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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魂:魂天神社的阴暗角落】6.猎人的危机(上)
作者:最凉
2026/05/28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20%)
字数:15,319 字
第六章 猎人的危机(上)
六月将至,国立枫知大学的校园里弥漫着五月病特有的倦怠气息。
各门专业课的考核已陆续结束,试卷还在教授们手中批改,但那些将绩点视作人生头等大事的学生们,早已按捺不住地讨论起今年的榜首归属。
“肯定又是八木唯前辈啦。”
教学楼背后的樱花树下,两个女生并肩坐在长椅上,膝头摊着翻了没几页的讲义。其中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女生扳着手指,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那可是智商一百八的天才少女诶。而且我听说--”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往同伴那边凑了凑,“前辈最近好像在拍电影哦。魂天神社那边为璃央宫主准备的祭品,叫什么《云踪侠影》?听起来就像那种超厉害的武侠大片。” “欸--拍电影?”另一个留着波波头的女生睁大了眼睛,双手合十放在胸前,“那不是和佳奈酱一样,只有偶像才会做的事情吗?好厉害!”
她感叹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悄悄扯了扯同伴的袖子。
“但是啊,人家觉得弥拉前辈也很有机会啦。她这学期各项课程的平时成绩都是满点呢,平时分占比那么高,说不定真的能超过八木唯前辈哦。”
“欸--”
“而且你不觉得吗?弥拉前辈那副病弱的样子,真的好惹人怜爱。”波波头女生说到这里,脸上浮起两团浅浅的红晕,“怎么说呢……就是那种,好想看她逆袭的样子啊。普通人努力战胜天才什么的,不是很让人热血沸腾吗?”
“你这么一说……”丸子头女生若有所思地歪了歪头。
“对吧对吧?弥拉前辈真的超努力的。比起八木唯前辈那种……”
波波头女生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似乎意识到自己接下来的话不太好说出口。她左右张望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旁人,才压低声音继续道:
“你不觉得八木唯前辈有点……那个吗?平时总是一个人待在角落里,沉默寡言的,跟谁也不怎么说话,一副高傲的样子。”
“啊,我懂我懂!”丸子头女生用力点了点头,像是终于找到了共鸣,“就是那种感觉吧--明明长了张那么好看的脸,却老是板着,眼神也冷冷的,好像周围的人都跟她没关系似的。上次我在走廊跟她打招呼,她就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就走了……超冷淡的。该不会是觉得跟我们说话很浪费时间吧?”
“好高傲的感觉呢。”波波头女生轻轻叹了口气,“虽然我承认她确实很厉害啦……但是弥拉前辈那么温柔、那么努力,结果却一直被她压在第二的位置上,总感觉有点不甘心呢。”
丸子头女生左右看了看,忽然凑到同伴耳边,声音压得比方才更低了。 “话说,你有听说吗?那个传言--”
“什么传言?”
“就是八木唯前辈最近不是得了一大笔钱嘛,说是拍那部电影的报酬。但是……”
丸子头女生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舔了舔嘴唇,像是在犹豫该不该把话说完。 “但是我听人说啊,电影的报酬根本不可能有那么高。而且你想想看,魂天神社根本就没有来过剧组吧,那可是拍摄电影这么大的阵仗噢,竟完全没有路摄传出就宣告杀青了。所以有人说,她实际上--”
她的声音压到几乎只有气声的程度。
“--在做爸爸活哦。”
“真假?!”波波头女生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手中的讲义差点滑落在地,“完全看不出来……那个八木唯前辈?”
“就是看不出来才叫反差嘛。”丸子头女生摊了摊手,一副“我懂的比你多”的表情,“而且你不觉得吗?她在学校里越是表现得那么清高、那么冷淡,在那种场合的反差感就越……嗯,据说市场上这种类型意外地很受欢迎呢。平时板着冷脸仙女,在肥猪一样的年长男性手里发出哦齁齁齁齁的呻吟--”
“别说了别说了!”
波波头女生满脸通红地捂住耳朵,讲义终于从膝头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但她的眼睛却亮晶晶的,显然对这个话题充满了抑制不住的好奇。
“不过……听起来确实像那么回事。毕竟八木唯前辈平时真的太冷淡了,完全不像同龄的女生嘛。而且仔细想想,她那头银色长发,还有那种冷冰冰的气质……嗯,确实会戳中某些大叔的喜好吧?”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窃笑。
“说起来,比起那种高傲又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前辈,果然还是弥拉前辈更让人想要支持呢。”
“就是就是~弥拉前辈又温柔又努力,要是今年她能拿到榜首就好了。” “嗯嗯!让弥拉前辈好好挫一挫八木唯前辈的锐气,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那么目中无人!”
丸子头女生话音刚落,忽然觉得周围的空气微微凉了几分。
一道纤细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她们身后的樱花树下。两位女生后知后觉地转过头,当看清来人的面容时,脸上的血色在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
弥拉正站在那里。
金色的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樱花枝叶筛成细碎的光斑,温柔地洒在她身上。她留着柔和的齐肩短发,淡粉色的眼眸此刻盛着一汪欲言又止的难过。
纯白连衣裙上的纤细蝴蝶结在胸口系得端正,中间的镂空设计使她纤细的腰肢若隐若现地出没在空气中,两根长长的飘带随风微微扬起。裙摆中段的贴花正与她发间的花饰相呼应。柔软的肩膀上披着质感温暖的毛线披肩,粉色流苏垂荡在她套着纯白丝袜的细弱双腿上,显得格外清纯。
她右手紧紧怀抱着厚实的讲义和笔记,另一只手却死死拽住裙摆,指尖泛白。 那条黑色皮质项圈静静地环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正中的金色吊坠在她白皙的肤色映衬下格外醒目。
她静静地伫立在树荫下,淡粉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近乎脆弱的难过。
“……不是那样的。”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但在这片死寂的樱花树下,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进了三浦和佐佐木的耳朵里。
“唯同学她……才不是你们说的那样。”
话说到一半,声音便哽住了。眼泪毫无预兆地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讲义封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咬住下唇,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纤细的肩膀却止不住地轻轻抽动。
三浦和佐佐木彻底慌了。
“那边!怎么回事!”教务主任田中老师快步走来,严厉的目光扫过两个女生,“你们对弥拉同学做了什么?”
三浦和佐佐木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在三浦断断续续的坦白中,那些关于八木唯的谣言、那句刺耳的“爸爸活”,全都暴露在了阳光下。 田中主任脸色铁青:“恶意造谣、诽谤他人名誉--你们两个跟我去学生课办公室。”
佐佐木的眼泪瞬时掉了下来。三浦也红着眼眶低下了头。
然而弥拉却往前走了一步,用手背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将自己单薄的身体挡在两人身前。她刚哭过的眼眶还泛着红,发颤的声线中带着一丝坚持。 “田中老师……处分能不能稍微轻一点?”
她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怀里讲义的边缘。
“那些话确实很过分。但她们不是自己编造的,只是听到了谣言,没有自己去分辨真假。虽然这也是错的……可如果现在就给她们最严厉的处分,她们学到的不一定是反省,而是害怕。害怕到以后都不敢再开口说话。”
她垂下眼帘,声音变得更轻了,苍白的脸颊浮起一层因紧张而生的薄红:“可不可以给她们一个改正的机会呢?比如去向唯同学当面道歉、做志愿活动……这样的话,处分也会更有意义一点……”
田中主任沉默地看着她。良久,叹了口气。
“停学处分暂缓,改为警告处分,加两周校内清扫义工和三千字检讨。必须亲手交给八木唯同学,当面道歉。”
三浦和佐佐木拼命点头。
田中主任又看了弥拉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无可奈何的心疼:“你这孩子,一边为好友被毁谤而流泪,一边还要替惹你哭的人求情。真不知该说你什么好。” 弥拉听到惩罚被减轻后,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眸转眼间弯成好看的弧线。 “……谢谢老师。”
走出几步后,佐佐木忽然回过头,朝着弥拉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前辈,我们一定会向八木前辈好好道歉的,还有,十分抱歉!”
三浦连忙紧跟着鞠了躬,她们此时看向弥拉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
如果好感度有数值显示,那她们头上顶着的数字应该足够买下富士山。 两位一步一鞠躬的少女走后,樱花树下重新安静下来。弥拉抬起手背按了按眼角,低头看着怀里被泪水打湿的讲义封面,轻轻呼出一口气,重新迈上林荫下的人行道。
弥拉走得很慢。她低着头,看着笔记封面浮雕着的植物花纹在阳光下微微闪烁,她伸出指尖,轻轻描摹着那些蜿蜒的藤蔓图案--那是生日时八木唯赠送她的礼物。
那两个嘴碎的臭婊子,竟敢对弥拉的私人爱宠指指点点,要不要哪天拜托黑道的枭姐姐把她们的嘴巴撕烂然后卖到风俗店里面呢?
说起来小唯也有责任吧,自己的名声都被传成这样了,也不想着出口辩解一下。
要让主人帮忙出头的宠物,真是不乖呢,必须好好惩罚一番。
弥拉推开社会学教授吉田的办公室门时,那张柔弱的脸上挂着的,是恰到好处的失落与倔强。
“吉田教授,非常抱歉,这次考试我……”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制服的衣角。午后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她那副本就单薄的身形,在宽大的办公桌前显得愈发楚楚可怜。
吉田教授推了推眼镜,原本准备好的“试卷成绩实在太差”之类的苛责,在看到弥拉那泛红的眼眶时便再也无法出口。
“咳,弥拉同学,你先坐下。”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几分,“老师知道,你一直都很认真。这次考试……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 弥拉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又像是怕对方担心似的,慌忙摇了摇头。
“不、不全是身体的原因。是我自己没学好,辜负了老师的期待。”
她说着,将随身怀抱着的讲义打开。印刷的文字段落下密密麻麻写满了社会学理论的分析与注解,字迹清秀工整,旁边还用不同颜色的荧光笔标注了重点。有些页角已经微微卷起,显然被翻阅过无数次。
吉田教授接过讲义,一页页翻看。越看,他脸上的惊异就越浓。
讲义上完整梳理了他课堂上提及的所有知识点,还在章节末尾附上了延伸阅读的思考。尤其是关于“非对称博弈与顺从心理分析”那部分,弥拉从社会比较理论、权威服从实验以及关系动力学三个不同的理论流派出发,做了非常详尽的对比分析。这种深度,甚至连许多学者都未必能达到。
“这……这都是你自己整理的?”吉田教授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诧异。
弥拉羞怯地点点头,声音轻得像一阵微风:“我对您的论文格外推崇……只是……只是考试的时候,我实在写不出字来……”
她说到这里,微微低下头,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后颈。那姿态,像一株被雨水打湿、却仍努力挺直茎秆的小花。
“我总是这样,明明平时都记得的,紧张起来脑袋便一片空白。吉田教授,我是不是……是不是太笨了?”
吉田教授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心头那点仅存的严厉彻底被怜惜冲垮了。
多好的学生啊。课堂上一声不吭,从不举手发言,只是不愿打扰自己的授课,弥拉桑用功的程度几乎超越当年的自己。只是天生体质虚弱,性格又内向怯场,才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如果因为这种原因让她的努力被埋没,那才是真正的不公平。
“弥拉同学,你不用自责。”吉田教授合上笔记,语气温和得像在哄自家女儿,“老师看得出来,你对这门课的理解其实非常透彻。这样吧,你的平时表现和这份笔记,完全可以作为总评成绩的参考依据。期末考试嘛……决不能允许这种形式主义成为优秀学生的绊脚石……我自会有自己的处理方法。”
弥拉猛地抬起头,眼眸里还噙着泪花,却已经亮起了惊喜的光芒。
“真的……可以吗?谢谢老师!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她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起身时身体微微一晃,右手不动声色地扶住了桌角。
吉田教授连忙起身去扶她,嘴里念叨着“不用这么客气”,心里对这位体弱多病却刻苦好学的女孩又多了几分心疼。
走出办公室时,弥拉脸上那副柔弱乖巧的笑容依然稳稳地挂着。
直到她转过走廊拐角,确认身后没有任何视线,那张楚楚可怜的面具才悄然松动了一角。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用指尖拭去眼角残留的湿润,嘴角的弧度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渐渐变成了另一种意味的浅笑。
厚厚的讲义什么的,连一刻钟都用不到就能制作出。
上网搜几篇论文,挑几个生僻的理论名词往里一塞,再拜托那些听话虫用好看的字体誊抄一遍,就是一份足以唬住任何教授的“深度思考”。至于那些延伸阅读的感悟--更是可笑,无非拾人牙慧罢了。
社会学概论这种课,教授最在意的根本不是学生的收获,而是有没有人“欣赏”他的研究领域。她不过是在笔记里提到了几句吉田教授早年发表过的一篇论文观点,又用荧光笔重重标注了出来,就足以让这位老学究感动得仿佛找到了学术知己。
古板老学究什么的最好骗了~
弥拉将利用完剩余价值的社会学讲义随手丢进垃圾箱,步伐轻盈地穿过大学的林荫道。
在她走过的路边,几个训练中的足球社男生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目光追随着那道纤细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拐角。
没有人注意到她脸上那抹笑意。
也没有人会在意。
因为她是弥拉。国立枫知大学公认的病美人,那个让所有人都想保护、都想照顾、都忍不住心生怜爱的弥拉。
谁会怀疑一朵花呢?
成绩公布那天,弥拉破天荒地起得很早。
她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并非因为对第一名本身有多么渴望--成绩不过是手段,不是目的。她期待的是八木唯的表情。那个永远稳坐榜首、对任何人都无动于衷的天才,在看到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她人夺走时,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究竟会露出什么样的神色?
哪怕只是眉梢轻动,樱唇紧抿,抑或只是眼睫稍垂--都足够让弥拉在心中品味许久。如果更幸运些,能看到那位少女眼角垂泪,却仍故作坚强的面目,那便是让弥拉毕生难忘的结算CG了。
她在公告栏前找到八木唯的时候,对方正仰头看着那张白纸黑字的排名表,在列表的首行,弥拉的姓名正以微弱优势压在八木唯之上。
少女今天的打扮格外稚气。银白色的长发在晨光中微微泛光,蓝白连衣裙的领口系着可爱的蝴蝶结,裙摆下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白色短袜刚好裹住脚踝,踩着一双学生式皮鞋。明明是再日常不过的搭配,却将她衬托得格外清新秀丽,宛如冬日的初雪。
弥拉深吸一口气,调整好面部每一寸肌肉。嘴角上扬的弧度要刚好--不能太得意,会被当成小人得志;但也不能太平淡,那会显得刻意。
她反复练习过这个表情,自信已拿捏住最完美的分寸。
“唯酱,早安。”
弥拉走到八木唯身侧,声音放得轻柔而感伤,好像自己也不太相信榜单上那个结果。她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要说的台词,准备先装唐糊弄她一手,然后再观察八木唯的反应。
然而八木唯没有回应。
八木唯站在公告栏前,黄绿色的眼眸看似盯着那张薄薄的纸张,实际上早已失去了焦点。银白色的长发被微风轻轻拂起,遮住了她蹙起的眉眼。脑海中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一幕幕涌来,再次将她拉回那个让她既恐惧、又耻辱、又……无法彻底摆脱的噩梦。
在麻将台上落败的那天,神社回廊的偏厅里充斥着令人窒息的燥热,她与少女偶像藤田佳奈如同两头被驯服的温顺小兽,屈辱地并排跪伏在金田肥胖的胯下。共同用她们的纤细玉手与粉嫩红唇去侍奉那根粗长狰狞、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巨物。她们轮流深喉、舌吻肉棒,被金田按着头疯狂抽插,最终被射满脸庞与口腔。每每回想起那时在慌张中咽下浓精的场景,她的身体总会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几乎让她分不清那是恐惧还是臣服。
更深的噩梦还在那个平行世界中,她化身霜剑派清冷高洁的二师姐,竟在那个肥汉的调教下彻底沦陷。在灶台边,为了忍住被肏弄时的呻吟不被心上人发现,她主动贴上金田的嘴唇。在餐桌下,被金田用脚挑逗得动情的她竟假装筷子掉落,冒着被未婚夫发现的风险含上金田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巨屌,还当着未婚夫的面吞下那粘稠的精液;甚至在自己的闺房,她换上那身飘逸出尘的蓝白制服,去跟金田上演那师徒情深的戏码,借着考核功法的荒诞名头让对方的肉棒尽情抽插着自己的淫穴,最后哭喊着恳求对方将滚烫精液一次次内射进子宫深处,心甘情愿地让制服和身体沾满耻辱的白浊。那些记忆中她主动献身的淫荡姿态,如今仍如毒药般刻在她每一根神经上。
即使现实中的身体依旧是纯洁的处子,但那持续一个多月彻底玩弄、开发到极致的快感记忆,已化作无法抹除的魔咒。夜深人静时,蜜穴深处传来的空虚与骚痒总折磨得她彻夜难眠。而当她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湿润的花蕊时,脑海中便又浮现金田那张丑陋的肥脸,以及自己曾经那摇臀求欢的羞耻模样。
“……为什么……明明那么恶心……身体却还记得那么清楚……
八木唯死死掐紧掌心,指甲嵌入肉里。眼眶里有不甘的泪水在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在外人看来,这或许只是一个被夺走第一名宝座的天才少女,正在努力维持最后的体面。
弥拉站在几步之外,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着八木唯强忍泪水的可怜模样,弥拉心花怒放,顿时有种轻快的窃喜。
对,太对了,就是这种表情!
那座面无表情的冰山美人。终于在她的心机下融化绽放。
弥拉正欲上前安慰,但下一秒,那抹尚未浮上嘴角的笑意便僵住了。
不对。
弥拉微微眯起淡粉色的眼眸,重新审视八木唯的侧脸。她太熟悉八木唯了--熟悉她抿唇时的弧度,熟悉她蹙眉时的纹理,熟悉她每一次欲说还休的意味。正是因为熟悉,弥拉才在这一刻察觉到了那个让她心底一沉的细节。
那双眼眸深处翻涌着的,不是考试失利的挫败,不是逊色于好友的不甘。而是一种幽暗深沉、几乎能将人溺毙的痛楚。此时的八木唯宛如一件刚刚出窑的裂纹青瓷:表面温润光洁、细腻如玉,折射着近乎完美的光晕;然而釉面之下,无数细密如蛛网的裂纹早已蔓延至胎骨。
弥拉透过八木唯黄绿色的眼眸,终于窥见她那布满裂隙的灵魂。
唯同学唯独不可能因为成绩单变成这样。
这个认知如同一盆刺骨的冰水,瞬间将弥拉心中残存的得意浇得一干二净。她原本微微上扬的嘴角僵硬在半途,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拧得生疼。
明明是她期盼已久的“破碎”画面,在真正出现时,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受。
她想象过无数次八木唯在自己面前露出失落、眼角含泪却强装坚强的模样。 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当那张她最想亲手撕裂的清冷面孔真正碎开时,露出的却不是她期待已久的胜利果实,而是一枚早就被旁人肆虐得濒临破碎的残瓷。 弥拉的指尖微微颤抖,她此刻再笑不出来,她心痛欲碎。
甚至连呼吸都带着隐隐的刺痛。
然而,紧随这股痛楚而来的,是一股更加强烈、近乎沸腾的愤怒。
弥拉扣在笔记上的青葱玉指慢慢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她花费了整整一年时间,才如履薄冰地走入八木唯内心,成为她为数不多认可的挚友。
但连她都还未曾真正触碰过这枚瓷器最深处的那层釉光,却已经有人抢先一步,在上面狠狠凿下了无法抹除的裂痕。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谁tm动老娘游戏存档了!
到底是谁,敢碰她的东西!
那双淡粉色的眼眸依旧温柔如水,唇角甚至还维持着关切的浅弧。没有人能看见,那层看似柔软的薄冰之下,正有彻骨的寒意疯狂凝结,化作近乎偏执的杀意悄然翻涌。
弥拉往前迈了一步,靠近那个仍在微微发颤的背影,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轻柔声音开口:
“……唯酱。”
八木唯的肩膀轻轻一颤。
“一起散步走走吧。早上的风,有点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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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弥拉此时的杀心已旺盛得无可复加,但当务之急终究是确认宠物的状态。 两人沿着神社后方那条僻静的石板小径并肩走着。两侧的樱花正值满开,微风拂过时,花瓣便如细雪般纷纷扬扬地落在两人的肩头和发间。
弥拉挽着八木唯的手臂,步伐比平时更慢,整个人的重量若有若无地往她身上靠着。
“唯酱,今天的成绩……”弥拉先开了口,声音轻柔中带着一丝愧疚,“其实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我还以为你会拿第一呢。”
八木唯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前方石板路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层淡影。
弥拉将八木唯的手臂挽得更紧了一些,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沉默,继续用闲聊的语气说着:“神社的樱花今年开得真好。我们好久没有这样一起散步了。” “……嗯。”八木唯这次应了一声。虽然只是单音节,但足以让弥拉确认她还在听。
“对了,唯酱上次推荐给我的那本书,我看了一半。”弥拉侧过头,语气自然地切换了话题,“真的好难懂。你什么时候有空再教教我?”
“随时都可以。”八木唯的回答依旧简短,但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些。
弥拉不再开口,只是倚靠在八木唯柔软光滑的肩臂旁,继续走着,偶尔对路边的野花发出一两句感叹,偶尔停下抬头看看枝头的樱花,像个真正在与好友享受美景的普通少女。
路过手水舍时,八木唯停了一下,用木勺舀起清水洗净双手。弥拉站在一旁看着她的动作,忽然轻声开口。
“唯酱最近好像总是很累的样子。”
八木唯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继续将木勺放回原位。“……有吗。”
“嗯。上课的时候偶尔会走神,刚才看成绩单的时候也是。”弥拉歪了歪头,用那双淡粉色的眼眸温柔地注视着她,“不过没关系,不想说就不说。我只是有点担心你。”
她说完便重新挽起八木唯的手臂,仿佛刚才的话只是一时兴起的随口一提。 弥拉渐渐放慢了脚步,呼吸刻意变得轻浅而急促,挽着八木唯手臂的手也稍稍松了些。
果然,八木唯先她一步开口。
“……不舒服?”她停下脚步,侧头看向弥拉。那双黄绿色的眼眸里浮起一层明显的担忧。
“嗯。有点难受。”弥拉低下头,仿佛说话都在消耗她残存的力气,“可能是刚才走过来的时候吹了风,身上凉凉的,膝盖也有些酸。要是能泡个热水澡就好了……”
她说到这里,微微抬起眼睛,用一种期待又脆弱的眼神望向八木唯。
短暂的沉默。
“现在这个样子不方便回学校。陪你去神社的浴场吧,我也有些累了。正好……我们可以互相擦一下身体。”
弥拉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得逞的亮光,表面却乖乖点头,声音更软了几分,带着明显的依赖:
“嗯……那就麻烦唯酱了。唯酱对我最好了……”
魂天神社的浴场藏在正殿后方的竹林深处。推开那扇老旧的木门,扑面而来的是氤氲蒸腾的热气。
浴池不大,仅容三四人的规模,几盏石灯笼散布四周,在昏黄的暮色中投下柔和的光晕。竹篱笆将天空割成细长的条状,隐约可见远处神社飞檐的一角剪影。 弥拉先脱了衣服。
她赤裸的双足踩在湿润的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用木盆舀了热水,仔细冲洗过身体,才缓缓滑入池中。温热的泉水漫过肩膀,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不多时,身后的木门再次被推开。
弥拉没有回头。她听到了八木唯冲洗身体的水声--木盆舀水、热水淋过肌肤、落在地板上的细碎声响。然后是赤足踩过木地板的声音,一步一步,越来越近。水面轻轻晃动,另一具身体滑入池中,在弥拉对面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池氤氲的水汽,距离刚好。
“水很舒服呢。”弥拉先开了口,声音被蒸得有些慵懒,“唯酱的心情会不会好一点?”
“……嗯。好多了。”八木唯回答。她的声音在浴室里显得比平时更轻,像是被热气融化了一层外壳。
短暂的沉默。只有竹筒添水的声音,一下一下,在夜色中敲出空灵的节奏。 弥拉在水雾中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
“唯酱……刚才走路的时候肩膀好酸,现在泡了水还是有点疼……你能帮我按按吗?”
八木唯沉默片刻,最终轻轻点头,转到弥拉身后。
“……哪里酸?”
“这里……”弥拉拉着八木唯的手,按在自己圆润的肩头,随后声音更低更软,“还有下面一点……嗯,对,就是肩胛骨下面……再往下一点……”
在弥拉温柔的引导下,八木唯的手指渐渐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向下移动。弥拉故意轻哼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喘:
“唯酱的手好热……再用力一点……对,就是那里……啊……好舒服……” 她慢慢转过身来,面对着八木唯,湿润的银色长发贴在胸前,声音软糯地继续引导:
“前面也……有点酸……唯酱,可以帮我按按这里吗?”
说着,她拉起八木唯的一只手,按在了自己饱满柔软的胸部上。
突如其来的丰满与温热触感,让八木唯的手指明显剧烈地僵硬了一下。一瞬间,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混杂着脑海中那些荒淫的记忆,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顺着指尖直冲脑门。
她那张平日里清冷如冰的精致脸蛋,“腾”地一下涨红到了耳根,连带着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都在微微颤抖。
“哈……啊……这……这里也……也要按吗?”
八木唯下意识地想要把手抽回来。可是,当她对上弥拉那双蒙上了水雾、写满了依赖与疲惫的淡粉色眼眸时,她原本抗拒的动作却硬生生地停住了。
弥拉是她非常重视的朋友,看着朋友此时那副仿佛真的因为酸痛而难受的模样,八木唯那过于迁就的温柔性格,还是在这一刻成了她无法拒绝的软肋。 “……弥、弥拉,只是按摩哦。”
八木唯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她紧紧抿着樱唇,终究还是在弥拉的引导下,颤巍巍地曲起手指,开始轻轻揉捏起那团过分饱满的娇嫩肉峦。 由于极度的娇羞,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笨拙而僵硬,甚至不敢用太大的力道,只能任由手心被朋友那惊人的柔软不断包裹、同化。
八木唯的手指虽然青涩僵硬,但还是在弥拉的引导下轻轻揉捏起来。弥拉的身体微微颤抖,呼吸渐渐急促,淡粉色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
而这种异样的温柔,让弥拉的身体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而黏腻。
“唯酱……对,就是这样……再下面一点……大腿内侧也帮我揉揉……好热……”
弥拉那带着一丝撒娇与诱导的破碎呻吟在耳边响起,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八木唯本就紧绷的神经。
“下、下面也要吗……?”
八木唯羞得几乎要哭出来,水雾下的视线一片慌乱。可面对朋友的“请求”,她还是无法说出拒绝的话。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进行什么艰难的心理建设,那只颤抖得不像话的小手,终于顺着弥拉光滑、因为体温升高而泛着粉红的肌肤表面,缓缓地向下滑动。
她轻轻按摩起弥拉的大腿。那里的肌肤比丝绸还要细腻,而且越往深处走,散发出的热量就越发惊人。
八木唯死死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脑海中在平行世界里被金田玩弄调教的恐怖快感在这一刻开始疯狂跟眼前的现实重叠。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指尖在弥拉的皮肤上每一次高频的揉捏、滑动,都不可避免地、一次次在极近的距离下靠近那处最敏感、早已微微濡湿的神秘地带。
弥拉的身体因为这暧昧的摩擦轻颤着,她紧紧咬着下唇,发出了更加黏稠的鼻音,淡粉色的眼眸已经彻底被水雾遮蔽。当八木唯颤抖的指尖再一次擦过大腿内侧最深处的嫩肉时,那股积蓄已久的酥麻电流终于击中了她的敏感之处。 “啊……唔嗯--!!”
弥拉的娇躯猛地绷紧,柔软的胸部高高挺起,在八木唯惊愕的目光中,弥拉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啼,柔嫩的大腿夹住她的手指不住颤抖,彻底在朋友的按摩下迎来高潮。
空气中弥漫开少女淫液的甜香。过了好半晌,弥拉才软软地抱住八木唯,她的胸口紧贴着八木唯挺立的乳尖,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她吻上八木唯的耳朵。 “唯酱……真的太舒服了……”弥拉吐出一口热气,她突然握住了双腿之间紧夹的小手,声音低沉而带着诱惑。
“唯酱这么温柔地帮了我……那,接下来轮到我帮唯酱按摩了哦。唯酱刚才按了这么久,一定也累了吧?”
说着,弥拉的手掌便顺势朝着八木唯的下身探去。
“等、等一下……弥拉!”
触碰到肌肤的一瞬间,八木唯仿佛触电般打了个激灵,本能地想要向后退缩。脑海中那些关于金田的荒淫记忆在疯狂叫嚣,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现在有多么渴望被填满,一旦被弥拉触碰到那处早已泥泞的禁地,她那伪装出来的纯洁会瞬间崩塌。
“不行的……我、我不累……不用按摩……”八木唯慌乱地摇着头,银白色的长发随之不断在水中摆动,她死死捂住自己的下身,黄绿色的眼眸里满是羞耻的泪光。
看到八木唯如此强烈的抗拒,弥拉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她微微垂下眼睑,眼角的泪痕还未干透,原本迷离的神情瞬间染上了层让人心碎的落寞与委屈。 “……唯酱,就这么讨厌我的碰触吗?”
弥拉微微咬着樱唇,声音里带上了压抑的哭腔,失落地低声呢喃:“明明我那么喜欢唯酱,唯酱难受的时候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可是唯酱却总是把我推开。说到底……唯酱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真正重要的朋友吧?其实,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对不对……”
“不是的!没有那回事!”
听到弥拉说出这样的话,八木唯整个人都慌了。但比起自己伪装被撕下的娇羞,她更无法忍受伤害到自己重视的朋友,看着弥拉那副仿佛被全世界抛弃般、故作坚强的脆弱模样,八木唯心中的防线在友情的重压下土崩瓦解。
“我……我没有讨厌弥拉,弥拉是我非常、非常重要的朋友……”
八木唯羞得几乎要哭出来,那张精致的俏脸红得快要滴出水来。她颤抖着缓缓松开了护住下身的手,认命般地闭上了双眼,纤细的双腿微微分开,颤声说道: “那……那只能……只能按一下下哦……弥拉,不可以讨厌我……”
弥拉如愿以偿地将手探入了八木唯柔软的大腿内侧。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地带时,八木唯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破碎呜咽。
感受到爱宠被开发得如此敏感的体质,弥拉暗道一声糟糕,急忙将纤细的手指深深地刺入了那处紧窄至极的花穴。
“唔……啊啊--!!”
八木唯猛地仰起头,银白色的长发在水上散乱地铺开。突如其来的侵入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那些在平行世界中被金田粗暴贯穿、彻底沦陷的耻辱记忆,在这一刻排山倒海般袭来,与现实中弥拉的手指重叠在了一起。
弥拉在刺入的瞬间,指尖仔细地探寻着。当她确认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脆弱薄膜依然完好无损地横亘在深处时,她原本紧绷的心弦猛地松开,长长地大松了一口气。
(还好事情没到最坏的一步)
确认爱宠纯洁依旧的弥拉,眼神瞬间变得贪婪而兴奋。她开始毫无顾忌地享受起这具敏感到近乎淫荡的身体。随着她手指在内壁上恶劣地勾弄、按压,八木唯那原本清冷高傲的神情彻底崩塌。
“不……那里……弥拉……唔!要变奇怪了……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呢,唯酱?明明这里……吸得比刚才还要紧呢。”
弥拉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而玩味的微笑,原先那副温柔委屈的伪装荡然无存。她此时就像一个终于找到了心仪玩具的恶劣主人,好整以暇地展示着自己绝对的主导权。她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故意将手指更深地抵在八木唯体内的敏感点上,恶狠狠地抠弄,发出令人羞耻的黏腻水声。
“呜、啊啊……!哈啊……”八木唯的娇躯剧烈地弓起,修长的大腿内侧神经质地痉挛着,她伸手想下去将弥拉肆虐的手指控制住,却被弥拉用另一只手霸道地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真是个听话的乖狗狗。只要听见‘不喜欢我吗’就会乖乖听话,唯酱,你可真好操纵啊……唯独这一点让人家无法自拔呢……)
弥拉凑到八木唯耳边,舔舐起那沿着耳垂流淌而下的汗滴。她淡粉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八木唯失神的脸庞,留在蜜穴内的指尖不断变幻着角度和力度,像是在逗弄一头毫无反抗能力的温顺宠物。“唔……啊……哈啊……”
八木唯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每次那带着细微薄茧的指尖刮过最紧窄的肉褶,都会带起一阵令她羞耻欲死的剧烈战栗。
弥拉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的恶劣弧度越发明显。她松开八木唯那在战栗下已经彻底力竭的双手,顺着八木唯修长的颈项向上抚摸,最后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死死扣住了八木唯的下巴,强迫着少女张开嘴巴,露出丁香小舌。 “唯酱,奖励时间到了哦……”
弥拉在八木唯耳边呢喃了一句,随后在对方惊愕的注视下,毫无预兆地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娇嫩欲滴的樱唇。
“唔……!?嗯唔……”
八木唯的瞳孔瞬间放大,惊慌地瞪大了黄绿色的眼眸。她本能地想要抗拒,但被金田调教得无比淫乱敏感的身体早已缴械投降,自发配合起弥拉的侵犯。 弥拉湿润的唇舌没有受到任何阻拦便成功突破少女的皓齿,长驱直入的舌尖在八木唯敏感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蛮横地缠绕上那条想要躲闪的丁香小舌,逼迫着它与自己一同共舞,将她微弱的抗议全部堵回了喉咙。
这种近乎窒息的强吻,混杂着浴场中甜腻而淫靡的空气,化作一剂猛烈的精神毒药,瞬间击溃了八木唯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
那些在平行世界里被迫侍奉金田时的肉体记忆,在这一刻与弥拉蛮横的索取重叠在了一起。八木唯的身躯剧烈颤抖着,在强吻带来的窒息感与下体手指的疯狂作弄下,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想要推开弥拉的虚弱双手,在缺氧与欲望的双重折磨下,最终只能无力地攀附在弥拉的肩头。
“哈啊……唔……嗯……”
唾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无声地滑落,将八木唯那张脸颊浸润得越发色情。弥拉贪婪地吮吸着少女口中的蜜汁,直到将八木唯吻得舌尖发麻、浑身瘫软得像一滩水般任凭摆布,才有些意犹未尽地微微拉开了一点距离,带出一条晶莹、拉得极长的银丝。
“唯酱的味道,真的比想象中还要甜呢……”
弥拉吐着热气,有些微肿的嘴唇勾起一抹腹黑至极的浅笑。她死死盯着身下大口喘息、两眼翻白的银发少女,在蜜穴中泡的起皱的手指再次加快了搅动肉壁的频率。
浴场中瞬间再度响彻起少女动情的呻吟。
----------------------
浴场那次之后,弥拉终于放下心来。
八木唯的身体是清白的。那双黄绿色眼眸深处的绝望,并非如自己最初想象的那般糟糕。但问题依旧存在--八木唯仍在被什么东西折磨着。她的走神、她那敏感到超乎常理的身体反应、她那副近乎破碎的可怜模样,都必须有一个解释。 弥拉也需要一个答案。
而在她寻找答案的过程中,那两个学妹的声音总是不请自来地浮上脑海。 --做着爸爸活哦。
--对着肥猪一样的年长男性。
--那种反差感意外地很受欢迎呢。
她自然相信八木唯绝不是那样的人。但她也清楚,恶毒的传言通常不会凭空产生。它往往有一个丑陋的源头,寄生在某件确实发生过的事情上,然后扭曲、发酵,最终长出与真相毫不相干的狰狞形状。
既然传言的核心是“那笔报酬”和“电影拍摄”,那就从源头查起。
经过一番调查,弥拉终于在一姬含着满嘴小鱼干、含糊不清的絮叨里,找到了那卷由那位莫名碎裂掉的导演吉田留下的录影带。
她找了个借口独自待在神社的视听室,将录影带推进播放器,抱着那本从不离身的笔记,以一个最舒适的姿势开始观看。
然而第一个镜头就让她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
确如一姬所言,那是一部动人心弦、荡气回肠的武侠电影。吉田导演神乎其神的运镜,以及众人如同置身真实世界般无可挑剔的演技与服化道,共同将这部影片的沉浸感推到了足以在任何一个国际影展上大放异彩的高度。
即使弥拉是带着审问般的挑剔眼光来检阅这份录影带,也不得不承认,魂天神社确实为那位璃央宫主精心准备了一份沉甸甸的大礼。
但她毕竟不是来欣赏电影的。
她的目光始终追随着画面中那个清冷出尘的银发剑仙。八木唯在片中饰演的“霜华剑仙”二师姐,剑术超群,气质如霜,每一帧都美得让人屏息。
然而弥拉敏锐地注意到--每当镜头切换到大反派金田那个痴肥丑陋的特写时,八木唯的眼神便会发生一种极其细微的变化。那并非单纯的表演,几乎像是要溢出屏幕边缘的--
恨意。
弥拉将录影带反复回放了几遍,终于确认了自己的直觉。八木唯每一次对金田出手都毫不留情,那些剑招里的力度完全基于真实的怒气。她并非扮演所谓憎恨反派的正派角色,而是在借角色的手,宣泄自己对那个男人最真实不过的恨意。 正如男人在剧中所言,公报私仇。
放映结束,屏幕归于黑暗。弥拉独自坐在视听室的沙发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笔记本的线条。
尽管线索依旧扑朔迷离,她尚未完全知晓那股恨意的前因后果,但凭借着某种猎人之间的相互感应,她几乎瞬间确认了罪魁祸首。
弥拉轻轻按下遥控器上的退带键,面无表情地将那卷录影带取出收好。她站起身,将笔记本抱回胸前,淡粉色的眼眸在昏暗的视听室里显得异常平静。 等着瞧吧,死肥猪。你能逍遥的日子,不多了。
----------------------
小野寺家的娇喘声依旧未曾停歇,卧室内弥漫着浓郁的石榴花香与大汗淋漓的湿热体香。
正趴伏在相原舞娇小的身体上努力耕作的金田突然打了个寒战,后背泛起一阵莫名其妙的冷意,连带着他下身的肉棒也随之失控地猛然挺腰,直接大张旗鼓地一贯到底,狠狠撞在了少女最深处的花心上!
“哈啊……太……太深了……金田大人……呜啊!!”
那位害羞怯弱的小巫女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击打得措手不及。那张稚嫩的小脸瞬间埋进枕头里,原本就因为过度承欢而痉挛的娇躯猛地弓起,双腿死死绷直。在这一记几乎将灵魂撞碎的深顶下,她体内的嫩肉疯了一般绞紧,一下子又陷入了绝顶的高潮,甚至连埋怨声都被顶成了残破的碎片。
虽然搞不清楚什么回事,但巫女猛然收紧、疯狂蠕动吮吸的嫩穴,显然把金田服侍得爽到了骨子里。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着他的暴胀青筋,金田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嘿嘿地坏笑了起来。
他一边借着巫女高潮时的紧致疯狂抽插,一边扭过头,将不怀好意的视线转向一旁跪坐在床边、看得面红耳赤的小野寺七羽。
“哟,迷恋大肉棒的好色痴女,有好好数清小舞的高潮次数吗?可不要因为沉迷观赏老子的大肉棒,而忘记数数啊!”
金田满是横肉的脸上咧开一个粗鄙而得意的笑容,胯下的动作越发狂暴,故意带起阵阵黏腻的水渍声,粗声威胁道:
“或者要是敢趁本大爷射精失神的当口,悄悄增减次数来包庇你的小闺蜜,本大爷待会可饶不了你!非得把你的肚子也灌满不可!!”
被点名的小野寺七羽浑身一震。她身上的马甲已被扯得破碎,腿上的黑丝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紧紧贴附在丰腴的娇躯上。她那双原本写满知性的美眸,此刻死死盯着金田在相原舞体内进出的狰狞巨物,唇角不自觉地溢出羞耻的津液。 “第13次!话说谁是好色痴女啊,你这大叔是不是又想吵嘴!!”
小野寺七羽咬着银牙大声回嘴,以此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然而,她那发颤的声线和不断扭捏的双腿,却毫无保留地背叛了她。
但不知为何,她故意忽略了对“迷恋肉棒”这一指控的反驳。
“好啊!那待会就先从嘴肏起!看你这小嘴还怎么硬!!”
金田哈哈大笑起来,在吵架中获胜的痛快感让他亢奋到了极点。腰下的力道也更加卖力起来,化身一台不知疲倦的蛮牛,将娇小巫女的水田耕耘得水花四溅。 至于刚刚那阵莫名的恶寒感……管他呢!老子现在器大活好、坐拥双美,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打扰老子,实战派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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