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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鸡巴套子的斗破苍穹】(9-10)
作者:歆鸢鸢
第9章 漠城初遇黑皮男娘海波东,强如牝皇也只能在药梣的助纣为虐下雌堕,男娘鸡巴套子们的双飞盛宴
把萧炎送出山谷,小医仙再次坐上了蓝鹰,对着他摆摆手道:“那么,再见啦?我的~主人~”
“真是个骚蹄子。”
临走的时候,萧炎已经把这段时间炼制的精丹一股脑的塞给了小医仙,甚至还在她的淫穴里灌满了浓精,直到她心满意足再也夹不下了,才算是喂饱了这个小骚逼。
萧炎看着许久没穿过衣服的小医仙不由得有些恍惚,仿佛透过她那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衣服能够直接描绘出下面白皙滑嫩的肉体,胸口起伏下的乳量,宽敞裙摆下肉臀的曲线,还有在护腰下完美的腰肢上已经盛放的淫纹,不由得让萧炎再次心猿意马起来。
果然以后不能一直让鸡巴套子们光着,穿着衣服玩应该更有意思。
直到小医仙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天边,萧炎才移开了视线。这一分别,不知道又要多久才能相见。
萧炎整理了一下心情,收起一些混杂着不纯洁的惆怅的小情绪。
按照之前药梣所说,塔戈尔大沙漠中可能有欲火现世,这是无论如何都要去争一争的。
……
萧炎收起了紫云翼,看向面前的黄色城市。
只见在那城门上方处,两个硕大的淡红字体,被雕刻在城墙之上,远远看去,竟然是有着淡淡的血腥感觉。
“漠城……”轻声念了一句,萧炎笑了笑,缓缓地走向城门口处。
在城门口处,十几名身着铠甲地士兵,正手持长枪的吆喝着进城地路人缴纳入城税,或许是因为天气炎热的缘故,这些守卫在此的士兵,也是被烦躁的天气搞得有些烦躁,一道道毫不客气的喝骂声,不断的催促着城门处的路人。
走向城门口,听着从那些士兵嘴中跑出来的喝骂,萧炎微微皱了皱眉头,摇了摇头,然后径直走进城市。
“嘿,小子,没看见这里写有缴……”望着那旁若无人,径直对着城内走进的萧炎,一名士兵眼睛顿时一瞪,然而他的喝骂声音还未完全落下,视线便是瞟见了萧炎那身极为精致的炼药师长袍,立刻,到口的骂声,生生的咽了下去,怒容变脸般的转化成了谄媚的笑容:“大人,您是要进城?”
“嗯。”脚步没有止住,萧炎缓缓走向这名士兵,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后与脚跟有些打哆嗦的后者搽肩而过,自顾自的对着城内走去。
和小医仙分开后,萧炎就先去最近的城市考取了二品炼药师,拿到了这象征着身份的袍子和徽章。
如果不是担心太过高调,他甚至还想直接考四品炼药师的资格。
按照药梣的吩咐,需要一张精准的沙漠地图才能够保证不迷路。
萧炎询问路人,走向了最好的地图店铺,当然又是通过出示那枚炼药师徽章得以如此顺利。
在不急不缓的行走了半晌之后,那名为“古图”的地图店铺,便是出现在了萧炎视线之内,目光在这店铺外扫了扫,萧炎略微有些惊讶,这个店铺不似别家那般豪华张扬,看上去,竟然还隐隐地透着许些古朴气息。
萧炎缓缓地走进店铺,店铺内部并不是太过宽敞,两枚月光石的淡淡毫光,将店铺照得颇为明亮。
随手拿起一份摆在最显眼位置的通用地图,显然是销量不错,萧炎饶有兴致的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了看,地图上那清晰的路线,让得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意的打量着店内的其他装潢,一个古朴的架子吸引到了萧炎的视线。
手指抚过一张张泛黄的地图,看这些地图表面的一些残破痕迹,似乎是制作地图时的失败品一般。
萧炎将一叠失败作品拿起,手掌微抖了抖,一张只有巴掌大小的残破图片,却是忽然的从这叠失败作品中掉落了下来。
“这……”手掌略微有些颤抖的小心翼翼拈起这张残破图片,萧炎忽然能够感觉到自己心脏此时的剧烈跳动声,使劲的咽了一口唾沫,将残破的古朴图片,放在手中,目光带着几抹狂喜,仔细的扫视着图片之上那略微有些熟悉的神秘路线。
“果然是它……”
萧炎从来没有想过能在这种地方找到“欲火榜”排名第三的净莲妖火的残图,就连药梣也不可以思议的在他心中感叹,一年之内接连得到两片残图实在是难以置信。
“老板,我要一张沙漠的地图。”
梣儿的骨灵冷火才只是排名第十一的欲火,就已经如此强悍,对于欲火榜第三的净莲妖火,更是想想就心下火热,随即叫出老板,想着询问一番。
随着萧炎声音落下,书架后走出一个小正太,他水蓝色发丝在他走向萧炎时泛起粼粼波光,仿佛将整片浅海束成了脑后摇曳的马尾。
沙漠炙风掠过藏书阁的窗棂时,几缕挣脱发绳的碎发忽然洇出翡翠色,恰似阳光穿透海面时刹那的光影魔术。
他抬手整理额前翘起的刘海,小麦色手腕内侧竟浮着层珍珠母贝般的光泽——那是细腻肌肤的莹润;紫色瞳孔在阴影中流转着星砂般的碎芒,在他昂起头看萧炎时闪着两簇精明的火光,明明整张脸还盛着孩童未褪的奶膘,这诡谲的光晕将他本显稚气的脸映出矛盾的形象。
异域的风情让萧炎不由得看直了眼,精致的容貌搭配上他黑肉肌肤,如果不是裤子的束缚,胯下那根没节操的大鸡巴就已经充血勃起,恨不得直接甩到他脸上。
稍稍压制下欲望,萧炎终归是想起了正事,随意的从柜台上挑选了一张看上去颇为详细的地图,然后小心翼翼的摊开手掌上的那块古朴地图残片,开口问道:“老板,不知道你是从何得来这张残图的?是否还有这种残片?”
闻言,原本只当萧炎是普通客人的黑皮正太双眸当中闪过一丝惊异之色,晶莹的紫眸眯缝起来,好像发现了猎物的雌豹,死死的盯着萧炎,并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以前见过这种地图的残片?”
净莲妖火残图的重要性自不必说,萧炎当然不会傻到把知道的一股脑全吐出来,只是以之前在拍卖会上见过为借口搪塞,见状,黑皮正太也敷衍道:“只是沙漠中挖到的罢了。”
“老板能将这块地图卖给我吗?我愿意出高价。”
“不卖。”他的语气虽然平淡,不过却有种毋庸置疑的态度。
就像雌豹眯起眼睛,趴在树上假寐一样,黑皮正太失去了兴趣,随手抽出一张未完成的地图埋头工作了起来。
看到他这副态度,萧炎原本想着压制下去的欲望再次升腾起来,区区小男娘,到时候抢了你的图,我还要留下你的人!
夺宝后暴奸的念头升起后就很难平息,直冒的邪火被药梣第一时间捕捉到,不得不出言提醒道:
“小心点,他可不是个普通人。”
自己这个便宜师父想来不会多说话,冷静地提醒无疑是在萧炎头上浇了一盆令他清醒的冷水,得是什么样的实力才能让药梣如此上心。
“嗯,在我的探测下,他的真正实力应该在牝皇级别,不过他现在的实力应该也仅仅只有牝灵强度左右。”药梣一本正经地说到。
“随随便便就碰到一个牝皇?我记得加玛帝国十大强者中也就只有三名牝皇吧?”萧炎无奈道,“而且实力被压制了?什么原因?”
“阴气郁结,大约是诅咒或是封印什么的吧,用你的精丹就能轻易破封。”不多时,经验老道的药梣就找到了原因,并且给出了解决方案。
萧炎对师父的实力越来越好奇了,明明是一个被大鸡巴随便一操就雌堕的早泄不中用飞机杯,却身怀异宝不说,现在就连牝皇都是一副不放在眼里的样子。
“梣儿,如果给他解封,你能压制住他么?”
药梣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乐得花枝招展,从没有在徒弟面前展露的师尊威严终于得以体现,自傲道:“区区一个牝皇罢了,你师父我当年被封印在纳戒里只是一个灵魂体都看不上,何况如今已经恢复了实力,炎儿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师父给你撑腰。”
萧炎听到了药梣那水涨船高的态度,居然开心的连称呼都变了,当下也没追究,只是扯出一份不怀好意的笑容,便把注意力转向了工作台前忙碌的蓝发正太。
察觉到了萧炎的视线,再加上他那一抹神色莫辨的笑意,蓝发正太开口赶人:“别再打我的地图的主意了,我不稀罕钱。拿上东西,走吧,另外,也别打着什么强抢的念头,那对你没什么好处。”
缓缓的吐了一口气,萧炎整理了一下表情,摇了摇头说:“的确,在一名或许曾经是牝皇级别的强者面前。我还真不可能强抢。”
“咔!”手中缓缓移动的墨笔。猛然一触,随着清脆的声响。噶然而断。
小正太死死的盯着地图上那被涂了一大片墨的黑迹,半晌后,抬起头来,凝视着萧炎,槿紫色的眼瞳之中,淡淡的寒意逐渐的萦绕着。
“你究竟是谁?”
萧炎看到他这副样子,心中的把握又多了几分,轻笑道:“我是谁并不重要,反倒是你,明明身为牝皇,如今却只有牝灵级别的强度,隐藏于这么一家小地图店内,很不好受吧?”
霎时间,一股惊人的气势瞬间从蓝发正太小巧的身躯中爆发出来,属于曾经牝皇那远超牝灵等级的威压全部施加在萧炎身上。
药梣的反应速度更快,还不等那慑人的威压靠近,冷白的火焰已经覆盖好了萧炎全身,被火焰包裹下的萧炎没有半点不适,大牝师之身,在威压掀起的风暴当中无比突兀。
“我不仅知道你是曾是牝皇,更知道你现在被封印到只有牝灵程度,实力大减,否则怎会甘心屈居此地?”待到一次试探掀起的风暴散去,萧炎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从纳戒中取出一颗浊白的精丹,置于掌心把玩,淡淡道:“这颗丹药,能解你封印,恢复你牝皇之力。你若愿意把残图转让于我,我便给你,如何?”
蓝发正太盯着那颗精丹,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随即冷哼:“你以为我会信你?这东西若有毒,我岂不是自投罗网?”他语气虽硬,眼神却透着一丝犹豫,显然对恢复实力心动不已,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衣角,内心挣扎。
萧炎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嘲弄:“信不信随你。但若错过这机会,你恐怕一辈子都得困在这破店里,连牝皇的尊严都拾不回。”他故意激将,目光如刀,刺向面前小店主的软肋。
小正太沉默了。
他低头看向柜台上的残图,脑海中闪过昔日的辉煌与如今的落魄,屈辱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咬紧牙关,半晌后猛地抬头,紫眸中闪过一丝决绝:“好,我试试。但若有诈,我拼了这条命,也要拉你陪葬!”他一把抓过精丹,毫不犹豫地吞下,动作中带着孤注一掷的悲壮。
刹那间,一股炽热的阳气在他体内炸开,他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封印如冰层般碎裂。
阳气如洪流冲刷着他的经脉,带来剧烈的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他紧咬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如雨滴落,浸湿衣襟。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牝皇威压如潮水般爆发,店内书架剧烈摇晃,地图散落一地,尘埃飞扬。
他仰天长笑,声音中带着一丝癫狂:“哈哈,本皇终于自由了!”
恢复实力的蓝发正太气势凌厉,紫眸锁定萧炎,眼中贪婪再也掩饰不住,冷冷道:“小子,你的丹药不错,你这区区二品炼药师还不配拥有这欲火!为你的天真付出代价吧,死在我海波东手上,你也值得了!”话音刚落,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蓝影扑向萧炎,手掌凝聚出一道冰寒的牝力,直取萧炎胸口。
萧炎早有准备,体内阳气与药梣的白焰交融,霎时间再次包裹周身,随手掀起一道火幕,与那凌冽的牝力相持,货真价实的牝皇的一击竟不得寸进,顷刻间便湮灭在无情的火幕当中。
“怎么可能!?”
见自己势在必得的一击入泥牛入海,连一点波澜都未能激起,本以为已经恢复实力的海波东无比的震惊,如果连牝皇的一击都能轻易拦下,面前的人到底是何种实力?
牝宗?
甚至……?
海波东不敢再去想,因疏忽大意已经被封印实力长达数年的他再也不想体会那种无力感,萌生退意的他身形一动,就要化作一道蓝光向着门口掠去。
“既然敢对我的徒儿出手,小皇儿你就给我留下吧!”
仅仅只是个大牝师的萧炎自然无法反应的过来,但他的动作又怎么可能逃脱得了已经取得火身,重回牝尊巅峰的药梣?
一道白色的身影从萧炎身上钻出,随手一招,数道森然的白色火链从直冲海波东而去的人影朝着试图逃走的蓝发正太爆射而去,弹指间就束缚住了他的四肢,随着药梣覆手一盖,曾经风光无两的皇者就拽到地上,跪在了萧炎的面前。
第一次见识师父的雷霆手段,萧炎也没想到每天摇着屁股在自己胯下乞精求操的小骚货居然真是一个无敌于这边缘小国的强者,哪怕是已经对他的实力有了预期,现在看来还是远远的低估了。
放下了对师父的揣测,萧炎扭过头再次把注意力放在面前这个马上就能得手的异域小伪娘身上。
月光石的微光映照在海波东那头水蓝色的发丝上,宛如沙漠夜空下的粼粼波光。
此刻,曾经的冰皇海波东已被药梣的白焰锁链牢牢捆住,娇小的身躯瘫软在地,紫色的眼瞳中满是挣扎与屈辱。
店铺内的空气凝滞,散落的地图和破碎的书架无声地诉说着片刻前的激烈交锋。
海波东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蓝发凌乱地贴在额前,汗水顺着他小麦色的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泛起一圈细小的涟漪。
他咬紧牙关,试图抬起头,用那双曾经高傲的紫眸瞪视萧炎,却在对上对方冷冽的目光时,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那眼神,像刀锋般锋利,又似深渊般幽暗,让他心底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惧——一种牝皇不该有的软弱。
“你……”海波东的声音沙哑,低沉中带着一丝颤抖,“你这卑鄙小人,到底想干什么?”他的语气中夹杂着愤怒与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的绝望。
恢复牝皇实力的喜悦不过昙花一现,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屈辱碾得粉碎。
他曾是俯瞰大陆的强者,如今却被一个年轻大牝师踩在脚下,这种落差如针刺般扎进他的心。
萧炎俯身,目光冰冷而平静。
他缓缓解开腰带,露出那根粗壮的阳物。
紫红的龟头在微光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海波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弄的弧度。
那笑容让海波东心头一紧,仿佛预感到了某种不可逆的命运。
“干什么?”萧炎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丝戏谑,“你觊觎我的骨灵冷火,还说我是卑鄙小人,问我要干什么?现在,该你付出代价了。”他伸出手,抓住海波东那头柔顺的蓝发,指尖穿过发丝,触感冰凉而顺滑。
他用力一拉,将海波东的头强行拉向自己的胯下,动作中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从未见过的坚硬粗长的鸡巴如今就顶在自己眼前,没来由的恐惧甚至比起刚才被实力远超自己的强者制服更加深邃。
明明是弱者的象征,却顶在自己脸上,被迫紧贴在滚烫鸡巴上的海波东的瞳孔猛地收缩,羞愤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试图扭开头颅,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
“放开我!我宁死也不会……”
话未说完,药梣的白焰锁链微微收紧,勒得他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
精丹所带来的巨量阳气在他体内作乱,侵蚀着他的意志,让他感到一阵阵晕眩。
那股炽热的气息从萧炎的鸡巴上传来,近在咫尺,雄性象征的骚臭味带着一种原始的诱惑,让他心跳加速,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
“舔。”萧炎的声音冷冷地响起,像一道命令,毫无商量的余地。
海波东的嘴唇颤抖着,眼中泪光闪烁。
他咬紧牙关,试图用最后的倔强守住那点残存的尊严,可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
阳气的刺激让他软趴趴的小屌子一缩一缩,一种陌生的快感从心底升起,羞耻与欲望交织,让他几乎崩溃。
他闭上眼,泪水滑落脸颊,终于屈辱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蹂躏在他尊严上的巨龙。
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粗长的大鸡巴被自己后脑上那只大手一寸一寸的往更深出顶,直到喉咙被撑开时,他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那声音细碎而脆弱,像一只被困的野兽在绝望中低鸣。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灼热滚烫的大鸡巴,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口感。
海波东的舌头笨拙地舔弄着,动作中满是不情愿,却又带着一丝本能的顺从。
他能感觉到这根大鸡巴的炽热与坚硬,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像是在嘲笑他的无力,尤其是当自己硬不起来的下体也在随着他一缩一缩的,让海波东清晰的知道,这种从未感受过的感受代表的是舒服……
想通这点之后,被当做取悦如此骚臭恶心地方的鸡巴套子的事实让屈辱感充斥着他的大脑:为什么在这种地方隐居还被如此强者发现,明明恢复了牝皇的实力却毫无办法,明明只是一个大鸡巴废物,自己的小肉丁却好像在迎合他一样抖个不停,满嘴都是那股恶心的味道,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欢愉,随着唾液把那味道沾染下来,不自觉的吞咽下肚,海波东的眼角再一次淌下了泪珠,不光是因为屈辱,更是悔恨自己已经服从的懦弱。
萧炎可感受不到胯下黑皮正太的心路历程,他低哼一声,享受着这种征服的快感。
他低头看着海波东,那张曾经高傲的小脸上此刻满是屈辱与迷乱,蓝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紫眸半睁半闭,透着一丝失神的光芒。
他松开手,拍了拍海波东的脸,嘲讽道:“不错,牝皇的嘴,比我想象中还要软。”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蔑,却也藏着一抹难以察觉的满足——这种将强者踩在脚下的感觉,让他心底的邪火愈发炽盛。
海波东的喉咙动了动,含糊地发出几声呜咽。
他想反抗,想怒吼,却只能任由萧炎肆意抽插。
那股屈辱如潮水般淹没了他,却又在快感的侵蚀下变得模糊。
他开始麻木地舔弄,舌尖不自觉地顺着阳物的轮廓滑动,试图取悦对方,以换取片刻的喘息。
每一动作都像是对自己尊严的践踏,可他却停不下来——仿佛身体已经不再属于他自己。
束缚着海波东的白色焰链被悄悄撤去,药梣欣赏着注意力完全沉溺在伺候鸡巴上的海波东,看着他不自觉的用那嫩滑的小黑手扶着萧炎的大腿,甚至于握上一只手根本握不住的粗鸡巴还不自知。
药梣坐在工作台上把面前的活春宫当成了自慰配菜,一手学着伺候萧炎大鸡巴的手法给自己软趴趴的细屌撸管,另一只手则是插入已经被开发彻底的菊穴,老老实实的享受着用敏感的屁眼提供的雌性快感。
瞟了一眼自己那喂不饱的骚货师尊,萧炎还是把精力先放在还没吃进嘴里的小正太身上。
哭得梨花带雨还在遵循着萧炎指导努力侍奉的处子海波东显然更加诱人。
萧炎满意地看着这个昔日不可一世的强者如今乖顺的模样。
他抓着海波东的头发,迫使对方吞得更深:“看来牝皇大人很喜欢我的味道嘛?看你吸得多起劲。好好舔……对,用上你的舌头……嘶……多舔舔龟头,把流出来的东西都咽下去……❤️对~用嘴唇裹住牙再吞,不许用牙划到……手也别闲着,舔不到的地方给我握住撸……❤️❤️另一只手揉揉蛋……对……不愧是加玛帝国仅有的几名牝皇,学起东西来就是快~”
萧炎与其说是教导,不如说是持续不断的羞辱。
每一次强迫海波东学习伺候鸡巴的知识时,还不忘时刻提醒他牝皇的身份。
被药梣压制到毫无反抗之心的他甚至都没有尝试一下拒绝萧炎的控制,以至于到现在都还没发现自己已经重获自由这一事实。
“差不多了。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
萧炎从海波东嘴里拔出鸡巴,拍打在他的脸上,留下几道湿痕。
俯视着脚下这张布满泪痕的小脸,忽然抓住海波东的蓝发往后拉扯,迫使他仰起头来。
那双紫色的眼眸已经被泪水浸润得失去了焦距,嘴唇因为长久的吮吸而红肿发亮,涎水混杂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滑落,在下巴上画出淫靡的水渍。
海波东瘫软在地,意识一片混沌,只能任由萧炎那自己不具备的雄性象征在脸上蹂躏侮辱。
察觉到药梣的白焰锁链已经松开,他却没有逃跑的力气,只能本能地听从命令,缓缓转过身,趴跪在地,撅起屁股,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臀肉在微光下显得紧实而滑嫩,菊穴暴露在空气中,在小麦色的臀肉当中带着一丝未经触碰的鲜艳粉嫩。
他低垂着头,蓝发遮住了脸,掩盖住那双满是泪水的紫眸。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底涌起一阵深深的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期待。
萧炎扶住他的腰,手掌复上那片滑腻的臀肉,指尖微微用力,感受着肌肤的柔软与弹性。
他俯下身,握住那根滚烫的大鸡巴,把龟头抵住那紧致的菊穴,缓缓推进。
在开苞的剧痛下,海波东发出一声饱含哭腔的呻吟,随即奇异的感受如电流般传遍全身,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对抗屈辱。
可体内依然乱窜的阳气的刺激却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菊穴渐渐适应了侵入,带来一种陌生的充实感。
“哈啊——!❤️”海波东的声音沙哑而破碎,痛楚与快感交织,让他几乎窒息。
他咬紧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可那声音还是从齿缝间漏出,细碎而娇媚:“不要……❤️太深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却又透着无法掩饰的沉沦。
萧炎毫不怜惜,腰杆猛地一挺,大鸡巴整根没入。
海波东的身体猛地一颤,臀肉被撞得泛起一阵细浪。
他仰起头,蓝发甩开,露出那张泪痕斑驳的小脸。
紫眸失焦,嘴角不自觉地流下口水,昔日的牝皇威严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被彻底征服的骚浪模样。
一边的药梣饶有兴致地观赏着这一幕。
他纤细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握着他软趴趴的小屌揉搓,若即若离地抚慰着自己,时不时发出细微的呻吟声,仿佛正在挨操的是他自己,戏谑道:“小皇儿,别挣扎了。被我徒儿肏,是你的福分❤️被我徒儿肏得爽不爽❤️?”
海波东的意识逐渐模糊,菊穴里的小栗子被冲撞的快感如潮水般冲刷着他的理智。
他低喃道:“爽……❤️好爽……❤️”声音细弱而颤抖,仿佛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彻底沉沦,身体随着萧炎的抽插摇晃,菊穴紧紧包裹着阳物,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灵魂颤栗。
萧炎低吼着加快节奏,胯部撞击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俯身贴近海波东的耳边,低声羞辱道:“小骚蹄子~怎么才操了你两下就软成这样了?真是天生的鸡巴套子。”他揉着海波东的小麦色臀肉,俯下身子捞住被不停冲击屁股前后乱颤的小鸡鸡,不知何时已经被操到流精的废物小屌正一股股的把那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见到天日的稀薄精液挤出来,不停滴落着淫靡的晶莹液体随着小鸡鸡不停地乱晃。
被萧炎一握,积压在无力射出的小肉棒中静待一点点流出的精液就好像挤牛奶一样被生榨出来喷溅在地板上,那些晶莹的液体随着动作甩落在地上,在地板上绘出凌乱的痕迹。
听着萧炎的羞辱,感受着外力带来的刺激进一步推海波东飞上更高的巅峰,上翻的双目,无暇顾及的涎水,潮红的脸蛋儿无一不在诉说着他已经爽到大脑放空的程度。
“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萧炎轻笑着说道,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海波东那根可怜兮兮的小阴茎在他的掌控下不停抖动,断断续续地吐出稀薄的精液。
“呜呜……❤️哈……❤️哈啊啊啊……❤️❤️好棒……❤️好舒服……❤️❤️”被玩弄到高潮的海波东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失焦的双眼因极致的愉悦而空洞,被操爽的前列腺小栗子充血肿胀,在菊穴里凸起,成了飞机杯屁眼儿里最舒服的设计,后入的时候不停摩擦着萧炎的里筋,让他越操越爽,动作也越来越狂野,导致快感成倍增加,栗子也肿得更大了。
海波东的意识在这种性爱漩涡中恶性循环,终于成了一条贪欢的小公狗,晃着他那根软趴趴的滴精废屌,跪趴在地上不停的淫叫,彻底沦为承欢在萧炎胯下的淫娃。
“又要~❤️来了~~❤️哈啊~~❤️哦哦哦哦哦哦~~~❤️❤️要被操死了啊啊啊~~❤️❤️大鸡巴好棒~❤️大鸡巴~~哦~~~❤️❤️❤️人家没有的大鸡巴好厉害啊啊啊啊~❤️❤️操死我~~❤️❤️还想要~~~~❤️又要来了~~❤️”
海波东倏地一下昂起脖子,牙齿紧咬,上翻许久的瞳孔再一次回到了眼眶中央,他察觉到这一次的高潮又不同于刚才。
持久的激烈性刺激毁掉了他性腺周边的神经信号,被快感冲击到一塌糊涂,原本用于泵出浓精的肌肉在高潮的快感下努力工作,却只能抽搐着,眼睁睁的看着膀胱中的东西不受控制的流出,在自己的工作下被当做精液一样喷出体外。
他被操尿了。
“呜咦咦咦咦咦咦~~!❤️❤️❤️?”
海波东不可置信地淫叫着,这副丑态大大超过了他心目中自己的形象,那个尊贵,强大,清冷的牝皇强者的形象在这一刻彻底破灭了,取而代之的是萧炎给他的新身份。
“小骚货,真是不经操。这样就尿了?小废屌也太垃圾了吧?”萧炎随口羞辱道,顺手捞起海波东,反身抱起,像是给小孩把尿一样,鸡巴依然还在菊穴里不断地抽插。
龟头的每一次顶撞都挤压过前列腺和膀胱,软趴无力无法勃起无毛小黑屌耷拉着,淅淅沥沥的尿水每挨一次操都被挤出一些,和着精液的尿液在包茎尿道口的肉团处拉着晶莹的淫丝,随着萧炎打桩力度深浅的不同上下乱晃,甩出一个个优美的精丝弧线。
萧炎只捞起了海波东的大腿,上半身悬在半空中,海波东只好反手抱着萧炎的头来维持平衡,这样一来反倒是把自己送到了萧炎的嘴边。
他的两片樱唇被小麦色的皮肤映衬的无比粉嫩,因强烈的性刺激不停地淫叫而无法闭合,两排洁白的小小贝齿反而像是珍珠似得,在湿漉漉的口中泛着诱惑的光。
看着近在咫尺的小男娘那爽已经被快感侵入大脑而迷离的眼神,以及唇角微微的笑意,萧炎索性腾出一只手,压上他的后脑,几乎是粗暴地含住了他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了征服欲的掠夺,在口腔里肆意翻搅。
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吻让海波东愣了一下,但在体内汹涌的快感冲击下,他的思考很快就被终止了。
因为萧炎的松手,只有一条腿被捞起来的他不得不把重心压在自己菊穴里的大鸡巴上,小小的身子仿佛真的成了整个人都挂在大鸡巴上鸡巴套子。
他只能他尽力把自己酸软的手臂环住萧炎的脖颈,试图舒缓一些菊穴中无法承载的过量快感。
萧炎的攻势越发猛烈,卵蛋拍打在他臀部的声响回荡在室内。
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大量淫液,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海波东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这个激烈的亲吻和疯狂的抽插中,只能紧紧抱住萧炎,主动张开嘴巴迎接对方的侵入,他们的津液在唇齿交缠间交换,来不及咽下的部分从嘴角溢出。
海波东已经分不清是来自后面的刺激更强烈,还是这个霸道的吻更令他沉迷。
他的身体随着萧炎的动作不断摇晃,肠道贪婪地绞紧体内的肉棒,渴求更多快感。
“主人……❤️梣儿也要……❤️”
药梣从工作台上翻下,乖巧地趴跪在地上摇晃着膝行爬向两人,径直到萧炎身下跪好,伸出粉色的舌尖,开始细细舔舐着萧炎的睾丸。
温暖湿润的触感让萧炎倒吸一口冷气,险些直接被药梣把卵蛋里的浓精嘬出来。
“骚师父,等不及了?”萧炎明知故问,但并未停止对海波东的奸淫,反而是一边挺腰,一边晃着沉甸甸的睾丸逗弄起药梣。
药梣不断地晃着脑袋追着萧炎的睾丸,他舌头灵活地游走着,时而轻啄,时而吮吸,无处安放的手指,在萧炎结实的臀部来回抚摸,动作轻柔而又迷离,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又在指尖划走似的,不断的彰显着他不安分的内心。
“嗯……❤️忍不住了……❤️想要……❤️❤️主人已经把这小皇儿操尿了……❤️该轮到梣儿了……❤️❤️”
药梣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在工作台上看着自己爱徒的活春宫自慰完全是隔靴搔痒,非但没能缓解一点,反而是愈发的煎熬,尤其是学着自己徒儿那样撸鸡巴,食指拇指就能捻住的小鸡巴不管怎么撸,多么努力供血都没有办法硬,只能让菊穴中的前列腺更加的充血膨胀,成了火上浇油,终于在见到了徒弟把偶遇的便宜牝皇不停送上高朝,再也忍不住的药梣终于摇着骚屁股,在海波东难以置信的震惊目光下,像是在那个无人山洞中一样,抛下了牝尊强者的一切尊严,只求那根超绝雌杀鸡巴能给自己带来至高的性快感。
只是操上了兴头的萧炎又被自己的骚师傅这样一刺激,又怎会如此轻易的拔出鸡巴?
现在的他只想狠狠地享受海波东紧致的处子菊穴,然后在里面舒舒服服的射出一泡浓精。
“呜呜呜~~❤️不要~❤️怎么变得这么快啊啊啊啊~~❤️受不了~❤️呜呜呜呜……❤️你师父不是在求操么……去操他呀!放过我吧呜呜呜呜……❤️求你……❤️❤️”
海波东没想到那个能够轻易战胜自己的强者竟然也会心甘情愿的跪伏在自己菊穴里那根让自己欲仙欲死的鸡巴上,更没想到原以为他能解救不堪征伐的自己,结果换来的却是更加狂野的打桩爆操。
“做好你的飞机杯,哪那么多意见?小软屌都爽的喷尿滴精了还说要停?”萧炎正处在射精前最舒服的阶段,菊穴里的大鸡巴连尿道输精管都粗了一圈,龟头更是膨胀到无以复加,一心只想着赶紧用这个鸡巴套子爽射,自然是无视了海波东的求饶哭诉。
“太激烈了!!❤️哈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要~❤️❤️真的不要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噫呜噢噢噢噢哦!!!❤️❤️鸡巴~❤️鸡巴又变粗了哦哦哦哦~~❤️❤️❤️不……不行……这样……这样下去……咿啊啊啊啊啊~❤️❤️真的要疯了❤️?高潮停不下来❤️?要……要死掉了啊啊啊啊啊!!❤️❤️❤️”
海波东完全被萧炎掌控在怀里,无论怎样挣扎都没办法逃离大鸡巴的摧残,被鸡巴不断碾压过的前列腺G点以及菊穴最深处的媚肉,这一刻都在不断的向脊柱和大脑上传着过量的刺激性爱信息,他下意识的弯着后腰,脖子后仰,每一根手指和脚趾都紧紧地绷着,所有的神经在这一刻都因性爱快乐而宕机,他的膀胱早已流空,小小的睾丸里更是连一颗精子都不剩,只剩下前列腺液还在被挤出,流过不再能工作的括约肌,零零星星的滴落在地板上。
“射了!!”萧炎蛮不讲理的冲刺终于结束,两手死死的控制着海波东,腰杆一挺,甚至撞开了他最深处的弯道,彻底征服了他那敏感娇嫩的菊穴,马眼一开,一股股的浓精被以受孕为目的的强悍力道砸进了海波东的处子菊穴中。
早已感受到射精震颤的药梣张大了嘴,含住了其中一颗卵蛋,第一次完整的感受着一股股的浓精从中被抽出,压入输精管的勃动,只这一下刺激,药梣自己撸了好久都没硬更别提有什么快感的小鸡巴就开始本能地滴精,就像是在宣布败北和臣服。
海波东则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接连不断的高朝快感早已让他的大脑过载,如今的他彻底成了一个失去意识的飞机杯,任由使用着它的男人发泄着肮脏的欲望,即使是被中出内射,都无法抗拒。
爽射之后的萧炎又在菊穴中温存了一会,终于把鸡巴拔了出来,随手把颤抖个不停地海波东扔到一边,低头看着那个胯下已经淌了一地精水的骚师尊。
药梣看到萧炎的目光望了下来,也连忙吐出了口中的睾丸,昂起头和自己的徒弟主人对视。
他的鼻子红彤彤的,那是在萧炎暴力抽插射精时完全没注意到胯下的另一个美人时被沉甸甸睾丸撞击出来的痕迹,不,也不能说没注意到,应该说是萧炎享受着把睾丸撞击在药梣脸上的反作用力快感,完全把他的脸当作了睾丸按摩器而无视了他才对。
看着还沾着可口精液的鸡巴,药梣熟练又满足的含了上去,就像是每一次萧炎没在别的女人身上满足之后做的那样,先舔鸡巴,清理干净上面的爱液与精渍,再吮吸一口龟头,把马眼里的残精吸出吞下,最后双手托起睾丸,揉搓揉搓,估算一下能给自己剩下多少存货。
“主人……你射了好多……❤️❤️”感受着手里的分量,身为炼药师巅峰的药梣能够清晰的判断出自己的徒儿每次的性爱到底爽到什么程度,这一次射出的量不用看海波东的菊穴会淌出多少,就知道是最棒的那种程度。
听着药梣吃味的声音,萧炎揉了揉他的耳垂,直到他完成他的工作——把萧炎的鸡巴再次舔地硬挺起来。
萧炎拍了拍药梣的脑袋,药梣也就心领神会的趴在工作台上,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猫,摇起他忍了好久的小屁股,祈求着男人的宠幸。
“主人~❤️快~快来~~❤️梣儿受不了了~❤️主人的大鸡巴快进来~❤️梣儿已经把后面玩湿玩透了~❤️❤️快操进来~~❤️❤️”
药梣的勾引每一次都那么恰到好处,总能勾到萧炎最爽的点上。
萧炎扶着鸡巴把龟头顶在骚师尊的菊穴上,确实已经湿透了,甚至因为穴口地不停收缩,还没等插入,半个龟头都已经没入其中。
刚刚才在男娘菊穴里爽射过的萧炎并不着急,反而是饶有趣味的看着剩下的师父。
明明已经吞入半个龟头的药梣还以为马上就能享受到一杆到底的快乐,却不曾想居然没了后续,急得他眼泪汪汪的回头看过去,看到的却是一张坏心思的脸。
“小骚货,这就受不了了?”萧炎邪笑着用龟头轻轻磨蹭着药梣的穴口,就是不肯深入,“求我啊,说得越浪我就越兴奋。”
药梣被撩拨得浑身发颤,穴口一张一合地渴求着:“求……求求主人用大鸡巴狠狠地操死梣奴的骚穴吧~❤️❤️主人~❤️梣儿想要大鸡巴操进来~❤️求求主人了~❤️”药梣媚眼如丝,声音里满是春意,“梣儿的菊穴好痒~❤️想挨操了~~❤️大鸡巴主人~❤️给梣儿嘛~❤️❤️”
眼看药梣已经要被玩坏,萧炎也不再犹豫,扶着鸡巴腰肢一挺,整根肉棒瞬间贯穿了药梣的后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药梣发出一声高昂的浪叫,整个人都瘫软在工作台上,“好棒~❤️❤️呜~~❤️就是这个~~❤️❤️大鸡巴进来了~❤️啊啊啊啊啊~~❤️好爽~~❤️❤️”
萧炎抓着他的细腰,大力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顶在前列腺上,惹得药梣淫叫连连。
“好棒……❤️好深……❤️主人的大鸡巴操得梣儿好舒服……❤️”把自己玩到临界的药梣就像是个一点就着的烟花,他的前列腺早已充血肿胀,稍微碰触就能引发一阵痉挛,短短几次抽插,药梣的话语就已经连不成句,只知道胡言乱语,“梣儿的骚穴天生就是给主人大鸡巴操的……❤️哈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
萧炎的动作越发凶狠,每一下都像要把药梣钉在工作台上。
一旁的海波东悠悠转醒,窝在一边看得口干舌燥。
他本以为自己挨操的的样子已经浪到极限,却发现药梣的表现比他还要淫荡百倍。
那具幼嫩的男娘躯体在萧炎的征伐下婉转承欢,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去……去了……❤️呜~~!❤️❤️”伴随着一声尖叫,药梣潮吹了。透明的液体从他萎靡的阴茎中喷射而出,淋湿了整张工作台。
“你也趴过来。”从刚刚高潮过的师父的菊穴里拔出鸡巴,萧炎再次望向缓了过来的海波东,高高翘起的鸡巴还没在药梣身上得到满足,此刻正贪婪的对着黑皮男娘兴奋的跳动。
他的声音低沉而急切,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眼中燃烧着熊熊欲火。
海波东的身体一颤,紫眸中满是惊慌。药梣回头瞥了他一眼,轻笑道:“小皇儿,还不赶快过来?不是都已经爽透了么?还犹豫什么?”
海波东咬紧牙关,扭捏着还是爬了过来。
他缓缓抬起屁股,与药梣并排,两个娇小的身躯一左一右,臀肉紧贴在一起,对比下来看药梣的骚屁股白嫩柔软而圆润,海波东的小麦色淫臀则略显紧实,皮肤上还带着汗水的湿意。
萧炎随意地拍打着两个滑腻的肉臀,惹来两人一阵阵的娇嗔。
他扶住海波东的腰,仔细欣赏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竟意外的一滴都没能流出来,想来是射的太深,刚好卡在淫穴肠道深处的拐弯处了。
萧炎把龟头抵住他的菊穴,海波东猛地一颤,低声道:“不要……我受不了……❤️”
他的声音细弱而颤抖,带着一丝哀求,臀肉不自觉地收紧。
可萧炎毫不怜惜,龟头强行挤入,撑开那紧致的穴肉,伴随着一声黏腻的“咕唧”声,再次整根没入。
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被大鸡巴反复耕耘开发过的菊穴甚至都没法合拢,再次插入当然是轻轻松松。
“哈啊……❤️”海波东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腰肢一软,下意识地迎合着萧炎的抽插。
他的菊穴温暖又湿滑,被调教得无比顺畅,肠壁紧紧包裹着阳物,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阵细腻的快感,伴随着“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萧炎低吼着抽插几下,随后拔出鸡巴,转而对准药梣的菊穴抽插起来。
“呜~~❤️好棒~~❤️又进来了~~❤️❤️”
萧炎一手扶着药梣的腰,一手按住海波东的臀肉,轮流在两人间抽插。
药梣完全是在主动迎合,菊穴也早已开发完毕,带来一种熟悉而贴合的快感,肠液随着抽插溢出,顺着臀缝滴落;而海波东的穴肉紧致而柔韧,对比着玩萧炎才发现其中的美妙不同。
他低吼着加快节奏,胯部撞击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两人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主人……再快点……❤️”药梣眯着红眸,声音娇媚而急促,主动摇着臀部迎合,臀肉随着节奏颤动,泛起一阵肉浪。
“呜……受不了了……要坏掉了……❤️”海波东再次承欢,声音软糯无力,泪水与口水混在一起,滴落在药梣的背上,湿透了那雪白的发丝。
看着面前两个晃着小屌挨操,射得连精都滴不出来的小男娘,无尽的征服快感涌上萧炎心头,他低吼一声,双手分别抓住两人的腰肢,将龟头深深顶入药梣体内,鸡巴一跳,在熟悉的射精卡位射出今天第二发滚烫的精液。
药梣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一软,瘫在海波东身上,菊穴微微抽搐,溢出一丝白浊。
第10章 晨炮双飞药梣海波东两骚货后,萧炎寻火遇碧眼蛇裔清纯侍女青鳞,岩浆世界粗大鸡巴捅穿处女骚逼,觉醒天赋幻术缠屌深喉榨精,哭喊摇臀求内射灌满子宫,淫堕成少爷专属肉便器精壶母狗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萧炎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黑一白两具诱人的胴体。
药梣和海波东正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身边,还沉浸在梦乡中。
萧炎看着眼前旖旎的画面,下腹顿时燃起一股燥热。
他轻轻抚摸着两人光滑的肌肤,感受着掌下的温润触感。
察觉到萧炎动静的药梣率先醒来,迷糊中感觉到一根硬物正在顶着她的大腿,立刻心领神会地爬了起来。
“炎儿早上好~❤️”药梣妩媚一笑,低头含住了那根晨勃的肉棒。
他熟练地用舌尖挑逗着龟头,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轻舔舐,很快就将萧炎侍候得舒爽不已。
海波东也被这动静惊醒,揉着眼睛坐起身来。
看到药梣正卖力吞吐的样子,他也凑了过来,粉嫩的小舌轻舔着柱身,与药梣一起服侍起那根粗壮的鸡巴。
“嗯……真乖。”萧炎满意地抚摸着两人的头发,享受着这份香艳的早安服务。
药梣的技巧越发娴熟,不仅能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还能用喉咙挤压龟头,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海波东则是一边舔弄着柱身,一边照顾着下方的卵袋,灵巧的舌头在卵蛋表面打转,努力的样子让萧炎满意的抚摸着他的水蓝色秀发。
很快,萧炎感觉光是口交已经无法满足。
他抽出已经被舔得湿润发亮的肉棒,翻身将药梣压在身下。
药梣立刻会意地翘起屁股,露出那个已经微微张合的穴口。
“等不及了?”萧炎轻笑着,毫不费力地插入那温暖紧致的甬道。经过昨晚的开发,药梣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每一寸肠壁都热情地缠绕上来。
“哈啊~❤️主人好棒~~❤️”清晨的身体分外的敏感,徒儿大鸡巴又是把自己肠壁撑得满满当当,菊穴里的骚点被一粒粒碾过,药梣随着抽插的节奏浪叫连连,被操得前后晃动,雪白的臀肉撞出层层肉浪,啪啪声响彻店铺。
海波东跪在一旁,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不由自主地揉动起自己软趴趴的玉茎。
萧炎伸手将他也拉过来,让他趴在一旁,三人的身体紧密相贴。
虽然得不到实质性的抚慰,但光是听着身下的淫靡声响,闻着空气中的腥膻气味,他就已经兴奋得快要射出来了。
“去了去了~~❤️呜~❤️梣儿的小屌子又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到流精了齁噢噢噢哦哦~~❤️”
萧炎变换着角度大力冲撞,每一下都狠狠地贯穿到最深处。
药梣的呻吟越发放荡,带着浓浓的情欲味道。
没过多久,她就先一步达到高潮,后穴剧烈收缩,小软屌淅淅沥沥地滴着精,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春水。
“该你了。”萧炎抽出依然坚挺的肉棒,一把拉过在旁边看呆了的黑皮骚货,把他压在胯下,对准微张的嫩屁眼儿慢慢推入。
刚经历过暴冽高潮的海波东菊穴异常敏感,才刚被进入就浑身战栗起来
萧炎抱着海波东纤细的腰肢,缓慢而有力地推进。
不同于药梣那种熟稔的软烂,海波东的后穴依旧保持着初经人事的紧致,层层媚肉紧紧吸附着入侵进来的鸡巴。
“呜……太大了……❤️”海波东眼角泛红,双腿微微发抖。
他的前端已经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渗出大量液体,显然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
药梣并未闲着,她俯下身子,开始舔舐海波东胸前的两点茱萸。
粉嫩的乳尖在她的挑逗下很快挺立起来,变得更加敏感。
双重刺激下,海波东的声音渐渐染上了甜腻的味道。
萧炎逐渐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那个要命的位置,像是个栗子一样的男娘弱点上。
海波东的呻吟随之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些许泣音,听得人心痒难耐。
“哈啊……❤️那里……不要一直……❤️顶那里……❤️要去了……❤️”海波东的话语被撞得支离玻碎,他的小腿不停打颤,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药梣继续着她的工作,时不时还会抬头与海波东交换一个黏腻的深吻。两人口中的津液互相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
萧炎感受着紧致内壁的挤压,速度越来越快。肉体拍打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卧室里,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乐章。
“不行了……真的要去了……❤️”海波东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追逐着更多的快感。
他的小鸡鸡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突然抖动了几下,随即流出了今早的第一次精华。
高潮后的后穴绞得更紧,萧炎闷哼一声,已经把两个小骚货操翻了天,索性也就不再忍耐,重重地往前一顶,在最深处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肠道,让海波东又一次呜咽着达到了高潮。
萧炎轻轻抽出自己,满意地欣赏着从海波东后穴缓缓流出的白浊液体。
药梣则体贴地靠过来,温柔地抱住仍在余韵中痉挛的身体,贪婪的抢占起从菊穴中漏出的精华
“沙漠当中可能存在着欲火的地方有这么三处,原本我还想找个炼药师用这消息当做筹码,换取他为我炼制破厄丹的……”说到这里,海波东柳眉一抬,翻起他灵动的紫眸,双目含春,又裹着不明不白的复杂深情抬眼看了萧炎一眼,终究是没有说出什么,又低下头去,把做好了标记的羊皮纸摊开展示在萧炎面前,“这三个地方,经过我的探测推理,便是塔戈尔沙漠中有着异火隐藏几率最大的所在。精确率不可能达到百分之百,不过比起让你瞎摸乱碰地话,却无疑是要好上许多。”
揉了揉海波东柔顺的蓝色秀发,萧炎满意的点点头:“冰儿用心了。”
“谁是你的冰儿……”虽然已经决定好要一辈子做面前这个男人的性奴伴侣了,但是被以曾经视为骄傲的绰号当做这种饱含情欲暗示的昵称,也太过难为情了。
“真的不用我陪你去吗?不管怎么讲你也只是个大牝师,万一……”海波东享受着头顶传来的温柔触感,颇具心事地问到,萧炎之前说要把自己留在漠城,孤身一人前往沙漠,虽然他身边的药梣已经足够强大,可是
“嗯?冰儿是还没吃饱?想一路上接着挨操?”萧炎的手从海波东的头顶滑下揉了揉那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视起自己,调笑道:“这么欲求不满?可以哦,正好在沙漠里也没意思,不如一路那你当鸡巴套子泄欲,跟过来吧。”
海波东的小脸一下子就红透了,甩开捻着自己下巴的轻浮的手,嗔怒道:“才不是呢!你在沙漠里怎么样都和我没关系!我才不要和你一起去!我吃的足够足够了!你去操你师父去!”
萧炎笑笑,扭头摆了摆手,走出了海波东的地图店,他知道,等他回来后,这傲娇的骚牝皇一定会摇着屁股求着挨大鸡巴的操的。
看着萧炎满不在乎的背影,好像吃定了自己一样,黑肉小男娘又羞又恼,狠狠地跺了几脚,又无济于事,转身把门一摔,没了动静
早上的开胃菜好像每个毛孔都爽透了一样,给一天开了个好头。
按照海波东给的地图在第一个地点搜寻无果后,萧炎随便找了一个小城住下,居然就是自己族中亲人组建的佣兵团的驻扎地,惊喜万分的他哪怕之前滴酒不沾,这次也不由得多喝了几杯,来了个一醉方休。
等到他捂着宿醉的额头清醒过来时,已经是翌日清晨。
“萧炎少爷,您醒了么?”
一抹明艳的绿色闯入了萧炎惺忪的睡眼,好像一缕清风,吹散了他昏沉的大脑。
少女乖巧的站在床边,似乎是一直等候在自己身边。
那一头翠色的长发,如同初春最鲜嫩的藤蔓,被精心编成一条丰盈的长辫,自肩头垂落,发梢几乎要触到地面,随着她细微的呼吸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般微微荡漾。
萧炎抬眼,看到了她最为摄人心魄的碧绿的眼眸。
那不是寻常的绿,而是雨林深处幽潭的颜色,清澈见底,又藏着几分不谙世事的神秘。
当窗外的光透过格栅,柔和地洒在她脸上时,那对眼瞳便像是被点亮的翡翠,流转着灵动而温暖的光彩。
泪痕一般的三角形彩绘恰如其分的点缀在眼角,和发缝中坠下的琥珀相得益彰地映衬着少女精致的面容。
“早上好,萧炎少爷……我……我来帮您洗漱吧?”被萧炎毫不掩饰的目光框定的侍女怯生生的像个担惊受怕的小兔子,将手中的水盆轻放在床榻之外的木架上,紧张的站在床榻边,低声道。
“嗯,你叫什么名字?”
“啊?”闻言。绿发侍女微愣。打算伺候萧炎坐起的动作微顿,旋即吞吐地道:“我……我叫青鳞。”
说完她遍取出崭新的毛巾,轻轻浸入事先为他准备好温热的洗脸水中,水温恰到好处,不会烫也不会凉,然后捞出拧至半干。
“少爷,请让我为您洗脸。”她低声说道,恭敬地站在一侧。
萧炎闭上双眼,满意地点点头。
青鳞立即上前,动作轻柔地为他擦拭面庞。
温热的毛巾划过他的额头、脸颊和下巴,每一处都照顾得极其仔细。
整个过程中,少女始终保持安静,只有轻微的水声和布料摩擦的声音。
她的手法娴熟而温柔,萧炎靠在椅背上,享受着这种被人精心伺候的感觉。
洗漱完毕,青鳞顺势拉开被子,打算为萧炎更衣的手却僵硬在了半空,连手中的毛巾都掉落在床上。
感受到奇怪停滞的萧炎睁开双眼,就看到绿发侍女红透了一张小脸,死死的盯着他被晨勃鸡巴高高顶起的裤裆不放,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尴尬的笑笑,萧炎原本打算挥挥手,自己穿衣服算了,他那移动的目光,却是骤然停在了青鳞那露出衣袖的一截雪白手腕之上。
在那雪白手腕处,竟然是生长着许些青色的……蛇鳞?
目光惊愕的盯着那些青鳞,萧炎目光不由自主的扫向了青鳞的双脚,不过却并未看见蛇尾,只看见那两只让得人有种将之放在手中把玩的小小三寸金莲。
察觉到氛围诡异凝固下来青鳞忽然地抬起小脸,瞧得萧炎惊愕的目光,顺着他的目光缓缓移下,最后停留在了自己那不小心露出来的手臂之上,顿时,可爱的小脸立刻惨白了起来,也顾不得面前男人高高挺起的鸡巴还指着自己的脸,她一把拉下衣袖,小心翼翼的退后了两步,然后双手抱着小腿,靠着墙角蹲了下来,小小的身躯不断的颤抖着。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吓您的。”小女孩颤抖着抱着小腿,胆怯地声音中竟然有些点点焦急地哭腔。
被小女孩这敏感的情绪弄得愣了愣,望着青鳞那胆怯地模样,萧炎心头轻叹了一口气,他以前就听说过,在塔戈尔沙漠附近,偶尔会有着人类女人被蛇人凌辱的事情,按照常理来说,蛇人与人类发生关系,一般并不会怀孕,然而万事无绝对,总有一点极为稀少的几率,与蛇人发生关系的女人,会怀孕,并且诞子
然而虽然会诞子,不过这种有着人与蛇人血脉的婴儿,一般很难活过两岁,可萧炎面前的青鳞……似乎年龄已经到了十三十四了吧?
这怎么回事?
目光怜悯的看着小女孩,萧炎苦笑了一声,就算能活到这么大,那又有什么用?
类似青鳞这种类型的人,人类与蛇人都是将之视为诅咒,能多活这么多年,除了受到的白眼与嘲讽更多之外,似乎并没有别的东西
缓缓的来到青鳞身旁,萧炎蹲下身来,手掌轻轻的抚摸着小女孩的脑袋,然后在她恐惧的神色中握着她的手臂,小心的掀开衣袖,望着那些青色蛇鳞,忽然柔和的轻声道:“好漂亮的鳞片。”
闻言,小女孩恐惧的神色一愣,自从她出生以来,萧炎是第一个竟然会说这些让得连她自己都害怕的鳞片很漂亮
那几乎是满目疮痍的弱小心灵之中,悄悄的泛起一点奇异的感觉,睁着那隐隐散发着许些异样魅惑的眸子,怯生生的道:“少爷难道不怕么?”
盯着青鳞地那对水灵眸子,萧炎这才发现。
这对眸子,略微有些偏向绿色,而且……那瞳孔深处,似乎隐藏着三个极为细小的碧绿小点。
紧紧的盯着那有些妖异的碧绿瞳孔,萧炎忽然间精神略微有些恍惚,瞬间之后。
心中猛的一震,迅速的回过神来,脸庞上隐隐地浮现一抹惊骇,这是什么妖异的眼瞳?
以自己的灵魂之力,居然都会略微有些失神?
惊骇之余,萧炎再度盯着小女孩的眸子,却是愕然的发现,三个细小的碧绿小点,竟然消失了?
“难道看花眼了?”惊愕的喃喃了一声。萧炎甩了甩头,再度盯着小女孩看了片刻,除了眸子有些偏向绿色之外。似乎并没有那小点的存在。
“唉……多半是昨夜喝酒地缘故吧。”无奈的摇了摇头,萧炎将青鳞的衣袖拉下,然后将之拉起身来,笑眯眯地望着这齐及自己肩膀的胆怯女孩,微笑道:“抱歉,让你受了些惊吓。”
青鳞赶忙的摇着脑袋,小手紧张的绞着衣角,在她的认知中,这么多年来。萧炎也是第一个对她道歉的。
“少爷,这段时间,我会是您的贴身侍女,您有任何事,尽管吩咐青鳞就好。”弯着身,青鳞低声道。
微微笑了笑,萧炎轻点了点头,揉着女孩的脑袋,笑道:“后面就先不用你伺候了,我自己来吧。”
听到萧炎的话,少女如蒙大赦,对着萧炎鞠了一躬,保持着基本的礼数,却不敢再去看萧炎的眼睛,扭头端起水盆,小跑着对着门外行去。
偏过头。
望着女孩那娇小地身影。
萧炎地目光忽然瞟到女孩地那不堪盈盈一握地腰肢之上。
不知道为何。
他总觉得这女孩那纤细地腰肢扭动起来。
竟然有种异样地诱惑……那就犹如……犹如一条美女蛇在妩媚地扭动腰肢一般。
关门声响起,药梣的身形便立刻在萧炎脚边凝聚,这位名义上是萧炎师尊的存在,此刻却如一条忠诚的母犬般娴熟地跪伏在徒儿胯下。
药梣不等萧炎反应,便主动褪去了他的裤子,掏出那根因青鳞离去而略显疲软的阳具毫不迟疑地含进口中,品尝着自己徒儿主人骚臭的宿醉大鸡巴。
“啧啧……怎么又馋成这副模样?”萧炎岔开双腿坐在床沿,一只手惬意地抚摸着药梣的银发,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忠心耿耿的宠物犬。
“昨夜不是已经喂饱你了吗?”
“主人魂都要被勾走了……❤️”药梣嘴里含着鸡巴,口齿不清地说道,“吸溜吸溜……❤️真不知道你是倒霉还是好运……咕噜……❤️为什么遇到的人,都是稀奇古怪的?上次是一个厄难毒体,这次又是一个碧蛇三花瞳……”
“碧蛇三花瞳?那是什么东西?”陌生的称呼,让得萧炎惊愕,扶着药梣的小脑袋,一边享受着他的侍奉一边问道。
药梣坏笑着松开嘴,任由萧炎的阳具沾满晶亮的唾液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他抬眼望着萧炎,说道:“嗯……怎么说呢……咕噜……❤️这是一种有些奇异的天生瞳孔,似乎只会出现在人类与蛇人的后代之中,拥有这种瞳孔的人,在掌握熟练的情况下,能够使得人产生幻觉,你想想,若是与人战斗的时候,忽然让你一个精神恍惚,”她故意顿了顿,舔了舔嘴角,“或者更甚的……当场脱了裤子,以为对方是你那个小相好的~❤️那感觉如何?”
“呃……那肯定不怎么好玩。”萧炎咧了咧嘴,想到那种社死到想要重开的局面,抹了把冷汗,干笑道。
”那个小侍女,很可爱吧?“使了个坏心思,搞的萧炎的鸡巴都有点软,距离榨出浓精来品尝反而更远了一步。自讨苦吃的药梣把头埋回去,把话题转向了青鳞本身,”怯生生的样子……❤️她也对你有意思吧?打算什么时候下手?”
萧炎把玩着药梣柔顺的银发,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门外青鳞消失的方向。
想起那个娇俏可人的侍女那道纤细的身影和离开时那不经意间扭动的小蛮腰,确实有种说不出的魅惑,让他想起了蛇类灵动的姿态,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涌上心头。
药梣的舌尖灵巧地绕着萧炎的冠状沟打转,含糊不清地说道:“嗯……咕噜……❤️这瞳术最厉害的是能让人不知不觉中迷失自我……❤️特别是对你这种大色魔来说……更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萧炎闻言,下意识地想起了青鳞那双翠绿如玉的眼眸,心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些许躁动。
他的呼吸渐重,胯下的肉棒在药梣温暖潮湿的口腔中愈发坚挺。
“主人刚才……❤️是不是也被迷住了呢?”药梣吐出口中的硬物,坏笑着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顶端渗出的晶莹液体,“从她进屋开始……我就闻到一股浓烈的气息……❤️那种被勾引后产生的味道……”
萧炎轻笑一声,按住药梣的头重新将肉棒塞回她口中:“专心点……别乱说话……”
药梣却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她的舌头灵活地卷绕着茎身,时不时用力吮吸一下马眼,仿佛要榨取出里面的精华。
同时,她的手也没有闲着,熟练地揉搓把玩着萧炎沉甸甸的卵蛋。
萧炎闭上眼享受着药梣高超的服务,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青鳞低垂的眼帘、微红的脸颊以及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妩媚姿态
舔着鸡巴的药梣最清楚萧炎的心理状态。
虽然已经无数次被别的女人挑起性欲拿自己发泄,但是完全意淫着另一个人使用自己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药梣感觉自己在萧炎眼里好像变成了青鳞,纵使碧蛇三花瞳再怎么强悍,也不可能硬控一个身怀欲火的大牝师这么久:“真是没节操的臭鸡巴……❤️想着别的女人一抖一抖的……❤️”药梣当然知道,这是萧炎故意放纵自己的结果,他根本没有控制情欲,反而推波助澜,让自己更深的陷入性幻想当中去了。
扭着小淫臀,药梣乖乖的趴好,纤细的手指分开臀肉,把自己粉嫩紧致的小屁眼儿送到徒弟龟头上,毕竟是自己的徒弟主人,自己不惯着他,谁惯着呢?
把和腰肢比例夸张的男娘肥臀往后一送,熟悉的大龟头就被药梣的骚屁眼儿套了进去。
随着屁股不断地向后,鸡巴缓缓挺入,紧致温暖的肠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药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主人……快来疼疼青鳞……❤️”药梣媚眼如丝地回头望向萧炎,舌尖轻轻舔过嫣红的嘴唇,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嗯~~主人的大鸡巴……填得青鳞好满……”他忘情地呻吟着,雪白的臀瓣随着摇晃的动作不断磨蹭着萧炎的腹肌。
“真是个小骚货……”萧炎看着药梣那副媚态毕露的模样,不由得哑然失笑。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药梣那丰满的臀瓣,感受着那柔软却弹性十足的触感,在上面留下鲜红的掌印,戏谑道,“你这小骚货,真是越来越会撒娇了。青鳞我自然是不会放过,但是不会拿我的好师尊来意淫她,梣儿就是梣儿,你的骚屁股,小肉棒一样是我的玩具。”
药梣闻言,屁股扭得更欢了,肠道内的蠕动如波浪般层层挤压着萧炎的肉棒,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药梣回头抛了个媚眼,声音娇滴滴的:“主人讨厌~❤️人家这不是为了让你开心嘛……咕噜……❤️人家知道青鳞那小妮子,早晚被你吃干抹净啦……嗯啊~~快动一动,梣儿里面痒死了……❤️❤️”
萧炎大手一把握住药梣那纤细的腰肢,那腰身细得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韧性,让他爱不释手。
他开始缓缓抽送起来,每一次挺进都直捣黄龙,撞得药梣的臀肉啪啪作响。
药梣的呻吟声顿时高亢起来,银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颊绯红如醉:“啊……主人好棒……❤️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梣儿是……主人的骚母狗……❤️”
萧炎低笑一声,俯下身去,一手揉捏着药梣那对秀气的男娘嫩乳,另一手则探到前方,握住药梣那已经不停滴水的小肉棒,轻柔却霸道地撸动起来:“知道就好。你这老骚货,活了不知道多久,还学不会老实点?昨晚喝多了酒,今早又来勾引我……看来得好好教训教训你。”
药梣被前后夹击,身体如触电般颤抖,肠壁疯狂收缩着,试图榨取萧炎的精华。
他的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丝委屈却又满是满足:“呜呜……主人欺负人……❤️但人家好喜欢……快点,再用力点……把人家操坏也没关系……❤️”
萧炎加快了节奏,腰杆如打桩机般猛烈撞击,每一下都让药梣的肥臀荡起层层肉浪。
房间里回荡着淫靡的撞击声和药梣的浪叫,萧炎的脑海中偶尔闪过青鳞那双碧绿的眸子,但很快就被药梣的紧致和热情拉回现实。
他低吼道:“放心,青鳞那丫头,我迟早会收了她。但你……乖梣儿,我的好师父,你永远是我最宠的那个。”
药梣闻言,心头一暖,屁股配合得更加卖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嗯嗯……❤️主人最好了……人家永远是你的……啊~~要去了……主人射进来……❤️填满人家……❤️❤️”
萧炎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药梣的身体贯穿。
药梣的呻吟声已然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尖叫,银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脸颊潮红如火。
他的肠道紧紧绞缠着萧炎的肉棒,层层叠叠的褶皱如无数小嘴般吮吸着入侵者,试图榨取每一丝精华。
萧炎的手掌在药梣的臀肉上留下一个个红印,另一手则加速撸动着那根小巧的肉棒,前后夹击让药梣的身体如筛糠般颤抖。
“啊……主人……要死了……❤️梣儿要被操坏了……嗯啊~~❤️”药梣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满足和痴迷。
他的眼睛半眯着,水光潋滟,目光中满是对萧炎的依恋。
萧炎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肉棒深深嵌入药梣的最深处,冠状沟卡在敏感的腺体上用力研磨。
药梣的身体瞬间绷紧,肠壁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药梣的身体剧烈痉挛,小肉棒也在萧炎的手中颤抖着,淅淅沥沥的滴答出澄澈的液体,淌满了床单。
与此同时,萧炎也达到了顶峰。
他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药梣的腰肢,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药梣的肠道深处。
药梣感受到那股热流的冲击,全身如触电般痉挛,口中发出满足的呜咽:“嗯……❤️主人的精液……好烫……填满了……主人的专属肉便器被浓精灌满了……❤️❤️”高潮的余韵让两人同时瘫软下来,萧炎的肉棒还在药梣体内微微跳动,残余的精液缓缓溢出,沿着股沟滑落。
两人维持着相连的姿势温存了片刻,萧炎才缓缓抽出已经疲软的肉棒。
失去阻碍的白浊从药梣微张的菊穴中缓缓流出,在雪白的臀瓣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药梣软绵绵地趴在床上,屁股微微翘起,粉嫩的菊穴微微张开,精液从中缓缓流出,形成一幅淫靡的画面。
他转过头,媚眼如丝地望着萧炎,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讨好般地舔舐着萧炎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将其清理得干干净净,声音软糯:“主人……好舒服……❤️”
萧炎笑着揉了揉他脑袋,将他拉入怀中:“当然,我的好师父。你永远是我的,独一无二。”萧炎低声呢喃着,将药梣紧紧拥入怀中。
他的唇轻轻印在药梣的额头,带着一丝温柔的温度。
药梣的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热,软绵绵地靠在萧炎胸膛上,银发如瀑布般散开,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萧炎的手掌缓缓抚过他的背脊,捏了捏被自己打红的小屁股,结束了这心血来潮的晨炮。
换好衣服,一路与青鳞行走在佣兵团内部,面对着这个多少有些异动,甚至很难说在多大程度上把她当成了意淫对象的少女,哪怕是厚脸皮如萧炎也会有点不好意思,不敢再去看她的眼睛,只好装作在和路过的佣兵交流,毕竟凡是遇见来往的佣兵,这些人都会停下来对着萧炎和善的打着招呼,想来他们也都知道了萧炎团长弟弟的身份。
不过当他们的目光扫到一旁的青鳞之时,笑容则是逐渐冷淡,而且一些人的眼眸中,更是隐隐的噙着一些厌恶。
对于他们的这种表情,萧炎也只得无奈的轻叹了一声,看来青鳞的身份,这些人也同样是知道,萧炎当年在沦落为废物的时候,曾经也受到过这种待遇,所以才会对可怜无助地青鳞有着几分同情之心,不过沙漠边缘地佣兵,都是与蛇人有着难以抹去的血仇,只要这些佣兵每次想到面前地小女孩体内流淌着那些肮脏蛇人的血液之后,便是会忍不住的流露出一些厌恶的情绪,这种情绪,几乎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压制,这是人类与蛇人交恶已久的互相抵触而产生的厌恶。
同时拥有人类与蛇人血脉的青鳞,则承担了双方的歧视与厌恶,说起来,她也是一个极为无辜的女孩。
一路上,跟着萧炎身边,周围每次射来的那些厌恶目光,都会让得青鳞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那本来该让得无数人爱不释手的可爱小脸蛋,也是布满着黯淡。
走过一处转角,萧炎忍不住的叹出了一声,缓缓的止下步子,偏头望着因为他的叹息,而忽然变得满脸忐忑不安起来的青鳞,沉默了一会,方才柔声道:“青鳞,不要太过在意别人的目光,你只要记得,你不是为别人而活着,你为的,是你自己!”语罢,萧炎揉了揉青鳞的脑袋,继续对着远处走去。
听着萧炎的话,青鳞愣在原地,许久之后,可爱的精致脸庞上露出许些莫名的异彩,俏鼻轻轻的抽了抽,抬起小脸,那对碧绿色的瞳孔之中,三个极细的绿色小点,忽然再度悄无声息的浮现而出。
“谢谢您,萧炎少爷……不过……也不见得……要为自己呢……”
轻声呢喃了一句,青鳞小脸上突然的展现出一抹充满异样诱惑的笑意,然后小跑着追上了前面的少年背影:“萧炎少爷,您今天要去哪里,我可以跟着您么?”
本打算独自一人继续在石漠城周围继续搜索欲火的萧炎本想拒绝,此去必然是凶险万分,灼热的欲火哪怕靠近都能感受到它的热浪不说,沙漠之中更是蛇人族的地盘,万一
想到这里,萧炎眯起眼睛,想起了面前少女那神奇的双眸,蛇人族……按照师父的话,也许,她真的能帮到自己也说不定
“我此次来塔戈尔大沙漠,是需要寻找一种东西。”说着,萧炎从纳戒中取出海波东精心绘制的地图,指着象征着石漠城东部的火苗标志道,“在这处火焰标志的地方,应该有几率寻找到欲火的踪迹,不过我对石漠城周围的地形并不熟悉,青鳞,你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奇异的地方么?”
青鳞闻言,把绿色的小脑袋凑过来,思索片刻,怯怯地说道:“那个……少爷,石漠城的东部位置……似乎的确有点奇怪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我感应得是否准确……不过在半年之前,我真的是感应到在石漠城东部偏南的地带,有一些异动?”
果然……萧炎暗道一声,眼前的妮子还真是个不一般的存在,也许说不准,自己寻找几天无果的东西就是要靠她了。
“具体是什么异动呢?”
“半年之前,我感应到一股极其强大的气息出现在了石漠城之外,这股气息……与我体内的一些血脉,有些相似,而在那股气息面前,即使是沙之佣兵团的团长,也比他弱了很多很多。”青鳞小心翼翼地紧贴着萧炎,低声道。
沙之佣兵团的团长……按照自己听说是一名大牝师吧……连他都比那位神秘气息弱上许多,那……对方岂不是至少是牝王级别的强者?
“与你血脉相似的气息?难道是美杜莎女王?”萧炎不由得信了几分,欲火是世间少有的至宝,如果已经吸引到了美杜莎女王这样牝皇层次的存在,那是自己目标的可能性就大幅上升了。
也有可能已经被捷足先登了也说不定。
有着牝尊师父傍身的萧炎自然不会把牝皇的威胁放在眼里,虽然如此仗着梣儿以身犯险未必是件好事,但是机会已经送到眼前,萧炎是不可能放过的。
“我不知道……”青鳞摇了摇头,轻声道,“我只能模糊地感应到,半年之前,她忽然的来到石漠城东部位置,在那里似乎停留了一夜,在那一夜之中,东部的能量极为的暴躁,而且我还知道,在她离开的时候,似乎受了伤……”
听着青鳞的诉说,萧炎轻吐了一口气,眼眸微眯,低声道:“你能确定她停留的地方,具体是哪吗?”
“应该能吧,虽然时间隔了半年,不过她所遗留下的一些残余气息实在是太浓,我……我依靠着体内的那丝血脉……应该能找到那个地方。”说起那丝血脉之时,青鳞小脸明显地黯然了几分,不过她依然是强作微笑地道。
“少爷想去的话,青鳞会尽力带您去的!”
“会很危险的,”揉了揉青鳞的脑袋,看出她不得不直面自身血脉的痛苦,萧炎说道,“但是相信我,将来你的血脉不会是你的耻辱,我会帮你。”
“青鳞相信萧炎少爷。”
茫茫大漠,黄沙肆虐。
“青鳞,你确定是在这里?”萧炎满脸愕然的望着面前的一片平坦沙漠,这里的地形,极为的平凡,没有任何能够引起人注意的特点,类似这种平坦沙地,在茫茫沙漠之中,几乎是数不胜数,萧炎很难想象,这丝毫不起眼的地方,竟然有着“欲火”的踪迹?
被萧炎注视着,青鳞望向四周连沙丘都没有的简直是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地方,有些胆怯,不过她依然鼓起勇气的盯着萧炎,轻声道:“少爷,在我的感应之中,半年前异动的发生地点,的确是在这里。”
低头思索了片刻,萧炎蹲了下来手掌抓起一把沙子,然后缓缓将之洒落:“既然地面上没有,天空上也没有……那么,就一定在这里!”
自己师尊口中那蛇类魔兽主宰一般的碧蛇三花瞳感应到的强大存在所图为何,萧炎心中早已有了结论,既然美杜莎能够出现在这里,甚至强如牝皇都为此负伤,那一定是自己苦苦寻找的欲火没跑了。
既然她都能下去,那一定有着隐藏的通道。
想到这里,萧炎抬手,属于药梣的力量倾泻而出,黄沙像是受到引力驱使一般,纷纷从二人面前逃离,很快,随着黄沙的塌陷,一个半米左右地洞口便出现在眼前,甚至能感受到略微有些淡淡的热气从中升腾而出。
“呵呵,小丫头,干得漂亮!”对着青鳞竖起拇指,望着小女孩那因此而浮现灿烂笑容的脸蛋,萧炎柔和一笑,凝聚起精神力探查起来洞口,很快便发现了十几条通道。
“那个……少爷……下面的通道中,曾经残留了半年前那人的一些气息,我想,我应该能带着您找到正确的通道。”就在萧炎一筹莫展时,青鳞那怯怯的声音,却是让得他眉梢忽然挑上了惊喜。真的?”快速的偏过头,萧炎凝视着犹如瓷娃娃一般可爱的青鳞,欣喜的道。
“嗯。”望着萧炎的欣喜,青鳞轻轻掩嘴一笑,微微点头。
“真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一定要大费周折,甚至无功而返了。”目光粗略的扫过那双迷人的碧绿瞳孔,萧炎感叹了一声,然后伸出手臂,在青鳞那愕然的小脸中,将之揽进怀中,微笑道:“待会你就指点道路吧。”
被萧炎揽在怀中,青鳞小脸逐渐的泛起绯红,将小脸低垂着,柔柔的点了点头。
纵身跃下洞窟,在青鳞的指挥下,每每路过一个路口,都能追踪到更为浓厚的美杜莎女王的气息,让萧炎确信他们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也愈发的引出他心中的疑问,是否欲火已经被那个强大的牝皇捷足先登?
越是向下,周身火属性能量越是狂暴,直到穿过通道的尽头,映入眼帘的甚至是一方火红的,几乎望不到边际的岩浆世界。
轻吐了一口气,萧炎低下头望着怀里的青鳞,不由得有些愕然,她似乎显得非常从容一些,要知道,自己也不过是凭借着骨灵冷火的护佑才能到达这里,她本身并不具备什么实力才对。
紧盯着青鳞的萧炎却是能够感受到,在她的身体之内,似乎源源不断的在释放着一股有些阴寒的能量。
正是这些能量的护持,才使得青鳞能够一直跟着他来到通道的尽头。
这天赋未免也太霸道了吧?萧炎不由得心下不平衡起来。
在萧炎感知青鳞体内能量的时候,一只冰凉地小手却是忽然的拉住了他。
“少爷……岩浆里面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青鳞紧紧的抓住萧炎,碧绿的眸子盯着那一望无际的火红岩浆之中,急声道。
听到青鳞的警示,萧炎眼神一凛,几乎是同时,他感受到一股炽热的气流迎面扑来。
一条体型庞大、长着两个狰狞头颅的火红色巨蛇,猛地从翻滚的岩浆中窜出,直扑萧炎面门。
“少爷小心!”青鳞惊呼道,小手紧紧抓住萧炎的衣襟。
萧炎反应迅捷,背后紫云翼瞬间展开,抱着青鳞急速后退。
双头火灵蛇一击落空,溅起数米高的岩浆浪花,那炽热的温度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一击不中,双头火灵蛇发出愤怒的嘶鸣,四只蛇瞳死死锁定空中的萧炎,显然将这对闯入者视为了入侵领地的敌人。
它庞大的身躯在岩浆中灵活游动,再次蓄势待发。
“不愧是四阶魔兽,相当于人类牝灵强者的存在,果然不好对付。按照战斗力来算,我也算是个大牝师吧,越级挑战?有趣!”萧炎放下青鳞,周身燃起白色的冷焰,“丫头,躲远些,这畜生不好对付。”
青鳞乖巧地点头,急忙躲到一块巨石后面,却又忍不住探出小脸,担忧地望着萧炎的背影。
此时的双头火灵蛇已经完全显露出它庞大的身躯,粗略看去竟有四五丈长,通体火红似玉,覆盖着坚硬的鳞片,岩浆从它身上滑落,宛如血色的珍珠。
在这片岩浆世界中,它占尽了地利优势。
他嘴角微扬,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笑意:“正好试试骨灵冷火在岩浆环境下的威力。”他掌心向上,森白色的火焰悄然升腾,与周围炽热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骨灵冷火散发出的寒意让岩浆表面都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晶,却又在瞬间被地心热量融化,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森白火焰在萧炎指尖跳跃,如同有生命的精灵,将周围映照得忽明忽暗。他目光专注,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而非准备一场战斗。
“少爷小心!”青鳞躲在岩石后,小手紧张地攥着衣角,碧绿色的眼眸中满是担忧。
她看着萧炎挺拔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既害怕那凶兽会伤到少爷,又被少爷面对危险时那份从容不迫的气质所吸引。
双头火灵蛇率先发起攻击,两道炽热的岩浆流从它口中喷涌而出,如同两条火龙直扑萧炎。
萧炎不闪不避,骨灵冷火在身前形成一道旋转的火焰屏障。
当岩浆撞击在森白火焰上时,竟发出“滋滋”声响,迅速冷却成黑色的岩石碎片,哗啦啦落回岩浆湖中。
“威力尚可。”萧炎轻描淡写地评价道,仿佛在评判一个学徒的功课,而非与一头相当于人类牝灵强者的四阶魔兽交手。
他手腕轻转,骨灵冷火化作数条细小的火蛇,灵巧地绕着火灵蛇游走。
每当火灵蛇试图潜入岩浆躲避,森白火蛇就会提前封住它的去路。
这并非生死相搏,反倒更像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一场关于力量控制的试炼。
青鳞观战片刻后,渐渐看出了门道。
“少爷明明可以速战速决的……”她心中暗想。
萧炎似乎有意延长战斗,借此熟悉骨灵冷火在特殊环境下的运用。
她注意到少爷每次出手都留有余地,仿佛在试探着什么,又像是在享受着这种掌控力量的感觉。
然而,就在她稍微放松警惕时,战局突变。
萧炎为了测试骨灵冷火的极限控制,故意卖了个破绽。
火灵蛇抓住机会,一个头颅猛地突破防线,直扑萧炎面门!
“少爷!”青鳞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她不知道这是萧炎有意为之,只看到他陷入险境。
就在这一刹那,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她眼底升起。
仿佛有什么沉睡的东西突然苏醒,视野中的世界变得格外清晰,连火灵蛇鳞片上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下意识地紧盯着那条扑向萧炎的火灵蛇,碧绿色的眼瞳深处,三个细小的花点悄然浮现,随后绽放成三朵精致的花朵图案。
与此同时,一片强烈的幽光从青鳞眼中暴射而出,精准地笼罩了双头火灵蛇。
被幽光照射的瞬间,火灵蛇庞大的身躯骤然僵硬,原本充满凶戾的四只蛇瞳中,竟浮现出惊恐之色。
幽光在火灵蛇身上移动,最后停留在它的两个额头中央,逐渐缩小至巴掌大小。
随着一阵强光闪过,两个精致的绿色花朵印记,深深烙在了火灵蛇的额头之上。
当印记形成后,青鳞眼中的幽光和花朵渐渐消散,恢复成往常的碧绿色。她身体一晃,险些软倒在地,小脸上满是疲惫。
而更令人惊奇的是,那双头火灵蛇的眼神已完全变了——从先前的暴虐凶戾,转变为温顺与忠诚。
它缓缓游到青鳞面前,低下两个巨大的头颅,轻轻蹭着青鳞的小手,宛如家养的宠物。
萧炎本已准备好反击,见状微微一怔,随即转头看向青鳞。
当他看到少女眼中尚未完全消散的三花图案时,顿时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惊喜与赞赏之色。
青鳞还处在震惊中,她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又看向那只已经变得温顺的双头火灵蛇。
“我……我做了什么?”她声音微颤,既惊讶于自己突然觉醒的能力,又为能够帮助到少爷而感到一丝隐秘的喜悦。
萧炎走到她身边,语气温和而肯定:“你觉醒了一种很特别的能力。看来这次带你下来,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了。”他伸手轻轻揉了揉青鳞的脑袋,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少女心头一暖。
青鳞抬头望着萧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不是因为觉醒了特殊能力,而是因为在他眼中,她看到了真诚的赞赏和骄傲。
这份认可,比任何天赋都更让她心动。
一抹淡淡的红晕悄悄爬上她的脸颊,那是少女心事的第一次绽放。
青鳞虚弱却兴奋地解释道:“少爷,我好像能控制它了!它现在听我的话了。”
萧炎脑海中顿时响起药梣的惊叹声:“碧蛇三花瞳!果然名不虚传!这可是蛇类魔兽的绝对克星,能够强制与蛇形魔兽签订契约。”
萧炎看着正亲昵地与双头火灵蛇互动的青鳞,不禁感叹这丫头的天赋之恐怖。
以尚未正式修炼的实力,竟然能收服四阶魔兽,这种能力简直逆天。
青鳞小脸微红,刚才那一刻,她满脑子都是要保护少爷的念头,没想到竟然激发了潜在的能力。
被收服的双头火灵蛇缓缓游到青鳞脚边,两个头颅温顺地低下。
青鳞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抚摸它的鳞片,感受到一种奇妙的联系在他们之间建立。
“少爷,它说它知道欲火在什么地方,可以带我们去。”青鳞转过头,开心地对萧炎说道。
萧炎闻言大喜,没想到收服双头火灵蛇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他轻轻揉了揉青鳞的头发:“这次多亏你了,丫头。”
青鳞小脸微红,能得到萧炎的夸奖,她内心满是欢喜。
微闭着眸子沉吟了片刻,缓缓睁开眼来,目光在四处扫了扫,最后讪讪的指着下面那炽热的岩浆湖泊,她有些不自信地说道:“它说……在这下面……”
目光顺着青鳞的手指移向那炽热地火红岩浆,药梣的那恍然的笑声,忽然在萧炎心中响了起来:“原来如此,难怪我说为什么总是察觉不到异火的感觉,原来是被这些地穴熔浆给遮掩了啊。”
紧随青鳞的指引,双头火灵蛇温顺地承载着萧炎与她,猛地扎进了那片浩瀚的火红岩浆之中。
有着骨灵冷火的庇护,周遭那足以焚化钢铁的炽热被尽数隔绝,形成一个安全的空腔,唯有视线所及,尽是缓缓流淌的赤红。
不断下潜,光线愈发昏暗,唯有岩浆自身散发出朦胧的红光。
就在萧炎心中暗自计算着下潜深度时,前方带路的火灵蛇速度明显减缓了下来。
透过重重的岩浆,一点朦胧的青色光芒,逐渐显露而出。
萧炎心头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悸动自心底涌起,那是异火之间的微弱共鸣,也是苦苦追寻之物近在眼前的激动。
他催促着火灵蛇加速,片刻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令他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在那岩浆流淌的中心区域,一朵青色莲花,正温婉而静谧地绽放着,在这充斥着狂暴与毁灭的岩浆世界中,硬生生开辟出一方奇异的宁静区域。
青色莲花,分八叶,八扇青色的叶子,犹如是那最完美的青玉浑然天成的一般完美,一眼看上去,晶莹剔透,让得人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在莲花之中,似乎有着一个两三尺左右的小小莲台,莲台之上的一些孔洞中,散发着点点萤光,想必应该是由最精纯的火属性能量凝聚而成的莲子吧。
在青色莲花的下方出,极为细长的根茎,足足有十多米长,在根茎之上,密密麻麻的遍布着细小的触须,在这些触须摇摆之时,萧炎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它们正在以一个近乎贪婪的状态,疯狂的吸收着周围岩浆之中的狂暴火属性能量。
这朵青色莲花,就这般悬浮在无尽的岩浆之中,犹如那大海中浮萍一般,四处漂泊,此次若不是有着火灵蛇带路,以萧炎的本事,就算是找死,那也不可能在如此庞大的地域中,寻找出这么一朵相对而说极为渺小的青色莲花
“青莲地心火……的基座!”药梣瞬间便认出了此物。
这正是天地奇物“青莲地心火”诞生与依存之所,那孕育出异火的天地奇珍——青莲座!
然而,萧炎的目光迅速扫过青莲座的中央,那里本该摇曳生姿的一缕青色火焰,此刻却空空如也,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
一股失落感难以抑制地涌上萧炎心头,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异火……已经被取走了。”
“少爷,你看那里。”青鳞细心地指向青莲座中央的莲心处。
萧炎循指望去,只见那空荡荡的火焰凹痕旁,静静躺着一枚流转着七彩光泽的鳞片,鳞片边缘还沾染着些许已然干涸的血迹。
一股强大而熟悉的阴寒气息,若有若无地自鳞片上弥漫开来。
“美杜莎女王!”萧炎眼神一凝,瞬间明悟。
看来美杜莎女王不仅找到了这里,还成功取走了青莲地心火,并且在此过程中似乎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这枚带血的七彩鳞片就是明证。
想到她那惊人的实力以及可能已经借助异火实现了她的目的,萧炎的心头不禁蒙上一层阴影。
“不过,这青莲座本身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药梣的声音适时在萧炎心中响起,带着一丝欣慰,“此物能助修炼者平心静气,大幅提升对火属性能量的感知,乃是修炼的绝佳辅助之物。而且,莲座之内,通常还会孕育出更为珍贵的‘地火莲子’。”
萧炎闻言,精神一振。他深吸一口气,跃上火灵蛇的头颅,靠近那静静悬浮的青莲座。越是靠近,越是能感受到其蕴含的磅礴生机与精纯能量。
“这青莲乃是天地奇物,凡铁沾之即化,想要将之切割开来,必须需要用精纯得玉质品,才能使得它不被玷污功效。”药梣淡淡的道,旋即在萧炎的掌心凝聚起森白火焰,纳戒之中早已准备好的十几个品质颇高的胭脂玉瓶接连飞出,被融化融化成了一团淡青的液体,液体翻滚之间,最后凝固成了一把修长的玉尺。
药梣小心翼翼的将玉尺中的杂质剔除,使之看上去晶莹剔透,犹如那青莲的叶子一般美丽。
“用这玉尺切割莲花与根茎相连的部分。”由于骨灵冷火的特效,玉尺只是片刻时间,便是完全的冷却了下来,萧炎握在手中,入手处一片温凉,极为舒适。
他动作极其轻柔,用玉尺小心翼翼地切断连接着青莲座底部与那些深深扎入虚空般岩浆中的根须。
每一根根须的断裂,都引得周围的火属性能量一阵细微的波动。
整个过程,萧炎全神贯注,生怕损伤这天地生成的灵物分毫。
成功将青莲座与根须分离后,萧炎将其托在手中,一股温润清凉的感觉顿时顺着手臂蔓延全身,甚至连体内能量的运转都似乎顺畅了些许。
他仔细端详莲座的中心,果然发现了十一枚散发着浓郁火芒、犹如珍珠般的莲子,正是那号称“火灵之精”的地火莲子!
每一颗都蕴含着极为精纯的火属性能量,对火属性修炼者有着难以估量的好处。
“此行虽未得异火本体,但收获这青莲座与地火莲子,也已是不虚此行了。”萧炎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更关键的是,他明确了异火的去向,以及竞争对手是谁。
在成功收取了青莲座与珍贵的地火莲子后,石窟内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只有岩浆湖偶尔冒泡的“咕嘟”声,以及双头火灵蛇温顺盘踞在旁带来的细微摩擦声。
巨大的收获带来的兴奋感逐渐平复,先前与火灵蛇激战、以及发现异火已被取走的复杂心绪交织在一起,让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萧炎小心翼翼地将青莲座收入纳戒,做完这一切,他才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向一直安静守在身旁的青鳞。
此刻,脱离了战斗的紧张,两人独处于这与世隔绝的地下岩浆世界,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悄然弥漫开来。
青鳞正微微低着头,小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脸颊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
先前情急之下觉醒碧蛇三花瞳、收服火灵蛇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而更让她心绪难平的是,在那一刻,她心中唯一的念头便是保护少爷。
这份强烈的情感,此刻在静谧中愈发清晰。
“丫头,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萧炎走到青鳞面前,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
他注意到青鳞的脸色仍有些苍白,显然是先前强行催动天赋能力消耗过大。
“没、没有不舒服。”青鳞连忙摇头,抬起头,碧绿色的眸子对上萧炎的目光,又迅速垂下,声如蚊蚋,“只是……有点累……”
看着她这副怯生生又难掩疲惫的模样,萧炎心中泛起一丝怜惜。
他自然知道碧蛇三花瞳的觉醒和使用绝非易事,对精神力的消耗极大。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次真的多亏你了,青鳞。”他的声音低沉而真诚,目光柔和地落在少女精致的脸蛋上,“若不是你,别说收服这火灵蛇、找到青莲座,恐怕连那畜生的第一波攻击都够我手忙脚乱一阵。”
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温暖力道,青鳞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肩头瞬间蔓延至全身,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鼓起勇气再次抬头,望向萧炎近在咫尺的脸庞,他眼中毫不掩饰的赞赏与感激,像阳光一样照进她的心底,驱散了所有的不安与疲惫。
“能帮到少爷……青鳞很开心。”她轻声说道,嘴角扬起一抹纯净而满足的笑意,那笑容仿佛让周围炽热的岩浆都失去了温度,“只要对少爷有用,青鳞做什么都愿意。”
这句简单却饱含情意的话语,让萧炎的心弦被轻轻拨动。
他看着眼前这个命运多舛却依旧纯净善良的少女,想起她从塔戈尔大沙漠相遇至今的点点滴滴,那份默默的追随、全心的信赖、以及关键时刻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早已在他心中占据了独特的位置。
环境的封闭、危险的共渡、成功的喜悦,种种因素交织,催化着某种情感的发酵。
萧炎注视着青鳞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碧绿眼眸,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他的影子,充满了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倾慕。
他原本轻拍她肩膀的手,缓缓上移,极其轻柔地拂过她额前有些凌乱的发丝,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光滑的额角。
这个过于亲昵的动作让青鳞身体微微一僵,脸颊瞬间绯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但她并没有躲闪,只是睫毛轻颤,紧张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在期待着什么,又像是在默默承受着内心的羞涩风暴。
萧炎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彻底触动。他不再犹豫,低下头,轻轻地、试探性地吻上了少女光洁的额头。
这是一个不带太多情欲,却充满了怜惜、感激与某种确认意味的吻。
唇瓣触及额头的瞬间,青鳞猛地睁大了眼睛,全身如同过电般酥麻,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能感觉到额头上那灼热而柔软的触感,以及萧炎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巨大的幸福感和难以置信的喜悦如同岩浆般喷涌,瞬间将她淹没。
她下意识地伸出小手,轻轻抓住了萧炎腰侧的衣袍,仿佛生怕这只是一场易碎的梦。
一触即分。
萧炎抬起头,看着眼前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又带着巨大惊喜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弧度。
“少爷……若是想要……青鳞也可以的……”青鳞的声音细若蚊鸣,却像一根烧红的针,精准地刺进萧炎耳里。
她整个人缩得极紧,额头抵在他胸口,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衣襟上,像只受惊却又坚持着想要靠近的小兽。
那句话出口后,她明显僵住了,连耳尖都红得几乎透明,仿佛恨不得把自己埋进他怀里,再也不抬头。
“什么……?”纵使氛围有些旖旎,如此大胆的表白还是让萧炎感到难以置信。
他原本只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可那句“大胆得过分”的话却像一团火,在两人之间炸开。
他喉结滚了滚,掌心不自觉收紧,把她纤细的腰肢又往自己怀里摁了几分。
“萧炎少爷……在屋里那次……我都听到了的……”青鳞把脸埋进男人的臂弯中,不敢再抬头看,仿佛这样她才能够有勇气说完心中一直积压着的情绪,“也只有少爷会把青鳞当做普通人看待……”
萧炎呼吸一滞,他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
白天他和梣儿在屋里肆无忌惮地淫乐,说着最下流的话,迟早把这小丫头“吃得干干净净”什么的。
他以为青鳞那是已经离开,结果却是全都被当事人一字不落地听去了!
哪怕是色中饿鬼的萧炎都有些不好意思。
可她把每一句都听进去了,然后藏在心里,像藏着一团火,烧得她现在敢把这种话当面说出口。
“少爷连和师父都可以……”青鳞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碎在喉咙里,“多个暖床的侍女的事……何况……少爷不也说……迟早要收了青鳞么?”
萧炎耳根“轰”地一声炸开,血气直冲脑门。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她睫毛抖得厉害,却固执地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面写满了羞耻、渴望和近乎绝望的勇敢。
“少爷……青鳞天生就是伺候人的命……”她声音轻得快要听不见,却在最后用尽了所有力气,“那……那就让青鳞现在开始伺候少爷,好不好?”
一句话,像火星落进了干柴。
萧炎眼前一黑,低吼一声,猛地扣住她后脑,用力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得几乎要撕碎她。
牙齿磕在唇瓣上,尝到一丝铁锈味,可下一瞬,他又失控般地放缓,舌尖撬开她紧闭的齿关,卷住那条慌乱逃跑的小舌,狠狠吮吸,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肚里。
青鳞“呜”了一声,生涩地张开唇,任由他攻城略地。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却坚持着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把柔软的身子送得更紧,仿佛怕他下一秒就会后悔。
被点燃了情欲的萧炎对着青鳞可谓是上下其手,衣衫一件件剥落的声音在岩浆的咕嘟声里显得格外清晰。
当最后一点遮掩也被扯下,赤条条不着寸缕,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被掌心贴上时,青鳞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他的手掌毫不客气地复上她娇嫩的胸脯,五指收拢,揉捏得那团软肉不断变形,雪白的肌肤上迅速浮现淡红的指痕。
青鳞被他揉得喘不过气,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滚落,却还是把自己往萧炎身上送,任由男人的大手在自己娇嫩的胸脯和屁股上摁。
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青鳞娇嫩的酥胸,在那雪白细腻的软肉上留下一道道淡红的指痕。
青鳞娇喘连连,纤细的身子在他怀里不停颤抖,小脸烧得通红。
“唔……❤️少爷……轻点……❤️”青鳞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从两人唇舌交缠的缝隙间溢出,带着几分讨饶却又透着隐隐的期待。
她那对浑圆饱满的玉兔此刻彻底解放,在他粗暴的蹂躏下不断变换着形状,粉嫩的顶端早已挺立成樱珠的颜色,在灼热的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萧炎松开她的唇瓣,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红豆,舌尖灵巧地打着圈,牙齿轻轻磨砺。
青鳞顿时全身战栗,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小腹直冲头顶,双腿一软,几乎站不住,全靠他一只手臂托着腰才没滑下去。
“少爷……❤️”她声音破碎得不成调,眼泪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他手背上,烫得惊人。
“小妖精……”萧炎抬起头,眸色深得像要吞人,嗓音低哑,“既然你想伺候少爷,那就得拿出诚意来。”说着,他的手掌顺着她汗湿的脊背滑下去,复上那挺翘的臀瓣,狠狠捏了一把,却又在她颤抖时用指腹温柔地揉抚,像在安抚,又像在点火。
青鳞咬着下唇,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还是颤巍巍地跪坐下去,纤细的手指摸索着解开他的衣带,指尖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抓不住。
直到那根狰狞滚烫的大鸡巴猛地弹跳出来,带着灼人的热度,几乎贴到她脸颊,她才倒抽一口凉气,怔怔地抬头,眼里满是慌乱与震撼。
“怕了?”萧炎挑眉,故意用龟头顶端蹭了蹭她红透的脸颊,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
青鳞红着脸摇头,睫毛上还挂着泪,却固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轻得像羽毛一样,舔了一下。
咸腥的味道让她蹙眉,可她还是深吸一口气,张开小嘴,慢慢将它含了进去。
“嗯……”萧炎低哼一声,少女口腔的湿热让他非常受用。
青鳞的动作笨拙得可怜,却偏偏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反而带来了更强的刺激,他能感觉到她生涩的吞吐和小心翼翼的讨好。
她努力放松喉咙,想吞得更深,却被尺寸呛得咳嗽,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萧炎连忙退出来,把她拉进怀里,轻拍她的后背,声音低哑却带着罕见的温柔:“别急,慢慢来。”
待她缓过气,他才重新扶住她的后脑,耐心教导:“含住的时候用舌头舔……对,就是这样……再卷一卷……”
“嗯……❤️”青鳞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乖巧地照做。
温热的小舌生涩地舔舐着柱身,“少爷……舒服吗❤️?”她含糊地问,嘴角还牵着晶亮的银丝,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满是讨好。
萧炎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低头看着跪坐在自己腿间的青鳞,那张平日里怯生生的小脸此刻被情欲染得通红,碧绿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
少女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唇角溢出口水,在火红的岩浆光芒下拉出晶亮的银丝。
“青鳞……再深一点……”
他嗓音低哑得近乎命令,手掌扣住她柔软的后脑,缓缓却不容拒绝地向前推。
“呜……!❤️”
青鳞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喉咙被顶得发酸,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却克服着不适,没有后退,反而努力放松喉管,让那滚烫的大龟头一点点没入自己嗓子眼。
她的小手紧紧攥着萧炎的衣摆,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深喉的异物感让她不自觉地吞咽,每一次都让萧炎的腰眼猛地一颤。
“真乖……”
萧炎低喘着,手指插进她的发间,缓慢而坚定地把她的脸蛋往阴毛里埋。
青鳞被这声夸赞激得浑身一颤,眼底深处,三朵细小的花纹悄然浮现,幽绿的光一闪而逝。
下一瞬,萧炎只觉一股湿热的“蛇信”从她舌尖窜出,精准地、毫不留情地舔过他最敏感的马眼。
“操!”
他猛地弓起背,差点当场失控。
青鳞察觉到他的反应,泪眼朦胧地抬头看他,小嘴含得更深,喉咙发出细碎的“咕啾”声。
她其实什么都不懂,只是凭着本能、凭着那股想要取悦少爷的疯狂执念在做。
可偏偏碧蛇三花瞳在情欲中自动觉醒,替她找到了男人身上每一处最致命的弱点,以让少爷舒服为宗旨,像是一根楔子一样,把虚拟的感受打入了的脑海。
萧炎只感觉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蛇信,在不可能有任何异物的喉管当中吸舔起自己的鸡巴。
明明是在食道深处,却感觉到冠状沟被舌尖扫过,轻轻一碾。
“嘶……”萧炎倒抽一口冷气,腰眼酸麻得几乎站不住。
舌尖再往敏感的顶端马眼轻轻一顶。
他低吼一声,双手紧紧地摁压着少女的头,把鸡巴顶进最深处,滚烫的欲望在她口中猛地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毫无预兆地射了出来。
“呜……!”
青鳞被呛得咳嗽,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可她还是死死含住,没有吐出一滴。
她努力吞咽,喉咙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羞耻声响。白浊太多,溢出了她唇角,顺着下巴滴到胸前那两团雪白上,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萧炎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
少女跪在自己腿间,脸上、唇上、胸上全是他的痕迹,碧绿的眸子里却带着满足的笑意,像一只刚被喂饱的小兽。
“少爷……青鳞……做得好吗❤️?”
她声音沙哑,期冀着仰头望着他,嘴角还挂着未咽下的白浊,舌尖怯生生地伸出来,把唇边残留的液体舔干净。
那一瞬间,萧炎眼底的欲火彻底炸开。
他猛地俯身,一把将青鳞打横抱起,摁压在地上。
“很好……”
他咬着她敏感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可怕,
“现在,轮到少爷好好奖励你了。”
青鳞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小手却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声音细碎得像哭:
“少爷……青鳞……全都给少爷……❤️”
萧炎分开她纤细的双腿,膝盖强硬地顶进去,青鳞几乎是本能地颤抖着敞开自己。
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幽谷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花瓣在火光下晶莹发亮,细小的水珠顺着腿根滑落,在黑石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少爷……❤️”她将腰又往上送了送,像在献祭,又像在乞求。
萧炎低头,狠狠吻住她,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几乎是粗暴地掠夺她口腔里残留的自己的味道。
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指腹精准地落在那个早已挺立肿胀的小核上,轻轻一碾。
“呜~~!❤️”
青鳞猛地弓起腰,脚趾蜷缩,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直冲脑门,碧蛇三花瞳骤然张开到极致,三朵幽绿的花纹疯狂旋转,像三枚贪婪的蛇瞳,死死锁住萧炎的灵魂。
她哭着摇头,细碎的呜咽全被他吞进喉咙,可下身却诚实地涌出更多蜜液,将他的手指尽数打湿。
“湿成这样……”萧炎松开她的唇,低哑地笑,嗓音里带着恶劣的满足,“小丫头,只是给我舔鸡巴就已经湿成这样了?看不出你其实是个隐藏的小浪货呀?”
他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液。
青鳞羞得别过脸,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看回去。
萧炎慢条斯理地将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舌尖一卷,舔得啧啧有声。
“甜的。”
一句话,青鳞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下一秒,滚烫的巨物抵在她腿根,龟头硕大炽热,轻轻碾过那处细小的入口。青鳞慌乱地抓住他的肩,指甲陷进肌肉里,声音发颤:
“少爷……会、会坏掉的……❤️”
“坏了才好。”萧炎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恶魔,“坏了才一辈子都是少爷的。”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哈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青鳞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涌了满眶,纤细的身子死死绷直,指甲在萧炎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可那处紧窄得可怕的甬道却像有生命一般,死死绞住入侵者,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萧炎倒抽一口冷气,额角青筋暴起,侵犯占有处子的嫩逼每每让他迷醉,满足着他的征服欲。
“真紧……乖……”
他哑着嗓子安抚,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动作却半点不温柔,鸡巴一次比一次深地往里撞。
每一次顶进最深处,都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障碍被彻底捣碎,鲜血混着蜜液被带出,沿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黑石上开出一朵朵妖冶的花。
青鳞起初疼得只知道哭,可渐渐地,疼痛被另一种陌生的、汹涌的快感取代。
碧蛇三花瞳的幽光越来越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两人的感官死死缠在一起。
她开始能清晰地“看见”,萧炎每一次撞进来时,自己身体最敏感的那一点被顶得多深;能“尝到”他滚烫的欲望在体内跳动的频率;甚至能“听见”他心脏狂乱的跳动,像战鼓一样,敲在她灵魂深处。
“少爷……好深……呜……❤️到了……到了最里面了……❤️”
她哭着喊,声音断断续续的不成调,双腿却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叉,死死锁住他,像怕他跑掉似的。
萧炎低吼一声,干脆将她双腿折到胸前,摆成最羞耻的姿势,狠狠往里凿。
那处幽深的骚逼被彻底撑开,粉嫩的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操得翻进翻出,淫靡的水声回响在这个熔岩世界里。
“青鳞……叫出来……!”
他咬着她敏感的锁骨,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腰身却像打桩机一样不停歇,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少爷——!❤️要死了……青鳞要被少爷弄死了……!❤️❤️”
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碧蛇三花瞳的幽光在这一刻彻底炸开,三朵幽绿的花纹像三枚古老而淫靡的蛇瞳,骤然锁死他的神魂,像无数条细小的蛇钻进萧炎的灵魂,把他的快感无限放大。
刹那间,现实的感官被撕裂。
萧炎只觉一股湿热的、带着奇异吸力的软肉突然从四面八方缠上来,碾过他的龟头,绞住他的柱身,吸力骤然提升,那是青鳞高潮时实实在在存在的现实快感。
旋即,萧炎的意识猛地坠入一片幽深的碧绿沼泽。
岩浆的红光消失了,四周只剩潮湿、黏腻、带着腥甜气息的幽暗。
那不是真正的空间,而是青鳞用碧蛇三花瞳编织出的最原始的交合幻境。
无数条湿滑、冰凉却又滚烫的蛇信从四面八方钻出,缠上他的四肢、腰身、脖颈,把他整个人吊在半空。
它们柔软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却带着恐怖的绞力,将他摆成最无助、最敞开的姿势。
那些蛇信突然化作青鳞的形状。
一个青鳞从正面抱住他,双腿缠上他的腰,湿热的肉逼直接吞下他滚烫的大鸡巴,紧得可怕,像无数层湿滑的软肉同时在吮吸;另一个青鳞从背后贴上来,胸前的柔软嫩乳压在他背脊,湿热的舌尖舔过他的耳后,牙齿轻咬他的后颈;第三个青鳞跪在他身前,小嘴含住他垂下的囊袋,舌尖灵巧地打着圈
无数个青鳞同时服侍他。
她们的呻吟重叠在一起,化作潮湿而甜腻的浪潮,一浪接一浪地拍打他的神经。
“少爷……这里……也要……❤️”
“少爷……青鳞的里面……还没被填满……❤️”
“少爷……射进来……把青鳞全部灌满……❤️”
“少爷……揉揉青鳞的奶子……❤️”
每一个声音都是青鳞,却又带着不同的哭腔、娇喘、呜咽,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揉捏他的灵魂。
他明明只插在真实的青鳞体内,却在幻觉里同时被数十个湿热紧致的肉穴包裹、吮吸、绞紧。
卵蛋被无数条细小的蛇信同时扫过,马眼被湿热的舌尖反复顶入,龟头被深喉的软肉死死锁住,柱身被层层叠叠的软肉来回碾压
快感被放大到极致,又被精准地卡在爆发的临界点,悬在那儿,不上不下。
他低吼着想挣脱,却被更多蛇信缠得更紧。那些青鳞齐齐抬头,碧绿的眸子里带着泪,却笑得纯真又淫荡:
“少爷……别急……❤️青鳞要把少爷的每一滴……都吃干净……❤️”
最后一根蛇信化作青鳞的舌尖,精准地、毫不留情地钻进他的马眼,轻轻一勾。
现实与幻觉在这一刻彻底重叠。
萧炎猛地绷直脊背,喉咙里滚出一声濒临崩溃的低吼,滚烫的精华再也压不住,狂乱地冲破所有束缚,一股股地射进青鳞的最深处。
幻觉轰然碎裂。
他低头,只看见身下真实的青鳞哭得一塌糊涂,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碧蛇三花瞳却亮得惊人,像刚吞噬了什么最珍贵的祭品。
她软软地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声音沙哑却满足:
“少爷……青鳞……把少爷的灵魂……也吃掉一点了哦……”
萧炎心口猛地一颤,低头狠狠吻住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只有疯狂得近乎失控的占有欲,在胸腔里熊熊燃烧。
高潮的浪潮退去时,岩浆湖的红光像被谁掐暗了一度,只剩低低的、近乎温柔的涌动。
萧炎伏在青鳞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急促而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她汗湿的锁骨上。
他的背脊还在细微地发抖,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迟迟舍不得松开。
青鳞那截纤细的腰被他死死箍在臂弯里,十指相扣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没有半分要松开的意思。
青鳞软得几乎化成一滩水,泪痕还没干,又混着细密的汗珠。
她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小的抽噎,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萧炎的侧脸,像在确认他还在、还真实。
“少爷……”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的鼻音,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像只刚被雨淋湿的小兽,“青鳞……好热……❤️里面……全是少爷的……❤️”
萧炎低头吻掉她眼角最后一滴泪,舌尖尝到一点咸涩。
他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嵌进怀里,掌心贴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缓慢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揉着,还没有完全疲软的鸡巴还留在里面,滚烫的温度,随着他的掌心起伏,像一团随时会再次燃起的火。
青鳞被他揉得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又委屈的呜咽,双腿还无力地缠在他腰上,脚踝内侧全是红痕,是他奸淫时握出来的。
她抬起脸,碧蛇三花瞳的光已经黯了许多,只剩三朵小小的花纹在幽绿的瞳仁里缓缓旋转,像三盏微弱却倔强的灯。
“少爷……”她又喊他,声音黏黏的,带着点刚哭过后的软糯,“青鳞……是不是……很坏❤️?”
她问得极轻,却像把心都掏出来放在他掌心。
萧炎低笑一声,嗓音因为情欲未褪而沙哑得厉害。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了蹭她汗湿的鼻尖,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坏?”
他咬住她敏感的下唇,轻轻拉扯,又松开,看着那处瞬间染上更深的红。
“坏得让少爷……差点死在你身上。”
青鳞被他一句话羞得耳根通红,呜咽着把脸埋进他肩窝,细小的牙齿报复性地咬了他肩头一口,却只留下一圈浅浅的齿痕,连皮都没咬破。
萧炎失笑,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间,缓慢地顺着,像在给炸毛的小猫顺毛。
“疼吗?”他忽然问,声音低而温柔,掌心滑到她腿根,轻轻碰了碰那处仍微微红肿的花瓣。
青鳞抖了一下,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他的腰挡住。她咬着唇,颤得厉害,半晌才小声“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
“还疼?”萧炎低头吻她发烫的耳廓,舌尖轻轻舔过那片薄薄的软骨,“少爷刚才……是不是太过了?”
青鳞摇头,动作很轻,却很坚定。她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汗湿的发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不疼……”
“青鳞……喜欢被少爷弄疼……❤️”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羞得要哭出来,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却带着笑,嘴角弯出细小的弧度。
萧炎心口猛地一紧,像被什么狠狠攥住。他低头,吻住她带着泪的唇,动作轻得像在碰易碎的瓷器。
“傻丫头。”
他声音哑得不像话,手指却穿过她的发丝,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脑。
“以后……少爷会轻一点。”
青鳞却摇头,哭着笑,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
“不要……❤️”
“青鳞……想一直被少爷这样……要很疼很疼……❤️”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低得听不见了,只剩气音,她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同样乱跳的心脏,嘴角扬起一个极小极小的、满足的笑,“青鳞……是不是……现在彻底是少爷的人了……❤️”
萧炎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心,动作轻得像怕惊碎一场梦。
他缓缓抽离身体。
那瞬间,青鳞发出一声细小的、带着不舍的呜咽,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轻轻按住。
滚烫的精液混着落红立刻涌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暧昧的银白。
“别动。”
萧炎嗓音低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他从纳戒里取出一方早就准备好的柔软丝巾,又用骨灵冷火凝出一小团温水,将丝巾浸湿,拧干。
青鳞蜷缩在他怀里,小脸烧得通红,想并拢腿,却被他单手扣住膝弯,强行分开。
萧炎俯身吻住她颤抖的唇,另一只手拿着温热的丝巾,一点点、极温柔地替她擦拭。
从红肿的花瓣,到腿根的狼藉,再到她微微鼓起、仍在一缩一缩的小腹,每一下都轻得像羽毛,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青鳞被他擦得浑身发颤,眼泪又掉下来,却乖乖地任他摆弄。
擦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忍不住轻轻抽气,小手揪住他衣襟,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少爷……痒……❤️”
萧炎低笑,俯身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刚才被少爷弄得哭成那样,现在知道痒了?”
青鳞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呜咽着咬了他一口。
擦干净后,他又换了一方干爽的丝巾,垫在她身下,然后把自己干净的外袍铺在地上,把她抱上去,让她整个人窝在自己怀里。
青鳞的头发全湿了,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萧炎用指腹一点点替她拨开,再取出清水,喂她小口小口喝。
她喝得急,被呛得咳嗽,他立刻拍着她的背,声音低而哄:“慢点,没人跟你抢。”
喝完水,他又从纳戒里拿出一小瓶淡青色的药膏,这是他亲手炼的疗伤膏,对下身的撕裂最有效。
青鳞一看那瓶子,脸瞬间红到耳根,死死摇头:“不要……青鳞不疼……”
“听话。”
萧炎不容拒绝地扣住她膝弯,把她双腿分开,指尖沾了冰凉的药膏,极轻极慢地涂在那处红肿的入口。
“嘶……”
青鳞疼得厉害,眼泪又掉下来,却咬着唇不吭声。
冰凉的药膏化开,带来一阵舒缓的凉意,她终于忍不住小声抽噎:“少爷……好凉……”
“忍忍,很快就好了。”
他涂得很仔细,连最隐秘的褶皱都不放过。
涂完外面,他又沾了新的药膏,指尖极轻地探进去一点,只涂在最疼的那圈。
青鳞被他这一下弄得浑身绷紧,小手死死攥着他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哭得一抽一抽:“少爷……不要进去……羞死了……”
“不涂会疼好几天。”
他声音低哑,却带着哄人的耐心,“乖,就一点点。”
青鳞哭着点头,却在他指尖退出时,忽然伸手抱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少爷……青鳞……好喜欢你……”
萧炎动作一顿,随即把她抱得更紧,低头吻她发顶:“少爷也喜欢你。”
他抱着她躺下来,让她趴在自己胸口,用外袍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
青鳞安静下来,满足地蹭了蹭他胸口,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兽。
“少爷……❤️”她声音软软的,带着浓重的困意,“以后……青鳞都要帮少爷……还要被少爷……弄得很疼很疼……好不好❤️?”
萧炎失笑,低头亲了亲她鼻尖:“好。”
“都要射在里面……❤️”
“嗯。”
“……还要少爷抱着青鳞睡……”
萧炎把她往怀里又按紧了些,掌心贴着她小腹,声音低得只剩气音:
“睡吧。”
青鳞终于安心地闭上眼,嘴角带着极轻的笑,呼吸渐渐均匀。
在她彻底睡着前,子宫深处那朵碧绿的三花印记轻轻闪了一下,像在回应主人的心跳。
萧炎低头看着她熟睡的脸,吻了吻她额心。
“晚安……我的小丫头。”
岩浆湖的红光静静涌动,像在为他们盖上一层最温柔的被子。
在离开之前,萧炎回头望了一眼那依然在缓缓吸收岩浆能量、隐隐有着再生迹象的青莲根茎,遵循着炼药师界“万事留一线”的不成文规矩,并未对其造成破坏。
或许千百年后,此地又将孕育出一朵新的青莲地心火,为后来的有缘人留下一份机缘。
“走吧,青鳞。”萧炎的目光投向岩浆之上,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接下来,我们该去会一会那位美杜莎女王了。属于我的东西,总要亲手拿回来才行。”
青鳞乖巧地点点头,控制着火灵蛇,载着两人迅速向上方游去。
她知道,离开这地下岩浆世界,意味着少爷即将踏上一条更加危险、也更加波澜壮阔的征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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