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浊凤绿叶传 (1-10) 作者:素手染青衣

[db:作者] 2026-01-21 10:39 长篇小说 7910 ℃

#NTR

【浊凤绿叶传】(1-10)

作者:素手染青衣

标签:#调教 #性转 #榨精 #微重口 #反差 #虐心

  第1章 归来

  灵山蜿蜒的小径上,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破了山谷固有的宁静。

  一人一马如离弦的箭般朝着那被群山环抱的小小城池——灵阳城,疾驰而去。

  城池轮廓渐显,望着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叶云的心中激荡难平。

  十年孤苦,漂泊历练,纵然他天赋平平,却也凭借勤修不辍的意志踏入了金丹的门槛。

  如今他终于可以卸下风尘,重返故土。

  灵阳城,是坐落于七大修仙圣地之一的灵山脚下的一座小城,受灵山派庇护,也是少数凡人能够窥见仙踪的地方。

  无数百姓汇聚于此,或瞻仰仙姿,或是为那一线登仙的渺茫希望——灵根测试。

  毕竟,若是侥幸测出灵根,又或是自行苦修,突破先天,那便可以得灵山使者看中,从此踏入修仙,追求那长生大道。

  城门前,等待入城的队伍已经黑压压的蜿蜒成龙。

  叶云依稀记得,他离开时这灵阳城不过是万户左右的边陲小城,可如今竟已容纳了不下百万之众。

  如此的繁华盛景,让背井离乡十载的叶云感慨万千。

  十年光阴,沧海足以变桑田!

  只是叶云明白,灵阳城能有如今的繁盛,并非全然依仗那灵根测试的吸引力。

  真正让这里声名远扬,引无数流民百姓前来至此的,却是十年前,由他们叶家和畜牧司一同设立的……堪称荒唐却又异常火爆的“母猪配种节”。

  这节日如今在这方大陆可谓家喻户晓,声名远播,虽然只是为一头不能产崽的母猪所办,但每年庆典活动都人声鼎沸,万头攒动。

  叶云虽一心向道,不问俗事,但外出历练,难免从往来商旅口中听闻一二。

  他们提及此事,无不眉飞色舞,极尽夸张,常将那配种的白条母猪形容得活色生香,竟好似在谈论一位女子一般。

  “皮肤真白”、“屁股真大”、“虽然腥臊了些但看着确实好生养”如此污言秽语,让人只觉荒诞。

  加上凤语嫣在信中对此事多有提及,这才让叶云对此有了大致的了解。

  原来这节日是畜牧司为祈求人丁兴旺、五谷丰登所设,由叶家出资,王家提供白条母猪,于特定时日进行公开配种。

  若王家母猪能在庆典结束前完成受孕,那么叶家还会大摆宴席,以谢万民“送孕之恩”。

  随即再支付一笔孕猪收容及肉体处置的费用,好将那受孕母猪交由畜牧司处置,为后续的公开分娩做准备。

  想到自己或许能亲眼目睹这名动大陆的荒唐庆典,叶云心头竟也泛起一丝莫名的复期待。

  当然,最让他归心似箭的,仍是那份对未过门娇妻的深深眷恋。

  十年未见,思念早已深深刻骨,若非有她那封封带着处子幽香、字迹清丽的信笺聊以慰藉,恐怕他早已按捺不住,提前结束这枯燥的修行了。

  而他那还未过门的未婚妻凤语嫣,是灵阳凤家的大小姐,也是与他自幼相伴的青梅竹马,更是他修仙道路上与他心心相印的终生伴侣。

  “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

  记忆中的凤语嫣,总是那般风华绝代,艳压群芳,举手投足间清冷绝尘,一颦一笑皆仙韵流淌。

  唯有面对他时,才会流露出独属于他的那丝温柔。

  她那容颜绝世与气质脱俗,让她毫无悬念地被评为“天下第一美人”,稳居“仙姬榜”榜首,也让她成为无数修士魂牵梦绕的“梦中仙子”。

  想到自己即将与这样的绝世仙子相识相恋,叶云心头暖流涌动,嘴角噙着的笑意陡然真切了几分。

  他手中缰绳一抖,胯下烈马嘶鸣,脚步骤然快了几分。

  ……

  此时叶家的内院。

  一个年轻干瘦的小厮急忙敲开了叶家主屋的房门。

  “不好了!老夫人!不好了!”

  小厮一进门,就跪倒在地,朝着屋里正围坐在紫檀木桌旁,悠闲打牌的几位华贵妇人连连磕头。

  牌局正酣,被打断的几位妇人皆面露不悦。

  居中那位体态丰腴的老夫人更是重重将手牌一拍,她柳眉倒竖,沉声呵斥,“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没规矩的东西!”

  “少……少爷……他……少爷……他回来了!”

  “少爷?哪家少爷这般不懂规矩?不知道上门前要先递上帖子?”老夫人边上一个脸盘肥胖,显得有些尖酸刻薄的妇人忍不住抱怨道。

  “是叶云…叶云少爷…回来了!”小厮惶恐抬头,“城外有人瞧见,他骑着马正在排队入城,估摸着……申时就能到府!”

  “叶云!?”

  “这是……回来了!?”

  一时间,屋内的喧闹与欢笑戛然而止,妇人们脸上原本的不悦也瞬间被惊愕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取代。

  她们面面相觑,眼神交错间似乎都明白这位正主的规律,对她们意味着什么。

  短暂的沉默很快结束,几位旁系的妇人率先起身告辞。

  “老夫人,既然府上有贵客将至,我等就不便多叨扰了。”

  “是啊是啊,我们姐妹改日再登门拜访。”

  那个尖酸刻薄的肥脸老妇此时脸色难看,她再愚钝也彻底明白过来,毕竟除了那老夫人,屋里就属她欺负的紧了,“老姐姐,改日,改日再来向您请安。”

  她们几家与这位叶家掌权的“老夫人”往来甚密,暗地里跟着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腌臜事。

  如今那叶家正主还未进府,她们要赶快回府,将那些可能暴露的痕迹赶紧抹除干净,替这位冒牌的老夫人好好遮掩一番。

  时间紧,任务重。

  老夫人深谙此理,也不便挽留,只是眼神意味深长的扫过众人,她微微颔首,吩咐身旁的贴身嬷嬷送客。

  待客人离去,一个身着金丝勾缠绫罗、头顶珠翠环绕,刻意模仿着世家贵女仪态,却难掩眉宇间卑微与算计的女子,急急凑到老夫人跟前

  她声音尖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栗。

  此女正是老夫人的亲生女儿,刘令薇。

  她小心翼翼地从侍立一旁的丫鬟手中接过一只白玉描金小碗。

  碗里盛的并非清茶,而是满满一碗温热浓稠微微泛黄的奶脂。

  奶脂上凝着一层厚厚的奶皮,散发着一股子极其浓郁、混杂着腥臊的古怪味道 。

  “慌什么?”老夫人深深斜了她一眼,语气不善地接过玉碗。

  她用银勺满是嫌弃地将那层散发着强烈骚臭的奶皮撇到地上,抬起穿着绣花鞋的脚,就朝那骚臭的奶皮踩去,像是在碾什么污秽般来回踩碾,口中低声啐骂:“下贱胚子身上下来的玩意儿,就是这般骚臭难当!一股子骚味儿!”

  话虽如此,可她还是一勺一勺地将碗里剩下的奶脂送入口中,只是眼底深处闪过的那丝戾气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貌美女子瞧着娘亲与她洗脚别无二致的娴熟踩碾后,嘴角不由一笑。

  想着过些天,自己能像曾经那般随意洗脚后,笑容逐渐有了一丝快意。

  有段时间没‘洗脚’了,可得让那下贱胚子好好洗洗了。

  送完客的嬷嬷快步返回,低声禀报了几句,又得了老夫人的命令,领着一众仆妇急匆匆地收拾院子去了。

  需要清理的东西很多,不是些寻常杂物,而是某些见不得人的……痕迹。

  “娘,府里的……茅厕,确实该修缮了……”刘令薇收起笑容,用绣帕掩着口鼻,故作忧愁道,“不过,这些下人着实没规矩了些,放着府里的茅厕不用,偏总爱往那广场那边跑……啧啧,这那拉屎撒尿的,也不嫌那‘便器’脏,而且我听说有人在里面发现了驴毛呢……”

  “他们愿去,便由着他们去,拦着作甚?”老夫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诮,喝完最后一口奶脂,将玉碗随手一放,意有所指,“左右不过是咱家丢弃了的玩物,府里人念着旧情,用惯了,一时半会儿离不得罢了……再说,如今敞开了给全城人用,也算是成人之美了,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娘亲说的是。”刘令薇掩嘴轻笑,眼中满是恶毒的快意,“只是……少爷回来了,外面那…万一少爷尿急,进去了……”

  “无妨,少爷已经辟谷,不会去那腌臜地的”老夫人摆摆手,打断了貌美女子的担忧,“而且你哥已经去处理了,花点银子就能摆平……”

  “不过,这银子可要算在在叶云那冤大头身上…”,老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刘令薇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残忍的兴奋:“还是娘亲想得周到!只可惜……少爷回来的太早了,若是再晚些时日,没准能亲眼瞧着那贱婢落个死无全尸、被抛尸喂狗的下场了,真是便宜她了!”

  母女二人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狠毒与快意。

  一时主屋静默,唯有那被碾烂的奶皮子,依旧在地上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骚臭。

  第2章 重逢

  灵阳城内,街道古朴,青石板路已被岁月磨得光滑。两侧酒肆林立,茶楼、作坊、当铺鳞次栉比,叫卖声、喧哗声不绝于耳。

  叶云刚走进城,便听得一声呼喊,“少爷!少爷!这边!”

  叶云循声望去,就见人群中,一个痴肥的身影正奋力挥舞着手臂。

  那身形臃肿肥硕,活脱脱一头人形肥猪。

  此人不是他自幼一同长大的玩伴、府上老管家刘大山之子刘大强,又是何人?

  只是,十年未见,这刘大强竟已肥胖如此,浑身肉浪翻滚,五官几乎被肥肉挤作一团,唯余一双小眼,闪烁着与其憨厚外表不甚相符的精明与一丝隐秘的得意。

  “大强?”叶云勒住马缰,有些迟疑地唤道。

  “哎,少爷,认不出我了吗!”刘大强三步并作两步奔至马前,脸上肥肉随着他的动作波荡起伏。

  他异常熟稔地接过缰绳,涎着脸笑道,“吃得好,睡得香,日子过得舒坦,自然就发福了!不过少爷放心,我现在还不到三百斤,不算太胖,不算太胖……”

  叶云打量着他,心中虽有些不适,但故人相见,那份情谊仍在。

  一番寒暄,二人便又如往昔般熟络起来。

  刘大强熟络地牵着马,走在叶云身侧,唾沫横飞地给他讲述着灵阳城这十年的变化。

  “这么说,语嫣信里提到的那头不孕母猪是当作贺礼送给了王家?”叶云听得有些惊讶。

  他记得语嫣信中提过此事,当时信里说大强此举“深得她心”,还说能借此能与王家攀好关系,算是一件幸事。

  “可不是嘛!”刘大强哈着腰,满面堆笑道,“少爷,您有所不知,当初将凤韵楼盘给王家打理那天,就顺道一起送过去了!”

  听他这么一说,叶云也想了起来。

  当年他离城历练,确实收到过凤语嫣寄来的信。

  信里没有女情长,没有家长里短,有的只是对刘大强精明能干、勤勉刻苦的夸赞,以及凤韵楼交予王家经营的种种好处。

  当然还大篇幅提了很多处理那头“不孕母猪”的建议,当时凤语嫣曾告诉过他,那肉猪不善下崽,肉质堪忧,应当早些处理才好。

  叶云不善经商,对于未婚妻的提议,自然是深信不疑。

  “说起来,那凤语……韵楼交到王家后,经过他们的改造,竟摇身一变,成了咱灵阳城如今最最火爆的……窑子!”刘大强嘿嘿笑着解释,“别看里面做的都是些下等营生,肉贱价廉的,可架不住生意好啊!单是每年的分红,就足够支撑府里一整年的开销用度了!”

  “竟有这么多!”叶云很是惊讶。

  “那是当然!”刘大强凑过来压低着声音“少爷,您如今回来得及时!再过俩月,可就是咱们灵阳城一年一度的‘母猪配种节’了!”

  此节日庆典声势浩,叶云早有耳闻 。

  不过据刘大强所说,在那公开分娩结束后,这头“母猪”便可由王家自行拉回。

  若王家不要,那这头母猪便会被畜牧司拉去黑市完成拍卖,若无人竞拍导致流拍,那么这头没人要的母猪,就会公开处决,肉体扔去喂狗。

  虽然每年起拍价不过一文,但每年都会流拍,好在每年王家都会在最后出手,这才让这头没人要的“母猪”能年年完成各种精壮公猪的配种。

  “可惜啊,” 刘大强忽然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明显的遗憾“可惜今年是最后一年了……”

  “这是为何?” 叶云闻言一愣,“这庆典不是办得挺好吗?怎的突然说不办就不办了?”

  他心中竟也隐隐觉得有些可惜。

  “是少夫人……呃…主要是少夫人觉得那头‘母猪’到日子了…是时候被处决了,而且她特意找到畜牧司,要求跳过竞拍……直接在它(她)分娩时完成处决……再当它(她)那些猪崽子的面喂狗”刘大强张了张嘴,想了半天才想出来怎么说。

  刘大强说的很快,而且一字一板说的极为清晰。

  叶云听明白了,只是他并没理解里面的它是谁,而是单纯觉得凤语嫣的做法,有些残忍……

  刘大强似乎看出了叶云心里的疑虑,他怕有所察觉,赶忙岔开话题道:“对了,少爷,其实这庆典啊……就是少夫人出的主意呢!”

  “啊?这事……怎么和凤语嫣有关?”叶云心中疑惑更甚 。

  像凤语嫣那般清冷出尘的仙子,怎会掺和这等……粗俗之事?

  刘大强立刻解释道:“少夫人说,那叶…王家母猪若能被精壮肥猪下种成功,那就寓意着咱们叶家将有好运(孕)降临!若是年年配种,年年受孕,那咱叶家将年年有运(孕)!这是福运(孕)将至,是少夫人她的福运(孕)!”

  “为此啊,少夫人曾只身一人,前往卧凤寺求仙拜佛,最后如愿求得一张‘逢年必运(孕)’的佛牌!”

  听到这里,叶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深受感动。

  逢年好运!年年必运!

  “为了叶家,语嫣她,当真是用心良苦了!”

  “可不是嘛!”刘大强立刻顺着话,用力点头,满脸赞同之色,“少夫人求得佛牌后,还特意邀约卧凤寺那老住持前来为她赐字,那老住持的字虽小,但极为秀气,刻在上面,辨识度很高。”

  叶云点了点头。

  此事凤语嫣曾在信中提过,叶云自然知晓,便接口道:“语嫣曾在信中提过,说她极喜爱那老住持的字,笔力深厚,苍劲有力,让她收获很多。”

  “是的!少夫人每年都要寻个良辰吉日,请老住持为她的字迹‘开光’,而且在每年公开分娩后,她都会去寺里还愿!”刘大强说着,忽然停下了脚步,伸手指向街道对面一处人声鼎沸之地,对叶云喊道,“少爷,您快看,过了那条街,就是如今的凤韵楼了……”

  叶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抬眼望去。

  那里没有雕梁画栋的楼阁,也没有花团锦簇的庭院,有的只是黑压压一片,几乎将整个街道堵塞的人潮,其中数不清的流民、乞丐,让这里的空气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气味。

  “这……这么多人?”叶云见状,不由一愣。

  即便叶云心里早已做好准备,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大感意外。

  尤其是那混迹其中的,那些大量衣衫褴褛的流民乞丐。

  “少爷,您有所不知,咱这凤韵楼如今专做这最下等的皮肉生意,早不是当年那吟风弄月的高雅之地了……” 刘大强涎着脸解释道,尤其是顺带送去的那……被公认接客最多、也最是美貌的花魁……听说被王家收了后,自降身份,专供那些家奴护院消遣。”

  刘大强咽下口水,缓口气说:“听说她还主动上门,把自己那身被无数臭男人玩过的骚肉臭肉半卖半送……最后干脆免费接客,成了凤韵楼里唯一的“免费婊子”,就连街边那些臭乞丐,都能随意摸她两把奶子,肏她几回骚屄,往她肚子里射上几泡!”

  豢养一个分文不取的妓女,专供那些最底层的流民乞丐泄欲?

  这王家主事,未免太过……荒唐了些。

  “他们不怕亏钱吗?”叶云眉头微蹙道。

  “亏?亏什么钱!”刘大强嗤笑一声,“王家向来财大气粗,再说,接手凤韵楼的,正是王大壮和他那个傻弟弟王铁牛啊!”

  王天龙和他弟弟王弟龙?

  叶云闻言,顿时恍然大悟。

  这二人……脑子确实异于常人,毕竟他们那副被情欲冲昏头脑的德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当年就是因为他们觊觎凤语嫣美色,又言语骚扰各峰小师妹,这才被身为大师姐的凤语嫣狠狠教训,打断了腿,伤势恢复后才消停了些。

  说起来,当年凤语嫣只身剿灭猪妖,两年回来时竟是和王家兄弟一同返回灵山,此事引得叶云很是担忧,对三人一起回来颇为不解 。

  后来,得知王家兄弟下山后,竟直接窝在凤韵楼,纸贵金迷时,叶云这才意识到,他误会了凤语嫣,这是对她是不信任。

  每每思念至此,叶云都不由摇头自责,心中对凤语嫣的愧疚与懊悔愈发剧烈。

  至于那花魁,叶云心有同情,但着实生不起一分怜惜。

  据刘大强说,那王家兄弟虽然荒淫无度,但那花魁也极为淫荡,被俩人霸占香闺后,三个人在屋里日日宣淫,夜夜笙箫,场面糜烂不堪。

  凤语嫣信中也曾隐晦提及,那花魁容貌绝美,身段极好,可惜性子稍……淫,与那王家厮混一起不说……还成了他们宴会“助兴”的节目。

  说是宴客助兴,其实内容不堪入目,叶云听说那花魁不仅要被当做宴客的玩物传来递去,任人抚摸调戏,甚至还主动岔开双腿,露出焦黑的骚屄,供人评头论足。

  尤其传闻那花魁会用她那两点紫红乳头,夹着晶莹葡萄,轮流凑到宾客嘴边喂食,引得宾客打闹嬉戏间连她那俩堪比葡萄的乳头也一起吃进嘴里,直言尝了满口“骚奶”。

  有时来了兴致,还会裸身跪伏,仰着娇媚脸蛋,浪声浪语,恳求宾客将她视作便溺之器,承接酒后尿急,而她则送乳迎臀,任由污秽浇灌。

  在所有宾客都酒足饭饱、彻底尽兴后,这位“花魁”便会被送入家奴、护院臭气熏天的被窝里,供全府上下所有下人轮番奸肏,而那花魁则被他们搂在怀里,成了他们共用的“肉枕”,拥着入睡。

  据说那花魁的床技一流,骚臀挺乳,出神入化,任何姿势、任何玩法都来者不拒,被几十号看门护院轮番肏干后,竟还能掰开黑屄浪叫求肏。

  更有甚者,传她半夜骚屄发痒,常溜入马厩,与那畜生……行苟且之事。

  巡夜之人,常在她那被人玩弄得红肿外翻的牝户中,寻见不属于人的粗硬毛发,甚至……驴毛。

  自那时起,灵阳城那些世家权贵开始暗中效仿。

  纷纷邀请这位凤韵楼的“最美花魁”过府“迎宾”。

  据说她肉价极低,却异常结实耐用,送货上门时无需梳洗打扮,任凭折腾,使用完后便可随意丢弃在门外街角,连声招呼都不必向凤韵楼打。

  毕竟凤韵楼那,早已用她赚来的钱豢养了大批家丁护院,专职在每日深夜四处巡街,搜寻那个只身赴宴、最终被蹂躏得不成形状后抛尸街头的白花花肉体,将其拖回楼中,稍作“清理”,便又可投入明天的“使用”。

  当然,诸如此类的传闻,叶云听到的版本不下百种。

  虽大多荒诞不经,令人难以置信,却也并非全然空穴来风。

  至少足以说明,王家那两兄弟,当真是被精虫冲昏了头脑,已然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否则,又岂会荒废宝贵的修炼时光,去亲自经营掌管这么一家藏污纳垢的妓院?

  叶云想不通。

  “那身段……那身肉……啧啧,真是……可惜了,可惜名花有主了啊……”刘大强适时地发出一声充满遗憾的叹息,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和戏谑 。

  叶云闻言,心中一动,侧目看向了他。

  据他所知,凤语嫣下山那几年,凤韵楼就是刘大强在打理,楼里的姑娘,包括那位花魁,名义上可都归他管辖 。

  莫非……大强对那花魁起了心思?

  想到此,叶云心中生出几分愧疚。

  身为未来的叶家家主,他竟对身边忠仆的终身大事如此后知后觉。

  念及那花魁已归王家,身份又着实低贱,叶云沉吟片刻,宽慰道:“大强,那女子虽已入王家,但终究是个妓女,身份低贱。娶妻怕是不妥,不过纳个贱妾当个玩物倒是无妨。你若真心喜欢,改日我寻个机会,亲自去王家替你说和,将她赎回便是。”

  刘大强闻言,脸上肥肉猛地一抖,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惊慌,连连摆手:“少……少爷!万万不可!此事万万不可啊!那可是……是…”

  “有何不可?你的事,便是我的事!”叶云误会了他的意思,只当他是自卑,大手一挥,不容置疑道,“此事就这么定了!”

  他身为叶家少主,这点面子,王家想必还是会给的。

  刘大强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吱声,只是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第3章 听闻

  说话间,两人已行至灵阳城的中心广场。

  此刻,广场之上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各种小摊小贩的叫卖声与人群的喧哗声混杂在一起,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

  放眼望去,黑压压一片,都是些衣衫褴褛的流民和乞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臭、馊味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臊气味。

  “哎!别挤!慢点!去早了也轮不上咱!” 一个满脸疙瘩的胖子正被一个瘦高个拉扯着,从叶云身边踉跄跑过 。

  “如何能不急?去得晚了,那俩骚屄便不让肏了!”瘦子没好气地回道,“今天过后那骚货就不摆出来接客了!”

  “什么?此话当真?”胖子闻言,面色一变,“都爽了一个多月了,怎么说停就停了?”

  “谁知道呢?说什么的都有……”瘦子压低了嗓门,“有人说那骚货的肚子被肏大了,要忙着去打胎……还有人说她被人赎了身……更有人瞎传,说那个贱货的绿帽相好回来了……”

  瘦子话音未落,腰眼处忽然被人狠狠撞了一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叶云下意识地伸手将他扶住。

  两人胡乱拱手,道了声谢,便又急匆匆地朝人群中心挤去 。

  像他们这样着急忙慌往里挤的人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地将广场中央围了个水泄不通,喧哗声、咒骂声、淫笑声此起彼伏,气氛异常怪异。

  叶云皱了皱眉,心中对那所谓的“免费婊子”愈发好奇起来。

  很快,二人行至广场中央,四下人声鼎沸,嘈杂喧阗。

  叶云侧耳细听,发现周遭竟全是污言秽语。

  “其实那骚货肏起来还是很爽的!”一个满面油光的胖子正唾沫横飞地向围观众人吹嘘,“她那骚屄虽然黑了些,不过肏起来是真他娘的够劲!”

  这胖子方才刚在那女子的屄里射过精,此刻正志得意满,一番“肏屄心得”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屄是黑了些,不过胜在免费啊…不像其他婊子一样,还得花钱!”

  这时叶云才从周围人的讨论声中,搞明白了状况。

  原来木屋前的那女子就是风韵楼里那远近闻名的免费婊子,如今锁在外面供人免费泄欲。

  “那骚屄烂穴,谁知里面藏了多少男人的精液!经年累月,怕早已黏稠得化不开了!再混上她自身那股子尿臊似的雌臭……啧啧!莫说寻常妓女,便是城里那些老鸨,怕也没见过此等骚臭的黑屄!”

  刘大强满面鄙夷,唾了一口后继续说,“不过这也不怨她,毕竟哪怕是‘天底下最美最艳的仙子’,若也同她这般,光着屁股让人免费轮肏一个月,再天天被那些不洗鸡巴的脏臭乞丐往她的屄里灌精、撒尿……保准不到十天!!她那香喷喷的仙子屄就被他们玩成一个黑糊糊的臭屄烂穴……没准比这烂货的黑屄还要脏臭不堪!”

  刘大强说完,想看看自家少爷的神情,结果却被人打断,“此言在理!要怪,就怪那帮酸臭乞丐!鸡巴又脏又臭,也不知先去洗洗!”

  叶云听得眉头紧锁,他想教训一下刘大强,省得他再像这般无遮拦……

  只是,叶云心知肚明,这刘大强不过一介凡夫俗子,眼界鄙陋,他哪里晓得他口中提到的“天底下最美最艳的仙子”究竟是何等风华绝代的人物……

  毕竟,也只有少数灵山地界的修士才知晓那“最美最艳的仙子”就是他的未婚妻凤语嫣。

  而他那气质清冷,不染凡尘的未婚妻,容颜倾国倾城,风姿绝世无双,是个不折不扣的九天仙子!

  似她这般风华绝代的九天谪仙,又岂会如刘大强所说那般,沦落到撅着屁股任人奸淫肏干?

  而若有人当真,恐怕念头方起,便被她削去头颅,挫骨扬灰了。

  思及此处,叶云心头稍定,嘴角不由逸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然而,笑意未褪,一个极其荒唐的念头,便如一条阴冷的毒蛇,毫无征兆地钻入了他的脑海。

  倘若……语嫣当真如刘大强所言那般,褪尽仙裙,剥去霓裳,露出她那雪白无瑕、吹弹得破的仙臀,被这群浑身散发着酸腐恶臭的乞丐围困中央……

  这念头来得突然,又如同疯长的蔓藤,瞬间便占据了他的整个心神。

  叶云赶忙收敛心神,暗自调息,试图平复心中那丝难以言喻的莫名躁动,不过心底还是隐隐生出几分期待。

  正在此时,有人高声道:“话说回来,像她这种黑屄美人才是最骚的!想我也算是嫖妓多年的老手了,谁知掰开那美人屁股,竟看到里面藏着一个婊子都自愧不如的大黑屄,老子脑一热,直接朝她的大黑屄射了一泡臭精!”

  “瞧你那出息!”

  “是啊,真是废物,好好的精液,射进那她的臭屄腚眼里不好吗?!”

  “没事,大家还有机会!后半夜这美人肌肤冰冰凉凉,肏起来最舒服了,等会排到我,给你们看看我是怎么肏烂她的骚屄!”

  “就你!?昨天那个还没插进去就开始高潮射精的是你吧?”

  众人一听哈哈大笑起来。

  就连素来稳重的叶云,听了这话,也忍俊不禁起来。

  这群人言语粗鄙,但叶云深知他们所言非虚。

  只是,叶云心下好奇,这女子究竟是何来历,竟会如此放荡。

  “少爷!该回去了!”刘大强见叶云似乎看得有些入迷,赶忙上前劝阻,“这里污秽不堪,又是专为给流民乞丐泄欲的地方,那女子更是淫贱到了极点,恐污了您的贵眼啊!”

  叶云斜了他一眼,道:“既然碰上了,那便是缘分,不妨就近瞧上一二。”

  言罢,也不再理会刘大强,身形微侧,便朝人群中央挤去。

  第4章 初看

  “……”

  一进人群,叶云便觉一股刺鼻的腥臊味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似曾相识的女子体香与淡淡的奶腥。

  奇异的馨香稍纵即逝,叶云无心分辨,只好掩住口鼻,忍着浓郁的腥臭朝那场中望去。

  只见前方人头攒动,影影绰绰,在那废木屋斑驳的墙壁外,竟枷着一具完美无瑕又极具诱惑的绝美肉体。

  女子周身雪白,肌肤细腻,未着寸缕的她体态丰腴,秾纤合度。

  腰肢看似纤细,乳肉却丰腴挺拔,水滴状的美乳饱满丰盈,正随着她肉体的细微抽动而摇摇欲坠。

  从后看去,她脊背光洁如玉,雪臀高高撅起,膝盖稍弯,玉足点地,一双好看至极的大长腿此刻稍稍岔开,摆出了一副最方便人使用,也是最方便围观群众欣赏她臀胯肉穴的最佳姿势。

  叶云所在的位置正是最佳的观赏点,能清晰看到玲珑起伏诱人无比的身体曲线,也能清楚观察她那因屁股高抬而一览无余的漆黑臀缝。

  只是,这里看不到她的脸蛋。

  这让想一睹女子芳容的叶云,只好退而求其次,朝着左侧的人群挤去。

  刚来到左侧,叶云便被眼前淫靡的景象给刺激到了。

  女子白皙修长的脖颈尽数没入墙洞,唯有小段露出在外,好展示她们诱人精致的锁骨。

  她们头颅嵌入墙壁,木珈已然落锁,锁住了脖颈的同时,也彻底将她们的头颅固定在了墙里。

  脖颈两侧分别有一个小洞,固定着她们那双稍稍弯曲、支撑着娇躯的嫩藕玉臂。

  叶云虽不懂如何鉴女,却也知道对方拥有一身完全不输给自己未婚妻的婀娜仙姿。

  如此绝美,如此美艳的完美肉体,此刻却光溜溜地被固定在墙外,任人品评。

  叶云知道,在她将肉体放置于墙外的那刻起,她便已经丧失了肉体的所有权。

  无论是乳房、小腹、屁股、玉腿、甚至她身为女子最重要的器官都将彻底沦为了在场所有人随意玩弄淫辱的器具。

  叶云艰难地吞咽下口水,目光顺着脖颈从她圆润的玉肩缓缓下滑。

  目之所及的正是那对肥硕丰满的美乳。

  她那对儿硕大的水滴美乳,绵软雪白的乳肉如波涛般汹涌欲坠。

  乳肉的顶端是两颗被吸吮得有些红肿的殷红乳头,樱桃般大小的乳头此刻无比骄傲地硬挺着,没有一丝母性神圣的光辉,反而带着无尽的肉欲,诱使着每一个人张开嘴巴,将其咬住。

  不过,叶云看了很久也听了好久,都没有人含过甚至舔过她的乳头。

  他很奇怪,不过正当他疑惑不解时,那女子娇艳欲滴的乳头上似乎凝结出一滴浑浊不堪的乳白液体,缓缓而落。

  这…是……奶?

  还是说是……别人射上去的精液?

  难道…这女子正值泌乳期?

  叶云心头一跳,以为自己眼花了。

  “想嘬一口吧?”

  一个壮汉悄悄凑了过来,他声音低哑,带着一脸淫笑,“不瞒你说,这头贱畜早就被人开过奶了!”

  “啊!” 叶云愣了一下,目光开始在那明晃晃的极品奶子上逡巡。

  眼瞅着那滴乳白色液体滴落时,那壮汉开口了,“没骗你!!”

  壮汉拍了拍胸脯,保证道,“俺家那老婆娘是给母猪接生、催奶的好手!她一眼便瞧出这贱畜是生过崽儿的,而且还不止一胎!”

  壮汉口中一胎跟叶云心里想一胎其实并不一样,不过这并不影响叶云的惊讶…

  “当然是真的!而且俺跟你说啊……”

  壮汉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这贱畜第一次下奶时,定是被当成一头牲口了,用的是给牲口开奶的法子!这暴力开奶的法子其实早就被官府禁了!所以别看她奶子那么好看,其实她的奶子算是报废了,不能闭合,就跟漏底的尿壶一样,往里撒尿就会控制不住地往外漏!”

  壮汉说得绘声绘色,叶云听得却大为震撼。

  见叶云还在回味,壮汉适宜地凑近了些“上去的时候,记得叫上俺!”

  他伸手指了指那轻轻晃动的奶子,“俺力气大,上去好帮你揪住她的奶头,到时候你狠狠挤她奶子,保准让你看到她奶水喷射的骚贱样儿!!”

  他说得兴起,还吹嘘曾经用他那双手把那贱畜的奶水给挤干过。

  叶云勉强一笑,未置可否。

  如此曼妙的身姿怎么可能生养过?

  只怕是这壮汉色欲熏心,想趁机上前揉捏两下那女子的奶子。

  不过… 这女子的身形轮廓确实与他的未婚妻有七八分神似!

  当然…最大的差异就是她这对要比凤语嫣更丰腴,也更垂坠许多…的奶子……

  不过…

  若是凤语嫣的胸脯也和她一般……

  这念头让他心中猛地一紧,连忙强迫自己甩开这荒唐的念头。

  他的未婚妻可是修仙界公认的冰清玉洁的仙子,身份是何等的高贵,又岂是眼前的女子可以相提并论的?

  而且自己不过只是好奇,又怎么会对这个千人骑、万人肏的婊子有非分之想?

  壮汉见叶云沉默不语,自觉没趣,便悻悻然地离开了。

  叶云收回目光,平复了心绪,正要继续仔细打量眼前女子时,却突然听到广场外传来一阵犬吠。

  第5章 哺乳

  叶云循声望去,发现竟是七八条毛色肮脏不堪的野狗!

  这些畜生熟门熟路地穿过人群,径直朝着那个光屁股的女子奔去!

  围观众人似乎早已司空见惯,竟无人驱赶,反而纷纷让开,脸上露出期待已久幸灾乐祸的神情。

  叶云正感诧异,却见那几条野狗已奔至女子身前。

  它们后腿人立而起,前爪扒在墙上,伸出腥臭的舌头,开始疯狂舔舐起女子垂荡的奶子,长长的狗舌头滑过绵软雪白的乳肉,漫过颜色发深的乳晕,开始舔弄起她娇艳欲滴如樱桃般的殷红乳头。

  “呜…呜……”

  几条野狗围着女子一边舔舐一边发出低低呜咽,显得极为兴奋焦渴。

  看得出来,这些狗对她的奶子极为熟悉,它们不光用舌头疯狂卷舔,甚至还会用它们经常闻屎的狗鼻子使劲拱蹭,顶弄。

  “嘶……”

  声若蚊蝇的喘息听得不甚真切,但还是让叶云捕捉到了一丝压抑的舒爽的抽气声。

  叶云能看到,她的整个身子都因这突如其来的舔舐而剧烈颤抖,慢慢的她似乎要躲闪,但因为她身子被固定在墙外,她只能趋于本能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与浑圆的屁股。

  随着她娇躯的颤抖和腰腹的扭动,那对丰硕垂坠的奶子,也跟着摇晃起来。

  绵软无比的乳肉荡出来的诱人乳浪把叶云看得血脉喷张。

  不过,在叶云看来,她这种无意识地躲避,更像是在主动,主动把将她的胸脯向前挺送了几分,好让她的奶子能够更加方便的被这群狗舔舐。

  甚至为了配合这些畜生的舔舐,她果然主动且富有节奏地晃悠起她那对雪白硕大的奶子,仿佛是在用这种放荡下贱的方式,来鼓励和迎合这些畜生对她身体的凌辱。

  随着酥酥麻麻的感觉不断从乳头侵蚀,她的腰腹开始微微绷紧,随即又缓缓放松,而那一直向外淌着腥臭精液的幽深肉穴,也因为这异样的快感而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起来。

  好在她那两条修长好看的美腿不是摆设,在拼命并拢夹紧后,她那泥泞不堪被人灌满精液的肉穴,也开始收缩蠕动起来,这才勉强保住了里面各种腥臭不堪的精液混合物。

  如此淫靡不堪的场面让叶云有些瞠目结舌,心中更是涌起一股无名邪火,顺着小腹直冲头顶!

  这……

  简直是……!

  叶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女子……明明身段…肌肤…都足以与凤语嫣媲美……

  可是…

  她怎么能…她怎么敢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如此不知羞耻地任由一群肮脏不堪的野狗舔舐那本该属于她未来夫君一人才有资格触碰的奶子!

  突然…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突然涌入他的脑海。

  若是……若是此刻被这些畜生围着舔奶子、玩弄身体的,不是眼前这个骚浪入骨的贱货……而是他那个冰清玉洁、清冷出尘的凤语嫣……

  “语嫣……”叶云脑中轰然一响,他不受控制地将那女子埋入墙里的脸蛋替换成凤语嫣那张清冷绝美、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的倾世容颜。

  他幻想着……

  若是语嫣……若是他心中那高贵圣洁、不容亵渎的语嫣……

  若是她……此刻正如同那女子一样将脑袋固定在墙里,然后撅起她那雪白浑圆、甚至从未被人见过的美臀,袒露出胸前那对他从没看到过、甚至从未被人碰触过的、完美无瑕的脑子,任由这些流浪野狗,吮吸、舔舐、甚至是用它们那肮脏的牙齿去撕咬……

  这个变态至极、却又无比刺激的念头,瞬间便点燃了他体内最深处、最隐秘、也是他最为邪恶的原始欲望!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气息也开始变得粗重,胯下那根鸡巴早已高高翘着,青筋毕露,甚至肿胀得有些生疼。

  就在此时,那群野狗中体型最大的黑毛恶犬似乎舔得有些不耐烦。

  “汪!汪汪!”

  就见它猛地向后仰头,对着那女子的奶子开始犬吠!

  女子闻声,娇躯猛地一颤,像是受到了刺激般,又像似被这群畜生调教成熟般,那原本还在微微滴落的奶水,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喷涌!

  起初只是一滴一滴、断断续续的细小奶水,但很快,就变成了几道粗细不均、如同水枪般激射而出的乳白色水线!

  而她那两颗早已被舔舐得红肿不堪的奶头,一边“滋滋”喷射,一边向外大股大股涌出腥臊的新鲜母乳!

  浓白黏稠带着一股腥味的奶水汩汩而出,有的直接滋送进几条狗的嘴里,也有不少因为乳孔歪斜,而滋射到她那光洁平坦、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滋歪了的奶水划过微微隆起的小腹一路向下,流进了大腿根部,与那里早已积聚的各种浓精淫液相融合,形成了一股腥臊的污浊溶液。

  “汪汪!”

  “呜呜!”

  这群畜生极其满足地享受着女子新鲜的奶水,嘴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吃奶声。

  而女子的奶水似乎无穷无尽,浓郁的乳香中混杂着女子身上独有的雌臭,加上身上浓杂的精液腥臭,形成了一种极其怪异却又刺激异常是淫靡味道,配合空气中若隐若现的淡淡体香,迅速朝四周弥漫,引得不少围观群众也跟着猛咽口水。

  叶云看痴了…

  其实早在狗群开始舔奶时,叶云就将眼前的女主想象成了凤语嫣。

  他幻想着,甚至能想象到“凤语嫣”主动晃悠着流奶水的奶子,方便这群畜生的玩弄,也方便她的哺育……

  这种幻想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真实…

  真实到叶云似乎都能闻到凤语嫣身上那股独特的、沁人心脾的处子体香。

  滋出来的奶水似乎吃的并不过瘾,又或是奶水太少,一条体型稍大的黄毛野狗,竟张开狗嘴朝左侧正滋奶的乳肉咬去!

  “呜——!”

  沉闷、压抑、一时无法让人分清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呻吟瞬间从墙洞内传来。

  声音轻灵又好听,可惜在场的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狗嘴里的奶子上。

  “妈的!这群畜生下口怎么这么狠!”

  “怎么没人管一下!真把奶子咬下来了,我们还玩什么?”周围响起一阵惊呼,他们似乎真的在担心这“免费玩物”是否被咬坏。

  叶云很焦急,他担心这个与凤语嫣有些相似的女子受伤,但很快又萌生出一股莫名的兴奋与刺激!

  不同于砍杀妖魔时的嗜血,而是一种将美好事物拉入地狱般的施虐感与破坏欲。

  他死死盯着那条黄狗和被它咬住的乳肉,脑中不断想象凤语嫣被狗咬住奶子后的神情。

  然而叶云发现,他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来,因为他的脑海里只有凤语嫣那张清冷绝美、不带一丝瑕疵的完美脸庞。

  不过这不妨碍他将眼前这具被野狗撕咬乳房的肉体替换成了她。

  他幻想着凤语嫣那两只他没看到过的娇嫩乳肉,被这些肮脏野狗的锋利牙齿无情地撕扯、蹂躏…

  这种极致变态的刺激,如同最强烈的电流一般,瞬间窜遍了叶云的全身每一个角落!

  随着那条黄狗撕咬、拉扯得愈发凶狠,“凤语嫣”那团柔软丰腴的奶子也几乎被拉扯到完全变形,叶云终于无法控制胯下那股早已积蓄到极致的滚烫热流。

  终于“噗”地一声,猛然喷射而出……

  “唔……啊……”

  他竟然……竟然就在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看着“凤语嫣”被野狗撕咬奶子,而硬生生地看射了!

  此时,另外几条野狗也开始有样学样,纷纷起跳,用它们的狗嘴胡乱拱蹭,或是伸出爪子使劲扒拉,更有甚者,也学着那条黄毛恶犬张开狗嘴,朝着“凤语嫣”另一只被其他狗玩得不断滋奶的雪白奶子咬去。

  一时间,“凤语嫣”两个丰腴饱满的奶子被这几条野狗玩得奶水四溅,淫靡不堪。

  这些狗似乎已经把“凤语嫣”的奶子当成了可以随意啃咬玩乐的狗用玩具,纷纷围绕着那两个不断滋奶的乳肉撕扯、顶弄。

  直到它们吃饱喝足,奶子玩腻后,这才意兴阑珊地松开狗嘴,跑了。

  只留下女子身下的一片狼藉,和那对儿仍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滋着新鲜奶水的奶子。

  令叶云感到意外的是,这群畜生虽然看似凶狠,但并没有伤到这女子的一分一毫,不但乳肉完整,甚至都尚未破皮,只留下深浅不一、纵横交错的狰狞齿痕,和大片大片狗嘴留下来的口水。

  望着奶子上并不严重的齿痕,叶云无比庆幸的同时,心中竟隐隐生出一丝失望……

  若是咬狠一些的话…“凤语嫣”的奶子……会不会被……那该……该是何等的刺激?

  叶云赶忙摇头,他为自己这阴暗歹毒的念头感到一丝后怕,同时也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内心深处,竟潜藏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阴暗面。

  很快,无狗问津的奶子已经不再往外滋奶,围观群众似乎早已司空见惯,没人关心,而周围也恢复到了先前的喧嚣与吵闹,甚至开始催促着下一个人赶紧上场。

  叶云强压下心头的激荡和裤裆里腥臊的不适,好奇地向旁边一个看热闹的闲汉问道:“敢问这位兄台,这些野狗……怎会如此?”

  那闲汉瞥了叶云一眼,笑道:“小兄弟第一次来灵阳城吧?这有啥稀奇的!其实我觉得这骚货就是一头会产狗奶的母狗,挤她的奶水需要用很大的劲,但那群流浪狗一舔,她就开始忍不住往外滋奶!”

  “要我说啊!这几条狗,分明就是这贱货自个儿跟野狗杂交生下来的狗崽子!”另一个人插嘴道,“你们瞧瞧她那副骚浪贱样,狗一咬,她就下奶!甚至还挺着奶子去喂这些畜生,若不是她自家的崽儿,还能是谁家的崽儿?”

  “哈哈哈,说得倒也是!能跟畜生搞在一起,还能给她的狗夫君生下狗崽儿来,也算是她这身烂肉最大的价值了!”

  第6章 畜身

  听着周围人肆无忌惮的嘲笑和谩骂,叶云心中五味杂陈。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那具不再滴奶的女子,脑海之中,却怎么也挥不去方才将她幻想成凤语嫣时,被那群野狗疯狂舔舐、撕咬奶子的淫靡画面……

  他缓缓收回目光,平复好那颗“砰砰”狂跳的心脏,继续打量起眼前这条“母狗”。

  “身段可真好啊…”叶云细细看去,忍不住感慨道。

  她的腰肢纤细柔韧,不堪一握,白皙的肌肤在日光下甚至泛着莹润的光泽,不过她的小腹似乎有些隆起,不似肥胖,而像是什么东西由内而外地将其撑起。

  不过这隆起的弧度并不突兀,非但没有破坏她整体的美感,反而因为这点异样的、带着孕味的隆起,给她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妖艳与淫靡。

  将视线从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移开后,叶云看向了她那高高撅起的臀胯处。

  浑圆雪白的美臀饱满挺翘,肥硕诱人,此刻正因屈辱无比的姿势而自然而然地向左右分开,将她那最为私密、也是她最为污秽漆黑的臀缝与骚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在场所有人的眼前。

  与她那白得晃眼的臀肉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她那臀缝深处的那一片漆黑。

  从那隐秘幽深布满了细密褶皱的肮脏肛门开始,一路向前蔓延,掠过那同样被染成一片焦黑的会阴地带,直至最终抵达那两片肥厚焦黑、如同烂木耳般耷拉着的小阴唇……

  这片浓重焦黑的区域,此刻正被一层黏稠滑腻散发着浓烈腥臭的浓精严严实实地覆盖。

  唯有中间那两片耷拉出来的肥厚小阴唇,以及几根粗黑的阴毛,从精液白沫中探出头来,随着她身体无意识的颤抖和肉穴内的轻微蠕动而微微开合。

  不过,她的肉穴似乎已经无法彻底闭合,或许是因为过多的大鸡巴肏得过于松垮,又或是她那给她夫君孕育子嗣的子宫里,积存的精液实在是太多太满,以至于她的肉穴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打开。

  叶云甚至能清晰无比的看到,有一缕缕黏稠的浓精拉着长长的粘液拉丝,正缓缓从她的肉穴里滑出,沿着焦黑干瘪的小阴唇下滑,掠过大腿根部,黏糊糊地往下滴落。

  “竟然能黑到这种地步!” 叶云看得瞠目结舌。

  这女子的肉体明明是那般白皙细腻,明明是足以与凤语嫣相其媲美的绝美肉体,可偏偏,她这象征女性最神圣、最私密的肉穴,以及她整个臀缝深处的隐秘区域,都焦黑如炭,和她完美雪白的肌肤形成刺目至极的反差。

  饶是叶云有心理准备,却也没料到,她的屁股沟竟能黑成这般模样!

  不过,叶云心里明白,如此焦黑腥臭、时刻流淌污秽的骚屄烂穴,于寻常女子而言,乃是奇耻大辱。

  但对于她这等天生媚骨、专职承欢、供人泄欲的婊子来说,却恰恰是她身经百战、尝精无数的最佳证明。

  叶云同周围群众一样,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堪比公厕、任人进出的肉穴上来回扫视。

  当看到一股更加黏稠、拉着长丝的淫水混合着精液从里面涌出,牵起长长的丝线时,滴落在地上时,叶云这才发现,透过那些污秽液体的反光,她那两条漂亮到炫目的大长腿,竟比她身上其他部位的肌肤还要晶莹剔透,线条完美得令人窒息。

  只是,如此完美修长、本该被珍藏呵护的玉腿,此刻却被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大刺刺地岔开着。

  她膝盖微弯,足尖踮地,腰肢下压,每一次细微的调整,都让那黑屄 穴口敞开得更大,仿佛这样才能将她此刻依旧湿滑泥泞、内里说不定全是浓精的肉穴,更清晰、更完整地展露给在场所有人欣赏。

  当叶云的视线,无意瞥到那漆黑肉穴的深处,那被精液冲刷得隐约可见的粉嫩腔肉时,心头竟不受控制地猛地一跳。

  竟让他心生出一丝莫名的悸动。

  太淫荡了!

  也太下贱了!

  就真如刘大强所言那般下贱到了极点!

  叶云暗自感叹。

  在他的印象里,灵阳城虽民风开放,但世家大族的女子出门,依旧需轻纱遮面,或头戴幂篱,断不会轻易以真容示人。

  即便是那些倚门卖笑的妓女婊子,虽常在街边搔首弄姿,以色侍人,最多也就是酥胸半露,腿根微现罢了。

  何曾像眼前这女子这般光着屁股,一边淫荡下贱地垂着漏奶水的奶子,一边主动掰开骚屄,让大家欣赏她肉穴里面的风光。

  “哼,别看这美人身段曼妙,肌肤赛雪,实则就是一个浑身腥臊、不值几文钱的肉畜罢了!”

  一个声音不高,却带着浓浓嫌弃的语调响起,叶云听得格外清楚。

  只见不远处,围着一圈人,他们正对着一老一少两个乞丐指指点点,很是热闹。

  “……那日我爷孙俩恰在凤韵楼前讨食,便听得里头的小厮议论,说他们楼里那位曾经的头牌,虽生得天姿国色,奈何屄黑肉贱,即便后来被王家买去,成了这灵阳城中接客最多的婊子,也改不了她是个赔钱贱货!”

  老乞丐话音未落,旁边的小乞丐便抢着接话:“可不是嘛!据说凤韵楼其他的妓女都是几百两几千两,唯独她是按照一文一斤肉的价码,与王家交易的!”

  “一文钱一斤?”人群中有人惊呼,“这是当肉来卖了吗?”

  “不能这么便宜吧!”

  “一文钱一斤,那婊子的肉也太不值钱了,怕是连那腥膻冲鼻的猪下水都不如哩!”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引得四周又是一阵哄笑。

  “哈哈!她虽然没猪下水值钱,可她可比猪下水骚啊!”

  老乞丐这时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继续道,“据说这骚货刚牵进王家大门后,那畜牧司的人就找上了门!原来按照规矩,凡是涉及肉畜交易的,必须先在畜牧司完成‘畜肉鉴定’!”

  “畜肉鉴定?”叶云闻所未闻,不禁凝神细听。

  “那王家本以为买了个绝色性奴回来玩,哪里肯让外人来对自己家的‘玩物’评头论足?当下就要把人轰出去!谁知畜牧司的人直接摸出一张黄纸文书——原来这骚婊子早就悄悄注销了人籍,在凤韵楼当妓女的时候,就已经是一头肉质最差的‘下等肉畜’!”

  此言一出,人群再次哗然。

  “传闻她当初被人牵着去畜牧司登记时,那模样,真正是美若天仙,艳压群芳,活脱脱就是画上的仙女儿!尤其是那一身皮肉,紧致结实,又滑又嫩,天生就是副耐肏的狐媚骚骨……”老乞丐咂咂嘴,眼中闪过一丝淫光,“检查她肉体时,她身娇体媚,皮肉极佳,在场使用过的人,无不被她那妙处弄得欲仙欲死,舒爽至极!天生就是一块给人肏、给人泄欲的淫肉……只不过……咳咳……”

  “只不过如何?”众人被吊起了胃口,纷纷追问。

  见那老少乞丐又开始慢条斯理地咳嗽,不再言语,众人便知其意,纷纷掏出几个铜板丢了过去。

  得了赏钱,老乞丐的嗓子立马清亮了许多,脸上露出狡黠的笑意:“只不过啊,她虽为肉畜,但肉质奇差!腥臭的黑屄天生松垮,无半点紧致可言……”

  “松垮?松垮才好肏!方便!”人群中有人猥琐地喊道,引来一片赞同。

  “肏起来不费劲,倒是真的!”不少人点头附和,觉得此言在理。

  确实,在场不少人都亲身体验过她肉体的“美妙”,虽然对“松垮”这点略有微词,但总体还是觉得“好肏”是事实。

  老乞丐不理会他们,继续道:“还有那贱畜肥厚干瘪的小阴唇,闻起来腥中带臊,她底味酸涩,还有一股子浓烈刺鼻的精臭和尿臊味!尤其是她的子宫,里面似乎有流不完的精液,掏出来一滩又一滩……”

  老乞丐顿了顿,见无人反驳,继续添油加醋:“我听当初检测她肉体的那些人说,她这身骚肉,简直是浪费了她那张天下无双的绝美脸蛋!她这种下烂的贱肉,若是按照肉畜标准登记定品,那她便是灵阳城有史以来,肉质最烂、品级最低的——“最下等废肉”!是那种在肉体登记完成后,按规矩就应该立刻拉去处决、销毁处理的烂肉、废肉!”

  “最下等废肉?!”

  这下连叶云都吃了一惊。他虽然不懂畜牧之事,但也知道,寻常那些生病腐烂的死猪、死牛、死羊,最多也只会被评为“下等废肉”而已。

  “最下等废肉”?

  又是什么概念?

  在场的不少人都是养家畜的,此刻也都面露难以置信之色,纷纷交头接耳。

  毕竟他们也是第一次听说,竟然还有“最下等废肉”这种闻所未闻的等级。

  “大家或许不信!但这贱畜确实是灵阳城官方认证的‘最下等废肉’,这个等级,就是畜牧司的大人们在仔细斟酌之后,专门为她一个人开设的!” 小乞丐自顾自地解释了几句,然后继续说,“按理说,她这种废肉,在登记完成后就该当场处决,肉体丢去喂狗。不过听说她接客无数,攒了不少卖肉钱。她花光了所有积蓄,买通了关系,最后在她苦苦的央求下,她成功脱离了人籍,完成了肉畜登记。不过嘛,登记的身份,是专门给她设立的‘厕用肉畜’……”

  “什么?!厕用肉畜?!是当厕所用吗,那还怎么当肉畜?”

  “这俩骗子又在这胡说八道呢!”

  众人听到此处,彻底炸开了锅,纷纷指责这俩乞丐在那胡说八道,这造谣得也太离谱了!

  叶云也觉得这俩人越说越离谱,简直就是为了骗取赏钱而在这胡乱造谣。

  且不说那闻所未闻的“最下等废肉”评级,单是后面说的,什么花光积蓄自愿脱离人籍,以及最后竟还主动“央求”别人将自己登记为更低贱的“厕畜”“肉畜”这两点,就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要知道,畜牧司为牲畜登记后,往往会在这些牲畜的肉上用烧红的烙铁烙上一个醒目的“畜”字烙印,以此来证明其牲畜身份。

  而肉畜则较为特殊,除了必须在其不可食用的地方,如奶子、阴户或肛门附近烙上“畜”字烙印外,还必须在旁边再烙上一个“肉”字印痕,以表明此畜乃是可随意宰杀、食用的肉用牲畜,其生杀大权完全掌握在畜牧司或肉畜主人手中。

  为了验证,叶云不由自主地再次将目光投向那具仍在微微颤抖的女子臀部。

  令叶云震惊的是,她右侧臀肉上的白浊精斑被人狠狠拍了几巴掌后,精液似乎被拍散了不少,而在那红色掌印间,似乎……好像真的有一个不真切的黑红色印记!

  叶云连忙暗运灵力,凝聚目力望去。

  果然!

  在那右侧雪白丰腴的臀瓣之上,赫然有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畜”字烙印!

  那烙印边缘焦黑,中心肉色暗红,像是被烧红的烙铁深深烫进皮肉中般,与白皙的肌肤形成了强烈对比,又仿佛已与她的血肉彻底相融,成为她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如此浑然天成、却又狰狞可怖的烙印,让叶云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难道真的如同那乞丐所言,是被人用滚烫的烙铁活生生烫上去的、代表着最低贱身份的畜印。

  叶云很是纠结,又很无措。

  不过,无论如何,那个象征着耻辱的非人身份的“畜”字烙印,是真真切切地印烫在了她那白花花的屁股之上!

  许是她臀上覆盖的精液过于浓厚,加之她那吸引了所有目光的、常年不得空闲的黑屄,这才使得大多数人忽略了这象征着最卑贱身份的烙印。

  所以……这个身段与凤语嫣惊人相似的女子,真的……真的是一头随时可能被人随意处决、连猪狗都不如的“肉畜”!?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一般,猛地窜入叶云的脑海,狠狠地噬咬着他的心脏。

  一种前所未有的、即将失去某种珍贵之物的强烈迷茫与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让他手脚冰凉,心跳如擂鼓。

  为什么会这样?

  她不过是个素不相识的、下贱的婊子而已!我为何会有如此强烈的感觉?!

  叶云内心极度惶恐,几乎是出于本能,他连忙再次凝聚目力,甚至动用了神识,仔细地、一点点地扫过她的整个臀部,尤其是她那条被掰开、被精液填满、漆黑幽深的臀沟。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这女子是否还有一个“肉”字烙印!

  他的目光,穿过那层粘稠的白浊,在她满身精液的漆黑臀缝间仔细寻找。

  最后,在确定她被白浊精液覆盖的整个臀沟都没有“肉”字烙印后,叶云这才稍稍安下了心。

  没有“肉”字……

  还好!

  第7章 老头

  所以,她并非乞丐先前所言那般是头可以任人处决的肉畜。

  而是一头身姿曼妙、玉骨冰肌的母畜美人。

  望着那雪白腴肉上烫焦了的烙印,叶云有些莫名的心疼。

  这烙印带着畜牧司独有的道韵法则,一经烙下,便如跗骨之蛆、蚀魂之印,若无元婴及以上修为,休想除去。

  而此印一日不去,她便终身为畜,虽然表面上是个人族模样的美人,但本质却是一头在畜牧司登录在册的下贱母畜。

  “可惜了她这般好身段……哎……好端端的美人不做……偏偏去当一头牲畜…”叶云心中怅然若失,莫名又生出一丝性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异样悸动,目光则在那具雪白诱人的胴体上贪婪游走。

  很快,叶云便发现这“美人”身上的精液是真的多,黏稠如胶、腥臊白浊的浓精几乎覆满了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肉。

  她原本白皙滑腻、欺霜赛雪的肌肤,也在这污浊不堪的浓精覆着下,毫无违和地映出一丝滑腻柔光,给人一种她天生就该被精液涂抹,生来就应该被淫秽浸淫的错觉。

  放眼望去,果然还是她那两瓣肥臀紧密相合的臀缝处,积攒的精液最为浓厚。

  新鲜滚烫的精液混着无数乞丐胯下落下的污泥浊垢,牢牢地将干涸的精斑脏垢顽固在她滑腻的雪臀上,形成大小不一、错落有致的黄白污垢。

  有了这些腥臭不堪的精垢覆盖,这才能堪堪遮掩住那充满耻辱的“畜”字烙印,给那些没肏过她的人留下些许绮念。

  忽然,人群中响起一片欢呼叫好。

  原来场中央,那刚上场的男子正肏得美人骚肉尽颤,臭腚高撅。

  就在男子拔出大鸡巴的瞬间,美人高撅的臭腚里,竟朝天滋出一股热气腾腾、混着新鲜精液的滚烫淫水。

  一时间,从美人屄里流出来的雌水骚气冲天,混合着屄里面浓郁淫靡的精臭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幽香,向四周迅速弥散。

  嗅着这股似曾相识的幽香,叶云心中不由泛起层层涟漪。

  只是叶云还没想清这幽香究竟从何而来时,思绪就被一阵“噼里啪啦”如疾风骤雨般的扇打屁股声打断了。

  显然,这个刚在美人屄里射了几泡精液的男子,正以扇打她屁股的方式,向众人宣告他这一轮的奸淫已经结束。

  只是那巴掌狠狠扇在屁股的脆响还没停歇,四周便又响起了一片咒骂。

  “这骚婊子,臭贱货!竟敢拿你那骚臭的屄水儿滋老子!”一个离得近的大汉满脸怒容,他抹了把脸上的淫水,大声怒骂道。

  “多给这冒臭水儿的臭腚来几巴掌!!”

  “倒是用点力气啊!”

  “就是就是,老子还想看她被扇得高潮泄身,骚屄屁眼齐流水儿的骚样儿呢!”

  “快,用力扇,狠点扇!抽死这个不知羞耻,喜欢被大鸡巴肏的贱货!”

  四周怂恿的声音喊得几尽疯狂,男子扇打得也近乎狂躁,很快美人满是红肿掌印的翘臀被他抽得臀颤连连,骚水狂滋乱冒。

  望着那极尽淫骚、玉臀颤颤、黑屄冒水的肉体,叶云不自觉地将她看作了凤语嫣,而且渐渐深陷其中。

  这种旁观别人宣淫泄欲的滋味他极为受用,虽然不是他亲自上阵,但看着别人对“凤语嫣”的肆意奸淫,竟让他生出一种好似是他站在“凤语嫣”身后大显神威的错觉。

  叶云仔细欣赏着眼前美人的每一寸淫靡肉光,很快他就发现这群人似乎都很喜欢扇打她的屁股。

  有的人双手左右开弓的大力狠抽,有的人蘸着吐沫抡圆了猛扇,还有的人则用鞋底朝着她还在往外淌精的黑屄一起抽……

  于是乎,这成千上万次触摸扇打后的红痕掌印与腥臭精液相互交织,融为顽固的精斑脏垢,一同点缀着她丰腴肥美的臀肉。

  当然她臀肉上的精斑也不全是自然挥发干涸后的产物,绝大多数都是让人狠狠拍打,与肌肤凝结融合而成。

  叶云曾听凤语嫣提及,以胭脂水粉轻拍肌肤,是可以促进肉体的吸收。

  所以每逢深夜,凤语嫣都会命人往屋内运送灵山灵泉的水桶,撒上灵药,浸浴肉体。

  同时屋里还会传出压抑不住的娇吟和为了吸收“药灵药”而发出拍打肉体的“啪啪”脆响。

  而眼前这美人满是精液脏垢的屁股,经这些人疾风骤雨般地拍打,恐怕早已将那些臭精骚水尽数“吃”进肉里。

  待肉体将这些脏垢污秽彻底吸收后,她这具绝色的肉体将会永远带着一股清洗不掉的精臭尿骚。

  “闻起来腥中带臊,舔一口底味酸涩,更别提那股子浓烈刺鼻的精臭和尿臊混合气了……”如此说来,那俩骗子乞丐所言非虚,说过的话里也并非全为假话。

  “那她的奶子岂不是也会有一股腥臊的精臭味?”叶云目光顺着美人起伏的胴体,缓缓移向她胸前那对汹涌肥美的乳肉。

  发现那对儿汹涌肥美的乳肉上果然有着数不清的拍打红痕和揉捏淤青。

  和她美臀有所区别的是,奶子上错落着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牙痕齿印,虽然有些淡化,但叶云知道她的奶子如今颇受野狗欢迎,这些牙印便是他们塞进狗嘴,肆意撕扯啃咬后留下的杰作。

  叶云知道,她的奶子曾经肯定受到过百姓的追捧,上面依稀留着的浅浅牙印,正是被人尽情吸吮、肆意啃咬的最好证明。

  只是如今新的牙印已经不再,想来是那丰腴肥硕的奶子已经彻底被精液浸蚀,含在嘴里有股浓郁的精臭,让人难以下嘴。

  又或是奶子彻底沦为野狗随意啃咬的磨牙狗具,已经没人愿意下嘴去跟几条流浪狗争抢她的奶子。

  望着这对儿来回娇晃的奶子和上面殷红挺翘的大奶头,叶云只觉口干又舌燥,心中暗叫一声“可惜”。

  他艰难地吞咽着口水,很想听听刘大强对这奶子的“高见”。

  毕竟,这头“母畜”在卖给王家前,是刘大强所掌管的凤韵楼中的娼妓,想来,他肯定有将这女子乳肉含在嘴里品尝的滋味。

  叶云环顾四周,发现身边除了看热闹和跃跃欲试的百姓,就是浑身臭烘烘带着馊味的乞丐流民,哪里还有刘大强的身影。

  这时,人群又开始了欢呼雀跃。

  原来为了方便大家的“欣赏”美人的骚屄,这头被扇得屁股狂滋水的美人已经被人抬起了左腿。

  右腿堪堪撑地的她浑身娇颤,她玉腿大开,骚屄尽显,黑乎乎的阴户与她周身白皙的肌肤形成了强烈反差。

  随着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人强行扯开,一股淡淡的腥臊热气向四周迅速升腾,随即,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从她那已经没有阴唇遮挡的骚屄中喷涌而出。

  美人子宫对精液的容量终究有限,那些射不进子宫的精液只好顺着她的阴道向外奔涌,一滴不漏地流淌进了阴唇下方的木桶里,与桶里不知积攒多久的浑浊泛黄的黏液混合在了一起。

  而这样满当当的木桶赫然在木屋墙壁处摆了不下十桶。

  木桶里浓稠泛黄的精液在阳光作用下快速蒸腾,水分发酵后,在桶里慢慢沉淀,最后在最上面形行成了一层厚厚的精液膜。

  微风拂过,桶里那股浓郁的精臭,就连混在人群深处的叶云都能清晰闻到。

  叶云只觉得这些木桶有些眼熟。

  熟悉的泛黄的桶周,黑色带锈的铁圈,就连云朵把手上的四个铁环,也和记忆中凤语嫣药浴肉体的,拿来运清泉的木桶一摸一样!

  正当叶云疑惑时,一个满身破烂散发着恶臭的老乞丐蹒跚着脚步走了出来。

  众人一阵调笑,“这老头行不行啊,走路都费劲,能肏得动吗?”

  “老朽虽年若古稀,但肏这女娃子还是手到擒来的”老乞丐说起话来势如洪钟、中气十足。

  “你可莫要小瞧了这婊子,她不过二十出头,可一身骚肉,异常耐肏,您老可别到时候累趴在这美人儿的屁股上,起不来了啊,哈哈……”周围的看客们交头接耳,欢呼调笑,显然大家都不怎么看好这个老乞丐。

  “说起来,这老东西的年纪,都能当这美人儿的爷爷了吧?”

  “可不是嘛!真希望老子以后也能有这么一个美人孙女儿,撅着个骚屁股,任由老子随便肏……”

  众人又是哈哈大笑 ,而乞丐老头则大步上前,伸手抚摸起了美人丰腴肥美挂着无数殷红掌印的雪臀,在充分感受其滑嫩肌肤带来的绝妙手感后,他开始仔细端详起这刚被人肏得时不时抽搐几下的美臀。

  美人胯下泥泞焦黑的肥大阴唇上,泛着一层精液与骚水混合后的淫靡光泽,骚屄让人肏开了四指有余,两瓣焦黑的阴唇微微有些向外翻卷,露出里面粉嫩阴道的同时,还不断向外散发出浓郁的精臭。

  在闻到一股比他裤裆还浓厚的精臭味后,老乞丐不由皱起了眉。

  好在他并不在意,只是捏了捏她不断抽搐的美臀,开始用她白腻的臀肉擦拭起他满手的污秽,待擦拭干净后,他掰开美人臀缝,露出夹藏在里面的无数精斑与尿垢。

  美人臀沟里骚臭的精斑与泛黄的尿垢竟与他鸡巴上的污浊不相上下。

  老头稍显惊讶,缓缓将他那粗黑脏臭的大鸡巴卡进了美人漆黑深邃的臀沟中,完美地遮住了美人乌黑的屁眼,也盖住了她那腥臊的骚屄。

  正当他准备用黑臭的大鸡巴缓缓摩擦时 ,四周响起了催促声。

  “快!别玩了,抓紧肏烂她的黑屄!!”

  极为响亮的声音迅速从叶云对面的人群中传了过来,又如潮水般向四周的人群涌去。

  刹那间整个广场都开始齐声高喊,声如洪雷。

  “肏死她!肏死她”

  “肏死她!肏死她!”

  “…”

  围观人群拍手称快,就连叶云也被调起了情绪,忍不住与大家一起打拍附和。

  正当大家以为老头会跟着节奏抱着美人屁股疯狂奸肏时,那老头却自顾自地后退一步,对着自己满是泥泞污垢的手掌吐了口吐沫。

  从不刷牙的他口水极臭,简单清洗了下手掌后,用那满是臭口水的手指抠挖起美人还在不停淌精的骚屄。

  一时间,美人的屄穴骚水泛滥,泛着油光。

  老头无心欣赏,裹着美人骚水的脏手直接在美人的屄里抠抠挖挖,进进出出。

  连带着那两片焦黑肥厚的小阴唇,也被手指裹挟着一并外翻,露出里面又粉又嫩的淫肉。

  美人最私密的部位被老头挖得洞口大开,没多久,便见一股不知在子宫存了多久的陈年臭精开始在他的快速扣挖下噗噗外冒。

  很快,美人阴道内壁上的肉褶被搅平外翻,顺着被手指扣大的肉洞,成功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里。

  这淫靡万分的场面彻底震惊到了叶云。

  他没想到这“母畜”屄里面的精液竟是如此的黏黄,更没想到的是她焦黑肥烂的骚屄里,竟藏着如此粉嫩可人的阴道肉壁!

  与叶云同样感到惊奇的人,不在少数,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对着美人的身体构造大肆争论,但更多的人将目光移到了乞丐老头的双手。

  他的手……竟然洗干净了!

  原来,这乞丐老头的脏手,在塞进美人的屄里一顿搅合后,拔出来竟像是洗过手般。

  众人惊叹之余,不由开始关注起给老头“洗完”的那个已经明显有些外翻的阴道和那两瓣焦黑肥大的阴唇。

  众人发现这美人粉嫩湿滑的阴道肉壁上果然粘满了大量脏泥污垢,尤其是从她的阴道深处拉出来的一根粗实黏液,竟与乞丐老头抠挖骚屄的手指紧密相连,拉丝成线,就好似美人的阴道离不开这老头的手指一般。

  “这女娃子的骚屄着实脏了些,不过扣出里面的臭水后,倒是可以勉强一用”老头重重拍了下身旁美人肥嫩的屁股,像是给大家做示范般,又从她屄里掏出满满一手的黄稠精液。

  “有屄给你肏就不错了,竟然还嫌弃上了“

  “他说得没错啊,这贱畜的骚屄让这群乞丐肏得确实有些脏了,最开始那几天,她的骚屄可真是又粉又嫩,可水灵了…”

  众人唏嘘感叹,又开始对这具美人肉体展开了讨论。

  听大家如此“评价”,那美人儿竟有些不满般地摇晃起了屁股。

  一时间,摇曳的美臀上肉浪连连,臀肉颤颤,连带着胸前的那俩肥硕的奶子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到处乱甩。

  甩来甩去的奶子勾起圈圈乳浪,旋即,两团饱满的乳肉又狠狠撞在了一起,激起层层肉浪涟漪。

  如此淫荡至极的甩奶乱舞,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似乎听到了大家的嘲笑,那美人丰腴的肥臀竟开始像母狗般翘腚摇晃,剧烈的晃动使得外翻出来的焦黑阴唇也跟着惯性,大开大合,发出“啪叽啪叽”湿滑不堪的淫靡声响。

  一时间,美人阴道内满满的精液,在她那肥臀剧烈的摇摆下晃动打发。

  随着阴道的来回开合,那团由陈年浓精发酵而成的污浊气体越聚越多,和被打发碰撞而成的精液沫一起喷射而出。

  刹那间,这股极为粘稠的精液,在阴道不断夹合下,慢慢在肉穴口黏腻成一层薄薄的精液透膜,随着腔内腥臭气体的不断汇集、外涌,竟将那膜吹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精液泡!

  那精液泡晶莹剔透,却又污秽不堪!

  众人见状纷纷叫好,连连夸赞她的骚屄竟还会吹泡泡。

  得到赞许后,美人儿表演得愈发卖力起来。

  她腰肢扭动,臀肉摇摆,正当她柳腰猛地下沉之际,绝美的肉体开始剧烈娇颤,一大股浓稠精液竟不受控制地从她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冲出娇躯的瞬间,一下子就挤满了整个精液气泡。

  只听得“啪”的一声,那涨鼓鼓的精液泡便在美人焦黑肥大的阴唇处应声炸裂,精液四溅,腥臭弥漫。

  “这骚屄!太淫荡了些!”

  众人都被眼前这头下“母畜”淫荡下贱的表演给惊呆了,一时鸦雀无声。

  尤其看到精液气泡里明显泛黄的浓稠精液,竟如粘液块般“噗通噗通”掉进桶里后,叶云更是觉得目眦欲裂,浑身燥热,下腹涨得发疼。

  望着那个正不断用骚腚进行淫荡表演的美人,叶云热血喷流,鸡巴一抖,竟又射了一裤裆。

  见叶云满脸窘迫,众人自然明白他已缴械,只是闻着空气中新鲜却淡如寡水的精液味,众人纷纷摇头,暗叫可惜。

  周围群众开始对着场中的那个乞丐老头,大声叫嚷起来:“快上啊!臭老头!赶紧肏死这个淫荡的贱货!再不拿大鸡巴肏烂这个婊子,就换下一个人上!”

  美人那骚态毕露的淫贱表演,自然也刺激到了他,他老眼浑浊,血脉贲张,脚步上前,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硬挺大鸡巴,开始“啪啪”抽打起美人儿满是精液的屁股。

  美人此刻的屁股上红痕片片,假装躲闪鸡巴抽打的同时,极尽配合地扭动腰肢,帮助那根马上肏进她骚屄里的鸡巴,尽可能多地裹满屁股上的淫汁臭水。

  待鸡巴得到彻底润滑后,那根又硬又黑的粗大鸡巴,直挺挺地对准了她那早已发黑外翻瘙痒至极的骚屄肏了进去。

  “骚女娃子!看老头子我怎么肏烂你这个臭屄!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乞丐老头怒吼一声后,一把抱紧美人那两瓣不住颤抖的雪臀,开始狠狠奸肏起来,动作粗野狂暴。

  而他那根又黑又硬的粗大鸡巴,带着美人屄里溢出的无数浓精,连同她那两片早已被玩得外翻的阴道腔肉,一并狠狠地肏入了她的屄里。

  死死盯着俩人肉体疯狂交媾的叶云有些移不开眼。

  那美人本就骚浪至极,此刻被肏得浪态百出,而老头真是老当益壮,每次肏干都势大力沉,两人肉体的交合处,此刻白浆四溅,淫水横流。

  叶云没看多久便重拾雄风,学着边上几个人一起套弄起他开始变硬的鸡巴。

  很快,他手速极快,快感频频,只见他浑身一抖,竟在俩人“啪叽啪叽”淫靡不堪的交合声中射了精。

  第8章 屋内

  影影绰绰的些许光亮从木墙的空隙中沁透而入,穿过尘埃,掠进小屋。

  屋子不大,陈设简单,除了弃置在角落的几个脏臭尿壶外,还有几桶盛精装尿的恭桶倚墙而立。

  墙壁虽已破败,但上面烛光雀跃。

  烛光点亮了这间废弃的茅厕,也将那从墙外悄然探入屋内的麻布头罩,以及一双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清晰地映照了出来。

  “嗯~啊~啊~哦~哦呜呜~”

  头罩里低声轻吟,连绵不绝,嗯哼不断的难耐呻吟很快被木门蓦然推开发出的嘎吱声打断。

  男子推门而入,卷带起脚下的飞尘,向屋内走去。

  火烛闻声而跃,映着墙洞处的麻布头罩也跟着一起不安抖动起来。

  烛火摇曳,蜡燃烛烬,一阵“噼啪”爆响后,大珠蜡油顺势滑落,在充当灯托的白嫩小手上凝结成蜡,腾起一股灼气后,引得那小手微微一颤。

  指若柔夷,手如净玉,完美无瑕的漂亮小手本应抚琴弄墨、描鸾绣凤,如今却成了点亮四周蜡烛的灯托,受尽蜡灼。

  与之相应的右手,虽未受蜡灼烛烫之苦,却被当成墙壁挂钩,提着自己的仙裙充当秽布,擦拭污秽,任人取用。

  烛光羸弱,借着这股微光,男子将视线放到了两手之间的头罩上。

  头罩由粗油麻布所制,原本用来遮盖恭桶的蒙布如今油污藏垢,泛着浓厚发馊的湿霉。

  虽然应当丢弃不用,不过拿来充当头罩却意外合适,勾勒出来的轮廓曲线分明,起伏有致。

  无需掀看,便知晓里面究竟藏匿了何等的绝色。

  头罩拽去,借着一旁陡然剧烈的羸弱烛光,一张足以倾国倾城、精妙绝伦的绝世容颜随之尽显。

  仙姿弄妩,昳丽群芳,万千青丝如瀑倾泻,发丝散落,青垂两鬓,仔细瞧去,竟是一位貌惭西施,美若天仙,婉娈娇媚的绝色仙子。

  如仙般的美人儿,此刻醉眸半咪,如泣如诉,弯弯挑挑的蛾眉下眸光泛泛,似有迷离,似有委屈,但更多的是一股稠得化不开的春意。

  楚楚可怜的绝美俏颜借着一丝酡红,一抹微醺,平添了一丝数不尽的妩媚。

  而她螓首两侧的“灯托”“挂钩”,正是她从墙外探入屋内的一双玉手。

  一手托蜡,一手捻裳。

  虽然被人当作了墙壁挂件,但纤细玉手净如嫩藕,长若春柳,瞧着便让人心生涟漪,让人想握在手里肆意把玩。

  王家这些人最会作贱人了。

  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好的仙子……非要弄进茅厕,搞个什么狗屁金屋藏娇……”

  不过,很快他便意识到这群人藏的并非只是娇…

  “这味道……”

  男子挑了挑眉,旋即恍然大悟起来。

  这麻布头罩遮掩的并不是她的美色……

  原来在掀开她头罩的那时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精液味随着她绝美的春色一同弥散满屋。

  刹那间,整个木屋都充斥着如同无数男女交媾后的雌腥精臭。

  突如其来的味道打了男子一个措手不及。

  他连忙摆手,试图打散这股呛鼻臭味。

  然而这股精液发酵后的浓郁腥骚直窜口鼻,让人作呕的同时竟意外有一丝极其熟悉的处子馨香抚慰心神。

  这味道他最是熟悉,分明是眼前仙子的体香。

  回过神后,他赶忙将头罩丢进恭桶,从怀中掏出玫粉抹胸,掩住了口鼻。

  抹胸上处子幽香带着一丝淡淡母乳味涌入鼻腔,馨香浓郁,奶味回甘,一扫先前那堪比旱厕的刺鼻腥臊。

  清香怡人,奶香四溢,若是细细品味的话,甚至还能嗅出一丝淡淡的奶腥。

  男子大口大口吸着上面馥郁的馨香,贪婪之余不禁感慨这抹胸味道的美妙。

  他品嗅地极为仔细,享受着这令他食髓知味的馨香。

  待整个口鼻都充斥着抹胸上的香甜后,这才依依不舍地把这股令人陶醉的馨香呼出散尽。

  抹胸的味道虽然美妙,可这抹胸主人的肉体如今却馨香不再,取而代之的是被无数人使用过后残留进肉里的精臭。

  是的,眼前这倾国倾城的绝世仙子,虽然肉体还残留一丝体香,但肉质已然变臭。

  仔细闻嗅,能清晰无比地在她白皙美嫩的肌肤上闻到一股由内而外的淡淡精臭。

  尤其是她那对儿丰腴肥美的极品美乳,在风吹日晒下,虽然依旧保持了她原本的雪白软嫩。

  但经过各种野狗的肆意品尝后,乳肉早已被它们口水彻底侵蚀,加上她奶子上被各种人涂抹的精液,在乳肉上沉淀下来后,精臊腥臭已然腌制入味,浓郁的味道根本不比她那专门贮存精液的子宫淡。

  “妈的!王大小姐养的这群狗玩意,肏完美人的嘴后从来不知道擦!”

  看着仙子满脸白浊却依旧保持精致的绝美脸庞,男子不由低声碎骂。

  眼下这仙子虽然与旱厕别无二致。

  但好歹也应该像外面那群流民、乞丐那般,使用之前要好好清理一番。

  男子自顾自地摇了摇头,从挂着霓裳的玉手上取下凤纹素纱裙,开始擦拭起她脸上的污浊。

  精液成坨,裹着污浊脏垢沿着仙子精致的下巴滑落而下,噗通噗通坠入恭桶后,打出一片片腥臭的精液涟漪。

  几番擦拭后,仙子的脸蛋愈发纯美,少了方才的风尘骚味,却多了几分娇柔仙韵。

  真叫人百看不厌!

  男子满眼惊艳,但很快这抹惊艳便化作一丝狠戾溶于眼底。

  专门擦拭仙子脸蛋的仙裙脏臭无比,丢进恭桶与她的抹胸为伴后,扯着仙子的发丝,将她的脑袋连带拽起。

  “啊~”的一声吃痛,仙子蹙眉抬首间,醉眸早已含情带蜜,春意荡漾。

  她正在发情……

  不同于寻常的深闺女子。

  身经万战的她,肉体可以轻而易举地对任何雄性动情,尤其是此刻正在墙外奸淫她骚屄的那根粗黑大鸡巴,她尤为倾心。

  她朱唇轻启,气息游离,陷入肉欲深渊的她已经无法自拔。

  “喂!醒醒!”

  见她眼眸迷离,神色陶醉,满是痴情的模样不由引得男子一阵嘲弄。

  他扬起右手狠狠朝着仙子脸蛋扇去。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仙子这才幽幽转醒,却见她眼神含怨,闷声不语,似是嗔怪眼前男子坏了她的好事。

  “少夫人倒真是会享受~”

  男子戏弄之色露于言表,他笑道:“往墙里一趴,大腿一张,臭腚一撅,倒叫我们少爷辛苦地挤在人堆里,看那些不花钱的乞丐怎么肏烂你的骚屄!”

  仙子含羞垂眉,抿嘴不语。

  “怎么不说话?”

  “……”

  “莫非你倾心外面那老头?”

  细细回想外面那老头的模样,男子只觉得有些倒人胃口,他道:“那臭老头面相丑陋……鸡巴不大不过浑身酸臭……说起来…跟你的臭屄倒是挺般配的……莫非他就是你要找的肉体契合之人?”

  肉体……契合么?

  一个美人……一个乞丐……一个倾国倾城……一个奇丑无比……真的肉体契合吗?

  她轻轻颔首又连忙心虚地摇了摇头。

  虽然不愿承认,但她心里明白,此刻正在外面猛肏她的那个浑身酸臭的老头,和她这身肉体相当契合……只不过她明白为何又……又是丑陋的老头?

  “没~~”

  她欲出声辩驳,可随口而出的却是极其甜腻的媚声娇吟。

  男子一听那动人心弦的娇呻便已知晓了她的答案。

  仙子的声调风情万种,浓情蜜意。

  显然被一巴掌扇回了一丝理智,但肉欲媾合的无尽欢愉又再次让她深深陷入,无法自拔。

  尤其在她隐约听到墙外老乞丐喊她“撅腚”时,她那被开发过度的媚熟骚肉,竟自己下意识地撅起丰臀,翘起了骚腚。

  一时间,在叶云和无数围观群众的众目睽睽下,她骚腚高挺,屁眼朝天。

  虽然她对自己这身下贱的肉体羞臊到了极点,但她还是主动当着无数人的面,把已经撅高了的屁股又撅高了几分。

  ……

  第9章 屋外

  墙壁外。

  浑身馊臭的老头正抱着美人白皙丰腴的美臀疯狂奸肏。

  众目睽睽下,老头硬如铁杵的粗黑鸡巴在美人阴唇外翻的骚屄中极速抽插。

  一时间美人娇躯酥颤,撅腚逢迎,骚臀尽抖,骚水横流,引得在场众人无不惊声呼叹。

  望着与老头紧密贴合在一起的美腻娇躯,叶云觉得她愈发眼熟。

  “操,这贱婊子也太贱了,为了能让这老乞丐肏得更深,竟还自己踮起了脚!真她妈的骚,撅着个臭腚上赶着往那老乞丐的臭鸡巴上送!”

  一年轻男子正神情激动地拉着伙伴往场中央看去。

  见美人主动踮起玉足,双腿发颤地拿骚屄将乞丐老头粗黑的鸡巴整根吞入后,他又赶忙扯着其他伙伴一起看,道:“卧槽,你们他妈的快看那贱货的烂屄,一整根大鸡巴啊,齐根没入!!全都他娘的肏进这贱婊子的骚屄里了!!!”

  “哈哈,这位小友,你未免也太大惊小怪了,那老头鸡巴虽大,但你可莫要小看那女娃子的大黑屄!”

  说话的是一位面目可憎的丑陋老头,他身形佝偻,步履蹒跚,由俩青年壮汉搀扶左右后,才勉强站立。

  叶云见这仨人裤裆处白浊荤黄无数。

  不用想便知晓他们是先前几轮曾与场中美人有过肉体交合,夫妻之实。

  至于他们胯下腥臊无比的黄白之物,显然是那女子被他们奸淫至高潮后,喷精洒尿所致。

  “这贱婊子的骚屄让人肏得松垮无比,如此烂货倒是跟这些恶臭乞丐很是挺配!”左侧男子口无遮掩道,“贱婊子配臭乞丐,当真是门当户对。”

  右边男子闻言笑道,“依我看,这凤韵楼不如寻个媒婆,做个媒,让这乞丐把她给纳了!”

  左侧男子一听就觉得此主意甚妙。

  毕竟这凤韵楼很早就准备给这妓女选夫了。

  他思忖片刻后,说:“这婊子若真成那乞丐的娇妻,那岂不是要天天撅着她的骚屄,管人要饭?”

  “那是自然,到那时咱们一人赏她一个白面馒头,塞进她的屄里,好让她的绿帽老公好好尝尝她屄里的臭味!”

  “一个馒头或许不够!”

  那丐帮乞丐都讲究有福同享,有衣同穿,吃的大锅饭,睡的大地铺。

  如若此女真嫁予乞丐,那便是嫁给了所有乞丐,三穴可以来回轮用,但一个馒头定然不够匀分。

  “那还不简单,带上一筐馒头,直到塞满她的骚屄屁眼为止呗!”

  人群中有人喊道。

  “那样岂不是很干?”

  “傻呀,你不会朝她的屄里尿上一泡!?”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无不哈哈大笑。

  纵然是一句胡闹话,但叶云深知这话并非无的放矢。

  叶云虽然不知这些人所想,但他却觉得这女子给乞丐当妾这事可行。

  毕竟这女子虽然肉身为畜,但她生性淫贱,是一个为肉欲不惜自甘堕落,撅臀翘腚,主动用肉体侍奉乞丐的贱畜。

  若她真对乞丐动了真情,被乞丐所纳,给全城乞丐泄欲,那还真是件天大的好事。

  叶云如是想着,不过此事虽妙,但也要告知王家才行。

  只是叶云并不知道,他此刻一心要给乞丐牵线做媒的这个对流浪汉乞丐动情,甚至主动撅腚逢迎,上赶着挨肏的贱畜,正是他这些年朝思暮想的未婚娇妻——凤语嫣。

  此刻叶云心中大定。

  他甚至能想象到这头“母畜”嫁给乞丐后,为乞丐们开枝散叶,生儿育女的画面。

  只是令叶云不解的是,他脑海里幻想出来的画面,不知为何总是会变化成凤语嫣笑颜如花地挺着肥硕的孕肚,依偎在一群臭不可闻的乞丐怀里幸福索吻。

  叶云摇了摇头,连忙将这不切实际的胡思乱想抛之脑外。

  毕竟他的未婚妻凤语嫣是美艳整个修仙界的极品仙子。

  她是无数男修心中的梦中仙子,也是叶云心目中的白月光。

  从小便进入灵山修仙的凤语嫣虽然不被百姓所熟知。

  但美艳无双的“寒灵仙子”却响彻整个修仙界,是灵山派的大师姐,也是无数男修最想结为双修道侣的梦中仙子。

  然而就是这样被无数男修奉为梦中仙子的仙子,在被夫君家奴猛扇几个耳光后,不但没有一丝反抗,甚至还主动撅起被乞丐肏得滋滋冒水的臭腚,发出逆来顺受宛如发情雌兽般的腻声悲吟。

  清音幽韵,凄婉如泣,嘤咛呻吟之中还透着惶恐不安与一丝莫名的兴奋。

  在得知叶云正与一群肏过她的人一起看她如何被人奸肏时。

  凤语嫣的内心便已生出一丝既陌生却又无比熟悉的紧张刺激。

  她知道这是她当着叶云面与人交媾时才能体会到的扭曲背德,也是她在这些年来与人交媾时,从未感受过的紧张刺激。

  此时,她心如鹿撞,娇躯打颤,既有来自肉体的满足又有来自灵魂的餍足,这种在极度紧张中填满心房的安逸与满足让她快感淋漓,舒畅倍至。

  随着子宫深处传来对精液无比渴望的“汩~汩~”悲鸣,凤语嫣渐渐放飞自我,彻底沉迷在这背叛与堕落交织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随着性欲愈发强烈,凤语嫣被乞丐老头射满精液的子宫却愈发空虚难耐,瘙痒至极。

  好在老头那根滚烫粗实的大鸡巴足够硬挺,次次到底的肏干,给凤语嫣瘙痒空虚的子宫带来了一丝肉体上的慰藉。

  一时间,广场上的肏屄声啪啪作响,木屋内的呻吟声嗯哼不绝。

  接连不断的肉欲欢愉让凤语嫣的一身骚肉快感倍至,舒爽频频,她倾吐浊息,收紧盆腔,让自己松垮的骚屄有一丝紧致。

  盆腔聚拢,肉腔收紧,配合着阴道深处滚烫的精液,暖而湿滑,而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夹得乞丐老头快感连连,直呼过瘾。

  “骚婊子!把你松成烂洞的骚屄给老子夹紧!!”乞丐老头扬起手臂,狠狠朝凤语嫣娇颤不已的雪白屁股扇去。

  一声清脆打肉声响后,凤语嫣雪白的屁股骚肉顿颤。

  老头丑脸一喜,他能清晰感受到鸡巴被一股美妙而又湿滑的美人肉腔紧紧包裹。

  感受着凤语嫣湿滑阴道内,层层叠叠肉楞剐蹭鸡巴的美妙滋味后,他旋即咒骂:“噢噢!爽!就是这样!妈的肏死你!肏烂你!!看老子怎么肏烂你这松垮的臭屄!!!”

  话未说完,他胯下便陡然用力,大力抽插,他一边骂她“骚屄烂穴”,一边抬手狠狠朝着凤语嫣的大屁股打去。

  一时间凤语嫣丰腴肥骚的臀肉上巴掌不断,噼啪直响,男女肉体交媾时胯下的击肉声更是配合着抽打屁股的打肉声在凤语嫣的雪臀上此起彼伏。

  很快俩人肉体交鸾的淫声靡音便如疾风骤雨般在凤语嫣泥泞的阴道深处疯狂迸发。

  几轮下来,凤语嫣雪白娇嫩的臀肉早已汗水淋漓,红肿一片,层层白浊下,俩人紧密相连的生殖器处黄白无数,骚水横流。

  借着凤语嫣湿滑阴道里浓精淫水的润滑,老头肏得起劲,奸得痛快。

  玩到尽兴时,他手扶仙腰,斜跨肉身,骑在凤语嫣娇娆柔腻的娇躯上开始变着花地奸辱淫肏起来。

  老头手段不多,但玩法繁杂,不曾接触女色的叶云看得心潮澎湃,忍不住拍手叫好。

  “肏死她,肏烂她……”人群中不知谁带头喊起来口号,叶云跟风喊了几嗓子肏死她后,又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

  “别被这老乞丐给肏死了!”

  “骚屄给我收着点劲儿,别轮到我的时候,让人给肏成夹不住鸡巴的烂穴!!”

  显然这些人是今天还没排到队的流民乞丐,他们人数众多,声音洪亮。 ……

  听着外面两方人的嘈杂叫喊,凤语嫣能隐隐约约听出心爱之人的声音。

  虽然听不真切,但凤语嫣坚信,叶云一定是站在她这边的。

  听着那一声声“肏死她”“干烂她”的呐喊声愈发强烈,凤语嫣不由面露嗔怒。

  她元婴修为,乃堂堂灵山大师姐!

  还能让一个凡人老头给活生生肏死?

  于是她轻吐浊气,收紧腰腹,待子宫稍有放空后,凤语嫣趁着宫腔里的浓精尚未流出阴道之际,一双修长美腿悄然用力。

  她不断用力,想要用行动打破墙外这群人的痴心妄想。

  在用娇躯撑住老头全身重量的同时,凤语嫣撅起不断往外淌精的骚腚向上送迎。

  在叶云等人震惊的注视下,红肿不堪的雪白屁股裂着汩汩冒精的湿滑肉穴,狠狠地将油光锃亮的脏臭鸡巴吞了进去。

  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啪叽”声后,整根大鸡巴齐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带出一大股滚烫的腥臭精液后,脏臭的大鸡巴又再次狠狠肏了进去。

  望着循环往复齐进齐出无数次的鸡巴,叶云和围观众人的心也不由提了上来。

  “她的腰不会被他给肏断吧?要是活生生被老乞丐给肏死,那可就闹笑话了!”

  “别逗了,她那身子虽然羸弱,但极其耐肏!成千上万人肏过的贱肉,如今还不是一样随便让人肏弄,你瞧,这流着骚水儿的臭腚又主动迎了上去!”

  听着周围人对这头“母畜”肉体的肯定,叶云悬着的心也慢慢放了下来,他没经历过男女之事,但此刻的他对这些人说的话却深信不疑。

  毕竟这些人虽然身份地位有着云泥之别,但他们每一个人都与那女子有过肌肤之亲,夫妻之实。

  他们经验丰富,见解独到,借着多次淫玩这身贱肉的经历,他们汇聚在此,一同对着这具被他们随意奸淫的肉体品头论足。

  他们虽然不知道这具肉体是因元婴修为而结实耐操,但他们每一个人都无比确认这具贱肉早已被开发得熟烂至极。

  尤其是她这专门给认识人吞精喝尿的美嘴,虽然没有对外公开使用,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伺候过的鸡巴却比全城所有妓女接过的客都多。

  在凤语嫣看来,她的美嘴是和她焦黑外翻的骚屄一样,是专门用来取悦鸡巴的泄欲容器。

  虽然没有她肉穴那般滋味腥臊,但唇齿香舌之间已然孕育出一股公共旱厕独有的味道。

  只是令凤语嫣惋惜的是,她这身淫媚至极的贱体馨香依旧,虽然肉体已经腌制出来精液臭,但没有足够的精液与包皮脏垢附着的话,根本遮掩不住她肉体的仙子幽香。

  好在凤语嫣能在性欲的影响下,在嘴里幻想出一股堪比她阴道宫腔深处的腥骚味。

  虽然外人无法嗅闻,但凤语嫣却能无比清晰地在自己的唇齿间仔细回味。

  那是她梦寐以求作为口便器专属的味道,也是她这具肉体在王家护院茅厕里被无数人使用后深入骨髓的记忆。

  凤语嫣柳眉紧蹙,拼命吞咽,空空如也的秀唇美嘴中尽是她幻想出来的浓郁腥臊。

  很快凤语嫣便被自己意淫出来的满嘴腥臭熏得骨酥筋软,仙腰尽颤。

  随着娇躯的一阵猛烈哆嗦,她竟直接高潮泄了身。

  第10章 美嘴

  此刻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刘大强有些一怔。

  “这就高潮了么?”

  眼前这绝美仙子骚态尽显的浪荡模样显然是高了潮,只是早已对此司空见惯的刘大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竟是被自己幻想出来的腥臊味熏上了高潮。

  “少爷现在正在外面欣赏你这身连流浪乞丐都能随便肏的贱肉,不过你大可放心,你这身经万战早已被浓精臭尿腌入味的骚肉,他根本认不出来,你便安心在这给王家赚钱……”

  见她香舌外吐,眼眸迷离,一副让人肏成烂泥模样的她显然正在陷入深深的淫欲快感中,不能自己。

  “对了,方才王老夫人差了人,说少爷归来理当庆贺,你虽屡次违约,拖欠肉钱。不过终究是叶家未来的少夫人,所以王家赏你一个人情,免了你俩月后的那场处决,另外王家还准许你花钱租用你这身贱肉去陪你家的绿帽相公!”

  似乎想到了什么,刘大强说话的语气中渐渐带了一丝玩味,他调笑道:“虽然你现在可以离开王家,成了自由身,不过你毕竟还是王家的一头贱畜,王家全族几百号人这些年对你这身贱肉开发的情分,恩比天大,咱们叶家理应与之讨好关系,依小人看,你作为叶家未来的少夫人应当多走动走动,和那王家大小姐做好姐妹,毕竟那王大小姐知道后差点把屋子砸了,毕竟人家还等着你俩月后,把你安置在马厩里的旱厕呢……”

  “至于你曾经跟王家家奴们许下的各种承诺……”他顿了顿继续说:“王家念你是为了叶家的主母便想送你一个人情,全不作数,但我替你做了回主,不但应承了那些家奴们的变态要求,甚至还用你给我的本命精血和他们缔结了奴契……”

  听到这,凤语嫣浑身不由一栗,墙外骚颤的媚肉更是忍不住的抽搐起来。

  那是她的本源精血!

  是取自她心头血并用寿元炼化,附带灵魂印记的本命精血!

  为了堕落为畜,修炼畜功,凤语嫣曾与叶云屏风相隔,用嘴对嘴的方式将她第二颗本命精血送给了刘大强。

  甚至为了快速晋升肉畜,也为了享受肉体进一步的奴役,感受身体被他人掌控而无法反抗的无助快感,她还许诺在叶云离开那天,教会刘大强如何出卖她的肉体,给她寻主。

  那晚,她以身相教,以肉为材,炼她精血,分她寿元,助他修仙。

  在叶云离开灵阳城历练那天,凤语嫣以买饯别礼为由离开叶府,只是叶云不知道的是,她压根没有去买礼物,而是转头浑身赤裸地出现在了,离叶云仅一墙之隔的刘大强房内,将她这身绝美的仙子肉当做贱礼送给了刘大强。

  那日她修为倒退,寿元折半,绝美的脸蛋被刘大强狠狠踩在脚下的她一边撅腚喷尿,一边缔结了贱奴协议,自那后这个凡人刘大强顺利的平分到了凤语嫣的一半寿元,也成功的把这天下第一美人收为贱奴。

  那天凤语嫣仙袂飘然,娉婷若仙,在送别叶云离城之际,她与她的主人刘大强联袂而至。

  倾国倾城的容颜引无数人惊艳,只是仙裙之下的她未着寸缕,肉穴泥泞,阴唇外翻,皮开肉绽的肥臀间黄白污秽汩汩而出,腥臭万分。

  那一刻,她面带轻纱与主人刘大强并肩而立,俩人亲密无间,十指紧扣,一同目送着她爱人的离开。

  那晚在叶云屋内,凤语嫣主动做马,甘心为驴,刘氏父子一前一后,同乘仙骑,与她翻云覆雨共赴云巅。

  而远在百里之外,叶云正孤身一人策马奔腾,只是他并不知道他的未婚妻此刻正投怀送抱,承欢献吻,依偎在刘氏父子怀里的她一边双穴汩精,一边献出了她所有的本源精血。

  叶云离开后的第二天,这位名动整个修仙界的“天下第一仙子”被未来夫家的家奴送进了畜牧司。

  打上畜印,改成畜籍,在肉畜登记表上按下手印后,凤语嫣便失去了凡间的人籍,不过在她夫君家的养猪场里的种猪栏里多了头待宰母猪。

  在把她送给王家后,凤语嫣这一身仙子肉体更是成为了王家的敛财工具。

  除了每天在凤韵楼兼职免费妓女外,她每天半夜还要当送货上门的泄欲母猪。

  在刘大强的帮助下,凤语嫣和与她有过无数次鱼水之欢的种猪缔结了主奴契,认种猪为主后,她成了叶家养猪场地位最为低贱的肉猪。

  如今她最后的一滴精血也被刘大强拿来与王家家奴签下灵魂肉契。

  至于那些家奴言犹在耳的各种承诺…凤语嫣都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那是她身为泄欲母畜,供家奴泄欲灌精时,为了让家奴们放开手脚,肆意凌辱而自我贬低的胡话。

  舍身弃肉,放弃尊严,她甚至以身为筹,以肉为码,满足了他们各种变态嗜好的同时,还淫声艳语地应承下了在场所有人的承诺…

  难道那些承诺日后都要当真了吗!?

  在感受到自己最后那滴精血尚未干涸,灵契还未生效时,凤语嫣想要收回精血。

  只是一想到收回灵契,便会与那些过分要求失之交臂后,凤语嫣又不由面露凝重之色,犹豫间,她俏脸顿红。

  思绪好久后,她还是决定要收回灵契,毕竟叶云已经归来,她需要当好叶家的少夫人。

  不过虽然她是叶家表面上的少夫人,但她还是需要征求刘管家一家人的首肯,毕竟刘大强一家人都是她这身贱肉的主人,而她不过是刘大强一家人胯下的腌臜玩物。

  此时,满嘴娇喘不能言语的她此刻已经被淫欲缠身,无法思考。

  凤语嫣浑身酥颤,红唇轻启,整理好的话术出口却是撩人心尖儿的颤音:“我~啊~别~呜呜~啊啊~哈~啊~帮我~呜呜我~啊啊~”

  凤语嫣想让刘大强同意她撤回契约,可如今她除了呻吟浪叫外,已经说不出话。

  她淫声乱叫,媚眼翻白,猛摇螓首的她默默享受着鸡巴剐蹭阴道肉棱带来的慰藉与满足。

  此时的她早已把本命精血抛掷脑外,她紧绷娇躯,猛缩肉腔,瘙痒难耐的子宫一边外吐浓精,一边宫颈外翻。

  显然凤语嫣已经做好被新鲜精液灌满子宫的准备。

  不过凤语嫣低估了她肉体骚贱至极的魅力。

  仙姿昳丽,楚楚动人,身姿骚媚却能勾勒出仙子独有的玲珑曲线,如此美人哪怕合不拢的骚屄被人玩得再黑再烂,也会对这世间男子有着一种莫大的吸引力,更何况这群从未碰过女人的流民乞丐。

  于是差点抵着凤语嫣子宫尽情射精的老头,为了能延长享用仙子骚贱肉身的时间,只好放缓节奏,抽出鸡巴,歇息起来。

  缺少鸡巴肏的黑屄敞着湿漉漉的肉洞迟迟无法闭合,倒不是这老头器大活好能把她的骚屄肏得肉洞大开,不能闭合。

  而是这些天无休止的奸淫已经让凤语嫣原本娇嫩的阴道失去了应有的弹性,若刘大强不恩准她用灵气修复,那她这松垮至极的肉穴或将陪伴她的终生。

  乞丐老头悄悄打量着这个让他鸡巴爽到极点的黑屄。

  屄穴焦黑外翻,两瓣黑乎乎的小阴唇扯着黏稠精丝,一股股的往下垂淌,腔洞浓精四溢,透过腾腾精液热气向肉穴深处看去,能清晰无比地看到她黏糊糊粉嫩肉壁上残留的黄白脏垢。

  那是精斑和尿垢混合后长期在温湿环境下发酵后的产物,也是在凤语嫣阴道肉壁的每一处肉棱沟壑中,都能轻松找到的脏垢。

  乞丐老头知道,这些留在美人阴道里比他亵裤还污浊的脏垢是无数人使用完她的肉体后,在她体内留下使用后的痕迹。

  如今,他也要在她这身千娇百媚的肉体上,留有属于他的足迹。

  想到这,乞丐老头神情难掩激动,恨不得此刻提枪再战,狠狠肏死眼前这个人把别人不要的脏垢留在自己体内的贱畜。

  不过为了能肏得更久,肏得更爽,他犹豫再三还是拔出了鸡巴,甩了甩上面的精液和骚水后,整根鸡巴放在她几乎抹平的臀缝中,稍作歇息。

  如此以来却苦了凤语嫣陷入情愫的心,本想与身后男子共赴情欲之巅,享受彼此高潮的欢愉,可一心倾赴的真心却被身后男子狠狠抛弃。

  顿时一股强烈的失落和空虚油然而生。

  好在鸡巴不止身后有……

  想到眼前刘大强那根无数次让她欲仙欲死的大鸡巴,凤语嫣不由俏脸潮红。

  美眸含春,媚眼如丝,春心无限荡漾的她满含痴情地看向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鸡巴。

  她声音缥缈动听,空灵婉转的娇声中带着饥渴难耐的颤音。

  “主~主人~可要用厕~?”说完,凤语嫣红唇微弯,笑眼如花,此时的她比初见心上人时还要明艳动人。

  “好美!”

  眼前的仙子容姿绝色,貌若惊鸿,放眼望去,满眼的春色令人恍惚。

  这便是修仙界最美的仙子啊!

  如此娇艳动人!

  如若不是她脸蛋上的精斑尿垢,他都要忘掉她正一肉两用,用她那婀娜多姿骚媚至极的贱肉当做肉身精盆,用她那张惊艳众人的绝色脸蛋当盛精装尿的美人尿壶。

  作为叶云最为器重的得力家奴,他比自家公子还了解他未婚妻的用法。

  “哈哈,既然如此,那我便好好上一下你这头臭茅厕!”

  刘大强哈哈一笑,掏出正淌着腥臭黏液的鸡巴,径直地甩在凤语嫣绝美的脸蛋上。

  精液肆意涂抹,化成点点白浊打扮着凤语嫣绝世的容颜,刘大强一边欣赏一边感慨。

  真不愧是天下第一仙子。

  脸蛋触感极佳,柔软滑腻又透着一丝清凉,如玉肌肤滑滑嫩嫩,让刘大强的鸡巴倍感舒爽。

  尤其是用大鸡巴沾着精液给她洗脸的征服感,直接让他的鸡巴又硬挺了几分。

  虽然凤语嫣对刘大强的鸡巴有着食髓知味的熟悉,但大鸡巴上浓厚的雄性气息还是令凤语嫣神魂颠倒。

  相比于她脸上已然蒸发的精臭,这股新鲜的雄性味道让凤语嫣自惭形秽的同时,也点燃了凤语嫣渴望被征服的欲火。

  在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后,凤语嫣媚眼横生,骚态尽显。

  红颜娇羞的她轻启红唇,吐出一股不知含了多久的腥臭精液后,伸出粉嫩小舌,企图捉住那根一边在她脸上分泌腥臭黏液,一边在她脸上肆意涂抹的大鸡巴。

  粗大的臭鸡巴耍弄着她的软舌,勾动着她的心尖儿,蘸了蘸她脸上不曾干涸的浓精后,开始在她绝世倾城的脸蛋上肆意游走,随意涂抹。

  那张让无数男人魂牵梦绕的绝世容颜很快就被一根臭鸡巴涂上了一层又一层腥臭无比的白浊精沫,向外飘散着堪比乞丐裤裆一样的酸臭。

  显然刘大强是在有意而为之,他扶着臭鸡巴在她脸蛋上来回涂抹之际,却很少靠近她的美唇。

  如此这般的作弄,把原本就饥渴难耐的凤语嫣撩拨得性欲更加高涨。

  欲火焚身的凤语嫣见状只好委曲求全,一边屈服于于刘大强鸡巴上的雄性味道,一边因为含不到那根在她脸上胡作非为的鸡巴,而口干舌燥。

  很快意识到自己无能的凤语嫣只好悻悻作罢,急于拿鸡巴解馋的凤语嫣,只好媚眼如丝地娇声谄媚,“爷~快让贱奴尝尝您的臭鸡巴~”

  媚、骚、浪、贱于一身的极致淫荡,就连天天拿她泄欲的刘大强都忍不住愣住了神。

  就在这时,凤语嫣螓首微抬,玉口轻衔,滴拉着大量香津的粉嫩香舌顺着马眼向愣沟深处缠去。

  待整个口腔都充斥着龟头上的咸腥味时,凤语嫣面露狡黠,含着龟头的美嘴轻轻一吸,那硕大鸡巴和一股浓郁的咸腥味便被她熟练地吸入口中,待确认马眼正对她喉咙中央后,凤语嫣明媚的俏颜绽放出得意又满足的笑容。

  如此熟练的口技让刘大强脸色难看,本想鸡巴遛仙女的刘大强见鸡巴被她轻松含住,顿时怒由心生。

  “贱货!”

  他怒骂一声后,对着凤语嫣精致绝美的脸蛋狠狠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过后,刘大强扯起她的脑袋骂道:“你这欠肏的贱婊子,谁准你吃老子鸡巴的?你个烂货,没看老子在遛你的骚舌头吗?啊呸”

  话未说完,凤语嫣嘴里固定好灌精位置的鸡巴就被刘大强拽了出去,只是她还没来得及闭嘴,一口浓痰就吐了进去。

  浓痰入口就瞬间被凤语嫣粉嫩香舌卷起,本以为凤语嫣会恼羞成怒地把浓痰吐出,可谁知千娇百媚的她竟轻抿红唇,将浓痰含在口中享受了起来。

  刘大强见状怒气更盛,反手又是一清脆的耳光。

  “啪——”

  刹那间,火辣辣灼热感和剧烈的疼痛瞬间染过凤语嫣绝美的脸颊,也带出她眼角的一丝泪意。

  她是修仙界最富盛名天赋最好的修仙天才,也是这世间最美的仙子,如今为讨好一个下人甚至甘愿做他的痰盂,吃他吐进嘴里的浓痰。

  可没想到的是,她一片痴心换来的竟是他无情的羞辱。

  她本想羞怒含怨,然而很快她发现对方的羞辱让她有一种肉体被征服后被肆意凌虐的快意。

  “呜呜贱奴知错了呜呜呜求主人别打了呜呜呜唔唔……”

  凤语嫣咽下浓痰后连忙吐出香舌继续接痰,然而下一刻美嘴就被大鸡巴粗鲁地撑到了最大,粗如小臂的大鸡巴带着浓郁的雄臭呛得她泪水莹莹。

  没有一丝怜香惜玉。

  就像是对待下贱娼妓般踩在脚下的态度,让凤语嫣顿感委屈,然而凤语嫣对此并不生厌,相反这种被粗暴的对待更加让她有一种肉体堕落与被征服的仰慕。

  她万般讨好,伸出粉嫩香舌,缠绕起抵在她喉咙口的粗实,开始绕着包皮外沿缓缓游走,仔细舔舐掉包皮里粘稠恶心的尿渍泥垢后,将其与马眼分泌的黏液一同咽入腹中。

  几番清理后,凤语嫣泪眸中已经带着浓浓情欲与暧昧,她含情脉脉地望着眼前拿她嘴巴当鸡巴抹布使用的男人。

  如此情深意切的暧昧若是放在寻常,那定会让人视如珍宝,捧在手心般呵护。

  可刘大强心里明白,眼前的仙子不过是一头比婊子还低贱的淫畜,她这专门清洗鸡巴的骚嘴,无论是何人何物,哪怕是巷子里的流浪狗,只要把大鸡巴戳进她的嘴里,她都会是这般淫贱骚浪。

  明明是世间最美的仙子,可无论肉体还是灵魂都是如此的下贱,这种极度反差的落差不由刘大强的内心中催生出一股凶残暴虐的破坏欲。

  只见他青筋暴突,指腹发力,扣着仙子螓首的手掌拼了命地往自己的胯下按。

  粗实鸡巴整根没入,一股极致舒爽的湿滑紧致迅速包裹着他的整根鸡巴,舒爽无比的包裹感直接刺激着刘大强嚎出了声。

  “哦吼吼…爽……我肏……哦哦……肏她娘的这骚嘴肏起来是真爽!”

  凤语嫣的美嘴软软嫩嫩,清凉湿滑,感受了一会儿她口腔细致吸吮后,刘大强这才依依不舍地拔了出来。

  看着鸡巴带出来的一股黏稠污浊,刘大强不禁有些感慨,“好马配好鞍,鸡巴配语嫣,你这欠肏的骚婊子跟鸡巴倒是绝配!”

  话未说完,刘大强腰肢一挺,粗大鸡巴又狠狠肏了进去,凤语嫣娇声一哼后,一阵频率极快的“啪啪”打肉声,迅速从他胯下与凤语嫣的脸蛋间传来。

  顿时屋内屋外噼啪作响,如疾风骤雨般的声音更是让双方的声音不相上下,不过值得注意的是,这声音与美臀被狠狠撞击的声音完全不同。

  而是刘大强两颗又黑又大的带毛睾丸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狠狠扇打凤语嫣脸蛋发出的打脸声。

  “啪…啪…啪…啪”极有节奏地声音不断在凤语嫣的脸蛋上响起,一时间凤语嫣绝美的脸蛋上酡红一片,娇羞般的红晕让人美得让人不可方物,只是令人遗憾的是,如此绝世的美颜不是因娇羞而红晕,而是螓首被男人抱在胯下奸肏时,睾丸扇打脸蛋形成的。

  凤语嫣强忍着这股被睾丸打脸的疼痛,不断将这被大鸡巴频繁进出的嘴巴张到了最大。

  而刘大强自然毫不客气,他毫无顾忌地肏穿了凤语嫣的咽喉,结结实实地插进了她的食道。

  受到刺激的食道骤然收紧,一时间竟好似紧绷的肉膜紧紧贴合着肏进来的鸡巴,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唔唔~唔~~”

  凤语嫣唔唔悲鸣,她知道自己的食道此刻已经成了刘大强鸡巴的形状。

  她嘴里分泌着香涎甜津,舔舐掉齿缝舌苔上的精垢尿渍后,尽最大可能地在口腔收集鸡巴送进嘴里的污秽泥垢。

  无数次的搜刮下,满嘴腥臭黏稠的污浊黏液和精液摩擦出来的白沫渐渐撑起了她绝美的脸颊。

  此时混在人群中,正看美人骚腚战老头的叶云根本无法想到,眼前这美人就是他的未婚妻凤语嫣,而此刻她娇艳欲滴的嘴巴如同吸尘器的集尘袋,被自家家奴拿来清洗鸡巴的同时,也被用来盛放鸡巴泥垢。

  随着凤语嫣嘴里的腥臭黏液越集越多,她两侧鼓起的香腮终于有些不堪重负,成片精液白沫顺着她唇缝溢出,没多久鸡巴与嘴唇交合的地方就被大片精沫淹没。

  突然凤语嫣修长的睫毛忽闪抖动,白嫩脖颈处开始频繁滚动。

  刘大强咂了咂嘴,只觉此刻胯下美人的骚嘴愈发好肏起来。

  不似方才的干燥生涩,而是每次暴肏嫩嘴的时候,都有一股温润湿滑的黏腻感细细裹着他的鸡巴。

  这些从凤语嫣嘴里分泌混合后的湿滑黏液,润滑了她的食道,也方便刘大强鸡巴上的这些污秽融入她的肉体。

  被润滑后的食道泥泞湿滑,配合着凤语嫣卖力吞吐以及来自她胃袋的真空吸力,竟让刘大强产生出一种比肏她骚屄还爽的错觉。

  “哈哈…爽啊…你这骚婊子的嘴巴肏起来真过瘾啊…哈啊…要不是老子按着你的骚脸肏……还真以为在肏你的烂屄呢……哦爽”

  充分享受了一会儿凤语嫣喉咙深处的美妙滋味后,刘大强忍不住淫声骂道:“喔…喔肏她娘的…真她妈的舒服……哦吼吼……爽……肏你的骚嘴比肏你的烂屄还她娘的爽……”

  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后,他腰肢大摆,大开大合,无比用力地暴肏着凤语嫣的美嘴。

  粗实的鸡巴凶狠地撑开食道挤压着她的气管,虽然鸡巴肏进食道时会送进一股腥臭空气,但无法呼吸的凤语嫣缺氧窒息,她双目失神,渐露眼白。

  很快她思绪放空,不再抵抗,此刻的她已经赫然成为了取悦刘大强鸡巴的泄欲玩具,她张开美嘴,含着鸡巴,品尝着鸡巴上的腥臊精臭。

  若此时墙外有人观察她的脖子,那他定会发现凤语嫣的喉咙处竟有一道凸痕快速滚动。

  幸运的是,凤语嫣还能下意识地控制墙外正被乞丐老头奸肏的肉体。

  墙壁之外的诱人娇躯泛着迷人的红晕,映着媚熟至极的肉光,在这近百人的围观下,乞丐老头重振雄风,挺着鸡巴再次肏了进去。

  美人肉体应声娇颤,一阵舒爽的剧烈颤抖后,大股淫汁瞬间滋了出去。

  刹那间,腥臊的雌臭再次弥漫全场,众人纷纷怒骂,哀声怨道。

  美人这时玉腿弯曲,腰肢下压。

  雪白肥嫩的美臀一边承受着大鸡巴的奸肏,一边在乞丐老头的胯下“噼啪”作响,保持好翘臀的同时,又慢慢下压柳嫩腰肢。

【待续】

小说相关章节:浊凤绿叶传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