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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女友沦陷,人渣律师的复仇 (29-31) 作者:提左司

[db:作者] 2026-01-21 10:39 长篇小说 6270 ℃

#绿奴 #NTR

【温婉女友沦陷,人渣律师的复仇】(29-31)

作者:提左司

标签:#丝袜 #足交 #破处 #剧情 #凌辱 #复仇 #虐心

  第29章 病房春色

  粗大滚烫的龟头,挤开湿滑泥泞的穴口,一点点撑开紧窄的甬道,向内侵入。

  “嗯啊……!”

  胡语芝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娇吟,双颊瞬间飞上更加艳丽的潮红,如同熟透的蜜桃。

  她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眼中水光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咬紧了下唇,纤细的腰肢带着一丝力道,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沉坐。

  那根坚硬、滚烫、尺寸惊人的男性性器,正一寸一寸,不容抗拒地撑开她体内最柔软娇嫩的褶皱,蛮横地开拓着紧致的通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不知是由于身处自己日常工作的医院里,还是因为在离姜靖璇很近的这种特殊环境下,她的那种好胜心与执拗,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此刻自己跨坐在心爱男人身上,占据主动地位的兴奋……多种因素交织,让胡语芝本就敏感至极的身体,反应达到了空前激烈的程度。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几乎要撞出胸口。……

  蜜穴深处仿佛失控的水闸,爱液根本抑制不住,如同失禁般疯狂地涌出。

  温热潮滑的蜜汁,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汩汩流下,不仅将林哲言的粗长肉茎涂抹得油光水亮,更迅速浸湿了他小腹下方的病号服布料,甚至在他胯骨处积起一小片温热黏腻的水渍。

  “呃……!”

  林哲言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而极度愉悦的闷哼。

  胡语芝阴道深处不断涌出的丰沛热流,如同最上等的润滑剂,包裹、冲刷着他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带来无与伦比的滑腻触感。

  更刺激的是,她那紧致湿热的穴肉,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正随着她的下沉而层层叠叠地收缩吮吸,尤其是最深处那一圈圆环状的娇嫩软肉,紧紧箍住他的龟头冠部,传来一阵阵清晰而贪婪的吸吮感,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他不由自主地扶住了胡语芝的纤腰,右手则抚上她平坦柔软的小腹。

  隔着一层薄薄的连衣裙布料和她的腹肉,他仿佛能感觉到自己阴茎在她体内顶出的形状,能触摸到那被撑得微微隆起的弧度。

  “哈啊……别……别摸那里……”

  他的抚摸,对此刻敏感至极的胡语芝而言,如同打开了某个开关。

  一阵强烈的电流窜过脊髓般的颤栗,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她急促地喘息着,此刻这外人眼中事业有成的高冷轻熟女,却发出婉转动听的诱人声线:

  “太……太胀了……哲言…让我…缓一缓。…”

  她身子难以支撑般向后仰去,如瀑的黑色长发随之倾泻散落,垂落在洁白的床单之上。

  两只白皙的小手,无力地撑在林哲言肌肉结实的大腿,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大腿肉。

  这个后仰的姿势,让她胸前那对沉甸甸,被紫色连衣裙紧绷包裹的丰硕乳瓜,更加傲然地挺立,几乎要破衣而出,顶端两颗凸起的蓓蕾清晰可见。

  他们的交合处,被胡语芝撩起的连衣裙下摆半遮半掩。

  林哲言却似乎不太满意这层遮掩。他撩开了堆积在她腰腹间的紫色裙裾,将那正在吞纳他粗壮肉棒的隐秘花园,彻底暴露在视线之下。

  厚实性感的开档黑丝袜边缘,那纤薄的黑色蕾丝内裤早已被挤到一旁,完全失去了守护的作用。

  娇弱粉嫩的穴口,此刻已被他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和粗壮茎身撑开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随着胡语芝细微的颤抖,和蜜液的涌出而可怜地翕动着。

  林哲言欣赏着这淫靡又极具冲击力的一幕,目光炽热。他看着仰着头,将两团诱人乳瓜对着他的胡语芝,并没有急着催促。

  女上位,还是她的初次尝试,今天,他愿意把主动权暂时交给她,看看她能带来怎样的惊喜。

  胡语芝喘息了片刻,努力适应着体内那令人心慌意满的充实感和饱胀感。片刻后,她没有让林哲言失望。

  她撑着林哲言大腿的双手微微用力,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开始尝试性地发力。

  蜜穴深处那紧紧包裹吸附的软肉,不舍地拉扯着粗硬的肉棒,带来一阵舒爽酥麻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入骨的娇喘。

  “嗯……哈啊。…”

  她那白腻如雪,浑圆挺翘的臀肉向上缓缓抬起,湿滑的穴肉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将粗大的肉棒吐出了将近一半,晶莹的爱液被带出,拉出淫靡的银丝。

  紧接着,她腰肢一沉,臀瓣重重落下!

  “噗嗤!”

  肉棒再次齐根没入,狠狠撞进花心深处,将里面更多的蜜汁挤压得飞溅出来,发出更加响亮黏腻的水声。

  “啊——!”

  胡语芝红唇大张,喉咙里再也压制不住那羞耻而欢愉的呻吟。

  这主动的起伏,带来的快感远超她的想象。她开始尝试加快节奏,双臂支撑着身体,蜜臀起落的速度逐渐加快。

  每一次抬起,肉棒带着湿滑的声响从泥泞的甬道中抽出大半,每一次落下,都是重重地贯入,直抵最深处。

  啪滋……啪滋

  “嗯啊……哈啊……”

  胡语芝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放纵。

  她骑乘的动作虽然稍显生涩,但那份炽热的情意,以及她极度敏感的身体,和丰沛的爱液,都让这场性爱变得格外刺激。

  当她再次将肉棒齐根吞入后,不再仅仅满足于单调的上下起伏。

  她纤腰轻轻摇摆,那两团饱满弹软的臀肉便在林哲言的胯骨上缓缓画着圈,研磨挤压。

  这个动作让肉棒在她的甬道内,以另一种角度搅动,刺激着不同的敏感点。

  “唔。……!”

  胡语芝忽然闷哼一声,包裹在黑丝袜中的大腿内侧肌肉骤然绷紧,性感的大腿线条毕露。

  她的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蜜穴深处传来疯狂地痉挛般绞紧!

  “啊啊啊啊……!”

  一声悠长而高亢,几乎破音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高潮来得如此突然而猛烈。

  她那紧窒的穴肉,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吮吸,仿佛无数张小嘴在拼命榨取肉棒,花心处更是传来一阵阵滚烫的冲刷感。

  林哲言见状,扶着她腰肢的双手,猛地用力向下一拉!

  “呃啊!”

  胡语芝猝不及防,阴唇重重地撞在他的胯骨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肉棒似乎因此又强行深入了半分,龟头死死抵住了那娇柔的宫颈软肉,无情地研磨。

  “唔……不……不行了……哲言……要到了……”

  胡语芝双眼翻白,身体抽搐的幅度更加剧烈,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音。

  这特殊环境下的刺激,被强行加深的高潮,让她完全无法承受。

  “啊…!好酸……”

  她尖叫了一声,腰肢本能地发力,想要起身逃离这过载的快感,却被林哲言死死按住。

  下一秒,她只觉得子宫深处猛地一松,一股滚烫的热流,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灌在正抵着宫颈口的龟头上。

  “哈啊……哈……哈…”

  胡语芝仿佛瞬间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和力气,软软地向前趴倒,整个人瘫软在林哲言的胸口。

  胸前那对丰硕乳瓜被挤压得完全变形,从连衣裙领口侧边溢出更多的雪白乳肉,温软滑腻的触感紧贴着林哲言的皮肤。

  她浑身香汗淋漓,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红唇不断开合,吐出灼热而凌乱的气息,整个人沉浸在高潮后虚脱又极乐的余韵中,微微地痉挛着。

  林哲言的肉棒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的穴肉,和滚烫的阴精刺激得硬到了极点,青筋暴跳,脉动明显。

  胡语芝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一丝神智。

  她将潮红的脸颊贴在林哲言汗湿的胸膛上,如同小猫般轻轻磨蹭着。随后,她抬起头,在他微微滚动的喉结上落下一吻。

  迷离的狐狸眼半眯,情意绵绵地凝望着林哲言,眼中带着未散的水光和一丝羞赧,声音沙哑而娇柔。

  “等我一下……我很快……很快就让你也释放出来。…”

  话落,只见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用手臂撑着林哲言的胸口,试图再次坐直。

  裹着哑光黑丝的膝盖,在林哲言身体两侧往前又挪了几分,调整到一个更好发力的姿势。

  她坐直身子,两只小手按在林哲言结实紧绷的胸肌上,深吸一口气,臀股再次开始缓缓起落。

  “啪滋……啪滋。…”

  清晰的水声,随着她的动作再次响起,混合着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

  “嗯…”

  见林哲言给予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和一声低沉的喘息,胡语芝受到了鼓舞,起落的速度逐渐加快。

  那两团白腻肥美的臀肉每次向上抬起,都会将沾满爱液的肉棒吐出半截。

  白浊如奶油般的浓稠爱液,裹挟着粗壮的茎身,随着动作拉出黏连的丝线,仿佛在无声诉说着,身上这成熟御姐已然情动泛滥。

  绵软又充满弹性的臀肉,不断砸向林哲言的胯骨,发出“啪啪”的肉撞声,汁水四溅,床单上早已湿了一大片。

  腰肢拼命摆动,淫靡的交欢声,伴随着胡语芝的娇喘不断响起,将这清冷的病房,染上朦胧的情雾。

  然而,女上位是极其消耗体力的,更何况是胡语芝这种毫无经验,又刚刚经历猛烈高潮的新手。

  第30章 射给我

  渐渐地,过去了几分钟。

  她已经有些体力不支,娇喘连连,香汗顺着鬓角、锁骨和乳沟不断滑落。

  她的动作放缓了下来,每次落下时,她的腰肢都会不自觉地在他的身上一阵摇曳扭动,试图用更细腻的角度摩擦刺激他,好让他尽快释放。

  可林哲言的肉棒依旧坚硬如铁,深深埋在她体内,虽然享受着她的服务,却始终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哈…哈啊……”

  胡语芝喘得越来越厉害,琼鼻和光洁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乌黑的发丝被汗水彻底打湿,紧贴在泛红的肌肤上。

  快感随着她的动作不断累积,她预感到,自己的第二次高潮似乎又快来临了。

  她知道,如果自己现在再次泄身,那将彻底瘫软,再无余力进行第三次性爱。到时候给林哲言弄得不上不下,难道最后要用嘴帮他弄出来吗?

  那也太…不甘心了。

  她喘息着,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双腿酸软得微微发抖,想等那令人心悸的快感浪潮稍微退去一些,再继续套弄。

  “累了?”

  林哲言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了然和不易察觉的嘲笑。

  胡语芝摇摇头,倔强地不想承认。

  林哲言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她听来充满了磁性:“别逞强了。”

  说话间,他原本扶着她腰的双手上移,猛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对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乳瓜。

  隔着一层被汗水微微濡湿的紫色连衣裙布料,他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五指深陷进那团惊人的绵软之中,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两只饱满的美乳,在他掌中不断变换着形状,顶端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石子。

  “啊。…!”

  胡语芝如遭雷击,忍不住惊叫出声。

  他揉捏乳房的力度和手法,让她体内积蓄的快感再度加剧,仿佛化成了更强烈的电流,直接穿透乳肉,精准地击中了子宫的最深处。

  一阵酥麻酸软从胸口和小腹同时炸开,让她几乎瞬间脱力。

  她发出婉转哀怨的呻吟,玉手无力地抓住他在自己胸前作恶的大手,却根本阻止不了他的动作。

  反而,在他的刺激下,她的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蜜臀开始不受控制的疯狂起伏套弄起来!

  “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击声,瞬间变得密集而响亮,在病房内回荡。

  胡语芝只觉得天旋地转,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的一双里在黑丝里的玉足脚趾紧绷,向内蜷缩起来,两条修长美腿再度死死绷紧。

  她死死咬住自己红艳的下唇,试图抑制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迷蒙的眼眸中,却看到林哲言眼底那带着捉弄意味的笑意。

  刹那间,堤坝彻底崩溃。

  “呀啊啊啊啊———!”

  她抵达了更快、更猛烈的快感巅峰,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剧烈痉挛,诱人而高亢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冲破齿关,回荡在病房之中。

  子宫如同彻底开闸的温泉,一股股滚烫的热浪比之前更加汹涌地喷涌而出,浇灌在深入其中的龟头上。

  “嘶……!”

  林哲言也发出一阵极其舒爽的嘶呜,他抓着胡语芝乳房的双手猛地用力,指节深深陷入那软腻的乳肉之中,几乎要掐进她的肋骨。

  胡语芝止不住地剧烈抽搐,这一次她泄出的阴精比之前多了不少,如同小溪般,沿着林哲言的肉棒根部不断流下,将他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染出深色的水渍。

  胡语芝闭上双眼,急促地喘息着,心中充满了对自己身体的懊恼和抱怨:

  怎么这么不争气呢?

  明明是来主动勾引他、取悦他的,结果他还没射出来,自己反倒先丢盔卸甲地泄了两次身!

  这时,她听到林哲言沙哑而充满欲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转过去。”

  胡语芝尚沉浸在第二次高潮的余韵中,脑袋迷迷糊糊,身体软得如同一滩春水。

  她下意识笨拙地照做着,想要调整姿势。

  曲着的双腿酸软无力,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她只能半趴在林哲言身上,费力地挪动。她双手勉强撑在凌乱的床铺上,艰难地转过身。

  转身的过程中,那根依旧深深镶嵌在她湿滑泥泞蜜穴深处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穴肉,又带起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

  两只骨节分明黑丝的玉足,无意识地擦过林哲言的胸口和小腹。

  她终于背对着林哲言,跨坐在他的腰间,浑圆饱满的臀瓣正对着他。

  就当她强撑着酸软不堪的身子,想要再次尝试动起来时,林哲言叫住了她。

  “我来吧。”

  话音落下,他双手隔着那件紫色连衣裙,稳稳扶住了她湿漉漉的蜜桃臀。然后轻轻向上一抬。

  湿滑的穴肉,发出依依不舍的黏腻声响,拉扯着粗大的肉棒,让它缓缓从紧致温暖的巢穴中退出,直到最后,发出犹如拔出红酒瓶塞般清晰的一声“啵”响。

  沾满爱液的狰狞肉棒,彻底脱离了那依旧在微微张合,吐露蜜汁的粉嫩蜜穴。

  骤然空虚的凉意,让胡语芝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小腹。

  她扭过头,泛红的眼尾带着湿意,那双平日里精明干练的狐狸眼充满了情欲、疲惫,和一丝不甘,闷闷地问道:

  “你。…不做了吗?”

  啪!

  回应她的,是林哲言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拍在她那白腻臀肉上。

  臀浪翻滚,触感Q弹。

  “想得美,”

  林哲言的声音带着情欲和一丝好笑,“你倒是舒服了,我可还憋着呢。”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从半靠变为跪坐在床上。然后双手扶着胡语芝柔韧的腰肢,将她向上提起。

  胡语芝妩媚地白了他一眼,那无意间流露出的御姐风情,令人心醉。

  她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身体虽然疲惫,但蜜穴深处,却因为即将到来的猛烈侵占,而涌起一阵隐秘的期待和战栗。

  她顺从地顺着他的力道,用酸软的手臂配合着,勉强跪了起来,然后顺从地塌下腰肢,将饱满如圆月,曲线惊心动魄的臀瓣高高翘起,正对着他,无声的发出邀请。

  林哲言撩起她的裙摆,让她连衣裙的裙摆自然堆叠在腰间,彻底暴露出下半身。

  他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

  目光灼热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而后伸出手,揉搓把玩着她那被深黑色开档丝袜紧紧包裹的圆润臀肉,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滑腻和臀肉的丰腴弹性。

  臀沟深邃,引人探寻。

  左边的臀瓣上,那道他刚才留下的浅淡巴掌印,在雪肤的映衬下更添几分淫靡。

  他拨开那早已摇摇欲坠,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将下方的神秘花园彻底暴露。

  粉红娇嫩的菊穴紧紧闭合,周围的细小褶皱处也沾上了些许亮晶晶的淫液,仿佛点缀的露珠。

  但他此刻的目标并非那里。

  他的视线牢牢锁在下方那诱人的花穴处。

  经过刚才激烈的性爱,娇嫩的阴唇已经有些充血红肿,像两片被狠狠吮吸过的花瓣,微微张开着。

  中间的蜜穴口还在不住地轻微翕张,如同渴望呼吸的小嘴,隐约可见里面更加鲜红湿润,水光淋漓的媚肉,每一次收缩都吐出一小股晶莹的蜜液。

  林哲言的呼吸陡然加重,目光变得更加幽深。

  果然,还是这个姿势—后入位,更能直观地看到自己是如何进入她、占有她,更能刺激他雄性征服和蹂躏的本能。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胀痛不已,沾满彼此体液的粗硬肉棒,快速撸动了几下,试图稍稍缓解那几乎要爆裂的燥热感。

  然后,他将那深红色油光发亮的大龟头,抵上了那片泥泞不堪,翕张吐露蜜液的粉嫩穴口。

  湿滑的穴口仿佛有自主意识般,微微收缩,立刻将龟头前端嘬了进去,传来一阵温热的吸力,无声地诱惑着他深入。

  林哲言不再忍耐,两手牢牢扶住胡语芝纤细又柔韧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臀瓣向后猛地一拉,同时胯部用力向前狠狠一顶!

  “噗嗤—!”

  伴随着一声无比响亮,汁水四溅的没入声,粗长的肉棒势如破竹,再次贯穿了那早已熟透,湿滑无比的紧致甬道,直抵最深处娇嫩的花心!

  “啊啊啊~…!…太深了!哲言……慢…慢点……!”

  胡语芝猝不及防,上半身猛地向前扑倒,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

  本就刚刚经历两次高潮,处于最敏感时期的身体,被如此粗暴而彻底地贯穿,几乎让她瞬间崩溃。

  一只白皙的小手,无力地向后伸去,胡乱地摆动,似乎想推拒,想让他退出去一些。

  林哲言轻笑一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松开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攥住了她胡乱摆动的手腕,将其反拧着别在了她自己的后腰处,让她以更屈从、更无助的姿态跪趴在床上,翘臀迎敌。

  “刚才不是还很主动?”

  他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滚烫的气息,“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未落,他便开始了狂暴的征伐!

  他扶着她的腰,胯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快速而凶猛的抽送!

  “呃啊…不行…哲…哲言…”

  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狠狠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碾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直顶娇柔的宫颈口。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带出大半茎身,湿滑的穴肉被外翻拉扯,发出“咕啾咕啾”的糜烂水声。

  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密集如雨,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弹性十足的臀肉上,臀浪剧烈翻飞,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

  “呀!啊!慢……慢点!太重了……不行……啊哈…!”

  胡语芝很快就支撑不住上半身,彻底瘫软在床上,只有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一波猛过一波的冲击。

  她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呻吟。再也无法连贯,被剧烈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那声音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哀鸣,更加刺激着身后男人的兽欲。

  林哲言的呼吸也越发粗重滚烫,目光注视着她的蜜臀处。那里汁液淋漓,深红色的穴肉,被他粗暴的动作不断拉扯。

  刹那间,他额角青筋微显,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

  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

  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蜜穴中高速进出,大半茎身都已被乳白色爱液覆盖,显得淫靡不堪。

  在这番毫无保留的狂抽猛送之下,胡语芝的臀肉被撞得通红,身体很快再度背叛了她的意志。

  深埋的快感累积到了新的顶点,她破碎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绵长:

  “啊!要。……又要。……去了…哲言…一起……啊啊啊啊!”

  她的小腹剧烈痉挛,蜜穴深处传来前所未有的疯狂绞紧和吸吮,仿佛要把他的精魄都吸出来!

  胡语芝瘫在床上,发丝凌乱铺散,耳根脖颈通红一片,浑身香汗淋漓,臀部却依旧高高撅起承欢的极致媚态。

  听着她高亢入骨的浪叫,林哲言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

  两只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以蛮横的力道,将她的臀瓣牢牢固定,胯部用尽全力,进行了最后几下最深最重的贯穿!

  “呃啊……哲言…射…射给我……!”

  感知到他也濒临极限,胡语芝摆动雪臀,发出露骨的淫语,迎合他的动作。

  李淮安低吼一声,在她这生涩的迎合下,精关再也收束不住,粗长的肉棒,死死抵住她痉挛收缩的宫颈口,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子宫的最深处……

  “哈啊…好烫…~”

  剧烈的喷射持续了数秒,两人紧紧相连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胡语芝在被内射的高潮中失神呜咽,林哲言则在极致的释放中,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叹息。

  病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欢爱气息。晨光依旧透过百叶窗,静静地照耀着这一室狼藉与春色。

  (兄弟们,我又回来了!纯爱党太难伺候了,后续主写这本,感兴趣的可以加群:1040393506)

  第31章 答应我

  “哲言,让我陪你去魔都,好不好。”

  凌乱的病床上,胡语芝趴在林哲言的心口,用指尖在他胸膛画着圈圈,满怀憧憬地试探道。

  性爱过后,是女人心理最敏感,也是最感性的一段时间。

  在这个节点里,她们通常会患得患失,或者借着残留的温情,将双方关系确立下来。

  胡语芝虽然没有那么做,但她也在进一步,试探林哲言的底线,想要取代姜靖璇的位置。

  “去魔都干嘛?你的背景、人脉、资源全在杭城,去了魔都,对你的职业未来并没有什么帮助。”

  林哲言轻笑一声,指尖摩挲着她的发丝,委婉拒绝。

  如果她在法律界或者政界有人脉的话,他倒是不介意她跟过去,但胡语芝显然没有。

  她家的背景和人脉,基本都在医院这一块,给他提供不了任何帮助。

  闻言,胡语芝眼眸低垂了几分。

  又被拒绝了……

  虽说她早已习惯,但心中依然免不了失落。

  胡语芝趴在他胸口的身体微微直起一些,指尖也停下了动作。她咬了咬下唇,那双妩媚的狐狸眼里写满了不开心。

  声音放得更软,带着卑微的恳求:

  “哲言……我知道我可能帮不上你事业上的忙……但我在魔都也有朋友的,医疗系统那边总能找到门路。”

  “我可以就在你工作的律师事务所附近,找家医院入职,绝不给你添麻烦,不会打扰你的工作和生活……我只是……只是想离你近一点……”

  她几乎是在哀求了,将自己放在一个极低的位置,只求一个能够留在他影子里的机会。

  林哲言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抚过她泛红的眼尾,动作温柔。

  “语芝,别说傻话。杭城市三院是你的根基,主任医师的位置多少人求之不得,何必为了不确定的事情,放弃打拼多年的事业?那不值得。”

  他巧妙地避开了核心问题,转而用“事业”和“价值”来衡量,将她的请求定义为不理智的“牺牲”,从而轻易地驳回了。

  胡语芝沉默无言,无论她如何放低姿态,他似乎总有一套无懈可击的逻辑,将她隔在他的世界之外。

  她垂眸,不再言语,只是将脸重新埋回他胸口,贪恋这片刻的温存。

  林哲言对她的心思门清,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她的发丝。片刻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淡,自然而然地转移了话题:

  “那个受伤的学生,许逸……他情况怎么样了?”

  胡语芝没有说话,在这种时候聊正事,真的很煞风景……

  她闷闷地抬起头,飞快地瞥了他一眼,那双平日里勾人的眼睛此刻带着点嗔怨,语气也硬邦邦的:

  “他?手术很成功,我亲自做的。腹腔内出血止住了,脏器没有致命伤,目前生命体征平稳,已经脱离危险,转进ICU观察了。”

  “接下来就看他自己恢复的情况,如果一切良好,没出现严重感染或并发症,几个月后拆线出院,好好休养一阵子就行。”

  即使心中不满,但她依然将许逸的详细情况,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

  林哲言“嗯”了一声,眼神却变得有些晦暗不定。

  姜靖璇之前语焉不详的叙述,那个瞬间她眼中的复杂情绪,以及许逸舍命相救背后可能隐藏的动机。

  关键的信息被隐瞒,比如许逸为何会如此“巧合”地出现,又为何会为了姜靖璇做到那种地步,他一无所知。

  这让他如鲠在喉。

  他沉默了几秒,手指从胡语芝的发间抽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

  “语芝,帮个忙。许逸住院这段时间,多留意一下他的情况。不仅仅是病情,还有……探视他的人,或者他清醒后有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

  胡语芝一怔,抬起眼疑惑地看着他:“留意他?为什么?一个学生而已……”她不太理解林哲言为何会对这个普通的少年如此上心。

  林哲言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看着她,目光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件事有些怪异。你帮我留意一下,有情况告诉我。”

  胡语芝看着他深邃难测的眼睛,到嘴边的追问咽了回去。

  她知道,他不想说的事情,问了也没用。最终,她什么也没问,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好,我会留意的。”

  这不是随意的敷衍之言,只要是林哲言安排的事情,她都会尽心尽力。

  因此,她心中已经思索着如何隐秘地将许逸监控起来。

  ……

  中午时分,林哲言换上了胡语芝为他准备的休闲装,遮掩了手臂的绷带,除了脸色稍显疲惫,看起来已与往常无异。

  他来到姜靖璇的病房外,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开。

  病房内,姜靖璇已经换下了那身宽大的病号服,穿上了一条鹅黄色的及膝连衣裙,外搭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虽然还带着失血后的苍白,但气色比昨夜好了许多。

  她正坐在床边,低头整理着自己的手提包,看样子是准备出院了。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

  当看到是林哲言时,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瞬间积聚起显而易见的委屈和不满。

  “你还知道来啊?”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气恼与不满,嘴唇微微抿起,“昨天是谁答应了很快就回来陪我的?结果呢?我等到大半夜,你连个影子都没有!电话也打不通!”

  林哲言反手关上门,走到她面前。

  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与昨夜那个脆弱苍白的形象判若两人,看起来更加鲜活了几分。

  他动作自然地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声音放得低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对不起,是我的错。昨天离开你这里之后,去处理了一下手上的伤,需要缝合。本来以为很快,没想到打了麻药之后,人太累了,直接睡过去了,刚刚才醒。”

  “受伤!”姜靖璇脸上的怒气瞬间没了,她猛地反握住他的手腕,急切地上下打量他,“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快让我看看!”

  她的目光焦急地在他身上搜寻,最后落在他穿着长袖外套的左臂上。

  林哲言任由她抓着,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轻松:“没事,一点小划伤,已经处理好了,过几天拆线就行。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姜靖璇将信将疑,但看他神色如常,行动也无碍,心中稍稍放松,但眼底的担忧仍未散去。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她小声嘟囔着,意有所指,知道他的伤多半来源于那个疯子。

  林哲言顺势将她拉近一些,目光落在她收拾好的包上,转移了话题:“这是要出院了?医生允许了吗?”

  姜靖璇点点头,随着他的力道靠在他身侧,声音恢复了平静,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嗯,本来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伤,就是惊吓过度。胡医生早上来查房时说我可以出院了,多休息,补充营养就行。”

  她顿了顿,抬头看他,“你呢?你手上的伤……要不要再住院观察一下?”

  “不用,”林哲言摇头,牵起她的手,“我也没事了。走吧,我们回家。”

  “回家”两个字,他说得自然无比。

  姜靖璇心中一暖,她轻轻“嗯”了一声,握紧了他的手。

  只是,当两人并肩走出病房时,谁也没有注意到,走廊另一头,刚刚从医生办公室出来的胡语芝,正静静地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

  锦华公馆,姜靖璇的家,林哲言已经很久没踏足过了。

  推开门,室内光线柔和,空气中漂浮着颜思珍常用的白茶香薰的味道,混合着旧书纸张的淡淡气息。

  一切都和记忆里相差无几,素雅的布艺沙发,窗台绿意盎然的盆栽,墙上挂着几幅意境悠远的水墨画。

  只是比起儿时的热闹温馨,此刻显得有些过分安静了。

  “妈去外地开会了,大概还要几天才回来。”

  姜靖璇轻声解释道,弯腰从鞋柜里拿出拖鞋。

  林哲言“嗯”了一声,换鞋走进客厅。

  目光扫过熟悉的物件,一些很久远的画面闪了一下。

  小时候自己抱着书包在餐桌边等开饭,颜姨温柔说话的声音……太久远了,看不真切。

  姜靖璇把包放沙发上,人好像也随着回到熟悉的环境放松下来,肩膀微微塌下,透着一种松懈后的柔软。

  她转过身看他:“饿不饿?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她眼睛亮亮的,经历种种变故后,两人之间不可避免地生出了许多隔阂,如今她迫切地想要和他修复关系,和他开诚布公的聊一聊。

  眼下这只有他们的二人世界里,就是最好的机会。

  林哲言看着她努力显得有生气的脸,心里软了一下,嘴上却说:“别麻烦了,你刚出院,需要休息。我们出去吃,或者叫外卖。”

  “不麻烦。”姜靖璇却摇摇头,语气有点固执。

  她走到厨房,拉开冰箱看了看,“冰箱里有菜,有蛋有肉……够我们吃了。”她关上门,转回身,眼睛直直看着他,“今天……就在家里吃,行吗?就我们俩。”

  她现在不想见其他人,也不想出门。

  林哲言沉默了两秒,点头:“好。”

  姜靖璇脸上荡起笑意,她走到门边挂钩取下一条浅蓝碎花围裙,利落地系上,又从手腕褪下根黑发圈,抬手把头发拢到脑后,扎了个有点松的马尾。

  白皙脖颈和肩膀线条露出来,几缕碎发垂在她的脸颊边。围裙带子在腰后系紧,勾勒出她纤细而有力的腰肢。

  这温柔端庄的模样,莫名让人心里动了一下。

  “你等着,很快就好。”她说着就要进厨房。

  “我帮你。”林哲言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姜靖璇回头,有点意外:“你手上还有伤……”

  “不碍事,右手没事。”林哲言已经走过来,很自然地卷起袖子,“淘米煮饭,洗洗菜还行。”

  看他不由分说走进厨房,轻车熟路地找出米袋和内胆,姜靖璇愣了一下,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碰了碰。

  她没再拒绝,只是那嘴角的笑意,更加明亮了几分。

  厨房不大,两个人站里面,转身都有点挤。

  但这种拥挤,此刻却生出一种亲密感。水声,切菜声,锅铲偶尔的碰撞声,还有彼此的呼吸,混在一起。

  林哲言淘米,手指在水里搅动。

  姜靖璇在旁边洗菜,侧影很专注。他偶尔侧头,能看到她低垂的睫毛,微微抿着的嘴唇,还有围裙领口上面一截白皙的脖子。

  一种许久没有感受过的“家”的气息,在这还没升起油烟的空气里,悄悄散开。

  没什么话,但动作间有种无声的默契。

  他洗好菜递过去,她就接过去切;她要拿高处的调料,他抬手拿给她。好像中间那些疏远和隔阂,在这小小的厨房里被暂时抹平了。

  姜靖璇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种眷恋的光彩。也许对她来说,此刻这种并肩站在厨房里的平常,比什么都让她安心。

  很快,简单的三菜一汤上了桌。

  清炒青菜,西红柿炒蛋,青椒肉丝,还有一锅冒着热气的紫菜蛋花汤。

  颜色清爽,热气腾腾,闻着很香。

  姜靖璇解下围裙,在林哲言旁边坐下。她夹了片肉丝放他碗里,眼睛看着他,带着点期待:“尝尝,味道怎么样?好久没做了,可能手生了。”

  林哲言吃了一口,嚼了嚼。咸淡刚好,火候也对,肉挺嫩。

  “好吃。”

  他说,不是敷衍。

  姜靖璇松了口气,眉眼弯起来:“那你多吃点。”她自己没怎么动筷子,只是看着他吃,时不时给他夹菜。

  “你也一起吃。”林哲言同样给她夹了菜。

  姜靖璇这才端起碗,小口吃起来。

  她做饭确实不错,这是从小练出来的。

  姜父走得早,颜思珍工作忙,她很早就学会照顾自己,也学会了做饭。

  日积月累,家常菜自然做得有滋有味。

  一顿饭在安静却不尴尬的气氛里吃完。姜靖璇起身要收拾,林哲言拦住了:“你歇着,我来。”

  “不行,你是伤员。”姜靖璇坚持。

  “小伤。”林哲言不由分说,开始收拾桌子。

  姜靖璇拗不过他,只好站在旁边看。曾经她无数次幻想过,和他结婚后他们之间会是怎样的,但此刻,她似乎有了答案。

  什么都不重要了,平平淡淡才是最好。

  收拾完,两人回到客厅。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姜靖璇忽然开口,语气认真起来:“哲言,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你的伤。”

  林哲言动作顿了一下,语气平淡:“真没事,包着纱布呢,没什么好看的。”

  “让我看看。”姜靖璇上前一步,仰头看他,眼神少见地固执,“不亲眼看到,我不放心。”

  林哲言看着她清澈眼睛里不容商量的坚持,沉默片刻,终于妥协地叹了口气。他抬起手,拉开外套拉链,脱下,然后是里面的长袖T恤。

  衣服褪下,他上身露出来。左臂上,从肘部往上到接近肩膀,缠着厚厚的白绷带,遮住了下面缝合的伤口,只在边缘透出点药渍。

  绷带包得很整齐,是胡语芝的手笔。

  即使这样,当姜靖璇看到那片刺眼的白色时,心头还是止不住的后怕。她伸出手,指尖悬在绷带上方,微微发抖,却不敢真的碰。

  “你不是……最理智、最会权衡利弊的吗?”

  她声音有点哽,目光从绷带移到他脸上,充满了不解和心疼,“这次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要一个人去找那个疯子?万一……万一……”

  她说不下去了,那个可怕的假设让她不敢再想下去。刘国明是拿刀的亡命徒,林哲言只是个律师。如果出一点差错……

  林哲言没说话,伸出右臂,轻轻把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先是僵了一下,然后软下来,额头抵在他的右肩上。

  “都过去了。”他声音低沉,在她耳边响起,“以后,不会再有人能伤害你。”

  这句话像承诺,又像宣告。姜靖璇在他怀里摇摇头,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我担心的……不止是这个。”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我怕的是……我怕以后,前天那样的事,会发生在你身上。”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努力想把话说清楚,“你已经是很厉害、很有名的律师了,你前途无量……哲言,我们收手吧,好不好?以后不要再做那些……不好的事了。”

  “不好的事?”林哲言脸上的柔和瞬间没了,眼底温度降下来。他明知故问,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锐利,“你指的……是什么?”

  姜靖璇迎着他突然变冷的眼神,却没退缩。

  这是她憋在心里太久的话,是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后,积下来的担忧和恐惧。

  “你收黑钱,帮有罪的人脱罪,颠倒黑白……这些,都是不对的。”

  她一字一句,说得艰难却清晰。

  “我知道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我也不是要你必须永远站在正义那边。但是……哲言,违法的事,我们以后别再做了,好吗?收敛一点,不要继续错下去了。”

  她言辞恳切,没有指责,只有深深的忧虑和近乎哀求的期盼。

  她怪自己小他一岁,在他人生最关键的那些年,没陪在他身边,没能及时发现他走上的岔路,没能引导他步入正途。

  在林哲言身上那层完美伪装破碎后,她也没想过离开他,只想把他拉回来,怕他在错路上越走越远,最终无法回头。

  可她不知道的是,林哲言早就无法回头了,到了他这一步,不是说他想收手就能收手的。

  林哲言沉默着,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含泪的眼睛。厨房里那点温馨的余温好像彻底散了,空气里弥漫开无声的对峙。

  见他久久不说话,姜靖璇双手环上他后颈,踮起脚,把自己柔软的嘴唇,轻轻贴在他嘴角。

  这是一个不带欲望的吻,轻得像羽毛拂过,带着安抚和恳求的味道。

  吻完,她没说话,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松开手,转而抓住他的手腕。

  “跟我来。”

  她牵着他,走向自己卧室。

  姜靖璇的卧室和她人一样,简洁温馨。

  米白的墙,原木家具,浅粉色的床单,空气里有她身上那种干净的栀子花香。

  最显眼的是一面墙,几乎贴满了照片。

  大大小小的相框,从有些年头的泛黄老照片,到颜色鲜亮的近期合影,密密麻麻,记录了二十多年的时光。

  而几乎每张照片里,都有两个人,林哲言,和姜靖璇。

  姜靖璇拉着他走到照片墙前。她松开他的手,指向最早的一张。

  那是他刚上小学一年级时拍的。

  照片里的小男孩穿着有点大的校服,脸上还有点婴儿肥,但笑得特别开心,眼睛亮亮的。

  他一只手被大人牵着,另一只手,被一个像糯米团子的小女孩紧紧抓着。小女孩仰脸看着他,嘴微微嘟着,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你看,”姜靖璇声音轻轻响起,带着回忆的笑意,“这是我妈拍的。你第一天上学,我死活不松手,哭得天塌地陷,觉得你要丢下我了。最后是我妈硬把我抱走,你才脱身。”

  她的指尖划过相框玻璃,目光带着追忆。

  接着,她又指向旁边另一张。那是他们上初中时的合影。

  照片里的少年已经抽条长高,褪了稚气,样子俊朗,穿着蓝白校服,笑容还是温和的,眼睛清澈。

  少女站在他旁边,穿着同款校服裙,身姿纤细,眉眼刚刚长开,带着点怯生生的羞,微微靠向他。

  “这是我初一开学典礼后拍的。”

  姜靖璇低声说,“那时候你已经很出名了,学习好,长得也好看。当时好多女生偷偷看你……我那时候,其实有点怕。”

  她停了一下,目光在照片上停留片刻,然后慢慢扫过整面墙。

  以这张初中合影为界,后面的照片里,少年的笑容渐渐变了。

  高中时候,笑容里多了点疏离和礼貌,眼神深处好像藏着什么碰不到的东西。

  大学时,他更挺拔出众,但合影里的笑,常常只停在嘴角,眼底的阴郁时隐时现。

  再往后,毕业照、工作后的零星合影……

  他越来越像现在这个完美的“林律师”,无懈可击,却也像隔了层水幕,让人看不真切。

  而她的身影,始终在他旁边,从青涩到成熟,从依偎到并肩,从来没缺席过。

  姜靖璇重新握住林哲言的手,十指扣紧,用力握了握,仿佛在传递某力量一般。

  “我知道,”她的声音有点不忍,却很坚定,“我知道阿姨的事,对你打击很大……”

  她说的是他母亲在他初中时去世的事。那是林哲言心里一道很深的裂痕。

  “但是,哲言,”

  她抬起头,明亮的眼眸,透出几分哀怨。

  “别一直陷在过去的怨恨里,好不好?偶尔……也回头看看身边的人。我一直在这儿,一直在你身边。”

  她把他身体轻轻转过来,让他面对自己。

  然后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摩挲着他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茬。

  那毫不掩饰的爱意与怜惜,让林哲言不敢直视。

  “可是,你走得太快了,快得让我害怕。我怕我拼了命也追不上你,更怕你走得太远,走到我看不见、够不着的地方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水,却有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哲言,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林哲言的身体僵住,他偏过头,避开了她那双过于清澈、过于真挚的眼睛,好像那目光能照见他心里最不堪的角落。

  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有些过于忽视她了,她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小女孩。

  喉咙发干,林哲言轻轻开口:“你不是我……你不懂。”

  这句话,算是承认了她话里隐含的意思,他确实被过去的阴影推着,走在危险的边上。

  “但是,”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看向空中的某一点,声音低下去,“我答应你。以后……不再做违法的事。”

  这句承诺,沉甸甸的。

  姜靖璇一直紧绷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终于松了下来。

  一抹如释重负,明亮的笑容在她脸上绽开,冲淡了连日来的阴郁和病气,让她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我懂的,”她轻声道,温柔而又倔强,“我也没了爸爸。”

  提到姜父,林哲言眼里闪过痛苦和自责。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声音沙哑:“对不起……姜叔叔是为了救我才……怪我。”

  “不!”

  姜靖璇打断他,语气少见地强硬。

  她双手捧住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那不是你的错!那只是场谁都料不到的意外!错不在你,哲言,你听清楚,从来都不在你!”

  她眼神里没有一点怨恨,姜父的死,怪不到林哲言的头上,她从不是什么是非不分之人。

  “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那样你会很累。”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恳切,“我从来没怪过你,哲言。”

  她踮起脚,让两人视线平齐,手指抚过他紧皱的眉头,想把它抚平。

  “过去的,我们就让它过去吧。阿姨要是还在,她一定不想看到你现在这样,不想看你背着这么重的包袱,活得这么辛苦。”

  她的话,像细细的水流,想渗进他那扭曲偏执的心田。

  林哲言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上面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关心和拯救的渴望。嘴唇动了动,那些几乎冲口而出的话,又被死死压了回去。

  姜叔叔的死不是意外。

  而我妈,也是被那个人……亲手逼死的。

  你让我怎么放下?怎么让过去释怀?

  这些话在他喉咙里翻滚,带着凶戾,最终却只化成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和眼底那化不开的阴影。

  姜靖璇敏锐地感觉到他情绪的消沉和挣扎。

  看他苦着脸,眉头紧锁,她也不再逼他。

  林哲言能答应不再违法,已经是她今天能得到的最大的进展了。

  剩下的,需要时间,需要耐心,慢慢来。

  她松开捧着他脸的手,转而抓住他手腕,想把过于沉重的气氛赶走。

  “好了,不说这些了。”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拉着他走到床边,轻轻一推,让他坐在床沿上。

  然后,她自己也在他旁边坐下,身体一歪,顺势把头枕在他的胸口,耳朵贴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这个亲昵依赖的姿势,让她觉得特别安心。

  随即,她又想起了两人之前的争吵,还有他即将离开的事情。

  喜意渐收,姜靖璇心中不免失落。但此刻她已经找回了理智,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去尖锐地质问他。

  “对了,你……什么时候去魔都?”

  她烦闷地声音,从他胸口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林哲言感受着胸前的重量和温度,右手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轻轻落在了她头顶,抚摸着那柔顺的头发。

  “等颜姨回来吧。”他说,“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

  他终究要走,但这句直白而不加掩饰的关心,却像一滴蜜,悄悄滴进姜靖璇酸涩的心底,漾开一点甜。

  一直以来的心结,是他究竟喜不喜欢自己?她感受不到他的爱意,但这一刻,她感受到了。

  林哲言一定是在乎她的,否则也不会为了她,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那……”她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在我妈回来之前,你这几天都陪着我,哪儿也不去,好不好?”

  她的眼神很像小时候,那个想让他留下陪自己玩的小女孩。

  林哲言低头,对上她的视线。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她脸上跳跃,把她眼里的期待照得一清二楚。

  那里面有依恋,有怕失去的不安,还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决心。

  林哲言有些看不懂,但这片刻的安宁,他同样需要。

  “好。”

  他答应下来,随后用力将她往怀里拢了拢,“我哪也不去,就在这陪着你。”

  闻言,姜靖璇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久违的安心。

  她轻轻挣扎着从他怀里起身,林哲言正不解地望着她时,她忽然双手按在他胸膛上,用力一推,将他整个人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姜靖璇踢掉脚上的拖鞋,双膝跪上床垫,身体前倾,像一只柔软的小猫般爬向他。

  鹅黄色及膝连衣裙本就宽松,随着动作,领口大敞,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几乎要从衣裙里完全溢出,大半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白得晃眼。

  乳沟深邃诱人,能清晰看见她里面那件纯白色棉质内衣的轮廓,薄薄的布料紧紧包裹着那两团丰盈硕果,隐约透出粉嫩的乳晕边缘。

  随着她爬行的动作,雪峰轻轻摇曳。

  片刻后,她来到林哲言身旁,将上半身完全依偎在他身上,那对柔软丰满的乳房,结结实实地压在他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温热与弹性,挤压变形,却又弹力十足。

  她的清甜呼吸喷吐在他脸上,带着栀子花的淡香,热热的,痒痒的。刘海垂落在他脸颊,柔软的发丝扫过他的皮肤,像羽毛在撩拨。

  林哲言微微喘息,不解问道:“靖璇,你怎么了?”

  姜靖璇直勾勾地看着他,那双杏眼此刻水汪汪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软糯却带着霸道:“这是对你擅作主张去魔都的惩罚。”

  话音刚落,她低头吻了下去。

  柔软的嘴唇贴上他,带着一丝的甜蜜与急切,舌尖大胆地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灵活地缠上他的舌头。

  她的丁香小舌不安分地舔舐着他的舌尖、牙龈,甚至深入喉间,湿热滑腻,像在刻意勾起他的情欲,每一下舔弄都带着挑逗的意味,津液交换间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林哲言的抵抗力对她从来不多,尤其在她如此主动之下。

  他很快做出回应,舌头伸出与她交缠,激烈地吮吸她的小舌,将她口中的蜜津尽数吞咽。

  姜靖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丰乳,随着身体的扭动更剧烈地摩擦他的胸膛,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得变形,乳尖硬硬地隔着布料顶在他身上,传来阵阵酥麻。

  事实证明,她确实做到了。

  林哲言的胯间迅速隆起,那根粗硬的肉棒在休闲裤下快速胀大,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热腾腾地抵着她的小腹。

  姜靖璇感觉到那股灼热的硬度,心跳如擂。

  下一刻,她故意用膝盖轻轻蹭了蹭他的裆部,那根肉棒跳动了一下,像在回应她的撩拨。

  姜靖璇悄悄眯起眼睛,见他闭着双眼,于是胆子愈发大了几分。

  只见一只白皙的玉手,颤抖着向下伸去,直接隔着裤子贴上那根粗壮的阳具。

  掌心感受到它的滚烫与硬度,粗大的龟头轮廓清晰,青筋毕露地跳动着。

  她轻轻握住,用虎口圈住龟头的位置,轻轻摩挲着。

  “嘶……”

  林哲言倒吸一口凉气,用诧异的目光望着她。那根肉棒在她手中越发胀大。

  姜靖璇缓缓抬头,脸颊绯红如霞,杏眼里水雾朦胧,羞涩地轻声开口:

  “我一直以来……都没有尽到过女友的义务。今天,我、我想尝试一下……”

  她的声音颤抖着,有些不敢看他。

  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沟深陷,雪白的乳肉上已泛起一层淡粉色。

  此刻,姜靖璇身体好似有电流穿过。

  大腿内侧隐隐湿润,私处的那道嫩缝变得泥泞不堪,花蜜顺着腿根滑落,内裤被打湿,紧紧贴在肥美的阴唇上,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林哲言眸光暗沉下来,看着她这番突兀的转变,心中惊疑不定。

  姜靖璇这大胆的姿态,与往日那宁静端庄的性格,大相径庭。

  坚持了二十多年的原则,哪里是一朝一夕就能轻易改变的?她此刻的主动,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爆发。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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