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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悲鸣 (21-23) 作者:花花博士

[db:作者] 2026-02-14 10:01 长篇小说 9920 ℃

               第二十一章

  浴室里雾气朦胧,一具柔美的裸体立在当中,任由上面倾泻下来的滚烫的热水冲刷着娇嫩的肌肤。时间久了,女人身上自上而下被烧得通红。

  杨可可故意把水温调到最热,她需要这种令人窒息的冲击,这样在与滚烫热水的对抗中她就顾不得去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这是她现在急需的也是唯一的转移注意力的方法,否则,她觉得自己一定会疯掉的。

  与此同时外面的卧室,小夏颓废地坐在床上,头发凌乱,神情颓然,如同此刻他两腿中间的鸡巴一样,毫无生机。

  今晚的性爱比想象的要顺利许多,当他第一次射进杨可可的逼里,以为就此结束了,没想到杨可可居然主动起身环抱住他的脖子,送上热情的香吻,这代表着她的不满足,小夏大喜过望,抱住对方纤细的腰肢热烈回应,一对舌头抵死缠绵难分难解。第一次的战斗刚刚结束,第二次的战斗就吹响了号角,而这一次,杨可可全程掌握主动。

  她如同温顺又专业的妓女,把小夏安抚在床上躺好,自己则是裸着身子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用自己的身体来撩拨着对方。慢慢地,杨可可的身子往下滑,直到一张透着欲滴春情的俏脸来到小夏的胯下,竟然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巴把上面沾着俩人交合液体的肉棒吃进了嘴里。

  小夏顿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即便是妻子杨晓月也从来没有给他口交过,他总觉得让女人用她们用来吃饭的嘴巴含进男人用来尿尿和操逼的鸡巴这事儿太过残忍,对女人太不尊重,所以他从来不要求杨晓月给自己口交,而杨可可,这个自己一直可望而不可及的女人居然成了第一个为自己口交的女人!

  原来被女人用嘴服侍鸡巴是这样的感觉!

  小夏感到肉棒进入到了一个温热的柔软的又紧致的地方,那里还有一条香舌,在严密的包裹中不断挑逗着小夏的龟头,爽得他身子随着杨可可脑袋挺动的动作不由跟着微微起伏,他从来没有试过在射过一次之后这么快又来了反应,不由低下头,看到那张日思夜想的美丽俏颜正在自己胯间上下挺动着脑袋,尤其是自己逐渐复苏的肉棒在杨可可嘴间进进出出的模样大大刺激了小夏,心下生起一股泻火直接把鸡巴顶得高高翘起,重现雄风。

  杨可可握住滚烫的棒身爱不释手地亲了亲,又将肉棒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蹭出一脸的淫液,眼里的春波流转逐渐变成一种凶狠的战意,随即猛然起身跨坐在了小夏的胯间,伸出一只手探到胯下,扶着男人跃跃欲试的肉棒,对准滴滴答答的蜜穴,屁股一沉,缓缓坐了下去。

  “哦……”

  杨可可的嘴里泄露出难耐的娇吟,而小夏享受着这样主动的服务也倍感兴奋,他抱住杨可可的屁股刚要挺动自己的腰部却被杨可可一双玉臂用力按在胸上:“别动,我来!”

  小夏躺在床上,放弃了抵抗,这女人已经不是平日里娴熟娇俏的少妇人妻了,更像是一条蛇,要将自己整个吞没一般,他也终于明白以前开玩笑经常会说的一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死在杨可可的温柔乡下真就是死也值了!   因为太过激动和舒服,小夏的身体不断轻微颤抖,杨可可则是在他的身上火力全开,时而温柔缠绵,腰肢如水般流转,带动起丰润的美臀在小夏胯间磨研,在臀下磨研出飘香的淫液,浸染了俩人交合的部位,也为她挺翘的丰臀上涂抹上了一层反着肉色淫光的汁液;时而她又变了脸,柔情不在,变得疯狂而凶猛,咬牙切齿地将屁股高高抬起,滴滴答答淫水滴落,然后卯足了劲儿再重重落下,发出“啪啪”巨响的同时,肉臀荡漾起迷人的肉浪也溅起了阵阵淫液,与身上纷飞的淋漓香汗一起在这酒店的房间内四处浪荡……

  小夏无疑是极端享受的,他躺在床上,仰视着正在卖力颠动的女人,那张熟悉的脸变得无比陌生,看不到一点平日里的或温柔,或调皮,或娇俏,只有紧锁的眉,紧闭的眼,似乎痛苦又似乎十分享受,潮红的面色间乌发飞舞,樱唇微启,娇喘连连。小夏的一双手按在杨可可胸前一对欢快舞动的乳球上,肆意揉捏,随着快感越强,手上的力道就越大,一股泻火推动着他逐渐从揉捏转向揉虐,在那洁白的乳房上面抓出一道道血淋淋的痕迹,又掐住上面的乳头用力往外拉,恨不得将她直接扯下来一样,乳房由圆润变成三角,再送开手,瞬间弹回原本的球状,再也拉起……

  小夏在胸前的揉虐不仅没有让杨可可生气痛苦,反而更加兴奋,屁股起伏在胯间的力度明显更大,速度也更快,嘴里也不断鼓励着:“快,快,哦,用力,再用力!”

  终于,杨可可一下子倒在了小夏的怀里,捧着小夏的脸痴女般疯狂地亲个不停,而即便是这样的姿势,小夏的鸡巴也被杨可可的嫩穴紧紧包裹住,不舍得松开,同时小夏感到浸泡在杨可可逼里的龟头迎面被淋上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热浪,瞬间击穿了他的防线,再也忍不住,精门大开,今晚第二次将精液射进了杨可可的子宫深处……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身上的杨可可终于平复了下来,小夏以为今晚就此结束,没想到当她抬起头,脸上仍是写满了想要索取的痴态……

  对于杨可可的索取小夏来者不拒,一遍又一遍在这具身体上发泄着自己的淫欲,也将杨可可一次又一次推上绝顶的高潮,也不知道换了多少淫贱的姿势,也不知接纳了小夏多少的精液,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当一切最终收歇杨可可突然一声凄厉的悲鸣,随即连滚带爬冲进了卫生间。

  这声悲鸣惊醒了小夏,刚刚的一切突然变得模糊了起来,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梦,可是空气中飘荡着的淫靡的气味告诉他,一切都是真实的!   欲望逐渐退去,理智稍稍恢复,小夏明白了,他十分确信这个房间有人做了手脚,他确信刚才那一次次的疯狂就是源于暗处中淫邪的设计,整个人顿时颓然,丧失了所有的力气,如同被宣判了死期只待执行的犯人,担惊受怕地听着浴室里淋雨的动静。

  声音停了。一直以来的流水声停了!小夏紧张起来,却又不敢抬头,直到一对赤脚立在自己跟前,却仍没有勇气抬头去看杨可可的表情。

  “东西……我拿走了……”杨可可的声音比想象的要平静许多,也更加决绝,小夏点点头眼看着赤脚在眼前离开,然后就是穿衣服的声音,接着有人拿起了桌上的文件,门被打开,又关上,小夏从床上跌落,坐在地面失魂落魄……   杨可可从酒店出来并没有回家,她要做两件事情,首先就是找一家药店购买事后避孕药,刚刚那几次小夏每次都射进了她的身体里,虽然在卫生间里她抠出了其中的大半,但仍不放心,她不允许任何意外的发生。其次还有更重要的,杨可可需要将手上这个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尊严换来的文件毁掉,只要文件不在了祸根就不再了,这一页就可以翻过去了,不论刚刚自己遭遇了什么她都不会再去纠结……

  可是如何将这文件销毁呢?她想到了将资料撕碎冲进马桶里,但总觉得不保险,总是有机会留下只言片语的痕迹,自己付出了这么多最后的结局不可以这样稀里糊涂,她必须找到一个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的方法。于是她想到了用火烧,只有火才能将这份资料烧到一点痕迹不留,就好像它们从未出现过一样!   打定了主意杨可可把买避孕药的事情放到了一边,急急来到便利店买了打火机,可新的问题出现了,在哪里烧?

  在城市里烧一件物品无疑是很容易惹人注意的,即便此刻深更半夜行人不多,但只要有人经过必然会被发现,很有可能报警,警方一旦介入……不行,一定要找一个稳妥的地方!

  杨可可忍着腿间传来的疼痛,在这城市里寻寻觅觅,她这才注意到哪里都有路灯,哪里都有监控,又或许做贼心虚,她总觉得身后跟着人,一回头又瞧不见他人的身影。她只能尽量将脚步迈向光线微薄之处,躲避光明,逐渐隐入黑暗。   不知不觉间她竟然走到了城郊,腿疼,脚疼,气喘吁吁,放眼四顾周遭黑漆漆的一片,过来的一路她也通过观察确定了四周没有民房,只有一些被废弃的破旧房屋,可以说是真正的荒郊野岭了,这里绝对是可以烧掉资料的好地方!   杨可可蹲下来将文件袋里的资料一股脑地倒出来,打火机点亮了一点光亮,凭着这点光杨可可快速审视着资料上的内容,确定了这就是自己需要销毁的东西,便果断将其点燃。

  黑暗的世界顿时生起了一从火焰,燃烧着纸张,将上面的每一个文字烧尽,同时也照亮了杨可可的脸,在经历了刚刚酒店里的那番磨难后她的脸色终于在这从火光面前柔和了起来。

  再难,终于还是挺过来了……

  正当她如释重负的时候突然察觉到黑暗中传来鬼鬼祟祟的脚步声,陡然紧张起来,深更半夜,偷偷靠近的脚步声,必然不是什么好人!是冲着什么?正在燃烧的这份资料?还是自己?总归不是什么好事,不过比起自己的安危此刻的杨可可更关心的是资料,除非上面的文字也烧毁殆否则她绝对不会提前离开,好在此前火已经烧了一阵资料也已经快要烧光,杨可可又急又怕却又不敢跑,眼睛紧紧地盯着这从火,火花在她颤动着的瞳孔里跳跃着映出了杨可可内心的焦躁不安。   终于,火势减小,杨可可脸上焦急万分的神情逐渐被黑暗笼罩,最终,最后那点小火苗也终于熄灭,杨可可彻底隐回到黑暗当中,她赶紧用脚在地上蹭了蹭,踢了踢,这才起身准备跑开,没想到她刚起身跑开就和别人撞了个满怀,黑暗中她仿佛撞上了一面墙,不由连连后退,惊恐万分,隐隐约约,杨可可可以看到一个高大而危险的身影。杨可可来不及细想扭头朝着反方向跑,没想到对面居然又出现了一个人,俩人前后夹击截断了她的退路,黑暗中,缓缓又坚定地走向杨可可,步步紧逼!

  团伙作案?杨可可的脑海当中立刻出现了可怕的念头,这荒郊野岭的遇上了两个团伙作案的犯罪分子?从未有过的恐惧笼罩在杨可可的心上。

  “救……”杨可可没别的办法,只能大声呼救,希望有人可以听到赶走坏人,可刚想喊还没发出声音,就感觉一阵呼吸困难,眼前的大汉已经上前抱住了她的头,一双带着古怪臭味的大手如一对铁钳,牢牢控制住杨可可的脑袋,让她动都动不了,随即,一股融合着蒜味儿、烟味儿、酒味儿和不知道什么臭味的嘴巴贴上来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唇,顿时,一股浓烈的恶心感被勾了上来,杨可可险些就要吐了出来。她的心里害怕极了,她用力的挣扎着,甚至抬起腿试图去踢对方的裆部,可惜此刻她十分虚弱,踢出去的腿软绵绵的没有力度,对大汉而言如隔靴搔痒一般。

  这还没完,身后的那个高大强壮的男人也凑了过来,不由分说将她脖子紧紧勒住,这一下直接制住了杨可可的呼吸,她恍惚间好像看到自己成了一条在案板上翻腾的鱼,渴望呼吸的急切感让她疯了一样挣扎起来,可是她越挣扎身后那双大手勒得越紧,渐渐地,她感觉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头变得晕乎乎的,刚刚本就在酒店里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为了寻找适合烧资料的地方又是一顿奔波,加上此刻惊惧的内心杨可可有些坚持不住了,心底闪过阵阵绝望,缓缓闭上了眼睛……   “我操黄哥,你赶紧的,放手!”本来在杨可可嘴上亲的过瘾的大汉突然感觉女人没了呼吸一般虚弱,很惶恐的推着黄胖子说“你看,这女的是不是……死了?”

  身后那个被唤作“黄哥”的壮汉一听赶忙把手打开,只见杨可可的头颓然落在他的肩膀上,又从他胳膊上滑落下来,软软的斜着躺到他的腿上。壮汉慌了,赶忙用手放在杨可可鼻子边上试了试,“妈的,怎么感觉一会儿有气儿一会儿又没气儿的,到底他妈什么情况!”试了半天加上心里很紧张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前面的大汉叫杨老六,身后的壮汉叫黄胖子,都是外地人,属于当地的泼皮无赖。如今的社会泼皮无赖不吃香,俩人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好吃懒做不愿意诚实劳动,每天只能靠小偷小摸来维持生计。

  俩人虽然日子过得贫苦,但对于女人有着极大的兴趣,手头有点钱就去找女人,实在没钱的时候竟然还玩儿起了换妻,可惜俩人的妻子并不出众,尝过几次鲜之后便没了兴趣。

  前几天突然有人联系到他们,说是会提供一笔高额的佣金,要他们跨省办点事,俩人见钱眼开哪里会计较具体是什么任务,一口答应下来,今天俩人按照约定来到了这个城市并在杨可可从酒店离开的时候起跟在后面。

  俩人常年偷鸡摸狗,跟踪一个身心俱疲的女人不再话下,甚至因着以往的经验他们全身武装并努力避开监控,和杨可可保持了足够的距离,既远远的不至于引起路人的怀疑也能牢牢把握住杨可可的动向。

  具体的任务他们是今天到达之后才知道的,就是要强奸他们跟踪的目标,哥俩一开始有些迟疑,毕竟这和平时的小打小闹不同,一旦被抓住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但对方保证到一定会在事成之后悄无声息地载着俩人离开,绝对不会让俩人事后惹上麻烦,又想到许诺的丰厚的报酬,俩人一咬牙便跟上了杨可可。   只是这俩人小偷小摸在行,强奸这种事情还没有做过,有些紧张,笨手笨脚的,一上来就把杨可可弄晕了过去。按理说这时候是作案的绝佳机会,不过俩人看着人事不省的杨可可一时都慌了神,生怕一不小心惹上了人命官司。

  “黄哥,这咋办啊?”杨老六都快哭出来了,随即就是抱怨“这人要是死了可咋办啊?咱们是不是要坐牢?我说别干你非得干,为了那点钱……妈的,这下完蛋了,老子不想进去啊,听说里面都是特别照顾强奸犯的!”

  黄胖子被杨老六叫得烦了,厉声吼道:“闭嘴!瞎鸡巴叫啥?是不是生怕别人听不见?”杨老六不敢再说话,黄胖子呆呆看着躺靠在自己身上这个诱人的美少妇,心里也乱极了,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办才好。

  “黄哥,要不……把她放在这儿咱跑吧”杨老六浑身哆嗦着说,此刻的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跑?往哪儿跑?跑你妈逼的能跑得了吗?”黄胖子看着杨可可,黑暗中那双因为惊惧过度的脸蛋仍然透着令人眼馋的俏丽,心下邪念横生,咬牙切齿,“妈了个逼的,一不做二不休,管他妈是死是活呢,这种逼现在不操以后哪还有机会?来,你给我撑着她!”说着正好边上有一个不知道谁扔的破床垫,黄胖子让杨老六坐上去,然后把杨可可抱到他身上,而自己绕到杨可可身前,跪倒杨可可的腿间,掀起了她的裙子。

  “黄哥,你……你想干啥?”杨老六稀里糊涂按着黄胖子的命令抱住了杨可可,直到看着黄胖子把杨可可的裙子掀了起来,连忙叫起来。

  “操你妈的叫你闭嘴没听到啊!叫你妈了个逼!”黄胖子瞪了杨老六一眼,然后目光徐徐的落在杨可可的身上,眼睛里仿佛冒着淫邪的光,“你他妈睁开眼睛看看,这女人什么货色,这么好的机会你舍得?”

  杨可可的的羽绒服被扔到一边,裙子也被黄胖子掀开,雪白的下身全都暴露在黄胖子眼前,平滑的小腹,收紧的腰身,肤白如琼脂一般,纤美的腰肢上,套着一个反穿着的蕾丝小内裤,原来刚刚酒店里杨可可急欲逃离,内裤穿反了都不知道,此刻这条反过来的内裤被杨可可宽美的胯部撑得紧紧的,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无力的舒展在破旧的席梦思上,黑夜暗淡无光,更显得杨可可的身子像夜明珠一样的美白而柔亮。

  黄胖子呆呆的张着嘴巴,哈喇子都差点流了出来。他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着杨可可的小腿、大腿,一直摸到她的腹股沟部位,嘴里啧啧赞叹着“嫩,真他妈的嫩,比豆腐还嫩”。黄胖子伸出手指,轻轻挑开杨可可的内裤,因为内裤是反着穿的,前面是屁股的部位,自然就松垮一些,很容易就挑开了,他把粗糙的大手伸到杨可可的嫩穴上,轻轻的摸了起来。

  杨可可的嫩穴丰盈饱满,再加上早前经历了一晚上的蹂躏肿胀未消,此刻摸在黄胖子手里像一个隆起的小山包一样。上面的阴毛并不浓密,稀疏的打着卷,摸着手感好极了。当黄胖子把手指触碰到杨可可下端那柔美的肉缝中时,终于察觉出不对劲儿,身经百战的他认定这女人不久之前才刚刚操过逼,再联想到她是从酒店里出来的,心想一定是跑去酒店偷情的婊子骚货,最后一点心理障碍也没了,猴急地脱下裤子,又伸手拽下杨可可的内裤,分开她的大腿,杨可可不久之前才饱受蹂躏的下体就这样赤条条的暴露在这个陌生的男人面前。

  “黄哥,你干啥啊这是?”杨老六看到黄胖子就要开干,魂都要吓飞,就是再漂亮,可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如果真的死了那岂不是奸尸?他可不想跟着倒霉,赶忙制止道。

  “又喊!喊啥?都他妈这样了,你能跑吗?人命关天,这要真死了咱俩谁都跑不了!既然跑不了干啥不快活一下?再说了,现在又没有确定她真的就死了,万一还有一口热气呢?咱们狠狠干她一顿让她受刺激没准能活过来,算是救死扶伤了,操!你小子给我扶好了,等老子爽完了让你也舒服舒服,等咱俩都舒服了就去要钱,拿到钱就回去,神不知鬼不觉的,谁知道?”黄胖子说着话,两根手指夹着已经坚硬的鸡巴,对准杨可可那双腿间湿润的肉洞,将龟头顶在洞口,然后大肚子一挺,刺溜,鸡巴就插了进去。

  “哎呦,我操……舒服啊……哎呀……舒服……真他妈的紧……真他妈的滑……

  哎呦,我操!舒服死了……”黄胖子一边哎哎呦呦地快活乱叫一边开始活塞运动,硕大的肚子拍打在杨可可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就这样,一个高雅知性的美少妇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一个粗鄙的小混混的奸污了。

  黄胖子是个粗人,玩儿女人也没花花样,就知道抽动,猛干,加上别看他看起来壮,但身上都是虚肉,鸡巴也有点小,几次抽插之间鸡巴总会从杨可可阴道里滑出来,他只好叫骂着夹着鸡巴再度插入,然后周而复始的一个姿势猛干着。   杨可可还在昏迷中,可身体在陌生鸡巴的抽插下出现了生理性的反应,大概和之前酒店里被熏了一晚上的春药有关,有些残留,这会儿再被激活。

  在黄胖子的抽动下,昏迷中的杨可可的阴道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在淫水润滑之下,黄胖子的小鸡巴更是抽得猛了就滑出来,就只好再调整再干。不一会黄胖子就已经满头大汗。

  别看黄胖子五大三粗的壮汉一个,可身上一身虚肉,性爱方面也是个外强中干的家伙,也就几分钟的样子,便有些把持不住了,当着杨老六他不想丢了面,便咬着牙,瞪着眼,额头青筋暴跳,只为多撑一会儿,找回些颜面,同时他抽插的速度明显加快,嘴里还是那套:“哎呀我操……舒服舒服……我操这他妈的操了这个娘们,让我死也行啊……太紧了……我操他妈的,舒服……妈了个逼的,这才叫女人,你媳妇算啥玩意?跟他妈桶木头桩子似的,逼里干巴巴的,你看,这他妈才是极品!这娘们真是个骚货,都鸡巴半死不活了结果让我干得这水,哗哗的。我操!我操!太他妈的紧了,这小骚逼妈的要是让老子天天操,老子非被这骚货弄死了不可,哎呀妈呀,不行了,我操,我操,射了射了,哎呀……”黄胖子说着使劲一挺,大肚子贴在杨可可叉开的大腿中央,然后屁股使劲抖了几抖,长舒一口气,这才不甘不愿地败下阵来。

  黄胖子站起来,气喘吁吁的说“行了,真他妈的舒服,这个逼真鸡巴紧,亏了我先上,里面松快了点儿,要不你非得一二三买单不可,行了,该你了,过来!”

  俩人换位,黄胖子负责扶着昏死过去瘫软的杨可可,杨老六扭捏着走到杨可可身下,他看着杨可可丰腴修长的双腿间,那被分开粉红肉唇中间湿乎乎的一片,阴道里还在往外涌着黄胖子的精液,他犯了难。

  “操,黄哥,你射里面了?那我咋干哪?”杨老六呆呆的说着。

  “你妈了个逼的,操女人不会吗?还用我教你?还是咋的你嫌弃我?妈的,别人也就算了你他妈的装啥装?你媳妇被老子操得少了?你不还是照样操。操你妈的,你操老子媳妇不也是被老子玩过的?这会儿他妈还来尿了,赶紧的,不想干就滚!”黄胖子一边骂着,一边把手伸进杨可可的衣服里,开始抓弄着那对柔软而丰满坚挺的乳房。

  被黄胖子劈头盖脸一顿骂杨老六不敢再嫌弃,可是看着黄胖子的精液又实在下不去屌,毕竟他和黄胖子虽然互相玩儿过对方的老婆,但那都是一对一,啥时候也没有现在这样一个射完了另一个马上就接力的情况啊。最后杨老六刷了个心眼儿,现在杨可可大咧咧地躺在跟前,双腿分开,想不注意她湿淋淋的小逼都难,不如眼不见心不烦,让她转过去从后面操,起码看不到黄胖子的精子了。   “要玩儿咱哥俩一起玩儿,我一个人没意思,这样,我玩儿逼,黄哥你玩会儿嘴,怎么样?”黄胖子哼了一声,没有戳穿他的小把戏,正好他还没这么玩儿过,于是俩人把昏迷不醒的杨可可翻了个身,然后让她呈跪着的姿势撅着屁股在床垫子上,黄胖子靠着墙角坐着,杨可可的头朝下,正好抵在黄胖子的肚子上,黄胖子也不含糊,捏着杨可可的嘴巴张开,把软塌塌沾满淫水和精液的鸡巴塞进杨可可的嘴里。

  杨可可虽然身材不算高挑但一双美腿又嫩又白腿又长,那性感圆润的美臀撅起来老高,杨老六跪在杨可可身后弯着腿半站着抓着硬挺挺的大鸡巴抵在杨可可流满精液和淫水潮湿的嫩穴上,然后腰身用力,扑哧一声,鸡巴塞了进去。   “我操……”

  杨老六不禁一声惊呼,别看他没有黄胖子体格大,但是他的鸡巴比黄胖子要大上好几号,塞进去的时候更能感觉到杨可可阴道那紧致而柔软的触感,摩擦中硬挺挺的大鸡巴被杨可可湿润的肉洞包裹得紧紧的,每一次抽动都能感觉到像是被吸住一样,这种感觉还是头一次经历,舒服极了。

  “我操,黄哥,你说的太对了,这他妈的才叫女人哪,舒服舒服,真是够紧,够劲儿!”杨老六双手搭在杨可可的屁股上,爱不释手地摸来摸去,这女人连屁股都这么光滑白嫩,摸起来又软又弹,实在舍不得放手,而且都被操这么长时间了,一点都没有,不像自己和黄胖子的老婆,人老珠黄,屁股上也没多少肉,摸上去麻麻的,鸡巴一操进去就跟捅了泔水桶似的,一股子骚味儿扑鼻而来,跟眼前这白白嫩嫩的娘们儿真的就是天壤之别。

  杨老六挺动起腰部,一下接着一下冲击着杨可可的屁股,他仰望着天,竟有些感慨。一边操着一边说:“黄哥,幸亏你发话了,这你要是不说咱俩这辈子都操不到这么嫩这么漂亮的女人了,那你说这活一辈子图啥呢?我媳妇就不说了,黄哥,就我嫂子那逼,成天不仅骚乎乎的,还他妈的老爱光着屁股坐我脑袋上让我给她舔,那味儿,熏得我都不行了,光是想想都受不了。再加上她那么高,虎背熊腰比我都壮,不好操不说,那逼也太鸡巴松了。我觉得我鸡巴可以了,可就现在这姿势,从后面操她的时候都觉得力不从心,再看看这个,如花似玉的,一看就是平时很注重保养,没准儿是哪个大老板的小三呢,这下可真的叫咱们给捡着了!这一趟没白来!”

  杨老六早就把早前的惊惧抛到了脑后,完全沉浸在享受杨可可肉体的快感当中,越说越兴奋,忍不住在杨可可的屁股啪啪打了几巴掌。

  黄胖子叉着腿,一手扶着杨可可,一手摸着她秀美的短发,眼看着鸡巴就塞在这个美人性感的嘴里,心底升起无限的成就感来,又听到杨老六那一通抱怨,不由笑道:“妈的,可不是吗?不怕你笑话,刚在一起的时候试过从后面干你嫂子,可真的顶不住啊,你嫂子那大屁股我鸡巴都够不着屄,后来就再也没试过从后面了。”

  杨老六深舒一口气,等他低下头看到被自己骑在身下的杨可可裸露的下半身又是一阵极致的兴奋。妈的,最完美最性感的女人也不过如此吧,这屁股,比天上的月亮还白还要漂亮!杨可可的裙摆被撩到后背上,内裤也被脱下来挂在一只脚踝上,柔嫩的纤腰盈盈可握,而下面的屁股却是又圆又白,就像熟透的大桃子一样,白里透红,杨老六看着自己硬挺挺的鸡巴顺着杨可可那曼妙的丰臀插入进这个美少妇的嫩穴中,仍然不相信自己有如此福分可以享受到这么美艳的身体。   同时也有些遗憾,过了今晚就再也享受不到这样的身体了,今晚可一定要玩儿个够本!

  杨老六比黄胖子会玩,鸡巴忽快忽慢或深或浅,抽插十几下还深插进杨可可的肉穴深处,转着磨一样玩着。黄胖子一看他还玩儿上花活了顿时不干了,忙催着:“我操,你当操你媳妇呢?快点快点,差不多得了,懂不懂什么叫做夜长梦多?”

  杨老六一听这才反应过来现在不是享受的时候,正好他在抽插过程中也感觉杨可可的身体似乎渐渐有了反应,柔嫩的肉穴一阵阵紧缩,他赶紧抱住杨可可的大屁股,猛干一通,然后把炽热的精液“扑哧扑哧”的狠狠射进她的肉穴深处。   而杨老六干的过程中,杨可可性感的身子前后蠕动,弄得黄胖子塞进杨可可嘴里的鸡巴也把持不住又放了一炮,精液都射进了杨可可的嘴里。

  “等会儿,他好像有反应?”射了精的杨老六突然想到了刚刚高潮的时候杨可可身体的反应,大喜过望急忙去探杨可可的呼吸,果然,手指感受到了来自杨可可的鼻息。这一下让他悬着的心终于落地,无比放松,和死亡相比强奸好像就不算什么了。

  “操,老子早就知道了!行了行了,赶紧的,撤。”

  两个男人手忙脚乱地收拾战场,却不知道杨可可早就迷迷糊糊地恢复了意识,只不过由于过度疲惫和遭遇惊吓,她竟然完全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遭遇两个陌生人的玩弄却毫无办法,只能在一种极度地悲伤情绪中期待着今晚的噩梦可以尽快结束。

  杨可可听到俩人穿好了衣服,又听到他们的对话。

  “干啥?”

  “干啥?废话,你忘啦咱们干啥来的?空口白牙,口说无凭,不留点证据咋跟人要钱?”

  “哦,也是,还是黄哥想得周到。”

  随即杨可可听到了几声手机相机快门的声音,她很想起身阻止俩人的拍摄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直到俩人拍了个痛快,脚步声渐渐远去她的身体才慢慢有了一些反应。

  杨可可原本以为今天这场荒郊野岭的强奸是一场意外,但俩人最后的话让明白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很显然这俩人是受人所托而来的,她立刻把今晚的一切都联系在了一起,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小夏根本就不是幕后的黑手,他应该也是被推上前台的棋子,而真正的幕后主使不仅一手导演了逼迫自己为夫献身的戏码,更是紧接着又送上了这样一份强奸的戏码!杨可可努力回想也想不出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要这样处心积虑的对付自己,更可怕的是,她明显可以感觉到到现在为止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序幕的拉开,后面怕是有更多的计划等待着自己!

  杨可可呆呆地望着天上那轮孤零零的月亮,心绪难平:“到底会是谁呢……”            ***  ***  ***

  “刘总,到了。”

  汽车停在了一间废弃工厂外面,刘恋在搞定了陈明昊之后几乎马不停蹄地坐车来到了这里,门口守着两个黑衣保镖,见面刘恋立马打开门,恭敬问好。刘恋款款走进工厂,偌大的昏暗的空间,一个面目全非的男人被吊在半空,生死不明……

               第二十二章

  深夜风寒,几辆与夜色完美融合的黑色轿车行驶在偏僻荒芜的郊外道路上。   也不知在弯曲泥泞的道路上行驶了多久终于在一片空地上停下,车灯照亮处,是一个破败的厂房。

  车门打开,几个黑衣人下车,最后刘恋和助理艾芸从车上下来,艾芸裹紧了刘恋身上的黑色外衣,随后俩人走进眼前的厂房。

  偌大的厂房里光线昏暗,环境杂乱,到处都是被丢弃的钢铁设备。厂房中央清理出了一片空地,烧着火,成为厂房里唯一的光源,围着火堆坐着几个黑衣人,见到刘恋和艾芸之后立马站起来,恭恭敬敬鞠了个躬,一个小头目凑过来:“刘总,您来啦。”

  刘恋没有理她,抬头看了看,原来厂房上空还吊着一个人,只不过这个人身上被剥了衣服,取而代之的是布满全身的淋漓鲜血,看上去没有一点人样,倒像是一滩刚被宰杀的死猪肉。

  刘恋眉头微蹙:“死了?”小头目赶紧解释道:“没有,没有,您不让他死,他绝对死不了,我们有分寸。”说完回头一招呼,立刻有小弟把吊在上面的人缓缓拉了下来。

  原本死气沉沉,一动不动的血人终于有了一丝生气,吃力地吭哧了几下。   当这具面目全非,身上没有一点好肉的男人的身子终于挨到了地面,他终于悠悠转醒,眼睛费力地睁开,直到看清了站在昏弱光线中清冷高傲的女人,顿时想要挣扎地爬起来,可惜身体受伤太严重,挣扎了一会儿还是颓然倒在地上,嘴上念念叨叨:“老二,老二当初可是答应了我的,当时你……你也在,就当着你的面,让你放过我一条生路的,你现在……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眼前这个奄奄一息的男人就是虎哥了,为了躲开刘恋他隐姓埋名,东躲西藏,结果还是被她找到了。曾经为霸一方的大流氓如今毫无反抗之力,如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对于此刻出现在面前冷傲俾睨的刘恋,虎哥又惊又惧又恨:“出来之后我……咳咳……我就到处躲着你,可你还是要对我赶尽杀绝……”   刘恋缓缓蹲下来,笑道:“二爷说的很清楚,我听得也很清楚,他让我放过你一条生路,我照办啦。要不然你以为凭什么你现在可以在我面前喘气啊?也不想想,凭着你曾经对我做过的事情我就是弄死你十次百次都是理所应当的!”   听到从刘恋嘴里说出来的恶毒的话语,虎哥呆愣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一时有些恍惚,当她还是个懵懂无知的大学生的时候饱受自己的调教蹂躏,当她那青春美好的身体逐渐不再引起自己的兴趣的时候,又将她卖给了专门收皮肉女子的老杨头,对了,还有她的妈妈,那个看起来不可一世,不容侵犯,气质清雅高傲的女人,也被自己和兄弟们操了个痛快……那是多少年之前的事情呢?虎哥有点记不清了,毕竟在他手下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戏码经常上演,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曾经那个狗一样被自己肆意玩弄的女孩儿有天竟然和自己身份对换,站在自己面前,掌握着自己的生杀大权……

  虎哥知道自己这是咎由自取,但又有些不甘,真的这样死了就太窝囊了。   “所以……你真的不会杀了我?”

  刘恋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一听这话虎哥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什么表现?”他才不相信什么承诺,他早就打听清楚了,如今的海建集团里刘恋才是真正的当家,老二早就退居二线有名无实了。老二对自己的承诺在刘恋那边并没有多少分量,现在唯一能拯救自己的办法就是成为一个对刘恋有用的人,不管怎么样,先保全下眼下的性命,其他的,以后再说。

  刘恋回头把艾芸叫到身边,问虎哥:“看看她,这女孩儿你还认识吗?”   虎哥狐疑地抬起头,看着艾芸,初时觉得面生,看了一会儿又觉得眉宇间带着些许熟悉的模样,心想难道这也是曾经被自己祸害过的女人?自己祸害了那么多女人这会儿真是很难迅速对号入座,再看看年纪,更对不上了,只能傻乎乎地向刘恋寻求答案。

  刘恋还没有说话艾芸先开口了,眼里带着仇恨的泪花:“真不记得我了?小时候你可是经常来我家的啊,那时候我都是叫你胡叔叔的,因为我以为你真的是我的叔叔,没想到……”艾芸说着话似乎脑海中浮现出往日的许多不堪回忆,面色越发铁青带着浓浓的恨意,“我爸对你那么好,可是你呢,亲手陷害了他并且把他的一切都据为己有!包括我的妈妈!如果不是我妈,恐怕我现在也早就被你给祸害了!”

  听到这里虎哥脑海中模糊的模样一下子真切了起来:“你……你……你是小婕?”

  小婕是艾芸以前的名字。她正是当初虎哥的大哥的女儿。当年虎哥势力迅速扩张,办事风格也越发猖狂,无法无天,他的大哥便不时找人敲打他,可惜这样隔靴搔痒的敲打并没能压制住虎哥的野心,反倒激发了他的反感,更是瞧着大哥的财产和端庄贤惠的嫂子眼热,于是一不做二不休设计诬陷那个将自己一手带大的大哥,让他锒铛入狱不说还夺走了他的一切,像艾芸说的,除了财产还有他那美丽温柔,端庄贤惠的妻子。

  电闪雷鸣,风雨交加,虎哥对自己这个昔日的嫂子步步紧逼,闪电不时照亮他那充满贪婪的面目,也照亮了被逼到角落里女人瑟瑟发抖的身影。

  “小虎,不要这样,你想要的你都已经得到了,放过我们。”

  “嘿嘿,话不能这么说,我想要的东西可没有全部得到,还差你呢!”   “小虎,你这样做,不怕遭报应吗?不怕哪天你大哥出来……”

  “出来?放心吧,他出不来了。”

  说完,虎哥突然一个饿虎扑食抱住嫂子对着她欣长的脖子就是一顿激吻,同时一双手也终于攀上了她胸前那对早就觊觎了太久的乳房上,爱不释手地揉捏玩弄着。

  “啊!”

  雷鸣间,虎哥突然大叫一声,原来刚才趁着虎哥不注意嫂子直接一口狠狠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虎哥暴跳如雷,一巴掌把嫂子打在地上,捂着脖子骂骂咧咧:“妈了个逼的的,属狗的啊?早晚找条狗把你操了!”

  说完她拎着嫂子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恶狠狠地警告:“你他妈要是再敢乱来,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小婕的宿舍把她拽出来?”

  听到了女儿的名字嫂子果然不敢乱动,眼里充满了悲愤又无奈的泪水。   “你放心,只要你伺候好我了,我就不会去动小婕,而且这个房子也会留给你。”

  在虎哥的威逼利诱下嫂子只能屈服,委曲求全,含泪解开身上的衣服,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暴露在虎哥面前,虎哥看得眼馋,立马扑上去咬住一个又用手把玩另一个,同时剩下的手也不闲着,解开了女人的裤子。

  闪电将原本白嫩的屁股蛋照得惨白,虎哥眼里迸发着贪婪的淫光,一把将嫂子的身体按在墙上,迫使她不由自主地撅起屁股,又踢开她的脚,让分开的角度更大。

  在电闪雷鸣的见证下,一个女人的身影瑟瑟发抖,男人的影子则是挺着胯间高高翘起的肉棒趴在了女人身上,进入了她,侵犯了她,占有了她!

  初得美人的虎哥恨不得每天都要在大哥大嫂的昔日卧室里,当着他们的结婚照操干着嫂子,他尤其喜欢让嫂子背对着自己撅起她那肥美雪白的屁股,同时扯着她的头发让她不得不抬着头看着墙上的结婚照,这是一个可以彻底深入到底的姿势,也是一个利用女人对丈夫的羞愧而获得变态满足感的姿势,在这样的姿势下女人除了迎合着身后男人野蛮的冲撞别无选择。

  最初的一段时间大嫂总会一边被干一边哭泣,那悲伤的眼泪简直成了虎哥最爱的春药,只是慢慢地,大嫂眼里的泪水不再,甚至开始风骚地扭动起腰肢配合虎哥的冲击,于是虎哥对她的兴趣逐渐消失起来。不过他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女人,失去对她的兴趣后虎哥让自己的小弟们轮番品尝了起了昔日大嫂的味道,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一度成为这群混混的公妻,没有尊严,没有自由,只要有人想要她必须像狗一样满足对方。只是再美的女人玩久了也会索然无味,当然,这不意味着女人会得到自由,相反,更加苦难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她被强迫卖逼,虎哥主动找到了昔日大哥的竞争对手们,让他们可以一品死对头的老婆,价格则是按照最廉价的站街女的标准收取,说白了,他并不缺钱,只是希望用这样的手段来刺激他变态的欲望而已,到了后期虎哥甚至强迫女人吸毒,将她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算起来当初发生在刘恋身上的事情其实不过是重复了虎哥在艾芸妈妈身上做过的事情而已:据为己有,没日没夜地玩弄,玩够了又让自己的小弟们玩弄,利用她卖逼,最后身体玩残,直接送人,爱死不死不再过问。唯一的差别就是当初艾芸的妈妈甚至经历了被狗操干的屈辱,在这方面刘恋就幸运多了。

  当然,对于现在的虎哥而言现在可不是算计这些的时候,昔日的小婕如今看起来和刘恋关系匪浅,刚刚升起的求生的希望再次沉了下去。

  “你放心吧,你跟我的事儿咱们来日方长,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好好听刘总的话,做一条听话的狗!”艾芸一想到眼前这个曾经被自己视作亲叔叔的男人对自己的妈妈做过的那些事情就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但现在这个人对刘恋有用,自己也只能忍着。

  虎哥一听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爬到刘恋脚下连连磕头,闷响连连,他认定了只要自己对刘恋有用别人就绝对动不了他。

  “我一定听话,您说,说什么我做什么,以后我就是您养的一条狗!”   刘恋低头满脸鄙夷:“具体的情况小艾会跟你说的。”说完转身走出工厂,似乎多一秒都不愿意看见虎哥。

  远离城市的郊外的夜空依稀可以看到几颗星星,这年头天上的星星可是稀罕物了,天空似乎总是被一层灰蒙蒙所笼罩着。刘恋想起了十几年前的那个夜晚,想起了那时夜空中璀璨的星河还有俩人之间的对话。

  “好多星星啊,好美!”

  “再美也不如你!”

  “嗯?突然甜言蜜语?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如实交代,坦白从宽!”

  “我们毕了业就结婚吧。”

  “啊?”

  “从今天起,我一分一刻都不想和你分开了……”

  夺目闪耀的星河感染下,傅小年罕见地倾诉衷肠,刘恋也深受感动,俩人甜蜜温馨地依偎在一起。

  “哦,对了,过两天我妈妈要来。”

  “啊?真的?”

  “你这是什么反应啊,刚刚还说要……要娶我……”

  “不是,我是,我是有点害怕……平时你跟我说了那么多,我怕他再看不上我怎么办……”

  “噗嗤,是我嫁人又不是她,我喜欢就好!不过到时候你还是要给我好好表现哦。”

  “放心吧,我一定使劲浑身解数来俘获丈母娘的欢心!”

  “不要脸……”

  对刘恋而言那本是一次机会,一次将逐渐走偏的道路归正的机会,可惜……   “已经交代好了。”艾芸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来汇报一声,眼见刘恋抬头看她也抬起头,“没想到现在还能看到星星呢,小时候我们家有个院子,一到了晚上就在院子里一边吃西瓜一边看星星。现在星星也见不到了,爹妈也没了……”   “放心吧,等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会把那个人渣交给你的,到时候你想怎么处置都随你。”刘恋说着话,心里在想,当初陪你看星星的人不在世了,当初陪我看星星的那个人还在,可再也回不去了……

           ***  ***  ***

  夜深人静,杨可可拖着一身的疲惫和浑身的痛楚回到家里。打开门,客厅黑漆漆,唯有书房的门缝里闪出一丝光亮。

  杨可可轻手轻脚走进去,虽然回来的路上已经尽量调整好了心态,也整理好了衣服,可她仍心虚,担心傅小年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察觉到什么。虽然今晚自己经历了多番性侵,但她并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老公:已经都这样了,何必增多一个人的烦恼呢?基于这样的考虑报警时更不可能了,当然,为了保险起见她打算明天一早就去接受阻断治疗。

  杨可可小心又迅速地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扔进洗衣机里,然后拿起一套睡衣睡裤走进了卫生间,站在淋浴喷头下,将水温调到最高,任由滚烫的热水冲刷着身上的污秽。

  “可可,是你吗?”听到动静的傅小年来到卫生间门口询问,杨可可连忙挤出一丝笑意:“啊,对,你看你在书房就没打扰你。”

  “哦。”傅小年应了一声就离开了。因为担心傅小年会走进来所以杨可可特意锁上了卫生间的门,但傅小年在门口的时候她还是担心极了,直到卫生间磨砂玻璃前的身影离开,她才如释重负,抬眼看了看眼前的镜子,里面的那个女人一丝不挂,身上挂满了一道道伤痕,在娇嫩的肌肤上显得尤为触目惊心。当滚烫的热水落在伤口上立刻感觉肌肤被撕裂了一般,而身上的水珠一直流下来来到两腿之间时更是带来了钻入骨髓的火辣辣痛感。

  这些伤痕让杨可可再次回忆起了今晚的遭遇,仿佛噩梦一样的画面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当中浮现,终于,杨可可再也承受不住身心上的痛楚,蹲在墙角嘤嘤哭泣起来,只是即便在这个时候她仍担心会被傅小年发现而不敢放声哭泣,只能一边哭一边把眼泪吞进肚子里……

  傅小年自然没有察觉到杨可可的异常,实际上他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   杨可可早前出门之后他就收到了林响木的信息,而随后发来的照片里他看到了刘恋的身影,他一度呆愣,以为自己眼睛出了问题,再三确认过后才确信照片里那个高挑美丽的女人正是让他刻骨铭心的刘恋!如果不是这几张照片傅小年甚至一度以为刘恋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从傅小年认识杨可可开始,刘恋便慢慢被他藏进了心底最深处,刘恋对傅小年而言更像是一场梦,有幸福,有悲伤,一度无法自拔,但面对杨可可的爱,他终于下定决心和过去,和刘恋做一个告别,主动地收起了对自己那场伤痛青春的执念。

  时光荏苒,物是人非,虽然偶尔还会想起刘恋,但她在傅小年心里逐渐模糊成了符号,并不具体也不真切,更像是一个代表着傅小年的青春,代表他的着爱情的符号,一切都已过去,对眼下更是毫无影响,傅小年只想守护好杨可可,和她一起过着眼下简单安宁的幸福生活。可现在,刘恋又活生生地出现了,原本以为淡漠了的感情竟无法控制地汹涌起来。

  照片里和刘恋一起出现的男人是陈明昊,傅小年很是愤怒,甚至想一通电话给陈明昊打过去兴师问罪,但他又犹豫了,电话打过去,说什么呢?以什么样的身份呢?

  如果这通电话打过去了又怎么对得起杨可可呢?

  突然出现的刘恋彻底打乱了傅小年的思绪,他躲在书房里,有些逃避杨可可的意思,可能因为心虚?

  “有很多的工作吗?”

  杨可可敲敲门,穿着睡衣睡裤走进了书房,头发还有些湿润。

  “哦,是有一点工作。”傅小年躲闪着杨可可的眼神没有注意到杨可可也在躲闪着他的目光。

  “要忙到很晚吗?”

  “嗯,要的急,可能要熬通宵。”

  “饿不饿?我给你煮点面条吧?”

  往常傅小年因为工作需要通宵的时候担心老公后半夜会饿的杨可可会在睡前煮完面条,虽然只是一碗简单的面条但经过杨可可心灵手巧的手艺总是分外好吃,那可是傅小年喜欢极了的食物,只是眼下的傅小年心虚的很,哪里有脸承受来自爱妻无微不至的关怀呢?

  “不用了,老婆,早点去睡觉吧,刚刚你出门之后我自己又吃了点,不饿。”   杨可可没有再坚持,只是走上前小心地抱住了傅小年:“嗯,老公,你也别忙到太晚了。”

  妻子一如既往的温柔和关怀让傅小年心下的愧疚更深,他轻轻地在杨可可的额头上点上一个轻吻,说道:“知道了……老婆……我……我爱你……”   若是平时以杨可可的性格少不了察觉到傅小年的异常,但现在她自己心乱如麻自然顾不上观察老公,甚至带着一种逃离的心态走出书房。

  看着妻子离去,傅小年来到窗前,朝着黑漆漆的窗外看去,思绪不由回到了过去……

           ***  ***  ***

  2005年“小年今天特别精神啊!”

  “要我我也得精神起来,这可是见未来丈母娘的重要日子,可不能马虎啦!”   “谁说不是呢,唉,人比人,气死人,啥时候我也能找到刘恋这样的女朋友啊。”

  “我教你一个办法啊!”

  “啥办法?”

  “现在赶紧钻进被窝里,闭上眼睛,睡觉!白天做梦才美呢,梦里啥没有啊,别说刘恋了,就是让She来跟你来一场一打三都成!”

  “哈哈哈……”

  宿舍里伴随着室友们的嬉闹傅小年罕见地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形象,傅小年本是干净清爽的男生,可这会儿总觉得哪儿哪儿似乎都不太对,生怕哪些细节没有做好给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没错,今天刘恋的妈妈王梅钏来学校看女儿来了,顺带着也要看看女儿交往的第一个男朋友长什么样。

  对热恋中的青春男女而言,见家长绝对是个充满挑战性的事情,既紧张又期待又担心连连。

  刘恋和林响木断开联系已经两个月了,傅小年也从最初的患得患失走出来,他相信那段时间刘恋的出轨无关感情,纯粹就是因为林响木利用了刘恋的好奇心,让她鬼迷心窍,误入了歧途,面对林响木那样老辣的猎手在男女之事方面一片空白的刘恋又岂会是对手?但不管怎么说,他们俩人的孽缘结束了,人总要往前看不是么?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傅小年心境越发豁达,即便偶尔仍会梦到当初在公园偷窥到的女友被林响木调教玩弄的场景,但起床后用冷水冲一把脸,也就把事儿忘了,并不会挂念在心上。傅小年坚信,经历了这次感情危机他和刘恋的感情一定会更加牢靠,坚不可摧!

  宿舍里吵吵闹闹的时候陈明昊却是一言不发,冷眼旁观。他躺在靠窗的床上往外面看,发现刘恋已经等在宿舍楼下了,已入深秋,刘恋穿着卡其色的风衣站在那里,干练爽利,亭亭玉立。

  傅小年因为爱不介意过去发生的事情,但他这个唯一知道真相的傅小年的朋友却没办法像以前那样看待刘恋,总是觉得在刘恋美丽干净的表面藏着一个污秽下贱的灵魂,现在虽然被压抑,就怕早晚有天会再度爆发。即便这段时间可以看得出来刘恋对这段感情的投入和珍惜,看得出来比起以前她主动了许多,但一想到她被林响木调教玩弄的样子陈明昊心底就像是长了一根刺一样,很是别扭。   “小年,来啦,来啦,刘恋学姐已经在楼下啦!”

  不知谁看到了楼下了刘恋赶紧告诉了傅小年一声,傅小年闻言匆匆照了一眼镜子,马上飞奔出去。

  “学姐,小年下去啦!”

  对学校的许多男生而言能有机会跟刘恋搭上一句话可是很幸福的事情。   刘恋闻言,好看的眼睛弯成小船,抬头微笑,又是惹得一帮家伙怪叫连连,看着众人兴奋的样子陈明昊心下更是不爽,心想真该让你们看看被你们视作冰清玉洁的女神是怎么在浑身布满汗水,两腿间淫汁流个不停的情况下痴女般钻进林响木的胯下像条母狗一样卖力舔舐他的屁眼儿的,一想到这里陈明昊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晚的情景,昏暗的路灯下那具满是被淫欲浸泡的饱满的淫荡的身体顿时栩栩如生起来,搅得他一阵烦恼,不禁在想,自己这次帮小年是不是帮错了……            ***  ***  ***

  火车站出站口人挤着人,王梅钏却没失了体面,从人群中款款走出来,精致清冷的面容立刻引来许多人的注意。刘恋远远看到之后一下子就扑了上去,母女俩抱在了一起。

  傅小年的心跳得更厉害了,终于见到了“未来的丈母娘”。

  此前刘恋自然没有少跟他说关于自己妈妈的事情,通过刘恋的述说,王梅钏给傅小年留下的印象就是严苛,古板,是个需要小心对待的人,且不能得意忘形。   如今终于见了面虽然还没有说话就已经感觉到了王梅钏清雅中冷傲强大的气场,这让傅小年心下直打鼓,不知道自己能否合了她的意。

  母女俩抱了半天,分开。

  “真是的,本来说好你们两个一起来的。”对于临行前爸爸突然被单位叫回去这事儿刘恋倍感遗憾。

  “没办法,你还不知道你爸爸吗,永远都是工作第一!”

  本来王梅钏并没有来看女儿的打算,但是前段时间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刘恋说漏了嘴,让爸妈知道了自己有了男朋友的事实,结果父母二人反应截然不同,爸爸刘清国替刘恋感到高兴,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年轻人情窦初开再正常不过了,他还嫌晚了呢。但妈妈王梅钏的态度就不一样了,说什么也要过来亲眼看看女儿的男朋友不可,生怕遇人不淑再吃了亏,一旦有了这个心思王梅钏就坐不住了,和学校请了一天假,窜了课,再加上周末两天,一共腾出了三天时间,足够了。

  “咦,你怎么什么都没带?”刘恋这才注意到妈妈两手空空,身上连个随身的包包都没有。王梅钏笑了:“也是巧了,你爸这趟来不了,还愁给你带的大包小包怎么办呢,没想到在车上碰上了你乔叔叔。”

  听到乔叔叔这三个字刘恋心底“咯噔”一下,看向妈妈身后,果然,一个黝黑健壮的男人站在那里正冲着刘恋傻笑,而他脚下则是各种大包小包。

  “他正好也是过来这里,我就顺便麻烦他做一下苦力啦。”

  刘恋才不信俩人是在车上偶遇的呢,一定是因为爸爸来不了所以就叫来了乔叔叔,只是,为什么连过来看女儿还要带上奸夫呢?当初在舅舅家的仓库阁楼偷窥到这俩人偷欢的一幕还历历在目,对了,妈妈甚至曾经将他带到了家里,在她和爸爸的卧室里不知廉耻地大行淫事,现在又带到了这里,就真的这么想见缝插针吗?

  刘恋心底别扭极了,自己明知道妈妈出轨的事情却没有告诉爸爸,如今奸夫就站在面前笑呵呵,让她心底产生了一种对爸爸背叛的负罪感。只是心下再多不快她也不可能当着妈妈的面发作。

  “乔叔叔您好!”傅小年在一旁听到了他们的交流,索性避开王梅钏先来到乔铁军这边帮忙拿行李。王梅钏这才注意到了这个干干净净的男孩儿,问刘恋:“就是他?”

  刘恋俏脸微红,点点头。

  事到临头傅小年也只能硬着头皮和王梅钏打招呼了,他恭恭敬敬地鞠了一个躬,说:“阿姨,我叫傅小年……是……是……恋姐的男朋友……”

  刘恋“噗嗤”一笑,他和傅小年是情侣,私底下自然是互称宝贝,亲爱的之类的,只是当着王梅钏的面自然不能乱叫,想来想去傅小年便只能称呼刘恋为恋姐,让刘恋觉得有趣,王梅钏对傅小年的印象很好,感觉眼前的男孩儿规规矩矩的,干干净净的,也长得周正帅气,起码在外形上是配得上自己的女儿的,对于他称呼自己女儿为恋姐这事儿也不禁莞尔起来。

  “好啦好啦,咱们别在这儿待着啦,找个地方安顿一下吧。”乔铁军提议道。   刘恋眉头一皱,她很难不反感这个跟着妈妈跑到这里来的给自己爸爸戴了绿帽子的男人,傅小年不知道其中的关系,只当这个乔叔叔是王梅钏的好朋友,赶紧招呼起来:“对,咱们先走吧,我们已经定了一家宾馆,先过去休息一下吧,一路上辛苦了。”

           ***  ***  ***

  定宾馆的事几天前就被傅小年揽下来了。

  “总得给我点表现的机会啊。”

  刘恋想了想,说:“那最好不要定在学校附近……”

  傅小年没反应过来,问了一句“咋啦?”随即才明白,学校附近的宾馆都是面向学生情侣的,说不好听的,只要有张床,有墙隔着就成,什么舒适度啊,隔音效果啊,根本没人关心,大家都是奔着操逼才去开房的,简单直接。如果把王梅钏安排到学校附近的宾馆可想而知到时候会是怎样的尴尬。

  “明白!放心,我知道一个好地方!”

  当傅小年带着众人来到预定的宾馆楼下时刘恋的脸色变得非常不自然,因为她当初就是在这家宾馆被林响木破的处子之身,那是一次极为痛楚的过程。   “阿姨,这里是我原来暑期兼职打工的地方,很卫生干净的。而且我现在还可以享受员工折扣,嘿嘿!”傅小年一边带着众人走进去一边介绍着,王梅钏本就对傅小年印象很好,听说他还勤工俭学更是喜欢上了他,原来在火车上的焦虑和不安也都慢慢散去。

  因为没有料到乔铁军也会来,原本只预定了一个双人房供王梅钏和刘恋住,现在只好再多定一个房间,恰巧没了大床房,便定了双床房。

  一伙人在各自房间稍作休息后便出来准备一起吃晚饭,没想到在一楼大堂遇到了正搂着女人走进来的林响木。林响木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傅小年,顿时愣了一下。

  说起来林响木从傅小年和刘恋的生活里消失了整整两个月,主要是因为这个家伙在之前被陈明昊教训之后就转去了其他系,顺便带着行李搬去了其他宿舍,直接从他们的生活里消失了,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上了。

  傅小年顿时后悔,他定酒店的时候只顾着便宜,卫生,忘了这个宾馆对林响木而言堪称据点,时不常就要带着女人到这里开房。时隔两个月碰了头俩人都有些尴尬,林响木又看了看其他人,见到刘恋不由一愣,又瞧见了她身边的王梅钏,面上不动声色,带着女人上了楼。

  傅小年看了一眼刘恋,她虽然努力装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但眼里还是闪过一丝不自然。不过这也正常,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定错了酒店,只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再说了有了之前陈明昊对他的教训林响木应该不敢做什么放肆的事情了。   四个人在附近酒店吃饭,席间王梅钏自然少不了对傅小年做一番“户口调查”,对于傅小年的家庭情况和他的学习成绩很是满意。傅小年小心翼翼地回答着王梅钏的问题还要同时应付乔铁军,乔铁军酒量好,也好喝,只不过不喝啤酒只喝高度的白酒,这酒傅小年可喝不惯但没有办法也没人能陪,便只好陪着他喝了几杯,一开始还能应付,可慢慢地就有些力不从心,只能硬着头皮撑着。刘恋几次出面替傅小年告饶,乔铁军却是不依不饶,奇怪的是王梅钏也没有阻拦。眼见女儿着急她对刘恋说:“看一个人品行如何看他的酒品就知道,所以是我让你乔叔叔灌他的。”

  刘恋大感无语,好在喝到最后傅小年明显已经醉了,但仍努力维持着礼貌,举止很是得体,王梅钏看得出来,他现在就全靠一口气顶着,靠意志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这让她心底对傅小年更加满意,终于彻底放了心。

  傅小年喝多了自然回不去学校了,好在乔铁军的房间也是双床房,直接将他和乔铁军安顿在了一起,一沾到床傅小年终于熬不住,呼呼大睡起来。王梅钏则是带着刘恋来到自己的房间。

  开门的时候隔壁房间的门打开,林响木和女人走了出来,刘恋赶紧低下头躲开林响木的目光,林响木上下打量了刘恋和王梅钏,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尤其是面对王梅钏的丰满的屁股更是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傅小年不在她们身边林响木便放肆了一些,一边从俩人身后经过一边故意大声对怀里的女人说:“欣姐,等会儿咱们吃完宵夜我可要好好蹂躏一下你的小嫩逼,看看还能喷出来多少水!”女人娇羞地捶打着林响木,王梅钏则是惊讶于有人居然这么无耻,大庭广众治下说这样下流的话,女儿又在身边,这让她倍感尴尬,匆匆开了门拉着刘恋走进去。   俩人分别洗漱完之后便躺了下来,刘恋调皮地钻进了王梅钏的被窝。   “多大的人了,放着自己的床不睡要跟妈妈抢被子?”

  “我才不管,再大我也是你女儿,想甩掉我可没那么容易,哼!”

  “你可得了吧,还我甩掉你?我怕到时候你早早就跟别人跑没影了,想追都追不上呢。”

  刘恋脸红,不过还是问道:“妈,你觉得……他怎么样?”

  王梅钏自然表示非常满意:“本来有这样那样的担忧,但今天接触下来看得出来小傅很喜欢你,说话办事也很有礼貌,得体。在火车上还有各种各样的担心呢,现在放心多了。”

  听到向来对人要求严苛的妈妈对男友的夸赞刘恋心底比自己被夸还要开心。   母女俩依偎在一起聊了许多,不知不觉都有了困意,刘恋也不再纠缠王梅钏道了声晚安就回到了自己床上,就在刘恋马上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妈妈轻轻叫了她一声:“恋恋,睡了吗?”刘恋刚要回答突然心下闪过一个念头,妈妈的这一声不像是在叫人,倒更像是试探一样,为什么试探,难道是为了……刘恋不敢想下去,但很快王梅钏的举动印证了她内心的猜想。

  “你过来吧,恋恋睡着了……”

               第二十三章

  “来,我的小猛男,好好给你补补!”女人夹了一块腰子放进林响木的碗里。   女人叫做李彤彤,标致迷人的少妇,和林响木勾搭上之后厮混了几次,每次都能把她这个陈年老逼操得爽翻天,对林响木自然喜欢不已,更加上心。当然,说李彤彤陈年老逼并不是因为她年纪有多大,实际上她也不过三十而已,主要是李彤彤初中没有毕业就辍学进入社会,从一开始就进入到烟花柳巷,一晃十几年过去了,如今已经成了当地颇有名气的夜总会的经理。工作在这种场合见惯了男女之事,跟不同的男人上床更是家常便饭,可谓是真正地身经百战了,只是这个逼操的多了就越来越没有能够把她伺候舒服的男人,直到遇上了林响木,每次都能把她干得透透的,简直让她换发了第二春。

  碗里多了一块腰子肉,若是往常这种时候林响木少不了嬉皮笑脸借机调戏女人一番,可现在,他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小木,闷闷不乐的,平时的潇洒劲儿哪儿去了?”女人一双含春的吊梢凤眼颇为玩味地盯在林响木身上,“还真是没看出来呢,我们小木也会有为女人发愁的时候呢。”

  林响木回过神,连连否认:“彤姐你说啥呢,第一天认识我啊?女人?切!”   李彤彤笑了:“你要说别的事儿吧,我是不懂,但你忘了你彤姐是做啥的了?   琢磨男女之事就是我的工作啊,我早看出来你小子不对劲儿了,在大厅碰上他们的时候你就不对劲儿。刚刚出门碰上人家你又来那么一出,故意当着人家母女的面说那些骚话,刻意极了,做戏一样,就这些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   既然被人看破林响木也不再嘴硬,转而轻声叹气:“唉,挺丢人的,让你见笑了,彤姐……”

  自从几个月之前被陈明昊教训过后,林响木便果断和刘恋断绝了关系,当时他的想法是,刘恋虽然是难得的极品,但也不过是个女人,犯不上为了女人把自己给搭进去。

  最初的几天不明就里的刘恋还会打电话来,但林响木一律不接,慢慢的,电话便不再响起,双方便都没了联系。最初的时候林响木以为自己并不会难舍刘恋,再漂亮的姑娘也是两个奶子一个逼,刘恋身上该玩儿的都玩儿过了,没啥好遗憾的,可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刘恋的身影,跟害了相思病似的,说来也是奇怪,拥有时也没觉得刘恋多么珍惜,可分开了之后才意识到这个女孩儿是有多么极品,让他这个花花公子都念念难忘,尤其他每次和其他女人上床的时候更是是会下意识地拿人家和刘恋作比较,结果就是越比较越觉得差距大,心情就更加糟糕,最后往往搞到索然无味。

  林响木当然知道自己并不是爱上了刘恋,纯粹是因为不甘,如此极品的女孩儿被自己开发拥有过,可现在呢?有好几次他面对其他女人湿濡的黑漆漆的骚逼提上裤子就跑,那个时候他都打算不管不顾去找刘恋了,只是最后的理智制止了他的冲动。

  相对于自己的狼狈,看起来刘恋的日子过得不错,倒不是林响木刻意去打探刘恋的消息,实在是因为她在学校太出名了,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各类晚会的舞台上,各种学术比赛的榜单上,到处都看得到刘恋的身影,特别是在许多刘恋的迷弟迷妹们口中听到各种对她的赞美之词的时候林响木心里更是痒得不行,他恨不得对全世界宣布:你们眼里冰清玉洁的女神早就被老子玩儿烂啦!她就是自己的一条母狗!

  可惜,不要说现在他不敢乱说话,就是说了又有谁会相信呢?一个是流里流气的花花公子,一个是美丽聪慧的学生会主席,天上地下,只会被人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吧。

  这段被迫分开的经历着实让他无比深切地体会到了刘恋的美好。

  如果说这段时间还有什么是能够聊以自慰的事情的话就是当初给刘恋拍摄的写真照了,当时只是随手给她拍的一些照片如今却成了宝贝的不行的东西。自从品尝过第一个女人的滋味林响木就再也没有手淫过了,实在是没有那个必要,可如今面对失去又无法复得的刘恋他终于再一次找回了手淫的感觉。林响木不记得对着那几张照片撸过多少次了,最开始还会爽上一阵,可越是到了后来每次射精过后心里边总是生出深深的失落。

  “丢人?那得看对谁。那女孩儿就连我看了都有些心动呢,更别说你这毛头小子了。”不过李彤有些不明白,“因为一个女人长吁短叹可不是你的性格啊,在男女这事儿上还有比你更勇的?”林响木又叹了一口气,跟李彤详细讲述了一遍他和刘恋的故事,说到陈明昊的时候林响木忍不住咬牙切齿最后也只是无能为力的慨叹。“原来这事儿还这么复杂呢,我说呢嘛,还有我们小木搞不定的女人?现在的情况是女人其实已经被你征服,问题主要出在了那个多管闲事的你的同学身上。

  “李彤眼珠转了转,”那就这么放弃了?““我也不想,可没办法啊,干不过人家……”

  “那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你可以不用再顾忌你那个同学呢?”

  林响木顿时眼睛一亮:“真的?彤姐你有办法?”

  “瞧你,跟见了腥的猫似的,可算是来精神了。你别忘了你彤姐是干什么的,男人,管他老的小的,我都有办法!”

  听到这话林响木心下大喜,虽然并不知道李彤彤所谓的办法是什么,但既然对方发了话就肯定算是有希望,脸色也终于变得活跃了起来。

  “你个小没良心的,一说到有办法就这么眉飞色舞的!”李彤彤故意娇嗔,林响木这会儿恢复了平日的浪荡作风:“嘿嘿,彤姐,你放心,等会儿我肯定给你来个梅开二度,狠狠给你操透了!”

           ***  ***  ***

  “恋恋?恋恋?”

  寂静的房间内王梅钏的声音小心翼翼又带着丝丝暧昧的试探。刘恋还没有睡着,被这两声叫醒,但她没有回应,她听得出来,妈妈并不希望自己醒来。   果然,眼见自己没有任何回应妈妈立刻呼唤起乔叔叔。

  “你过来吧,恋恋睡了……”

  听到这话刘恋心下扑通扑通一阵剧烈跳动,其实在火车站见到乔铁军的时候刘恋就想到妈妈和他必然会借机厮混,只是她现在才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情:白天订房的时候就得知宾馆的房间都已经订满了,现在妈妈把乔叔叔叫过来自然没有别的地方可去,那么,难道要在这个房间,当着自己的面?

  想到这里刘恋心底生出了一团燥热的火,她瞬间想到了之前两次的偷窥,一次是在乡下舅舅家的仓库,自己在阁楼的缝隙往下瞧,妈妈和乔叔叔一丝不挂地纠缠在一起,彼时印象最深的就是前一秒中还清冷高傲的妈妈在投入到性爱后换了个人一样,从雪白高贵的天鹅变成了光着屁股匍匐在地上的母蛤蟆,无比卑微下贱,然后又在云雨收歇后变回了不容侵犯的冷艳人妻,自然,随着妈妈态度的变化乔叔叔一会儿点头哈腰,小心讨好,一会儿居高临下,威风调教,俩人配合得很是默契。第二次则是在家里,在那个属于爸爸妈妈和自己的家里,妈妈竟然将情夫带到家里,走进她和爸爸的卧室,随着衣服剥落,雪白丰韵的身体曝光,立马变得急不可耐,如母狗一般跪爬在地上尽心尽力的伺候着乔叔叔,最后被乔叔叔拽起她的头发,死死地盯着墙上的结婚照,面色潮红,两眼泛着溢出的春情,丰满的雪臀不住颤抖,迎接着身后男人大刀阔斧的操干,最终一声尖叫,淫汁飞舞,阳光下,竟被照出五彩斑斓的彩虹……

  严格来说之前两次偷窥刘恋与这对偷情男女的距离很近,但毕竟隔着客观的物理距离,而现在呢,在这样并不宽敞的房间里,自己在这边的床上躺着,不到一米距离的另一张床上妈妈和乔铁军翻云覆雨?

  刘恋有些生气,妈妈难道已经到了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失去理智的地步了吗?就不担心这种情况下被女儿发现自己的淫行?就不担心乔叔叔发了疯对女儿做出过分的举动?不过再一想,对于一个母亲而言,当着女儿的面做爱已经是非常过分的举动了吧?

  刘恋也有些害怕,乔铁军的身体她也是见过的,身体像石头一样黝黑坚硬,强壮无比,能够轻易在妈妈的身体玩弄摆布,如果他精虫上脑,鬼迷心窍的话……   刘恋不敢继续想下去,只觉得身体越发燥热,却又不敢乱动,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敲门声轻轻响起……

           ***  ***  ***

  门被打开,乔铁军实在有些迫不及待,冲进去就要亲王梅钏。

  上次和王梅钏上床还是好几个月之前,算起来正好是刘恋快要开学那会儿,那次是真的爽,他好久之前就想过要在王梅钏与她老公刘清国的卧室里玩儿了,之前苦苦哀求许多次王梅钏都没有答应,没想到那天她居然一声不吭就带乔铁军来到了家里,走进了他梦寐以求的那间卧室。遗憾的是那次之后俩人再没有机会厮混在一起,这可给乔铁军憋坏了。要知道如今的农村年轻人少,男人也少,许多女人憋着一身的火,你稍微勾搭一下人家就主动上你家炕头把雪白的大肥腚撅起来了。可乔铁军早就看不上农村的女人了,自从品尝过王梅钏之后他总觉得自己也变得高级了,打心里瞧不上以前一起厮混的女人们,有的时候憋得实在难受也会去找,结果一脱人家裤子,一股浓重的骚臭味儿扑鼻而来,他便一刻也待不住,提上裤子就跑路。

  最近这几个月他全靠之前王梅钏给他的内裤手淫来解决问题,可内裤只有一条,射的多了早就没了最初的王梅钏的体香,聊胜于无的作用都达不到,直到上周王梅钏突然打来了电话,要知道俩人约法三章,乔铁军是不许主动给王梅钏打电话的,只能是王梅钏有事主动给乔铁军打,俩人一个是城里高傲的教师,一个是乡下务农的农民,能有啥事儿?还不是裤裆里的那点勾当?但凡王梅钏的电话打过来乔铁军就知道自己又欲望又有发泄的地方了。

  “你啥时候来?”不等对面说话乔铁军就火急火燎地问道。

  “我说我要过去了?”

  乔铁军一愣,反应过来:“那……我过去?”

  “过来干嘛?”王梅钏明知故问。乔铁军不敢乱说话,他的威猛只有在俩人一丝不挂的时候才管用,平时面对王梅钏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生怕自己说错话惹得这位姑奶奶不高兴。

  “那……这……我……”乔铁军支支吾吾,心底也有些气,心想你个骚货每次都被老子操的哭爹喊娘的,可提上裤子就跟老子摆份!

  “行啦,不逗你啦,问你,下周有没有时间。”王梅钏逗够了这才问道,“下周我要去看恋恋,你……要不要一起?”说道后面王梅钏的声音明显有些暧昧起来,这对乔铁军而言如同天籁,恰好农忙时节刚刚过去,有的是时间,只是去看刘恋的话……

  “清国呢?他不去?”

  “他当然要去,我们缺一个拎包的,要你过来帮忙。”

  “啊?”

  王梅钏“噗嗤”一笑:“你是不是脑子傻掉了?他要是去还用得着你了?他有事儿去不了了,我这儿东西多,请你帮忙,你愿意吗?”

  乔铁军这才放心下来,连连答应:“我愿意,我愿意!”

  挂了电话乔铁军开心地手舞足蹈,随即又找出来许多衣服,心想毕竟是去城里,又是去看王梅钏的女儿,总不好还是平时这身农装,好在之前王梅钏给他买过几套衣服,平时不舍得穿,这下终于派上了用场。

  看着镜子里有些别别扭扭的自己乔铁军乐了,毕竟习惯了面朝黄土背朝天,猛地这么一收拾实在有些不习惯。他把自己黑黝黝的鸡巴逃了出来,对着镜子撸动了几下,立刻变得硬挺起来,不禁美滋滋地感慨:“你小子跟了我可算是享福了,就是城里的人能有几个玩儿得到小梅那种极品女人的?”

  乔铁军和王梅钏是小学同学,不过小时候的乔铁军就不喜欢学习,总觉得王梅钏的那个“钏”字又难写还难读,所以他总是叫她小梅:小梅多好听,还容易写。

  俩人虽然是小学同学,但王梅钏自小就有些冷傲,并不喜欢喝其他人玩耍,全身心投入到学习当中,所以彼时的他们关系只能说非常一般,那么,他们的关系又是如何突飞猛进的呢?那还要从许多年前突然出现在乔铁军眼前的雪白的屁股说起……

           ***  ***  ***

  那年王梅钏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刘清国的妻子了,当时他们的女儿刘恋还小,被寄养在王梅钏的弟弟家,那次回来就是要带刘恋回城里的。

  正直暑假,王梅钏也许久没有回来了,便在乡下多住了一段时间。

  农村里谁家来了客人恨不得第一时间就传遍全村,然后大伙就凑到一起吃吃喝喝。王梅钏的弟弟是村长,有威信,这个时候自然不能落后,姐姐姐夫回来当天就在家里院子当中摆下了几桌酒菜,乔铁军作为王梅钏的小学同学也被邀请,左右在家也是无聊,去了还能蹭一顿酒喝便欣然前往,彼时的他对曾经自己的小学同学印象十分模糊,只是隐约记得是个有着不太顺口的名字的漂亮但不大爱理人的女孩儿,再加上小学没毕业乔铁军就辍学了,所以俩人之间的关系也仅比路人好一点而已。

  乔铁军奔着酒菜去的,没想到在酒桌上看到王梅钏后顿时惊为天人,那个年代交通不发达,城乡差距巨大,“城里人”的身份往往会让农民不由仰望,更不要说王梅钏这样放在城里也是美到发光的美人了。

  “天啊,世上还有这样的美人啊……”

  显然有着想法的人不止乔铁军一个,酒桌上不停听到有男人在感慨,不时交头接耳,露出猥琐的笑容。

  奔着酒菜赴宴的乔铁军这顿饭却吃的并不痛快,他的一颗心长在了王梅钏的身上,俩人不在一张桌子上但他一刻不停地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要是一会儿见不到了心底就莫名有些发慌。彼时的乔铁军还发现印象里王梅钏不大理人的毛病还没有改,即便是在酒桌上她也是不苟言笑,不过对于这样的美人,笑不笑又有什么区别呢,趁着这个机会看个眼饱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同时乔铁军无比羡慕起王梅钏身边那个白白净净的男人来,他是王梅钏的老公,也就是说他是全天下唯一可以大大方方将自己的鸡巴插进王梅钏的小逼里的男人!

  想到男女之事乔铁军的鸡巴在裤裆里高高翘起,胀地发疼,心里不止一次看着王梅钏的脸幻想着她衣服底下的身体,只是越想就越难受,一桌的酒菜也变得毫无味道。

  当天夜里乔铁军回到家里忍不住手淫起来,凭着刚刚见到的王梅钏的模样,极为舒服痛快地射了一发,他以为他和王梅钏的关系最多也就是这样了,绝无更进一步的可能,可谁知道后来戏剧化的遭遇呢……

  那天乔铁军扛着锄头从田里回来,正值下午最热的时候,前一天他又喝了不少酒,一时感觉很是疲惫,实在不愿顶着日头走路便钻进了路旁的草丛当中,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天气虽热,但高高的草丛遮住了太阳的直晒,乔铁军躺在里面很有些微凉的惬意,不禁翘起二郎腿,美滋滋地闭上了眼睛,不知不觉困意席卷,眼看就要睡着的时候草丛里传来了鬼鬼祟祟的声响。

  “操,有人撒尿!”

  这是乔铁军脑海里第一时间蹦出来的念头,在乡下,尿急的时候跑到路边的草丛里解决是很常见的事情,乔铁军本不想理会,现在躺在草丛里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哪怕等会儿空气里会飘散着尿骚味儿他也懒得动弹。然而这鬼鬼祟祟的声音离乔铁军越来越近,他有些慌了,万一他妈的没看清直接尿在他脸上可就不是啥好玩儿的事儿了。

  他抬起头,本想告知对方自己的存在,却突然闭上了嘴巴,因为他看到眼前一抹碎花长裙飘过,随即,眼前一阵晃晕,一对雪白的屁股随着粉色内裤的褪下坐落在了乔铁军眼前,距离很近,近道他可以清楚的看清女人分开的两瓣屁股蛋中间的菊花。只见那屁眼儿一张一合了几下,一阵尿骚味儿飘出来,随即就是哗啦啦的水声。乔铁军调整了一下脑袋,看清了尿液喷出的下体,生平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女人尿尿实在是刺激的很。

  女人还在尿着,看来憋了很久,乔铁军却慢慢地从草丛中爬起身,如同一头准备捕猎的豹子,小心翼翼地不发出声响,这女人当着自己脑袋尿尿,不好好给她通通逼实在说不过去。

  乔铁军一眼就认出眼前这对大白屁股的主人是村东头的刘寡妇,那可是个俏丽又风骚的人物,男人去城里打工,隔三差五就给她买各种城里的花衣裳,刘寡妇就穿着那些好看的衣服勾引村里的男人,以便平时家里有什么活的时候能迅速拉起一直富有战斗力的队伍。

  乔铁军体格健壮,自然是刘寡妇重点关照对象,俩人也不知搞过多少次了,但像今天这样在野外的机会还是头一回,乔铁军可不想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为了一击致命他一边起身一边讲裤裆里硬挺起来的黑鸡巴放了出来。只见女人尿完了,捧着自己的屁股上下晃了晃,将粘在小逼上的尿液甩飞,有那么几滴尿液还落在了乔铁军的脸上,有些温热,有些骚。而随着女人的这个动作,原本就白的发光的大屁股更晃荡出阵阵耀眼的肉浪,有那么一瞬间乔铁军有过疑惑:好像刘寡妇的屁股没这么白,逼也没这么嫩,她的屁眼儿更是黑黑的,难道不是她?

  但他这会儿可来不及思考太多,只知道在村子里除了刘寡妇就没人穿这样好看的碎花长裙了。

  女人甩完了尿液,刚要把内裤穿起来,乔铁军一个猛虎扑食就扑上去,从后面把女人扑倒在地,趁着女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立刻将她的腰肢揽到身前,将屁股分开,早就准备就绪的黑鸡巴直捣黄龙,有些干涩,但还是顺利插了进去。   “妈的,这骚娘们儿最近是不是一直没人操?怎么突然这么紧了?”   乔铁军咬着牙开始前后挺动,而这时女人才反应过来,一声惊叫之后开始激烈反抗,但她显然是担心被人看到自己野合的一幕,只敢挣扎却不敢大喊大叫,而且在这种受惊的状态下她明显不是乔铁军这个田头汉子的对手,挣扎在乔铁军看来仿佛是故意调情一样,脑子一热,脱口而出:“老实点!小心老子操完了你就把你杀了喂狗!”

  乔铁军当然没有这个本事,更没有这个胆量,实际上这不过是他和刘寡妇在床上经常挑逗彼此的台词而已。果然,刘寡妇听到乔铁军的话迅速进入了状态,摆出一副被吓到的模样,身体瑟瑟发抖,不敢乱动,甚至有些僵硬。

  “妈的,这女人,太他妈会了!”

  既然对方都已经摆出了一副“我投降,你随便操”的架势,乔铁军也就不客气了,抱着眼前这肥嫩的大屁股,腰部不停向前抽送,黑黝黝的鸡巴在雪白的屁股间进进出出,没一会儿就带出了阵阵淫液,在黑色的肉棒上面涂抹上了一层湿淋淋的淫痕,阳光下闪闪发亮。

  “啪啪啪啪”

  乔铁军结实的小腹不断拍打在女人的屁股上,肉与肉的碰撞不断撞击出清脆的声响,乔铁军的两只大手也不安分,往前伸出去,找到女人的胸脯,将碍事的乳罩拨开,一对沉甸甸的乳房顿时跳脱出来,他一把就抓住了随着抽插挺动不断荡来荡去的奶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第一次在野外和别人操逼,乔铁军感觉一切都新鲜极了,刘寡妇的逼从未如此紧致过,简直比他操过的所有女人的逼都要紧很多,甚至有一种错觉,这个逼并非经常被人光顾,是一块鲜有人问津的私密花园。刘寡妇的奶子似乎也瞬间多了许多饱满的弹性,抓在手上手感极佳,好像在抓着一对水球,软软弹弹,怎么捏都舒服,捏成各种形状后一松手便立刻回弹成原来饱满的形状。   “以前咋就没发现刘寡妇的奶子这么棒呢?”

  刘寡妇是个风流人物,在床上各种花样一点不比乔铁军少,俩人凑在一起简直能玩儿出花来,不过现在毕竟是在野外,旁边的道路上随时可能有人路过,乔铁军不敢玩儿太久,被人发现的话可没有他的好果子吃。他卯这劲儿冲着眼前肥美的屁股冲撞,他感觉刘寡妇的小逼开始急剧收缩起来,看来她也是对于第一次在野外的交合倍感刺激,这么快就来了感觉,乔铁军打定主意,速战速决先射了再说,然后把刘寡妇带回家再好好玩儿一玩儿。

  “妈的,老子要来了!”

  乔铁军开始发了狠,像是装了马达一样,不知疲倦地高强力输出,腔道内的紧致反应也随之越发频繁,不断有温热的液体在里面冲刷着乔铁军的龟头,每一次都激得乔铁军浑身忍不住战栗一下。终于,乔铁军来了感觉,龟头开始一颤一颤的,这让刘寡妇有些慌张,急忙伸出手想要将乔铁军推开,但箭在弦上他不可能就此放弃,抓住了伸到身后的手发起最后的攻势,可就在这个时候他注意到了女人纤细的手腕上环着一个玉镯子!脑子顿时炸开!

  刘寡妇手上可没有这样的物件,更要命的是他一下子就认出了这只玉镯子,就在几天前,在村长家里,在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的手腕上,有一模一样的玉镯子!

  难道现在自己操干着的大屁股不是刘寡妇的?而是……小梅?

  这个念头一出现乔铁军属实被吓得不轻,王梅钏清冷高贵的模样立刻在脑海当中真切起来,而眼前则是一对被自己撞击地红彤彤的,布满淫液的大肥腚,这巨大的反差让乔铁军瞬间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好像将这淫荡的屁股放在了王梅钏的脑袋上一样。恐惧成了他此刻直冲高潮的导火索,他感觉体内的力量膨胀地无以复加,终于“砰”地一声爆炸开来,如同一座炮塔,冲着敌方阵地轰隆隆地爆发汹涌的炮弹……

  当乔铁军将体内最后一滴精液射进王梅钏体内之后,高潮退去,理智回归,他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颓然跌坐在了草地上,面如死灰,等待着来自王梅钏的审判。

  寂静中,王梅钏一言不发地穿好衣服,最后用内裤擦干净了下体后裙子落下,然后居高临下看着乔铁军。

  王梅钏气势逼人,乔铁军不敢抬头,他垂着头,下意识盯着对方好看的脚踝,决定任凭发落。他能感受到王梅钏的悲伤和愤怒,只是等了许久也没有等来她的控诉,就在乔铁军有些疑惑想要抬头看的时候,王梅钏愤然转身离开,他只匆匆瞥见了王梅钏脸上晶莹的泪水……

  这件事后乔铁军生了一场病,主要心病所致,感觉自己浑浑噩噩的提不起精神,总是能听到院子里传来警笛声。他无数次被惊醒,无数次想到王梅钏可能会报警,然后自己被抓进去,一辈子要担着强奸犯的名声。

  只是过去了好几天,乔铁军的病都好了也没见有人上门:难道她没有报警?   冷静下来乔铁军想明白了,虽然自己确实强奸了王梅钏,但哪个女人愿意让人知道自己被人强奸了呢?尤其她是城里人,那么高傲,而这个利用强迫手段得到了她的男人是个农村的野汉子,到时候就算强奸犯进了监狱,王梅钏怕也是一辈子抬不起头吧?更何况她都结婚了,这种事情被她老公知道的话会不会跟她离婚?

  在那个保守封建的年代,被强奸的女性往往要承受比强奸犯更大的心理压力,社会对她们也缺乏关心,反而会认为她们“脏”了,仿佛她们遭受的痛苦都不作数,只有被丈夫之外的男人插进去这件事才值得讨论一样。

  想明白了这些,乔铁军心境悄然发生了变化,从之前担惊受怕开始回味起那天的细节,回想起来有几点是印象非常深刻,首先就是王梅钏的屁股。王梅钏高挑,冷艳,不苟言笑,在乔铁军的感觉里这样的女人应该是身材很干瘪的,但很显然,脱了衣服的王梅钏可一点都不干瘪,到处都是恰到好处的丰腴,尤其那对屁股,堪称硕大肥美,而屁股这个东西一旦和硕大肥美沾上边就自然而然地联想到淫荡,实际上让乔铁军同样印象深刻的就是王梅钏意料之外的身体反应。要知道在当时的王梅钏的角度来看,那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强奸,然而在这种强奸的行为中王梅钏的下体很快就分泌出了淫液,而随着乔铁军大刀阔斧的进进出出,他也能感受到腔道内紧致的收缩,那是只有感知到快感的身体才会做出的反应。   什么样的女人会在被强奸的时候到达高潮?

  乔铁军倍感振奋,心思也活泛了起来,所有人都认为王梅钏是不可靠近的高贵女人,但乔铁军知道了,她同样也是个即便在被强奸的时候也会达到高潮的下贱淫荡的女人!所以……可不可以再来一发?

  这个念头吓了乔铁军一跳,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一次逃过了,第二次人家还会再忍?万一不忍了,报警了,自己这辈子可就完蛋了。

  乔铁军努力压抑想要跟王梅钏再来一次的想法,只是有些欲望是越压抑越汹涌,这个念头折磨得乔铁军茶不思饭不想,直到有天村长又请客了。

  其实在村里不论是村长还是村主任又或是村书记,搞好和村民的关系是最主要的工作,而搞好关系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请客吃饭,很多时候名目不重要,只怕没名目,这次请客的名目是他姐姐姐夫要带着孩子回城里了。

  谁会关心人家城里人的生活呢?就是巧立名目请客吃饭而已,不过乔铁军的心思和大伙儿都不一样,既然再来一炮不现实,那么哪怕最后看上一眼也成啊,也能稍解相思之苦。结果当天王梅钏并没有出现,只有她的丈夫出面,说是她不太舒服了。

  乔铁军倍感失落,但又不甘就这么结束,于是想到了一个有些冒险的点子……   酒过三巡,开始陆陆续续有人上厕所,乔铁军找准时机起身上厕所,他早就注意到之前好几个人过去排队了,于是装作很急的样子回去跟村长说:“不行了村长,我得先撤了!”

  村长当然不许:“咋了军哥?咋突然要走?”

  “我也不想啊,可是实在憋不住了,那头好几个人排着呢。”

  村长一听笑了:“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里屋还有一个厕所,你赶紧去,赶紧回,接着喝酒,不喝好了今天谁都不许走!”

  在农村大部分家里都只是在户外有一个厕所,但也有一些条件好的家里里屋也有,当初村长家里盖房子乔铁军是帮过忙的,自然知道这一点。

  他赶紧冲进了里屋,先是找到厕所放了一下尿,随即走出来趁着院子里的人不注意朝着各个房间看,终于在其中一个房间看到了正背对着门躺着的王梅钏。   那成熟的丰韵的蜿蜒如流水的身体曲线在一身轻薄的黑色长裙的覆盖下显出分外迷人的魅力,乔铁军顿时想起了那个荒唐的下午,那具雪白丰满的身体,裤裆里的东西顿时起了兴。

  王梅钏听到有人进屋以为是丈夫,头也不回地问道:“怎么回来了,不喝了?”半天没有听到回应她不由回过身,结果看到乔铁军正一脸贪婪地看着自己,顿时大惊,下意识想要尖叫乔铁军眼疾手快冲上去捂住了王梅钏的嘴巴。

  “你别叫!你想让所有人知道咱俩的事儿?”

  果然听到这话王梅钏停止了挣扎,眼里恨意慢慢。

  乔铁军慢慢松开了手,王梅钏没有叫,这让他放心了不少。

  “嫌命长了?是不是以为我没有报警就怕了你?你敢乱来我现在马上报警信不信!”

  王梅钏本就清冷精致,这会儿狠话一出险些吓得乔铁军打退堂鼓,但他这会儿喝了酒,胆子大了许多,决定赌一把。

  “报警?我完蛋,你也好不了!让全世界的人知道你被我操了?”

  可能没想到乔铁军会恶人发难,王梅钏呆愣良久,乔铁军眼见有效,继续加码:“只要你报警我就详详细细地把那天怎么操的你说出来,到时候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的逼长什么样,都知道你是个即便被强奸也能发骚高潮的贱货!反正到时候我都得坦白从宽,我说的这些也都是事实!”

  乔铁军看到王梅钏好看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也不敢在这里耽搁太久:“我听说你们后天就走了,明天白天来我家!”说完他又大着胆子在王梅钏的奶子上摸了一把,这才带着“砰砰”乱跳的心脏走出去,回到了饭桌上。经过刚刚那么一出,酒醒的差不多了,心下七上八下,担惊受怕,又是后悔又是期待,浑浑噩噩喝完了这顿酒。

  第二天一早乔铁军就把自己洗了个干干净净,还特地刷了牙,然后就如热锅上的蚂蚁,在不大的房子里走来走去,不时朝着窗外看去,期待着王梅钏俏丽的身影出现,又担心出现的是穿着警服的一群人,忐忑不安,然后大半天都过去了,始终无人上门,乔铁军放弃了,昨天他就是乘着酒劲儿出言威胁,其实今天起来后就觉得不太可能成功,但还是抱着一丝期待收拾停当,等佳人上门,结果不出意外,无人问津。

  他反正是不敢再去威胁人家了,心想,罢了,已经操过一次了,够本了。想到这些乔铁军有些气馁,但也没办法,一身燥热下脱下了衣服,身上只穿着一条松松垮垮的三角裤衩。

  没想到傍晚时分王梅钏登门了!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她居然穿着当天被强奸时的碎花连衣裙。

  乔铁军有些措手不及,手忙脚乱,完全没有一个“威胁者”的镇定,又是给王梅钏倒茶又是请她坐下,王梅钏全程冷眼旁观,一言不发,直到乔铁军安静下来她才冷冷地说道:“不要以为我来了就意味着什么,我是来告诉你以后都不要再打我的主意,真把我惹急了我不怕鱼死网破!”

  王梅钏的话警告意味很重,但语气却不够坚定,显得有些底气不足。而且当王梅钏出现,乔铁军的鸡巴立刻就硬了,顺着宽松的裤衩边缘暴露出来,自然也被王梅钏看到,只见她的俏脸瞬间就红了,分外娇艳,惹人眼馋,同时乔铁军注意到王梅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好像看穿了她动摇的内心,接着明显注意到王梅钏吞咽口水的动作!这让乔铁军找到了一丝机会,好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一样,在他看来王梅钏不是来警告他的,更像是借着警告的名义来发骚的!   乔铁军瞬间上头,不管不顾直接扑上去将王梅钏压在了炕上,王梅钏当然挣扎起来,但很明显挣扎的力度不大,尤其是当硬挺的鸡巴在她身上蹭来蹭去之后,怀中的女人竟迅速瘫软下来……

  如果说第一次是意外之下的强迫,那这一次就是看似强迫下的配合。   王梅钏很快就顺着乔铁军的意思脱光了衣裳,那肉滚滚的迷人的身体在乔铁军眼里简直是艺术品一样,让他想到了以前看过的维纳斯雕像的图案。那会儿他还可惜,挺好的姑娘,身材这么好就是没有胳膊,而现在,拥有如维纳斯一般身材的女人就在眼前,活灵活现,虽然一脸的悲愤,但他知道那是女人用来麻痹自己的虚伪手段,重要的是,当乔铁军将两条修长的美腿架在肩膀上的时候王梅钏没有一丝阻挡的动作,别过头,眉头微蹙,任由乔铁军硕大黝黑的鸡巴一点一点拨开洞口的淫肉,沾着流淌出来的淫液,插进早就沸腾着淫水的腔道内……   “啪啪啪啪”乔铁军喜欢大刀阔斧,喜欢用力,喜欢放肆,他也注意到王梅钏对这样显得粗鲁的进攻很是受用,没一会儿就开始哼哼唧唧起来,一双无处安放的手臂最终也落在了乔铁军的脖子上,又随着乔铁军弯腰操干的动作,在他健壮宽阔的背部摸来摸去。

  很快,王梅钏的脸色红的吓人,眼睛里噙满了晶莹的泪珠,但乔铁军知道那无关悲伤,完全是因为此刻太过兴奋所致。

  “嗯……嗯……啊……”王梅钏很努力地压制嘴里的呻吟,但乔铁军如一头蛮牛,迸发出惊人的力量,干得王梅钏根本无法克制,没一会儿淫荡的叫声便流露出来。

  乔铁军抓着王梅钏的奶子,用力揉捏,不时夹住乳头左右乱拧,王梅钏眉头紧皱却没有组织男人的粗鲁,反倒是分泌出更多的淫液,腔道内的淫肉也不断夹紧男人汹涌抽插的肉棒。

  “原来你喜欢这样的调调!”

  王梅钏脸一红,不做否认。往日里高傲的眼比天高的女神此刻在自己的胯下,在自己肉棒的抽插之下显得异常乖顺,这让乔铁军感到无比自豪骄傲,顿时觉得自己比村里所有的男人都厉害多了,别人只敢想想,自己却真实玩儿到了王梅钏的身体!

  他看着王梅钏通红的脸蛋,顿时爱意顿生,嘴巴凑上去就要舌吻,结果一直默默配合的王梅钏在这个环节却异常坚定的拒绝,紧紧闭着嘴巴不肯让乔铁军的舌头进入分毫。这让乔铁军感到了挫败感,刚刚的骄傲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就是恼羞成怒。

  “妈的,装你妈了个逼,逼都让老子给操了,还不给亲嘴?”

  乔铁军猛然抽出了鸡巴,气急败坏地抓扯起王梅钏的头发将刚刚从她逼里抽出来的湿淋淋的鸡巴顶了上去,王梅钏眼睛顿时瞪得大大的,坚决不肯张嘴,乔铁军就抓着她的头发扯来扯去,最后一把将她按在炕上,一脚踩在了王梅钏的脸上,同时将她湿淋淋的屁股抬起来,用力拍了一下之后,愤怒的鸡巴再次插了进去,直接激起了一摊淫液,随即在火热的水声中放肆冲击,每一下都恨不得将王梅钏的身体操透一样,撞得她风雨飘摇,若不是乔铁军的大脚狠狠地踩在她的脸上,怕是早就被他的势大力沉给撞飞了。

  这是一个队女人而言极度耻辱的姿势,一般女人必然无法承受,可一直高冷的王梅钏反倒没有多少挣扎,虽然头发被抓的凌乱,很是狼狈,虽然脸被踩的通红又难受,虽然身上渗出了淋漓香汗,她始终没有挣扎,倒是从鸡巴与小逼缝隙里喷出的淫液越来越多了。

  当然,这个姿势虽然对乔铁军而言非常刺激,但并不能长久,他看出来经过这番凌辱王梅钏似乎更加进入状态了,于是再次尝试去亲吻对方,结果这次王梅钏仅稍作阻挠之后便张开了嘴巴,任由乔铁军的舌头长驱直入,找到了王梅钏口腔里的香舌,进而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许多粘稠的口水顺着来人结合的部位流淌出来。

  乔铁军吻得激烈,王梅钏也越发投入,摇头晃脑,鼻间不断喷涌出燥热的气流,一脸痴态早就不见了平日里的洁净高傲。

  既然可以吻了,那口呢?

  乔铁军趁热打铁将沾满了淫液的湿漉漉的鸡巴凑到王梅钏跟前,这次她没有一分一毫的犹豫,直接张嘴将鸡巴含了进去。让乔铁军兴奋的是王梅钏虽然很热情但不得其法,明显就是没有口交的经验,顿时无比自豪起来。

  “老子没有破了你的雏,但你的嘴巴是被我开发的!”

  乔铁军一双手轻轻按在王梅钏的头上,开始教她如何口交,其实他也不知道教的对不对,只是按照平时其他女人给自己口交时的样子乱说一通,没想到王梅钏很快就学会了口交,齿敢很快消失,一条舌头如吃了春药的蛇,灵活又放浪地舔舐着他的鸡巴,竟然比刘寡妇的口交技术还要出色!

           ***  ***  ***

  “急什么急!”王梅钏轻声呵斥,将乔铁军的思绪带回了现实。

  当年那个傍晚的交媾,乔铁军以雷霆万钧之势将王梅钏送上了绝顶的高潮,此后俩人便成了如今这样的关系,平时,乔铁军将王梅钏奉若女神,到了床上,俩人的关系则是逆转过来,对于这样的关系俩人小心翼翼乐此不疲地维持着。   乔铁军往里瞧了瞧,王梅钏立马打了他一巴掌:“乱看什么!”

  “没,没,我是怕把恋恋吵醒了……”

  “你还知道?”

  “那……咱们怎么办呀?”乔铁军也觉得王梅钏再怎么放肆也不可能让他当着女儿的面操她。

  王梅钏白了乔铁军一眼,拉着他的手走进了卫生间,并锁上了门。

  乔铁军明白了,眼下也就只剩下这个卫生间可以让俩人大干特干了。   “告诉你,小声点!”王梅钏警告一声,眼里的春情早就藏不住了,过去几个月没有被乔铁军操,她早就忍不了了。

  王梅钏刚要转身却被乔铁军拦住,正不明所以,乔铁军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王梅钏闻言顿时脸色通红,冲着乔铁军白了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一天天就知道作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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