳肉弯出惊人的弧度,看上去竟觉凄美。  洛湘瑶深深呵出口香风,双乳一边被温柔含吮,一边被大力蹂躏,快感各不相同却又完美地融于一处,终于露出丝满足的笑意。粗粝的男子掌心摩挲着嫩滑的乳肉,指间钳着乳头顺着大手的左旋右转扭拧蹂躏,轻微的刺痛感让一片酥麻快意更加敏感。

  硬挺的火热隔衣传来,顶得小腹暖融融的,热力直透深处。私密之所暗藏情欲的机关,热力透入之下像开了个小门,潮糯的湿意将情欲奔涌如溪。

  洛湘瑶更加热情地回吻,两瓣红唇雨点般落在情郎额头,亲得啵啵有声。片刻后不忍分离,像齐开阳吸吮乳肉一样,密密黏黏地吻在她能吻到的每一处。  齐开阳吸着乳尖,饱蕴香汁的豪乳像只糍糕一样被拉长,终于被拉到了极限,啵地一声从嘴里脱出抖弹回原状。洛湘瑶被【折腾】了一回,还待埋怨,红唇就被一口吻住。

  无力的娇喘声中,香舌主动渡入,香津顺舌而过被一口卷走。

  “宝宝,你的香汁呢?怎么没了?”唇含舌挑之际,齐开阳见缝插针含混不清道。

  洛湘瑶横波目微睁,被亲昵到极点的称谓吓得胆寒,嘤咛猫声道:“没有那么多……”

  “我猜了好半天,到底是什么灵丹妙药……”齐开阳吸着香舌,大口大口地吮吸品尝,双手忙个不停地揉搓豪乳,道:“怪不得你就是不肯说。”

  洛湘瑶不敢回答,娇躯来回拧着撒娇。双乳被大手环抓,拧身时仍被牢牢攀住,乳肉摩挲,居然滋味甚佳。

  “还会害羞?”美妇一会儿热情如火,一会儿比少女还要羞涩,齐开阳大乐道。

  “谁不会害羞?”洛湘瑶娇羞嗔道,心中欲火正盛,把心一横又将齐开阳扑倒,道:“我不知羞,我要做荡妇!”

  两人一路翻滚到溪边,将青草地压出痕迹。水声潺潺,美妇身上一凉,衣裙全被解去,娇躯尽裸。

  “湿得很了。”齐开阳稳住身形,将美妇压在身下。好容易挣脱香舌的缠绵,再度埋胸两堆雪玉嫩脂之间。

  “才没有,都是你亲的……噫……”

  怨声未完,双乳被情郎一同抓捏着向中央挤去。完美的弧线被压得支离破碎,红艳艳的乳头却对在了一起。

  洛湘瑶眼睁睁看着豪乳上最敏感的两点被他同时舔舐,不敢想象这份淫靡就出在自家身上。双份的快意连绵涌起,美妇仰起的香肩酥软一倒。片刻后又强撑支起,好奇与羞涩兼具地看个不停。

  乳峰在情郎大手里不断变换形状。饱满的山峦有时变成摊平而向两侧满溢的奶饼,有时变成高耸的奇峰。尤其被他使坏地重重一吸,发出淫靡的唧唧声,像从嘴里硬生生地拔出来时,快感与刺激简直让人癫狂。

  洛湘瑶娇喘之际,被情欲蒸烤得饥渴难安。情郎技巧虽高超,乳头被他舔得又舒服又爽。可小腹间像着了一团火,越烧越旺,越觉难熬。

  刚想开口,齐开阳松开嘴。乳晕被他吸得水光盈盈,乳头更是又红又肿。  情郎伸着舌头顺小腹一路向下,还使坏地在腰侧最易麻痒的地方轻咬一口。  洛湘瑶娇躯一弹,顾不得麻痒难当,惊慌道:“你要干嘛……”

  玉腿被分开,露出胯间禁地。清风微拂,凉意顿生。齐开阳深深嗅了一口,道:“我说的湿是这里,可不是我亲的。”

  “你……你……”洛湘瑶被说得娇躯一紧,胯间花瓣随之一缩。

  “好骚,好浪。”

  齐开阳说得大声,想让声音传遍整个地府似的,洛湘瑶羞臊欲死。情郎的神情竟是十分惊喜与真挚,明明是发自内心的想法与夸赞,美妇一时不知是该躲还是该兑现自己【不知羞】的决心。

  于齐开阳而言,洛湘瑶就像个内心挣脱了束缚,想要彻底放荡形骸,骨子里又不是个能无所顾忌的大家闺秀。他此刻难以将目光移开,美妇胯间春光迷离,幽甜带骚的腥香阵阵。

  若说她的美乳如诗如画,隆臀便是风情款款。两片圆如果实的臀瓣压在青草地上,在青翠间露出雪色一样的白。腿根处裂分处一道沟壑,臀尖上因紧张而颤抖的嫩肉与细腻的肌理,正如她熟透了的胴体,极显肥嫩。

  从腿根臀瓣向上,乌茸茸的芳草像她身下被压塌的草地刚经历一场春雨,水光潺潺。其浓密让胯间幽禁之地几乎全被覆盖,只露出几丝嫣红。

  “不要这样看……”洛湘瑶双腿被情郎掰开压实,娇躯乏力得全无抵抗之能。齐开阳的目光灼灼,让清风拂过发凉的幽谷被不住地炙烤,又羞又怕。

  “不是说要做荡妇么?这样就可以!”

  洛湘瑶百口莫辩间,齐开阳已贴上胯间。染露的芳草被拨开,湿漉漉的温热花唇迎来一根恼人的灵巧舌头。

  “啊…!唔唔……”惊叫与媚人的呻吟响起。舌尖钻入肉缝,打着旋儿向上挑动,直挑至唇上米粒般的肉珠。

  胯间极致的快意弥漫全身,绷紧的娇躯只小腹间浑不受力,一汩汩清凉的花汁正顺着紧窄的甬道涓涓而出。

  “好不好看?”见洛湘瑶满面难熬与委屈,媚目却闪着勾魂的光芒看向胯间的亲密之处。齐开阳贪吃不停,忙里偷闲问道。

  “谁要看你欺负我……”洛湘瑶无力地呻吟,偏头躲开的动作慢得出奇。偏头时目光还始终落在胯间。

  舌头的挑拨清晰可见,搅拌起羞人的咕叽声。挑在哪一处,勾在哪一处,眼可见,身更知。洛湘瑶初尝这种奇妙的滋味,迷恋得不可自拔,实不愿错过一刻。  “分明就在看!”一把抬起玉腿,将个毛茸茸,湿漉漉的玉胯朝天。花肉在乌黑丛中探出数点嫣红,齐开阳凑在近前道:“不是想放肆一回么?那就好好看清楚。”

  豪乳在重重的娇喘中起起伏伏,被抬起的丰臀中心淫靡毕显。洛湘瑶心襟难耐,咬牙切齿道:“看就看!你……再亲一亲……”

  美人怒容软语,所求何不得?齐开阳故意伸长了舌头,点在吐露的花肉上。适才几番钻探舔舐,洛湘瑶得花肉甚是饱满。不仅花径里满是诱人的嫩肉,花汁充盈之后,还像裂口的石榴籽一样吐出,性感无比。

  舌尖一点花肉就是一缩,花唇就是一紧。洛湘瑶死死咬着牙,鼻尖短促不断地轻哼。身下的青草遭了殃,被她一丛丛地拔起。情郎更是不依不饶,不仅越舔越快,还分开满溢的花肉向里钻去。尤不知足,一双大手抓着臀瓣两团腴润肉脂揉搓。

  “轻点抓人家屁股……”

  “嗯?疼了么?”

  “不是……轻点更舒服……”

  “是这样?”齐开阳略略松手,掌心里的嫩肉绵软至极,比握着两团轻云还要舒服,赞道:“这样好,喜不喜欢都要说出来。”

  洛湘瑶鼻翼翕合,不敢再应声。媚目里却是异彩连连,竟看得目不转睛。目若横波,越来越是温润,与嘟起不安的樱唇截然相反。

  “那舔呢?最喜欢舔哪里?”齐开阳得寸进尺,顺着花缝从底舔到顶,一下一下虽不稍停,可力道甚轻。舔得洛湘瑶麻麻痒痒,比停下还要难熬。

  “舔……舔……”情郎摆明了逗弄,勾引她做个【荡妇】。洛湘瑶正在甜蜜里徜徉,生怕他停止。把心一横之下,仍是嗫喏着道:“舔小豆豆那里,不要伸……进去了……”

  “为何?”

  “不要问嘛……”洛湘瑶羞得捂住俏脸。她修为何等高深,微露的丁点指缝里,横波目发媚的光芒若隐若现,不忍转眸。

  “一定要说,不然不舔了,以后也不给你舔。”

  “不行!”这一下真急了。何等亲密的动作,洛湘瑶不仅被舔得神魂舒畅,情郎半点不嫌弃更觉感动。虽说小腹深处饱受煎熬,被舔的亲密竟让她能强忍欲火,极愿再被好好地舔一会。心急的流露自然而然,美妇贝齿咬唇,哼道:“舔里面难受……小豆豆那里舒服……”

  齐开阳眼睛一亮。花肉如贝之柔,又香又骚,还有腥甜的花汁滋味绝佳,他爱不释口。看洛湘瑶的模样,分明与洛芸茵同出一辙,心下暗喜。当即张开嘴将近半花唇与肉珠一同含在嘴里,舌尖专注向肉珠攻去。

  洛湘瑶娇躯一软,呵了口长长的香风。想板起脸莫要露出羞态,偏半点忍不住嘴角带笑。齐开阳看着她风情冶艳的媚态,眼角露出个笑意,更是毫不容情地在小肉珠上来回舔扫,大力吸吮。

  美妇花唇鲜嫩而厚实,含在嘴里甚是肥美,口感绝佳。花汁不仅流淌不止,还甚是黏糯。齐开阳边舔边吸,直把洛湘瑶作弄得心慌不已。

  玉胯举天高挺,姿势极像任他亵玩,自家却软语相求着婉转逢迎,洛湘瑶羞臊之下,娇躯极真实地颤抖着。目力所及的每一分,都在身体上传来真实的触碰,含吮,挑逗,卷吸……美妇心中百转千回,除贪爱此时的亲密与舒爽之外,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娇躯可不容她思前想后,快意迅速在胯间的小凸点上聚集,酥麻得全身软绵绵的,只剩呻吟的力气。那媚声如琴如瑟,时而急骤,时而婉转,就连身上雪玉般的肌肤都变成染了情欲的魅色。洛湘瑶哼哼唧唧几声,身上实在难耐,忍不住双手抚上豪乳,迷迷糊糊间胡思乱想着:若无这样的椅子,在地上亦无不可……  草地丝毫不逊柔软的床榻,这般念头还是她【偷窥】齐开阳与爱女欢好时,神思迷乱时的喃喃自语。当日看得芳心如炙,爱女被情郎吸吮得乳头都肿起,洛湘瑶当然知道其中的快乐。现下齐开阳比当日更加放肆,不仅为自己吮穴舔阴,还扶着丰翘的屁股,【逼着】自己看清。

  美妇娇躯一颤,抚乳的柔荑揪着乳珠打转,直把乳肉转得起了圈漩涡般的褶皱。

  齐开阳目光一亮,洛湘瑶已动情得几近极限,再加一把劲儿就能叫她在自己身下初尝快意巅峰。他早不是刚离开曲寒山时的纯情少男,本该诸多技巧变化。可洛湘瑶熟透的娇躯着实美味,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只看她自抚豪乳,揪乳头的力道之大可远比自己抓揉时狠心得多。此时含在嘴里的花唇肉瓣不住在收缩,缩时挤出花径里的花汁,些许的放松花汁就从穴眼里满溢而出。

  “再揉重点会更舒服。”

  齐开阳的魔音灌脑,洛湘瑶居然点了点头,真就揪着乳头几乎转了个满满一圈。看得齐开阳竟觉心悸,一方面是美乳的欲望远超自己想象,另一面则是她丰乳的柔软惊人。

  “快点……别光看……”齐开阳看得入了迷,连亲吮都忘了。洛湘瑶正是心焦体渴的当儿,快感稍弱就如身堕十八层地狱,丁点都忍受不得。

  “呃……瑶瑶真好看。”齐开阳回过神,舍不得移开目光,低头去寻肉珠。此时幽谷满是花汁,嘴唇在肉瓣上一滑而过,齐开阳顺口一舔,洛湘瑶目露惊诧愕然,娇躯更是一拧。齐开阳回神,才发觉这一舔正在后庭小菊上,难怪口感柔中带韧,顺之紧致温热。

  “哼恩……那里……不是那里……”美妇急得连连扭着屁股,想摆脱大手的掌控。明明修为天差地别,偏偏就是发不出半点力气。

  “谁说不是!”齐开阳歪打正着。洛湘瑶目中含泪,这一处果然无论男女,是成熟还是青涩,只消未曾尝过都是至羞至耻的【死穴】。

  美妇连连挣扎,齐开阳变本加厉地分开圆鼓鼓的臀瓣,将整只小菊蕾含在嘴里吸吮。先前被蹂躏得肿胀的肉珠则以两指拈住,手法娴熟地揉捏。

  洛湘瑶本就在情欲之巅,吃这一吮一拈,就像从情欲巅峰中失足掉下。先是丰乳胀热,旋即小腹失了所有力气,娇躯一轻,胯间蕴满的花汁再吸不住,生生从幽谷洞口里冒出一缕小溪流。

  溪流并未激烈地喷射,而是潺潺缓缓地涨过了花唇堤防,溢流而出。

  “呜呜呜呜……”洛湘瑶羞耻无比,可悲的是娇躯全控制不住。不仅雪白的屁股不住上抬,还想情郎吻得更加亲密。就连掐着丰乳,转着乳头的双手都发狠似的蹂躏。

  花汁淋漓的快意,洛湘瑶不是没有体会过。漫长而孤独的岁月里,美妇在孤寂难耐时亦曾多次抚慰自己的身体,对身上的多出敏感都了如指掌。易感的胴体每一回都能让自己舒爽一番,聊以慰藉。可又怎能比得当下的亲密?

  从未想过自家胯间会如此快美,花汁会流得如此多。平日里小腹深处的快意烈焰被点燃时,娇躯早已酥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再动一动。今日在情潮翻涌之时,情郎仍在不遗余力,不给半点喘息机会地为自己送来快意。

  原来自己从前的慰藉,都是半途而废,戛然而止,此刻所体会的才是人间至乐。

  泉涌般的花汁顺着乌茸茸的胯间流下,数点甚至飞溅至高耸的乳房上。洛湘瑶一阵剧颤,垂死般地挺动之后,慢慢软倒,瘫得双目都失了神,身无外物。——仅胯间水津津的花唇还在麻痒,情郎轻含缓舔,似在爱怜地抚慰。

  发怔的横波目动了动,一瞬间又有了神采,精巧的瑶鼻里发出娇羞与柔弱的呻吟。洛湘瑶被快意淹没的意识渐清,见齐开阳在自己胯间露出双带笑的眼睛,心中思绪起伏。她挣扎着坐起,一对因躺着而略略塌下的丰乳又恢复最完美的半桃型。

  玉腿牢牢盘在情郎的腰际,美妇偎依在结实的胸膛前,喃喃道:“你干么对我这么好?”

  “就……真的很喜欢你。”齐开阳低沉着声音道:“我听你说中天池的时候,引为知音,偏生你又那么好看。我得说实话,不仅是欣赏,还想占有你。我真是这么想……”

  “那就……把我抢走!”洛湘瑶翩然起身,带笑与放肆的目光,赤裸性感的胴体,媚光四射,道:“天罚再临之前,让我知道真真正正做女人的滋味!”  “天罚奈何不了你,我不会让它伤害你!”

  “不管那些了。要我!”齐开阳说得认真,洛湘瑶全不放在心上。她真元耗尽,下一轮天罚来时再无抵抗之能。三千余年的寿元,能在最后时遇见可心的男子,洛湘瑶只想尽情地欢愉一场。鲜花若定须凋零,不如花开正艳时被狂风暴雨垂落满地花瓣。

  甜吻送上,香舌曲度。洛湘瑶热情非常,两只小手一同伸进齐开阳裤子里,握住昂扬粗大的肉棒。炙热的温度没有将她吓到,反而握得更紧。

  “我想它进来。”

  美妇赤身裸体,胯间尽湿,一提娇躯,两只丰乳晃晃荡荡地正在齐开阳眼前,少年顺势一口含在嘴里吸吮。

  “就这样吸她们……”洛湘瑶把着肉棒,将个粉润润的玉胯分开对着龟菇。胸前凸点叫情郎吸得啧啧有声,芳心窃喜。微吐的花肉上黏满了花汁正冰凉,刚碰上菇首,立刻被烫得娇躯一弹。

  “好湿呀。”美妇弹身时,绵软乳肉向嘴里一挤,又向上抽去。乳头刚脱出嘴里,下弧嫩肉贴着口鼻滑过,馨香温软,就是在脸上磨一磨都销魂蚀骨。美妇忙不迭地又将玉峰顶送在嘴边,齐开阳深感这是她从心而发的渴望,受此一激,胯下肉棒都胀得疼了。

  “叫我宝宝。”洛湘瑶送回美乳,悠长地呵着香风缓缓沉身,吻着情郎轻声嘤咛道:“我不太会,万一不好你要教我。”

  话音刚落,齐开阳尚未回答,龟菇已被一团温热中透着凉意的软肉包裹。不像少女花径的奇紧,龟菇几乎是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嫩肉黏着入体的棒身,就像洛湘瑶温柔的怀抱,不轻不重,不紧不松,始终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包裹着。  齐开阳重重吸着美乳,发觉并非洛湘瑶的花径不紧致。又嫩又满的花肉挤得花腔里连缝隙都几乎寻不着,可花肉极致地柔软,正与嘴中贪婪品尝的美乳,大手怀捧的丰臀相当。可随意揉捏的柔软,深掐时又透出绝佳的弹性。以至于花肉可以轻而易举地被棒身逼开一条裂隙,又从深处传来弹力,逼仄着棒身,销魂的美妙。

  “宝宝……”齐开阳抬眼时,洛湘瑶目中异彩涟涟,似是对肉棒的尺寸极为满意,正呵气如兰,腴润腰肢不停地落下吞没着肉棒。

  “里面舒不舒服?”美妇吐香舌舔了舔唇瓣,呵着香风喘息道:“要到最里面去。”

  “又湿又滑,我来尝尝最里面的滋味。”肉棒已入大半,花径竟是甚深。忽而龟菇触到个坚韧的洞口,洛湘瑶哀鸣声中一弹而起。齐开阳本欲探寻凤宫中的蚌珠,却未触及,道:“宝宝跟茵儿的身子不相同?”

  “哼……嗯嗯……”洛湘瑶被触到宫口,酸疼难忍,花肉被迫开挤压的滋味又让她舒爽万分。棒身的粗壮几乎长在她的心上,足以挤迫花径里每一分敏感,美妇腰肢微弓再度沉落,道:“在这里。”

  齐开阳顿觉龟菇上沿摩挲到一颗嫩珠。洛芸茵的蚌珠几乎长在公开处,被一片肉膜包裹,被龟菇挑开后才能触及。洛湘瑶的方位则不相同,长在花径深处的下沿,且无肉膜包裹,就这么翘生生地挺立着。一触之下,又嫩又滑,直可随意挑拨。

  “宝宝浪得透了……”淋漓的汁水更增花径湿滑,肉棒被团团包裹着全无阻力地进出。深宫处则有蚌珠在怯怯相候,挑拨之下,齐开阳深埋的棒身一翘,洛湘瑶打个寒噤,两人皆爽。

  “宝宝要做荡妇……”洛湘瑶媚吟声声,雪白的屁股嵌套肉棒到最深,腴润的腰肢有力而激烈的前挺后拱着摇移。让肉棒翻搅花肉,龟菇扫荡深宫。被情郎舔过身上至羞至乐的处处,美妇的丁点心防像窗户纸一样被舔开,再无顾忌地恣意求欢。

  拧腰含棒的动作虽不如阴素凝纯熟,甚至还有些生涩。但如火热情从花径里的每一颗嫩肉都透了出来,齐开阳惊喜不已。更想大力抽送,让美妇哀婉呻吟,现下的滋味又让他流连忘返。温弹的花肉包裹感绵密,洛湘瑶主动求欢越来越是忘情,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原本只前后摇移,吃着了好处,雪白丰满的屁股像只磨盘似的不住画着圈。

  不愧是圣人修为,嵌入深宫的龟菇每一转都避开酸胀难忍的宫口,绕着敏感舒爽的花肉旋刮。尤其是挑中蚌珠时,美妇人都会极甜地呻吟,叫得分外地大声,分外地浪。

  齐开阳将脸埋在一对豪乳之中,左吃一口,右吮一下。即使他一动不动,光是豪乳的娇嫩蹭在脸上都是绝佳的感受。此刻洛湘瑶拧扭得忘情,两只桃乳面团似的弹跳甩荡,在脸上时而温柔轻抚,时而又像耳光甩得啪啪响。

  放平的双腿感触与脸颊几乎相当。美妇的丰臀其质如绵,画着圆圈地像只粉白面团在腿根与腿心之间揉呀揉。洛湘瑶甚爱肉棒插至最深时翻搅挑拨的滋味,将肉棒含至最深就难舍难分。齐开阳发觉她茂盛浓密的乌绒不停在胯间摩挲,都有绝佳的滋味。

  “唔唔唔……哼哼哼……”洛湘瑶呻吟如撒娇,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美得花汁淋漓,胯间尽湿。咕咕唧唧的拌水声不仅于幽谷之内沉闷地响起,还在屁股与大腿上奏得清透。不愧圣人之躯,连体力都无穷无尽。极致的欢乐之下,忘情得搂着情郎,不住向他身上压去。不仅幽谷里要他插得更深碾得更重,连豪乳都不容他放松片刻。

  肉棒像泡在温暖的肉海里,齐开阳在足以闷死人的豪乳里寻找空隙,大口大口地呼吸,真个骨酥力麻。美妇娇躯压来,一个不查撑地的手打了个滑,洛湘瑶惊呼声中两人胸腹交贴地倒在地上。眼角余光中,春水竟已漫得身下到处都是。凡草饱饮圣人之躯的花汁,正旺盛地生长……

  “讨厌……要一直亲宝宝……”洛湘瑶胸乳一轻,至乐便少了些许,幽声埋怨。幸好肉棒依然深插体内不露半点,一条有力的手里环箍腴腰,正巧借着力屁股一起一落地套弄,分外充实。相贴的亲密让豪乳在情郎胸膛上压实,尤其敏感的乳头被结实的肌肉压得反陷豪乳,一磨一蹭,不同的感受同样的绝佳滋味。  糟的是两人改了姿势,情郎的肉棒坚硬翘起,屁股起落嵌套时连连命中宫口,蚌珠难以触碰。洛湘瑶又酸又麻,她圣人修为,对身体了解甚深。明知自己若是半折腰肢令豪乳悬垂,起落之时就能让龟菇正中蚌珠。可要弃了当下耳鬓厮磨的亲密着实不愿,舍一求一,相择两难。

  “不对,不对……唔唔唔……好开阳,再坐起来好不好……”乞求之下,只能不停地缩腹弓腰,竭力将蚌珠向龟菇上蹭去,可惜总差了那么一点,不够尽爽的滋味。

  “这样不就对了?”齐开阳支起膝盖足板踏地,将个肥美的雪白屁股架高些许。角度微调,正迎着洛湘瑶丰臀落下,龟棱抵着花径下壁一滑入内,准准命中蚌珠。

  “呀~是这里……”洛湘瑶重重打了个哆嗦,哼出寒颤声,正索吻求欢的媚目露出心满意足的笑意。寻着绝佳角度,一边甩动屁股起落套弄,一边款度香舌,任情郎予取予求地品尝。

  “浪宝宝,你听听这声音。”屁股活力十足地起落,落下时丰绵的臀肉啪啪啪地摔打在大腿上,如敲打薄皮响鼓,碾磨湿润花肉的咕唧声如小锣轻锤,沉厚的主调中又有清脆的伴奏。粗听悦耳,再听淫靡。

  “还不够嘛……宝宝还要再浪一点……还差一点点……”洛湘瑶竭尽全力,花径被充满着反复翻搅,终是娇躯酸软,还想再加一把力,无论如何提不起来。这一声既幽且怨,几如哀求道:“宝宝没力气了……”

  话音刚落,洛湘瑶被一股巨大的快意冲得娇躯一僵,只片刻间像伏在怒涛之上,身体被抛甩而起。咕咕唧唧的声音大作,更有密如暴雨般的啪啪撞肉之声。  “嗯嗯嗯……”贝齿不由自主地一咬,喉间的声音急剧拔高地从瑶鼻里窜出,美妇心如落叶随风飘来荡去,忍不得剧烈的快意,唇舌一松,憋闷的胸口骤然气息畅通,忘情地发出一连串急骤的呻吟:“啊啊啊啊……”

  齐开阳密密频频地挺耸腰臀,肉棒像要将美妇人娇躯穿透似的猛力抽插。直插得她丰臀筛抖,花缝开阖,花汁汩汩涌得腿股之间一片狼藉。

  这一下远比自家套弄得更深更满更快,洛湘瑶一身媚肉乱震,幽谷深处的蚌珠被一记记深刺扎扎实实地撞中,碾倒,再刮起。一阵阵酸麻无比的电流在娇躯里乱串,花汁一汩汩地浇出。可肉棒毫不怜惜地在花径里抽插,下下力道沉重,回回到底。

  美妇人媚眼儿含春,俏脸上销魂的神情尽显冶艳骚浪。一身肉紧之下,花缝合拢死死咬着肉棒。齐开阳舒爽得全身毛孔都在大口大口地呼吸,更是提气加速,用足了力道飞快地撞击深宫。洛湘瑶从未感受过如此剧烈的快意,蚌珠酸麻难忍,连喜爱的胸腹交贴姿势都顾不得了。她上身仰起,腴腰微弓,像是在躲避猛烈的撞击以能稍缓一口气。这姿势偏又让蚌珠更加明显地凸起,迎合龟菇的征伐。  齐开阳片刻不容她喘气,倾力地追击。大手像一对钳子牢牢扳住腴腰,不容美妇人逃开,腰胯急挺重送。洛湘瑶半扬上身,两只豪乳悬垂,在激烈的抽送撞击之下,力道从胯间直透胸脯。豪乳荡起癫狂的乳浪,不停地抛甩,动人心魄。尤其是两团媚肉一同像外漾出,最终汇聚于中央发出脆响地撞在一处时,简直是最诱人的风景。

  洛湘瑶忘情地呻吟,无力地呼喊。一双媚目半眯着注视带给自己巨大快意的男子,欲仙欲死的滋味随着肉棒的每一轮抽送而起落,只觉自己从头到脚都被齐开阳所占有。剧烈的抽送在感官里似乎并不久,可花径已三次收缩到了极致。花肉团团包裹着肉棒像要将它挤扁,偏不能半点如愿,反被激出更多的花汁。  花径三次收缩,胴体也三次筛糠似地颤抖。每一次都让自己轻飘飘地像魂灵离体,意识模糊,再被剧烈的快意炸醒。美妇人几乎被快意炸得哭了,可幽谷里的冲撞抽插让她依依难舍。娇躯一时扬起一时掉落,软绵绵地伏在情郎身上。又因快意连绵而扬起,再因酸胀难耐,难以抵受他的粗壮坚硬而掉落,洛湘瑶哭声如泣道:“要死了要死了……让我死在你身上……”

  齐开阳直插到底而停下,两人的身体一同弓了起来。洛湘瑶只感蚌珠被被死死地向花径下壁按落,恼人的龟菇尤不知足,仿佛无穷无尽地钻入,要把蚌珠按穿一般。

  “还要……还要嘛……”稍缓得一口气,蚌珠被碾按虽是舒爽,畅快就不及先前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洛湘瑶瘫在齐开阳身上,屁股又自行贪婪地起落套弄,娇憨地撒着娇索吻,轻声曼吟道:“还想要,像刚才那样……再来一次好不好……”

  “宝宝真骚!”齐开阳大手攀上丰臀,借着美妇抬起时重抓一把,落下时就势松手,让臀肉弹着恢复原状。

  “才不管,宝宝就要骚,就要骚……”什么教养礼法,在无人的地府里,在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之时都不再重要,只余下与情郎忘情欢好的欲望。

  自家套弄固然甜美,洛湘瑶心里却又片刻空落落的。方才的刺激太过强烈,难以忘怀。但套弄几下,又觉经历一场狂风暴雨之后,此刻的和风细雨正是绝佳间奏。被蹂躏的花肉得以喘息,些许刺痛感褪去,每一下轻柔的套弄又让快意渐渐积聚。

  “泄了三回,要不再歇一歇?”齐开阳快意难忍,这一回倒不是心疼洛湘瑶会抵受不住,而是看她骚浪冶媚的模样,竟舍不得射出来,只想再狠狠地插弄她。  “不要。”洛湘瑶连连摇头,目中放出异彩,道:“宝宝情愿死在你身上,最好天罚来前,就被你插死了……”

  “说傻话!”齐开阳抱着美妇的屁股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道:“你死不了,以后天长地久,宝宝还要被我插得死去活来好久好久。”

  “宝宝现在就要死去活来。”洛湘瑶环着情郎脖颈,媚目流连之间,身下的青草竟开出了洁白的鲜花。花香阵阵,全是她娇躯深处的骚浪味道。

  洛湘瑶俏脸微红。这些凡间花草不知多少辈子的福分,得圣人花汁浇灌,已成仙葩,这气味又着实叫人娇羞。

  “那就看着自己死去活来!”齐开阳分开一双玉腿架高,丰臀悬空抬起,露出胯间个乌茸茸的水草丰美之地。一根粗黑肉柱半没其中,从缝隙间还有被翻出花肉的艳红。

  “讨厌,不要看。”

  “宝宝分明就爱看。”齐开阳腰杆小幅抽送两下,引来美妇两声呻吟。  洛湘瑶则更觉敏感。玉腿架高,膝弯几乎叠在豪乳上,胯间纤毫毕现,骚香四溢。抽送的动作近在眼前,吐露的花肉受抽送的刺激而收缩,刺激过后再如花朵绽放般缓缓舒展,既美且浪。一想到要看着情郎的巨物在体内逞凶,美妇人心惊肉跳着暗自期待。

  嫩穴滑腻腻的,黏稠稠的隐在幽黑水草之中,夹着根粗壮肉棒。花肉此刻虽还未被抽插,已自行拥着突入半截的棒身。齐开阳向前挺进,肉棒便寸寸没入茸茸乌黑之间。棒身上还沾染着先前激情过后的余味,至今水津津的发着亮光。  粉嘟嘟的肉唇因肉棒的插入而张开个小圆洞凹陷,红艳艳的花肉因肉棒抽出而黏糯着吐出穴口,还带着亮晶晶的汁液。白生生的肉体被插一下,就颤一下。肉棒抽出时更是糟糕——龟棱像只小刨子刮着花肉,偏生花径紧缩着不忍肉棒离去,黏糯着越吐越多。娇躯更是酥颤不已,一对绵柔豪乳随之不停晃动。洛湘瑶看得心惊胆战,又羞又喜。

  已是娇喘吁吁,这几下抽插不急不缓,看得纤腰毕现。每一下都像扎进心窝子里,麻痒难耐。肉棒在黑茸茸的水草中出没,顶得花径酥酥痒痒,心知片刻后又将是一轮狂风暴雨,这一回恐怕真要死在这根威猛的肉棒下。

  阵阵肉紧奇爽,顺着胯间的结合直透两人小腹深处,背脊都在发凉。齐开阳抽送一下重似一下,噗滋噗滋的搅拌花汁之声越来越响。少年低喝,美妇媚吟,插至最深时两人一同窒息,缓缓拔出时才齐声呵出长气。

  眼前的艳色极激人情欲,洛湘瑶深知自己的敏感。肉棒每一次都从上往下地杵到底,这般姿势虽淫靡,目中所见虽浪荡,却大大地深感不足。只因蚌珠深藏花径下壁,这般深杵虽下下到底,却不能着力碾磨蚌珠。情欲被挑得越来越高,不足同时越来越强烈。

  “好开阳,能不能……不要这样……”

  “那要怎样?”

  洛湘瑶嘤咛一声,腰肢与屁股一同摇了起来忸怩不依,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快说!”洛湘瑶身份非同一般,且心气甚高,纵然有心放浪,不到情浓之时仍是忸怩。齐开阳又是一记深插到底,排着肥美的屁股喝令道。

  “宝宝喜欢……刚才的姿势……”洛湘瑶羞怯垂目,发窘着道:“这样……顶不到小豆豆,很难受……”

  “宝宝看清了没有?”

  “看清了……”

  “是什么样的?”齐开阳姿势不变,仍旧不紧不慢抽插着逼问。

  “唔唔唔……讨厌讨厌……”洛湘瑶被一羞之下,嘴上不敢说,心中却自然而然地冒出此刻的模样言辞,羞涩之下花径更是敏感,花汁生生地涌出一汩。调情的味道让人心颤,美妇人着实等不下去,颤声道:“宝宝的穴儿,都被剖开了……都是浪水……”

  齐开阳大喜之下抱起洛湘瑶,两人再度胸腹交贴,还未说话,美妇眉开眼笑,又是热情主动地旋腰磨臀,将蚌珠向龟菇迎凑。强烈的充实感与蚌珠被结结实实地碾中,这一下心满意足,哼声无比淫媚。

  “还有个姿势,最适合宝宝了。”齐开阳被美妇香吻吻得好一会儿才有机会说出话,拍打着骚磨的屁股道。

  “唔~不要嘛~就这样先来,宝宝想要……”情欲如炽,热情如火,洛湘瑶全神贯注地索取,快美非常之际哪容思想情郎的话语,只知一味求欢。

  齐开阳捧着丰满的屁股让美妇悬空,恨恨地顶了十余下。失重的感觉,悬空的无力,绽放的肉穴,竟让本就十分动情的洛湘瑶娇吟声中小泄了一回。

  “听话……”借着美妇片刻瘫软,齐开阳抬起条玉腿在胸前划过,两人胯间相连推着美妇转了半个圈,花肉被旋绞的滋味让洛湘瑶又流出汩浪水。齐开阳又扳过另一条玉腿,道:“这样一定最适合宝宝。”

  洛湘瑶泄了一回,欲火稍霁,酥软中依言被翻转过来,跪伏于地。片刻清醒,一想之下寒毛倒竖。

  像狗儿一样趴在草地上,肥美的屁股俏生生地抬起,将个美嫩花房裂分而出。情郎粗硬的肉棒近半杵在花径里,昂扬的棒身勾着龟菇上翘着,因两人交错的体姿正抵在花径下沿。若是深探到底……

  洛湘瑶生生打了个寒噤。齐开阳见她腰后嫩肉一缩,连带着花径一紧,像抱着肉棒亲吻。两瓣臀肉更是剧烈缩紧后又放松,只这么一下,就抖出阵臀浪。  美乳如诗如画,隆臀风情款款。齐开阳早想领略这只肥美雪白的大屁股之风情,如今洛湘瑶俯腰抬臀,果然风情无限。

  腰肢虽不再纤细,却显独有的成熟。且洛湘瑶保养绝佳,绝不显半点肥腻,环手扣腰之时绵柔里蕴含弹力。两瓣丰臀不仅肌肤如少女般鲜嫩,更因岁月的积累而更加丰满诱人。

  齐开阳肉棒挺刺,因俯腰抬臀的姿势花径更加紧缩,插入时拌着花汁畅通无阻之下,比先前更加窄小。

  “啊……这样太深了……”忍不住一插,肉棒尚余小截时已达花底。上翘的棒身让龟菇直扣蚌珠,美妇一扬身,秀发飞扬,难捱的滋味下叫得又酥又浪。  “是不是这般滋味最好?”贴着丰翘的屁股,软肉厮磨在胯间,忍不住还拍上一掌。媚入骨髓的风骚与销魂的滋味,齐开阳咬牙切齿地问道。

  “是……这样好深……宝宝好喜欢……”

  洛湘瑶的敏感点,齐开阳在欢好时就觉天生是适合从后进入的绝佳身形,一试之下果然如此。美妇哼哼唧唧,欢快愉悦中又有怨声,那自是没能与她贴胸交颈,甚是遗憾。

  舍一求一,花径的快感让洛湘瑶顾不得其他。情郎深入之后瞬间的失神,让肉棒陷在泥泞中停立不动。虽说蚌珠被扣得死死的,快意连绵,又怎及得被抽送的舒爽?洛湘瑶急得将个雪白的大屁股左摇右摇,蜜缝钳紧了棒根,让龟菇在深宫处来回扫刮着蚌珠,自行取悦。

  齐开阳深吸了一口气,道:“要来了!”

  “快些快些……万万莫要停下……”

  美妇媚声相求中,齐开阳大手抓住丰臀,倾力一捅。棒根彻底没入黑茸茸的水草里,被蜜肉含得严丝合缝。这一下直啪地一声脆响挤扁了臀肉,龟菇自马眼起直磨过蚌珠,卡在沟壑上。

  洛湘瑶尖声哀啼,齐开阳又吸一口气,缓抽棒身。龟棱慢慢刮着蚌珠刨倒,到极限时才有弹立回原状,依然被龟菇碾入下壁嫩肉里。被挤扁的臀肉追逐着胯骨,胯骨松一分,臀肉就弹起一分。待龟菇彻底离开蚌珠,齐开阳猛地一撤身,肉棒火辣辣地刮开花径,将洞口的蜜肉带出体外。

  美妇挺着屁股就要追逐抽离的肉棒,齐开阳死死抓着臀肉不予。可是臀肉如此柔滑丰弹,不仅滑出掌心些许,还滚动着反向吞食肉棒。齐开阳抽了口冷气,又是重重一刺。

  洛湘瑶正竭力追逐肉棒,使出吃奶的力气向后挺身。情郎刺入时两相迎合,力道大得出奇,横生的快意将她激得娇躯一软,藕臂支不住上身软软地趴下。  这么一来丰臀翘得更高,齐开阳不遗余力地连连抽送,狠出狠入,下下正中蚌珠。

  “太深了太深了……要插坏掉了……”火烫刺激的滋味直美到了心田的深处,洛湘瑶一汩汩花汁直流狂泻,失神般地浪呼。

  春水泛滥的媚穴像在不断地吸吮舔舐,齐开阳每抽插一轮都打个哆嗦。美妇在狂抽猛送之下像只发情的母兽,全身乱颤着嘴里乱喊着嘶鸣。粗大的肉棒整个被面硕大的丰臀吃得干干净净,尽根没入。小腹对前猛撞,丰臀被他毫不怜惜地撞击得啪啪山响,风情惊艳的肥臀被撞扁之后,在惊人的弹性下迅速恢复,周而复始地无休无止。

  一轮持续半炷香的狂抽猛送,洛湘瑶全身乱颤着泄出无穷无尽的花汁,大屁股一扭一扭的把肉棒死死吃进最深的,肉壁痉挛着咬合棒身,蚌珠更是一阵剧烈颤抖在龟菇上又磨又舔。齐开阳只感一汩汩滑腻腻的浪水浇在龟菇上。

  “呜呜……来了……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宝宝来了……”  积聚的快意在两人的嘶吼与哀鸣声中炸裂,阳精激射与春水拌在一处。洛湘瑶不知死活地挺着屁股竭力厮磨,齐开阳毫不容情地向深处塞着。交合之处清露横流之下,两人同时一僵,软软垂倒……

  “宝宝,快用双修之法。”

  晕乎乎的洛湘瑶全无思索之能,情郎说什么,就本能地运转功法。凤宫深处的阳精被丹田汲取,运转,再反哺给情郎。片刻之后,一汩更为精纯的真元又借由肉棒连通深宫,再度吐回。

  洛湘瑶诧异地睁眼。多少天机圣人服用的灵丹妙药都无法补给真元,在这股精纯的真元之下,枯竭的丹田重新焕发着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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