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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照何夕】(85)
作者:渔妄
第八十五章 雷电奉还斩天雷
今日的演武场,硝烟终是散尽。
除了江惟那场令众人摸不着头脑却又引人遐想的胜利外,最后一场钟孝吾与阴阳阁刑萧的对决,当真是险象环生。
那刑萧修行的阴阳煞冥功阴毒至极,催动之时,周身血煞之气翻涌,隐隐在其背后化作一双狰狞蝙蝠血翼,煞气冲天,令人胆寒。
钟孝吾与之苦战良久,最后关头兵行险着,祭出狮虎震天吟,以音波之术短暂震慑住刑萧神识,这才堪堪抓住破绽,险胜一招。
随着最后一场较量落下帷幕,四强名单已然尘埃落定。
明日的对战签表一出,看台之上顿时一片哗然。
江惟对上了那被誉为天骄之子、早已踏入丹府境后期巅峰的楚云天,而钟孝吾则要面对那名震中州,别万千修士们称呼为婴灵之下第一人的阴无痕。
有看客摇头叹息,抚须感慨道:“这灵剑宗能在四强之中占得两席,已然是难能可贵了。只可惜明日一战后,怕是……钟孝吾对上阴无痕,胜算不足两成,而那江惟虽前几轮表现亮眼,但这修为境界之间的鸿沟,终究难以逾越啊。” 众说纷纭间,那高涨的情绪终是随着暮色四合而渐渐淡去。
江惟与钟孝吾人回到了天府阁的听雪院。
钟孝吾虽胜了一仗,却也是消耗过大,脸上满是疲惫之色,只是拍了拍江惟的肩膀,道了一句:“江师弟今日那一战……确是有些消耗太大,愚兄就不多扰了,且回屋调息。”
说罢,这位平日里甚至有些大大咧咧的钟孝吾,此刻也只是一脸倦容地摆摆手,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
江惟目送他离去,并未多做停留,转身便朝着听雪院的那间幽静厢房走去。 那是裴心仪的居所。
自从那日裴仙子在醉仙楼中遭逢大难、受尽屈辱之后,这几晚江惟便一直陪在她身侧。
对于裴心仪而言,那不仅仅是身体的创伤,更是心防的崩塌。
而江惟的陪伴,宛如一剂温润的良药,抚平了她心头那道血淋淋的伤口。 夜色如水,月华如练,洒在听雪院的青石小径上,泛起一层清冷的银辉。 江惟行至门前,那扇雕花的木门并未紧闭,只是虚掩着,透出一丝昏黄而暖昧的烛光。
他放轻了脚步,透过那微敞的门缝向内望去。
只见裴心仪正盘膝坐于那张铺着软垫的香榻上,双手结印,置于膝头,似是在潜心打坐。
她那一袭平日里的雪白长袍此时并未穿在身上,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极尽柔软的月白色睡裙,那料子轻薄如烟,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却更衬得她身形曼妙,透着一股子慵懒的风情。
此刻她清冷的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
那闭目凝神、宝相庄严的模样,宛如极美的画卷一般,轻易便撩拨着江惟的心弦。
真美啊,裴姐姐。
江惟呼吸微微一滞,心头那股子燥热又悄然攀起。
他不愿惊扰了这份宁静,正欲转身离去,先去院中吹吹夜风散散热气。 “弟弟,你回来了。”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裴心仪那清透如泉水的声音,仿佛带着一丝钩子,从身后幽幽传来。
江惟身形一顿,随即缓缓转过身去,迈步走进屋内,直至走到那张罗汉榻前。
他看着眼前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声音低沉而柔和:“是啊,今日我与钟师兄都取胜了。这中州宗门大会四强之名,我们灵剑宗独占两席。”
裴心仪闻言,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原本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却泛起了一丝难得的涟漪,那一抹悸动虽轻,却逃不过江惟的眼睛。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欣慰,又夹杂着几分复杂的情绪:“多谢你二人……能为宗门争得这般荣光,也不枉我这些年的隐忍。”
说罢,她似是有些乏了,轻轻身子一软,头便顺势靠在了江惟的肩膀上。 江惟身躯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她依偎着。
裴心仪靠在他肩头,鼻尖萦绕着少年身上那股特有的清冽气息,混杂着淡淡的汗味,不仅不让她觉得难闻,反倒让她那颗原本躁动不安的心奇异地安定下来。
她轻启朱唇,声音有些缥缈:“这两日静心冥想,我感觉……自己隐隐要突破到那婴灵境了。”
江惟心头猛地一跳。
“待宗门大会结束以后,或许我会回去闭死关。”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江惟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那股子酸涩与不舍瞬间蔓延开来。
但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裴心仪那双纤细柔嫩的手掌。 那手有些凉,像是上好的美玉。
他将那柔夷捧在手心,轻轻揉捏着,指腹滑过她细嫩的指骨,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渐渐回暖。
良久,他才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心疼:“裴姐姐,有时也无需让自己太过劳累。每次都这般剑走偏锋,将自己逼到绝境……你身边,还有我呢。”
裴心仪身子微微一颤,依偎在江惟怀中,感受着少年宽阔胸膛传来的温热。 这世间,或许只有在这个少年面前,那个清冷孤傲的裴仙子,才会卸下所有的防备与伪装,展露出那一抹不为人知的柔弱。
她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无奈,却又透着一股子通透:“宗门如今局势微妙,内忧外患。我们终究需要有一个能在台面上说话的人,一味的忍让退避,只会让那些豺狼虎豹更加肆无忌惮。这世间任何事都是如此,弱肉强食,乃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江惟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眸子里,倒映着他的影子,更倒映着一种决绝与坚定。
他张了张嘴,想要劝阻的话语最终咽了回去。
他知道,裴心仪一旦下定决心,便绝不会更改。
“闭关……需要多久?”他哑声问道。
裴心仪目光有些迷离,似是在看向虚空中的某处,轻声道:“快则一年半载,慢则……五年十年。”
江惟眼睫微微颤动,心头那一瞬的悸动化作了深深的不舍。五年十年?这漫长的岁月,对于修士而言或许不过弹指一挥间,但对于两个正处于情热期的人来说,何异于煎熬?
但他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动摇,只是握着她的手紧了几分,目光深情而坚定:“无论多久……我永远等你。”
裴心仪心头一热,抬眼看向他。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某种无形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江惟看着她那清澈如潭水的眼眸,看着那眼角眉梢流露出的几分似水柔情,终是忍不住心头那股子冲动,缓缓低下头,在那双诱人的红唇上,轻轻吻了上去。
裴心仪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慢慢闭上双眼,任由江惟在自己唇上肆意探索。 这吻起初极轻,如蜻蜓点水,带着几分试探与珍重。
但很快,那压抑已久的情感便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裴心仪今日并未出门,身上只穿着一件肚兜,外面披着一件软塌塌的睡裙,此刻两人身躯相贴,那睡裙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如凝脂般洁白的香肩。
江惟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双手顺着那滑落的衣衫探入,一把将那碍事的睡裙扯下。
那一抹惊艳的春光,瞬间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之下。
只见那精致的白色肚兜上,绣着一对鸳鸯在湖水中嬉戏,针脚细密,栩栩如生。然而此刻,这原本雅致的画面,却因那身躯的起伏而变得无比香艳。
江惟的吻顺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在那精致的锁骨窝里流连忘返。裴心仪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整个人如同失去了骨架般瘫软在香榻上。
江惟的手掌随即攀上那对令丰盈。
那白色的鸳鸯肚兜之下,是令人咋舌的规模。
那两团雪白饱满的软肉被紧紧包裹着,随着她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江惟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隔着那薄薄的布料揉捏把玩。
指尖划过那顶端的樱桃,那原本柔弱的布料根本遮挡不住那勃发的硬挺。随着江惟的动作,那樱桃迅速翘起,在肚兜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傲然挺立。
“嗯……”
裴心仪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鼻音,那声音既羞耻又充满了媚意。
江惟看着那两点凸起,眼神愈发暗沉。
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咬住了其中一颗那早已挺立的樱桃。 牙齿轻轻研磨,舌尖在那凸起处打着圈。
“唔!”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从胸口蔓延至全身,裴心仪身子猛地一颤,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
那原本清冷的脸上,此刻早已布满了红霞,眼神迷离,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晶莹的津液。
“弟弟……别……别弄了……”
裴心仪的声音带着一丝求饶,却又像是欲拒还迎。
江惟哪里肯听,手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缓缓向下,没入那锦裤之中。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手指刚刚触碰到那神秘的幽谷,便感受到那温热湿润的触感。
那是两片肥美饱满的花瓣,此刻正紧紧闭合著,却源源不断地分泌着爱液,将整个掌心都弄得湿漉漉的。
江惟心中一动,两根略显粗糙的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强行挤开了那紧闭的花径,探入那温存过多次的神秘之地。
“啊!”
裴心仪身子猛地弓起,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死死地缠住了江惟那只肆无忌惮的手臂。
然而,这并非是拒绝,反而更像是邀请。
那温热的甬道壁肉如同有生命一般,紧紧吸附着江惟的手指,每一次呼吸都在做着吞咽的动作。
江惟的手指因常年修炼剑诀,指节上带着明显的青色血管,略显粗糙,却正好能带来极致的摩擦感。他在那湿滑紧致的蜜穴中肆意探索,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股晶莹的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唔……哈啊……”
裴心仪整个人都在颤抖,那张平日里清冷高贵的脸蛋此刻媚态百生。
她那双玉腿死死夹住江惟的手臂,却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借着那夹紧的力道,让那手指更加深入,直抵花心深处。
她甚至微妙地稍微抬起一些玉腿,那动作赤裸而露骨,只为了让那手指更加通行无阻,去触碰那最深处的隐秘。
“裴姐姐……好紧,好湿……”
江惟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着极强的羞耻感。 裴心仪羞愤欲死,却又无法反驳。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此刻那蜜穴之中,花液如泉涌,早已将江惟的手指乃至半个手掌都打湿。 江惟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心头那把火烧得更旺。
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脱了。”
江惟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裴心仪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身子虽然还在微微颤抖,却极其顺从地抬起腰身,任由江惟将那最后一点遮羞的锦裤剥离身体。
那一瞬间,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饱满的肥嫩蜜穴微微隆起,上面稀疏地覆盖着几根晶莹的芳草,那两片肥厚的花瓣紧紧闭合,中间却有一道湿漉漉的缝隙,正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榻上。
江惟看着这绝美的风景,喉结剧烈滚动。
“裴姐姐……”
他低吼一声,再次俯下身去,这一次,不再是手指,而是那根早已怒发冲冠、挺立如铁枪的巨物。
他分开裴心仪那双修长的玉腿,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那湿漉漉的花口处,也不急着进入,而是故意在那两片肥厚的花瓣上磨蹭,用那滚烫的温度去刺激那敏感的嫩肉。
“唔……别……别磨了……快……快进来……”
裴心仪被磨得浑身发颤,那蜜穴之中空虚难耐,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 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满是渴望,甚至主动挺起腰身,去迎合那滚烫的巨物。
江惟看着她这般媚态,心中那股征服感油然而生。
“既然裴姐姐想要,那弟弟便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那粗长硕大的巨物瞬间破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直抵那最深处的花心。
“啊——!”
裴心仪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子猛地紧绷,那十根脚趾都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太满了……太深了……
那种被完全撑开、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那蜜道媚肉紧紧吸附着那根巨物,每一次搏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江惟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包裹,舒爽得头皮发麻。
他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压在裴心仪身上,双手紧紧握住她那对丰满柔软的雪乳,肆意揉捏把玩。
“裴姐姐,你看……我们就这样合为一体了。”
江惟抓着她的手,让她去触碰两人结合的地方。
裴心仪羞得满脸通红,却还是顺着他的意思看去。
只见那粗壮的有些红的发紫的巨物正深埋在她两腿之间,只剩下两个沉甸甸的囊袋紧紧抵在她的臀缝间。
随着两人的呼吸,那巨物还在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起一阵酥麻。 “动……动一动……”
裴心仪此刻早已忘了什么清冷仙子,她只知道体内那股子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急需那剧烈的摩擦来填满。
江惟嘿嘿一笑,腰身猛地开始耸动。
“啪!啪!啪!”
一阵阵清脆悦耳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房内响起,伴随着那淫靡的水声,交织成一首荒唐而美妙的乐章。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裴心仪撞碎一般。
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碾过那敏感的花心,带起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嗯啊!好深!弟弟……你好深……啊!”
裴心仪那原本修长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江惟的后背,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她那修长的双腿紧紧缠在江惟的腰间,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摇晃。
那对雪白的丰满在江惟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那两颗红润的樱桃更是被捏得充血肿胀,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妖艳。
“裴姐姐,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江惟一边剧烈冲刺,一边在她耳边低吼,宣示着主权。
“我是你的……啊!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裴心仪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秀发早已散乱,铺散在罗汉榻上,宛如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花。
随着江惟动作的加快,那蜜穴之中流出的花液越来越多,顺着两人结合处流淌而下,将身下的软垫都打湿了一大片。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情欲气息,混杂着两人的体香,令人沉醉。
这一刻,没有仙子,没有修士,只有一对沉浸在欢愉中的男女,在欲望的海洋里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江惟一声低吼,那滚烫的精华如火山喷发般倾泻而出,尽数浇灌在那最深处的花心之中。
裴心仪身子猛地一颤,随即软软地瘫了下去,只剩下那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眼神中满是餍足后的茫然。
江惟并未起身,依旧压在她身上,感受着那余韵的震颤。
他低头看着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心中只有两个字。
值得。
无论多久,他都愿意等。
只为了这一刻的极致拥有。
此时裴心仪抚摸着那趴在自己身上还喘着粗气的江惟,指尖在他宽阔的背脊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汗水滑落的温热触感。
那根巨大的阳具依旧埋在她体内,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还在随着呼吸微微跳动,那般滚烫的温度,那般充盈的撑胀感,仿佛在向她宣告着这少年的精力是多么旺盛,意犹未尽,贪得无厌。
此刻她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微微眯起,眼角眉梢尽是春情,红唇轻启,吐气如兰,在江惟耳边轻声说道:“弟弟……今日姐姐的这里……你拿去吧……” 说话间,她那纤细的手指带着几分挑逗,缓缓向下游移,越过那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最为隐秘、从未被人侵染过的幽谷后庭。
顺着她那如玉般的手指看去,那是整个暴露在眼前的粉嫩嫩菊,那嫩菊花蕾紧紧闭合,色泽粉嫩得如同初绽的桃花瓣,娇艳欲滴,散发著一种圣洁而又致命的诱惑。
那是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禁地,是真正的“处子之穴”,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江惟眼前,等待着被开拓,被占有。
江惟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那股子原始的征服欲瞬间被点燃。
他顺着裴心仪的眼神看去,目光死死锁住那朵娇嫩的花蕾,喉结剧烈滚动,下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裴心仪见状,心中暗喜,那颗早已沉沦在欲海中的芳心,此刻只想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眼前这个少年。
她轻轻推了推江惟那结实的胸膛,示意他起身。
随着两人的动作,那根原本深深埋在她蜜穴中的巨物缓缓拔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那根连在她蜜穴中紧致的阳具终于完全抽离。 那巨物上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淫液,在烛光下闪烁着光泽,随着拔出的动作,带着晶莹的淫液甩出,甚至有些溅到了裴心仪那红润的嘴唇上。
裴心仪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去唇角的津液,那动作香艳至极,看得江惟呼吸都要停滞了。
她缓慢起身,那曼妙的身姿在烛光下投下一道诱人的剪影。
她转过身去,跪俯在那铺着锦被的香榻上。
随着她的动作,那胸前的一对巨乳因重力而瘫软在锦被之间,被挤压出浑圆深邃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翘起那挺拔圆润的翘臀,如同一只正在求偶的母猫,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展示给身后的男人。
裴心仪回过头,那张平日里清冷高贵的面庞,此刻贴在香榻上,被那锦被的凉意激得微微有些发红,媚态百出。
她那双玉手轻轻向后探去,缓缓掰开那两瓣饱满紧致的臀肉,将那中间粉嫩的花蕾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江惟那赤裸裸的视线之中。
她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身后的江惟,眼中满是渴望与欲望,轻轻扭动着那挺翘的臀部,像是在无声的邀请,声音娇媚入骨:“弟弟……快些……姐姐等不及了……”
江惟看着眼前这香艳至极的一幕,只觉得口干舌燥。
那粉嫩的花蕾在烛光下微微收缩,仿佛是一张等待被喂饱的小嘴。
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肿胀得发紫的巨物,那巨大的龟头泛着光泽,上面还残留着裴心仪蜜穴中的爱液,丝丝洁白无比的淫液顺着柱身缓缓滑落。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即将爆炸的冲动,缓缓上前,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那花蕾的入口处。
那滚烫的温度瞬间传递过来,烫得裴心仪浑身一颤,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本能地想要闭合,却被那巨大的龟头强硬地抵住,无法合拢。
江惟扶着她的腰肢,动作轻柔却坚定,缓缓将那龟头探入。
“呃……”
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裴心仪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那感觉与蜜穴截然不同,蜜穴是湿润柔软的包容,而这花蕾则是极致的紧致与狭窄。
那巨大的龟头挤入那窄小的入口时,仿佛要将她撕裂一般,带来一阵轻微的撕裂感疼痛。
但这疼痛并不剧烈,反而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异物入侵感,既让她感到羞耻,又让她感到兴奋和期待。
那从未有人光顾过的圣地,此刻正被心爱之人的巨物缓缓填满,这种禁忌的快感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良久,江惟也只没入了半根阳具。
那花蕾入口紧紧箍着他的柱身,带来强烈的吸附感,而花蕾之中却是另一番天地,那软肉温热紧致,那肠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蠕动,那身体不由自主地分泌出肠液,滋养着那微微受伤的菊蕾,也润滑着那根侵入的巨物。
那润热的肠液伴随着周围弯弯曲曲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江惟的阳具,那感觉简直妙不可言,让江惟仿佛步入仙界一般,舒服得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裴姐姐……这里……真的好紧……好软……”江惟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握着她的腰肢,感受着那极致的包裹感。
裴心仪埋首在锦被中,声音有些颤抖,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快意:“弟弟……别停………”
得到许可,江惟不再犹豫,腰身开始缓缓耸动。
“啪……啪……啪……”
起初,那后入的姿势还有些生涩,那大腿与翘臀的撞击声音并不连贯。 但随着那操弄的深入,裴心仪的花蕾仿佛渐渐适应了这巨物的侵犯,那起初的撕裂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别有天地般的快感。
那巨大的阳具在菊穴中进出,带起一阵阵肠液的摩擦声,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触碰到她身体的最深处,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裴心仪彻底沦陷。
随着动作的加快,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变得此起彼伏,清脆悦耳,回荡在这寂静的香闺之中。
“啊……嗯……好深……弟弟……好深……”
裴心仪的呻吟声愈发高亢,那翘臀主动向后迎合著江惟的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娇躯剧烈颤抖。
江惟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刺激得兽性大发,每一次挺送都深到底,那巨大的阳具整根没入,直至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狠狠拍打在她那白皙的臀肉上。
那巨物实在太长,每一次没入,都仿佛要在裴心仪的小腹挤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若是此刻有人从侧面看去,定能看到那平坦的小腹上,随着江惟的动作,那根巨物的轮廓若隐若现,那画面淫靡至极。
而在她那小腹之处,那个被阴阳御奴丹侵染的奴印,由于这两日裴心仪的静修以及江惟纯阳之火的润养,那原本粉红的印记此刻变得有些黯淡,仿佛沉寂了下去。
但这并不影响此刻的欢愉,反而让这画面多了一份禁忌的刺激。
此时,那酥麻的快感贯彻裴心仪的整个下身,那支撑着翘臀迎合江惟撞击的玉腿都有些颤抖,微微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好舒服……弟弟……啊……好舒服……”
呻吟声此起彼伏,带着无尽的媚意。
“裴姐姐的这”处子之穴“简直太过淫荡……夹得我好紧……”江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狠狠地挺动腰身,享受着这极致的紧致。
“操死我……弟弟……啊……只要是你的……怎么操我都可以……”裴心仪此刻早已将什么羞耻抛诸脑后,嘴里说着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淫词艳语。
淫秽不堪的声音从二人嘴中说出,这交合之声宛如天籁,在这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弟弟……我快受不了了……啊……”
那沉重撞击着菊蕾的阳具,仿佛每次操弄那软肉都仿佛隔着那一层层媚肉抚摸着全身,那快感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海。
裴心仪只觉得那蜜穴口微微张开,往外冒着热气,一股难以忍受的痒意从花心深处传来,让她浑身发痒。
那菊穴被填满的快感虽然强烈,却无法缓解前面蜜穴的空虚。
她忍不住伸出玉手,从下方探向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那玉指轻轻揉捏那微张的穴口,试图缓解那股痒意。
江惟看见她的小动作,眼中闪过一丝邪笑。
下身的撞击更深,那菊蕾中的撑开感仿佛在抚摸那另外一旁掌控的蜜穴。 “裴姐姐……这里也想要吗?”江惟一边撞击,一边伸手握住她那悬空晃荡的一只雪乳,用力揉捏。
“啊……想……弟弟……我想……”裴心仪呻吟着,那蜜穴口的玉指揉捏得更加用力,带出一股股晶莹的蜜液。
“啪!”
江惟一巴掌狠狠拍到裴心仪那白皙的屁股上,顿时留下一个深深的红印,那臀肉随着手掌的落下剧烈颤动,让她双脚脚指都有些收紧。
那蜜穴口甚至因为这一巴掌的刺激,溅起一阵水花。
“裴姐姐……我要去了……”江惟感觉到那股强烈的泄意袭来,那囊袋紧缩,那滚烫的精华蓄势待发。
“都给我……弟弟……全都给我……”裴心仪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盯着他,满脸都是渴望。
江惟猛地拔出那巨大的巨物,那肿胀的龟头带着一股肠液,在那一瞬间,他迅速调整姿势,将那巨物对准了裴心仪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蜜穴口。
“噗嗤!”
没有任何停歇,那巨大的龟头猛然插入那开口的蜜穴。
那瞬间触不及防的贯穿,那从极紧的菊穴转换到极润极深的蜜穴,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瞬间切换,让裴心仪舒爽得都有些伸出玉舌,在那红润的唇瓣上轻轻舔舐。
“啊——!好深!好烫!”
那巨物带着菊穴中的温度,狠狠插入了蜜穴深处,将那原本就被开发得彻底的花径再次撑开。
啪啪啪,那翘臀又迎来了猛烈的撞击,这一次,江惟没有任何保留,每一次都是全力冲刺。
那刚才从深处传来的痒意瞬间被那巨物抚平,取而代之的是那强烈的充实感和快感。
“不行了……我要去了……弟弟……我要去了……”
裴心仪在那猛烈的撞击下,神志恍惚,眼前一阵阵发黑,那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让她几乎要窒息。
那尺寸实在是太大了,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撞散架一般。
那啪啪啪的重撞后,江惟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那根巨物死死抵在那花心之上,那滚烫的浓精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滋滋滋……”
一股股浓精强势灌满裴心仪的宫腔,那润烫的浓精烫得裴心仪都有些小腹收缩,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那蜜穴壁肉疯狂蠕动,吮吸着那滚烫的精华,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滴。
“啊——!”
裴心仪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呻吟,身子瞬间紧绷到极致,随后软软地瘫了下去,只剩下那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眼神涣散,完全沉浸在余韵之中。 今夜的春光终于结束了。
江惟缓缓抽出那已经有些疲软的阳具,带出大片混杂着两人体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那锦被之上,留下一大片湿痕。
他看着身边这个早已瘫软成一滩春水的女子,心中满是怜惜与爱意。
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轻吻去她额头的汗珠。
裴心仪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那宽广胸膛传来的温热,那颗历经沧桑的心,此刻终于找到了归宿。
两人依偎在一起,在这充满情欲气息的香榻之上,伴随着窗外清冷的月光,缓缓睡去。
这一夜,好梦正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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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强之战的演武场,气氛有些异样的压抑。
天空中乌云密布,层层叠叠的阴霾如同被墨汁浸透的旧棉絮,沉甸甸地压在头顶,仿佛随时都会崩塌下来。
偶尔有无声的闪电在云层深处游走,像是一条条惨白的毒蛇,瞬间照亮这昏沉的天地,却又转瞬即逝,留不下半点光亮。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而闷热的气息,那是暴雨将至的前兆,沉闷得让人胸口发堵,连呼吸都变得有些费力。
然而,纵使这般恶劣天气,演武场四周的看台上依旧座无虚席。
数十万看客屏气凝神,目光死死锁定在场中央那两道对峙的身影上。
今日,便是决定谁将晋级中州宗门大会决赛的关键一战,没有人愿意错过这即将爆发的激战。
江惟面容沉静地坐在宗门看台的前排位置。
他目光穿透那层层压抑的空气,落在演武场中那道熟悉的背影上——那是钟孝吾。
就在片刻前,钟孝吾上台之前,曾特意走到江惟身边。
他那平日里总是带着爽朗笑容的脸上,此刻却少见地带着几分凝重与决绝。 他伸手重重地拍了拍江惟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铿锵:“江师弟,我自知不敌那阴无痕,但我会尽可能的多打出一些阴无痕的底牌,为你明日决战探路!”
回想起钟孝吾那视死如归般的语气,江惟握着扶手的手指不由得微微收紧。 看台另一侧,阴阳阁的阵营则是阴气森森。
阴无痕一身阴阳鱼黑袍,身形瘦削,面容苍白得近乎透明,最令人心悸的是他那双眸子,没有半分眼白,通体漆黑如墨,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
“比赛开始——!”
随着场边侍卫一声令下,比赛正式开始!
几乎是在声音落下的瞬间,钟孝吾动了!他没有任何试探的打算,直接双手飞快结印,周身灵力如江河决堤般疯狂涌动,汇聚向他的双拳与双腿。
“狮虎寻山功!”
钟孝吾一声爆呵,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空气都嗡嗡作响。
只见他双脚猛地一踏地面,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般爆冲而出,那结实强壮的臂膀挥动之间,金光闪烁,每一拳挥出,都会在空中凝聚出一道金色的虚影,那虚影咆哮如狮,威风凛凛,带着一股刚猛无匹的气势砸向阴无痕。
“好强的功法!钟将军这一拳,恐怕连丹府境后期的修士都得避其锋芒!” 看台上有人惊呼出声,引来一片附和的赞叹。
面对这铺天盖地而来的攻势,阴无痕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雕虫小技。”
阴无痕冷哼一声,右手猛然探出。
只见他那原本正常的右手,瞬间变得肿胀发黑,皮肤寸寸龟裂,化为一只布满诡异血纹的阴阳鬼手……那鬼手通体血红,指甲尖锐如刀,散发著一股诡异的气息。
“砰砰砰!”
钟孝吾那裹挟着金色狮影的拳风,狠狠砸在阴无痕那只血红色的鬼手之上。 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卷起地上的尘土飞扬。
钟孝吾眼看拳头无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当即拳脚并用。
他右腿如鞭,猛然横扫而出,那腿风之中骤然凝聚出一头嘶吼的蓝色巨虎。 金狮蓝虎,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同时向着阴无痕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这一刻,钟孝吾仿佛化身为战神,密密麻麻的攻击点铺天盖地,根本不给阴无痕一丝喘息防备的机会。
然而,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面对这足以让同阶修士绝望的攻势,阴无痕竟然没有躲避,只是站在原地,单凭那只血红的阴阳鬼手,便将钟孝吾的所有攻击尽数挡下。
每一次钟孝吾的拳脚击中阴无痕,那阴无痕的身体都会溅起一丝丝黑色的液体,如同击打在腐烂的沼泽淤泥上一般,黏腻恶心,令人作呕。
“这是什么邪门功法?!”钟孝吾心中大骇,他感觉到自己的拳劲仿佛泥牛入海,不仅没能对对方造成实质伤害,反而有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顺着拳面反扑而来,让他整条手臂都一阵发麻。
阴无痕一边漫不经心地抵挡着钟孝吾的攻击,一边发出嘶哑刺耳的笑声,那声音如同夜枭啼哭,让人头皮发麻:“灵剑宗的小子,就你也配与本少主如此说话?乖乖的去下面陪你那宗门的大长老去吧!”
听到大长老三个字,钟孝吾原本沉稳的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
“阴无痕!你这卑鄙小人,大长老被你害死,今日我就替我宗门除掉你这恶贼!”
钟孝吾怒吼一声,双眼赤红,他猛地张开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震动天地的咆哮。
“狮虎震天吟!”
“吼——!!!”
这一声咆哮,蕴含着钟孝吾全部的灵力与神识之力,声波化为实质的冲击波,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而去。
演武场周围看台上,那些修为比较低的散修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巨响,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而那些毫无修为的凡人更是直接被震得瘫软在地,好在空中的神都卫反应极快,及时拉起一道道透明的结界,将这些凡人护了起来。
然而,身处咆哮中心的阴无痕,却仿佛完全不受影响一般,依旧站在那里,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分毫。
“这……这是怎么回事?”
看台上,几位见多识广的长老猛地站起身来,满脸不可置信地惊呼道:“这钟孝吾的狮虎震天吟乃是神识攻击,即便是婴灵境的强者,神识也会受到冲击,怎么这阴无痕竟毫无反应?难道他没有神识?不应该啊,即便是没有修为的凡人也会有神识,难道这人是死人不成??”
众人的疑惑还未散去,场中局势陡变。
钟孝吾见一击未果,心中正自惊讶,却见阴无痕那双漆黑的眸子骤然变得森寒无比。
“玩够了?”
阴无痕阴测测地一笑,下一瞬,他整个人猛然爆冲而来。
他身后的黑袍鼓荡,涌出一股浓郁至极的邪煞之气,那邪气在他身后幻化成万千恶鬼嘶吼的模样,仿佛是从地狱中爬出的魔神,带着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 阴无痕双手齐出,皆化为血红的阴阳鬼手,那两双没有皮肤、只有血淋淋肌肉的双手,犹如两柄利刃,带着腥风,狠狠向钟孝吾袭来。
这一击若是被击中,恐怕人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钟孝吾此时正处于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时,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暴击,他心中大惊,却并未慌乱。
“拼了!”
他猛咬舌尖,强行催动体内残存的灵力,只见他身上的两金两白——两头金狮、两头白虎虚影瞬间脱离他的身体,在空中疯狂交织、融合,最终凝结成一面厚重的盾牌!
“龙阳盾!”
这面盾牌之上,狮虎盘踞,散发著金蓝两色的光芒,古朴苍凉,坚不可摧。 “砰——!!”
阴无痕那带着万千恶鬼之势的阴阳鬼手,狠狠击中了龙阳盾。撞击的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凝固了,时间都仿佛停滞了一瞬。紧接着,一股狂暴的冲击波轰然爆发,演武场上的青石板寸寸碎裂,化作齑粉飞扬。
看台上的看客们个个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出,死死盯着场中。
忽然,有人惊恐地喊道:“那盾……要碎了!”
只见那原本坚不可摧的龙阳盾之上,慢慢裂开了一道细微的口子。
那口子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越裂越大,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阴无痕那张阴毒的脸从盾牌后露了出来,满是狞笑:“废物就是废物,一辈子都上不了台面,你就等死吧!”
话音未落,那血红的鬼手竟无视盾牌的阻隔,直接没入盾牌之中,仿佛那盾牌根本不存在一般。
“怦!”
一声闷响,那凝聚了钟孝吾全部心血的龙阳盾,轰然破碎!
“哈哈哈哈!去死吧!”阴无痕面容狰狞,双手如利爪般抓向钟孝吾的喉咙。
千钧一发之际,钟孝吾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闪过一丝决绝的精光。 “你上当了!”
就在龙阳盾破碎的瞬间,那些原本散落的灵力碎片并未消散,而是瞬间凝结,汇聚向钟孝吾的右脚之上!
“冥虎!”
钟孝吾一声怒吼,右脚之上金蓝光芒暴涨,竟化为一只威严无比的金蓝巨虎,那虎头之上还带着一丝狮王的威严。
“嘭!”
这一脚,快若闪电,重若千钧,狠狠踢中了阴无痕的小腹!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阴无痕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置信的惊恐。
“噗嗤——”
只见钟孝吾那灌注了全部灵力的一脚,竟直接洞穿了阴无痕的小腹!那金蓝巨虎的虚影咆哮着,硬生生在阴无痕的肚子上踢出了一个脸盆大小的透明大洞! 周围的看客们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演武场上一片死寂。
“这……这是钟将军赢了吗?”
有人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颤抖。
看台上,几位长老也是面面相觑,其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皱着眉头,沉声说道:“不对劲,这阴无痕总感觉有些古怪……为何?”
“对了!为何没有血迹?!”
另一人猛地反应过来,惊呼出声。
正常人被踢穿肚子,定然是鲜血狂喷,内脏碎裂,可这阴无痕的伤口处,竟是一滴血都没有,甚至能看到那断开的脊椎骨和并未受损的内脏在缓缓蠕动。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胜负已定之时,那原本应该重伤濒死的阴无痕,忽然又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依旧漆黑如墨,没有半分眼白,诡异至极。
他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发出“嘿嘿”的怪笑。
只见他那被踢穿的小腹伤口处,非但没有流血,反而密密麻麻地生长出无数细小的、蠕动的牙齿!
那些黑漆漆的牙齿,在伤口处疯狂咬合,瞬间咬住了钟孝吾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大腿!
“啊——!!!”
钟孝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让他整个人都抽搐起来,失去了抵抗力。
“咔哧咔哧……”
那是牙齿啃食血肉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转眼间,钟孝吾那条粗壮的大腿上的血肉便被吞噬殆尽,只剩下森白惨烈的腿骨。
而被吞噬的血肉,竟顺着那些诡异的牙齿,直接转移到了阴无痕的身上。 霎那间,阴无痕那原本被踢穿的肚子,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血肉,瞬间恢复如常!
“这……这是什么妖法?!”
看台上的修士们都吓傻了,一个个面如土色,浑身颤抖。
这是什么禁术?竟然能吞噬他人的血肉来修复自身伤势?
就连那些见多识广的长老们也是闻所未闻,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惊骇。 阴无痕站在那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恢复如初的小腹,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痛苦不堪、小腿血肉尽失的钟孝吾,眼中满是轻蔑与不屑。
“这就是你的全力?太让我失望了。”
就在此时,侍卫才反应过来,连忙高声宣布:“此场比赛,阴阳阁阴无痕胜!”
“嗖!”
江惟身形一闪,如同一道流线般爆冲进演武场。
此时已有几名木灵根的药师冲了上来,正手忙脚乱地为钟孝吾止血治疗。 江惟看着已经昏迷过去、脸色惨白如纸的钟师兄,看着他那条只剩下骨架的小腿,心中的怒火瞬间冲天而起。
他想起了惨死的李玄凤长老,想起了此前遭受羞辱的裴心仪,再看着此刻身受重伤、生死不知的钟孝吾。
这一笔笔血债,都要算在阴阳阁的头上,算在阴无痕这个怪物的头上! 江惟猛地抬头,目光如刀,死死盯着不远处正冷笑着擦拭手上的血迹的阴无痕。
“阴无痕……今日这笔账,我记下了。”江惟眼中杀意凛然,“你非死不可,但不是现在。我一定要击败楚云天,在决赛之中,亲手斩下你的头颅!” 阴无痕似乎察觉到了江惟的目光,转过头来,冲着江惟咧嘴一笑,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江惟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转身抱拳向那几名药师说道:“麻烦几位前辈了,请务必保住钟师兄的性命。”
而此刻,乌云压得更低了,第一滴冰冷的雨水,终于从天而降,砸在演武场那满是裂痕的地面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暴雨,终于来了。
…………
雨势来得又急又猛,不过短短片刻功夫,演武场上空的苍穹便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彻底撕裂,倾盆大雨如银河倒泻,轰然砸落人间。
豆大的雨点密集如鼓点,噼里啪啦地砸在擂台上,溅起一层蒙蒙的水雾,转瞬间便将整个演武场笼罩在一片混沌的水汽之中。
天色昏暗如夜,唯有那一道道蜿蜒游走的紫电,如同蛰伏云层的雷龙,时不时撕裂苍穹,投下惨白而狰狞的光亮,将看台上那一张张紧张期待的脸庞映得忽明忽暗。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湿气,混杂着泥土的腥味与雨水特有的清冷,吸入肺腑,带着一股透骨的凉意。
但这股凉意,却丝毫未能冷却演武场内那几欲沸腾的热血与期待。
经过短暂的休整,虽然那股惨烈的血腥气似乎仍旧残留在空气中,但这并未影响接下来这场万众瞩目的对决。
今日的决赛入场券争夺战,即将迎来第二场。
灵剑宗江惟,对阵万象门楚云天。
“来了!终于来了!”
看台之上,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原本还有些沉浸在方才那惨烈一战中未回过神来的众人,瞬间像是炸开了锅,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擂台两端。
“这江惟自宗门大会开赛以来,一路过关斩将,其实力深不可测,被誉为本届最大的黑马!”
“黑马虽黑,但他这次的对手可是楚云天啊!那可是丹府境后期巅峰的存在,距离婴灵境也不过一线之隔,半步婴灵的强者!”
“不错,江惟虽然惊艳,但毕竟修为只有丹府境中期,这中间可是差了整整一个小境界还不止。在绝对的力量与境界压制面前,江惟这一战,怕是悬了。” “哼,悬不悬的可不一定,别忘了江惟可是有着越阶挑战的战绩!而且楚云天虽然强,但也未必没有破绽。”
“嘿,我倒觉得,这楚云天今日是稳操胜券。你们看这天象,暴雨雷霆,正合楚云天修炼的功法。雷云天对他乃是天助,而江惟是火属性修士,火遇水则灭,这开局便落了下风啊!”
众修士议论纷纷,言语间虽有对江惟这匹黑马的期待,但更多的却是对楚云天这位早已成名已久的顶尖天骄的看好。
擂台之上,两道身影相对而立,中间隔着漫天雨幕。
楚云天今日一身华服,长袍以耀眼的金色为主调,边缘镶嵌着沉稳的玄色滚边,金黑交织,更显其尊贵霸气。袍身上绣着繁复的雷霆云纹,随着风雨飘动,仿佛真的有雷云在他周身缭绕。
他面容英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淡笑,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世家公子的优雅与从容。
若不是他周身那股若有若无、隐约引动周遭雷霆气息的强大威压,旁人乍一看,怕是会以为这是哪位游历红尘的白面书生,而非一位在修真界赫赫有名的绝世天骄。
相比之下,江惟依旧穿着那一身朴素长袍,被雨水打湿后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精瘦挺拔的身形。
他面容沉静,双眸深邃如渊,任由冰冷的雨水顺着脸颊滑落,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面的楚云天,不见半分畏惧,亦无半分轻视,唯有那一股如磐石般不可撼动的沉稳。
“江师弟。”
楚云天率先开口,声音温润,穿透嘈杂的雨声,清晰地传入江惟耳中。 他微微一笑,目光中带着几分真诚的赞赏:“这几日你的比赛,楚某一直都在关注。你的实力,确实很强。能走到这一步,足证你的天赋与心性。”
江惟闻言,神色不变,只是微微拱手,语气平静而谦逊:“楚师兄谬赞了。楚师兄乃是成名已久的天骄,江惟不过是一介后进,今日能有机会向楚师兄请教,已是荣幸。”
“呵呵,江师弟不必过谦。”楚云天摆了摆手,脸上的笑意稍微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战意,“今日这场雨,来得倒是有些巧。江师弟是火属灵根,楚某修雷,这漫天雷雨,对我而言乃是天助,于你而言,或许有些不利。但楚某绝不会因此而手下留情,宗门大会之上,唯有全力以赴,方是对对手最大的尊重。”
“那是自然。”江惟点了点头,眼神逐渐变得锐利,“江惟也正想见识见识,万象门楚云天的雷霆手段,究竟有何等惊人。”
话音落下,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那落下的雨滴似乎都在这一刻变得迟缓。
虽然嘴上说着客套话,但两人周身涌动的灵力波动,却已然如即将喷发的火山,积蓄着惊人的力量。看台上的修士们一个个屏气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出,死死盯着擂台中央,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
“咚——!”
一声沉闷的鼓响,仿佛敲击在众人的心头之上。
侍卫那高亢的声音穿透雨幕,骤然响起:“第二场,开始!”
几乎是在声音落下的刹那,楚云天动了!
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保留,他脚下的青石板瞬间崩裂,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暴冲而出!
“九天雷幻身!”
随着楚云天一声低喝,那漫天雨幕之中,骤然亮起无数道金色的雷光。那是他的速度极快,快到肉眼难以捕捉,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残影。
一息之间,偌大的演武场之上,竟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楚云天的身影!
那些身影或立于雨中,或半蹲于地,或凌空而跃,每一个都栩栩如生,甚至连衣袍上的水渍、脸上的神情都清晰可见,根本分辨不出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楚云天。
“这就是楚云天的成名身法九天雷幻身?”
看台上有人惊呼出声:“这门身法施展之下,可幻化出无数残影,每一个残影都蕴含着雷霆之力,且一旦触碰便会瞬间爆炸,威力惊人!那尸阴宗的那位尸将,便是败在这一招之下,被那自爆的残影炸得苦不堪言!”
“江惟这次麻烦了!这等身法,根本无法锁定真身,若是贸然攻击,只会触发残影自爆!”
众人惊呼声未落,擂台之上的局势已然发生了变化。
面对这漫天残影,江惟非但没有后退,反而眼神一凝,脚下一踏,身形竟也如离弦之箭般暴冲而出!
他竟然主动冲进了那密密麻麻的残影阵中!
“他疯了吗?那是残影!触碰就会爆炸!”
看台上有人惊骇地喊道。
只见江惟身形如电,径直冲向离他最近的一道残影。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道残影的瞬间,那残影周身雷光骤然大盛,显然是要引爆!
“轰!”
一声爆响,雷光四溅,气浪翻滚!
然而,就在爆炸发生的千钧一发之际,江惟的身影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猛地一折,在那爆炸的中心尚未完全扩散开来的一刹那,已然如鬼魅般闪出了爆炸范围,瞬间来到了下一道残影的身侧!
这一幕,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这……这怎么可能?”
一位宗门长老忍不住站起身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这江惟的速度竟然也快到了这般地步?他竟能在触碰到残影触发爆炸的瞬间,赶在雷光扩散之前便已然脱身!”
“不仅如此!”另一位长老更是面露惊容,“你们看,他并非是在躲避,而是在借力!他触发一个残影爆炸后,借着那爆炸的气浪,瞬间冲向下一个残影!这样下去,那些残影非但伤不到他分毫,反而成了他的踏脚石!”
“此子的修为,真的只是丹府境中期吗?这等身法,这等反应速度,就算是丹府境后期修士也未必能做到啊!”
众人议论纷纷,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擂台之上,江惟的身影在漫天残影中穿梭,如同在刀尖上起舞。每一次穿梭,都伴随着一道残影的爆炸,但他却总能在爆炸的瞬间化险为夷,毫发无损。 远处的楚云天见状,原本从容的脸上也不禁闪过一丝惊讶。
“有点意思。”
楚云天低语一声,眼中战意更浓,“竟能跟上我的速度,还能在残影阵中游刃有余……看来,常规的手段是困不住你了。”
他手指微动,指尖之上骤然凝聚起一股磅礴的雷霆之力。
那雷霆之力与众不同,并非寻常的淡蓝色,而是一股淡蓝色之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金色灵力,显得尊贵而危险。
“万象指!”
楚云天一声轻喝,屈指一弹。
霎时间,场中那些尚未爆炸的残影,竟在同一时间纷纷做出了动作!
它们或是抬手,或是出拳,或是点指,每一个动作都整齐划一,却又真假难辨。
而在这些动作的背后,那淡蓝金色的雷霆指力已然蓄势待发,仿佛随时都能洞穿虚空,直指江惟的命门!
江惟身在半空,看着这漫天动作一致的残影,眉头微微一皱。
“真假难辨么……”
他低语一声,并未强行去分辨。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他选择了最为直接的方式。
“控火术!”
江惟心念一动,周身灵力疯狂涌动,炽热的火焰瞬间从他体内爆发而出。 但这火焰并非如以往那般狂暴外放,而是如同流水般在他体表凝聚,化作一套精致而威严的火焰盔甲!
那盔甲呈暖橘色,火焰流转,宛如实质,将他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其中。 雨水落在盔甲之上,瞬间化作丝丝白气升腾而起,发出“滋滋”的声响,却无法穿透这层火焰防御分毫。
“想硬抗我的万象指?”
楚云天见状,嘴角微微勾起,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就在江惟全神贯注,准备迎接那漫天万象指攻击之时,楚云天的真身,竟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骤然收手!
没有任何攻击,楚云天的身影在半空中诡异地一顿,随后瞬间向后暴退而去!
“不好!”
江惟心中警铃大作,但他此刻身在半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想要变招已然来不及。
只见楚云天后退的瞬间,周围那些原本蓄势待发的残影,竟在这一刻同时向着江惟冲去,而后——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连绵响起!
无数道残影在江惟身边瞬间自爆,那威力叠加在一起,仿佛一颗颗小型雷霆炸弹在江惟身上引爆!
这一刻,众人才恍然大悟!
原来自始至终,楚云天就没有想过要用什么万象指!那不过是个幌子!他的真正目的,就是用这漫天残影的自爆,将江惟彻底淹没!
“好深沉的心机!好狠辣的手段!”
看台上众人惊呼,“这便是丹府境后期巅峰、半步婴灵境强者的底蕴吗?短短数招之间,便将本届最大的黑马江惟击败!”
狼烟四起,雷光肆虐。
楚云天静静地悬浮在半空,看着眼前那片被雷光与烟尘彻底吞没的区域,脸上挂着胜券在握的淡笑。
“结束了么……”
他在心中暗道,眼神平静。
然而,就在这烟尘尚未散尽,雷光依旧闪烁的时刻,一道略显急促、却依旧沉稳有力的喘息声,忽然穿透了那嘈杂的爆炸声,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呼……呼……”
楚云天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猛地抬头,只见那漫天的烟尘之中,一道略显狼狈的身影正缓缓显现。 江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身上的那件朴素长袍,早已在刚才那恐怖的爆炸中化为灰烬,露出了他宽阔强壮的上半身。
偏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无数道细小的血痕,那是被雷霆之力擦伤的痕迹。
有些地方甚至还在渗着鲜血,顺着雨水流淌而下,染红了他下身的衣衫。 但他依旧站着!
如同一尊不屈的神明,虽然身受重伤,虽然气息有些紊乱,但他那一双漆黑的眸子,却依旧死死地盯着楚云天,目光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那是……不屈的战意!
“这……这怎么可能?!”
看台上的修士们彻底沸腾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硬抗了那般恐怖的连环自爆,竟然还没死?!甚至还还能站着?!” “这江惟的肉身究竟有多强?!”
楚云天眼中的惊讶一闪而逝,随即化为深深的凝重。他看着江惟,缓缓开口,声音中终于带上了一丝真正的认真:“江师弟,不知你是用了什么秘法,亦或是何种防御灵器,竟能扛住楚某这一招?”
江惟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与血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没有什么秘法,也没有什么灵器。”
江惟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我只是想硬抗一下,看看楚师兄这成名绝技,究竟有多大的威力罢了。”
“你疯了么?”
楚云天眉头微皱,有些不解。
“疯?”
江惟摇了摇头,眼神陡然变得锐利无比,周身那原本已经黯淡下去的火焰盔甲,竟再次燃烧起来,而且比之前更加炽热、更加狂暴!
“楚师兄,既然我已经领教了你的招式,那现在……”
江惟话音未落,右拳之上,赤色的火焰骤然暴涨!
那火焰不再是之前那种明艳的暖橘色,而是透着一股深沉的、令人心悸的暗红!那暗红色的火焰在他拳头上疯狂压缩、凝聚,散发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气息!
“……也请楚师兄,接我一招!”
“火拳!”
江惟一声暴喝,脚下猛地一踏,整个人如同一颗燃烧的陨石,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朝着楚云天轰去!
那一拳,仿佛连空气都被点燃,所过之处,雨幕瞬间蒸发,留下一道焦黑的虚空痕迹!
楚云天看着那轰然砸来的火拳,脸色微变。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拳之中蕴含的恐怖高温与破坏力,若是被击中,就算是他这具经过九天神雷淬炼的肉身,恐怕也要受到重创!
“不能硬接!”
楚云天心中念头闪过,脚下雷光一闪。
“雷隐!”
就在那火拳即将轰中他的瞬间,楚云天的身影竟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轰!”
火拳落空,狠狠砸在虚空之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气浪翻滚,将周围的雨水都震成了雾气。
江惟一拳落空,身形微微一顿,他并未慌乱,而是警惕地扫视四周,神识全开,感知着周遭任何一丝细微的灵力波动。
忽然,他身后传来一阵异动!
江惟猛地转身,却见四周不知何时,竟同时浮现出了三道楚云天的身影! 这三道身影分立三方,每一个都面无表情,手指之上都凝聚着那淡蓝金色的雷霆指力,同时朝着江惟点来!
“万象指!”
三道指力,呈品字形,封死了江惟所有的退路,尤其是那正对后背的一道,更是直指他的脊骨要害!
“躲不开了!”
江惟眼神一凝,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他并未试图躲避,而是猛地转身,双拳齐出,硬生生地迎向了正面的两道指力!
“砰!砰!”
拳指相交,灵力爆鸣。江惟的双拳之上火焰盔甲瞬间破碎,两道指力被他的拳劲挡下,但也震得他双臂发麻,身形踉跄。
然而,那第三道指力,却终究是无法顾及!
“噗嗤——”
那道淡蓝金色的万象指,带着凌厉的雷霆之力,狠狠地洞穿了江惟的护体灵力,从他的后背没入!
“唔!”
江惟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那指力入体,并未就此停止,而是化作无数道细小的雷霆电弧,在他体内疯狂乱窜,肆虐着他的经脉与血肉!
那股剧痛,如同被万蚁噬心,又如同被雷电灼烧,痛入骨髓!
江惟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冷汗混着雨水滑落。
但他却始终没有倒下,只是微微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却依旧死死盯着那重新显现出身形的楚云天。
“这样下去不行……”
江惟心中暗道,“他的雷隐身法太过诡异,若是找不到破解之法,迟早会被他耗尽灵力,活活拖死!”
念及此处,江惟强忍着体内的剧痛,猛地运转控火术!
“凝灵!”
呼啦一声!
一道熊熊燃烧的火焰披风从他背后猛然升起,环绕在他周身,如同一对火焰羽翼,散发著惊人的高温。
那些还在他体内肆虐的雷霆电弧,在这股至阳至烈的火焰炙烤下,也被逼得渐渐消散了不少。
楚云天见状,脸色微变,身形下意识地后退了几丈。
他知道江惟这控火术的威力,那诡异的火焰绝不能被沾染分毫!
看台上的修士们此刻一个个屏气凝神,看着擂台上那激战的两道身影,满眼惊骇。
“这江惟……简直是个疯子!”
“竟然以肉身硬抗万象指,还能在那种雷霆肆虐的情况下反手反击!这等意志力,这等肉身强度,简直闻所未闻!”
江惟站在原地,微微喘息。
他用拇指缓缓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渍,那动作虽慢,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狠劲。
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一束散发著淡淡碧光的中品木属性灵材,已被他悄悄吸入丹田之中。
随着那灵材入体,一股温润柔和的生机瞬间弥漫开来。
下一瞬,江惟眼神骤然凌厉!
“楚师兄,再来!”
他一声暴喝,脚下一踏,身形再次爆冲而出!
这一冲,比之前更快,更猛!右拳横扫,带着滚滚烈焰,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鞭,狠狠抽向楚云天的腰间!
“横拳!”
楚云天眉头微皱。这江惟的攻击招式虽然简单,甚至可以说有些死板,但这股力量,这股气势,却让人不敢硬接。
“雷隐!”
楚云天身形再次消失,出现在数十丈开外。
“这江惟功法着实霸道,威力惊人。”
看台上一位宗门长老皱眉说道,“然而他的攻击招式却太过死板了。一味地使用蛮力,直来直去,若是打不中对方,就是把自己累死,也伤不到那楚云天分毫啊!”
“是啊,这便是差距。江惟虽有越阶挑战之力,但终究是招式太过单一。” 众人纷纷点头,觉得江惟这次恐怕又要无功而返。
擂台上,江惟一拳再次落空,身形有些踉跄地停在原地。
他似乎有些力竭,喘息声更加粗重,连那周身的火焰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机会!”
楚云天眼中精光一闪,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破绽!
他再次施展雷隐身法,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江惟身后,手指凝聚雷霆,就要发出致命一击!
看台上的看客们刚想感叹一句“徒劳罢了”,却见那原本看似力竭愣神的江惟,眼神骤然变得清明无比,没有丝毫迟疑,反手便是一记横拳,狠狠地向身后挥去!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撞击声骤然响起!
那不是拳风击中虚空的声响,而是结结实实、肉与肉、骨与骨碰撞的声音! “什么?!”
看台上的众多长老、修士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一个个满脸惊骇,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打……打中了?!”
“他竟然真的打中了那楚云天?!”
“这怎么可能?!雷隐身法之下,婴灵境以下的神识都不能锁定他的,他竟然能精准地预判到楚云天的位置?!”
只见擂台中央,楚云天那原本从容淡定的身影,此刻竟如遭雷击,整个人被江惟这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拳狠狠砸飞了出去!
“砰!”
楚云天的身体重重地砸在数十丈外的地上,激起一片水花。
他捂着胸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这怎么可能?”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肋骨都要断了。
“他是怎么识破我这雷隐身法的?!”
楚云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门身法乃是万象门秘传,一旦施展,便能与天地雷霆融为一体,无影无形,即便是婴灵境强者也很难看穿,可江惟一个丹府境中期的修士,竟然能精准地预判他的落点?!
难道是运气?
楚云天猛地抬头,看向江惟。却见江惟依旧站在原地,并未追击,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深邃。
忽然,楚云天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往身侧看了一眼。
只见他倒下的位置旁边,并非是那演武场的地面,而是一片……
红色的草地!
那草地鲜红如血,在这漫天暴雨的冲刷下,竟显得格外刺眼!
“这是……”
楚云天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这演武场上,哪里来的红草地?!
除非……
这有场外之人协助,或者此人有两种属性的灵根?!
“江……惟……”
楚云天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的震惊终于化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忌惮。
这个少年,远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这红色草地……怎么像是火焰凝结而成的?”
看台之上,逍遥门的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猛地站起身来,双目圆睁,死死盯着演武场中央那片突兀出现的诡异红草。
他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喃喃自语道:“木属性的火焰?不不不……怎么可能会有木属性的火焰?一定是老夫眼花了,一定是老夫疯了……”
他身为逍遥门资历最深的万茗长老,一生浸淫剑道与灵植之道,自认见多识广,可眼前这一幕,却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火焰属阳,狂暴炽热,木属阴,生生不息,这两者本是相克之物,怎么可能融合在一起,还能化作草木形态?
“万茗老鬼,你并未眼花。”
旁边一位身着灰袍、面容清瘦的清元宗长老缓缓开口,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在江惟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叹与思索:“这不知从何而来的红色草地,的确是那江惟搞的鬼。方才楚云天施展”雷隐“之后,身形虽然隐匿于虚空,甚至连神识都难以捕捉,但那雷隐之法,每一次踏步借力,都需要依托实地。那红色的草地看似寻常,实则却是那江惟布下的天牢地网。楚云天即便是雷隐之后,但是踩踏在那草地上的脚步印和声音,却暴露了他!”
“原来如此!”万茗长老闻言,身躯一震,恍然大悟,“用特殊的火焰灵力化作草木,铺满全场,既掩盖了原本地面的痕迹,又能通过灵力波动的反馈精准定位。这江惟这小子……看上去年纪轻轻,打起架来一往无前,像个不知死活的莽夫,没想到竟然也有如此心机!”
“哼,心机固然重要,但最让我惊异的,还是这红色草地的本质。”灰袍长老摇了摇头,目光愈发凝重,“这草地是从何而来?若真是木属性火焰所化,那这小子的天赋,恐怕要远超我等的预估了。”
看台上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而演武场之中,气氛却已压抑到了极点。
暴雨如注,雷霆滚滚。
那倒在地上的楚云天,缓缓撑起了身体。
“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着,每咳一下,嘴角便溢出一丝鲜红的血液。
胸口的肋骨仿佛断裂了几根,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剧痛。那原本一尘不染的金黑华服,此刻早已泥泞不堪,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显得无比狼狈。
但他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却没有任何退缩,只有被狠狠羞辱后的滔天怒火! “江……惟……”
楚云天咬牙切齿,从牙缝中挤出这个名字。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剑,直刺江惟的心脏,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傲:“不管你是怎么做到的……不管你有何种算计……但今日,胜者只可能是我!”
他强忍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痛,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躯。
随着他的起身,周围原本就狂暴的雷霆之力,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愈发疯狂起来。
“轰隆隆——!”
天空之中,金色的雷云疯狂翻滚,仿佛有一头太古雷兽正在云层之中咆哮。 一道道粗大的闪电如同银蛇狂舞,在云层中穿梭,将昏暗的天空映照得惨白一片。
楚云天猛地一挥手,竟不再借助于任何灵器,直接腾空而起,悬浮于半空之中!
他双手快速结印,动作快得只能看到残影,每一个印结打出,周围的空间便随着震颤一下。
“这一招……”
楚云天面色狰狞,双目赤红,大声吼道:“本来打算明日留给那阴无痕的!但今日你能把我逼到这个地步,如果你能接下我此招,那楚某便认输!”
话音未落,他结印的双手竟仿佛发生了某种诡异的变化。
原本白皙修长的手掌,在这一刻竟然变得通透起来,呈现出一种纯粹的金色!那金色浓郁得仿佛液态黄金,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金属光泽。
“嗡——!”
随着他双手化为金色,天空之中那漫天雷霆,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朝着他汇聚而来!
“轰!轰!轰!”
一道、两道、三道……
无数道粗大的雷霆狠狠地劈在楚云天的身上!若是寻常修士,早已被这等雷霆劈得灰飞烟灭,但这此刻的楚云天,却仿佛成了雷霆的容器,那些狂暴的雷霆之力入体,非但没有伤他分毫,反而让他周身的气息疯狂暴涨!
“那是……”
看台之上,无数人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楚云天猛地睁开双眼,那原本漆黑的瞳孔此刻竟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疯狂跳动的金色雷球!
那金色的眼眸中蕴含着滚滚雷电,仿佛蕴含着天罚之力,只一眼,便让人灵魂战栗!
他的身躯,此刻也彻底变成了金黄色。
通体金黄,宛如金身罗汉,皮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繁复古老的雷纹。那些雷纹闪烁着神秘的光芒,每一次闪烁,周围的空间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此时的楚云天,哪里还像是一个人类修士?他就仿佛真的如天神下凡一般,高高在上,俯瞰众生,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压!
“天呐!这是万法门的镇宗秘法——九天引雷决!”
一位见多识广的太上长老猛地站起身,声音颤抖地喊道:“传闻此法决乃是万法门始祖所创,修至大成,可引九天神雷淬体,肉身成圣!当年那万法门的万九流老怪,便是凭借此法决,以一己之力独战四名婴灵境强者!虽然最终自身陨落,但对方却是三死一伤啊!那一战,震动了整个中州!”
“嘶——!”
众人闻言,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婴灵境强者,那可是站在这一方林宇巅峰的存在,一人便可镇压一宗!万九流竟能以一敌四,还造成那般惨烈的战果,这九天引雷决的威力,可见一斑! “可是……”另一位长老面露忧色,“这九天引雷决虽然威力无穷,但隐患同样无穷!引雷淬体,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焚身,被雷霆之力彻底摧毁神魂!这楚云天不过丹府境后期,他真的能掌控这等恐怖的法决吗?不知此子能发挥几层威力?”
众人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
只见半空之中的楚云天,虽然气势惊人,但那金色的皮肤表面,已经开始渗出丝丝血迹,显然他的肉身已经快要承受不住这庞大雷霆之力的灌注。
但他眼中的疯狂之色却更甚!
“万千因果尽加吾身!”
楚云天仰天长啸,声音如雷,穿透云霄:“九天引雷决——斩龙!”
随着这一声暴喝,他那已经完全化为金色的双手,猛地合拢,对着虚空狠狠一握!
“滋滋滋——!”
周围方圆百丈之内的雷霆之力,在这一刻疯狂汇聚,在他掌心之中迅速凝结、压缩。
眨眼之间,一把长达数丈、通体由纯粹雷霆之力凝聚而成的雷刀,赫然显现!
这把雷刀刀身宽阔,其上流转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
刀锋之上,金色的雷霆疯狂跳动,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仿佛连空气都能轻易割裂。
那金色跳动的雷霆之力,浓郁到了极致,甚至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看台上的低阶弟子们只觉得胸口发闷,呼吸困难,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心头。
他们心中清楚,这等力量,婴灵境以下修士若是触之,恐怕瞬间便会被轰成飞灰,绝无生还可能!
“斩龙……”
楚云天双手紧紧握住那把巨大的雷刀,目光死死锁定在下方的江惟身上,仿佛看着一只待宰的蝼蚁。
此刻的他,已然将这一招的威力提升到了极致,哪怕之后会遭受严重反噬,也要将眼前这个让他蒙羞的对手,彻底斩杀于刀下!
这一刀,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江惟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
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滑落,冲刷着他身上的血迹。
他看着半空中那宛如神魔般的楚云天,看着那把足以斩断山河的雷刀,眼神中没有任何恐惧,反而……燃起了一抹疯狂的战意!
“呼……”
江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口气极长,仿佛要将这天地间的所有灵气都吸入腹中。
随着他的呼吸,他周身的灵力波动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
“既然你要拼命,那我便陪你拼到底!”
江惟心中低语,心念一动,纳灵戒之中,几束蕴含着浓郁雷属性的珍稀灵材,瞬间飞出,被他一口吞入腹中!
若是寻常修士敢这般生吞,早已被狂暴的雷属性灵力撑爆了经脉,但江惟的虚无吞灵术,瞬间便将这股狂暴的灵力镇压、炼化!
“给我炼!”
江惟低吼一声,运转全身灵力。
他体内的纯阳火属性灵根,在这一刻运转到了极致!那原本炽热的橘红色火焰,在吞噬了那几束雷属性灵材之后,竟开始发生奇异的融合。
滋滋滋——
橘红色的火焰之中,开始掺杂进一丝丝紫金色的雷弧。
那雷弧在火焰中疯狂跳动,与火焰交织、缠绕,最终……完美地融为一体! 原本橘黄色的火焰,竟在这一刻,缓缓变成了金黄色!
那是一种极其绚烂、极其尊贵的金黄色!火焰之中,雷霆涌动,仿佛每一缕火苗都蕴含着雷霆的毁灭之力,又仿佛每一道雷霆都包裹着火焰的炽热!
这金黄色火焰一出,江惟周身的气息瞬间暴涨!
一种极其浓烈、极其狂暴的雷属性能力,从他体内弥漫开来,竟然与半空之中楚云天的气息分庭抗礼!
“这……这怎么可能?!”
看台之上,原本还在惊叹楚云天威力的长老们,此刻一个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江惟……难道是三属性修士不成?木属性也就罢了,怎么连雷属性都能操控?而且看这气息,竟比一些专修雷道的修士还要精纯!这怎么可能啊!”一位宗门长老激动得胡子都在颤抖,“水火不容,雷火亦是相斥,这乃是修真界的铁律!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不!你们仔细看!”
另一位长老反应极快,目光如电,死死盯着江惟周身那金黄色的火焰,沉声道:“这雷属性能力,好像并非独立存在,而是依附于他那诡异火焰之上!雷在火中,火裹雷势,两者并非排斥,反而……竟然相融了!”
“相融?!”
这两个字一出,众人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不同属性相融?这在修真界的历史上,简直闻所未闻!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可如今,这荒谬的一幕,却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他们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不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演武场上的江惟已然动了。
“控火术!凝灵!”
江惟一声暴喝,双手猛地合十,随后缓缓拉开。
只见他周身那疯狂燃烧的金黄色火焰,在这一刻如同百川归海,疯狂地朝着他双手之间汇聚。
那狂暴的雷属性灵力与火属性灵力,在他掌心之中疯狂压缩、凝聚,最终化作一把……
雷刀!
一把通体金黄,火焰缭绕,雷霆跳动的雷刀!
这把雷刀的形状、大小、甚至上面流转的符文波动,竟然与半空之中楚云天凝聚的那把“斩龙”雷刀,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便是楚云天的雷刀纯粹由雷霆之力凝聚,而江惟手中的雷刀,却是雷火交融,金色的火焰在刀身上缓缓流淌,散发著比楚云天更加恐怖、更加灼热的高温!
“这……”
楚云天悬浮于半空,看着下方那个手持一模一样雷刀的少年,原本狂傲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这小子……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模仿了他的招式?甚至还融入了他所不具备的火焰之力?
“纵然你投机取巧,学了这招式又如何?”
楚云天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面露狰狞之色,大吼道:“也不过是哗众取宠罢了!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上品法门!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斩!”
楚云天双手紧紧握住那把巨大的雷刀,不再有任何保留,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对着下方的江惟俯冲而下!
这一刀,已然倾尽了楚云天所有的力量,那是必杀的一击!
面对这从天而降的恐怖一击,江惟并未躲闪。他双手同样紧紧握住手中那把雷属性火焰雷刀,双脚猛地一踏地面,整个人如同一座喷发的火山,仰冲而上! “来!”
江惟眼中战意如狂,一声怒吼,身影迎着那金色的流星,狠狠撞了上去! “轰——!!!”
两把一模一样的雷刀,在半空之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紧接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波动,从两刀相交之处疯狂爆发开来!
那金色的光芒瞬间吞没了整个演武场,刺得众人睁不开眼睛。
狂暴的灵力冲击波如同海啸一般,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
“不好!快结阵!”
看台之上,那些一直关注战局的长老们脸色大变,一个个瞬间暴起,手中法诀变换,大声吼道。
只见天空中一直悬浮着的众多金甲神都卫,在这一刻齐齐挥动手中长戟,刷刷刷几下,瞬间凝聚出一道道金色的光幕,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防御阵法!
这可是能抵御婴灵境初期强者全力一击的上品灵阵!
然而,即便有着如此强大的阵法防护,在那两道攻击碰撞产生的余波冲击下,竟也被震得道道裂纹出现,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咔嚓!咔嚓!”
金色的光幕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碎。
好在看台上的各宗门长老们反应极快,将自身灵力注入阵法之中,这才抵挡住了这股恐怖的余波。
即便如此,看台边缘的一些低阶弟子,依旧被这股余波震得气血翻涌,脸色苍白,更有甚者直接昏死过去。
若是无这阵法防护,这数十万人的演武场中,恐怕瞬间便会死伤无数! 这是真正的……拼命!
良久以后。
那足以刺伤人眼的金光终于慢慢消散,那漫天的烟尘与狂暴的灵力波动也渐渐平息。
整个演武场,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暴雨依旧在下,却显得格外冷清。
此时,看台上的数十万人都屏住了呼吸,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死死盯着那演武场之中的深坑,想要看清最终的结果。
烟尘缓缓散去。
两道身影,显露在众人眼前。
其中一位,已然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而另一位,则颤颤巍巍地站在那焦黑的演武台上。
无数道目光汇聚在那道摇摇欲坠却始终未曾倒下的身影上,那古铜色的肌肤在雨幕中显得格外耀眼,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着这一战的最终胜利者。
虽然他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倒下,但他终究是站着的。
站着,便是胜者。
这一刻,整个演武场,鸦雀无声,唯有那漫天暴雨,依旧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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