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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力学第四定律】(17-18)
作者:chaosX
第17章:荒野的退火 (The Quenched Desire) 大烟山的夜幕沉沉压下,深蓝色的苍穹被亿万颗星子点亮。空气中流动着原始森林特有的冷冽,那是被高大冷杉林过滤后的、带着泥土与松脂香气的冷气。 两个小时前,两人刚结束了长达六个小时的极限徒步,那辆宽大的 SUV 停在木屋(Cabin)外的砾石地上,引擎还在散发着微弱的余热。
在那片远离文明灯火的露台上,篝火坑里的松木“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舌在夜色中跳跃。周远将林疏桐抵在露台粗糙的木质栏杆上,粗粝的双手托着她的臀,两人在火光中交换着一个充满汗水咸涩与浓烈麝香的深吻。
周远的呼吸已经乱了,他那只因为常年握持杠铃而布满老茧的大手,原本已经探入了林疏桐那条被汗水浸透、极度紧绷的深蓝色瑜伽裤内,指尖在湿润的泥泞中挑起阵阵战栗。他单膝跪地,正要撕开那层最后的阻碍,用舌尖去安抚她。 然而,林疏桐却在这一刻猛然惊醒。
“不行……小远,等等!”
她感受到灌木丛深处传来的异响,那种原始山林里随时可能出没黑熊或郊狼的危机感,瞬间盖过了情欲的巅峰。她拽着周远的衣领,强行将这头几乎要失控的狼崽子从地上拉了起来,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严谨:“太脏了……而且外面不安全。回木屋去。”
这种理智到近乎冷酷的打断,对于此刻正处于“超临界状态”的周远来说,无异于一场最残忍的能量退火。
回到木屋,反锁大门。
周远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暴戾,但他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此刻阴沉得可怕,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强行截断后的、巨型犬般的沉闷。他极其郁闷地扯下那件湿透的Alo 速干衣,赤裸着宽阔的脊背,直接将脸埋进松软的枕头里,趴在那张 King
Size 的大床上。
他那如大理石雕刻般的背部肌肉因为紧绷而隆起,脊柱沟在琥珀色的壁灯下勾勒出极其性感的深壑。但此刻,这具充满了爆发力的躯壳却散发着一种“我听话了,但我很不高兴”的信号。
林疏桐站在床边,看着这个因为自己一句话而生着闷气、却又极其乖顺地放弃了进攻的男人。她突然意识到,在这种极致的野外环境下,这个年轻的掠食者正在交出他所有的攻击性,只为了换取她的一丝安好。
她心底最柔软的那片湖泊,被这一抹沉闷的温柔激起了涟漪。
她想起了一些事。那是曾经在那段名为“完美婚姻”的废墟里,她在前夫忘记退出的手机屏幕上,不经意间点开的一段被模糊处理过的桃色视频。那是高级商K会所里的秘密,视频里的女郎穿着清凉,用一种极度温顺、又极度撩人的姿态,在那场充满金钱与肉欲的博弈中占据上风。
当时的她感到生理性的恶心。可现在,看着趴在床上、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般的周远,林疏桐的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近乎顽皮的补偿欲。
她拧开一瓶温热的雪松精油,掌心相对,搓热。
“还在生气?”
她极其轻盈地爬上床,那条包裹得紧致的瑜伽裤摩擦过丝绒被面,发出细微的声响。她跨坐在周远那两条结实的大腿上,俯身,将沾满精油的手掌按在了他宽阔的肩膀上。
“唔……”
周远闷在枕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哼声。
林疏桐笑了笑,她利用核心力量,将温热的精油顺着他的肩胛骨向下推拿。精油化开了皮肤表面的汗水,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推拿了一会儿,周远原本僵硬的脊背在那种老辣、温柔的力道下开始一点点松动。
紧接着,周远听到了头顶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声。
那是拉链滑下的声音,以及昂贵的 Nike Pro 内衣搭扣被解开时那声清脆的
“啪嗒”。
周远的耳朵动了动,他原本舒展开的肌肉在瞬间再次锁死。他能清晰地听到那件紧身外套掉落在地毯上的微弱声响,他的直觉告诉他,某些极其离经叛道的事情正在发生。
下一秒,一股极其庞大、沉甸甸、带着惊人热度与柔软的触感,伴随着滑腻的精油,严丝合缝地压在了他那敏感的背阔肌上。
“弟弟……舒服吗?”
林疏桐整个人极其放荡地趴伏在了他的背上。她学着记忆中那个模糊视频里女郎的口吻,声音沙哑、甜腻,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如陈年烈酒般的挑逗。 “喜欢姐姐这样服侍你吗?”
周远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即,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反扑。
相反,他闭上眼睛,在那股极致的柔软侵袭下,极其受用地发出一声拖长的、满意的轻哼。他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张开双臂,像是在坦然享受这位平日里端庄威严的“美熟女老师”为他献上的专属、桃色的特级服务。
这种身份的极度倒错,让他感到了一种近乎灵魂战栗的爽感。
透过木屋巨大的景观玻璃,外面是无边荒野中摇曳的漆黑树影,而若是有迷路的夜游者此刻恰好从幽暗的林间望向这扇透出暖光的落地窗,便会惊见一幕足以将理智彻底焚烧殆尽的旖旎春宫。
温暖的琥珀色灯光下,是一对正在大床上缠绵的亚裔男女。趴在床榻上的,是一个体格极其精壮、肌肉线条犹如猎豹般偾张的年轻青年;而跨坐于他腰间的,则是一位身段极其熟美丰腴、肌肤白皙得晃眼的成熟美妇。
在这幽暗暧昧的光晕渲染下,妇人那未着寸缕、白得近乎发光的上半身,与身下青年那深古铜色的宽阔脊背,交织出了一幅极具感官冲击力的淫靡画卷。她没有用手,而是将自己那对被温热精油浸透得滑亮欲滴、丰满得不可思议的沉甸甸肉球,直接当作了最奢华、最堕落的按摩利器。
她将纤细的双臂撑在情郎的耳侧,如水蛇般的腰肢极其妖娆地下压发力,带动着那具熟透了的躯体缓缓移动。随着她刻意而用力的下压,那两团原本高耸挺拔的巨大脂玉,在青年坚硬火热的脊背上被硬生生地挤压、摊平,变成了两张向四周溢出的淫靡肉盘。精油的黏腻伴随着两人肌肤之间严丝合缝的摩擦,让那饱满的软肉在古铜色的背阔肌上极其缓慢、却又极度碾压地来回游曳,那两颗早已因为情动而充血硬挺的殷红乳首,更是如同两颗坚硬的火种,一次次恶劣地划过青年敏感的脊柱骨。
妇人微微仰起那张绝美的脸庞,眼尾晕染着一层化不开的黏稠红潮,水光潋滟的半阖眼眸里,流转着一种将高贵与放荡完美揉碎的极致媚态。她微启着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贴在青年滚烫的耳廓旁,吐气如兰。那声音用着最古老东方语言里极其婉转、优雅的字正腔圆,犹如大提琴般动听,可轻声呢喃出的内容,却是这个世界上最下流、最淫荡不堪的污言秽语。这种极度反差的听觉凌迟与视觉上的肉浪翻滚,正在一点点将身下这具年轻雄健的躯体逼向彻底疯狂的深渊。 周远清晰地感知到了那对肉球的形状,感知到了它们如何因为挤压而变形,感知到了那两颗早已情动、硬如坚核的殷红乳首,如何在精油的润滑下,一次次恶劣地、带有掠夺性地划过他敏感的脊椎骨。
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快感--来自精油的滑腻、汗水的咸涩,以及乳尖那种极其鲜明的、如同细小石子滑过的硬质感,直接让他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在高声尖叫。
而趴在他背上的林疏桐,感受着身下这具年轻、充满爆发力的躯体在自己的掌控中战栗、紧绷、最终臣服。
她听着周远那声满意的、带点赖皮的轻哼,心里浮现出一个有些自嘲、又有些释然的念头:男人这种生物,果然都一个样。 哪怕是物理天才,也逃不过这种最原始、最直白的感官陷阱。
可随着那对丰乳在周远滚烫的皮肤上顺滑地摩擦,那种从未有过的、作为“服务者”却掌控着绝对局面的快感,也开始在她体内疯狂汇聚。她不仅是在补偿他,更是在自救。
她迷恋这种两人在汗水与精油中、在那层薄薄的汗水与精油的“润滑相”里,达到的最完美的动态平衡。
“林老师……疏桐……”
周远闭着眼,在枕头里沙哑地呢喃着她的名字。他感受着背后那两团巨大的热量正在疯狂地挑战他的极限。
林疏桐没有停,她不仅用胸部在他背上画着圈,甚至故意在大腿处发力,让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依然穿着瑜伽裤的禁地,极其挑逗地磨蹭着他挺翘的臀峰。
可随着那对丰乳在周远滚烫的皮肤上顺滑地摩擦,那种从未有过的、作为“服务者”却掌控着绝对局面的快感,也开始在她体内疯狂汇聚。她不仅是在补偿他,更是在自救。
她迷恋这种两人在汗水与精油中、在那层薄薄的汗水与精油的“润滑相”里,达到的最完美的动态平衡。
“林老师……疏桐……”
周远闭着眼,在枕头里沙哑地呢喃着她的名字。他感受着背后那两团巨大的热量正在疯狂地挑战他的极限。
林疏桐没有停,她不仅用胸部在他背上画着圈,甚至故意在大腿处发力,让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依然穿着瑜伽裤的禁地,极其挑逗地磨蹭着他挺翘的臀峰。
在这个被精油和情欲彻底浸透的昏黄空间里,林疏桐体内的那股顽劣与放纵被彻底激发。她停下了背部的碾压,直起那极其曼妙的腰肢,极其轻佻地伸出沾着精油的纤手,“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周远结实挺翘的臀肉上。 “老板,”她微微俯下身,红唇贴着周远的耳廓,学着记忆中那个商K技师那种极尽妩媚、又透着几分风尘气味的甜腻嗓音,吐气如兰地挑逗道,“背部服务结束了。正面的话……可是要加钱的哦。”
周远被这清脆的巴掌和那声极具反差感的“老板”击得浑身一震。他猛地翻过身来,黑眸中燃烧着极其危险的暗火。他非但没有被这股风尘味劝退,反而被激发出了更深层的暴戾与征服欲。
他那只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挥,“啪”的一声脆响,极其霸道地反抽在林疏桐那被 Alo 瑜伽裤紧紧包裹的丰满大腿上,带起一阵火辣辣的战栗。
“少来这套,”周远嘴角勾起一抹痞气十足的恶劣冷笑,拇指极其色情地摩挲着那层光滑昂贵的面料,“你这身 Alo,连同里面的东西,不都是我刷卡买的吗?还敢跟我谈钱?”
林疏桐被他拍得轻呼一声,眼底的水光却愈发潋滟。她极其顺从地、甚至带着几分下位者的谄媚,伸出那双涂满精油的滑腻小手,摸向了周远那条被汗水浸透的 Lululemon 训练短裤的边缘。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短裤连同里衬被她极其熟练地褪到了膝盖以下。 “弹”的一声,那根早已在黑暗中蛰伏、憋胀到极限的恐怖巨物,犹如挣脱牢笼的凶兽般瞬间弹跳而出,极其张狂地拍打在周远肌肉贲张的小腹上。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如怒龙般盘踞,顶端的马眼已经被逼开,正一股股地向外渗出极其浓稠、拉丝的透明前列腺液。
那些晶莹的忍耐液顺着粗粝的冠状沟滑落,混合着周远身上那股因为极度亢奋和徒步后未及清洗的雄性汗液。那是一种极其浓烈、极具侵略性的顶级阿尔法信息素气味。哪怕他们之间已经有过无数次最深层次的负距离接触,这股熟悉的、只属于这个年轻狼王的蛮横气味扑面而来时,依然让林疏桐的大脑产生了一阵短暂的眩晕与恍惚。她的呼吸不可遏制地变得急促,大腿根部的酸软感如同潮水般上涌。
为了将这场荒唐的“商K Cosplay”进行到底,两人在宽大的床榻上极其默
契地变换了姿势。
周远拿过两个软枕垫在脑后,精壮的身躯顺势往大床中央滑了滑。他大剌剌地敞开两条修长的双腿,双手交叠枕在颈后,眉宇间透着一股等待最顶级的风月场头牌服侍的大爷姿态。
林疏桐立刻会意。她眼波流转,极其妖娆地转过身,双膝微张,稳稳地跪进他刚刚在床头腾出的那片空隙里。那包裹在 Alo 光泽面料里的圆润膝盖,极其暧昧、堪堪抵在周远耳侧的床单上,散发着体温的布料几乎要蹭到他的侧脸。 周远极其慵懒地仰躺在软枕上。原本,他的视线还能穿透木屋顶部的玻璃天井,漫不经心地欣赏大烟山那片深邃寂静的深蓝星空。
然而,随着林疏桐面朝床尾、带着极其妖娆的弧度缓缓俯下身去,那片浩瀚冰冷的星海,瞬间被一片如同顶级羊脂玉般白皙、散发着极致热力的熟美肉体彻底遮挡。在这个极具视觉压迫感的反向跨坐姿态下,林疏桐那未着寸缕、涂满温热精油的丰腴上半身,彻彻底底地悬空在了周远视野的正上方,极其蛮横地剥夺了他看向整个宇宙的权利,成为了他此刻眼中唯一、且最致命的绝景。
随着她缓缓俯下身去探索他身下的隐秘,那对失去了任何束缚、被温热精油浸透得滑亮无比的丰腴雪乳,便毫无遮挡地、明晃晃地悬垂在周远的眼前。那沉甸甸的脂玉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在重力的作用下极其淫靡地摇曳、晃动着,两颗充血挺立的殷红乳首就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几乎要直接怼进周远的眼睛里。 周远看着眼前这片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肉浪,喉结极其剧烈地滚动着。他实在忍不住这场角色扮演带来的变态刺激,猛地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极其精准、且毫不留情地捏住了其中一颗正在他眼前晃荡的殷红乳头,用力地掐转了一下。 “嘶--!”
林疏桐吃痛,身子猛地一颤。她微微直起腰,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极其幽怨地瞪了周远一眼。
周远却毫不在意地捻了捻指尖的精油,眼神极具侵略性地上下打量着这具熟美的肉体,用那种花花公子般轻浮又恶劣的口吻问道:“技术不错啊。姐姐今年多大啦?身材这么好,还没结婚吗?”
如果是以前,这种直戳年龄和婚姻痛处的话语,绝对会触碰林疏桐最敏感的逆鳞。但在今夜这场由她主导的堕落游戏里,那些曾经将她伤得体无完肤的真实创伤,却被她亲手碾碎,化作了这场性爱里最致命的调情剂。
林疏桐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极其入戏地软下腰肢。她学着那些在风月场里摸爬滚打、看透世态炎凉的粉尘女子的口吻,声音里透着一股极其自嘲、却又放荡到了骨子里的媚态:
“唉,结了又离了呗。前夫是个大老板,嫌弃我年纪大了、人老珠黄,跟着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跑了。连我十月怀胎生的孩子,也都判给他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妖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两团沾满精油的肉球再次逼近周远的胸膛,“姐姐现在孤身一人,在这个世上无依无靠地讨生活,没有办法呀,只能来这种地方,靠伺候你们这些年轻力壮的小老板混口饭吃喽……”
这番将自己过往的血泪史彻底解构、变成廉价商K技师卖惨话术的 Dirty Ta
lk,在周远的脑海中掀起了极其恐怖的情欲海啸。那种亲眼看着自己心目中高不可攀的神明、所有人眼中的高岭之花,心甘情愿地在他胯下自甘堕落、自轻自贱的极致反差感,瞬间将最后的理智焚烧殆尽。在这种极致刺激下,他下半身那根恐怖的凶器再次疯狂暴涨,柱身上青筋怒龙般盘踞,甚至极其狰狞地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带着顶端渗出的黏稠前列腺液,“啪”地一声重重地拍打在她刚刚俯下去的、沾满精油的脸蛋上。
林疏桐极其满意地闭了闭眼,享受着他此刻彻底失控的生理反应。那股混合着汗味与雄性腥膻的信息素气味让她浑身发酥。她缓缓支起腰,眼神淫靡地俯视着他,伸出纤细的手指,“啪”地轻轻拍了一下周远那根顶端早已通红充血、极其亢奋跳动的龟头。
“正面服务开始了哦,老板。”
她用极具蛊惑性的嗓音呢喃着,随即以腰部发力,带动着那两团丰硕的软肉,从周远那极具性感的锁骨处开始,极其缓慢、极具碾压感地向下滑动。
精油的极致滑腻在这具深古铜色的躯体上被发挥到了极致。林疏桐那两颗早已硬得发痛的乳首,极其恶劣地擦过周远胸肌上的那两点平坦的硬挺。当柔软的极致顶端与男性坚硬的突起发生极其猛烈的物理刮擦时,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极其难耐的战栗喘息。
“呃……好软……”
周远发出一声濒临理智崩溃的低吼。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单纯的被动承受,原本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泛白的双手猛地松开,向上抬起,精准地贴在了林疏桐那具因为腰肢下压而曲线毕露、涂满精油的丰腴后背上。
他的手掌布满粗糙的老茧,原本是极具磨砂感的强硬存在,但因为刚刚在林疏桐那对滑腻的玉峦上极其淫靡地揩了一把,此刻手心积满了温热、粘稠的雪松精油。
当那只布满老茧却又被精油润滑得异常顺滑的大手,在林疏桐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脊背上缓慢、沉重地摩挲开来时,产生了一种极其奇异、极其矛盾的触感。 “唔嗯……”
林疏桐原本紧绷的核心肌群在这股突如其来的温热摩挲下瞬间软了下来。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脊背,红唇微张,发出一声极其舒坦、极其绵长的情欲轻哼。这和以前周远那双粗糙大手直接爱抚带来的带有沙砾感的刺激完全不同。在精油的介质下,那层原本磨人的老茧不仅没有破坏她皮肤的细腻,反而变成了一种极具研磨感、绵密且带有渗透力的温热触觉,透过皮肤直击她的灵魂深处,带给她一种堕落到了骨子里的极致享受。
在这种极度舒适与放纵的反向伺候下,林疏桐的神态愈发迷离,她更加卖力地扭动着腰肢,让那对沉甸甸的玉峦随着他的摩挲节奏,在他的胸膛上展开更猛烈的碾压,那两团丰满的脂玉继续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胸肌、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一路向下推行。
而随着林疏桐的身体不断向床尾方向下移,她那穿在光泽面料瑜伽裤里、早已泥泞不堪的圆润臀部和幽深双腿,也极其危险地逼近了周远的头颅。
就在那一瞬间,周远的鼻腔猛地一扇。
在精油的雪松味和两人交织的汗水味中,他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一股极其刺鼻、却又让他瞬间红了眼的奇异气味。
那是几十分钟前,在屋外的露台上,他用手指极其粗暴地探入她瑜伽裤深处时,沾染在指尖的那股味道。那是属于林疏桐最隐秘深处的、混合着浓烈成熟雌性发情期的麝香、汗水的咸涩,以及因为极度渴望而分泌出的爱液的……极其纯粹的骚味。
这股未经任何清洗、被紧绷的瑜伽裤焐热后散发出来的、淫靡到了极致的体味,在这狭小的距离里如同最烈性的春药,毫无阻挡地直冲周远的大脑,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烧得连渣都不剩。
这股未经任何清洗、被紧绷的瑜伽裤焐热后散发出来的、淫靡到了极致的体味,在这狭小的距离里如同最烈性的春药,毫无阻挡地直冲周远的大脑,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烧得连渣都不剩。
林疏桐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男人瞬间粗重到犹如风箱般的喘息,她眼尾挑起一抹祸国殃民的媚意,那张沾着点点晶莹汗水与精油的绝美脸庞,顺着周远坚硬的腹肌一路向下,极其虔诚又极其放荡地埋向了那根早已暴胀到极点的凶器。 她将那对被精油浸透得滑亮无比的丰腴雪乳向中间用力一挤,极其严丝合缝地将那根粗粝滚烫的紫红巨刃死死夹在深邃的乳沟之间。雪白的软肉与狰狞的紫红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色差。紧接着,她张开娇艳的红唇,极其贪婪地一口含住了那颗因为极度亢奋而渗出浓稠前列腺液的硕大龟头。
“咕滋……吧唧……”
极其淫靡的水声在静谧的木屋里被无限放大。林疏桐一边用温热湿滑的口腔与灵巧的舌尖极其卖力地吞吐、舔舐着最敏感的冠状沟,一边以腰肢发力,带动着那两团沉甸甸的巨大玉峦在粗壮的柱身上疯狂地上下套弄、摩擦。精油的滑腻、津液的黏稠以及前列腺液的拉丝混合在一起,在那根烙铁上打出了一层令人目眩的色情高光。
这种来自口腔的极度温热紧致与乳房的极致柔软包裹,形成了极其恐怖的双重绞杀。周远仰着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再也不满足于仅仅摩挲她光滑的后背。
他的双手顺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一路向下,极其蛮横地按在了她那被深海蓝色 Alo 瑜伽裤紧紧包裹的饱满臀瓣上。随后,他的一只手绕到前方,中指极其屈辱地向内弯曲,将坚硬粗粝的指关节,精准无比地抵在了瑜伽裤布料下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微凸花核上。
没有任何前奏,周远直接隔着那层极具弹性的光泽面料,用指关节开始了极其高频、极具破坏力的高速滑动与碾压!
“唔嗯--!”
合成面料在高速摩擦下瞬间产生了一股极其致命的酥麻热力,直接穿透布料,狠狠击中了林疏桐最脆弱的敏感点。她口中的吞吐猛地一滞,差点咬到那根巨物,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了一下。
但这位彻底沉浸在堕落游戏中的“女技师”,依然试图维持着她那摇摇欲坠的伪装。她强忍着那股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抽空的痉挛,一边喘息,一边极其妖娆地想要抬起臀部,试图逃离那根要命的指关节:“啊……老板,别这样……我们这儿可是正规场子,不能对技师……上手的哦……”
“想跑?”
周远眼底的暴戾与征服欲被她这句欲拒还迎的台词彻底点燃。他那头属于年轻狼王的凶性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他空出的那只手高高扬起,“啪!”的一声极其清脆、极其响亮的脆响,毫不留情地、重重地扇在了林疏桐那两团高高翘起的饱满臀瓣上。这极具侮辱性的一巴掌,不仅在光泽面料上打出了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更是在林疏桐的灵魂深处炸开了一朵极致屈辱与极乐的烟花。
“趴好!”
周远发出一声厉喝。几乎是在落掌的瞬间,他的双臂犹如铁钳一般,极其野蛮地死死钳住了林疏桐的大腿根部。他爆发出惊人的核心力量,硬生生地将她那不断挣扎、企图逃离的丰满臀部,极其强硬地、毫无缝隙地按压、固定在了自己的整张脸的正上方!
此时,林疏桐的双膝被迫跪在周远的肩膀两侧,两人彻底形成了一个极其标准、也极其淫乱的 69姿势。
那股原本就足以让人发狂的原始气味,此刻就在周远的鼻尖无限放大。在刚才那记重重的臀罚和指关节高速摩擦的极度刺激下,林疏桐体内的情潮彻底决堤。 周远极其清晰地看到,在她双腿间那片深海蓝色的 Alo 瑜伽面料上,一团深邃的、极其显眼的暗色水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洇透、扩散。那极其充沛的淫水,不仅完全湿透了里面那层薄如蝉翼的 Skims 内裤底裆,更是势如破
竹地穿透了外层的运动面料,在幽谷的轮廓处形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的湿润倒三角。 混合着精油的雪松味、运动后汗水的咸涩,以及那股属于成熟雌性发情期独有的、浓烈得近乎刺鼻的荷尔蒙骚味,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那是一种能够瞬间摧毁任何人类理智的绝顶春药,视觉上的深色水渍与嗅觉上的极致狂轰滥炸,让周远的眼眶彻底红透了。
被强行锁死在半空中的林疏桐,感受着大腿根部传来的惊人握力,以及自己失禁般洇透外裤的难堪,心底那股被彻底征服的屈辱感化作了最疯狂的报复欲。 她不再挣扎,反而发了狠似的,将那对涂满精油的雪乳更加严丝合缝地挤压在周远的巨物上。她的口腔化作了最贪婪的黑洞,喉咙深处发出极其放荡的吞咽声,以一种近乎绞杀的狂暴节奏,极其凶狠地、深到喉管地开始了最猛烈的乳交和口交,锋利的牙齿甚至刻意在冠状沟上留下极其危险的轻微刮擦,试图将身下的男人直接逼疯。
“操……林疏桐,你自找的!”
周远被她这种同归于尽般的吞吐逼得头皮发麻。他再也无法忍受隔着布料的隔靴搔痒,他双手猛地松开她的大腿,极其粗暴地一把勾住那条湿透的 Alo 瑜伽裤和 Skims 内裤的边缘。
伴随着布料被大力撕扯的“刺啦”声,周远带着一种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狠戾,直接将那两层早已被爱液彻底浸透的面料,一口气从她丰满的臀部强行撸到了膝盖处!
那一瞬间,一片极其泥泞、红肿、泛滥成灾的隐秘幽谷,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了琥珀色的壁灯下。
周远的瞳孔剧烈收缩。入目之处,那两片极其饱满肥美的阴唇因为刚才的高速摩擦和极度充血,已经变成了极其艳丽的紫红色。晶莹剔透、黏稠得拉丝的汁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口翕张的穴眼里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的淫靡水光。
没有了布料的阻挡,那股极其浓烈的、带着原始野性的骚甜气味,毫无保留地、极其嚣张地直冲周远的大脑,彻底接管了他所有的神经中枢。
他发出一声犹如饿狼扑食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掰开她两边白皙丰腴的大腿根部,将那片泥泞彻底向自己敞开。随后,他毫不犹豫地将整张脸极其狂暴地埋进了那片湿漉漉的深渊之中!
“啊啊啊--!!!”
林疏桐猛地扬起修长的天鹅颈,口中含着的巨物差点脱落,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变调的长声尖叫。
周远滚烫、粗糙的舌面犹如最灵巧的狂蟒,极其蛮横地撬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精准无比地舔舐、重吮着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娇艳花核。与此同时,他那两根沾满她自身淫水和汗液的粗壮手指,没有任何前戏,极其残忍又极其顺滑地“噗嗤”一声,整根捅入了她最深处的那口多水深潭,开始了极其狂暴、泥泞不堪的疯狂抠挖与抽插。
那股未经任何清洗、被紧绷的瑜伽裤焐热后散发出来的、淫靡到了极致的体味,在这狭小的距离里如同最烈性的春药,毫无阻挡地直冲周远的大脑,将他最后一丝理智融化成了黏稠的春水。
被固定在半空中的林疏桐,感受着私密处被那条温热、粗糙的舌面毫无保留地裹挟、舔舐,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直击脊髓。这股极度磨人的快感,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将她骨子里那份属于成熟女人的胜负欲与极致的风情彻底激发了出来。
既然他要在这场荒唐的扮演中沉沦,那她就拉着他一起,跌入最深不见底的极乐深渊。
林疏桐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漾开一抹祸国殃民的媚意。她微微仰起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将那对被精油浸透得滑亮无比的丰腴雪乳向中间用力一挤,极其严丝合缝地将那根粗粝滚烫的紫红巨刃深深埋入那片深邃柔软的雪白沟壑之中。紧接着,她张开娇艳的红唇,极其贪婪、又极其温柔地一口含住了那颗早已渗出浓稠前列腺液的硕大顶端。
“咕滋……吧唧……”
极其淫靡、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木屋里被无限放大。林疏桐一边用温热湿滑的口腔与灵巧的舌尖极其卖力地吞吐、打着转儿舔舐着最敏感的冠状沟,一边以腰肢发力,带动着那两团沉甸甸的巨大玉峦在粗壮的柱身上极其顺滑地上下套弄、摩擦。精油的芬芳、津液的黏稠以及前列腺液的拉丝完美交融,在那根跳动的烙铁上泛起一层令人目眩的色情水光。
这种来自口腔的极致温热与乳房的极致柔软包裹,形成了无与伦比的销魂绞杀。周远仰着头,喉结剧烈地滚动,呼吸彻底乱了节拍。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捧着她丰腴饱满的臀肉,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翻涌的渴望。
他滚烫的舌尖犹如最灵巧的游蛇,极其贪婪地拨开那两片早已艳丽充血的娇嫩花瓣,精准无比地寻找到那颗肿胀的娇艳花核,含在嘴里极尽讨好地重吮、打圈。与此同时,他那两根沾满她自身淫水与汗液的修长手指,伴随着极其顺滑的水声,“噗嗤”一声,深深没入了她最深处的那口多水深潭。手指屈伸,以一种极其绵密、不断寻找着最敏感那一点的节奏,在泥泞不堪的软肉中进行着极富技巧的抽插与抠挖。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只有极致情欲拉扯的较量。两个人都彻底抛却了所有的身份与理智,在这张大床上,使出浑身解数去刺激对方最脆弱的感官。
床榻因为两人的动作发出极其暧昧的轻响。木屋里的琥珀色灯光摇曳,将这幕颠倒众生、交颈缠绵的画面晕染得如梦似幻。他们像是在攀登同一座名为极乐的高峰,用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试图先一步击溃对方的防线。
林疏桐被下半身的指交与口腔的温热吮吸逼得眼角泛红,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喉咙深处发出甜腻破碎的呜咽。但她依然不肯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将那根巨物往喉管深处吞咽,锋利的贝齿甚至刻意在柱身上留下极其轻柔、带着几分挑逗意味的刮擦。
随着快感的不断堆叠,周远在那股令人窒息的柔软包围中,彻底败下阵来。那种被高高在上的神明心甘情愿含在嘴里、用尽一切手段讨好的极致反差感,以及生理上被逼到悬崖边缘的过载刺激,终于击碎了这头年轻狼王最后那层强硬的伪装。
在这致命的深喉与指交的缠绵中,他彻底暴露了骨子里对母性包容的极度依赖与脆弱。
“唔……姐姐……”周远死死抓着林疏桐圆润的臀瓣,浑身的肌肉因为即将到来的极致高潮而剧烈痉挛,他喘息着,声音里透着近乎哀求的哭腔与失控的脆弱,“姐姐……我错了……太深了……要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
伴随着这一声声卑微到尘埃里、却又饱含着无尽情欲的求饶,周远那根早已憋胀到极限的巨物,在林疏桐温热紧致的喉管深处和那双依然在不断挤压的雪乳夹击下,迎来了彻底的决堤。
“呃啊--!”
他发出一声绵长而沙哑的低鸣,腰腹如过电般死死僵直。一股接着一股极其滚烫、浓稠的白色生命精华,犹如失控的温泉,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喷涌在林疏桐最深处的喉管和口腔里。那股带着淡淡咸腥味的热流庞大且汹涌,填满了她的每一寸感官。
而就在这一瞬间,听着身下男人那脆弱的求饶,感受着他将最核心的生命力毫无防备地释放在自己口中的那一刻,林疏桐心底那种掌控与被掌控交织的极限快感,终于冲破了最后的临界点。
在看到他彻底卸下防备、臣服于自己的极致反差下,再加上下半身那片泥泞深渊里,周远因为射精的痉挛而猛然收紧的手指和那条依然没有离开的温热舌头所带来的最后余韵--
“啊嗯--!”
林疏桐整个人极其剧烈地战栗起来,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只剩下一片迷离的空白。
在极致的极乐巅峰中,她发出了一声明媚到极点、也浪荡到极点的娇啼。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彻底脱力。没有任何预兆,一股极其庞大、晶莹剔透、混合着浓烈麝香气味的清液,犹如甘霖一般,从她那口红肿翕张的深渊里疯狂地喷涌而出。
温热的潮吹水流瞬间洒落在周远的鼻梁和脸颊上。
然而,周远并没有躲避,甚至没有等待重力将她拉下。在那种近乎溺水的极乐与狂热中,他如同一个极度干渴的绝望信徒,双手猛地发力,死死地、极其狠戾地掐住了林疏桐那沾满淫水与体液的肥美臀肉,主动将那片泥泞柔软的深渊,极其蛮横地、毫无缝隙地狠狠按压在了自己的整张脸上!
“唔……!”
随着林疏桐瘫软的娇躯彻底坐落,周远的口鼻被严丝合缝地彻底封死。在这无边无际的温热潮水、极其浓烈的骚甜体味以及沉甸甸的肉体压迫下,周远的呼吸被彻底剥夺。
缺氧导致的轻微窒息感,混合着面上那极致的雌性信息素,在周远的大脑深处引发了一场恐怖的海啸。他感受到了一种极其罕见的、完全绕过了下半身、直接在脑髓深处炸开的“颅内高潮”(Cranial Orgasm)。在这股令人头皮发麻的
窒息快感中,他那具刚刚释放过生命精华的精壮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他死死捏住她臀瓣的双手甚至因为极度的神经过载而不住地颤抖,指关节在用力过度下泛出骇人的惨白。
瘫软在周远脸上的林疏桐,隔着一层极其泥泞的薄膜,清晰地感受着身下男人因为窒息和极致快感而产生的濒死般痉挛。
就在这理智彻底化为灰烬的混沌中,她的大脑里突然闪过极其荒谬的一幕。那是她曾经在那段如同死水般的完美婚姻里,为了努力取悦那位貌合神离的前夫,而偷偷买来的、由日本油腻男作家撰写的性爱辅导书。那上面曾用极其直白猥琐的笔触描写过:男人在射精后的极度不应期,神经末梢极其脆弱敏感,如果此时遭受持续的强制刺激,不仅无法反抗,反而会陷入一种名为“毁坏性高潮(Ruined Orgasm)”的失控深渊,甚至引发极其罕见的男性潮吹。
此刻,看着这位平日里桀骜不驯、在物理学界不可一世的年轻天才,像个被彻底抽干的奴隶一样在自己的股间无助地颤抖,林疏桐心底那股被彻底释放的、属于上位者的魔性再次抬头。
她决定,在这片已经燃烧到极致的废墟上,再加一把最致命的火。
她没有起身,任由自己那张潮红绝美的脸庞依然贴在周远的小腹上方。她伸出那只沾满精油的纤细柔荑,极其邪恶、极其精准地拢住了周远那根刚刚释放完、正处于半软半硬状态的滚烫肉棒。
没有清洗,也没有任何怜惜。她就着自己唇边拉丝的甜腻津液、掌心滑腻的雪松精油,以及他刚才喷射在她嘴角、此刻正顺着她下巴滴落的浓稠精液--将这些世间最淫靡的液体,混合成了最烈性、最泥泞的润滑剂。
“老板……我们还有一个附带项目。”
她用那种极度喑哑、如同塞壬海妖般蛊惑的嗓音呢喃着。随后,她的掌心突然发力,在这根正处于射精后极度敏感期的半软柱身上,开始了极其高频、极其刁钻的快速撸动与残忍挤压!
“呜……唔--!!!”
被死死捂住口鼻的周远,发出了一声闷在肉体深渊里、几乎要将声带撕裂的凄厉呜咽。
射精后极其脆弱的冠状沟根本无法承受这种惨无人道的二次强制刺激。这种完全违背了生理保护机制的极度酸麻与痛楚,瞬间化作千万根毒针,直接切断了他大脑里的最后一根保险丝。
他的身体犹如被千万伏特的高压电再次击中,胸膛向上猛地弹起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弓形弧度,修长的双腿在床单上绝望地蹬踹着。在窒息的逼迫和林疏桐那极其残忍的老辣套弄下,那根半软的巨物在一阵剧烈到近乎抽搐的痉挛中,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大开马眼,接连喷吐出一股股稀薄的、清浊交替的前列腺液与残精。
那是极其罕见的、完全被外力强行逼出的男性强制高潮。
在这个被汗水、精液、爱液和雪松精油彻底腌透的琥珀色木屋里,两具已经超越了人类生理与心理承受极限的躯壳,在这场互相绞杀、互相成就的极致窒息与强制极乐中,双双跌入了真正的、万劫不复的深渊。
然而,随着理智的逐渐回笼,肌肤上那种极度黏腻、混杂着太多疯狂体液与精油的触感,最终还是唤醒了林疏桐骨子里属于学者的那点轻微洁癖。
“去洗澡……”她闭着眼睛,在周远满是汗水的胸膛上极其虚弱地蹭了蹭,声音里带着彻底脱力后的娇软与鼻音,“太脏了……没法睡……”
周远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脸颊。他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反而极其顺从地收紧了手臂,将这具软成一滩水的成熟娇躯稳稳地打横抱起,大步走进了木屋那间宽敞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顶部的花洒倾泻而下,瞬间冲刷掉了一身的疲惫与黏腻。 在这个充满白色水蒸气的狭小空间里,刚才那个暴戾、疯狂的年轻狼王仿佛被彻底洗去了所有的攻击性。周远极其耐心地用打满丰富泡沫的沐浴球,一点点、极其温柔地清洗着林疏桐那具布满红痕与指印的白皙躯体。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此刻连擦过她大腿根部那些泥泞和红肿时,都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轻柔与小心翼翼,仿佛在擦拭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洗去了一身的荒唐与疲惫,两人重新回到了卧室。周远极其利落地扯掉了那张一片狼藉的床单,将林疏桐塞进了另一侧干净、极其松软的厚重鹅绒被里。 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两具彻底洗净、散发着淡淡雪松沐浴露清香的躯体,在温暖的被窝里极其自然地、毫无缝隙地贴合、交叠在了一起。
大烟山深夜的冷空气被彻底隔绝在厚重的原木墙壁之外。周远半靠在床头,让林疏桐枕在自己的臂弯里,一条强壮的大腿极其霸道又充满保护欲地压在她修长的双腿上。
林疏桐惬意地叹息了一声。她微微仰起头,视线透过木屋顶部的巨大玻璃天井,望向了那片浩瀚无垠、深邃得令人心悸的深蓝星空。
没有了波士顿城市的霓虹光害,大烟山的群星明亮得仿佛触手可及,一条璀璨的银河静静地横亘在苍穹之上。
“在想什么?”周远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顺着她的视线望向那片星海,粗糙的指腹在她光洁圆润的肩膀上极其缓慢、眷恋地摩挲着。
“在想……宇宙的尺度,和人类的荒唐。”
林疏桐极其轻柔地笑了笑,那双桃花眼里倒映着点点星光,透着一股历经狂澜后的极致通透与慵懒。她的指尖在周远胸肌的轮廓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周同学,你说……如果哈佛的那些老学究,或者你未来的那些顶尖同行,知道我们在这个荒山野岭的木屋里,像两头野兽一样撕咬、发疯,他们会怎么看我们?” 周远发出一声极其冷酷、充满嘲弄的低嗤。他低下头,极其精准地在那微启的红唇上重重啄了一下。
“我管他们怎么看。”
周远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极其低沉,透着一股看透世俗的讥诮与不加掩饰的粗粝。“疏桐,你真以为象牙塔是什么一尘不染的圣地?别看那帮老头老太白天在讲台上人模狗样,满嘴的学术伦理和高尚道德,私底下玩的比谁都花、比谁都烂。”
他粗糙的指腹在林疏桐光洁的肩膀上不以为意地摩挲着,语气里满是对所谓学术权威的绝对鄙夷:“你看看爱泼斯坦那份萝莉岛的飞行名单。霍金够伟大了吧?能解开宇宙黑洞的奥秘,脑子都快超脱人类了,最后不还是被曝出坐着轮椅去岛上看未成年少女脱衣舞?还有哈佛经济系那几个道貌岸然的泰斗,为了拿爱泼斯坦的黑钱,私下里是怎么给富豪拉皮条、怎么围着金刻羽那种顶级名媛的圈子纠缠打转的?波士顿学术圈高层谁心里没点数?”
林疏桐微微一怔。在这个被大雪和星空包围的纯粹世界里,听着这些极致肮脏的现实解构,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心底那最后一丝关于“为人师表”和“学术体面”的隐秘道德枷锁,被周远这番极其粗暴的现实主义言论彻底砸了个粉碎。
“跟他们那种极其虚伪、令人作呕的权色交易比起来……”
周远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侧,声音重新变得醇厚,充满了极度排他的独占欲:
“我们两个单身成年人,在这个荒山野岭的木屋里堂堂正正地做爱、互相发疯,简直他妈的纯洁得能直接上天堂。”
他抬起那双深邃的黑眸,在幽暗的星光下,眼神燃烧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近乎宿命般的执拗。
“在波士顿,在研讨会上,他们看到的永远是一尊冷冰冰的、用来顶礼膜拜的雕像。他们只敢远观,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
周远收拢了手臂,将林疏桐那具温香软玉般的娇躯更加严丝合缝地嵌进自己的怀里。没有任何衣物阻挡,他粗糙的大腿与她细腻的肌肤紧紧相贴,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和极其柔软的体态,源源不断的热量在两人之间毫无保留地传递。 “但是在这儿……”他低下头,嘴唇顺着她的额头、鼻尖,一路极其轻柔地吻到她依然带着些许潮红的颈侧,在那截脆弱的颈动脉上极其依恋地蹭了蹭,像是一头在彻底标记领地和伴侣的猛兽,“在这层被子里,你只是我的。你只是一个会因为我发疯、会哭着咬我肩膀、会为了我彻底失控、甚至心甘情愿跪在我身下的女人。”
他抬起眼眸,那双深邃的黑眸在幽暗的星光下,燃烧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近乎宿命般的执拗与病态的深情。
“疏桐姐,我从小就觉得这个世界烂透了,像是一个到处漏风的冰窖,从来没有什么东西是真正属于我的。我以为我这辈子只能像条疯狗一样,靠着一路撕咬才能活下去……”周远的大手捧起她的脸颊,拇指极其温柔地摩挲着她眼角尚未干透的泪痕,“直到刚才那一刻。我把你按在身下,听着你在极乐中崩溃、哭泣和求饶的时候,我才真真切切地感觉到,我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终于在地球上找到了唯一的锚点。”
“那些世俗的规矩、年龄的鸿沟、学术界的体面……如果非要横在我们中间,那我就把它们全砸了。”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决绝和只属于年轻人的狂妄,“只要能拥有这片星空下的你,我宁愿做一个被整个世界放逐的疯子。”
这番没有任何学术包装、甚至带着几分野蛮和偏执的直白剖白,在浩瀚的星空下,犹如一团最炽热的岩浆,极其精准、极其猛烈地浇灌在了林疏桐心脏最深处的那片废墟上。
没有任何复杂的理论能解释她此刻的悸动。在经历了那场泥泞不堪的极致肉体狂欢后,这种剥去了所有社会身份、只剩下灵魂与灵魂赤裸相见的告白,比任何精妙的方程都更具杀伤力。
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阵温热的酸涩,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林疏桐没有说话,只是极其用力地翻过身,将脸庞深深地埋进周远宽阔滚烫的胸膛里,双手死死地、近乎痉挛地环住了他劲瘦的窄腰。
在这片被漫天繁星注视着的原始荒野里,在这张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温暖被窝下,褪去了所有的衣物、伪装、高冷光环与过往的溃烂创伤,他们只剩下两颗跳动频率极其一致的心脏,以及肌肤相贴时最原始、最能证明彼此存在的滚烫。 “小远……”林疏桐闭上眼睛,在那片散发着雪松清香与熟悉体温的胸肌上印下一个极其轻柔、却又重如千钧的吻,声音里带着彻底卸下所有防备与铠甲的哽咽,“抱紧我……明天,我们一起去看大烟山的日出。”
星光穿透玻璃天井,静谧地洒在两人交叠缠绵的赤裸肩头。在这个摒弃了一切复杂算式与深奥隐喻的夜晚,这段在禁忌与理智边缘疯狂试探、最终彻底跌落彼此怀抱的灵魂纠缠,终于在一片最纯粹的肉体与情感的交融中,画下了一个极其安稳、缱绻的休止符。
第18章:负熵
“生命之所以能够躲避趋向死寂的的热力学平衡(最大熵状态),是因为它在不断地从环境中汲取‘负熵’。”
--埃尔温·薛定谔《生命是什么》
当第一抹极其微弱的灰蓝色天光穿透玻璃天井时,周远便凭借着常年保持的野兽般的生物钟睁开了眼。壁炉里的橡木只剩下最后一点忽明忽暗的红烬,木屋里的温度已经降得很低。
他低下头。林疏桐依然温顺地蜷缩在他的臂弯里,睡颜恬静。这张平日里在讲台上总是端着高冷威严的绝美脸庞,此刻在微茫的晨光中褪去了所有的防备,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娇憨与柔美。
“疏桐……”周远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温热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雄性刚苏醒时特有的慵懒与磁性,“醒醒,带你看日出。”
林疏桐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本能地往那具滚烫的男性躯体上又贴了贴,像只贪恋热源的波斯猫。但很快,理智和昨夜的约定唤醒了她。她半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看着眼前这个眉眼深邃的年轻男人,红唇微启,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周远没有给她穿衣服的机会,也没有顾及自己。他长臂一捞,扯过床尾那条极其宽大、厚重的印第安纳瓦霍风格羊毛毛毯,将两人赤裸的躯体严丝合缝地裹在了一起。
推开木屋沉重的橡木门,大烟山破晓时分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那是一股从茂密林冠间渗出的微凉与寂静。南方三月的清晨并没有落雪,只有漫山遍野被充沛水汽浸透的、夹杂着松脂与泥土芬芳的凛冽晨露。
他们就这样裹着同一条毛毯,像连体婴般紧紧贴合着,踩着早春的湿气,走出了木屋。
峡谷间的灰蓝色薄雾还在翻滚。而在营地边缘、那块向外延伸的巨大花岗岩露台(terrace)的石桌上,那团包裹着两具绝美肉体的厚重羊毛毛毯,开始在
黎明的微风中微微起伏。
尽管初春的大烟山依然透着几分春寒料峭,但厚重的羊毛毯里,周远的躯体犹如一座源源不断散发着高温的熔炉,将彻骨的寒意尽数隔绝在外。在这股极其霸道却又令人心安的体温包裹下,伴随着东方天际逐渐亮起的第一缕熹微晨光,林疏桐的身体从半梦半醒间,极其缓慢、慵懒地彻底苏醒了过来。
她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入目便是大烟山那条常年被蓝灰色雾气笼罩的深邃峡谷。
万籁俱寂,只有风穿过百年冷杉的低啸。在这片绝对私密、没有任何文明造物涉足的原始荒野里,一种极其狂野的、属于生命本源的冲动,在林疏桐的心底悄然破土。
她极其轻柔地从周远宽阔的怀抱中退开,在微凉的晨风中,率先从那张宽大的毛毯上站了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条厚重的羊毛毯顺着她白皙的肩膀、盈盈一握的细腰、丰腴饱满的胯骨,如流水般极其顺滑地褪落,堆叠在她的脚踝处。南方的晨风带着一丝微凉的侵袭,激起她肌肤上一阵极其细微的战栗。但紧接着,破晓时分那抹逐渐浓烈的、犹如赤金般的朝阳,毫无保留地倾洒在了她未着寸缕的躯体上。 这是一具三十六岁的、真正孕育过生命的成熟母体。
没有少女那种单薄的青涩,岁月的沉淀与造物主的恩赐,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了极其圣洁的丰饶。清晨微凉的山风拂过,那对承载着无尽温柔与哺育之恩的丰满玉峦上,深粉色的乳晕微微收缩,娇嫩的乳首在冷空气的刺激下,犹如两颗熟透的樱桃般骄傲地挺立起来。顺着她柔软盈握的腰肢向下,在那平坦而白皙的小腹上,隐约可见几缕极淡的、泛着银白色微光的妊娠纹。这并非瑕疵,而是生命在这具母体上刻下的极其伟大的图腾印记。再往下,是一片极其茂密、柔软的黑色幽林,神秘地掩映着那处孕育生命的深渊起源。而支撑起这具丰腴身躯的,是一双修长、匀称、紧实的大腿,宛如古希腊神庙中最为完美的玉柱,稳稳地扎根在这片古老的花岗岩上。
这是一幅足以让任何顶级艺术家屏息的绝美画卷。
林疏桐那具熟美到了极致的躯体,在晨曦的暖光中被镀上了一层极具神性与母性光辉的柔金色。她那头海藻般的长发被山风轻轻撩拨,毫无保留地向这片古老的山林、也向着仰视她的年轻男人,展露着属于成熟雌性最顶级的柔美。在此刻的朝阳下,这具身体褪去了所有的情色与肉欲,只剩下一股极其悲悯、极其磅礴的生命张力--那是独属于大地产物的、能够孕育与哺育万物的最纯粹的圣洁。 周远半撑起身子,仰起头。他那双深邃的黑眸在此刻彻底褪去了平日里的桀骜与暴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对生命本源与这具绝美母体的绝对崇拜。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干涩的嘴唇微微翕动,犹如梦呓般,极其虔诚地喃喃着:
“疏桐……姐姐……林老师……妈妈……”
这四个称呼,剥洋葱般褪去了她所有的社会伪装,从平权的爱人,到年长的引路者,到高高在上的权威,再到赋予生命的起源--这宣告了这头年轻狼王身心最彻底的解构与臣服。
他像一个面对神明降临的虔诚狂信徒,极其自然地单膝跪伏在那张粗糙的羊毛毯上。随着他低头膜拜的动作,初升的灿金朝阳毫无保留地泼洒在他宽阔的脊背上。那犹如大理石雕塑般深邃硬朗的背阔肌,伴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在晨光中拉扯出极其极富暴力美学与雄性张力的沟壑。然而,这具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年轻躯体,此刻却极其虔诚地捧起了林疏桐那匀称修长的小腿,将滚烫的嘴唇极其轻柔、珍视地印在了她冰凉的肌肤上。
他的吻带着晨起的慵懒与极致的迷恋,顺着她纤细的脚踝、圆润的小腿肚、白皙丰腴的大腿内侧,一路极其缓慢、极其细致地向上游移。与此同时,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也没有闲着,而是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上攀爬,极其迷恋地抚过那些泛着银光的伟大的妊娠纹,最终极其霸道却又无比虔诚地拢住了那对沉甸甸的丰满玉峦。他粗糙的指腹在那两颗因为寒风而挺立的殷红乳首上极其轻柔地揉捏、打着圈,宛如在极其耐心地唤醒一具沉睡的神像。
当上下两路的感官同时被这头野兽极其老辣地掌控,当他那温热、粗糙的舌尖终于极其霸道却又无比温柔地撬开那两片早已微微湿润的娇嫩花瓣,精准地捕捉到那颗敏感的花核并重重吮吸时,林疏桐终于仰起雪白的天鹅颈,发出一声极其甜腻、难耐的娇吟。
“唔……小远……”
被这股极其虔诚的侍奉与全方位的感官膜拜彻底点燃,林疏桐体内那股被神圣感包裹的情潮与深沉的母性交织在一起,犹如大烟山早春刚刚开化的春水,极其温热、黏稠地顺着那口深渊缓缓流淌而出,在晨光下泛起极其迷人的水光。 她低头看着正埋首在自己股间、犹如贪婪幼兽般索求的强壮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属于成熟女人的妩媚与上位者的强势。
她不再满足于被动地接受膜拜。林疏桐伸出那双纤细却极具力量感的双手,极其霸道地按住周远宽阔的肩膀,借着居高临下的姿态,反客为主地将他那具庞大、滚烫的强壮身躯,直接一把推倒在了粗糙的羊毛毯上。
林疏桐伸出双手,极其霸道地按住周远宽阔的肩膀,借着居高临下的姿态,反客为主地将他那具庞大、滚烫的强壮身躯,直接一把推倒在了粗糙的羊毛毯上。 此时,东方的红日已经完全跃出地平线。那极其灿烂、耀眼的金色阳光,毫无偏私地洒在了周远那具平躺着的、充满暴力美学的年轻躯体上。
林疏桐并没有急于跨坐上去。她极其优雅地跨跪在他那劲瘦有力的腰际,居高临下地、犹如端详一件绝世艺术品般,极其迷恋地审视着身下这具完全属于自己的完美男体。
初升的灿金朝阳毫无偏私地倾洒而下,将他古铜色的肌肤烘托出一种极富生命力的阳刚光泽。光影如同最顶级的雕塑家,极其细腻地勾勒着他宽阔伟岸的骨架:那是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肱二头肌,紧绷的肌理线条一直延伸至深邃、硬朗如磐石般的胸肌;随着他粗重而灼热的呼吸,那犹如大理石雕刻般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正在晨光中极富节律地起伏着,随后向下极其陡峭地收束于极具核心爆发感的人鱼线与窄腰。
顺着那道极其性感的腹白线继续向下,视线毫无阻碍地没入了一片极其浓密、粗粝、充满原始荷尔蒙气息的黑色丛林。在那片幽深的野性深处,那根早已因为晨间极致充血而彻底苏醒的庞然大物,正极其狰狞、怒意勃发地直指着大烟山的苍穹。那粗壮结实的棒身青筋虬结,滚烫的血液在皮下疯狂奔涌,仿佛蕴含着能够劈开一切深渊的恐怖力量;极其饱满、色泽深沉的龟头骄傲地昂起,而在那极其敏感的马眼处,正极其缓慢地渗出一滴晶莹黏稠的前列腺液,在晨曦的折射下,闪烁着极其淫靡却又生机勃勃的微光。
这是一具极具侵略性与绝对统治力的雄性肉体。在这具宽阔的骨架和贲张的肌肉群里,找不到半点深受儒家传统糟粕规训的文弱、隐忍与内敛,没有任何被去势的虚伪与克己复礼,有的只是最纯粹的、属于原始荒野的狂傲与蓬勃野性。他就像是一头随时会撕裂一切世俗伪善的年轻狼王,坦荡地展示着造物主赋予雄性最原始的暴力美学与交配本能。看着这具在微凉晨风中散发着惊人热量与滚烫生命力的健美体魄,林疏桐的眼底泛起了一丝极其深沉的悸动与近乎宗教般的虔诚。
她不可遏制地想起了过去。在遇到周远之前,她曾被长久地困在那段如同死水般令人窒息的“完美婚姻”里,在那座用学术光环和世俗体面堆砌的精美坟墓中,她属于女人的生命力正被日复一日的虚伪与克制一点点抽干,几乎要彻底枯萎成一具失去灵魂、仅供人瞻仰的道德标本。
而正是眼前这个毫无顾忌、横冲直撞的年轻男人,用他最原始的狂热、最不讲理的占有欲与极其强悍的绝对力量,蛮横地撞碎了她所有的冰冷枷锁。他在她的灵魂与肉体深处,一次次地强硬翻土、极其霸道地深耕与播种。他用那些滚烫的汗水、粗重的喘息,以及那些极其浓稠、饱含着狂暴生命能量的雄性精华,如同天降的雷雨与甘霖,毫无保留地一次次浇灌、滋养了她那曾经枯竭的子宫与绝望的内心。正是这头年轻的野兽,用他最不知疲倦的野蛮耕耘,让这片曾经荒芜溃烂的死地,重新绽放出了极其明艳、极其生机勃勃的希望,让她在这具三十六岁的丰腴母体里,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血肉丰满的涅槃重生。
想到这里,林疏桐眼底的强势逐渐化为了一泓极其温柔的春水。她决定,用成熟母体最极致的包容与低姿态,来回馈这场神圣的“膜拜”。
她缓缓俯下身,缎子般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周远的胸膛上。她极其轻柔地吻上了他那双因为情欲而微微开启的薄唇,将他口中那略带沙哑的喘息尽数吞咽。随后,她的红唇带着一种近乎宗教仪式的虔诚,一路极其缓慢、极其细致地向下蜿蜒。
她吻过他剧烈滚动的喉结,吻过他滚烫坚硬的胸肌,那柔软的舌尖在他那两点因为晨风而收缩的深色乳晕上极其刁钻地打着圈、轻轻啃咬,引得周远发出一声极其难耐的低喘。紧接着,那带着一抹湿热痕迹的吻,顺着那条极其性感的腹白线,滑过他随呼吸剧烈起伏的八块腹肌,最终没入了那片极其茂密、粗粝的黑色倒三角丛林。
在那片神秘的幽林深处,那根早已因为晨间充血而极其狰狞、怒意勃发的巨刃,正骄傲地直指着大烟山的苍穹。林疏桐没有丝毫的犹豫与身为上位者的羞耻,她伸出纤长白皙的双手,极其轻柔地捧住那根滚烫的烙铁,随后微微张开红唇,将那极其粗壮、布满青筋的顶端,极其缓慢地、毫不保留地含入了自己那温热、湿软的口腔之中。
“嘶……”周远的双手猛地抓紧了身下的羊毛毯,手背青筋暴起,腰腹的肌肉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致。
林疏桐的动作极其老辣且充满安抚的意味。她的舌尖极其灵活地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舔弄、打转,随着她双颊有节奏地收缩,极其极其黏稠的津液不断地分泌,将那原本干涩粗粝的柱身一点点包裹、浸润。她用自己最柔软的口腔,极其耐心地安抚着这头随时准备暴起的凶兽。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水声,那根巨物被她温热的津液彻底润滑,泛起一层极其淫靡、却又无比诱人的晶莹水光。 在确认这柄极其致命的利刃已经得到了最完美的洗礼,变得绝对润滑且蓄势待发后,林疏桐才极其优雅地松开了红唇,带出一缕极其暧昧的银丝。
她重新直起身子,双手极其霸道地撑在周远那滚烫的胸膛上,以一种极其傲慢、却又极度性感的上位者姿态,将自己那处早已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幽谷,精准地对准了那根直指天际的巨刃。
没有任何犹豫,她凭借着惊人的核心力量,缓缓地、严丝合缝地、一插到底地坐了下去。
“啊……”
随着那极其粗壮的烙铁一寸寸地劈开层叠的软肉,彻底填满最深处那叫嚣的空虚,林疏桐极其餍足地仰起修长雪白的天鹅颈,在灿烂的朝阳与清冽的山风中,发出一声极其舒坦、透着无尽生命欢愉的长叹。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凭借着惊人的核心力量,开始了极其绵密、富有节奏的起伏与套弄。丰满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在晨风中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每一次深至宫颈口的吞咽,都带出极其淫靡的黏腻水声。
然而,这种极其消耗体力的主导地位并没有维持太久。
晨起未进食的空腹感,加上昨夜那场几近透支的疯狂劳累,让林疏桐在连续的高强度起伏后,很快就感到了一阵力竭。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着颤,挺直的腰肢也软了下来,原本高频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缓慢、无力,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破旧的风箱,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光洁的额头。
“呼……呼……不行了……”林疏桐彻底软倒在周远宽阔的胸膛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声音里透着极其娇媚的无力与绵软的求饶,“亲爱的……没力气了……腿好酸……”
这一声卸下所有防备的“亲爱的”,听得周远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他感受着身上这具因脱力而微微战栗的柔软娇躯,深邃的眼底燃起了一团极其炽热的雄性保护欲与征服欲。
“交给我。”
他发出一声极其低沉、醇厚的轻笑。下一秒,这头年轻的狼王展现出了令人胆寒的、极其恐怖的核心与下肢力量。他没有将她从身上推开,而是极其强悍地伸出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掐住林疏桐饱满的臀瓣。
他竟然就这样保持着极其深入、严丝合缝的结合姿态,腰腹猛地发力,先是带着她单膝悍然跪起;紧接着,他那如钢柱般粗壮的大腿肌肉群轰然爆发,将林疏桐整个人直接从花岗岩上稳稳地托抱了起来,直至完全挺立在风中!
双脚突然悬空,林疏桐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呼。她修长的双腿极其默契地死死盘住了他的窄腰,双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脖颈。
在金色的万丈晨曦中,周远抱着这具丰腴熟美的母体,极其狂暴、极其霸道地接管了所有的节奏。
他稳稳地扎根在花岗岩上,腰腹爆发出极其骇人的频率与爆发力。他将她抵向半空中,那根粗粝滚烫的巨物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极其深邃、极其残忍、每一次都要将其彻底贯穿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
肉体之间极其剧烈、毫无保留的撞击声,穿插着清晨林间鸟儿婉转、高亢的求偶鸣叫,在这空旷的大烟山峡谷边缘极其和谐地交织、回荡。大自然成为了他们这场荒唐且宏大情事的唯一见证者。雄性的强壮张扬与雌性的丰满柔婉,在这片荒野上形成了最极致的交融。两人剧烈运动后体表蒸腾而起的滚烫汗水与水汽,在灿烂的晨光折射下,竟然在他们交缠的肉体周围晕染出了一圈极其神圣、如梦似幻的金色光晕。
“啊……老公……亲爱的……小远……宝贝儿……啊!”
极度的悬空感与体内那股几乎要将灵魂都顶出窍的极致撞击,让林疏桐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她的长发在风中狂舞,迎合着他每一次深至子宫颈口的狂暴开垦,口中极其动情地、一声声呼唤着情郎的名字,溢出极其明艳的娇喘与浪叫。那股从他们交合处散发出的、属于成熟男女极其浓烈的麝香与腥甜体液气味,并没有显得肮脏,反而极其自然地、毫无违和感地融入了这片早春生机勃勃、充满泥土与松脂芬芳的森林气息之中,成为了大自然生命循环中最原始的一环。 没有凄惨的呼救,也没有濒死的挣扎。只有最纯粹的、属于生命极乐巅峰的欢愉释放。
随着周远最后那几十下犹如狂风骤雨般、甚至带着几分残忍意味的极速挺弄,林疏桐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绷紧成一张极其惊艳的满弓。
“啊--老公!”
伴随着一声明媚到极点、透着极致欢愉与灵魂彻底解脱的长长娇啼,林疏桐体内的那口深渊爆发出极其恐怖的绞杀力。那股极其庞大的极乐浪潮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千万条水蛭般,疯狂地吸吮、痉挛着,将他死死地绞紧在最深处,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在她四肢百骸中疯狂流窜。
这种致命的极度紧致,也彻底击溃了周远最后的防线。
他发出一声犹如震碎山谷的野兽怒吼,强壮的躯体在极度的战栗中死死地僵住,将那根巨物极其狂暴地钉在她的最深处。一股接着一股极其浓稠、滚烫的白色生命精华,犹如火山爆发一般,以一种要将她彻底填满的恐怖气势,疯狂地喷射进那具颤抖的、极其包容的成熟母体深处。
初升的朝阳在这一刻彻底越过山脊,极其耀眼地洒满了整块花岗岩。
极其浓稠的白色精液混合着泛滥的透明爱液,满溢而出,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沿着林疏桐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最终砸在粗糙的石面上。那些极其纯粹的、代表着繁衍与希望的生命精华,在耀眼的金色阳光下折射出极其晶莹、圣洁的反光,宛如一曲对生命最高规格的赞美与献祭。
两具大汗淋漓、彻底虚脱却又美到极致的肉体,在这场赞美生命与欲望的晨光野合后,紧紧地、毫无缝隙地拥抱在一起。在这片生机勃勃的南方森林与温暖的朝阳中,他们共同完成了一场属于神明与野兽的、最酣畅淋漓的生命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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