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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仙 (7-11)作者:ganb

[db:作者] 2026-02-09 09:44 长篇小说 9360 ℃

            【堕仙】(7-11)

作者:ganb

字数:43377

  第七章:百年沧桑,甘为他人嫁衣

  “真是惨烈啊。”

  秦羽枫屹立在三尺剑上,藐视着已经一片狼藉的雁门关。一头巨猿冲破雁门关的一处城墙,但却没走几步就被集火诛杀。之后的齐燕联军,也未能及时突破关隘。在之后,是遍地的尸体。周齐燕三国的大军,再没了往日的戾气,只是一具具冰冷的尸体躺在地上。

  其中也不乏修士的尸首,御武门和周国众宗门皆死伤参战。周国超过半数的宗门,经此一役,已经濒临灭门了。

  秦羽枫落在了雁门关下的驻扎军营中,还有行动能力的宗门弟子,火急火燎的四处为其余同僚疗伤。其中便包裹天华宗大弟子闫旭,闫旭脸色苍白,时不时便咳嗽一下。但他还是,起炉炼丹,丹药练好交给其余弟子后。便一刻不歇的再次起炉。

  “闫旭。”

  闫旭惊喜回头,果然,是秦羽枫。

  “秦长老!咳咳,您,您来了。”

  “不必起身,你受伤不轻。丹药,我来替你炼制吧。”

  秦羽枫单手掐诀,一道若隐若现的人影盘坐在丹炉前,运转灵气,起炉炼丹。

  “我师姐,现在在哪?”

  闫旭顿时心一揪,眼中泪水打转,手无力的锤击地面。“秦长老,都怪弟子无能。叶宗主,本已经接天地之势,将那云逸尘逼上绝路。可谁知,御武门门主,雷晓突然杀出。宗主本就重伤,雷晓还入了剑道。用一把诡异无比的黑剑,重创了宗主。宗主,为了保护我们这些弟子,将雷晓引走。现在,生死不明!”

  秦羽枫戴着面具,斗笠又压得很低,无人看的清她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

  周国十七宗,宗主长老等宗门冠首,总计二十二人,现在,就剩六人了。他们齐聚的账中,以落水云为首,正在商量之后的安排。

  此刻落水云那惊世脱俗的绝美容颜显得无比憔悴,和云逸尘一战,她伤到根基,甚至境界都有些摇摇欲坠。

  可她还是坚持一件事,“我们,得去救叶宗主。”

  祛水门门主,上柳水苦笑道:“落仙子,别强人所难了。看看我们几个所谓大能的残样,我们之中就现在的状态,有几人能接那雷晓一招?而那云逸尘,虽是说中了叶成华一剑,可我们明眼人都清楚。那云逸尘不防不避,完全是他故意的。他和我们打,也像是跟小孩玩一样。太皇山的九道霸主,怎么死的?云逸尘什么时候提着他脑袋的,有谁看清楚了?本就是以卵击石,可那锦衣卫,居然以不参战就请圣旨把我祛水门贬为邪教!现在好了?我门三位长老死了,我也变成了半个废人。早知如此,倒不如做个邪教,反正这世道也没区别了。”

  这时,一把剑横在了上柳水的脖颈上,那时和天华宗一样的剑道宗门,华云宗。华云宗宗主。上官朝天,冷眼斜视上柳水。

  “既然如此,我就先除了你这个邪教教主。”

  “哼,那就动手吧。反正我早就连做邪教的资格都没了。”上柳水眼中没有惧怕,甚至有些想解脱的意味。

  “好——”

  上官朝天一剑斩下,“住手!”落水云一声呵斥本想阻止,可她一起身便牵扯伤口。令她再次无力瘫坐回去,下一刻,一柄飞剑弹开了上官朝天的剑。他顿时惊讶的看向账外,自己虽然有伤在身。可自己的剑,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挡住的。来着实力,绝对不弱于自己全盛时期。

  “上官宗主,上柳门主,落仙子,还有其余各位宗主,门主。秦某,在此,先替师姐谢过各位的鼎力相助了。”

  众人不禁好奇的看向帐外,下一刻,秦羽枫踏着四方步气势恢宏的走进帐内。三尺剑飞回她腰后的剑鞘,她将手搭在剑柄上,身姿挺拔站立,金色的面具和斗笠未能遮掩住其中非凡气质。黑金色劲装,更显其干练。

  “秦?师姐?你就是天华宗的二长老,剑圣——秦羽枫?”上官朝天质问道。

  “算是吧。”

  “听说你十年前曾在云逸尘手下救走你师姐,那雁门关一战,你为何不参与。”

  “闭关。”

  “那现在怎么就出来了?”

  “不重要。”

  秦羽枫散漫的几句话,逼得帐内众人,气血翻涌。

  “落仙子,可否为我师姐卜一卦。”秦羽枫英气双眸落在落水云身上,落水云却只能无奈摇头。

  “如今,我算不出你叶宗主身在何处,但我可以肯定。她还活着,我最后感知到她气息的位置是,关外三十里的一片峡谷间。”

  “谢了。”

  秦羽枫丢下二字,便转身离去。

  “等等,你要一个人去吗?”落水云叫住秦羽枫。

  “不止我。”

  “等等,羽枫!你且先等我召集碧云宫弟子!”

  等到落水云硬撑着走出军帐,秦羽枫已经不见其影,原地留下的却是浓郁的杀气。

  空中,李鬼鏖看向一言不发的秦羽枫,轻声安慰道:“师傅,宗主不会有事的。”

  “会有事。”

  尽片刻,二人便以至峡谷处,那峡谷两岸,本由一处吊桥连接。可那吊桥,此刻,却已经坍塌。有成年男子手臂粗的麻绳断裂下垂,秦羽枫抓住麻绳,用力一甩,半座吊桥便被拽了上来。

  “鬼鏖,过来,这血你能闻出来吗?”

  李鬼鏖走到秦羽枫身边,看向那绳索上的红中透黑的血迹。弯下腰来,鼻尖轻动。

  李鬼鏖犹豫片刻,轻声道:“这是宗主的血。”

  狂风卷起风沙,摇晃着站立在黄土之上的师徒二人。

  “师傅,我们该怎么办?”李鬼鏖语气中多了几分担忧,那是过去的他绝不可能会产生的情感。

  秦羽枫沉默片刻,“去燕国。”

  “好。”李鬼鏖毫不犹豫的答应。

  “不必。”

  师徒二人立刻背靠背警惕起来,二人环顾四周。李鬼鏖突然指着遥远的对岸喊道:“师傅,那里有人!”

  秦羽枫顺着李鬼鏖的手指看去,顿时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云逸尘!”

  此刻云逸尘的身影被黄沙遮挡,但他的声音却穿过呼啸的风声。

  “叶双华,在八角楼,但小心了。雷晓带领的御武门弟子,便驻扎在那里。能否救出她,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要不是因为你,我师姐就不会有此一难了。”

  对岸没再有回应了,李鬼鏖眯起眼睛,仔细的看只得出一个结论。

  “师傅,人已经走了。我们要去那什么八角楼吗?”

  所谓八角楼,其实是雁门关,与齐国边境交界地的中心。在此蛮荒之地,那里有座中立的城池,名叫‘沙湾’。

  那座城池不属于任何周齐或是任何一个国家,是个完全中立的城池。

  而八角楼便是其中最宏伟的建筑,高耸的八角宝塔树立城中,塔顶处一颗金光佛珠闪耀无比。正如这座城,这座宝塔也不属于任何人,所有的修士,士兵,只要房间未满便都可入住其中。没人会管你做什么,你也不能管别人做什么。不过毕竟战事期间,除了齐周二国嫌少有别国修士入驻。今日,更是被御武门包下来了。御武门的护法直接守在门前,禁止任何人进入。

  宝塔中层,一间隐秘无人知晓的房间,便是叶双华所在。

  八角楼毕竟不是牢房,关押叶双华的房间自然也还算正常。只是这天华剑仙,此刻双手被铁链束缚吊在屋梁上。叶双华嘴角还有血迹,身上了伤口为其貌美的容颜上,添了几分凄惨。

  叶双华双目无神,她思绪为之发散。她本以为,自己会死在云逸尘手中。又或是,再次侥幸逃过一劫,回到宗门继续当自己那不像样的宗主。可老天爷仿佛对自己开了个玩笑,她联手周国诸多大能,甚至搬出了天地斩仙阵,终于创造了一次机会。她赌上毕生修为的一剑刺穿了云逸尘的胸膛,那一瞬间,她真的天真的以为她做到了。如果自己真的杀了天下第一,那么整个天华宗必将声名远扬,皆时不光是周国,整个六国都会想拉拢这个新的天下第一宗。有了名声,就代表着更多有天赋的弟子的加入,更多权贵豪绅的支持。天华宗能必定能再续百年光辉,千年岁月。那时,自己便是真的不负祖师所托。

  可一开始就觉得自己做不到事,又怎么会做到呢?雷晓,他就那么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了叶双华身后,那把诡异的剑贯穿了自己的腹部,自己的修为如泄气般迅速流逝。之后更是讽刺的一幕来了,云逸尘面不改色的拔出自己扎在他胸膛上的剑。他转身走在半空中,脚步沉稳,丝毫不像受伤的人。

  在战场上厮杀的咆哮声,哀嚎声中,一声轻飘飘的话语穿过。飘进叶双华的耳中,“叶宗主,这一剑便算是云某欠你与天下众生的了。”

  欠?他是故意接这一剑的?

  叶双华只觉得脑袋翁的一声,有些头晕目眩,但她甚至没时间多想。自己被雷晓偷袭后,天华宗的弟子就直接杀了上来。他们怎么可能是如今入了剑道的雷晓的对手?而其余宗门的宗主们也已经身负重伤,自己此刻是状态最好的。无奈之下,她连续骚扰雷晓,将他逼急引到战场之外。之后和雷晓单打独斗,可这御武门门主,不光入了剑道还在短短十几年里,修炼至顶尖。那诡异的剑意不停的撼动叶双华的古剑,她的剑叫做龙铮。是天华宗历代宗主代代相传之物,传闻此剑是天华宗初代宗主,斩杀一头金鳞神龙将其血肉炼化,所打造的绝世神兵。龙铮剑的剑鸣极为特殊,它可以感应对方剑的脆弱之处,每次剑身互相接触,剑鸣甚至会震动敌人的剑身。形成压制,故此天下鲜少有剑能在龙铮下走过三合。即使双方持剑人实力相当,可龙铮对剑的压制力是绝对的。

  可现在呢?雷晓手中的古怪黑剑,居然完全不受龙铮的压制,反倒是顺着龙铮剑的剑身吸收自己的剑气。叶双华只感觉,每砍除一剑,便吃力一分。滴血的伤口折磨着她的思绪,最后她有些打退堂鼓了,她有些想逃了。

  “师姐,别害怕。”

  秦羽枫的声音在叶双华的脑海中响起,她拼尽全力格开雷晓一剑。然后用最后的剑意斩断吊桥,抱住雷晓带他往深不见底的悬崖坠去。

  叶双华的思绪回到现在,被敌宗俘虏,自己会变成什么样也无需多言了。事到如今,心中也只有几丝苦涩。这时,房门被推开雷晓来了。

  雷晓不同作为体修大宗,御武门的门主。他和那些高身高膀大腰圆的弟子,截然相反。他虽然也很高,却精瘦无比。容貌更是有几分少年样,可却阴邪尽显让人不自觉厌恶。

  “叶宗主,休息的如何了?”

  叶双华什么也没说,只是冷眼瞪着他。

  雷晓也不恼,反倒是饶有兴致的围着叶双华转。他如同欣赏一件瑰宝一般,扫视叶双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此刻叶双华的白衣占有泥泞血污,可其曼妙的曲线却依旧展露着仙子之美。

  “妙,妙啊。叶宗主,自从当初论道大会败于你手。我便日思念想着你啊,甚至想的我都去学剑了。”

  雷晓轻轻伸手抚摸叶双华的脊背,纵使搁着布料雷晓都能感受到叶双华那细腻的肌肤。他粗糙的手指在叶双华脊背上游走,最后绕着她纤细的腰线,摸到她紧致的小腹。

  雷晓看着叶双华充满愤怒的双眼,那成就感不禁游上心头。“对,就是这个表情,我一直想看到你漏出这样的表情。当初你高高在上的俯视我,自信的笑着说,‘承让!’今天我不让你,我要肏你,把你肏的死去活来。”

  叶双华紧闭双唇,眼中的愤怒里,却又不争气的泪水聚集。雷晓突然张嘴直接吻住了叶双华,叶双华的双眼猛地瞪大。雷晓本就有些忍不住,一看美人娇滴滴的落泪,更是彻底失控。此刻雷晓只想贪婪索取,他强韧的舌头直接硬生生撬开叶双华的牙关。粗暴的舔舐着这剑仙的小舌,叶双华口中被搅拌的发出支支吾吾的哭喊。

  下一刻雷晓分开叶双华的嘴,一只手掐住她的喉咙,一把将她的衣物粗暴的撕开,那对雪峰便弹了出来。雷晓张嘴直接咬住一颗雪肉上的红缨,叶双华顿时痛苦的咬紧牙关。她身子扭曲的挣扎,缠住双臂的锁链发出异响。雷晓继而抓住叶双华破损的衣物,再次用力撕扯,这一次叶双华的白衣自上而下完全被撕碎了。她正面从胸前玉峰,到那泛着水渍的蜜穴,乃至那洁白修长的双腿,全部暴露出来。

  “叶宗主,我是个粗人,就不和你玩太多的花样了。”

  雷晓将裤子一扒,硬挺的巨物直接弹出,他抓住叶双华的玉腿。叶双华顿时面露惧色,“不,不要——”

  “那你求我啊。”雷晓笑着说道。

  叶双华眼中含泪,将头一歪,万分委屈的开口:“求,求你——啊啊啊!!!”

  雷晓猛地一挺腰,巨物直接完全没入叶双华蜜穴之中。叶剑仙顿时尖叫出声,而雷晓却皱起了眉头。

  “叶宗主,居然不是处女?那你刚刚装什么纯?真是扫兴!”

  雷晓双臂将叶双华双腿架起,抱着她来回抽插,再无半点怜香惜玉。

  “你们这些个仙子,终究是女人,一个个高冷清雅却还是会跪在男人胯下做起万物。真是无趣——,不过,叶宗主你这身修为却对我大有用处。”

  闻听此言,叶双华强忍不适,注意到了雷晓背上背着的那把诡异黑剑。那件事正在往外散发黑气,那黑气缠绕在雷晓身上,又顺着雷晓的身体慢慢蔓延至她和雷晓交合之处。

  “难不成?不,等等!不要,不要,不要——!!!”

  有什么比自己的身体更值得叶双华重视呢?有什么比起自己的性命更值得叶双华的重视呢?除了天华宗,就只剩,她的这一身修为了。百年苦修,她也曾被世人瞩目,她自己也向往着登天成仙。这身修为,是她这一路走来的唯一陪伴。胜过她的恩师,胜过她的师妹,那是她唯一值得骄傲的。哪怕败给了云逸尘,她依旧是个天才,她还能再次长进,再次有资格挑战的云逸尘,纵使她也不认为自己能赢。她也能作为一个剑仙死去,可现在却要将至全部夺走。将她百年的努力,付出的无数血汗夺走。最后变回一个废人,这算什么?这算什么?这是苍天对自己的惩罚吗?

  “住手!求你了,求你了!至少!至少杀了我!至少杀了我再夺!或者,我给你做炉鼎!我境界在你之上!双修之法一样能让你进步神速!”

  雷晓收起了脸上的邪笑,他看着面前在求饶丝毫没有那剑仙风范的叶双华。他的表情居然变的低沉,动作也停下来了。叶双华以为自己说动她了,可刚刚太过情急,等她回过神来也不禁感到自己懦弱无比。眼泪彻底止不住,豆大般的泪花落下。

  雷晓仰起头,沉默片刻,随后长叹一口气。

  “事到如今,好像,想再多也已经晚了。”

  “啊——!!”

  雷晓再次挺力抽插,这次任凭叶双华怎样哭喊求饶都没有用了。叶双华感觉到自己快要高潮了,她虽然不知道雷晓到底会怎样夺走自己的修为,但她却对阴精泄露会有不详的预感。她打算直接咬舌,妄图用剧烈的痛觉来压制快感,可雷晓率先察觉。一口吻了上去,粗舌在其口中肆虐。叶双华反倒更加难以压制,片刻后,她身体止不住的痉挛。阴精潮喷如海,不停的往外泄出。顷刻间,快感之后,她就感觉到自己的气海。仿佛被捅了洞出来,修为灵气,全部从那洞中涌出。

  叶双华还在做垂死挣扎,她竭力将灵气运转到经脉中尽可能的保存,然后调取周围灵气,试图弥补亏损。可全都是无用功,她体内的所有灵气全部都被雷晓身上的黑气抽取纳入体内。她的一切所作所为,乃至她百年修为,都做了他人嫁衣。

  雷晓抽出阳物,扭扭脖颈,他感受到了叶双华磅礴的修为在自己体内被迅速的炼化融汇。“不错,我的境界正在急飞猛进的突破。哈哈哈,不错,很不错。”

  雷晓整理好衣物,走出房间,他需要立刻运功将体内灵气完全融汇自身。而房间外,站着是十几位御武门弟子。

  “嗯,诸位爱徒。你们在齐燕一战表现卓越。那天华宗宗主,便奖励给你们了。她虽然修为以为被我吸干,境界大跌,可她依旧是剑道魁首。灵气会源源不断进入她体内,你们可将她作为炉鼎,任其采补,但别玩死了我还有用处呢。”

  “谢门主!!”

  众弟子齐声呼喊,在目送雷晓离去的背影后,便迫不及待的走进房间。而房内,也叶双华面如死灰,看着那些弟子,双眼中也未有任何波澜。

  第八章:天才

  夜色下,灯火通明的沙湾城中,秦羽枫屹立在一座楼顶之上。斗笠下的双瞳冰冷如刀,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八角楼。李鬼鏖蹲在一旁,血渴抗在肩头上。他身上正在隐隐的外泄杀气,寻常百姓路过那处建筑,只觉浑身胆颤冷汗直冒,可他已经尽力收敛了。

  “鬼鏖,待会我去正面袭击那破塔。”

  “好!我们一起!”

  “不。”

  李鬼鏖突然一脸愤怒的看向秦羽枫,“不?你打算一个人去!”

  “并非,我去正面袭击。你行动矫健,且鼻子灵耳朵好。待会我吸引他们的主力,你趁乱找到我师姐。救下后,你释放一道杀气,我自会感知到。”

  李鬼鏖表情凝重,双目皱眉,他回想起叶双华临行时所说的那些话。用力点点头,“好吧!但你绝对不许有事!”

  秦羽枫看向李鬼鏖,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随后摘下自己的金色面具,吻住了他。李鬼鏖只觉得有些突兀,却也并未抗拒。任由秦羽枫的香舌探入嘴中,那滑腻的香舌不知将什么送进了李鬼鏖的口中。

  二人拉着细长的涎水分开后,李鬼鏖好奇的问道:“师傅,这是什么?”

  “我的金丹,里面蕴含我的一半修为。”秦羽枫笑道。

  “什么!我明明刚说你不准有事!”李鬼鏖愤怒站起身子,打算直接伸手从已经咽下去的嗓子眼里抠出来。

  秦羽枫一把抓住李鬼鏖的手腕,在他额头上响亮的弹了一下。

  “笨货,我何时需要你个臭小子担心?你根本不清楚为师,现在是怎样的境界。就算给你一半的修为,那御武门也奈何不了为师。反倒是你,入道一月不足,就想和御武门那些精英比?简直天真到可笑!我师姐的命,可交给你了,你绝对,绝对,不能有任何差池。明白吗?!”

  李鬼鏖沉思片刻,“我明白了。”

  “你说过,不让我有事,我答应你。可我,也不许你有事,你绝对要救出我师姐,可你也绝对不允许有事。这事或许很难,但当你拜入我门下时,那这件事就不是做不做的到的问题懂吗?!”

  “懂!!!”

  “好,很有气势,我打头阵。等你看到八角楼中斩出剑气时,就进去!”

  “是!师傅!”

  秦羽枫戴上了金色面具,露出一抹微笑。随后一跃百丈,落到了八角楼大门前。那门前,御武门两位护法正守在那里。上一刻还在讨论,被门主抓回的叶双华此刻正在被门主如何凌辱。下一刻,就被秦羽枫吸引了目光。

  他们眼中的秦羽枫极其古怪,身上没有一丝仙气,可步伐矫健沉稳,气宇轩昂实在非寻常人。恐怕是个凡间武者,他们也不想多生事端便出言驱赶。

  “这里已经被御武门包下,阁下请去他处吧。”

  秦羽枫反手握剑,那两个护法眼神一厉,率先出手不管此人目的为何。但敌意发出的一瞬间,她,至少要断去一肢!

  锵!

  剑已收鞘,御武门的护法,就这么尸首分家血溅四尺。

  秦羽枫一脚踹开八角楼大门,八角楼第一层的大堂,御武门众弟子正聚在这里用餐。他们第一反应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敢在这里闹事,可紧接着就觉得奇怪,门内两大护法不是正在外面守着吗?紧接着下一刻,他们就发现了倒在地上的尸体顿感不妙。

  可已经晚了,秦羽枫手一抬,三尺剑悬空在掌中,嗖!

  三尺剑如一道银光划空,那些御武门的弟子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顷刻间便被一剑穿心或是斩首。秦羽枫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穿梭在惨叫的人群中,踏上了他们身后的阶梯。

  秦羽枫不打算问话,也不打算自己去找叶双华,那是李鬼鏖该做的事。她来的工作,是除掉御武门。

  御武门的反应很快,越来越多的弟子沿着楼层往下去阻拦秦羽枫。可秦羽枫只是背着手一步一步走在台阶上,三尺剑自己便为她清理路障。等她上来一层,有些早有准备的弟子本想偷袭埋伏。可三尺剑却从墙外直接将他们贯穿。无人能挡,秦羽枫就这么一路往上不曾有片刻滞留。

  临近高层,她觉得差不多了,她抬手对这墙壁一道剑气自掌中迸发。当初叶双华在天华山那无剑剑意,秦羽枫靠着半数的修为随手一抬便远胜之。

  李鬼鏖立刻行动,他提着血渴闯进八角楼,可目光所及皆是尸体。走过数层也不见有一个敌人,“不是,这哪里难了?”

  李鬼鏖有些无奈,他鼻子颤动,从密集的血腥味中。试着寻找叶双华的味道,他能闻的到也能感知到大概位置,却死活找不到具体在哪。他来到了八角楼中层区域,这里有着数间客房八角楼很大,采用中间中空的构造。李鬼鏖围着上下几层转了数圈,愣是没见到一个人。

  “怎么回事?”

  李鬼鏖正在疑惑之际,他突然想到什么,趴下身子耳朵贴在地板上仔细聆听。

  “风声,不对劲。”

  就在他头顶上面几层,秦羽枫的剑气被八角楼开了个大洞,狂风从里面灌进来。风吹打着周围所有的建筑,可就在下层,风灌进一个房间后没有吹出八角楼。

  “有古怪!”

  而且趴下来后,叶双华的气味也变得浓郁起来。他就这么趴在地上,一路嗅,就这么爬进了一间房中。

  那木板下面,错不了!

  李鬼鏖,单手举剑,血渴剑身上猩红的光芒闪耀。一剑挥出,整个地板瞬间崩碎。当那地板被破坏后,李鬼鏖落入其中。那狭窄的空间内居然别有洞天,李鬼鏖抬头看去,上方自己砍出的破洞居然变的无比宽大,周围墙壁的高度,也极其不合理。他好像被缩小了?不,不对,这是种空间神通。师傅跟自己讲过,有种法宝叫做乾坤袋,明明是个只有手掌大小的布袋,可去能将一整座城池收入其中。这里的空间,想必就类似,不然的话,这么点距离怎么藏得下一个人呢。

  这一点还真让李鬼鏖猜对了,八角楼这处隐秘空间,也有多个房间,但却不是用来住人的。而是,留给一些有特别需求的人欢爱用的。此处设有阵法,能完全隔绝内外声音,隐藏前来之人的气息。可却被李鬼鏖给嗅到了气味,也不知是阵法出了问题,还是李鬼鏖鼻子有些离奇。

  但就像说的那样,这里的声音本被阵法隔绝,如今李鬼鏖踏入其中就不再受阵法影响。他只听见房间伸出传来‘啪啪’的肉体交合的声音。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他肏弄师傅时,也总是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但与之伴随的,还有许多男人的粗言恶语。

  “唉,这母狗仙子越来越不经肏了,这才插进去几下,就又喷了。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又要晕了。”

  “啊?不是吧,我还想再来一轮呢。”

  “没办法了,门主说不能给玩死。”

  “看她现在这模样,跟死有什么区别呢。动都不动一下了,刚开始还会挣扎,还会叫呢,现在就跟块死肉似的了。”

  “唉,我有个好办法,我去偷偷给她拿几个回春丹。”

  “得了吧,回春丹,你得攒多久的钱才买的起啊。”

  “那肯定不能我一个人出钱啊,把叶大宗主玩死了,你们可都有责任。”

  “好吧好吧,快去快回!”

  紧接着房门被打开,一个男子笑着从中走出。下一刻,那个笑容就永远凝固在他脸上了。李鬼鏖一剑斩过,硬生生将那人横着一分为二。而其身后的墙壁和大门,也一并被砍穿。

  屋内的众人浑身赤裸,却立刻摆开架势对敌。一半的门板掉落在地,露出李鬼鏖被杀气包裹的阴影。

  他看向屋内,此刻的叶双华浑身赤裸的躺在大床上,双目无神面如死灰。蜜穴后庭间,全是乳白色的阳精,不止那里头发上,胸前。甚至嘴中都在往外淌,李鬼鏖的确不喜欢叶双华。但回忆起叶双华那份温柔关怀,他曾说她懦弱,或许是事实。可无论她心中怎么想的,她也的的确确站在了云逸尘面前。她面对雷晓时,她想过逃跑,可她最后还是拼死一搏。

  能够看穿叶双华内心的人,不会觉得她伟大,可也绝不会有人能因此唾弃她。而看到她最后落得如此下场,李鬼鏖感受到的,唯有无边愤怒。

  血渴抗在肩上,压低下盘,那是他自创剑法的起手式。如同野兽一般,瞄准猎物,调整呼吸,一击毙命!

  血光一闪,十二道残影,十二具碎尸。他们的身体瞬间被斩个粉碎,残肢断胲,内脏肺腑,散落遍地。

  李鬼鏖收剑入鞘,他看着叶双华。当他碰到叶双华时,叶双华身子一颤,上一次他感受到这种心情还是曦辰走时,那种揪心的痛他不明白,为什么现在会再次感受到。李鬼鏖替叶双华擦拭身体,为她裹上个毯子,将她缓缓抱起。那份痛后,是无边的愤怒。

  李鬼鏖怀抱着她眼角瞥见床边的龙挣,刚想拿起,却看见剑柄上有淫水。那些人用这剑做了什么,不言而喻。

  李鬼鏖掌中的杀气将上面的水渍蒸发掉,拿着剑带着叶双华一路狂奔出八角楼。

  同一时间,秦羽枫来到了顶楼。御武门三长老,被三尺剑一剑枭首。沾满血的三尺剑飞到了秦羽枫的手中,她感受到门内那惊人的魔气。已经多少年了,千年前一场浩瀚的人魔大战,魔族本该覆灭的。可那魔气居然就在此传出,而御武门只剩门主雷晓一人了。毋庸置疑,正是他散发出来。

  秦羽枫剑尖对准大门,剑气瞬间迸发,大门被凌乱的剑气绞的粉碎。这间房,本是用来开宴会的。屋内宽阔足以容纳上百人,雷晓将其中桌椅全部丢出后。里面更是显得空旷无比,而雷晓就盘在此屋中心。身体周围黑气缭绕,随着他深呼吸,黑气瞬间内敛消失的无影无踪。

  “啊~,不赖,真不愧是天才,同样修行百年。可叶双华偏偏就胜我数倍,你就是秦羽枫吧?叶双华的师妹,你师姐是剑仙,你好像,是剑圣对吧?”雷晓睁开眼,戏谑的表情流露出来。

  “你吸了叶双华的修为?”

  “不错,你那剑仙师姐当时可是哭着求饶的呢。”

  秦羽枫瞬间掷出三尺剑,雷晓背后黑剑出鞘,一剑横斩就将那三尺剑斩断。可秦羽枫却在下个瞬间,自上往下一脚落下。雷晓急忙侧身躲过,可秦羽枫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把三尺剑,三尺剑自己飞出支取雷晓首级。雷晓再次一剑斩断,秦羽枫接踵而至,速度更胜,雷晓收剑不及被一拳正在丹田。可更加令雷晓震惊的是,那拳头打在雷晓身躯上,雷晓感受到的不仅是冲击。更像是被一把锐利无比的剑刃斩过,自己的腹部多出一道整齐的伤口。

  雷晓没有被伤势影响,一剑斩向秦羽枫,可秦羽枫抬起一臂居然用肉身抗住黑剑。并发出像是金属撞击般的一生脆响,秦羽枫身体周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剑刃缠绕。雷晓这才明白,刚刚的三尺剑不过是她幻化的。她早已达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她自己本身就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剑。

  可秦羽枫也小瞧了雷晓,她面色凝重的看向雷晓手中的黑剑。那剑居然在吸收自己的剑气?看来师姐,就是着了这个道。

  秦羽枫另只手凭空一拉,两柄三尺剑从雷晓身后飞来。而秦羽枫那只手又立刻攥紧成拳,一拳挥出。两面夹击,雷晓一脚踏碎地面居然逃到了下一层。

  秦羽枫和三尺剑扑了个空,她手一挥,两把三尺剑变作四把飞落下去。

  雷晓在下层刚起身,四把三尺剑便追击而来。雷晓手中黑剑连续格挡,第四把剑被斩碎的一瞬间。秦羽枫便紧接着从天而降,一脚落下,雷晓侧脸躲开,可刹那间只觉得脸颊生疼。自己的脸居然被秦羽枫的剑气硬生生割裂了,怎么回事自己吸收了叶双华的修为不该实力大涨吗?还是这秦羽枫真如传闻中一般,比肩云逸尘?怎么这般吃力,速度快的不像人。一身剑气更是根本防不胜防,就在雷晓分心片刻。

  秦羽枫再次杀上前来,下盘压低,标指突刺。雷晓横剑架开,可那恼人的剑气再次划破雷晓的脖颈。那伤口再偏半分,就切断自己经脉了!

  秦羽枫单臂压下雷晓黑剑,悬身二连踢正中雷晓胸腔,雷晓被踹飞出去胸腔肌肉瞬间撕裂出两道切口整齐的伤口,雷晓落地还未稳住身形。秦羽枫已经杀至眼前,急忙黑剑斩出,却见对方不闪不避,一把抓住自己的手腕。从手背到手臂,一道又长又直的剑伤撕裂出来,可未完秦羽枫拉着雷晓手臂往她身后一个翻身。手指划过他的后颈,随后接着翻身落地的力量一把将雷晓扔飞出去。

  轰然一声,雷晓撞穿八角楼另一头的房间。

  秦羽枫斗笠下的双眼沉重,她看了看身上愈发薄弱的剑气,那把黑剑着实难对付。

  雷晓从尘埃中狼狈走出,可脸上却笑意大盛。

  “哈哈哈,看来这宝贝真是个造化啊。你身上的剑气越来越弱了对吧!就凭你刚刚斩在我后颈上的那一下,我就可以断定!简直跟挠痒痒一样!”

  秦羽枫一言不发,手中再次漂浮起一把三尺剑。一剑掷出,紧随其后又是数十把剑。

  见到秦羽枫还有这般底气,雷晓脸上的笑意顿时消散。他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了一个故人身形,他牙一咬怒吼一声,挥舞着黑剑将那些三尺剑一一斩断。

  最后一把剑拉动着秦羽枫飞来,雷晓一剑斩下秦羽枫手中的三尺剑折断,黑剑直取秦羽枫首级。可她下一刻却消失不见,等雷晓察觉时,秦羽枫已经握着一把断裂的三尺剑出现在他身后。

  “怎么可能?”

  秦羽枫一剑划开雷晓腰腹,雷晓强忍疼痛反手一剑斩下,秦羽枫下腰避开,顺势双手撑地,双脚连续四脚踢中雷晓。雷晓浑身剑痕炸开,溅着血飞离数十丈。

  雷晓堪堪稳住身形后,满脸不可置信,到底怎么回事?这秦羽枫这般强大,那叶双华干嘛不叫上她去助阵对付云逸尘?

  然而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为何这天地总是如此不讲道理!他努力百年,登顶燕国第一。可几十年前的六国联合举办的试道大会,自己却落败给一个女人?他安慰自己,是对方剑道克制自己的体修。随即转修剑道,可没几十年,又听说那个曾经胜了自己的女人惨败给云逸尘。他从未挑战的过云逸尘,因为他知道连叶双华那座山他都翻不过去,云逸尘他更不可能。

  直到自己得到了这把黑剑,又偷袭叶双华,最后成功得到了她的修为。才刚刚炼化,感觉境界大涨。还觉得自己至少能和云逸尘分出高低,可这时候有杀来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把自己一顿碾压。他恨这群天才,自己刻苦修行百年,到头来却什么也得不到?意识朦胧之际,他又看到那个身影。那个自己向往爱慕的身影——

  雷晓咬紧牙关,一剑斩出,一道惊人的黑色剑气激发而出。秦羽枫侧身躲开,那剑气直接将八角楼的一角斩去。

  还没完!秦羽枫的灵气消耗很多了,而自己的则还充盈的很,疗伤,保持距离!既然近身战被碾压,那就靠着剑气和神通保持距离!

  这时秦羽枫突然抬头,她感受到了,杀气。不是来自雷晓,而是八角楼外,李鬼鏖。

  “小子,做的不赖。”秦羽枫笑道。

  “我也,不必再留手了。”

  “留手?她在说什么?”雷晓疑惑道。

  秦羽枫一抬手,雷晓顿时觉得脚下地面有些摇晃。

  “这是怎么回事?”

  剑气,磅礴的剑气弥漫在四周,雷晓观察四周,发现地板,木梁,柱子,围栏,周围的一切。都在渐渐从原本的主体上剥离,那些尖锐的碎屑,都附带着剑气。雷晓顿时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呢?面前的女人,把剑气灌入整个八角楼,将其做成了一把剑。

  雷晓顿时明白了,她的境界,远非叶双华能比拟的。

  秦羽枫背着一只手,另一手剑指一挥,周围密密麻麻的木质尖刺上面缠绕的惊人剑气,都将其化作了一把又一把的绝世神兵。

  秦羽枫双手背于身后,转身离去。

  木刺顷刻间涌下,雷晓堪堪挡住其中三分之一,剩下的全部贯穿他的身体。

  雷晓重重的倒在地上,他看着秦羽枫远去的背影,始终不肯合上双眼。那份执念,他放不下。

  一百多年前,雷晓不过是个山野小子,他也不叫雷晓,叫雷小沉。他自幼无父无母,靠着小偷小摸勉强度日。但时不时又失手的时候,抓住便会被暴打一顿。每次被打的奄奄一息,倒在地上,就觉得这世道烂透了。那些富贵子弟,一出生就什么都有了。不需要考虑明天的温饱,不需要考虑在哪里能活过这个冬天。什么,也不需要考虑。

  直到有一天,他又失手了。这次被打的更狠,天上下着雪。而他倒在雪地里,血在为这片没有颜色天地,上了一抹惨烈的红。

  多年后雷晓回忆起来,他会苦涩的对身边的弟子说。

  “你们,知道老天爷的恶趣味是什么吗?那就是给你一点烛火温暖你,再亲手掐灭她。”

  他的那盏烛火,叫做凤溪。她生的很漂亮,也很厉害。她笑着蹲在奄奄一息的自己面前,说:“你可真厉害啊。普通人受这么重的伤,早就死了。你身子骨很结实,嗯,非常适合我的门派!要不要加入我们宗门啊!”

  他抬起头看向她,只觉得她是不是有病。但无所谓了,现在的自己,唯一的追求只有一个。

  “管吃就行。”

  “那说好啦!”

  等自己再次醒来,他发现,自己第一次睡到了床。温暖的被窝,让他感觉像是在做梦。而之后,温暖的食物,温暖的家。是啊,一个家。‘御武门’,凤溪笑嘻嘻的介绍。那是她成立的门派,教人们拳法,教人们武术。凤溪原本是富贵人家,但却被山贼杀了全家,自己被一个侠客救下。那侠客收了凤溪为徒,传授她武功。之后,那个大侠死了,不是被杀而是病死。凤溪或许是记那位大侠的恩,下定决心,用她父母留下的遗产开办了这个门派。

  不过可惜的是,没那么多人对此感兴趣。习武有什么用?练武几十年,不过是那些修仙者剑下的蝼蚁罢了。那时的他,第一次对除了富家子弟以外的另一种人感到了厌恶。——修真者。

  可,或许这样也好。平日里,自己会出门去给他人打杂做护卫打手,挣钱维持生活。凤溪晚上会教自己武功,然后准备饭菜。硕大的门派里,就只有两个人。感觉就像是住在宫殿里,虽然自己是这么想的。可凤溪,却不是很开心。

  她总觉得,有些对不起自己的那位师傅。自己没能像他那样,去拯救别人。

  “说什么傻话!”

  那一夜,当凤溪和自己吐露心声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鼓起这样的勇气,平日里笨拙的自己明明连一句道理都讲不出来。

  “你不是拯救了我吗?那个倒在雪里的我,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就死在那里了!谁说拯救别人,一定要靠拳打脚踢?或许,只是一句话,一次援手。一点点的烛火,照亮一个完全深陷黑暗的人,那么,就足够了!”

  那一夜,他也不知道凤溪是什么样的心情。他没有听到她的回应,她就急匆匆的跑开了。

  第二天生活依旧,他出门找活干,拿着银两回到清冷的门派,可是。那硕大的宫殿里,却会有一间小小的烛火为他点亮。凤溪会在那里为他缝补衣物,准备饭菜。他吃着有些夹生的大米,盐放太多的青菜。他感觉今天的凤溪不对劲,她以前做饭不会这么难吃的。

  他以为自己昨天说的话,惹她生气了。他悄悄的抬起头,却看见凤溪扭捏的揉搓自己的裙摆。

  “我在想,我们的生活,还真是,像,像——”

  “像什么?”

  “像......夫妻——”

  当他听见凤溪口中那微小的声音时,顿时紧张了起来。这算什么?他只能支支吾吾的点头道,“嗯......”

  “所以,我们,何必只是......像呢——”

  凤溪说出那句话后,他整个人的大脑都嗡了一声,真的假的?哪怕他再笨拙,他也听懂了,仿佛一个无法实现的梦成为了现实。

  那一夜,他得到了凤溪的一切,她的身体,她的心。她是那么美。美的不可方物,她的声音那么动人,挑拨着他的心弦。

  第二天,他起的很早。不是为了挣钱,而是上山,山上有座庙。他突发奇想的,想去祈福。没有什么太特别的原因,只是太美好了。美好到他觉得离自己如此遥远,之后的故事,雷晓回忆起来。他也只会喃喃道,“自己当时,如果没有离开,一切会改变吗?”

  等到他下山回来,不过一个时辰,他回到那个对于他来已经是家的地方。看到的,是吊死在房梁上的凤溪。

  “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因为自己吗?他宁愿是这样,一个修士。那个修士,喝醉酒来踢馆,凤溪哪里是修真者的对手。被酒醉的他轻松打败后,受其凌辱。凤溪,一时间想不开,就自尽了。

  那个修士是出了名的恶劣,其所属宗门,也对他颇有怨言。可他是天才,入门仅半年,修为就有所小成,此事在燕国激起了些声音。但那宗门,也只是将那弟子关一年禁闭罢了。

  之后,一个叫做云禅寺的禅修宗门,找上了雷晓。自此,雷晓入道。而当时云禅寺的住持,也不藏着掖着,直说正是当初害死她妻子的那个宗门所托。让自己收雷晓为徒的——

  “我不会劝你放下执念,甚至,我会倾囊相授。但是,我想请你思索再三。你大仇得报后,你要做什么?”

  雷晓没有想太多,当时的他只想着报仇。很快他取代了那个修士,当他提着那个修士的脑袋现身后,天才的名号就落到了他的头上。

  “既然仇报了,便离开云禅寺吧。这里,从不适合你。”

  老住持这么对雷晓说,可雷晓也不知道去哪儿,他就加入了曾经那个修士的宗门。他的故事在整个燕国传播,隐忍多年,最终大仇得报的复仇故事很能勾动人心。越来越优秀,越来越强,越来越多的人轻声呼唤他的名字。可那时的他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大仇得报后。他感觉不到畅快,她像是无处可去,才在道上越走越远的。可当他驻下脚步,回头看着身边时。小时候那些殴打自己的富家子弟,满脸谄媚的,拿出钱财,想让自己将他们的孩子收入门内。那些曾经包庇那个修真者的宗主长老,开始对自己倾囊相授。

  他终于感受到畅快感了,那些向他低头的人,终于让他感受到畅快感了。他知道了一件事,如果自己早一点爬的这么高,自己就不会差点死在雪夜里了!如果自己早一点爬的这么高,凤溪就不会死了!如果自己早一点爬的这么高,自己就会更加畅快了!

  他越来越强,之后他脱离的自己的宗门,成立了御武门。带着崛起的御武门,吞并了燕国半数的宗门,剩余的宗门,也成为了御武门的附属。他看着一个又一个了不起的人物,最后向他低头,最后跪在他面前。他好畅快,好畅快!!!

  所以,他还得稍微谢谢叶双华。正是叶双华打赢了他,如今吸了她的功力,看着她向自己求饶才感到更加的畅快!他也得感谢秦羽枫,感谢云逸尘。正是又有两座高山落在了自己眼前,等到爬上山顶时的畅快感,就更加强烈了!

  黑剑散发出剧烈的黑气,将雷晓慢慢吞没,雷晓的身体开始发出异变。他的体型暴涨,浑身皮肤漆黑,宛如一个高大的怪物。

  “真不错啊,秦羽枫,让我看看你向我求饶的样子吧!!!”

  第九章:诛邪

  燕国边境,黄沙随着地面的摇晃席卷而起。一支几千骑兵和诸多修士组成的队伍,此刻正在快马加鞭的往沙湾城赶去。而为首之人,面貌凶恶,身高马大,一身文武袖下,厚重的玄铁黑甲在月光下照出光泽。

  燕国三皇子——姬武昌,他领队自今早收到前线战报。便立刻整备援军,亲自率领,前去接应御武门门主。

  可就在这紧急关头,这支急行军行进的道路前。居然有人,还是一个人。姬武昌率先认出,那人过去与自己有些交情,时不时便会来到燕国与自己下棋饮酒。但就是因此,他深知那人此刻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别管他!踏过去!”

  云逸尘的白发在狂风在飘舞,他看着丝毫不见减速的行军,轻叹一声。此一举,恐怕不止会惹得女帝大人生气,还会让这昔日好友与自己撕破脸皮。可没办法,燕国这次,触犯到他的底线了。他绝不能做事不理,云逸尘往前踏出一步。

  顷刻间!行军如同撞上一堵无形高墙,人仰马翻,天上飞的修士们也突然从空中坠落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姬武昌就知道会这样,他在马匹翻仰的刹那,提前跳下马背。并且落到了云逸尘面前,长枪一指。他率先发难,“云逸尘!你此番,莫不是要撕毁齐燕联盟的协议?”

  “三皇子,此言差矣。若非燕国率先违背人道之誓,云某又怎会阻拦。”

  “血口喷人!燕国违背人道之誓?简直荒唐!”

  “御武门门主——雷晓,已入魔了。”

  三皇子听此言顿时一怔,他的眼神有些游离,似是心虚一般。

  “你们这支行军,不是去接应御武门和燕国残军。而是去回收,那柄剑。”云逸尘脸上没有任何轻松嬉笑,而是一股隐隐的愤怒,而他只需要透露一点点的怒意。就能使得九州苍生,再无安宁。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滚开!”姬武昌却不会被那丝怒气哄住,他俯视着矮自己一头的云逸尘。

  而这种行为只是更加激怒了云逸尘罢了,他身体慢慢悬空,一手背在身后。仰视再次变回俯视,他抬起一只手。远处趴倒在地的士兵的一柄配剑,锵——!一声突然自己出鞘飞到了云逸尘手中,剑在其手中舞出一个漂亮的剑花直指姬武昌。

  “三皇子,得罪了!”

  沙湾城中,李鬼鏖将叶双华带离八角楼,随后拔出血渴一剑斩出。惊人的杀气震撼满城,城中百姓顿时哀嚎崩溃,四散往城边逃去。这倒也为之后的战斗,省下了不少的麻烦。

  李鬼鏖看着楼顶惊人的剑气不断喷涌而出,自己释放杀气后,八角楼高层貌似很快结束了战斗。可不足片刻,剑气再次释放。一股令人作呕恼怒的骇人气息,也从顶楼传出。那怪异气息,不停的压制剑气。李鬼鏖知道,秦羽枫陷入苦战了。

  “你们,不该来救我——”

  “你醒了?”

  李鬼鏖将叶双华放到了一旁,叶双华浑身无力,眼神黯淡。说出的话语中不带有一丝感情,“你们不该来救我的,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废人了,却还要搭上你们师徒。你们真傻——”

  李鬼鏖顿时眉眼低沉,师傅为救她身陷险境。可她却说我们傻,所以说啊,自己才不喜欢这个女人。

  “明明一点意义都没有,为什么要去坚持呢?天华宗也好,那些弟子也罢,你,秦羽枫。什么都无所谓了,百年艰苦,不过大梦一场。醒来了,就什么都没意义了。”

  此刻叶双华毁的不光是修为,还有道心。每个道心崩溃的修士,都是这般,放眼望去,万事万物,皆无意义。否定自己曾经的努力,否定他人的努力。

  啪——!

  李鬼鏖面无表情的甩了叶双华一巴掌,“我虽然不喜欢你。但是,至少别让我讨厌你啊。”

  “讨厌我?那就讨厌啊,这就是真实的我,接受不了吗?软弱,无力,任人肏弄的母狗。曾经那个高高在上,清雅温柔的我,只是我尽力在你们面前装出来的罢了。”叶双华自暴自弃的说道。

  “可你之所以去装,就是因为你心底里希望自己成为那样的人,不是吗?我师傅说过,人不该活成别人眼中的模样。可如果,连自己希望成为的模样,都否定了。那,就不是活着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全都完了,你看不出来吗?修为没了,身子任人奸淫,我成了天华宗最丢人的一任宗主!我什么都没了,你看不出来吗!我也不想否定啊!我也想被人敬仰啊!我也想变的伟大啊!可我什么都没了,你看不出来吗!!!”

  啪——

  又是一巴掌,那巴掌很轻,与其说是巴掌。不如说是面前这个孩子,轻柔的抚摸。

  “你还活着。”

  “有什么用呢?生不如死,徒遭苦痛罢了。”

  “只要活着,就还能挣扎,只要仍在挣扎,便希望犹存。”

  李鬼鏖慢慢站起身来,他再次回想起了那扛着旗帜独自面对千军万马的奔袭的士兵。那时的他究竟抱着什么样的想法呢?是打算在死前,仍旧维系尊严?还是,他带着愚蠢的想法,觉得自己。依旧有胜算呢?李鬼鏖很庆幸,他不是那个人。不是庆幸自己未处于那般绝境,而是庆幸,自己不知道他真实的想法。

  或许,那时的他已经怕到尿裤子了。可他站在那里的事实,是毋庸置疑,任由多少山岳海啸,多少车轮马蹄践踏,碾压,摧毁,消磨,都无法彻底抹除的,实打实的事实。

  而面对那份事实,李鬼鏖,可以解读出无数令他感到敬佩崇拜的理由。并学习,并模仿。这便是他站在那里的意义,没有一个史书会记载他的伟大,可李鬼鏖记住了!他的行为本身,便是其全部的意义!

  “希望,犹存。”

  叶双华喃喃道。

  这时马蹄声穿过大街小巷,是驻扎在沙湾城的燕国残军。他们已经集结,并往八角楼这边来了。这下子有些麻烦了,秦羽枫在八角楼顶苦战,自己想去援助,却又不能离开此刻手无缚鸡之力的叶双华。

  突然,天空数道剑鸣传来。

  “天华宗弟子听令!包围八角楼,援助秦长老,救出宗主!”

  叶双华和李鬼鏖同时看向天空,大约二十名各有伤势的天华宗弟子在闫旭的带领下,御剑至此。

  “大师兄!在这儿!”

  闫旭立刻率领众人飞到李鬼鏖身边,而看着弟子们接近的叶双华,心情复杂。既有喜悦,又有羞愧,她慌忙地用裹在身上的毛毯遮住了自己的脸。可毛毯就那么大,遮住脸,那一丝不挂的翘臀便漏了出来。

  “李师弟!”

  “师兄,快!拦住他们!我去帮我师傅,她现在正在和雷晓打!”

  “等等!可有宗主的消息!”

  “宗主受伤了,现在在安全的地方,这个人是我顺路救下的,你一定要保护好!”

  李鬼鏖指了下用毛毯遮脸的叶双华,事态紧急,闫旭也只是在叶双华洁白修长的玉腿和曲线优美的翘臀上目光停留片刻,便脱下沾血的白袍盖在那上面。

  随后立刻指挥弟子结阵,通过小巷,分散敌人主力围绕着城镇的复杂地形开始和燕国残军周旋了起来。

  而八角楼的顶端,突然一声爆响。秦羽枫撞穿屋顶,嘴角带血飞向空中。下方又是一声爆响,雷晓此刻体型有一栋小屋大小。那柄黑剑融入了他的血肉,成为了他右臂的一部分。

  秦羽枫在空中翻转后稳住身形,手凭空一握。双目中渐渐溢出血,可整个八角楼此刻都被撼动。从砖瓦,到木梁,门窗,构造成八角楼的一切都化作裹挟惊人剑意的利刃,如海啸般自下往上吞没了追击而来的雷晓。

  可面对这如海如浪的滔天剑意,雷晓右臂挥舞出残影,所有的利刃皆被斩碎化回其原本模样掉落下去。

  雷晓就这么硬顶着攻击冲向了秦羽枫,她只能再度狼狈逃窜。二人便随着后方密集的剑海,围绕着八角楼激战不断。

  时而在八角楼外在空中各种摇曳身影,时而打回楼内,各种移形换影,鬼魅步态尽显。

  二人再次打出楼外,秦羽枫这次不再逃窜,而是主动进攻。手中凝聚一把三尺剑飞出,而雷晓早就看腻秦羽枫的把戏了。他侧身躲过飞剑,随后一剑斩出,果不其然。秦羽枫出现在了剑柄位置,而雷晓的那一剑势必会砍到她。但瞬间,秦羽枫再次消失了——这不可能的,雷晓心想。秦羽枫只能在自己的剑之间瞬间移动,她再次移动是还凝聚了另一把剑做后手吗?

  “蠢。”

  下一刻,秦羽枫居然出现在了三尺剑的剑尖位置,两根手指捏着剑尖。灵只手中再次凝聚出一把三尺剑,一剑斩中雷晓毫无防备的腰腹。雷晓顿时飞出回楼内,紧接着四周搭载秦羽枫剑意的杂物尽数飞进楼内,剧烈不断的冲击力几乎让整个八角楼摇摇欲坠。

  秦羽枫大喘着粗气,七窍流血。那时灵海已进枯竭的表现,自己的灵气一边被那黑剑大肆抽取,一边用来战斗早已几近干枯。

  她握紧三尺剑渐渐落到了八角楼中,她必须杀死雷晓。那厮已入魔,这超出国与国争斗的事态了。上一次魔族现世,是三百年前,当时整个人族都差点灭亡了。哪怕只是一点苗头,关于魔族的一切都应该被扼杀。

  不散的烟雾中秦羽枫敏锐的捕捉到一个庞大的身影,一剑刺出,却落了个空。

  “在找我?”

  秦羽枫立刻反手斩出一剑,却被巨大的手掌抓住手臂,紧接着黑剑贯穿了她的丹田。

  秦羽枫口中吐出鲜血,没有太过震惊,也没有什么恐惧。

  四周的烟雾瞬间被吹散,雷晓那巨大的身躯没有丝毫损伤。准确的说,伤口已经恢复了。

  而在刺穿秦羽枫后的雷晓,不禁震惊的感叹道:“你真的是人类吗?没有金丹,便做到这般程度?看来,云逸尘不是唯一一个被力量诅咒的人啊。”

  雷晓抽出剑抓住秦羽枫的身体将她抓起,“虽然得不到你的修为很可惜,但你这一身剑意我很感兴趣。”

  雷晓抓住秦羽枫的手此刻已经鲜血直流,“不知道,你下面有没有这么锋利的剑意呢?”

  那和手臂融合在一起的黑剑轻轻一斩,嗤一声,秦羽枫的裤子便瞬间破碎露出粉嫩的小穴。

  雷晓看着秦羽枫愤怒的眼神,不禁兴奋的大喊:“哈哈哈,终于!如今连剑圣也阻止不了我了!哈哈哈!等着吧云逸尘,接下来就轮到你了!我会当着你的面,把你的女帝大人肏成一条母狗!哈哈哈!!!”

  黑剑融入雷晓身体中,他的手臂变成了正常的一只手。他的手就要摸到秦羽枫小穴的瞬间,雷晓脚下的地板突然碎裂。李鬼鏖从中杀出,他手中血渴流光掠影,一剑斩断了雷晓抓住秦羽枫的手臂。紧接着手中汇聚流光,变化成一把长枪。面对突然袭击,雷晓也迅速反应。手臂再次变化长剑一斩,血渴主动护主拦截住了雷晓的长剑,就在一红一黑两剑碰撞的刹那,李鬼鏖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无盈’。紧接着回过神的李鬼鏖,一记长枪直接贯穿进雷晓胸膛。

  李鬼鏖抱住秦羽枫往后一踏飞出百丈落到阁楼另一边,血渴留在原地牵制雷晓。

  “笨蛋师傅,明明答应我不许有事的!”李鬼鏖语气有些着急,秦羽枫的小腹被刺穿,此刻伤口血流不止。

  “逆徒,敢骂为师?”秦羽枫虚弱的说道。

  “就骂!”

  李鬼鏖突然捧住秦羽枫的脸,吻住他,他体内的本属于秦羽枫的金丹,瞬间流转回去。秦羽枫的气海重新丰盈,她立刻运功止住了血。

  “看在你履行约定的份上,我既往不咎。笨徒弟,快离开这儿!”

  “你们哪儿都去不了!”

  雷晓的怒吼从后面传来,血渴被打飞过来,可李鬼鏖只是手一抬。血渴自行调整姿势,成功飞入李鬼鏖手中。

  “我们哪儿都不会去。”

  “鬼鏖!快离开,没了我的修为,就你那三角猫的剑法,只会拖累我!”秦羽枫难得一见的紧张了。

  “我的剑法,的确会拖累你师傅。所以,我不用剑了。”

  “什么?”

  李鬼鏖站起身,背对着秦羽枫,举起血渴将其一点,一点的塞进了自己的嘴里。雷晓将贯穿自己的长枪吸收掉。随后轰!一声爆响,雷晓已经挥剑冲向了李鬼鏖。

  下一刻,在秦羽枫震惊的目光中,李鬼鏖的身形暴涨,从那个还不到自己胸部高矮的小鬼,变成了一个和雷晓体型相当,浑身被赤红色晶石包裹的高大怪物。

  李鬼鏖空手接白刃,直接拦停了雷晓的黑剑。

  “‘无盈’,为什么会在你手上?”

  雷晓那非人的面庞上露出震惊,“你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就连我都不知道这剑的名字!”

  “它根本就不属于你!”

  李鬼鏖嘶吼着一脚踹飞了雷晓,雷晓巨大的身体撞穿围栏往塔底坠落而去。李鬼鏖接踵而至,巨拳携摧枯拉朽之势挥出,可雷晓却轻松闪开。他一把抓住李鬼鏖的手臂在空中旋转一周,将李鬼鏖扔飞出去。李鬼鏖撞穿八角楼,月光照在他恐怖狰狞的身躯上。下一刻比他更加恐怖数倍的怪物从八角楼中杀出,他一脚将李鬼鏖踢飞百丈高。随后又在空中激起一声炸响,飞到了无法在空中行动自由的李鬼鏖。无盈几道黑影闪过,李鬼鏖的身体瞬间四分五裂。鲜血内脏在空中抛洒,但惊人的一幕发生了。从那些碎尸中惊人的杀气爆发出,那些杀气仿佛一双双大手它们抓住了李鬼鏖的碎块重新拼接了起来。李鬼鏖瞬间恢复意识,又是一记重拳挥出,而雷晓却还在刚刚李鬼鏖起死回生的震惊中,随即便被一拳打中面门轰隆一声,又被打回了八角楼。

  “不死之法?”雷晓躺在八角楼其中一层中,喃喃道。

  “是杀气。”

  秦羽枫完全恢复了行动力,刚刚起身,自言自语的推论道。

  “鬼鏖体内有着无穷无尽的杀气,而他的那把剑,血渴。能将杀气塑形成活生生的人。鬼鏖将剑吞到体内,借助血渴的能力,来直接把他体内的杀气作用到他的肉体上,所以他才会有这般变化!可他为什么会有如此庞大的杀气呢?”

  “不,这个问题以后再想。现在,该考虑的是,那家伙怎么对付。”

  秦羽枫看向已经在高层起身的雷晓,李鬼鏖怒吼着从天而降。再次开始和他搏杀,说是搏杀,却是被单方面的杀。二人境界天差地别,李鬼鏖以杀气强化肉体提升固然是成倍的变强。可转化效率却低的可怜,导致他根本没法弥补他和雷晓的境界差距。现在能和他纠缠,纯碎是靠着杀气不停的修复身体。

  雷晓一剑斩断李鬼鏖的手臂,可剑还未收回,手臂就又被接了回去。雷晓被迫另只手接住李鬼鏖的拳头,剑再次挥舞,将李鬼鏖再次分尸,可李鬼鏖却再次复原,甚至另只手抓住了雷晓的右臂。一记头槌砸在雷晓脑袋上,可雷晓却只是往后推了几步。更狠的头槌砸下,李鬼鏖的脑袋顿时脑壳崩裂,脑浆飞溅。

  但令雷晓感到一丝绝望的是,李鬼鏖的头又恢复了。他也不是没尝试用无盈吸收李鬼鏖的杀气,可量实在是太大了,仿佛无穷无尽一般。打个比方,他就像是在用一个勺子,一口一口试图喝干一片汪洋!

  就在雷晓和李鬼鏖纠缠之际,秦羽枫手持三尺剑,开始凝聚剑意。

  “想要解决那怪物,就必须,一劳永逸。绝不能陷入对峙局面!”

  而秦羽枫为此,能想到的只有一招,昔日天华宗第三代宗主,与其妻子合创剑法。传闻此剑法,曾斩过真仙。唯一不足之处为,此剑法,乃是二人剑法。需两人配合施展,十年前,秦羽枫曾一人使出此剑,逼退云逸尘!

  而秦羽枫一个人用处双人剑法的诀窍,也很简单。‘分神’,秦羽枫的自创神通,她的头顶上方,另一个半透明的她倒悬于屋顶上,慢慢显现。她将自己的思想一分为二,构造出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出来,而这个她由于是她全凭想象力构造。因此,与自己的实力一般无二!

  二人同时持三尺剑,磅礴剑意围绕二人,秦羽枫的本体突然拿出酒壶来将酒不停的灌入嘴中。不出片刻,她的身体便开始摇晃,脸色通红。而上分幻影的她,却在不停颤抖的八角楼中,屹立不动。

  一静一动,一阴一阳,一山一海,一天一地。

  “羽枫!”

  醉酒的秦羽枫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可下一刻,一股熟悉的龙吟传来。秦羽枫手中三尺剑消散,抬手抓住了飞来的古剑——龙挣!

  秦羽枫看着手中龙挣,其上面狂躁震撼的龙吟剑气,对此剑法的加持,可谓百倍成效!

  秦羽枫抬起头,叶双华气喘吁吁的出现在了这里。她此刻没有分毫的修为,她这幅身子根本无法承受龙挣剑的剑意,可她偏偏就忍受着那足以将普通人骨肉震到分离的龙吟剑气,带着龙挣一路来到了这里。

  秦羽枫握紧了龙挣,龙挣也散发出磅礴剑气回应。

  秦羽枫本体喉间低声,幻影无声复合,两声重叠响彻整个八角楼!

  “天地开分!双界同断!”

  刹那间,一静一动的二人同时挥剑。

  狂饮之身如奔雷裂海,幻影之身如寒月断霜;

  双剑相合,剑意卷起天地倒转般的巨响。

  雷晓一剑贯穿李鬼鏖,将他钉在墙壁上,随手拆出一根木梁噗嗤一声顶在李鬼鏖被贯穿的伤口上。随后一只手抓住李鬼鏖的脑袋,就要一剑将其枭首的刹那。

  两个秦羽枫裹挟着势要贯穿整个世界的剑意,从雷晓脚下的地面杀出,周围的空间都被剑意切碎使得他甚至无法闪避。

  三尺剑和龙挣贯穿了雷晓的身体,顶着他飞向了天空,雷晓试图挣脱开。可两个秦羽枫却是双剑往反方向一斩,雷晓两侧小腹顿时被切割开。这,只是双界剑法的第一式!

  秦羽枫和她的幻影,一静一动,一快一慢施展剑法,雷晓无法躲避,无法防御。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身体被切碎,断开!

  “住手!住手!我的,我的修为!我的力量!我的一切!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明明是天才,我明明是天才!”

  “你的?”秦羽枫和她的幻影同时开口,两个声音重叠发出。

  “这把剑的名字,已经给你回答了!你从来没有,得到过任何东西!!!”

  “住手啊啊啊!!!”

  最后一式,秦羽枫和她的幻影双脚蹬向对方,二人远离了雷晓。下一刻,同时冲向彼此,两道剑影切开夜幕,拉出一道如流星般的裂隙。雷晓身体瞬间碎裂粉碎,他的头颅往地面坠去。他看着夜幕中,那个身影——是凤溪。他不甘的喃喃道:“我明明,得到过——”

  雷晓庞大的魔气在夜空中四散,如此惊人。他所吸收的,绝不止叶双华一人的修为。

  远在燕国边境外,正在和云逸尘交战的姬武昌狼狈的抬头,看向那远方惊人的魔气。他愤怒的吐出一口血,“这雷晓,居然如此不中用。”

  “三皇子此言,可是承认了?”

  “我承认你大爷!”姬武昌愤怒的一枪指向天上的云逸尘。

  “云逸尘,如果不是你公开协助齐国向周国开战!我们岂会如此?你境界通天,神通盖世!你他妈的在逍遥阁好好修你的仙不好吗?反正未来一千年,除了你再也没人能成仙了。你非掺和人间的闲事干嘛?!那女帝的骚逼就那么吸引你?非他妈肏不可?!”姬武昌几乎歇斯底里的呐喊。

  云逸尘叹口气,无奈的摇摇头。

  “如果没有我,你们就不会试图研究魔族了?我的存在,只是加快了这个进程。这一次齐燕联军的败退,向六国证明了一件事。我的存在,不是无敌的。那些因为胆颤我,而不敢行动的国家,将会开始蠢蠢欲动。妄图发动战争一统六国的那些人,为了战争的胜利,会不停的学习进步。

  天下苍生,将会因此进入一个新的时代。时代的车轮会因此转动,一场由人自己主导的统一将不可避免的到来。但是,在那个新时代,不能有魔族的存在。姬武昌,将这个消息带回燕国,传递出去。让六国,让整个九州知道。任何与魔族沾染的存在,将迎来比魂飞魄散,还要可怕的恶果。“云逸尘带着一丝神性俯视姬武昌。

  姬武昌死死的盯着云逸尘,他说的话是如此的可怕,天下苍生在他眼里像是一头拉着名为‘时代’的巨大磨盘的驴。而战争,是由这个已经无法用人来形容的人,所创造的鞭子。他挥舞着这个鞭子,加快了磨盘的行进。而自己,对此毫无办法。

  “你赢了。”

  姬武昌倒在了地上,他的血从衣袍中渗出。

  “老怪物,真没想到,差距这么大。”

  “三皇子,你会守信用的对吧。”云逸尘收起脸上的冷漠,露出一个恼人的微笑。

  “你以为我是你啊!滚回去肏你的母狗女帝吧!!!”

  云逸尘笑着在空中转身,扔下了手中的剑,剑在脱离他手的一瞬间便化作碎片散落。他看着远方,微怔片刻,轻叹:“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曦辰,你培养的那两个孩子已经走到了你计划中的第一步,之后的路,是否值得我期待呢?”

  ——

  雷晓死后,秦羽枫再次施展剑意在空中将他的尸体彻底抹除。那些尸块若是落到有心之人手中,恐怕会留下祸端。做完这一切后,她的幻身刚收回,下方的八角楼突然轰隆一声开始坍塌。

  “不好,师姐!鬼鏖!”

  她立刻飞向八角楼,此时的李鬼鏖拔出了刺穿自己的木梁,随即便看到了下层的叶双华。

  就在一根倒塌的柱子要砸向叶双华时,李鬼鏖即时一拳将其打飞,并一把抱起叶双华。

  “抱紧我!”

  叶双华被突然出现的可怕的怪物吓了一跳,但她却感觉的出来,是李鬼鏖!她本刚想开口,可又是一处倒塌的屋顶,下面的路已经被堵死了,所幸这时秦羽枫已经飞来了,李鬼鏖一边带着叶双华躲避掉落的建筑,一边往高处逃去。他不会飞,只能通过惊人的跳跃力,跳过数层坍塌的房间。

  就在李鬼鏖跳到一处平台上,要接近秦羽枫的刹那,那平台突然塌陷。李鬼鏖失去着力点,没法跳跃,看着怀中的叶双华和已经来不及接住自己的秦羽枫。他奋力一掷,将叶双华扔出。

  秦羽枫一把接住叶双华,却眼睁睁看着李鬼鏖被一根木梁砸中,往下方的废墟坠去。就在她要加速去救李鬼鏖的刹那,她忽然感觉,周围的一切,变慢了。

  错觉吗?不,不该想这些,先去救鬼鏖。可秦羽枫这才发现,她也变慢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居然拜你这么弱的人为师?”

  声音从一旁传来,秦羽枫眼睛瞥向一旁。一个黑袍男子,无视上下。‘横着’从天上走下,而更令秦羽枫震惊的是,他手中居然拿着雷晓的无盈!

  那剑,在刚刚应该被自己毁掉了啊!

  男子就这么一步一步往下,走到了李鬼鏖的身旁。他看着李鬼鏖,无奈的摇摇头。

  “这般羸弱,我现在就能直接杀了你的。”

  秦羽枫顿时目呲欲裂,她开始渐渐在放慢的时间中行动起来。

  这倒是让黑袍男子投来了视线,“你这师傅,貌似也没我想的那么不堪。但比起曦辰,却是差远了。时间还没到,杀死现在的你,也没有一点意义。”

  男子抓住李鬼鏖的肩膀,将他从木梁下抽出,一把扔向了天空。

  “我会耐心等待的,师兄,我等待着杀死你的那天。”

  男子拿起无盈凭空斩出两剑,一道十字裂隙出现,男子就这么消失在了裂隙中。

  随后时间恢复正常,秦羽枫一把接住李鬼鏖冲出了八角楼。

  “天华宗弟子!随我撤离!!!”

  随着秦羽枫一声令下,天华宗的弟子们,也立刻御剑离开,不再恋战。

  朝阳升起,洒落在一片狼藉的沙湾城上。所谓的中立,如果没有强大的实力,只是个笑话罢了。

  第十章:枯木逢春

  天华山中,此次远赴雁门关的弟子已经归来。有些人伤势严重,有些人甚至直接伤及根基,此生修为在难进步半分,还有些人,再也没法回来了。但值得令人庆幸的是,留在天华宗本是资质较差那一批,仅仅半个月修为便突飞猛进。秦羽枫的独特修炼方式,势必会让天华宗未来威震六国。

  而现在,有三长老华赤阳在,受伤的弟子,也至少不用再担心生命危险。他和他那不正干的师姐不同,他很快指挥弟子为伤患紧急处理,为他们亲自炼制丹药,甚至很多人后续的治疗疗程都安排好了。

  说起那位不正干的师姐——秦羽枫,她一马当先将身后的弟子们甩开的远远的。带着李鬼鏖和叶双华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天华宗,此刻这二人一个如同魔族一般外貌可怖,一个则修为尽失沦为废人。哪怕是自己,都没了裤子,一片春色暴露。一想到这点,秦羽枫自己也有些羞涩了。只得悄悄回到天华山,将二人安置在了叶双华的寝宫。

  秦羽枫找出叶双华的一条亵裤穿上,此时的李鬼鏖,也吐出了血渴剑,身体恢复了原貌。

  “醒了?刚好,去叫你师叔来,你师伯的状况不太妙。”

  秦羽枫看着躺在床上呼吸急促的叶双华,她以凡躯承受了龙挣剑意,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不同的损伤。

  ——

  “龙挣剑意好除,可,宗主师姐的修为,却难以恢复。”

  已经操劳了一天的华赤阳在寝宫外的凉亭处,一脸严肃的向秦羽枫和李鬼鏖说道。

  秦羽枫看着平放在腿上的龙挣,当时师姐将这把剑扔给自己,不单单是为了助自己一臂之力。那时的眼神,还有托付的意味。

  华赤阳看着一言不发的秦羽枫犹豫片刻再次开口,“师姐,我刚刚说的,还太委婉了。叶师姐的修为,是绝对不可能恢复的。因为她并不是被消耗掉或是受伤导致的,而是被抽走了。如何抽走的?是硬生生破坏了她的气海,虽然我察觉到师姐的道心仍旧在苦苦支撑。可,她已无法修行,灵气进入她的身体只会瞬间消散掉。而没有灵气,师姐,会在三年内,迅速老化。最后,恐怕活不过——”

  “够了!!!”

  秦羽枫一声怒吼磅礴的剑意,瞬间炸散了天华山主峰上沉积千年的雪层。

  无论是华赤阳还是李鬼鏖,都未见过秦羽枫如此失控的模样。

  “师傅,又有个弟子开始出血了。”

  燕玉酌面无表情的突然出现在华赤阳身后,华赤阳叹口气,捏了捏眉间。

  “师姐,我会再想想办法。只是,还望做好心理准备。”

  华赤阳说完后,便跟着燕玉酌离开了。秦羽枫转过头去,看向华赤阳离开的背影。叶双华不光是自己的师姐,也是他的师姐。看着那个将自己养大,视若己出的姐姐,变成了这幅模样,自己却无能为力。华赤阳的内心,恐怕比自己还要痛苦吧,可自己却先于他失控,真是惭愧。

  “师傅——”

  秦羽枫只觉的下身一暖,原来是李鬼鏖跪下身来,抱住了自己。李鬼鏖的脸贴在秦羽枫的小腹上,炙热的体温温暖着她。秦羽枫的手轻轻抚摸李鬼鏖的头发,嘴中说出的责骂,却无比温柔“笨徒弟,为师可没脆弱到要你来安慰。”

  “我不知道叶宗主对师傅到底有多重要,只是我想,如果师傅突然告诉我。你会离开我,我的心就会像被刀子割开一样难受。我想,那就是你现在的心情。很难受,很痛苦。师傅,我不想你难受,不想你痛苦。”

  李鬼鏖这孩童般的安慰,让秦羽枫感到心中涌上一股暖流,情不自禁的抱紧了他。而李鬼鏖身上的纯阳气,又让秦羽枫感到身体有些燥热。秦羽枫立刻在心中数落自己,师姐正在生死关头,自己居然又对着自己弟子发情。就算有纯阳气,也实在,纯阳气——

  秦羽枫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突然托起了李鬼鏖的脸。

  “师傅?”

  秦羽枫回忆起了和李鬼鏖双修的日子,那修为进展的速度,已经不能用飞速来形容了。简直是可怕!就这么说吧,在和李鬼鏖双修前,她绝不可能是吸了叶双华修为的雷晓的对手!正常来说,拥有纯阳气的纯阳之体,只在初精有奇效。可李鬼鏖不然,随着连续的元阳释放,其体内磅礴的杀气一并涌出,只越战越勇,效果越来越好。如果不是秦羽枫身子实在受不了,李鬼鏖恐怕干她三天三夜都不喊累,当然,喊饿不算。

  李鬼鏖的阳精如此神奇,或许,能填补叶双华的灵海。

  这样的想法涌上秦羽枫的脑海,她看着李鬼鏖精致的面庞,孩童的稚嫩下带着一丝野性。那双眼中,毫不遮掩对自己的爱意。正是这份爱意,是啊,正是这份爱意。秦羽枫才会想要疯狂的去回应他,回应自己的弟子,想要将自己的一切托付给他,也想要占有他的一切。

  所以,秦羽枫有些犹豫了,犹豫要不要‘让’出李鬼鏖。但也只有片刻,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养大自己的师姐,落得如此下场。

  “鬼鏖,我有办法能救你师伯了。”

  “真的吗?师傅?太好了!你不用再难过了!”

  秦羽枫看着李鬼鏖的笑脸,心中的犹豫又多了几分,“只是可能要委屈你,我要借你的阳精,填补你师伯的气海。”

  “嗯——,这样啊。我倒是没事,只是师伯她——”

  李鬼鏖想起了叶双华在八角楼被御武门弟子轮奸时的场景,自己和师傅做爱时。师傅很开心,也很喜欢。可那是因为,师傅喜欢自己。没有什么能比的上和自己喜欢的人做爱更开心了,与之相反的,那就没有什么能比得上和自己讨厌的人做爱更令人痛苦了。

  秦羽枫看出了李鬼鏖心中所想,“你不用担心,你师伯是喜欢你的。只是,她心中条条框框很多,对此我有办法。但我得嘱咐你一件事,你师伯她经历的八角楼一事,肯定有些阴影。你到时候温柔些,可不能像对我一样对你师伯。”

  李鬼鏖用力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

  秦羽枫脸红了大片,她轻轻转头,羞涩的开口。

  “你,不准对你师伯动心。”

  “师傅吃醋了?”

  “闭嘴!呜——”

  李鬼鏖开心的吻住秦羽枫的唇,秦羽枫似拒似迎的轻轻拍打李鬼鏖的肩膀。慢慢地,就忍不住的抱紧了他。

  ——

  “叶儿?叶儿?”

  “师尊?”叶双华朦胧的睁开眼前,眼前之人,是她的恩师,那位渡劫失败,身死道消的天华宗上任宗主。

  “你,要跟为师走吗?”

  叶双华沉默片刻,过去的她就是如此,看着师傅的背影。什么也不需要多想,只需要跟在师傅身后就是。她很想念自己的师傅,想念那个无忧无虑的年少时光。而现在师傅的再次出现,仿佛就是给她一个回到过去的机会。

  可,叶双华慢慢转过头去。

  秦羽枫就在后面,她的身旁,是华赤阳,是闫旭,是天华宗的诸多弟子。

  这是,李鬼鏖突然站在了她的面前。对她伸出手,“挣扎下去——”

  秦羽枫再次转过头看向师傅,“师尊,我想我的执念,还放不下。”

  她的师尊并未责怪她,只是轻轻点头,“既然你心意已决,这条路,便接着走下去吧。”

  叶双华感觉一道光照在自己身上,她的五感渐渐恢复。

  “啪!啪!”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叶双华顿时有些心颤,“这声音,莫非是有男女在交合?可,是谁?”

  “啊~”

  “羽枫?”

  叶双华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令她震撼的一幕。

  在自己的床边,秦羽枫衣衫不整,弓着腰双手扶着床柱,面色潮红。那对令自己都有些羡煞的巨乳,正在随着秦羽枫身体的摆动来回摇晃。她修长洁白的双腿下,淫水已经积成了数处水洼。

  平日里那张英姿飒爽,甚至惹得不少女弟子倾心的冰冷容颜,此刻却染上红润,浪荡的翻白双目,扬起嘴角。一声声娇喘从她的嘴中叫出,时不时还会喊:“快些......肏......肏死师傅......”这样的污言秽语。

  叶双华看着自己的剑圣师妹被人肏成这般模样,而她身后正在竭力挺腰的人,换做了任何人都可能让叶双华的道心再次崩碎。可偏偏,把秦羽枫肏的欲生欲死的是和她一起远赴沙湾城,冒着生死危险,还点悟自己让自己的道心没有彻底崩溃,被自己给予厚望的师侄——李鬼鏖。

  “他们,他们不是师徒吗?这不是乱伦吗?为什么要在我的房间做?”疑问一个接一个的冲击着叶双华的大脑。

  “师姐,你......你醒了?”秦羽枫双眼迷离,水声自身下噗嗤噗嗤不断。从那娇喘中,断断续续的拼凑出一句问道。

  叶双华僵硬的坐起身,“你,师妹,鬼鏖,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我们......我们想到了,办法.......恢复.......你的修为......啊——!”

  “莫非是,双修?”眼前如此一幕,叶双华实在难不往那方面上想。

  “啊......嗯......嗯,嗯——!!!”

  临近高潮,秦羽枫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是用来点点头。

  “羽枫,你……你疯了?这成何体统!鬼鏖是我的师侄,我怎能……怎能与他……那岂不是乱了纲常,辱了师门!”叶双华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慌乱。虽说,她面前这对师徒,所作所为已经乱的不能再乱了。可她仍旧下意识地拉紧被子裹住身子,仿佛这样就能挡住那荒唐的念头。她的心乱如麻,顾忌如山——宗门清誉、师徒伦常、自身残躯……一切都让她犹豫不决。可隐隐的,又有一丝渴望在心底滋生:她不愿就此凋零,李鬼鏖那夜在八角楼下的话语一遍遍在她耳边响起。但这法子……太耻辱了!

  李鬼鏖这时一把揽住秦羽枫将她身子直起,另条手臂揽住秦羽枫的一条腿,那修长洁白的玉腿被吊起。秦羽枫被迫单足而立,李鬼鏖一只手抓紧师傅的巨乳,另只手揉搓师傅的阴蒂。

  “啊......啊啊!!爽......好爽!鬼鏖......你肏的师傅......好爽~!师傅.......爱你,师傅,最爱你了!射进来!射进来!啊啊啊啊——!!!”

  秦羽枫的高潮如决堤般喷涌而出,飞溅而出的淫水,甚至溅到了叶双华的脸上。叶双华轻轻擦拭去脸上的水渍,她不可置信的问道秦羽枫。

  “羽枫,此事,就这么舒服吗?”

  叶双华回忆起过往不堪的回忆,被人奸淫时,她身体所产生的每一丝快感都像是一把利刃扎在自己的心上,更别谈享受了。除了绝望和折磨,她再无其他的心情了。

  “师姐,是啊,和喜欢的人做。真的,真的很舒服。”

  秦羽枫喘着气,看着已经摇摇欲坠的师姐,试着再加一把劲推动她。

  “师姐,你也喜欢鬼鏖的对吧?那日八角楼坍塌时,鬼鏖抱着你时,你眼中没有恐惧,反而是安心。”

  “可——”叶双华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的确对这个师侄产生了不同寻常的情感。可是,她和秦羽枫不同。秦羽枫自幼散漫,洒脱。规矩一事在她眼中宛若无存,可叶双华,从小在天华宗长大。饱读诗书,其师尊更是教导严苛。她无论如何,也难以下定决心。

  “啊~!”

  就在叶双华内心挣扎时,李鬼鏖居然蹲下身来,捧住秦羽枫的双臀,脸已经埋进了那片柔软的秘境。李鬼鏖的舌尖灵巧探入,舔舐着那湿润的花瓣。

  秦羽枫腰肢一软,往前一趴,叶双华立刻探身接住秦羽枫。

  秦羽枫趴在叶双华的胸前,温热的吐息打在叶双华的乳尖上,使得叶双华脸上也泛起了红润。她看着师妹在自己怀中欲仙欲死的模样,她的双腿间也慢慢泛起淫水。

  “或许,真有什么不同?”叶双华心中的防线崩塌。一切如秦羽枫所料,在自己的引导和李鬼鏖纯阳气的勾引下。又有恢复修为这样名正言顺的理由,师姐就算再死板,也顶不住。

  “好,好吧——,毕竟,这也是为了宗门。”

  叶双华红润着脸,羞涩的说道。

  李鬼鏖和秦羽枫,二人蹑手蹑脚的爬上叶双华的床,宗主的床铺很大也很华丽舒适。这也让叶双华还有些许的退路,她忍不住往李鬼鏖相反的方向慢慢退去。可秦羽枫已经绕到她的身后,扶住了她的肩膀。

  “师姐,事到如今,还怕什么呢?”

  秦羽枫在叶双华耳边轻语蛊惑,手慢慢揭开她身上的锦被,叶双华只穿着一身白色宽松长袍。那还是秦羽枫将她带回来时,给她换上的。可却仅此而已,那长袍下,她这好师妹连亵衣都未给她穿。那白袍松散的露出叶双华从诱人的脖颈,到傲人的双乳,平滑不带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湿润粉嫩的花穴,洁白修长的双腿,一切都一览无遗。

  李鬼鏖慢慢爬到叶双华的身前,随着自己这师侄的靠近,叶双华只感觉身体开始变的无比燥热。双腿开始忍不住的摩擦,雪乳上的红缨也硬挺起来。二人越来越近,直到叶双华能感受到李鬼鏖的鼻息扑打在自己的胸前。她的身子微微颤抖,脑海中不堪的回忆涌上心头,她不停在重复。

  他不一样,他和他们不一样——

  可,伤口就是,哪怕愈合了,也依旧会留下痕迹的东西。

  叶双华的眼中,终于忍不住的落下泪来。

  见状秦羽枫赶忙从叶双华身后抱紧了她,脸贴上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师姐,什么都不需要想,交给鬼鏖就好。”

  而李鬼鏖,看着抽泣的叶双华,他慢慢抬起头。那脸上野心被稚嫩和纯真拂过。他慢慢开口,“师伯,是讨厌我吗?”

  叶双华看着李鬼鏖那精致的脸蛋,他过去在宗门里总是惹祸的活泼,和那夜救出自己时那带着一丝威严与温柔,以及此刻如此纯粹的天真童心。终于,那些美好的回忆盖过了一切泥泞与不堪回首。

  “师伯,怎么会讨厌鬼鏖呢?鬼鏖,是师伯的救命恩人,是师伯最喜欢的后辈。只是,希望鬼鏖,能,能温柔一点。”

  “嗯,我会的,我会让师伯舒服的!”

  李鬼鏖露出天真的笑容,就像是个吃到了蜜糖的孩子。他轻轻吻上叶双华的脖颈,“嗯~”

  叶双华身子一颤,发出轻声的哼叫。李鬼鏖慢慢的从她的脖颈处,一路亲吻下来。她的锁骨,她的肩膀,腋下,李鬼鏖可以避开了乳头,只在那白嫩软肉上用双唇轻轻一点。

  紧接着是小腹,肚脐,或许是秦羽枫的缘故。比起巨乳和小穴,李鬼鏖反倒是偏爱秦羽枫的那紧致平坦的小腹。而叶双华的腰比秦羽枫还要纤细,肌肉更少更加柔软,李鬼鏖便不禁用力吸吮了一下。紧接着,便依依不舍的继续向下探去,吻在了叶双华的大腿根部。

  “呀~!”

  叶双华身子再次颤抖,看来是触碰到敏感点了。那种不同于直捣花心的刺激,是一种更加委婉,令人腰软的酥麻的奇妙感觉。

  李鬼鏖知道,这里最合适。他伸出舌尖,轻轻添动叶双华大腿根部的白嫩软肉。叶双华不禁腰肢一听,再次轻呼出声。

  而在叶双华身后的秦羽枫,突然伸手抓住了叶双华的巨乳。

  “啊~,羽,羽枫?”

  “嗯,差不多了,臭小子,插进去吧。”

  “等等,我,我还没准备好——”

  “师姐真是不坦率,想做便做,扭扭捏捏,真是婆妈!”

  秦羽枫张嘴含住了叶双华的耳朵,那柔软灵活的小舌,开始不停的来回舔舐。看起来那里是叶双华又一个敏感点,她此刻整个人脸色红润,腰肢时不时便乱扭一下。那种奇妙的感觉,像是有人在用什么顶她的腰,又痒又舒服实在忍不住再次叫出声来。

  李鬼鏖起身,露出那惊人的巨物,叶双华顿时一惊如此玉面少年郎。这阳物如此大小,未免与其太过不趁了吧。而被如此巨物顶进,自己的小穴,又会多么满足呢?不,不对,自己这是为了恢复修为,怎能真的沉浸在此事之中。对,这是为了恢复修为,为了宗门。是的,为此被自己的师侄肏的欲生欲死,浪叫骚喊也是无可奈何的。

  叶双华随着心理防线放下,又跨过不堪回忆,自然而然的就被李鬼鏖身上的纯阳气给勾引的发起情来。

  她慢慢张开双腿,湿润的小穴口仿佛在呼唤一般。

  “鬼,鬼鏖——”

  如果是秦羽枫这般模样,李鬼鏖肯定会玩心顿起,让师傅说出无数污言秽语讨好自己才愿意插进去。可此刻,李鬼鏖对自己这师伯唯有怜心,好似怕她碎了一般满足她呵护她。

  李鬼鏖主动吻向了叶双华,叶双华没有丝毫的抗拒与他唇舌交缠在一起。同时李鬼鏖下身,也对准了叶双华的蜜穴。慢慢地,慢慢地,龙首顶开了肉锋,慢慢的探入其中。那紧致的穴肉在被撑开后就立刻重新裹了上来,紧紧的拥抱住了这入侵之物。

  “嗯,嗯——!”

  李鬼鏖立刻分开叶双华的双唇,看着叶双华呼吸急促的模样,紧张的问道:“抱歉师伯,我弄疼你了吗?”

  “不,没事,师伯是舒服的。”

  她看着李鬼鏖关怀的眼神,心也再次酥了下来。她伸出舌头,“鬼鏖,别停,接着吻师伯~”

  李鬼鏖见状也放下悬着的心,再次和叶双华相吻。下身也越进越深,直到顶到花心。叶双华上下两张小嘴都被填满,便也忍不住发出支支吾吾的叫声。

  李鬼鏖本想再次分开叶双华的嘴,可叶双华这次却主动按住了他的后首。

  “鬼鏖,肏我——”

  既如此,李鬼鏖便也不再克制。他开始挺动腰肢,一进一出。

  “呜.......呜呜......嗯哼哼!”

  叶双华的双眼慢慢翻白,身下淫水越来越多,床单很快便本打湿。秦羽枫在背后揉捏着叶双华的巨乳,她看着正在和自己师姐热吻的弟子,不禁眉头皱起醋意随生。

  这臭小子,居然还享受上了,看为师待会怎么教训你!

  李鬼鏖没有感受到师傅此刻的醋意,反倒是看着叶双华淫水愈发急促,心中不禁警铃大作。这样下去,师伯只会比自己先一步高潮,那些元阴只会再次亏损。嗯,没办法了。

  李鬼鏖对准叶双华大腿,小腹,腰后三个穴位一点。叶双华顿时闷叫一声,接下来,李鬼鏖无力如何刺激叶双华就,她都将无法高潮。这对于她来说很折磨,但李鬼鏖没有办法。那穴肉虽层层蠕动,却无法释放,积蓄的快感如火焚身,让她腰肢乱扭,哭喊不止:“鬼鏖……为什么……要高潮了……却……出不来……啊啊……好痒……肏深些……师伯……要疯了……”

  叶双华的媚叫渐高,那凤目翻白,红唇微张,香舌外吐,却始终无法泄身,快感如潮水堆积,焚烧她的理智。“呜……鬼鏖……师伯……要死了……穴……好满……射进来……灌满师伯……啊啊啊!!!”她玉腿夹紧他的腰,雪足绷直,足弓颤动。

  终于,李鬼鏖低吼一声,腰身猛挺,龙首直捣花心,一股股滚烫阳精喷射而出,灌满子宫。那热流如灵丹,纯阳气如江河决堤,直冲她的气海,炼化泄露的灵力。叶双华娇躯痉挛,凤目翻白,长吟不止:“啊——射进来了……好热……啊啊……”那初精如金丹,稳固她的气海,灵气不再泄露,经脉渐通,她丹田一暖,灵海隐隐复苏,修为如枯木逢春。

  “师姐,感觉如何?”

  秦羽枫的手按在叶双华的小腹上,快感过后,叶双华却只是喘着气,摇摇头。

  “鬼鏖的阳精混杂着庞大的杀气,将其转化为灵气的确一瞬间就充盈了我的气海。可那些灵气却依旧在流失,我的气海已经如同泄水的水缸,无论灌进多少水终究会流淌完的。抱歉,鬼鏖,辛苦你了。”

  叶双华慢慢直起身子,打算从李鬼鏖身上分开,可李鬼鏖却突然抓紧了她的双腿。

  “鬼鏖?”

  李鬼鏖猛的一挺腰,龙根再次没入花穴。

  “既然气海破了,那堵上便是!”

  “啊!.......傻,傻孩子.......哪有......哪有那么......容易!”

  “血渴!帮我!”

  秦羽枫和叶双华顿时一怔,她们同时看向李鬼鏖倚在一旁的长剑。那猩红长剑自己出鞘,骇人的杀气再次凝聚,慢慢塑造出人形。那个黑衣红发的绝美女子再次浮现。她身着贴身黑袍,袍摆如墨,勾勒出玲珑曲线:酥乳饱满,腰肢纤细如柳,翘臀圆润,腿部修长劲健。红发如瀑,遮掩半边脸庞,双目红布缠绕,神秘魅惑,肌肤苍白如雪,唇瓣殷红欲滴,鼻梁高挺,脸型精致,却带着一丝战场煞气。那红布下的唇角微扬,仿佛读懂了主人的意思。

  她走向那摇摆的花床加入了,一把推开了在叶双华身后的秦羽枫。随后纤手一挥,她那下身的黑袍居然慢慢隆起。

  秦羽枫被推至一边,本还有些恼怒。可见此,一幕,也只是目瞪口呆。血渴拉开衣袍,和那曼妙身姿完全不符的一根阳物赫然屹立。那阳物青筋盘绕,狰狞如巨蟒。血渴双手托起叶双华的翘臀,两指掰开。

  “等......等,鬼鏖......让你的剑灵......住手啊啊啊——!!!”

  未等叶双华说完,血渴已经提枪从她后庭插入。那菊蕾粉嫩紧致,被撑开成红肿肉环,嫩肉层层裹紧茎身。“啊——!鬼鏖……那里……不……啊啊……”叶双华哭喊,腰肢一弓,那后庭如处子般狭窄,痛快交织,快感如电击般直冲脑髓。

  李鬼鏖同时插入叶双华的小穴,那巨物深捣花心,龟头撞击子宫。二人轮番抽插,前后夹击,叶双华穴肉痉挛,淫水喷涌,菊蕾吮吸血渴的阳物。“呜……要死了……前后都满……啊啊……射进来……灌满师伯……哦啊啊啊!!!”她凤目翻白,红唇逸出长吟,豪乳乱晃,乳浪翻涌,高潮连连,却无法泄身,快感堆积如山。李鬼鏖和血渴同时射出炙热阳精,李鬼鏖的阳精充满旺盛杀气,一部分转化会灵气拥入叶双华气海。另一部分和血渴的阳精互相呼应。杀气直接涌进叶双华的气海,慢慢塑形居然最后和叶双华的气海融为一体,成功稳固住她的气海,灵气不再泄露,丹田渐暖,经脉通畅,修为如潮涌回。

  做完这一切后,血渴抽出阳物。而李鬼鏖依旧在挺腰抽插,秦羽枫见状再次醋意涌上。一把揽住李鬼鏖,和他拥吻。

  “逆徒,你是忘了怎么答应为师的吗?你是我的,师姐,鬼鏖,是我的!”

  可叶双华只是迷离的凤眼看着秦羽枫,娇喘着,没有说半句话。

  李鬼鏖舔了下秦羽枫的脖颈,轻声道:“师傅,师伯的修为还未恢复,我还得再灌几次阳精才行。且先让血渴陪陪你吧——”他腰身猛挺,巨物深捣叶双华穴心,那“啪啪”肉击声急促,叶双华顿时娇喘不止。

  秦羽枫顿时不悦的松开李鬼鏖,转头看向血渴。血渴遮住双目,脸上看不出丝毫表情。秦羽枫不悦道:“怎么?忘了那晚的教训了?”

  一刻钟后——

  “啊啊......对不起!血渴大人......饶了羽枫......羽枫不行了.......羽枫要不行了.......齁哦哦哦!!!又要!又要去了!嗯啊啊啊——!!!”

  血渴面无表情的将秦羽枫压趴在身下,一手拽着秦羽枫的头发,另一只不停的拍打她的翘臀,每一巴掌下去都打的肉浪翻涌,红肿更胜。而血渴每一下的挺腰,都恨不得将秦羽枫顶穿,巨物不停的在秦羽枫花穴中狂捣。一刻钟,血渴的速度只在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强。秦羽枫喷水也不停,就这么一刻不歇狂捣秦羽枫的花穴,这短短的一刻钟秦羽枫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高潮了。但血渴不在乎,她只会更加用力的肏秦羽枫。很明显,剑,也是会记仇的。

  当秦羽枫和叶双华姐妹俩都在叫声下高潮后,李鬼鏖抽出了龙根,叶双华此刻双眼翻白已经几近昏迷。下身白浊涌出,一片糜烂。

  “效果不错,师伯,你此刻的修为比起以前应该只强不弱。”

  “额......嗯......”

  叶双华已经是被肏到昏厥了,可李鬼鏖此刻还是正在兴头上。他转头看向师傅,没想到师傅此刻也已经被血渴肏的眼神迷离,嘴中不停喃喃道:“血渴姐姐......饶了羽枫......饶了羽枫吧......”

  而血渴是自刚刚起,那腰肢就一刻未停。这把剑,是真的很记仇了。

  李鬼鏖无奈摇摇头,他一把抱起血渴,血渴化作的人形极其高挑。甚至比秦羽枫都高出半分,李鬼鏖尚且年幼二人体型差极其明显。可被自己主人抱起,血渴便收起了那针对秦羽枫的戾气,反而娇弱了不少。

  “血渴不乖,趁我抽不开身欺负我师傅,眼里,是不是没我这个主人了?”

  血渴立刻摇摇头,她身下阳物突然消失化作白嫩无毛的白虎粉穴。

  李鬼鏖看向欲仙欲死的师傅,“师傅,你先歇息,我这就为你报仇。”

  李鬼鏖一把将血渴摔在床上,没有任何前戏,也不像对待叶双华般温柔。他腰身一挺轻松插进血渴的小穴,血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是牙关一紧玉首扬起。李鬼鏖疯狂抽插百下有余,就像血渴对待自己师傅一般,高潮了也不停歇只更快的更狠的抽插。在又一次的高潮后,李鬼鏖拔出阳物,满意的看着瘫软的血渴。他抬起手里,用力的往血渴的小穴上狠狠打了一巴掌。血渴顿时修长双腿一绷直,再次高潮身体慢慢消散,变回一把剑的模样。

  李鬼鏖那些剑轻轻抚摸满是水渍的剑身,嘴角不禁上扬,将其放在一旁。他看着身后撅着屁股脸埋在床上,还未缓过来的秦羽枫。顿时玩心上头,秦羽枫只觉得屁股一阵刺痛。

  “啪!”

  李鬼鏖狠狠的一巴掌扇在秦羽枫的圆润饱满的翘臀上,“逆徒!”

  “师傅,我要罚你。”

  李鬼鏖话音刚落,就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反了天了,徒弟罚师傅?哪有这样的道理!逆徒!逆徒!嘤!”

  又是狠狠的一巴掌,秦羽枫的翘臀本就已经被血渴打的开了花。可李鬼鏖的巴掌,居然更狠。

  “师傅说,我不能对师伯动心。可师傅却和我的剑,玩的很欢啊?”

  “啪!”

  又是一把巴掌落下,秦羽枫想跳狗一样趴着,顿时欲哭无泪。

  “我,我那是被你的剑强奸了好不好!你个笨徒弟!傻徒弟!你居然因此教训为师!逆徒!逆徒!逆徒!”

  “啪!啪!啪!”

  李鬼鏖不语,只是接连的巴掌打下。打的秦羽枫最后只得开口求饶,“我错了,鬼鏖,你,你不要打为师的屁股了。”

  “师傅,我生气的不是你和血渴,而是你违背了和我的约定。我明明,说过的,你不能有事。”

  李鬼鏖轻轻抚摸秦羽枫小腹上的伤口,以秦羽枫的境界,那伤口早已复原。过不了几天,便看不出伤疤了。可李鬼鏖,还是有些心痛。

  秦羽枫嘟着嘴沉默片刻开口道:“好啦,的确是我不对,太担心你才一股脑的分给了你一半修为。致使我失手,负伤。但,你也不能这么打为师的屁股——”

  “那不打师傅的屁股,我就肏师傅的屁股好了。”

  闻听此言,秦羽枫顿时一怔,虽然和自己这徒弟做过许多次了。可后庭,却还是第一次。一想到,李鬼鏖的巨物要插进这里,秦羽枫顿时有些既兴奋,又害怕的。

  “啪!”

  “嗯~?!”

  “师傅,你在想什么?你是师傅啊,你想学哪个?是肏你的屁股?还是打你的屁股?”

  还让自己选?这个臭小子,平日里呆呆傻傻的一根筋,可到了做爱上就像是换了个人。极具占有欲和不正经的好玩心。

  “那,那就,肏为师的,屁股吧。”

  “遵命,师傅!”

  李鬼鏖的阳物对准秦羽枫的后庭,那粉嫩菊蕾紧致如处,缓缓顶入。“师傅……太紧了……放松……”秦羽枫哭喊:“鬼鏖……那里……不……啊啊……太粗了……要裂了……呜……”他腰身猛挺,巨物深捣菊蕾,龟棱刮过内壁,层层嫩肉被迫撑开,痛快交织。她腰肢乱扭,翘臀颤动,臀浪翻涌:“慢些……师傅要死了……哦啊啊——!”高潮来袭,她前后穴皆颤,阴精喷涌不止,叶双华在一旁观看,凤目微眯,红唇微张。寝宫中,淫靡气息久久不散,烛火摇曳,映着三人雪躯。

  叶双华听着师徒二人的浪声淫语,感受着体内完全恢复的修为,不禁感叹道:“今后,会变成什么样呢?”

  第十一章:野狗

  齐国镇海城,本是个偏远小县城。可因为齐国第一宗门,逍遥阁坐立于此。每年都会有成千上万的外地人来此,,大多数都慕名而来,想要拜入门下的。可逍遥阁虽不像九州其余宗门,多是建立在高山孤岛的那般神仙境中,坐落

  在人烟间也绝不代表着其多么亲近众生。那几乎占据了镇海城三分之一的阁楼下,每日每夜都有着弟子巡逻,令人望而观止。而这逍遥阁,除了阁主云逸尘被誉为天下第一,傲视群雄外。还有着被誉为凌霄七圣的七位长老,这七位长老皆是云逸尘亲传弟子。传闻每一位,都足以以一己之力,踏平一个宗门。而阁内哪怕是寻常弟子,放在其余宗门都是几十年见不到一个的天才。正是有了如此可怕的仙宗,六国中实力最弱的齐国,才能接连三次向实力最强的周国发动攻势。

  在第一次齐周大战时,齐国大胜吞并周国将近三分之一的领土。最终以周国又割让十五座城池,赔偿白银千万,缔结和平条约为结束。

  第二次齐周大战,周国第一宗门天华宗参战,宗主叶双华和二长老秦羽枫合力逼退云逸尘。周国反败为胜,夺回了失去的土地,可齐国拒绝与周国的任何和谈行为。

  因此,第三次齐周大战便理所应到的发动。这次齐国联合燕国,共同进军周国。而最后的结果,各位也已知晓。在世人眼中,齐燕大败而归,天华宗宗主携周国全部仙宗共同御敌逍遥阁与御武门。逍遥阁阁主——云逸尘负伤而归,御武门门主——雷晓战死。一个伤于天华宗宗主,叶双华。一个死于天华宗二长老,秦羽枫。六国之中,已有太多声音,悄然将天下第一的名号,移到天华宗的头上。

  但这,终究只是寻常凡夫俗子口头之言罢了。

  雁门关一战,周国修士中坚力量几乎全灭,除了天华宗许多宗门甚至连传承都已不保。而导致这一切的男人,云逸尘,此刻云淡风轻的,在逍遥阁内散步。

  云逸尘看着水池中的鲤鱼,抬手抓了一把鱼粮撒进了池中,看着蜂拥而至的鲤鱼,他不禁笑出声来。

  “师傅,何故发笑?”

  云逸尘身旁,站着一个高大的中年男子,那人身高马大,体型魁梧,面容沧桑。他和云逸尘一站,说是云逸尘他爹也不过分。不,很过分,云逸尘容貌清秀比这熊一般的男人好看太多。

  “诸怀,你瞧这水中的鱼儿,它们看到这些吃食,是觉得,那是自己运气好寻到的?还是,知道头顶上,有我在喂它们呢?”

  “嗯——,弟子并非池中之鱼。妄自猜想,并不合适。”

  “不过你我说笑,什么合适不合适的。猜猜便是了——”

  “弟子猜不出来,因为要考虑太多。”

  “嗯?这倒是有意思,说说,你在考虑什么?”

  “若是觉得这池中鱼儿,自大愚蠢,只觉得这水池乃是它们的天地,这池中吃食也是它们靠自己觅来的。此想法实在是,太过片面,妄自之想,只会和自己猜想的那自傲的鱼儿一般。自大,愚蠢。可若是觉得鱼中,亦有慧根,觉得它们早就已经料到水池之上。有人刻意饲喂,便因此心生怯惑。觉这鱼儿,是如何看待自己,若是不甘屈身于此池中,是否想跳出池水,咬自己这饲主一口。因此想法而怕起一条鱼来,实在令人耻笑。”

  “哈哈哈,诸怀啊诸怀,果然,还是与你交谈最有意思。哈哈哈!”

  诸怀看着云逸尘大笑的样子,顿时明白,刚刚师傅笑的不是池中的鱼。而是自己,便也不禁自嘲般的笑了一声。

  “不知师傅,雁门关一战可有所获?”诸怀趁着云逸尘高兴,抛出自昨夜云逸尘归来后,就想问的话。

  “无趣的很,那天地斩仙阵,实在无趣。周国那些大能,也不过尔尔。不过那叶双华很有趣,心中生魔却依旧不弱与你。诸怀,你也要好好修炼了。”

  “是,谨遵师傅教诲。”

  “师傅!”

  云逸尘和诸怀转头看去,一个穿着和自己矮小体型相当不符的白袍少女,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怎么了,青绮”

  那长长的白袍拖在地上,长袖甚至让少女伸不出手。青绮哭喊着一把抱住云逸尘的腰。

  “呜呜,师,师傅。女帝大人又来了,她,这次,好,好可怕啊!”

  云逸尘轻轻抚摸青绮的头,叹口气。

  “倒把她给忘了,她现在在哪?”

  “她,她说,在你的房间等你。”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好了,你们便先去忙吧。我去为女帝,泄泄火。”

  青绮看着师傅远去的背影,顿时哭着抓住诸怀的裤腿,“师兄,师傅,不会被女帝大人打吧?”

  “嗯,我倒是觉得,女帝大人,会被师傅打。”

  “呜呜,果然——啊?”

  逍遥阁共有五处楼阁。云逸尘的房间,便坐落在逍遥阁主楼的顶层。

  木门被咯吱推开,映入云逸尘眼帘的便是她。一身华贵红袍纹有金丝凤凰,帝王之气从中散发,只远远看着都觉胆颤。那红袍如火,裙摆如浪,隐隐有龙吟之势。当她慢慢转过脸,妖艳绝伦的面貌让人挪不开眼,可眉宇间透露的冷意,却能贯穿所有心中的妄想。那张脸如狐媚般妖娆,却带着一丝帝王的霸道与痴缠。虞瑾羲,那齐国女帝,坐于床沿,手持书卷,青丝如瀑,映着烛火。

  “草民云逸尘,拜见陛下。”

  云逸尘作揖行礼,可面前女帝却头也不抬带有威严的说道:“此处无别人,无需多礼。”

  “谢陛下。”

  “也不用叫我陛下。”

  “谢谢阿虞~”

  虞瑾羲顿时一皱眉,这老家伙一但让他不用在乎礼数,便这般不正经。此番更是将自己的小名叫了出来——

  她不悦的抬起头来,放下了手中的书卷。双目蔑视着面前的天下第一,“云逸尘,你对我的诺言就如此儿戏?”

  “我从不儿戏,你我约定,是我替你征伐三次,可没有约定我一定要赢啊。周国诸位大能联手的确打赢了我,我认了。”

  虞瑾羲看着云逸尘这般散漫,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从华丽的红袍中,翘起双腿,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向云逸尘勾了勾,“过来。”

  云逸尘走到了女帝面前,只见虞瑾羲手指下指,“跪下。”

  云逸尘也不犹豫,直接就单膝下跪。

  “当初,你离开我。去找你那小情人,之后她死了。你又回来,说你欠我的愿意用命还。你向我许下诺言,永生永世护卫我的江山。你向天下人许下诺言,为他们带来一个新的时代。所以才有了我们三次征伐的诺言,可你却如此敷衍。你告诉我,我该如何新任你其余的诺言?”

  云逸尘轻轻牵起虞瑾羲的手,脸上的嬉笑散漫一扫而空,“阿虞,我绝不会违背我的诺言。我的所作为,只是为了以最小的伤亡,最快的速度让众生进入那个时代。我也向你保证,齐国,一定会是那个时代的统治者。你的名字,将在众生的口中,传唱千年又千年。”

  “向我证明。”

  “证明什么?”

  “你,是我的。”

  云逸尘低下头,深呼吸一口气,热息拍打在虞瑾羲的手背上。他轻轻亲吻一下,随后伸出手探到那华丽的红袍之下。那指尖温热,如琴弦轻拨,撩起她的裙摆,触到雪白大腿内侧的细腻肌肤。

  虞瑾羲娇躯一颤,却并未推开他。云逸尘轻吻她的小腿,一路向上,直至大腿。云逸尘戏谑的看着面色潮红却依旧维持着威严的女帝,牙齿轻咬她大腿内侧的软肉。

  “嗯~!”

  虞瑾羲终于有反应,玉首往上一扬,咬住手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哈!!!”

  正午烈阳高照,可逍遥阁的校场上,众弟子却并排站齐演练体术。每一个马步都扎的如山般沉稳,每一拳都在空中划出劲风。每一次齐声怒喝,都遮掩住了云逸尘房间中女帝的娇喘。

  云逸尘赤裸着身子,透过床边窗外笑着看那校场上训练的弟子。而身下,刚刚还高高在上的女帝,那一身华贵的红袍散落在地。浑身赤裸的趴在云逸尘身下,张开艳红的檀口,吞吐着云逸尘的仙根。

  “阿虞如今,倒也不害羞了。当初,我可是费了好些心思才让你同意为我口的。”

  虞瑾羲不悦的抬眸瞪了云逸尘一眼,那叫什么费心思。当初云逸尘只说吃了他的阳精,便能修为大涨,那时的女帝还年轻是个武痴。便想都没想,就给他含住了。

  云逸尘用力按住虞瑾羲的玉首,那硕大的阳物直接噎住了女帝的咽喉。虞瑾羲顿时无法呼吸,急忙拍打云逸尘。可对方却像是没有看到似的,更加用力的一按。片刻后,云逸尘松开虞瑾羲。女帝大人狼狈的干呕两声,嘴角溢出白色的液体。

  “放肆——”

  虞瑾羲擦去嘴角的白浊,云逸尘却笑着欣赏她的模样。随后,一把将她按在身下,那胸前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到身体两侧。云逸尘的手轻轻滑过虞瑾羲那曼妙的美人背,一路滑到那纤细的腰肢。再往下,线条便骤然升起,形成一个饱满的弧度。

  虞瑾羲不悦的转头看向云逸尘,而云逸尘的表情始终带着些挑逗的戏谑。

  “女帝大人,知道我最喜欢您哪里吗?”

  “说。”

  “那就是您在我身下,褪去那份高冷面孔,浪荡尖叫的模样。”

  “放肆!齁哦哦哦——!!!”

  云逸尘笑着提枪探入花穴,虞瑾羲瞬间失控,无论多少次,都会变成这样。她甚至怀疑过云逸尘是不是对自己使了什么神通,不然自己堂堂齐国女帝怎会如此狼狈。自己万人之上,从修为武艺,到朝堂政治都是自己压制别人。可每次在床上,面对自己这情郎,却总是被按在身下肏弄。好似青楼中,那最低贱的妓女。

  “女帝大人,我其实很喜欢您高高在上的样子。只有那样,才能和现在的您,有足够的对比。”

  “嗯......嗯.....额啊啊——!你,你闭嘴!”

  云逸尘双手掐住虞瑾羲的细腰,将她的身子拉起,虞瑾羲立刻像只母狗一般抬起了屁股。

  “您喜欢这样不是吗?您自己对于被羞辱这件事,深陷其中不是吗?”

  “胡说!”

  “不信?我大可给您拴上链子,在我这逍遥阁逛上两圈,我保证您的淫水能淹半个镇海城。”

  “才......不会!慢......慢点......我要......我要去了!”

  云逸尘反其道而行,腰肢加速变得更加用力。虞瑾羲立刻潮喷不停,头垂在床上,无力的喘息。

  “啪!”

  云逸尘朝虞瑾羲的娇臀上甩了一巴掌,对方立刻幽怨的看向云逸尘。

  “你够了!”

  “明明是女帝大人让我向您证明的,您喜欢这样,所有我会这么对您。”

  “哼,看样子曦辰就很喜欢压在你身上?”

  云逸尘顿时笑意收敛,眉头低沉。

  “阿虞,揭人伤疤,可不是好习惯。”

  “等等,你,别,不要!呃啊啊啊啊啊——!!!”

  等到夜色降临,虞瑾羲已经浑身白浊狼狈不堪的像个母狗一般翘着屁股,此刻她神志不清。微张的檀口中,白色的污浊从中溢出,而她的白虎嫩穴和紧致的后庭中都不停的往外溢淌白浊。

  而一旁的云逸尘却看着月色,若有所思。

  “曦辰,我给你时间了——”

  清晨,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打在少年俊朗的面庞上。少年很不悦的将头一侧,不满的开口:“师傅,你盖这屋子的时候,到底为什么要把窗户开在床头啊?”

  李鬼鏖用力的搂紧了秦羽枫的腰肢,脸往她傲人的双乳中蹭了蹭。

  “为了让像你这样的懒货不赖床啊。”

  秦羽枫早就醒了,只是身子被自己徒弟抱的紧便也不急着起来。现在李鬼鏖醒了,他身下的也跟着醒了。秦羽枫随即探下身子,钻到被窝里吞吐着弟子晨勃的阳物。

  这自然是招来了李鬼鏖的白眼,“师傅真淫荡,我还想去练剑呢。”

  “唔~,逆徒,昨夜是谁连自己的剑灵都不放过?”

  “我那是为师傅报仇,若我不制止血渴,师傅估计会被肏的神志不清。”

  “少贫嘴,为师的后庭现在还疼呢。你这暴戾性子,何时才能改改。”

  “师傅,我是分人的。你喜欢这样我才粗暴,师伯我就很温柔啊。”

  “胡说,唔,嗯——”

  李鬼鏖用力一按秦羽枫的玉首,射了她满嘴。

  “说起师伯来,昨晚我们悄悄离开,是不是不太好啊。”

  “你师伯修为刚恢复,需要安静调息。我们要是留在她寝宫,会打扰她的。”秦羽枫擦了擦嘴角,躺到了李鬼鏖的怀中。

  “这样啊。”

  秦羽枫看着自己这弟子若有所思的模样顿时醋意上心头,一把掐住他的脸。

  “你那一脸失望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你真迷上你师伯了?”

  “唔——,没,没有。只是,觉得,所说是为了帮师伯恢复修为。可我却总觉得,她还是,有些嗯,可怜吧。”

  听此一言,秦羽枫松开了手,表情也黯淡了下来。

  “鬼鏖,师傅没有小气到只允许你身边只有我。天下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呢?”

  “没有吗?”李鬼鏖回想起师傅频频吃醋的模样。

  “别打岔!你若是因为你师伯可怜才决定负起责任,那么,你师伯就真的很可怜了。”

  “唔——”

  “臭小子,你要学的还很多呢。”

  秦羽枫笑着捏了捏李鬼鏖的鼻子,随后便掀开被子起身,李鬼鏖看着秦羽枫曼妙的身姿,那婀娜的曲线在阳光的照射下仿佛在发光一般。她穿上亵衣亵裤,紧接着长裤,黑金色无袖衣裙。最后金色的腰带在腰间一勒曲线瞬间勾勒出来。

  美人穿衣,也令人赏心悦目啊。

  秦羽枫束起一个高马尾,拿起了她的半张金色面具,李鬼鏖这才反应过来。这身行头,就代表着秦羽枫要见人了。若是只待在后山,别说那半张面具,秦羽枫过个宽松的黑袍便穿的算多了。

  “师傅,你要去做什么?”

  “你师伯今天估计要闭关一整天,只留你师叔一人面对收拾宗门的烂摊子,我有点过意不去。你就老样子,剑自己练,饭自己想办法。我入夜就回来了——”

  李鬼鏖点点头,秦羽枫便离开小屋,消失在了风雪中。他又在床上躺了片刻,思索着师傅刚刚的话。

  “只有爱上一个人,才能负起责任吗?曦辰,你是不爱我和阿弟,你才离开的吗?”

  李鬼鏖伸出手好像想要抓住些什么不存在的东西,可他突然意识到了那东西不存在,就慢慢又将手收了回来抓住了一旁的血渴。

  双修真的很神奇,短短一个月,李鬼鏖就从一个瘦长小鬼,变成了健壮青年。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分明,本身骨架便高大,肩宽腰窄双臂粗壮有力。而不仅仅是他自己,就连血渴也开始便随着他身体的变化剑刃变得宽长。原本的长剑,剑身宽至三指,长接近四尺。重量,也同样在增加,毫不夸张的说这已经慢慢接近一些小型重剑的规模了。

  李鬼鏖握紧了血渴笑道:“你也在变强呢,血渴。”

  血渴发出令人胆颤的杀气,仿佛在回应主人的期待。紧接着,一人一剑便在风雪中狂舞。李鬼鏖的自创剑法已经愈发接近大成,每一天都在完善,每一天都在进步。经历了和雷晓一战,李鬼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

  不够快!不够狠!太多多余的东西了,动作,反应,一切的一切,在战斗时都太过多余!

  李鬼鏖的身形越来越低,他的动作已经不是人能做到的了。宛如一头野兽般,换来的是更快更凶猛的剑势。一道道猩红的剑光在苍白的雪地上横扫,呼啸的剑风甚至逆着风向将大雪吹散。可还不够快,雷晓当时比自己要快百倍,快千倍!仅仅只是修为的差别吗?不对,不对,自己的剑法有漏洞!

  “吔啊啊啊——!!!”

  自下往上的一道斩击,将地面砍出一道深深的鸿沟,泥土碎石击穿了苍茫的白幕。

  汗从李鬼鏖的额头上滴落,“缺了什么?我的剑法里,缺了什么?”

  天华宗的剑法成百上千,大多数是宗内弟子自创。天华宗的教导方向便是如此,大道万千,宗门只引导弟子,而他们的道则鼓舞他们自己走。

  但那是过去众多弟子天资卓越的时代了,如今太多弟子天资笨拙,若是让他们自己领悟剑法恐怕入土为安也想不出一招半式。时任宗主叶双华便改变了教导方向,开发藏书阁,让通过入门试炼的弟子们自己挑选已有的剑法学习。

  当然,天才每个时代终归还是有的。大弟子闫旭便是在李鬼鏖和燕玉酌出现前,天华宗众望所归的年轻一代的翘楚。他自己也自创剑法,走出了一条独属于他的道。而他的剑法吸取诸多剑法的优点,历经七年,才完成了第一招。之后断断续续三年内,在第一招的基础上延伸出了七招。历经十年,才堪堪完成了他的剑法。

  而李鬼鏖,入门一个月,自己的剑法已经完成了十招。

  但他本人却对这不可理喻的天赋没有丝毫的自满,反倒是愈发气愤,他不解自己的剑法里到底缺少了什么。

  李鬼鏖气鼓鼓的离开了后山,他一刻不停的将自己的剑法反复推演,演练了三个时辰一刻未停。可他就是不理解,自己的剑到底缺了什么。如果不是肚子饿了,他依旧不会停下。

  他打算去天华宗的食堂,是的天华宗是有食堂的。且一日三餐都有准备。那为什么李鬼鏖还要偷吃宗门里养的雪兔,灵鹤呢?当然是因为吃不饱!

  那脸大的一碗米饭被李鬼鏖三口清空,色泽诱人气味飘香的浓汤咕噜咕噜两下便喝光了。红烧肉,烧鸡,烤鱼。素菜也不放过,豆腐,青菜,干炒辣椒。

  “嗝~!”

  李鬼鏖打了个饱嗝,什么情况,平日里不过巴掌大的一碗米饭外加一荤一素。今日怎么这么丰盛呢?

  李鬼鏖看了看食堂其余的弟子,由于归来的其中伤患不少,多数甚至还不能下床。导致食堂内,弟子其实也不多。可是,在宗主带弟子下山远征,宗内就十几个弟子的时候,也没吃饱过啊。

  “是我给你添的!”

  李鬼鏖正在疑惑时,身后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那人是天华宗食堂的主厨,论辈分,李鬼鏖还得叫他师叔祖。

  没错,白北塘,是秦羽枫师傅的师弟。算是如今天华宗最老的元老了。不过其天资有限,虽得了大造化导致其寿元可达千年。但,实力实在一般。且还无修仙的念头,便掌起勺,做了个食堂长老。

  从秦羽枫师傅那一代,到如今李鬼鏖这一代,三代人都是吃着白北塘的饭菜长大的。

  “当初,你一身戾气来到食堂。自己的份吃不饱,还伸手抢别人的。虽说闫旭制止了你,可我却也对你没什么好脸色了。那时候我觉得,你这般孩子当真是毫无教养,但等我听说你是从战场上摸爬滚打下来的之后。你已经去雁门关了,我本以为没机会和你道歉了。可你不仅安然无恙,还跟羽枫已经将双华救了回来!这顿饭,是我的歉意和感激。之后天华宗,就是你的家,在这个家里,你永远也不会饿肚子了!”

  李鬼鏖看着白北塘哈哈大笑的模样,奇怪的暖意涌上他的心窝。以前在军营军粮不够时,比他高大的士兵就会抢走他手里分到的食物。所有他很讨厌待在军营,打完一场仗后,只有尸体的战场仿佛才是能让他容身的归宿。

  毫不夸张的说,李鬼鏖对人的情感,可能还不如尸体。

  但现在面前,留着大胡子粗狂的老爷爷,却说,自己有家了。他慢慢低下头,不知道心中那股暖流是什么,也无法开口回应。

  “李师弟总算找到你了!”

  就在李鬼鏖沉默的时候,彩华来了,她流着泪抓住了他的手。李鬼鏖虽然也认识彩华,可对此异样的举动,还是警惕起来。

  “我,我想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和二长老,是你们救了宗主!”

  “值得哭成这样吗?”李鬼鏖不解的问道。

  “你可能不知道,彩华的父母死于山贼,双华救下了她。之后,双华看她有些天分,便将她收为了弟子。”白北塘解释道。

  李鬼鏖看着彩华泪眼汪汪,不断重复的感谢之情,他即感受到了叶双华对彩华的重要。又感受到了,一份,奇怪的,满足感?面前师姐的泪水,是因为开心而流,而不是因为伤心吗?

  李鬼鏖离开了食堂,心中的暖意还未消散。他实在太不解了,他打算去找师傅。他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到喜悦?他得到师傅身体的时候很开心,吃饱喝足了也会很开心。面对白北塘,或许是因为今后都能吃饱了感到开心。可面对彩华呢?她什么都没给自己,只是不停的重复着无意义的感谢,可自己为什么也会感到开心?

  “嗯?鬼鏖!”

  李鬼鏖转过头去,是华赤阳。

  “师叔?”

  华赤阳将一张清单交给了身旁的燕玉酌,她点点头瞪了李鬼鏖一眼,便离开了。

  “我刚好忙完,打算去寻你。”

  “嗯?有事吗?”李鬼鏖疑惑的歪歪头。

  华赤阳走近李鬼鏖,“你可是我,我们,整个天华宗的大恩人啊。”

  李鬼鏖顿时一皱眉,他能联想到华赤阳如此评价的他的理由恐怕只有一个。

  “师伯她,没事了?”

  “没事了,今早她不仅修为恢复,人还精神了不少。加上羽枫,我们三人总算把一切处理好了。”

  李鬼鏖也不懂师叔说的一切是指什么,不过听起来师傅之后估计就有空了。

  “我不会过问你是如何恢复宗主师姐的修为的,但我也不会让你白出力。你是我们天华宗的大恩人,这一点绝不是口头说说而已。来!师叔给你点好东西!”

  说罢华赤阳就带着李鬼鏖来了自己的药园,之前李鬼鏖还想来偷吃仙果。这次,华赤阳直接主动拿出了一颗跟西瓜大小的仙果。

  “这仙果,我已培育百年,吃了他哪怕是凡人,都能延寿两百岁。对你修为大有帮助!之后,若是你修为遇到瓶颈。你尽管来找师叔,师叔掏空家底都会帮你的!”

  李鬼鏖看着手中的仙果,又看了看师叔那疲倦的脸上漏出的那发自内心的笑。

  “师叔,天华宗,是我的家吗?”

  华赤阳愣了片刻,看着李鬼鏖低沉着的头。用力一拍他的肩膀,“当然!今后你在天地间任何一片地方,都能挺直腰杆的大喊,我是天华宗的人!”

  “挺直腰杆?”

  李鬼鏖终于抬起头,他好像无意间就明白了自己剑法中缺失的东西了。

  “谢谢师叔!”

  李鬼鏖突然就兴奋的大喊,随后狂奔出华赤阳的药园。华赤阳看着李鬼鏖离去的背影,笑意不减,“玉酌,鬼鏖,我天华宗得了你们两个绝世天才。看样子,倒真是祖师保佑啊。”

  李鬼鏖抱着仙果一蹦一跳的回后山的路上,突然停下脚步。

  一柄黑色的环首刀突然从林间飞出,李鬼鏖轻轻侧首,刀刃贴着李鬼鏖的脸颊分过。

  锵——!

  环首刀刺进了坚硬的大理石路面,燕玉酌坐在一根树枝上。蔑视的看着李鬼鏖,“一只野狗,被人施舍了几根骨头,便以为有家了?把仙果放下,继续回去当你的野狗吧。”

  李鬼鏖脱下黑色的外套将仙果包住,放在地上,脸色低沉的走到那环首刀一旁。一脚踢出,只见飞石四溅,环首刀如离弦之箭飞出就在要刺穿燕玉酌的刹那。一人一刀全部消失不见,再次现身时在李鬼鏖的面前。

  李鬼鏖低垂着头,燕玉酌继续讽刺道:“怎么,小鬼哭鼻子了?真不好意思,人就是这样。会说的活人,有时候比冰冷的尸体更不会讨人开心。”

  李鬼鏖抬起手,解下背上的血渴,将其拔出鞘。

  猩红的刀刃抗在肩膀上,惨淡的红光映照出那张骇人的笑脸。

  “真不错,刚刚完善了剑法,就有挨砍的贱人送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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