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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患者成长笔记 (8-10) 作者:鲤鱼

[db:作者] 2026-04-05 15:38 长篇小说 9210 ℃

【NTR患者成长笔记】 (8-10)

作者:鲤鱼

2025年12月16日 发表与第一会所

              第8章 断片儿

  一个星期在愉快的生活中过去了,我的那种“高效率”也逐渐减退。唯唯跟着他们老板去了总公司开大会,上台演了讲,收到了总公司董事长的点名表扬,并决定再给唯唯的店里投资200 个,店面换新,设备升级,指日可待。  于是,她们老板,决定举办一场庆功宴。唯唯怕再让我担心,出现之前那样的事,就把我也拉去了。

  庆功宴选在了一家装修极奢的海鲜酒楼。

  席间,这种名为“成功”的喜悦充斥着整个包间,却唯独将我隔绝在外。我是家属,是那个“成功女人背后的男人”,但我更像是一个被强行安置在主位旁边的精致挂件。

  唯唯今天真的很美,米白色的工装套裙在灯光下闪着知性的光,她端着酒杯,穿梭在下属和老板之间,谈吐得体,八面玲珑。

  看着我根本插不上话的交谈,我只能低头喝酒。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灌下去,试图淹没心里那股酸涩的焦灼。我感觉到耳鸣开始出现,视线里的唯唯开始有了重影。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推杯换盏之间,我又不知道喝了多少,跟谁喝的,只是有人来敬酒,我就微笑着应对,至少……至少不给唯唯丢脸吧。

  …………

  “走!KTV 走起!今天不醉不归!”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周围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我感觉自己像是一片被卷入激流的树叶,被推搡着、搀扶着,塞进了那辆充满皮革味的出租车。

  当我再次坐下时,世界已经变了色调。

  包厢里,那种暗紫色的、暧昧的镭射光在每个人脸上横冲直撞。巨大的音浪震得我胸腔生疼。

  我瘫在最角落的沙发里,面前的茶几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啤酒。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手机,时间是 21 :47. 此时点歌机里放的是一首震耳欲

聋的电音舞曲,几个新来的女技师正在屏幕前疯狂地摇动着腰肢。唯唯坐在斜对面,正被众人围着说话。

  我闭了闭眼,试图缓解那股几乎要炸开的头疼。

  仅仅是一个晃神。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耳朵里的电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首缠绵的慢歌。  我的时间仿佛被偷走了一样,眼前的人,物,都起了变化,我完全记不起来。这种“断片”带来的失控感让我心慌,但更让我惊恐的是,包厢里的气氛变了。  空气里混杂着香水、酒精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深夜的燥热。原本还算矜持的同事们,此刻似乎都放开了束缚。

  唯唯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中间,和小王坐在长沙发的中段,两人挨得很近,中间正摆着一个酒盘。

  “两只小蜜蜂呀,飞在花丛中呀,飞呀……”

  他们在玩行酒令。

  唯唯有些微醺,眼神迷离,脸颊透着一种动人的粉。

  “啪!啪!”

  唯唯输了,小王笑着在空气里往两个不同的方向比划了两下,唯唯也选了2个方向转头。

  紧接着,是平局。

  这个行酒令其实就是一种石头剪刀布的变种,只不过多了一些规矩,石头剪刀布,赢的一方会模拟打耳光的声音,同时指两个方向,如果,两个都指到输家头转的方向,输家就喝酒,如果没指对,就重复之前的过程。

  而平局不需要喝酒,也不需要假装扇耳光。

  而是要噘起嘴对着对方“么,么”。

  原本只是个玩笑。唯唯笑着噘起嘴,像个调皮的少女。小王也凑了过去。两张脸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

  就在这停顿的瞬间,坐在唯唯身后的小迪突然发出一声坏笑。

  “哎呀,快点啦!”

  小迪猛地推了唯唯的后背一下。

  那是极重的一推。

  唯唯惊呼一声,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撞向了小王。

  我想象中的“立刻弹开”并没有发生。

  在暧昧的紫色灯光下,我清楚地看到(清楚?也许吧)。两人的嘴唇结结实实地贴在了一起。小王顺势伸出手,稳稳地托住了唯唯的后脑勺,而唯唯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小王的肩膀,像是为了推开,或者……稳住重心,又或者是……别的。

  他们维持那个姿势足足有三秒钟。

  周围是一阵刺耳的尖叫和起哄声。

  三秒后,唯唯才猛地推开小王,一边整理头发一边红着脸笑骂:“小迪你个死丫头,你要死啦!”

  小王则是一脸尴尬地挠着头,但我分明在他嘴角捕捉到了一丝得逞后的、混合着迷恋的笑意。

  亲吻在我看来只发生在一瞬间,而且有些酒醉的我,思考能李大大下降。等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分开了。

  我意识到情况已经超出正常范围了,但是我没来得及阻止,头皮一阵阵的发麻,发痒。可以抓破头皮的痒。

  我闭眼狠狠的挠了两下,试图用疼痛让自己的大脑,恢复运转。

  可……

  音响里传来了《广岛之恋》……

  ……的中间部分,而且是一句歌词的一半,而且……小迪正在唱着。

  正在唱着?

  什么?

  我还在蒙圈的时候,歌曲结束了。

  “唯姐,王哥,你俩合唱一个!”大家起哄着让他们对唱。

  我想替唯唯找个借口推掉,可我视线里……

  唯唯呢?

  小迪这个丫头,拿着麦克风……冲着我过来了。我还在思考为什么递给我的时候,这个丫头,从我身边拽走一个人——是唯唯。

  她拉着唯唯,把她再次按在了,她刚才本该在的地方。

  众人再次撺掇着,让他们合唱。

  我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我犯“病”了。

  因为酒液的原因,我的“病”情,呈指数级加强,让我的意识不断的在臆想和现实间反复横跳,甚至……分不清了。

  眼前是真实的吗?我不知道。

  唯唯和小王,两人对视一眼,唯唯没拒绝。

  他们并排坐着,那种属于年轻人的侵略感从小王身上散发出来。

            他们选了一首《珊瑚海》

  随着歌声,小王的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唯唯的腰后。

  包厢仿佛已经被我调了静音键,安静的可怕,我死死地盯着那该死的手。  光影交错间,我看见那只手不再只是搭着。

  小王的指尖慢慢的,一步一步的,伴随着歌曲的进行,挑开了唯唯塞进裙腰里的衬衫下摆,那只年轻、有力的大手,像一条滑腻的蛇,直接钻进了衣服里。  肉贴肉。

  我的呼吸凝固了。

  不,这肯定是臆想才对,嗯,就是臆想。

  但,我能确定吗?我只能维持着平静。

  我是画画的,我有着最变态的视觉捕捉能力。我能清楚地看到,在那件米白色的、单薄的衬衫布料下,印出了一个清晰的手掌轮廓。

  那只手在唯唯平坦的小腹上游走,那个时不时划过唯唯可爱肚脐的该死的手,在衬衫上,顶起了一个又一个手指关节的形状。

  唯唯握着麦克风的手在颤抖,她的歌声出现了一丝微小的颤音。她微微仰起头,眼神里那种迷离的、水润的光泽,在那一刻几乎要溢出来。

  她没有推开。

  她就那样任由那个男人的手在她的衬衫里肆意妄为。

  我的下身猛地一紧,那种病态的兴奋伴随着被背叛的剧痛,将我整个人劈成了两半。

  我想冲过去。我想把那只手从她衣服里拽出来。

  但我的身体却像是被酒精麻痹了神经,死死地钉在阴影里。

  是臆想,绝对是臆想,我喝多了,就算不是……

  那也……只是误会,是我看错了。

  内心深处,那个懦弱的、患有“绝症”的声音在疯狂呐喊:

  “张也闻,你醉了,你看错了,那只是阴影……”

  我想带她回家,但我更想看看,那只手接下来会去哪。

  《珊瑚海》的尾奏还在回荡,那只在衬衫下肆虐的手似乎停了下来,又似乎还在继续。我分不清。

  “亲一个!亲一个!都在一起唱情歌了,怎么能不亲一个!”

  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起哄声瞬间像海啸一样在包厢里炸开。

  小王虽然满脸通红,摆着手假意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地没有挪动半分。唯唯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慌乱地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那一眼,带着求助,又带着一丝愧疚?

  我本能地想要回应她,想要站起来带她走。但我那该死的“病”加上酒精的麻醉,让我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我赶紧闭上了眼,把头歪向一边,假装醉倒不省人事。

  但我留了一条缝。

  一条足以让我窥探眼前的地狱的缝隙。

  就在这时,之前那个叫小迪的姑娘,或许是喝嗨了,直接跳到了我和他们中间的茶几上拿酒。

  “哐当!”

  一声脆响,那是空酒瓶被碰倒的声音。

  她的身影挡住了我的视线。

  下意识的把视线转到声音的发源地,发现只是空酒瓶,没有酒液撒出来的场面出现,然后再转回头的时候……

  也就是在这短短两秒的视觉盲区里。

  “唔……唔唔……”

  那是一种嘴唇被死死堵住,想要发声却被强行吞咽下去的闷哼声。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那一刻,我的眼睛仿佛再一次产生了变异,具备了穿透人体的功能。那画面,比现实还要清晰一万倍:

  我“看”到小王按着唯唯的后脑勺,两人正如饥似渴地纠缠在一起。

  小王猛力吸吮了几下唯唯伸出来的香舌,松开之后,他也伸出舌头,舌尖和舌尖在半空中相撞,唾液交缠,舌头翻滚着拉出银丝。

  紧接着,唯唯的手紧紧抓着小王的衣领,迎合着他,歪着头,学着他刚才的样子把他的舌头吸进口腔嘬吸。

  小王也不甘示弱,使尽浑身解数,在唯唯嘴里搅动,感受着唯唯口腔里的温度,疯狂的索取着津液。

  姑娘拿完酒走开了。

  视野恢复。

  沙发上,唯唯和小王只是并排挨着坐着。

  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热吻画面。

  只是……稍微有点喘。

  唯唯脸颊绯红,举起粉拳,像是撒娇一样狠狠锤了小王一下:“你坏死啦!差点就……”

  小王捂着肩膀,一脸无辜又享受的表情:“唯姐饶命,不想给大家扫兴嘛。”  我愣在座位上。

  身体的重量让我再次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刚才那个激烈的舌吻,那个“唔唔”声,到底是真的,还是我脑子里的幻听?  新的一轮推杯换盏开始了。

  “干杯”声,此起彼伏。

  我的头疼得要裂开了,下身却因为刚才那脑补的画面,硬得发疼,顶得裤链难受。

  不行。

  绝对不能在这里发病。

  我必须带唯唯回家。哪怕是用爬的,也要把她带走。

  我强撑着想要站起来,手撑着沙发扶手,眼前却是一阵天旋地转的黑。  我不得不扶着额头缓了几秒。

  再抬眼时。

  变了。

  全都变了。

  那边的长沙发上,小王身边空空如也。刚才围在那边起哄的人群也散开了,换了一拨人在划拳。

  音响里的歌变成了我不认识的嘶吼摇滚。

  唯唯呢?

  一股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

  “唯唯!”

  我惊恐地喊了一声,声音因为嘶哑而显得格外凄厉。

  “怎么了老公?我在呢,我在呢。”

  温柔的声音,竟然从我右耳边响起。伴随着一股熟悉的热气,喷在我的脖颈上。

  我猛地转头。

  唯唯就在我右边,紧紧依偎着我。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手臂亲昵地挽着我的胳膊,那只温热的手掌,正十指相扣地攥着我的手心。

  “你今天怎么这么容易醉呀?是不是难受了?”她伸出另一只手,心疼地帮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我大口喘着气,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我的妻子。

  没错,跟我想的一样,刚才的一切都是梦。

  是酒后的臆想。

  那些摸进衣服里的手,那些强吻,都是假……的?

  但我还是庆幸地松了一口气,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我眼眶发酸。

  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到底,剧烈的头疼像凿子一样再次凿进了我的太阳穴。  视线再次模糊,重影,扭曲。

  下一秒。

  刚才还挽着我的唯唯,突然被人拉住了另一只手。

  “唯姐!别陪姐夫腻歪了!快来玩国王游戏!大家都等着呢!”

  一个姑娘不由分说地把唯唯从我怀里拽了出去。

  我想喊住她,想抓紧她的手。喉咙却像是被棉花堵住,发不出声音,手指也无力地松开了。

  我眼睁睁看着唯唯被拉回了人群中央。

  我刚才已经醒了,那……这一次,不是梦了。

  国王游戏开始了。

  大家抽筷子,抽到那个被红酒晕染的人是国王。

  一个我完全没有印象的,小圆脸的姑娘,跳起来站在沙发上,激动的喊到“我是国王,我是国王,我来下命令!”

  “3 号和8 号!玩吃巧克力棒!”

  “谁是3 号?啊……3 号是唯唯姐”

  她环视一周,“那8 号呢,8 号在谁那了?”

                8号

  是小王。

  小王拿出一根巧克力棒,用嘴叼着一头,眼神看向唯唯,充满了侵略性。  当唯唯试探着凑过去,刚用嘴叼住到巧克力棒。

  “开始”已经在她耳边响起

  小王没有任何试探,直接大力往前咬去。

  “咔嚓、咔嚓。”

  距离迅速缩短。

  唯唯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小王已经吃了大半了。

  然而,他一点要减速的意思也没有。

  在我的视线里,焦距仿佛被放大了好几倍,像是就发生在我的眼前。

  他狠狠地啃上了唯唯的嘴唇。

  刚才的亲吻,舌吻是臆想,绝对是臆想,可刚才我不是醒了吗?这次……是真的。

  唯唯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眼神慌乱地向我这边看了一眼。

  她发现我闭着眼,似乎睡着了。

  于是,那微弱的挣扎停止了。

  “呜呜……”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次不是被遮挡的臆想。是在我眼前,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人旁若无人地纠缠在一起。小王的头侧着,疯狂地汲取着唯唯口中的津液。

  紧接着,指令升级了。

  “憋笑挑战!谁先出声谁输!可以用任何方法,只要对方笑了就算赢”  小王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

  唯唯被众人推搡着,面对着他,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那个姿势……

  因为跨坐的原因,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大大地张开,而那工装套裙,被挤到了屁股的位置。

  从我这个角度,在下方昏暗的灯光里,隐约能看到裙底那一抹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

  比赛开始。

  一开始还是互相做鬼脸。

  几秒后,发现根本不管用,然后就画风突变。

  上了手,变成了互相挠对方的痒痒肉。

  挠了一会儿后,还是不分胜负,但异样的感觉很快弥漫开来。

  挠痒的动作,不知道何时,已经变成了爱抚,两人的手都伸进了对方的衣服里。

  唯唯的手,缓慢儿沉稳,仿佛是在细细品味着年轻肌肉的每一寸。

  而小王的手在唯唯的衬衫下疯狂游走,在那薄薄的布料上,本该只有我能染指的地方,那对D 罩杯大奶上,顶出一个大手的轮困,是抓捏的动作,手指还在一松一紧的感受着饱满和弹性。

  “咯咯咯……”

  唯唯忍不住笑了,身子在他怀里乱颤,胸前的柔软蹭着他的胸膛。

  “我输了……不行,我不服!三局两胜!”唯唯气喘吁吁地说着,脸上带着媚意。

  脑中的思绪,仿佛变成了一个个文字排列在识海里。唯唯?唯唯?我还在边上啊,你在干什么啊,你怎么能让他……让他摸你的胸部,不,奶子。

  啊?我疯了吗,我为什么要把胸部换成奶子?我为什么不过去阻止?不,不对,这一切不对。

  但游戏,不会因为我的胡思乱想而停止。

  “那……这次换个方式,看谁先出声!”旁边的姑娘起哄。

  唯唯眼球转动了半秒,突然把头伸过去,一口咬在小王的脖子上。

  “嘶——疼!”小王吃痛,倒吸一口凉气。

  “一比一!”唯唯得意地挑眉,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好啊,唯姐,你玩真的。”小王眼神一暗,声音沙哑。

  这一次,他一手直接粗暴地扯开了唯唯衬衫的一粒扣子,手掌毫无阻隔地覆盖在那蕾丝包裹的雪白山峰上,用力画着圆圈揉搓。

  另一只手,紧紧搂住唯唯的腰,把她使劲往怀里按。

  他的胯部向上顶起,那里的鼓包,正对着唯唯两腿之间的位置,不,是小穴,是肉色丝袜和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小穴,狠狠地磨蹭。

  不……我的内心在呐喊,绝对不行,我要停下,我正在暴走。

  我这边,思绪在激烈挣扎。

  他们那边,唯唯咬紧牙关,死不出声,脸上的表情痛苦又享受。

  “滋拉——”

  那是拉链拉开的声音。唯唯也不甘示弱,一边用眼神瞄着小王的表情,一边掀起他的衣服,摆弄他的乳头。

  “滋拉——”

  那是丝袜被暴力撕扯的声音。唯唯也手段加码,伸出一根手指,在暴露出来的龟头上,缓缓摩挲,打转。

  他拨开了唯唯的内裤边缘,那只粗大的手直接探入了那片神秘的黑森林之中。唯唯也由绕指柔,变成了撸动。

  随着撸动,那根年轻的鸡巴已经昂首挺立。

  两人都紧咬着牙关,不让一丝声音露出去,或许已经跟输赢无关了,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呻吟声在众人间响起。

  小王此时,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了,不管事声音,还是快感。他抓着唯唯帮他撸鸡巴的手,环在自己的脖颈。

  唯唯两只手都搂住小王之后,屁股开始了前后扭动,用自己的下体在那根粗壮,带着弯曲的鸡巴上摩擦着。

  小王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的刚要叫出声,就被一个湿润的嘴唇堵住了,只愣了一秒便回应了起来。

  我的心在滴血。如果,是被动的,我还可以强行解释说不是唯唯的错,可这一次,是唯唯主动,而且,是为了堵住小王,即将要发出的声音。

  是不想分出胜负吗?是想要这样继续下去吗?

  事已至此,小王也不在客气,一直手,握住鸡巴,在唯唯的阴唇上滑动了几下后,视乎找到了他想要的,他停了下来。

  然后,那根鸡巴……

  慢慢地消失在了唯唯两腿之间,两人的距离,也在拉近。

  “啊……唔!”

  唯唯猛地仰起头,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忍耐,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不要——!!!”

  我拼尽全力,对着那个淫乱的画面,终于嘶吼出声。

  我的嘶吼声在包厢里回荡,带着绝望的破音。

  那一瞬间,画面像是被重锤击碎的钢化玻璃,无数淫靡的碎片在我眼前飞溅。我猛地直起身子,双手疯狂地在虚空中乱抓,想要把那个正不断吧唯唯上下抛飞的男人扯开,撕碎,团成团,再……。

  然而,落入掌心的只有冰冷的空气。

  “也闻!也闻你怎么了?”

  “姐夫,应该是和醉了,唯唯姐。要不……”

  焦急的声音伴随着一只温热的手落在我肩膀上。我剧烈地喘息着,视线像是一台对不上焦的旧相机。

  灯光依然暧昧。唯唯正半蹲在我面前,眼神里全是惊恐和担忧。她身上的衬衫扣得严严实实,那件套裙也平整地盖在大腿上。周围的人正诧异地看着我,那个刚才下命令的“国王”小姑娘,手里还攥着那个浸了红酒的筷子,呆若木鸡。  小王呢?

  他坐在远处的点歌台旁,手里拿着一瓶啤酒,正一脸茫然地望向这边。  “做噩梦了?你刚才叫得好大声……”唯唯微凉的手抚上我的额头。

  那是真的吗?

  刚才那种肉体撞击的质感,那种丝袜被撕开的刺耳声,难道全是我这颗肮脏大脑编造出来的幻觉?

  还没等我回答,胃里积攒了一整晚的酒精和嫉妒突然像火山一样将要喷发。  “呕——”

  我一把推开唯唯,甚至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幸好不知谁眼疾手快地把垃圾桶踢到了我面前。

  我抱着塑料桶,吐得天昏地暗。

  未完待续…………

               第9章 归途

  苦涩的胃酸混合着未消化的海鲜,那种腐烂的味道充斥着鼻腔。我吐得全身发抖,额头的青筋像是一条条扭曲的青色小蛇,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我感觉自己正在把灵魂里最阴暗的部分一寸寸地吐出来。

  “小迪,你帮我扶一下你姐夫。”唯唯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哭腔,她轻声叮嘱道,“我包里有湿巾,我去洗手间投一下,顺便弄点温水给他擦擦。”

  我瘫在垃圾桶边,视线因为泪水而变得模糊成一片。

  唯唯的高跟鞋声“哒、哒”地走远了。

  我把脸埋在双臂里,身体软的只能靠那个被我吐的肮脏不堪的垃圾桶支撑着不趴到地上。

  心里那个被“病魔”挤走的那个我,在深渊深处正在尖叫:“张也闻,你这个心里变态,精神病,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刚才差点毁了唯唯的晋升之路,你看看你自己什么样子,丢死人了,而唯唯根本不在乎其他的事,她满心全是你。”  我低声在心底有气无力的小声回答道:“我满心也全是她。”

  那个本我的身影渐渐变了型,身体上透着邪恶的气息,他缓慢的笑了笑,抬起眼眸,带着一脸的鄙夷和嘲讽,给我的心口重重的补了一刀——

  “对,你说的对,我们满心都是唯唯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  “不……”

  “是她骑在别人鸡巴上疯狂扭动的样子”

  “不……”

  “是她跟别人唇舌交缠,疯狂索取的样子”

  “不……你不要再说了……你不要说了……”

  “是她……趴在SPA 会馆卫生间里,手撑着洗脸台,被人从后面狠狠顶入的样子”

  “啊……………………”

  内心里在嘶吼,试图用更大的声音,掩盖那个得了绝症,无可救药的那个他疯狂补刀的话语。而现实里……

  “呕……”再次呕吐起来,我眼冒金星,鼻涕一把,眼泪一把,混沌和清醒交织着,重叠着。

  然而,就在这个念头还没转完的时候。

  隔壁。

  就在那个只隔了一层薄薄隔音板的独立卫生间里,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门锁扣合声。

  “咔哒。”

  紧接着,是一串压低了,却又清晰得仿佛贴在我耳膜上的对话。

  “你干嘛……出去……我老公就在外面……”这是唯唯的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惊慌和软弱。

  “等不及了……唯姐,你刚才在外面那么主动,不是就在等这一刻吗?”这是小王的声音,那种年轻人的欲望几乎要顺着木板缝隙溢出来,“在他边上不是更爽吗?”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刚才还翻江倒海的胃部,此刻像是被冻成了冰块。  “不行……今天真的不行……他刚才都惊叫了,他肯定察觉到了……下次吧……”

  “不,唯唯,我就要现在。你听,他正在外面吐呢,他现在没空管你。”  “……那……那这样吧,我像前几次那样……我帮你吸出来……你赶紧走。”  紧接着,是一阵让人血脉偾张的“吸溜”声。

  那是唾液在某种湿润表面上快速摩擦发出的黏糊响声,伴随着男人因为极度舒爽而发出的低沉鼻息声。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寂静了。

  我仿佛能透过那堵墙,看到唯唯正跪在那冰冷的瓷砖地上。

  她为了快点解决,为了不让我发现,正用那张刚刚还吻过我的嘴,在疯狂地讨好那个男人。

  “唔……唔嗯……”

  一阵嘈杂的衣物摩擦声,伴随着唯唯压抑的惊叫:

  “不行……我老公还在外面……别直接……啊!”

  “进去了……好舒服……唯姐,你里面好紧,比上次还紧……”

  “好大……你轻点……嗯嗯……啊……”

  那是肉体最原始的撞击声。啪,啪,啪。每一声都重重地砸在我的羞耻心上。  “好舒服……用力……快点……我怕他听到……啊……”唯唯的声音开始失控,那种带着哭腔的浪叫,是我在床上从未听过的放荡。

  “我要……射了……”

  “射……里面……啊……省得待会还要收拾……啊……哦……好爽……要不……会留痕迹……啊……啊……啊……”

  “唯唯姐……你今天怎么允许我……”

  “我今天是安全期……快……啊……而且……还不是因为我……已经爱上你的鸡巴了……嗯啊!”

  “我要射了……我射了……接,好,了……”

  一阵剧烈的、令人绝望的肉体拍打声后。

  是一对男女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呐喊。又过了……半分钟?

  又一阵贪婪的“吸溜”声。

  “唯唯姐,你好厉害……居然还给我清洁干净,一点都不浪费啊。”小王的声音充满了得逞后的狂妄。

  “我怕留痕迹……便宜你了……快滚出去。”

  “你咽下去了?”

  “……嗯,咱们赶紧出去,别让他看出来。”

  我趴在垃圾桶上,,周围一片寂静,整个人的灵魂像是被凌迟了一万遍。  不只是不是眼泪再一次奔涌的原因,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我看到卫生间的门开了。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小王好像正在若无其事地扣着皮带,而唯唯,正用湿纸巾仔细地擦拭着嘴角那一抹不易察觉的白浊。

  怒火攻心,混合着酒精的狂暴,我不知道从哪生出一股力气,猛地站了起来。  “你们俩他妈的……奸夫淫妇!!!”

  我像一头疯兽一样冲了出去。

  “咣!”

  一声剧烈的撞击。

  眼前的画面再次闪现、崩裂。

  剧痛从额头袭来,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撞上了一块坚硬的钢板。

  耳边传来了刺耳的刹车声和男人的咒骂:

  “哎呀我操!这是搞什么鬼?刚才吐了我一车,现在又发疯撞我车玻璃!不想活啦?”

  我摇晃着脑袋,努力让视线清晰一点。

  没有KTV ,没有小王。

  我在一辆行驶中的轿车后座上。窗外是昏黄的路灯。

  唯唯的声音正带着近乎卑微的歉意在我耳边响起:

  “对不起对不起,大哥。我老公真的喝多了,他不是故意的。我一会儿给您加钱,一定给您加钱做补偿,求您别生气。”

  车停了。

  唯唯急匆匆地推门下车。

  我瘫在座位上,看着她的背影。我是怎么出来的?我是怎么上车的?

  后背咯死了,我伸手往身体下面摸了摸,掏出了半瓶矿泉水。

  那种极度的干渴让我顾不得许多,费劲巴力拧开盖子就往嘴里灌。

  凉水顺着喉咙下去,激起一阵冷战。颤抖的手让我喝水的动作都不利索,本来就只有半瓶的矿泉水,有一多半,顺着我的领口流进胸口,冰得我一个激灵。  我看向前挡风玻璃外。

  计价器上的数字红闪闪的,时间……11:22.

  唯唯正站在路灯下,对着那个穿着蓝色工服衬衫、秃顶的司机点头哈腰。  然而。

  就在我眨眼的瞬间,脑袋“嗡”的一声。

  那个蓝色的身影突然变了。

  画面像是掉帧了一样,诡异地切换。

  唯唯不再是点头哈腰,她整个人上半身赤裸着趴在出租车的引擎盖上。那件米白色的工装衬衫被揉成一团,凌乱地堆在腰部。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雨刮器的边缘,身体正随着某种粗暴的节奏,在机盖上剧烈地前后耸动。

  在那对晃来晃去、洁白丰满的乳房上,正覆盖着两只黢黑、粗糙、布满了老茧的大手。

  那是司机的手。

  那个半秃的脑袋正埋在唯唯的颈窝里,嘴里发出浑浊的喘息。他的裤子挂在屁股下面一点,露出一双干瘦多毛的腿,正从身后一次次疯狂地贯穿进唯唯的身体。

  “好大……大哥……轻点……别让我老公看到……”

  “妹子……我就像要点补偿……”

  “这就是补偿……司机大哥……你不喜欢这个补偿吗?”

  街道上空无一人,别说行人,连经过的车都没有一辆,唯唯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激烈回荡,带着一种被陌生男人征服的变态快感。

  我目瞪口呆。

  “啪!”

  我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疼,钻心的疼。

  画面再次闪烁。

  没有引擎盖上耸动的裸体,没有卖力挺胯的啤酒肚和毛腿。

  唯唯依然站在那里,正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红色的钞票,数了五张递给司机。  司机的脸色终于缓和了,把钱揣进胸前的兜里,嘴里嘟囔着什么。

  “呵……呵呵……”

  我有些疯癫地笑出了声。

  “张也闻……你真病得不轻,干脆死了算了。”

  我一边笑,一边又给了自己两个巴掌。

  就在我以为一切又要结束时,我猛地从后座惊醒,弹了起来。

  唯唯已经拉开了我这一侧的车门,正在试图把我扶下车。

  “到底哪边才是梦?”我盯着她的眼睛,想要寻找刚才那个司机的倒影。  我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计价器。

  12:01.

  轰!

  头疼欲裂。那是真正的,仿佛要把灵魂劈开的剧痛。

  我被唯唯和那个司机架下了车。

  司机让我的胳膊挎着他的脖子,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种长期坐在驾驶位上的汗臭味。这种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得让我分不清他刚才那双大手是否真的揉过唯唯的乳房。

  我们就这样跌跌撞撞地上了楼。

  我被摔在床上。

  我的意识再次陷入深渊。

  在黑暗合拢前的最后几秒,我隐约听到玄关传来了压低的对话。

  “不能再来了……他刚才睁眼了。”

  “没事,他醉成那样,你肯定看错了。你刚才在车头不是叫得很爽吗?”  “你快走吧……钱也给你了……”

  “装什么清纯?之前在那边不还说哥哥的好大好舒服吗?”

  浴室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传来。

  衣物落地的窸窣声。

  以及……

  一声男女同时发出的,长长的、满足的呻吟:

  “哦……”

  我的世界彻底黑了。

  ………………………………………………………………

  第二天上午。

  我是被渴醒的。

  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把干沙子,每咽一口唾沫都疼得要命。头更是像被劈开了一样,稍微一动,脑仁就在颅骨里咣当乱撞。

  我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卧室的床上,身上盖着被子,但这被子盖得很潦草,像是被人随手扔上来的。

  昨晚……

  记忆像是被打碎的镜子。KTV 的灯光、厕所的呻吟、出租车的引擎盖、还有那句“额……”的长叹,全都混在一起,分不清真假。

  我战战兢兢地爬起来,晃了晃脑袋,走出卧室。

  短短的几个动作,几乎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一样,身体上酸疼的不行,被疼痛感转移了注意力的我,再次像回忆昨晚的事的时候,连碎片都不剩多少了。  我……不记得了。

  客厅里静悄悄的。唯唯正从厨房里往外端着碗碟。

  “醒了?”她听见动静,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瞬间,我有些恍惚。

  她穿着平时常穿的那套淡蓝色职业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化着淡妆,神色平静,甚至带着几分贤妻良母的温柔。完全没有昨晚那种……什么来着?。  “老……老婆……”我声音沙哑得厉害,“昨晚……”

  “你还敢提昨晚!”

  唯唯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一边穿高跟鞋一边数落道:“你昨晚从KTV 出来吐了人家一出租车!还耍酒疯,指着空气骂什么‘奸夫淫妇’,还要打人!你自己一头狠狠撞在车玻璃上你知道吗?”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

                嘶——

  果然有个大包,一碰就钻心的疼。

  “那……那个司机?”我试探着问。

  “赔了人家五百块钱洗车费!”唯唯叹了口气,“人家大哥虽然生气,但看你醉成那样,还是好心帮我把你架上楼的。”

  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把我……送上来的?”

  “是——啊!”唯唯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回答道。

  “那你让他……进来了?”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想要从中找出一丝慌乱,甚至我都不知道,我要问的进来了,是哪种“进”。

  唯唯愣了一下,随即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张也闻,你脑子喝坏了吧?人家一个陌生人,还是开夜班出租的大老爷们,我怎么可能让他进屋?送到门口我就赔着笑脸让他走了!我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从门口拖进卧室的!”  说着,她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辛苦,拉下衣领,把脖子伸过来给我看:  “看见没?这是你昨晚胳膊死沉死沉的,硬生生给我咯出来的!疼死我了!”  我的目光落在她雪白的脖颈上。

  那里确实有一块红印。

  形状不规则,边缘有些发紫。

  那是……咯出来的?

  “然……后呢?”我喉咙发干,继续追问。

  “然后啥?我累得半死,给你擦了把脸,把你脏衣服扔洗衣机里,就进屋睡觉了啊。”唯唯走过来,恨铁不成钢地拧住我的耳朵,“你这一宿啊,梦话连篇,还傻笑,有时候笑得跟疯子一样,吓人得很。”

  我心里五味杂陈,低下头不敢看她:“对不起……”

  唯唯手上的力度松了,变成了轻轻揉捏,语气也软了下来,但还是放了个不疼不痒的狠话:“行了,下次再敢喝这么多,把你耳朵拧掉!”

  随即,她突然凑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意,半开玩笑地质问:  “说!黑炭头,你昨晚一直喊‘奸夫淫妇’,是不是看上我们店里哪个姑娘了?还是觉得我不够好?”

  “我哪有!”我赶紧否认。

  “人家年轻啊,那小腰扭的,我看你昨晚眼睛都直了。”

  “我那是醉的,眼睛才直,年轻?年轻怎么了?不及我妻万分之一,不,一亿分之一。”我赶紧表忠心,声音却有些发虚。

  “贫嘴!”唯唯噗嗤一笑“行了,信你了。餐桌上有粥,我熬了一个多小时呢,趁热喝。”

  她拿起外套穿上,看了一眼手机:“哎呀,这都快十二点了,我的好老公呀,我这都不是迟到了,马上是旷工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11:55.

  我送她到门口。

  “我走了啊,晚上可能还得稍微加会儿班,大会上批了200 个W 的款呢,你

乖乖在家。”唯唯打开门。

  “拜拜。”

  我正要关门,却发现门拽不动。

  回头一看,唯唯正扒着门框,并没有走。她微微仰着头,撅着嘴,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一副求亲亲的可爱模样。

  那是我们平时习惯的告别吻。

  我心里一暖,笑了笑,凑了过去。

  本以为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

  结果,双唇刚碰上,唯唯的双臂突然像两条柔若无骨的蛇,瞬间缠住了我的脖子。

  她踮起脚尖,甚至没给我反应的时间,舌头长驱直入,极其热烈、极其熟练地撬开了我的牙关。

  这不是平时那个温婉的告别吻。

  这是一种带着强烈侵略性、带着某种……余韵的湿吻。

  她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疯狂搅动,那种技巧,那种力度,好熟悉。

  这个吻持续了足足半分钟。

  直到我都快喘不过气来,她才松开。

  分开时,两人的唇间拉出了一道晶莹剔透、长长的银丝,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走啦!”

  唯唯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脸上一红,舔了舔嘴唇,转身跑下了楼梯。  我站在门口,摸着自己湿润的嘴唇,愣了许久。

  关上门。

  我走进洗手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额头有包、一脸憔悴的男人,感觉陌生极了。

  我走到餐桌前坐下。

  面前是一碟撒了点盐的小黄瓜,还有一碗熬得浓稠的白粥。

  一切看起来都很温馨。

  我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粥,送进嘴里。

  就在那温热、粘稠的液体滑入喉咙,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声的瞬间。  我的大脑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

  轰!

  无数个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疯狂闪回,但我一个也看不清。

  我想到了唯唯脖子上那块“咯出来”的红印。

  我想到了刚才那个异常激烈的、拉丝的舌吻。

  我想起了那个出租车司机粗糙的大手。

  我又看了看强上的时钟。

  12:01

  我拿着勺子的手僵在了半空,看了一眼勺子里没有米粒,但依然粘稠的白色米汤。

  一股难以言喻的腥甜味,仿佛从胃里反了上来。

  不知道为什么。

  我再次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秒针“咔哒、咔哒”地走着。

  那声音,听起来不再是时间的流逝。

  而像是一个个记忆碎片被砸碎的声音。

  未完待续……………………

             第10章 甜蜜的乌龙

  这一周,日子过得异常平静且顺遂。

  唯唯在那场庆功宴后,确实迎来了事业的高光时刻。总公司的拨款下来了,店面升级的方案也批了。她忙得脚不沾地,但每天回家时的笑容却越来越灿烂。  今天是周五。

  本来她说要加班核对装修图纸,但我没想到,下午四点多,她就提前搞定了一切。

  看着手机银行里刚到账的季度奖金,唯唯心里盘算了一下。她想起我手腕上那块戴了五年的旧表,表带边缘都已经磨损起皮了。

  她没有犹豫,直接打车去了市中心的商场,直奔那家平时我们只敢在橱窗外看看的高奢柜台。

  “就要这块,包起来。”

  拿着沉甸甸的礼盒,唯唯嘴角上扬,像个拿着糖果急着回家献宝的小女孩。  踏上了归家的路途。

  而另一边。

  我坐在家里,看着满地的废稿,心里却总是浮现出那天庆功宴上我醉酒失态的样子。虽然唯唯没再提,但我心里的愧疚感始终像块石头压着。

  她是那么完美,那么努力,而我却像个神经病一样给她丢脸。

  我得做点什么。

  我看了一眼时间,估摸着她快下班了。

  我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刮了胡子,出门直奔花店。

  “老板,给我包99朵红玫瑰。要最新鲜的。”

  抱着那一大束几乎挡住我视线的玫瑰花,我开车去了她的SPA 会馆。  ………………

  下午5 点20分。

  城市的晚高峰刚刚开始预热。

              SPA会馆门口

  我站在会所大门的台阶下,有些局促地抱着花。过往的女技师和顾客都投来羡慕或好奇的目光。

  我想着一会儿唯唯出来,看到这束花时的惊喜表情,心里那种紧张又期待的感觉,像极了毛头小伙子第一次约会。

  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5 点21分。

  应该出来了啊?

  下午5 点20分。

                家门口

  唯唯拎着精致的礼品袋,站在门口。她本来想直接进屋,但又想给我打个电话,让我下楼来拿快递,然后突然把礼物塞给我,吓我一跳。

  她笑嘻嘻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电子表。5 点21分。

  我和唯唯,在城市的两端,几乎是同一秒钟,按下了那个置顶的联系人号码。                嘟——

                嘟——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Sorry , 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busy now……”

  冰冷的机械女声,同时在我和唯唯的耳边响起。

  我愣了一下:“跟谁打电话呢?这时候占线?”

  唯唯皱了皱眉:“这黑炭头,给谁打电话呢?”

  我们几乎又是同时挂断了电话。

  然后,非常有默契地,谁也没有马上重拨,而是盯着屏幕,等待着对方打过来。

  一秒。

  两秒。

  五秒。

  手机安安静静,谁也没响。

  然后……再次拨打了对方的号码。

  那个机械音再次从我们俩的手机里传了出来。

  “他是在给我打电话?这个小黑皮!”

  “她是在给我打电话?这个母老虎!”

  然后……

  各自在原地等了三分钟。

  “叮咚。”

  微信提示音,在两边同时响起。

  我点开一看。

  唯唯:“你在给我打电话?”

  我看着这行字,无奈地笑了,手指飞快回复:“你也正在打给我?”

  下一秒。

  两个一模一样的“捂脸哭笑不得”的表情包,同时出现在了对话框里。  我再次拨通了电话。这次,通了。

  “喂?老婆,你在哪呢?我在你店门口呢。”

  “啊?”唯唯的声音充满了惊讶和笑意,“我在家楼下呢!我想着早点回来给你个惊喜……你个笨蛋,你怎么跑我店里去了?”

  “我也想给你个惊喜啊……”我看着怀里那束有些尴尬的红玫瑰,“得,这下成‘惊吓’了。”

  “哈哈哈!”唯唯在电话那头笑得前仰后合,“行啦行啦,别傻站着了。既然都错开了,那就折中一下,我们在家楼下那家新开的西餐厅见吧。正好我也懒得做饭了。”

  二十分钟后。

  西餐厅靠窗的位置。

  我把那束巨大的红玫瑰递到她面前。

  “喏,给你的。”

  唯唯接过花,深深地吸了一口花香,脸上的笑容比花还娇艳,嘴上却故意嫌弃道:“不过日子啦?买这么大一束,多贵啊。”

  “嗨,不贵。”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刚才路过花店,老板说这批花稍微有点开过了,一折处理,我就顺手抄底了。”

  唯唯白了我一眼,显然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她从包里掏出那个精致的礼盒,推到我面前。

  “给,拿着。”

  我打开一看,是一块黑盘钢带的机械表,质感厚重,一看就价值不菲。  “我去……老婆,你发财了?这得多少钱?”我惊得差点没拿稳。

  “切,没多少钱。”唯唯淡定地切着牛排,“那是商场柜台撤柜处理的样表,老款了,没人要,我看便宜就买了。正好把你手上那个破烂换下来,省得出去给我丢人。”

  我看了一眼那崭新的表膜和保修卡上的日期,是今天。

  “是是是,处理货。”我笑着把表戴上,大小正合适,“老婆眼光真好,这破烂我都舍不得摘了。”

  “德行。”

  唯唯抿了一口红酒,眼神在我手腕上停留了一会儿,突然压低声音,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蹭了蹭我的小腿:

  “哎,你说……这表防水不?”

  “应该防吧?这牌子潜水都行。”我不解地问。

  唯唯媚眼如丝地看了我一眼,凑过来小声说:“那今晚……你就戴着它洗澡,别摘了。我想看看……你在某些时候看时间的样子,会不会更性感一点。”  我老脸一红,差点被红酒呛到。

  “咳咳……那什么,我觉得这款表,防震性能应该也不错。”

  唯唯噗嗤一声笑了,伸手捏了捏我的脸:“老流氓。”

  再欢声笑语中,吃完了饭,气氛正好。

  “去看个电影吧?听说最近有个喜剧片不错。”我提议。

  “好啊。”唯唯欣然答应,拎起包,“我去补个妆。”

  看着她走向洗手间的背影,那轻快的步伐,摇曳的裙摆。

  我转头看向窗外的车水马龙。

  霓虹灯在玻璃上流淌,映出我此刻嘴角那抹根本压不住的笑意。

  “呵……”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种“你想给我惊喜,我想给你惊喜,结果完美撞车”的默契,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而且,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上一次发生这种“惊天大乌龙”,好像还是在十六年前,那个知了叫个不停的夏天。

  ………………………………………………

  那时候,高考分数刚估下来。

  唯唯应该是毫无悬念地考了个高分,那分数,报个985 那是稳稳当当。而我,

超常发挥加上唯唯的突击辅导,虽然也过了一本线,但也就是个擦边球。

  第二天,我们俩趴在我家地板上研究志愿书。

  其实也没什么好研究的,我们早就约定好了,都不离开家,就在这座城市上大学。

  但是,现实有点骨感。

  唯唯的班主任和父母,强烈建议她报城西大学园里的那所顶尖学府。那里师资好,环境好。

  而我的分数,刚好够上城东郊区的一所理工类一本。

  城西,到城东。

  虽然都在本市,但那可是横跨了整个市区,光公交车就得倒三趟,单程俩小时。

  “这也太远了……”我看着地图,愁眉苦脸。

  “没事啦。”唯唯当时拍着我的肩膀安慰我,“反正周末能见面,咱们都在本市,总比异地强吧?就这么报吧,听老师的。”

  我当时看着她那张毫无所谓的脸,心里却打起了小算盘。

  不行。

  我不能让我们俩的见面还没开始就浪费俩小时。

  我偷偷查了资料,发现在唯唯那个城西大学园旁边,有一所二本院校,虽然名气差点,但离她的学校只有一墙之隔!

  如果不报那个城东的一本,我的分数报这个二本,那是绰绰有余,还能选个王牌专业。

  于是,在提交志愿的前一晚,我瞒着唯唯,偷偷改了志愿。

  我心里美滋滋的:等到时候通知书下来,我突然出现在她隔壁学校,吓死她!  然而,我万万没想到。

  这个世界上,有个词叫“心有灵犀”,还有个词叫“弄巧成拙”。

  一个月后,录取通知书到了。

  我们一起拆封。

  当我拿出那张城西的XX理工学院的通知书,一脸得意地准备迎接她的拥抱时。  我看到了唯唯手里的通知书。

  那上面赫然写着的是,城东我之前报考的那所大学。

  我傻了。

  她也傻了。

  唯唯为了离我近,竟然放着好好的顶尖名校不上,偷偷降分报了那个我原本要去的一本!

  我们俩拿着通知书,站在我家客厅里,大眼瞪小眼,足足沉默了一分钟。  风从窗户吹进来,吹得通知书哗啦啦响。

  那是心碎的声音。

  “张也闻!你个大傻逼!老娘弄死你!”

  唯唯突然爆发了。

  她把通知书往沙发上一摔,冲过来对着我又捶又打。

  “谁让你改志愿的!谁让你自作主张的!我为了你把清北都放弃了,跑去那个破学校,结果你跑城西去了?!”

  “我……我那是为了离你近点啊!”我一边躲一边喊,“谁知道你也改了啊!你那分去城东不浪费了吗!”

  “我乐意浪费!你管得着吗!”唯唯气红了眼,下手越来越没轻没重,最后直接把我扑倒在床上,骑在我身上掐我身上的软肉。

  “你还敢躲!让你躲!”

  我们俩在床上扭打成一团。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我还手了啊!”我被她压得喘不过气,大声威胁。  “你还手啊!你还手个试试!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唯唯正在气头上,哪里肯听,更加放肆地在我身上乱抓。

  我被逼急了,也是年轻气盛,腰部一用力,猛地一个翻身。

  天旋地转。

  攻守易势。

  我把唯唯死死地按在了身下,双手扣住她的手腕,压在她头顶两侧。

  “我都说了……别逼我。”

  我喘着粗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原本的打闹,在这一刻,变了味。

  唯唯不挣扎了。她胸口剧烈起伏着,脸颊因为刚才的打闹而泛着潮红,几缕发丝贴在嘴边。

  她看着我,眼神从愤怒,慢慢变得有些迷离,有些慌乱,又有些期待。  我们的距离只有几厘米。

  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青春期特有的躁动。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红润嘴唇,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意识,自动关闭了。

  我低下头,吻了上去。

  那是我们的初吻。

  没有技巧,只有本能的触碰和吸吮。柔软,滚烫,带着一丝甜味。

  唯唯的身子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

  我的手松开了她的手腕,鬼使神差地,顺着她的腰线滑了进去。

  那是第一次,我的手触碰到异性那细腻、温热的肌肤。

  在那件宽大的校服T 恤下,我的手颤抖着向上,触碰到了那一抹柔软的起伏,刚在山峰上发现一抹不一样的风景,准备大快朵颐。

  “嗯……”

  唯唯像是触电一样,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嘤咛。

  这声娇吟像是一盆凉水,瞬间把刚才关闭的那个开关,又给推开了。

  我猛地把手抽了出来,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我慌乱地坐起身,背对着她,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对……对不起!唯唯,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语无伦次地道歉,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怎么就没忍住呢?这才刚高中毕业啊。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整理衣服的声音。

  沉默了几秒。

  “噗嗤。”

  唯唯突然笑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根纤细的手指突然从后面伸过来,挑起了我的下巴,强迫我转过头。

  唯唯正侧躺在床上,单手撑着头,眼波流转,嘴角挂着一丝狡黠又妩媚的笑意。

  “怎么的?张也闻同学。”

  她凑近我,吐气如兰:

  “玩完本小姐就要甩啊?摸都摸了,亲都亲了,现在装正人君子?没门!”  我看呆了。

  还没等我说话,她的另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

  准确无误地,按在了我裤裆那顶得高高的帐篷上。

  隔着布料,她甚至大胆地搓揉了几下。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酥麻。

  “看把你急的。”唯唯坏笑着收回手,然后再次搂住我的脖子,主动吻了上来。

  这一次,没有惊慌,只有确定的爱意。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的蝉鸣声依旧聒噪。

  我平躺在床上,唯唯像只小猫一样躺在我的臂弯里,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发香和荷尔蒙的味道。(其实,那时年轻懵懂的我们,就那么亲嘴,他摸我的鸡巴,我捏她的奶子,亲了半个小时。)

  “哎,那咱俩上学的事咋办?”我看着天花板,还是觉得有点遗憾。

  “能咋办?凉拌呗。”唯唯倒是看开了,语气慵懒,“反正木已成舟,志愿也改不了了。再说了,城东城西也就十几公里,坐公交慢点,打车不就快了?”  “也是。”我搂紧了她,“只要想见面,跑着也能见到。”

  “嗯。”唯唯在我也怀里蹭了蹭,“反正不管在哪,你都跑不了。你这辈子,注定要被我吃得死死的。”

  “是是是,我的女王大人。”

  那一刻,虽然我们即将面临四年的“同城异地”,但我心里却无比踏实。  因为我知道,无论距离多远,我们的心,是撞在一起的。

  就像今天这两通同时打不通的电话一样。

  这种该死的、让人哭笑不得的默契,就是我们之间斩不断的红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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