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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未沉沦 第三卷(7-9) 作者:jay325

[db:作者] 2026-02-11 22:10 长篇小说 9050 ℃

【娇妻未沉沦】第三卷(7-9)

作者:jay325

第三卷

  第7章 讨厌的表哥

  阳光透过书房的百叶窗,在橡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明亮的光斑。空气里有淡淡的咖啡香,还有奶糖身上那股特有的、温暖的猫咪气息。

  林晚晚盘腿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她正在创作的剧本文档。

  但她此刻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那些跳跃的光标和文字上。

  她的膝盖上,蜷着一团纯白蓬松的“毛球”——奶糖。

  小家伙睡得正香,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呼噜的声音,像是微型引擎在怠速运转。

  林晚晚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它柔软卷曲的背毛,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屏幕上,是她和赵雪的微信聊天界面。

  昨晚那场荒诞又疲惫的“双飞”之后,一种奇特的联系似乎在这两个原本只是点头之交的女人之间建立了起来。

  不再是单纯的邻居,也不再只是共享同一个肮脏秘密的“同伴”,而更像是……在泥泞沼泽里,偶然抓住同一根藤蔓的旅人。

  聊天从几句关于孩子入园适应的客气话开始,渐渐滑向了更私密的领域。林晚晚犹豫再三,还是在输入框里敲下了一行字:

  “赵雪姐,昨天校长说的……‘上次两个男人’……是怎么回事?方便说说吗?”

  发送出去后,她有些忐忑。

  这问题太过直接,也太过冒犯。

  但她心里那股被周振邦话语勾起的、混杂着恐惧、好奇和某种难以言喻悸动的情绪,驱使着她想知道更多。

  消息提示音很快响起。

  赵雪回复了。没有生气,没有回避,语气甚至带着一种疲惫后的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件别人的、久远的往事。

  “就知道你会问。”后面跟了一个苦笑的表情。

  “大概半年前吧。有一次,我和他从酒店出来,在停车场撞见了一个人。那人叫刘卫东,在市里有点实权,具体管什么我不太清楚,好像是跟城建、规划什么的沾边。五十多岁,看起来倒是人模狗样,穿得挺讲究。”

  “校长(周振邦)一见他,立马就堆上笑脸凑过去攀谈,看起来很熟络。那个刘卫东,表面上应和着,眼神却一直往我身上瞟……那种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像长了钩子,又湿又黏,恨不得把你看穿、剥光,一点掩饰都没有。我浑身不自在,只想赶紧走。”

  “校长大概也看出来了,嘿嘿笑着,对刘卫东说:‘刘局,下次有机会,咱们好好交流交流,深入探讨一下。’刘卫东也笑,拍了拍校长的肩膀,没说什么,但那眼神更露骨了。”

  “我当时没多想,以为就是男人之间那种下流的‘交流’,可能是指找小姐之类。我虽然做了他的情妇,但心里还是把自己跟那些女人划清界限,觉得至少……我是有‘原因’的,不是随便谁都可以。”

  消息停顿了一会儿。林晚晚的心揪紧了,预感到后面的故事不会愉快。

  奶糖似乎感觉到主人情绪的变化,抬起毛茸茸的脑袋,用湿漉漉的鼻尖蹭了蹭她的手背,蓝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她一眼,又埋下头继续打呼噜。

  赵雪的消息继续跳出来:

  “大概过了三四天,他打电话让我去酒店。我以为就是平常那样。结果进去之后,发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就是那个刘卫东。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到我进来,眼睛立刻亮了,那种笑……我现在想起来都恶心。他说:‘哟,小赵来啦?老周可是经常在我面前夸你,说你身材好,皮肤白,活儿也好。今天可要好好让我见识见识哟。’”

  “我脑子‘嗡’的一下。我看向校长,他站在旁边,脸上也是那种恶心的、得意的笑,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反而像是炫耀自己的珍藏。”

  “我当时就炸了。我说我不干,我要走。校长也没拦我,就站在那儿,慢悠悠地说:‘行啊,你走吧。不过你今天走出这个门,下午你儿子被OIK开除的通知,就会发到你和你老公手机上。你自己掂量。’”

  “他妈的……他真不是东西。”赵雪难得爆了粗口,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当时的绝望和愤怒。

  “我能怎么办?我儿子好不容易适应了,我老公的公司也因为这层关系有了起色,家里气氛好不容易好了……我不能让这一切因为我毁了。我知道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但我……没有选择。”

  林晚晚看着这些文字,手指微微发凉。

  她能想象赵雪当时的屈辱和无力。

  和周振邦上床,已经是为了孩子做出的艰难牺牲,可被当作物品一样“分享”给另一个陌生男人,这完全是另一种层级的践踏。

  周振邦的肆无忌惮,比她想象的更甚。

  她咬了咬嘴唇,问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和过分的问题:

  “那……后来呢?感觉……怎么样?”问完她就后悔了,这太像窥私,太不尊重。

  但赵雪似乎并不介意。或许是因为昨天的共同经历打破了某种壁垒,或许她也需要倾诉。

  “感觉?”赵雪发来一个嘲讽的表情,“屈辱,想死的感觉都有。但说实话……晚晚,这话我只跟你说,单论身体上……很刺激。那种被完全填满、前后夹击的感觉……生理反应骗不了人。”

  她没有描述具体细节,但林晚晚的脑海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赵雪被迫跪在酒店地毯上,周振邦粗大的肉棒在她口中进出,而那个叫刘卫东的男人,则从后面进入她,两人像摆弄玩偶一样操弄着她……

  “嘶……”林晚晚倒吸一口凉气,腿心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熟悉的酥麻和湿热感。

  内裤瞬间湿了一小片。

  她脸颊发烫,心里暗骂自己:林晚晚,你听听这是什么话!

  人家在说那么不堪的事,你居然……有反应了?

  你真是无药可救的淫荡!

  但那种混合着背德、禁忌、暴力和未知刺激的想象,像毒蛇一样钻入她的思维缝隙,带来战栗的同时,也点燃了隐秘的火苗。

  赵雪又发来一条:“刘卫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和校长一路货色,甚至更粗暴。我能感觉到,他们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熟门熟路。校长靠着他拿一些‘方便’,他靠着校长……玩女人。各取所需。”

  “对了,晚晚,”赵雪语气变得严肃,“我跟你说这些,是想提醒你。校长这个人,为了攀关系,什么都做得出来。你……也要有个心理准备。或许,下一个就是你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林晚晚刚刚燃起的那点邪火上,让她瞬间清醒,后背发凉。

  下一个……就是我了?

  ?被两个陌生的、可能有权有势的老男人同时玩弄?

  她能接受吗?

  昨天想到这个可能时,那种黑暗的刺激感还在心头萦绕,但此刻被赵雪如此直白地预警,恐惧和抗拒占据了上风。

  那不仅仅是生理的侵犯,更是人格尊严被彻底碾碎。

  那陆辰呢?

  他昨晚听到时,表现得很生气,很抗拒。

  但林晚晚太了解他了,他那些“变态”的癖好和言语……他真的完全不能接受吗?

  还是说,那生气底下,也藏着一丝被禁忌话题挑起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她不知道。心里乱糟糟的。

  “我知道了,谢谢你,赵雪姐。”她最后回复道。

  放下手机,林晚晚靠进椅背,长长地叹了口气。奶糖被惊动,不满地“喵”了一声,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她看着窗外明媚的春光,心里却蒙上了一层阴影。

  周振邦就像一颗埋在她生活里的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引爆,也不知道会以怎样不堪的方式。

  晚上,主卧。

  陆辰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只围了条浴巾。

  看到林晚晚靠在床头,神情有些怔忪,便凑过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想什么呢?我的大编剧?”

  林晚晚回过神,看着他关切的眼神,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白天和赵雪的聊天内容,以及赵雪的警告,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陆辰听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当听到刘卫东的身份和两人如何胁迫赵雪时,他的眼神变得冰冷,下颌线绷紧。

  但当林晚晚复述赵雪那句“单论身体上很刺激”时,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下,浴巾下某个部位的变化,清晰可见。

  林晚晚说完,抬头看着他,问出了盘旋在心里一天的问题:“如果……校长下次也这样对我,找别的男人一起……你……接受得了吗?”

  陆辰沉默了几秒,没有立刻回答。他伸出手,握住林晚晚微凉的手,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

  “说实话,晚晚,”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听到别的男人碰你,不管是一个还是两个,我心里都他妈想杀人。这是真话。”

  林晚晚心里一紧。

  “但是,”陆辰话锋一转,看着她眼睛,“我知道我们一开始踏入这个‘游戏’,就不是寻常路。我在乎的,归根结底是你的安全,还有……你的感受。你自己呢?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你自己能接受吗?不是被胁迫,而是……你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把问题抛了回来。

  林晚晚愣住了。她自己能接受吗?

  她想起白天听到描述时,身体那诚实的、可耻的反应。

  想起昨晚在那种混乱场面下,竟然也能被挑起欲望。

  想起陆辰平时在床上那些“找几个人一起操你”的浑话……

  内心深处,那扇通往更黑暗、更禁忌领域的大门,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

  有恐惧的风吹出来,但也有一丝……被蛊惑的、想要窥探门后风景的冲动。

  她咬了咬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不知道。但……如果……只是如果……安全的话……我……好像……有点想……试试看……那种感觉……”

  说完,她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不敢看陆辰的眼睛。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说出这种话。

  陆辰久久没有说话。林晚晚紧张地等着,以为他会生气,会失望。

  忽然,她听到一声低笑。抬起头,看到陆辰脸上是一种混合着无奈、宠溺、还有某种被彻底点燃的兴奋的复杂表情。

  “我的晚晚啊……”他叹息般地说,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吻着她的发顶,“你变化可真大。几年前,那个连听黄段子都会脸红、被我碰一下都害羞得不行的小姑娘……现在居然会想试试3P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指责,只有感慨和……愉悦?

  “不过……”他抬起她的下巴,深深看进她眼里,“我喜欢。我喜欢你为我,为我们,变得这么……坦诚,这么‘坏’。但记住,无论怎么变,你都是我的,这里……”他点了点她的心口,“永远只能装着我。身体可以‘游戏’,心不行。”

  林晚晚眼眶一热,用力点头:“我知道。永远都是。”

  下一秒,陆辰便用实际行动表达了他的“兴奋”。他扯掉浴巾,将她压倒在床上,吻得又凶又急,带着一种近乎暴戾的占有欲。

  “他妈的……光听你说,我就硬得不行了……”他一边扯她的睡裙,一边粗喘着说,“那个刘卫东……还有周振邦……他们要是敢碰你……我……”

  “别说了……”林晚晚被他吻得晕头转向,身体早已软成一滩水,迎合着他的侵入,“现在……只有你……用力……老公……”

  这一晚,陆辰格外勇猛,也格外缠绵。像是在用极致的占有,来对抗那些潜在的、令人不安的威胁和想象。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周振邦没有联系林晚晚,似乎真的“日理万机”。

  林晚晚也乐得清净,白天写作、接送孩子、逗猫,晚上和陆辰过二人世界,努力把那晚关于3P的混乱思绪抛到脑后。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林晚晚在书房写了一上午剧本,感觉腰酸背痛,便换了身瑜伽服,在客厅宽敞的地毯上铺开垫子,准备活动一下筋骨。

  她穿着紧身的白色运动背心,完美勾勒出胸部饱满挺翘的曲线和纤细紧实的腰肢。

  下身是一条同样紧身的黑色高腰瑜伽裤,弹性面料紧紧包裹着臀部和大腿,将臀形提得又圆又翘,双腿显得格外修长笔直。

  因为动作伸展,裤子的布料在腿心私密处绷出明显的、诱人的轮廓。

  她正做到一个下犬式,臀部高高翘起,身体形成一个倒V字,这个姿势让臀部的曲线和腿心的轮廓更加凸显。

  奶糖好奇地蹲在旁边,歪着脑袋看她,似乎不明白主人在做什么奇怪的运动。

  就在这时,“叮咚——”,门铃响了。

  林晚晚动作一顿。会是谁?这个点,陆辰在公司,思晚在幼儿园。公婆或者自己父母来通常会提前打招呼。难道是闺蜜苏晴搞突然袭击?

  她起身,走到玄关,踮起脚从猫眼往外看去。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三十出头的样子,个子不高,约莫一米七,穿着件不太合身的 polo 衫和有些皱的休闲裤,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红色塑料袋。

  头发有些油腻,脸上挂着一种混合着局促和刻意熟络的笑容。

  林晚晚认出来了——张越。陆辰的表哥,他姨妈的儿子。

  他怎么来了?还找到家里来了?

  林晚晚心里划过一丝诧异和不悦。

  她对张越没什么好印象。

  记忆里,每次回老家,这个表哥看她的眼神总让她不舒服,黏糊糊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一种让她反感的、类似于嫉妒的东西。

  陆辰也不喜欢他,提起来总是语带不屑,说这家伙从小欺负他,长大了又眼红他们家。

  但人已经到门口了,总不能不开门。

  林晚晚整理了一下表情,拉开房门,脸上露出得体的微笑:“表哥?你怎么来了?快请进。”

  门外的张越看到林晚晚,眼睛瞬间亮了好几个度,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她身上扫过,尤其在胸口和紧身瑜伽裤包裹的臀部、腿心处停留了好几秒,喉咙似乎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哎哟,弟妹!打扰了打扰了!”张越一边说着,一边拎着袋子挤进门,眼睛却还在四处乱瞟,“我这不是来市里办点事儿嘛!想着表弟和弟妹在这儿,怎么也得来看看!喏,带了点好东西,自家养的土鸡蛋,还有我妈特意腌的鸭子,香着呢!”

  他的声音带着点口音,嗓门不小,一下子打破了家里的宁静。奶糖警惕地从瑜伽垫边站起来,弓起背,冲着不速之客发出低低的“哈”声。

  “表哥太客气了,还带东西。”林晚晚接过那个沉甸甸、带着点腥味的塑料袋,心里有点无奈,脸上还得维持笑容,“你先坐,我给你倒杯水。”

  她把袋子放在厨房门口,转身去饮水机接水。她能感觉到,张越的目光一直粘在她背后,那视线灼热又让人不适,仿佛能穿透薄薄的瑜伽服。

  当她端着水杯走回客厅时,张越已经自来熟地在沙发上坐下了,正伸着脖子,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客厅的装修、家具、摆件。

  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羡慕,甚至是一丝酸溜溜的嫉妒。

  “哎呀,表弟这家……真气派!”张越接过水,喝了一口,啧啧称赞,“这沙发,真皮的吧?得不少钱?这电视,这么大!还是曲面的!啧啧,这吊灯,真亮堂!弟妹,你们这房子得有一百好几十平吧?在市中心这地段,得值老鼻子钱了!”

  林晚晚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手也微微挡在胸前。“还好,住的舒服就行。表哥这次来市里是……?”

  “哦,接了点小活,帮人跑跑腿,联系联系材料,估计得呆个把星期。”张越目光又落到林晚晚身上,嘿嘿笑着,“弟妹这身材,保持得真好!这练瑜伽呢?一看就是有文化、会生活的人!不像我们乡下人,整天灰头土脸的。”

  他的恭维听起来格外别扭。林晚晚敷衍地笑了笑,没接话,只想他赶紧说完事走人。

  但张越显然没有立刻离开的打算。

  他开始东拉西扯,问林晚晚工作怎么样,当编剧是不是经常见明星,又问陆辰公司最近效益如何,开的什么车,一年能赚多少。

  林晚晚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心里越来越烦。

  奶糖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跳上沙发靠背,居高临下地瞪着张越,蓝眼睛里满是警惕和不欢迎。

  墙上的时钟滴答走着。眼看快到接思晚的时间了。

  “表哥,不好意思,我得去接孩子放学了。”林晚晚站起身,下了逐客令。

  “接孩子?思晚是吧?都上幼儿园啦?”张越也跟着站起来,眼睛又是一亮,“在哪儿上啊?我跟你一块儿去呗!反正我也没事,顺便看看我大侄女!好久没见了!”

  林晚晚心里一阵厌烦。谁要你跟着去?但话到嘴边,又不好直接拒绝,毕竟名义上是亲戚。

  “在橡树国际幼儿园,有点远,在郊区。”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

  “郊区?幼儿园跑郊区去干啥?”张越不解,但更来劲了,“走走走,我跟你去见识见识!表弟家的孩子,上的肯定是好学校!”

  林晚晚无奈,只好换了身出门的衣服(特意选了宽松的T恤和长裤),拿起车钥匙。

  去幼儿园的路上,张越的嘴就没停过。

  一会儿感慨市里变化真大,高楼真多;一会儿又问这车开着怎么样,多少钱买的;听说幼儿园在郊区,更是表示难以理解:“花那么多钱在市中心买房子,咋把孩子送那么远上学?多不方便!”

  林晚晚懒得解释,只说:“学校环境好。”

  当白色小车驶入OIK那条绿树成荫的专属道路,最终停在那片如同森林王国般的园区外时,张越的喋喋不休戛然而止。

  他摇下车窗,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高墙,只有低矮雅致的栅栏,里面是大片看不到边的、郁郁葱葱的森林,隐约可见原木搭建的可爱小屋,干净的石板路,穿着统一、气质出众的家长和老师们,以及停车场里那些他只在杂志和网上看过的豪车……

  “这……这是幼儿园?”他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这他娘的是公园吧?不,公园都没这么好吧?这得多大啊?”

  “三十多亩。”林晚晚淡淡地说,停好车。

  “三……三十亩?!”张越倒吸一口凉气。他老家的院子加起来也没两亩。

  接到思晚,小姑娘看到妈妈很高兴,但看到旁边陌生的张越,小脸上露出困惑和一点点的戒备。

  她记得这个叔叔,去年回老家时见过,总想捏她的脸,她不喜欢。

  “思晚,这是表叔。”林晚晚介绍。

  “思晚都长这么高啦?真漂亮!像弟妹!”张越挤出自认为最和蔼的笑容,蹲下身想摸思晚的头,被小姑娘机灵地躲开了。

  “一会儿表叔给你买玩具!想要什么?娃娃?小汽车?”

  思晚躲在妈妈腿后,摇摇头,小声说:“不用了,谢谢表叔。”礼貌而疏远。

  回去的路上,张越像是受了巨大冲击,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忍不住问:“弟妹,这……这学校,一年学费……得不少吧?”

  林晚晚看着前方路况,随口答道:“学费四十万,加上杂费、活动费、餐费什么的,一年五十万左右吧。”

  “哐当!”张越手里一直攥着的、没喝完的半瓶水掉在了车垫上。他像是被雷劈了,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五……五十……万?一年?!”

  他的声音尖利,把后座的思晚都吓了一跳。

  “嗯。”林晚晚应了一声,没再多说。

  她知道这个数字对张越意味着什么。

  五十万,在他老家镇上,可以全款买一套很不错的三居室,可以买一辆让他羡慕不已的宝马5系,可能是他辛辛苦苦、省吃俭用好几年都攒不下的钱。

  而在这里,只是一年的幼儿园学费。

  张越彻底没了声音。

  他瘫在副驾驶座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繁华街景,脸上是一种混合着极度震惊、茫然、以及……深深掩藏却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嫉妒和扭曲。

  回到家,陆辰也刚好回来。看到张越和林晚晚一起进门,他明显愣了一下,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哟,表弟!回来啦!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张越立刻换上热络的笑脸,迎上去,“我这不正好来市里办事嘛,就来看看你们!弟妹还特意带我去了趟幼儿园,哎呀,真是开了眼了!”

  陆辰看了林晚晚一眼,林晚晚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表哥来了,欢迎。”陆辰脸上也露出客套的笑容,“晚上就住这儿吧,家里有客房。”

  “那感情好!晚上咱哥俩可得好好喝点!”张越立刻顺杆爬,答应得毫不客气。

  晚餐是林晚晚简单做的几个菜。饭桌上,张越的话又多了起来,但话题总是不自觉地往钱上绕。

  “表弟这公司,现在规模不小了吧?一年利润……有这个数吗?”他比划了一个手势。

  “这房子,当初买的时候多少钱一平?现在涨了不少吧?” “哎,你们是真有本事啊,哪像我们,累死累活一年,还比不上思晚一年的学费……这人跟人,真是没法比。”

  他的话里话外,那股酸味几乎要溢出来。陆辰只是淡淡地应付着,不接具体数字的话茬,也不深入聊。林晚晚则专注给思晚夹菜,很少搭话。

  奶糖蹲在自己的专属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吃着猫粮,偶尔抬头,用那双湛蓝透彻的眼睛冷冷地瞥一眼喋喋不休的张越。

  晚上,终于把张越安顿在客房,哄睡了思晚。主卧的门关上,世界清净了。

  林晚晚刚躺下,陆辰就从后面贴了上来,大手熟门熟路地探入睡衣,握住一边柔软,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今天怎么回事?他怎么找家里来了?”陆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不满。

  林晚晚把下午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张越那让人不适的眼神。

  “……他一直盯着我看,特别是穿着瑜伽裤的时候,眼睛都快粘上来了,恶心死了。”她抱怨道。

  没想到,陆辰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呼吸反而粗重起来,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

  “他盯着你看?看你哪儿了?嗯?”他的声音有点哑,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看你这儿了?还是看你这儿了?”他的手从乳房滑到腿心,隔着内裤按了按,“湿了没?被他看得?”

  林晚晚又羞又气,转身捶他:“陆辰!你混蛋!你不是不喜欢他吗?他那么看你老婆,你居然还……还开心?”

  陆辰低笑,抓住她捶打的手,吻了吻她的指尖:“我是不喜欢他,从小就不喜欢。但他看你……嘿嘿,看他那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德行,只能干看着,碰不着,我心里怎么就那么舒坦呢?这说明我老婆魅力无边啊!别人想操我老婆?正常!但我老婆只给我操,气死他们!”

  这歪理邪说让林晚晚哭笑不得,又被他后面露骨的话说得脸颊发烫。“你……你就是个变态!”

  “对,我就是变态,只对你变态。”陆辰承认得理直气壮,翻身压住她,吻密密麻麻落下,“再说,别人看我老婆咋了?别人操我老婆我都……”他没说完,被林晚晚捂住了嘴。

  “不许说!”林晚晚瞪他。

  陆辰笑着拉开她的手,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下,然后进入正题。情动之时,他一边动作,一边喘息着问:“那个周振邦……这几天没找你?”

  “没……没有……”林晚晚断断续续地回答,承受着他的冲撞,“估计……忙吧……无所谓……”

  “嗯……”陆辰没再追问,只是更用力地占有她,仿佛要将一切潜在的不安和窥伺,都驱散在这紧密的结合与滚烫的欲望之中。

  夜色深沉。客房的方向一片安静。但某种微妙而不祥的预感,似乎已随着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悄然渗入了这个原本温馨平静的家。

  第8章 暗流与心跳

  第二天一早,林晚晚是被一阵不太协调的“哐当”声和隐约飘来的、有点焦糊的香气给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窗外天色刚蒙蒙亮。

  陆辰还睡得很沉,一只胳膊霸道地横在她腰间。

  “什么声音?”陆辰也被吵到,皱着眉咕哝了一句,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像只大型犬。

  “好像是厨房……”林晚晚侧耳听了听,又闻了闻空气里那股混合着油烟和某种蛋白质烧焦的微妙气味,“不会是奶糖把厨房炸了吧?”她开了个玩笑,但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陆辰也清醒了点,松开她,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只能是那位不请自来的表哥了。

  林晚晚随手抓了件搭在床尾凳上的丝质睡袍披上,腰带松松系着,里面是一件浅杏色的细吊带真丝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

  她趿拉着拖鞋,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卧室。

  陆辰则套上T恤和居家裤,跟在她后面。

  厨房里,果然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张越系着那条属于陆辰的、印着卡通小熊的围裙(这画面有点滑稽),正手忙脚乱地对付着平底锅里几片颜色深得可疑的培根,旁边灶台上的小锅里,白粥正咕嘟咕嘟冒着泡,但显然水放多了,稀得能照见人影。

  台面上散落着鸡蛋壳、切得歪歪扭扭的葱段,还有打翻的一小摊酱油。

  “哎呀,弟妹!表弟!你们醒啦?”张越一回头,看到林晚晚,眼睛“唰”地一亮,手里的锅铲都忘了动,目光像黏胶一样从她睡袍微敞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点点白皙的胸脯)滑到她光裸修长的小腿,最后定格在她因为刚起床而微微凌乱、披散在肩头的黑发和那张不施粉黛却依旧清丽动人的脸上。

  那眼神里的惊艳和某种贪婪的窥视,几乎不加掩饰。

  林晚晚心里一阵反感,但面上不显,只是拢了拢睡袍的领口,语气平淡:“表哥,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还做饭?多不好意思,让陆辰来弄就行,现在还早呢。”

  “没事没事!我乡下人,早起惯了!”张越这才回过神,忙不迭地关火,把焦黑的培根铲出来,嘿嘿笑着,“想着你们城里人工作辛苦,多睡会儿,我这当哥哥的,做个早饭还不是应该的?就是……手艺不咋地,嘿嘿,将就吃,将就吃。”

  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跃上厨房的中岛台——是奶糖。

  小家伙显然也被早上的动静惊动了,它先是警惕地看了看锅里那些黑乎乎的不明物体,又歪着脑袋,用它那双湛蓝如深海的眼睛,充满困惑地看了看系着围裙、满头大汗的张越,最后把目光投向陆辰,轻轻“喵”了一声,仿佛在问:“铲屎的,今天这个两脚兽为什么在朕的御膳房?他做的东西……能吃吗?”

  陆辰走过去,把奶糖从台子上抱下来,揉了揉它的脑袋,对张越说:“表哥,辛苦了。不过下次真不用,晚晚习惯早上简单吃点,或者我弄。”

  “不辛苦不辛苦!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张越摆摆手,又开始折腾那锅过于“水灵”的粥。

  林晚晚没再多说,转身去了儿童房。

  思晚还蜷缩在小被子里,睡得小脸红扑扑。

  林晚晚温柔地把她唤醒,伺候小公主起床洗漱。

  思晚迷迷糊糊地任由妈妈摆布,直到换上漂亮的小裙子,扎好辫子,才彻底清醒过来。

  早餐桌上,气氛有点微妙。

  焦黑的培根被无情抛弃(最后进了垃圾桶),大家只能就着榨菜和肉松,喝那碗清澈见底的粥。

  张越倒是不觉得尴尬,自己吃得很香,边吃边又开始吐槽:

  “哎,这次来市里接的这小活儿,真不是人干的!跑断腿,磨破嘴,最后算下来,挣不了几个钱!还是表弟你们好啊,坐在办公室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钱还大把赚。”他咬了口馒头,眼睛瞟向陆辰,“表弟,你看……你公司那么大,能不能给表哥我也谋个差事?哪怕看个大门、管个仓库也行啊!都是自家人,肯定比外人用心!”

  陆辰慢条斯理地喝着粥,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他公司是做人工智能算法和行业解决方案的,技术门槛不低。

  张越连高中都没读完,这么多年就在乡镇和县城倒腾点小生意,对科技一窍不通。

  让他来看大门?

  公司所在园区有专业的物业安保;管仓库?

  物料进出都有ERP系统,需要基本的电脑操作和流程知识。

  他来了能干嘛?

  当吉祥物吗?

  但这话不能直说。

  陆辰放下勺子,脸上露出为难但诚恳的表情:“表哥,不是我不帮你。我们公司吧,规模看着还行,但其实岗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专业性都挺强的。最近真没什么合适的空缺。而且……我们那边加班多,压力大,你未必适应。这样,我帮你留意着,要是有其他朋友公司有适合的岗位,我一定第一时间推荐你,怎么样?”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婉拒了,又留了面子,还画了个遥远的饼。

  张越显然不太满意,但也不好再纠缠,只得讪讪地应着:“那……那行,表弟你多费心。”

  奶糖蹲在自己的专属座椅上,慢条斯理地舔着爪子,蓝眼睛瞥了张越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吃过早饭,陆辰照例去公司。

  林晚晚准备送思晚上学。

  张越昨天没开车来,见状立刻凑过来:“弟妹,送思晚啊?我正好也要出门办事儿,顺路!搭你个便车行不?”

  林晚晚心里叹了口气。

  这人脸皮厚度,堪比城墙拐角。

  她看向陆辰,陆辰几不可见地对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随他吧,懒得纠缠”,然后自己拎着公文包先出门了——他开另一辆车。

  “行吧,表哥。”林晚晚只好答应。

  路上,张越坐在副驾驶,嘴就没停过。

  从天气说到物价,从老家八卦说到市里见闻,拼命找话题。

  林晚晚“嗯”、“啊”、“是吗”地敷衍着,注意力大部分放在后座叽叽喳喳的思晚身上。

  思晚今天明显安静了一些,不太愿意在张越面前分享幼儿园的趣事。

  小家伙虽然才三岁多,但直觉敏锐,她能感觉到这个“表叔”看妈妈的眼神和看她的眼神,都让她不舒服,不是村里那些伯伯叔叔们淳朴喜爱的目光,而是……怪怪的。

  她不是嫌贫爱富的孩子,她很喜欢回老家,喜欢那些带着泥土和阳光气息的亲戚,但张越不一样。

  中途,到了一个商务区附近,张越下车了,连连道谢:“谢谢弟妹啊!麻烦你了!对了,晚上想吃啥?我办完事去买!甭跟我客气!”

  “真不用,表哥。”林晚晚连忙拒绝,“我送完思晚正好去趟超市,家里缺什么我一起买了。”

  “哎呀,跟我还客气啥!都是一家人!都一样!我看着买吧!”张越挥挥手,一副“这事我做主了”的架势,转身走了。

  林晚晚摇摇头,重新上路。

  到了OIK,停好车,牵着思晚走向接送点。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空气清新。

  刚把思晚交给老师,转身准备离开,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林小姐,送孩子啊?”

  林晚晚心头一跳,转过身。

  果然是周振邦。

  他今天穿着一身熨帖的灰色中山装(他偶尔会穿这种显得很有文化底蕴的衣服),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脸上挂着温和儒雅、无可挑剔的微笑,正朝她走来。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德高望重、关心家长的教育家。

  但林晚晚太熟悉他笑容底下的东西了。

  那镜片后的眼神,在她身上快速扫过时,掠过一丝极其隐蔽的、如同打量私有物品般的淫邪和得意,但很快被掩饰过去,只剩下长辈般的关切。

  “周园长,早上好。”林晚晚也挂上得体而疏离的微笑,心里却在冷笑。

  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啊,周校长。

  平时是正直沉稳、风度翩翩、引经据典的教育家,脱了裤子就是挺着那根丑陋肉棒逼女人下跪口交的禽兽,插进来的时候满嘴粗俗污言秽语。

  这演技,这切换自如的本事,娱乐圈那些靠脸吃饭的偶像们要是能学到你一半精髓,国内影视业早冲出亚洲走向世界,勇夺奥斯卡了。

  “思晚适应得怎么样?我看她每天都挺开心的。”周振邦走近几步,保持着恰当的距离,语气亲切。

  “挺好的,谢谢园长关心。她很喜……”林晚晚话没说完,眼角的余光瞥见又一个身影从旁边的林荫道走了过来。

  来人大概五十多岁,身高估计也就一米七出头,穿着一身质地精良的深色夹克,里面是衬衫,没打领带。

  一张标准的国字脸,肤色偏黑,眉毛很浓,眼神锐利,看人时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审视和隐隐的上位者气息。

  他步伐沉稳,背着手,慢慢踱步过来。

  周振邦一见到这人,脸上的笑容立刻又灿烂了三分,甚至带上了一点恰到好处的恭敬(虽然不明显),立刻迎了上去:“哎哟!老刘!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今天不忙?”

  被称作“老刘”的男人——正是刘卫国——停下脚步,脸上也露出笑容,但那笑容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感觉:“正好在附近开个会,顺道过来看看你这边弄得怎么样。”他说着,目光很自然地转向旁边的林晚晚。

  这一看,刘卫国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像探照灯突然聚焦。

  那目光极具穿透性,从林晚晚的脸蛋、脖颈、胸口、腰肢,一路扫下去,虽然短暂,但其中的欣赏、估量和那种男人看漂亮女人的、不加掩饰的兴趣,暴露无遗。

  随即,刘卫国眼神微微一转,带着询问的意思,瞟了周振邦一眼。

  周振邦几不可察地、幅度极小地点了一下头,嘴角勾起一丝心照不宣的、猥琐的笑意。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如果不是林晚晚早有心理准备,如果不是她本身就是个观察力敏锐的编剧,很可能就忽略了。

  但现在,她看得清清楚楚。

  这两个男人,就在她面前,用眼神完成了一次关于她“所有权”和“可分享性”的无声交流。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但与之同时升起的,还有一种更加难以启齿的、混合着恐惧和禁忌兴奋的战栗。

  腿心深处,竟然不合时宜地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和湿意。

  林晚晚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林晚晚!你要死啊!人家在讨论怎么玩弄你,你居然……湿了?你真是淫荡到没救了!

  她强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和身体的奇怪反应,脸上维持着平静,对周振邦说:“周园长,您有客人,我就不打扰了。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点工作。”

  “好好,林小姐慢走。”周振邦笑容可掬。

  刘卫国也对她点了点头,眼神依旧带着那种令人不适的探究。

  林晚晚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走向停车场。坐进车里,关上车门,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手心居然有点汗湿。

  刚才那眼神交汇的一幕,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确认了,赵雪的提醒没错。下一次……恐怕就是“三人行”了。

  和两个男人……3P……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有对未知的恐惧,有对尊严被践踏的抗拒,但深处,那一点被黑暗滋养的、对极致刺激的隐秘渴望,也在悄然探头。

  她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混乱的思绪赶出去,发动了车子。

  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车去了附近一家大型山姆会员店。

  推着购物车,在宽敞的货架间穿梭,挑选着新鲜的蔬果、肉类、奶制品,还有思晚爱吃的零食,陆辰喜欢的咖啡豆。

  这种充满生活气息的采购,能让她纷乱的心绪慢慢平复下来。

  表哥说他会买,但林晚晚太了解丈夫和女儿的口味了。

  陆辰看似不挑,其实对食材的新鲜度和烹饪的火候有自己的一套标准;思晚更是小嘴刁钻,胡萝卜必须切得看不出原型才肯吃,鱼要挑刺挑得干干净净。

  这些,张越怎么可能清楚?

  采购完,回到家已是中午。

  她简单给自己做了份沙拉,吃完便进了书房。

  打开电脑,面对那个卡住的剧本节点——女主角面对上司的潜规则暗示,该如何抉择?

  林晚晚托着下巴,陷入沉思。

  按照传统的、政治正确的写法,女主角应该义正辞严地拒绝,哪怕丢了工作,也要保持尊严,最后或许会遇到贵人,或者凭借自身努力闯出一片天。

  这也是她几年前会毫不犹豫选择的路径。

  但现在的她,笔尖迟疑了。

  自从几年前,因为陆辰那独特的癖好,也因为她自己内心被唤醒的、对情欲和冒险的复杂渴望,她的人生轨迹早已偏离了所谓的“正轨”。

  她笔下的人物,似乎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些女性角色,在面对情感和欲望的纠葛时,不再是非黑即白,不再是单纯的受害者或反抗者,她们有了更多的灰色地带,有了更复杂、更真实的欲望和挣扎。

  是她的个人经历影响了创作吗?

  毫无疑问。

  但结果似乎并不坏。

  她近几年写的几个本子,人物更有层次,情感更复杂细腻,反而赢得了不错的口碑,有两个还拿了行业内的奖项。

  观众和评委似乎也厌倦了脸谱化的完美女性,更愿意看到真实人性的多面。

  “也许……可以让她先虚与委蛇?”林晚晚喃喃自语,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不完全接受,也不激烈反抗,在危险的边缘试探,为自己争取时间和空间……同时,内心承受巨大的煎熬和道德拉扯……” 她觉得这个方向更有戏剧张力,也更接近某种……现实。

  正思考着,门外传开开门的声音,然后是张越的大嗓门:“弟妹!我回来了!”

  林晚晚揉了揉眉心,保存文档,走出书房。

  张越手里大包小包,不仅提着一看就是在普通菜市场买的蔬菜肉类(品相和她在山姆买的截然不同),还有一个崭新的芭比娃娃玩具,甚至……还有一个五彩斑斓的逗猫棒。

  “弟妹你看!我给思晚买的娃娃!给奶糖买的玩具!”张越献宝似的把东西递过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眼神却不离林晚晚的脸和身体。

  林晚晚觉得有点好笑。

  这司马昭之心,也太明显了。

  她接过东西,客气而疏离地说:“表哥,你来家里是客人,怎么能让你破费呢?家里真的不缺这些。思晚玩具很多了,奶糖的玩具也有一箱子。” 说着,她伸手去提那些沉重的塑料袋,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张越的手。

  张越浑身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眼睛里的光更亮了,那是一种混合着窃喜、猥琐和难以抑制的兴奋的光芒。

  他几乎是贪婪地感受着那瞬间的接触。

  林晚晚迅速抽回手,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一阵恶心。

  “东西我拿进去吧,表哥你休息一下。看电视自己开,喝咖啡的话,咖啡机在那边,你自己弄,当自己家就行。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

  她想赶紧躲回书房。但张越显然不想放过这个“独处”的机会。

  “哎,弟妹,别急着忙啊!”张越亦步亦趋地跟到书房门口,伸着脖子往里看,啧啧称赞,“这书房真气派!这么多书!弟妹,你写的那些剧本……我能看看不?我也学习学习!”

  林晚晚很想拒绝,但看他那副赖着不走的样子,叹了口气,从书架上抽出几本已经出版发行的、附有她签名的剧本合集(都是已经拍完播出的),递给他:“就这些,已经拍成电视剧了。表哥你随便看看。”

  张越如获至宝,捧着剧本坐到客厅沙发上,装模作样地翻看起来。

  他其实哪里看得懂专业的剧本格式和术语,眼睛多半是在扫那些印刷精美的剧照和简介。

  过了一会儿,他大声感慨:“哎呀!这个《都市情缘》!我看过我看过!原来就是弟妹你写的啊!了不起!太了不起了!”他抬起头,看向正在厨房整理食材的林晚晚,眼神热切,“弟妹,你可真是才貌双全!又漂亮,又有才华!真不知道我表弟上辈子积了多少德,烧了多少高香,才能娶到你这样的仙女!”

  这话听起来是恭维,但林晚晚怎么听都觉得里面酸溜溜的,像是嚼了一颗没熟的青梅。

  她一边清洗着西蓝花,一边淡淡地回应:“表哥过奖了。”心里却想:是啊,陆辰遇到我,上辈子肯定是拯救了银河系。

  不过……我遇到他,又何尝不是呢?

  想到陆辰那些“变态”却只对她展现的温柔、包容和炽热的爱,她心里就像被蜜糖浸过一样,甜丝丝的,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张越看不到她甜蜜的心理活动,只看到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以为是自己的恭维起了作用,更加来劲,开始喋喋不休地夸赞,夹杂着对陆辰运气好的“羡慕”和对自身境遇的抱怨。

  林晚晚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思早已飘远。

  下午接思晚,张越又厚着脸皮跟去了。

  车上,林晚晚一边开车,一边随口问道:“表哥,你出来这些天,表嫂一个人在家带孩子,挺辛苦的吧?不想她吗?”

  张越正偷偷瞄着林晚晚放在方向盘上的纤手和包裹在丝袜里的小腿(林晚晚下午换了身稍正式的连衣裙配丝袜),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摆出一副“好男人”的架势,义正辞严地说:“嗨!咋能不想?但男人嘛,不得以事业为重?我这么辛苦在外面跑,不就是为了她和孩子能过上好日子吗?吃点苦,受点累,值得!”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正气凛然,配上他那时不时飘向林晚晚胸腿的猥琐眼神,显得格外讽刺。

  “弟妹,表弟平时……对你还好吧?”张越试探着问,语气带着关切,“他要是敢欺负你,你跟哥说!我这个做哥哥的,肯定帮你教训他!” 他挺了挺并不宽阔的胸膛,试图展现一点“男子气概”。

  林晚晚心里觉得好笑,又觉得这场景有点滑稽,便顺着他的话,故意叹了口气,语气带上一点幽怨:“他呀……哼,经常欺负我,坏得很。” 她想起陆辰在床上那些“坏主意”和“变态”要求,脸上微微发烫,这抹红晕落在张越眼里,却成了婚姻不幸的佐证。

  张越心中狂喜,脸上却露出愤慨:“真的?他怎么欺负你了?你跟哥说!哥给你做主!陆辰这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还不珍惜!”

  林晚晚忍着笑,垂下眼帘,轻声说:“那就……先谢谢表哥了。” 她这副“柔弱委屈”又暗含依赖的样子,让张越骨头都酥了半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趁虚而入”、“拯救美少妇”的光明前景。

  就在这时,车载蓝牙电话响了,是陆辰打来的。电话接通,陆辰的声音通过车机音响传出来,带着笑意:“老婆,在哪儿呢?”

  张越就在旁边,林晚晚赶紧说:“在接晚晚回家的路上呢,表哥也在。” 她特意强调了后一句。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陆辰原本可能想说的骚话咽了回去,声音恢复了平常的稳重:“哦,表哥也在啊。我晚上有个挺重要的客户饭局,不回来吃了,可能会晚点回来。你们不用等我。”

  “知道了,少喝点酒。”林晚晚叮嘱,“喝了酒千万别自己开车,记得找代驾。”

  “遵命,老婆大人!”陆辰笑着应了,又客气地对张越说了句“表哥,晚上让晚晚多做两个菜,你们吃好”,便挂了电话。

  张越听着电话里陆辰对林晚晚自然的亲昵(即使收敛了),又看到林晚晚提起陆辰时眼里不自觉流露的关切,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旖旎念头被打消了一些,但更多的是不甘和嫉妒。

  他咳了一声,故作关心地问:“表弟现在生意做这么大,应酬很多吧?”

  “还行,有时候。”林晚晚看着前方路况。

  “弟妹,不是哥多嘴,”张越压低声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这男人啊,有了钱,地位不一样了,外面花花世界的诱惑可就多了。你可一定得把表弟看紧了!千万别让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狐狸精钻了空子!” 这话看似关心,实则带着明显的挑拨意味。

  林晚晚心中冷笑,脸上却装出几分在意和忧虑:“表哥你说得对,我是得盯紧点。不过……”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语气黯然,“结婚四年多了,在一起也八九年了……他对我,好像……确实没有从前那么上心了。有时候,也觉得挺没意思的。” 她演得更投入了,把一个表面风光、内心寂寞的豪门怨妇形象拿捏得恰到好处。

  张越一听,简直是心花怒放!

  机会!

  天大的机会!

  他强压住激动,往前凑了凑,语气更加“诚恳”:“弟妹,你别难过!以后有啥心事,有啥难处,尽管跟哥说!哥虽然没表弟有本事,但帮你出出主意,听听你倾诉,还是没问题的!咱们是亲戚,是一家人!”

  林晚晚“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嗯,谢谢表哥。”

  张越只觉得浑身舒泰,仿佛已经半只脚踏入了这个奢华的家,接近了这个他觊觎已久的美丽女主人。

  晚上,哄睡了思晚,主卧的门关上,终于又是只属于两个人的世界。

  陆辰回来得不算太晚,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但眼神清明。

  一进门就把林晚晚搂进怀里狠狠亲了一口:“老婆,想死我了!那个张越还没走?真够烦人的。”

  林晚晚笑着推开他:“快去洗澡,一身酒味。”

  等陆辰洗完澡出来,两人并肩靠在床头。

  林晚晚把白天在OIK门口遇到周振邦和刘卫国,以及他们之间那短暂却意味深长的眼神交流详细说了一遍。

  “……我基本可以确定,下一次,就是‘那个’了。”她靠在他肩头,声音很低。

  陆辰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搂着她的手也收紧了些。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3P……”他喃喃地重复这个词,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紧绷,“我……还没见过……光是想……就……” 他身体的变化,紧贴着她的林晚晚清晰地感受到了。

  林晚晚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绿王八!听到自己老婆可能要跟两个男人上床,你就这么兴奋?你个超级大绿王八!”

  陆辰吃痛,却低笑起来,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热气喷在她脸上:“我是绿王八,那你呢?是谁被周振邦那个老色鬼操得死去活来、叫得比谁都浪?嗯?我的小淫娃?”

  “你……不许说!”林晚晚被他露骨的话羞得满脸通红,握起拳头捶他胸口。

  两人笑闹了一阵,陆辰才稍微平复,侧躺下来,依旧搂着她。

  林晚晚又说起白天逗张越的事情,模仿张越那副“正义凛然”又暗藏猥琐的样子,把陆辰逗得直乐。

  “这小子,还是那副德性,又怂又坏,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陆辰评价道,随即,他绿帽癖的神经又被触动,眼睛转了转,凑到林晚晚耳边,用气声说,“老婆,要不……咱们给他点机会?逗逗他?反正他在家里还要住几天。”

  林晚晚挑眉:“怎么给机会?又像以前那样,你‘安排’?”

  陆辰摇摇头,眼神里闪烁着恶作剧和更深的兴奋:“以前都是咱俩提前商量好的剧本,虽然刺激,但多少有点‘演’的成分。我在想……要不,以后你可以稍微……‘自由发挥’一点?”

  “自由发挥?什么意思?”林晚晚不解。

  “就是……如果你在外面,遇到像张越这种,或者别的什么对你有明显意思的男人,你不用立刻拒绝,可以……顺其自然,稍微给点暗示,或者放任一下。”陆辰的声音更低了,带着蛊惑,“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之后你再告诉我。这样……我觉得会更刺激,更真实。就像……我真的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你‘绿’了。”

  这个想法大胆又变态。林晚晚听得心跳加速。这意味着更大的不确定性和风险,但也意味着……更极致的禁忌快感。

  “不过!”陆辰捧住她的脸,语气变得异常认真,甚至有点凶狠,“前提是,你必须保证自己的绝对安全!还有,无论身体发生什么,这里……”他点了点她的心口,“只能有我。你永远是我的女人,明白吗?”

  林晚晚看着他眼中炽热的爱意和那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心里软成一滩水,又胀满了甜蜜。

  她主动吻上他的唇,含糊而坚定地说:“我知道……我永远只爱你一个。这辈子是,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

  陆辰深深地回吻她,仿佛要将这个承诺烙进彼此的灵魂。

  就在两人情意渐浓,准备深入交流时,林晚晚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发出“嗡”的一声震动。

  两人动作一顿。

  林晚晚伸手拿过手机。解锁,微信消息提示。

  发信人:周园长。

  内容只有一行字,但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小林啊,今天见到的刘卫国刘局,人家可是市里有实权的人物。明天上午有空吗?出来,我给你好好‘引荐’一下。嘿嘿。”

  来了。

  这一刻,终究还是来了。

  林晚晚握着手机,指尖微微发凉,心跳如擂鼓。她抬头看向陆辰。

  陆辰也看到了屏幕上的字,他的眼神复杂无比,有瞬间的怒意,但更多的是被这句话点燃的、几乎要焚毁理智的熊熊火焰和扭曲的兴奋。

  他深吸一口气,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压抑:

  “明天……玩得开心。”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第9章 双龙会(3P)

  第二天,林晚晚醒得比闹钟还早。

  窗外天色还是灰蒙蒙的,只有天际线泛起一丝鱼肚白。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身边陆辰平稳的呼吸声,还有客厅隐约传来的、奶糖在自动饮水机边喝水的轻微响动。

  但她毫无睡意。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律地跳动着,带着一种混合了紧张、忐忑、羞耻,以及……一丝被压抑的、蠢蠢欲动的亢奋。

  今天,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发生。

  对她而言,这甚至像某种扭曲的“里程碑”。

  第一次,同时面对两个男人。

  第一次,真正的3P。

  赵雪描述过的、那种被彻底填满和支配的、背德到极致的快感……今天,她就要亲身体验了。

  她轻手轻脚地起床,没有惊动陆辰,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她却觉得皮肤下的血液奔流得更快。

  洗完后,她站在盥洗台前,看着镜中雾气氤氲里那张熟悉又似乎有些陌生的脸。

  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眼角几乎看不出细纹。

  快要三十岁了,但时光对她似乎格外宽容。

  回到卧室,陆辰已经醒了,正侧躺着,一只手支着头,含笑看着她。那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和某种……恶作剧般的兴奋。

  “我老婆真好看。”他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伸手把她拉回床上,亲了亲她的锁骨,“一想到待会儿你要被……我就硬得发疼。”

  林晚晚拍了他一下,脸上发烫:“变态……衣服呢?昨晚说好的。”

  陆辰嘿嘿一笑,翻身下床,从衣柜里拿出一套他精心挑选的“战袍”——这几乎成了他们每次“行动”前的固定仪式。

  一件白底、印着细小蓝色碎花的雪纺连衣裙。

  款式看似清新乖巧,V领设计却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乳沟,腰线收得极高,完美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身和饱满的胸部曲线。

  裙摆长度在膝盖上方一点,既不会过于暴露,又充分展现了腿部线条。

  “下面穿这个。”陆辰又递过来一条近乎透明的肉色超薄丝袜,以及一双纯白的及膝长筒袜。

  “现在天气暖和了,穿丝袜刚好。配上白袜子,又纯又欲。”他眼神火热地解释着自己的“搭配理念”。

  林晚晚接过来,当着他的面,慢慢穿上。

  丝袜的触感冰凉柔滑,紧贴着她腿部每一寸肌肤,让双腿看起来更加笔直修长,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然后再套上纯白的及膝袜,袜口微微勒在大腿中部,与上方的绝对领域和丝袜形成鲜明的视觉层次。

  最后穿上连衣裙。

  她走到穿衣镜前。

  镜中的女人,165的身高在衣裙的衬托下更显修长,C罩杯的胸型被完美托起,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碎花清新,丝袜性感,白袜纯真,几种元素碰撞在一起,确实营造出一种“可盐可甜”、介于清纯少女与妩媚熟女之间的独特气质,完全看不出已是三岁孩子的妈妈。

  “怎么样?”她转过身,有些不确定地问陆辰。

  陆辰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看着镜中的两人,声音低沉而危险:“完美。我敢打赌,周振邦和刘卫国那两个老色鬼,看到你这副样子,当场就得流口水。我老婆……真是便宜他们了。” 他说着,手却不安分地在她胸前揉捏,呼吸也重了。

  “别闹……一会儿思晚该醒了,表哥也快起来了。”林晚晚按住他的手,但身体却诚实地靠向他。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陆辰才放开她,去做早餐。

  林晚晚则去儿童房叫醒思晚。

  给睡眼惺忪的小公主穿衣服、梳头时,林晚晚的动作格外轻柔,心里那点因为即将到来的“盛宴”而产生的微妙愧疚感,在女儿软糯的依赖中稍稍平复。

  “妈妈今天好漂亮呀!”思晚看着镜子里的妈妈,奶声奶气地夸奖,小手摸了摸林晚晚裙子上的碎花。

  “谢谢宝贝。”林晚晚亲了亲女儿的脸蛋。

  母女俩走出房间时,张越也已经起床,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

  听到动静抬头,目光落在林晚晚身上,瞬间就像被钉住了一样,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如果说前几天林晚晚居家或接送孩子的随意打扮已经让他惊为天人,那么今天这身精心搭配、清新中透着致命诱惑的装扮,简直就像一道闪电劈中了他。

  碎花裙下起伏的胸脯,被丝袜和白袜包裹、线条优美的双腿,还有那张不施粉黛却比化了妆还动人的脸……张越只觉得一股邪火“噌”地从小腹直冲脑门,下半身瞬间有了反应,裤裆处鼓起一个尴尬的弧度。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龌龊画面:如果这房子里只有他和林晚晚两个人,他可能会直接扑上去,撕碎那碍事的裙子,把她按在沙发上狠狠操弄,听她哭泣求饶……

  林晚晚自然察觉到了那道几乎要把她剥光的灼热视线。

  她心里冷笑,面上却只是淡淡地看了张越一眼,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便牵着思晚去了餐厅。

  对这种目光,她从小早就习惯了,只是张越的格外露骨和令人作呕。

  餐桌上,气氛微妙。

  陆辰做好了简单的早餐,培根煎蛋吐司牛奶。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甚至哼着歌。

  奶糖蹲在它的小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吃着猫粮,偶尔抬头,蓝眼睛冷冷地瞥一眼不时偷瞄林晚晚的张越。

  “老婆,多吃点,上午……‘工作’累。”陆辰把涂好果酱的吐司放到林晚晚盘子里,意有所指地说。

  林晚晚脸微红,嗯了一声。

  快吃完时,陆辰拿起公文包,走到玄关,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对林晚晚说:“对了,今天天气不错,别忘了带上你那个黑色的手提包,透气,装东西也方便。”

  林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黑色的手提包……那是他们之前特意准备的,里面藏着微型摄像头。

  陆辰想看。

  想看他的妻子如何被另外两个男人玩弄。

  “知道了。”她低声应道,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陆辰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神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但他很好地克制住了,对张越也点了点头,开门走了。

  张越一脸茫然,完全没听懂这两口子打的哑谜,只当是普通夫妻关于随身物品的叮嘱。

  他心里还沉浸在林晚晚今天惊人的美貌带来的冲击和幻想中。

  出门时,张越照例蹭车。

  他一屁股坐进副驾驶,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黏在林晚晚身上,从她握着方向盘的纤手,到裙摆下丝袜包裹的膝盖,再到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弧度。

  那眼神赤裸裸的,仿佛自带X光,能穿透衣料,看清里面白皙的肌肤、柔软的乳房和神秘的幽谷。

  “弟妹今天……打扮得可真漂亮啊!”张越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带着刻意的讨好和压抑的欲望,“这是……有啥重要事儿?去见大导演?”

  林晚晚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淡淡地说:“嗯,去剧组看看,有点工作。”

  “嘿!就弟妹你这长相,这气质,到了剧组,那些什么女明星都得靠边站!不知道的还以为女主角亲自来了呢!”张越的恭维夸张又油腻。

  林晚晚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但脸上却配合地露出一丝羞涩:“哪有表哥说的那么夸张。那些女明星多好看啊,我都快三十了,老了。”

  “老?怎么可能!”张越立刻拔高音量,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弟妹你这看起来,顶多二十出头!说没结婚都大把人信!表弟能娶到你,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说着,眼神更加热切,身体也不自觉地往林晚晚那边靠了靠,似乎想闻她身上的香味。

  林晚晚叹了口气,语气带上一点幽怨,眼神也黯了黯:“他啊……身在福中不知福罢了。” 这声叹息,这副表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一个表面光鲜、内心寂寞的少妇形象。

  张越听得心花怒放!

  果然有机会!

  他强压住狂喜,装作关切又义愤地说:“表弟他……哎,弟妹你别往心里去!他要是敢对你不好,你跟哥说!哥……哥帮你!”

  林晚晚“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但那眼神里的“脆弱”和“依赖”,让张越的骨头又酥了半边,脑海里已经开始上演各种不可描述的剧情。

  中途放下张越,送思晚到了OIK。

  看着女儿蹦蹦跳跳跑进森林幼儿园的背影,林晚晚深吸一口气,调转车头,驶向那个熟悉又令她心情复杂的酒店方向。

  停好车,拎起那个装着摄像头的黑色手提包,走进电梯,按下28楼。

  金属轿厢平稳上升,镜面墙壁映出她此刻的模样——清新、甜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隐隐的期待。

  站在2808号房门前,那种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战栗感达到顶峰。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按响门铃。

  “叮咚——”

  出乎意料的是,门很快开了,但出现在门后的,不是预料中的周振邦,而是刘卫国。

  刘卫国今天穿得比较休闲,一件深色的POLO衫,同色系的长裤,但那股久居人上的气势依旧。

  他看到林晚晚,眼睛顿时一亮,那目光锐利又贪婪,像打量一件刚刚到货的珍贵藏品。

  “小林啊!来啦!快进来快进来!”刘卫国侧身让开,笑容满面,但眼神里的急切几乎掩饰不住。

  林晚晚走了进去,下意识地往房间里扫了一眼——客厅空荡荡的,卧室门关着,没有周振邦的身影。

  “周园长他……?”她有些疑惑地问。

  “老周啊,上午临时有个会,教育口的一个什么研讨会,推不掉。”刘卫国关上门,很自然地揽着林晚晚的肩膀,把她带到沙发边坐下,手却没有立刻拿开,“他说晚点过来,让咱俩先……好好聊聊。嘿嘿。”

  他挨着林晚晚坐下,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古龙水混合的气息。那手在她肩上看似随意地摩挲着。

  “昨天听老周说,小林你还是个大编剧?了不得啊!”刘卫国摆出欣赏文化人的姿态,语气却带着居高临下的狎昵,“我对于你们这些搞艺术、搞文化的同志,一向是很尊重,很欣赏的。艺术源于生活嘛,啊?”

  他的手,说着说着,就从肩膀滑落,很“自然”地放在了林晚晚穿着丝袜的大腿上。

  裙子本就不长,此刻更因坐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片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肌肤,在室内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林晚晚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

  她垂下眼帘,声音轻柔:“刘局过奖了,我就是个小编剧,接点零活,写点本子,混口饭吃。哪比得上您,做的都是关系到城市发展、民生福祉的大事。”

  “哎~谦虚!太谦虚了!”刘卫国的手在她大腿上轻轻拍了两下,又摩挲起来,感受着丝袜滑腻的触感和底下肌肤的弹性与温热。

  林晚晚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他吞咽口水的声音。

  “小林你这么年轻,又漂亮,又有才华,前途不可限量啊!以后在市里,有什么事情,遇到什么困难,就直说!老刘我……在市里多少还有点面子,能帮的,肯定帮!”

  他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了。

  这不仅仅是今天的一次性“分享”,他是在发出长期“包养”的邀约。

  以后,她可能不仅要应付周振邦,还要应付这个刘卫国?

  这个念头让林晚晚心头一颤。

  同时给两个有权势的老男人当情妇?

  这比单纯的交易性关系更加复杂、更加危险,也……更加堕落。

  加上家里还有个虎视眈眈、被陆辰默许可以“自由发挥”的表哥张越……

  这生活,简直淫乱得像一本低俗小说。

  但可耻的是,就在她想到这些时,腿心深处那股熟悉的、湿热的暖流,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内裤的蕾丝边缘迅速被浸湿了一小片。

  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极致背德刺激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在危险边缘行走、身心都被欲望和黑暗包裹的感觉。这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以一种扭曲而炽热的方式。

  她抬起头,对刘卫国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依赖和讨好的笑容,眼波流转,楚楚动人,哪里还有平日那个高冷毒舌女编剧的影子?

  “那……以后就多麻烦刘局照顾了。”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钩子。

  刘卫国哪里受得了这个?

  只觉得骨头都轻了二两,心里的火苗“腾”地烧成了燎原大火。

  “好说!好说!嘿嘿,小林啊,你可真是……真是个妙人儿!”他的手更不老实了,顺着大腿往上探,指尖已经触碰到裙摆的边缘,“你这么漂亮,可比电视上那些女明星强多了!最近那个谁……那个演仙侠剧挺火的小花,叫什么来着?我看还不如你!你这脸蛋,你这小嘴……”

  说着,他再也按捺不住,凑过去,带着浓重烟味的嘴直接堵住了林晚晚的红唇。

  “唔……”林晚晚胃里一阵翻腾,那味道让她恶心。

  但她没有推开,而是顺从地微微张开嘴,任由那湿滑的舌头闯进来,笨拙地、带着占有欲地搅动。

  她的手也搭上了刘卫国的肩膀,似是回应。

  刘卫国一边深吻,一边双手齐上。

  一只手隔着裙子用力揉捏她饱满的乳房,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探入裙底,隔着已经被爱液浸湿的蕾丝内裤,直接按在了那处早已湿润泥泞的娇嫩花户上,用力揉按。

  “嗯啊……”敏感处被袭击,林晚晚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更像是在迎合。

  “真大……真软……”刘卫国喘着粗气,含糊地赞美着,唇舌转移到她的脖颈和锁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手上的动作更加粗暴,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蕾丝揉碎。

  他猛地将林晚晚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卧室,将她扔在柔软宽大的床上。

  林晚晚的裙摆因这个动作完全翻起,盖住了她的头脸。

  于是,呈现在刘卫国眼前的,就是被掀起的裙摆下,那件衬托得乳房更加挺翘的蕾丝胸罩,以及那条近乎透明、已经被爱液染出深色痕迹的肉色丝袜,丝袜顶端,是同色的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神秘的三角地带。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

  刘卫国呼吸急促,眼睛发红,三两下扯开自己的皮带,脱下裤子和内裤,那根尺寸可观、已经怒涨发紫的肉棒弹跳出来。

  他迫不及待地扑上床,双手粗暴地将林晚晚的胸罩推高,一对形状完美、雪白浑圆的乳房顿时跳脱出来,顶端粉嫩的蓓蕾因为兴奋和凉意而傲然挺立。

  “妈的……真大……真漂亮……”刘卫国喘着粗气,像饿极了的野兽,俯身一口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舔舐,牙齿还不轻不重地啃咬着。

  另一只手则抓住另一只乳房,大力揉捏,变换着形状。

  “啊……刘局……轻点……”林晚晚的呻吟声从被裙子盖住的头脸下传来,闷闷的,却更加撩人。

  她的身体诚实地拱起,将乳房更送向他的嘴里。

  玩弄了乳房好一会儿,刘卫国才抬起头,看着那两粒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满意地咂咂嘴。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被丝袜和内裤包裹的私密处。

  他伸出有些粗糙的手,抓住丝袜和内裤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扯!

  “嗤啦——”纤薄的丝袜和内裤被一起扯破、褪到大腿中部。

  那片从未被阳光直射过的、白皙娇嫩的肌肤,以及中间那已经春水泛滥、微微张合的粉嫩花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混合了她体香和情欲气息的诱人味道。

  刘卫国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像狗一样趴下去,直接把脸埋进了她的腿心。

  “啊!别……脏……”林晚晚惊呼,试图合拢双腿,却被他用力分开。

  “脏什么?香着呢!”刘卫国含糊地说着,粗糙的舌头已经迫不及待地舔了上去,从会阴到阴蒂,再到那湿滑的穴口,毫无章法却充满侵略性地舔舐、吮吸、戳刺。

  他的手指也加入进来,分开湿滑的阴唇,探索着内里的温热紧致。

  “嗯……啊……不要……舔了……”强烈的、直接的刺激让林晚晚浑身颤抖,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抓住身下的床单,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刘卫国的头,却又被他更强硬地掰开。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舔弄了足足五六分钟,直到林晚晚被弄得浪叫连连,蜜穴翕张,汁液横流,刘卫国才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晶亮的爱液。

  他用手抹了一把,眼神狂热地盯着那处诱人的桃源。

  “小林……想要我操你吗?”他哑着嗓子问,用手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在湿滑的入口,研磨着,却没有立刻进入。

  林晚晚早已被情欲烧得神智昏沉,身体空虚得发疼。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去迎合那滚烫的龟头,声音又媚又颤,带着哭腔:“要……刘局……操我……快……给我……用力操我……”

  这句求欢的话彻底点燃了刘卫国的欲火。他低吼一声:“骚货!这就满足你!”

  腰身猛地一沉!

  “噗呲——”

  粗大灼热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瞬间填满了她体内所有的空虚,甚至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高亢的呻吟。

  林晚晚只觉得身体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饱胀、灼热、带着微微撕裂感的刺痛,但更多的,是被彻底填满、被强势占有的极致快感。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失神地尖叫。

  “哦……我操……真他妈紧……真会夹……”刘卫国爽得头皮发麻,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超乎想象。

  他双手抓住林晚晚的脚踝,将她双腿压向胸前,形成一个更加屈辱和便于深入的姿势,然后开始奋力抽送起来。

  “啪!啪!啪!”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白皙臀肉的声音密集响起。

  “啊!好深……顶到了……刘局……用力……操我……啊啊啊!”林晚晚早已抛开了所有矜持和羞耻,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发出放浪的淫叫。

  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在床上滑动,头发散乱,眼神迷离,完全沉浸在纯粹的肉欲之中。

  刘卫国也是久经沙场,技术老道,时而快速浅插,研磨敏感点,时而深深没入,直捣黄龙。嘴里也是污言秽语不断:

  “爽不爽?老子的鸡巴大不大?嗯?” “叫大声点!让隔壁都听听你是怎么被老子操的!” “周振邦那老小子是不是也这么操你的?说!谁操得更爽?” “妈的,这逼……又紧又水多……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林晚晚被他操得语无伦次,只能胡乱应和:“啊……爽……好大……刘局操得最爽……啊啊啊……我是骚货……专给刘局操的骚货……”

  这场激烈的性爱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刘卫国毕竟年纪不小,又过于兴奋,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后,身体剧烈颤抖,低吼着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射进了林晚晚身体最深处。

  “啊……射了……全给你……烫死你个骚货……”

  林晚晚也在同时被内射的刺激和持续的抽插送上了高潮,阴道内壁剧烈痉挛,绞紧着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汩汩溢出。

  她浑身瘫软,大口喘着气,脑子一片空白。

  刘卫国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抽出已经软掉的肉棒,带出更多白浊的液体。

  他满足地拍了拍林晚晚汗湿的脸颊:“不错,真不错。老周没骗我。”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周振邦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显然刚“开完会”。

  他看到床上的一片狼藉——浑身赤裸、瘫软如泥、身上沾满汗水精液、双腿大张、私处一片狼藉的林晚晚,以及刚刚提起裤子、一脸餍足的刘卫国,脸上立刻露出了淫邪得意的笑容。

  “哟,老刘,动作够快的啊?我刚开完会,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头汤?”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主人”般的从容。

  刘卫国提好裤子,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笑道:“老周,你推荐的这个,确实是极品。人间尤物,名不虚传。这身子,这反应,这紧致程度……啧啧,比赵雪那会儿还带劲。老子好久没操得这么爽了。”

  周振邦已经脱光了衣服,那根同样尺寸惊人的肉棒也已经昂首挺立。

  他走到床边,看着眼神还有些迷离的林晚晚,伸手在她挺翘的雪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巴掌。

  “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两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啊!”林晚晚惊叫一声,但这叫声不全是疼痛,反而带着一丝被粗暴对待的、扭曲的快感。

  “母狗,还没被操够吧?”周振邦狞笑着,抓住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变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他。

  那个刚刚被刘卫国内射过、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白浊混合液体的蜜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刘卫国也掐灭了烟,走过来,拍了拍林晚晚的脸,命令道:“来,给老子舔舔。刚才射了,还没爽够。舔硬了,一会儿老子继续操你。” 他把半软的肉棒凑到林晚晚嘴边。

  林晚晚刚刚经历过高潮,身体还敏感而疲惫,但一种更深层的、被完全支配和使用的堕落感,以及体内残存的欲火,驱使着她。

  她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嫣红的小嘴,将刘卫国那带着腥膻气息的肉棒含了进去,生疏但努力地舔舐吮吸起来。

  而身后,周振邦已经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那湿滑泥泞、还残留着刘卫国精液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比刚才更加顺畅地,整根没入!因为精液的润滑,进入得格外顺畅,直抵花心。

  “哦!真他妈爽!操死你个欠操的母狗!”周振邦舒服得大叫,双手紧紧掐住林晚晚的腰肢,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呜……嗯……”林晚晚嘴里含着刘卫国的肉棒,发出含糊的呜咽。

  前面是口腔被填满,后面是阴道被狠狠贯穿着。

  两个男人,前后夹击。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小船,随时可能被撕碎,但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当作纯粹泄欲工具的感觉,却带来灭顶般的、扭曲的快感。

  她放弃了思考,放弃了羞耻,全身心投入到这场淫乱的盛宴中。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好爽……被这样操……真的好爽……

  她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口中的肉棒,舌尖灵活地挑逗着敏感带,喉咙发出深喉时被顶到的咕噜声。

  同时,腰肢不自觉地向后迎合着周振邦的撞击,臀肉被撞得波浪般起伏。

  “嘶……这小嘴……真会吸……”刘卫国很快在她的努力下重新硬挺起来,他按住她的后脑,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她嘴里抽插起来。

  于是,画面变得更加淫靡不堪。

  林晚晚跪趴在床上,前面被刘卫国抓着头发口交,后面被周振邦抓着腰肢狠操。

  她的脸颊被肉棒撑得鼓起,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混合着眼角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后面的交合处汁液飞溅,“噗叽噗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哈哈!老刘,怎么样?3P的滋味?”周振邦一边操干,一边得意地问。

  “爽!真他娘的皇帝待遇!”刘卫国喘息着,用力挺动腰胯,“这骚货,前后都伺候得这么好……老周,有你的!”

  两人一边享用,一边说着下流的脏话,交流着“使用心得”,完全将林晚晚当成了可以随意讨论、分享的玩物。

  操弄了十几分钟,周振邦忽然拍了拍林晚晚的屁股:“母狗,转过来!躺着!”

  林晚晚吐出刘卫国的肉棒,依言翻身躺下,双腿大张,私处泥泞红肿,一片狼藉。

  周振邦立刻压了上去,从正面再次进入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他的体重压得林晚晚有些喘不过气,但那种被完全覆盖和占有的感觉,却让她更加兴奋。

  “老刘,别闲着!”周振邦对站在床边的刘卫国喊道。

  刘卫国会意,走到林晚晚头部旁边侧躺下来,将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送到她嘴边。林晚晚很自然地偏过头,张开嘴含住,继续侍奉。

  于是,形成了新的姿势:林晚晚仰躺着,被周振邦正面操干,同时侧着头给刘卫囗交。

  她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抓住身下的床单,或者无意识地攀着周振邦的手臂。

  淫叫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口交的水渍声,混杂在一起。

  周振邦显然比刘卫国更持久,也更懂得玩弄女人的身体。

  他变换着角度和力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续重击,每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点。

  林晚晚被他操得魂飞魄散,尖叫连连,蜜穴内不断涌出新的爱液,冲刷着两人的交合处。

  “说!你是谁养的母狗?”周振邦一边狠干,一边逼问。

  “啊……是……是校长养的……母狗……”林晚晚断断续续地回答。

  “还有呢?”周振邦看向刘卫国。

  “是……是刘局……和刘局一起养的……母狗……啊啊啊!” “操!爽!”两个男人同时满足地低吼。

  又过了不知多久,周振邦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再次猛烈地注入林晚晚体内,然后瘫软在她身上。

  他刚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早就等在一旁、被林晚晚口了半天的刘卫国立刻补位,再次将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插入了那已经被灌满两次、却依旧紧致湿热的蜜穴,开始了第三轮的操干。

  而周振邦休息了几秒钟,缓过气来,也爬起来,将自己半软的、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凑到林晚晚的嘴边,命令道:“舔干净,然后吹硬它。”

  林晚晚像最听话的性奴,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清理着周振邦肉棒上的污浊,然后努力吞吐吮吸,试图让它重新站起来……

  房间里,淫靡的气息浓得化不开。

  两个男人轮番上阵,用各种姿势玩弄、使用着这具美丽而顺从的肉体。

  林晚晚的意识早已模糊,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只是本能地迎合、呻吟、承受。

  极致的快感和疲惫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最后,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个男人终于心满意足,又射了她一身。

  刘卫国先离开,周振邦则去浴室冲洗了一下,穿戴整齐,看了眼床上如同破布娃娃般昏睡过去的林晚晚,淫笑着拍了拍她的脸,也离开了。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空气中弥漫的浓重石楠花气息,和床上那具布满青紫吻痕、牙印、精斑,双腿间一片狼藉的雪白躯体,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疯狂和不堪。

  林晚晚陷入了深沉的、无梦的睡眠。

  身体被彻底掏空,精神也疲惫到了极点。

  但潜意识深处,那被满足的欲望和禁忌的快感,却像烙印一样,留在了那里。

  窗外,阳光正烈,城市依旧喧嚣。而2808号房内,一场关于堕落与欲望的初次“洗礼”,暂时落下了帷幕。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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