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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侦探的家庭危机:两位人妻的沦陷日记 (1-6)作者:ndbxhel9k47om

[db:作者] 2026-02-14 10:01 长篇小说 6220 ℃

【名侦探的家庭危机:两位人妻的沦陷日记】(1-6)

作者:ndbxhel9k47om

2026/1/25发表于:pixiv

字数:21839

  故事背景

  因一场意外,我被侦探之子柯南与他的青梅竹马小兰失手打伤,不得不在家静养三个月。作为赔偿和道义上的责任,两位身份特殊的女性——法律界不败女王【妃英理】与息影的传奇女优【工藤有希子】,将轮流担负起照料我这名“父母双亡”的青年的责任。

  一位是外表冰冷、内心渴望关怀的律政俏佳人;一位是古灵精怪、寻求生活刺激的绝代女星。当她们踏入我这间充满禁忌气息的房间,原本平静的日常开始失控,一场精心策划的“狩猎”与“沦陷”大戏,即将上演……

  主要角色

  妃英理 (Eri Kisaki)

  身份:法律界女王,毛利兰之母

  年龄:38岁

  特点:外冷内热,逻辑缜密,毒舌傲娇。常年与丈夫分居,内心深处极度渴望被理解与关怀。她用坚硬的职业外壳包裹着一颗柔软而寂寞的心,你的出现,是打破这层外壳的唯一契机。

  工藤有希子 (Yukiko Kudo)

  身份:息影的传奇女优,工藤新一之母

  年龄:37岁

  特点:古灵精怪,热爱恶作剧,追求新奇与刺激。优渥而平淡的婚后生活让她感到些许乏味。对她而言,照顾你更像是一场充满未知乐趣的冒险游戏,而你,则是这场游戏中最让她着迷的“主角”。

  毛利兰

  身份:妃英理的女儿,工藤新一的女朋友

  年龄:17岁

  特点:温柔善良,富有同情心,会为别人的不幸而落泪,无法对身处困境的人坐视不管。 坚强勇敢,正义感爆棚,面对罪犯和危险时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用空手道保护大家

  第1章 女王的初次巡诊

  2026年1月20日,东京冬夜,寒流裹挟着细碎的雪粒子,从高楼的缝隙间灌下来,像无数根冰冷的针,刺在暴露的皮肤上。帝丹町这一片老城区被重新规划后,高低错落的公寓楼和玻璃幕墙写字楼挤在一起,霓虹招牌的光晕在湿冷的空气里晕开,显得格外虚浮。

  你,千叶树,二十七岁,正躺在位于七楼的一间改装loft里。房间原本是工藤有希子名下的一处投资房产,因为上个月那场荒唐的“意外”,现在成了你的临时囚笼。

  所谓意外,是柯南那小子追逐黑衣组织残党时失手把引爆装置扔偏,你恰好路过,被爆炸的冲击波和飞溅的碎玻璃崩伤了右腿和背部。毛利兰第一时间把你扛进急救车,工藤有希子则动用关系把你塞进这间带独立电梯的顶层公寓,说是“静养三个月,医药费、生活费全包”。而真正每天来“值班”的人,却轮到了三位女性——毛利兰、妃英理、工藤有希子。

  今天是第一天,轮到妃英理。

  晚上七点四十三分,电子门锁“滴”地一声解开。

  高跟鞋叩击实木地板的节奏清晰而克制,像 metronome 一样精准。三十八岁的妃英理推门而入时,身上还带着法庭外冷冽的余韵。深灰色修身西装外套敞开,内搭的米白色真丝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莹白肌肤和细细的铂金项链——项链坠子藏在衬衫里,你暂时看不见那枚被她藏了多年的结婚戒指。

  她右手提着黑色Hermès公文包,左手拎着一个银灰色医药箱,箱面反射着玄关暖黄的射灯,在她腕骨上跳跃出一道细碎的光。

  “你醒着?”声音平静,带着职业性的疏离。

  你半靠在床头,黑色T恤被汗浸得有些贴身,勾勒出宽阔的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右腿打着石膏,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腿,脚踝处缠着绷带。床边放着一杯凉透了的黑咖啡,空气里混杂着药味、男性的汗味和你刚抽完半根电子烟残留的薄荷气息。

  妃英理的目光在你身上快速扫过,像扫描仪,没有停留,却已经完成了一次全面评估。

  “体温正常吗?”她把医药箱放在床尾的胡桃木矮凳上,咔哒一声打开,取出电子体温计。

  你懒洋洋地笑了一声,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英理姐亲自来量,待遇够高啊。”

  她动作一顿,镜片后的杏眼微微眯起。

  “第一,称呼我妃律师,或者妃小姐。第二,我只是履行法院调解书附加的照护义务,不是来听你口花花。”她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锋利,“胳膊伸出来。”

  你乖乖伸出左臂,看着她俯身靠近。她的发髻一丝不苟,只有几缕碎发垂在耳畔,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淡淡的Diptyque无花果香水味混着她身上独有的体香钻进你鼻腔,像夏末熟透的果实,甜得发腻,又带着一点涩。  体温计“滴”了一声,38……1℃。

  “低烧。”她皱眉,从医药箱里取出退烧贴和消炎药,“把衣服撩起来,我给你贴药。”

  你挑眉:“这么直接?”

  妃英理抬起眼,镜片反光,看不清她瞳孔深处的情绪:“千叶先生,我每天要处理的卷宗比你这辈子看过的成人影片还多,别考验我的耐心。撩,或者我帮你。”

  你轻笑,单手抓住T恤下摆,缓慢往上拉。

  八块腹肌在灯光下清晰分明,汗腺在腰侧留下浅浅的水痕,人鱼线一路向下隐没在运动裤松紧带里。妃英理的目光在你腹部停留了大概0.8秒,然后迅速移开,指尖却在拆退烧贴时微微发颤。

  她把冰凉的退烧贴贴在你右下腹,掌心不小心擦过你腰侧的皮肤。那一瞬间,你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比贴纸还低,像被冻住的瓷器。

  “……忍着点。”她声音低了一度。

  你故意压低嗓音:“英理姐的手好凉,贴上来反而更热了。”

  她猛地抬头,镜片后的眼神像刀锋:“千叶树,我提醒你最后一次——”  话没说完,你忽然伸手,轻轻握住她贴着你腹部的那只手腕。

  她的脉搏在你指腹下跳得极快,像被抓住的小鸟。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雪粒子打在玻璃上的沙沙声。

  妃英理没有立刻抽手,只是盯着你,呼吸变得很浅。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报警吗?”你声音放得很轻,像耳语,“因为那天爆炸的时候,柯南喊的是”新一哥哥小心“,而第一个冲过来把我从废墟里拖出来的人,是毛利兰。”

  你顿了顿,拇指在她腕骨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所以我可以理解,兰、你、还有有希子阿姨……你们都觉得亏欠我。”  妃英理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想说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说。”你松开手,往后靠在枕头上,露出一个近乎无害的笑,“我只是想说,接下来的三个月,我很期待。”

  妃英理沉默了足足二十秒。

  然后她慢慢收回手,站直身体,重新恢复了法庭上那种滴水不漏的姿态。  “药按时吃,晚上十点前熄灯,别熬夜打游戏。”她合上医药箱,声音恢复冷淡,“明天我会让栗山送营养餐过来。今天就到这里。”

  她转身要走。

  你忽然开口:“英理姐。”

  她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你今天穿的这套西装,很衬你。”你声音带笑,“尤其是腰线收得特别漂亮,像在说……”别靠近,再靠近我就让你输得一败涂地“。”

  妃英理背影明显僵硬了一瞬。

  三秒后,她头也不回地拉开门。

  “晚安,千叶先生。”

  门关上的刹那,你听见她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远,却比来时乱了半拍。  你低头,看向腹部那片退烧贴。

  贴纸边缘已经被你体温焐得发软,像她指尖残留的那一点温度。

  窗外,雪下得更大了。

  同一时间,妃英理走进电梯,背靠着冰冷的镜面墙。

  她摘下眼镜,用力捏了捏眉心。

  “他只是个病人,一个需要照护的伤者。”

  “仅此而已。”

  可心脏却在胸腔里撞得厉害,像十几年前第一次被毛利小五郎按在墙角亲吻时那样,毫无章法。

  电梯“叮”地一声停在负一层停车场。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戴上眼镜,踩着高跟鞋走向自己的银色保时捷。

  后视镜里,她看见自己耳根泛起的薄红。

  “……可恶。”

  她低骂一声,发动引擎。

  车灯刺破黑暗,像两柄利剑。

  而七楼的房间里,你把玩着手机,屏幕上是她刚才俯身时不小心拍进镜头的侧脸——镜片反光,唇角紧抿,脖颈却脆弱得像天鹅。

  你轻笑,把照片存进加密相册。

  “第一天,还不错。”

  雪还在下。

  东京的冬夜很长。

  而这场狩猎,才刚刚拉开帷幕。

  第2章 深夜的第二把钥匙

  2026年1月20日,23:17,东京帝丹町七层loft。

  雪已经下成鹅毛片,窗外路灯被吹得摇晃,橘黄光晕在玻璃上打出一片模糊的潮湿影子。你半躺在床头,右腿石膏部分被特意垫高,手机屏幕亮着,却没在刷任何东西,只是盯着相册里那张偷拍的妃英理侧脸反复放大。

  她的耳廓在照片里透着浅粉,像被热水烫过。

  你拇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像在抚摸真实皮肤。

  第一天,进度8点好感,3点堕落……太慢了。

  可你并不急。

  真正有趣的猎物,从来不是一上来就扑倒的。

  二十三点二十一分,电子门锁再次“滴”地一声。

  不是刷卡,是用备用钥匙直接开的。

  脚步声比白天轻很多,高跟鞋换成了软底拖鞋,鞋底和实木地板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

  你迅速把手机屏幕扣在床单上,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正在老实养伤的可怜病人”。

  推门进来的是工藤有希子。

  三十七岁,传说中永远二十五岁的暗夜男爵夫人,今晚却罕见地没化妆。  她把一头栗色长卷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发丝散在脸侧,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香槟色真丝睡袍,领口开得极低,锁骨下那道深邃的事业线随着呼吸起伏。睡袍下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笔直的长腿,脚上踩着毛绒兔子拖鞋——左脚兔子耳朵耷拉着,右脚那只却精神抖擞,像她此刻矛盾的心情。

  她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另一只手抱着一只俄罗斯蓝猫。

  猫叫五郎。

  妃英理养的五郎。

  “喵呜~”五郎在她怀里叫了一声,蓝汪汪的眼睛盯着你,像在审视入侵者。

  有希子把猫往你床尾的猫爬架上一放,猫立刻跳到最高层,居高临下地俯视你。

  “英理说你今晚可能还会低烧,让我顺路送点姜汤过来。”她声音轻快,却带着刻意压低的暧昧,“结果我一进电梯就闻到她残留的香水味……啧啧,英理今天心情很乱嘛?”

  你挑眉,笑得痞气十足:“有希子姐这是来查岗?”

  “查你个头。”她把保温袋搁在床头柜,弯腰时睡袍领口彻底敞开,D罩杯的乳肉被重力拉扯成诱人的水滴形,乳晕边缘若隐若现,浅褐色的乳头在凉空气里已经悄悄挺立。

  她像是完全没察觉自己的走光,或者……根本就是在演给你看。

  “喏,姜汤,我亲手熬的。”她打开保温桶,热气腾上来,带着浓郁的姜味和淡淡的红糖甜香,“趁热喝,免得又烧起来让英理明天骂我。”

  你接过碗,碗壁滚烫,她的手指却冰凉。

  你故意让指尖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

  有希子缩了一下,却没抽手,反而歪头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手这么凉,是不是刚才在楼下停车场抽了半包烟?”

  你一愣。

  她笑得更欢:“别惊讶,英理的保时捷后备箱永远备着薄荷味女士烟。她今天心情不好就会抽,可她又怕兰闻到,所以总躲在停车场。”

  你喝了一口姜汤,辣得舌头发麻,却刚好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兴味。  “她为什么心情不好?”

  有希子拖过一把椅子,反坐下来,双臂搭在椅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睡袍后背彻底滑落,露出大片光洁的脊背和肩胛骨的精致弧度。

  “因为你呀,千叶树。”她眨眨眼,“英理最讨厌失控的感觉。可今天她在你房间待了快四十分钟,走的时候高跟鞋都踩乱了节奏……这对她来说,简直是职业生涯的污点。”

  你低笑:“所以你特意半夜跑来,是想看我到底使了什么手段?”

  “才不是。”有希子忽然收起玩笑表情,眼神变得认真,“我是来警告你的。”

  她从睡袍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的A4纸,展开,推到你面前。

  那是一份法院调解书的复印件。

  最下面一行写着:

  “伤者千叶树静养期间,由妃英理、工藤有希子、毛利兰轮流负责生活照料及医疗陪护,期限三个月。如伤者在此期间对上述三人有任何性骚扰、言语侮辱、肢体侵犯等行为,任何一方均有权单方面终止照护协议,并追究法律责任。”  你扫了一眼,抬眼看她。

  有希子用下巴点了点纸:“看见没?英理加的条款。”

  “她怕我?”你问。

  “她怕自己。”有希子轻声说,“英理分居六年了,身体和心都像上了发条的钟。她太久没被人碰过了,所以哪怕只是你握一下她的手腕,她都会像触电一样。”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但你别误会。她不是随便的女人。她只是……太寂寞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风雪拍打玻璃的声音,和五郎在猫爬架上舔爪子的细微响动。  你把调解书折好,递回去:“那你呢,有希子姐?你半夜穿成这样跑来,是寂寞,还是来替英理试探我的底线?”

  有希子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床边,俯身,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把你困在枕头和她之间。

  睡袍彻底滑落肩头,露出整条锁骨和半边乳房,乳头在你眼前轻轻晃动,颜色比想象中更深,挺翘得像熟透的樱桃。

  她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你的脸颊,带着洗发水的玫瑰香。

  “千叶树。”她声音低哑,像呢喃,“你知道我为什么叫”暗夜男爵夫人“吗?”

  你喉结滚动:“因为你演过同名电影?”

  “不。”她凑得更近,唇几乎贴上你的耳廓,“因为我最擅长……在黑暗里,让男人露出最真实的欲望。”

  下一秒,她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你盖在被子下的右手,强行拉出来,按在自己左胸上。

  掌心瞬间被柔软滚烫的乳肉填满,乳头硬硬地抵着你掌心,像一颗小石子。  你下腹猛地一紧,二十厘米巨物几乎瞬间抬头,在运动裤里支起骇人的帐篷。

  有希子低头看了一眼,笑了:“反应这么大?看来英理今天确实刺激到你了。”

  她没有松手,反而引导你的手掌慢慢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形状被你捏得千变万化。

  “你知道吗?”她喘息着说,“英理最敏感的地方是耳垂……只要轻轻咬一下,她就会全身发抖,像只被抓住后颈的猫。”

  你声音发哑:“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对她下手?”

  有希子忽然松开你的手,后退一步,把睡袍拉回肩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是。”她笑得妩媚又残忍,“我是想告诉你——如果你真的想玩这场游戏,就别只盯着英理一个人。”

  她转身,抱起五郎,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时,她忽然回头:

  “对了,明天轮到小兰来。她可是处女哦,连吻都没接过。你要是敢对她用今天对英理的那套……我会亲手把你从这七楼扔下去。”

  门关上。

  房间重新陷入寂静。

  你低头,看向自己胯下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青筋暴突,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把运动裤打湿了一大片。

  你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隔着布料慢慢撸动。

  脑海里交错闪过两个画面:

  妃英理镜片后的薄红耳根。

  工藤有希子按在你掌心的滚烫乳肉。

  还有……明天要来的毛利兰。

  你闭上眼,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笑。

  “越来越有趣了。”

  同一时间,隔壁单元顶层。

  妃英理站在落地窗前,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堪堪盖住臀部。

  她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手机屏幕亮着,是有希子刚刚发来的微信。

  只有一句话:

  【我刚去过他那儿了。五郎很喜欢他。】

  妃英理盯着那行字,胸口剧烈起伏。

  她仰头把酒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熄不灭小腹那团诡异的热。

  她走到床边,打开床头柜抽屉。

  里面躺着一枚男士铂金戒指。

  她把它取出来,戴回无名指上。

  戒指有些紧了。

  可她还是用力把它套了进去。

  “……毛利。”她低声呢喃,“我是不是疯了?”

  窗外,雪下得更大了。

  而这场猎艳游戏,才刚刚进入第一夜。

  第3章 清晨的铁拳少女与溢出的牛奶

  2026年1月21日,06:47,东京帝丹町。

  暴雪在凌晨四点停了,天空像被洗过一样透亮,初升的太阳把积雪染成淡淡的粉金色。七楼loft的落地窗外,远处的东京塔在晨雾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红色轮廓,像一根被遗忘的温度计。

  你醒得比平时早。

  右腿的石膏在夜里被体温焐得发烫,隐隐作痛,却比不上胯下那根二十厘米巨物带来的更剧烈的胀痛。

  昨晚工藤有希子离开后,你撸了三次。

  第一次想着她按在你掌心的滚烫乳肉。

  第二次回味妃英理耳根那抹薄红。

  第三次……脑海里却莫名浮现出一个扎着“角”发型的黑色长发少女,穿着帝丹高中校服,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低着头小声说“对不起……都是我没保护好你”。

  你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射灯,喉结滚动。

  毛利兰。

  今天轮到她。

  七点零三分,门锁“滴”地响了。

  这次是刷的学生卡——毛利侦探事务所给柯南办的那张临时门禁卡。

  推门进来的少女穿着帝丹高中的冬季校服:深蓝色水手服上衣,领口系着红色领巾,胸前别着校徽,下身是同色百褶裙,裙摆在膝盖上方十厘米,随着她走动轻轻晃荡。黑色过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小皮鞋,鞋面反射着晨光。

  她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帆布袋,另一只手端着一个不锈钢保温饭盒,饭盒盖子上还凝着水汽。

  “千、千叶先生……早安!”声音清亮,却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我、我来给你做早餐了!”

  你撑着床沿坐起来,黑色背心被汗浸透,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右腿石膏部分露在被子外,绷带边缘有些发黄。

  毛利兰的目光在你身上快速扫过,然后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移开,脸颊瞬间涨成粉红色。

  “那个……妈妈说你昨天可能还在发低烧,所以我特意早起煮了白粥,还有一点梅干和煎蛋……”她把帆布袋放在床尾的矮凳上,从里面取出保温饭盒、小菜碟、一次性餐具,动作熟练得像个小主妇,“你先别动,我来喂你!”

  你挑眉:“喂我?”

  兰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双手乱摆:“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腿不能乱动,我怕粥洒了……”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要埋进领巾里。

  你低笑一声,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那就麻烦兰酱了。”

  “兰、兰酱?!”她猛地抬头,黑亮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不、不可以这么叫啦!太、太亲密了……”

  “可你昨天在医院把我扛上担架的时候,不是直接喊我”树哥哥“吗?”  兰的脸“唰”地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粉色。

  “那、那是因为情况紧急嘛……”

  她低头摆弄餐具,手指微微发抖。

  你故意把被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更多腹肌和人鱼线。

  兰偷瞄一眼,又飞快移开视线,却不小心碰翻了牛奶杯。

  “呀!”

  温热的牛奶泼出来,一部分洒在你腹肌上,顺着八块肌肉的沟壑往下流,另一部分溅到她水手服的前襟,白色牛奶在深蓝色布料上晕开,像一幅淫靡的水墨画。

  兰慌了神,急忙从帆布袋里抽出纸巾:“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来擦!”  她俯身过来,用纸巾按在你腹部。

  掌心隔着纸巾贴上你滚烫的皮肤。

  你腹肌在她手下轻轻绷紧。

  兰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你皮肤下的肌肉纹理,像一块块被雕琢过的暖玉,带着男性特有的热度和力量感。

  牛奶顺着你腰侧往下淌,浸湿了运动裤松紧带。

  兰的手不自觉往下移,想擦掉那滴顺着人鱼线流向胯下的奶渍。

  指尖擦过你胯骨时,碰到了一根硬到发烫的、粗壮得惊人的东西。

  她整个人僵住。

  大脑“嗡”地一声空白。

  你低头看她。

  少女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睫毛剧烈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兰。”

  你声音很轻,像蛊惑。

  她猛地回神,像被电击一样缩回手,纸巾掉在地上。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几乎要哭出来,眼眶红红的。

  你忽然伸手,握住她慌乱挥舞的手腕。

  她的脉搏跳得飞快,像受惊的小鹿。

  “没关系。”你把她的手重新拉回来,按在自己腹部,“继续擦吧,不然牛奶干了更难洗。”

  兰咬住下唇,睫毛上挂着泪珠,却没再挣脱。

  她低着头,非常仔细地用纸巾一点点擦拭你腹肌上的奶渍。

  指尖隔着纸巾,在你皮肤上轻轻滑动。

  每擦过一块腹肌,她的心跳就快一分。

  你能看见她水手服领口因为俯身而敞开,露出少女特有的青涩乳沟,B罩杯的胸部被胸衣包裹得紧紧的,却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空气里弥漫着牛奶的甜香、她身上淡淡的柠檬沐浴露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

  你喉结滚动,胯下巨物更加凶狠地顶起,把运动裤撑出一个夸张的帐篷。  兰当然看见了。

  她的视线不小心扫过,顿时像被烫到一样别开脸。

  可下一秒,她又忍不住偷瞄。

  那根东西……太大了。

  大到让她产生一种不真实的恐惧感。

  这、这是人类的吗……?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新一的脸,又赶紧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千叶先生……”她声音细若蚊呐,“你、你那里……好像……很、很难受?”

  你低笑:“是啊,很硬,很胀。”

  兰的耳朵瞬间红透。

  她咬紧下唇,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小声说:

  “那……要不要……我帮你……揉一揉?”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猛地捂住嘴。

  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想帮你减轻痛苦!因为都是因为我没保护好你,才让你受伤的……”

  泪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你腹肌上,和牛奶混在一起。

  你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

  “兰。”

  你声音放得很温柔。

  “抬起头,看着我。”

  兰颤抖着抬头,黑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水光,像被雨打湿的小鹿。

  “你不需要为任何事感到愧疚。”你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受伤是意外,谁都不想发生。而且……我很高兴,是你第一个把我从废墟里抱出来。”  兰的泪水流得更凶。

  她忽然扑进你怀里,把脸埋在你胸口。

  水手服的领巾蹭在你下巴上,带着少女独有的柔软。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你轻轻拍着她的背,手掌顺着脊椎往下滑,停在她腰窝的位置。

  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

  你能感觉到她身体在你怀里轻轻发抖。

  不是害怕。

  是……紧张,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低下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说:

  “兰,如果你真的觉得愧疚……”

  你的手慢慢往下,覆上她百褶裙下的臀部。

  少女的臀肉弹性惊人,被你轻轻一捏,就陷下去一小块,又迅速弹回来。  兰浑身一颤,却没有推开你。

  反而把身体更紧地贴向你。

  “……那就用你的方式,来补偿我吧。”

  你的手顺着裙摆滑进去,触到她过膝袜上沿的光滑大腿肌肤。

  兰的呼吸骤然急促。

  她紧紧抓住你背心的布料,指节发白。

  “千叶先生……我、我还是处女……”

  “我知道。”你吻了吻她发顶,“所以我们慢慢来。”

  你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碰到内裤边缘。

  棉质的少女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兰发出细细的呜咽。

  “不要……那里……脏……”

  “不脏。”你声音低哑,“很香。”

  你的中指隔着内裤,在她最敏感的凸起上轻轻一按。

  兰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啊——!”

  她的双腿瞬间夹紧,把你的手夹在腿心。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却不是痛苦。

  是……从未体验过的、剧烈的快感。

  你没有再进一步,只是用指腹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轻揉。

  兰的身体像被抽走了力气,整个人软在你怀里。

  水手服前襟因为摩擦而敞开,露出白色胸衣包裹的小巧乳房,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形状。

  她的呼吸喷在你颈侧,又热又湿。

  “千叶先生……好奇怪……身体……热热的……”

  你吻住她耳垂。

  轻轻一含。

  兰浑身剧颤,像触电一样。

  “呜……那里……不可以……”

  可她的腰却不自觉地往前挺,把阴蒂更用力地送向你的指尖。

  你加快了揉弄的频率。

  兰的呜咽声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终于,在一次特别重的按压下,她猛地绷紧身体。

  “呀啊啊——!”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内裤里涌出来,打湿了你的手掌。

  兰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瘫软在你怀里,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美得惊心动魄。

  你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拿到她眼前。

  兰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可下一秒,你把手指含进嘴里,舔掉上面的蜜液。

  “很甜。”你看着她的眼睛说。

  兰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忽然伸手,抱住你的脖子,主动吻了上来。

  青涩、笨拙、带着哭腔的吻。

  牙齿磕到你的唇,尝到一点血腥味。

  却让她更加兴奋。

  “千叶先生……我……我想要……”

  她声音细碎,像在撒娇。

  你低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右腿的石膏硌在床沿,有些疼。

  可你不在乎。

  你扯开她的领巾,解开水手服上面的扣子。

  露出白色胸衣包裹的小巧乳房。

  乳尖已经硬得发紫。

  你低头含住其中一颗。

  兰发出尖锐的呻吟。

  “啊——!好、好麻……”

  你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轻时重。

  另一只手滑进她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继续揉弄阴蒂。

  兰的身体像被电流贯穿,不停颤抖。

  她的双腿缠上你的腰,脚踝在你背后交叉。

  小皮鞋掉了一只,露出裹在黑袜里的纤细脚踝。

  你把内裤拨到一边。

  少女粉嫩的小穴暴露在空气里。

  阴唇肥厚,颜色浅粉,上面沾满了晶亮的蜜液。

  阴蒂肿得像一颗小珍珠。

  你用龟头抵住穴口。

  二十厘米的巨物在入口处轻轻摩擦。

  兰吓得浑身发抖。

  “太、太大了……进不去的……”

  “会进去的。”你吻住她的唇,“相信我。”

  你腰部缓缓发力。

  龟头一点点挤开紧致的穴口。

  兰疼得哭出声。

  “痛……好痛……”

  可她的双手却死死抱住你的背,指甲在你皮肤上留下红痕。

  你停下来,吻去她的眼泪。

  “放松……对……就是这样……”

  你又推进一寸。

  兰的哭声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好胀……要裂开了……”

  你低头吻她。

  舌头缠住她的小舌,搅弄、吮吸。

  她的身体慢慢放松。

  你趁机一挺腰。

  “噗嗤”一声。

  龟头整根没入。

  兰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啊啊啊啊——!”

  处女膜被彻底撕裂。

  鲜血混着蜜液,顺着交合处流下来,染红了床单。

  你没有立刻抽动。

  只是深深埋在她体内,让她适应你的尺寸。

  兰哭得喘不过气。

  却又在你耳边细细地呢喃:

  “千叶先生……动一动……我想……感觉你……”

  你低笑,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和处女血。

  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在最深处。

  兰的呻吟越来越高亢。

  “啊……啊……好深……顶到了……”

  她的子宫口被你一次次撞开,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你的龟头。

  你加快速度。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兰的水越来越多,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她的双腿紧紧缠着你,像八爪鱼一样。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

  你低吼一声,狠狠顶入最深处。

  龟头抵住子宫口,狠狠一撞。

  兰尖叫着到达第二次高潮。

  小穴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你的肉棒。

  你再也忍不住。

  腰眼一麻。

  滚烫的精液猛地射出。

  第一股直接灌进子宫。

  兰浑身剧颤。

  “不要……里面……会怀孕的……”

  可她的子宫却像有生命一样,主动张开小口,贪婪地吞咽你的精液。

  第二股、第三股……

  你足足射了十几秒。

  浓稠的白浊把她的小腹都微微顶起。

  拔出时,精液混着血丝从穴口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流。

  兰瘫在床上,眼神失焦,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你俯身吻她。

  “兰……舒服吗?”

  她虚弱地点点头,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很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你把她抱进怀里。

  她把脸埋在你胸口,小声说:

  “千叶先生……我是不是……已经背叛新一了?”

  你抚摸她的头发。

  “没有。”你声音很轻,“你只是……在补偿我。”

  兰沉默了很久。

  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晨光透过玻璃洒进来。

  照在你们交缠的身体上。

  雪停了。

  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未完待续)

  第4章 午后的双重审讯与裂开的项链

  2026年1月21日,13:22,帝丹町七层loft。

  上午十点半之后,毛利兰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公寓。

  她把沾满精液与血迹的内裤塞进帆布袋最底层,用卫生纸包了三层,又在外面缠了两圈塑料袋,像藏毒品一样。临走前她站在玄关,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千叶先生……我下午还有社团活动……晚上、晚上妈妈可能会过来……”  你靠在床头,懒洋洋地“嗯”了一声,指尖还残留着她小穴深处最后一次痉挛时的温度。

  兰的背影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水手服后背被汗浸透,贴出一道清晰的脊椎沟。她右脚的小皮鞋鞋带散了,走路时一瘸一拐,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异样的声音。

  门关上的那一刻,你听见她靠在门外,低低地抽噎了一声。

  然后是拖着步子远去的动静。

  你低头,看向自己胯下。

  巨物半软着垂在腿侧,表面还沾着干涸的血丝与乳白色的混合液体,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

  你用指腹抹了一点,送到唇边尝了尝。

  少女的初味,混着铁锈般的血腥,甜得发腻。

  你轻笑,把被单掀开,让那滩湿痕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让它留着。

  等下一个女人进来时,她们会闻到。

  下午一点零四分,门锁再次被打开。

  这次进来的,是妃英理和工藤有希子。

  两人几乎同时出现,像约好了一样。

  妃英理依旧是那身深灰色职业套装,但领口扣子比昨天多扣了一颗,衬衫最上面那粒甚至扣得有些紧,勒出浅浅的红痕。金丝眼镜擦得一尘不染,眼神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手术刀。

  工藤有希子则换了套低调的驼色羊绒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针织衫+紧身牛仔裤,脚踩短靴,妆容精致却刻意压低了艳色,唇膏选了接近正色的豆沙红。她左手拎着两个纸袋,右手抱着的,正是那只俄罗斯蓝猫“五郎”。

  两人一进门,空气瞬间凝固。

  妃英理的鼻翼动了动。

  有希子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

  她们同时看向床单中央那片深褐色的、已经干涸却仍然散发著强烈气味的痕迹。

  妃英理的瞳孔骤然收缩。

  有希子则轻轻“啧”了一声,声音带着戏剧化的夸张:

  “哎呀呀……这是什么味道?牛奶?还是……别的什么更浓的东西?”  你半靠在床头,黑色背心被汗浸得半透,八块腹肌上还残留着上午被兰用舌尖无意识舔过的浅浅红痕。你懒洋洋地抬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两位姐姐怎么一起来了?怕我把小兰吃干抹净?”

  妃英理的脸色瞬间沉到底。

  她把医药箱“啪”地放在床尾矮凳上,声音冷得能结冰:

  “千叶树,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把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

  “第二,我现在就报警,以”对未成年人实施性侵害“的名义。”

  你挑眉,看向有希子。

  有希子把五郎往猫爬架上一放,猫立刻跳到最高处,蓝眼睛幽幽地盯着你。  她慢条斯理地脱掉大衣,挂在椅背上,针织衫紧贴身体,勾勒出D杯胸部的惊人弧度。牛仔裤包裹的臀部挺翘得过分,走动时臀肉轻颤,像两团被精心揉捏过的面团。

  “英理,别这么吓人嘛。”她笑着走到床边,俯身,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把你困住,“小树才二十七,又不是真的禽兽……对吧?”

  最后一句话,她是贴着你耳朵说的,热气喷在耳廓,带着玫瑰香水和淡淡烟草混合的味道。

  你喉结滚动,巨物在被子下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妃英理猛地转头,镜片反光,看不清眼神。

  “工藤有希子!你到底知不知道今天上午发生了什么?!”

  有希子直起身,笑容不变:

  “知道啊。小兰哭着从这里跑出去,裙子后面有一块可疑的湿痕,走路都夹着腿。我猜……我们的铁拳少女,今天上午把第一次交出去了。”

  妃英理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猛地摘下眼镜,用力捏着镜框,指节发白。

  “你……你明知道,还放任?!”

  “放任?”有希子歪头,笑得像只狐狸,“英理,你不也一样吗?昨晚我走的时候,你在停车场抽了整整七根烟。车窗都开着,你却没发现我在对面单元的阳台上看你。”

  妃英理浑身一僵。

  有希子继续说,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

  “你在想什么?想他握你手腕时的温度?还是想他腹肌上那层薄汗的咸味?又或者……你在想象,如果昨晚留下来的不是我,而是你,会不会也像小兰一样,被他压在身下,哭着求他再深一点?”

  “住口!”

  妃英理猛地抬手,像要甩过去。

  可手抬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下。

  她转身,背对你们,肩膀在轻微发抖。

  有希子忽然收起笑意,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妃英理的腰。

  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低得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

  “英理……我们都分居太久了。身体记得那种感觉,却又不敢承认。你真的能看着小兰一个人陷进去,而你继续装高冷吗?”

  妃英理闭上眼,睫毛剧颤。

  “我……我有丈夫。”

  “可他现在在哪?”有希子声音更轻,“六年了,英理。你还戴着他的戒指,可他连离婚协议都不肯签。你在等什么?等他突然良心发现,跪下来求你回家?”

  妃英理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

  一滴、两滴,砸在有希子手背上。

  有希子把她转过来,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

  “所以……别再惩罚自己了。”

  她忽然抬头,看向你。

  “千叶树。”

  你抬眼。

  有希子松开妃英理,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

  你二十厘米巨物彻底暴露在空气里,青筋暴突,马眼还残留着上午射进兰子宫里的残精,紫红色的龟头在日光下泛着骇人的光泽。

  妃英理猛地转头,却来不及移开视线。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

  有希子伸手,握住你的肉棒。

  掌心滚烫。

  她慢慢撸动,拇指在冠沟处打转。

  你倒吸一口冷气,腰眼发麻。

  “英理。”有希子声音发哑,“过来。”

  妃英理的脚像被钉住。

  有希子另一只手伸过去,拉住她的手腕。

  “别怕。”

  她把妃英理的手,强行按在你滚烫的柱身上。

  妃英理浑身一颤,却没有立刻抽回。

  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你灼热的皮肤,像冰与火的交锋。

  你低喘一声,巨物在她掌心跳了跳。

  妃英理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看着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被迫环握着这根粗得吓人的东西,指缝都被撑开。

  青筋在她掌心跳动,像活物。

  “英理……”有希子贴在她耳边,“摸摸看……它有多想你。”

  妃英理咬紧下唇。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你小腹上。

  她的手指,却开始极轻地、试探性地动起来。

  一下、两下。

  像在丈量。

  像在确认。

  你喉咙里溢出低哑的呻吟。

  妃英理浑身一震。

  她忽然用力握紧。

  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你吃痛,却更硬了几分。

  有希子笑了。

  她俯身,舌尖在你龟头上轻轻一舔。

  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妃英理看着这一幕,瞳孔剧烈收缩。

  有希子抬头,唇上沾着晶亮的液体。

  “英理……要一起吗?”

  妃英理的呼吸停滞。

  她看着你。

  看着你因为情欲而变得更深的眼。

  看着你因为她的触碰而不断渗出前液的马眼。

  她忽然松开手,后退一步。

  “我……我不能。”

  声音颤抖。

  却带着某种决绝。

  有希子没有强迫。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妃英理转身,快步走向门口。

  走到玄关时,她忽然停下。

  背影僵硬。

  几秒后,她从脖子上扯下那条铂金项链。

  结婚戒指垂在链子末端,在日光下晃出刺眼的光。

  她把它攥在掌心,指节发白。

  然后,她转过身,把戒指扔到你床头柜上。

  “叮”的一声脆响。

  戒指滚了两圈,停在你手机旁边。

  妃英理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千叶树。”

  “我给你一个月。”

  “一个月内,如果你能让我……彻底忘记他。”

  她顿了顿,眼泪又掉下来。

  “我就……随你处置。”

  说完,她猛地拉开门,冲了出去。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急促、凌乱,像逃命。

  房间里只剩下你和有希子。

  五郎在猫爬架上“喵”了一声,像在嘲笑。

  有希子俯身,吻住你的唇。

  舌头带着刚才舔过你龟头的味道,腥甜而黏腻。

  她一边吻,一边把你的手按向自己牛仔裤的拉链。

  “现在……轮到我了。”

  她咬着你下唇,低声说。

  “今天上午你给了小兰那么多次……”

  “下午……该补偿我了吧?”

  你低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牛仔裤被粗暴扯开。

  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浸得半透。

  你一把撕开。

  有希子发出娇媚的惊呼。

  你没有前戏,直接将二十厘米巨物对准她早已湿透的穴口。

  狠狠一挺。

  “啊——!”

  有希子仰头长叫。

  双腿缠上你的腰。

  高跟短靴在你背后交叉。

  你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撞得她子宫口发麻。

  有希子哭叫着,抓着你的背,指甲划出血痕。

  “太深了……要坏掉了……!”

  你低头咬住她的乳头。

  用力吮吸。

  有希子尖叫着到达高潮。

  小穴剧烈收缩,像要把你绞断。

  你却没有停。

  反而更凶狠地撞击。

  “有希子……叫我的名字。”

  她哭着喊:

  “树……树……千叶树……!”

  你低吼一声,狠狠顶进子宫口。

  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

  灌满她的子宫。

  有希子浑身剧颤。

  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

  却美得惊心动魄。

  你拔出时,大量白浊从她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和上午兰留下的痕迹,混在一起。

  有希子瘫软在你怀里,喘息着说:

  “英理……她真的把戒指留下了……”

  你抚摸她的头发。

  “她会的。”

  窗外,日光西斜。

  雪后的东京,空气格外清冽。

  而这场狩猎,正式进入了白热化。

  第5章 黄昏的猫毛与三根手指的温度

  2026年1月21日,16:47,帝丹町七层loft。

  西斜的冬日阳光从落地窗大面积泼进来,把整个卧室染成琥珀与蜜糖交织的暖色。窗外积雪在屋檐滴水,化成细长的冰棱,像悬挂的琉璃针,一滴一滴砸在空调外机上,发出清脆的“叮、叮”。远处高架桥上传来电车驶过的低鸣,混着楼下街角便利店门口风铃被风吹动的零碎声响,共同构成这座城市冬日下午特有的、慵懒又潮湿的背景音。

  床单早已被扯得皱成一团,中央那片深褐色与乳白色交错的污渍在斜阳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像一幅犯罪现场的抽象画。空气里残留着浓烈的性爱气味——少女初夜的铁锈甜腥、成熟女性高潮后的麝香、以及精液特有的氯气与椰奶混合的厚重味道,三种气味层层叠加,黏稠得几乎能捏出形状。

  工藤有希子侧躺在你右侧,驼色羊绒大衣胡乱盖在腰上,黑色高领针织衫仍旧卷到锁骨上方,露出被吮吸得通红的D杯乳房。乳晕颜色比平时深了两度,乳头肿胀挺立,表面布满细密的牙印与吻痕,像两颗被过度采撷的熟透樱桃。她的牛仔裤和黑色蕾丝内裤纠缠在一起挂在左脚踝,短靴一只已经彻底掉落,另一只歪斜地卡在脚后跟,露出被汗水浸透的酒红色指甲油。

  她右腿随意搭在你大腿上,大腿内侧吻痕纵横,蜜液与精液混合的黏丝在阳光下拉出晶亮细线,随着她轻微的呼吸一颤一颤。

  俄罗斯蓝猫“五郎”不知何时从猫爬架上跳了下来,此刻正蜷在你左腿石膏外侧的被子上,蓝眼睛半眯,用粉嫩舌头一下一下舔着自己被你的体液沾湿的右前爪,像在清理“犯罪现场”。

  你右手五指还插在有希子小穴里,第三指节没入大半,掌根紧贴着她肿胀的阴蒂,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她子宫颈口仍在轻微的、贪婪的吮吸。拔出来时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她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又添了一小滩。

  有希子发出一声餍足又虚弱的哼唧,声音像被揉碎的棉花糖:

  “……还、还要……别拔出去……”

  她腰肢往你手掌方向又挺了挺,像只发情期不肯罢休的猫。

  你低笑,指尖在她宫颈口轻轻刮了一下。

  有希子立刻绷紧身体,脚趾蜷缩,短靴“啪”地彻底掉到地板上。

  “呀啊——!那里……太敏感了……”

  她眼角泛起新的泪花,伸手抓住你手腕,却不是推开,而是更用力地往自己身体深处按。

  “树……再、再深一点……用三根……”

  你挑眉,慢慢抽出两根手指,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声音黏腻得让人头皮发麻。

  然后并拢三指,再次缓缓顶入。

  有希子喉咙里溢出长长的、破碎的呻吟。

  “哈啊……好、好胀……像、像被撑裂了一样……”

  她小腹剧烈起伏,子宫颈被三指顶开一个小口,残余的精液被挤得往外翻涌,像被捅破的奶油袋。

  你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托住她后脑,把她拉过来深吻。

  舌头缠住她的,吮吸她口腔里残留的你的味道。

  有希子呜咽着回应,双手抱住你脖子,指甲在你后颈划出几道浅红痕迹。  吻到缺氧时,她才气喘吁吁地偏开头,唇线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英理真的会回来吗?”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确定的颤抖。

  你低头咬住她耳垂,含糊道:

  “她会的。”

  “她把戒指留在这里,就已经输了一半了。”

  有希子轻笑,笑声里带着哭腔:

  “她那么骄傲的人……居然会把婚戒扔给别的男人……”

  她忽然收紧小穴,三根手指被绞得几乎动弹不得。

  “树……如果、如果你下次把英理也做到哭……”

  她贴着你耳朵,声音低哑又恶劣:

  “……我可以帮你按住她的手腕,让她没办法再逃。”

  你喉结猛地滚动,巨物在她大腿根部狠狠跳了一下。

  “……你这个女人。”

  有希子咯咯笑着,主动抬起臀,让三指进得更深。

  “谁让我是暗夜男爵夫人呢……最擅长在黑暗里,把人最真实的欲望……”  她话没说完,你忽然加快手指抽插速度。

  “啪叽啪叽”的水声在房间里异常清晰。

  有希子瞬间失声尖叫,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抽搐。

  “不行——!要、要去了——!”

  她猛地弓起背,子宫颈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指缝喷涌而出,打湿了你整只手掌和小臂。

  潮吹来得又急又猛。

  有希子哭叫着瘫软下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仍旧死死抱着你脖子不肯松开。

  你抽出湿淋淋的三指,拿到她眼前。

  她红着脸,张嘴含住你的中指,像含着糖果一样吮吸。

  舌尖绕着指节打转,把上面的液体一点点舔干净。

  “……我自己的味道……混着你的……好奇怪……”

  她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你低头吻她额头。

  “乖,再休息一会儿。”

  “等会儿我给你做点吃的。”

  有希子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

  “你?做吃的?”

  “你不是只会把女人做”哭“吗?”

  你捏了捏她鼻尖:

  “别小看我。煎个蛋、煮个面,还是会的。”

  有希子笑得肩膀发抖,忽然伸手搂住你腰,把脸埋进你胸口。

  “……那我想要加蛋加葱花的杂酱面。”

  “还要放很多蒜。”

  “刺激一点的。”

  你低笑,拍了拍她汗湿的后背:

  “好。”

  你小心地把右腿石膏挪到床沿,单腿撑着下床。

  动作间,胯下半硬的巨物在空气里晃了晃,表面还沾着晶亮的液体。

  有希子撑着下巴,眼神黏在上面,嘴角勾起坏笑:

  “它好像还没吃饱哦。”

  “你确定现在要去厨房,而不是……继续喂它?”

  你回头,声音带着警告:

  “再撩,晚上别想睡。”

  有希子吐了吐舌头,却乖乖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只露出一张潮红的小脸。

  你单腿跳到厨房,打开冰箱。

  里面东西意外地丰富——有希子前天来时塞进去的食材。

  鸡蛋、西红柿、葱、蒜、猪肉末、黄豆酱……

  你熟练地打蛋、切葱、爆香蒜末。

  油锅滋滋作响,香气很快弥漫开来。

  有希子裹着被子,像只大号毛毛虫,挪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你。  阳光从她身后打进来,把她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被子滑落肩头,露出半边锁骨和乳沟。

  她声音软软的:

  “……第一次有男人给我做饭。”

  你头也不回:

  “优作没做过?”

  有希子沉默了两秒,才轻声说:

  “他会做,但……都是我教的。”

  “而且他做饭的时候,会一边念推理小说的情节给我听。”

  “听着听着,我就……睡着了。”

  她笑了一声,笑里带着涩。

  你把面盛进碗里,淋上杂酱,撒上葱花和煎得金黄的荷包蛋。

  转身递给她。

  有希子接过碗,低头闻了闻,眼眶忽然红了。

  “……谢谢。”

  她声音很小。

  你伸手揉了揉她头发:

  “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有希子捧着碗,小口小口吃着。

  热气把她睫毛熏得湿润。

  吃到一半,她忽然抬头:

  “树。”

  “嗯?”

  “如果……英理真的在一个月后彻底属于你了。”

  “你会……娶她吗?”

  你看着她,没说话。

  有希子自嘲地笑笑:

  “也是……你这种人,怎么可能只想要一个。”

  她低头继续吃面,却吃得越来越慢。

  你忽然单腿走过去,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

  有希子惊呼一声,碗差点摔了。

  你把她抱回床上,让她靠在你胸口,继续喂她吃。

  一勺一勺。

  有希子红着眼睛,张嘴接住。

  吃完最后一口,她把碗搁在床头柜上。

  然后转过身,跨坐在你腿上。

  被子滑落,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夕阳里。

  她双手捧住你的脸,吻了下来。

  不是情欲的吻。

  是带着温度、带着眼泪的吻。

  “树……”

  她贴着你唇,轻声说:

  “如果有一天,你也把我……做到哭。”

  “……请不要停。”

  “让我也……彻底忘记他,好不好?”

  你喉结滚动,双手托住她臀,把她往下按。

  已经再次完全勃起的巨物,抵在她湿软的入口。

  有希子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进来吧。”

  “这次……慢一点。”

  “我想要……好好记住这种感觉。”

  你腰部缓缓发力。

  龟头一点点挤开她还带着潮吹余韵的穴口。

  有希子仰起头,长长地叹息。

  “哈啊……好烫……好满……”

  你不急不缓地推进。

  让她清晰感受到每一寸被撑开的触感。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低低的、满足的哭腔。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

  房间陷入柔和的暮色。

  只有你们交缠的呼吸,和床单下细微的水声。

  窗外,第一盏路灯次第亮起。

  而走廊尽头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咔嗒、咔嗒、咔嗒……”

  妃英理回来了。

  第6章 夜幕下的眼镜碎裂与膝行臣服

  2026年1月21日,17:03,帝丹町七层loft。

  高跟鞋声在走廊尽头骤然停住。

  门外传来金属钥匙碰撞门锁的细微声响,却迟迟没有转动。

  像一个人把钥匙插进去,又在最后一刻犹豫了。

  房间内,暮色已经彻底吞没轮廓,只剩落地窗外路灯昏黄的光锥斜斜切进来,把床单上的所有痕迹切割成明暗两块:一边是干涸发黑的旧渍,一边是尚且湿润反光的最新罪证。

  工藤有希子仍跨坐在你腿根,二十厘米巨物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宫颈最深处,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而轻轻碾磨。她双手撑在你胸口,指甲陷入你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痕。栗色长卷发垂落,像瀑布遮住半边潮红的脸,只露出一只湿漉漉的眼睛,正盯着玄关的方向。

  她忽然收紧小穴,像在无声地提醒你:她来了。

  你右手扣住她后腰,阻止她起伏的动作,低声在她耳边道:

  “别动。让她自己进来。”

  有希子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既兴奋又害怕。她慢慢点头,下巴搁在你肩窝,温热的呼吸喷在你颈侧,带着杂酱面残留的蒜香和她自己体液的甜腻。

  门外。

  妃英理把额头抵在冰冷的门板上。

  金丝眼镜已经摘下,攥在左手里,镜腿被她指节捏得发白变形。她职业套装外套敞开着,里面的真丝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浅的红痕——那是昨晚她在车里用指甲掐自己时留下的。

  她右手还握着那条铂金项链,空荡荡的链尾在掌心晃荡,像一条断了脊梁的蛇。

  一个月。

  我说的是一个月。

  可为什么……才过了四个小时,我就又回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D杯的轮廓在衬衫下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然后,她终于转动钥匙。

  “咔嗒。”

  门开了。

  冷风裹着走廊的消毒水味灌进来。

  妃英理站在门口,身影被路灯拉得极长,几乎要覆盖到床边。

  她没开灯。

  只是静静地看着床上交叠的两个人。

  有希子第一个开口,声音带着刚高潮过的沙哑和刻意的轻佻:

  “英理……你回来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快呢。”

  妃英理没看她。

  目光死死钉在你脸上。

  然后,极其缓慢地,落在你埋在有希子体内的那根东西上。

  她瞳孔骤缩。

  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有希子故意挺了挺腰,让交合处发出“滋”的一声黏腻水响。

  “看见了吗?”她轻笑,“它现在……正在我的子宫口亲吻呢。很烫,很硬……英理,你真的不要试试?”

  妃英理的呼吸陡然加重。

  她忽然抬脚,砰地关上门。

  反锁。

  “咔。”

  金属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然后,她把高跟鞋一只一只踢掉。

  黑色细高跟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两声。

  赤足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她一步一步走过来。

  每一步,丝袜脚底与地板摩擦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走到床边时,她停下。

  低头看着床单上那片狼藉。

  看着有希子被撑到极限的穴口,看着白浊从结合处不断溢出,顺著有希子臀缝往下流,汇入上午毛利兰留下的痕迹里。

  她的声音干涩得可怕:

  “千叶树。”

  你抬眼。

  她接着说:

  “你赢了。”

  五个字,像用尽了全身力气。

  有希子身子一颤,小穴猛地收缩,把你绞得倒吸一口冷气。

  妃英理却没再看有希子。

  她忽然单膝跪下。

  然后另一膝。

  双膝着地。

  职业套装的包臀裙被跪姿绷得极紧,臀肉的轮廓被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双手扶住床沿,慢慢俯下身。

  额头抵在你没受伤的左腿膝盖上。

  长发散落,像棕色的绸缎覆盖住你小腿。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清晰:

  “我把戒指给你了。”

  “我现在跪在这里。”

  “所以……请你告诉我。”

  “要我做什么,才能让你……现在就把我……做到忘记他?”

  最后一个“他”咬得极重,像在跟自己较劲。

  你沉默两秒。

  然后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妃英理的眼睛红得吓人。

  睫毛上挂着泪,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你声音很轻:

  “英理。”

  “先把眼镜给我。”

  她一怔。

  随即把早已捏变形的金丝眼镜递过来。

  你接过,随手往床头柜上一扔。

  “啪”的一声。

  镜片碎裂。

  清脆得像什么东西彻底断裂。

  妃英理浑身一抖。

  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你膝盖上。

  你继续说:

  “现在,把头发放下来。”

  她颤抖着抬手,把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解开。

  棕色波浪长发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半边脸,只露出一只湿漉漉的眼睛。  你又道:

  “衬衫,全部解开。”

  妃英理咬住下唇。

  手指却听话地从最下面一颗扣子开始,一颗一颗往上解。

  真丝布料滑开,露出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D杯乳房。

  乳沟深得能埋进去一根手指。

  乳晕边缘从蕾丝花边里透出来,颜色比平时深,明显是充血所致。

  你最后一个命令:

  “爬上来。”

  妃英理浑身剧颤。

  却没有犹豫。

  她双手撑在床垫上,像猫一样膝行爬上床。

  职业套装的窄裙被撩到大腿根,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暮色里泛着幽光。  她爬到你身前,停下。

  然后极其缓慢地,跨坐在你小腹上。

  有希子被挤到旁边,却没有生气,反而侧躺着,用手指卷着自己一缕头发,眼神亮得惊人,像在看最精彩的戏剧。

  妃英理低头。

  看着自己胸衣下被挤压变形的乳肉,看着你那根还插在有希子体内的巨物。  她忽然伸手,握住它。

  掌心冰凉。

  却烫得你腰眼发麻。

  她声音发抖:

  “……它刚才……在有希子里面射了多少次?”

  有希子懒洋洋地接话:

  “三次。一次在嘴里,一次在胸上,最后一次……射进了子宫。”

  妃英理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却没有松开。

  反而更用力地撸动了两下。

  你低喘一声。

  她忽然抬头,直视你的眼睛:

  “千叶树。”

  “我现在……要它。”

  “全部。”

  “射进我身体里。”

  “直到……我再也想不起那个人的名字。”

  你看着她。

  然后忽然伸手,一把扯开她胸衣前扣。

  “啪”的一声。

  黑色蕾丝被彻底扯毁。

  两团雪白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

  乳头早已硬得发紫,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你低头,狠狠含住左边那颗。

  用力吮吸。

  妃英理猛地仰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叫:

  “啊——!”

  她的手死死按住你后脑,把你往自己胸口按。

  像要把整个人都塞进你嘴里。

  有希子忽然凑过来,从另一侧含住右边乳头。

  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妃英理浑身剧颤,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

  “不要……一起……太羞耻了……”

  可她的腰却不自觉地往下沉。

  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贴在你小腹上,留下大片水痕。

  你松开乳头,抬头吻她。

  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搅弄她口腔。

  妃英理起初僵硬,很快却生涩地回应起来。

  吻到她几乎窒息时,你才放开。

  然后低声命令:

  “自己脱。”

  妃英理红着眼睛,跪直身体。

  双手去拉裙子拉链。

  包臀裙滑落,露出黑色蕾丝内裤。

  内裤中央已经完全湿透,阴唇轮廓清晰可见。

  她咬着唇,把内裤往下褪。

  丝袜却还裹在腿上。

  你忽然伸手,抓住丝袜裆部。

  “嘶啦——”

  用力一撕。

  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

  粉嫩的小穴暴露出来。

  阴毛修剪得极整齐,只剩上方一小撮倒三角。

  阴唇肥厚,颜色浅粉,此刻却因为充血而呈现艳丽的深玫红。

  阴蒂肿得像一颗小红豆,微微颤动。

  妃英理羞耻得浑身发抖。

  却主动抬起臀,对准你早已硬到发紫的巨物。

  有希子伸手,从后面扶住你的柱身,对准她穴口。

  “英理……慢慢坐下去。”

  “它会把你……彻底撑开的。”

  妃英理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

  然后,缓缓下沉。

  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

  她疼得倒吸冷气,泪水瞬间涌出。

  “好……好大……要裂开了……”

  可她没有停。

  反而一寸一寸往下坐。

  等到龟头完全没入,她已经哭出声。

  “呜……太深了……顶到胃了……”

  你扣住她腰,猛地往上一顶。

  “噗嗤”一声。

  整根没入。

  妃英理尖叫着仰起头。

  “啊啊啊啊——!”

  子宫口被重重撞开。

  她浑身剧颤,小腹明显鼓起一个骇人的形状。

  那是你的龟头顶出的轮廓。

  有希子贴在她耳边,轻声说:

  “英理……动起来。”

  “让他看看……法律女王,是怎么在男人胯下哭着求饶的。”

  妃英理咬紧牙关。

  却真的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的肉体撞击声。

  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大量透明蜜液。

  她哭着,喘着,声音越来越破碎:

  “树……太粗了……要坏掉了……”

  “可是……好舒服……”

  “我从来没有……这么满过……”

  你忽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子宫口。

  妃英理哭叫着,双腿缠上你腰,丝袜脚踝在你背后交叉。

  脚趾因快感蜷缩得发白。

  有希子从旁凑过来,吻住她嘴唇。

  舌头缠住她的,交换唾液。

  妃英理呜咽着回应。

  三个人纠缠在一起。

  汗水、泪水、蜜液、精液……所有液体混在一起。

  妃英理忽然绷紧身体。

  “要……要去了……!”

  你低吼一声,狠狠顶进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直接灌进子宫。

  妃英理尖叫着高潮。

  小穴剧烈收缩,像要把你绞碎。

  她哭得喘不过气。

  却仍旧死死抱着你。

  “树……射进来……全部……”

  “让我……怀上你的……”

  有希子在旁轻笑,伸手抚摸她微微鼓起的小腹。

  “英理……你终于说出来了。”

  妃英理浑身颤抖。

  眼泪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

  窗外,第一场夜雪又开始下了。

  细密的雪粒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房间里却热得像火炉。

  而这场狩猎,正式撕开了所有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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