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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性爱指导系统 (4-6)作者:晨曦之主

[db:作者] 2026-02-14 10:01 长篇小说 4390 ℃

【我的性爱指导系统】(4-6)

作者:晨曦之主

  第四章 道具登场

  网购订单是在一个周三下午下的。

  江屿用了一个新注册的账号,假地址,虚拟手机号,付款用的是从父母那里“借”来、一直没还的超市购物卡充值后的电子钱包。他选了同城一家号称“隐私发货、无痕包装”的成人用品店,商品页面简洁直白:女用无线跳蛋,远程遥控,十种震动模式,静音设计,防水,续航四小时。

  图片上的产品是柔和的淡粉色,小巧玲珑,像一颗略微拉长的椭圆鸡蛋。尺寸标注:长8……5cm,最大直径3.2cm。

  江屿盯着图片看了很久,鼠标悬在“立即购买”按钮上,指尖冰凉。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用手或嘴帮助妹妹缓解欲望”的范畴。这是有计划、有预谋地引入工具,是更冰冷、更机械、也更……持久的侵犯。

  但他有理由。

  过去一周,江屿遇到了新问题。

  江栀的身体似乎对现有的“治疗”模式产生了更强的耐受性。以前,一次口交配合手部刺激,能在半小时内将她的数值从六七十降到十以下。但现在,同样的流程,数值降到三十左右就会停滞,需要更长时间、更激烈的刺激才能继续下降。而江栀在高潮后的“深度满足状态”持续时间也在缩短,从以前的十二小时以上,缩短到了八九个小时。

  这意味着,她白天的状态开始出现轻微波动。虽然依旧比“治疗”前好得多,但江屿能察觉到,她在下午三四点钟时会有一阵短暂的疲惫和走神,眼神偶尔会飘忽,反应会慢半拍。面板显示,那个时段的性欲值会回升到四十左右,状态标注【轻微焦躁,注意力涣散】。

  江屿不能容忍这种情况。

  他习惯了看到江栀全天候精神焕发、光彩照人的样子。他习惯了她在学校里游刃有余、在家中对依赖亲近的模样。任何一点“不完美”,都会让他焦虑,让他觉得自己这个“治疗师”失职了。

  更重要的是,他心底那个黑暗的声音在说:你需要更多控制。你需要确保她能随时随地、在任何你需要的时候,都处于“完美状态”。

  而现有的手动(和口动)模式,受限于他本人的体力、时间,以及越来越难以掩饰的自身生理反应,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他需要辅助工具。

  需要一种可以更持久、更稳定、更“科学”地维持她低数值状态的方法。  跳蛋,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小巧,可以放入体内,提供持续的内部刺激。遥控,意味着他可以在一定距离外操作,不必整晚蹲在床边。静音,不会惊醒她或隔壁的父母。续航四小时,足够覆盖她深度睡眠的前半段,将数值彻底打压下去。

  江屿给自己找好了所有理由:这是为了她好。是为了维持治疗效果。是为了让她更轻松、更持久地保持良好状态。

  至于心底那点隐约的、关于“用异物插入妹妹身体”的罪恶感和……兴奋感,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点击了购买。

  ***

  包裹在周五下午送达。快递员将一个小巧的、毫不起眼的灰色软质包裹塞进信箱。江屿趁父母还没下班、江栀在学校开学生会例会,迅速取回自己房间。  拆开外层快递袋,里面是一个纯白色的硬纸盒,没有任何logo或字样。打开纸盒,泡沫棉包裹着产品本体、一个火柴盒大小的白色遥控器、一根USB充电线,和一张没有任何文字的简易说明书。

  江屿拿起那个跳蛋。

  实物比图片上看起来更小,淡粉色的硅胶材质触感柔软细腻,带着微微的弹性。表面光滑,只有底部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充电接口,和一个微小的指示灯孔。重量很轻,放在掌心几乎感觉不到。

  他按下遥控器上的开关。

  跳蛋在掌心轻轻震动起来。最低档,模式一,是温和的、持续的嗡嗡声,像一只困在掌心的蜜蜂。震动传递到掌心,带来一阵麻痒。

  江屿调高档位。

  震动变得剧烈,模式切换成间歇性的脉冲,一阵强一阵弱,像心跳。掌心被震得微微发麻。

  他继续调高,尝试不同模式。

  有的模式是快速高频震动,像电动牙刷;有的是波浪式由弱到强再到弱;有的是毫无规律的随机乱震。最高档的震动强烈到让他掌心发麻,手指都有些握不住。

  而声音,确实如描述所说,极其轻微。在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凑得很近才能听到一点低沉的嗡鸣,如果放在被子或衣物下,几乎不可能被察觉。

  江屿关掉跳蛋,将它和遥控器放在书桌抽屉最深处,用几本书压住。

  然后他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等待夜晚降临。

  晚上十一点半。

  江屿准时醒来。

  今晚父母睡得早,九点多就回了卧室,此刻应该已经睡熟。江栀的房间安静无声,面板显示她已进入浅层睡眠,初始数值【71/100】。

  江屿悄无声息地下床,从抽屉深处取出跳蛋和遥控器。跳蛋已经充满电,指示灯显示绿色。遥控器也电量充足。

  他握着那枚小小的、温热的粉色物体,掌心渗出冷汗。

  最后一次心理建设:这是为了她好。是为了维持治疗效果。是为了让她睡得更安稳,明天状态更好。

  然后,他推开自己房门,走向隔壁。

  走廊一片漆黑。江屿像往常一样,侧身挤进江栀虚掩的房门,反手轻轻带上。

  房间里,江栀侧躺着,背对门的方向,呼吸均匀。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模糊的光影。她只盖着薄被,睡裙下摆卷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的腿和臀部柔和的曲线。

  江屿在床边蹲下,屏息凝视几秒。

  面板幽幽亮着:【71/100,浅层睡眠,身体放松】。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掀开盖在江栀腰腿部的薄被。

  她的睡裙因为睡姿而凌乱,下摆完全卷起,内裤边缘清晰可见。淡色的棉质内裤,在月光下勾勒出腿间饱满的轮廓。

  江屿的手指颤抖着,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向下拉。

  布料滑过大腿,露出那片熟悉的三角区域。深色的毛发,微微肿胀的阴唇,在昏暗中泛着湿润的光泽。江栀似乎有所察觉,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腿无意识地动了动,反而将那片区域更加暴露。

  江屿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左手拿着跳蛋,右手食指试探性地伸向那道湿滑的缝隙。

  指尖触碰到温热柔软的瞬间,江栀的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呻吟。

  江屿用指尖分开湿滑的阴唇,找到那个紧致温热的入口。他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微微收缩,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邀请。

  他咬了咬牙,将跳蛋圆润的前端,对准那个入口,轻轻抵住。

  然后,缓缓推进。

  硅胶材质异常光滑,表面似乎还涂了一层薄薄的水性润滑剂(产品自带),进入的过程比江屿想象中顺利。他能感觉到妹妹紧致湿滑的内壁包裹住跳蛋的前端,能感觉到她身体本能的收缩和吸吮。

  当跳蛋完全没入,只留尾部一个小小的凸起在外时,江栀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嗯……”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拱起,臀部微微抬起,仿佛在适应体内突然多出的异物。双腿夹紧又松开,脚趾蜷缩。

  面板数值开始下降:【71/100】→【68/100】→【65/100】……

  江屿收回手,看着那枚淡粉色的跳蛋尾部几乎完全隐没在妹妹的毛发和阴唇之间,只留下一个极其微小的凸起。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异样。

  他拿起遥控器,退到房间角落,蹲在阴影里。

  先尝试最低档,模式一。

  按下按钮。

  遥控器上的指示灯亮起微弱的蓝光。几乎同时,江屿看到江栀的身体轻轻一颤。

  跳蛋在最低档的震动非常温和,是持续的、低频率的嗡嗡。江栀起初似乎没什么反应,只是呼吸略微急促了些。但过了十几秒,她的身体开始有了细微的变化。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缓慢地扭动,像在寻找更舒服的姿势。双腿微微摩擦,喉咙里溢出细碎的、模糊的哼吟。一只手无意识地伸到腿间,似乎想触碰什么,但很快又无力地垂下。

  面板数值持续下降:【65/100】→【62/100】→【59/100】……

  江屿盯着面板,又看看江栀逐渐泛起红晕的脸颊。他调整了模式,切换到模式二:间歇性脉冲。

  震动变成一阵强、一阵弱,像潮水般涌来又退去。

  江栀的反应明显加剧。

  “哈啊……”她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泣音的喘息,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长发散乱,嘴唇张开,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明显绷紧。

  面板数值下跌速度加快:【59/100】→【55/100】→【50/100】……

  江屿感到一阵兴奋。有效!而且比手动刺激更省力,更持久!

  他继续调高档位,切换到模式三:波浪式由弱到强。

  震动开始像波浪一样,从极其微弱,逐渐增强到中等强度,再逐渐减弱,周而复始。

  江栀的身体反应达到了新的高度。

  “嗯……嗯啊……!”

  她开始发出连续的、甜腻的呻吟,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臀部不断抬起又落下,仿佛在追逐体内那一波波袭来的快感浪潮。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根根凸起。脸颊绯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面板数值暴跌:【50/100】→【45/100】→【40/100】→【35/100】……

  江屿蹲在角落,遥控器握在汗湿的手心,眼睛死死盯着江栀情动的身体和面板上跳动的数字。他能看到妹妹睡裙的领口因为身体的扭动而滑落一边,露出半边白皙的胸脯和挺翘的粉色乳头。能看到她腿间因为剧烈动作而更加湿润,甚至有一丝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而他,只需要坐在角落里,按几个按钮。

  这种掌控感,这种隔空操纵她身体反应的权力感,比以往任何一次亲手触碰都更强烈,更……令人上瘾。

  他调到了模式四:高频震动。

  跳蛋在江栀体内开始剧烈震动,频率高到几乎连成一片持续的嗡鸣。虽然声音依旧很轻,但江屿能想象那高频震动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  江栀的反应瞬间失控。

  “呀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腰肢疯狂向上挺起,背部几乎离开床面,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双腿猛地蹬直,脚趾死死蜷缩,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限。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窒息的、拉长的呜咽。

  面板数值疯狂跳动:【35/100】→【25/100】→【15/100】→【8/100】!

  一次强烈的高潮,几乎在几秒钟内完成。

  江栀在高潮的顶点僵持了几秒,然后像断线的木偶一样重重瘫软下去,全身剧烈颤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浸湿枕头。

  江屿立刻关掉了跳蛋。

  房间恢复寂静,只有江栀破碎的喘息和抽泣声。

  她瘫在床上,眼神涣散,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腿间一片狼藉,湿滑的液体不断渗出,浸湿了床单。跳蛋的尾部依旧隐约可见,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面板数值最终定格在:【5/100】。

  【状态更新:经历强烈内部震动高潮,彻底释放。身体敏感度暂时性超载。进入深度昏迷式睡眠。】

  【备注:异物插入式刺激效果显著,但可能造成轻微适应性。建议后续可结合外部刺激以提升效果。】

  江屿从角落站起身,腿有些发麻。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江栀高潮后彻底虚脱的模样。

  她的脸上还带着泪痕,嘴角却有一丝极淡的、满足的弧度。呼吸渐渐平稳,身体放松下来,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睡眠。

  江屿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握住跳蛋尾部那个微小的凸起,缓缓向外拉。

  硅胶材质湿滑,很容易就抽了出来。跳蛋表面沾满了透明的、拉丝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暖昧的光泽。江栀在跳蛋被抽出时,身体无意识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哼吟,仿佛不舍。

  江屿将跳蛋用纸巾擦干净,关掉电源,握在手心。它依旧温热,带着江栀体内的温度。

  他拉过被子,轻轻盖在江栀身上,遮住她腿间的狼藉。

  然后,他退到门口,最后看了一眼床上安睡的妹妹,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江屿将跳蛋仔细清洗、擦干、放回盒子。遥控器也收好。  他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久久没有动。

  手心里,似乎还残留着跳蛋的震动感,和江栀体内的温热湿滑。

  今晚的实验成功了。

  效果甚至超出预期。一次十五分钟左右的遥控刺激,就将数值从71降到了5,而且江栀的高潮反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剧烈。

  这意味着,他以后可以更轻松地“维持”她的状态。甚至可以在她白天数值回升时,如果条件允许,远程操作一下,让她悄悄达到小高潮,将数值压下去。  更深的控制。

  更持久的“完美”。

  江屿应该感到满足,感到有成就感。

  但心底,却有一丝莫名的……空虚。

  是的,空虚。

  以往亲手(亲口)操作时,他能真切地感受到江栀身体的反应,能触碰到她的温度,能听到她近在咫尺的呻吟,能在她高潮时感受到她身体的痉挛和收缩。那种亲密感,那种“只有我能让她这样”的独占欲,是实实在在的。

  而今晚,他蹲在角落,像个操纵木偶的技师,隔着几米距离,按着冰冷的按钮。江栀的反应依旧剧烈,但中间隔了一层机器,一层硅胶和电路。

  他失去了直接触碰她的实感。

  但同时,他又获得了一种新的、更冷酷的权力感:看她被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送上高潮,而他只需要动动手指。

  这种矛盾的感觉折磨着他。

  他既渴望亲手触碰她的实感,又沉迷于这种隔空操控的权力。

  也许……可以结合?

  面板也建议“结合外部刺激以提升效果”。

  江屿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他像往常一样,用嘴唇和手指刺激江栀的外部敏感带,同时,跳蛋在她体内震动。内外夹击,会是什么效果?

  光是想象,就让他下身一阵胀痛。

  他甩甩头,强迫自己不再想下去。

  但那个念头,像种子一样,已经埋下。

  ***

  第二天是周六。

  江栀醒得很晚,直到上午十点才迷迷糊糊地走出房间。她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头发凌乱,眼神还有些惺忪,走路时腿似乎有点软,姿势有些别扭。

  “小栀醒了?快来吃早饭,哦不,该吃午饭了。”母亲在厨房忙活,笑着招呼。

  江栀“嗯”了一声,慢慢走到餐桌边坐下。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表情有些茫然。

  江屿坐在她对面,假装看手机,眼角余光却一直观察着她。

  江栀的脸色很好,红润有光泽,但眼神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她坐下时,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手无意识地按了按小腹。

  “怎么了?不舒服?”江屿问。

  江栀摇摇头:“没有……就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哪里怪?”江屿的心提了起来。

  “说不清楚……”江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就是……身体里面……好像有点空……又好像……还有点麻……”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微微泛红。

  江屿知道她在说什么。是昨晚跳蛋插入又抽走后留下的异物感残留,以及高频震动后的轻微麻木感。

  “可能是睡太久了,身体僵了。”江屿尽量自然地说,“下午出去走走?”  “嗯……”江栀应了一声,但眼神依旧飘忽。

  整个上午,江栀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却频频走神;帮母亲择菜时,动作慢吞吞的;和江屿说话时,反应也比平时慢半拍。

  面板显示她的数值是【12/100】,状态【深度满足后的慵懒,轻微感官残留困惑】。

  到了下午,江栀似乎恢复了一些。她提出想去图书馆借几本书,江屿自然陪同。

  走在去图书馆的路上,春日的阳光很好,微风拂面。江栀走在江屿身边,脚步比早上轻快了些,但依旧有些别扭。

  “哥哥。”她忽然开口。

  “嗯?”

  “我昨晚……”江栀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又做梦了。”

  江屿的心脏微微一紧:“还是……那种梦?”

  “嗯。”江栀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但是……和以前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以前……梦里的感觉,比较……模糊。像是有人碰我,但不知道具体怎么碰的。”江栀的声音很轻,带着困惑,“但昨晚……感觉特别……具体。”  江屿屏住呼吸。

  “怎么具体?”

  “就是……”江栀的脸红了,“感觉……有东西……在我身体里面……在动。在震动。很……强烈。我好像……叫得很大声,但是又发不出声音……”  她描述的,分明是跳蛋在她体内高频震动的感觉。

  江屿感到口干舌燥。

  “然后呢?”他听见自己问。

  “然后……我就……那个了。”江栀的声音轻得像蚊子,“醒来的时候,身体还在抖……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她说着,手无意识地按了按自己的小腹,眉头又蹙了起来:“而且今天一整天,都感觉……里面好像还有东西在震似的……怪怪的。”

  江屿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他能说什么?说“那是梦,别多想”?但江栀描述的感官如此具体真实,连他自己都无法用“梦”来解释。

  “可能……是你最近压力大,梦境比较离奇。”江屿最终只能干巴巴地说。  “可是……”江栀抬起头,看向江屿,眼神里那种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交织在一起,“为什么每次做这种梦……梦里都是哥哥?为什么……感觉那么真实?真实得……我都有点害怕了。”

  害怕。

  这个词像针一样刺了江屿一下。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江栀。阳光洒在她脸上,她仰头看着他,眼睛清澈,里面映着他的倒影,还有清晰的困惑和一丝不安。

  她在害怕。

  害怕那些“梦”,害怕梦里他的存在,害怕那些过于真实的感官体验。  江屿应该感到愧疚,应该立刻停止一切,应该告诉她真相然后祈求原谅。  但心底那个黑暗的声音在说:她害怕,是因为她不理解。等她习惯了,等她明白这是“治疗”,是必要的,她就不会害怕了。甚至会……期待。

  “别怕。”江屿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江栀的头发——一个久违的、自然的兄妹间动作,“梦都是假的。我在这儿呢。”

  江栀愣了愣,似乎没想到江屿会突然摸她的头。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闪烁了一下,但那种困惑和不安似乎真的消散了一些。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

  【对哥哥好感度:+2(当前累积:+68)】

  【状态更新:肢体接触带来安全感,暂时缓解梦境带来的不安。】

  面板的反馈让江屿松了口气,但同时又感到更深的罪恶。

  他在用谎言和伪装的安全感,安抚被他暗中侵犯的妹妹。

  而她还对他报以依赖和好感。

  “走吧。”江屿收回手,转身继续往前走。

  江栀跟在他身边,脚步似乎轻快了一些。走了一段,她忽然小声说:“哥哥。”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江栀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那些梦……不是梦呢?”

  江屿的背脊瞬间僵直。

  他强迫自己不要停下脚步,不要回头,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问:“什么意思?”

  “就是……万一……真的有人……晚上对我……”江栀的声音在颤抖,带着恐惧,“那我该怎么办?”

  江屿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他该怎么回答?

  告诉她“不会的,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可伤害她的人就是他。

  告诉她“可能是梦游或者幻觉”?但那些感官体验太真实了。

  最终,他只能选择最懦弱的回避:“别胡思乱想。家里很安全,门窗我都检查过。你肯定是最近学习太累了。”

  江栀沉默了很久。

  直到图书馆门口,她才轻声说:“也许……是吧。”

  但她语气里的不确定,让江屿知道,这件事并没有过去。

  江栀已经开始怀疑了。

  怀疑那些“梦”的真实性。

  怀疑他。

  江屿知道,自己必须更加小心,更加隐蔽。

  但同时,那种“她快要发现了”的危机感,混合著“在她发现之前尽可能多占有”的黑暗冲动,在他心底疯狂滋长。

  当晚,江屿再次使用了跳蛋。

  这一次,他结合了外部刺激。

  在江栀睡熟后,他先将跳蛋放入她体内,调到最低档持续震动。然后,他像往常一样,用嘴唇和舌头舔舐她的耳后、脖颈、胸部,用手指抚弄她的阴蒂和大腿内侧。

  内外夹击的效果是毁灭性的。

  江栀在睡梦中几乎癫狂。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体内持续的震动和外部激烈的刺激双重蹂躏。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压抑,逐渐变成失控的哭喊,最后变成近乎窒息般的抽泣。高潮一波接一波,几乎不给喘息的时间。面板数值在短短二十分钟内从【70/100】暴跌至【2/100】,创下新低。

  江栀在高潮的余韵中彻底虚脱,陷入深度昏迷,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

  江屿抽出跳蛋,看着她瘫软在床上一片狼藉的模样,看着她眼泪汗水混在一起的脸,看着她嘴角那丝极致的、近乎痛苦的满足弧度。

  他感到一种扭曲的、黑暗的成就感。

  看,即使她开始怀疑,她的身体依旧诚实。

  依旧在他的操控下,达到极致的愉悦。

  他清洗好跳蛋,收好遥控器,回到自己房间。

  坐在书桌前,他打开手机,点开那家成人用品店的页面。

  光标在搜索栏闪烁。

  他输入了几个字:

  “远程遥控,双跳蛋,前后同时。”

  点击搜索。

  页面刷新,跳出几十个商品链接。

  图片上,是更复杂、更精巧的工具。可以同时刺激前后两个洞,可以分别遥控,可以设定程序自动运行……

  江屿盯着屏幕,眼神幽暗。

  他知道,自己停不下来了。

  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里面涌出的,是无穷无尽的、黑暗的欲望和掌控欲。

  而江栀,是他唯一的、心甘情愿(即使她本人并不知情)的试验品和……所有物。

  窗外的夜色深沉。

  城市灯火依旧。

  而某个房间里,一个哥哥正在为他妹妹挑选下一件“玩具”。

  为了“治疗”。

  当然,只是为了治疗。

  第五章 失控的边缘

  双跳蛋在三天后送达。

  这次的包装更加隐蔽,是一个印着“电子元件”字样的硬纸盒。里面有两个跳蛋——一个粉色,尺寸比之前那个略大些,表面有细微的螺旋凸起;另一个是浅紫色,更小巧圆润,尾部带着一个弯曲的弧度。遥控器也升级了,有两个独立频道,可以分别控制两个跳蛋的震动模式和强度,还可以设置同步或异步程序。  江屿在房间里测试了一下。

  粉色跳蛋的螺旋凸起在震动时会旋转,模拟一种缓慢侵入的抽插感。紫色跳蛋的弯曲弧度显然是设计用来刺激某个特定点——G点,或者前列腺,但用在江栀身上,也许可以照顾到更深的位置。

  遥控器可以预设“渐进模式”:前十分钟低频持续震动,中间十分钟波浪式增强,最后十分钟高频脉冲。也可以设置“随机模式”,让震动毫无规律,给身体带来意想不到的刺激。

  江屿将两个跳蛋充满电,放在抽屉深处,压在几本厚重的习题集下面。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是明确的升级。从一个跳蛋到两个,从单纯震动到模拟抽插,从手动控制到程序预设。这意味着更复杂的刺激,更持久的控制,以及……更深入的侵犯。  但他停不下来。

  过去三天,江栀的状态出现了新的波动。

  也许是因为身体逐渐适应了单一跳蛋的刺激,也许是因为她潜意识里对“梦境”真实性的怀疑影响了放松程度,江屿发现,即使使用跳蛋配合外部刺激,数值降到个位数所需的时间在延长,而她白天状态完美的持续时间也在缩短。  周四下午,江屿提前放学回家,发现江栀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她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面板显示她的数值是【45/100】,状态【午后倦怠,轻微焦躁,注意力难以集中】。

  听到开门声,江栀转过头,看到是江屿,眼睛亮了一下,但那光芒很快暗淡下去。

  “哥哥回来了。”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哑。

  “怎么一个人坐这儿?没去学生会?”江屿放下书包,走到她身边。

  江栀摇摇头:“请假了。有点……累。”

  江屿在她旁边坐下,能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比平时略高的温度。“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江栀咬了咬下唇,眼神飘忽,“就是……心里很乱。静不下来。身体也……怪怪的。”

  “哪里怪?”江屿的心提起来。

  “说不清楚……”江栀将脸埋进膝盖,声音闷闷的,“就是……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蠢蠢欲动。坐不住,学不进去,看什么都烦。”

  她描述的,正是性欲值回升到四五十时典型的焦躁状态。

  江屿知道,他昨晚的“治疗”效果已经开始衰减了。按照以往规律,江栀的数值会在睡眠后半段缓慢回升,到第二天下午达到一个小高峰。以前这个高峰最多到三十几,但现在,已经到了四十五。

  这意味着,单靠夜间一次干预,已经不足以维持她全天候的“完美状态”了。

  他需要更持久的控制。

  需要能在白天、在她清醒时、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也能随时“处理”她的方法。

  双跳蛋,程序预设,也许是个解决方案。

  他可以设定一个温和的持续震动程序,在她午睡时,或者晚上入睡后的前半夜,让跳蛋在她体内长时间、低强度地震动,缓慢地消耗她的欲望,将数值维持在一个低位,延长“完美状态”的持续时间。

  甚至……如果时机合适,在她白天焦躁时,远程启动一下,让她悄悄达到一个小高潮,将数值压下去。

  这个想法让江屿既兴奋又恐惧。

  白天操作,风险太大了。江栀是清醒的,或者至少是浅眠,很容易察觉异样。而且白天家里可能有人,父母随时可能进出她的房间。

  但看着江栀此刻焦躁不安、状态不佳的模样,江屿又觉得,冒点风险是值得的。

  她必须完美。

  必须全天候精神焕发,光彩照人。

  这是他作为“治疗师”的责任,也是他……扭曲的执念。

  “喝点水,休息一下。”江屿起身给江栀倒了杯温水,“晚上早点睡。”  江栀接过水杯,手指碰到江屿的手,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江屿,眼神复杂。

  “哥哥。”

  “嗯?”

  “你晚上……睡得好吗?”江栀问,声音很轻。

  江屿的心脏微微一紧:“还……可以。怎么了?”

  “我最近……晚上总睡不踏实。”江栀低下头,盯着水杯里晃动的波纹,“好像……半梦半醒的。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但是又醒不过来。”  她在描述被跳蛋刺激时的半清醒状态。

  江屿强迫自己保持平静:“可能是睡眠浅,多运动运动就好了。”

  “不是睡眠浅……”江栀摇摇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真的能感觉到。有东西……在我身体里……震动。很真实。真实得……我早上醒来,都会下意识去摸……”

  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住,脸猛地涨红,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羞耻的话。  江屿的呼吸屏住了。

  她在摸。

  早上醒来,会下意识去摸自己那里,确认是否有异物。

  这说明,她的潜意识已经无法用“梦”来解释那些感官体验了。她的身体记住了跳蛋的存在,记住了被异物插入震动的感觉,以至于清醒后第一反应是去确认。

  “你……摸到什么了?”江屿听见自己问,声音干涩。

  江栀的脸更红了,她猛地摇头:“没有!什么都没有!就是……就是感觉……很奇怪……”

  但她慌乱的眼神和结巴的语气出卖了她。

  江屿知道,她可能真的摸到过什么。也许是跳蛋抽出后留下的轻微红肿,也许是内裤上异常的湿痕,也许是身体深处残留的异物感。

  她在接近真相。

  太近了。

  江屿感到一阵恐慌,但恐慌之下,是更强烈的、黑暗的冲动:在她彻底发现之前,在她逃离之前,占有更多。让她更依赖,更无法离开。

  “别胡思乱想了。”江屿伸手,轻轻拍了拍江栀的肩膀——一个克制的、兄妹式的安抚动作,“你就是学习压力太大了。周末我带你去放松一下?”

  江栀的肩膀在他手下微微颤抖。她抬起头,看着江屿,眼睛里有水光闪烁。  “哥哥……”她轻声说,声音带着哭腔,“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

  “怕……那些感觉是真的。”江栀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滴一滴落在水杯里,“怕……真的有人……晚上对我做那种事。怕……我是不是疯了,才会做那么真实的梦。”

  江屿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他看着妹妹哭泣的脸,看着她眼中真实的恐惧和无助,几乎要脱口而出:是我。是我在对你做那些事。但我是在帮你,是在治疗你……

  但他不能。

  一旦说出口,一切就都完了。

  江栀会恨他,会恐惧他,会逃离他。他会失去她,失去每晚推开那扇门的权利,失去掌控她身体、看着她因自己而愉悦的扭曲快感。

  他不能失去那些。

  所以,他只能继续撒谎。

  “别怕。”江屿将江栀轻轻揽进怀里——一个久违的、真正的拥抱。江栀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柔软下来,将脸埋在他胸口,小声啜泣。

  江屿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闻到她发丝间的清香,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抵着自己的胸膛。

  他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但他强忍着,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她做噩梦时那样安抚她。  “有哥哥在,没人能伤害你。”江屿低声说,声音温柔,却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扭曲,“那些都是梦。是你压力太大了。相信我,好吗?”

  江栀在他怀里点点头,眼泪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服。

  【对哥哥好感度:+5(当前累积:+73)】

  【状态更新:肢体亲密接触带来强烈安全感。恐惧情绪缓解。依赖感加深。】

  面板的反馈让江屿既愧疚,又兴奋。

  看,即使她在恐惧,即使她在怀疑,只要他给予安抚和亲密,她就会更依赖他,更信任他。

  这让他觉得,自己也许……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在她怀疑和恐惧的边缘,用谎言和伪装的爱,将她牢牢绑在身边。

  让她永远需要他,永远离不开他。

  当晚,江屿决定使用双跳蛋。

  他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更彻底的控制,来抵消江栀白天的焦躁和怀疑带来的“疗效衰减”。

  深夜十一点半,江屿准时进入江栀房间。

  她今晚似乎睡得不太安稳,眉头微微蹙着,身体偶尔会无意识地抽动。面板显示初始数值【69/100】,状态【浅层睡眠,日间焦虑残留】。

  江屿在床边蹲下,从口袋里取出两个跳蛋和遥控器。

  他先拿起粉色那个,螺旋凸起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分开江栀的腿,找到那个湿滑的入口,将跳蛋圆润的前端抵住,缓缓推入。

  螺旋凸起在进入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摩擦感,江屿能感觉到江栀体内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吸吮,将跳蛋更深地吞入。

  当粉色跳蛋完全没入,只留尾部在外时,江栀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拱起。

  面板数值开始下降:【69/100】→【66/100】。

  江屿拿起第二个,紫色的、带着弯曲弧度的跳蛋。

  这个,他打算放在后面。

  他知道这很过分,很变态。但他控制不住。面板曾经提示过,肛周区域也是敏感带,刺激那里可以增强整体快感。而且,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也许能带来更强烈、更彻底的释放。

  他的手指沾了些江栀腿间渗出的湿滑液体,作为润滑,轻轻探向她臀缝间那个紧致的入口。

  指尖触碰到那个小小的、紧绷的皱褶时,江栀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抗拒的呻吟。

  江屿顿了顿,但欲望和掌控欲压倒了一切。他用指尖轻轻按压那个入口,慢慢揉弄,直到它稍微放松一些,然后,将紫色跳蛋弯曲的弧度对准,缓缓推进。  进入的过程比前面困难得多。那里更紧,更干涩,即使有润滑,江栀的身体依旧本能地抗拒。她的臀部肌肉绷紧,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渗出。

  江屿感到一阵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黑暗的兴奋:他在开拓她从未被触及的领域,在将她更彻底地占有。

  当紫色跳蛋完全没入,两个跳蛋的尾部几乎并排隐藏在江栀的臀缝间时,江栀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像是无法承受体内同时被两个异物填满的感觉,腰肢疯狂地扭动,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面板数值暴跌:【66/100】→【55/100】→【45/100】……

  仅仅是被填满,就降了二十多点!

  江屿退到房间角落,拿起遥控器。

  他先启动了粉色跳蛋,调到最低档持续震动,模拟一种缓慢的、持续的抽插感。

  “嗯……啊……”

  江栀的反应立刻加剧。她的身体随着跳蛋的螺旋震动而微微起伏,腰肢无意识地迎合那种模拟抽插的节奏,喉咙里溢出连续的、甜腻的呻吟。

  面板数值继续下降:【45/100】→【40/100】。

  江屿启动了紫色跳蛋,同样是最低档,但模式是温和的波浪式。

  前后同时震动。

  江栀的反应瞬间失控。

  “呀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她的腰肢疯狂向上挺起,背部几乎离开床面,臀部剧烈地收缩、放松、再收缩,仿佛在同时抗拒和迎合前后两个异物的侵犯。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窒息的、拉长的呜咽。

  面板数值疯狂跳动:【40/100】→【30/100】→【20/100】→【10/100】!

  江屿的心脏狂跳起来。效果太好了!前后夹击的刺激,让江栀的身体几乎在瞬间就被推到了高潮边缘!

  他没有停下,反而调高了粉色跳蛋的档位,切换到高频脉冲模式,同时将紫色跳蛋调到随机震动模式。

  双重剧烈、不同步的震动,在江栀体内同时爆发。

  “不……不要……啊啊啊——!!!!!”

  江栀的尖叫几乎冲破喉咙,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前后两个跳蛋疯狂蹂躏。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臀部剧烈起伏,双腿死死夹紧又猛地蹬开,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限又彻底松弛,再绷紧。眼泪、汗水、口水混在一起,浸湿了枕头和床单。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用力拉扯,仿佛只有疼痛才能缓解体内那灭顶的快感折磨。

  面板数值像跳水一样暴跌:【10/100】→【5/100】→【2/100】→【0/100】!

  零!

  江屿瞪大了眼睛。

  这是第一次,江栀的性欲值降到了零!

  【状态更新:经历前后双重强烈震动刺激,性欲值彻底归零。身体进入超载释放状态。】

  【备注:极端刺激可能导致暂时性感官麻木。建议暂停干预24小时,让身体恢复。】

  江栀在高潮的顶点僵持了足足十几秒,全身剧烈颤抖,腿间和臀缝间同时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床单。然后,她像被抽空所有力气一样,重重瘫软下去,眼睛翻白,嘴角流出口水,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但意识显然已经彻底断线。

  她昏过去了。

  被前后两个跳蛋的同时剧烈震动,刺激到昏厥。

  江屿立刻关掉了两个跳蛋,冲到床边。

  “小栀?小栀!”他轻轻拍打江栀的脸颊,声音带着恐慌。

  江栀毫无反应,呼吸微弱而急促,脸色潮红,全身汗湿,像个被玩坏的人偶。

  江屿慌了。他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强烈,没想到会让她昏过去。他颤抖着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还在,但很弱。又摸了摸她的脉搏——心跳很快,但还算规律。

  应该只是过度刺激导致的暂时性昏厥。

  江屿稍微松了口气,但恐惧依旧萦绕心头。他小心翼翼地将两个跳蛋从江栀体内抽出。

  粉色跳蛋表面沾满了透明的、拉丝的液体,螺旋凸起上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血丝——也许是处女膜更深处被摩擦导致的轻微损伤?紫色跳蛋上则沾着一些浅黄色的、粘稠的液体,带着刺鼻的气味。

  江屿顾不上恶心,用纸巾擦干净跳蛋,关掉电源,收进口袋。然后,他打来温水,用毛巾轻轻擦拭江栀腿间和臀缝间的狼藉。

  她的身体在高潮后异常敏感,即使昏迷中,被毛巾擦拭时依旧会无意识地痉挛、呜咽。

  江屿擦干净她的身体,帮她穿好内裤,拉下睡裙,盖好被子。

  然后,他坐在床边,看着江栀昏迷中依旧微微蹙眉、仿佛在承受某种痛苦的脸,久久没有动。

  他做得太过分了。

  为了追求极致的控制,为了将数值降到零,他用了太强烈的刺激,伤害了她。

  但与此同时,心底那个黑暗的声音在说:看,你做到了。你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让她的性欲值归零。这是最彻底的“治疗”。她明天醒来,会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和空灵。她会更依赖你,更离不开你。

  两种情绪在江屿心中疯狂撕扯。

  最终,黑暗占了上风。

  他俯身,在江栀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对不起。”他低声说,声音沙哑,“但我是为了你好。”

  然后,他起身离开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江屿将两个跳蛋仔细清洗消毒,收进盒子。遥控器也收好。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第二天,江栀一直睡到中午才醒。

  江屿一上午都心神不宁,不断去她房门口偷听动静。直到中午十二点多,才听到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敲门进去。

  江栀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很空。

  “小栀?你醒了?”江屿走近,轻声问。

  江栀缓缓转过头,看向他。她的眼神起初很茫然,聚焦了很久,才认出他。  “哥哥……”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怎么了?不舒服?”江屿在床边坐下,伸手想摸她的额头。

  江栀却猛地向后缩了一下,避开了他的手。

  江屿的手僵在半空。

  江栀看着他,眼神复杂,有困惑,有恐惧,还有一丝……陌生的疏离。  “我……”她开口,声音颤抖,“我昨晚……好像……死了。”

  江屿的心脏猛地一沉。

  “胡说什么,你不是好好在这儿吗?”他强作镇定。

  “不是……”江栀摇头,眼泪突然掉下来,“是感觉……感觉好像……魂都飞出去了。身体……不是自己的了。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炸开了。然后……我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她在描述昨晚被刺激到昏厥时的感官体验。

  “是做梦。”江屿说,但声音有些虚。

  “不是梦……”江栀抱住自己的头,声音带着哭腔,“太真实了……真实得……我早上醒来,身体好像都被掏空了。那里……后面……都好痛……火辣辣地疼……”

  她说着,手无意识地按了按自己的小腹和臀部。

  江屿的呼吸屏住了。

  她感觉到了疼痛。

  后面也疼。

  这说明,紫色跳蛋的插入造成了轻微损伤。

  “可能是你睡觉姿势不对,或者……肠胃不舒服。”江屿勉强找了个理由。  江栀抬起头,看着他,眼泪不断滑落。

  “哥哥。”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让江屿心惊的绝望,“我是不是……生病了?精神病?才会做那么可怕的梦,才会感觉那么真实,才会……身体真的疼?”

  江屿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该告诉她真相吗?该承认是他做的吗?

  但看着江栀脆弱崩溃的模样,他开不了口。

  他只能伸出手,不顾她的抗拒,强行将她揽进怀里。

  “别怕。”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却带着扭曲的坚定,“有哥哥在。不管发生什么,哥哥都会保护你。都会……帮你。”

  江栀在他怀里僵硬了很久,最终,慢慢放松下来,将脸埋在他胸口,小声哭泣。

  【对哥哥好感度:+3(当前累积:+76)】

  【状态更新:极度脆弱状态下,对哥哥的依赖感达到新高。恐惧感被安全感暂时覆盖。】

  面板的反馈让江屿既心痛,又有一丝扭曲的满足。

  看,即使她恐惧,即使她疼痛,只要他给予拥抱和安抚,她就会更依赖他。  这让他觉得,自己也许……真的可以永远这样。

  在她痛苦时给予安抚,在她恐惧时给予安全,在她怀疑时给予谎言。

  让她永远活在他编织的、黑暗而温柔的牢笼里。

  永远,离不开他。

  当天下午,江屿没有去学校。他请假在家,陪着江栀。

  江栀一直很安静,话很少,大部分时间都蜷缩在沙发角落里,抱着膝盖发呆。她的身体似乎真的很不舒服,走路时姿势别扭,坐下时会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眉头不时蹙起。

  面板显示她的数值是【8/100】,状态【身体不适,感官麻木,精神恍惚】。

  数值很低,但状态很差。

  江屿知道,自己昨晚做得太过火了。极端刺激虽然将数值降到了零,但也让她的身体超载,陷入了暂时的麻木和不适。

  他需要调整策略。

  不能一味追求数值归零,而要追求一种平衡:既有效降低欲望,又不伤害她的身体,让她能长久地、健康地保持“完美状态”。

  但这需要更精密的控制,更复杂的工具,更……深入的了解。

  傍晚,父母下班回家,看到江栀脸色苍白、精神萎靡的样子,都很担心。  “小栀怎么了?生病了?”母亲伸手想摸她的额头。

  江栀下意识地躲开,缩到江屿身后。

  江屿赶紧解释:“她有点肠胃炎,不太舒服,休息一天就好了。”

  “肠胃炎?要不要去医院?”父亲问。

  “不用,我给她吃了药,睡一觉就好。”江屿说,将江栀护在身后。

  父母虽然担心,但看江屿照顾得周到,也没再多问。

  晚饭后,江屿送江栀回房间休息。

  “哥哥。”江栀在门口停下,回头看他,眼神依旧有些空洞,“今晚……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再做那种梦。”江栀的声音在颤抖,“怕……又感觉要死了。”  江屿的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怕。今晚我守着你,等你睡着了再走。”

  江栀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真的?”

  “嗯。”

  江栀似乎安心了一些,点点头,进了房间。

  江屿在客厅等到十点多,估摸江栀应该睡着了,才轻轻推开她的房门。  江栀果然已经睡熟。她的睡姿很不安,蜷缩成一团,眉头紧蹙,仿佛在睡梦中也在害怕。

  面板显示初始数值【15/100】,状态【浅层睡眠,日间恐惧残留】。  江屿在床边坐下,没有拿出跳蛋,也没有进行任何刺激。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江栀放在被子外面的手。

  她的手很凉,还在微微颤抖。

  江屿用掌心温暖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别怕。”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哥哥在这儿。没人能伤害你。”

  睡梦中的江栀似乎听到了,眉头渐渐舒展开,身体放松下来,呼吸变得均匀。

  面板数值缓慢下降:【15/100】→【13/100】→【12/100】……

  仅仅是陪伴和安抚,就能让数值下降。

  江屿看着江栀安详下来的睡颜,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也许……他不需要总是用那么激烈的方式。

  也许,温柔的陪伴,也能“治疗”她。

  但下一秒,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温柔的陪伴只能暂时安抚,无法根除她体内那与生俱来的、可怕的欲望。只有激烈的刺激,彻底的释放,才能让她真正“轻松”。

  只是,他需要更小心,更克制。

  不能再用双跳蛋同时剧烈震动了。至少短时间内不能。

  他需要让她的身体恢复,需要重新建立她的信任和依赖。

  江屿在江栀床边坐了很久,直到她的数值降到【10/100】,状态变成【深度睡眠,安全感满足】,才轻轻松开她的手,起身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江屿打开电脑,点开那家成人用品店的页面。

  光标在搜索栏闪烁。

  他输入了几个字:

  “温和型,长时间佩戴,低刺激,女性自慰器。”

  点击搜索。

  页面刷新,跳出新的商品。

  图片上,是更柔软、更小巧、设计更“人体工学”的产品。描述写着:“可长时间佩戴,提供温和持续的刺激,帮助女性缓解日常压力,改善睡眠质量。”  江屿盯着屏幕,眼神幽暗。

  他在寻找一种平衡。

  一种既能持久控制她,又不伤害她,甚至能让她“享受”的……温和的囚禁。

  他知道这很变态,很扭曲。

  但他停不下来。

  就像吸毒者无法戒断,他无法戒断掌控江栀身体和情绪的快感。

  窗外,夜色深沉。

  城市灯火依旧。

  而某个房间里,一个哥哥正在为他妹妹挑选下一件“温和的刑具”。

  为了“治疗”。

  当然,只是为了治疗。

  第六章 妹妹的依赖

  温和型的产品在两天后送达。这次是一个浅蓝色的、水滴形状的硅胶制品,尺寸比之前的跳蛋都小,表面光滑圆润,没有任何凸起。产品描述说它可以提供“温和的、持续的低频震动”,适合“日常佩戴缓解焦虑”,续航时间长达八小时,且“几乎无感佩戴”。

  江屿测试了一下。震动确实很温和,像隔着厚衣服感觉到的手机震动,模式也只有一种:持续的低频嗡嗡声。声音几乎听不见,放在手心只有轻微的麻痒感。

  他给产品充满电,收进抽屉。

  过去的几天,江栀的状态缓慢恢复。身体的不适感逐渐消退,但精神上的恍惚和恐惧似乎残留了下来。她变得比以前更沉默,更黏江屿,但那种黏人里带着一种不安的、随时会受惊的脆弱感。

  她不再提那些“梦”,但江屿能感觉到,她脑子里一直在想。她看他的眼神时常复杂——有依赖,有信任,但也有不易察觉的审视和困惑。有时候江屿半夜起来去卫生间,会发现江栀房间的门缝下还透出微光,她在里面还没睡,或者醒了。

  面板显示,她的数值在白天会缓慢回升到三四十,状态标注【轻度焦虑,注意力不集中】。夜间,即使江屿用温和的方式(比如只用手外部抚触,或者只用最低档的跳蛋)进行“治疗”,数值也只能降到二十左右,很难再像以前那样降到个位数。

  她的身体似乎对刺激产生了某种“抗性”,或者更准确地说,她的精神紧张影响了身体的反应。

  江屿知道,他需要重新建立她的安全感和信任。

  需要让她“相信”,那些可怕的体验只是梦,是幻觉,是压力导致的。  需要让她重新放松下来,重新接受他的“治疗”。

  所以,他决定暂时停止使用激烈的工具和方式,回归最原始、最温和的接触。

  同时,他需要编织一个更完美的谎言。

  周五晚上,一家人吃完晚饭,坐在客厅看电视。是一部家庭喜剧,父母笑得前仰后合,江栀却蜷缩在沙发角落里,抱着抱枕,眼神空洞地看着屏幕,嘴角没有一丝笑意。

  江屿坐在她旁边,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细微的颤抖。

  广告时间,母亲起身去切水果。父亲接了个电话去了阳台。客厅里只剩下兄妹两人。

  电视里嘈杂的广告声成了背景音。

  江屿侧过头,看着江栀苍白的侧脸,轻声开口:“小栀。”

  江栀像是受惊般猛地一颤,转过头看他,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恐惧,随即才慢慢放松:“嗯?”

  “你最近……还是很害怕吗?”江屿问,声音放得很柔。

  江栀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抱枕的边缘。“……嗯。”

  “能告诉我,具体怕什么吗?”江屿继续问,语气像心理医生一样耐心温和。

  江栀沉默了很久,久到江屿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怕……晚上。”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耳语,“怕睡着。怕……又感觉到那些……东西。”

  “那些东西?”江屿引导她。

  “就是……”江栀的脸微微泛红,声音更低了,“有东西……在我身体里……动。在震动。很……强烈。我好像……要死了。”

  她描述的,依旧是跳蛋刺激的体验。

  “醒来之后呢?身体有什么感觉?”江屿问。

  江栀的身体抖了一下。“很痛……那里……后面……都火辣辣地疼。好像……被撕开了。”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江屿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愧疚感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但他强行压下去,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还有别的吗?比如……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江屿继续问,像一个在收集症状的医生。

  江栀摇摇头:“没有……就是感觉。很真实的感觉。但是……房间里什么都没有。门窗都锁着。我检查过很多次。”

  “白天呢?白天会不舒服吗?”

  “白天……就是很累。身体发软。那里……还是有点疼。心里很乱,静不下来。”江栀说着,抬起头看向江屿,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哥哥,我是不是……真的疯了?才会做那么真实的梦,才会身体真的疼?”

  江屿看着她脆弱崩溃的模样,几乎要脱口说出真相。

  但他忍住了。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江栀冰凉的手。

  “小栀,听我说。”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你可能得了一种……比较罕见的病。”

  江栀愣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病?”

  “嗯。”江屿点头,表情严肃,“是一种……神经感官紊乱症。简单说,就是你的大脑和身体的感觉系统出现了错乱。你会产生非常真实的幻觉——触觉、痛觉,甚至……性感觉。但这些感觉并不是真实的,只是你大脑错误地制造出来的信号。”

  他现编了一个听起来很“科学”的病名,结合了一些从网上看来的零碎心理学知识。

  江栀的眼神从困惑,慢慢变成了半信半疑:“真……真的?”

  “真的。”江屿用力点头,握紧她的手,“这种病在青春期压力大的女孩身上偶尔会出现。因为学习压力,身体发育,激素变化,导致大脑神经递质紊乱,产生逼真的幻觉。你感觉到的那些”东西“,那些”震动“,那些”疼痛“,都是幻觉。你的身体其实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他说的半真半假。江栀的身体确实受到了伤害(至少是轻微损伤),但那些“震动”和“插入感”确实来自外部工具,并非她的幻觉。

  但江栀不知道。她被江屿严肃的表情和听起来很专业的解释唬住了。

  “可是……为什么是那种……那种感觉?”江栀的脸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为什么……幻觉会是……那种事情?”

  “因为性感觉是人体最强烈的感觉之一,大脑出错时,最容易模拟出这种感觉。”江屿继续编,语气越来越自然,“而且你正处于青春期,身体敏感,所以幻觉会集中在这方面。”

  江栀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抱枕,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那我……该怎么办?”她问,声音带着无助。

  “首先,你要相信,那些都不是真的。”江屿说,声音温柔而坚定,“无论感觉多么真实,那都是幻觉。你的身体是安全的,没有人伤害你。明白吗?”  江栀看着他,眼神里依旧有犹豫,但恐惧似乎消散了一些。她轻轻点了点头。

  “其次,你需要放松,减轻压力。”江屿继续说,“我会帮你。晚上如果你害怕,我就陪着你,直到你睡着。白天如果你觉得焦躁,就来找我,我陪你说话,或者带你出去走走。”

  “还有……”江屿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如果……如果幻觉又出现了,你感觉很难受,可以告诉我。也许……也许我可以用一些方法,帮你”缓解“那种幻觉带来的不适。”

  “缓解?”江栀抬起头,眼神困惑。

  “嗯。”江屿点头,表情依旧严肃,“有时候,适当的……外部刺激,可以干扰大脑的错误信号,让幻觉减轻或者消失。当然,这需要非常小心,需要你完全信任我,并且……愿意配合。”

  他说得含糊,但意思很明显:如果你又“犯病”了,感觉很难受,我可以“治疗”你——用那些你以为是“幻觉”的方式。

  江栀的脸更红了。她显然听懂了江屿的暗示,眼神闪烁,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那种……方法……有效吗?”她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对有些人有效。”江屿说,语气模棱两可,“但前提是,你必须完全相信那是治疗,不是别的。而且,必须在我监护下进行,不能自己乱来。”

  他在给她心理暗示:接受他的“治疗”是正当的,是医学需要,不是越界,不是侵犯。

  江栀沉默了很长时间。

  电视里,广告结束,节目继续。父母的笑声从阳台和厨房传来。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嘈杂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我……相信哥哥。”江栀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如果……如果幻觉又来了,很难受的话……哥哥可以……帮我。”

  她说出了江屿最想听的话。

  江屿的心脏狂跳起来,但他强压住激动,维持着平静的表情。

  “好。”他点头,握紧她的手,“记住,这只是治疗。是为了帮你摆脱幻觉。明白吗?”

  “嗯。”江栀点头,眼神里的恐惧和困惑似乎被一种茫然的、顺从的信任取代了。

  【对哥哥好感度:+8(当前累积:+84)】

  【状态更新:接受“神经感官紊乱症”解释。恐惧感大幅降低。对哥哥的依赖和信任达到新高度。潜意识开始将“治疗”与“缓解不适”建立联结。】  面板的反馈让江屿几乎要笑出来。

  成功了。

  他成功地将自己的侵犯行为,包装成了一种“医学治疗”。

  将江栀的恐惧和怀疑,转化为了依赖和信任。

  现在,他可以“名正言顺”地继续了。

  甚至,可以在她“清醒”的状态下,以“治疗”为名,做更多事情。

  当晚,江屿没有进行任何“治疗”。他践行诺言,在江栀房间里陪着她,直到她睡着。

  江栀起初还是有些紧张,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江屿坐在床边椅子上,拿着一本书看,偶尔轻声说几句话,让她放松。

  “哥哥。”江栀忽然开口。

  “嗯?”

  “如果……我晚上又”犯病“了,你会知道吗?”她问,声音有些不安。  “我会守着你。”江屿说,放下书,看着她,“如果你做噩梦,或者感觉不舒服,就叫我。我就在这儿。”

  江栀看着他,眼神复杂,但最终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睡着了。

  江屿坐在椅子上,没有离开。他看着她安详的睡颜,看着她头顶面板上【22/100】的数值和【浅层睡眠,安全感满足】的状态。

  他知道,今晚不需要“治疗”。数值不高,状态稳定,让她自然睡眠就好。  但他没有离开。

  他就这样坐着,看着她,直到深夜。

  凌晨两点多,江栀忽然动了。

  她在睡梦中蹙起眉头,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带着痛苦的呻吟。她的手无意识地伸向腿间,似乎想抓挠什么。

  面板数值开始上升:【22/100】→【25/100】→【28/100】……

  状态变成:【浅层睡眠,幻觉触发,轻度焦躁】。

  江屿立刻起身,走到床边,轻声唤她:“小栀?小栀?”

  江栀没有醒,但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扭动的动作稍微缓和了些,呻吟声也低了下去。

  “哥哥……”她在梦中含糊地呓语,“好难受……有东西……”

  她又在经历“幻觉”了。

  江屿在床边坐下,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放在腿间的手。

  “别怕,是幻觉。”他低声说,声音温柔而坚定,“哥哥在这儿。没事的。”

  江栀的手在他掌心微微颤抖,但似乎因为他的触碰而安定了一些。她的眉头依旧蹙着,身体依旧不安,但不再剧烈扭动。

  面板数值停止上升,稳定在【30/100】。

  江屿犹豫了一下。

  现在,是“治疗”的时机吗?

  以“缓解幻觉不适”为名,进行干预?

  他看着江栀痛苦的表情,看着她无意识抓挠自己腿间的手,心底的欲望和“治疗”的责任感交织在一起。

  最终,他做出了决定。

  他轻轻拉开江栀的手,将自己的手,隔着睡裙和内裤,轻轻覆在她腿间。  江栀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别怕,是哥哥。”江屿低声安抚,手掌开始缓慢地、轻柔地画圈按压,“我在帮你缓解幻觉。放松,相信哥哥。”

  江栀起初身体紧绷,但渐渐地,在他的安抚和持续的低强度刺激下,她放松下来。眉头舒展开,呼吸变得平稳,身体不再抗拒,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他手掌的按压。

  面板数值开始下降:【30/100】→【28/100】→【25/100】……

  江屿的动作很轻,很慢,完全是温和的安抚性质。没有激烈的刺激,没有深入的触碰,只是隔着布料,用掌心温暖她,用轻柔的按压缓解她的“不适”。  江栀在睡梦中发出舒适的叹息,身体微微扭动,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当数值降到【20/100】时,江屿停了下来。

  他收回手,看着江栀安详的睡颜。

  她没有醒,但表情是放松的,满足的。

  【状态更新:外部温和刺激有效缓解“幻觉不适”。安全感与信任感加深。对“治疗”的接受度提升。】

  江屿坐回椅子上,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的触碰,很轻,很克制,没有任何越界的成分。

  但他知道,这是一个开始。

  一个在“治疗”名义下,重新建立触碰权限的开始。

  从今晚起,他可以“名正言顺”地触碰她,以“缓解幻觉”为理由。

  而江栀,会接受,甚至会感激。

  因为这是“治疗”,是哥哥在“帮”她。

  江屿的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丝扭曲的、满足的弧度。

  接下来的几天,江屿的“治疗”进入了新的阶段。

  他不再只在江栀深度睡眠后行动。有时候,在她浅眠、出现“幻觉不适”时,他会直接介入,用温和的触碰帮她“缓解”。

  江栀的反应从一开始的紧张,逐渐变成了顺从,甚至……期待。

  周二晚上,江屿在陪江栀写作业时,她忽然放下笔,脸色微微发白,手按着小腹。

  “哥哥……”她轻声说,声音有些颤抖,“好像……又来了。”

  江屿立刻明白,她的数值在回升,身体开始焦躁了。

  “哪里不舒服?”他问,语气关切。

  “就是……心里很乱。身体……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动。”江栀描述着“幻觉”,脸微微泛红,“很难受。”

  “需要我帮你缓解一下吗?”江屿问,声音自然得像在问“需要喝点水吗”。

  江栀看着他,眼神闪烁,脸颊更红了。她低下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很轻很轻地点了点头。

  江屿起身,走到她身边,蹲下。

  “躺到床上去,放松。”他像医生一样指导。

  江栀顺从地躺到床上,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眼睛紧闭,睫毛颤抖。

  江屿坐在床边,伸出手,隔着她的校服裙和内裤,轻轻覆在她腿间。

  江栀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有躲开。

  “别紧张,放松。”江屿低声说,手掌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按压,“这是治疗。是为了缓解你的不适。相信哥哥。”

  他的动作很专业,很克制,没有任何狎昵的成分。就像在按摩一个酸痛的部位。

  江栀起初身体僵硬,但渐渐地,在他的安抚和持续刺激下,她放松下来。喉咙里溢出细微的、舒适的哼吟,身体无意识地微微扭动,腰肢向上拱起,仿佛在追寻更多触碰。

  面板数值开始下降:【38/100】→【35/100】→【32/100】……

  江屿一边按压,一边观察江栀的反应。她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她的手不再攥着衣角,而是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指节微微用力。

  她在享受。

  即使她以为这是“治疗”,即使她以为那些快感是“幻觉缓解”带来的副作用,她的身体依旧诚实地享受着。

  这让江屿更加兴奋。

  他稍稍加大了力度,手掌的按压变成了揉弄,范围也从腿间扩大到了小腹和大腿内侧。

  “嗯……哥哥……”江栀发出模糊的呓语,眼睛依旧紧闭,但眉头舒展开,嘴角甚至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在叫他的名字。

  在“治疗”中,无意识地叫他的名字。

  江屿感到下身一阵胀痛,但他强忍着,继续专注于“治疗”。

  当数值降到【25/100】时,江栀的身体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反应。她的腰肢扭动幅度加大,双腿无意识地摩擦,喉咙里的哼吟变得甜腻而连续。

  她知道,她快到小高潮了。

  一次“治疗”中的、温和的小高潮。

  江屿没有停下,反而稍稍加快了揉弄的速度和力度。

  “啊……哥哥……那里……嗯……”

  江栀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轻微颤抖,手死死抓住床单,脚趾蜷缩。  面板数值暴跌:【25/100】→【20/100】→【15/100】!

  就在数值跌破15的瞬间,江栀的身体猛地绷紧,又剧烈颤抖着放松下来。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惊喘,腿间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和江屿的手掌。

  她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在清醒状态下,在“治疗”中,被哥哥用手隔着衣服揉弄,达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江栀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全身泛着满足后的粉红色。

  江屿收回手,手掌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体液。

  “感觉好点了吗?”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江栀慢慢回过神来,看着他,眼神起初有些茫然,随即变成了羞耻和慌乱。她猛地坐起来,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脸涨得通红。

  “我……我……”她结结巴巴,说不出完整的话。

  “别害羞,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江屿平静地说,像在解释医学现象,“幻觉缓解时,有时会伴随性快感释放,这是大脑神经递质重新平衡的表现。说明治疗有效。”

  他又在编造“科学解释”。

  江栀看着他平静而专业的表情,羞耻感似乎减轻了一些,但脸上的红晕依旧没有褪去。

  “真……真的吗?”她小声问。

  “真的。”江屿点头,起身去卫生间洗手,“你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离开房间,在卫生间里,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和明显勃起的下身,深呼吸了几次,用冷水洗了把脸。

  刚才的“治疗”,虽然隔着衣服,虽然很克制,但江栀的反应,她高潮时的模样,她喊“哥哥”的声音……都让他兴奋得几乎失控。

  他差点就想撕开她的衣服,直接触碰她的肌肤,用更激烈的方式“治疗”她。

  但他忍住了。

  他知道,不能急。

  要一步一步来。

  要让她完全接受“治疗”,完全信任他,完全……依赖他。

  到那时,他就可以做更多。

  可以不用隔着衣服。

  可以用嘴。

  可以用工具。

  可以……真正地占有她。

  江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幽暗,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势在必得的弧度。

  他回到江栀房间时,她已经整理好衣服,坐在床边,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江屿递给她一杯温水。

  江栀接过,小口喝着,不敢看他。

  “以后如果再”犯病“,感觉难受,就告诉我。”江屿说,声音温和,“我会帮你。不用害羞,这是治疗。”

  江栀轻轻点了点头,依旧没抬头。

  “但是……”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这种事情……不能告诉别人,对吧?”

  “当然。”江屿立刻说,语气严肃,“这是你的隐私,也是治疗的一部分。告诉别人,只会引起误解,对你的病情没有好处。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就好。”  他在强化“我们之间的秘密”这个概念。

  江栀再次点头:“我……我知道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对哥哥好感度:+10(当前累积:+94)】

  【状态更新:完全接受“治疗”设定。羞耻感被“医学需要”合理化。与哥哥共享秘密的亲密感加深。依赖度达到新高。】

  面板的反馈让江屿几乎要大笑出声。

  成功了。

  他成功地将自己的侵犯,包装成了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治病救人的“秘密治疗”。

  江栀不仅接受了,还因为共享秘密而对他产生了更深的依赖和亲密感。  现在,他可以更放心地“治疗”她了。

  甚至可以……尝试更进一步的“治疗”。

  当天晚上,江栀入睡后,江屿再次进入她的房间。

  这一次,他没有使用任何工具,也没有进行激烈的刺激。

  他只是坐在床边,轻轻掀开被子,将手伸进她的睡裙,直接贴着她的小腹和大腿内侧的肌肤,进行温和的、持续的抚触。

  江栀在睡梦中发出舒适的叹息,身体无意识地靠近他。

  面板数值缓慢而稳定地下降。

  江屿看着她安详的睡颜,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柔软,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的柔情。

  她是他的。

  他的妹妹。

  他的病人。

  他的……所有物。

  他会用温柔的谎言和精密的控制,将她永远锁在身边。

  让她永远需要他,永远离不开他。

  永远,活在他编织的、黑暗而甜蜜的梦里。

  窗外,夜色深沉。

  城市灯火依旧。

  而某个房间里,一个哥哥正在用温柔的手指,抚摸妹妹的身体。

  以“治疗”之名。

  行占有之实。

  且,永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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