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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爱的猎物】(17-32)
作者:银钩月
第17章 陪我疯
“嗯,哈……”张如艾低低叫了出来,“你……你是故意……”
沈碧平在她耳边低笑,轻轻地喘息。“你喜欢这样,不是吗?”
身下的肉穴紧紧地绞住他的粗大肉棒,沈碧平毫不留情地重重顶弄,张如艾觉得自己像在高空坠落,全无落脚之处,软软地摊在床上,双腿无力地挂在沈碧平腰间,腿心湿润泥泞,自穴中流出的滑腻淫液更加方便了沈碧平的肏弄。
沈碧平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让她的身体紧贴自己的,另一只手往她身下摸去。
即便在这时张如艾也立刻察觉到他想做什么,迅速抓住他的手,低声警告,“别这样。”
她的话自是很正经的,但此刻在沈碧平听来,却毫无威慑力。
他加大力度重重顶弄了几下,张如艾唇中控制不住溢出呻吟,沈碧平在她耳边装模作样轻声叹了口气,“可我太坏了,现在不想听你的。”
他手腕一转,使了个巧劲儿,很轻易挣脱了张如艾的一抓,食指与中指轻轻揉上张如艾的阴蒂。
张如艾的身体在轻轻颤抖,她咬牙切齿地骂:“你、混蛋……”
他吻上她的唇,边吻边说,“你当然可以骂我,未婚妻。”
他轻轻笑了一声,身心皆很愉悦。
他手指微动,加快了揉穴的速度,身下肉棒肏弄也毫不放松,张如艾的阴蒂本来就被不停在花穴进出的肉棒磨得发红发肿,肉棒一下接一下的干着花心,里面的穴肉被捣松软,龟头狠狠地破开穴内柔嫩的肉壁,此刻他加重揉穴力度,身下的双重刺激让她的身体濒临崩溃,他被她弄得已在高潮边缘。
沈碧平却不愿让她就这样释放,放缓了肏弄的速度,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地插着,似在闲暇玩弄。
他也不再揉她的阴蒂,以双指指尖掐住她身下那小小硬豆,时轻时重地捏着。
他在有意卖弄,故意延长时间。
张如艾被他吊得不上不下,他每捏一下她的阴蒂,穴内就紧紧收缩一下,沈碧平被她夹得舒爽,穴里温暖柔嫩又湿润,他半点也不想拔出来。
沈碧平在她身上细密地落下亲吻,张如艾左眉之上的淡红色胎记显现,隐隐约约像个椭圆形,沈碧平看见,伸出舌尖在她左眉之上轻轻舔吻,身下肉棒一下一下慢却深地肏弄,他轻轻叹息,说:“如艾,你好漂亮。”
张如艾偏过头,冷冷说:“废话真多。”
沈碧平落到她的耳边,然后用牙尖咬了一口,轻轻地碾着,“怎么,不让夸啊。”
张如艾不说话,她知道他在使坏吊着她,快要高潮却得不到释放。
沈碧平在按自己的心意玩弄自己。
她很不愿意想到这里,这让她看起来不是她自己,而像个被玩弄的物件。
即使沈碧平并无这样的想法。
沈碧平看她抿唇不说话,问:“生气了?”
张如艾不语。
沈碧平轻笑,在她唇上一下一下舔着,“别气,我错了。”
张如艾忍不住正要开口,却被他咬了一口下唇。
她突然发现沈碧平非常喜欢在床上咬人。
沈碧平突然把整根阴茎拔出,以龟头在她阴蒂上磨了几下,然后立刻狠狠肏入,他说,“我这就满足你。”
他突然又加快速度肏弄起来,每一下都顶弄到最里面,张如艾身下被他以肉棒钉在床上,双手被他拉高握住,他单手握住她的手腕扣在她头顶之上,她在这姿势之下毫无挣扎的空间。
沈碧平的另一只手在她柔软细腻臀肉之上加力揉弄,雪白的臀肉在指间溢出,被揉成各种形状,沈碧平越捏越是用力,让两人的下身更加紧贴,方便他肏弄。
张如艾穴内被肏得又爽又痛,沈碧平每抽动一下,张如艾嫩穴就不堪寂寞地瑟缩一下,紧紧裹住他的阴茎。
穴内的淫液一股一股不受控制地溢出,两人身下发出的“啪啪”之声淫靡又色情,穴口被粗大肉棒完全撑开,不留一丝缝隙,仿佛只要沈碧平的肉棒再粗大几分,就要被彻底肏坏。
穴口的淫液被沈碧平的快速捣弄捣成白沫,从臀缝流过,留下一片湿意,然后流入床单。
张如艾被他突如其来的加力顶弄弄得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你……你别发疯……”
沈碧平在她臀上狠狠揉了几下,然后换了位置在她小腹之上轻按,在她耳边轻吻安慰她,“不,如艾。我要你陪我疯。”
张如艾的小腹被他按得又麻又酸,沈碧平在穴内快速肏弄让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肏穿,一种要失禁的感觉从小腹传到身下肉穴,又传遍全身,她身上轻轻发抖,控制不住地快速吸气,咬唇忍耐。
沈碧平以拇指在她唇上轻柔地揉着,把她的牙齿从唇上揉开,他说:“别咬自己,想咬也该咬我。”
沈碧平稍微加大了力度去按她的小腹,张如艾终于忍耐不住,身下喷出大股淫液,又湿又热的液体浇在沈碧平肉棒上。
沈碧平笑,抱怨说:“又不等我。”
张如艾高潮之后全身无力,呼吸急促,她缓了一会儿,一口咬上他的肩头,沈碧平快速抽动了几十下,而后在她穴内射了出来,精液被避孕套牢牢裹住。
沈碧平把她抱在怀里躺了一会儿,而后抽出肉棒撤了避孕套。张如艾推开他,“我去洗澡。”
沈碧平揽住她的腰,“我跟你一起。”
“不要,”张如艾拍开他的手,“你不怀好意。”
沈碧平轻咳了一声,上次他的确拉着张如艾在浴室里又做了一次,那不代表今天也会。沈碧平看她,语气很笃定,“你冤枉我。”
张如艾不再理他,撂下一句,“别跟过来。”
十几分钟后,张如艾从浴室出来,眼神变得更冷了,她瞥了一眼沈碧平,凉凉地说:“肿了。”
沈碧平一怔,“什么?”
随即他反应过来,脸色一变,连忙拉住她:“我看看。”
“不用。”张如艾推开他的手,“你去洗澡。”
沈碧平没动,眼中满是内疚:“痛不痛?”
“不碰就不痛。”张如艾平静地说,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起来,我要换床单。”
“我来吧。”
张如艾不再说话,到一旁坐下。沈碧平换好床单她就上床盖被子,一副不欲多言的样子。
沈碧平站在一旁看她,踌躇了一阵,还是转身洗澡去了。
沈碧平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张如艾还是原来那个姿势,不知睡着没有。
沈碧平把被子掀了个角上床,将张如艾轻轻揽入怀中,极轻地叫了一句:“如艾?”
“干嘛?”
她的声音听起来清醒无比,毫无困意。
“我明天买点药涂上。”沈碧平轻声说,“还有……这几天先不做了。”
张如艾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沈碧平叹了一声,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弄伤你了,对不起。我今晚……有点失控。”
张如艾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开口:“不必道歉。”
“既然是交易,这点损耗在预期之内。”
“而且……”她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也没亏。”
沈碧平心里一梗。
损耗?没亏?
她把这种事算得这么清楚,甚至把自己的伤也当成了交易成本。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她这根本不是什么交易,想告诉她自己是真的心疼。
但话到嘴边,看着她冷淡的侧脸,最终只化作一个无奈的吻,落在她的发顶。
“睡吧。”
张如艾没再说话,呼吸渐渐平稳。
沈碧平却睁着眼,看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心里第一次对这份“完美合同”产生了怀疑。
第18章 暗流汹涌
张卓宇比张如艾想象的更加沉不住气一些。
那是因为张如艾在周二晚上接到一通张卓宇的电话,要求她周五回家吃饭,张如艾接到这通电话心中想笑,两人之间寒暄了几句,要挂电话的时候,她安静了两秒,以恋爱中欣喜又有些羞涩的语气说话,“爷爷,周五我想带上我男朋友一起……可以吗?”
电话那头沉寂了一会儿,回了两个字,“可以。”
然后是“嘟嘟”之声。
哈。
他果然知道,他甚至没问她的新男友是谁。气得演都不想演了吗?
张如艾想象着张卓宇在电话那头的表情,轻松地呼出口气。
是啊,要她接近沈碧平,那是张卓宇的主意,但这是在找到张易宁之前的计划。
现在张卓宇想把公司留给张易宁,张易宁要和张如艾竞争,除了张卓宇做靠山之外她毫无优势,而张如艾现在又有了盟友沈碧平,和他身后的希维。
张卓宇没有料到自己动作这么快,这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她心情雀跃,拿起手机给沈碧平发消息,“周五,别忘了。”
过了一会儿,沈碧平回复:不会忘。
后面还跟了个挤眼卖萌的表情。
张如艾看见,皮笑肉不笑扯了扯嘴角。
周五,张宅。
“爷爷,这是沈碧平,跟你说过的,是我男朋友。”
张如艾把沈碧平介绍给张卓宇后,沈碧平脸上是一贯从容的笑,他向张卓宇递上准备好的礼物,“爷爷好,一点礼物不成敬意,没有早点来拜访真是失礼了。”
张卓宇让人把礼物收下,脸上的笑八方不动,“不用客气,你爷爷还在的时候跟我也是朋友呢。”
沈碧平和张卓宇脸上都带着笑,张如艾也在笑,真是可笑真是讽刺,张卓宇对着别人向来会做这种慈爱长辈的样子,对于自己家的子孙么……
张如艾心中冷笑。
三人坐在厅内沙发,沈碧平向来能聊,跟张卓宇从高尔夫聊到象棋,从象棋聊到养生,中间又插了环安和希维的合作,最终聊回高尔夫并且约了一局,张如艾在一旁听着,偶尔插上几句话。
这两人上了餐桌还在聊,他们自然是长袖善舞能说会道的人物,惯了一张笑脸假面对人,张如艾只作壁上观,沈碧平这么爱演,今天让他去演好了。
张卓宇看了一眼安静吃饭的张如艾,他还不至于到气急败坏的地步,不管是张易宁或张如艾和沈碧平在一起,都不会变环安和希维合作的大局。
只是么,这只养大的小兽开始反抗伤人了。
张如艾对上张卓宇的眼神,对他露出一个好看的微笑,只是她眼中却平静,并无甚笑意。
张如艾和沈碧平告辞离去的时候,张卓宇叫住了张如艾,跟她单独说了几句话。
书房内,张卓宇扫了张如艾一眼,淡淡问:“不满足了?”
张如艾以一种很平静地语气反问:“我为什么不满足,您不知道吗?”
张卓宇冷笑一声,“从小就这样,是我给你的太多了。”
张如艾不说话了。
本来么,若是撕去那层假面和张卓宇坦诚相对,那一定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她这位将她养大自认为给了她一切的爷爷对她只有操控和利用,若说有几分亲情,那也只是在她还小的时候施舍过一些怜悯,除此之外,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有亲情。
“你今天带沈碧平来,是在向我挑衅不成?”
张如艾语气淡淡的,“不敢。”
张卓宇上下看了她几眼,“我倒看不出你有什么不敢。当年易宁要是没有走失……”
张卓宇还没说完,张如艾几乎是立刻接过了话,“当年她要是没有走失,也不会有现在的我是吗?可惜的是没有如果。”
张卓宇听她这话,一怒之下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张如艾!你说这话的时候想过你妈妈没有?!”
“我想过。我就是想过才会明白,今天就算是妈妈在,也不会觉得用张易宁取代我在环安的位置是正确的。你凭什么觉得易宁能取代我?还是只是因为她是亲生的,不管做得好还是不好都非她不可?她对公司的事根本一无所知!”
“你当初懂的就比她多了?你现在坐的位置不是非你不可!”
张如艾一声冷笑,“当然不是非我不可,您要换总经理,董事会上谁敢不同意?您要拿整个公司玩继承游戏也没什么不行,就看您能不顾后果到什么程度。”
张卓宇听了张如艾的这几句讽刺竟然沉着了下来,不见方才动过怒的样子,只对张如艾冷目以对,“这几年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就算张如艾不说他也明白,现在的情况下用张易宁替代张如艾无异于是在给蒸蒸日上的环安浇凉水,但张易宁已经找回来了,若是把环安交到一个外人手里,他也绝不可能甘心。
当下只想着怎么搓搓张如艾的气焰,以及更重要的,怎么把张易宁抓回来让她收心好好学怎么管公司。
张如艾见他沉着脸不说话,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他继续骂下去,道:“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沈碧平在车里等张如艾,她上车的时候沈碧平认真看了看她的表情,没什么异样,也瞧不出高兴或是难过愤怒这样的情绪,他终是忍不住好奇,问:“你爷爷跟你说什么了?”
张如艾说:“他只想教训我,能有什么有用的话。”
沈碧平“啧”了一声,“你家老头都这个年纪了,难道不该好好享受?操心太多命会短。”
张如艾对他的玩笑话听而不闻,“他应该很快会有动作,只是……”
沈碧平等了又等,不见张如艾继续说下去,问:“只是什么?”
“只是恐怕效果不大。”张如艾平静说:“他还没蠢到真的在这时候动我的位置,这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能做到的事,何况现在是我握着环安和希维的合作。”
沈碧平点点头,他对张如艾笑笑,“说明你走的这一步很正确,我还是很有用的。”
但张如艾脸上不见放松之态,反而突然在刚才变得有些沉重。
“怎么了?”
“他若没有有效的反击,又一定要把我赶出环安,最后也许会选择……”
张如艾慢慢吐出最后三字:“除掉我。”
沈碧平被她这最后几字骇了一跳,“你家老头之前是做过什么才会让你觉得他会买凶杀人?”
张如艾反问,“一面之缘,你就知道他不会了?”
沈碧平叹了口气,“我不知道。如果他年轻个三四十岁,现在跟你争环安的是他,也许他真的会。他现在只是老了,还不是疯了。”
张如艾沉思了好一会儿,捏了捏眉心,道:“也许是我想多了。”
到了张如艾楼下,沈碧平突然说:“以防万一,还是请个保镖吧。”
张如艾看了他一眼,说:“我以为你笃定他不会这么做。”
“那是因为我的确没那么了解他,不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发疯。何况……你对我很重要。”
“以后再说吧,他现在不至于走这步。”
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张如艾不愿意请个保镖到哪儿都跟着自己,那很麻烦。
张如艾开门要下车,沈碧平突然笑着说:“都到楼下了,不请我上去坐坐?”
张如艾已经下了车,在关上车门前最后说了一句,“哪个坐坐?”
沈碧平一愣,突然笑出声,“如艾你变了,从前不这样的,是不是跟我学坏了?”
张如艾不理他,关车门走了。沈碧平下车,几步跟上她,“我还有身衣服在你家里吧。”
“我没请你,你跟来做什么?”
沈碧平牵住她的手,“你不请我不要紧,我脸皮厚不请自来。”
张如艾低声骂了一句,“不要脸。”
沈碧平拇指抚了抚她的手背,微笑着说:“你总算领会到了骂人也是情趣的一种。”
第19章 父母
张如艾和沈碧平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已经深夜了。
“如艾,明天跟我去见我爸爸吧。”
张如艾眉头微蹙,“明天?这么突然,不需要准备一下吗?”
沈碧平一笑,“儿子要见父亲还需要什么准备?你的话随意就好,其他我会安排。”
张如艾沉默了一会儿,应了一声好。
沈碧平凑到她面前,说:“我爸爸很难搞定的,你怕不怕?”
张如艾:“你解决不了?”
沈碧平戳了一下她柔软的脸蛋,“你就不怕我爸爸棒打鸳鸯,又拆散环安和希维的合作?”
张如艾闭目,“我想你应该不会那么无能。”
沈碧平亲她的唇,“好啦,骗你的。我爸爸不会干涉我和谁在一起。”
张如艾没有说话。
“你伤好没有?还会痛吗?”沈碧平换了话题。
“我今天不想做。”
“我是问你伤好没有。”
“你的潜台词不就是这个,”张如艾的语气很平静,“我说错了?”
“你就是想错了。我难道就不能关心你?”沈碧平背过身,“你最好想想怎么赔礼道歉。”
张如艾沉默了一会儿,也背过身,“无聊。”
沈碧平睁大眼睛,难以置信转过身,“你就这样?”
张如艾已经闭上眼睛,“我困了。”
他侧着身看她,僵住了一会儿,然后说:“算了我宽宏大量原谅你。”
他伸手环住她,一只手滑进睡衣,温热的手掌贴上她的皮肤。张如艾一把按住他的手,声音冷硬:“我说了,今晚不想做。”
“我没做啊。”沈碧平笑得无辜,“但你总不能不让我摸吧?转过来。”
张如艾不动。
沈碧平不依不饶,一手环过她的肩,一手揽住她的腰,强行将她转过身:“你还没认真摸过我腹肌吧?来,感受一下。”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紧实的腹部。张如艾随意摸了一下,肌肉的弹性与她柔软的皮肤截然不同,触感确实……不赖。
她抽回手,沈碧平却按住她的手腕,笑得痞气:“我用腹肌换你的胸,公平吧?”
“不好。”张如艾冷冷拒绝,抽出手。
“你把我摸硬了,得负责。”沈碧平故意压低声音,挑逗道。
面前这人颠倒黑白、添油加醋、胡说八道的本领是一绝,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一定进圈套。
张如艾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压下心底的烦躁。
她翻身,手肘撑在他胸口,俯身在他唇上轻吻一口,随即伸出食指抵住他的唇,声音因刻意而显得低沉魅惑,像是惑人的女巫:“你今晚不许再说话了。”
沈碧平定定地看着她,黑暗中眸子晶亮,唇角勾起一抹笑。
张如艾躺回床上,闭上眼,不再理他。沈碧平却突然起身,俯身捂住她的眼睛,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他下床,出门而去。
她半睡半醒的时候,沈碧平带着一身新浴的水汽上床了,在被子之下轻握住张如艾的手。
张如艾模模糊糊地想——这人竟然真的会忍耐……
次日,沈宅。
沈鸿海坐在客厅主位,气场沉稳,眉眼间带着几分商人的精明与长者的威严。沈碧平与张如艾并肩而坐,气氛却并不轻松。
“爸,这是张如艾,我的未婚妻。”沈碧平语气轻松,笑容一如既往地从容。
张如艾微微颔首,礼貌而不失分寸:“沈伯父好。”
沈鸿海打量她片刻,点头,语气却不冷不热:“张小姐,久闻大名。环安的合作案,你操持得不错。”
“多谢伯父夸奖。”张如艾回以得体的微笑。
寒暄几句后,沈鸿海切入正题:“碧平说你们要订婚,我倒觉得太仓促了些。年轻人谈恋爱,慢慢来才稳妥。”
沈碧平笑得无所谓:“爸,感情的事哪有慢工出细活的?我们俩合适,订婚不过是走个形式。”
沈鸿海瞥了儿子一眼,目光转向张如艾,语气意味深长:“张小姐,订婚可不是小事。你在环安位高权重,想必考虑得比碧平更周全。”
张如艾心下一沉,沈鸿海话里藏针,分明看透了她的动机。她不动声色,微笑道:“伯父说的是。我们会慎重考虑。”
沈鸿海没再多说。
吃饭时,他与沈碧平聊起希维的业务,偶尔提及张卓宇,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张如艾安静倾听,偶尔应和,保持着得体的距离感。
饭后,沈鸿海单独留下沈碧平,书房门关上。张如艾站在院子里,目光落在远处的一株枣树上,思绪有些飘忽。
离开沈宅后,车内。
沈碧平开车,张如艾坐在副驾,沉默不语。沈碧平瞥了她一眼,打破安静:“我爸的态度,你别放心上。他就是这样,嘴硬心软。”
张如艾目光仍停在窗外,淡淡道:“他不同意我们订婚。”
沈碧平轻笑:“他嘴上不同意,但管不住我。你也看到了,他对我没办法。”
张如艾转头看他:“他为什么不同意?”
沈碧平顿了顿,笑容淡了几分,语气却依旧从容:“他怕我重蹈他的覆辙。我爸和我妈……是场失败的闪婚。他们在一次国外旅行中认识,火速恋爱,很快就有了我。可生下我后,她还是走了,回了她的国家,继续她的环球旅行。”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我爸这些年一直没放下她。可我妈……早就有了新的生活。他怕我们也因为冲动走到一起,最后落得两败俱伤。所以他希望我们再慎重些。”
张如艾道:“你能说服他?”
沈碧平一笑,“自然能,因为他爱我。”
他讲话总是自信从容,一副侃侃而谈的样子,似乎什么都不会改变他的心情。
张如艾垂眸,沉默良久,低声自语般道:“我父母也是爱我的。”
沈碧平一怔,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知道她对父母的话题敏感,却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起。
下车时,他见她神色心不在焉,试探道:“如艾,你在想什么?是你父母的事吗?”
张如艾突地转头,眼神凌厉,“这不在我们的交易范围内。”
沈碧平心头一震,立刻意识到自己踩了雷区。她很快收敛情绪,恢复平静,却一言不发。
“如艾。”沈碧平停下脚步,语气认真,“我知道,在你眼里,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但你可以试着相信我。”
张如艾沉默许久,僵硬地“嗯”了一声。
她低头,避开他的目光。
沈碧平伸手想摸她的头,她却下意识捉住他的手腕,低声道:“抱歉,我心情不好。”
沈碧平看着她,心疼又有些无奈:“那你先回去休息吧。”
张如艾点头,转身离开。
第20章 我的对手不是你
明彩的会议室里,气氛紧绷。
莫祎站在投影屏幕前,侃侃而谈,语气轻快却带着几分挑衅:“……明彩的品牌形象过于保守,缺乏灵魂。我建议推出一系列艺术化的宣传,融入动画的元素,打造一个更具先锋感的文化符号。”
张如艾坐在长桌尽头,指尖轻敲桌面,目光平静却冷冽。
她打断莫祎,声音不疾不徐:“艺术化宣传或许有吸引力,但明彩的核心是实用与效率。你的提案成本高、周期长,市场接受度存疑。”
莫祎转过身,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姐姐,你活得也太无趣了吧?品牌不就是要大胆、惊艳吗?”
会议室内的空气凝滞了几秒。几位高层面面相觑,察觉到两人之间的火药味。
张如艾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怒意,语气却更冷了几分:“大胆不等于冒险。明彩不是你的画布,莫祎。”
莫祎耸肩,笑容不减:“好吧,姐姐说得有理。不过,我还是想试试。你不会连这点机会都不给我吧?”
张如艾淡淡地看着她,她不喜欢把亲属关系待到工作中,这人却偏偏一口一个“姐姐”,叫得毫无诚意,却又叫得如此开心。
她的眼神冷了几分,对上莫祎的目光,平静道:“提案可以提交,数据和预算做好,我会考虑。”
张如艾回到公寓,打开书桌抽屉,取出那张泛黄的合影。照片中,她五岁,母亲张颜丹温柔地抱着她,父亲在旁笑得爽朗。
她的指尖抚过母亲的笑脸。
母亲生病那年,总是在她看不见的时候偷偷流泪。张如艾曾以为那是病痛的折磨,直到多年后,张卓宇冷漠地告知她,她并非亲生。
那时候,她才后知后觉,那些泪水不仅是为了病痛,更是为了另一个女儿——那个失踪的、母亲从未忘记的张易宁。
母亲爱她,爱这个眼前的女儿,视如己出,从未让她感到半分隔阂。可她自然也爱着另一个女儿,那个被命运夺走的张易宁。
她瞒着张如艾,默默寻找,直到生命的最后。父亲也是如此,总是用宽厚的肩膀保护她,却从不提及她的身世。
张如艾闭上眼,胸口微微刺痛。她一直知道,父母是爱她的。可这份爱,如今却让她站在与莫祎对立的局势中。
她不愿与莫祎交恶——为了父母,也为了那个从未说出口的遗憾。
她拿起手机,拨通莫祎的号码:“明天有空吗?我想跟你谈谈。”
次日,萍洲一家安静的餐馆。
张如艾与莫祎相对而坐,桌上摆着两杯红酒。
莫祎一身随性的白色衬衫,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眼中带着几分好奇:“姐姐这么郑重约我,难得啊。说吧,什么事?”
张如艾直视她的眼睛,单刀直入,语气平静却坚定:“莫祎,你的父母是爱你的。你的失踪是意外,他们从未放弃找你。如果他们还在世,绝不希望我们因为继承权反目。”
莫祎挑眉,手上的动作一顿。她脸上的玩世不恭收敛了几分,沉默了片刻后,忽地一笑:“你这是在跟我打感情牌?还是在求和?”
“都不是。”张如艾顿了顿,“环安是爷爷和父母一手创建,从血缘上讲,理应由你继承。我不会否认这一点。”
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但公司管理,唯贤不唯亲。你在环安毫无根基,而我在那里经营多年。我可以等你成长,但市场不会等你,环安的竞争对手更不会。”
“所以,不管你想不想争,我都会全力以赴。”
莫祎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所谓的“姐姐”比画里有趣多了。
明明处境尴尬,却还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既保留了温情,又寸步不让。
莫祎端起红酒杯,晃了晃:“你这么坦荡,倒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
她眼神一转,抛出了一颗炸弹:“爷爷的意思,可是想把明彩和环安都交给我。他说,先让我拿明彩练练手,反正只是个小公司,正好给我当跳板。”
“叮”的一声。
张如艾手中的刀叉碰到了瓷盘,发出清脆的响声。
拿明彩练手?
那是她毕业后没日没夜熬了六年、一砖一瓦搭起来的心血。在张卓宇嘴里,竟然只是给亲孙女的一个“玩具”、“跳板”?
“不必试探。”她声音冷冽,“明彩是我的,与张家无关,更与爷爷无关。”
“至于环安,你想争,那就各凭本事。”
空气凝固了几秒。
突然,莫祎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姐姐,你生气起来的样子,比平时那副扑克脸好看多了。”
张如艾皱眉看着她。
莫祎笑够了,才擦了擦眼角,语气认真了几分:“好个各凭本事。那个老头子想拿我当枪使,也要看我愿不愿意。”
她身子前倾,盯着张如艾的眼睛:“不过,姐姐,你一定很爱那对父母,才会在这时候对我释放善意。而你这么爱他们,一定是因为……他们也很爱你,对吧?”
张如艾一怔,指尖微颤。
“是。”她低声道。
只说了一字,她就不再继续说下去。
莫祎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又很快变成了释然。
“行。”她举起酒杯,在空中虚碰了一下,“看在他们那么爱你的份上,我不会给你捣乱。至于爷爷那边……你自己搞定。”
张如艾看着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有些疯癫的女孩,或许比那个家里任何人都活得通透。
“莫祎。”张如艾端起酒杯,语气平静,“你还不明白吗?在这个棋局里,我的对手从来不是你。”
莫祎挑眉,笑得有些不服:“这话未免太瞧不起人了吧?”
张如艾轻轻抿了一口咖啡,语气平静:“你打算在萍洲待多久?”
“看心情。”莫祎耸肩,笑容随意,“说不定画完《瑟与红》就走,也说不定……留下来跟你争到底。”
“你真想接管环安?”张如艾淡淡地问。
莫祎眨了眨眼,笑得意味深长:“你猜不到,我也还没想好。不如我们一起期待?”
张如艾看着她,忽地感到一种奇妙的熟悉感。
莫祎的随性与她的严谨如此不同,却又在某些瞬间,让她想起母亲的温柔——那个既爱她又爱莫祎的女人。
张如艾没再接话。
窗外夜色如墨。
她清楚地知道,真正的较量,从来都指向棋盘上的另一人——张卓宇。
第21章 订婚
订婚宴办得很隆重,也很顺利。
张卓宇坐在主桌,脸上挂着得体的笑,眼神却在看向台上一对新人时沉了几分。
张如艾和沈碧平的联姻既定,意味着她手中的筹码加重,他并不乐见其成。
但他向来沉得住气,面上维持着长辈的慈爱与风度。
沈鸿海坐在他身侧,虽然对这桩婚事神色淡淡,但也没有当众驳了儿子的面子。两位家长坐在一起寒暄,言语间虽有暗涌,但确实是一团和气。
宴席过半,一位特殊的客人引起了张如艾的注意。
那是沈碧平的母亲,一位名为Ingrid(英格丽德,下用中文名)的高挑北欧女性。
她是匆匆赶来的,发丝有些许凌乱,甚至还带着长途飞行的风尘仆仆。
她没怎么和沈鸿海说话,只简单打了个招呼,便带着一个小女孩径直走向了休息区。
那是沈碧平同母异父的妹妹,名叫Mia(米娅),皮肤极白,金发碧眼,只会说瑞典语和一点蹩脚的英语。
沈碧平作为兄长,自然要过去招呼。张如艾作为未婚妻也礼貌地跟了过去。
英格丽德看到张如艾,蓝色的眼睛亮了一下,用带着口音的英语歉意地说道:“你好,张小姐。抱歉我们来晚了,转机耽误了太久,好在赶上了仪式。你很漂亮。”
“谢谢,您也是。”张如艾客气回应,“一路辛苦了。”
“是为了碧平。”英格丽德笑了笑,却并没有多少身为母亲的熟稔,反而更像是一位得体的远房亲戚,“他一直很独立,很少需要我操心。这次听说他订婚,无论如何我也要来看看。”
简单的寒暄后,英格丽德显然因为倒时差而显得疲惫不堪,坐在沙发上休息。沈碧平则在一旁负责照看那个精力旺盛的米娅。
张如艾退开几步,手里端着香槟,静静看着那一角的互动。
米娅很活泼,大概是觉得宴会无聊,一直缠着沈碧平说话。沈碧平靠在椅背上,脸上挂着那一贯的、看起来很好说话的笑,耐心地听着。
过了一会儿,服务生送来一盘精致的甜点拼盘。
米娅指着拼盘边缘一颗用来装饰的、色泽鲜艳却极酸的红醋栗,仰头用英语问沈碧平那是什么,能不能吃。
沈碧平点了点头,用英语告诉她:“是甜的糖果。”
米娅信以为真,开心抓起那颗红醋栗放进嘴里。
下一秒,酸涩的汁水在口腔爆开,米娅整张脸皱成一团,“哇”地一声吐了出来,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沈碧平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样子,没递纸巾,也没安慰,反而是一个人坐在那儿,笑得肩膀都在抖。
那笑容里完全没有兄长的慈爱,全是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米娅气得不行,跳下椅子,哭着跑回了母亲身边告状:“Mamma Han lurades”(妈妈!他骗人!)
英格丽德远远看了沈碧平一眼,无奈地摇摇头,并未责备,只是搂着女儿低声哄着。
“Isak ?r stygg。”(Isak 太顽皮了。)英格丽德用瑞典语对女儿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宽容的、评价陌生邻居小孩般的随意。
。
张如艾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发音。
沈碧平收回视线,一转头,正对上张如艾探究的目光。
他脸上的笑意还未完全收敛,走过来拿起张如艾手中的酒杯抿了一口,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那东西真的很酸,我小时候也被骗过。”
“Isak?”张如艾看着他,突然念出了那个名字。
沈碧平喝酒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
“嗯,她给我取的瑞典名字。”沈碧平耸了耸肩,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意思是‘欢笑’。”
说完,他又笑了笑,那是一个标准得挑不出错处的、属于“沈家大少爷”的笑容。
张如艾看着他的笑,只觉得讽刺。
取名“欢笑”,可如今他最擅长的,却是用这种漫不经心的假笑来掩饰一切。
而且张如艾记得很清楚,刚才英格丽德进门见到沈碧平时,客气而疏离地叫他“Biping”。
只有在哄那个在她膝下长大的小女儿时,他才变成了那个活在故事里的“Isak”。
对于母亲来说,Isak 是过去式,是一个概念;而面前的沈碧平,只是前夫的儿子。
张如艾看着那个在母亲怀里撒娇、很快就被哄好的米娅,又看了看身边看似从容、实则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那边的沈碧平。
“你嫉妒她。”张如艾突然开口,语气笃定。
沈碧平喝酒的动作停住了。
他转过头,有些意外地看了张如艾一眼,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直白且精准地戳破这层窗户纸。
片刻后,他收起那点惊讶,放下酒杯,侧头看向那个方向。米娅已经不哭了,正拿着母亲递来的真糖果,破涕为笑。
沈碧平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淡了下去,变得有些凉。
“嫉妒一个在母亲膝下长大的孩子,”他转着手里的空酒杯,声音很轻,“难道不正常吗?”
他母亲离开他的时候,比这个女孩还要小。她在另一个国家,组建了新的家庭,给了另一个孩子他从未拥有过的、完整的陪伴和爱。
而他只能在偶尔的见面中,扮演一个大度的、成熟的哥哥,甚至连恶作剧都要控制在无伤大雅的范围内。
张如艾没有说话。
相比之下,她似乎是幸运的。
即便她知道自己只是张家的养女,是张易宁的替代品,但那对养父母给她的爱是真实的。
她拥有过完整的童年,拥有过毫无保留的爱意,直到死亡将他们分开。
而沈碧平,他的母亲活着,却不属于他。
张如艾伸出手,握住了沈碧平微凉的手指。
握上去的时候,她的手指突然又僵了一下——演到这种地步,有必要吗?
沈碧平有些惊讶,低头看她,反手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紧紧握住。
第22章 很困也要做
沈碧平驱车驶入半山的一处幽静别墅区,这是他为了两人订婚后准备的住处。
一整天穿着高跟鞋应酬,张如艾的神经紧绷到了极致。
一进门,她踢掉高跟鞋,甚至懒得弯腰去摆正,径直走向沙发坐下,向后仰靠着椅背,抬手按了按太阳穴,闭目养神。
沈碧平跟在身后关上门,顺手将她的鞋子放好。他走过去,没有说话,直接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背,将她稳稳地打横抱起。
张如艾猛地睁眼,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衣襟,“你做什么?”
“抱你去洗澡。”沈碧平低头看她,脚下步子不停,唇角勾起,“你累得都要睡着了,我帮你洗。”
浴室里水汽氤氲。
沈碧平没让她动手,像照顾一个精细的瓷器一样,帮她褪去礼服,把她放进放满热水的浴缸里。
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张如艾舒服地叹息了一声。
沈碧平也跨了进去,但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做些什么,而是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拿过毛巾帮她擦洗。
他的动作很慢,也很细致,手指滑过她的锁骨、手臂,最后停在她的腰间,轻轻按揉。
这种反常的温柔让张如艾有些不适应,她微微侧头看他:“你今晚转性了?”
沈碧平在她湿润的肩头吻了一下,低声说:“你今天累了,不用动,好好享受就行。”
从浴室出来,他把她抱回了主卧的大床。
张如艾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困意袭来,刚想就这样睡过去,却感觉双腿被轻轻分开。沈碧平并没有压上来,而是俯身在她的两腿之间。
张如艾一惊,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他按住膝盖。
“沈碧平……”
“嘘。”他抬眼看她,眸色幽深,“别动。”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舌复上了那处柔软。
并没有任何粗暴的进攻,他是真的在取悦她。
舌尖极尽温柔地在那敏感的阴蒂上打转、舔舐,耐心十足地挑逗着她的神经。
他始终没有伸出手指去探入她的穴口,只专注地用舌头照顾着外部的敏感点。
“嗯……”
张如艾难耐地仰起头,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那种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头顶,所有的疲惫在这一刻仿佛都转化为了酥麻的快感。
“舒服吗?”他在间隙中抬起头,唇上还沾着她的晶莹,声音沙哑。
张如艾脸颊潮红,只能无力地点了点头。
沈碧平笑了,继续埋首,加快了舌头的频率。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张如艾被他单纯用口舌送上了一次高潮,身子剧烈颤抖着,大腿根部一片湿滑。
还没等余韵散去,沈碧平欺身而上。他吻去她眼角的泪花,扶着自己早已胀痛难忍的欲望,抵在了那个还在收缩的入口。
因为刚才只有舌头的舔舐,虽然穴口有着充沛的爱液,但甬道内部并没有经过手指的扩张,依然保持着紧闭干涩的状态。
“如艾,我要进去了。”他在她耳边低语。
他腰身一沉,龟头试图挤开那紧致的穴肉。
“唔……”张如艾眉心猛地一蹙,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因为没有扩张,那根粗硕的东西闯入时显得格外艰难。
龟头强行撑开了原本闭合的肉壁,那一瞬间,张如艾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褶皱被一点点强行抚平、撑大。
一种明显的酸胀感伴随着被异物入侵的充实感,鲜明得让人无法忽视。
太大了,也太满了。
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酸楚甚至盖过了快感,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想要往后缩。
“放松……乖,放松……”沈碧平被她夹得头皮发麻。
对他来说,这种感觉更是要在命。
因为没有扩张,那甬道紧得不可思议,像是一张无数张细密的小嘴,从四面八方死死地咬住他的肉棒,每推进一寸都感受到巨大的阻力。
那种被温热软肉紧紧包裹、挤压的触感,爽得他差点在穴口就交代了。
他不得不停下来,深吸一口气,忍耐着那股几乎要将他绞断的紧致感,等待她适应。
“好胀……”张如艾难受地扭了扭腰,那种被填满到没有一丝缝隙的感觉让她心慌。
“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沈碧平吻着她的唇,手掌在她紧绷的脊背上安抚。
等到她稍微放松了一些,他才再次发力,这一次,一鼓作气顶到了最深处。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喟叹。
张如艾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彻底打开了,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麻。而沈碧平则被那深处的软肉热情地吸附着,仿佛要将他融化在里面。
他紧紧抱住她,没有急着大幅度抽插,而是缓缓地研磨。
抽出时,紧致的穴肉依依不舍地挽留,每次坚硬的性器顶入,都要重新排开那层层叠叠的阻碍。
这种极致的包裹感抚平了他心底所有的躁动。
“如艾……”他在冲刺时咬着她的耳朵,“你是我的。”
张如艾听出了这句话里极少见的脆弱。她微微一怔——沈碧平居然会有这种情绪?
但她没有回应,也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承受着他骤然加重的力道。
他撞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像要把自己刻进她身体里。
撞击声、喘息声、水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直到他骤然绷紧身体,在她最深处释放。
事后,沈碧平没有立刻退出来。
他依然压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粗重。张如艾也没有推开他,任由他暖热的身躯抱着自己。
“很累了?”过了许久,沈碧平才翻身侧躺在一旁,将她捞进怀里,帮她把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
“嗯。”张如艾闭着眼,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睡吧。”他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手臂收紧,“晚安,宝宝。”
张如艾没有纠正他的称呼。困意袭来,她沉沉睡去。
第23章 旅行
三天后。
玉龙雪山耸立在他们面前,峰峦在苍灰色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尖锐冷硬。
张如艾站在山脚,裹着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呼吸在清冷的空气中凝结成一团团白雾。
她瞥了一眼身旁的人,沈碧平正在慢条斯理地调整手套的魔术贴。
“爬山?”张如艾挑眉,“这就是你所谓的休息?”
沈碧平戴好手套,耸了耸肩,语气平淡:“换个节奏而已。你也看起来不像是那种能老老实实躺在美容院做 spa 的人。准备好了吗?”
张如艾没说话,只是默默戴上了手套。
这趟蜜月是沈碧平争取了好久才有的结果。
这位大少爷原本的计划是一周,甚至半个月,想带她飞去欧洲或者南太平洋彻底失联一阵子。
结果这计划刚提出来,就被张如艾无情地砍到了三天,地点也限制在了国内。
出发前那一晚,沈碧平被她气笑了,把她压在床上质问:“张如艾,你手下养那么多人是干什么吃的?要是没你在旁边盯着,他们就什么事都办不成,那还要他们干什么?全开了算了。”
当时她还在看邮件,头也没抬:“这是风险控制。”
沈碧平直接抽走了她的手机,逼她看着自己:“这是控制狂,你这样凡事亲力亲为,把自己逼这么紧,你累不累?”
累。当然累。
但比起累,她更怕失控。
张如艾收回思绪,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了顶,转身大步走向登山的小径。
攀登异常艰难。随着海拔的升高,稀薄的空气开始无声地施压,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调动肺部更多的力量。
张如艾走在前面,步伐有些沉重,但始终没有停下。
沈碧平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没有催促,偶尔会指着远处的一道嶙峋山脊,或是一片终年不化的积雪,让她抬头看一眼。
那种指引很随意,却让她不得不从脚下枯燥的台阶中抬起头,分神去接纳那些宏大的景色。
到了山顶观景台,风声瞬间变得剧烈,呼啸着将她的头发吹乱,拂过冻得有些发僵的脸庞。
张如艾走到栏杆边缘,双手撑着冰冷的木扶手,凝视着眼前这片广袤无垠的雪地与岩石。
世界在这里只剩下黑白两色,极度的纯粹,也极度的沉默。
在一瞬之间,明彩的报表、莫祎的挑衅、张卓宇的算计……那些压得她喘不过气的重量,远在千里之外萍洲的事情,在这个海拔高度上,似乎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沈碧平走到她身旁站定。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试图去揽她的肩,只是并肩站着。
张如艾瞥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看向远处连绵的雪线。
“很漂亮。”她开口,声音被风吹散,几乎是自言自语。
“这算是你至高无上的评价了。”沈碧平听到了,转头看她,笑了笑。
张如艾没有回应他的调侃。
但她一直紧绷着的肩膀,在那一刻微微松懈了下来。一直以来如影随形的紧张感,似乎正随着那些白色的雾气,在这稀薄的空气中一点点消散。
回到酒店房间,张如艾几乎是用尽了最后一点意志力才挪进浴室的。
高海拔的后劲上来得凶猛,双腿像是灌了铅,每走一步小腿肌肉都在抗议。
她连衣服都是胡乱脱在地上的,打开花洒,任由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试图冲刷掉那一身深入骨髓的寒意和酸痛。
就在她刚把沐浴露抹在身上,准备草草冲洗完就去睡觉时,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咔哒”一声推开了。
张如艾甚至懒得睁眼,背对着门口,声音沙哑且不耐:“出去。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一个人怎么洗得干净后背?”
沈碧平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神采奕奕的劲儿,丝毫听不出刚爬过雪山的疲惫。
脚步声逼近,紧接着,一具滚烫且赤裸的身体毫无预兆地贴上了她的后背。
浴室本就狭窄,瞬间被他的气息填满。
“沈碧平,我真的很累……”张如艾皱眉,刚想挣扎,腰肢却被一只大手牢牢扣住。
“累就别动。”沈碧平低头,湿热的吻落在她沾着水珠的后颈上,“我伺候你。”
话音刚落,他突然握住她的肩膀,不容分说地将她整个人扳了过来,一把推得她后背抵上冰凉湿滑的瓷砖墙壁。
没等张如艾抗议出声,他已经低下头,在那因为冷热交替而挺立的乳尖上重重舔了一口。
“啊……”
一股电流瞬间从胸口窜遍全身,张如艾浑身一抖,膝盖瞬间就软了,差点滑坐到地上,只能本能地抓住他湿漉漉的头发以维持站立。
这里是她全身上下最经不起碰的地方,一点点刺激都能让她丢盔弃甲。
沈碧平显然对此了若指掌。他发出一声愉悦的低笑,极尽耐心地用舌尖在那充血的红樱上打圈、挑逗,温热的舌苔刮擦着娇嫩的皮肤。
紧接着,他张嘴含住了那一侧,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啮咬。
“唔……别咬……”
那种又麻又痛的快感太尖锐了,直窜天灵盖。
张如艾仰着脖子,疲惫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原本只想休息的身体彻底违背了意志,诚实地开始发热,腿心迅速泛滥成灾。
“这儿倒是精神得很,都湿透了。”他一只手探入腿间,借着沐浴露和爱液的润滑,在那泥泞的湿软处肆意搅动。
“你……”张如艾被他弄得快要站不住,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
还没等她喘匀气,沈碧平突然再次握住她的腰,将她转了过去,面对着那面巨大的洗手台镜子。
他抬手抹去了镜面上的一片水雾。
“看着。”他命令道。
镜子里,张如艾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胸前的两点红梅因为刚才的蹂躏而挺立着,泛着水光。
而沈碧平站在她身后,眼神幽深,如狼似虎。
他握着那根早已怒涨的性器,抵在她湿透的臀缝间,没有任何预告,腰身猛地一沉,狠狠顶了进去。
“呃啊——!”
张如艾猛地仰起头,指甲在洗手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酸胀感即便经历过几次,依然让她感到战栗。
沈碧平并没有因为她的疲惫而温柔多少。
他在浴室湿滑的地面上站得很稳,一手掐着她的脖子迫使她抬头看镜子,一手扣着她的胯骨,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水流还在哗哗地流着,混合着两人交合处激烈的拍打声,淫靡得让人脸红。
张如艾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被身后的男人肆意摆弄,眼神涣散,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求饶声。
这种站立的姿势对体力的消耗是巨大的。
十分钟,二十分钟……
沈碧平像是不知道疲倦一样,越做越兴奋,不但没有要射的意思,反而那东西在他体内胀得更大、更硬。
张如艾的双腿开始剧烈打颤,那是肌肉到达极限的抽搐。
“我不行了……”她终于难以忍耐,“沈碧平……别在这……”
她是真的站不住了,整个人都在往下坠。
沈碧平察觉到她是真的到了极限,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动作。
他没有退出来,而是直接托着她的臀部,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挂在身上,依然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大步走出了浴室。
第24章 张总真的很累
那种悬空感让张如艾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她的腿根肌肉瞬间绷紧,穴肉也随之剧烈收缩,柔软湿热的穴肉裹住沈碧平的性器,紧紧绞着不放。
那股突如其来的紧致让沈碧平倒吸一口凉气,腰身猛地一僵,额角青筋暴起。他咬她的耳朵,低低地在她耳边说:“夹这么紧……想杀了我?”
话音未落,他手掌抬起,在她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张如艾的身体猛地一颤,穴肉又是一阵痉挛般的收缩。
疼痛混着酥麻直冲脊椎,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因为被他抱在空中,根本无法逃避或合拢腿,只能被迫承受这股更深的刺激。
沈碧平咬着牙,腰腹用力,把她整个人抱到床上。
床垫柔软地陷下去,张如艾一沾到床面,立刻以为终于结束了。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身体本能地想往被子里缩,试图蜷成一团,逃离这场漫长的折磨。
谁知沈碧平根本没打算放过她。
他欺身而上,膝盖强硬地顶开她还在发抖的双腿,双手扣住她的膝弯,用力往两侧拉开。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抬起,穴口完全暴露,红肿的唇瓣外翻,里面还残留着先前高潮的湿液,晶莹地往下淌。
“还没完呢。”
他俯身,唇贴在她眼角,轻轻吻去那滴生理性泪水。
“刚才那是在给你洗澡,现在才是睡觉。”
“混蛋……”
张如艾绝望地闭上眼,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
沈碧平低低地笑了一声,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这一次没有丝毫试探,也没有温柔的铺垫。
他直接开始抽插,力道重而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一次次撞在子宫口上,冠状沟卡在那最敏感的软肉里,茎身青筋脉动着摩擦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张如艾的身体被撞得在床上反复颠簸,乳尖上下晃动,汗水从锁骨滑到胸口,又顺着腰线往下淌。
他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高高架在肩上。
这个姿势让进得更深,龟头几乎直接顶进子宫颈,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撕裂般的酸胀。
张如艾的腿根发抖,穴肉痉挛着裹住他,却只能被迫承受。
她的指尖死死抠进床单,指节泛白,指甲几乎撕裂布料。
抽插了几百下之后,他又逼她侧过身去,从侧后进入。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揉弄她肿胀的乳尖,指腹碾过硬挺的乳头,引得她身体一阵阵颤栗。
性器从侧面进入的角度更刁钻,茎身反复刮过内壁的敏感点,水声黏腻得刺耳。
张如艾的呼吸彻底乱了,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却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沈碧平似乎不仅是在发泄欲望,更是在享受这种把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张如艾彻底拆吃入腹的过程。
他低头咬住她的肩窝,牙齿留下浅浅的印记,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哑:“如艾……你今天真乖。”
她只是累得没有力气,懒得再跟他废话。
只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除了攀附着身上的男人,什么都做不了。
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回应他的每一次撞击。
穴肉一次次痉挛,湿液被带出又撞回,顺着股缝往下淌,浸湿了床单一大片。
又是二十多分钟过去。
沈碧平的呼吸终于变得粗重急促,动作也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酸麻感沿着脊椎炸开,张如艾的身体在高潮边缘反复徘徊,穴肉疯狂收缩,却因为连续的折腾而始终卡在边缘,无法彻底释放。
就在他准备不管不顾地释放时,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张如艾突然睁开了眼。
她的目中水光盈盈,用仅剩的一点力气,死死抵住了他的胸口,手掌按在他心口的位置,指尖因为用力而发抖。
声音虽然沙哑,却不容他反驳:“不许射在里面。”
沈碧平动作一顿。
那一瞬间的忍耐让他表情都有些扭曲,额角青筋暴起,喉结剧烈滑动。
他紧紧盯着她。
“够了……”张如艾喘着气,眼角通红,声音细弱却清晰,“我想休息了。”
她是真的累到了极点。
身体每一寸都在发颤,穴肉红肿不堪,意识像被撕碎又勉强拼凑。
如果再折腾一次去浴室抠弄清洗,她觉得自己会死在浴缸里。
沈碧平看着她那副马上就要昏过去的样子,胸口起伏,咬了咬牙。
最终释放前,他猛地抽身而出。
滚烫的白浊全部喷洒在了她平坦的小腹和雪白的大腿根部,一股股冲刷下来,黏腻而炽热,溅得她小腹一片湿润又狼藉。
穴里失去了填充,张如艾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紧绷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
沈碧平喘息着倒在一旁,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着那一身凌乱却色气满满的杰作——她汗湿的发丝贴在额角,眼角还残留着泪痕,小腹和大腿上全是他的痕迹,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已经秒睡过去的女人,无奈地笑了。
“张如艾,你真是来克我的。”
他认命地起身,腿还有些发软,却还是去了浴室拿了热毛巾。
回来时,张如艾已经彻底沉入黑甜的梦乡,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沈碧平跪在她腿间,先用热毛巾轻轻擦拭她小腹和大腿上的白浊,一点点抹去那些黏腻的痕迹。
然后他分开她的双腿,用干净的一角毛巾小心地擦拭穴口边缘,动作极轻极慢,没再刺激到她已经红肿不堪的软肉。
直到外面不再有液体流出,才用干毛巾再吸干水迹。
做完这一切,他把毛巾扔到一边,重新躺回床上,从身后抱住她。
赤裸的身体贴着她,胸膛贴着她的背脊,下巴搁在她肩窝,手掌轻轻覆在她小腹上。
夜色沉沉,房间里只剩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沈碧平低头吻了吻她的后颈,声音极低:“睡吧。”
第25章 谁说谁疯子
次日,他们驱车前往香格里拉。
随着海拔的变化,窗外的景色从险峻的雪山逐渐过渡到了开阔的草原。
纳帕海附近的草甸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浓郁的绿,起伏的丘陵间点缀着黑色的牦牛和不知名的野花,远处是连绵的藏式民居和白塔。
张如艾下车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昨晚沈碧平那个疯子折腾得太狠,她大腿内侧现在还泛着酸,走路时那种隐秘的摩擦感让她很不舒服。
沈碧平显然注意到了她略显僵硬的步态,走到她身边,若无其事地揽住她的腰,低声调笑:“张总,还能走吗?要不要我抱你?”
张如艾冷冷地横了他一眼,伸手拍掉他的爪子:“闭嘴。”
沈碧平也不恼,双手插兜,心情极好地带着她往马场走去。
他安排的今日活动是——骑马。
空气里混合着青草、泥土和马粪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一种原始的粗犷感。
张如艾站在围栏边,看着那些高大的生灵,目光从马匹的肌肉线条、眼神状态上一一扫过。
沈碧平看见她仔细谨慎的眼神,笑着拍了拍她:“这又不是让你去算账或者是做风险评估,用不着这么精准的眼神。”
沈碧平说着,长腿一跨,动作利落地翻身上了一匹栗色的母马。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里挽着缰绳,姿态闲适,“选一匹,我帮你上马。”
张如艾抿了抿唇,目光最终锁定在一匹通体漆黑的马身上。
那匹马看起来比其他的都要安静,黑色的眼睛沉静地与她对视,没有那种焦躁的野性。
“这匹。”她指了指。
工作人员把黑马牵了出来。沈碧平翻身下马,走到她身边,检查了一下马鞍的稳固程度,然后示意她抬脚。
“踩着马镫,抓紧鞍桥。”
张如艾深吸一口气,抬腿踩上去。就在她发力的瞬间,沈碧平的大手托住了她的臀部,稍稍用力一送。
那个触碰的位置太敏感,让张如艾瞬间想起了昨晚他在浴室里托着她臀部的样子,身体不由得僵了一瞬。
好在她很快稳住重心,跨坐到了马背上。
视野骤然开阔。
沈碧平帮她调整好脚镫的长度,温热的手掌短暂地扶住她的小腿,并没有立刻松开。
“手放松,”他抬起头,手指在她紧绷的手背上敲了敲,“缰绳别拽那么死,它会痛。让马自己走。”
张如艾点点头,姿势却依然像是在坐办公室的椅子一样端正僵硬。
马儿开始向前走动。随着马背的颠簸,张如艾本能地想要掌控平衡,手指死死地扣住缰绳,整个人身体紧绷。
沈碧平骑着那匹栗色马跟在她身侧,看着她那副严阵以待的样子,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
“如艾,你控制得太紧了。”他的声音随着风传过来,带着一种慵懒的安抚,“这是动物,不是机器。你绷这么紧,它也会紧张。放松一点,否则你的腰受不了——尤其是今天。”
最后半句意有所指。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张如艾头也不回地反驳道。
她不喜欢失控的感觉。这种无法完全预测下一步动作的生物让她缺乏安全感,她只能通过这种紧绷的方式来确保自己不会摔下去。
她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已经微微发白,马儿似乎也感到了背上人的焦虑,不安地打了个响鼻,脚步变得有些凌乱。
沈碧平叹了口气,策马靠近了几步,直到两匹马几乎并排。
“你不信任它。”
他侧头看着她,语气认真,收敛了玩笑,“就像你不信任其他人一样。”
张如艾心头一跳,转头看他。
“试着把控制权交出去一点。”沈碧平侧过身,伸出手,覆盖在她抓着缰绳的手背上,一点点掰开她僵硬的手指,“放松一点。如果你不信任人的话,马可以信任。”
但手背上那个男人的掌心很热,很稳。
鬼使神差地,她稍微松开了那种死命的钳制,肩膀也随之沉了下来。
随着她的放松,身下的黑马似乎也松了一口气,原本凌乱的步伐重新变得平稳而有韵律。
马儿稳稳地走着,带着她穿过草甸,广阔而无边无际的草原在她面前徐徐展开。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泥土的腥气和野花幽淡的香味。
那种随着马背起伏的失重感依然存在,但在那一刹那,张如艾感到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久违的自由。
她感到自己失去了绝对的控制,但并没有迷失。
她下意识地瞥了瞥身旁的沈碧平。
那个男人正骑在马上,单手挽着缰绳,身姿挺拔而放松。他正用一种安静而专注的目光看着她,嘴角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张如艾收回视线,看着远处的地平线,原本一直紧抿的嘴角,在风中几不可察地扬起了一个极浅的、却轻松的弧度。
也许是这片天地太过辽阔,也许是耳边的风声太过自由。
看着眼前这片没有任何边界,与城市完全不同,不需要遵循任何车道和规则的草原,张如艾突然间生出了想要策马狂奔的念头。
她的确没骑过马,但这并不代表她完全不懂。
刚才教练讲的要领还在脑子里:压低重心,双腿夹紧,缰绳控制方向,不要把重量全压在马鞍上。
这不仅是运动,更是物理学。
既然原理都懂,没道理做不到。
没有任何预兆,张如艾突然深吸一口气,回忆着刚才听到的要领,身体前倾压低重心,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手里的缰绳利落地一抖。
“驾!”
身下的黑马吃痛,发出一声嘶鸣,瞬间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如艾?!”
旁边的沈碧平脸色骤变,那一向玩世不恭的从容瞬间裂开,化作了从未有过的惊恐。
她是第一次骑马!
一个连马镫都要人扶着踩上去的新手,竟敢在这个没有围栏的野外策马狂奔?这简直是找死!
“张如艾!停下!勒缰绳!”
沈碧平吼了一声,声音都被风吹散了。他想都没想,狠狠抽了一记马鞭,策马狂追了上去。
颠簸感比想象中剧烈得多。
马跑起来的那一刻,张如艾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来了。
她并不是真的游刃有余,大腿内侧因为紧张和摩擦传来剧痛,身体在马背上摇摇欲坠。
但她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按照记忆中的理论去做——核心收紧,大腿死死夹住马腹,尽量配合马的律动起伏。
尽管姿势算不上多标准,甚至有些狼狈,但她凭借着那股狠劲和极强的平衡感,竟然真的没有掉下来。
风声在耳边呼啸成尖锐的哨音,那种濒临失控边缘的刺激感让她肾上腺素飙升。
两人一前一后,狂奔出了好几百米。
直到跑到一片高地边缘,张如艾看准时机,双手用力向后拉紧缰绳,身体后仰。
“吁——”
黑马前蹄扬起,打了个响鼻,终于稳稳地停了下来,原地踏着步子。
沈碧平终于追了上来。
他猛地勒住马,动作大到胯下的栗色马都不满地嘶叫了一声。
“张如艾!”
沈碧平几乎是滚下马背的。他大步冲到她面前,一把死死拽住她的缰绳,仰头瞪着她。
他的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握着缰绳的手背青筋暴起。
“你不要命了吗?!你是第一次骑马!你这样跑有没有想过有多危险!”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相比于沈碧平的失态,马背上的张如艾却显得异常平静。
她虽然头发被风吹得凌乱,脸色也因为刚才的剧烈颠簸而有些发红,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情绪激动的沈碧平,慢条斯理地松了松勒得发痛的手指。
“沈碧平,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他紧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看着她脸上那种因为肾上腺素飙升而泛起的潮红,看着她眼底那股子不知死活的傲慢劲儿。
慢慢地,他眼底的惊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簇越烧越旺的、幽暗的火苗。
嗯……很好。
很厉害。
不管是床上还是马上,这个女人总能给他惊喜。
他好像……更喜欢了。
沈碧平突然松开了紧攥着缰绳的手,却并没有退开。
他反身走到自己的马旁,把缰绳随手系在马鞍上,然后折返回来,走到张如艾的黑马旁。
“你干什么?”张如艾皱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马背一沉。
沈碧平踩住马镫,动作利落地翻身上了她的马,直接坐在了她身后。
狭窄的马鞍瞬间变得拥挤。
他宽阔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她的后背,双臂穿过她的腰侧,强硬地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以此拿回了缰绳的控制权。
这种姿势太过亲密,甚至带着她很不喜欢的禁锢感。
“沈碧平……”
“嘘。”
沈碧平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张嘴含住她圆润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张如艾浑身一颤,全身上下都在发麻。
“张总的确很厉害……”沈碧平在她耳边低笑,那是毫不掩饰的赞赏,以及明显的欲念,“我的确甘拜下风。”
张如艾刚想偏头躲开他的气息,却感觉一只大手松开了缰绳,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滑。
隔着裤子的布料,那只手精准且恶劣地按在了她大腿内侧那块最酸软的肌肉上。
“唔!”
剧烈的酸痛混杂着异样的酥麻,让张如艾瞬间咬住了嘴唇,整个人疼得在他怀里缩了一下,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软了半边。
沈碧平感受着掌心下肌肉的战栗,笑意更深了。
他贴着她的耳朵,手指在那块颤抖的肌肉上恶意地揉按着,慢条斯理地补全了后半句:“但是腿怎么在发抖呢,张总?”
他唇角勾起,一抖缰绳,驱使着马儿慢慢向前走去,“坐稳了,还是让我带你走吧——我的疯子小姐。”
第26章 就这么嫌弃
旅行的第三天。
沈碧平没再安排什么挑战心跳的项目,而是带她去了一片还没有被开发成景点的野地。
车子停在路边,眼前是一片连绵不绝的格桑花海。
粉的、白的、紫的花瓣在高原纯净的阳光下交织成一片绚烂的彩色地毯,一直铺陈到视线的尽头,与湛蓝的天空和棉絮般的白云相接。
空气清新得近乎凛冽,吸入肺腑时带着草木特有的甜香。
张如艾下了车,漫无目的地走进了花丛中。
因为不是景区,四周安静得只有风声和蜜蜂震动翅膀的声音。她穿着简单的便装,裙摆拂过花茎,发出沙沙的轻响。
对于张如艾来说,她的人生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漫步”这个词,只有“赶路”。
但此刻,在蓝天之下、花海之中,她在这个早晨毫无意义地浪费着时间,却奇异地没有感到焦虑。
鲜艳的色彩勾起了她的记忆——她的母亲,跪在花园里,双手沾满泥土。
这幅画面来得快,去得也快。
沈碧平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双手插兜,没有说话,也没有上前打扰。
走到一处地势稍高的小坡,张如艾停下了脚步。
她心情平静地曲起腿坐了下来,双手抱膝,看着远方随风起伏的花浪和慢慢飘动的云层。
坐了一会儿,似乎觉得还不够舒服,她身体向后仰去,准备直接躺在草地上,彻底把自己交给这片大地。
就在她的后脑勺即将触碰到有些扎人的草根和泥土时,一只温热干燥的手掌突然垫了过来。
张如艾并没有躺进草地里,而是枕在了沈碧平的手心里。
这一瞬间的触感让她一愣。她保持着躺倒的姿势,从下往上看了过去。
原本纯净的蓝天白云被一张放大的俊脸遮挡住了。沈碧平正半跪在她头顶的方向,低头俯视着她,那双桃花眼在逆光中显得有些深邃。
张如艾下意识地皱起了眉。
刚才沈碧平一直保持沉默,降低存在感,她也就顺势懒得理他,甚至刻意忽略了他的存在。
他不在她的眼中,也不在这片风景里。
她很享受那种只有她一个人的错觉。
但这突然出现的一张脸,像是一个不识趣的闯入者,硬生生挤进了她的风景里,打断了她难得的宁静。
沈碧平自然把她这个细微的表情尽收眼底。
看到他,不是惊喜,不是害羞,而是被打扰的不悦。
他不仅没生气,反而轻笑了一声,慢慢抽回了垫在她头下的手,任由她枕在柔软的草地上。
“张如艾,”他垂眸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调侃,“你真的很懒得演。”
就算是做戏,这时候通常也该给未婚夫一个笑脸,或者一句谢谢。但她连敷衍都懒得敷衍,那种嫌弃简直写在了脸上。
张如艾躺在草丛里,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反驳。
既然被看穿了,那就更没必要演了。
沈碧平看着她那副冷淡又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有点痒。他突然俯下身,在她微凉的唇瓣上轻啄了一口。
不是惯常的、那种带有掠夺性的深吻,只是一个轻柔的、带着阳光味道的触碰,一触即分。
“行了,还给你。”
亲完之后,他很自觉地直起身,向后退开了一段距离,退出了她正上方的视野范围。
蓝天和白云重新回到了张如艾的眼中。
她眨了眨眼,依然躺在那里没动。耳边传来了沈碧平在一旁坐下的细微声响,但他没有再发出声音。
时间仿佛在这里失去了刻度。
没有时针、分针、秒针,只有风动、云动、花动。
张如艾看着头顶那朵形状像岛屿一样的云慢慢被风吹散,又重新聚拢。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却一点不觉得炎热或刺目。
她曾经以为虚度光阴是一种罪恶和浪费,是无能的表现。
但现在她突然发现,这是奢侈品。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太阳稍微偏西,光线从刺眼的白变成了柔和的金。
“几点了?”张如艾看着天空,突然开口。
声音有些哑,显得很懒散。
沈碧平的声音懒洋洋地传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惬意,“休息够了?”
张如艾坐起身来,发丝上沾了几片草叶。
她转头看向沈碧平。他正坐在不远处的草地上,一条长腿随意曲着,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目光正落在远处连绵的群山上。
他看起来比她还要松弛,仿佛他天生就属于这里。
“该回去了。”张如艾抬手摘掉头发上的草叶,语气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傍晚的飞机。”
“急什么。”沈碧平侧过头看她,随手掐断了手边的一根草茎。
在金色的阳光下,她平日里那种像是被精钢铠甲包裹着的锐利感消退了不少,显得有些柔软,甚至可以说……有些乖。
他笑了笑。
这只是假象。
“再坐十分钟。”沈碧平把玩着那根草茎,“回去之后,你还有看云看花的时间吗?”
张如艾整理衣服的手顿了一下。
眼前这片花海,这三天的逃离,不过是一场短暂的梦。
但这场梦,确实让她感觉活过来了。
“好。”
张如艾难得顺从地答应了。
她重新抱住膝盖,不再去看沈碧平,也不再想回去后的那些事。
她只是安静地坐着,任由最后那十分钟的阳光,一点一点地移动。
十分钟后,不用沈碧平提醒,张如艾准时站了起来。
她拍了拍裙摆上的泥土,背脊重新挺直,下巴微微扬起,那个雷厉风行、无懈可击的张如艾又回来了。
“走吧。”她没有回头,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沈碧平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拍了拍手上的草屑,站起身,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假期结束了。
第27章 惊喜
飞机落地。
窗外的雪山与云海被城市灰扑扑的建筑群取代,连空气似乎都变得浑浊拥挤。
张如艾打开手机,掌心传来持续十几秒的震动。屏幕上,未读信息的红点迅速铺满。
她面无表情地划过那些无关紧要的问候,目光停在助理琳达发来的简讯上:
【张总,董事长办发了通告,以您刚订婚需要休息、不便打扰为由,暂时叫停了新产品线推进。另外,审计组下午已进驻部门,说是例行检查。】
张如艾关上屏幕,将手机扔回包里。
“不便打扰”,“例行检查”。
张如艾冷笑一声。
他甚至没打算掩饰。仅仅离开三天他就已经迫不及待添堵了。
“出事了?”身旁的沈碧平正在解安全带,随口问了一句。
“小事。”张如艾起身,“家里老人的一点问候而已。”
回程的车上,张如艾一直在处理邮件,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碧平一直看着窗外,等她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才慢悠悠地开口:“需要帮忙吗?”
“不用。”
张如艾合上手提电脑,转头看他:“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了,我拿什么跟你合作?”
这只是张卓宇的一次试探,若是沈家插手,反而显得她无能。
沈碧平闻言,没再坚持,只笑了笑。
车子停在张如艾的公寓楼下。
推门下车时,沈碧平意外地坐在后座没动,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跟上来。
他降下车窗,看着路灯下的她:“既然张总要忙着战斗,今晚就不打扰了。不过,明天晚上来一趟半山别墅。”
张如艾皱眉,下意识就要拒绝。
沈碧平没给她开口的机会:“给你准备了惊喜。”
张如艾眉头皱得更深了。
惊喜?
以她对沈碧平的了解,这人的惊喜通常等同于打扰,甚至惊吓。
但看着那双在夜色里似笑非笑的眼睛,她知道拒绝也没用。
“知道了。”
她冷淡地应了一声,转身走进公寓大堂。
次日清晨八点。
张如艾比平时早到了半小时。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妆容精致,看不出一丝长途飞行后的疲态。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极有节奏的脆响。
原本还在茶水间窃窃私语、讨论着“张总刚订婚就被停权”传闻的员工们,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迅速回到工位上装作忙碌。
张如艾目不斜视,径直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助理琳达紧跟其后,神色有些慌张:“张总,审计组的人已经在三号会议室了,带头的是老董事办的刘主任。他们说董事长怀疑‘云境’项目存在向明彩输送利益的嫌疑,要求立刻封存所有财务数据。”
“云境”是她要在环安集团推行的数字化转型核心,也是最烧钱的项目。爷爷这一刀,砍得很准。
张如艾把手包扔在沙发上,声音平稳:“他们要什么?”
“要所有原始凭证、报销单据和合同副本。”
“那就给他们。”张如艾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告诉刘主任,为了数据安全,财务系统正在进行物理隔离维护,只能提供纸质档。让他慢慢查。”
琳达愣了一下:“纸质版?那得有几百箱……”
“既然是例行检查,当然要查得仔细点。”张如艾打开电脑,淡淡地道,“把旧档案室所有的灰都清出来给他们。这几天会议室归他们,除了水,什么都不用管。”
用海量的纸质文件淹没他们,把他们隔离在全透明的玻璃会议室里,让全公司都看着这群人像无头苍蝇一样翻故纸堆。
既合规,又解气。
“是,我明白了。”琳达立刻领会了意图,转身就要出去。
“等等。”张如艾叫住她,“叫产品和研发负责人来我办公室。闭门会。”
五分钟后,办公室门紧闭。
面对几个愁眉苦脸的核心下属,张如艾没有废话,直接把爷爷的那份暂停令扔到一边。
“通知下去,云境对外的商业流程暂停,但研发不能停。”
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语速极快且清晰:“从今天起,项目转入内部系统维护阶段。把原本下个季度的功能迭代全部前置。我不看过程,我只看结果。”
研发总监犹豫道:“可是资金那边……”
“资金我来想办法,走明彩的账,或者走我的私账。”张如艾眼神锐利,一个个扫过会议桌上的同事,“我要的是,等到解封的那一天,我们拿出来的不是一个半成品,而是一个能完美投入市场的成品。听懂了吗?”
“明白了张总!”
原本萎靡的士气瞬间被提了起来。
人走后,张如艾靠在椅背上,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她能看到隔壁会议室里,那位刘主任正对着堆积如山的纸箱子黑着脸打电话。
张如艾冷笑了一声。
这点手段就想困住她?张卓宇确实是老了。
半山别墅。
张如艾到的时候,沈碧平已经等在门口了。
并没有什么夸张的欢迎仪式,他只是接过她手里的包,自然地牵过她的手,把那双处理了一天公事、略显冰凉的手握在掌心里暖着。
“累吗?”
“还行。处理了一堆废纸。”
简单的寒暄后,沈碧平带着她上了二楼,推开了一扇原本紧闭的双开门金属大门。
“这就是惊喜。”
随着灯光亮起,张如艾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在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不由得凝滞了一瞬。
这不是一个衣帽间。
这更像是一个小型的、私人的高定博物馆。
近百平米的空间里,没有堆砌的logo和杂乱的色彩。
入目所及,是一排排按照色系和材质严格分类的礼服。
从丝绸的柔光、天鹅绒的哑光到欧根纱的轻盈,每一件都在顶灯的照射下流淌着静谧而奢华的光泽。
而在房间中央的玻璃展柜里,陈列着与之相配的珠宝。各色切割完美的宝石,在深黑色的绒布上闪烁着冷冽的星芒。
张如艾出身豪门,物质对她来说从不是稀缺品。但眼前这一幕的冲击力,依然让她感到了意外。
这里的每一件衣服,都不是当季流行的所谓爆款,而是极具复古韵味和建筑感剪裁的孤品。
这些珠宝加高定,保守估计几千万,甚至上亿。
他倒是好大的手笔。
她转过头,看着身边的男人:“买这么多干什么?”
这根本穿不完,甚至绝大部分场合都穿不出去。
沈碧平松开她的手,指尖在一件墨绿色的丝绒礼服上轻轻划过,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不为了什么。”
他侧过头,看着她,眼底是一片坦荡的欣赏,“只是在看到它们的时候,我觉得穿在你身上会很好看。既然觉得好看,就买回来了。”
没有那么多功利的理由,也没有想用金钱砸晕她的企图。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沈碧平笑了,目光专注地落在她脸上,“我想,张总也不例外吧?”
张如艾沉默了。
她确实无法反驳。
抛开价格标签不谈,眼前这些东西本身就是艺术品。那种通过面料、剪裁和光泽呈现出来的美感,拥有一种直击人心的力量。
沈碧平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走到衣架深处,取下了一套礼服。
那是一条深紫色的缎面长裙。
颜色极深,接近于夜色,却又泛着宝石般幽微的光泽。
剪裁极其克制,没有繁复的蕾丝和亮片,全靠面料的垂坠感和腰间精妙的褶皱来支撑气场。
“这件。”沈碧平把裙子递到她面前,眼神期待,“去试试?”
张如艾看了一眼那条裙子。
的确很美。庄重、典雅,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高贵感,非常符合她的审美。
她没多话,接了过来。
几分钟后,更衣室的帘子拉开。
巨大的落地镜前,张如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缎面如同流动的水银一般贴合着她的身线,完美勾勒出她腰背的挺拔。
深紫色衬得她原本就白的皮肤更加冷白似雪,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株在暗夜里独自盛开的鸢尾花,冷艳逼人。
沈碧平走了过来。
他站在她身后,透过镜子看着她,眼底的惊艳毫不掩饰。
“果然。”他低声赞叹,“比我想象中还要美。”
不是那种娇弱的美,而是一种带有锋芒和力量的美。
但他很快微微皱了皱眉,哪里还不够完美。
他的目光落在她修长优美、却空荡荡的脖颈上。
“还是空了点。”
沈碧平转身走向中央的珠宝柜,目光巡视了一圈,最后拿出了一条项链。
那是一条坦桑石项链。
主石是一颗硕大的、深蓝偏紫的坦桑石,周围镶嵌着一圈细碎的钻石。
它不如红宝石鲜活热烈,不如祖母绿老成明亮浓郁,却自有一种深邃如海的神秘感。
“别动。”
他拿着项链走到她身后。
冰凉的金属和宝石触碰到温热的皮肤,张如艾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沈碧平的手指温热,偶尔擦过她后颈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鸡皮疙瘩。他低下头,神情专注地为她扣好搭扣。
“好了。”
他直起身,双手扶住她裸露在外的圆润肩头,再次看向镜子。
宝石的深蓝与裙装的深紫交相辉映,压住了那一抹过于素净的白,让整个人显得更加沉稳、贵气,仿佛一位即将加冕的女王。
镜中,那抹深邃的蓝压在锁骨之上,与裙装的暗紫交相辉映。
坦桑石的幽光衬得那一截脖颈愈发修长、冷白,原本清冷的气质多了一层厚重的质感。
不再空荡,也并不累赘。
沈碧平看着镜中的她,目光顺着那条项链滑落,最后停留在她的脸上。
“很完美。”
第28章 沈总说要尽兴
沈碧平站在她身后,看着镜中那个高贵得近乎凛然不可侵犯的张如艾。
她美得太有攻击性,也太有距离感。
那层厚重的缎面像是一道封印,竟然让他脑子里那些翻涌的、充满破坏欲的黄色废料,凭空生出了点面对神圣时的心虚。
但这丝心虚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就被另一种渴望取代。
“很美,但不适合睡觉。”
沈碧平拉起她的手,指腹在她掌心轻轻摩挲了一下,“去换一件吧。换那件……绿色的。”
张如艾没有异议。这身礼服确实太重,不适合休息。
片刻后,她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那是一条深绿色的真丝吊带长裙。极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头,布料轻薄如水,顺着身体的起伏流淌而下。
如果说刚才的紫色是威严,那现在的绿色就是妖冶。
张如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深绿色的丝绸与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形成了极强烈的视觉反差,一身肌肤欺霜胜雪,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美得惊心动魄。
她常年穿着黑白灰的职业装,颜色单调、简洁,甚至有些枯燥,但确实是她所选择的。
但这件绿色的裙子……她并不讨厌,甚至可以说很喜欢。
“眼光不错。”她难得给了一句正面的评价。
沈碧平站在一旁,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眼光当然不错。
这种布料轻薄、顺滑,不管是视觉效果,还是……一会儿动起手来,都方便得多。
不管深紫还是墨绿,这些深邃的颜色总能将她衬得像一块冷硬的玉,或者终年不化的冰。
可沈碧平知道,这具看起来冷冰冰的身躯,实际上是温热的,是可以被点燃的。
他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
双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身,下巴搁在她裸露的颈窝处,鼻尖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那三天的旅行,喜欢吗?”他柔声问道,语气旖旎。
张如艾看着镜子里那个依偎在一起的画面,心头本能地一跳。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她凉凉地开口,直接戳破了他温情的假象,“不用拐弯抹角。”
沈碧平笑了。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背脊传导过来,被看穿后甚至很愉悦。
她在自己面前,确实是越来越敏锐,也越来越……无所遁形了。
“效率太高就没情趣了。”
他侧头调侃了一句,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喑哑,“那我就直说了——用那三天的旅行,换你今晚陪我尽兴。好吗?”
张如艾皱眉。
骑马那天太累没做,昨天长途飞机也没做。算起来,他们确实已经两天没有性生活了。
对于沈碧平这种精力过剩的人来说,这大概已经是极限。
“你脑子里就只有这点东西?”她语带着嫌弃,“之前那些次,你没尽兴吗?”
每一次都折腾到半夜,每一次都把她逼到体力的极限。如果那都不叫尽兴,那什么才叫?
沈碧平抬起眼,目光在镜子里与她对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如艾,”他慢条斯理地纠正道,“之前的那些,叫克制。”
因为怕吓到她,因为还要顾忌她的身体承受力……他一直收着那一半的戾气。
但今晚,在这一屋子的华服和镜子面前,他不打算再装绅士了。
张如艾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克制?
如果那些狂乱的夜晚都叫克制,那他不克制的时候是什么样?
直觉告诉她,前面是个巨大的坑,甚至是个危险的漩涡。她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拒绝的借口——太累了、明天还有会、审计组还没走……
但看着镜子里男人那双幽暗得像狼一样的眼睛,她知道,这些借口一个都用不上。
甚至如果她拒绝,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后悔。
“走吧。”
沈碧平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松开怀抱,改为牵住她的手,掌心滚烫。
张如艾抿了抿唇,最终没有挣脱。
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任由他拉着。
往卧室走的时候,他就没闲着。搂着她亲吻,随后唇从她嘴边移开,沿着下颌一路向下,吻到颈侧那片最敏感的皮肤。
他先是用唇瓣轻轻摩挲,然后张口含住那块软肉,牙齿轻轻啃咬,再用舌尖缓慢地舔过。
张如艾的呼吸立刻乱了,她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一把将他拍开,有些薄怒,“别在这里发情!”
他低笑一声,侧身把门推开,一进屋就把她抵在墙上。门“砰”的一声关上,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再次吻住她。这一次吻得更深、更慢。
他一边吻,一边把她隔着裙子揉着她的胸,指腹有意无意地蹭过她最敏感的乳尖。
绿裙滑落到臂弯时,他低头,唇直接贴上她锁骨下的皮肤,一路向下,吻到乳肉边缘。
他用牙齿轻轻一扯,裙子滑落,露出那两点挺立的乳尖,已经因为先前的亲吻而变得敏感而硬挺。
沈碧平的目光暗了暗。他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指尖轻轻拨弄。先是绕着乳晕打圈,然后用指腹缓缓碾过乳尖,力度时轻时重。
张如艾的身体立刻绷紧,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声音,但当他忽然用指尖捏住、轻轻一拧时,她还是忍不住低低地“啊”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颤,却在下一刻咬住了嘴唇。
他低头,终于含住其中一侧。舌尖先是轻轻卷弄,然后慢慢加重力道,吮吸、舔舐、甚至用牙齿轻轻刮过。
张如艾的双手抱紧他的头,指尖揪住他的头发,身体本能地弓起,把胸口更往他嘴里送。
另一侧的乳尖也没被忽视——他用手指继续挑逗,拇指和食指夹住,缓慢地揉捻、拉扯,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下腹一阵阵发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湿了,那种湿热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内裤早就贴在了皮肤上,黏腻得让她难受。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想缓解那股空虚的瘙痒,却反而让那里的水更多地溢出来。
沈碧平察觉到她的动作。他抬起头,目光灼热地盯着她,声音低哑:“湿了?”
张如艾没有回答,只是喘息避开他的眼神。
第29章 好好感受
他没再追问,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裙子按住她腿间的软处。掌心一贴上去,就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和鼓胀。
他轻轻揉了一下,指尖隔着布料描摹那道缝隙的形状,张如艾的身体立刻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沈碧平的呼吸也乱了。他额角渗出细汗,下身早已硬得发疼,那根东西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腹上,形状清晰而滚烫。
他甚至没来得及脱衣服,就已经因为她的反应而胀得几乎要炸开。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手指却没停,继续隔着布料按压、揉弄,直到她的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才算稍稍缓和了那股急切的冲动。
她的身体在他掌心下微微颤抖,那股湿热已经浸透了她的内裤,甚至开始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他没有急着脱掉她的裙子,而是直接把她抱起,稳稳地走向卧室。
一路上,他的唇没离开她的颈侧,继续轻轻啄吻,牙齿偶尔刮过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张如艾的呼吸越来越乱,她双腿还缠在他腰间,下身那股空虚的瘙痒让她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磨蹭,试图缓解,却只让那里的水更多地涌出。
他把她轻轻放到床上,床单柔软地陷下去。张如艾仰躺着,咬着唇,头偏向一侧,内衣已经完全滑落,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粉嫩而敏感。
沈碧平吻住她的唇,一个深长的吻,舌尖缠绕着她的,吞没了她所有的喘息。然后,他的唇向下移,重新含住一侧的乳尖。
这次他没再温柔——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红樱,力度刚好够让她感觉到刺痛,却又不至于伤到。
舌头随之而来,先是绕着乳晕打圈舔弄,然后用力拨动乳尖的顶端,像在弹奏一个敏感的琴弦。
张如艾的身体立刻弓起,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指尖本能地伸向他的头发,却在半途停住,转而紧紧抓住了床单。
他的手也没闲着,边咬住乳尖,用舌头反复舔弄、拨动,一边大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先是隔着裙子按压那鼓胀的软处,然后直接掀起裙摆,扯掉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
她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那里已经一片狼藉,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晶莹的液体从缝隙中缓缓流出。
他用指尖轻轻触碰那道湿热的入口,沿着边缘描摹形状,感受着她穴肉的一次次轻颤。
张如艾的穴肉本能地收缩,试图阻挡,却反而让那股湿滑更明显。
他用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推进去。那根中指缓缓没入,感受到里面紧致的包裹,热得像要融化他的指骨。
张如艾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咬住下唇,穴肉紧紧夹住入侵者,那种被填满的胀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沈碧平的动作很慢,他先是浅浅地抽插几下,让她适应,然后再深入一些,指尖弯曲着勾住内壁的敏感点,轻轻按压。
张如艾的指尖死死抠进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被迫全盘承受着这种入侵,身体在床上微微扭动,却不敢动得太大,生怕加剧那股酥麻的快感。
“放松点,如艾……”
沈碧平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他抬起头,目光灼热地盯着她,同时牙齿又咬住另一侧的乳尖,舌头用力拨动,她的穴肉夹得更紧,那种湿热的紧握让他手指几乎动弹不得,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加了一根手指。
食指并着中指,一起推进去。这次入侵来得更猛烈,两根手指撑开她紧致的入口,感受到里面的层层褶皱在痉挛般收缩。
张如艾身体弓起,穴肉死死裹住他的手指。
沈碧平开始抽插。他缓慢地进出,让两根手指完全浸润在她的湿热中,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发出暧昧的水声。
然后,他加快了节奏,指尖在里面弯曲着勾弄内壁的敏感点,一下下撞击着那块最能让她失控的地方。
张如艾只能紧紧抓着床单,指甲嵌入布料中,身体被迫忍受着这种反复的摩擦和撞击。
她的穴肉夹得极紧,那种胀满感和摩擦让她下腹一阵阵抽紧,快感一阵阵涌来,却又被她生生忍住。
他没有忽略那颗肿胀的阴蒂。
大拇指移上去,轻轻按压那颗小核开始揉弄。
拇指肚用力碾过,力度时轻时重,先是顺时针打圈,然后逆时针,引得张如艾的身体剧烈颤抖。
阴蒂在揉弄下变得更硬、更敏感,每一下触碰都像电流般直冲她的脊椎。
同时,他的牙齿还咬住乳尖,舌头继续舔弄、拨动,那颗乳尖被咬得微微肿起,粉红得发亮。
穴肉因为双重刺激而夹得更紧了,两根手指在里面抽插得越来越费力,但沈碧平没有停下,他甚至加重了力道,指尖在里面搅动、勾弄,要将她彻底插坏。
沈碧平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她脸上,看着她那张平时冷静的脸庞因为他的动作而渐渐失控,那种满足感让他下身胀得更疼,但他一点也没打算停下——他想让她彻底臣服。
沈碧平终于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离开时带出一串晶莹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又粘连着断开,落在床单上。
他低头看着她腿间那片狼藉,粉嫩的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指奸而微微张开,边缘红肿,穴肉还在轻微痉挛。
他跪直身体,迅速解开裤子。
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性器弹跳出来,青筋盘虬,顶端因为先前的忍耐而渗出透明的前液,颜色深红,尺寸骇人。
他握住根部,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却没有立刻推进。
他先是用那滚烫的龟头抵在她穴口上,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缓慢滑动。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一下一下地磨蹭。
龟头碾过肿胀的阴蒂时,张如艾的身体猛地一颤,穴肉本能地收缩,试图抓住那点触碰,却只抓到空气。
他故意放慢速度,让龟头一次次滑过穴口,却偏偏不进去,只在边缘浅浅地顶弄,沾满她的水液,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张如艾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肉,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因为先前的咬弄而红肿挺立,穴肉一次次空虚地收缩,却得不到填满。
她明明已经忍受不住了——下腹像有火在烧,腿根发颤,湿液顺着股缝往下淌,浸湿了床单一大片——可她死死咬住下唇,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雾,却始终没有开口请求。
沈碧平的目光一直锁在她脸上,看着她那张平日里冷静到近乎冷漠的脸此刻因为情欲而彻底失守。
他忽然俯身,唇贴在她耳边:“宝宝……好好感受。”
第30章 高潮与内射
话音刚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性器没有预兆地顶开穴口,龟头强行挤进去,撑开那紧致的入口。张如艾的身体瞬间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喘息。
她感觉到那根坚硬滚烫的东西一寸一寸侵入,缓慢却不容抵抗地撑开她。
穴肉被强行扩张的饱胀感铺天盖地而来,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与快感交织。
她本能地想夹紧,却反而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更彻底。
他进得极慢,一寸一寸,故意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被占有的每一个细节。
龟头刮过内壁的褶皱,冠状沟卡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茎身青筋脉动着摩擦她的软肉,直到整根完全没入,囊袋紧贴在她湿热的臀缝上,才算彻底填满。
张如艾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手臂里,她仰起头,喉结滑动,却还是没发出完整的求饶声。
穴肉死死裹住他,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绞紧,那种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沈碧平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
他直接开始抽插。
力道很重,速度很快。
几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狠狠撞进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
穴肉被反复摩擦、撞击,发出黏腻的水声,像被搅成一团浆液。
张如艾被干得受不了了——身体在床上剧烈颠簸,乳尖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穴肉一次次痉挛收缩,却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种凶狠的进出。
她抓着他手臂的手指发抖,指甲划出道道红痕,喉间终于忍不住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
“啊……嗯……”
声音破碎而细碎,她试图咬唇压抑,却被一次次深顶撞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沈碧平俯身扣住她的腰,腰腹像打桩机一样猛烈耸动,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张如艾的腿被他压得大开,穴口被撑到极致,湿液被带出又撞回,沿着股缝往下淌。
她被干得眼角泛红,眼神彻底迷离,身体在高潮边缘反复徘徊,却因为他太快的节奏而始终无法彻底释放,只能被迫一次次承受着这种近乎残忍的快感。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吞没她所有的声音,手掌扣紧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紧紧抱住。抽插的节奏没有丝毫放缓,反而越来越重、越来越深。
张如艾终于彻底失守——穴肉疯狂收缩,裹住他的性器痉挛着喷出淫液,身体彻底脱力。
高潮后穴肉还在持续痉挛,一下下裹紧他的性器,像要把他绞断。
沈碧平被这股紧致的吸吮刺激得额角青筋暴起,他扣紧她的腰,猛地又撞进去几次,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强制把她高潮中的痉挛彻底压住、延长。
张如艾的身体在高潮中反复颤抖,腿根发软,穴口被撑到极致,红肿的花瓣随着他的进出翻进翻出,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
沈碧平身下抽插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的迹象,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重重撞进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越来越响,混杂着湿腻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喘息。
张如艾被撞得在床上不住颤抖,乳尖晃得发疼,穴肉早已被反复摩擦得红肿发烫,却还是死死裹住他,疯狂吸吮、绞紧。
她抓着他手臂的手指已经发抖,指甲深深嵌入皮肤,划出道道血痕,却仍旧不肯松开。
穴肉一次次痉挛收缩,每当他顶到最深处那一点时,让她全身发麻。
沈碧平忽然放慢了一次抽插的动作——不是停下,而是极慢地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又极慢地、极深地推进去,一寸一寸重新撑开她已经被干得松软却仍旧紧致的内壁。
张如艾的喉间终于溢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嗯……”
她的声音是在给他加油鼓劲。
他猛地加速,腰腹疯狂耸动,每一下都顶得更狠、更深,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冠状沟刮过内壁的褶皱,茎身青筋脉动着摩擦她的每一寸。
张如艾的穴肉突然剧烈收缩,裹住他的性器痉挛着、绞着,几乎要把他卡在里面动弹不得。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却又势不可挡。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脊背离开床面,像一张拉满的弓。
穴肉疯狂痉挛,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热浪从下腹席卷全身,沿着脊椎炸开。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湿液大量涌出,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淌,浸湿了床单一大片。
她的指尖死死抓紧床单,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哭腔的喘息:“啊……啊……不……”
她眼角泛起薄薄的水光,不是哭,而是极致快感逼出的生理反应。
沈碧平终于也到达极限。他埋在她体内最深处,腰身猛地一沉,低哑地喘息着释放。
热流一股股冲进她还在痉挛的穴肉深处,和她的高潮液体混在一起,充盈得满溢而出,顺着股缝往下淌。
第31章 抱腿深顶宫口
他没有立刻抽离,而是保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呼吸粗重而紊乱。
张如艾的身体渐渐软下来,穴肉还在轻微抽搐,余韵让她全身发颤。
她松开抓着他手臂的手,指尖无力地滑落,落在床单上,指节因为长时间用力而泛白发麻。
她的呼吸依旧急促,胸口起伏,眼神迷离而空洞,却又在极致的满足中隐隐有着罕见的茫然。
张如艾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沈碧平却忽然动了。
“我们继续。”
她慌张地试图推开他,“不行……”
却被他双手扣住她的膝弯,用力将她的双腿抬高、折叠,向两侧大大分开。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抬离床面,穴口被迫向上敞开,红肿的唇瓣因为先前的激烈而微微外翻,里面还残留着他的热液和她的高潮液体,黏腻地往下淌。
他腰身一沉,再次对准那已经被干得松软却仍旧紧致的入口。
这一次他直接推进,整根没入。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几乎直接顶到子宫口,冠状沟卡在最里面的那圈软肉上。
张如艾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啊……停下……”
他笑着拉过她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抱歉,停不了。”
她的手无力的落下,咬牙骂了一句,“沈碧平,你是禽兽吗?”
他笑了,笑得很还愉悦,“在你面前,做只动物也无妨。”
沈碧平开始抽插。
力道比刚才更重,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整个砸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缝的声音清脆而急促,水声黏腻得让人脸红。
龟头一次次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那种被反复顶撞的酸胀感瞬间席卷全身,直冲她的脊椎和大脑。
张如艾浑身颤抖,“别这样……”
他充耳不闻,双腿被他扣得死死,分开到极限,膝弯几乎贴到胸口。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合拢腿,也无法逃避任何一次撞击。
子宫口被顶得发麻,每一下都像被重锤敲击,带来一种近乎痛楚却又极致酥麻的快感。
穴肉本能地收缩,试图阻挡,却反而让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进得更深、顶得更狠。
她抓着床单的手指再次发白,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身体在床上剧烈颠簸,乳尖随着撞击上下晃动,汗水从锁骨滑到胸口,又顺着腰线往下淌。
她试图咬唇压抑声音,可每当他顶到子宫口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啊……太……太深了……”
沈碧平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地喷在她脸上。他的腰腹一次次猛烈耸动,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那最敏感的点上。
龟头反复碾压子宫口,茎身青筋脉动着摩擦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张如艾的穴肉夹得极紧,痉挛般裹住他,像要将他绞断,却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种近乎残忍的深度占有。
她的腿被他抱住,腿根却开始发抖,穴口被撑到极致,红肿的唇瓣随着他的进出翻进翻出,带出大量晶莹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淌,浸湿了床单一大片。
她浑身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脊背弓起又落下,意识在极致的酸胀和酥麻中反复撕裂。
他扣紧她的腿弯,又一次重重顶进去,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不再抽出,就那么顶着、碾着、压着。
张如艾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眼角再次泛起水光,穴肉疯狂痉挛,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狠狠裹住他的性器。
热浪从子宫口炸开,沿着全身炸裂,她再次被推上高潮。
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抽搐,双腿被他扣得死死,却还是本能地想夹紧。
穴肉痉挛着吸吮他,湿液大量涌出,和他先前的热流混在一起,满溢而出。
她的指尖死死抠进床单,指甲几乎要撕裂布料,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空白了好几秒。
沈碧平被她的高潮紧致刺激得低哼一声,他又撞了几下,埋在她最深处释放。
热流一股股冲进她还在痉挛的穴肉深处,充盈得满溢,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他没有拔出去,保持着这个姿势,双手仍扣着她的腿弯,低头吻住她的唇,吞没她高潮后断断续续的喘息。
张如艾的身体渐渐软下来,浑身还在轻微颤抖,穴肉抽搐着裹住他,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发麻。
她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发丝,贴在额角和颈侧,被沈碧平一点点吻去。
左眉的胎记红得艳丽妖冶,胜过雪地红梅,他在那胎记只上缓缓舔舐亲吻,把她眉毛也舔得一片湿意。
第32章 后入失禁
没等她平复完全,沈碧平喘息着把她翻过来,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拉起,让她跪趴在床上。
张如艾的身体还带着先前高潮的余颤,双腿发软,几乎跪不稳。
她下意识想往前爬,试图逃开那股压迫感,可沈碧平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掐住她的腰窝,指尖嵌入软肉,硬生生把她固定在原地。
“别用这个姿势……”
张如艾的声音低而颤抖,罕见的有些害怕。后入这个姿势进得太深,太彻底,一旦开始就完全没有退路。
她试图扭头看他,眼角还残留着先前的泪痕,“沈碧平……别……”
沈碧平根本没听。
他膝盖顶开她的腿,性器早已硬得发烫,龟头抵住那已经被反复蹂躏却仍旧湿滑柔软的入口。没有丝毫阻碍,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后入的姿势让进得极深。
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冠状沟卡在那最里面的软肉上,茎身青筋脉动着摩擦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张如艾的身体猛地一僵:“……啊……”
一下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龟头精准地撞击子宫口,带来撕裂般的酸胀与极致酥麻交织的快感。
穴肉本想紧绞,想裹住他、阻挡他,却被一次次凶狠的顶撞撞得无力,软肉被反复撑开、摩擦,渐渐失去抵抗的力气,只能被迫承受,随他侵犯。
才顶了十几下,张如艾的穴里就又涌出一股热液。
她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却又迅猛异常。
穴肉剧烈痉挛,裹住他的性器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浸湿了两人结合处。
她的上半身往前一扑,手臂撑不住床面,整个人差点趴下去,指尖死死抠进床单。
沈碧平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她颤抖的背脊、红肿的穴口和那股新涌出的湿液,眼底闪过惊喜。
他俯身,温热的唇在她颈后落下一个吻立刻引起张如艾的全身颤抖。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姿势。”他的声音低哑,满足地笑了,“这么快就又爽了。”
张如艾还没来得及回应,他突然猛地用力一顶。
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重重碾压。张如艾的上半身彻底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喉间发出一声闷哼。
穴肉再次痉挛,又一股湿液喷涌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
她被顶得意识模糊,身体在高潮余韵中反复抽搐,却还是被他死死扣住腰,无法逃脱。
沈碧平开始一下一下地用力顶弄。
不再是快速的抽插,而是缓慢而沉重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撞击。龟头一次次碾压子宫口,茎身摩擦内壁的褶皱,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她想逃,想从这种完全被掌控的局面里挣脱,那股冲动甚至压过了所有的尊严。
她终于忍不住,声音破碎而虚弱,从枕头里闷闷传出:“沈碧平……求你……停下……”
沈碧平的动作顿了顿。
他低头看着她趴在床上的模样——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眼角通红,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那句“求你”,让他有一瞬的犹豫。
可下一秒,他直接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嘴。
掌心贴着她的唇,温热而有力,不让她再说出一个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沉而沙哑:“别求饶。”
既然要尽兴,就不能对她心疼。
他怕她一开口求他,他就真的会退缩,会停下来,会心软。
可他现在不想停。
他想把她彻底拆吃入腹,想让她在这种极致的占有中记住他,想让她知道,无论她怎么克制、怎么倔强,她的身体都已经诚实地回应了他。
他腰身继续用力顶弄,一下一下,极深、极重。
张如艾的呜咽被他的掌心闷住,只能发出细碎的鼻音。她的穴肉痉挛着裹住他,湿液一次次涌出,却再也发不出完整的求饶声。
她只能被迫承受,任由他一次次顶到最深处,任由那股酸胀与快感层层叠加,把她推向又一次崩溃的边缘。
沈碧平的呼吸越来越重,额角渗出细汗。他扣紧她的腰,动作越来越沉,却始终没有加快到失控的节奏。
他在忍,也在享受——享受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痉挛、每一次无力的收缩。
房间里只剩黏腻的水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她被捂住的细碎呜咽。
张如艾被他后入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每一下撞击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
子宫口被反复顶撞得发麻、发胀,穴肉早已无力紧绞,只能软软地被一次次撑开、摩擦。
她试图再次开口求饶,可声音刚从喉间挤出,就被沈碧平的手掌死死捂住。
她开始剧烈挣扎。
双腿乱蹬,想往前爬,想合拢膝盖,想从这种完全被掌控的姿势里逃出来。
可沈碧平的身体重量压下来。
他俯身,整个人覆在她背上,胸膛紧贴她的后背,膝盖顶开她的腿根,不给她任何缝隙。
一只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按在床头。
她的手臂被拉直,指尖只能无力地抓挠床单,却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另一只手依旧捂着她的嘴,掌心贴紧唇瓣,指缝间渗出她急促的鼻息。
张如艾完全反抗不了。
她只能用尽全力,在他掌上狠狠咬下,牙齿嵌入肉里。
沈碧平的身体猛地一颤,却不是痛得抽气,而是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愉悦的笑。
他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哑,听起来病态得很满足,“咬吧,使劲一点。”
张如艾死死咬住他的手,牙关发颤,眼角泛起一层层水光。她想用疼痛逼他松手,想让他退缩,可身后的人反而因为这股痛楚而更加失控。
沈碧平不再克制。
他腰腹猛地加速,力道骤然加大,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狠狠砸进去。
龟头一次次撞在子宫口,每次都堪堪撞开那层薄薄的屏障。
囊袋拍打在她臀缝上的声音急促而响亮,水声黏腻得刺耳。
穴肉被反复撞击得彻底松软,红肿的唇瓣外翻,湿液被带出又撞回,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张如艾的小腹开始酸软,一点点聚集起那种熟悉却又可怕的热流。下腹的胀感越来越强烈,热浪翻涌,隐隐有要失控的征兆。
失去控制的恐惧瞬间袭来——她知道那是什么,她不想那样,不想在他面前彻底崩溃。
她又开始剧烈挣扎。
连咬着他手的牙齿都松开,头拼命往后仰,想甩开他的手掌,想从他身下挣脱。
手臂乱挥,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道道血痕,双腿乱蹬,却只换来他更重的压制。
沈碧平知道她在反抗什么。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掌捂得更紧,身体重量完全压下来,不给她一丝逃脱的机会。他腰身继续凶狠地顶弄,一下一下,极深、极重。
张如艾的身体终于彻底崩溃。
小腹的酸软感瞬间炸开,下腹的热流再也控制不住。清亮的尿液违背意志喷涌而出,顺着结合处往下喷洒,溅湿了床单、他的囊袋和大腿内侧。
她边喷边颤抖,穴肉疯狂痉挛,裹住他的性器抽搐着,秒的失控喷射,让她整个人像被抽空,意识空白,身体在床上反复抽搐。
沈碧平的动作一点没停。
他继续顶弄,直到她喷完,最后一丝热液淌尽,才终于放慢节奏。腰身渐渐停下,他喘息着从她身上起来,双手松开她的手腕和嘴。
可他刚一松开力量,张如艾就猛地转过身。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沈碧平的脸瞬间红了,左脸颊迅速浮起五个指印。
张如艾眼里怒火炽烧,胸口剧烈起伏。她又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这一下更重,打得沈碧平的头偏了过去。
她喘着气,眼角通红:“你疯了!”
沈碧平没有躲,也没有生气。
他慢慢转回脸,看着她,眼睛反而亮晶晶的看她。他舔了舔嘴角,笑着看她,显然还在期待继续:“打完了吗?”
张如艾的手还举在半空,指尖发抖。
她盯着他,眼里的怒火和羞耻、恐惧、疲惫交织成一片,看到他这样不为所动、甚至期待着她多打,就有借口多做的样子,突然被抽空了力气,手无力地垂下来。
心里瞬间骂了他一百遍——混蛋、王八蛋、傻逼、神经病、畜生……
最好赶紧阳痿!!!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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