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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自从经历了那个残暴的夜晚,被多名陌生男人疯狂轮奸之后刘恋一直觉得自己身上脏脏的,有时候一天下来都要洗好几遍澡,可那种污秽感就是挥之不去,那个可怕的夜晚,唾液,眼泪,胃液,淫水,肠液……几乎人体可以分泌出来的所有的肮脏的汁液都被涂抹在了她的身上,尤其是脸上,于是,污秽感便深入骨髓……
除了身体上的不适,刘恋更是感觉自己的内心也被彻底玷污了,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都随着那个夜晚而轰然崩塌,这种崩塌远比当初亲眼目睹向来清冷高傲的妈妈像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服侍男人的出轨戏码时还要来的彻底。
刘恋一度觉得自己成了世界上最肮脏的女人,是林响木的“大度”重新接纳了她,让她再次获得了温暖。
于是刘恋便对林响木死心塌地起来,甚至这还不够,心里总觉得亏欠对方,总想着希望能够找到机会报答林响木对这样狼狈的自己的接纳,结果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听着电话那边凶恶的声音,刘恋从未有过的惊恐。
“你们是谁?你们把他怎么样了?我警告你们不要乱来,如果你们敢伤害他我就报警!”
电话那头的男人嗤笑起来:“操,话可真多!我再说一遍,想救她你就过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就是报警老子也不怕!”
说完,男人报了一个地址,期间林响木的声音响起,不断阻拦刘恋过来,可越是这样刘恋就越是心急如焚,她哪里还敢耽搁,记下地址之后赶紧随手拿上衣服就冲了出去。
坐着出租车按照地址来到了郊外某处民房,走进去,里面光线阴暗,烟雾缭绕,呛得刘恋忍不住直咳嗽,而她的咳嗽也惊动了里面的几个男人,他们个个五大三粗,凶神恶煞,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而林响木则是坐在椅子上,显然被人控制住了。
刘恋这一路上担心不已,就怕林响木受到皮肉之苦,她知道林响木平时花钱大手大脚,这不是一个好的习惯,因此有时也会欠一些钱,以往刘恋都会帮他处理掉那些小来小去的欠债,可今天动静闹得这么大肯定数额不小。但刘恋没有对林响木的丝毫责备,反倒一直担心不已,这会儿在这个阴暗的房子里看到了垂头丧气的林响木刘恋直接推开那几个混混模样的男人,来到林响木跟前,谢天谢地,他身上毫发无伤。
钱没了还可以再挣,人没事就好。
“你别担心,钱的事你不用担心。”刘恋宽慰着林响木,林响木则是做戏做全套:“你过来干什么,不是不让你来吗?这是我的事情,跟你没关系!”然后他又对几个混混说,“几位大哥,这女的和我没关系,你们让她走,钱的事儿我肯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没错,现在这出戏码正是苦肉计,这几个混混自然都是虎哥的小弟。 “啪!”一个混混直接给了林响木一记耳光,然后破口大骂:“操你妈的,我们知道你马子过来送钱才没动你,跟我们犯浑是吧?看来不给你上一点手段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说完几个混混就要动手,刘恋像老鹰护小鸡一样拦在林响木面前,大声道:“你们谁敢动他一下我就报警,你们要的是钱,我来解决,没必要把事情闹大!” 几个混混面面相觑,随即发出阵阵嗤笑,然后又在刘恋身上打量了一番,才说道:“好啊,那咱们算算账,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欠债还清了,咱们之间的事一笔勾销!”说完其中一个混混拿出一个小本本,递给刘恋:“你自己看。”刘恋接过小本本打开一看顿时吃惊不已,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可能,这么多?”说完忍不住看了林响木一样,林响木满脸羞愧,低下头,说:“他们是高利贷,利滚利……”
“操你妈的,当初借钱的时候你不知道这里面的利息?现在跟我哭穷?白纸黑字都在这儿记着呢,别他妈想赖账!”
小本本上记录的各项费用最后的总数是七万!
刘恋几乎不用计算,她来的路上本来的打算是即使把这些年攒下来的各种奖学金的钱都拿出来还债也心甘情愿,可那些钱现在只有两万了,跟七万这个数字相距甚远,震惊之余她犯了难,既然这帮人是放高利贷的,想躲过去是不可能的,可五万的差距如何弥补?但如果今天不给他们一个满意的交代,恐怕林响木要被这帮人少不了一顿暴打。
电光火石间她决定豁出去了,不管怎么说今天先把人带回去再说。
“七万是吧?好,我们认,我今天就给你们,但今天暂时只能给你们两万。” “两万?打法要饭的呢?”
“总好过一分都收不到吧?再说了,剩下的钱我又不是不还,给我半个月,我想办法凑,半个月之后就换给你们。”
“操,半个月,怎么不说给你半年呢?告诉你,就三天,三天之后见不到钱我们肯定会从这小子身上卸下来点零部件!”
三天,去哪里凑五万呢?可是眼下的情况刘恋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卡我带着呢,你们派个人跟我去取钱?”
“可以,不过取之前总要留下来点东西,毕竟谁知道三天之后你们会不会跑路?世界这么大到时候我上哪儿找你们去?给我留下点东西,确保你们不敢跑路。”
刘恋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嘿嘿,现在脱光衣服,给我们跳个骚舞,我们全程拍下里,如果你敢跑路我们就把视频传播得到处都是,听说你还是学生会的主席,我想你们学校一定有很多人都想看到你发骚的样子吧?”
“你……”刘恋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提出如此恶心的要求,当即拒绝,“休想!”
对方勃然变色:“玩儿我们是把?行,那今天我们就跟你们好好玩儿玩儿!” 话音一落几个混混不知从哪里掏出了铁棒就要照着林响木的身上招呼,刘恋吓得险些魂飞魄散,赶紧阻止:“不要!我做,我做!”
“恋恋,你别管我,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我自己犯的错我自己承担!”林响木还在那里假惺惺地做戏,不过他的内心多少有些感慨,这么多年他也玩儿了不少女人,在床上他征服了一个又一个肉体,但他知道,自己在玩儿人家实际上人家也在玩儿着自己,这是一种互相利用互相满足的关系,如果自己真的遇上了事儿这些女人没一个靠得住,可刘恋的表现却让他知道这个傻女人对自己动了真心,肯为自己付出一切,可惜啊,自己无福消受这样的极品……
一个混混找来胶带封住了林响木的嘴巴,他只能假装努力“呜呜呜”地挣扎,而另一边,没有选择的刘恋迫于无奈开始脱去了身上的衣服。
这个房子不仅光线不佳,也没有暖气,寒冬腊月,气温极地,她刚脱下外面的羽绒服就感到一股寒风扑上来,透进了针织毛衣里面,冻得她忍不住一个寒颤。 同时,刘恋的脑海当中立刻回想起几天前那个可怕的夜晚,当时自己被那伙人剥得一丝不挂,在冰冷的大地上反复折磨,经过这事儿她甚至一度有了轻生的想法,是林响木拯救了自己。
想到这里刘恋心意已决,不要说脱光了跳舞,就是做更过分的事情只要可以解救林响木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想通了这些刘恋的动作变得麻利起来,很快,一件又一件衣服从她的身上脱落,娇嫩雪白的肌肤也展露在众混混面前,而随着乳罩和内裤也脱了下来,刘恋身上终于一丝不挂。
几个混混看着刘恋的胴体眼睛都直了,心想终于知道阅女无数的虎哥怎么会在这个女人身上耗费这么多的精力了,不论模样还是身材,都是极品!几根鸡巴也在这个时候悄然挺立。
一个混混拿出了一个MP3,播放起了音乐,自然,那乐曲是靡靡之音,一上来就充满了性感诱惑,中间还夹杂着女人的呻吟声。
刘恋愣了一下,这种音乐应该怎么跳舞?但她没有纠结太久,她越是快一点满足了这些混混就越是可以早一点带林响木离开。
刘恋开始扭动起自己的身体,随着乐曲摇曳起舞。她从来没有试过用这样的乐曲跳舞,可真的开始扭动起来竟然又有些得心应手的自然,其实说起是舞蹈不过是全程扭来扭去,不时用双手在身上一阵逡巡,而这期间,他们也架起了一个相机,将刘恋一丝不挂伴随淫曲舞动身姿的画面拍了进去。
寒冬腊月,刘恋的身体竟然随着不断的扭动而变得火热了起来,再看那几个混混,一边出神地欣赏着美人的裸舞,一边不知何时齐齐将自己的鸡巴掏了出来,兴致勃勃地撸动着,没一会儿几个男人鬼头上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的味道就弥漫在了空气当中,它们仿佛带着温度,将这原本冰寒的房间烘得暖暖的,刘恋在这布满暧昧淫靡味道的空气当中不由自主越发风骚起来,这是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陌生是因为此刻对着自己撸鸡巴的这几个男人都是第一次见,熟悉则是因为不知什么时候刘恋已经对这些淫靡的味道变得格外敏感起来,沉浸在被人观看裸舞的羞耻感中,一股热流逐渐在她的小腹当中汇聚。
混混们兴奋地脸都红了,如果不是知道这个女人是虎哥指名要的,怕是早就按捺不住扑上去了。
刘恋近乎进入到了一种如痴如醉的状态,她的动作开始不再扭捏,修长的四肢随着舞蹈舒展开来,胸前的一对小白兔也跟着蹦蹦跳跳,她知道自己现在一丝不挂,她知道现在有好几个陌生男人盯着自己的裸体,她也知道当着陌生男人的面如此欢快的裸舞是多么羞耻的事情,但很奇怪,一旦进入了一种状态当中刘恋就停不下来了,明知不对,动作却越发灵动,美丽,魅惑,甚至随着体温不断上升,烧到了脸上,两只手臂竟不由自主地在玲珑有致的身体上逡巡抚摸着,尤其在摸到乳房的时候还会下意识去轻轻夹动着上面娇嫩绯红的乳尖。
“天啊,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可以当着这些人的面做这样下流的动作?” 刘恋的心底正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一边是因尊严产生的羞耻和自我厌弃,一边是一种自我开脱的声音:“别傻了,这有什么,要知道,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林响木啊,这些人怎么会那么轻易地善罢甘休,不让他们开心了今天这个房子都走不出去。你一点都不骚,你只是为了林响木而做出牺牲而已!”
直到听到耳边一个混混低吼:“操!射了!”刘恋才猛然惊醒过来,好像从深深的湖水中冒出了头,呼吸道了令人冷静下来的空气,想到刚刚自己那一会儿的放浪顿时感到无地自容,自己怎么在这样的境地当中都会情不自禁?幸亏她隔着几个混混还有一点距离,要不一定会被他们注意到自己两腿之间的湿润的。 呸,不要脸!
惊醒过来的刘恋动作变得沉重僵硬起来,可这并不妨碍几个混混的兴致,他们已经来到了兴奋的最高点,伴随着一阵阵怪叫,几个人分别射了出来,看着那一股股粘稠的白色精液从男人们的龟头上喷涌而出,刘恋甚至一度感到眼热,赶紧抓起内衣裤就要穿上,避免自己进一步出丑,不过手上的内衣裤一下子被混混们抢了过去。
“这东西就别穿了,大冬天的也没人发现,送给我们当个纪念吧。”说完便拿起内裤特别将裆部展开,擦拭起自己的龟头来,其他人也有样学样,用刘恋的内裤和胸罩擦拭着自己的下体,看着这样的一幕刘恋感觉一股热浪瞬间在自己下体中酝酿,沸腾,然后顺着那窄紧的洞口流出来。
刘恋赶紧闭紧双腿,将其他衣服一件一件穿上,好在房子里的男人们没有注意到她两腿之间的狼狈,让她松了一口气。
“黑子,你去吧,拿了钱早点回来。”
“操,你们咋不去呢,这死冷寒天的……”叫做黑子的混混不情不愿,但还是穿上了衣服,没好气地打了林响木一巴掌,又暴力揭开他嘴上的胶带,“傻逼愣着干你妈呢?赶紧起来!”
就这样,林响木,刘恋还有黑子三人从民房走出来,费了些周折回到城里,找到了一个银行,刘恋走到柜台前将银行卡递给柜员。
“你好,取两万。”
柜员下意识看了一眼刘恋和凑到她身边的黑子,完全不和谐的两个人,一个清丽纯美,知性优雅,一个流里流气,贼眉鼠眼,可俩人的动作却又是那么亲密,至少这个贼头贼脑的男人搂着漂亮的女孩儿的时候女孩儿没有任何反抗的反应。 林响木则是从走进银行一开始就坐到了一边,似乎是在故意成全他们两个人的“情侣搭档”一样。
“看什么看!”柜员的眼神惹得黑子很是不爽,“这是我媳妇儿!你有意见啊?”
柜员没想到这男人这么粗鲁,更没想到的是他似乎为了证明俩人的关系,竟然当着许多人的面将手搭在刘恋的胸口,不时按下去,抓两把。
刘恋脸色通红,但她现在只想尽快把钱取出来送走这个混混,不想节外生枝,便默不作声。
柜员赶紧低头办理业务,帮刘恋取出了两万元,刘恋还没来得及把钱拿好就被黑子一把抢了过去。
“你说过的事情可别忘了。”
说完独自扬长而去,而刘恋呆愣了半天才站起来,林响木迎了过来,俩人牵着手默不作声地离开银行,而这一幕彻底看待了银行的工作人员们,完全搞不清楚这仨人到底是属于什么关系……
回到林响木的家,还没有坐稳,林响木就发话了。
“你走吧,那两万就算我借你的,以后慢慢还给你,剩下的五万我自己想办法。”
没想到他话音刚落刘恋就大哭起来,倒弄得林响木有些举足无措。
“你让我走,可你让我去哪里?如果你都不要我了,我还能去哪儿!” 林响木赶紧抱住了刘恋,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的,我不想连累你,本来就跟你没啥关系。”
必须承认,在这一刻林响木动心了,毕竟他也从来没有感受到过一个女人对自己如此死心塌地地追随,甚至自己出了事情也不离不弃,他动摇了将刘恋送给虎哥的打算,但也只是转瞬即逝,一想到虎哥凶神恶煞的模样他就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以后不要说让我离开这样的话好吗,我们一起承担!”
“嗯,好,我们一起承担……”
林响木心下感慨:这个傻女人,反正我是劝你离开了,是你自己非要留下来的,回头可别怪我。
当天晚上刘恋就给家里打了电话,本想跟父母开口要点钱,但话到了嘴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刘清国和王梅钏十分清楚这些年自己优秀的女儿通过奖学金攒了多少钱,如果自己贸然开口要钱他们一定会追问用途,到时候反倒可能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们都是知识分子,可不好糊弄。
刘恋随便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心下郁闷不已。
五万元可不是小数目,即便跟身边的好朋友借个遍恐怕也是杯水车薪。不过现在只要是有一点办法她都要尝试,虽然打电话找人借钱这种事对刘恋而言实在太丢人了,但为了林响木她只能硬着头皮拨通一个又一个电话。
和最初的设想差不多,刘恋在学校信誉好,她开口借钱,对方虽然有些惊愕但还是痛快答应下来,不过大家都是学生,如今又到了月底,大家都只剩下了为数不多的生活费,你一百,我三百,借了一大圈也没有凑够五千,而期间借到闺蜜童佳的时候对方万分奇怪,她也是知道刘恋攒了许多钱的,怎么会突然缺钱花? 她立刻想到了林响木,刚想说些什么,刘恋赶紧打断:“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不要说了,好吗。”
半晌过去童佳深深叹口气,说道:“我这里一共有一千,你等下过来取吧。” 挂了电话刘恋便穿好衣服来到学校,挨个找到刚刚借钱的朋友,挨个收钱,最后一个是童佳,她把自己这个学期攒下来的一千都交给了刘恋,看着自己好友憔悴的面容,几度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给了刘恋一个深深的拥抱……
回到出租屋刘恋数了数,一共差不过五千,可还剩下四万五怎么办?她可是真的没有借钱的渠道了……
刘恋把钱收好,心想办法总比困难多,今天才第一天,总会找到办法的。 晚上林响木的“朋友”魏利民来找他喝酒,于是带着无解的愁绪三个人便在出租屋里喝了起来,期间林响木无比愁苦,向魏利民述说了自己的遭遇,那个家伙自然表现的满心关切,又看了看刘恋,欲言又止。刘恋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她感觉这个人一定是知道可以来钱的办法,只是碍于自己在不好说,于是借口上厕所离开,实际上躲到墙后面偷听,但隔着墙听的不太真切,只觉得魏利民在那里压低声音鬼鬼祟祟说了半天,刘恋越听越着急,突然林响木大声呵斥:“去你妈的,就是把我打死我也不会让我媳妇儿为了我出去卖的!你现在最好给我闭嘴,再也别提这事儿,也别让我媳妇听见!”
当然,他故意大声呵斥其实就是生怕刘恋听不到。
朋友走后刘恋和林响木上了床,经历了白天的事情俩人都没有做爱的兴趣,简单地头挨着头靠着,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最终刘恋还是鼓起勇气问道:“对了,刚刚我上厕所的时候你们说什么了?那么激动?”
“没什么。”林响木一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的态度,但刘恋不依不饶:“其实,是他跟你说了可以挣钱的办法吧?说说看嘛,怎么弄?”
林响木不耐烦地说道:“你听他瞎说,别问了,睡觉!”
可刘恋哪里会善罢甘休,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不论是什么事情他都愿意尝试。
在她的死缠烂打之下林响木“满不情愿”地说道:“他说有个活,来钱快,就是一些有钱人会找大学女生陪酒,陪一次……五千。”
刘恋心脏狂跳,立马计算起来,一次五千,只要九次就够了,虽然三天时间不长,不一定有那么多机会,但总好过什么办法都没有啊,再说了,陪酒,虽然让她想到了三陪,但只是陪酒的,哪怕期间被人占一些便宜又能怎么样? “我去!你让他给我介绍一下吧。”
林响木叹气道:“说是陪酒,其实哪里有那么简单,哎呀,算了,别想这个事儿了,睡觉!”
林响木闷头钻进被窝里,看似睡觉实际上却是在注意着刘恋的反应,没想到刘恋并没有坚持着说要去,而是叹口气之后也睡了下去。
“啥玩意儿?翻车了?”这下轮到林响木傻眼了,按照计划这个时候刘恋应该继续坚持要去的啊,这万一她不去了,自己这个计划岂不是流产了?之前作出的种种努力不都废了?
其实刘恋是打定了主意要去的,即便知道了不是陪酒那么简单,只是面对着林响木她不知道怎么开口,虽然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但怎么说也不好当着男友的面说要去陪别人上床。她躺在床上闭着眼,脑子却不停转动着,考虑着措辞,不知不觉昏昏入睡……
第二天一早林响木睁开眼,这一晚上他都没有睡好,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没想到刘恋主动说道:“我想好了,哪怕因为这件事你嫌弃了,不要我了,我也要去,对我而言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眼前的困难解决!”
这是刘恋冥思苦想了一夜的措辞,说出来的时候心虚的厉害,生怕林响木会生气,看都不敢看他的眼睛,而林响木呢,听到刘恋这番表态,一刻悬着的心终于稳稳落地……
因为情况紧急刘恋主动和学校请了两天假,她想好了,这两天自己就是豁出去了也要解决林响木的事情,她不知道的是,从此她便推入深渊火坑,踏上了一条可怕的不归路。
联系过后魏利民来了,来带刘恋去见所谓的老板。
“处对象的见得多了,像你这样对男朋友好的,头一个!”魏利民在出租车对刘恋竖起大拇指。
刘恋现在在意的可不是这些话:“一次五千,真的?”对她而言现在时间紧迫,可不想浪费在价值不高的事情上。
魏利民立马打包票:‘你放心,我担保,一次五千,而且,这是最低标准。 ‘“最低标准?”刘恋眼睛一亮,“你说最低标准是什么意思?”刘恋心想最低标准都有五千,那最高……
“最高可就说不准了,主要还是看你的表现,陪酒五千,但你也知道,酒喝高兴了什么事情都好谈,到时候老板可能会需要一些陪酒之外的其他的项目,价格另谈,当然,老板是正经人,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到时候做不做全看你。” “做,我做!什么都做!”刘恋险些喊出声来,当然,表面上她还是努力保持了克制,在她的想法里都经历过那魔鬼般的夜晚了,还有什么事做不到的呢? 她万万没有想到还会有这样意外的讯息,她不禁再次合计起来,如果加上那些所谓的其他项目,可能剩下的五万就真的可以在这两天有着落了!
刘恋下定决心,不论如何一定要把老板陪高兴,不论什么项目,都做! 俩人来到一个别墅区,下了车,出租车司机看着离去的俩人的背影,不禁摇头:“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怎么都成这幅样子了。”转头又有些无奈,“有钱真好啊,这种极品都能玩儿,五千,还只是陪酒,妈的,长个逼就能挣钱,哪像老子,长根鸡巴,想操个逼还得自己花钱找小姐,妈的,不管了,去找翠花操一顿再说!”
另一边刘恋跟随魏利民走进了别墅大院里。
寒冬的别墅看起来分外寂寥萧索。
当俩人走进别墅内部,终于在客厅看到了几个人,不过看着情形似乎有些不简单。
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光头,体格健壮,面有凶相,而且刘恋第一眼就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总之,这个男人给刘恋带来了非常不要的初印象,甚至让她生出了一种拔腿就跑的冲动,可是想到林响木,想到需要的那五万元,她还是忍了下来。
没错,这个男人就是虎哥,而这会儿他的面前还跪着一个男人,看起来斯斯文文,就是头发凌乱,脸上带着伤,明显是刚刚遭遇了一顿毒打,刘恋看了看虎哥身后站成一排的男人们,心想这些就是打手?那么这个光头是什么?黑社会? 她不禁瞪了魏利民一眼,心想,这就是你说的正经人?
魏利民无奈地笑笑,他其实就是受林响木之托演戏的,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虎哥,看得出来情况和林响木之前跟他说的很不一样。
虎哥扔给斯文男一份材料,又递上一支笔,然后冲着刘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座位,刘恋硬着头皮坐到虎哥身边,看到茶几上有酒,想了想,自己反正是过来挣钱的,想那么多没用的干嘛,既然有酒,那就开始吧,趁机把自己喝醉一点,回头再做任何事也不必尴尬纠结。
于是刘恋默默地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虎哥,一杯自己拿着,想说些什么却又如何都说不出来,毕竟想和做是两回事,虽然通过电视看到过陪酒女应该如何如何的主动风骚,说些俏皮又淫荡的话,但真的要实践的时候才发现嘴巴就好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怎么也张不开。
虎哥没有计较什么,刘恋主动给他倒酒就已经让他颇感意外了。
他还是很喜欢刘恋现在生涩的模样的。
虎哥大大方方地搂住了刘恋的香肩,喝了一口酒,对着跪在地上的斯文男说:“签了吧,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刘恋在旁边听到这话感受颇深,看看眼前这个男人恐怕是和林响木同样的处境吧?
斯文男满脸哀求:“虎哥,求你了,饶了我吧,钱是那个臭女人借的,跟我没关系啊……”
虎哥转过头对刘恋煞有其事地介绍着:“这个男人是什么什么上市公司的总经理,这个别墅就是他的,娶了个老婆好赌成性,欠了我们一大笔钱却迟迟不还,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老婆不还钱我们只能找到老公了,可你看看,到这会儿了开始撇清关系了,啧啧,这就是典型的渣男。”
刘恋有些尴尬地笑着,她还没有进入到一个陪酒女的状态,也不明白这个叫做虎哥的人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
虎哥的话还没有完,转头对斯文男说:“夫妻本是一样鸟,死到临头到处飞,你这个人啊,太不够意思,你看看我身边这位,抬起头,看看。”
斯文男疑惑地抬头看了看虎哥身边的刘恋。
“怎么样,漂不漂亮?”
斯文男点点头,这女孩儿却是漂亮极了,有一种清丽脱俗之气,平时自己工作上接触的各种形形色色的女人和她相比简直可以用庸脂俗粉来形容。
“她不止是漂亮,而且还是她们学校的学生会会长,学习成绩好,每天都是一等奖学金,和你一样,都是知识分子,而且你们还有一个相同点,她的男朋友也欠了别人的钱,可不同的是,你看看人家是怎么做的,直接把事儿揽下来了,这不,为了凑钱给男朋友还债跑到这里来做陪酒女,你说你个大老爷们儿算什么,一点担当都没有!”
虎哥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揭自己的底细,这让刘恋倍感尴尬,脸上火烧一般热热的,垂下头来,大概这些底细是魏利民告诉他的吧,不过她在这点上倒是不怪魏利民,因为刘恋知道根据身份的不同陪酒的价签也是不一样的。
斯文男呆呆地看了看刘恋,想了想,说:“陪酒?我也可以啊,虎哥,我给你倒酒!”他赶紧匍匐到虎哥身前被虎哥一脚踢开。
“去你妈逼的,老子要你陪个鸡巴酒!操!”
斯文男哭了出来:“真的不行啊,这个房子时从老爷子那儿继承的,这些年那个女人在外面赌博已经掏空了家底,就只剩下这一个房子了啊,如果这个房子再抵债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就要露宿街头啊。”
“你露宿街头跟老子有什么关系?操!”
虎哥哪里会听斯文男诉苦,实际上斯文男的老婆也是当初被虎哥这伙人下了套才染上了赌瘾,之后又一步步引诱她堕落至此,这一切根本就是虎哥想要霸占这处房产的阴谋。
虎哥搂着刘恋喝了几杯,刘恋全程努力微笑,生怕陪不好眼前这个男人。 虎哥十分满意于刘恋现在的表现,看着马上就要落入户口的这个心心念念了许久的女生他恨不得马上把人们赶出去独享美人,可他脑海中闪过了一个更加有趣的念头。
“把衣服脱光。”虎哥突然对刘恋说道。
由于毫无铺垫,说的很突然,刘恋没有反应过来,楞了一下,虎哥立刻从旁边的包包里拿出了三万,说道:“五千是陪酒的钱,剩下的两万五嘛,只要你今天乖乖听话,这钱就都是你的。”
刘恋第一次表现出了对钱近乎狂热的渴望,三万元到手的话就只再需一万五了,距离五万元可是前进了一大步!
脱衣服?刘恋知道当然不会只是脱光了衣服这么简单,但本就做好了牺牲自己的准备,还有什么好怕的?
刘恋站了起来,心意坚定,就是动作起来还是很不好意思,尤其此时客厅里还有这么多人,她下意识看了看虎哥身后的那一排打手,本意是希望虎哥可以让他们先离开,但虎哥无动于衷,刘恋只能认命,想想也是可悲,最近一段时间内自己原本冰清玉洁的身体却频繁地完全展露给一个又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 “哪怕就是做小姐的也不会想我最近这样这么频繁地脱光衣服吧?” 刘恋多少有些感到悲哀,但林响木这边的形势容不得她犹犹豫豫,瞻前顾后,在客厅里包括斯文男在内的所有男人惊讶又期待的目光中,刘恋将衣服一件一件从身上脱下来,一具完美的晶莹如玉,玲珑剔透的身体便缓慢地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刘恋的手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遮挡在胸前,因为她明显感觉到了自己乳房上的那颗娇嫩正在膨胀和坚挺,还有两腿之间,真是可恶,怎么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会动情,刘恋可以感觉得到小腹里一汪春水正在被加热当中。
刘恋的举足无措在虎哥眼前成了少经人事的少女的羞涩和举足无措,心情更加大好,他还担心这女孩儿被林响木玩儿坏了已经毫无羞耻心了呢,现在看来,一切都刚刚好。
这时他的一个小弟给刘恋递过来一个东西,虎哥说:“穿上。”
刘恋低头一看,是一团绳索,其中还带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
情趣内衣刘恋见过,也穿过,但像这种带着假阳具的还是头一回见,所以,这个衣服穿上的时候是要把假阳具塞到里面?
刘恋羞涩地抬头看了虎哥一眼,在男人的脸上看到了狂热的期待,不禁又低下头开始默默把这所谓的衣服穿起来,只是当她准备将假阳具塞进自己下体的时候虎哥却大笑起来。
“错啦,错啦,不是这么穿的!”
刘恋一愣,虎哥解释道:“那个鸡巴就冲外的,你穿好这个衣服,这个鸡巴顶在你的小腹上。”
刘恋更疑惑了,这样穿起来好看吗?更加莫名其妙,不伦不类的吧?没想到虎哥接下来的话让她瞠目结舌。
“我要你带着这个假鸡巴,操这个没有用的渣男!”
第三十四章
“我要你带着这个假鸡巴,操这个没有用的渣男!”
听到虎哥这句话客厅里的刘恋,斯文男还有一度看着刘恋完美胴体出神的魏利民都瞪大了眼睛,惊疑不已,倒是虎哥身后的小弟们一个个憋着坏笑,显然对于这样的玩儿法虎哥已经见怪不怪了。
刘恋尴尬不已,这跟自己想象的困难不太一样,她以为最多就是虎哥当着众人的面玩弄自己,这种事对现在的她来说已经不算什么石破天惊的事情了,没想到竟然让自己戴上假阳具去干一个男人?
与其说很为难,刘恋更多的是疑惑和不解,这种事她想都没想过,该怎么做? 做的过程又该是什么样的表情?该不该像男人那样一边干一边说着骚话? 刘恋脑海里一团乱麻,甚至联想到了一些画面:斯文男脱得一丝不挂,全身白白净净,有些清瘦,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白白的屁股高高撅起,而在他的身后是一个美丽的姑娘,同样一丝不挂,身上穿着黑色丝带交织成的情趣服装,而胯下连着一根黑色的假阳具。女人双手放在男人的屁股上,阳具正在他屁股中间进进出出……
一想到这个画面刘恋竟然感到了一种猎奇般的快感,有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感觉,小腹一热,洞口瞬间温热湿润,好像胯间有黑布条的遮挡,别人看不出来。 而同时,那个斯文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被女人操?这种情况显然也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的,他本能地产生抗拒的情绪,可是看到刘恋,又有些动摇了,这是多么美丽的女人啊,面容清丽精致,身材玲珑如玉,就好像是从艺术画册里走出来的女人一样,虽然不清楚她怎么会沦落到这般田地,但是,如果不是自己出了这种事情恐怕也很难有机会亲近到这种极品的女人吧?
斯文男竟然犯了难,如果客厅里只有自己和刘恋他可能就没有那么多纠结了,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女人干屁眼儿,他还是无法接受。
“虎哥,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样,那个臭女人欠的钱我都认了,你给我半个月的时间,我肯定把剩下的钱凑齐,如果到时候凑不齐,这个房子,你们拿去!” 虎哥阴恻恻地看着斯文男,反问:“半个月?够吗?要不给你一个月?” 斯文男一愣,拿不准虎哥什么意思。
“一……一个月?可以吗?”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问题,一个月,给你足够的时间嘛,到时候你把钱给我,房子你留住,两全其美嘛。”
斯文男心想,这是怎么回事,峰回路转了?一个月,一个月其实也是不够的,但是一个月他一定可以想办法偷偷把房子卖出去然后带着女儿远走高飞,至于妻子嘛,她就是个祸害,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其实斯文男的这点心思虎哥怎么会不知道,对他而言这套房子他志在必得,早一个月晚一个月他倒不是很在乎,更何况,过了一个月利息都不知道提高多少了,至于他想跑,那肯定是门都没有。虎哥之所以现在给斯文男喘息的机会主要是为了尽快看到女人操男人的一幕。
“对了,一个月白白等你也不太现实,我们手上也要有点保险啊,省的这期间你跑路了,那我们找谁要账去?”
斯文男明白了,他们让这女人操干自己就是所谓的保险,到时候他们一定会把经过录制下来,一旦自己跑路了他们就会把视频传到网上,到时候成为全国人民讨论地沸沸扬扬的丑闻男主角,金融圈子里哪家公司还会聘用自己?直接社会性死亡了,万一那个视频再被女儿看到……
斯文男不敢想下去,女儿是他心中的至宝,绝对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斯文男眼神飘忽,动了杀心,不停扫视周边,希望可以找到能够将虎哥一击毙命的利器,没想到虎哥突然掏出一把短刀扔到了他的跟前。
“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吧。”
刘恋和魏利民是这场追债纠纷的局外人,一直懵懵懂懂地看着戏,直到这一幕不禁紧张起来,要见血了吗?
斯文男红了眼,抓起了短刀。
“既然你欺人太甚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正要爬起来刺向虎哥,虎哥却不慌不忙地说出了一个学校的名字。 “明月中学。”
斯文男一听脸色顿时惨白,短刀一扔,扑倒在虎哥脚下,苦苦哀求:“我错了,虎哥,我错了,我什么都不要了,不要碰我女儿!”
没错,明月中学正是斯文男女儿上学的初中,当女儿的信息从虎哥的嘴里流出,斯文男前所未有的恐惧起来,为了女儿他可以什么都不要,钱不要了,房子也不要了,大不了换一个城市重新打拼,只要别碰女儿就好!
虎哥笑道:“别有什幺小心思,你拿什么跟我斗?你女儿我可是见过的,长得像她妈妈,是个十足的美人坯子,也像你,身上有点知性的感觉,十三岁,多好的年纪,该长的可都是长齐了。”
听到这话斯文男索性站起来直接将裤子脱了下来,连着内裤一撸到底,整个下半身顿时暴露在了客厅众人的面前,这行为如此羞耻但他已经顾不上了,只希望可以通过牺牲自己的尊严来换取女儿的平安。
客厅众人不禁把目光都放在了男人两腿之间的肉棒上,细细的,白白的,也不长,垂下来毫无生气。虎哥拿脚轻轻踢了踢斯文男的鸡巴,吓得斯文男往后一缩,眼见虎哥不满意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一步,任由虎哥的脚在自己鸡巴上踢来踢去。没一会儿原本毫无生气的鸡巴竟然有了点儿动静,不过也只是一点点,稍微拉长,稍微膨胀,总体而言还是一颗肉虫的状态。
“操,回头你不如跟我得了,给你做个隆胸手术,头发留起来,告诉你,说不定你去做人妖卖屁眼儿比你现在还挣钱呢,哈哈哈!”
虎哥一笑,他身后的小弟们也跟着放肆大笑,斯文男垂下头,为了女儿,他只能忍耐一切的羞辱。
虎哥把刘恋刚刚脱下来的内衣内裤拿起来,扔给斯文男:“穿上,让我们看看。”
刘恋一直在旁边看戏,虽然应该是第一次见到虎哥但她深刻地明白了这个男人的可怕,他要是糟践一个人的话肯定会将对方彻彻底底踩在脚下,扔进深渊。 刘恋开始对这个虎哥分外忌惮起来,心里告诉自己:“小心点,今天不论如何让他高兴,然后拿了钱赶紧走人,千万不要和这个可怕的男人有任何交集!” 刘恋哪里知道,当她的脚迈进这个别墅的瞬间她接下来的命运就已经和虎哥深度绑定了。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斯文男已经在胸前套上了刘恋的胸罩,胯下也穿上了刘恋的内裤,他胸部平平,套上胸罩后倒显得有些丰韵,而胯下原本小小的一团肉虫因为隔着刘恋的轻薄半透明的内裤,反倒显得有些胀大了起来。
本就有些清秀的斯文男穿上一身女人的内衣裤还真有些女性的柔美展现了出来。
斯文男是有些激动的,毕竟这条内裤是眼前这个极品女人刚脱下来的,他刚刚拿在手上的时候甚至可以感觉到内裤上散发的余温,只是想到接下来不是自己操这个女人,而是这个女人操自己,不禁觉得沮丧可笑,生活真是充满了魔幻色彩。
虎哥对刘恋说:“行了,你也别看戏了,该你上台了,眼前这个小鸡巴就送给你了,把他操爽了,钱就是你的!”
虎哥的话提醒了刘恋,她过来是为了挣钱的,这个地方,这个男人还是敬而远之的好,赶紧完成任务吧。
刘恋迈着有些尴尬又艰难的步伐来到哦了斯文男身后,斯文男看了刘恋一眼,又在她的胸前那对晶莹椒乳上深深看了一眼,认命般背对着刘恋弯下了身子,四肢着地,屁股高高翘起,刘恋也不再期期艾艾的,既然已经来到这步了,就闭着眼睛干就完事儿了。
刘恋也跪了下来,以方便自己胯下的黑色鸡巴和男人的屁股平行,她自己的屁眼儿被林响木干过,知道这个地方第一次有多疼,即便做一些润滑也会疼的死去活来,不出意外眼前这个男人肯定也是第一次被人操屁眼儿,刘恋虽然知道自己能做的有限,但还是轻轻往自己手指头上吐了口水,然后小心翼翼分开男人的屁股,看到里面的菊花刘恋松了一口气。
她一直担心男人的菊花难看又多毛,至少林响木的屁眼儿时这样的,黑乎乎,围绕着菊花一圈细碎的黑毛,再加上汗腺旺盛,每次屁股分开后露出真容的时候都会带来一股恶臭。但毕竟林响木对刘恋而言意义特殊,他的屁眼儿再丑陋再肮脏刘恋也不会有什么顾虑,但要是这份肮脏出现在另一个男人菊花上,那就另当别论了。
好在这个斯文男看着干干净净,屁股里面也是一根毛都没有,那菊花也是整整齐齐的一个菊花状,这莫名给刘恋带来了一丝好感。
魏利民看到如此魔幻的一幕即将上演裤裆里的鸡巴早就硬了起来,只是他不敢乱动,这帮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可别被他们沾上,可他又发现虎哥身后的那群小弟们早就各个把自己的鸡巴都掏了出来,正一边期待着一边撸动着,在这样气氛的感染下魏利民也大着胆子悄悄将自己的鸡巴掏了出来,握住,轻轻撸动。 刘恋将沾着自己口水的手指按在了斯文男的菊花上,斯文男顿时一惊,菊花口下意识紧张地收缩着,一下子就让刘恋的半个指节钻了进去,随即闭合,紧紧箍住了刘恋的手指。
刘恋急忙把手指头抽了出来,有些嫌恶地将指头擦在男人的屁股上,心里有些恼恨,心想我好心让你不那么疼,你居然夹我!
其实刘恋也知道男人不是故意的,但她现在需要一点前进的动力,于是赶紧趁着这波不忿扶住黑色的假阳具对准男人的屁眼儿轻轻下压。
假阳具的粗度可不比手指,一时顶在洞口毫无进展,刘恋知道这个时候需要自己心狠一点,况且这男人现在的惨状又不是自己造成的,自己也需要钱,于是咬着牙硬挺挺地将假阳具插了进去。
这波探入可以说是粗野残暴了,毕竟没有丝毫的润滑,又是第一次,斯文男疼的脸色惨白,冷汗直流,屁股也忍不住左摇右摆,似乎想要摆脱探入到自己直肠内的假阳具,虽然此刻假阳具只是进入了一半,但男人已经疼的死去活来了。 见到男人这么激烈的反应刘恋不禁心软了,她看了看虎哥,之间虎哥黑着脸,显然对自己慢吞吞的进展很是不满,刘恋仿佛看到虎哥因为不满将三万元收起来的一幕,心里对男人道声歉,双手捧住男人的屁股,一咬牙,腰部用力往前一松,男人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这一瞬间刘恋想到了许多瞬间,比如自己的第一次,林响木全程冷漠粗暴,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柔,对未经人事的刘恋直愣愣粗暴的插入,当时的感觉对刘恋而言可以说是刻骨铭心,可能因为第一次的性爱就经历了巨大的痛楚,刘恋反倒是爱上了这份粗暴和残忍,似乎从第一次就直接打开了许多女人一生都无法触及的快乐领域,疼痛和羞辱从此贯穿了刘恋性爱的始终。
对了,还有她第一次被林响木操干屁眼儿的时候,那个时候她以为自己的身体被一根烧火的铁棍直接生生撕裂了一般,痛不欲生,但回想一下,那天可以说是一个转折点,原本犹豫踟蹰的她在那天坚定了心志,也看清楚了自己内心真正的欲望渴求的领域。
而现在,自己竟然成了那个施暴者,而被自己的假阳具插入的男人正在胯下瑟瑟发抖。
回忆当初第一次肛交,很多细节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初那深入骨髓的疼痛和后来缠缠绵绵的快感。
对,现在不是疼惜男人的时候,想要让他尽快摆脱眼下的痛苦就是要趁热打铁加快速率,让他尽快感受到肛交的快乐!
想到这里刘恋便咬着牙开始前后挺动起来,不过想法虽好但具体实施起来也不太容易,毕竟这个假阳具不是长在刘恋身上的,不好控制,她又没有过操干别人的经验,常常操着操着假阳具就从男人的菊花当中掉了出来,她又嫌弃上面已经沾染了男人直肠的汁液,又不敢不继续,结果又耽误了时间,磨磨蹭蹭不能形成持续的抽插。
胯下的男人不断痛苦的呻吟着,照这么下去他是绝对不会感受到任何快感的,只有痛苦而已。
这时一直在一旁看戏的虎哥站了起来。
“你这么搞得到什么时候完事儿?”
他来到了刘恋的身后,刘恋顿时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将自己包围,吓得她身体僵硬,一动都不敢乱动。
虎哥握住刘恋的两条胳膊:“用力,抓紧这个小骚货的屁股,对,抓进去,把肉抓紧!”
按照虎哥的命令刘恋胆战心惊地用力抓紧了斯文男的屁股,然后虎哥的胯一下子顶了上来,刘恋瞬间就感受到了身后男人挺立的肉棒,虽然隔着他的裤子,但那肉棒的气息还是流露出来,感染了刘恋,看了看背趴在身前被自己操干的男人,又下意识体会了一下顶在自己屁股上的肉棒,她竟然生出“这才是男人呀”的感慨。
接下来虎哥耐心地教授刘恋如何发力,如何控制角度,自然,这个过程刘恋整个身体恨不得被他紧紧包裹住,少不了在她的乳房,屁股,大腿上摸来摸去。 事到如今这种事对刘恋而言已经毫无压力了,她承受着虎哥对自己身体的玩弄,也按照他的话调整力度和角度,像一个认真又聪明的学生一样,很快就在实践当中找到了最佳的力度和角度,假阳具在斯文男的菊花里进进出出明显顺畅了许多,而原本他那痛苦的哀嚎也变成了模糊不清的低吟。
刘恋竟然产生了一种成就感,在自己的努力下男人竟然进入了状态,而下一秒她的身体顿时又紧张了起来。
原来虎哥玩弄着梦寐以求的刘恋的身体,早就按捺不住,将自己的鸡巴放了出来,眼前就是刘恋的屁股,他忍不住蹲下来将自己的脸凑上去,在刘恋的屁股上蹭来蹭去,细细品味着这对绝美屁股蛋的光滑细嫩,同时他也感触到了刘恋小穴里流淌出来的温热的骚气,这股骚气仿佛春药一般不断撩拨着虎哥的鼻子和心神,他本就无需要忍耐,今天刘恋本就是主动送上门的羔羊,于是在一阵意乱情迷当中拨开了刘恋的屁股,看到了里面那紧致的菊花,然后站了起来,火热的鸡巴插进屁股当中,喷着火的龟头正好顶上了刘恋的屁眼儿上!
刘恋一惊,她其实做好了被干的准备,但没想到被干的会是菊花,某种程度而言她把菊花当成了自己最后的干净地,因为比起前面,那个地方极少被人用到,但眼下的情况刘恋哪里有任何能拒绝的权利?或者说,即便有这个权利,她哪里舍得会用?
为了钱,干就干吧!
虎哥感受得到身前女人细微的颤抖,这让他有了更多的满足感,为了让自己的满足感更加强烈,他放弃了提前给刘恋的屁眼儿润滑的打算,而是直接挺着鸡巴猛然冲了进去!
“啊”
“啊”虎哥粗野的闯入让刘恋猝不及防,尖锐撕裂的痛楚极限刺激着痛感神经,她忍不住一声惨叫,同时身体也失去了控制,按照虎哥的力度狠狠顶了一下斯文男的屁眼儿,也让他不由自主地跟着一声惨叫。
虎哥也有些疼,他并不清楚刘恋的屁眼儿被人玩儿过,林响木打过包票,说刘恋的屁眼儿绝对原装,他相信林响木不敢乱来,再加上刘恋虽然主动和被迫肛交过,但次数很少,所以仍然保持了处女般的紧致,这让虎哥非常满意,即便鸡巴被裹得甚至有点疼,也毫不介意,反倒是激起了他的兽欲,抱着刘恋的肩膀,狠狠地再次插入,几乎是在连根拔出的状态下猛然灌进去,刘恋难捱痛楚,一边哀嚎一边不由自主地身体剧烈挺动,这就造成假阳具在斯文男的直肠内暴力乱撞,也疼的他嗷嗷乱叫,一时间,虎哥充满兽性的冲撞,撞得一男一女两个人哀嚎连连……
一个男人操着女人的屁眼儿,这个女人又操着身下男人的屁眼儿,这画面越发透出一股诡异的气氛来。
虎哥人高马大,比一米七的刘恋还高了一头,他每一次操干都是用力往上的动作,这直接导致刘恋本就干涩的直肠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整个肠壁内火辣辣的疼,可不论她怎么哀求身后的男人仍旧不为所动。
其实林响木也是这样对待刘恋的,但很奇怪,林响木这样对她,她总是在痛楚中感受到快感,可面对虎哥的粗暴操干,刘恋就只剩下了无尽的疼痛,疼到她忍不住全身颤抖,一行清泪也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很快,虎哥就厌倦了这样的姿势,手放在刘恋光洁的背脊上,用力下压,刘恋只能弯下腰,而因为她的动作有些突然,身下的斯文男更是准备不足,那硕大的假阳具直接在他的屁眼儿里扯开了一道口子,疼得他身子蜷缩在一起,屁股却因为假阳具的原因仍旧保持着高高翘起的姿势。
没一会儿,在虎哥强有力地操干下,刘恋的压力越来越往下压,直接导致斯文男最后不得不整个身体平铺在地面,只有屁股高高翘起,而刘恋的上半身几乎挨着斯文男的后背压着,假阳具连接了两个人的私处,紧紧相依,而虎哥也一样姿势趴在了刘恋光溜溜的身体上,一面暴力蹂躏着她的乳房,一面兴致高涨地不断打着桩。
斯文男的屁眼儿里出了血,沾染在了刘恋胯下的假阳具上,而刘恋的屁眼儿也不能幸免,虎哥进进出出的鸡巴上也沾染了新鲜的血液,同时,由于虎哥的鸡巴虽然不是很长,但很粗的缘故,经历一番折磨后刘恋的直肠每次都会随着虎哥的进出跟随进出,这一幕看得虎哥更是兴奋不已。
魏利民从来没有见识过这样的场景,即便看过了很多的成人电影,可即便是欧美那种重口味都没有虎哥玩儿的这么有创意,当然,创意的同时也有直勾人内心阴暗欲望的能量。
魏利民看着学校里清丽婉约,气质脱俗的女神此刻一丝不挂地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一边操干男人,一边又被男人操干,脸色涨红,不断哀嚎,头发也凌乱地飞舞,他早就受不了了,完全进入到了对刘恋的意淫和猥亵当中,也顾不上最初的不好意思,一只手狠狠用力地握住鸡巴使劲儿撸动着,正撸得起劲儿突然一个虎哥的小弟凑过来,手里还端着一个小玻璃杯子,里面竟然装了好多的精液,再看过去才明白,原来虎哥的小弟们陆续射了出来,都集中射在了这个玻璃杯当中,此刻眼看魏利民有了要射的感觉便又凑了过来。
这些人为什么要收集精液,恐怕不是为了保持卫生这么简单吧?魏利民似乎想到了什么,全身激动地颤抖起来,然后精液便从他的马眼儿里不断喷涌,融入到玻璃杯当中……
随着最后一个小弟射了出来,玻璃杯里已经有小半杯的量了,作为精液来讲着实很具规模,看着有些唬人,而同时,虎哥那边突然发出嗷嗷浪叫,然后就看他趴在刘恋的屁股上身子一耸,一耸的,虎哥也射了,射进了刘恋的肛门当中。 当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在直肠内部散开,刘恋终于放松下来,她以为这一单终于结束了,然而虎哥还有后续的动作。
之间他用针管将玻璃杯里的精液完全抽到针筒当中,满满当当,然后就要插进刘恋的小逼当中,直接浇灌进去,刘恋察觉了这个意图急忙躲开,又因为她的动作突然又粗野,疼的斯文男又是一阵嚎叫。不过这会儿刘恋可顾不上他了,连连后退,并说道:“不要,刚刚说好的,没有这个!”
这么多男人的精液被浇灌进去谁知道会不会出事,她已经挣到了三万了,这可不再刚刚说好的范围内,但接下来虎哥的一句话让她放弃了反抗。
“我再给你五千!”
刘恋的脑海当中迅速闪过一道数学题:五万减去五千再减去三万五等于一万。 也就是说如果接受了这个要求,那么距离目标就只剩下一万了。
刘恋犹豫了,这是巨大的诱惑,即便她万般不愿将那么多陌生男人的精液收纳进体内,但面对这赤裸裸的诱惑,她还是没有抗住,不过她还是为自己争取了一些利益。
“可以,但……要再加五千!”
其实刘恋是想直接加一万的,这样的话现在面临的问题就彻底解决了,但又不敢,担心反倒惹恼了虎哥,没想到虎哥非常痛快地答应下来。
“不过既然加了钱我也要加一个条件,等一下你要夹着精液回家,我会派人一直跟着你的。”
刘恋苦笑,这是生怕自己不怀上陌生男人的种吗?但事已至此也无法挽回,反正回头买点事后避孕药也来得及。
就这样,交易达成,刘恋脱下了带着假阳具的黑色布条情趣服装,一丝不挂,分开双腿,刚刚被蹂躏的肛门还无法闭合,从里面缓慢流出了沾染着红色血液的虎哥的精液,虎哥则是直接将针管插进了刘恋的下体小穴当中,并没有直接将精液进行注射,而是把粗大的针管当中阳具在刘恋的小穴当中进进出出地抽插。 刘恋闭上眼睛,在心底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最后一次了,拿了钱,就剩最后五千了!
她不知道的是,正是这最后剩下的五千让她彻底跌入深渊,也看清了这场针对自己谋划依旧的阴谋计划。
虎哥玩够了之后缓缓将那一大管儿精液都注射进了刘恋的小穴,可能是因为量太大的缘故,随着最后一点精液消失,刘恋的小肚子竟然有了些微的隆起! 魏利民看着这一幕前所未有地兴奋起来,虽然自己没有荣幸可以和刘恋直接上床,但她的身子自己完全看过了,她被人操干的模样自己也看到了,光这两点就是学校里的男生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更要命的是,自己的精液也进入到了这个女神的小穴当中!
看到这一幕魏利民的鸡巴高高翘起,在射精过后竟然迅速勃起,不过他这次不管乱动,赶紧把鸡巴藏进了裤裆里。
就这样,客厅的地毯上躺着一男一女两个人,下身都出了血,刘恋还被迫要求双腿高高举起,以防止精液流出来,等了好一会儿她才被允许穿衣服,当然,内衣内裤是穿不了了,还在斯文男身上呢,尤其内裤,已经沾染上一片血红,好在现在是冬天,外面穿得多,不穿内衣裤也不怕看出来。
在穿衣服的过程中刘恋内心平静了许多,或许是经历太多类似的事情了,也可能是想到距离目标就只剩下五千,已经取得了巨大的进步了,总之,她心底没有丝毫的哀伤,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身体和心理上已经适应和接受这样变态狂乱的玩儿法了。
终于穿好了衣服,魏利民和虎哥的一个小弟跟着刘恋走出别墅,又一同坐上了出租车,这期间刘恋感到精液还是流了出来,没有了内裤的兜底,精液完全流出,好在她坐在了出租车上,没有流向大腿,而是聚集在了下体的三角区域,很快,这些精液在那里汇聚成了小河,随着汽车颠动,晃晃荡荡,又在这寒冷的冬日给刘恋带来了些许别样的温暖。
刘恋回到家发现林响木不在,于是赶紧脱光了衣服洗澡,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洗了一个遍,屁眼儿还很疼,但已经不流血了,咬着牙将直肠内清洗了一番,洗完之后已经是满头大汗。接着就是小穴里的东西了,原本以为下身会抠出许多精液,没想到不多,洗干净了之后准备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的时候才看到绝大多数的精液都在回来的路上流出来了,现在全部凝聚在了牛仔裤的裤裆里。 当然不能就这样扔进洗衣机,她找出一张面巾纸将裤裆里的精液擦拭了一番,看着手上沾满了许多男人精液的面巾纸刘恋竟有些出神,她闻到了一股味道,除了精液本身的味道之外还有那股总是令她迅速沉沦的情欲的味道。她好像一下子就看到了稍早前那十几个虎哥的小弟对着自己集体撸动鸡巴的样子,顿时有些脸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心动。随即,眼前的精液也变得不那么惹人嫌,反倒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魅力,像是勾引着刘恋做出下流的举动一样。
刘恋有些做贼心虚,听了听外面的动静,似乎很安静,于是张开嘴,伸出舌头,有些犹豫又有些冲动,舌尖一点点靠近那许多男人的精液,就在舌尖即将碰触到精液的瞬间突然听到开门的声音,这可吓了刘恋一跳,也将她从迷离的醉意中惊醒出来。
“我这是在干什么?”
刘恋赶紧把衣服扔进了洗衣机,然后把手里的那张面巾纸扔进了纸篓,迅速跑回屋内穿好衣服,林响木恰好走了进来。
“上完课了?”
对于刘恋今天的遭遇林响木十分清楚,但他仍旧装出一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在他进来前刘恋已经把今天挣到的钱藏了起来,现在还不是让他知道的时候。 “嗯,今天课不多,你干嘛去了?”
林响木有些歉然地笑笑:“对不起,是我没用连累了你,我今天到处托人找工作,你知道,我拍照片还可以,终于找到了一个临时的工作,给人拍写真。不过,钱不多,只有五百。”
是的,和五万比起来,五百确实杯水车薪,但刘恋还是很开心,一来她知道自己搞定了四万五,加上林响木这五百,只需要再处理四千五就好,二来她也第一次看到了林响木如此正经的一面,或许经过了这件事他也能成熟起来了。 有那么一瞬间刘恋竟然幻想起了和林响木的未来的生活,不过这是她第一次幻想这种事情,也是最后一次,因为她很快就知道了这个残忍的真相。
刘恋一天内搞定了四万多,于是认为四千多应该不难了,可她想了想,发现还是没有任何办法,搞定了四万多主要是因为遇到了那个挥金如土的虎哥,其他人……等等,既然今天可以从虎哥那里搞到这么多钱,为什么不再找虎哥一次呢? 虽然今天在虎哥那里刘恋屁眼儿都被操出了血,看到虎哥残暴可怕的一面也告诫自己以后离这个人远一点,但想来想去现在真的只有他能够解决自己最后四千五的问题,刘恋也有些懊悔,如果白天的时候直接加价一万就好了,再难的事情熬一熬现在也熬过来了。
刘恋借口买东西下了楼,然后就给魏利民打过去了电话。
魏利民此刻已经回到了宿舍,仍在回味白天经历的那魔幻的一幕。偏巧,这个学期快结束了,元旦即将来临,宿舍的兄弟们都在讨论着元旦晚会上会不会再次见到刘恋。
有人说肯定还会见到,毕竟没有比她更适合站在这样大型舞台的学生了,过去她一直做得很好,也有人认为今年不会再主持了,毕竟都大三了,也该为大四做些准备了。
总之,在他们的心中刘恋还是那个完美无瑕,清纯绝美的女神。
魏利民听着众人的对话觉得好笑,心想,你们的女神逼里可是装满了老子的精液。
当然,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出来,虽然即便说了也不会有人当真。
刘恋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了进来魏利民赶紧跑到卫生间接听。
“喂,怎么了?”
在那个瞬间魏利民甚至幻想刘恋是不是因为白天的事情对自己产生了好感了? 虽然这样的幻想毫无逻辑可言但魏利民却是想入非非了一瞬间,直到刘恋问道:“可以把白天那个虎哥的联系方式告诉我吗?”
“哦,哦……”魏利民感觉有些难堪,有些尴尬,又有些气愤,臭婊子,原来是个为了钱可以给人当狗的货色!
魏利民心里骂骂咧咧,但表面上还是十分热心地把电话号码告诉了刘恋,挂了电话之后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他知道,从此以后他更没有机会跟刘恋有任何交集了,他突然有些羡慕起宿舍的室友们,至少在他们心中,刘恋是永远完美的女神,而自己呢,明明看清了这个骚女人的本质,亲身经历了对她的玩弄,可以后却再也没有机会了,浅尝辄止?对刘恋这种极品女神来说的话太难了。
另一边拿到了虎哥电话的刘恋壮着胆子给他打过去了电话。
“喂,哪位?”
“您好……虎哥……我是白天的……”
“哦,哦,我听出来了,刘……刘恋,对吧?怎么了?又缺钱了?” 虎哥的语气好像刘恋是那种胡乱花钱,没钱了就找大哥想办法的小太妹一样,但眼下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她只好告诉虎哥说自己遇上一点事儿,还差五千,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
“可以啊,五千,没问题,明天你过来,你知道做什么吧?不过我加一个内容,到时候我会请一个摄影师全程拍摄,行不行?”
对经历了各种各样的玩弄调教的刘恋来说,这样的内容真的毫无难度,尤其是想到只要再忍忍,林响木的问题就彻底解决了,于是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好,明天我去!”
第三十五章
看起来是稀松平常的一天,刘恋却是心事重重,她知道自己今天要去虎哥那里再挣一笔钱,到时候林响木的债务就能够还清了。
其实刘恋早就不知不觉习惯了被人玩弄这件事了,不论她愿不愿意,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她频繁被许多陌生的男人占有,玩弄,调教,曾经冰清玉洁的刘恋已经对这类事没有太大的反感了,虽然这样的转变让刘恋有些无法接受,但也因为这样,这次主动对虎哥献身来换取高额报酬这件事实施起来也就不必经历太多心理上的压力了。
刘恋打定主意,这次结束后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然而今天一早刘恋就不自觉的心神不宁,魂不守舍,明明是已经习惯的事情,明明是苦尽甘来的一天,可为什么心里会生出这么多的不安情绪呢?
当然,为了避免被林响木察觉到自己的这种情绪进而察觉到自己今天的行动,刘恋还是很努力地装出一副寻常的模样,她以为自己将情绪藏得很好,可再好又怎么能逃得过这一切真正的幕后始作俑者的眼睛呢?
看着刘恋并不精湛的演技林响木其实也有些惆怅,刘恋这样的女人是人间极品,虽然她对自己无条件顺服的态度很容易令人失去新鲜感,但当林响木意识到今天这个早晨或许是俩人最后一次共同起床后,心底仍难免失落和不甘,同时,一个问题第一次清晰真切地出现在脑海当中:以后刘恋的命运会走向何处呢? 虎哥的手段林响木是知道的,那些沾了虎哥的边的女人们的下场林响木也大多知道,可以说是各个惨不忍睹,虎哥的心狠手辣不要说有什么下限了,他根本就是人间恶魔。
曾经有一个叫做邢舒雅的女人,是个中学教师,人长得眉清目秀的,浑身透着宛如清泉般的温婉清丽,实打实的知性美女一枚,只因被虎哥无意看到之后盯上了她,整个人生瞬间被颠覆。
“看看,这个怎么样?”
彼时的虎哥对林响木还很热情,还没有暴露其凶恶的面目,俩人正是哥俩好的时候。
他给林响木看了照片,照片里是一个穿着蓝色碎花连衣裙的女人长发飘飘,五官精致,四肢修长洁白,身材高挑玲珑,又带着成熟知性的优雅,她正站在学校门前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林响木露出淫笑:“虎哥看上这女的了?干嘛呢?老师?”
“没错,咱们市十三中的老师。妈的,老子还没干过老师呢,到时候让这娘们儿在床上给老子现身说法,讲一节生理卫生课!”
林响木无疑是羡慕虎哥的,比起自己只能在学校的范围内寻找美女,虎哥的范围就大了许多,各种各样的美女他可是玩儿了个遍。林响木又看了看照片里的美女,垂涎三尺,却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当时的虎哥正是计划着把林响木拖下水的时候,自然对他殷勤。
“怎么,你也想操?”
林响木嘿嘿笑道:“我还是算了吧,虎哥的女人。”
“我的女人?兄弟说笑了,就是个裤裆里有眼儿的工具,供咱们发泄的,算个屁的女人,再说了,就算是老子的女人,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既然是衣服,谁穿不是穿呢!”
几句话就把林响木拉拢地死心塌地的。
后来虎哥展开了对女人的攻势,也将更多的细节告诉了林响木。
虎哥先是做了一番调查,女人名叫邢舒雅,她的丈夫高利民也是一名老实本分的教师,俩人都出自普通的家庭,背后没有任何权贵牵绊,便更加没有顾忌,开始实施他那套早在许多女人身上屡试不爽,轻车熟路的调教计划。
他先是威逼利诱买通了高利民身边的人,让他们引诱高利民到虎哥的地下赌场赌博,那个地方,只要一只脚迈进去就绝无回头的机会,早就有天罗地网等待着你。
然而令虎哥意外的是,不论高利民身边的人怎么引诱他都不为所动。没办法,虎哥只好安排一些饭局,在高利民熟悉的朋友同事中间安插几个魅力十足的女人,这些女人也曾都是良家妇女,也曾拥有自己平淡美好的家庭,但因为被虎哥看中,最终都沦落成了在男人胯下承欢的莺莺燕燕,如今又被拉出来以工具人的身份参与到虎哥最新的猎艳计划当中。
这些女人对虎哥是又恨又怕,对于这项任务不敢有丝毫折扣,卯足了劲儿在饭局上勾引高利民,没想到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油盐不进,任凭你把奶子在他的胳膊上蹭来蹭去也没有半分动心,反而早早结束饭局匆匆跑路。
这样严防死守的男人虎哥还是头一次见到,一时让他犯了难,还是他身边的狗头军师,他们这个团体的老二海建给他献计献策。
“这世界上就没有人一点贪念都没有,他这两回能抵挡下来只能说明诱惑还不够,或者说咱们的力气没有用对地方!想要引诱别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投其所好!”
虎哥听了这话顿时领悟,马上派人调查高利民的兴趣爱好,这才发现原来高利民在工作之余的所有时间精力都投入到了钓鱼当中,是个中毒颇深的钓鱼佬。 钓鱼佬喜欢什么?他们对于最新款的钓鱼装备那是完全没有抵抗力的。 果然,这次虎哥对症下药,派人在他经常出现的渔场偶遇,然后就是一见如故的戏码,在对于钓鱼共同的话题下虎哥的手下阿峰和高利民很快就成了朋友,之后阿峰没少送给高利民钓鱼竿,都是最新款的,进口的,在国内都没得卖。当然,这些投入都被虎哥一笔一笔记录了下来,现在花了多少钱,回头都会通过邢舒雅挣回翻倍来。
对于这些钓鱼竿高利民实在是无法抗拒,也进一步加深了对阿峰的信任,然后就是两家人的聚会,阿峰随便带着虎哥手下的一个妓女出场,高利民自然是携爱妻出现。
聚会上两家人相谈甚欢,因为虎哥之前调查过,邢舒雅这个人疑心病很重,警惕性很高,直接对着她下手很容易打草惊蛇,所以不得不迂回从高利民入手,因为她对自己的丈夫深爱不已。
果然,通过丈夫促成的聚会上邢舒雅对对面的年轻夫妻没有丝毫怀疑,很快就打成一片,然后和阿峰的“妻子”交换了电话号码。
女人的警惕性很奇怪,要么就是铜墙铁壁,严防死守,要么就是傻子一样无条件信任。
邢舒雅从来没有怀疑过阿峰的妻子的身份,俩人反而越走越近,期间那女人出手大方,又能言善辩,总是会找到让邢舒雅无法拒绝的理由接受她一次次的送礼。
渐渐的,被名牌包围的邢舒雅迷失在了虚荣的世界,也开始主动购买名牌包包,自己用,也送给阿峰的妻子。之前高利民和邢舒雅是有一些积蓄的,然而这些积蓄面对邢舒雅的大手大脚根本不值一提,很快就吃空了积累,直到这时邢舒雅才慌了神,而这也是虎哥等待已久的可趁之机。
有天高利民突然兴奋地对邢舒雅说要开一个渔具店。
“老婆,你支持我好不好?用咱们家里积蓄开一个渔具店,现在咱们市里的渔具店东西太少,而且都是便宜货,我打听了,好多人现在买渔具都是去大城市买,要么就是托人去国外买,无端又增加了许多成本,你说要是在跟前就有一个高端的渔具店,那他们还用费事去外地么?”
间邢舒雅无动于衷,他又解释道:“我都查过了,这里面的利润十分丰厚的,大概两三个月就能全部回本了,你相信我这一次好不好?到时候咱们还是正常上班,你弟弟现在不是没事儿干么,让他过来帮咱们看店呗,这也算一份工作了。” 高利民从来没有动过做生意的念头,过去倒是邢舒雅提过要不要弄一个小卖店,被他断然拒绝,因为在他看来任何生意都不如把钱存进银行里稳妥,这次突然转了性本来应该让邢舒雅警惕起来的,可偏偏这个时候的她心乱如麻,心虚地不行,哪里顾得上去探究这背后的原因?她只知道一件事,现在家里早就没有存款了!
但是她自然不敢把这件事告诉高利民,甚至因为心虚,原本可以拒绝做生意的邢舒雅反倒答应了下来,直到看到高利民欢天喜地地离开她才犯了难:“十万元钱,从哪里给他掏出来?”
但她又不敢让高利民直到家里的钱全都被她拿去买包包了,平时那些包包都被她藏了起来,高利民也不是疑神疑鬼的性格,自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万一被他知道家里已经没钱了,以他那老实本分又有点轴的性格,怕是会立马爆炸。 邢舒雅慌了,不敢再想下去,慌忙当中想到了阿峰的妻子,看起来他家条件很好,要不要跟人家提一嘴,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阿峰的妻子自然不可能帮这个忙,毕竟这一切都是他们的计划。
先是利用阿峰的妻子培养起邢舒雅的虚荣心,让她花钱大手大脚,花掉家里的积蓄,接着就是阿峰出面撺掇高利民开渔具店,双管齐下,分而破之。只是没想到看起来知性稳重的邢舒雅会这么快就陷入到虚荣的陷阱当中,高利民也对阿峰提出的建议深信不疑。
阿峰的妻子表达了自己的歉意,说最近阿峰投了一个大买卖,实在有些力不从心。
正当邢舒雅失望的时候阿峰的妻子给她推荐了一个人。
“虎哥?”
“对,这位虎哥和阿峰有些交情,以前阿峰做生意失败的时候就是他出手帮了一把。很有钱,又慷慨,我可以带你去见他。”
世界上哪里有轻易掉馅饼的事情呢?可当时的邢舒雅很有些病急乱投医的意思,只要能帮助她度过眼前的麻烦,她可顾不得那么多了。
于是阿峰的妻子带着邢舒雅来到了虎哥的办公室。
邢舒雅第一次为了借钱奔走,心里有些别扭,看到一脸凶相的虎哥后更是心里打鼓,感觉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立马就在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你好,邢老师,你的事儿我都听说了,小事儿!你们和阿峰是好朋友,那也就是我的好朋友,钱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虎哥完全不给邢舒雅任何拒绝的机会,直接从保险柜里拿出了十万元现金。 邢舒雅还是第一次看到十万元现金摆在一起的样子,再没了质疑,看着努力装出一副和善面目的虎哥都觉得温和了许多。
就这样,几乎不费吹灰之力邢舒雅就借到了十万元,打好了欠条,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虎哥表现的很慷慨,不收利息,只是约定每个月还两千五,刚好是邢舒雅一个月的工资。
邢舒雅对这个虎哥感恩戴德,表示要请虎哥吃饭,虎哥心想谁想跟你吃饭,老子要吃你的奶子!不过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还不能表露本性,于是拒绝了邀约,倒是随口说了一句“我做这些都是看在阿峰的面子上”。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邢舒雅对阿峰的妻子表示表示,于是邢舒雅当天就买了一个两千多的包包送给了阿峰的妻子。
往常花两千买包的时候邢舒雅总是会感到肉疼,但今天,可能这十万元来的实在太轻松了,竟然没有什么感觉。
回过头她就拿出了六万元作为渔具店的先期投资交给了高利民,高利民叫来邢舒雅的弟弟邢舒强,风风火火地就忙碌起来。
很快店铺就开始了,邢舒雅又拿出两万作为运营的本钱,那时的他们认为渔具店一切都十分顺利,都在憧憬着未来美好的生活,哪里知道,这时候已经到了虎哥的计划收网的时候了……
渔具店一开始确实比较顺利,收入不错,还有了一批稳定的老客户,两个月的时间挣了不少钱。
而另一边,手里还有一万多的邢舒雅禁不住阿峰老婆的撺掇,再次过起了大手大脚的生活,只要放了假俩人就厮混到一起,阿峰的老婆带着邢舒雅出入各种高档场所,邢舒雅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竟然还有这样奢华的一面,当然,很快她就会体会到这个城市最为黑暗的一面。
邢舒雅已经深陷到高档的消费生活无法自拔,又不能每次都让阿峰老婆买单,几次请客过后原本的一万多就花的差不多了,好在每个月工资稳定,虎哥那边的欠款一直可以按月偿还,再加上渔具店生意不错,高利民不需要再从家里拿钱了,所以一直没有东窗事发,她也渐渐习惯了现在的生活。
所有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虽然邢舒雅明知道自己正在走向堕落,但前方的诱惑太大,她实在回不去了。
在这样的诱惑生活状态下邢舒雅的底线一点点失守。
阿峰的老婆和她已经成了闺蜜,跟她分享了一个秘密,每个星期她都会去一家私密的会所,里面有男,有女,都是专门卖肉的,那里简直就是人间天堂,可以满足男人女人一切有关胜利需求的欲望。
阿峰的老婆细致入微地描述着里面出卖色相的男人们床上功夫多么惊人,多么令人神魂颠倒。邢舒雅一开始都傻了,没想到有人会愿意将这样的秘密分享出来,后来听得多了,脑子里不由想入非非。
她和高利民都是老实人,老实到在床上也是规规矩矩的,俩人结婚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试过第二个姿势,每次都是高利民在上,邢舒雅在下,插进去,吭哧吭哧,谁都不说话,默默进行着本该兴奋放纵的事情,最后在高利民一声喘息中结束这场看起来甚至有些偷偷摸摸的勾当。
尤其是为了渔具店把邢舒雅的弟弟从老家叫过来后,他们更多了一些小心翼翼的理由,生怕叫出声音来被住进隔壁房间的弟弟邢舒强听到。
本来这样的事情邢舒雅早就习惯了的,但和阿峰的老婆长期厮混过后她的内心也开始出现了涟漪波动,再加上她本身的年纪也三十了,到了女人欲望旺盛的时候,性的需要越发强雷起来,可高利民还是以前那样雷打不动的状态,邢舒雅又不好意思主动提这件事,慢慢地她就感受到了夫妻生活的压抑,一个冲动在她的脑海当中呼之欲出。
终于有一天,阿峰的老婆带她去了酒吧,邢舒雅早就是这里的常客了,以往,以她的美貌总是有许多男人会主动搭讪,但邢舒雅严防死守绝对不给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们任何机会,慢慢的,酒吧里的一些老顾客就知道这是个冰山美人,不再去自讨没趣,以至于一段时间邢舒雅都是行情聊聊,无人搭讪,竟让她内心产生了一丝失落,尤其是砍刀阿峰的老婆每次都打扮地花枝招展,周旋在许多男人中间的画面,心里更是不得劲儿,偏偏阿峰的老婆又总是喜欢撩拨邢舒雅。 “看见了吗,那个小平头,鸡巴可真大,摸了一把跟铁棒子似的!” “好爽,没看出来这家伙这么能干,跟牲口似的,在洗手间里给我干高潮两回!”
“不行了,湿了,你看着办吧,我得找根大鸡巴止止痒了!”
阿峰老婆的话语粗俗而直接,每次都听得邢舒雅脸红红的,毕竟她是在讲台上授业解惑的老师,平时不论同事还是学生贾占都对她很是礼貌,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只不过慢慢的,她的脸红就不再是因为羞臊,而是因为被小腹当中窜来窜去的欲火折磨的。
如今的邢舒雅对于和高利民的夫妻生活实在是提不起兴趣,欲望的高涨下高利民完全无法满足她,每次都撩地她淫水直流后自己匆匆收场,害的她一个人睁着眼睛在呼呼打鼾的高利民身边辗转反侧,半夜无眠。
后来她实在忍不住,偷偷溜到卫生间,人生第一次用自己的手指去触碰自己的阴部,结果当手指碰到湿漉漉的骚肉的瞬间她竟兴奋到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手淫这种事情人人都会,无师自通,更不用说已为人妻多年的邢舒雅了。 她的整张脸都娇艳欲滴,身子轻轻颤抖,手指头则是已经插进了自己的阴道当中,缓缓进进出出,分开的两条腿打着颤,不时晶莹的脚趾弯曲,又舒展,反反复复。
邢舒雅捂住了嘴巴,生怕叫出声音来,可越是这样紧张担心的环境下她就越是兴奋,同时脑海里止不住地出现阿峰老婆以往在她耳边说过的话语。
慢慢地,她的脑海中开始出现画面,以往被她一次次拒绝过的男人们围住她,脱下了裤子,露出了一根根兴致勃勃的鸡巴,邢舒雅多想这些鸡巴一拥而上填满她身上每一个洞穴,但是他们却迟迟没有动静,宁愿看着邢舒雅手淫也不向前一步。
邢舒雅面带哀愁,几乎就要开口邀请,终于,有一个男人忍不住了,扛着自己的大鸡巴冲上来,一下子分开了邢舒雅的双腿。
“啊,终于来了!”
邢舒雅心下大喜,以一种不知廉耻的姿势迎接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和他胯间的鸡巴,然而,在如此关键的时刻邢舒雅竟然提前达到了高潮,身子一颤一颤,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一直流下来,流了卫生间地板湿漉漉形成小河。
邢舒雅高潮了,可为什么满足中又带着失落?
如果再坚持一下,是不是就可以等到那个男人插进来了?是不是就可以体验到高利民以外的男人的鸡巴插进自己的肉穴当中,肉贴着肉,摩擦抽动的感觉了? 一个巨大的空洞在邢舒雅的身体里出现,她迫切地想要用大鸡巴将其填补,于是,当今天阿峰老婆再次邀约她去酒吧的时候,邢舒雅毫不犹豫地换上了一套自认为性感的紧身裙装!
阿峰老婆一看到邢舒雅的装扮就知道今晚这事儿成了,而当两个人一同走进酒吧,酒吧里面的老油条们也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向来走清纯保守路线的女人突然换了这样一身将玲珑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的紧身裙装,所代表的意涵自然不言自明,于是,往常被拒绝过的男人们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至于邢舒雅,她走进酒吧的一瞬间就感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贪婪渴望的眼神,那么多男人,好像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一样,这竟让她瞬间就顺润了。再看看自己这身连衣裙,如此紧身性感,就是老公高利民也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一想,出轨,偷情等字眼的威力提前爆发,背着老公将自己的身材展示给这么多男人,心,已经走远了。
坐到吧台上两个人要了鸡尾酒,昏暗的灯光,暧昧的音乐,空气中流淌着的糜烂的气息,众人关注下邢舒雅俨然成了这个酒吧里最迷人耀眼的存在,几乎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她。
邢舒雅甚至感觉有些新奇,以往都是她站在讲台上,落落大方,知性优雅,谈吐间古风韵雅的诗词流出,讲台下,她的学生们认真听讲,眼睛里满是如沐春风的沁心舒畅,那里的一切都是高雅的,严肃的,神圣的。可现在,环境大变,这么多男人代表着这么多的鸡巴,或许,此刻,这些男人裤裆里的鸡巴已经集体站起来行注目礼了呢。
别样的体验带来别样的刺激,邢舒雅乐在其中,走进酒吧前对老公高利民的亏欠之感瞬间消失在这淫靡的乐园当中。
不过奇怪的是,明明许多男人蠢蠢欲动却没有人第一个走出来有所行动,这反倒让邢舒雅有些着急起来。
阿峰老婆看出了邢舒雅内心的焦急,打趣道:“谁让你之前那么冷冰冰?现在你是全场焦点,这个时候敢过来跟你搭讪的男人需要的可不止是一般的勇气,与其贸然出手碰一鼻子灰成为全场的焦点,不如静观其变,反正玩儿嗨了在旁边能占到便宜的机会也不少。”
听了阿峰老婆的这话邢舒雅想起之前酒吧里多人奋战的一幕。
那个女孩儿脸上带着青涩,青春烂漫,可没多久身边就被围了一圈,几杯酒下肚原本白皙的面庞变得娇冶如花,整个人看起来飘飘忽忽的,接着,一个男人便把女孩儿带走了。
但他并没有把人带出酒吧,而是直接带进了卫生间。
彼时的邢舒雅对于每天在酒吧卫生间里发生的事情习以为常,只是想到这女孩儿看起来跟自己的学生年纪差不多,总有些担心。
大概半个小时后,两个人出来,男人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脸上多了胜利者的得意,身后的女孩儿则是有些衣衫不整,脚步踉跄但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男人抱着女孩儿当中热烈激吻,同时手在女孩儿的身体上上下游走,本就凌乱不整的衣服更加暴露,小小的一对奶子露了出来,裙子被聊起,圆圆的屁股蛋也展现在众人面前,令人惊讶的是上面竟然没有内裤!
是在刚刚卫生间里脱下来的还是压根就没穿?
气氛顿时大热,刚刚失手的男人们再度围了上来,而得逞的男人则是趁机放开女孩儿,轻轻一推,就将她推进了其他男人的怀抱当中。
女孩儿咯咯浪笑,毫不介意陌生男人们群起攻之,没多久她就淹没在了男人疯狂的蹂躏当中。
当晚,就在酒吧大厅,这个女孩儿的身体被一个又一个男人插入,最后整个人瘫成了一滩泥,一动不动,至于再后来发生的事情邢舒雅就不清楚了,那么疯狂的画面早就让她兴奋难忍,又生怕在酒吧惹出什么事情来,便匆匆回家,洗过澡钻进高利民的被窝当中,叫醒了熟睡中的丈夫,渴望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性爱,可高利民甚至都没有把鸡巴掏出来,敷衍一句“累了”就背过身,让邢舒雅被高高掉起的欲望瞬间无处发泄。
邢舒雅有些走神的时候终于等来的前来搭讪的男人,一看,顿时脸色羞红。 这个男人看起来和自己弟弟年纪相当,永远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十足的混混范,以往邢舒雅对这种人是敬而远之,今天看起来对方确实那样的富有魅力。 不止是魅力,其实邢舒雅甚至看过这个男人的鸡巴。
他和阿峰老婆是老相识了,阿峰老婆叫他小黑。
每次在酒吧只要小黑看到阿峰老婆就会凑上来,而看到他之后原本和阿峰老婆纠缠的男人们就会知趣地离开。
“你看,你一来人家就走了,烦不烦?”阿峰老婆故作娇嗔。
“他们那叫做知难而退,毕竟,本事不一样。”说罢,小黑竟然当着邢舒雅的面解开了裤子,将又粗又大看起来沉甸甸的鸡巴掏了出来,看得邢舒雅顿时眼热,湿润,赶紧扭过头,可那根粗长的家伙已经深深植入进了她的脑海当中,不断搅乱她的内心。
小黑玩儿得很疯狂,每次都让阿峰老婆欲仙欲死,有时候邢舒雅甚至会羡慕阿峰老婆的开放和风骚,如今,这个夜晚,她也想开了,恰巧,小黑嗅着这味道就找了上来。
“看起来,今晚我有机会了?”小黑笑眯眯地盯着邢舒雅的玲珑曲线打量一番,邢舒雅顿时感觉有一股热浪射线在身上扫来扫去,一方面是因为不习惯而带来的尴尬,另一方面却是感觉两腿中间彻底湿漉漉,将里面的内裤都完全浸透了! “唉,真是有了新人忘旧人啊,你们玩儿,不打扰了。”
阿峰老婆离开,立刻投入到其他男人们的怀中,他们错过了邢舒雅自然遗憾,但得到一个更加骚浪的女人也未尝不可,而随着阿峰老婆的离开吧台这边就只剩下了邢舒雅和小黑了。
邢舒雅既期待,又担心,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万一对方跟自己说话,自己应该回应什么?如果……他可以什么都不说,直接……就来,就好了…… 没想到小黑仿佛与邢舒雅心有灵犀,果然没有多一句废话,直接有些粗鲁霸道地将邢舒雅从椅子上拉下来,然后搂住她露在外面白皙圆润的肩膀,奔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邢舒雅紧张极了,身子止不住地颤抖,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单纯地因为过于期待而感到的紧张,但同时她也觉得在这刺激的时分竟有一些温暖的感觉。 邢舒雅一米六七,高利民一米七二,五厘米的差距并不能让邢舒雅舒舒服服地钻进高利民的怀里,而且依着他的性格也不会让她那么做,尤其是大庭广众之下,会觉得这样的举动不够稳重,以往的邢舒雅深以为然,现在呢,她比任何时候都渴望一个高大宽厚的胸怀,正好,小黑就有。
小黑看起来一米八五左右,被他搂抱让邢舒雅第一次感受到了陌生男人怀抱的温度,她甚至感到自己的一颗乳房正紧紧地靠在对方的胸膛上面,那地方,宽厚,结实又不失肉感,一下子就惹起了邢舒雅的性,竟有一种冲动,主动将对方的衣服掀起来,然后……
还没来得及幻想具体的画面,邢舒雅已经被小黑推进了厕所隔间里,隔间的门没有关,不给邢舒雅说话的机会,霸道地夹住她的脸颊,嘴唇欺上来,粗鲁地撬开美人的双唇,一条滑滑的舌头趁虚而入,直接将邢舒雅的舌头卷住,纠缠不休。
邢舒雅的脑袋顿时空空,这是她第一次被丈夫之外的男人亲吻,她知道接下来会有一个又一个第一次依次解锁,但首当其冲的激吻已经就让她备受震撼了! 原来,这就是和其他男人接吻的感觉……
随着小黑的激吻,邢舒雅原本紧张的情绪慢慢化解,感觉自己的身体从原来的冰块融化成了一汪春水,经历了最初的无措被动后,两条胳膊主动攀上小黑的脖子上,紧紧绕柱,脑袋不停摇摆,以迎合此刻在嘴巴里纠缠不休的小黑的舌头。 两个人不知道吻了多久才松开彼此,邢舒雅气喘吁吁,她从来没有试过吻这么久,实际上近几年丈夫高利民甚至甚少会和她接吻,她既没有享受过如此激烈的舌吻,也忘记了浅吻的滋味,而小黑,如一剂猛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捣黄龙,瞬间就将邢舒雅的兴致提了起来。
邢舒雅的眼睛有些湿润,里面噙着痴迷的湿润,抬头看,小黑笑眯眯,自得意满,而邢舒雅竟感到心脏哐哐乱跳,小鹿乱撞,有些羞,又有些舍不得低头,眼前这个和自己弟弟一般大的男人仿佛有一种魔力,带着笑容,轻易就勾住了邢舒雅的灵魂。
小黑的手攀上了邢舒雅的胸脯上,没有任何询问或者犹豫,好像想到了就直接上了手,好像邢舒雅的意见一点都不重要。这样的举动却让邢舒雅很是受用,现在的她十分需要对方的积极主动,她自己还做不到完全放开,但可以做到尽力配合!
小黑的手很大,轻易就握住了邢舒雅的一边乳房,自然,邢舒雅又下意识地将小黑的手法和丈夫高利民做了一番比较。
高利民总是小心翼翼,与其说是担心弄疼邢舒雅,不如说是他觉得用力玩弄女人的乳房是一件很不体面很不得体的事情,而小黑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邢舒雅可以感觉到在小黑眼里自己像是一个玩具,他的手掌大而有力,且毫不手软,软软弹弹的乳房在他的手掌当中被激烈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像是揉面一般。 而这样的力度带来的痛感,却也带来了邢舒雅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刺激,每一次小黑用力一捏,她就感觉由乳头为中心,一股股电流四散开来,一路蔓延,来到小腹,搅动起令人不安的春潮,没一会儿她就感觉自己的小腹里盛满了浪荡的春水,恣意波涛又热浪滚滚。
这感觉,舒服极了!
小黑将邢舒雅的连衣裙肩带扯下来,露出来的白色乳罩直接一把扯掉,随手一扔,掉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两颗小白兔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了小黑面前,因为刚刚用力拉扯乳罩的动作两颗小白兔轻轻颤抖,娇嫩雪白的乳尖上,樱桃般的乳头高高挺立,似乎在渴望着男人的进犯。
小黑果然没有让邢舒雅失望,男人弯下腰,脑袋凑过来,张开嘴就含住了一边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是放在旁边的那颗乳房上恣意揉捏。
这简直就是双管齐下的快感,尤其是尖尖的乳头遭遇小黑老练的舌头,迅速便沦陷下来,规模并不大的乳房在小黑的玩弄下仿佛获得了新生命,不断膨胀着,渴求着,向前挺着胸膛,仿佛要将自己的乳房完全都送进小黑的嘴巴里,让他吃掉,大快朵颐!
剧烈的快感下邢舒雅不由侧过头,正好看到了被丢进垃圾桶里的乳罩,垃圾桶里面有擦拭了各色人等的生殖器和屁眼儿的面巾纸,也有一些女性的卫生巾,邢舒雅的乳罩在其中格外显眼,可在邢舒雅的眼里又并不觉得格格不入,反倒有了一种同流合污的和谐感。
那条乳罩可是花了她好多钱,当时买的时候可没想过有天她们会被扯下来扔进垃圾桶里,但邢舒雅一点都不心疼,也不后悔,她已经爱上了男人霸道粗野的手段,看着垃圾桶里的乳罩,她的脑海当中闪过一幅画面,好像此刻躺在污秽不堪的垃圾桶里的不是乳罩,而是一丝不挂的自己。这样的联想让邢舒雅顿时感觉一股快感在全身蔓延开来。
来吧,今夜狠狠地蹂躏我吧!不要把我当人!
她自然不知道,很快,自己内心的呐喊就成为了惨烈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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