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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崩·欲劫(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61-64)
作者:小玩家Ver
字数:39886
第六十一章:苏婉清的发现
【天玄历四九九八年·十二月初七·申时·天玄宗·百草殿·南侧药库】
百草殿南侧有一排低矮的石屋,是存放普通灵药的药库。
因为存的大多是寻常灵草而非珍品,这排药库平日里少有人来,位置又偏,被几棵古老的银杏树遮掩在殿区的最角落。冬日里银杏叶落尽了,光秃秃的枝丫上积了厚厚一层白雪,给这处本就冷清的所在添了几分萧索。
陈长生站在第三间药库门前,手里拿着一份药材清单。
这是他今日的日常差事之一。秦若兰吩咐他清点一批入冬前采收的灵草,核对数目后登册入库。差事不重,一个时辰足够完成。
他推开了药库的木门。
库内昏暗,没有设灵灯,只在墙壁高处开了两扇巴掌大的通风窗,灰蒙蒙的天光从窗口斜照进来,勉强能看清库内的陈设。三排齐人高的木架沿墙排开,架上密密麻麻摆满了各色玉瓶、陶罐和草扎的药束,空气中弥漫着混杂的药草气息,苦涩中带着一丝辛辣。
库房不大,约两丈见方,中间摆了一张矮脚药案,案上放着一架铜秤和几沓空白的药册。
陈长生将药材清单摊在案上,刚拿起铜秤,背后传来了脚步声。
极轻的、带着某种刻意压制的步伐,如同不想被旁人听到。
他没有回头。
因为他已经感应到了来人的灵力波动。
金丹后期,纯净至极的剑意灵力,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在空气中切割,却被主人有意收敛到了最细微的幅度。
苏婉清。
木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一道白色的身影闪了进来,然后迅速将门从内侧合上,并顺手落下了门栓。
“苏师姐。”陈长生转过身来,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讶异。
“师姐怎么来了这里?”
苏婉清站在门口,一袭白色剑修袍服裹着她英姿飒爽的身段。高马尾乌发扎得一丝不苟,一双星眸清冷明亮,面容精致如画,但颊边浮着一层极淡的红晕。
她双臂抱在胸前,目光在昏暗的药库中扫了一圈。
“上次的解毒还需要再巩固一次。”她的声音冷淡,语调如同在说一件公事。
陈长生看着她。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第一次是秘境解毒,被迫的、痛苦的、充满了屈辱与挣扎。
第二次是后山石室,她自己找来的,嘴上说“巩固效果”,事后说“到此为止”。
第三次,又来了。
理由还是那个理由。
“师姐确定需要?”陈长生将铜秤放回案上,声音平和。
“上次师姐说……”
“我说什么了?”苏婉清打断了他,星眸微眯。
“你是不是不愿意?”
“弟子没有不愿意。”陈长生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只是师姐上次离开时说了‘到此为止’四个字,弟子记性好,没忘。”
苏婉清的面色僵了一瞬。
那层极淡的红晕加深了些许。
“情蛊的残余还在。”她的声音硬邦邦的。
“我这些天修炼时偶尔会感到丹田灼热,需要你的精元压制一下。”
“丹田灼热?”陈长生走近了一步,目光落在她面上。
“有多频繁?”
“不关你的事。”苏婉清后退了半步,但背后就是门板,退无可退。
“你只管做你该做的。”
“那师姐先坐下。”陈长生侧身,示意药案。
“不用坐。”苏婉清咬了一下嘴唇。
“就……就站着。快点。”
陈长生看着她。
白色剑修袍服下,她的胸口在微微起伏,频率比正常呼吸快了至少三成。抱在胸前的双臂收得很紧,像是在给自己设一道防线。但她的星眸在昏暗的库房中格外明亮,瞳孔微微放大,眼底深处有一种她极力掩饰却掩饰不住的东西。
期待。
宗主之女,内门首席,天才剑修,骄傲到骨子里的苏婉清,此刻站在一间偏僻的药库里,落了门栓,说“快点”。
陈长生的鸡巴在袍裾下硬了。
他没有再说话。
一步跨到苏婉清面前,一手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怀中。
“你……”
他的嘴唇堵住了她的话。
苏婉清的身体僵了一息,然后她的双臂从胸前松开了,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推又像是没在推。
吻持续了十几息。
陈长生松开她的嘴唇时,苏婉清的面色已经从淡红变成了绯红,眼角泛着一层水雾,呼吸又急又浅。
“谁让你亲的……”她的声音哑了半度。
“师姐说快点。”陈长生的手已经伸向了她剑修袍服的腰带。
“这就是最快的方式。”
“你……”
腰带被解开了。
白色剑修袍服的前襟被他一把扯开,露出了里面的束胸短襦和亵衣。苏婉清的身体在寒冷的药库中微微颤了一下,但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的手指正沿着她的锁骨向下滑动,碰到了束胸短襦的系带。
“自己解。”他说。
“你凭什么命令我?”苏婉清瞪了他一眼。
陈长生没有回答,只是直接扯断了那根系带。
束胸短襦松散开来,一对被束缚已久的饱满巨乳“扑”的一声弹了出来,在昏暗的药库中如同两团发光的白玉。
苏婉清的乳房是所有女人中形状最完美的。
不同于秦若兰的丰腴弹性,不同于叶倾城的柔软温润,苏婉清的巨乳有着二十二岁年轻肉体特有的浑圆坚挺,如同两只被充满的白瓷碗倒扣在胸前,不下垂、不外扩,形状浑圆到了极致,肌理紧致光滑,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乳晕是极浅的粉色,面积小巧如铜钱,乳头更是粉嫩细小如两颗未熟的樱桃。
被冷空气一激,那两颗粉嫩的小乳头立刻挺立了起来。
陈长生的双手覆了上去。
“你轻……嗯……”
他没有轻。
十指用力,如同揉面一般将两团紧致弹性的巨乳攥在掌中,手指深深嵌入了细腻光滑的乳肉之中。苏婉清的乳房不像叶倾城那样柔软如白玉膏,而是带着年轻女体独有的弹力和韧性,被揉捏时会在掌中变形,松开后立刻弹回原来的浑圆形状,如同两团活物一般。
陈长生将两只乳房向中间推挤,挤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沟。
“宗主的千金大小姐。”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旁。
“嘴上说到此为止,身子倒是比嘴诚实多了。”
“你闭嘴……嗯啊……”苏婉清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像是要撕开又像是在攥紧。
“我说了……是巩固解毒……你不要得寸进尺……”
“巩固解毒?”陈长生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左边的乳头,轻轻一拧。
“啊!”苏婉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巩固解毒需要你的奶头硬成这样?”他将那颗粉嫩的小肉粒夹在指间反复搓揉,感受着它在指尖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挺。
“师姐的奶子明明在告诉我,你是饿了。”
“你……放肆!”苏婉清的星眸瞪着他,目光中有怒意也有羞耻。
“你一个内门弟子……敢这么跟我说话……”
“那师姐叫人来啊。”陈长生松开了她的乳头,目光直直对上她的。
“打开门栓,把人叫进来,让他们看看内门首席苏婉清大半个身子被脱光了站在药库里,跟一个内门弟子独处。”
苏婉清的嘴唇抿紧了。
她没有说话。
陈长生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头。
他的舌尖在那颗粉嫩细小的乳尖上打了两个圈,然后用力一吸。
“嗯……”苏婉清的手指猛地收紧,将他的衣领攥出了褶皱。
他吸着她的奶头,同时将她的身体往后推,三步,苏婉清的后背撞在了身后的药架上。
药架上的玉瓶和陶罐发出了一阵轻微的晃动声。
“小心……别弄翻了……”苏婉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
“那师姐别乱动。”
陈长生松开了她的乳头,一手扶着药架稳住那些瓶罐,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的裙裾下方。
白色剑修袍服已经散开了大半,他的手指从裙摆下方探入,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碰到了一层薄薄的亵裤。
亵裤已经湿了。
不是刚湿,而是浸透了的湿,从进门的那一刻就开始渗的湿。
“师姐的裤子湿了。”陈长生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薄绸在她的穴缝上轻轻划过。
“还说是巩固解毒?穴里的水都快流到大腿根了。”
“你……少说废话……”苏婉清的声音已经失去了冷淡的伪装,变得又哑又急。
陈长生一把扯掉了她的亵裤。
苏婉清的屄穴暴露在了昏暗的药库中。
年轻、白嫩、紧致得令人发指。两片小巧的肉唇粉粉嫩嫩地合在一起,缝隙间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液,将整个穴口润得水光粼粼。金丹修士的肉体恢复力极强,即便已经被陈长生那根远超常人的粗大鸡巴操过两次,她的穴道依然紧窄如初,每一次都如同重新开拓。
陈长生解开了自己的袍裾。
那根粗大骇人的鸡巴弹跳而出,在昏暗中如同一根铁铸的肉柱,青筋暴突,龟头硕大,完全勃起后几乎贴到了小腹。
苏婉清的目光不自觉地落了下去。
每一次看到它,她都会有一瞬间的恐惧。
不是夸张,是发自本能的恐惧。这根东西的尺寸放在任何女人面前都是一种威胁,粗如婴儿小臂的柱身、鸡蛋大小的龟头,要塞进她那个紧窄得连一根手指都要慢慢探入的穴道里,每一次都是对身体极限的挑战。
但恐惧的下面藏着另一种东西。
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转过去。”陈长生说。
“你……”
“转过去,扶好药架。”
苏婉清咬了一下嘴唇,慢慢转过了身。
她面对着药架,双手扶住了齐肩高的木框,白色剑修袍服从肩头滑落堆在了肘弯处,上半身只剩亵衣也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了大片白嫩光滑的脊背和纤细的腰肢。她的臀部圆翘紧实,两瓣臀肉在灰蒙蒙的天光下白得发光。
陈长生站到了她身后。
他一手握住自己硬挺到极限的鸡巴,另一只手扣住了苏婉清纤细的腰。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她的穴口。
苏婉清的身体立刻绷紧了,扶着药架的十指攥得指节发白。
“又这么紧。”陈长生低声说。
“每次都跟第一次一样。”
“你……你能不能别说话……”苏婉清的声音发颤。
“不能。”
陈长生的腰胯向前推。
硕大的龟头开始挤压那道紧闭的穴口。苏婉清的屄穴太紧太窄了,粉嫩的穴口在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凹陷,两片小巧的肉唇被迫向两侧外翻,露出了内侧更加粉嫩润泽的屄肉。陈长生继续加力,龟头的前端一点点地撑开那道几乎不可能容纳它的窄缝,穴口从一条细线被缓缓扩张成一个小口。
粉色的屄肉被撑得发白发亮,穴口边缘的褶皱在压力下被碾平,紧致的肌肉拼命收缩试图抵御入侵,但大量的淫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龟头在黏滑的液体中一点一点地向内碾入。
苏婉清的脊背绷得如同弓弦。
她紧咬着下唇,不肯发出声音,但急促的呼吸声和从鼻腔中溢出的细微哼声出卖了她。
龟头整个挤入了穴口的那一刻,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额头撞在了药架上。
“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然后粗长的柱身开始一寸一寸地推入。
苏婉清的穴道是紧致到极点的类型,内壁嫩滑如丝绸,但弹性极强。粗大的柱身碾压着狭窄的穴道向深处推进,每一寸都让内壁的软肉被撑开到极限然后紧紧贴合在柱身上,如同一只温热的手套将那根鸡巴裹得严严实实。
当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十指差点从药架上滑脱。
“全进去了。”陈长生低声说,嘴唇贴在她的后颈。
“师姐的骚穴把我的鸡巴吃得好紧。”
“你……别以为我……嗯……是享受……”苏婉清的声音断断续续。
“这只是……解毒……”
“解毒。”陈长生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笑意。
“那我开始解了。”
他抽出大半,然后猛地撞回去。
“啊!”
苏婉清终于喊出了声。
药架上的玉瓶和陶罐被撞得叮当作响。
陈长生开始大力抽插。
他双手扣着苏婉清的腰,腰胯如同撞锤一般前后运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他的小腹拍在她圆翘紧实的臀部上,白嫩的臀肉在撞击下颤动不止。粗大的鸡巴在她紧窄的穴道里暴力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片黏稠的淫液和翻卷的屄肉,每次插入都将内壁的嫩肉顶得向深处堆叠。
“咕叽……咕叽……咕叽……”
淫水被搅动的水声在狭小的药库中格外清晰。
“小声点……”苏婉清的声音又急又颤。
“外面……外面有人经过会听到的……”
“那师姐就咬着嘴别叫。”陈长生说着,猛地加速了一轮。
“啊啊……嗯……你……你故意的……”苏婉清赶紧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陈长生一手扣腰一手绕到了她胸前,抓住了她右边的巨乳。
悬在身前的两团浑圆坚挺的乳房正随着他每一次冲撞的力道前后剧烈摆荡,他一把攥住右乳,五指陷入了紧致弹性的乳肉之中,用力揉搓。同时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粉嫩乳头,夹住了拉扯出来。
“嗯……!”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弓起,背脊贴上了他的胸膛。
“师姐的奶子就是好看。”他一边操一边揉。
“这么圆,这么挺,乳头还是粉的,跟刚摘的樱桃一样,每次看到都想咬一口。”
“你……闭嘴……别说这种……嗯啊……”
陈长生忽然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
一个干脆利落的动作。在鸡巴仍然插在她体内的状态下,他扣住她的腰将她转了一百八十度,苏婉清惊叫了一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穴道中旋转了一圈,碾过了一整圈的内壁,刺激得她双腿一软。
陈长生一把托住了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苏婉清面对着他,双腿被他托在小臂上架开,全部体重都悬在他的鸡巴和手臂上,两人的面孔相距不到半尺。
“你……放我下来……这个姿势……”苏婉清的星眸中满是惊慌。
“这个姿势怎么了?”陈长生向上一顶。
“啊啊——!”
悬空的姿态让重力将她的身体死死钉在那根鸡巴上,向上一顶的力道加上她自身的重量,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半分。
苏婉清的眼前一白。
“不行……太深了……会死的……”她的双手疯狂地攀住了他的肩膀。
“死不了。”陈长生开始在这个悬空的姿态下用力顶撞。
苏婉清的身体在他的每一次顶弄中上下弹动,两团浑圆坚挺的巨乳在她面前疯狂摇晃跳跃,被束缚了一整天的乳肉此刻完全自由地甩动着,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和下巴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陈长生低下头,在她乳房弹起的瞬间张嘴咬住了左乳头。
他的牙齿叼着那颗粉嫩的小肉粒,舌尖在乳尖上来回拨弄的同时,牙齿的边缘轻碾着乳头根部,不是真的要咬伤,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碾磨,将痛感和酥麻感精确地混合在一起。
“嗯啊啊……你……你别咬……好痛……”苏婉清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陈长生松开了嘴,改为将大半个乳房含入口中吮吸。
他吸得极用力,嘴唇裹住了大半个乳球的面积拼命吮吸,紧致弹性的乳肉在他口中被吸得变了形,像是要把乳汁吸出来似的。他吸够了左边吸右边,两只乳房被轮流含在口中蹂躏,等他的嘴唇全部松开时,苏婉清原本洁白无瑕的两团巨乳上已经满是红色的吮痕和齿印。乳头肿大了一圈,从粉嫩的樱桃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红,挺立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保持悬空的姿势肏了约一炷香。
苏婉清的双腿已经缠上了他的腰,脚趾蜷缩,浑身颤抖不止,穴道里的淫水顺着他的鸡巴根部往下淌,滴落在地面上。
“放……放我下来……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陈长生将她放在了身后的矮脚药案上。
苏婉清的臀部落在案面上,铜秤和药册被扫到了一旁,她仰躺在窄小的案面上,白色剑修袍服凌乱地挂在手臂和腰间,双腿无力地搭在案沿,中间那个被粗大鸡巴撑得满满的穴口不断溢出液体。
陈长生按着她的肩将她固定在案面上,重新开始冲撞。
药案不高,高度恰好到他的胯部,这个角度让他的鸡巴以一种刁钻的向下倾斜角度插入她的穴道,龟头碾过了前壁的敏感区域。
“啊啊啊……那里……不要碰那里……”苏婉清的背脊弓起又落下,双手胡乱地抓着案面边缘。
“哪里?这里?”陈长生的龟头故意在那个点上来回碾磨。
“啊——!是那里……求你别……会……会高潮的……”
“那就高潮。”陈长生加快了速度。
“宗主的女儿在药库里被肏到高潮,多好的画面。”
“你……你不要说……嗯啊啊啊……”
他一边猛力肏干一边腾出手来继续蹂躏她胸口的巨乳,将两只浑圆坚挺的乳球向中间推挤、拉扯、拍打,掌心碾过肿胀的乳头,每一次碾过都让苏婉清的穴道猛地收缩一下。
他俯身下去,舌头从她的锁骨凹陷处一路舔到了胸口,在两团巨乳之间的乳沟中停留了几息,用力吮吸,留下了一个深红的吻痕。
“我的。”他抬头看着她。
“苏师姐的奶子,苏师姐的骚穴,都是我的。”
“你……做梦……嗯啊!”苏婉清瞪着他,星眸中的怒意在快感中不断被冲散。
“我才不是你的……这只是……只是解毒……啊啊啊……”
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音节上彻底变了调。
陈长生感觉到了她穴道内壁猛烈的痉挛收缩。
苏婉清高潮了。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紧了他的腰,修长有力的大腿如同两条蛇般绞住了他的腰胯,脚跟扣在他的后腰上死死不放。她的上半身从案面上弓起,浑身肌肉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两团被蹂躏得红肿的巨乳在剧烈的颤抖中不停摇晃,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极细极尖的气声从喉间溢出。
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与鸡巴的缝隙间涌出,浸湿了案面。
陈长生没有等她的高潮平息。
他扣紧她的腰,在她痉挛到极致的穴道中全力冲刺了最后数十下,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她痉挛中的子宫口上。
“师姐,我要射在你子宫里了。”
“不……别射在里面……嗯啊啊……”
“每次都说别射在里面,每次都被射满,师姐什么时候能记住?”
陈长生最后一次深深顶入,龟头死死抵住了她的宫口。
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喷射而出,如同热流一般直接冲入了她的子宫之中。
苏婉清的身体在案面上猛地弹了一下,双腿缠得更紧了,一声高亢的尖叫从她紧咬的牙关间挤了出来,化作一声支离破碎的嘶鸣。
精液在她体内一波接一波地喷射了十数息。
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穴道里容纳不下的精液从缝隙中被挤了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液淅淅沥沥地流淌在案面上。
。
药库中安静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药草的苦涩气息和情欲过后的黏腻骚腥味。
苏婉清仰躺在药案上喘息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才慢慢撑着案沿坐了起来。
她的面颊上还残留着绯红,星眸中的水雾尚未完全散去,但目光已经恢复了清明。
她没有说话,开始沉默地整理自己的衣裙。
束胸短襦的系带被扯断了,她用灵力临时将断口熔合了一下,重新束好胸部。亵衣理顺,裙裾拉平,剑修袍服重新穿回肩上系好腰带。她的动作熟练而迅速,仿佛做过很多次。
陈长生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袍,站在药案旁看着她。
“师姐的情蛊残留情况如何?”他问,语气回到了平常的恭敬疏淡。
“这次巩固之后,丹田灼热的症状应该能缓解十天左右。”
“嗯。”苏婉清简短地应了一声。
她低着头系腰带,目光没有看他。
系好腰带后,她伸手整理了一下高马尾,确认没有散乱。
然后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她经过陈长生身侧时,她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他敞开的袍领上。
他的内衫领口微微翻开了一角,露出了大约两寸宽的内衬布料。
苏婉清的脚步停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一角翻开的内衬上。
那里有一道极其微弱的灵力痕迹。
微弱到普通修士根本不可能察觉。
但苏婉清不是普通修士。
她是金丹后期的天才剑修,对灵力波动的感知精细到了毫厘。更重要的是,她对这道灵力痕迹的频率太过熟悉了,熟悉到甚至不需要刻意辨认就能在一瞬间确认它的归属。
这是她从出生起就沐浴其中的灵力波动。
母亲的灵力。
叶倾城的灵力。
苏婉清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
她整个人凝固了大约两息。
陈长生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师姐?”
苏婉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慢慢抬起头来,看着陈长生的脸。
昏暗的药库中,灰蒙蒙的天光从高处小窗斜照进来,落在她的面孔上。
那双清澈明亮的星眸中掠过了一种极其复杂的东西。
震惊?
不全是。
愤怒?
也不全是。
怀疑、难以置信、某种被刺痛的尖锐情绪、以及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恐惧。
但只有一瞬。
极短的一瞬之后,那些复杂的情绪全部被她压了下去,如同水面上的涟漪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平。
她的面容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你衣服上有灵力残留。”她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在说天气。
“去换一件。”
说完,她转身走向了药库的门口。
门栓被拉开,木门打开了一条缝,苏婉清的身影闪了出去。
门从外面被轻轻合上了。
没有回头。
没有追问。
没有质问他那道灵力痕迹是谁的、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衣襟上、母亲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句“去换一件”。
。
药库中只剩下了陈长生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合上的木门上,神情微沉。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内衫领口的那个位置。
确实有灵力残留。
四天前在宗主府正厅的凤榻上,叶倾城在挣扎时曾攥着他的衣领。化神境修士的灵力渗透性极强,即便只是短暂的接触,也有可能在衣物上留下微量的波动痕迹。
他换过了外袍,但内衫没有换。
这是一个疏忽。
陈长生的眉头微蹙了一瞬。
他开始复盘刚才的一切。
苏婉清停步、凝固两息、抬头看他、面色变化、然后恢复冷淡、说出那句话、转身离去。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息。
她认出了那道灵力。
这一点毫无疑问。叶倾城是她的母亲,化神境修士的灵力频率如同指纹一般独一无二,苏婉清从小在母亲的灵力庇护下长大,不可能认不出。
那她为什么不问?
一个正常的反应应该是质问。
“你为什么会有我母亲的灵力残留?”
“你跟我母亲之间是什么关系?”
“你是不是对我母亲做了什么?”
这些才是正常的问题。
但苏婉清一个都没有问。
她选择了沉默。
沉默意味着什么?
陈长生靠在药架上,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有几种可能。
第一种:她没有认出来。
不可能。她僵住了两息。如果没认出来,不会有那个反应。
第二种:她认出来了,但认为是合理的接触。
不太可能。叶倾城刚在四天前以宗主夫人的身份传召过他,如果只是正常训话,不至于在他的内衫上留下灵力痕迹。苏婉清不蠢,她知道正常训话不需要肢体接触。
第三种:她认出来了,意识到了某种不正常的可能,但选择了不追问。
这是最合理的推断。
但“选择不追问”本身又有不同的含义。
是因为害怕答案?
是因为不愿意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在意?
是因为她打算自己去核实而非向他求证?
还是因为……她在某个层面上,已经做好了某种心理准备?
陈长生想不出确定的答案。
但有一件事他非常确定。
苏婉清不追问,比追问更值得玩味。
追问意味着对抗,意味着她还在试图控制局面。
不追问意味着……她在消化。
一个正在消化复杂信息的苏婉清,远比一个正在质问的苏婉清更加不可预测。
陈长生直起身来,将散落在案面上的药册和铜秤重新摆好。
他拿起那份药材清单,重新开始清点灵草。
手上的动作一丝不乱。
但在他心中的那盘棋局上,苏婉清的棋子刚刚移动了一步,移向了一个他没有预判到的位置。
他需要重新计算。
第六十二章:同一张榻
【天玄历四九九八年·十二月十五日·辰时·天玄宗·后山·清心阁】
清心阁坐落在天玄宗后山东麓一处隐蔽的山坳中,是百草殿名下的一间疗养静室。三面环山,一面临涧,位置偏僻到连内门弟子也鲜少知晓。秦若兰数年前以“储存珍稀药材需独立灵脉滋养”为由,向宗门申请了这间石阁的使用权,实际上它早已成了她与陈长生私下双修的隐秘之所。
阁内陈设简净,一张宽大的紫檀软榻靠内壁而置,榻上铺着厚实的玄色锦缎,角落搁了一只青铜小炉,炉中燃着安神静气的檀香。一扇窗面朝山涧,冬日的晨光透过竹帘落在地上,照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影。
秦若兰伏在软榻上,淡紫色宫装的裙裾堆叠在腰际以下,上半身的衣襟早已被扯得凌乱不堪。她的一头乌黑长发散落在锦缎上,玉簪不知何时滚落到了榻角。她面朝下趴伏着,双手攥紧了身下的锦缎,指节泛白。
陈长生跪在她身后,双手扣着她丰腴圆翘的臀部,腰胯有力地前后撞击。
“啊……轻些……嗯……别这么用力……”秦若兰侧过脸来,凤眼中满是水雾,殷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声音又软又碎。
“殿主,你里面咬得太紧了。”陈长生俯身下去,嘴唇贴在她的耳后,声音低沉。
“自己放松些。”
“你……你倒是说得轻巧……嗯啊……”
秦若兰的身体在他每一次撞击中微微前移,两团丰腴饱满的巨乳被她自己的体重压在榻面上,从胸侧挤出两道白腻的弧线。陈长生的右手从她臀部滑到了胸侧,将手指插入了她的乳肉与榻面之间的缝隙,用力将那团被压扁的乳房从下方向外掏出来。
“别……别碰那里……今日已经被你揉得够肿了……”
“再揉一会儿。殿主的奶子太软了,手感太好了,我舍不得松手。”
他的五指攥住了被掏出来的右乳,如同揉面般大力搓揉,手指陷进了弹性十足的乳肉中,整只乳房在他掌心里被揉得变了形又弹了回来。秦若兰的乳头早已肿胀充血,被他粗糙的掌心碾过时敏感得令她浑身颤抖。
“嗯……不行了……又要……”
“来吧。”陈长生加快了速度,龟头碾过她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片内壁。
“第二次了,殿主今天比往常敏感得多。”
秦若兰将脸埋进了散乱的长发中,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闷在了喉间。她的穴道猛烈收缩,大股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来,浸湿了身下的玄色锦缎。
陈长生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紧跟着抵住了她的子宫口,将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了深处。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片刻。
“行了……够了……”秦若兰侧过身来,被汗水浸湿的额发贴在面颊上,凤眼中带着餍足之后的慵懒。
“什么时辰了?”
“快巳时了。”陈长生从她体内退出,低头看了一眼锦缎上深色的湿痕。
“我还有炼丹的事要去安排。”秦若兰撑着榻沿坐起来,开始整理衣衫。她的动作依旧端雅从容,仿佛方才在榻上的狼狈只是旁人的事。
“午后你若无事,把三号库的灵芝重新分一下品阶。”
“弟子记下了。”
秦若兰穿戴整齐后,在铜镜前将玉簪重新插好,检查了一遍仪容。满意之后她起身走向门口,经过陈长生身旁时脚步微顿了一下,侧头瞥了他一眼。
“你近来要注意些。”她的声音压低了。
“苏婉清那丫头心细如发,别在她面前露了马脚。”
“殿主放心。”
秦若兰微微颔首,推门而出。
石阁中安静了下来。
陈长生站在榻旁,目光落在那张玄色锦缎上。
锦缎上有两处明显的深色湿痕,是秦若兰两次高潮时喷溅的淫液和他射出后从穴口溢出的精液混合而成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交合后的黏腻气息,药草的苦涩也遮不住。
他闭上眼,催动体内的大道共鸣频率,以极精细的灵力控制将锦缎上残留的气息和灵力波动一层层压制下去。
第六十一章的教训犹在耳畔。
苏婉清能在他的内衫上察觉叶倾城的灵力痕迹,柳如烟是化神境中期的修士,感知比苏婉清更敏锐十倍不止。他必须将所有痕迹压到化神境也无法察觉的程度。
灵力反复碾压了数十遍后,陈长生睁开眼,再次感知了一遍榻面。
干净了。
气味消散了大半,残留的些微也与阁中的檀香混在一起,分辨不出原本的成分。灵力波动被彻底抹去。
他从角落的木柜中取出一条干净的锦缎铺在了湿痕上面,又将青铜小炉中的檀香添了一块,让更浓的烟气充盈阁内。
做完这一切,他在榻旁的竹椅上坐下来,闭目调息。
午后,柳如烟会来。
。
十二月十五日·午时三刻
阁外的山涧结了薄冰,水流声比往日更细更哑。日光从竹帘缝隙中斜射进来,被切成了一条一条的窄长光带,落在石阁地面上如同琴弦。
阁门被从外面叩响了三下。
间隔均匀,力道克制,是一种有教养的敲门方式。
“太夫人,请进。”陈长生起身开门。
柳如烟站在门外。
她今日穿了一件暗银色的高领广袖长裙,领口掩得极严,一直扣到了下颌处,将脖颈以下的肌肤遮了个严严实实。头上戴着一支素银凤钗,乌发挽成端庄的圆髻。面容与秦若兰有六七分相似,却更添几分岁月沉淀的雍容,眉目间的风韵是女儿远远不及的。
化神境中期修士的气息内敛如渊,她站在那里如同一尊精美的玉雕。
只是今日她的面色不太好。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影,唇色比平日苍白了些。
“太夫人请入阁,外面风大。”陈长生侧身让开。
柳如烟微微颔首,提着裙裾迈过了门槛。
进阁后她的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石壁、竹帘、青铜小炉、角落的木柜,最后落在了内壁的那张紫檀软榻上。
榻上铺着新换的玄色锦缎,角落叠着一条薄被。
一切如常。
“太夫人这些日子旧伤发作的情况如何?”陈长生关上了阁门,回身在她对面站定,语气恭敬而平和。
柳如烟在门口站了片刻,似乎每次来都需要一段时间来说服自己走向那张榻。
“初十和十三各发作了一次。”她的声音清淡如水。
“比上月频繁了。”
“发作时持续了多久?”
“初十那次约莫半个时辰。十三那次更长些,将近一个时辰。”
陈长生微皱了一下眉。
“比上次疗伤之前恶化了。太夫人的暗伤源头在小腹丹田右侧的灵脉结节处,上次疏通后本应稳定半月左右。提前复发,说明结节处的灵力阻滞在回缩后变得更加顽固。”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柳如烟微微抬了一下手,制止了他继续分析的趋势。
“开始吧。”
“太夫人请先去榻上躺好。”
柳如烟走向了软榻。
她脱了绣鞋,侧身坐上了榻沿,然后缓缓仰躺了下去。
暗银色广袖长裙在榻面上铺展开来,衬着玄色锦缎如同月光落在暗夜之上。她的双手自然地放在身体两侧,面容朝上,闭上了眼。
每次都是这样。
从第一次疗伤起,柳如烟就全程紧闭双眼。
陈长生搬了一张矮凳到榻旁坐下。
“太夫人,需要先解开腰带和外裙,露出小腹。”
这句话在前七次中已经说过七遍了,每次柳如烟都会沉默片刻,然后自己动手解开。
今天也不例外。
她的双手摸到了腰间的系带,修长白皙的手指解开了暗扣,将广袖长裙的前襟向两侧分开至髋骨处。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素白中衣,腰带一解,中衣的下摆也松了,她将衣摆向上翻折至肋骨下缘,露出了小腹。
柳如烟的小腹光滑如玉,肌肤白腻细润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化神境修士的肉体经过数百年灵力温养,吹弹可破都不足以形容。她的小腹不像年轻女子那样平坦紧绷,而是带着极致熟女独有的微微丰盈的柔软弧度,看上去如同一片上好的羊脂白玉被打磨成了人形。
在她右侧小腹距丹田约两寸处,有一道几乎看不到的浅淡疤痕。那是数百年前被魔修偷袭留下的暗伤痕迹,旧伤的灵力残留已渗入了经脉深处,寻常丹药根本无法触及。
“我先探查一下灵脉状态。”陈长生将右掌悬在她小腹上方约一寸处,缓缓释放灵力。
掌心的灵力如一缕温水般渗入了她的肌肤。
柳如烟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其他反应。
七次下来,她对这种初始接触已经不再紧张。
陈长生的灵力沿着她的经脉网络向内探查,感知着暗伤周围的灵力阻滞情况。他的面色认真专注,眉头微蹙。
“阻滞确实在加重。”他收回灵力,沉吟了一瞬。
“太夫人,上次我跟您说过,暗伤的根源不仅在丹田右侧,而是沿着任脉上行,影响了从丹田到膻中穴之间的整段经脉。之前的疗伤只疏通了丹田周围的结节,上面的部分没有碰过。”
“我知道。”柳如烟闭着眼说。
“如果只疏通下面不疏通上面,效果会越来越差。就像疏通河道只疏通下游,上游堵塞不解决,水还是会漫出来。”
“你想说什么?”
“弟子的意思是,”陈长生的语气平稳得近乎枯燥,如同在复述一段医书上的条文,“今日的灵力渗透范围需要扩大。从小腹沿任脉向上,经过肋骨区域,直到膻中穴所在的胸口位置。这样才能将整段经脉的阻滞一并疏通。”
阁内安静了下来。
窗外山涧的水声在这片安静中变得格外清晰。
柳如烟没有说话。
陈长生也没有催促。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矮凳上,双手平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她紧闭的眼帘上。
他能看到她的睫毛在轻微地颤动。
他能看到她放在身侧的双手,指尖微微蜷曲了一下。
沉默持续了约莫二十息。
“你是说……”柳如烟终于开口了,声音比方才更轻了一些。
“要碰到胸口?”
“是沿着任脉向上引导灵力,经过肋骨区域到达膻中穴。”陈长生措辞极其精确。
“膻中穴在两乳之间正中位置,灵力渗透时手掌需要覆盖在该穴位周围。”
又一段沉默。
这段沉默比上一段更长。
陈长生能听到柳如烟的呼吸声。
不是平稳的呼吸,而是那种刻意维持平稳但频率已经细微加快的呼吸。如同一潭静水下面有暗流在涌动。
“有没有别的办法?”她问。
“有。”陈长生如实回答。
“用丹药从体内疏通,不需要外力渗透。但弟子此前查过百草殿的药典,能疏通任脉深层阻滞的丹药至少需要一味‘千年冰魄莲’作为药引,这味药材天玄宗目前没有库存。从万象阁采购的话,最快也要三四个月。”
“三四个月。”柳如烟重复了一遍。
“太夫人的旧伤发作频率在加快。”陈长生的语气没有任何施压的痕迹,只是在陈述事实。
“弟子不确定三四个月后阻滞会恶化到什么程度。但如果继续只疏通下半段,效果只会越来越差。”
柳如烟的嘴唇微微抿紧了一瞬。
“若兰知道今天要……扩大范围吗?”
“弟子没有与殿主提过。”陈长生说。
“这是太夫人的身体,由太夫人自己决定。”
又是一段沉默。
柳如烟躺在榻上一动不动,暗银色长裙铺展如月光,面容端庄得如同一尊卧佛。但陈长生看到了她喉间的吞咽动作。
“……好。”
那个字轻得几乎要被山涧的水声吞没。
陈长生点了点头。
“那需要太夫人将中衣再向上翻折一些,露出肋骨和……胸口。”
柳如烟的指尖攥了一下身下的锦缎,然后松开了。
她的双手慢慢摸到了自己翻折在肋骨下缘的中衣衣摆。
手指停顿了一息。
然后她将中衣的衣摆又向上翻了两寸。
只有两寸。
露出了肋骨下缘到乳房下沿之间的一小段肌肤。
她停住了。
“太夫人,膻中穴的位置更高。”陈长生的声音平和。
“需要……再上去一些。”
柳如烟闭着眼,嘴唇紧抿成了一条线。
她的手指攥着中衣衣摆,指节泛白。
过了几息,她的手又动了。
中衣缓缓向上翻折。
肋骨之上的白皙肌肤一点一点地暴露出来。然后是乳房下沿的那道柔润弧线。
柳如烟的乳房与秦若兰不同,也与苏婉清、叶倾城都不同。
她的巨乳是陈长生所见过的所有女人中最具“熟女韵味”的一对。
五百八十九年的岁月和极致丰满的体量赋予了它们一种独特的形态:饱满硕大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却因丰腴的重量而带着一弧自然而完美的下垂弧度。不是松弛的下垂,而是充盈丰满的肉体在重力下形成的那种雍容而性感的曲线,如同两只硕大的水囊被盛满了温热的液体。乳肉白腻如脂,质地看上去柔软到了极点。乳晕比秦若兰的颜色深许多,是一种成熟的褐粉色,面积大约有铜钱一倍有余,乳头大而饱满,即便在未受刺激的状态下也微微凸起。
中衣翻到了两乳之间的位置便停了。
柳如烟没有将乳房完全露出来,而是将衣摆卡在了两乳中央的位置。这样一来,乳房的内侧弧面和乳沟暴露在外,但乳晕和乳尖仍被衣料遮住了大半。
这是她的妥协。
尽可能少地暴露,但足够陈长生的手掌触及膻中穴区域。
“可以了。”她的声音低沉而克制。
陈长生没有要求她露出更多。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推进,什么时候该收手。
“弟子开始了。”
他的右掌重新悬在了她的小腹上方。
灵力渗出,掌心缓缓落在了她疤痕附近的肌肤上。
柳如烟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缓缓放松下来。
这是她已经习惯的触碰。
温热的掌心贴着她光滑如玉的小腹,灵力如一条温和的暖流渗入了经脉深处,开始沿着旧伤周围的阻滞点缓慢疏通。大道气息伴随着灵力渗透而出,如同春风化雨般抚慰着她紊乱的灵脉。
柳如烟的呼吸渐渐平缓了下来。
每次都是这样。他手掌中渗出的那种气息,有一种令她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宁感。像是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天地间还有大道运转的那个时代,万物各得其所,灵力在经脉中流淌如同溪水归河,没有阻碍,没有紊乱。
她贪恋这种感觉。
虽然她绝不会承认。
“太夫人,小腹区域的阻滞比上次轻了些。”陈长生的声音适时响起,语调始终保持着疏淡的专业感。
“但丹田右侧有一处新的结节在形成,应该就是这半月来发作的原因。我先将这处新结节散开。”
“嗯。”
“可能会有些胀痛。太夫人忍一下。”
他的灵力在她丹田右侧集中了力度,碾过了那处刚成形的结节。
柳如烟的身体微微一僵,眉头蹙了一下。
“嗯……”
“太夫人疼的话告诉我。”
“不碍事。继续。”
陈长生的灵力继续工作。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缓慢移动,沿着经脉走向从右侧丹田向中央推进,指腹碾过她光滑的肌肤时能感觉到肤面下经脉中的灵力在他的疏导下缓缓流动。
“太夫人最近的功法修炼可有异常?”他一边疏导一边问。
“没有。”柳如烟闭着眼回答。
“功法停滞了很久了,不进不退。”
“停滞了多久?”
“二十余年。”她的语气淡淡的。
“自从旧伤恶化后,修为便没再寸进过。”
“若兰殿主可有帮太夫人寻过其他疗法?”
“寻过。”柳如烟的嘴角微动了一下,看不出是苦笑还是什么。
“若兰这孩子,为我的伤费了不少心思。灵丹妙药试了十几种,请过的炼丹师不下五位,都不管用。若不是她后来发现了你这……特殊的法子,我恐怕只能靠压制暗伤勉强度日。”
“太夫人不必客气。”
“我没在客气。”柳如烟的声音顿了一下。
“我只是……有时候在想,若兰究竟是从哪里知道你有这种体质的。”
这句话的语气很微妙。
不是质问,更像是一种试探。
陈长生的手掌没有停顿,灵力照常疏导着。
“殿主是在一次弟子受伤后发现的。”他的声音波澜不惊。
“弟子修炼时灵力暴走,殿主为我疗伤时察觉到了弟子灵力中的异常频率。后来她做了一些试验,确认了弟子的体质可以用于疏通灵脉阻滞。”
“灵力暴走?”柳如烟的眉头微动。
“你一个金丹境的弟子,怎会灵力暴走?”
“弟子修炼的功法有些特殊,偶尔会与体质产生冲突。”陈长生说。
“不过现在已经掌握了控制的方法。”
“嗯。”柳如烟没有继续追问。
陈长生在心中平静地记下了这次试探。
柳如烟不是一个愚钝的人。恰恰相反,能在天玄宗以世家主母身份经营数百年而不倒的女人,心思不可能不缜密。她对女儿“怎么发现”他体质这件事有疑虑,但没有深究,说明她现阶段选择了信任女儿的安排。
但这份信任不是无条件的。
“太夫人,小腹区域的疏通完成了。”陈长生说。
“接下来要沿任脉向上了。”
柳如烟的呼吸微微变了一下。
“好。”
陈长生的掌心开始从她的小腹缓慢上移。
经过肚脐。
柳如烟没有反应。这是之前七次中他的手掌就已经碰过的区域。
经过肚脐以上的一段平坦腹部。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
到达肋骨下缘。
她的腹肌微微收紧了一下,但随即放松了。这个位置在上次疗伤时已经碰到过了。
陈长生的掌心继续上移。
经过肋骨。
他的手指碾过她肋弓处微微凸起的骨骼轮廓,灵力持续渗入经脉。柳如烟的身体在他的指腹经过肋骨侧面时轻轻抖了一下。
“太夫人,这里有些痒吗?”
“不……不痒。”她的声音有一丝不自然。
“继续。”
他继续上移。
过了肋弓的最高点。
接下来就是她乳房的下缘了。
陈长生的指腹触碰到了那道柔润的弧线。
柳如烟的呼吸骤然停顿了一拍。
就像被按下了暂停一般,她的胸口在那一拍之间完全静止了,没有起伏。
然后她的呼吸恢复了,但频率明显比之前快了两成。
陈长生的手指没有贸然深入,停在了乳房下沿的位置。
“太夫人,任脉从这里开始经过胸部区域。”他的声音平稳如故,语调没有任何变化。
“弟子需要将灵力沿着任脉继续向上引导。但如果太夫人觉得不适,弟子可以只疏通到这个位置。”
他给了她选择。
这是每一次推进时他都会做的事情。给选择,而不是强迫。让她觉得主动权在自己手中。
柳如烟闭着眼,嘴唇抿得紧紧的。
他能感觉到她乳房下沿的肌肤在他指腹下微微发热。化神境修士的体温极为恒定,这种局部升温意味着她此刻的情绪波动已经影响到了对灵力的控制。
“膻中穴的阻滞……严重吗?”她问。
“弟子从下面感知到的灵力回馈来看,膻中穴附近确实有一处比较大的结节。”陈长生说。
“具体多严重,需要手掌贴近才能判断。”
“你是说……需要把手放在……”柳如烟的话没有说完。
“放在胸口正中,两乳之间的位置。”陈长生替她说完了。
“灵力渗透时需要的接触面积比较大,手掌可能会碰到……周围的区域。”
又是一段漫长的沉默。
陈长生的手指依然停在她乳房下沿,灵力缓缓流淌着,维持着疗伤的状态。他没有催促,没有施压。
他只是等着。
“……上次你说,疗伤需要的灵力渗透面积需要扩大。”柳如烟终于开口了,声音极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是的,太夫人。”
“那就……扩大吧。”
她的声音几不可闻。
如果不是陈长生的耳朵就在她一尺之内,根本听不到这个“嗯”。
他没有立刻动作。
“太夫人确定?”
“我说了就是说了。”柳如烟的语气忽然硬了一些,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你不要反复问。”
“是。”
陈长生的手掌从她乳房下沿缓缓向上移动。
指腹碾过了下乳的那道褶皱。
柳如烟的巨乳下方有一道细微的褶痕,是丰满乳房因重量而与胸壁自然形成的分界线。这个位置的肌肤格外细嫩,长年被乳肉覆盖遮挡,几乎没有见过天日。
他的指腹碾过这道褶痕时,柳如烟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嗯……”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
她立刻咬住了嘴唇。
陈长生的手指没有停。
他的掌心越过了那道褶痕,开始攀上了她右侧乳房的下弧面。
柳如烟的乳房触感比他预想的还要柔软。
不是苏婉清那种年轻肉体的坚挺弹性,也不是秦若兰那种丰腴匀称的韧感,更不是叶倾城那种温润如白玉膏的质地。柳如烟的乳肉是一种极致成熟的柔软,如同被温水浸泡过的丝绸包裹着一团温热的、有重量的、微微颤动的肉,在掌心下有着令人迷醉的手感,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都让那团柔软在他掌中轻轻涌动。
他的手掌沿着乳房的内侧弧面向上滑动,最终覆盖在了两乳之间的膻中穴位置。
掌心正压在她的胸骨上,左右手指分别贴着两只巨乳的内侧。
柳如烟的嘴唇微微张开了。
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了,每一次吸气都令两侧的乳肉向内挤压他的手掌,每一次呼气都令乳肉退开一线。
“太夫人,弟子开始渗透灵力了。”陈长生的声音像一面不起波澜的湖水。
“可能会有些温热的感觉。”
灵力从掌心渗出,穿透了她的肌肤,沿着膻中穴的经脉通路向深处探去。大道共鸣的气息伴随着灵力缓缓弥散开来,如同一片看不见的暖雾在她胸腔内部蔓延。
柳如烟的身体在暖雾触及的瞬间微微一抖。
然后她感觉到了那种令她既依赖又恐惧的东西。
酥麻。
从胸腔正中弥散开来的、沿着每一条经脉向四肢蔓延的酥麻感。不是疼痛,不是灼热,而是一种……令她浑身发软的、如同被温泉水浸泡全身的、带着某种微妙快意的酥麻。
这种酥麻在他疗伤时一直存在,但之前只作用于小腹附近的局部区域,尚可忍受。
现在他的手掌在她胸口,灵力渗透的位置距心脉极近,酥麻感被放大了数倍。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太夫人的心脉跳动加快了。”陈长生说。
“这是灵力接近心脉时的正常反应。不必紧张。”
“我没有紧张。”柳如烟的声音有些发紧。
“嗯。弟子需要扩大接触面积来感知更完整的经脉图谱。手掌会……移动一些。”
他的手掌缓缓向右偏移。
掌根碾过了她右侧乳房内侧的弧面,手指的指腹沿着乳肉的曲线滑动。柔软的乳肉在他指腹下微微变形,被推开又弹回来,如同触碰了一团有弹性的温热凝脂。
柳如烟的指尖猛地抠紧了身下的锦缎。
“嗯……”又是一声极力压制的闷哼。
她的脖颈上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陈长生的掌心缓缓从右侧移回正中,然后向左侧偏移,以同样的手法碾过了左侧乳房的内弧。
“太夫人,膻中穴附近的结节比弟子预想的更大。”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专业。
“弟子需要花更多时间来渗透和疏通。过程中如果有任何不适,太夫人随时告诉我。”
“……知道了。”柳如烟的声音已经细如蚊蚋。
陈长生的手掌回到了胸骨正中,开始以膻中穴为圆心做缓慢的圆周运动。
灵力持续渗透,大道气息持续弥散。
他的掌心在两只巨乳之间的那片白嫩胸口上缓缓揉动,动作极慢极轻,像是在抚摸一件脆弱的瓷器。每一圈的圆周都带着他的手指稍稍碾过两侧乳房的内侧弧面,触碰那柔软到极致的乳肉,然后回到正中。
柳如烟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已经变得明显急促。
她的脸颊、脖颈、甚至暴露在外的锁骨以下肌肤都泛起了浅淡的潮红。
她的乳头。
陈长生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变化。
虽然乳晕和乳尖仍然被卡在那里的中衣遮住了,但那层薄薄的衣料下,两颗原本只是微凸的乳头正在缓缓挺立。
她自己或许还没有意识到。但陈长生看得清清楚楚:布料被顶起了两个小小的尖,而且在逐渐变大。
“太夫人今日的旧伤恢复得不错。”他开口说了一句与身体反应无关的话,给她一个可以攀附的正常话题。
“灵脉的回应比上次活跃。”
“嗯。”柳如烟回应了一个字。
“如果保持这个频率疗伤的话,弟子估计再有四五次,膻中穴的结节就能彻底散开。”
“四五次?”柳如烟的眉心微微一蹙。
“每次间隔七到十天为佳。太短的话经脉来不及自行修复,太长的话疏通的效果会回缩。”
“也就是说……还要一两个月。”
“是的。”
柳如烟沉默了几息。
“一两个月,每次都要……这样?”
“灵力渗透的范围会根据恢复情况调整。如果恢复顺利,后面几次可能不需要这么大的范围。”陈长生说。
“但至少前两三次,膻中穴区域是必须覆盖的。”
“……好。”
陈长生的掌心继续缓缓揉动。
灵力在她胸腔深处的经脉中流淌,大道气息如春雨润泽着干涸已久的灵脉。柳如烟能感觉到胸口那处阻滞了二十余年的经脉结节在他的灵力碾磨下一点一点地松动,伴随着松动而来的是一种既舒适又令她难以言说的感觉。
不是疼痛。
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软。
像是被封冻了数百年的泥土在春日里解冻,冰层碎裂,泥水交融,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她的指尖在锦缎上缓缓收紧,再收紧。
锦缎的面料在她指尖下被揪出了褶皱。
她不知道的是,这张锦缎之下的另一层锦缎上,还残留着她女儿秦若兰今晨留下的深色湿痕。
被陈长生用灵力遮掩了的痕迹。
母亲和女儿。
同一张榻。
同一个男人的手掌。
柳如烟的后背此刻正贴着女儿数个时辰前高潮时弓起又落下留下的汗渍。
但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胸口上那只温热的手掌在缓缓揉动着,灵力在经脉中流淌着,酥麻在全身蔓延着,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她的乳头在不受控制地挺立着,她的身体在背叛着她的理智。
“太夫人。”陈长生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不远不近。
“心脉的波动又加快了。弟子需要放慢渗透速度吗?”
“不用。”柳如烟的声音低而急。
“快些结束就好。”
“好。弟子加快些。”
他的手掌揉动的幅度微微加大了一些。
掌根在下行时碾过了她右乳内侧一大片柔软的乳肉,指尖在上行时轻轻擦过了左乳的边缘。
柳如烟的喉间溢出了一丝极细极轻的声音。
不是呻吟。
是一种介于叹息和呻吟之间的、自己都未必听见的气声。
陈长生听见了。
他的手掌没有停,灵力也没有停。
他的目光从柳如烟紧闭的眼帘移到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再移到她喉间急促搏动的脉搏上,再移到她两侧乳尖将中衣顶起的两个小小尖点上。
五百八十九年。
这个女人守了五百八十九年的空房。
她的身体饥渴到了什么程度,从她对这点皮肤接触就产生如此剧烈的生理反应便可窥知一二。
陈长生在心中默默评估。
不急。
她的防线已经从手腕退到了腰,从腰退到了肋骨,从肋骨退到了胸口。
今天是第一次允许他触碰乳房的边缘。
下一次,也许是整个乳房。
再下一次,也许是更多。
每一步都在他的预判之内,但他绝不能走快一步。
柳如烟不是苏婉清那种嘴硬心软的年轻女子,也不是叶倾城那种压抑太久一触即溃的空闺怨妇。她是一个活了近六百年的世家主母,经历过世事沧桑,见过无数人心诡谲。如果他表现出一丝一毫超出“疗伤”范畴的意图,她会像一只受惊的母狐一样瞬间竖起所有的刺。
所以他只是“疗伤”。
只是将灵力渗入她的经脉。
只是手掌在她胸口缓缓揉动。
每一个动作都有“疗伤”的合理解释,每一寸触碰都有“经脉走向”的学理依据。
而她的身体自己会完成剩下的工作。
“太夫人,今日的疏通差不多了。”又过了约莫半盏茶工夫,陈长生开口说道。
“弟子收回灵力了。”
他的手掌从她胸口缓缓移开。
指腹最后碾过她乳房下缘的那道褶痕时,柳如烟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掌回到了她的小腹,灵力的余韵缓缓收束。
最后,掌心离开了她的肌肤。
柳如烟躺在榻上没有立刻动作。
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面颊上的潮红尚未完全退去。
“太夫人可以休息片刻再起身。”陈长生说着,已经起身走到了数步之外,拿起了矮几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温水。
“灵力疏通后经脉会有些松弛,不宜立刻运功。”
柳如烟将中衣的衣摆缓缓向下拉平,遮住了胸口和小腹,然后系好了广袖长裙的腰带。一切完毕后,她才缓缓坐起身来。
她接过了陈长生递来的温水,低头抿了一小口。
从头到尾,她的眼睛都没有看他。
“下次是七天后?”她问,声音已经恢复了清淡如水的常态。
“七天后,二十二日。”陈长生说。
“还是这个时辰,太夫人方便的话。”
“嗯。”她放下茶杯,穿上绣鞋,起身站了起来。
她整了整凤钗,确认仪容无误后,径直走向门口。
经过陈长生身旁时,她停了一步。
“今日的事……”她顿了一下。
“不要告诉若兰具体的内容。”
“太夫人放心。疗伤的一切细节弟子向来只对太夫人本人负责。”
柳如烟微微颔首,推门而出。
门合上了。
脚步声沿着石径渐行渐远,最终被山涧的水声淹没。
。
陈长生站在窗前,透过竹帘看着柳如烟暗银色的身影消失在山坳的转角处。
他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掌心还残留着柳如烟胸口肌肤的温度,以及那触感惊人的柔软乳肉在指腹下涌动的记忆。
他想起了今天清晨,同样是这只右手,握着秦若兰浑圆弹性的乳房,揉得那位化神境长老呻吟连连。
现在这只手上沾着母亲的气息。
他想起了柳如烟躺下的那一刻。
她的后背贴在锦缎上,而锦缎下面的那一层,浸着她女儿的淫液。
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这件事,会是什么表情?
陈长生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那个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某种难以名状的东西。
他收回了右手,走回矮凳坐下,闭上了眼。
不急。
她的防线已经退到了最后一道关卡。
从手腕到小腹,从小腹到肋骨,从肋骨到乳房下缘,再到今日的掌心覆于胸口。
八次疗伤,每一次都只推进一小步。
下一步,她会允许他的手掌完整地握住她的乳房。
再下一步,她的中衣会被完全掀开。
再下一步。
不急。
陈长生的掌心在膝盖上缓缓收拢又张开。
那团柔软的、温热的、颤动着的触感仍然留在他的掌纹里。
第六十三章:万象阁密谈
【天玄历四九九八年·十二月二十日·午后·中州·云渡城·万象阁中州分阁】
云渡城是中州东南的交通枢纽,三条主要灵脉在此交汇,催生出了整个中州最繁华的商贸集散地。万象阁中州分阁便坐落在城中央最寸土寸金的地段,一座七层高的玄铁宝塔占据了整条主街最显眼的位置,塔身镶嵌的数百颗灵石在午后的日光下折射出流转的光华,远远望去如同一根燃烧着的巨柱。
七层宝塔的最顶层,是分阁阁主赵清漪的私人办公场所。
陈长生跟着引路的侍女穿过了三道禁制门,踏入了顶层的前厅。前厅陈设极为讲究,墨玉地砖光可鉴人,四壁悬挂着各地灵矿的分布图和标注了密密麻麻数字的交易看板。一方紫檀大桌居中而设,桌上堆着数摞竹简和灵纸卷宗。
赵清漪坐在桌后。
她穿着一件无袖的黑色紧身劲装,贴合的面料将她上身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巨乳被紧身衣料裹得浑圆饱满,在胸前撑出两团极为醒目的弧度,乳沟深邃。腰肢纤细到了可以一手握住的程度,衬得胸和臀都更加夸张。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露出精致的侧颜和那双带着精明商人气质的狭长美目。
她旁边站着一个穿白裙的娇小少女,圆脸大眼,正低头翻看一本厚厚的账册,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数字。
赵清瑶。
“陈公子来了。”赵清漪从卷宗后抬起头,唇角微挑。
“清瑶,给客人倒茶。”
“来了来了!”赵清瑶放下账册蹦过来,圆润的脸蛋上带着明亮的笑意。“长生哥……陈公子好!”她手忙脚乱地倒了一杯茶递过来,白皙的小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多谢赵小姐。”陈长生接过茶杯,对她温和一笑。
赵清瑶的耳尖瞬间红了,攥着茶壶退了两步,几乎要被自己的裙摆绊倒。
“清瑶。”赵清漪的声音不咸不淡地响起来。
“地下二层的仓库盘点今天截止,你还没做完吧。”
“啊?还有三个库房没盘呢……”赵清瑶一脸苦恼。
“那还不快去。”赵清漪翻了一页卷宗,头也不抬。
“陈公子今日来谈正事,你在这杵着碍事。”
“姐!”赵清瑶鼓了鼓腮帮子,又偷偷看了陈长生一眼,见他正含笑端着茶杯,脸更红了。
“那……那我去了。陈公子,你别走太早啊,我盘完了还想……”
“清瑶。”赵清漪抬眼看了妹妹一眼。
“知道了知道了!”赵清瑶吐了吐舌头,抱着账册小跑出了前厅。
门合上了。
脚步声远去。
赵清漪放下了手中的卷宗,往椅背上靠了靠,翘起了二郎腿。黑色紧身长裤勒出了她那双修长美腿的完美线条,大腿根部被绷紧的面料裹得格外圆润饱满。
“你妹妹盘库要多久?”陈长生在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三个库房,少说两个时辰。”赵清漪的嘴角勾了勾。
“足够了。”
“够谈生意的?”
“够谈完生意,再做完别的事。”赵清漪从桌上抽出了一份灵纸,推到了他面前。
“先说正事。上个月你让我帮你收购的那批五行灵石,已经到了八成。剩下两成卡在了南疆运路上,年前能到。”
陈长生拿起那份灵纸,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
“总价比之前的报价高了?”
“高了两千灵石。”赵清漪伸出两根手指。
“南疆入冬后运费涨了一截,不是我的问题。”
“两千。”陈长生将灵纸放下。
“从利润分成里扣。”
“门都没有。”赵清漪的双腿从椅子下伸出来,脚尖点了点桌腿。
“那两千是运营成本,不计入利润分配。你要跟我扯这个?”
“那赵阁主打算怎么说服我不在意这两千灵石?”
赵清漪歪了歪头看他,狭长的美目里精光闪动。
“不在意”这个词用得很有意思。
她站了起来。
绕过了宽大的紫檀桌,走到了陈长生坐的那一侧。她的步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让黑色紧身裤裹着的修长双腿展现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和骨骼比例。腰胯宽窄有致,走动时臀部带着微微的、恰到好处的摇曳。
她走到了他面前站定。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进密室吧。”她说。
“正事和别的事一起谈。”
。
万象阁的密室设在前厅的内壁之后,从一扇隐蔽的暗门进入。
室内空间不大但极为精致。一方小巧的乌木方桌、两把交椅、一张铺着银灰色丝缎的宽软榻,墙壁上镶嵌了三层隔音禁制阵纹,从内部发出微微的嗡鸣声。
暗门合上的瞬间,所有声音都被隔绝在了这个密闭空间内。
赵清漪从乌木桌上拿起了一叠灵纸,在手里抖了抖,然后转过身来面对陈长生。
“东区三号矿脉的季度报表。”她扬了扬手里的灵纸。
“产出跌了一成半,但品质反而上升了两个等级。你要是把那批五行灵石改从东区三号直接拿货,运费能省至少一千五。”
“直接拿货的渠道你能打通?”陈长生靠在软榻的边沿,双臂交抱。
“要看你给我什么好处。”赵清漪将报表在指间弹了弹,一步一步向他走过来。
“东区三号矿主是南疆赤炎宗的人,我跟他们没有深交。想让我出面谈判打通渠道,得加码。”
“加什么码?”
赵清漪走到了他面前,低头看着坐在榻沿的他。黑色紧身衣从这个角度看去,胸前两团被勒得浑圆饱满的巨乳几乎要从领口挤出来,乳沟深得能吞噬视线。
“看你今天能让我满意到什么程度。”她伸出一只手,食指点在了他的胸口上,轻轻向下一推。
“躺下。”
陈长生被她推得仰躺在了银灰色丝缎的软榻上。
赵清漪一只膝盖先跪上了榻面,跨过了他的腰,然后另一条腿跟上来,直接骑坐在了他的小腹上方。黑色紧身裤裹着的圆翘臀部压在了他腹肌上,修长的双腿分开在他身体两侧。
她将那叠灵纸报表摆在了他的胸口上,低头翻到了第一页。
“东区三号矿脉,本季度出产五行灵石一千二百枚,比上季度……”
“赵阁主。”陈长生的双手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你打算就这么穿着裤子坐在我身上念报表?”
赵清漪翻报表的手顿了一下,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从灵纸上方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精于算计的妩媚,如同一只慵懒的狐狸。
“急什么。”她用报表敲了敲他的胸口。
“先把数目过一遍。做完事我怕你那脑子记不住数字。”
“那你就小看我了。”
陈长生的双手沿着她大腿的曲线向上滑动,指腹隔着紧身裤的面料碾过她大腿内侧的肌肤。赵清漪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但语气不变。
“东区三号,本季度产出一千二百枚,跌幅一成半。但其中上品以上的占比从三成提升到了四成五。”她翻了一页。
“也就是说虽然数量少了,但如果按品质折算实际价值,反而上浮了约一成。”
“嗯。”陈长生的手指勾住了她紧身裤腰间的系带。
“继续。”
他一扯。
系带松开了,裤腰向两侧微微敞开,露出了一线白腻的小腹肌肤。
赵清漪的呼吸微微一滞,但她的语调依然稳定。
“南区一号矿脉这个月出了一批罕见的极品雷属灵石,总共七十三枚,已经被碧落宫的人预订了六十枚……”
“碧落宫?”陈长生的手停了一下。
“慕容霜华的人?”
“她手下的采买使。”赵清漪低头看他,短发垂落在脸侧,露出了精致的耳廓。
“怎么,你跟碧落宫有过节?”
“过节谈不上。”陈长生扯了一下她的裤腰。
“把裤子脱到膝盖。上面别动。”
“你就不能让我把报表念完?”赵清漪挑了挑眉。
“我说了,你小看我。”陈长生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你念你的,我做我的。两不耽误。”
赵清漪看了他两息,然后嘴角弯了弯。
“行。”
她单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将报表夹在指间,抬起臀部让他将紧身裤从她的臀部向下褪去。黑色面料滑过她饱满圆翘的臀瓣时,白腻如脂的臀肉在昏暗的灯光下弹了出来。裤子被褪到了膝弯处,她修长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但膝盖以下仍然被黑色面料裹着。
上半身的紧身劲装完好无损地穿在身上。
这个状态比全裸更色情。
黑色紧身衣裹着她丰满的上身,巨乳被勒得浑圆坚挺,乳尖的形状在面料下隐约可辨。而下半身裤子褪到膝弯,圆翘的臀部、白皙修长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紧窄的骚穴全部暴露在外。
陈长生的目光扫过她大腿间的缝隙。
赵清漪的屄穴小巧精致,穴唇紧闭如一条细缝,粉嫩的肉色在白皙的大腿根部格外显眼。此刻那条细缝已经微微濡湿了,有一层薄薄的水光泛着微妙的反射。
“已经湿了。”他说。
“废话。”赵清漪面不改色地翻了一页报表。
“坐在你身上能不湿吗。少说废话,要做就做。南区一号矿脉……”
陈长生的手探到了她大腿之间,中指指腹贴上了那条濡湿的缝隙,沿着穴唇的轮廓从下往上慢慢碾了一道。
“嗯。”赵清漪的声音微微一顿。
“南区一号矿脉……极品雷属灵石七十三枚……碧落宫预订了六十枚,余下十三枚我给你留了。”
“多少钱一枚?”
“五百灵石。”赵清漪的声音略微发紧了一些,因为陈长生的中指已经分开了她的穴唇,指尖浅浅地插入了穴口半寸。
“比市价低两成。看在……嗯……看在长期合作的份上。”
“五百还是太贵了。”陈长生的中指在她穴口缓缓转了一圈。内壁温热而湿润,紧致的肉壁在他指尖的触碰下竟然主动收缩了一下,如同在吮吸他的手指。
“你这屄倒是比上次更会吸了。”
“别……别在我算账的时候说这种话。”赵清漪瞪了他一眼,但那双眼睛里已经带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四百五,最低了。再低我一个铜板都不让。”
“四百。”陈长生抽出手指,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你今天让我满意了就四百。不满意五百照付。”
赵清漪盯着他的动作看了一息。
“你每次都用这招。”她哼了一声。
“搞得好像是我在求你操我似的。”
“难道不是?”
他的裤腰被解开,那根粗大到骇人的鸡巴从衣料中弹了出来。
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赵清漪的呼吸还是不自觉地加重了一拍。那根肉棒完全勃起后长近一尺二寸,粗如婴儿小臂,柱身上青筋虬结盘绕如藤蔓,龟头硕大如鸡蛋,紫红色的冠状沟棱角分明。整根鸡巴硬挺得几乎贴到了他的小腹,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赵阁主,继续念报表。”陈长生的嘴角微弯。
“你说了,两不耽误。”
赵清漪将目光从他的鸡巴上移开,重新低头看向手中的灵纸。
“西区……西区二号矿脉……”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她抬起臀部,一只手向后伸去,修长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柱身,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湿润的穴口。
龟头抵住了那条紧窄的缝隙。
赵清漪的屄穴虽然已经与陈长生做过多次,但因修士肉体的恢复特性,每次都会回到令人咋舌的紧致程度。硕大的龟头直径远超她穴口的自然开合宽度,就像要将一颗鸡蛋硬生生塞入一个铜钱大的孔洞。
她深吸一口气,腰胯缓缓下沉。
龟头的顶端挤压着她紧闭的穴口,柔嫩的穴唇在巨大的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粉嫩的屄肉在龟头的碾压下一点一点被扩张,原本紧贴在一起的穴唇被硬生生地向外翻开,露出了内里更加鲜嫩的粉红色黏膜。
“嘶……”赵清漪的呼吸变粗了,眉头微皱。
“每次都这么大……能不能……缩一缩……”
“能缩就不叫天赋了。”陈长生双手扣住了她的腰,拇指按在她腰侧凹陷处。
“自己坐下来。别让我等。”
赵清漪咬了咬嘴唇,腰胯又下沉了一寸。
龟头的最粗处终于碾过了穴口的收缩环。
“啊……”一声清晰的闷哼从她唇间溢出。穴口的括约肌在被撑到极限后突然箍住了龟头冠状沟下方较细的部分,如同一张嘴吞下了一颗硬果,将整个龟头含入了体内。
赵清漪的大腿根部微微颤抖着,穴口处的嫩肉被撑得泛白发亮,紧紧地箍着那根粗壮的柱身。
“西区二号矿脉……”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微微的颤意,但她仍然顽固地看着手中的报表。
“本季度……产出水属灵石……八百六十枚……嗯……”
她的腰胯继续下沉。
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碾入了她的体内。赵清漪的穴道内壁在被撑开的过程中主动收缩蠕动着,那些温热柔软的肉褶如同一张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鸡巴,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柱身都被紧紧包裹。这是赵清漪的穴道最独特的地方,那些内壁肌肉灵活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像是有自主意识一般配合着入侵者的形状收缩包裹。
“赵阁主的骚穴可真是做生意的料。”陈长生的声音低沉,双手在她腰上用力了一下。
“我这鸡巴还没插到底呢,你里面就开始往上吸了。”
“闭嘴……”赵清漪的脸颊浮起了一层薄红。
“你非要在我算账的时候……嗯……说这些……”
她的腰胯沉到了底。
整根粗长的鸡巴全部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深深地顶在了她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上。陈长生的耻骨与她的臀肉紧贴在一起,硕大的鸡巴将她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了。
“啊……”赵清漪闭了一下眼,手中的报表微微抖了一下。
“太深了……每次都顶到……”
“顶到哪了?”陈长生掐着她的腰微微向上顶了一下。
“说清楚。”
“你……你明知故问……”赵清漪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后重新睁开眼看向报表。
“西区二号……产出八百六十枚水属灵石……品质稳定在中上品……嗯……”
她开始缓缓抬起腰胯,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滑出了三四寸,然后再慢慢坐下去。
骑乘的节奏被她掌控得极有章法,如同做生意一般精确:每一次上提的幅度恰好让龟头退到穴口处但不滑出,每一次下坐的速度恰好让那根肉棒缓慢而完整地碾过内壁每一寸敏感带。她的穴道内壁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有规律地收缩吮吸,在上提时紧紧箍住不让退出,在下坐时层层蠕动将肉棒向更深处吞吃。
“你这屄练过的吧。”陈长生双手枕在脑后,看着骑在他身上一边律动一边看报表的赵清漪。
“哪个门派的功法?吸精大法?”
“少废话。”赵清漪手中的报表翻了一页,修长的手指在灵纸边缘微微发抖。
“东区三号矿脉的产出比上季度……嗯……跌了一成半……”
陈长生的双手从脑后放了下来。
他掐住了她的腰,腰胯猛地向上一顶。
“唔!”赵清漪的汇报在龟头猛烈撞击子宫口的瞬间变成了一声闷哼,整个人被他向上顶得弹了一下,手中的报表差点从指间滑落。
“你……”她低头瞪他,眼尾泛红。
“我还没念完……”
“念不念完是你的事。”陈长生掐着她的腰开始加速向上冲撞。
“我等不了你磨磨蹭蹭念报表了。”
他的腰胯如同一架打桩机般向上猛力撞击,每一次都将那根粗大的鸡巴从她体内抽出大半再狠狠顶入到底,龟头撞击子宫口的闷响在密室中清晰可闻。
“哈……等……等一下……嗯啊……我还有……几个数字……”赵清漪的身体在剧烈的冲撞中不受控制地上下晃动,那双被紧身劲装裹着的巨乳随着每一次撞击的反作用力剧烈摇晃颤抖。
“东区三号……产出……产出跌了……嗯……啊……”
“跌了多少?说。”陈长生掐着她的腰加速,声音带着笑意。
“你不是说两不耽误吗?”
“一……一成半……啊!……你……你轻一点……我说不出话了……”赵清漪的声音已经碎成了片段,那叠灵纸报表在她手中被攥得皱巴巴的。
“说不出话?”陈长生的右手从她腰上移到了胸前,五指隔着紧身劲装的面料狠狠攥住了她的左乳。
“说不出话那我帮你集中精神。”
“嗯啊!”赵清漪的身体猛地一弓,那团被紧身面料勒得浑圆的巨乳被他的大手攥住揉捏,手指深深陷入了弹性十足的乳肉中。
“别……别隔着衣服揉……磨得疼……”
“脱了?”
“上面不脱。”赵清漪的职业素养在这一刻依然顽固。
“万一外面有人来……啊……我只要整理好上衣就能出去……嗯……”
“那我就隔着衣服玩。”
陈长生双手同时攥住了她两团被黑色紧身衣裹着的巨乳,十指如同捏面团般大力揉搓。紧身面料将乳肉勒得格外紧实,他的手指挤压时面料和乳肉同时变形,被捏出了各种扭曲的形状。赵清漪的乳头在粗糙面料的持续摩擦下迅速充血挺立,隔着衣服都能看到两颗硬硬的尖顶在布料上。
“操……别……别掐乳头……嗯……隔着衣服磨太疼了……啊……”
“不是说不脱吗?”陈长生的拇指和食指隔着面料夹住了她右侧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紧身面料被乳头顶出了一个尖锥形,乳肉也跟着被牵扯得变了形。
“那就忍着。”
“嗯啊……你……你有病……”赵清漪的手终于抓不住报表了,那叠灵纸从她手中滑落,散了一榻面。她的双手不得不撑在了陈长生的胸口上维持平衡,身体在猛烈的撞击中剧烈摇晃着。
“报表掉了,赵阁主。”陈长生的嘴角弯着。
“你的生意呢?”
“你……你先停一下……嗯啊……让我捡起来……”
“停?”陈长生的手从她胸前收回来,双手猛然扣住了她的腰胯,将她整个人固定在了他的鸡巴上。然后他的腰胯开始了疯狂的快速冲撞,每一下都是最大幅度的全进全出,龟头退到穴口再猛地贯入到底,速度快到赵清漪的身体被撞得完全弹跳了起来。
“啊啊啊……你……不要……太快了……嗯啊啊……”赵清漪的声音彻底变了调。那副精明知性的表情在快感的冲击下碎裂开来,嘴唇微张,双眸失焦,脸颊泛红如醉酒般。她的穴道内壁的主动收缩节奏被他暴烈的速度完全打乱了,那些灵活的肉褶来不及配合他的频率,只能被动地被粗大的肉棒一遍遍碾平又挤起,分泌出大量的淫液减少摩擦。
“赵阁主,你那骚穴跟不上了啊。”陈长生一边狂撞一边开口。
“刚才不是还挺会吸的吗?怎么现在只会流水了?”
“你……你那根……太凶了……嗯……我……跟不上……”赵清漪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与方才精明利落的女商人判若两人。
“跟不上就别逞能。”陈长生突然停下了冲撞。
赵清漪大口喘息着,以为他会让她休息片刻。
然而下一瞬,陈长生双手扣住她的腰,猛地一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赵清漪的后背砸在了软榻上,散落的报表灵纸被她的身体压在了身下。她的双腿因为裤子褪在膝弯的缘故无法完全张开,被他强行分到了黑色裤腿面料允许的最大角度。
陈长生跪在她两腿之间,那根沾满了她淫液的粗大鸡巴依然硬挺如铁,龟头对准了她被操得微微合不拢的穴口,一插到底。
“嗯啊!”赵清漪的后背弓了起来。正常位的深度比骑乘位更深了一截,龟头直接顶开了她子宫口的缝隙,那种被完全贯穿的胀满感让她的脚趾在靴中蜷缩起来。
“这下换我来了。”陈长生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压在身下的赵清漪。
“赵阁主刚才在上面逞了半天能耐,现在轮到我了。”
“你……嗯……温柔一点行不行……”赵清漪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你跟我做了几次了?”陈长生的腰胯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什么时候见我温柔过?”
他没给她回答的机会。
正常位下他的冲撞更加凶猛暴烈,整根鸡巴每次都完全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重重地全根没入,硕大的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力度大到赵清漪每一次都被往上推了半寸。她被紧身面料裹着的两团巨乳在每一次撞击中疯狂地上下晃动弹跳,乳肉与紧身衣之间的剧烈摩擦让她的乳头又疼又爽。
“嗯……啊……太粗了……你那根……太粗了……把我……撑裂了……”
“撑裂了?”陈长生伸手扯住了她紧身劲装的领口,猛地向下一扯。
紧身面料被暴力扯开了一条口子,两团被勒了许久的巨乳从撕裂的缝隙中弹跳而出,在空气中晃了好几下才停住。没了面料的束缚,那两只浑圆坚挺的乳房展现出了真正的体量,大小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深粉色的两颗圆珠,此刻充血肿胀到了几乎有小指尖大小。
“你……你扯坏我衣服!”赵清漪瞪大了眼。
“这件劲装值三百灵石!”
“算在今天的交易里。”陈长生低头一口含住了她右侧已经充血肿胀的乳头,舌头用力碾磨着那颗硬挺的肉粒,同时牙齿轻咬拉扯。
“嗯啊……你……赔我……啊……别咬……别咬那么用力……”赵清漪的后脑勺仰进了软榻中,脖颈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陈长生一边猛力抽插一边嘴上不停,从右乳换到左乳,将那两只弹出来的巨乳轮流含入口中大口吮吸。他的牙齿在饱满的乳肉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齿痕,舌头碾过乳晕时那粗糙的舌面刮擦着敏感的皮肤,让赵清漪浑身颤抖不止。
“赵阁主的奶子真他妈好吃。”他松开嘴,满是唾液的双唇离开了她的乳尖,一条银丝从他嘴唇和她乳头之间拉长又断开。
“又大又紧,奶头又粉又硬。操你的时候晃得跟两颗球似的,看得我鸡巴更硬了。”
“你……少说这种话……嗯啊……”赵清漪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了几道红痕。
“怎么?赵阁主做得出来听不得?”陈长生猛地加速冲撞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的重击。
“你这骚穴可诚实得很,我一说荤话你就咬得更紧了,连里面都在抖。”
“闭嘴……嗯啊……闭嘴……”
陈长生突然停下了动作。
赵清漪喘着粗气看他。
“翻过去。趴好。”他的声音不容商量。
赵清漪咬了咬唇,片刻后配合地翻了个身,趴伏在了软榻上。她的双手撑着榻面,膝盖跪在丝缎上,臀部高高翘起。黑色紧身裤箍在膝弯处限制了她双膝分开的幅度,反而让两瓣圆翘的臀肉挤得更紧更翘,中间那条被操得湿淋淋的穴缝在臀缝中若隐若现。
“后入,是你喜欢的姿势吧?”她偏过头来看他,短发散落在面颊侧,狭长的眼尾带着被情欲烧红的妩媚。
“快点。我还要赶在清瑶回来之前……嗯!”
话没说完,陈长生已经扶着鸡巴对准了她翘起的穴口,猛地一插到底。
后入位的角度让那根粗大的肉棒以一种全新的方向碾入了她的穴道深处,龟头刮过了上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赵清漪的手指猛地抠进了丝缎面料中,上半身往下塌了一截。
“啊……这个角度……太深了……顶到里面了……”
“你今天特别骚,赵阁主。”陈长生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向前伸过去,从她撕裂的衣缝中将垂落的左乳整个捞在了掌心里。
“在上面骑的时候那副一边做爱一边看报表的样子,是故意勾引我?”
“我那是……在谈生意……嗯啊……你别……别从后面揉我胸……够不到……变形了……”
陈长生的大手将她的左乳向后拉扯揉捏着,乳肉被他粗暴的力道揉得变了形,手指间挤出了白腻的肉棱。与此同时他的腰胯开始了大幅度的后入抽插,每一下都是将鸡巴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入到最深处,臀肉被他胯骨撞得啪啪作响。
“啊……啊……太快了……不要……嗯啊……”
赵清漪趴伏的身体在猛烈的撞击中不断前移,她不得不伸出双手抵住了榻头的墙壁才不至于被撞到墙上去。那两只弹出衣缝的巨乳失去了衣料的束缚后,在后入的猛烈摇晃中前后剧烈晃荡,乳肉拍打着她自己的锁骨和下颌,发出肉感十足的啪啪声。
“赵阁主,你那骚穴里面在绞我。”陈长生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后拽,迎着自己冲撞的方向撞了回去。
“是快到了?”
“不……没有……嗯啊……”赵清漪的否认毫无说服力,因为她的穴道内壁正在疯狂地收缩痉挛,那些灵活的肉褶不再是有节奏的配合而是无序的混乱绞紧,将他的鸡巴吸得紧紧的。
“嘴上说没有,穴倒是诚实。”陈长生猛地加速,腰胯撞击的频率提到了极限,粗大的鸡巴在她穴道中搅出了巨大的水声。
“来吧赵阁主,在我鸡巴上高潮。让我看看万象阁阁主被操到高潮时是什么样的骚样子。”
“你……闭嘴……啊……不行了……不行了……嗯啊啊啊……”
赵清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手指抠进了墙壁的石缝中,脖颈仰起,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间挤了出来。她的穴道猛烈地痉挛收缩,大股温热的淫液从穴口与鸡巴的缝隙间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淌。
陈长生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在她高潮痉挛尚未结束时猛地将鸡巴整根拔出,赵清漪合不拢的穴口一阵空虚的收缩,然后他一把将她从趴伏的姿态翻了过来,扣住她的双腿膝弯将她的腿推向了她自己的胸口。
赵清漪的黑色裤腿还箍在膝弯处,此刻双腿被他向上推折,膝盖几乎压到了她自己的肩膀两侧,整个下半身被对折了起来。这个姿势将她的屄穴完全暴露在了上方,被操得红肿微张的穴口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对折位。
“等……等一下……这个姿势……太深了……不行……”赵清漪的手慌忙推着他的胸口。
“有什么不行的。”陈长生一手压住她的双腿保持对折状态,另一手扶着鸡巴对准了她那被迫完全张开暴露的穴口,龟头抵住了那片红肿的屄肉,猛地一压到底。
“唔啊!”赵清漪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对折位的入侵深度远超方才的任何一种体位,龟头不是顶在子宫口上,而是像要把子宫口顶穿一般深深嵌入了她穴道最深处的缝隙中。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小腹都被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内部撑满了,五脏六腑都在被推挤。
“太……太深了……你他妈的……要把我穴……捅穿了……嗯啊……”赵清漪的精明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碎裂,脏话脱口而出。
“万象阁阁主也会骂人啊。”陈长生压着她的双腿开始了疯狂的抽插。对折位的姿势让他每一次入侵都直达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着她子宫口那脆弱的位置,赵清漪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剧烈地痉挛一下。
“骂得好。再骂两句。让我听听赵阁主做生意时绝对说不出口的话。”
“你……操……嗯啊……太深了……我不要了……出去……嗯啊啊……”赵清漪的双手抓着榻面上的丝缎面料,眼角被快感逼出了几滴泪水。她的两只巨乳在身体被对折的姿态中被挤压在一起,随着猛烈的撞击而抖动,上面满是他之前留下的齿痕和红印。
“你……你那根太大了……每次都……嗯……要把我屄穴肏坏了……”
“肏坏了正好。”陈长生俯身下去,嘴唇贴在了她被挤到一起的两只乳房之间的乳沟中,舌头沿着乳沟的缝隙向上舔舐。
“肏坏了你就只能找我了。别人的小鸡巴满足不了被我操松的穴了。”
“谁……谁被你操松了……嗯……我的穴每次都会……恢复的……啊……”
“恢复了正好。”他的牙齿咬住了她右乳上方的一块嫩肉,用力一吸,留下了一个紫红色的吻痕。
“恢复了我就能每次都当你是第一次来操。你那骚穴被我鸡巴撑开时的表情,我百看不厌。”
“变态……嗯啊……你他妈是个变态……”
陈长生的冲撞越来越猛烈,整根鸡巴在对折位的极致深度中不留余力地碾压着赵清漪穴道深处的每一寸嫩肉。那些原本能够有节奏配合抽插的灵活肉壁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暴风骤雨般的入侵,分泌出大量的淫液试图减少摩擦。
“要……要到了……”赵清漪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腿在他压制下无处可去,只能拼命绷紧了脚背。
“你……你也快一点……我……嗯啊……”
“想让我射在里面?”陈长生掐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说清楚。赵阁主做生意不是讲究个明码标价吗?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射……射进来……嗯……快点射进来……”赵清漪的知性面容此刻满是情欲的红潮,嘴唇微张,舌尖微微探出,双目含水。
“射满我……嗯啊……”
“成交。”
陈长生猛地将鸡巴顶入了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了她子宫口的缝隙。他的整根鸡巴在她体内猛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开闸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她脆弱的子宫口,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赵清漪的身体在精液冲击子宫的瞬间剧烈痉挛了起来,她的第二次高潮随着被内射的刺激一同到来。穴道疯狂地收缩着试图将更多的精液吸入深处,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她的双手抓着丝缎面料攥出了两团褶皱,后背弓起又落下,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声呻吟。
精液在她体内灌满又从穴口与鸡巴的缝隙间溢出,沿着她的臀缝流淌在丝缎面料上。
陈长生在她体内又顶了几下,确保最后一滴精液都射入了她的子宫。然后他缓缓退出,放开了她被压折的双腿。
赵清漪的双腿无力地落在了榻面上,膝弯处的黑色裤腿已经被汗水和淫液浸湿了一片。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只满是齿痕吻痕的巨乳随着呼吸而颤抖着。她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涌出了一股浓白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她在榻上躺了约莫二十息。
然后她坐了起来。
赵清漪的动作比陈长生预想的更快。她先是把黑色紧身裤从膝弯拉回了原位,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被扯破的紧身劲装领口,嘴角抽了一下。
“三百灵石。”她瞪了陈长生一眼。
“回头从你的货款里扣。”
“随你。”陈长生将自己的裤带系好,靠在了榻头上。
赵清漪从角落的暗格中取出了一件备用的黑色外衫披上,将破损的劲装遮了个严实。然后她坐到了乌木方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了一面小巧的铜镜,对着镜子理了理被弄乱的短发。
不到半盏茶的工夫。
镜子里的女人已经恢复了那副精明干练的万象阁阁主模样。短发别在耳后,妆容只微微花了一点,嘴唇依然是那抹利落的薄红色。如果忽略她偶尔动作时因为内腿酸软而微微蹙眉的细节,谁也看不出她方才被操到说脏话骂人。
“过来。”她从桌上另一叠文书中抽出了一份契约,铺平在了桌面上。
“签字。”
陈长生走过去,拿起那份契约看了一遍。
灵石矿脉的长期供给合同。条目清晰,分成比例明确。
“利润分成你多加了半成。”他的目光落在了第七条上。
“对。”赵清漪将一支灵墨笔递到了他手边,微微挑了挑眉。那个动作让她精致的侧脸上带出了一抹风情万种的笑意。
“算是今天的服务费。”
陈长生看着她。
这个女人。
被操到高潮浑身痉挛的时候骂他变态,合不拢的穴里还在流着他的精液,转头就能坐在桌前面不改色地跟他多加半成利润。
“谁给谁的服务费?”他问。
“你觉得呢?”赵清漪将笔又往他手边推了推,嘴角的弧度风情而精明。
“签吧,陈公子。在我妹妹回来之前。”
陈长生拿起了笔。
在契约末尾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赵清漪将签好的契约拿起来吹了吹墨迹,满意地折好收入了袖中。
“对了。”她站起身时顿了一下,侧头看他。
“极品雷属灵石,四百一枚。你赢了。”
她朝他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在昏暗的密室灯光中风情万种。
第六十四章:妹妹的好奇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正月初五·午时·中州·云渡城·万象阁中州分阁】
新年的云渡城比平日更热闹三分。
街道两侧的灵灯笼从腊月二十八挂到了正月十五还没摘,赤金色的灵火在琉璃罩中忽明忽暗,像一串串浮在半空中的小太阳,商铺门前贴着朱砂符箓写就的春联,内容无非是“灵气盈门”“道心永固”之类的吉祥话,但被各色灵墨渲染得光华流转,远看倒真有几分仙家气象。
万象阁中州分阁七层宝塔的外壁上也缀满了节庆装饰,数百颗灵石被排列成了一只展翅的金鹤造型,在午时的日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宝塔正门上方悬挂着一方丈许长的横匾,上书四个鎏金大字:新岁鉴宝。
万象阁的新年拍卖会,是中州开年的第一桩大买卖。
每年正月初五,各方势力的采办使、散修豪客、乃至一些不愿透露身份的宗门长老,都会齐聚于此,为新一年的修炼资源展开争夺,拍卖品从低阶灵草到高阶法器无所不包,偶尔还会出现几件令化神境强者都眼热的珍稀物件。
陈长生到的时候,宝塔三层的拍卖大厅已经坐了七成满。
大厅呈圆形阶梯状,最下方是半圆形的拍卖台,台上铺着绛红色的绒毯,正中摆着一方黄花梨木的展示架,台后悬挂着万象阁的标志,一只衔珠的青鸟浮雕在灯光下流转着淡金色光泽,阶梯两侧是普通席位,再往上则是一间间半封闭的雅间,以单向透光的灵纹屏障隔开,里面看得见外面,外面看不见里面。
陈长生被引到了四楼甲字号雅间。
这间雅间不大,一桌两椅一壶茶,窗口正对拍卖台,桌上摆着一份拍卖品目录册,厚厚的一叠灵纸上用蝇头小楷列出了今日全部一百二十件拍品的名目、品级和起拍价。
他坐下来,翻开了目录册。
前几十件都是常规货色,灵草灵矿之类,对他而言已无太大价值,他直接翻到了后半段,在第八十七号拍品上停住了目光。
“化灵丹·残方。”
备注写着:疑为上古药王谷流散之物,仅存三分之二药方,缺少核心引药配比,起拍价三千灵石。
他的手指在这一行上轻轻点了两下。
药王谷的东西,沈梦溪或许能补全残缺的部分。
他合上目录册,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拍卖台上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铜磬声,三声响过,全场的喧哗渐渐平息了下来。
一个娇小的白色身影从台侧的帷幕后走了出来。
赵清瑶。
她今日穿了一件新裁的白色广袖长裙,腰间束着一条月牙色的锦带,衬得她本就纤细的腰肢如同一握,裙摆曳地但不拖沓,走动时如行云流水般在脚踝处翻涌,她的圆脸上施了淡淡的妆,唇色点了一抹浅粉,那双大眼睛在灯火下亮得像两颗星子。
乌黑的长发今天没有编辫子,而是挽了一个松松的低髻,露出了白皙纤长的脖颈,几缕碎发垂在耳侧,为清纯的面容添了一丝不经意的柔媚。
以她的身量,站在偌大的拍卖台中央本该显得单薄,但赵清瑶往那一站,挺直了腰背,双手交叠在身前,大眼睛扫过满堂宾客时,竟有一股与年龄不符的从容气度。
这是赵清漪教出来的,陈长生想。
“诸位道友,新年安好。”赵清瑶的声音清亮如银铃,在大厅中传出去很远。
“妾身赵清瑶,忝为今日新岁鉴宝会的主拍人,承蒙诸位赏光,清瑶在此给大家拜个晚年。”
她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这一欠身的动作让她宽松的广袖长裙领口微微前倾,陈长生从四楼雅间居高临下的角度恰好能窥见一线雪白,那件白裙虽然宽松,但她胸前那对与娇小身材极不相称的饱满弧度依然在裙面上撑出了两道醒目的隆起,腰间锦带以上的裙面被撑得微微绷紧,以下则是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身。
视觉冲击力极强的反差。
“第一件拍品。”赵清瑶直起身,伸手揭开了展示架上的红绸。
“翠灵草,三十年生,品相上佳,主要用于炼制筑基期的固本培元丹,也可入药直接煎服,起拍价五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灵石。”
她报出起拍价的语调干脆利落,和她平时那副天真活泼的样子判若两人。
“五十灵石!”台下有人举牌。
“五十五!”
“五十五灵石,有没有更高的?”赵清瑶的目光在举牌的方向扫了一圈。
“翠灵草三十年生的品相在市面上并不多见,各位莫要错过。”
“六十!”
“六十灵石一次,六十灵石两次,六十灵石三次,成交!恭喜三排七号的道友。”
铜磬声响。
陈长生端着茶杯,看着台上那个娇小的白色身影在展示架前游刃有余地主持着拍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赵清漪把妹妹教得不错,台上的赵清瑶节奏掌握得很好,知道什么时候该催价、什么时候该给竞拍者思考的时间、什么时候该一锤定音,她的声音天生清亮悦耳,加上那张圆润无害的面孔,很容易让竞拍者放下戒心,在不知不觉中多出几口价。
这是一种天赋。
前面的拍品一件接一件地落槌。
陈长生不急,他要的东西在第八十七号。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拍卖进行到了第四十号左右时,台上传来了赵清瑶的声音:“诸位道友,前四十件拍品已全部成交,接下来休息一刻钟,请各位稍候。”
她欠身退入了帷幕之后。
大厅中的喧哗声又重新响了起来。
陈长生将目录册翻到了第八十七号的页面,正在仔细看残方的备注说明时,雅间的门被从外面敲了三下。
“陈大哥?你在吗?”
是赵清瑶的声音。
陈长生将目录册合上。
“进来。”
门推开了。
赵清瑶从门缝里探进来半个脑袋,那双大眼睛先扫了一圈确认雅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然后整个人闪了进来,顺手把门带上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甲字号?”陈长生问。
“我看了今天的客人名册呀。”赵清瑶理直气壮地说。
“上面写着‘陈长生,甲字号’,我想着你一个人在雅间里多无聊,就过来看看。”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竹编食盒,放在了他面前的桌上,掀开了盖子。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六块桂花糕。
糕体呈淡黄色,表面缀着零星的干桂花瓣,散发着清淡的甜香,切得方方正正,每一块的大小几乎一模一样。
“自己做的?”陈长生看了看那些糕点。
“嗯!”赵清瑶用力点了点头,圆脸上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昨天晚上做的,新年嘛,总要做些应景的东西,我给姐姐也做了一盒,她说太甜了。”
“你姐姐不喜欢甜的?”
“姐姐什么甜的都不爱吃。”赵清瑶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双手托腮。
“她说做生意的人不能嘴里发甜,会影响判断力。”
“倒是像她说的话。”
“陈大哥你尝尝嘛。”赵清瑶用手指推了推食盒。
“我特意少放了些糖,怕男人嫌太甜,你要是觉得还行,我下次再给你做。”
陈长生拿起了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入口松软,甜度适中,桂花的香气在舌尖化开,带着一点点秋日的清冽。
“不错。”他说。
“真的?”赵清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身体往前探了探。
“不是客气?你是不是真的觉得好吃?”
“我什么时候跟你客气过。”
“那就好!”赵清瑶双手拍了一下,笑得眉眼弯弯。
“我试了好几种配方呢,前天做的第一批太硬了,炉火没控好,昨天调了火候才成功的,你吃你吃,都给你。”
陈长生又拿起一块,慢慢吃着。
赵清瑶托着腮看他吃,那双圆润的大眼睛里带着藏不住的期待和满足,像一只把自己叼回来的猎物献给主人的小猫,眼巴巴地等着一句夸奖。
“今天台上表现得很好。”陈长生说。
“啊?”赵清瑶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你……你在上面看到了?”
“甲字号正对拍卖台,看得很清楚。”
“那……那你觉得我哪里做得好?”赵清瑶的手指绞着裙摆上的锦带穗子,佯装不经意地问。
“节奏控得好,第二十三号的碧玉灵簪,你在三百灵石时停了两息不催价,等那个角落里的人举了牌才继续往上推,那两息的停顿是故意的?”
赵清瑶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灯笼。
“你看出来了!”她几乎是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真的有人看出来了!姐姐说拍卖最要紧的是‘读人’,要看清楚谁在犹豫、谁在观望、谁志在必得,那个角落的人从第二十号开始就一直在看碧玉灵簪的方向,但始终没举牌,我猜他想要但嫌贵,所以在三百的时候故意停了一下,让他觉得快要落槌了,逼他出手。”
“结果他举了。”
“举了!最后三百六十灵石成交!”赵清瑶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比姐姐预估的成交价高了六十灵石呢。”
“赵阁主怎么说?”
“姐姐就说了一个字,‘行’。”赵清瑶撅了撅嘴。
“姐姐从来不夸我,做得好她就说‘行’,做得不好她能说我一个时辰。”
“‘行’就是她最大的夸奖了。”陈长生笑了笑。
“你姐姐对自己也是这个标准。”
“你倒是挺了解她。”赵清瑶看着他,圆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一种微妙的好奇,她的大眼睛眨了两下,忽然探过身来,压低了声音。
“陈大哥,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问。”
“你跟我姐姐经常在密室里谈好久的事。”赵清瑶的声音更低了一些,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
“上次你来的那天,我盘完库回去的时候,密室的禁制还没解开,足足谈了两个多时辰,你们都谈些什么呀?”
她的语气天真无邪,但陈长生注意到她白皙的耳尖微微泛红。
两个多时辰。
上次他来的那天,是十二月二十日。
那两个多时辰里,他先和赵清漪在密室中完成了一场“商务会议”,然后又花了约莫半个时辰讨论了合同细节,赵清漪事后整理衣物和仪容也花了不少时间,加起来确实接近两个时辰。
赵清瑶记得很清楚。
她甚至记得盘完库回来时禁制还没有解除。
这说明她盘完库之后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回到了前厅,等着他出来。
“商业机密。”陈长生笑着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
他的掌心触到了她柔软的发顶,那些乌黑的发丝在指间滑过,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赵清瑶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低下了头,耳尖的红色更深了一层。
“什么商业机密嘛。”她鼓起了腮帮子,声音闷闷的。
“姐姐也这么说,我问她,她就说‘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我哪里是小孩子了。”
“你姐姐说得对。”
“又站她那边!”赵清瑶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但那双大眼睛里一点凶气都没有,反而带着几分被宠坏了的小女孩的娇嗔。
“你们每次都这样,一问就说‘商业机密’,搞得好像我是外人一样。”
“你当然不是外人。”陈长生收回了手。
“但有些生意细节确实不方便跟太多人说,不是不信你,是规矩。”
“我知道啦。”赵清瑶低下头,手指继续绞着裙摆上的锦带穗子,她沉默了几息,忽然又抬起脸来,表情变成了认真的模样。
“那……那我以后也能跟你谈生意吗?”
“你?”
“对。”赵清瑶挺了挺胸脯,这个动作让她白裙下那对圆润饱满的乳房微微晃了一下。
“我又不是什么都不懂,今天的拍卖你也看到了,我主持得很好的,姐姐说再过几年,分阁的一些小生意就可以交给我独立负责了,到时候我也能跟你谈合作。”
“那我等着。”陈长生说。
“说话算话哦。”赵清瑶伸出小指。
“拉钩。”
陈长生看了看她那根白嫩的小指,笑了一声。
“多大了还拉钩。”
“拉不拉嘛!”
“好。”他伸出小指,和她的指尖勾在了一起。
赵清瑶的手指纤细柔软,皮肤凉凉的,指尖微微发颤,她勾住他的小指用力晃了两下,然后飞快地松开了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把手缩回了袖子里。
“那……那我先回去了。”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仓促了一些,膝盖差点磕到桌角。
“下半场快开始了,我得去准备。”
“去吧。”陈长生端起茶杯。
“后面的拍品里有一件我要的,第八十七号,到时候留意一下竞价的人。”
“第八十七号?”赵清瑶歪了歪头想了想。
“化灵丹残方?那个我记得,好的,我帮你注意。”
她朝他笑了笑,那笑容明亮干净,如同正月初五的阳光,然后她转身走向了雅间的门。
走到门口时,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她回过头来,偷偷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到几乎是一闪而过,但陈长生捕捉到了她眼睛里的内容,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少女特有的光芒,好奇、亲近、羞怯、还有一点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盼。
她转回头推开了门,小跑着出去了。
裙摆在转身的动作中飘了起来,白色的裙边在空中画了一个弧,露出了裙下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细窄的踝骨,上面套着一圈银色的脚链,链上缀着一颗极小的铃铛,在她跑动时发出了细碎的叮当声,很快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门合上了。
雅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陈长生低下头,看着桌上那个竹编食盒。
六块桂花糕,他吃了两块,还剩四块,切得方方正正,每一块大小一样,看得出做的人花了心思。
她说试了好几种配方,前天做的太硬,昨天调了火候才成功。
她说特意少放了些糖,怕他嫌太甜。
她说“你要是觉得还行,下次再给你做”。
他拿起第三块桂花糕,放进嘴里。
甜的。
不是那种齁嗓子的甜,是恰到好处的、精心调配过的、怕对方不喜欢所以反复尝试了好几遍才确定下来的甜。
这个味道很熟悉。
四年前的夏天,天玄宗外门杂役院,他还是练气三层的蝼蚁,在烈日下搬运灵矿石料,满身汗臭,满手老茧,周围的内门弟子路过时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只有一个穿淡绿色弟子服的女孩子停下了脚步,递给他一杯凉茶。
“师弟,天热,喝口茶吧。”
那杯凉茶也是甜的。
和今天这碟桂花糕一样甜。
林晚棠。
陈长生将最后一口桂花糕咽了下去,拿起桌上的茶杯漱了漱口中残余的甜味。
他知道这个味道意味着什么。
善意。
不掺杂利益计算的、发自本心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懵懂与真诚的善意。
这种善意是世间最珍贵的东西之一。
也是最容易被利用的东西之一。
他将食盒的盖子合上,放到了桌角。
楼下传来了铜磬的声音,三声响过,下半场的拍卖即将开始,赵清瑶清亮如银铃的声音穿过了雅间的灵纹屏障,隐约传了进来。
“诸位道友,下半场开始,第四十一号拍品……”
陈长生重新翻开了目录册,翻到第八十七号的页面。
他没有再去吃剩下的三块桂花糕。
不是因为不好吃。
是因为太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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