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响了。六点。

陆舟伸手按掉，眼睛还没睁开。窗外灰蓝，鸟叫了一声。躺了两分钟，起来穿鞋。棉短裤下腿长。脚踝凸出。小腿前面一条棱拉到膝。小腿在晨光里白得没有血色。晨跑是沈曼定的规矩。

跑到第三个路灯折返。回来的时候陆远山的车已经不在了。

推开门。沈曼在厨房炒蛋，锅一斜一翻，蛋饼在空中翻面，落回锅里。她穿了上班的灰色窄裙，围裙系在外面。头发盘在脑后。她翻锅的时候手腕内侧的银链子跟着跳了一下。一鼓，一沉。教务处的工牌在她围裙兜里露出一角白。陆瑶在浴室门口拍门。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她拍三下一停。陆小棉坐在餐桌前叼着面包刷手机。小圆脸，耳垂薄。马尾从皮筋里蓬出来几根碎发搭在耳后。她咬面包的时候左边腮帮鼓起来。左边嘴角沾着酱。

陆舟坐下，倒牛奶。沈曼探头：“快点吃，别迟到。”

“嗯。”

六点零三分，窗外一辆车按了喇叭。

吃完。换校服。出门。到学校。上午第三节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例题，粉笔断了一截，在地上滚到桌脚。下午第一节英语。秦老师走进来。白衬衫扎在一步裙里，腰收得窄。细框眼镜，头发用夹子别在耳后。她转身写标题，拿粉笔的食指手指上有一道干裂的白痕。第三个字母歪了一下。

“陆舟，你来回答第三题。”

他站起来。不会。

秦老师嗯了一声，让他坐下。她在讲台上讲答案解析，他低头听着。

放学。晚饭。作业。十一点半躺下。

睡着。

闹钟响了。六点。

窗外灰蓝。摸手机。照常跑。第三个路灯。上面有只乌鸦叫了一声，他回头看了一眼，同一根树枝。

推开门。沈曼在炒蛋，手腕一翻，蛋饼翻面的时候她腰上那根围裙带跟着甩了一下。带子尾巴打在她屁股上。她又弯腰拿盘子。弯腰的时候窄裙在臀上绷紧了一瞬，裙摆往上缩了半寸。大腿后侧那截肉从裙下缘露出来。丝袜的边缝在腿根勒出一道浅痕。陆瑶拍门，三下一停。陆小棉叼面包，左边嘴角酱。

他坐下。倒牛奶。

沈曼探头：“快点吃，别迟到。”

每个字都一样。连语气都一样。他低头喝了一口牛奶，没应。

六点零三分。窗外喇叭响了。

到学校。上午数学课，老师在黑板上写例题，写到一半粉笔断了。他盯着地上那截粉笔。

中午食堂，同桌老刘在啃鸡腿。

“老刘，今天星期几。”

“星期一啊，你睡懵了？”

陆舟低头扒饭。

下午英语课。秦老师走进来。白衬衫。拿起粉笔写标题。第三个字母歪了。她转身写板书的时候一步裙在臀上拉紧。裙缝从腰侧往下斜着收，贴着屁股最突的那点滑进褶里。他盯着那道线。盯到它松开才移开眼。

秦老师转身。“陆舟，你来回答第三题。”

他站起来。

“不会。”

秦老师看了他一眼：“这道题我昨天才讲过。”她没多说，让他坐下，然后翻开书又解释了一遍。陆舟听着。

放学。晚饭。上床。

翻手机。星期一。翻了翻日历。昨天星期天，在家打了一天游戏。

乌鸦。喇叭。粉笔。

可能昨天打游戏打昏了。脑子里叠影。再睡一觉就好。

他翻身。闭眼。

闹钟响了。六点。

他睁开眼睛，没动。摸到手机。星期一。

窗外灰蓝。六点零三分，喇叭响了。他提前把手机拿在手里，屏幕亮着。六点零三分整。

他坐起来，穿鞋。没跑。走。

第三个路灯。乌鸦叫了一声。他没停。

推开门。沈曼在炒蛋。她弯腰把蛋饼滑进盘子的时候，衬衫领口往前坠了一线。乳沟在围裙系带之间露了半截，被灶火的光切成明暗两段。站直的时候乳房把围裙前面顶起来两道圆弧。她手腕一翻，银链子甩起来，手腕内侧的脉搏在链子下面跳了两下。他注意到了。昨天没注意。陆瑶拍门，三下一停。陆小棉叼面包，左边嘴角有酱。

他站在门口没动。

沈曼回头：“愣着干嘛，坐下来吃。”

他走过去坐下。拇指按在桌沿上，桌面的冷传过手指。

到学校。上午第三节数学课。老师在黑板上写例题。他盯着手表。

四分二十秒。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

四分二十五秒。粉笔断了。在地上滚到桌脚下面停住。

他把表摘了，放桌上。手在微微发抖。

下午英语课。秦老师走进来。白衬衫。粉笔。第三个字母歪了。他看她的眼睛。又看她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扣子松了一线。她抬手的动作把衬衫往上提了一线，腰侧布料收进去贴住了皮肤。她呼吸的时候领口上面的那片皮肤会跟着起伏，但和她胸口的起伏不是一个节奏。扣子之间被乳房顶得张开一条缝。

“陆舟，你来回答第三题。”

他站起来。

“C。”

秦老师抬了一下眉毛。“对。坐下。”

他坐下。手心出汗。汗从掌纹的沟里渗出来。裤裆里鸡巴软着但沉。重的感觉。他以前没注意过自己这么重。

晚饭他没怎么吃。沈曼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他说没事。

十点半躺床上。手机放在枕头边，屏幕朝上。时间在跳。他脑子里是那根斜线。裙褶里收进去的那道弯。是秦老师扣子松的那一线。是沈曼弯腰的时候乳沟被切开的那道光。是陆小棉嘴角那片酱。

鸡巴硬了。往上顶起来的时候龟头从短裤裤腰探出来一截。龟头在灰蓝暗光里是暗粉的。茎身胀着，从根部到冠沟一路往上弯了一小段。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看茎身上鼓起的血管。一根从根部往左斜，两根从根部往右，交叉了一下。他把手裹上去。手圈住茎身，往下撸。龟头从拇指和食指之间挤出来。马眼微微张了一下，没液。再撸。龟头棱那圈在手指圈里碾过去的时候，他自己的手指被撑开了一次又一次。他闭眼。脑子里自动放了那张画面。秦老师衬衫下那道斜线。那圈硬的轮廓从布下浮出来。他撸得快起来。睾丸往上提。阴囊收成皱的一团。小腹下面那根筋抽了一下。他的腰从床垫上抬起来。射了。第一股打在自己胸口上。闷。热。烫。烫得他胸口那点皮肤缩了一下。第二股打在胸口上方。稀了。第三股在肚脐上。他自己拿手去擦。擦完把纸巾扔了。凉了。

十一点五十。

23:59:59。

00:00。

他没闭眼。屏幕上的数字跳到了00:00。然后。

闹钟响了。六点。

星期一。

陆舟睁开眼，盯着天花板。胸口跳得很重。

他坐起来，没动。伸手摸了一下床单。棉的，有点糙。手压在床单上，床垫的弹簧微微反弹了一下。他的手还是有重量的。他感觉到了。

然后穿鞋。没跑。走。

第三个路灯。乌鸦叫了一声。他没停。

推开门。沈曼在炒蛋。手腕一翻，银链子。她低头看火候的时候耳边的碎发往灶火方向飘了一下。后颈从领口往下那道浅凹在灯下比旁边肤色深了一点。汗刚干。皮肤在灶火的光里薄得发亮。陆瑶拍门：“陆舟你快点！”三下一停。陆小棉叼面包，左边嘴角有酱。

他走过去，坐下。

陆小棉低头刷手机，拇指往上划。她耳垂被晨光照透，上面有一层很细的绒毛。逆光看是金色的。

他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酱。手指碰到她的下嘴唇。软的。下嘴唇比上嘴唇厚一点，温的。那点温从手指往他手里走。体温的温度。不烫。他拇指多停了一秒，感觉到她下嘴唇的形状。中间厚，往两边收薄，在他手指下面有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凹陷。那片酱是甜的，沾在他拇指上。她的唇在他手指下没有躲。坐着一动不动，只有手机屏幕的光在她手指上跳。她的呼吸停了一下。

陆小棉抬头。手机停在抖音上。

“干嘛。”

“嘴角有东西。”

她低头继续刷。耳朵红了。红从耳垂一直蔓到耳廓边缘，像被谁拿笔描了一圈。红的下面那层薄耳垂还在透光。粉底上叠了一层红。

陆舟把手收回来。拇指上的酱是甜的。他把拇指在桌上擦了一下，没擦干净。手指上还留着她嘴唇的形状。指纹记住了那半秒的软和温度。他后背上有一根筋绷了一下，然后松开了。他刚才没注意到自己一直端着肩。

裤裆里硬了一下。棉短裤前面鼓起来一道。鸡巴往上顶。从软到硬不到一秒。龟头从皮里弹出来顶在短裤的棉布上。茎身胀满整条左裤管。他用手压了一下，把它压回去。没人看见。鸡巴压下去的时候龟头蹭到了短裤的里布。棉的，涩，干。热度在那一瞬间窜到小腹。压下去的鸡巴在他手下面弹了一下。又翘起来。他再压。手侧压着自己的茎身侧面，能感觉到茎身里的血在搏动。一下一下地顶他手指。

吃早饭。换校服。出门。

但这次他没往学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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