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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62-64)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db:作者] 2026-03-01 15:48 长篇小说 6970 ℃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62-64)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62章 从“肉体教学”到“精神升华”(六)

  罗翰看着小姨。

  那双眼睛——冰蓝色的,但和祖母的完全不同。

  祖母的眼睛像结了冰的湖水,永远看不清底下有什么。

  而小姨的眼睛像爱琴海的海面,清澈,深邃,能看见阳光穿透到底。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熟悉的东西。

  那是他在卡特医生诊室里见过的——接纳,理解,还有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智慧。

  卡特医生的接纳是有条件的,是以欲望和占有为前提。

  而小姨的接纳是无条件的,是纯粹的,像阳光照在所有人身上,不问善恶。

  小姨的精神维度似乎更高。

  就像……哲学家什么的?

  艺术家……哲学家……

  “你听过第欧根尼的故事吗?”伊芙琳问,仿佛看穿了他的思绪。

  罗翰点点头。

  伊芙琳笑了。

  那笑容让她脸上的精液痕迹显得荒诞而神圣——白色的黏液在她颧骨上泛着微光,像某种古怪的圣油。

  “第欧根尼是古希腊的哲学家,犬儒学派最着名的那个人。”

  她说,拇指继续在他脚踝上轻轻画着圈。

  “他住在一个木桶里,所有财产只有一件斗篷、一个背包、一根棍子。他鄙视一切人为的规则和习俗,认为人应该按照自然生活。”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像穿越了时空,看见了那个两千多年前的疯子哲人。

  “有一天,他在雅典的集市上自慰——当众自慰,完全不在乎周围人的眼光。有人指责他不知羞耻,你猜他怎么回答?”

  罗翰摇头。

  “他说‘我希望饿肚子也能这么容易解决。’”

  伊芙琳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像风铃。

  “他的意思是,性欲和饥饿一样,都是身体的自然需求。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性欲来了要释放——这些都是自然的事,为什么要遮遮掩掩,为什么要感到羞耻?”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握着的他的脚踝。

  那只脚很小,皮肤苍白,脚趾微微蜷缩。

  “后来有一次,他在集市上公然做爱——不是自慰,是和一个娼妓,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继续说,声音变得低沉,像在讲述一个古老的秘密。

  “有人问他:‘第欧根尼,你疯了吗?’”

  “他说:‘这就像饿了用手按摩自己的胃一样。’”

  伊芙琳抬起头,看着罗翰。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像燃烧的火焰,但不是欲望的火,而是智慧的火。

  “他把性等同于吃饭。不是神圣,也不是罪恶,只是欲望满足的一种方式。胃饿了要吃饭,身体饿了要释放——本质一样。”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但我们的文明,我们的宗教,我们的道德,把这两件事分开了。吃饭是正当的,性是羞耻的。胃饿了可以光明正大地吃,身体饿了却要偷偷摸摸地解决。”

  她顿了顿,拇指擦过他的唇角。

  “为什么?”

  “因为有人需要你羞耻。”

  她自问自答,声音变轻了,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有人需要你对自己的身体感到羞耻,需要你觉得欲望是肮脏的,需要你永远觉得自己不够好、不够纯洁、不够神圣——这样他们才能控制你。”

  罗翰的呼吸停了一瞬。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插进他脑子里某个从未被打开的锁。

  “你母亲的宗教是人性的枷锁,让你羞耻,她不是故意的。”

  伊芙琳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卡特医生用欲望让你沉沦,她也不是故意的。”

  “但她们无意间伤害了你——用不同的方式告诉你,你的身体是问题,是需要被解决、被控制、被照顾的累赘。”

  “但我不这么看。”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目光里没有任何闪避。

  “你的身体不是问题。你的欲望不是罪孽。你的那根东西——不管它多大、多怪、多不符合常理——都只是你的一部分。”

  “就像你的手,你的脚,你的眼睛,你的鼻子。”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他腿间那根半软垂着的器官上。

  那东西安静地躺在那里,沾着刚才释放后留下的黏液,龟头半露,茎身松弛地垂着。

  伊芙琳伸出手,轻轻握住它。

  那动作没有任何情欲,像握住一件珍贵的、让她爱不释手的艺术品。

  “它好美,好可爱,不需要被照顾,刚才赐予了我人生中第一次……连续高潮,它是大自然恩赐给你和你未来爱人的最棒的礼物。”

  “今天我就放纵一次,噢…让我再尝尝……作为给你上课的奖励给我。”

  她嘴唇红肿,但就像自己说的那样,当做一个奖品,爱不释手地含住。

  她痴迷地吞吃着残余的精液和先走汁,断断续续地趁着口交间隙含混不清道:

  “你知道吗……古希腊人认为,爱欲不是罪恶,而是神明……是厄洛斯,是阿佛洛狄忒的儿子,是连接众神与凡人的桥梁……”

  “柏拉图说……爱欲让人渴望永恒的美,渴望不朽——通过生育后代,或者通过……噗……啾啾……通过创造精神的作品。”

  她愉悦的笑了笑,舔去马眼的先走汁,喘息道:

  “我似乎又把你招惹起来了……但放心,我会解决掉它。”

  伊芙琳坐起来,伸手抓住自己下半身那条已经被体液浸透的灰色丝袜——那丝袜此刻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长腿的优美线条,脚踝处堆积着因为刚才疯狂淫戏而滑脱的褶皱。

  她用两根手指勾住裆部早已撕开的破洞边缘,用力向两侧一扯。

  “嘶啦——”

  纤维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然后,那双丝袜包裹的脚抬起来,脚趾分开,蜷曲,用脚心对准那根此刻完全挺立的巨物。

  灰色的薄纱下,汗津津的脚底皮肤隐约可见——那些细密的纹路,那些因为常年芭蕾训练而在脚掌、脚趾根部留下的细微薄茧,都在半透明的纤维下若隐若现。

  脚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过丝袜像蒙了一层薄雾的贝壳。

  她脚尖灵活挑起巨根,然后脚心贴上去了,然后双脚脚心裹住。

  那触感让两个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对罗翰来说,那是丝袜的滑腻、脚心皮肤的温度、那些薄茧的粗糙感三者混合的奇异触感——比手更软,比口腔更韧,那薄薄的纤维在皮肤和龟头之间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沙沙”声。

  对伊芙琳来说,那是滚烫的、脉动的、粗大到脚心无法完全包裹的异物感。

  她蜷曲脚趾,让脚心形成一个紧致的凹槽,紧紧裹住那根巨物。

  开始上下捋动。

  那双脚——顶级芭蕾舞者的脚,曾经在无数舞台上支撑起天鹅湖的轻盈、吉赛尔的悲怆、胡桃夹子的灵动——此刻正包裹着一个十五岁男孩的巨大阴茎。

  动作很慢,很稳——她强悍的顶级芭蕾舞者的恢复力不是盖的——即便腰眼仍旧因为先前的过激潮吹而酸软,但仍旧有足够的耐力储备。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脚心的温度——烫得惊人,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茎身上暴起的青筋像一条条小蛇,在丝袜下一下一下地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压进她脚心的皮肤里。

  汗水再度开始从脚底渗出。

  那是紧张,也是兴奋。

  那层薄薄的纤维在更多汗水下变得更加滑腻。

  每一次滑动,都能听到那种湿润的、黏腻的细微声响——“啾,啾,啾”——像有什么东西在被反复挤压。

  伊芙琳调整角度。

  她需要让那根东西更贴合脚心的弧度,需要让每一次捋动都最大面积地刺激到它。

  于是她把腿分得更开,把脚掌对得更准,让那巨物从脚趾根部一直滑到脚后跟,再滑回去。

  那动作像某种诡异的乐器演奏——她的脚是弓,他的阴茎是弦,每一次拉动都让那根弦颤抖、跳动、渗出更多的先走汁。

  “看得到吗?”

  她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沙哑。

  “把台灯的光掰过来一些。”

  罗翰伸手,掰动床头柜上台灯的灯罩。

  暖黄色的光线倾泻而下,照亮她的下身。

  伊芙琳腾出一只手——那只手此刻掰开了自己的牝户。

  那牝户在两次剧烈高潮后已经完全充血膨胀,状态惊人。

  大阴唇比平时厚了一倍,饱满得像熟透的果实,颜色从原先那种浅淡的嫩粉色变成了更深、更成熟的肉粉色——那种像熟透了的活鲍鱼、一碰就要顽皮溅出汁水的状态。

  小阴唇从缝隙中探出头来,薄薄的,软软的,像两片被泡涨了的玫瑰花瓣,黏糊糊地被手指不情不愿的扯开口子。

  灯光照上去,能看见那上面反射着淋漓黏腻的水光,每一道褶皱都混合着先前摩擦出的浆液,丝丝缕缕。

  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细长的,像一颗红宝石,充血得厉害,敏感地颤动着。

  每一次她的脚捋动那根巨物,那颗阴蒂就会跟着抖一下,像某种呼应。

  “我继续讲。”

  伊芙琳说,声音断断续续,因为脚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后来基督教来了……把这一切都毁了……”

  她吸了一口气,稳住呼吸。

  “他们说身体是罪恶的……欲望是堕落的……只有灵魂是纯洁的……”

  脚下的动作加快。

  那双丝袜脚此刻像上了发条,上下上下上下,脚趾紧紧蜷曲,脚心死死裹住那根东西。

  每一次捋动都从龟头一直滑到根部。

  “他们要你恨自己的身体……呼……恨自己的欲望……恨自己最本能的东西——这样你才会依赖他们……才会跪在他们面前求饶恕……”

  新的汗水从她额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滴在胸口。

  她的胸剧烈起伏,那对汗湿油腻的肉乳随着喘息上下晃动。

  “呼……我认为第欧根尼是对的……”

  她的声音甜腻得发颤,因为脚下的动作已经快到极限。

  那双脚此刻像两只被灰色丝袜包裹的灰色蛾子,在他胯间翻飞。

  “罗翰,”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跃跃欲试,“你知道我的本能告诉我什么吗……呜……”

  她低下头,掰得阴道更开,露出那个紧窄的入口。

  那阴道口此刻完全张开,像一个正在呼吸的小嘴。

  粉红色的内壁嫩肉隐约可见,黏稠的爱液拉出细长的银丝,从深处不断流淌到会阴、屁眼,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它想挑战你的巨根……用这里……”

  她的脚还在动,但目光盯着自己的阴道口,像在研究什么。

  那双腿——顶级芭蕾舞者的腿,此刻完全展现着它们的美感和力量。

  修长,匀称,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

  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常年训练而紧绷,没有一点赘肉。

  小腿肚的弧度恰到好处,腓肠肌微微隆起,那是无数次踮起脚尖留下的印记。脚踝纤细,跟腱细长。

  这双脚——此刻正蜷曲着努力包裹巨根的丝袜脚——脚趾从袜尖露出一点轮廓,五颗脚趾排列整齐,因为用力而微微分开。

  脚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在薄薄的灰色丝袜下若隐若现。

  她咬着嘴唇,鼻翼和胸腔快速翕动,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紧张、期待和某种深深的遗憾的微表情——眉头微微皱着,眼角下垂,但嘴角却上扬着,那种矛盾的、复杂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表情。

  “但……”

  她再次开口,声音沙哑。

  “我结婚了,而且我们是家人——我最多就能做到这种程度,而且仅限今晚的……特别教学——用特别的方式传递我想教导你的。”

  罗翰重重点头。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唇紧抿,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感激?是失望?是渴望?

  还是所有这些的混合?

  “你知道第欧根尼还说过什么吗?”伊芙琳说。

  她的话明显变多了——这是紧张的表现。

  一个三十四岁的女人,一个已婚的、本该端庄的女高音,此刻却故意穿着丝袜迎合男孩的癖好,用脚给未成年的侄子足交。

  所以,她需要这些话来掩饰自己的紧张——而且不是废话,只有说下去,这一行为才相对正当——特殊授课。

  “有人问他,什么时候最适合结婚。”

  她揉着阴蒂,手指在那一小颗肉粒上快速揉搓,动作近乎粗暴。

  “第欧根尼说‘年轻人还不到时候,老年人已经过了时候。’”

  她用气音说话,上气不接下气,每一个字都像从肺里硬挤出来的。

  “意思是……齁……没,没有什么‘合适’的时候……没有什么时候是‘对的’……你想做的时候就做……不想做的时候就不做……就这么简单……”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媚得能拉出丝来——瞳孔放大,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刚才高潮时渗出的泪珠。

  那目光像带着钩子,直直地勾进他灵魂里。

  “所以,罗翰,”她说,脚下的动作慢下来,但更用力了,“我要问你——现在,你快乐吗?”

  罗翰张了张嘴。

  嘴唇开合,但没有声音出来。

  “我……”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过木板。

  伊芙琳等待着他。

  她没有催促,没有加快动作。

  只是不时咬着先前口交过度微微红肿的嘴唇,专注地为他足交,拇指调皮地按住那硕大龟头上的马眼,轻轻地研磨那些从里面渗出的黏腻先走汁。

  那些透明的黏液在她拇指和龟头之间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的手还在快速自慰——近乎粗暴地揉搓着那颗肿胀的阴蒂。

  那手指在那一小颗肉粒上快速揉搓,发出细微的“啾啾啾”声,像有什么东西在被反复挤压。

  爱液顺着指缝流下,沾湿了整个手掌,那些黏稠的液体在她掌心里积成一小摊,随着她揉搓的动作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她的目光拉丝,带着钩子,直勾勾地盯着他,兀自骚呼呼的哼唧个不停,“薅喔……哼嗯……”

  “我……”

  罗翰又试了一次,声音还是发颤。

  “我不知道……是不是快乐。”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下半身。

  看着那根被小姨丝袜美脚快速搓弄的器官——那东西此刻胀得发紫,冠状沟那些粗粝的隆起完全张开,像某种怪物的器官。

  先走汁从马眼里源源不断地渗出来,沾在丝袜上,在灰色纤维上留下透明的、黏稠的痕迹。

  “和卡特医生在一起的时候……”他艰难地开口。

  脚下的动作没有停,更殷切的服侍、鼓励。

  “……我感觉……被需要。”

  他说,声音很轻。

  “被她渴望。那感觉……很好。”

  他顿了顿。

  “但事后……我觉得脏。觉得对不起母亲。现在,我觉得我是叛徒。”

  他的喉咙发紧,那个“叛徒”两个字几乎是硬挤出来的。

  “但和你……”

  他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

  “刚才……当你……”

  第63章 从“肉体教学”到“精神升华”(七)

  “刚才……当你……”

  他说不下去了。

  伊芙琳替他说完:“当我用嘴含住你的时候?”

  她大腿肌肉发酸——那种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后的酸胀感,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

  她顺势收腿,坐起来,然后爬过去,像一只优雅的猫。

  “像这样?”

  她俯下身,张大嘴,努力吞下那根狰狞的巨根。

  那过程是艰难的——她需要刻意放松下颌关节,需要刻意压制呕吐反射,需要刻意控制呼吸。

  但她的嘴还是被撑得满满的,两片嘴唇被撑到极限,紧紧箍着那粗大的茎身。

  龟头顶住她的喉咙,顶住那柔软的、狭窄的食道入口。

  她保持那个姿势,抬头看着他,眼睛渗出生理性泪花。

  罗翰嘶声吸气,整个人都在颤抖——从肩膀到腰腹,从大腿到脚趾,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

  再度被温热、湿润、紧致包裹的感觉,那种亲眼看着优雅高贵的小姨为自己深喉的视觉冲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颤抖着点头。

  伊芙琳顺势吞吐起来。

  “扑哧扑哧……”

  她的嘴唇明显肿了——比平日里更红,更饱满,边缘微微外翻,像被人用力亲吻过无数次后的样子。

  她的嘴唇像一圈马桶椽子般死死吸住巨根,嘴唇被拉扯长的同时,用会说话的眼神鼓励男孩继续表达。

  “噢……感觉不一样……”罗翰声音轻得像耳语,像怕惊扰什么。

  “不是那种……被控制的。也不是那种……被迫的。只是……”

  他看着她。

  “你在我面前,你想让我快乐……小姨,我好爽……你的嘴巴好棒……”

  伊芙琳闪着婆娑泪花的眼底略过羞涩,但仍旧坦诚,眼角浮现笑意。

  那笑意很美——眼角上扬,整张脸都亮起来。

  但笑着笑着,她的眼眶却更红了,流出更多眼泪。

  “噗嗤噗嗤……嗬呃~呜……”

  她呛的突出鸡巴,吸了吸鼻子,咽下喉咙里那些生理性的呕吐感。

  狼狈的嗫嚅:“是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口水,那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粘在她手背上。然后伸出手,轻轻抚摸罗翰的脸颊。

  那动作温柔得像母亲抚摸孩子。

  “你很棒,也许是世界上最强悍的男人?”

  “我对异性恋不感兴趣,但你让我爽到……死去活来。”

  “我很快乐。”

  自己痛恨的部分被定义为优点。

  “小姨……”罗翰感动的声音哽咽,他知道小姨是发自真心的称赞。

  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已经稳了一些:

  “虽然我没办法很快转变心态……但我现在,想让你也快乐。”

  伊芙琳还没来得及反应,罗翰已经翻身。

  他躺下去,仰面朝天,然后伸出手,拉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

  那根巨物——因为它根部软若无骨、可以随意弯折的诡异特性——此刻正指向他自己的脸的方向。

  伊芙琳短暂不解其意,但顺从的跟着男孩的引导,趴在他身上,撕开裆部的屁股正好对着他的脸。

  的姿势。

  两个上半身长度不一样的人,也能这样。

  “噢罗翰……”

  伊芙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慌乱。

  “这样让我有些害羞……屁股这么近对着你的脸……”

  罗翰没有回答。

  他的嘴唇贴上去了。

  那一刻,伊芙琳才知道什么是“天赋异禀”。

  罗翰只为莎拉口交过两次——两次,总共不到一小时的经验。但他学东西太快了。

  他舌头细长,这是生理天赋——比正常人长出至少两三厘米,而且灵活得像一条小蛇。

  他能准确地找到她的G点。

  尽管莎拉和伊芙琳的G点在位置上有细微差别——女人的G点位置因人而异,有的浅有的深,有的偏左有的偏右——但罗翰只花了不到一分钟就找到了。

  那一瞬间,伊芙琳的身体像被电击。

  “呀啊啊——!”

  她尖叫出声,但叫声被嘴里那根巨物堵住,变成含混的“咕呜”声。

  罗翰的舌尖几乎刺进她的G点——那个位于阴道前壁、距阴道口约五厘米处的敏感区域。

  那区域此刻因为充血而完全浮凸出来,像一枚硬币大小的、表面粗糙的软肉,一碰就让她浑身哆嗦。

  他的舌尖在那软肉上快速扫动。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画圈,点刺。

  每一招都恰到好处。

  “咕呜……噗嗤……齁呃……”伊芙琳的嘴里只能发出这些含混而狼狈的口交声。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几乎插进她喉咙里,能感觉到那些先走汁顺着喉咙流进食道。

  但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些信息了。

  因为下体传来的快感太强了。

  罗翰的舌头像有生命一样,专挑她最敏感的地方攻击。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重,什么时候该快速扫动,什么时候该深深地刺进去。

  他还能同时做别的事——

  嘴唇含住她的大阴唇,轻轻吸吮。

  那两瓣饱满的肉唇被他的嘴唇包裹,被他的牙齿轻咬,被他的舌头舔过每一寸皮肤。

  鼻子抵在她的会阴处,每一次呼吸,热气都略过会阴,抚在那最敏感的屁眼上。

  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臀瓣,手指在那紧致的肌肉上画圈,偶尔滑到股沟边缘,几乎触碰到稀疏而柔软的湿濡肛毛。

  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一只脚、把脚后跟掰到臀峰上——芭蕾舞者的极品丝袜脚——轻轻地揉捏。

  他的手指穿过她皱缩的脚趾缝隙,摩挲着那些被丝袜包裹的趾根,摩挲着脚底那些柔韧的茧。

  “不……好吧好吧……天呐……齁哦~你的舌头……为什么嗬呃……”

  伊芙琳突出鸡巴,语无伦次。

  她的身体开始失控。

  体温持续升高,皮肤滚烫得吓人,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油光更重——汗水分泌太多近乎成了油脂。

  那些汗珠汇聚成流,顺着她的脊背流下,顺着她的腰侧、臀沟流下。

  大腿内侧那些细小的血管浮凸更深、变得像乳房上的一样狰狞,像一张青色的网,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内侧。

  那些血管在皮肤下跳动,一下一下,跟着心跳的节奏。

  牝户充血得更厉害了——大阴唇胀得像两瓣熟透的桃子,颜色从肉粉色深得发紫,那种熟到快要腐烂的颜色。

  小阴唇从缝隙中完全探出,软塌塌地贴在两侧,像两片被泡烂的花瓣,一缩一缩的被舌头撩拨。

  阴道里涌出更多的爱液。

  那爱液黏稠得像蜜糖,从深处流淌出来,顺着罗翰的舌头流下,沾在他的下巴上,滴在他的脖子里。

  “小姨,谢谢你……”

  罗翰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晰。

  他的嘴唇还贴着她的阴部,说话时热气全喷在那最敏感的地方。

  “就今晚……你不让我射掉,我会一直舔下去……你惹的,说过会负责到底。”

  伊芙琳想说什么。

  但罗翰的舌尖又开始攻击她的G点。

  “呀啊啊那里!不要一直……咕呜呕呕呕……噗啾……滋咕……”

  她只能猛地吞下巨根疯狂口交——报复?或者说急切的想赶紧吹出精液,好结束这过激快感的‘地狱’。

  她的身体像被扔进冰窟,剧烈地哆嗦起来。

  那种哆嗦从下体开始,瞬间蔓延到全身——大腿在抖,腰腹在抖,胸口的乳房在抖,连手指尖都在抖。

  她只能努力把嘴里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更深。

  再深。

  龟头突破喉咙,顶进食道,茎身填满整个口腔。

  她能感觉到胸腔抽搐——呕吐反射。

  那东西在她喉咙里堵的严丝合缝,每次跳动能感觉到那些血管在她脆弱的喉管里搏动。

  然后高潮来了。

  不到一分钟。

  伊芙琳——三十四岁,有过七个同性性伴侣,有过无数次高潮,但从未潮吹过的伊芙琳——又一次潮吹了!

  那潮吹来势凶猛,毫无预兆。

  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涌而出——不是流,是喷。

  像高压水枪,像决堤的洪水,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炸开。

  那液体喷在罗翰脸上,“啪”的一声,溅得到处都是。

  喷在他额头上,顺着眉骨流进眼眶。

  喷在他鼻子上,顺着鼻翼流进嘴里。

  喷在他下巴上,滴在他胸口,积在锁骨那个凹陷里。

  喷在床上,把那一片床单浸得透湿,颜色从浅灰色变成深灰色,边缘还在不断向外扩散。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

  阴道壁疯狂收缩,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挤出更多的液体。

  那些收缩强劲到罗翰的舌头都能感觉到——那肉壁死死箍住他的舌尖,像有生命一样蠕动、挤压、吸吮。

  “噗——齁噢噢噢放过我——罗翰!罗翰你这坏男孩!上帝——咕呜——嗬呃——”

  伊芙琳猛地吐出鸡巴,歇斯底里的尖叫求饶无果,又猛地吞下去,深喉,眼球翻白微微凸出,尖叫声变成一串含混惨烈的呜咽。

  高潮余韵的不应期里,她又吐出鸡巴,干呕着、胸腔抽搐着,四肢努力撑起,跪趴着,嚎啕大哭着试图逃走。

  但罗翰没有放过她。

  他的四肢——瘦小的,一米四五的十五岁男孩的四肢——死死缠住她的腰肢和脖颈,像袋鼠妈妈肚兜里的幼崽,像章鱼,像蟒蛇,像某种绝不松口的野兽。

  “呜呜……不……不……够了……罗翰……求你了……这太煎熬了……呜呜……我受不了……”

  伊芙琳凄艳的哭着、哀求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她的眼底浮现出血丝——那是过度刺激导致的毛细血管破裂。

  过激的快感让她涕泗横流——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沾得满脸都是。

  她目眦欲裂,眼珠子都像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然后趴着趴着,身体轰然倒塌。

  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像被切断了所有神经,她整个人软下去,压着罗翰瘫在床上。

  双腿蛙张着——就是那种青蛙被解剖后钉在木板上的姿势,膝盖弯曲,大腿分开到极限,小腿无力地耷拉着。

  那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

  肛门——那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紧致的、淡粉色的褶皱,此刻完全张开着,随着她的喘息一收一缩。

  那褶皱周围有一些细小的绒毛,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金色。

  牝户——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那些嫩肉此刻完全充血,颜色深得发紫,表面还沾着刚才潮吹时喷出的液体。

  阴道口一张一合,像离了水的鱼嘴,还在往外吐着高汤般浓白的黏液——那是她自己的爱液,混着透明潮吹液的残留。

  那些黏液顺着会阴流下,流过肛门的边缘,滴在床单上。

  伊芙琳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必须让男孩射掉。

  不然他真的会履行“一直舔下去”的诺言。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把那根巨物——刚才吐出来的东西——再次用力吞下去。

  更深。

  比之前更深。

  深到不可思议。

  那根东西有她小臂那么长——二十五厘米。

  而她从嘴唇到胃,也就四十厘米左右。

  所以当她深喉到极限时,整条喉管从上到下都被扩张了一圈。

  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龟头顶在食道深处,能感觉到那冠状沟的隆起刮过喉咙的每一寸黏膜,能感觉到那茎身的温度在食管壁里传递。

  太深了。

  深到她低头时,阴茎的轮廓在她脖颈皮肤下明显起伏。

  那一截凸起从喉咙的位置一直延伸到锁骨,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那轮廓清晰可见——龟头圆钝的形状,冠状沟那道隆起的环,茎身那些蜿蜒的青筋——几乎全都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蠕动。

  窒息中,她报复似地用力。

  用身体压他。

  用屁股死死压住他的脸。

  把他那个一米四五、瘦小的身体碾压在床上,压出一个凹陷。

  但罗翰还在舔。

  他舔她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他没见过这东西。

  莎拉一直用手捂着,从不让他碰。

  卡特医生也只隔着内裤或者丝袜让他瞥见过凸起的形状,没直接看过裸露的。

  至于母亲……他不愿回想那段记忆。

  但此刻,伊芙琳的阴蒂就在他眼前。

  完全探出头来,肿胀得像一颗小红豆,颜色深得发紫,表面还沾着她自己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罗翰用牙齿轻轻咬住它。

  那触感——柔软中带着一点韧性,温热中带着一点弹力。

  他用嘴唇含住,轻轻地拉扯。

  那动作很轻,很慢,但每一下都让伊芙琳浑身剧烈颤抖。

  然后他开始吸吮。

  像婴儿吸奶。

  他用舌尖抵住那粒肉,用嘴唇裹住周围,用脸颊的肌肉制造负压,一下一下地吸。

  那力量不大不小,刚好能把那颗阴蒂吸得更长,更长,长到不可思议。

  那东西在他嘴里被吸得像一颗小花生,从包皮里几乎拔出来,根部细,顶端粗,颜色从暗红变得发紫。

  伊芙琳的身体再次绷紧。

  她感觉第二次高潮正在逼近——比刚才更快,更猛。

  她拼命地含住那根巨物,拼命地吞得更深,拼命地用自己的喉咙去刺激它。

  然后高潮来了。

  又是潮吹。

  这一次更猛烈。

  那液体不是喷,是炸。

  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爆炸,碎片四溅。

  那些液体溅得到处都是——罗翰的脸上,胸口上,床单上,床头,床头柜上,台灯上。

  她的身体疯狂痉挛,像被电击,像被火烧,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开。

  阴道壁的收缩强到罗翰的舌头都被挤了出来——那肉壁像有生命一样,死死箍住,然后猛地收缩,硬生生把他的舌尖挤出去。

  同一瞬间,罗翰射精了。

  这第二发精液——仍旧正常男性七八倍左右的量——直接射进她胃里。

  第一股。

  滚烫的,黏稠的,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如烈酒入腹般温热。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无穷无尽。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胃里晃动,像有一个热水袋在体内晃荡。

  她吐不出来,那根东西堵在她喉咙里——不需要吞咽,像给植物人喂食。

  所有的精液顺着食道深处快速灌进胃里,一滴也漏不出来。

  第五股。

  ……

  第九股。

  终于停了。

  伊芙琳眼前一黑。

  失去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秒,可能是几分钟,可能是半小时——她醒来。

  睁开眼,天花板在晃。

  不对,不是天花板在晃,是她在晕。

  下体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痒痒的,麻麻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触碰。

  她低头。

  罗翰正趴在她腿间,用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她的阴部。

  那动作好奇,轻柔,像在研究什么稀有的东西。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那些充血的嫩肉。

  指尖轻轻触碰她的阴道口,那洞口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残留的液体。

  指尖滑过她的会阴,在肛门边缘停留,然后缩回去。

  他没有想插入的意思。

  只是好奇。

  像婴儿第一次认识世界的好奇。

  伊芙琳没好气地弹了他额头一下。

  “啪。”

  很轻,但很响。

  第64章 从“肉体教学”到“精神升华”(八)

  罗翰抬起头,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

  “醒了?”他问。

  伊芙琳想说什么,但强烈的尿意打断了她。

  那尿意来得凶猛——刚才的潮吹消耗了大量液体,但膀胱里还有存货,此刻那些存货正疯狂地喊着要出来。

  “我要去厕所。”她说,挣扎着坐起来。

  罗翰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说仅限今晚……我想看你尿尿。”他说。

  伊芙琳愣了一下,苦笑。

  “你这个小混蛋……”

  但还是拉着男孩的手站起来,走向厕所。

  罗翰跟在后面。

  厕所不大,白色瓷砖,暖黄色灯光,一面大镜子。

  马桶是白色的,盖子掀着。

  伊芙琳站在马桶前。

  她犹豫了一下——毕竟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做过这种事,更别说是未成年的侄子。

  但她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

  想起他用摩擦让自己潮吹,后来又用舌头让她两次潮吹——他把自己变得好像个擅长潮吹的‘特技表演’荡妇。

  想起他把精液射进她胃里。

  想起她失去意识前那死去活来的恐怖快感。

  她深吸一口气,丝袜大长腿分开,站立着,用手掰开自己的阴户。

  那个姿势——芭蕾舞者的站姿,脊椎挺直,肩膀打开,但双腿分得很开,又微微弯曲下去,像在做某种诡异的练习。

  罗翰蹲下来,拿着手机打开手电筒,对准她的尿道口。

  那光很亮,照得她腿间纤毫毕现。

  尿道口此刻微微张开,像一个小小的洞穴。

  周围的皮肤从先前的深红近紫缓过来不少,是深粉色,嫩嫩的,立刻有黏稠的液体拉丝。

  “你知道吗,”伊芙琳开口,声音有些发紧。

  她需要说话来缓解窘迫。

  “第欧根尼还说过一句话。有人问他,从哲学中学到了什么。他说:‘准备面对任何命运。’”

  她低着头,看着罗翰的头顶。

  他正蹲在她腿间、拿着手电筒、专注地照着她尿道口。

  她的睫毛扑簌簌地颤抖。

  明明憋的厉害,却迟迟尿不出。

  “小姨,我想看你用芭蕾舞的姿势尿。”

  伊芙琳气笑了,自己在这紧张得膀胱都要炸开,这小混蛋又提要求。

  她给了他一个暴栗,这回用了些力气——指节敲在他脑门上,发出“咚”的一声脆响。

  “哎哟。”罗翰捂住额头,但眼睛还是亮晶晶地盯着她。

  “哪种,我猜猜,站立一字马?”

  伊芙琳咬着后槽牙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三分恼火、三分无奈,还有四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你这个讨债冤家……”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条烟灰色连裤袜的裆部早就被他撕开一个大口子,破洞边缘的纤维参差不齐,露出里面一片狼藉。

  大腿内侧浓白如蛋清的黏液白沫子往下淌,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痕迹。

  “你刚才让我潮吹三次,”伊芙琳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我现在腿软得跟两根面条似的,你让我单腿站着?还一字马?”

  罗翰眨眨眼,没说话。

  但那眼神——那种小狗看着肉骨头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彳亍……吧。”

  伊芙琳深吸一口气,平日不需要任何搀扶,轻易能拎到头顶的长腿绵软,她只能伸手扶着洗手台边缘,转身面对墙壁。

  她抬起右腿,脚后跟抵在洗手台边缘上暂时借力。

  那条腿笔直修长,湿濡的烟灰色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肚,脚踝纤细,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那是芭蕾舞者才有的脚型,足心皱缩的得能塞进一个棒球夹住。

  但腿软的出乎意料。

  那条腿刚搭上去就开始发抖,从大腿根部一直抖到脚尖。

  她能感觉到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刚才那四次高潮、三次潮吹太激烈了,浑身像被抽空了一样,现在连站稳都费劲。

  “过来帮忙。”她没好气地说,朝罗翰招招手。

  罗翰凑过去。

  “扛着。”伊芙琳指了指自己悬空的右腿,“我……自己撑不住。”

  罗翰弯腰,把她的右大腿扛在肩上。

  那个姿势——他弯腰,她站着,她的一条腿架在他肩头——让他正好面对着她敞开的腿间。

  那条连裤袜的破洞就在他眼前,破口边缘的纤维被体液浸透,黏成一缕一缕的,像蛛网一样挂在她的皮肤上。

  透过破洞,能看见里面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渗着高汤般的汤汤水水,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大腿上。

  伊芙琳深吸一口气,扶着罗翰膝盖,翘起小腿,双腿轻易打开——站立一字马,两条腿笔直地分开,轻松达成一百八十度。

  芭蕾舞者200-220度属于基本功,像她这样的顶尖存在,能够达到240度超伸展——不管横叉还是竖叉。

  烟灰色连裤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腰际,腿根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激烈素股摩擦的泛着潮红,膝盖后侧的腘窝有细密的汗珠,小腿肚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出优美的线条。

  她的右脚高高悬与头顶,脚掌微微弓起。

  丝袜包裹的左脚踩在冰凉的瓷砖边缘——那只脚很美,脚趾修长,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罗翰站直了做人肉扶手,把小姨整个一字马拉伸开的下身尽收眼底。

  那场景——

  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布满细密的鸡皮疙瘩。

  而那个破洞的正中央——

  她的阴户完全暴露着。

  大阴唇此刻红肿着,比平时厚了一倍,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浆果,表面还沾着剧烈摩擦导致的乳白色淫液,一团一团的,黏稠得像融化的冰淇淋。

  因为一字马缘故,小阴唇从大阴唇微微展开的肉翅中间探出头来,皱皱的,颜色粉嫩,边缘还挂着一滴晶亮的液体,摇摇欲坠。

  尿道口微微张开,像一个小小的、饥渴的嘴巴,周围的一圈嫩肉还在微微颤抖——那是刚才在罗翰超绝口活下、二度潮吹后留下的痉挛。

  整个画面——丝袜、破洞、红肿的阴部、流淌的体液——在罗翰手机手电筒的强光下纤毫毕现。

  伊芙琳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那目光像实质一样。

  “看够了吗?”她问,声音因为窘迫而发紧。

  “没有。”罗翰诚实地回答。

  伊芙琳翻了个白眼。

  但她也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她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膀胱。

  但——还是尿不出来。

  明明憋得要炸开,膀胱胀得小腹都鼓起来一块,但就是出不来。

  “放松。”罗翰的声音从下面传来,闷闷的。

  “我知道。”伊芙琳咬着牙,“你别说话。”

  但越是想放松,就越紧张。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在发抖——不是刚才那种因为腿软的发抖,而是因为紧张,因为窘迫,因为这辈子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做过这种事,更别说是用这种姿势,这种状态。

  她低头看着罗翰。

  他的右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那个动作是下意识的,像是在安抚她,又像是在鼓励她。

  他的眼睛专注地看着那个地方,眼神里没有嘲弄,没有色欲,只有一种奇异的、认真的好奇。

  像在研究什么重要的东西。

  “你知道吗,”伊芙琳开口,声音有些发颤,“第欧根尼还说过一句话……”

  她需要说话。

  需要说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来缓解这种被注视的窘迫。

  “有人问他,从哲学中学到了什么。他说:‘准备面对任何命运。’”

  罗翰没有回答。他正盯着她的尿道口——那个小小的洞穴此刻微微张开又缩紧,像在做着无声的呼吸。

  “你经历的那些,”伊芙琳继续说,声音因为用力憋着尿而发紧,“母亲的疯狂,卡特的引诱,还有……今天晚上的这些……都是你的命运。”

  她深吸一口气。

  “你不能选择它们是否发生,但你可以选择如何面对,说一句‘那又怎样’。”

  还是尿不出来。

  那股压力在小腹里越积越重,像一只要冲破堤坝的洪水,但闸门就是不开。

  “小姨。”罗翰突然开口。

  “嗯?”

  “你抖得好厉害。”

  伊芙琳低头一看——何止是抖,她的整条腿都在打颤,从大腿根部一直抖到脚尖,小腿肌肉痉挛着,头顶高悬的脚背绷直的感到隐隐要抽筋,丝袜下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废话,”她咬着牙,“还被你这样盯着……”

  她顿了顿。

  “而且我刚才……总之,现在浑身都虚。”

  罗翰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如果,”他说,“我帮你……”

  “不行。”伊芙琳立刻打断他,“你敢碰我一下,我就——我就——”

  她没说完。

  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会怎样。

  但她知道的是,如果他此刻碰她,她一定会尿出来——而且可能会尿在他脸上。

  那个念头让她的脸瞬间烧起来。

  罗翰似乎看出了什么。

  他慢慢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就一下。

  很轻,像羽毛拂过。

  但就是这一下——

  伊芙琳的身体猛地一颤,膀胱彻底失控。

  尿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

  不是普通的排尿——是那种憋了太久、突然释放时的激流。

  透明的液体以惊人的力度喷出来,直直地射进马桶,砸在白色瓷壁上,发出激烈的“呲啦”声,溅起无数细小的水花。

  那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不是淅淅沥沥的小溪,是瀑布,是洪水,是被压抑太久后终于爆发的激流。

  伊芙琳用力搂住罗翰肩膀,让他更多支撑自己颤抖的身体,低着头,眼神羞愤的看着罗翰头顶。

  他左手举着手机照亮她腿间,右手还保持着刚才触碰她大腿的姿势。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尿道口。

  看着那尿液从那个小小的洞口喷涌而出。

  那道弧线在强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一条透明的丝带,从她腿间划出,落进马桶。

  因为尿液太急,有些细小的水珠溅到他脸上,溅到他举着手机的手上。

  他没躲。

  就那么直直地看着。

  那股味道冲进鼻腔——不是难闻的骚臭,而是正常的、人体代谢产生的味道。

  淡淡的,带着一点点腥,一点点碱,像刚出生的婴儿身上的那种气息。

  原始。

  真实。

  无法伪装。

  “你现在的样子……”罗翰突然开口,声音暗哑,“很狼狈。”

  伊芙琳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那笑声从胸腔里冲出来,带着她还在排尿时的颤抖,带着那股憋了太久的释放,带着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她笑得那么开心,那么毫无保留,笑得眼角渗出泪花。

  尿液还在高压排泄,但这次只感到酣畅淋漓。

  那股温热的水流持续冲击着马桶壁,溅起的水花打在她支撑的小腿上,打在她穿着丝袜的脚踝、脚背上。

  “是啊……”她一边放着热气腾腾的尿,一边笑着说,声音因为笑和排尿而断断续续,“那又怎样?”

  她低头看着他。

  看着他肩膀扛着她无力耷拉下来的小腿,手举着手机照亮她最私密的地方,脸上还溅着她刚才尿出来的水珠。

  “很狼狈。”她说,笑声渐渐平息,但嘴角还挂着笑意,“但你知道吗,第欧根尼也狼狈。他住木桶,他当众自慰,他被所有人嘲笑。但他比那些嘲笑他的人更自由。”

  尿液渐渐变细。

  从激流变成溪流,从溪流变成细线,最后滴滴答答地落进马桶里。

  那“滴答”声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的最后音符。

  “而我,”她继续说,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当着你的面撒尿,用这种姿势,这种状态——我的灵魂不觉得屈辱,不为此觉得羞辱或是窘迫。”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按摩着他的头皮。

  那动作温柔得像母亲抚摸孩子。

  但她的眼神——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低垂着,看着他——不只是母亲的眼神。

  那里面有一种更深的东西。

  一种平等的、接纳的、允许一切发生的东西。

  “所以,罗翰,”她说,低头看着他的眼睛,“你只需要在乎一件事——”

  她顿了顿。

  尿液彻底停了。

  最后几滴落下,“滴答”,“滴答”。

  “你现在快乐吗?”

  厕所里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伦敦的夜风穿过半开的窗户,吹动窗帘的边角。

  和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罗翰沉默了很久。

  他的眼睛从她排泄结束的腿间移开,慢慢抬起,对上她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有光。

  不是手电筒反射的光,是他自己的光——那种好奇的、探索的、学习的、接纳的光。

  但还有别的东西。

  一种他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表露过的东西。

  “刚才……”他说,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你失去意识后……”

  他顿了顿。

  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深,像是要把所有勇气都吸进去。

  “我想偷偷插进去。”他说。

  直视着她的眼睛。

  “想肏你,小姨。”

  伊芙琳的睫毛颤了一下,腿一软,更多依靠罗翰这根“拐杖”。

  但她没有说话。

  “那一刻,”罗翰继续说,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玻璃上,“我觉得你醒来也不会责怪我。”

  他说完,就那么看着她。

  没有躲闪,没有恐惧,没有羞耻。

  只有一种奇怪的坦然——承认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念头。

  伊芙琳的嘴角慢慢上扬。

  那笑容很美——眼角上扬,嘴角上扬,整张脸都亮起来。

  “坦白说,”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她自己也陌生的沙哑,“我也因为你,想试试跟男人做的感觉了。”

  她俯下身,腿弯仍旧压着男孩肩膀。

  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但她的嘴唇停留了很久。

  久到两个人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记住这种感觉。”她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拂在他脸上,带着淡淡的、像喝过红酒的醉人气息。

  “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别人怎么对你,你都可以回到这一刻——回到你被我接纳的这一刻,回到你想偷偷肏我,也不怕我责怪的这一刻。”

  她退后一点,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清澈得像山间的溪水,没有恐惧,没有羞耻,没有躲闪。

  “因为你猜对了。”她说。

  “不是幻想,不是错觉,不是你自己编造出来的安慰。即使你刚才做了,也不是不可原谅的错。”

  她伸出手,拇指轻轻擦过他脸颊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一滴液体——不知道是她的尿液,还是别的什么。

  “你的小姨,一个活生生的人,用身体,用嘴,用灵魂——给你上了这一课。”

  PS:感谢“务实的美女”兄弟的打赏,加更两章。

  另时机我觉得也到了,一开始觉得能赚一千就算证明自己了,现在从这月十号上架收费到二十三号下午四点,不到十四天,打赏收益:769订阅收益:289。5。

  打赏+订阅超过了1050。

  我每章都是五千字五毛钱,千字一毛。

  现在我的目标达成了,看的人也多了些,昨天订阅收益居然有54块,是时候兑现自己前面的诺言了——降价。

  每章0.5降到0.4回馈大家的喜爱。

  前面的会逐渐一章章免费解锁。

  我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不贪心,也不会忘记初心。

  诗瓦妮住院一个月的故事线大纲我也捋的差不多了,思路也清晰了不少,“务实的美女”的朋友对肉戏的反馈我也很开心——实际上小姨的肉戏我个人最满意的是后面这几章——肉戏是形式,其实内核是成长线的剧情。

  另,我看了圈论坛,这么短时间内打赏收益的榜追赶、甚至超过了论坛所有原创作品,他们的作品我也看过,非常精彩,所以我觉得大伙打赏也不止是因为我的作品,还有我的坦诚,经常说很多废话。

  所以我把我的情况跟大家说一下,然后把这份对大伙的坦诚保持下去,每月公开收入——坦诚收入不作假、也不希望引来嫉妒。

  个人经济情况:每月五千车贷【我爸】,房贷两千【我哥】,欠我嫂子三十万【我嫂子人真的好】。

  我爸十年前做买卖赔了几十万【没还完的转移到我嫂子身上了,但我哥不结婚,这些债也没了,现代人结婚真的……压力太大了】,是举债给我哥买房结婚。

  外面还有十万私人的债,本金一分没还,利息这十年还了十二万。

  我以为是高利贷,但国内18%以上才算。

  我妈我爸还跟亲戚借了至少七八万——我妈亲姊妹有的条件很好,比如我小姨给了两万,意思没钱就不用还了。

  外面还有十万我们做买卖要不回来的烂账——因为这些我前些年没少跟我爸吵。

  去年年底,年前买卖淡季,信用卡和车贷房贷还不上让我去贷款才告诉我的【我个人没流水没五险社保啥的空白户,贷不出来】,之前全瞒着我。

  我在家工作十几年,最开始我自己不攒钱,赚了全给家里,留着够花的千八百在手里就行【我欲望很低,每月花费最多是请朋友吃饭,一个月我的总消费肯定在一千以内,不请吃饭就几百——这几年已经不咋请了——后期AA,为什么A不多说懂得懂得,我是最穷的,自己抽烟抽九块十块的,好几年没买衣服了,都是姐夫或者外甥不穿的给我,当然给的衣服都不错。我这圈朋友只有我——给朋友花钱比给自己花钱大方——当然那是过去式】。

  后来22年给狗动手术三千,是哭着跟我爸要的钱,我才有自己攒钱的意识。

  去年八月另一条狗动手术花六千,我就自己掏了一半私房钱【两只老狗都是子宫蓄脓】,然后又从六千攒到一万,年前又掏出七千给我爸——不打算要了,他也没钱。

  这种家庭摊上了我也没办法,我这些年给家里创造财富三四十万肯定有,都给银行还利息了。

  我有想过逃离,但我一直在家干活,从没真正上社会独当一面,在舒适圈里很难走出来。

  所以大家对比下,我是没遇见过条件比我差的,包括我身边七八个朋友,都是跟着父母受益——有的父亲勤勤恳恳上班攒了几十万,有的是作家协会家里几套房,有的家庭条件不好起码没负债,有的继承父亲的营生承包几个厂子的物流当大老板、有的富二代家里开建筑材料厂子发大财、一根台球杆五千买着不心疼、每年零花几十万……

  并不是卖惨,正因为网络上匿名,我才‘肆无忌惮’的说出这些。

  那两个很有钱的朋友,我从不跟他们说这些,我也怕求人、自尊心很强,不想有利益瓜葛。

  曾经认为就算死也不跟朋友借钱【哦对了年前我哥创了个人,还造了两万债,人家要起诉,没钱就会扣押车,最后我没办法了终于动了跟朋友借钱的念头,但没借,还是我嫂子贷款五万,又拿出十万私房——她妹妹的】

  说了这些,还有另一层意思,幸福、满足能通过对比获取,希望大伙儿对比下我,会觉得生活还不错。

  每个人都在负重前行。

  最后感恩,有了这层副业的收入,没活干的时候,我就不会那么焦虑了——那种焦虑是“坐吃山空”。

  我会继续阅读提高写作技巧的书,反思不足,构思更抓人的剧情,为大伙创造更精彩的故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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