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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道 (4-7) 作者:zhuanyongj

[db:作者] 2026-03-01 11:46 长篇小说 4530 ℃

【妖女道】(4-7)

作者:zhuanyongj

  第4章 舐毫当取生花妙笔,吮墨应添兰心麝香

  对于早已经失去男人性趣的唐淫来说,这种程度的埋胸,已经无法让他的心掀起波澜了。

  女人的胸部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两团柔软的白花花的肉而已,甚至还没有一块来自于肉鸡大腿的白肉肥美。

  女人对于他来说,更只是用来画画的素材,和用来养眼的工具罢了,他的心中,也只有萧梅儿一人,而这种情愫,更多的是和她共度余生的陪伴,并非占有她身子的欲望。

  如果要类比的话,可能和一直照顾着公主或郡主的皇宫之中的太监类似虽然偶尔他也会羡慕和萧梅儿共赴云雨的奴隶们,但那些也只是单纯的羡慕而已。

  现在的他,恐怕和被阉掉的太监没有什么区别了。

  作为一个道德如此高尚的人,唐淫当然第一时间选择从霍青竹那柔软的肉球上脱离开来。

  只是霍青竹却并没有丝毫让步的打算,她一只手死死地按着唐淫的头,而另一只手却环抱住唐淫让他无法动弹,随后强行让他的脸在自己的胸部上面摩擦了起来。

  唐淫只觉得双眼被蒙蔽,身体无法动弹,除了柔软的触感与淡淡的乳香味,再也感受不到其他。

  “来吧,安心做妈妈的乖宝宝吧,不要在意什么画魂宗什么萧梅儿了,在妈妈的怀抱里,你什么都不用考虑,只需要静静地享受,然后静静地睡着就好了。”

  唐淫作为画魂宗的护法,自身的功力自然很强,然而面对着身为花使的霍青竹,依旧毫无还手的余地。

  无论他如何挣脱,都逃不开霍青竹的怀抱与魔爪。

  “霍花使,这又是何意呢?”唐淫知道自己逃不开,只能在乳房之上,强行开口用闷然的声音问道。

  “还不明白吗?妈妈在这里的目的,就是率领我们书魄宗的弟子们,见到画魂宗有人逃出来,就将他捉住。而唐护法你,自然就是妈妈我重点提防的对象了。”霍青竹仿佛在诉说着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而唐淫的心中却是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为什么?书魄与画魂二宗,不是世代友好吗?两宗地理位置临近,互为唇齿,在下自问也许霍花使多有交流,为什么……”唐淫作为修炼多年的人,早已经知道人心险恶,却依旧没想到原本是盟友的书魄宗与霍青竹一样背叛了,“花使莫不是不知道唇亡齿寒的典故吗?这一次她琴棋二宗对我画魂宗动手,下一次怕是便轮到花使的书魄宗了。”

  “妈妈也知道这样不好,只是对方却是开出了让妈妈无法拒绝的条件呢……”霍青竹叹了口气,将被自己强行锁在胸部之上的唐淫稍微放松了一些,若有所思地继续说道,“对于妈妈来说,没有比那个更重要的事情了,哪怕是这所谓的书魄宗花使,所谓的未来七曜宫花主的地位,对妈妈来说,都无关紧要,更不用说你们画魂宗了。而且,唐护法也是妈妈一直想要收服的对象呢,妈妈的儿子之中,像唐护法这般丹青妙笔的,可是一个都没有……”

  “霍花使,难道说,那边找到了花使的一双儿女……”

  唐淫心下大乱。

  他知道,七曜宫内之中,一直流传着一个说法,那便是书魄宗的花使霍青竹,是被花主从奄奄一息的小村子里发现的。

  而那时候的她刚刚生产完,却遭到了巨大变故,以至于当时一胎产下的一双龙凤胎儿女全都失踪,自身也身受重伤濒临死亡,甚至已经被埋进了坟中,若不是当时花主恰好路过,救下了拥有极高妖女资质的霍青竹,恐怕早就已经化作了一抔黄土。

  只是从那之后,霍青竹便对儿子女儿异常地执着。

  或许是因为生了孩子却失去以至于天性上的母爱泛滥无处发泄,也或许是因为她的神智已经因为失去子女而失常,这些唐淫便不得而知了。

  他只知道,霍青竹自称自己是“妈妈”,下手的对象也多数是还未成熟的少年,更是享受着一边吸取少年们那宝贵的元阳,一边被叫做妈妈的感觉。

  而能够让霍青竹无法拒绝的条件,多半就与她那一双失踪的儿女有关了。

  “要叫大哥和大姐哦~他们虽然年纪可能比现在的你还小了很多,但辈分是要按妈妈这里排的,他们在妈妈这里永远都是最大的哦。”当谈及她的儿女的时候,霍青竹眼中那慈爱的光辉几乎满溢了出来,甚至连带着唐淫都受到了感染,眼中霍青竹的形象,竟是不知不觉与记忆中早已经离开人世的母亲重合在了一起。

  “妈……”唐淫迷迷糊糊之间,竟然脱口而出想要称呼霍青竹为妈妈,好在他反应迅速,连忙稳住了心神,将后半句硬生生憋了回来,否则这妈妈二字一点叫出了口,恐怕一时半会真的无法脱身了 ,甚至还有可能被各种施为而万劫不复。

  唐淫并不熟悉霍青竹有什么手段,七曜宫的六个附属分宗互相之间虽然表面上和谐,却也明争暗斗,又怎么可能将自己压箱底的手段透露给别人呢。

  就算是萧梅儿的千里美人图这种挂在明面上的杀手锏,也是只对外透露了一部分的功用,更不用说那连萧梅儿都能够压制的齐菊的手段了。

  想到这里,唐淫心中又没来由地担心起正苦苦支撑的萧梅儿来。

  “梅儿妹妹,何苦这般抵抗呢?”丁兰叹了口气,看了看萧梅儿,只见她身上的轻纱早已经被香汗完全浸湿,却是让萧梅儿那完美的身材显露无疑,不由得心中颇为艳羡。

  若是七曜宫的七位妖女比起身材来,尤其是比起胸部的大小来,除却花主那微妙的情况,就数她的胸部最小了,这对于诱惑男人来说,已经是天生的劣势。

  好在她天生丽质,更不用说还有其他手段以及抚情宗的精妙功法,哪怕是稍微改变一下男人的喜好,也是一样能够做到的。

  事实上,这世间的男人千千万万,也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沉迷于那源自原始的对母性的渴望而产生的对女人酥胸的崇拜与痴迷,也有着相当一部分人,不喜欢圆润如玉,只喜欢不盈一握的大小,或者喜欢把玩那能在掌中跳舞的玉足,或者喜欢光滑细腻的双腿,也有一些癖好奇怪的,喜欢那曾经穿在女人身上的衣物的味道,哪怕带着寻常意义上的臭味也甘之如饴,林林总总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而妖女们,只要能够抓住这些各有不同的喜好,就能够让男人心甘情愿为之驱策。

  当然了,这些话,也只是对初入此道的妖女说的。

  对于丁兰这般已窥妖女大道的,只要稍稍动动手指,世间的绝大多数男人便已经招架不住了,而稍稍改变男人的喜好,更是轻而易举。

  “丁姐姐,妹妹我好歹也是一宫之主,若是这般轻易地缴械投降,岂不是枉费了这许多年的努力?”萧梅儿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吐出了几句话,“妹妹我虽然志不在下一任花主,却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妹妹说志不在下一任花主?这姐姐倒是要问问了,妹妹那千里美人图,真的只有那让男人崇拜的一点点功用吗?姐姐我看妹妹的宫殿已经有三面墙全都是妹妹的画像了,就算是第四面,也挂了将近一半。若说只有那一点点的功用,妹妹会用十年的时间,去完成这一副画卷?”丁兰玩味地看了看画魂宗大殿的墙面,那一幅幅连成一片的画卷,全都是面前这位苦苦支撑的美人各色各样的吸人精气的画面,心中隐藏的欲望竟有些蠢蠢欲动,然而她修身养性的功夫了得,很快便压下了这股欲望,感叹道:“妹妹这画卷,哪怕是姐姐看了心中也有些动摇,若是妹妹全力施为,怕是姐姐也要在刚进大殿的时候着了道吧?”

  “姐姐说哪里话?这不过是让唐淫画的普通画卷而已,哪有什么……唔呃……”心中的动摇让萧梅儿无法集中,只一瞬间便被齐菊抓住了破绽,差点攻破了她的防线,只能连忙运功抵御,闭口不言。

  “看来妹妹果然动摇了呢。”丁兰笑了笑,知道自己一直以来的猜测是正确的,说道,“看来姐姐我的猜测果然没错呢,妹妹这千里美人图,绝对是我们几个花使的法宝中,最为霸道的一个,只是却也最难完成,否则妹妹也不会花费十年时间在此之上了。只怕是妹妹把这美人图完成,我等也会变成美人图中那完全无法动弹的美人了吧?”

  萧梅儿却是已经无心去在乎丁兰的话了,她刚刚因为分神被齐菊抓住了机会,被那如钉子般的魔种突破了防御,一鼓作气侵入了丹田之中。

  如今那魔种已然生根,死死地钉在她的丹田,而魔种的根更是越来越深,已经完全无法阻止了。

  “成了。”此时的齐菊也是松了口气,虽然手上还在捏着法诀,脸上的神情却已经不复之前的凝重,她知道自己的魔种已经在萧梅儿的丹田扎了根,而萧梅儿被魔种完全控制,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虽然梅儿妹妹比我想象的要强了一些,但终究也还是姐姐小胜了一筹啊。”

  “姐姐我可是要恭喜菊妹妹收获一枚新的棋子了。”丁兰听了齐菊的话,也松了口气。

  她们二人的计划能不能成功,控制住萧梅儿,得到她的千里美人图是关键。

  虽然她对美人图的功能也仅仅有一些猜测,但那些猜测也足以让她联合齐菊冒着被花主责骂的危险将萧梅儿控制住。

  那便是,美人图,能够看到图的所有人的魂勾走,男人则一生为奴再也无法反抗,女人则被收入图中,化作图上的万千美人之一。

  而为了完成她那莫名的野心,能够一口气控制大量的人为其所用是必须的。

  虽然自己的琴音也能做到这一点,然而却是效率稍微低了一些,而齐菊的魔种更是只有三十二个,能够入局的也不过区区三十二人,更不用说和美人图相比了。

  诚然,这些也只是丁兰根据宗门典籍进行的合理猜测,具体如何,就要等魔种完全控制萧梅儿,让她自己将实情说出来了。

  “兰姐姐,这画魂宗的其他人,要怎么处理呢?”齐菊并不太知晓丁兰的具体计划,她只是丁兰的合伙人,而她的目标也不在七曜宫,因此和丁兰并没有利益冲突,再加上二人原本就熟识,可称为挚友,便一拍即合联合算计起了七曜宫的其他人等。

  这次的行动,齐菊所负责的,便是先将魔种种给丁兰豢养在凤回城的朱玉,只是这魔种想要瞒过萧梅儿的眼睛,必须蛰伏其中。

  随后又算准了每次唐淫为萧梅儿寻觅男奴的空档,将朱玉送到了画魂宗的地界,终于在今天让朱玉成功地被捉走。

  要知道,这种被豢养做鼎炉的男奴,各宗都是当宝贝一般藏起来,又怎么可能让他抛头露面?

  而唐淫也果然中招,将朱玉带到了萧梅儿面前。

  至于朱玉为何在萧梅儿面前毫无抵抗,那自然是因为丁兰早已经对朱玉下过了暗示,只为了此时能够顺水推舟,将隐藏在朱玉龙根深处的魔种通过后庭送进萧梅儿体内。

  而此时此刻,这持续了近一年的计划,终于接近成功了。

  “画魂宗的其他人?绝大多数,恐怕都不会知道他们的花使已经被我们换了个人吧。而门外更是有书魄宗的人把守,不可能有人逃走。”丁兰看了看眼神已经逐渐呆滞的萧梅儿,轻轻摇了摇头,“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姐姐我还是需要亲自逛一逛的。”

  齐菊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的好姐姐这么说,是因为自己一会施法的时候,不方便有其他人在场,因此主动找个由头避嫌,心中很是感动,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妹妹便在此静候姐姐归来。”

  大殿之中的事情,唐淫并不清楚,他更是根本不知道,现在自己心心念念的萧梅儿,已经完全沦为了他人的棋子,而他现在的处境,实际上也不遑多让。

  “唐护法,不考虑一下吗?来妈妈这里当护法,可是好处多多哦。”霍青竹继续诱惑着唐淫,“萧梅儿给得了你的,妈妈一样能给,她给不了的,妈妈也同样能给你哦。”

  唐淫心中动摇,所谓萧梅儿给不了的,究竟是什么,他很是感兴趣,嘴上却是说道:“霍花使,我等护法究竟在哪个宗门,可不是我们说了算的啊,这是花主的安排。花主让在下去了画魂宗,那在下便是画魂宗的护法。若是花主让在下去书魄宗,在下也绝对说一不二,第一时间去书魄宗拜倒在霍花使的石榴裙下。”

  他现在要做的,首先是要稳住霍青竹,然后想办法寻找吟风与醉月二宗的花使前来帮忙。

  虽然与她们并不太熟络,但只要用唇亡齿寒的道理说道一番,应该能求得。

  “放心吧,这一天不会太远了。”霍青竹微微一笑看,似乎猜到了唐淫会这般回答,“等到丁兰妹妹坐上了花主之位,妈妈便去求她将唐护法送过来,可还行?”

  “这……”唐淫并不知道丁兰的野心,但是他却清楚,一旦萧梅儿落入了琴棋二宗的控制,整个七曜宗便已经有一大半的人听命于二人,也足以掀动花主的地位了,“距离下一次花主之争尚有五年时间,现任花主已经说过了,到五十岁时便会退下将机会交给年轻人,自己去男人堆里享清福,即便是五年,丁花使也等不了吗?”

  “正因为五年太短,所以才需要从现在便开始准备。届时丁妹妹一举坐上花主之位,唐护法可不要拒绝妈妈哦。”霍青竹再一次将唐淫抱紧,“不过,唐护法若是能早一些,自己主动地来的话,妈妈会更高兴哦。”

  乳汁的香气再一次汹涌地冲进了唐淫的鼻腔,让他有些迷失其中。

  只是他依旧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霍花使,一日花主的任命没有下来,那在下便一日是画魂宗的护法,花主的命令,我等护法是万万不能违抗的。若是有可能,霍花使何不来画魂宗当花使呢?书画本就相通,想来换一下也没什么不可以吧?”

  “妈妈也有妈妈的难处啊……”霍青竹摇了摇头,“花主姐姐对我有救命之恩,她给了我这个职务,我便会负责到底。更何况……”

  “更何况?”唐淫好奇地问道。

  “更何况,妈妈所想的,可是书画合一呢。”说着,霍青竹径自地将自己身上长衫的开襟拉开,露出了那一对冠绝整个七曜宫的酥胸,乳尖一点亮丽的娇红,却不似寻常已经生过孩子的妇女般如同紫葡萄,反倒是好似婴儿般粉嫩,这是比霍青竹年轻了许多的萧梅儿也没做到的。

  只是粉嫩则已,那粉葡萄上,竟是隐隐有乳汁流了出来。

  面对这样的粉嫩葡萄,唐淫竟是看得有些痴了。

  “唐护法也是浸淫丹青之道的人,想来也知道,无论书法还是绘画,最重要的便是笔墨纸砚这文房四宝。画魂宗重画技,研究画中的意境,所以并不在意这笔墨纸砚中的讲究,反倒是我书魄宗,一身的功夫全都在这文房四宝上。”霍青竹一边说着,一边讲唐淫的脸再一次按到了自己的酥胸之上,嘴正对着那凸起的粉葡萄,“来,尝尝看,妈妈的乳汁,好不好喝。”

  唐淫想要抵抗,却已经完全来不及了,那甘甜的乳汁,竟如同涌泉一般,径直射入了他的喉咙深处,让他不由分说地咽了下去。

  那股香甜的气味回荡在唐淫的口腔之中,竟然让他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如同回到了婴儿时期,在母亲的怀里尽情吸吮时的畅快。

  尽管他没有婴儿时期的记忆,但他下意识地感觉到,现在的情况,一定和婴儿时一样,甚至更加让人沉醉。

  毕竟,婴儿时那只是人类觅食的本能,而此时此刻,他却真真正正地享受着,被人疼爱的感觉,享受着乳汁的美味。

  “知道为什么妈妈的乳尖一直如此粉嫩吗?就是因为一直有像你这样的孩子还贪恋着妈妈的乳汁啊。”霍青竹怜爱地摸了摸唐淫的头,“真是个爱撒娇的孩子,明明嘴上说着不想和妈妈在一起公事,心里却还是爱着妈妈的嘛。嗯……”

  感受到乳头正在被吸吮,霍青竹的脸上瞬间便爬上了一抹红晕。

  她的乳头因为常年被人吸吮,敏感异常,更是练就了一手随时随地控制乳汁喷射的功夫。

  同时享受着除了吸吮,还有射乳的双重感觉,让她不经意地呻吟出了声。

  只是,唐淫吸的只是她左边的乳房,她的右半边,还觉得空空荡荡的,很是难受。

  那肿胀得快要溢出来的乳汁,更是急需一个能够将它们吸出来的嘴。

  “乖宝宝,该换一边了。妈妈知道,只有一边是满足不了你的,对吗?”

  唐淫也一改之前宁死不从的样子,听到霍青竹的话,也主动地将头移到了另一边,继续吮吸了起来。

  “真是个乖孩子……”霍青竹摸了摸唐淫的头,如同一个夸奖自己的孩子的母亲一般,“来吧,叫声妈妈来听听吧。”

  “妈……”就在唐淫开口之际,原本迷迷蒙蒙的他却是突然醒悟,将自己的嘴奋力从霍青竹的乳房上抽离了出来,大口的喘着粗气。

  只是他的嘴里还弥漫着乳汁的甜香,还在影响着他的理智,他不得不扣了扣自己的舌根,试图让自己呕吐出来。

  “霍花使,你的乳汁……呕……”

  霍青竹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唐淫的后背,试图让他的气顺过来:“妈妈的乳汁,好喝吗?”

  见唐淫不说话依旧在干呕,霍青竹继续说道:“笔墨纸砚,妈妈的功夫都在这四种文房四宝上。刚刚唐护法,品尝的,便是妈妈的墨和砚了。双乳为砚,乳汁为墨,自然妙用无穷。至于纸嘛,唐护法来猜一猜,这纸说的是什么?”

  “唐某猜不出。”

  “这纸,自然是唐护法本人了。”霍青竹微微一笑,那母性的光辉更加耀眼,“或者说,是唐护法的魂魄。书魄宗书魄宗,自然是将妈妈的命令,书写在护法的魂魄之上了。”

  唐淫点了点头:“从这一点来说,书魄与画魂却是类似呢。”

  “所以说,妈妈很想要书画合一啊,这也是妈妈这么想要得到唐护法的原因。”霍青竹再一次将唐淫拥入怀中,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护法若是用妈妈的乳汁作墨汁来作画,又会有怎样的效果呢?”

  “这,在下还不知道护法的墨汁究竟有什么功效呢。”

  “护法刚刚喝掉了那么多,还猜不到吗?自然是让男人惟命是从,情难自制了。乳汁是墨汁,而护法本人则是空白的白纸,白纸上染了墨汁,自然就是染上了妈妈的颜色。”霍青竹这一次,却是打算动真格的了,她一边解释着,一边将毫无抵抗之力的唐淫引到了一旁的花丛之中,然后主动将唐淫的一身衣衫尽数褪下,露出了他那无精打采如同小虫子一般的阴茎,“只是,只有墨汁却是不够呢,还需要一支笔,来书写妈妈的命令才行。”

  唐淫却是已经无法反抗,任由霍青竹带到了花丛之中,又脱掉了全身的衣服,随后又平躺在了花丛之中,将自己一生的弱点暴露在了一个自己并不熟识的女人面前。

  这种羞耻感让他很不自在,只是他却无法反抗,或者说,他现在已经无法提起哪怕半点反抗的意识,尽管他的神智完全清醒。

  “毕竟她是我的妈妈,是不会害我的。”

  这就是他心中的想法。在他喝下乳汁的时候,就已经无法回头了。

  霍青竹墨汁的效果,哪怕是对于唐淫这种无法提起丝毫性致的男人,也一样效果拔群,更不用说唐淫无意之中喝下了非常多的乳汁,哪怕是呕吐,也只是吐出了一小部分。

  刚刚的清醒也不过是回光返照,在霍青竹胸部的温柔乡之中,他迅速地沉沦了。

  “早就听说唐护法不能人伦,现在看来却是比妈妈想的更为严重啊。喝掉了妈妈那么多有催情效果的乳汁,这小虫子居然没有丝毫变大的趋势。”霍青竹轻轻地弹了弹唐淫那软软的虫子,苦笑着摇了摇头,“唐护法,你可知道这个毛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在下也不是很清楚,似乎是在进入七曜宫之前不久就已经这般了。”

  “那可真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啊……这么多年来,在这个充满诱惑的地方,却没办法勃起,一定很辛苦吧?”一边说着,霍青竹却是开始褪下了自己的衣衫,“不过没关系,很快,唐护法就能够体验到一种其他所有女人都给不了你的快乐了。”

  而躺在地上的唐淫的目光,也随着霍青竹剥落的衣衫,逐渐向那女人最私密的地方转移,然而,他的表情也渐渐惊恐了起来,睁大了眼睛,睁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言语此时此刻如此无力。

  因为他看见了一个,比他自己那虫子,比他见过的所有的和萧梅儿有过露水姻缘的男奴们,甚至比他从书中看到的,都要大得多的男性阳具,正一抖一抖地,展露着它的峥嵘。

  一根根紫色的血管,如同一条条愤怒的龙,盘旋在足足有近二尺长,两寸粗细的玉柱之上,前端那乌龟头上还清晰可见一滴晶莹的液体。

  而就是一条这样的怒龙,现在正对着唐淫,而它的主人也在一脸贪念地看着他,更是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这……”唐淫想要说些什么,但霍青竹却打断了他的话。

  “妈妈之前就说过了,我会给你萧梅儿给不了你的东西。现在就是妈妈兑现承诺的时候了。”萧梅儿一边说着,分开了唐淫的双腿,让他的小虫子,连同着屁股,一起暴露在了自己的面前,“第一次的时候可能会有些疼,但是这都是人必经的过程,作为妈妈的孩子,你也是要长大的,现在妈妈就来帮你成长。”

  一边说着,霍青竹一边将她自己的玉柱凑到了唐淫后庭的位置,用上面的乳液轻轻摩擦了几下,涂抹均匀。

  那乳液也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除了后庭的表侧,霍青竹还用手指深入了唐淫的后庭之中,将乳液涂抹均匀的同时,也连点几个穴道,让唐淫紧张的肌肉松弛了下来。

  “知道吗,妈妈这里的液体,和妈妈乳汁的成分是一样的哦,也就是,同样是墨汁。”霍青竹一边温柔地松弛着唐淫的肌肉,一边温柔地说道,“而妈妈的这根,便是书魄宗让人闻风丧胆的生花妙笔了。哦不对,不应该说是闻风丧胆,而是望风而降才对。只要是尝过了这妙笔的滋味,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变成妈妈胯下最忠实的子女,再也离不开这妙笔了呢。”

  “别……唔呃……”

  还没等唐淫说出什么舍生取义的话语,他便感觉到,自己的后庭之中,一股撕裂一般的剧痛袭来,随之便是充满了东西的肿胀。

  那巨型的“妙笔”,一边分泌着墨汁润滑,使原本干涸的旱道畅通无阻,一边横冲直撞,让唐淫说不出地痛苦。

  “放心吧唐护法,很快就会体验到萧梅儿给不了你的快感了,一开始的确会有些疼,但是度过了这一段时期,你也会像你的哥哥姐姐们一样离不开妈妈了。”开始的时候,霍青竹送入玉柱的速度还很慢,毕竟唐淫也是第一次,而她也知道自己的那话儿对于一个第一次的男人来说,有着多大的杀伤力。

  只是,在妙笔的笔尖抵达了最深处的时候,看了看已经因为疼痛翻起白眼失了神的唐淫,霍青竹却是微不可查地笑了笑。

  “唐护法,你知道吗,现在,妈妈已经凑齐了笔墨纸砚这文房四宝,而妈妈的笔也到达了你魂魄的最深处,所以即使在你的魂魄上,写上妈妈的命令,你也不会有任何的反抗呢,而被写上了命令的你,以后都不再有反抗的可能了。”霍青竹开始缓慢地抽动起自己的“妙笔”,而感受到腹中异物动静的唐淫,猛地张大了嘴想要喊出声,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一种比以前还能做男人时候的快感,不知高明了多少倍的感觉,正伴随着霍青竹缓慢而不规律的抽动,化作了全身的战栗,一股脑地涌入了他的脑海。

  他并不清楚女人在欢爱的时候是不是同样类似的感觉,但他却知道,自己对这种感觉,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力。

  霍青竹的墨汁,口服的时候有着远胜于春药的效果,让人意乱情迷。

  而哪怕是涂抹在皮肤之上,也会让人变得敏感异常。

  因此早在霍青竹用墨汁帮助唐淫放松的时候,他的整个后庭,便已经变得如同女人蜜穴般敏感了。

  再加上霍青竹妙笔本身炽热的温度,以及霍青竹本人那不知降服了多少男人比男人更熟练的技巧,更是让人飘然欲仙。

  因此,哪怕是唐淫这样身怀不少功力的护法,也在这样的攻势下,迅速沦陷了。

  见唐淫越来越进入状态,霍青竹也毫不含糊,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果然,唐护法以前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快感吧?既然是从进入七曜宫之前便已经无法正常人伦了,那一定已经憋了很久了吧,一定很累了吧?和妈妈欢好,是不是很舒服呢?知道吗?妈妈最喜欢看你们这些乖宝宝们像女孩子一样享受的表情了。尤其是喜欢看,你们翻白眼的样子,要是能吐个舌头妈妈就更喜欢了。”

  唐淫却是一心享受着,根本无心顾及霍青竹的淫言秽语,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变成了和平时见到的沉溺于妖女带来的快乐的男奴没有任何区别的只知道欢爱的快乐的俘虏,若不是长年以来的矜持让他忍住了呻吟的冲动,现在甚至已经可能如同女人一般浪叫起来了。

  而在交合的过程中,他也开始渐渐地忘记了自己的职责,他的魂魄,也开始逐渐染上了霍青竹的颜色。

  他开始觉得,正在和自己交合的就是自己的妈妈了。

  因为是妈妈,所以哪怕是侵犯自己的后庭也是可以的。

  因为是妈妈,所以侵犯自己的后庭可以让自己更加快乐。

  妈妈的话一定要听。

  妈妈的命令是绝对的。

  ……

  伴随着每一次的抽动,唐淫的魂魄中都会有一些小小的变化,而所有的这些变化都让他的思考更加偏向与霍青竹。

  而这些变化,也让唐淫多年来对萧梅儿的感情,出现了些许的动摇。

  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了,他现在已经无心在意这些事情,只想着享受由妈妈带来的快乐,这有生以来第一次享受到的新世界的快乐。

  而那早已经无法勃起的小虫子,如今竟然在超凡快感之下,流出了精囊之中贮藏了不知多少年的元精。

  霍青竹看到了,也是舔了舔嘴唇:“没想到你这无法勃起的小不点,也能流出元精呢,这可是唐护法珍藏了多年的元精,妈妈我居然还有些舍不得。啧啧,这诱人的香气,实在是……啊……”

  那诱人而充满男人味的元精所散发的香气,让浸淫此道多年的霍青竹也失了分寸,只凭着一股气味以及玉柱上传来的刺激,便达到了巅峰,在一声轻吟之后,将那“妙笔”之中的墨汁喷射了出来,全都射入了唐淫的后庭穴之中,而这股原本就已经具有着各种功效的墨汁进入了唐淫的体内,更是让快感一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昏厥了过去,而他那无法勃起的小虫子,也恰到好处地吐出了更多的元精。

  这些都被余韵过后的霍青竹看在眼里,她满意地俯下身子,伸出香舌,将唐淫那蕴含着庞大能量的元精尽数吸入口中。

  随即闭上了眼睛,仔仔细细地品味了一下这元精的味道,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逐渐涌入丹田随后遍及全身,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表情。

  “唐护法可真是妈妈的好孩子啊,这么美味的元精,妈妈还是第一次吃到呢,要给你什么奖励才好呢?”

  而无论是正在余韵中昏迷的唐淫还是品味着回味无穷的元精味道的霍青竹,都没有想到,这股元精的外泄,却是惊动了远方正全身赤裸盘膝而坐修炼的少女。

  “嗯?唐淫的元精居然泄了?这怎么可能?”随即捏了几个法诀,打入了一旁不远的水晶球之中,水晶球立刻就浮现出了唐淫周围的景色,以及正一脸享受地运功吸收元精的霍青竹。

  她看了看霍青竹与唐淫的体位,顿时也就明白了三分,自言自语道:“原来如此,通过后庭刺激来让唐淫达到混沌之境然后自然而然地泄出元精啊,看来是之前欠考虑了,没想到还有这种方法。不过既然青竹的妙笔也是我给的,这元精便也给你作为发现了这个秘密的奖励吧。不过书宗的花使,为何与画宗的护法搞到了一起?看来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啊……”

  少女叹了口气,随意地一挥手,身上便覆盖了一层轻薄的纱织衣裙,随后再次打出了几个法诀,那水晶球的景象再次变换,随后竟是变黑了。

  “咦?画宗的通讯水晶竟是被切断了联系?看来画宗出事了。”

  随后水晶再次闪过几个画面,少女的眉头逐渐紧锁了起来:“这琴棋二宗的水晶也失去了联系,护法也都聚集在画宗的外围,看来出事的是画宗啊。既然如此,便先让风月二宗去看看情况吧。”

  唐淫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跪在地上,而面前正对着的,正是那刚刚才在自己体内搅动风雨的玉柱,也是传说中的生花妙笔。

  那妙笔的前端滴着墨,在唐淫看来竟如此的诱人。

  他毫无顾忌地将笔尖纳入了自己的口中,吮吸了起来。

  哪怕是那怒龙的粗细,撑得他口腔快要裂开了,也在所不惜,也要将那美味的墨汁一丝不落地吸走。

  “乖孩子,这是给你那美味元精的奖励。”

  唐淫听了,顿时心花怒放,吮吸得更卖力了。

  第5章 一念化心魔,一朝成神功

  唐淫此时此刻的情况,萧梅儿并不知道,因为现在的她也同样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她现在的丹田已经被魔种的力量腐蚀了一大半,而在入侵了丹田之后,魔种甚至开始同化一部分她自身的内息,如同跗骨之蛆,恐怕这辈子都甩不掉了。

  齐菊在丁兰离开了大殿之后也完全放松了下来,知道自己现在可以随意地玩弄面前这个姿色与自己不相上下的动人尤物了。

  她自然很了解自身魔种的力量,她的功法修炼到顶层一共有三十二颗魔种,对应着她从西方大陆带来的“囯际象棋chess”的三十二颗棋子,那囯际象棋被齐菊取了一个很本地化的名字“情思棋”,白棋与黑棋各十六颗,每种颜色分别有八颗士兵,两个堡垒(车),两个骑士(马),两个主教(象),一个王后与一个国王,每一种棋子都有不同的妙用。

  士兵用来控制毫无内息的凡人,象征着他们不过是最平凡的士兵,招之则来挥之即去,但是士兵同样也能够“升变”成高等级的棋子,所以士兵棋子不但能控制奴隶,还能强制宿主修炼以强化魔种,最终这修炼的成果,既可以被齐菊吸收,也可以用来加强奴隶的战斗力。

  堡垒,骑士则都是用来控制已经修炼了的男人,堡垒的力量横冲直撞,适合直来直往,是只用通过与齐菊交合才能够植入的魔种,但植入之后的控制力也最强;骑士则是灵活多变,即便是不通过交合,也可以通过潜移默化或者暗中下种来默默控制男人。

  主教的魔种比较特殊,在“情思棋”的规则中,主教只能走在一种颜色的格子里,同一方的两个主教永远也不可能相撞,所以主教的魔种也有了类似的性质,一阴一阳两枚魔种不会直接控制人,却会让被种下的男女二人一旦交合便双双精尽人亡,一身阴精阳精全都被魔种吸收化作齐菊的食粮。

  王后的魔种,也就是萧梅儿体内的这一枚,专门用来控制修为高深的女子。

  国王的魔种,齐菊却是尚未修炼到。

  原本棋宗的功法,是以象棋为蓝本,同样也是三十二颗棋子,只是齐菊是西方大陆的人,根本不懂如何下象棋,反倒是利用囯际象棋与象棋的共通性,将囯际象棋为蓝本,将棋宗的功法改造出了最适合自己的版本,连花主也称赞其实天纵奇才。

  原本的棋宗功法,全部用来控制男人,齐菊不喜欢,便将“士”与“炮”与“象”中的精华糅合成了王后,而缺失掉的棋子便用更多的士兵来补足,虽然减少了控制男人的方式,但此时此刻,却异常适用。

  至于“主教”的修改,则完全是出于齐菊自身的好恶了。

  她现在的梦想,就是修炼有成之后,回到那个抛弃了自己的地方,给那一对狗男女一人一颗主教魔种,让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当然了,齐菊内心里的这些小心思,也只有和她好姐妹的丁兰知道。

  这也是她们二人能够一拍即合觊觎下一任花主的原因。

  毕竟花主只有一个,非要算的话,二人也是竞争关系。

  只是齐菊却志不在此,但若是能得到下一任花主的支持,对于她“荣归故里”的复仇计划极有帮助。

  看着依旧在苦苦支撑却已经是强弩之末的萧梅儿,齐菊露出了她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梅儿妹妹,不要挣扎了,有些时候,放弃思考做一个傀儡,做一个奴隶其实也挺好的。姐姐我知道,咱们妖女,一直都在享受着控制他人的快感,可既然控制他人能够产生快感,那被控制的时候,是不是也会有快感呢?你想想那些被咱们控制的奴隶们,是不是每一个每一天都一脸的享受?”

  “连自我意识都没有了,脸上的表情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萧梅儿终于还是放弃了抵抗,魔种的力量太过强势,尤其是糅合了三种棋子的魔种,更是齐菊的王牌,哪怕萧梅儿被卞是非用妖女道强行提高了功力的精纯度,也最终败下了阵来,感受到丹田一点一点地被腐蚀,她绝望地睁开了眼睛。

  “放心吧,我会给你一定的自我意识的,还会让你回忆起你在失去意识的时候都做了什么。到时候一整天的快感一口气全涌上来,姐姐我连想一想都觉得兴奋呢。”齐菊走到了萧梅儿的面前,用纤细的手指轻轻爱抚着萧梅儿苍白的脸庞,“相信我,你也会爱上那种被控制的感觉的。”

  萧梅儿想要张开嘴,狠狠地将齐菊的手指咬下来,只是她现在连嘴巴也张不开了。

  魔种的控制从丹田迅速扩散,她已经失去了对全身的控制,只能绝望地看着齐菊的脸慢慢凑近,最后轻轻吻了上来。

  “这么美的人儿,姐姐会好好疼爱的。”

  而终于,萧梅儿的眼神中,失去了最后的光辉。

  而之前被萧梅儿从画中放了出来的卞是非,却是早已经悠悠转醒了,偷偷看着眼前的三女争锋,大气也不敢喘。

  好在他体内由妖女道吸收了萧梅儿体内的杂质精元而形成的内息,已经足够让他维持一个平稳而微弱的呼吸了。

  而他的脑海之中,却在飞速运转着,如何能够将自己“青梅竹马”的梅儿拯救下来。

  只是他知晓妖女的可怕,那丁兰与齐菊,正如那个曾经对他下了迷魂咒的妖女明清荷一般,自己无法与之抗衡,眼见着她们欺负自己的好妹妹却无能为力,卞是非的心中很是绝望。

  好在后来丁兰离开了大殿,走进了大殿之中的内屋,这让他觉得,现在就是掀翻这张棋盘,将自己最爱的萧梅儿拯救出来的最好时机了。

  在千里美人图的作用之下,卞是非心中对明清荷与萧梅儿的角色定位已经完全颠倒了。

  他根本不知道萧梅儿才是他心中的妖女,更不知道明清荷才是他要保护的对象。

  这也正是千里美人图遭人忌惮的地方,否则丁兰与齐菊,也不会这样大费周章地试图在萧梅儿的美人图大成之前将她控制了。

  于是,他在齐菊轻吻萧梅儿的时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地上爬了起来,右侧肩下沉,双脚蹬地,向齐菊撞了过去。

  然而齐菊却纹丝不动。

  甚至还用她柔软的胸部,接住了卞是非那有些狰狞的脸。

  “小兄弟,姐姐我还没去找你呢,怎么就自己送上门来了?”齐菊戏谑地用双手上下揉了揉自己的酥胸,让那波涛胸痛的触感传到了卞是非的脸上。

  卞是非试着挣脱了一下,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齐菊死死地楼在了怀里,怎么都挣脱不出,伴随着柔软的触感与一股淡淡的香味,那曾经被明清荷下了迷心咒的记忆浮上心头,心道不妙,连忙闭住呼吸,嘴上却不肯认输:“你这软踏踏的胸部,可比我家梅儿的差多了。若不是梅儿中了你们的奸计,又怎么会被你们控制?最毒妇人心,先生说的果然没错。你们妖女……唔……”

  还没说完,卞是非便感觉自己的嘴被齐菊胸前的软肉堵住了。

  “你在说什么啊?姐姐我是西方大陆的人,听不懂呢……”齐菊的语气渐渐变冷,她对这个本来是用来交换朱玉的男奴并不感兴趣,但是看这男奴一心维护萧梅儿的表现,心中竟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她知道既然这男奴是从美人图中出来的,这种一心维护充满爱意的表现多半也是因为萧梅儿的功法造成的虚假表现,但她仍然很不喜欢,甚至十分痛恨这种表现爱意的男人。

  在她的眼中,男人嘴上的花言巧语,都是巧言令色的掩饰,这世界上,就没有一个男人是真心实意的。

  男人对女人好,只不过是馋她的身子,在床上的时候,小心肝小宝贝叫的亲亲我我,下了床这亲昵的称呼便属于别的女人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男人真心实意对另一个女人好呢?

  所以对于男人,她完全不信任。宁可用棋子控制成一个个毫无主见,只听自己话的傀儡,也要将他们牢牢掌握在手中。

  而现在,她的胸前,就正好有一个男人,满眼的情真意切实际上却全都是虚情假意,这正是她最痛恨的。

  她心中的那股怨恨,让她产生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小兄弟,你和你最爱的梅儿,上过床吗?”一边用胸部抚摸着卞是非的面颊,齐菊一边阴恻恻地问道。

  “我们什么关系,与你何干?”卞是非怒道。

  “自然有关系。你的梅儿是个纯洁的好女孩,所以我们才会对她下手。不过若是你们二人有过那苟且之事,你的梅儿对我们来说就没有利用价值了,说不定就会放了她呢。”齐菊作为妖女多年,说起谎话来脸都不会红一下。

  被他骗过的男人上百上千,眼前刚刚初出茅庐的卞是非又如何是对手呢?

  “这是当然……”卞是非听到这番说辞,当然想让事情往好的方面发展。

  “姐姐我可不喜欢说谎话的孩子哦。”齐菊微微一笑,“若是让姐姐知道了你在撒谎,你的梅儿可就再也回不去了。”

  “这……自然没有,梅儿是我最疼爱的妹妹,我们早就约好了要在成亲之后……”伴随着一股记忆中刻骨铭心的滋味,卞是非的记忆竟是有些混乱,原本带入明清荷的角色,二人只有懵懵懂懂的爱情萌芽,又怎么可能上过床行过那房事,只是在美人图中,虚假的记忆又将二人成亲的画面铭刻在了他的灵魂深处,让他有些混乱。

  只是美人图的功效何等强大,很快,他便反映了过来,继续说道:“虽然我做梦都想和她一起云雨,只是还没有机会……”

  “哦?这样啊……”齐菊玩味地说道,“既然这样,那姐姐给你个机会,让你能够亲近亲近你的梅儿,如何?”

  “这……”齐菊的声音充满诱惑,那正是她平时用来勾引男人的语气,只不过这一次,她是在用她的一枚棋子,勾引着卞是非。

  而卞是非,也因为被美人图左右,心中不但将萧梅儿与明清荷替换,更是被加强了对萧梅儿的爱意,这样的诱惑在面前,让他很是纠结。

  “若是小弟弟你和你的梅儿,在姐姐面前云雨一番的话,你的梅儿便再也不纯洁了,对我们也没有用处了,到时候姐姐便将控制她的手段交给你,你想对她如何便如何,想恢复她的意识也可以,当然了,对于男人来说,一个成为听话玩偶的女人,更有吸引力吧?”

  齐菊那恶魔般的低语萦绕在卞是非的耳畔,而他的脸颊又被齐菊的胸部死死夹住,那柔软的触感渐渐将他的欲望勾了起来,伴随着齐菊身上特有的花香味道,卞是非感觉自己一开始紧张的心情渐渐放松,而自己下半身那早已经蠢蠢欲动的阳根,却在听到了“听话玩偶”的时候,终于控制不住地顶到了齐菊那柔软的大腿上。

  齐菊颇感好笑,她之前也在好奇为何这男人在自己的胸部攻势下毫无反应,却没想到这男人早已经被美人图变成了只会对萧梅儿有反应的身体,现在想到能够一亲萧梅儿的芳泽,这才有了冲动。

  虽然暗中在笑,齐菊对美人图的忌惮更是多了几分,也更加期待,被控制的萧梅儿在美人图完成之后能有怎样的表现了。

  “怎么样,小弟弟,怎么想这都是对你有利的事情吧?”齐菊继续蛊惑道,“一个只听你话的玩偶女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她都会完全听你的,这种完全的掌控,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体会到的哦。”

  “完全控制一个人,真的很爽吗?”卞是非问道。

  “那是自然,尤其是被控制的人,是你原本无论怎样都得不到的人的时候,那种快感,想想都让人兴奋。”想到未来将自己的仇人完全控制在手中,然后亲手毁掉的感觉,齐菊甚至有些魔怔了。

  不过她也没有忘记正事,实际上,此时此刻齐菊也只是想试试萧梅儿作为皇后棋子的性能。

  这是她第一次用皇后棋子控制她人,而这棋子还是身负绝世媚功的妖女。

  若是作为棋子,萧梅儿依旧能够施展一身媚功的话,那就真的是赚大了。

  而她又最痛恨男人,因此最喜欢在男人心中最开心的时候再将他们吸干,然后慢慢欣赏他们逐渐绝望的表情。

  所以她编造了一套谎话,目的只是为了让面前这个让人讨厌的男人,在最心满意足的时候,被他“最爱”的女人吸干。

  当然了,这只是她未来复仇时的一次小小的预演罢了。

  “哼,你们这种妖女说的话,你觉得小爷我会相信吗?”卞是非虽然心中动摇,但对妖女的本能告诉他,面前这个女人根本不可信,“小爷我想了一想,多半是因为现在梅儿还是纯洁少女,你们反而无法对她利用。若是我将她破了功,只怕第一时间丧命的就是小爷我了。而梅儿之后也会被你们随意施为。妖女,你觉得小爷我会让你们如愿吗?”

  “呀,没想到你居然猜到了。”齐菊也不恼怒,她很享受将男人玩弄在股掌之中的感觉,也很享受他们在其中挣扎的感觉,“不过又有什么用呢?”

  说着,齐菊便将卞是非从怀中放了开来,随后对一旁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萧梅儿招了招手。

  “梅儿妹妹,让姐姐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说着,齐菊径自地走到了大殿之中的玉座上,潇洒地坐下,随即面前便凭空出现了一副“情思棋”的棋盘,自顾自地自己和自己走了起来。

  而萧梅儿,却在此时,睁开了双眼。

  那原本就魅惑苍生的双眼,如今添了几分迷离,更是诱人犯罪。

  她慵懒坐在地上,向着卞是非伸出了食指,轻轻勾了勾。

  那铭刻在灵魂上的情感伴随着萧梅儿指尖的魅惑,在一瞬之间产生了共鸣,使卞是非不由自主地走向了萧梅儿,他俯身想要将萧梅儿搀扶起来,却被萧梅儿用力拉到了自己的身上。

  萧梅儿身上原本的轻纱一触即落,二人全身赤裸,相拥在了一起。

  “梅儿,我……”

  还没等卞是非开口说话,他的嘴便被萧梅儿柔软的香舌堵住了。

  而他的手,也在萧梅儿的引导下,摸上了萧梅儿那比齐菊更加有弹性更加有手感的酥胸。

  二人相拥而吻,卞是非只觉得自己全身的欲望都在这深情的吻中,被激发了出来。

  之前齐菊说的那些话,已经被他抛诸脑后,他现在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和面前这个女人共赴巫山。

  当然了,这都是美人图留下的效果。虽然妖女道可以阻挡对“神”的魅惑,然而美人图的效果来自灵魂,这是妖女道这功法尚未涉及的地方。

  在修炼一道中,人被分为“精、气、神、魂”。

  精自然指的是精血,也就是外在的身体。

  妖女们吸食的阳精,便是蕴含着男人身体精华的部分,将这部分精转变成自身的“气”便是妖女们所做的事情。

  气指的是内息,是后天修炼而成的在体内源源不绝的内力。

  从外人吸来的精可以转化成气,而自身的气则可以使蕴养自身的精,也就是所谓的“养精”。

  神指的是人的思想,也可以说是神智,智慧,元神。

  萧梅儿最开始对朱玉的暗示,便是对“神”的干扰,卞是非身上的妖女道功法,只有在他的内心判断对方是妖女的时候,才会触发醒神的效果,隔绝妖女们对“神”的干扰与控制 。

  三魂七魄则是人的内核,是人从生下来就携带着,死后进入轮回会被洗掉记忆投胎转世的载体。

  画魂与书魄,都是直接在男人的魂魄上做文章,而卞是非身上的妖女道,却对魂魄尚未涉猎,因此进入美人图之后,便被控制。

  人的精与气分布在全身,精华贮存在丹田,而神则在人的脑海之中,魂魄藏在五脏六腑,主要在心脏之中。

  至于为什么妖女道这般神奇的功法还无法触及灵魂,那就是这功法创始人的问题了。

  兴许在卞是非身上,能够将此改良,从此妖女再也不是问题呢。

  那股来自灵魂的震颤,让卞是非再也忍耐不住,将所有的一切都抛诸脑后,他单手握住萧梅儿的酥乳,另一只手则扶住自己那早已怒不可遏的火龙根,插入了萧梅儿那早已经泛滥了的蜜穴之中。

  这不是卞是非第一次进入了,然而他却依旧觉得每一次都有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快感。

  这一次更是因为“两情相悦”,心中完成了早已期盼已久的愿望,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灵都异常舒畅,还没等他抽插两下,便已经将第一波的阳精全数射入了萧梅儿的体内。

  “嘿,这男人的阳精如此精纯,还真的不错呢,难怪萧梅儿要将他当做鼎炉,还想用他来替换朱玉。这样的阳精,哪怕是和朱玉这样的鼎炉相比也算是不差多少了。”

  空气之中弥漫着二人交合的味道,或者说从一开始那股汗水夹杂着精臭的味道就从未散去。

  齐菊一边下棋,一边观望着交媾之中的二人,更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卞是非的阳精,味道实际上很不错这一特点。

  她舔了舔嘴唇,心中有些意动,但很快又将这种冲动压了下去。

  她现在要做的是测试新棋子的性能,让新棋子来榨干那个男人,当然不可能亲自动手。

  而萧梅儿这枚棋子,也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只有一次的射精,自然无法让沉浸在爱欲之河的卞是非与萧梅儿满足,萧梅儿在齐菊的控制下,更是根本不可能满足。

  她的蜜穴,现在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一样,任凭卞是非射出多少精元都填不满。

  若不是卞是非本身天赋异禀,有身负妖女道这交合之中更显神功的功法,恐怕早已经被萧梅儿吸干了。

  “真无聊啊,做了半天就这么一个姿势,连一句话都不会说的只知道埋头苦干。不过大多数男人都是这样吧,所以才需要我们女人来找些其他的乐趣才行呢。”齐菊看着努力中的二人,只觉得无趣,于是她再次挥了挥手,打出了几个法诀。

  在法诀的作用下,萧梅儿竟开始“嗯,啊……”地浪叫了起来。

  那让人酥软的嗓音,在卞是非耳中更是最好的催情媚药,他更加卖力地举起了萧梅儿的双腿,让那一对玉足盘在自己的腰上,而萧梅儿也配合起来,用双腿迎合着卞是非的每一次动作。

  “郎君,妾身让你舒服了吗?”

  “梅儿……舒服,当然舒服,快要升天了……”

  “妾身也……快……要升天了……快……快要……”

  卞是非听了更是兽性大发,他直接将萧梅儿整个抱了起来,自己也保持着交合的姿势站起了身,让萧梅儿整个身体都悬在了空中,只靠着他的手臂与大腿支撑:“既然这样,那就让你升天!”

  “真不容易,总算学会换个姿势了……”齐菊这才饶有兴致地继续看了起来,“不过说起来,这小兄弟已经射了三四次了,居然还是不知疲倦,看他的阳根,居然还是颇有名气的火龙根,难怪梅儿妹妹这么珍惜他呢。”

  殊不知,因为妖女道功法的原因,他射出的阳精都不是自身的元阳,而是之前从萧梅儿体内吸过来了驳杂的他人的精元,经过妖女道的提炼,回到萧梅儿的体内,更加精炼与凝实,而他的元阳依旧固守如初。

  而萧梅儿,在卞是非那充满深情的努力耕耘之下,面色越来越潮红,眼神更是迷离了,她轻轻喘着粗气,虽然神智已经被控制无法享受,但肉体上传来的快感却不会作假。

  在火龙根的连续冲击之下,萧梅儿也终于把持不住,将体内的阴精尽情地倾泻了出来。

  与之前察觉到不对的浅尝辄止不同,这一次的萧梅儿,已经无法感觉到自身精元的流逝了。

  而这一次,流到卞是非精关之中的阴元,却是有点不同了。

  伴随着一阵畅快的抖动,在卞是非身上的萧梅儿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轻轻喘着粗气,在卞是非的怀中紧紧地抱住了他。

  轻轻的喘气声在卞是非的耳边,显得无比惹人怜爱。

  卞是非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现在只觉得精力充沛,还能大战三百回合。

  若不是萧梅儿支撑不住,说不定能战到明天的天亮。

  只是很快,他便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内,萦绕了一股莫名的黑气,那正是自己从萧梅儿体内吸来的元阴,而他的妖女道功法,想要将这黑气直接吞噬化为自身的食粮,如同之前那些驳杂的精元一般。

  只是这一次黑气却不同于之前的情况,并没有乖乖地被丹田中的内力精炼,反而是如同钉子一般,扎在了卞是非丹田的中心。

  一旁一直在看戏的齐菊,也是惊疑了起来:“咦?这是怎么回事?”

  在她的理解之中,面前的这个小兄弟,应该会被萧梅儿施展全身修为吸干,现在形势反转,失去意识的反而是身为妖女的萧梅儿,反而小兄弟龙精虎猛神庭更加饱满。

  更重要的是,她种在萧梅儿体内的魔种,竟不知为何,不受控制地跑到了这位小兄弟的体内。

  显然,这位小兄弟的身上,似乎有什么难以想象的秘密。

  “皇后”的魔种,是针对妖女的特殊棋子,因为男女有别,因此只对妖女起作用,在男人体内的时候,只会蛰伏起来,等待再一次进入妖女体内的时机。

  正如之前的朱玉一般,在男人的阴茎插入女方的后庭穴的时候,便是最好的直接侵入丹田的时机。

  在男人体内的“皇后”棋子,能够一定程度上地影响宿主,然而却无法完全控制。

  当时对朱玉的控制,还是由丁兰完成的。

  她借由进入城主府的机会,利用声音将朱玉控制,成为了这番局面的关键人物。

  而如今这位关键人物,已经成为了一具人干尸体。

  到了现在,之前占上风的局面,却是被面前这个从未听过的小角色,完完全全地打破了。

  “小兄弟,挺厉害啊。”齐菊暂时隐藏了心中的震惊,却是对面前的卞是非更感兴趣了,“姐姐我对你很感兴趣,姐姐我叫齐菊,你叫什么名字?”

  “小爷我凭什么告诉你叫什么?”卞是非四下张望了半天,没有找到一个能够安置身上抱着的萧梅儿的地方,于是便放弃了这个念头,抱着萧梅儿,对齐菊说道,“尤其是你还对我的梅儿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若是有机会,小爷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齐菊微微一笑,她当然看得出,现在的卞是非,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只有一身奇怪的床上功夫,只是她刚刚的问题作为试探,对方应该会老老实实地回复自己名字才对,然而现实却告诉了她,棋子对面前这个男人完全没有影响力。

  这一点她已经料到了。

  毕竟皇后棋子只对妖女有效,对寄生的男人影响大小,也视宿主的神有多强而定。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从将象棋改成情思棋那时候开始,齐菊便已经能够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了。

  她现在需要做的是,想办法诱惑面前的这个暂时毫不知情的男人,用他那挺起的火龙根,插入萧梅儿的后庭穴之中,让魔种归位,才能继续控制萧梅儿。

  否则萧梅儿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萧梅儿现在的状态,根本不是高潮中的晕眩,而是体内魔种被拔除之后身体自发的调理。等到调理结束萧梅儿醒来,再想控制她就难上加难了。

  “那你就试试好了,我想小兄弟你也知道自己和我们花使之间的差距吧?”齐菊微微一笑,说道,“姐姐我只要想动手,现在便可以将你直接杀死哦。不要以为我们花使只会床上功夫,我们杀人的本事,可也都不低呢。”

  说着,齐菊手中那枚黑色皇后的棋子,在卞是非的注视下,竟一瞬之间来到了他的眼前,他甚至没有看清那棋子是如何运动的,棋子便停在了他的眼前,一动也不动。

  棋子看材质似乎是黑曜石制成的,经过了十分精细的打磨,在室内充足的光线下,黑中透着谈蓝色的光辉,映在卞是非的眼帘,美丽却让人不寒而栗。

  “只要姐姐我稍微用点力,这枚棋子就会穿透你的眼睛,然后穿透你的整个大脑,还可以在你的脑子之中转上几圈,然后连带着你抱着的那个女人,到时候你们的脑浆也交合在一起,说不定你还会感到幸福呢。你觉得,如果姐姐我这么做了,你们还有命活下来吗?”齐菊冷冷地说道,“你现在就是我砧板上的鱼肉,没有任何与我讨价还价的机会。再问一次,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卞是非,先生给我取名时取明辨是非的意思。”卞是非抱着萧梅儿,一动也不敢动。他知道现在的他毫无办法,只能任凭对方处置。

  只是如果有机会带着梅儿一起逃出去,一定要刻苦练习,报今日之仇。

  卞是非心中想道。

  “还真是个好名字啊……”齐菊微微一笑,“卞弟弟,姐姐我知道刚刚那次你还没有尽兴,对不对?”

  卞是非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怀中的丽人还在酣睡,然而她的体温和身上那柔软的触感却无时无刻不再刺激着原本就对她无比爱恋的卞是非,哪怕是此前已经有过五六次的水乳交融,也依旧觉得不够。

  “那姐姐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吧。”齐菊说着,竟是从不知何处的空间之中变出了一张大床,床上还固定了一整套的粉红纱帐,“新婚燕尔嘛,姐姐我明白的。”

  作为妖女,随身携带床这种作案工具,不是正常的吗?齐菊的储物戒指之中,这类的东西数不胜数。

  而她这次拿出来的,便是称作“芙蓉帐暖”的有着催情功效的软床。

  这是她以前功法尚未大成时候用的道具,也是从花主那里得到的,只是现在功法基本大成,此前的许多道具,也只有这种时候才能想起来用一下了。

  看着缓缓移动到自己面前的大床,卞是非很是无奈,心中竟然也有些开心。

  他一直希望能够给萧梅儿一个美好的新婚初夜,只是造化弄人,刚刚的云雨大半时间都在地面上,哪怕有一层地毯也无法和床上相比。

  如今面前有床,床上有轻纱,有香枕,正是补上的好时机。

  只是,他却更加知道,面前的这个妖女,此时此刻将一张床送到自己的面前,绝对是没安好心。

  “你这次又安的什么心?”卞是非猜不透齐菊正在想什么,只好开口问道。

  “安的什么心?死刑犯你知道吧?不知道也应该听说过吧?在我曾经的国家,那里有着人们自己遵从的帝王,而帝王会制定一套法律,其中犯罪最严重的便会被判处死刑。而死刑犯在被处刑的之前,都会吃上一顿特别丰盛的大餐。”齐菊一边用皇后棋子将卞是非一步一步缓缓地逼到了芙蓉帐暖之中,一边解释道。

  “所以我现在就是正在吃一顿丰盛的大餐?吃完之后就会上路?”

  “当然了。”齐菊微微一笑,“不过这一次,姐姐我建议你换一些姿势。毕竟这是你人生中的最后一次了,换一种和之前不一样的可能会更有快感哦。现在你的梅儿被你操得失去了意识,以至于我都控制不了了,不然姐姐我还能控制她带领你玩一玩新鲜的东西。”

  “这……”卞是非被逼上了床,只能无奈地接受了这样的现实。

  他将萧梅儿轻轻放到了床上,脑中却在思索如何能够将时间再拖久一点。

  他也不知道拖得久一点有什么用,但是心中一直有个念头,就是要拖住。

  可能是我心中夜期望着她醒过来玩新鲜的东西吧……

  卞是非自嘲地想了想,随即对齐菊说道:“还有什么新鲜的东西?”

  “比如说啊,你知不知道,女人身体是有三个最舒服的穴的,除了你刚刚的蜜穴,你猜猜剩下两个是什么?”

  “嘴巴?”卞是非看了看萧梅儿那诱人的红唇,不由自主地说道。

  “答对了,不过嘴巴这里,如果女人不主动的话,也难以享受呢。还有呢?”齐菊正在一点一点地诱惑着卞是非将思路转变到萧梅儿的后庭穴中。

  而她也显然成功了。

  卞是非将萧梅儿翻了个身,将她那浑圆的臀部抬了起来,露出了那如盛开的菊花一般的美穴。不但不脏,还红润如同蜜穴一般。

  “看来你已经知道答案了,试试看吧,看看是不是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感受。”

  不知是芙蓉帐暖的催情效果开始发挥威力,还是卞是非灵魂深处对萧梅儿爱得深沉,他那早已挺得不能再挺的怒龙,似乎正在渴望着那甜美的菊穴。

  而他也终于决定,顺从自己的欲望,将那火龙根,静静地,缓缓地,送入了那神秘的洞中。

  齐菊见状,终于放下心来。接下来,只要卞是非松开精关,那潜伏了很久的魔种便会重新冲进萧梅儿的体内,控制她的身体。

  卞是非原本以为,这平日了用来排泄糟粕的门里,是枯燥而乏味的感觉,却没想到,这里的肉,在萧梅儿作为妖女常年的锻炼下,早已经比蜜穴更加紧实,那种紧紧包裹这阳根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甚至哪怕只是缓缓地抽动,也会带来巨大的快感。

  这让卞是非原本已经燃烧了起来的欲望,更加不能自已。

  而此时此刻,萧梅儿也似乎感到异动,在酣睡之中竟是扭了扭自己的腰,想要翻身。

  这突然之间的刺激,让卞是非原本就松动的精关,终于再次打开,一股灼热的阳精,再次通过不同的通道,进入了萧梅儿的体内。

  一旁一直在观察的齐菊,看到卞是非那失神的表情,和身体不自然的颤抖,自然也知道,计划已经再次成功了。

  第6章 琴棋书画诗酒花,柴米油盐酱醋茶

  送走了卞是非之后,明清荷平凡的一天便开始了。

  母亲和他说过,想要抓住男人的心,一定要抓住男人的胃。

  所以她自然不会错过每天早饭的机会用来练习厨艺。

  而在她灵巧的手下,一个面团逐渐成型,随后又被揉捏成了一个个小小的圆饼,涂上猪油,放在锅中烤了起来。

  没过多久,面饼已然金黄,明清荷又撒上已经切好的葱花与芝麻,很快,一锅香喷喷的葱油饼便出锅了。

  再看看一旁已经沸腾了的白粥,明清荷知道,今天的早饭已经做好了。

  她又从一旁的缸中取出了一些早已经腌制好的白菜,简单的处理装盘之后,将所有的食物装进了竹篮,走出了自己的厨房。

  她的老父亲已经不在人世好久了,剩下的母亲身体最近也不是很好,好在在隔壁老神医的治疗下,已经逐渐好转,而先生的身体更是差得不行连神医都救不了,所以早餐也只能吃一些清淡的东西。

  看了一眼还在床上休息的母亲,明清荷决定先将食物送到先生那里。

  先生是明清荷与卞是非的启蒙老师,教授了二人不少知识,自号无柳先生,身子骨的确差到了比柳树还要娇弱。

  十多年前的时候被柳奶奶发现晕倒在小村的门口,从那时候开始就是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了。

  好在他运气不错,还活到了现在,也教授了两个村中的小辈许多外面的知识。

  以及妖女道。

  “世界上哪有什么妖女嘛……”想到这里,明清荷不自觉地叹了口气。她敲了敲先生的房门,说道:“先生,我送早饭来啦。”

  无柳先生睡眼惺忪地将学堂的房门推开,张大了嘴打了个哈欠:“已经这个时候了啊。早上送走了是非,却是将作息时间全都打乱了。今天学堂不上课,小荷你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吧。”

  “先生身体不舒服吗?”明清荷将竹篮递给了无柳先生,关切地问道。

  “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就是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祥的预感,不知道是不是是非他出了什么事情。”无柳先生接过了竹篮,放到了一边,“你也要小心一点,若是出了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告诉先生。”

  “是非哥哥,他不会有事吧……?一定不会的……”听了先生的话,明清荷却是有些乱了阵脚。

  “放心放心,我这不祥的预感,还没怎么应验过呢。”无柳先生笑着安抚了一下明清荷,但他那苍白的笑脸却没有什么说服力。

  “真的吗,先生?”

  “这个……自然……”无柳先生叹了口气,看着默默离开的明清荷,心中的话,终究没有说出来。

  毕竟上一次这不祥的预感应验,还是自己被莫惜花抓走的时候呢。

  柴米油盐的日常对于明清荷来说很是无聊,除了做饭以外,她还需要帮忙照顾家里的一亩见方的菜地。

  好在菜地不大,平时又有卞是非帮忙打理,因此不需要太过劳累。

  然而因为要照顾生病的母亲,抓药,煎药,一系列的工作做下来,又到了午饭的时间,午饭依旧需要她准备三人份。

  随后跟着母亲学一些刺绣与女红,时间便已经到了下午。

  而一群环肥燕瘦身着未曾见过样式的紧身衣的不速之客,却是在此时此刻,站在了明清荷的家门口。

  为首的一个额头上点着一抹花红,面上覆轻纱,媚眼如丝,见到正在刺绣的明清荷,上下左右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慌乱的她,又看了看一旁的中年妇人,点了点头,对身后的其他覆面的妙龄少女们说道:“多半就是此人了。”

  “你们是……”明清荷慌了手脚,连忙放下手中的刺绣,想要逃跑,然而家门只有一个,却是出不去了。

  而明清荷的母亲,眼神之中竟很是平静,似乎早已经知道这么一天即将到来一般。

  “我们奉花主之命,特地请明姑娘去我们七曜宫花心宗作客。”为首的女子站在门口不卑不亢地说道。

  “这……”明清荷并没有听说过七曜宫,更不用说花心宗,她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局面,竟是有些不知所措了,脑中想着“是非哥哥,告诉我该怎么做”,然而却并没有什么回音。

  反倒是卞是非提醒了她,早上的时候,先生说过有事情去找他,一定没错,于是她鼓起勇气问道:“这个作客,不会太久吧?”

  为首女子摇了摇头:“姑娘若是去了,便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为什么?”

  “这是花心宗的规定,我等并无权告知你。若是成了,你便知晓,若是不成,这段记忆也会被我们封存,所以现在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可是我在村子里,还要照顾母亲与先生呢,虽然先生的病多半是没救了,但是母亲的病需要调养,再等一些时日可以吗?”明清荷知道自己势单力孤,她们的那个七曜宫花心宗多半是个非常大的宗门,听先生说这些宗门很多都是会武功的,她小女子一个又怎么可能从这几人手中逃脱呢?

  好在现在几人的语气还算客气,应该还有商量的余地。

  “这便由不得你了。我们姐妹接到的任务,是立刻将姑娘带到宗门,若是姑娘不从,我们便也只能强行将姑娘带走了。”

  “如果我说清荷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你们也不放过吗?”明清荷的母亲平静地开口说道,语气中虽然有些中气不足,但态度却很是坚定。

  “妈妈……我,不是亲生的吗?”明清荷显然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设定。

  “这个话题一会再谈,现在先要把这些花心宗的花蕊们,打发了才行。”

  明清荷被母亲挡在身后,感觉有些安心。只是面前那些被母亲称作“花蕊”的神秘女子们,却不是这么易与的。

  “孙前辈,无论她是否亲生,作为你的女儿,就已经构成了必须被宫内回收的条件。这一点,孙前辈作为花蕊的老人,应该比我们还要清楚吧?”为首的女子叹了口气,“前辈当年年龄到了从花蕊退出,主动提出废除一身修为和平凡男人在一起的做法很让我们这些后辈感动,但是规矩便是规矩,是花主大人定下的,我等也只是奉命行事。不过虽然前辈的女儿已经到了合适的年龄,但她并不是前辈亲生,说不定没有做花蕊的天赋,到时候我们会亲自将她送回。”

  明清荷的母亲摇了摇头,知道事情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了,无奈地说道:“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了,代我向花主大人问好。”

  虽然没有哪个母亲希望自己的女儿走那条连自由恋爱都不允许的路,但现在的情形,却是她无法拒绝的。

  若是她没有自废武功,兴许还能带着女儿远走高飞,现在却是做不到了。

  明清荷虽然听不懂二人的对话,但多多少少也知道这件事是因为自己的母亲而起,既然如此,她也无法拒绝,于是说道:“既然如此,我跟你们走就是。只是妈妈,我真的不是您亲生的吗?”

  “详细的事情,如果你还能回来,我再跟你详细解释吧。”

  明清荷听了点了点头,从小到大她都和自己的母亲最亲,也最听她的话。

  她想了一想,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身体一直不好的先生,于是又说道:“帮我跟先生说一声吧,可能有一段时日没法照顾他了。”

  “放心吧,你的先生饿不死。”

  于是,明清荷便再没了留恋,跟着被称作花蕊的几人,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自己生活了十六年的家。

  “若是是非哥哥回来了我还没有回来,那可怎么办呢?”

  心中最后一个疑问,终于还是没有问出口。

  事实上,明清荷并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是非哥哥,正在和别的女人,共赴巫山云雨,同登极乐世界呢。

  在齐菊的蛊惑下,卞是非也是初次尝到了后庭穴那令人终生难忘的滋味,更是精关大开,再一次地将阳精注入了萧梅儿体内。

  只是还没享受多久,他便发现,自己体内那股奇异的钉子般的力量,正在挣脱丹田的吸引力,想要重新从通过精关进入萧梅儿的体内。

  只是妖女道的神奇效果,现在却是发挥了出来,在卞是非的丹田之中,拖住了钉子破体而出的时间。

  而正是这片刻的拖延,让卞是非有了喘息的时间,让他把自己的阳根,从萧梅儿的后庭穴之中,拔了出来。

  那还没有射完的白浊液体,便星星点点地全部被射到了萧梅儿那光洁的后背之上,看上去格外淫靡。

  而那股黑气,也重新安分了起来。

  齐菊见到了这种状况,也是皱起了眉头。

  她的棋子的状况,她自是很了解,刚刚她操纵着棋子意图进入萧梅儿体内的时候,竟然被卞是非丹田中的一股奇异力道拖住,如同泥潭一般,以至于错过了破体而出的最佳时间。

  “这小子,居然平白无故给我添了这么多麻烦!看来要执行B计划了。”齐菊心情有些烦躁了起来,原本想要玩一玩的心态已经荡然无存。

  而所谓的“B计划”中的B是她的大陆的母语,计划也更加简单粗暴,便是趁着萧梅儿还没有清醒过来,率先将卞是非杀掉,将棋子取出,然后手动植入到萧梅儿的体内。

  齐菊一向是一个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人,所以在卞是非还沉浸在射精的余韵之中的时候,她便已经突然出手,那枚一直悬停在芙蓉帐暖边上的黑曜石制成的棋子随着她的心意,迅速启动,笔直地刺向了毫无防备的卞是非。

  只是那狰狞的棋子,还未触及卞是非的后脑,便被一只纤纤素手轻轻握住了。

  “堂堂棋宗的花使,居然要用偷袭来解决一个男人,是不是有点太丢人了?”一直在卞是非身下昏迷着的萧梅儿,此刻却是终于完全苏醒了。

  桎梏在她体内的魔种之力完全消退,如今的她已然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稍稍运功,便将后背上那些正在缓缓流下的精液尽数透过毛孔吸入了体内,化作了自身内力增长的食粮。

  而两个女人针尖对麦芒的对视,更是让夹在中间的卞是非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

  虽然自己还保持着抱着萧梅儿的姿势,自己下体那依旧坚挺的火龙根也蓄势待发,然而现在的状况,却是由不得他了。

  “梅儿,我……”

  还没等卞是非开口,他的嘴便被一条香软的舌头堵住了,他闭上眼睛,随后感觉一阵失重,身体竟是被萧梅儿抱了起来。

  二人身位逆转,卞是非也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毕竟在他眼中,他的梅儿不会对他做任何不好的事情。

  于是他贪恋地享受着与深爱之人的深吻,一边任由萧梅儿抱着自己,从突然爆炸粉碎的“芙蓉帐暖”之中,飞了出来。

  而爆炸产生的木屑,带着锋利的刺,不停地逼近着二人,却都被萧梅儿一边深情拥吻,一边灵巧地躲开了。

  卞是非却是一边享受着唾液与舌头一并被吸吮的快感,一边在半空中,感觉天旋地转,刺激的同时,还伴随着幸福的快感。

  在卞是非的视角里,现在他最爱的人已经复原了,接下来的事情,只要交给她就一定没问题了,不用再考虑妖女与斗争,只需要享受欢愉,这自然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现在的他,只需要享受着萧梅儿那光滑的肌肤与在运动中还在不停摩擦着他的酥乳就好了。

  感受到自己被萧梅儿抱得很安稳,卞是非偷偷抽出了搂着萧梅儿盈盈腰肢的手,摸上了萧梅儿的酥乳,那种圆润的手感,用自己的手来触摸,才更有感觉。

  萧梅儿却因此“嗯”地呻吟了出声,将自己的舌头从卞是非的嘴里抽了回来,嗔怪地看了卞是非一眼,说道:“你这坏胚,人家还在和别人战斗呢,你就开始不老实了。”

  只是察觉到萧梅儿苏醒的齐菊,早已经进入了战斗的态势,第一时间竟是直接引爆了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床型法宝,随后祭出了自己的棋盘法宝,三十一枚黑曜石打造的棋子迅速升空,尽数瞄准了在空中的萧梅儿,而棋盘则在她的胸前悬停,做盾牌状防御着可能到来的攻击。

  妖女虽然称作妖女,然而她们之间的相互攻击,其实与普通的修行者没什么不同。

  所谓修行者,便是修炼“精气神魂”人体的四元素中的至少一种,或求长生不死,或求天下无敌,或求青春永驻。

  练“精”者,肉身无比强悍,浑身精血充足,高深者裂石开山,全靠一双肉掌;练气者,一股内息在体内自成循环,高深者隔空御物,隔山打牛不在话下;练神者,初时不显山不露水,然而练到高深处,神识或分而成身外化身,或游离体外各有神妙;练魂者则凝练自己的魂魄,不为外物所动,高深者甚至脱离轮回之苦。

  大陆之上绝大多数修炼之人,都是练精与练气,练神与练魂却是十分少见,只是因为修炼神魂的功法,非常少见。

  萧梅儿与齐菊二女,便都是以练气为主体的修炼者,齐菊的功法更注重气与神,萧梅儿的功法,却是注重气与魂。

  不过二人所修功法的神魂部分,绝大多数都用来控制男人了,对女人,却是没有任何办法,因此二人之间的交手,却是与普通的修行者之间一样,以法宝相斗为主。

  而看到了二人在空中打情骂俏的样子,齐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了。

  她本就痛恨恩爱情侣,哪怕是心中知晓二人的关系多半是因为男人中了萧梅儿的媚术,依旧心中气恼,尤其是这男人还将她与丁兰的计划全盘打乱,于是操控着黑曜石棋子,每一颗都向着卞是非的要害冲去。

  以卞是非那点微末道行,只要吃上一枚,一条小命便要去一大半。

  只是萧梅儿又怎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你这坏胚,看看你把菊姐姐气成什么样子了?”萧梅儿一边在空中闪转腾挪,一边驾驭着手中再次出现的轻纱,将齐菊发射的棋子一一裹挟在了其中,而棋子的力度却没有半分减弱,在齐菊的操控下在半空中与萧梅儿的轻纱缠斗起来,二者僵持不下,谁也不肯有半分相让。

  “哼,不过是一个男奴而已,梅儿妹妹你居然还这么在意,如此百般维护,莫不是真的已经动了真情?”齐菊面色不快,依旧看不惯正在与自己对战的二人,“难道妹妹不知道,花主大人是严禁宫内的任何女人对男人动情的吗?男人不过是我们的玩物罢了,想被人疼爱的时候,便对他们好一点,让他们稍微恢复那么一点的自主,然后让他们深深地爱上自己;想要虐待的时候,便将他们踩在脚下,踩爆他们胯下那些圆滚滚的蛋蛋,把棋子挨个塞进他们的屁眼之中,然后欣赏他们绝望的表情。之后无论怎么样,都将他们全身的所有精元一滴不剩地榨干,他们的皮肤一点点干枯苍白,简直如同夕阳一般美丽,让人目眩神迷。难道妹妹平时不也是这么做的吗?”

  平日里一直在鼓吹自己不擅长官话的齐菊,此时却是突然话多了起来,似乎是怒急攻心般地阐述着自己对于男人的看法,恨不得将自己操控的棋子全部射入那个在萧梅儿怀中的男人的屁眼之中,让他开出一朵美丽的后庭花,只要他死掉,种在他体内的魔种便会回归齐菊的手中。

  萧梅儿却对齐菊的言论嗤之以鼻,一边法宝角力一边微笑着说道:“菊姐姐,男人的确都是我们的玩物,但是也不乏有一些男人,身上带着些许特别的光辉,让人有些爱不释手呢。”

  说着,萧梅儿伸出手揉了揉卞是非那早已不知挺立了多久的“火龙根”,在多重刺激之下,卞是非这天赋异禀的肉根,展露着它那通红的狰狞。

  “就比如说,我现在手里的这一根,就是能够和我们的十大名器并列的十大名根哦。遇到这样的上等货色,难道菊姐姐不会心动一番好好把玩吗?”

  说着,萧梅儿竟是操控了一匹新的紫色轻纱,将卞是非整个人裹了起来,如同粽子一般,只留出了那在风中挺立的火龙根,随后便将粽子一般的卞是非丢向了齐菊,齐菊意图用棋子将卞是非拦下,那些棋子却又都被萧梅儿的红色轻纱缠住,无奈只能架起棋盘,护住自己的面前一亩三分地。

  棋盘只能用来防御,也是齐菊这名为“真君子”的法宝的局限性。

  只是那飞过来的粽子,却在齐菊的面前停住了。

  而那还带着些许热气与透明液体的火龙根,却是正对着她的鼻尖,隐隐还有些许精臭从中散发而出。

  对于“妖女”来说,那是铭刻在她们骨子里的美味。

  “平心而论,真的味道不错呢。”齐菊面色一冷,竟是在一瞬间祭出了另一件法宝,一把两寸来长不似匕首的雕刻用的短刀,瞄准了卞是非那粽子的中心,竟是直接向丹田飞刺而去。

  只是萧梅儿又怎可能料不到现在的情形,那包裹在卞是非身上的紫色轻纱保护着卞是非的身体不受任何伤害,齐菊见状,这才接受了自己的法力完全比不上萧梅儿这种事实。

  在紫纱中,卞是非却是吓了一跳。

  他虽然在被抛的过程中,因为旋转有些晕头转向,但却透过轻纱,将齐菊那凛然的杀意与短刀看在了眼中。

  好在他始终相信着他的梅儿,而他的梅儿也没有让他失望,将他保护得万无一失——除了自己那漏在外面的小兄弟。

  在他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却不知为何,感觉越来越疲惫了。

  似乎是此前那疯狂的欢爱,让他的筋疲力尽,之前只是仗着那芙蓉帐暖的催情效果,保持着不错的精力。

  到了现在催情效果过了,心里的大石头也随着萧梅儿的苏醒而放下,此前的浑身的疲惫,无论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全都一股脑一并袭来。

  在那轻纱轻柔地摩擦与抚摸之下,那种如坠云端的感觉,让他如同躺在最舒适的床上,困意与倦意,终于让他再一次,沉睡了过去。

  而他,也根本没有注意到,那包裹着他的轻纱,已经越收越紧,而轻纱的轮廓,虽然还能看出是一个人形,却是越来越干瘪,甚至几乎只剩下皮包骨头。

  只是,那露出的猩红的火龙根,却依旧如初,甚至更加粗壮了。

  “我本以为是妹妹实力精进,导致姐姐我此番败北。没想到妹妹却是一边将极品男奴的浑身精血吸得干干净净,一边和姐姐斗法,这姐姐又如何敌得过呢?”齐菊看了看渐渐干瘪的紫色粽子,微微一笑,也终于领悟到了萧梅儿为何从苏醒之后就一直抱着男奴不放,甚至主动拥吻,这都是为了能够快速地通过肌肤接触将男奴的精血化作自身的养分。

  只是萧梅儿因为顾忌她可能还留在卞是非体内的魔种,所以才没有采取最快速最直接的吸收方法。

  事实上,如果萧梅儿真的直接用最快的吸收方式,也就是男女交合,那卞是非体内的魔种便会一同随着卞是非的精血,再次进入萧梅儿的体内。

  “只是妹妹何不与他交合一番呢?那样的话,姐姐我的魔种,可就又能回到妹妹的体内了呢。”

  “呵呵,姐姐真是说笑了。小妹我刚刚从姐姐的魔抓之中逃脱出来,又怎么敢这么做呢?虽然我的好奴隶不知道什么原因将魔种吸走了,但是妹妹我也不能在和姐姐斗法的时候,做那种事情啊。毕竟一个不小心,姐姐的棋子,便要夺去我的好奴隶的小命了。”萧梅儿淡然一笑,“不过姐姐,事到如今,姐姐还要对妹妹下手吗?毕竟花主大人告诫过我们,一定不能自相残杀。”

  齐菊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现在你我若是继续相斗,则有悖花主大人的嘱托,因此姐姐我也不会对妹妹出手,本想杀掉这讨人厌的男人泄愤,却没想到被妹妹捷足先登,这男人就算活着也成了废人,这次是姐姐彻底输了。不过我看妹妹似乎还留了这男人一口气,何不直接赐他一死呢?莫不是舍不得这十大名根?”

  “除了火龙根,这男人身上,可还藏着一个大宝贝呢。姐姐难道就不想知道,此人究竟是如何将姐姐的魔种从妹妹的体内吸走的吗?”萧梅儿微微一笑,将覆盖在卞是非身上的轻纱尽数撤下,露出了一副浑身只剩下惨白颜色的皮包骨头。

  只是哪怕身体已经毫无生气,卞是非的丹田却依旧充盈,那里汇聚着他一身妖女道的本领,而那股内力,正透过卞是非干瘪的肚皮,显得红润异常。

  而那红润之中,却隐隐透着一丝黑气,那正是魔种的颜色。

  “这是……”齐菊吃了一惊,她吸过了无数男人的元阳,其中也不乏有内功深厚的练气之人,他们的精气十足,精元更是美味,不过那类男人,只要松开了精关,这些元阳,包括他们练气练出来的所有修为,都会被她用媚功全都吸走。

  像这样被吸干了全身精血,却丹田中凝气不散的,也是第一次见到。

  她不由得收起了自己的棋子与棋盘的防备,很是好奇地问道:“莫不是妹妹没有尽全力?否则何以只吸精血,不吸这内气与本命元阳呢?”

  萧梅儿见状也是将一红一紫两张轻纱收了回来,红色的裹在上半身,香肩斜漏,乳沟若隐若现,而紫色的则裹在了双腿之上,形成了两条如丝如纱的罗袜,更是衬托着她的双腿修长而诱人。

  她走到了齐菊的面前,似乎是放下了戒心,说道:“妹妹我与这男奴也有过几番盘肠大战,可是他的本命元阳与丹田之中那股神秘的力量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撼动分毫,不过当妹妹我控制他心神让他说出他身怀什么绝技的时候,他却一副完全不知道的样子。姐姐可知道原因?”

  “这,姐姐我本就是西方大陆的人,又如何能够知道一些秘辛呢?”齐菊摇了摇头,“不过这种事情,只要姐姐我将这男人带回宗门好好调教一番,自然会知晓。”

  “哦?事到如今,姐姐还想着将他带走吗?”萧梅儿皱起了眉头,她本能地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连忙飞身从齐菊身边撤离,只是为时已晚,这本是画魂宗的大殿之内,竟然传来了一股莫名的压力,一股巨大的气机锁定了萧梅儿,竟是让她一瞬间动弹不得。

  “晚了,姐姐我和你说这么多话,拼了这么长时间的法宝,都是为了这个阵法的布置。妹儿妹妹,这才是芙蓉帐暖的最后杀手锏啊,我把它取名叫做春宵苦短。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这么美的诗篇,我在西方大陆的时候,从来没有听过。”齐菊双手操控着那芙蓉站暖炸裂之后的碎片,隐隐之间竟是形成了一个束缚阵法,将萧梅儿定在其中,“春宵苦短,可是春宵之后,那君王便再也不早朝了。”

  “棋宗棋宗,也是,这棋本就是军阵搏杀的产物。姐姐若是不懂些阵法,才反而让人奇怪啊……”萧梅儿尝试了一番,却发现无论如何挣脱都徒劳无功,只能无奈地任凭齐菊将手放到了卞是非那纵然身体已然干瘪却依旧挺立的火龙根之上。

  “这火龙根果然是宝贝呢,哪怕是身体已经苟延残喘,这肉根的温度却依旧滚烫,而且坚挺得如同铁棒一般,真不愧是十大名根。”齐菊说着,又轻轻用手上下套弄了一番,那粗壮的龙根齐菊单手竟握不住,于是只好双手并用,左手握住根部,右手轻抚头部。

  齐菊的手法显得颇为生疏,极度厌恶男人的她,在功法有所成就之后,根本不会主动用手给男人“弄箫”,因此技艺早已生疏了,过了好一阵,才终于感受到,那阳根之中的鼓动,确认了卞是非的精关已经松动了,于是对萧梅儿说道:“梅儿妹妹,既然这火龙根这么宝贝,你想不想再尝一尝呢?”

  “这么好的东西,原本就是给姐姐用来抵朱玉那男奴的,当然是留给姐姐自己享用了。”萧梅儿叹了口气,娇滴滴地说道,“更何况姐姐也说了,若是妹妹我再试一次被他后入的话,只怕又要被姐姐的魔种控制了呢。”

  卞是非在齐菊的服侍下,竟然在昏迷中也“嗯……”地呻吟了出声,齐菊见状,微微笑了笑,说道:“知道吗,梅儿妹妹,你刚刚把这男奴丢过来的时候,就已经错过了破局的最好时机。若是当时你下狠手将我制住,现在早已经形势反转了。”

  “妹妹我本不想与姐姐争什么的,成为下一任花主也并非妹妹的目的,又怎么舍得对姐姐们下手呢?”萧梅儿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这一次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制于人,全是因为自己不想与花使姐妹们争斗,然而你不争斗,不代表别人不会把你视为潜在的对手。

  一味地忍让,只会让事情更加糟糕。

  萧梅儿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妹妹现在只后悔当初没和唐护法多学学阵法的精妙,否则也不至于处处受制于人了。也不知唐护法现在如何……”

  “妹妹不想争,但是姐姐们怕啊,妹妹的千里美人图,若是有朝一日炼成,对姐姐们的威胁实在太大了,姐姐也只能出此下策,在妹妹炼成之前,将妹妹牢牢地掌握在手中了。”齐菊手上的动作愈加熟练,渐渐也找回了当年为了勾引男人得到一点点的精元而用手服侍他们时候的手感,她虽然原本也会其他的服侍男人的手段,只是此刻却不打算用在一具“干尸”的身上,而很快,在睡梦之中的卞是非,干瘪的身体再一次一个激灵,精关大开,感受到这种情况的齐菊,则是张开了檀口,将卞是非那红肿的龟头含在了口中,香舌一转,撑开那龟头的两瓣,再用力一吸,卞是非便再一次射出了宝贵的阳精。

  有着妖女道保护的卞是非,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并不会失去最宝贵的元精,那是维持男人生命的关键,一旦失去,便不可能再做男人。

  事实上,若不是他现在体内的妖女道内息正在和丹田内的魔种缠斗,他一身的精血也不会这般容易地被萧梅儿吸走。

  只是此时此刻,伴随着齐菊的熟练手法与舌技,还有她暗中使用的吸阳媚术,已经失去知觉的卞是非,更是没办法抵御了,只能肉体上地松开了精关,将自己为数不多的阳精再次射了出去。

  而齐菊则是将那些已经有些泛红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舔了舔本就美艳的嘴唇,显得更加红润。

  她缓缓走到了动弹不得的萧梅儿身后,轻轻吹拂着萧梅儿的耳根与雪颈,轻柔地说道:“刚刚妹妹说,若是再和这男奴交合便会被魔种入侵,不过姐姐也有别的让你就范的办法哦。”

  说着,她轻轻褪去了萧梅儿下半身包裹住她翘臀的轻纱,轻轻拍了拍那浑圆的两瓣,将其掰开,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轻轻地戳了戳,直戳得萧梅儿面红耳赤:“妹妹这后庭已经久经人事了,比起以前那些被姐姐开过苞的年轻少女们用起来可就舒服太多了。虽然从零开始对少女进行调教也很有意思,不过果然还是妹妹这样已经熟透了的后庭菊穴最对我的胃口啊……”

  说着,齐菊并手成拳,将自己的整个拳头连带着一截小臂全都塞了进去,好好地享受了一番其中那无需润滑也能畅通无阻,却无时无刻不被娇嫩的软肉包裹的触感,而感受到异物入侵的萧梅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自己的两瓣臀肉,更是让齐菊大感畅快。

  随后齐菊更是将整个小臂一并塞了进去。

  她并没有在乎萧梅儿可能会感到的痛苦,这一刻她只想这样虐待萧梅儿,这是她对待少女们的一贯方式。

  只不过那些少女们需要经过长时间地调教才能达到萧梅儿这般无底洞的程度。

  整个小臂的进入,让萧梅儿的小腹也鼓了起来,只不过她根本没有感到任何痛苦,反而几近高潮般呻吟了出声。

  作为妖女,她的身体早已经全方位无死角地修炼过,她那后庭穴也是身经百战,早已经变成了个无底淫洞,这样剧烈的刺激,让她不但感觉不到痛苦,反而更加刺激了她的欲望。

  “姐姐,原来你还有这样的嗜好。”萧梅儿面红耳赤,浑身雪白的肌肤更是伴随着齐菊拳头的抽插愈发泛红。

  “哼,男人不过是食物,如一日三餐。只有女人,尤其是少女,尤其是少女的菊穴,才能让我产生兴趣啊。”齐菊再次发力,这一次一枚棋子出现在了她的手中,随后被她塞进了萧梅儿的后庭深处。

  棋子冰凉的触感与齐菊带着体温的手臂截然相反,更是让萧梅儿欲仙欲死。

  随后萧梅儿手中的棋子越来越多,塞进萧梅儿后庭之中的棋子也越来越多,终于将三十二没棋子尽数塞了进去,随后又用变小了的棋盘堵住了穴口,齐菊这才似乎心满意足,轻轻拍了拍萧梅儿的屁股,说道:“这是对你不听话的惩罚……哼,对你来说居然更像是奖励了……你这淫娃,真是天生的妖女。”

  说罢,她掐起法诀,那三十二枚棋子,竟开始在萧梅儿体内来回反复横冲直撞起来,直撞得她心神恍惚,翻着白眼浪叫了起来。

  “哈哈哈!!!”看着萧梅儿已经完全进入自己的摆布之中,齐菊放肆地笑了起来,“我的淫妹妹,很快你就会再次成为姐姐的棋子了,这次没有任何人捣乱了,哈哈哈!”

  魔种,自然随着棋子一并进入了萧梅儿的体内。只是此时此刻,大殿的大门却被破开了。随之而入的,是四位千娇百媚的女人。

  为首的霍青竹,一袭青衫遮住了她下体的隐藏却遮不住她绝美而丰满的胸脯,面上的笑容更是如同母亲般温暖。

  其次的丁兰,依旧仙气飘然,一身素白裙装,与其他妖艳的女人们格格不入。

  第三位进入大殿之时,竟使整个大殿都香气四溢起来,那花香似桂花,淡雅之中却隐藏着些许似蜜似酒的其他味道。

  她身着一袭与季节并不相符的白狐袍,眉宇间显得媚意盎然。

  而第四位却显得与在场的其他五位妖媚女子格格不入,剑目星眉昂首阔步,身着与霍青竹一般的长衫眉宇间却一脸正气,就连身上也散发着一股浩然正气,简直天生就是妖女的克星一般,偏偏这样的一个女子,与其他的妖女走在了一起。

  而这位女子也率先开了口:“梅儿妹妹,收手吧,再这样下去可就伤了姐妹们之间的和气了,那可不是花主大人希望看到的。”

  第7章 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

  琴棋书画诗酒花,风月何时才休罢?

  岁幕天寒无一事,竹时寺里看梅花。

  ——唐淫

  风月二字,原本指的是清风明月这般良辰好景,然而随着数不尽的文人墨客逐渐化用,风月二字早已经渐渐成为了男女情爱之事的代名词。

  后来又演化成了烟花之地,风流风骚诸如此来的衍生含义。

  而风月二字拆开,便是七曜宫其中二宗的名字了。

  七曜宫一宫七分,一曰抚情,一曰弈欲,一曰书魄,一曰画魂,一曰吟风,一曰弄月,一曰花心,分别对应着“琴棋书画诗酒花”。

  想当年唐淫刚刚受到花主赏识进入七曜宫之时,听说了七曜宫的构造,便写下了这首《看梅七件事》,顺便将他对萧梅儿的心意也隐藏其中。

  想来文人风雅,多半如此。

  当然了,彼时的唐淫,还不叫唐淫,只是加入了七曜宫之后,才自甘堕落般地将名字改为了淫。

  不过这名字,却是改得很是贴切,他入宫之后所做的事情,无一不是围绕着这一个字展开的。

  为萧梅儿作画,为画魂宗抓捕新鲜的男奴,或者物色合适的女人作为服侍萧梅儿的宫女培养,以及修炼七曜宫那专门为男性提供的《嫁衣神功》。

  “嫁衣神功”是所有加入七曜宫的男人,而非男奴,所必修的修炼精气的法门,其名为嫁衣,自然是为他人作嫁衣裳的意思,也就是说,男人所修炼的功法,最终目的都是为花使服务的。

  花使觉得,男人现在对她有用,便留着,若是觉得没用了,便将这全部的精气尽数吸走,因为与花使的功法同宗同源,也不会有驳杂的杂质,因此有些时候花使也会将这门功夫赏给上等的男奴,先给他们希望,再让他们绝望。

  唐淫原本是想将练成嫁衣神功,然后将自己的一身精气全都奉献给萧梅儿,却不幸地发现,自己下面那话竟然不争气到无法挺立,也就安心修炼,不再考虑这样的事情。

  不过,看唐淫现在的状况,这些却是已经无关紧要了。

  他现在目光呆滞地跟着四位新进入大殿的妖女身后,痴迷地盯着霍青竹的背影,连赖以生存的一身嫁衣神功,也被霍青竹吸了个七七八八。

  若不是霍青竹留着唐淫还有用处,只怕早已经将他吸干了。

  “还真是大阵仗啊……”萧梅儿叹了口气,随后轻轻拍了拍手,身后的齐菊这才如梦方醒般,惊叫了出声,随后腹中的疼痛便接踵而至,她明确地感受到了那与自己心意相通的三十二枚棋子,现在正在自己的腹中翻江倒海,又夹杂着大量的快感,让她连忙捂着肚子,控制棋子停了下来,随后那菊穴中被塞满的感觉, 让她竟是产生了便意,“噗噗噗”地将棋子排出了体外。

  作为修炼还未大成的妖女,齐菊一样有着与正常人无异的饮食习惯,然而因为她的性癖主要集中在人的后庭穴上,因此她修炼的功法之中,无意识地竟是将她的排泄物变成了精致的粉色,还带有些许成熟女人特有的芳香。

  而这,正是她弈欲宗内自己的男奴们的主要食物之一。

  那一枚枚精致的棋子,带着些许晶莹的粉色,让整个大厅显得更加淫靡了。

  齐菊捂着肚子,看着自己面前正对的那卞是非干瘪的屁股,后庭穴之上还带着些许水渍,那显然是自己曾经舔过的痕迹,又看了看自己那一身不知什么时候被丢到一边的衣裙,终于知道,自己这是着了道了。

  卞是非看着依旧是那除了大肚子以外全身皮包骨头的昏迷状态,自然不知道在自己熟睡的过程中,被某人好好地服侍了一番。

  而萧梅儿却是一脸得意地看着齐菊,骄傲地说道:“菊姐姐,怎么样,还舒服吗?”

  “技不如人,甘拜下风。”齐菊摇了摇头,她心中清楚,既然萧梅儿解除了对自己的迷魂,又有其他四宗的花使撑着场面,其中两个是盟友,另两个多半是来调停这场纷争的,因此知道这一次虽然是栽了,却多半暂时没什么危险了,“只是我想知道,我究竟是什么时候着了道的。”

  “自然是在妹妹将这粽子丢给姐姐的时候了。妹妹我的身上的这些纱,可都是凝聚着画魂宗手段的好东西呢。”萧梅儿轻轻摸了摸重新覆盖在大腿上的紫纱,腿上那诱人的曲线在轻纱的朦胧中若隐若现,更添几分风韵。

  “原来如此,那我的从此君王不早朝的阵法呢?我应该确认发动了才对。”齐菊呆坐在地上,依旧在思考刚刚和萧梅儿对战的过程。

  “菊姐姐,要知道,这可是妹妹我的宫殿,又怎么可能没有那么一点防御的手段呢?可以说,姐姐的阵法的确发动了,虽然妹妹对阵法一道不算精通,但是唐护法此前留在大殿内的手段,可以让这阵法的阵眼轻而易举就能够破除。”萧梅儿叹了口气,转过头对着门口来的四位花使中的霍青竹说道,“霍姐姐,是不是该把妹妹宗中那不成器的护法解放了呢?”

  萧梅儿从唐淫走进大殿的时候,就看出了他神色中的不对,稍微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琴棋二宗,早已经沆瀣一气,又不知为何威胁了精神本就不稳定的霍青竹,使其放弃了书画二宗的同盟,转过头来对付自己。

  “梅儿妹妹,姐姐和你说过很多次了,想要这位唐护法,妹妹却一直不肯割爱,那姐姐便只好自己来拿了。”霍青竹微微笑着,对身后一脸呆滞的唐淫说道,“小虎,你愿意去那位姐姐那里吗?”

  唐淫摇了摇头,说道:“小虎不想离开妈妈。”

  “乖孩子,妈妈给你奶奶喝。”说着,霍青竹便拉开了自己青衫的衣襟,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酥乳,自顾自地在众人面前,将唐淫拉到了自己的怀中,将乳首送到了唐淫的口中。

  唐淫也毫不客气,作为最听妈妈话的乖孩子,轻轻吮吸了起来。

  众人见到这般情景,竟然也见怪不怪了。只是另一位长衫少女的脸,却是有些许粉红,很快被一阵金光闪过,盖了过去。

  那一刻,萧梅儿仿佛看到了唐淫眼中幸福的光芒闪过。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此事不可强行为之,于是说道:“宗门的护法也是花主大人指定的,只有花主才有调动的权利,姐姐这般直接用强可不太好吧?”

  “姐姐自会禀报花主大人,而花主大人似乎也在来此地的路上了,这风月二宗的两位妹妹,也是花主大人传信过来帮梅儿妹妹的。不过似唐护法这般琴棋书画全精的人才,却被妹妹一直独占着,姐姐我可是眼馋得紧啊。”霍青竹揉了揉胸口,其中积攒的“奶”竟是流了出来,让没有被唐淫吸到的一侧乳首前方,被打湿了一小片衣衫,看上去更加诱人,隐隐还有奶香飘过,“看到唐护法这般俊俏的人,姐姐实在是忍不住想要好好疼爱一番的冲动了。”

  “这便是姐姐连同盟的妹妹也要抛弃的理由吗?”萧梅儿看了看唐淫,叹了口气,心道自古蓝颜祸水,古人诚不我欺。

  霍青竹正要开口,却是被丁兰打断了:“这件事便由我来解释吧,青竹姐姐与唐护法好好恩爱就好。我们找到了霍姐姐失散多年的女儿的线索,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才让我们起了邪念,设计了整套计划,决定将梅儿妹妹控制住,以求在之后的花主之争中占得先机。”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也没办法了啊……”萧梅儿叹了口气,“妹妹此前也多番游走却是没有丝毫收获,却是丁姐姐运气好呢。”

  “只是没想到,整个计划被一个偶然出现的男奴全部搅黄了。”齐菊叹了口气,恨恨地说道,“在我们的计划中,就算是花主大人发现了异常,我们也能够在常妹妹与何妹妹到来之前将事情完全摆平。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计划也赶不上变化,这男奴却是一身好本领,愣是能将我种下的棋子吸出,这种手法简直闻所未闻。真不知道他那丹田之内,流转的是什么奇妙的功法。”

  丁兰与已经穿好衣服的齐菊无奈对视了一眼,随后二人将视线整齐地转移到了皮包骨头的卞是非身上。

  而这个时候,一起跟过来的其他两位花使,也基本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何妹妹,到了花主大人面前,还望美言几句,让花主大人从轻发落啊。”丁兰看了看那剑目星眉温文尔雅气质上与霍青竹截然相反的长衫女子,低头说道。

  丁兰的声音空灵缥缈,十分好听,配合她诚恳的动作更是让她显得娇艳欲滴。

  只可惜,她面对的是个不解风情的女子。

  “咳咳,”长衫女子身上一闪而过一股白色的浩然正气,随后轻咳了两声,说道,“我何采薇有幸得花主大人传授神功,养一身浩然正气,又得花主大人信赖,着我掌管七曜宫的刑罚,我又岂是徇私枉法之人?你刚刚用的声媚之术,对我没有任何效果。至于能不能从轻发落,恐怕除了花主大人,也只有萧梅儿妹妹的一席话才有用了。”

  丁兰听闻此番话语也不以为意,似是早已知道是这般结果,苦笑着点了点头头:“何妹妹,姐姐平日里多数时候也是这般对男人们说话,这也是习惯成自然了,不是成心的。”

  何采薇继续说道:“此间事情,我先来叙述一遍,若是有不对或是补充,萧妹妹记得开口。”

  萧梅儿也点了点头。

  于是作为掌管七曜宫刑罚的何采薇,同时也是吟风宗花使的长衫女子,将自己推测的整个事件描述了一遍:“首先是,丁兰与齐菊两位姐姐无意间找到了霍青竹姐姐的女儿的线索,因此产生了以此与其同盟的想法,随后用棋宗手段,将魔种种到了萧梅儿妹妹的体内。可惜阴差阳错,魔种被这……这男奴名字叫什么?”

  几位妖女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看,竟是没有一个人开口。

  唯一知道的齐菊,却也并没有记住他的名字,对于一个西方大陆的人来说,东方语并不是母语,记名字十分费力。

  何采薇也只好继续说道:“魔种被这神奇男奴吸走,救了萧梅儿妹妹。随后萧梅儿妹妹便与齐菊姐姐争斗起来,并占了上风,直到我们进入大殿,我说的可对?”

  “基本没问题。”萧梅儿笑着回答。她现在将卞是非身上的大部分精血都吸收了,正是状态极好的时候,看上去明艳动人。

  “丁兰与齐菊犯下同门阋墙之罪,你们知道的,花主大人最恨的就是花使之间的相互争斗。可还记得我们六姐妹同在花心宗学习的时候,花主大人便不断强调,若是相互争斗,会受到什么惩罚?”

  “后山祖地思过,轻者三日,重者一个月。”丁兰叹了口气,回答道。

  “祖地之中,不会有男人阳精给你们吸,渴饮露水,饥食花蜜,可有怨言?”

  “没有。”丁兰与齐菊齐声说道。

  “学习之时学业为重,时期为一个月,而如今你二人为花使,量刑自然与此前不同,思过三个月,可有异议?”何采薇继续说道。

  “没……”

  “我有异议!”

  何采薇皱着眉头,看向声音的来源,竟然是她完全没有想到的萧梅儿:“哦?是觉得三个月太短吗?”

  “不是,妹妹反而是觉得三年太长了。”萧梅儿叹了口气,“妹妹早就听说祖地之中灵气驳杂而紊乱,更是有诡异的阵法覆盖,普通人进入片刻便会神志不清,哪怕是修行者稍有不慎也会走火入魔,让两位姐姐在其中思过三个月,并非妹妹本意。”

  “莫非萧梅儿妹妹是想以德报怨?然而子曰,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德报德,以直报怨。妹妹又是何必呢?”

  “非也非也,只不过妹妹心中有个想法,想要以此来替代这思过的惩罚。”

  “你难道是想像之前对齐菊姐姐一般?”何采薇皱起了眉头,面色凝重了起来。

  “当然不是,妹妹只是想,我们都忽略了一个人,整个事情的核心人物,便是这位一直在地上躺着,已经皮包骨头了丹田却依旧充盈的男奴。他身上有着非常大的秘密,但是我们并不知道详情,甚至我之前用迷魂手段询问,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因此妹妹就想,若是让两位姐姐当着我们的面,来试验一下男奴身上的秘密,和这个样子的他来一场盘肠大战,看看他究竟是否是危险人物,能不能威胁到我们花使,是不是一种更恰当的惩罚呢?”

  初次和卞是非云雨交合的时候,萧梅儿被吸走了不少来自于他人的驳杂精元,使她的功力更加精纯,也让她在和齐菊棋子的斗争中迟迟不落下风。

  随后一次云雨,更是被他吸走了魔种,因此萧梅儿心中对卞是非这比嫁衣神功更胜一筹的功法有一点点的猜测,但是她心中并不确定,因此想要找人实验一番,来确定这个完美鼎炉是否安全,而齐菊与丁兰便是最完美的人选。

  “这男奴因为身上的奥妙我也看不出,原本打算交给花主大人处理。听说他能吸走魔种?若是齐菊姐姐一身功力都被这男奴吸走,又该如何?”何采薇剑眉紧蹙,心中也拿不准主意。

  “如果妹妹我推测正确,恐怕不但不会有太大的害处,从长久来看甚至有益。” 萧梅儿自然是妖女道的受益者,她现在只想验证一下自己心中的想法,却又不想再体验一次那种被吸住的危险,因此努力劝说着何采薇。

  只是何采薇依旧举棋不定地皱着眉头,齐菊见状,却是坐不住了。

  她主动说道:“可能有风险,也可能有收益,还能享受一下天下少有的火龙根,比起在祖地面壁,这边的选择简直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齐菊一向是一个大胆而开放的女人,这与她的出生地有着很大的关系。

  西方大陆的人,多半“罗曼蒂克(西方大陆语)”,比起东方大陆的含蓄,更加主动。

  更何况,她本就对这对她造成了不知道多少困扰的男人有了兴趣,也就产生了,“就算全身功力尽失,也要搞清楚这个男人究竟怎么回事”的想法。

  何采薇听了,终于也不再犹豫,说道:“既然如此,那便依萧梅儿妹妹所言,以此替代面壁吧。”

  齐菊得到了许可,心中一块大石落下,却又有了新的忐忑。

  按照约定,她即将在其他几位花使的面前,一丝不挂地与一个男奴云雨交合,想到这里,她很久没有悸动过的心境,竟然掀起了一丝波澜。

  虽然其中的一位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倒在一旁似乎已经喝醉了。

  她拿出了又一座法宝床,将卞是非丢在床上,便开始缓缓脱去自己的衣服。

  而整个脱衣服的过程,也因为被一道道目光注视,让她竟有些害羞了起来。

  她白皙的肌肤愈加粉嫩,双腿之间更是缓缓流出了淫液,这一种被众目睽睽注视的新鲜体验,竟是让她性欲大发。

  “原来全身赤裸被人盯着,竟是这样一种感觉。那之后的云雨之事,若是一直被人盯着,又会是什么感觉呢?”

  怀着这样忐忑的心情,齐菊像个新婚燕尔的小女生一般,俯下身,将卞是非压在了身下。

  人多半如此。

  在没有遇到之前,永远也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的究竟是什么。

  齐菊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喜欢后庭穴相关的,从来没想过被人注视也会是这般有快感,更有不俗的新鲜感,更是让她欲罢不能。

  此时此刻就算是何采薇拉着她强行让她去祖地思过,她也不愿了。

  “准备做好了吗?”这时候,何采薇却是突然打断了齐菊的行为。

  齐菊红着脸点了点头。

  何采薇却是拿出了纸笔,在空中一边高声念诵,一边写道:“梅开岂与雪相谋,雪到梅边分外幽。算老只除松强项,论交还使竹低头。增添冷艳疑临镜,封闭寒香不入楼。对此一时清兴发,西湖船胜剡溪舟。”

  随后一道强光从何采薇的纸笔之中射出,直接照射到了齐菊的身上。

  “这首‘封印诗’,封印了你的能力,但也同时能够保护你的丹田不受侵害。若是这男奴真的诡异,有与你等类似的采阴补阳手段,这封印可以反制之。”、

  齐菊再次点了点头,感受到自己的丹田被一道薄膜包裹住,试着运了运功,内息完全调动不起来。

  反倒是自身的媚功,那多年来锻炼的对付男人的手段,并没有受到影响。

  虽然卞是非此时此刻已经是个皮包骨头的人干,他的下体火龙根却奇迹一般的依旧坚挺,上面狰狞的血管也清晰可见,正如其名字一般,如同一条火龙。

  然而即便是龙,也有归巢的时候。

  那潮湿而幽暗的穴道之中,便是火龙最爱的归宿。

  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下,齐菊一边享受着被注视带来的羞耻与快感,一边将卞是非的火龙根,对准自己那如今已很少有男人才有福气享用的蜜穴,轻轻用力,放了进去。

  只是龙与水才刚刚接触,还没等齐菊动起来享受这火热的触感的时候,她竟然感觉自己体内的阴元已经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于是连忙收束心神,自言自语道:“不行,这男奴端的诡异,必须认真起来才行了。”

  于是她运起了自身媚功,与抚情宗擅长应对人的七情类似,弈欲宗的功法,最擅长处理人的六欲。

  六欲则指色欲、形貌欲、威仪姿态欲、言语音声欲、细滑欲和人相欲,是人对异性天生的六种欲望。

  色欲为人对颜色的欲望,譬如此前萧梅儿的红色与紫色轻纱,舞动起来,在男人眼中自然是桃花满天,这类的颜色天生就能带来性意义的幻想。

  形貌欲乃是人的长相,威仪姿态欲则是气质,有的男人喜欢高高在上的女人带来的控制,有的却喜欢女人轻佻的眉目含情。

  齐菊此前也最擅长用高高在上的姿态,将男人对此的欲望完全调集起来。

  言语音声欲在声音,有人喜欢吴侬软语,有人喜欢凛然如冰,甚至在西方大陆的某一个小地方里,有的男人听着女人的声音都会产生一种叫做“颅内高潮”的反应。

  细滑欲却是人们常用来形容女人胴体的暖玉温香。

  至于人相欲,则与其余五欲不同,乃是对其人产生的欲望,非无欲,却最深情。

  此刻的齐菊,便将自身对细滑欲的把控,用以和身下的火龙根相斗。

  她的蜜穴之内,是与萧梅儿“柔情蜜穴”完全不同的乾坤,乃是从玉门到秘道一条道到底,里外的宽度一样,所以很容易到达花心的名器“一枝独秀穴”。

  可谓成也名器,败也名器,这样的一枝独秀穴,可以将细滑欲诱发到极致,但也同样,因为花心太深以至于寻常男人根本满足不了,这也直接导致了她更喜欢后庭穴的玩法。

  而这一枝独秀穴,更是因为常年无人问津,更加地纤细紧致,偏偏又无比滑腻,伴随着齐菊的动作,硬生生地将其中的龙根反复挤出来又吞进去,每一次都是巨大的快感。

  那种久旱逢甘霖的撕裂感,伴随着火龙根火热的温度,每一次都能恰好顶到花心的力度,让齐菊欲仙欲死。

  渐渐地,她已经忘记了此时此刻的处境,仿佛回到了初学媚功时用“石中玉”练习吞吐之术的沉醉之中,很快,甚至连声音也控制不住,“欧耶哦漏”地浪叫了起来。

  西方大陆来的人,连叫床的声音也别有风味。

  “菊姐姐真是好兴致啊……”萧梅儿见齐菊投入的样子,不禁打趣道。

  哪怕是久经战场,哪怕已经是成名妖女,齐菊突然想起自己还在众人的围观之中,羞耻的感觉瞬间占满全身,与肉体上的快感一起,让她在这场云雨之中败下了阵来,她惊叫了几声,粉嫩的胴体止不住地颤抖着泄出了一直在暗中被卞是非吸取的阴精。

  而这股阴精自然而然地进入了卞是非的马眼,妖女道功法全力运转,阴精中蕴含的力量流遍全身,在它的滋润之下,化作了卞是非干瘪身体的养分。

  而他的身体也渐渐地有了生气,回复了此前的样子。

  齐菊此刻趴在卞是非的身上,对这般变化了如指掌。

  她感觉得到,自己的阴精虽然流失了不少,导致丹田中的气有所损失,然而不知为何,内息却更加精纯,此前因为吸取过多男人导致内息中杂质过多的隐患也减轻了不少。

  转念一想,齐菊便知晓了自己为何会败给萧梅儿了。

  只是她现在,没有任何的力气,也不想再去想了。

  沉浸在余韵中的她,现在只想好好地睡一觉。

  见齐菊闭上眼睛意犹未尽的样子,萧梅儿问一问感想的打算也只能稍稍延后了。

  “我的封印,竟然直接被破掉了?”何采薇则是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道,“这怎么可能,这是花主大人亲自教我的专门用来封印花使一身修为的诗句,不可能这么轻易被破除才对,这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头?还是说,是我修行不够……”

  诗宗吟风宗的花使,在六位花使之中,也是最特别的。

  与其他花使学的媚功不同,何采薇所学的是“儒功”,亚圣曾经说过“吾善养吾浩然正气”,儒功便是利用儒家经典,修养浩然正气的功法,最擅长破邪驱妄,是媚功天生的克星。

  而儒功的攻击手段,最常见的一点便是吟诗写词,诗词千变万化,功能也种类繁多,此前何采薇用的,便是有“封印”效果的封印诗。

  至于为什么七曜宫会有这么一个格格不入的存在,其一是因为七曜宫需要一个能够代花使执行刑罚的人。

  这个人需要有与其他花使同样的权利,身上还必须有能够克制其他花使的功法。

  而这样的克制,也是为了锻炼其他花使能够在遇到同样克制自己的功法,例如佛门,圣门,能够有得当的应对手段,不至于见到了就被他们的破邪之力打得落花流水。

  因此何采薇在七曜宫的地位,相当特殊。

  只是即使如此,何采薇也想不通,为什么面前的这个男奴如此诡异。

  卞是非自然也不知道,他身上的妖女道功法,在他损失了全身大部分精血之后,判断身体已经逼近死亡,因此全力运行,一方面保住了丹田不失,而另一方面却是在等待一个能够将这损失的精血补充回来的机会。

  而齐菊首当其冲成了第一个受害者,全力运转的妖女道,不但吸取了她的阴精,连何采薇用来保护的封印能量也一并被当做杂质吸了进来,转化成了自身的精血。

  一个濒死边缘的人,迸发的能量自然是最恐怖的。因此无论是齐菊还是何采薇,全都败下了阵来。

  只是这其中的关键,卞是非也不知道。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小兄弟再一次和人深入交流了一番。

  纵观今天一整天的经历,卞是非便是一直在半梦半醒之间,多数时候连享受都享受不到,还有好几次是在美人图中,更是在如同在梦里。

  原本从未经历人事的他,若不是因为天赋异禀以及妖女道功法的加成,恐怕早就被榨死在梦中了。

  只是这样的行为,依旧没有结束。

  好在他现在,已经清醒了过来。

  卞是非睁开眼,首先看到的就是自己和齐菊躺在同一张床上,下体虽然已经分开了,但还触碰着她柔软的肉体。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看到萧梅儿就在身边不远,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因为心中最爱的人看上去并没有事情,然而下一刻就意识到,自己似乎在最爱的人面前和别的女人同床共枕了,虽然这个女人似乎是个无恶不作的妖女。

  萧梅儿也注意到卞是非的举动,给了他一个充满魅惑的笑容,让卞是非更是不知道她心中想着什么。

  他担惊受怕地四处看了看,发现周围的女人更多了,而之前绑走自己送到妖女明清荷面前的唐淫唐护法,也正在女人的怀里幸福地吸着奶,更是怀疑自己身处何地了。

  而其中的几个女人,也是正在谈论着自己。

  “这男奴实在诡异,连我的封印都能冲破。丁兰姐姐,你若是不想像齐菊姐姐这般,我可以做主再换一次惩罚。”何采薇叹了口气,她拿不准卞是非的深浅,只能把他交给花主定夺了,“这男奴我便交给花主大人,让她来试一试这男奴的深浅。”

  丁兰沉思了片刻,云淡风轻地说道:“既然如此,我选择去祖地思过三月。花主大人也说过,祖地有惩罚之能,但若善加利用,也是提升修为的好去处。我便去那里磨炼三个月的琴技吧。”

  何采薇也点了点头:“那此事便了结了,至于霍姐姐,我定夺不了,需要等花主大人……”

  “等一下!”一个慵懒的声音突兀地打断了何采薇的话,“何姐姐,我对那男奴有兴趣,可以让我的黄金酒试一试吗?”

  出声的,正是躺在地上睡眼惺忪一身酒气的常月桂。

  她衣着散乱,头发也零零落落没有打理,慵懒地躺在地上,身上的每一寸却都透露出一股诱人的气息。

  事实上,从她进到大厅里的时候,大厅之中就弥漫起了一股浓郁的桂花香气,在常月桂的身边,更加浓郁,伴着丝丝的酒香,如同其人一般让人沉醉。

  “常妹妹,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也看到了,这男奴甚至能够破掉我的封印直接吸取齐菊姐姐的阴精……嗯?”何采薇眉头一皱,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视线,连忙向床上看去,发现卞是非也正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脸色不由自主地一红,随后又被儒功镇压,“正主已经醒了,看来此事需要稍后再谈了。”

  “咦?居然醒了啊,亏人家还想用黄金酒把他浇醒呢……没趣没趣……”常月桂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位兄台,虽然这样问你问题有些不雅观,但是有些话还是要问才行。敢问兄台高姓大名,仙乡何处?师从何人?”

  卞是非下意识地看了看身边的萧梅儿,他对萧梅儿有一种灵魂上的依赖,这是他自己也没有感觉到的。

  “看来梅儿妹妹对男奴的调教有一手啊。”何采薇叹了口气。

  “何姐姐,他可是被妹妹我画魂成功的男奴,整个魂魄都是妹妹我的所有物,怎么可能不听我的话呢?”萧梅儿笑了笑,那笑容在卞是非看来如同天仙一般、只是,不知为何,卞是非听不懂二人之间的这两句对话,虽然每个字都能听懂,但是连在一起就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像此刻,让他暂时听不懂我们之间的对话,也是能够做到的哦。”萧梅儿手上捏着法诀,笑得更灿烂了。

  “原来如此,画魂还真是个方便的手段。”

  “也不尽然,画魂之术,需要找到恰当的方法才能成功,否则只会失败,还会将美人图污染。不过好在,妹妹我找到了对付这男奴的方法。更何况,画魂也并非万能,这男奴的秘密,即使是我也问不出所以然。”说着,萧梅儿收起了手上的法诀,对卞是非说道:“这几位虽然有过误会,但都是我的好姐妹,畅所欲言即可。”

  在得到了萧梅儿的点头之后,卞是非也点了点头,见对方是个文绉绉的美人,下意识地也更加信任了,于是在床上起身,正坐着回答道:“在下名为卞是非,是明家村人士,自幼父母双亡,得先生抚养长大,先生自号无柳,教授我读书识字。”

  当说到“明家村”的时候,不知为何,霍青竹喂奶的动作明显地顿了一顿。

  “兄台可知这无柳先生是何许人也?”

  “说真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先生就是先生,虽然身体特别差瘦成了皮包骨头,但是知识却很渊博,还教了我这世上妖女的知识……好像叫还写了一本书名字叫《妖女道》来着,当时让我们学,我还嗤之以鼻,现在想想,哎……”

  卞是非在梦里经历过先生的一缕元神传功,然而他自己却已经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因此把那一段传授妖女道的经历,下意识地当做了不切实际的一场梦,因为自己不信先生关于妖女的言论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导致先生来责骂了。

  因此也没有在此提及此事。

  《妖女道》这三个字,让在场的几位妖女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然而现在的线索还是太少,也不好下定论。

  何采薇于是继续问道:“这《妖女道》,是什么书?”

  “嗨呀,就是一本说什么天下到处都是妖女,妖女起源自上古封神之战之类的,还有什么天下两分东西大陆,专门铲除妖女的除妖联盟之类的,我大略地看了一遍就把它丢到一边了,毕竟在之前的我的眼里,妖女这种事情太不现实,没想到,今天确实长了见识。”卞是非叹了口气,“当初看的时候,先生只写了七卷,现在想来,以先生的身体,这书多半是要太监了……”

  “太监?”众妖女不解。

  毕竟太监这种生物,可以说是妖女的又一个天敌了。

  身上没有半点的阳气,也不会对任何媚功有反应,油盐不进,偏偏有的太监又练了奇怪的功法,战斗力很强。

  “对,太监,下面没有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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