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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美丽的妈妈怎么会听从一个高中生的命令 (2)作者:卿鱼

[db:作者] 2026-01-20 10:38 长篇小说 7060 ℃

【高冷美丽的妈妈怎么会听从一个高中生的命令】(2)

作者:卿鱼

2026/1/19发表于:pixiv

字数:21294

  2高冷美丽的小姨居然被命令着被我破处

  “叮咚——叮咚——”

  这一声响把我和孙浩吓得魂飞魄散。孙浩浑身一激灵,刚才还怒发冲冠、威风凛凛的大肉棒仿佛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软了半截,垂头丧气地耷拉下来。做贼心虚的本能让他差点从椅子上弹射起来,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抓过旁边的抱枕挡住自己的裤裆。

  “卧槽!谁啊?这他妈会不会是查水表的?或者是物业来催缴费的?”我吓得声音都在抖,脑子里已经浮现出警察破门而入的画面。

  相比我们的惊慌失措,正在灶台前的妈妈却显得异常镇定。她赤裸着身体,两腿间还夹着那根绿油油的黄瓜,手里拿着锅铲,一脸温柔地转过头看着孙浩,嘴角甚至还挂着那一抹恬淡的微笑。

  “不会的,主人,硕硕。”她语气平缓,仿佛在汇报工作进度,“这个时间点来的,应该就是我的亲妹妹,也就是硕硕的小姨。她是个空姐,长得也非常漂亮呀,身材比我还要高挑一些。既然来了,要不然就把她放进来,用那个魔方让她一起当主人的奴隶吧?姐妹花一起侍奉主人,应该会很有趣。”

  孙浩一听这话,冷汗直接下来了,急得直跺脚:“别别别!我哪还会用那个破魔方了!当时也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误打误撞才成的!要是让你妹看见这场面,我就死定了!”

  他慌乱的眼神在客厅里乱瞟,最后定格在妈妈全裸的身体和那根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只露出一小截屁股的黄瓜上。

  “硕子!快!快把你妈藏起来!”孙浩语无伦次地指挥着,“不对,先让她穿衣服!哎呀不行,那根黄瓜还在里面顶着怎么穿裤子!阿姨,你快把黄瓜拔出来!快点!”

  然而,面对孙浩这连珠炮似且前后矛盾的指令,妈妈并没有立刻行动。她依旧保持着那个羞耻的M字站姿,任由腿心的淫液顺着黄瓜表皮滴落在厨房的地砖上。她微微歪着头,眼神清澈而无辜,透着一股绝对服从却又因指令模糊而困惑的呆萌感。

  “主人,请下达明确指令。”

  她放下锅铲,双手甚至规矩地交叠在腹部,像是在等待审批文件的下属,语气温柔而恭敬:“是指令优先级的问题吗?您是希望奴隶先伸手去抠挖穴口,把这根沾满液体的黄瓜”啵“的一声拔出来展示给您看?还是不顾黄瓜的阻碍,直接强行套上内裤和长裤?如果先穿衣服,黄瓜可能会把内裤顶破,或者滑进更深的地方取不出来,请主人定夺。”

  门铃声还在持续,而妈妈这种在危急关头还要确认“办事流程”的职业病式反应,简直要把孙浩给逼疯了。

  “我去开!”孙浩咬咬牙,一把抓起桌上那个看起来灰扑扑、毫不起眼的魔方塞进裤兜里,压低声音急促地说道,“要是让你小姨进来看到你妈这副光着屁股插黄瓜的样子,我就彻底社死了!硕子,你赶紧看着点你妈,别让她乱说话,最好先把那个什么和牛给端下来!”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硬着头皮走到玄关。透过猫眼往外一看,果然是我那个当空姐的小姨——董明月。

  即使透过有些模糊的猫眼,也能看出小姨今天打扮得光彩照人。她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淡蓝色职业套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上包裹着细腻的白丝,大腿处还带着精致的蕾丝花边,一直延伸到过膝的位置,脚上踩着一双裸肤色的细跟高跟鞋,将那本就高挑的身材衬托得更加挺拔迷人。她似乎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么久还没人开门,正低头从包里掏出手机,准备给我妈打电话。

  孙浩心脏狂跳,手心全是汗,猛地一把拉开了防盗门。

  门外的董明月正准备拨号,听到开门声猛地抬起头。看到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孩开门,她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红唇微张刚想开口询问些什么。  就在这一瞬间,异变突生。

  孙浩感觉到裤兜里那个原本死气沉沉的魔方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像是一颗心脏在他大腿旁猛烈跳动。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道幽幽的、几乎肉眼难以捕捉的白光直接穿透了牛仔裤的布料,甚至无视了物理法则穿透了孙浩的身体,径直射向了门外毫无防备的董明月。

  那道光快得不可思议,就像是某种不可抗拒的指令洪流,瞬间没入了董明月的眉心。

  孙浩下意识地退后一步,以为要出大事了。然而,预想中的尖叫或者昏倒并没有发生。

  董明月脸上的诧异神色在白光没入的瞬间凝固了一下,随即就像是被橡皮擦抹去了一样,变得平静而顺从。她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若无其事地迈步走进家门,动作优雅地关上门,然后弯下腰,那双白丝美腿交叠,开始脱那双高跟鞋。

  我和孙浩都看傻了眼,呆立在原地。

  脱好鞋子后,董明月并没有换上拖鞋,而是赤着那双裹在白丝里的秀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转过身面对着孙浩,那张平日里骄傲冷艳的脸庞此刻却低垂着,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然后——

  “扑通”一声。

  她双膝一软,优雅而标准地跪了下来,正好跪在孙浩的脚边。她抬起头,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犀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崇拜和绝对的服从。

  “月奴参见主人。”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卑微。  我和孙浩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狂喜。原来根本不需要什么复杂的操作,只要这个诡异的魔方接近目标美女五米范围内,它就会自动激活,瞬间捕获并控制住对方的心智!

  “这就是……全自动捕获?”孙浩喃喃自语,看着跪在地上那曲线玲珑的空姐小姨,嘴角慢慢咧开了一个邪恶的弧度。

  我和孙浩站在玄关,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董明月。那双包裹着白丝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而她此刻温顺得就像一只等待抚摸的波斯猫。  “浩哥,我跟你说,”我吞了口唾沫,眼神贪婪地在小姨身上游走,“我这个小姨可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听说在航空公司追她的富二代能排一个连,但她眼光高得离谱,谁也看不上,性格也冷淡得要命。据我妈说,小姨到现在连男朋友都没谈过,应该还是个原装的处女。”

  孙浩一听,乐得合不拢嘴,脸上全是那种掌控一切的得意:“高傲?冷艳?有什么用?在老子的魔方前面,还不是乖乖跪下喊主人?这玩意儿简直就是神迹啊!”

  他蹲下身,伸出手粗鲁地挑起董明月的下巴,看着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嘿嘿笑道:“硕子,今天晚上咱们哥俩有福了,既然你小姨这么”金贵“,那今晚就让你开开荤,吃顿好的!”

  说完,孙浩站起身,像个皇帝一样发号施令:“月奴,听见了吗?现在,就在这儿,把衣服给我脱了!一件都不许剩,我要验货!”

  “是,主人。”

  董明月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点羞耻。她动作利落地站起身,修长的手指开始解开那件职业套裙的扣子。随着衣物一件件滑落,那具平日里只能在幻想中出现的完美胴体逐渐展露在我们面前。

  先是淡蓝色的上衣,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那一对饱满挺拔的玉兔;接着是那条短裙,顺着白丝美腿滑落在地,露出了盈盈一握的纤腰和浑圆挺翘的臀部。最后,当她解开内衣扣子,褪去最后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时,我和孙浩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映入眼帘的,是一具白皙如玉、毫无瑕疵的肉体。最让我们震惊的是,当目光下移到她双腿之间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时,那里竟然光洁溜溜,寸草不生!  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著,像是一个并未绽放的花苞,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没有杂乱的毛发遮挡,那个私密部位的一切细节都一览无余,干净得就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卧槽……居然是天生白虎?!”孙浩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有些变调了,“这可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董明月面对我们赤裸裸的视线,依然保持着面无表情的冷艳模样,仿佛展示自己的裸体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她微微分开双腿,让那个光洁的私处更清晰地暴露出来,然后用那种毫无感情起伏、却又充满淫荡意味的语调说道:

  “正如主人所见,月奴确实是名器白虎。不仅如此,正如小主人所说,月奴至今仍保留着处子之身。这层膜虽然微不足道,但能为主人带来些许征服的快感。月奴恳请主人不要怜惜,尽情地享用这具身体,哪怕是弄坏也没有关系……请操死我吧,主人。”

  “不急,好饭不怕晚。”孙浩一脸淫笑地摆摆手,视线肆无忌惮地在董明月光洁无毛的私处扫过,“先去厨房帮你姐姐做饭,把我和硕子伺候好了,晚上有的是时间让你尽孝。”

  董明月闻言,机械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厨房。她那原本穿着职业装的冷艳身姿,此刻却赤条条地在一旁切菜备料,只有腿上那双精致的白丝蕾丝过膝袜还挂在腿上,随着走动勾勒出大腿紧致的线条。

  厨房里很快传来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不一会儿,这对漂亮的姐妹花就端着各式各样的菜肴走了出来。餐桌上香气四溢,但更诱人的是这两个负责上菜的裸体女奴。妈妈依然夹着那根黄瓜,走路时姿势怪异却透着淫靡;小姨则是那个光溜溜的白虎穴口随着步伐若隐若现。

  然而,开席之后,局面却让我感到一阵失落。她们两个像是众星捧月一般围着孙浩转,一会儿给他夹菜,一会儿用胸部蹭他的胳膊,而我却像个透明人一样孤零零地坐在旁边,看着自己暗恋已久的小姨在别人胯下承欢,心里的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孙浩正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眼角余光瞥见我阴沉的脸色,立刻就明白了我的心思。他嘿嘿一笑,伸手一把粗暴地捏住董明月那饱满挺翘的乳房,手指狠狠陷进白嫩的肉里,一边揉搓一边对我说道:“硕子,别丧着个脸啊!咱们兄弟谁跟谁?这个高傲的小姨,我就送你了!”

  说完,他脸色一正,对着董明月下达了不可违抗的指令:“月奴,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要像尊重我一样,绝对尊重余硕!余硕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他的话就是圣旨,听懂了吗?”

  董明月原本顺从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剧烈的挣扎,那是她潜意识里对我的长辈身份以及原本高傲性格的最后反抗。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身体僵硬了一瞬,似乎想要抗拒这个将自己送给亲外甥的荒唐命令。但下一秒,孙浩口袋里的魔方再次微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那抹挣扎的神色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强制力压了回去,她的眼神重新变得空洞而狂热。

  “是,主人。月奴明白,月奴会像侍奉您一样,全心全意侍奉余硕小主人。”

  她转过身,膝行着来到我身边,那张冷艳的脸庞此刻贴在我的大腿内侧,柔软的乳房压在我的腿上,仰起头用一种极度渴望的眼神看着我,开始细心地为我布菜,甚至张开红唇含住一块肉,想要嘴对嘴地喂我。

  看着我这边步入正轨,孙浩那边玩得更花了。他吃得兴起,竟随手抓起桌上一根沾着油亮酱汁的筷子。妈妈正跪坐在他身旁等着喂食,孙浩邪笑着,直接将那根细长的筷子对准妈妈泥泞不堪的小穴,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筷子在那满是爱液的肉洞里搅动。

  “阿姨,这道菜味道怎么样?下面那张嘴也尝尝?”孙浩戏谑地问道。  妈妈并没有因为异物插入感到痛苦,反而因为被主人玩弄而感到无上的荣幸。她双手撑在地上,挺起胸脯,满脸潮红,眼神里满是几乎溢出来的爱意,笑盈盈地看着孙浩柔声说道:“谢谢主人赏赐……下面的小嘴吃得很开心,筷子在里面搅得好舒服,全是主人的味道……”

  饭桌上的气氛随着孙浩的一句话瞬间变得更加淫靡。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一脸爱慕的妈妈,随口说道:“阿姨,菜吃得差不多了,给我口交一下吧,去去火。”

  妈妈没有丝毫的犹豫,仿佛这是比吃饭喝水还要自然的指令。她立刻放下手中的筷子,像条母狗一样爬到孙浩胯下,熟练地解开他的皮带,扒下裤子。当那根粗壮的肉棒弹出来时,妈妈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迫不及待地张开红唇,一口含住了龟头,紧接着开始疯狂地吞吐起来。

  “滋滋……咕啾……”

  房间里回荡着淫秽的水声。妈妈卖力地套弄着,舌头灵活地在那根肉柱上打转,腮帮子深陷,每一次都深喉到底,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没过多久,孙浩低吼一声,猛地挺动腰身,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爆发在了妈妈的口腔深处。

  妈妈没有吐出来,而是鼓着腮帮子,乖巧地张开嘴,展示给孙浩看那满满一嘴白色的浆液。

  “真乖,咽下去。”

  随着喉咙一阵蠕动,“咕嘟”一声,妈妈将那些腥膻的液体全部吞入腹中。随后她再次张大嘴巴,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圈嘴唇,展示着口腔里已经干干净净,仿佛在等待主人的夸奖。

  我这边,小姨董明月见状,也想学着姐姐的样子凑过来解我的裤链给我口交。孙浩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她,脸上挂着戏谑的坏笑对我说:“哎,硕子,别浪费啊!我记得你这小姨还是个极品处女吧?这种原装货要是先把嘴弄脏了多可惜。”

  他指了指旁边的真皮沙发:“直接给她破处吧!这么高傲的空姐,让她在你身下见红,那才叫刺激,正好当饭后甜点了。”

  听到“破处”两个字,董明月那原本冷艳的脸上闪过一丝本能的抗拒,但在魔方的绝对控制下,身体却忠实地执行了命令。她像个提线木偶般走到沙发旁,顺从地躺了上去。

  接下来的一幕极具视觉冲击力。她将那双裹着白丝蕾丝过膝袜的长腿高高抬起,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型大开腿姿势。因为是天生白虎,那处私密地带没有任何毛发遮挡,粉嫩的软肉一览无余。

  董明月伸出修长的手指,有些颤抖地抓住自己两片肥厚的阴唇,然后用力向两边掰开。

  “嘶……”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随着她的动作,那个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粉色肉洞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阴道口紧紧闭合著,在灯光的照射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一层薄薄的、象征着贞洁的处女膜,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尽管身体已经完全摆出了任人宰割的姿态,但董明月的眼神里依然残留着最后一丝作为长辈和高傲女性的羞愤。她咬着下唇,脸上泛起屈辱的潮红,声音颤抖且极其不情愿地说道:

  “请……请小硕主人……给月奴开苞……捅破这层膜……占有我……”  看着眼前这具曾经只能在梦里亵渎的高傲肉体,如今正以如此屈辱的姿态向我求欢,我心中压抑已久的欲望瞬间爆发。我不再有丝毫犹豫,几步冲到沙发前,一把抓起董明月那双包裹在精致白丝蕾丝袜中的美腿,粗暴地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鼻尖凑近那细腻的丝袜面料,深吸一口气,一股混合著高级香水味和女性特有体香的幽香钻入鼻腔,那是属于小姨独有的味道,此刻却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我低下头,看着那就在眼皮底下的粉嫩穴口,那是从未有人踏足的禁地。  我挺起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拿着硕大的龟头在那紧闭的缝隙上上下蹭动。滚烫的坚硬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带出一丝晶莹的爱液。董明月身体一颤,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却不敢躲避。

  “我要进去了,小姨。”我低吼一声,腰部猛然发力。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肉棒凭借着蛮力硬生生地挤开了那紧致的甬道。  “唔——!”

  董明月死死咬住嘴唇,发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眉头痛苦地皱成了一团。我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崩裂,伴随着一种撕裂般的快感,我的肉棒势如破竹,直捣黄龙,狠狠地插到了最深处!

  那种被紧紧包裹的窒息感瞬间袭来,小姨的阴道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就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吸吮着我的每一寸皮肤,那是只有处女才有的极致紧致。  “好紧……”

  我咬着牙,艰难地将肉棒从那紧致的肉穴中拔了出来。随着拔出的动作,龟头上带出了一丝鲜红刺眼的血迹,那是她贞洁的证明,如今成了我征服的勋章。  看着那抹殷红,我心中的暴虐因子被彻底点燃。我不再怜香惜玉,化身成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啊……嗯……不……太深了……啊……”

  起初,董明月还在因为破处的疼痛而身体紧绷,表情痛苦。但随着我大开大合的猛烈撞击,她那具极其敏感的名器白虎身体开始觉醒。阴道深处像是决堤一般,迅速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混合著处女血,变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滋咕……滋咕……”

  抽插变得顺畅起来,她原本压抑痛苦的闷哼声,也逐渐变了调,染上了浓浓的情欲色彩,最后变成了无法自控的娇喘浪叫。

  “啊……小硕……啊……好厉害……那里……不要顶那里……啊啊啊……”  她那双扛在我肩上的白丝美腿随着我的撞击无助地乱晃,脚趾在空中胡乱抓挠。每一次深顶,我的耻骨都重重地撞击在她光洁无毛的耻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的肉棒在她紧窄温热的体内肆虐横行,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的花心。董明月虽然常年健身,但腹部并没有太多肌肉,只有一层薄薄的脂肪覆盖。随着我一次次凶狠的顶撞,每一次当那个巨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时,她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上都会恐怖地鼓起一个清晰的凸痕——那是我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形状!

  看着这个平时高不可攀的冷艳小姨,如今在我的身下被操得翻白眼、吐舌头,完全沦为欲望的奴隶,我心中的征服感简直要爆炸了。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董明月越来越高亢的呻吟。我的抽插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的花心深处,那种被极度紧致包裹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我知道,临界点快到了。

  “小姨,准备好,我要给你了!”我粗喘着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啊……不……小硕……太深了……啊……”董明月意识似乎都有些模糊了,只能本能地发出破碎的喊叫。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猛然绷紧,对准那个已经松软湿润的宫颈口,用尽全身力气发起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次冲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入肉声,巨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那道紧闭的防线,直接突破了宫颈口,深深地嵌入了那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圣洁子宫内部!

  “啊啊啊啊——!!!”

  董明月发出一声尖利而高亢的惨叫,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脚趾在白丝袜里死死抠紧。紧接着,我感到一阵剧烈的快感在脊椎炸开,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一股接一股,凶猛地灌进了她那娇嫩温暖的子宫深处。

  “滋滋滋——”

  那是生命精华喷射的声音,炙热的洪流在狭小的子宫内肆虐激荡。

  董明月被这滚烫的内射刺激得彻底失神,双眼翻白,只有眼白露在外面,红唇大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般剧烈抽搐着。  “好烫……啊……好烫啊……肚子里……好烫……满了……要坏了……”她断断续续地呓语着,双手无意识地胡乱抓着身下的沙发皮套。

  射精持续了好几秒钟,直到最后一滴精华都被挤出,我才长舒一口气,但我并没有急着拔出来。为了防止那珍贵的种子流失,我将肉棒依然深深地卡在她的宫颈口内,堵得严严实实。

  我依然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子宫壁的痉挛和收缩。过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她的宫颈口在本能的收缩下慢慢闭合,将那满肚子的精液牢牢锁在里面,我才缓缓开始后撤。

  “啵。”

  随着一声轻响,软下来的肉棒终于离开了那个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肉洞。  我直起身子,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只见董明月依然瘫软在沙发上,双腿大开,眼神涣散。那个被我彻底开发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粉红色的嫩肉外翻,看着既凄惨又淫靡。

  一股混合著半透明的淫水和鲜红处女血的液体缓缓从洞口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真皮沙发上。然而,正如我所料,因为刚才的深喉锁定,那些射入子宫深处的浓稠精液被完美地封存了起来,一滴都没有浪费地留在了她那原本圣洁无比的体内,成为了我彻底占有她的最好证明。

  孙浩一直坐在餐桌旁,手里端着酒杯,饶有兴致地欣赏完了这一场活色生香的“破处大戏”。直到我完事站起身,他才放下酒杯,脸上露出极其欣慰的笑容,仿佛在看一件精心雕琢的作品终于完成。

  “好样的,硕子!”孙浩鼓了几下掌,“咱们兄弟以前就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有的一定会让你也有,怎么样?这原装的极品小姨滋味不错吧?”  我此时还沉浸在巨大的满足感中,喘着粗气点了点头。孙浩笑了笑,眼神一转,看向跪在他脚边像条听话母狗一样的妈妈,下达了新的指令。

  “阿姨,去,硕子的东西脏了,去帮他清理干净。”

  妈妈虽然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的不情愿,眉头微微皱起,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些许厌恶和羞愤,但在孙浩的命令面前,这具身体仿佛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般的服从。她依然顺从地爬到我身前,捧起我那根刚刚从她妹妹体内拔出来、沾满淫水和血丝的肉棒,张开嘴含了进去。温热湿润的舌头细致地清理着上面的每一处污渍,将那些属于她妹妹的体液一点点舔舐干净,直到肉棒重新变得干爽光亮。  清理完我这边,孙浩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他指了指那边瘫软在沙发上、还没缓过神来的小姨,声音里带着一种变态的兴奋:“别停啊,去那边。你妹妹那里流了那么多好东西,别浪费了,去把她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液全部吃掉。还有滴在沙发上、地上的,通通给我清理干净!”

  这个命令简直是对妈妈尊严的又一次践踏,也是对伦理底线的彻底粉碎。但妈妈只是身体微微一僵,便立刻调转方向,像只觅食的野兽般爬向了小姨。  此时的小姨双腿依然无力地大张着,那个被我蹂躏过的肉洞还在微微抽搐,混合著血丝的液体正缓缓淌下。妈妈把脸凑了过去,伸出舌头,开始在那片狼藉的私处舔舐起来。

  “滋滋……咕啾……”

  舌头扫过敏感红肿的阴唇,甚至探入穴口去吸吮那些溢出的液体。

  “嗯……啊……”

  本已昏沉的小姨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身体一颤,像是触电般剧烈抽搐了两下。受到刺激的阴道再次收缩,一股混合著精液残渣和淫水的液体猛地喷了出来,直直地射进了妈妈正大张着的嘴里。

  “噗滋!”

  这股带着腥味和血腥气的液体并没有让妈妈退缩。她喉咙滚动,“咕嘟”一声,毫不犹豫地将妹妹喷出来的这些污秽全部吞了下去,仿佛那是什么美味佳肴。

  接着,她又低下头,一丝不苟地将滴落在真皮沙发上、甚至地板上的每一滴液体都舔舐得干干净净,直到再也看不出一丝痕迹。

  做完这一切,妈妈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津液,再次像条听话的猎犬一样爬回孙浩身边。她乖巧地站起身,低眉顺眼地立在孙浩身侧,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完全就是一副忠诚到了极点的女仆模样,静静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仿佛刚才那违背人伦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看着那边的淫乱暂时告一段落,妈妈仿佛体内的开关切换了一般,立刻从刚才那副贪婪吞食淫液的母狗状态,无缝切换回了贤惠家庭主妇的角色。她没有丝毫抱怨,低眉顺眼地走到餐桌旁,开始收拾刚才还没吃完的残羹冷炙。

  碗筷碰撞的声音在安静下来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妈妈手脚麻利,将桌子擦得光亮如新,随后端着盘子走进厨房。听着水流冲刷碗筷的声音,很难想象就在几分钟前,这张嘴还塞满了自己亲妹妹下体喷出的污秽液体。她把一切都收拾得干干净净,仿佛刚才那场荒淫的性爱盛宴从未发生过,整个房间又恢复了那种诡异的整洁。

  就在妈妈忙碌的时候,躺在沙发上的小姨董明月也发出了一声低吟,悠悠转醒。她的眼神起初还有些涣散,但随着意识的回笼,下身那撕裂般的疼痛和腹中满满当当的坠胀感让她瞬间回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咬着牙,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尊严,双手撑着沙发坐了起来。虽然头发凌乱,那双包裹着白丝的美腿上也沾染着些许干涸的体液,但她还是想要站起来整理一下。

  “嗯……”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小姨的双脚刚一沾地,试图支撑起身体的重量时,双腿却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扑通!”

  刚离开沙发没多高,她整个人就失去平衡,重重地跌坐回了地板上。

  “啊……”董明月惊呼一声,脸上满是羞愤和无助。刚才那场如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加上被粗暴破处和长时间的剧烈抽插,早已透支了她所有的体力。她的那双美腿此刻不住地打颤,肌肉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余韵而痉挛。

  她不甘心地挣扎了好几下,双手撑地想要强行站起,但每一次尝试都以双膝发软告终。那被我狠狠开发过的大腿根部酸软无比,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看着她在地上无助挣扎、白丝美腿在如一滩烂泥般瘫软的样子,反而更增添了几分被彻底玩坏的美感。

  最后,小姨不得不认清现实。她喘着粗气,伸出一只手死死抓住了沙发的扶手,借着手臂的力量,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从地上拖了起来。重新站立后的她依然摇摇欲坠,只能整个人靠在沙发背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双腿间那微微敞开的姿态,似乎还在诉说着刚才被征伐的惨烈。

  稍微缓了一会儿,见董明月的呼吸平复了一些,虽然脸色依旧惨白,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随时会昏死过去。孙浩那双透着精光的眼睛在妈妈和小姨身上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凑到我耳边低声说道:

  “硕子,其实我早就摸透你妈的底了。别看她平时装得端庄贤淑,背地里可骚着呢。她那个衣柜暗格里,藏着各种各样你想象不到的自慰棒,尺寸花样比成人用品店还全。”

  说到这,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淫邪:“一会让你妈去把那根最粗的”双头龙“找出来。咱们来个实地测评,让她们俩一人吞一头,面对面插着,我就想看看,是你妈这个身经百战的骚穴紧,还是你这刚开苞的小姨嫩穴更能夹!”  听到这刺激的提议,我的下体又不由得硬了几分。孙浩拍了拍手,打断了我的遐想,对着那两个已经沦为玩物的女人发号施令:

  “行了,主菜吃完了,总得来点饭后甜点。大伙既然都吃饱喝足了,咱们就来场”家庭走秀“助助兴。”

  他指着身后一丝不挂的妈妈和还穿着残破丝袜的小姨,命令道:“去,把身上多余的东西都脱了,全裸。但是规矩是——必须穿丝袜和高跟鞋。现在去挑道具吧,别让我们等太久。”

  妈妈闻言,没有丝毫羞耻,反而像是接到了圣旨般顺从。她转身走向卧室那巨大的衣帽间,一把拉开了柜门。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都愣了一下——原本应该挂着大衣长裙的地方,竟然密密麻麻挂满了各式各样的丝袜:黑丝、白丝、肉色、吊带袜、网眼袜、甚至还有开档和带蕾丝边的情趣款。下层的鞋柜里,更是摆满了十几双跟高吓人的细高跟鞋,从红底恨天高到漆皮尖头鞋应有尽有。看来孙浩说得没错,妈妈骨子里就是个渴望被征服的母狗。

  妈妈熟练地开始挑选起来,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媚意。

  而小姨董明月,此刻正扶着门框,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她那双刚刚被我狠狠蹂躏过的美腿还在不由自主地打颤,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缓口气。看到那一柜子的淫乱装备,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在孙浩冰冷的注视下,她不敢反抗。她颤抖着伸出手,扶着墙壁勉强支撑身体,也开始在那些充满色情意味的丝袜中挑选起来。

  孙浩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一把揽过我的肩膀,带着我往客厅沙发走去,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等待一场顶级时装秀:“走,硕子,咱哥俩去外面坐着等。VIP席位,一会儿只要好好欣赏她们俩是怎么为了讨好我们而扭屁股的就行了。”  客厅的灯光骤然变暗,只留下一盏落地灯打出的昏黄光晕,将客厅中央照得如同T台一般暧昧。在孙浩那如同审视货物般的目光中,妈妈率先走了出来。  她全身赤裸,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唯独腿上包裹着一双极具质感的油亮吊带黑丝。那丝袜材质极薄且反光,紧紧勒住她丰满的大腿肉,吊带扣紧紧咬住袜边,勒出一道道淫靡的肉痕。脚下踩着一双仅有几根细带固定的黑色高跟凉鞋,那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五根脚趾被修饰得晶莹剔透,在凉鞋的束缚下根根分明,足弓高高拱起,每一步都踩得摇曳生姿。

  走到孙浩面前时,妈妈突然停下脚步,背对着我们,然后猛地弯下腰,双手穿过胯下,抓住了自己肥厚的阴唇。她毫无廉耻地用力向两边掰开,将那原本闭合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那鲜红的穴肉和阴道口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她甚至还故意收缩着括约肌,让那幽深的洞口对着孙浩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紧接着,小姨董明月也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她虽然步履还有些虚浮,但在这淫乱氛围的裹挟下,也只能硬着头皮展示。她腿上套着大网眼的白色渔网袜,勒进她那还未完全消肿的嫩肉里,形成一个个诱人的菱形格子。脚下是一双银色的高跟沙滩拖鞋,走起路来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胯下那刚被开垦过的嫩穴。因为之前的过度操弄,那里此刻正呈现出一种半张半合的状态,红肿的穴口根本闭不拢,随着她颤抖的步伐,那粉嫩的肉壁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蠕动,甚至还能看到里面残留的些许白浊若隐若现。她走到我和孙浩面前,被迫摆出M字腿的姿势,让那还在痉挛的小穴正对着我们的视线,那是彻底沦陷的证明。

  就这样,两个女人如同不知疲倦的性爱玩偶,进进出出换了十几套装备。从开档丝袜到蕾丝吊带,从尖头红底鞋到透明水晶跟,她们不停地搔首弄姿,极尽所能地展示着女性的性征。

  终于,孙浩打了个哈欠,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光芒,他拍了拍我的大腿说道:“行了硕子,这走秀看多了也就那么回事,看腻了吧?那就让好戏开始吧,去,让你妈把那个”双头龙“拿来,咱们看看这对姐妹花的极限在哪。”

  听见孙浩这不容置疑的命令,妈妈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潮红,身体像水蛇一样扭动了一下,双手捂着胸口,眼神拉丝地看向孙浩,发出了嗲得让人骨头酥麻的声音:

  “主人,你真坏……居然当着这孩子的面,把奴隶这点羞人的小秘密都说出来了。奴隶的儿子还在呢,这让人家以后在这个家里怎么做母亲呀……”

  孙浩却根本不吃这一套,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眼神冰冷地说道:“少废话,快去拿吧,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要浪费大伙的时间。”

  听到“浪费时间”四个字,妈妈刚才那副娇羞的媚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服从。她立刻转身,踩着那双摇摇欲坠的高跟凉鞋,快步走进卧室。

  没过多久,她手里捧着一根令人瞠目结舌的庞然大物走了出来。

  看到那东西的瞬间,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大脑一片空白,忍不住惊呼出声:“我操,妈!你怎么有这个玩意啊?这也太夸张了吧!”

  只见董晓楠赤裸着全身,只穿着那双油亮的吊带黑丝,手里却稳稳地端着那根巨大的紫色双头假屌。那东西两头都是狰狞硕大的龟头形状,表面布满了仿真的青筋和血管,中间连接处粗壮无比。随着她的走动,那两端沉甸甸的假阳具还在空气中上下微微晃动,充满了淫靡的视觉压迫感。

  面对亲生儿子的质问和震惊,董晓楠却仿佛换了一个人。她面不改色地拿着那根还在微微晃动的假屌走到客厅中央,脸上没有丝毫羞愧,反而透着一种诡异的专业与冷静,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给客户介绍一款理财产品:

  “这是为了缓解长期单身带来的生理压力而购买的辅助工具。材质是顶级的进口医用硅胶,触感仿若真人肌肤,软硬适中。全长35厘米,直径达到了4……5厘米,表面附带仿真血管凸起以增加摩擦快感,同时内部植入了双核强力马达,带有多频震动功能,能够确保持续且深入的刺激。”

  她一边用毫无波澜的语气解说着这根淫秽的器具,一边熟练地按下了底部的开关。

  “嗡——!!”

  那根巨大的双头龙瞬间开始剧烈震动,发出低沉而强劲的蜂鸣声,那两端硕大的龟头疯狂跳动,仿佛两只饥饿的野兽,渴望着立刻插入温暖湿润的肉穴之中。

  一旁刚从地上勉强坐起来的小姨,看着这根几乎有手臂粗、还在疯狂震动的怪物,吓得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夹紧了那双还在隐隐作痛、套着渔网袜的腿,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她刚被开发的小穴还在抽痛,根本无法想象这根巨物捅进去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孙浩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仿佛在欣赏斗兽场里的野兽:“很好,看来准备工作很充分。那么规则也很简单:你们两个面对面,一人吞一头,把它连起来。然后开始动,谁先受不了高潮喷水,谁就输了。输的人嘛……今晚就别想上床睡了,光着屁股睡地板吧。”

  命令一下,两个女人只能顺从地面对面跪坐在客厅厚实的羊毛地毯上。董晓楠神色淡漠,仿佛手里拿的不是淫具,而是一件普通的家用电器。她熟练地在手里把玩了一下那根正在疯狂震动的紫色双头龙,感受着马达强劲的频率,然后面无表情地对着对面瑟瑟发抖的小姨说道:

  “家里没有润滑油了,刚才吃饭的时候我流了许多水,够滑了。我先插进去,弄湿了之后,你再把上面的淫水涂到你那边的那一头,不然你会疼。”

  她的语气冰冷生硬,完全没有把董明月当成自己的亲妹妹,那种眼神,分明是把对方看作了和自己一样的“同类”——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

  说完,董晓楠没有丝毫犹豫。她双手向后撑在地上,大大地分开了双腿,那双包裹着油亮黑丝的长腿折叠起来,将胯下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彻底暴露出来。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单手扶住那根紫色的巨大假屌,将其中一端硕大的蘑菇头精准地抵在了自己粉嫩湿润的穴口上。

  “滋激……”

  伴随着马达的蜂鸣声,董晓楠跪坐在脚后跟上,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只听“咕叽”一声粘稠的水声,那根直径4.5厘米的粗大异物,竟然在没有额外润滑的情况下,顺滑无比地滑进了董晓楠的体内。她的阴道显然已经被之前的性爱开发得熟透了,那一层层媚肉贪婪地蠕动着,瞬间就将那狰狞的龟头和粗大的柱身吞噬了进去。

  董晓楠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既痛苦又舒爽的轻呼,身体随着震动微微颤抖。眨眼间,那根35厘米长的双头龙,有一半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把她的肚子撑得微微鼓起。

  现在,她像个底座一样稳稳地固定在那里,而双头龙的另一半——那根同样粗壮、布满青筋的紫色大屌,正直挺挺地竖在空气中,带着刚从妈妈体内带出的些许淫液,疯狂震动着,笔直地指着对面小姨的脸,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与挑衅。

  妈妈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丝疯狂地看着小姨,冷冷地催促道:“轮到你了,别让主人等急了。”

  小姨眉头紧锁,死死盯着那根从姐姐体内延伸出来的紫色巨物。那狰狞的假屌随着内置马达的高频震动,正甩动着上面粘连的晶亮液体,那是董晓楠体内分泌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脏死了……”小姨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脖子,平日里那股高傲劲儿此刻又冒了出来,即便身处如此境地,她还是无法立刻接受这等羞辱,“这上面全是她的水,这也太恶心了……”

  “都是女人,有什么脏的?你刚才不也被射了满肚子吗?”孙浩在旁边不耐烦地打断了她,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快点!磨磨唧唧的!我的耐心快用完了!”

  被孙浩一吼,小姨浑身一颤,那点可怜的自尊瞬间碎了一地。她咬了咬牙,转头看向董晓楠,带着哭腔抱怨道:“你就不能躺下吗?你这样立着,我怎么对得准?”

  董晓楠没有说话,只是机械而顺从地向后倒去。她上身完全平躺在地毯上,双手随意地摊开,那双穿着油亮黑丝的长腿向两侧大大地张开成M型,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被填满的私处。

  那根紫色的双头龙此刻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针,深深扎根在她的肉体之中,另一端则像一根且战且退的旗杆,傲然挺立在她两腿之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那穴口被撑得极致透明,甚至能看到粉色的肉圈紧紧箍着硅胶棒的根部。  小姨见状,只能认命地爬了过去。她穿着那双银色沙滩拖鞋,小心翼翼地跨过董晓楠的小腿,然后缓缓蹲下,最终跨坐在了董晓楠那充满肉感的大腿上。  两人此刻私处相对,仅仅隔着那根震动的紫色巨棒。

  小姨低下头,视线正好落在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因为刚才我和她那场疯狂的性爱,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红肿充血,两片肉唇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般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缝隙里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的白色渔网袜往下流。

  她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扶住那根沾满姐姐淫水的假屌,另一只手扒开自己的小穴,试图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那红肿不堪的洞口。

  “呃……”

  冰凉的硅胶触碰到滚烫红肿的嫩肉,小姨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那上面粘稠滑腻的液体蹭在她敏感的阴核上,带来一种既恶心又刺激的怪异触感。那根东西太粗了,光是抵在门口,就已经让她那刚刚被蹂躏过的甬道感到一阵酸胀的畏惧。

  小姨颤抖着伸出双手,指尖触碰到那根还带着姐姐体温和粘液的紫色柱体,那种滑腻又坚硬的触感让她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她咬着下唇,强忍着羞耻,扶住那颗硕大狰狞的假龟头,极其艰难地对准了自己那红肿且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洞口。

  “嘶……”

  随着她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那冰冷无情的硅胶巨物立刻撑开了她紧闭的括约肌。那种被异物强行撬开的酸胀感瞬间袭来,让她痛苦地皱起了眉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一点,又一点。

  那根紫色的大家伙像是一个无情的入侵者,寸寸挤进了小姨紧致温热的甬道。仅仅靠着刚才性爱残留的那点爱液和董晓楠带出来的淫水,润滑显然远远不够。粗糙的硅胶表面摩擦着娇嫩的阴道内壁,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强烈的生涩感。  内壁里那些原本蜷曲、敏感的褶皱被这巨大的柱体强行熨平,硅胶表面特意设计的仿真血管凸起像是一把把钝刀,狠狠地刮擦着她深处最敏感的嫩肉。这种近乎粗暴的摩擦带来了痛感,却也因为直接刺激到了神经末梢,激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变态快感。

  “嗯……太大了……受不了……”小姨喘息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摄于孙浩的威严,她不敢停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坐。

  终于,伴随着“啪叽”一声清脆而淫靡的皮肉撞击声,小姨重重地一屁股坐到了底。

  刹那间,那根35厘米长的双头龙彻底消失在了两个女人的体内。空气中只剩下马达疯狂的“嗡嗡”声,那是通过骨传导直达两人灵魂深处的震颤。

  此刻,这幅画面淫乱到了极点:董晓楠仰面躺着,双腿大开;小姨董明月跨坐在她身上,两人的阴户此时隔着那一丁点双头龙的连接处,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小姨那红肿外翻的阴唇死死抵着妈妈那乌黑茂密的阴毛,两处私密部位互相研磨挤压,大量的淫液在两人的结合部被挤压出来,顺着董晓楠的大腿根流到了地毯上。

  那根双头龙像是一条罪恶的纽带,将这一对亲姐妹的肉体和灵魂羞耻地串联在了一起,每一次震动都同时在两人的子宫口疯狂敲打,逼迫着她们去感受对方体内的温度和紧致。

  那确实是一幅令人血脉喷张且极度悖德的画面。两个成熟丰腴的女性躯体,此刻在胯部紧密相连,仿佛某种怪异而淫靡的双身连体生物。妈妈那稀疏却整洁的阴毛,像一把粗糙的刷子,无情地在那根连接处的挤压下,反复摩擦着小姨那光洁无毛、早已充血肿胀的白虎穴口。两团肥厚的女性耻丘在巨大的压力下互相变形、挤压,中间那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被挤得滋滋作响,泛起一层淫乱的白色泡沫。

  “计时开始!”随着孙浩一声令下,这场关于耐力与羞耻的残酷竞赛正式拉开帷幕。

  “动起来呀!愣着干嘛啊?是不是想今晚睡地板?”孙浩的呵斥声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两人的神经上。

  小姨咬紧了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试探性地拧了一下腰肢,带动着体内那根坚硬的硅胶柱体旋转了一个角度。双头龙是连通的固体,这一转,妈妈体内的那一头也随之在那紧致的甬道内狠狠刮了一圈。

  “嗯哼……”身下的妈妈立刻有了反应,眉头微蹙,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法压抑的轻哼,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弹跳了一下。

  这一声轻哼,就像是战场上的进攻号角,瞬间点醒了小姨。这是一场零和博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要让姐姐先崩溃,先高潮喷水,自己就能逃过睡地板的惩罚。

  想通了这一点的小姨,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而淫荡。她双手死死扣住董晓楠圆润的肩膀,指甲甚至陷入了肉里,然后深吸一口气,借助着重力,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

  “既然是双头龙,那就互相伤害吧!”

  小姨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砸向妈妈的大腿根部。  “啪!啪!啪!啪!”

  客厅里瞬间回荡起令人脸红心跳的剧烈肉体撞击声。每一次下落,那根长长的双头龙就借着小姨体重的惯性,像攻城锤一样无情地凿穿两个女人的防线。  这种姿势对小姨来说是把双刃剑。她虽然占据主动,能控制节奏,但每一次狠命的坐下,那根粗大的假屌不仅深深捅进妈妈的花心,同样也凶狠地顶穿了她自己的子宫口。

  “啊……哈……捅到了……太深了……”小姨一边喘息,一边疯狂地套弄。两人的阴道内壁被那疯狂震动的异物强行撑开、摩擦,高频的马达震得两人骨酥肉麻。

  妈妈被迫承受着上面的冲击,她的双腿无助地蹬着地毯,原本淡漠的表情开始瓦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忍受的潮红。每当小姨重重坐下,两人的耻骨便狠狠相撞,那茂密的阴毛刺痛着小姨敏感的阴蒂,而小姨那外翻的嫩肉则包裹着妈妈的毛发,在淫液的润滑下疯狂研磨。

  那种被异物彻底填满、深处嫩肉仿佛被活生生捣烂的极致充实感,让小姨的头皮一阵阵发麻,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天灵盖。那根紫色的双头龙实在太过粗大,尤其是上面布满的仿真颗粒,每一次粗暴的进出,都像是一把把粗糙的锉刀,在她的敏感点上狠狠地刮擦,“刮骨疗毒”般的刺激让她既痛苦又沉沦。

  小姨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妈妈的那条甬道正死死地咬着那根棒子,那紧致的吸附力仿佛要把硅胶假屌吞噬进去,这也导致整根棒子在小姨这边的抽插变得异常生涩和艰难。

  这已经不仅仅是身体的撞击,而是一场两个成熟女人之间看不见的、极度淫靡的肉搏。

  她们开始本能地调动起阴道内部每一寸肌肉的力量。小姨拼命收缩着括约肌,试图用自己那肥厚多汁的肉壁绞杀这根入侵者,同时以此来向另一端的妈妈施压;而妈妈也不甘示弱,体内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挤压着那根作为媒介的假阳具。

  双头龙就像是一根搅拌棒,在两个女人体内最深处、最敏感的地带疯狂搅动。每一次肌肉的收缩,每一次内壁的研磨,都通过这根震动的硅胶棒,将对方体内的温度、压力和快感成倍地放大并传导过来。这是一种超越了普通性爱的灵魂共振,是堕落的极致。

  “嗯……啊……这骚逼……咬这么紧……”小姨满头大汗,精致的妆容早已被汗水浸花,几缕发丝湿漉漉地粘在脸上。她一边咒骂着,一边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试图在这场较量中占据上风。

  随着她那狂野的动作,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失去了束缚,上下剧烈晃动起来。白花花的乳浪翻滚着,像是两颗失控的水球。每一次俯身冲刺,她那沉甸甸的豪乳便狠狠甩在妈妈同样丰满的胸口上。

  “啪!啪!”

  除了下体那沉闷淫靡的肉体撞击声,空气中还多了两对极品奶子互相拍打发出的脆响。四个奶球挤压变形,乳头相互摩擦,那场景淫乱得令人窒息。汗水顺着两人的乳沟汇聚流下,滑腻的肌肤紧紧相贴,每一次拍打都激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咱俩不能光看着啊,”孙浩那带着几分邪气的戏谑声音打破了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作为评委,不得给选手加点难度吗?”

  说着,他招了招手,示意我跟上。我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双腿像是被磁铁吸住一般,不由自主地跟着他来到了这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女人面前。

  近距离的视觉冲击更是令人窒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和汗水味道,混合著那种特有的女性体味。孙浩蹲下身子,目光肆无忌惮地盯着妈妈和小姨紧密结合的下体。那里,两片湿漉漉的丛林交织在一起,中间那根紫色的连接处已经被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粘液彻底覆盖。

  他伸出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摁在了妈妈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上,然后像揉搓面团一样恶意地碾压起来。

  “嗯啊……”

  正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的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她努力抬起那张潮红未退的脸,眼神迷离却又带着几分讨好地看向孙浩,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主人……您轻一点嘛……人家……人家可不想输了在地上睡觉……”  看着妈妈这副在孙浩面前卑微求欢的模样,我心中的某种禁忌欲望被彻底点燃。我有样学样,颤抖着伸出手,指尖缓缓探向妈妈和小姨紧贴着的那处泥泞不堪的交合处,试图去触碰那被挤压得变形的阴唇边缘。

  然而,就在我的手指刚碰到那湿滑软肉的瞬间,妈妈原本柔媚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她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我,嘴里吐出刻薄的辱骂:“小畜生!把你的脏手拿开!这是属于主人的阴道,是你这种卑贱的东西配碰的吗?滚!”

  那眼神中的厌恶和鄙夷像是一盆冷水,让我动作一僵,手悬在半空不知所措。

  “啪!”

  孙浩反手给了妈妈臀部一巴掌,声音冷冽而不容置疑:“这是我的命令。我让他玩弄你的,你有意见?”

  这句充满绝对权威的话语像是一道圣旨。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那恶毒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种令人作呕却又无比真实的谄媚笑容。她像是变脸大师一样,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对着我连连点头,语气恭顺得不像话:

  “可以的,可以的!既然是主人的命令……随便玩,怎么玩都行……刚才是我不懂事,别跟贱货一般见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把腰挺得更高,将那处泥泞的结合部更清晰地暴露在我的手下,仿佛在邀请我肆意侵犯。这种极度的反差和顺从,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快感。

  我的手指像是一根搅拌棍,毫无顾忌地在妈妈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口肆意扣弄,指尖每一次划过那充血肿胀的阴核,都能感到她身体剧烈地颤抖。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向上伸去,狠狠揪住了小姨那颗紫红色的硕大乳头,指甲陷入乳晕,用力拉扯、揉搓。

  “额……啊……不行了……要坏了……”小姨感觉自己快疯了。下体被那根粗大的双头龙填得满满当当,每一次被动的抽插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顶穿,那种“刮骨疗毒”般的内壁摩擦感让她浑身酥软,而上面乳头传来的尖锐刺痛感又强行唤醒了她的神经。这种上下夹击的双重刺激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塌,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野兽般的本能喘息。

  妈妈那边更是处于崩溃的边缘。她那高贵的自尊心早已粉碎,此刻被我这个曾经她眼中的“贱种”玩弄着最私密的敏感点,而她敬畏的“主人”孙浩则粗暴地拉扯着她的奶头。强烈的羞耻感与生理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双眼开始无法聚焦,眼黑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嘴角也不自觉地流出了口水。

  “还不够,再加把火。”孙浩嘿嘿一笑,我们两人极有默契地分别捧起了妈妈和小姨那保养得极好的美足。两双玉足在空中乱蹬,却被我们死死按住。我伸出舌头,在那带着淡淡汗味和香水味的脚心疯狂舔弄,甚至将脚趾含入口中吸吮。

  “啊——!!”

  脚心那钻心的酥痒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妈妈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高昂凄厉的尖叫,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正在上方的小姨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通过连接两人的那根硅胶棒,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妈妈阴道内壁那突如其来的、痉挛般的剧烈收缩。那紧致的肉壁正死死绞着假屌,仿佛要将其折断。

  “姐姐……你要输了!”

  小姨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胜利光芒。她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深吸一口气,腰腹核心猛地发力,在那一瞬间不管不顾地猛地向上一顶!

  这一记狠辣的撞击,让双头龙那布满粗大颗粒的顶部,像是一枚精确制导的导弹,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击在了妈妈那已经充血肿胀到极限的G点上。  “噗滋——!!”

  妈妈的身体瞬间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反向崩紧,十根脚趾蜷缩得发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咯咯”的气音。下一秒,括约肌彻底失守,一股无法控制的透明洪流从妈妈的尿道和阴道深处爆发出来。

  那狂暴的潮吹喷射而出,滚烫的爱液直接浇灌在两人紧密结合的胯部,像是一场小型的暴雨,瞬间将那根双头龙淹没。大量的液体顺着小姨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淌得到处都是,最后在地毯上汇聚成一滩散发著浓烈麝香味道的水渍。妈妈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剧烈抽搐着瘫软下来,彻底输掉了这场淫靡的比赛。

  孙浩看着眼前这淫靡混乱的一幕,爆发出一阵狂妄而刺耳的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征服者的快意:“哈哈哈!喷了!彻底喷了!硕子,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你平时端庄高贵的妈妈,现在喷得跟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

  此刻的妈妈已经完全听不到这些羞辱的言语了。她像是一摊烂泥般瘫软在湿漉漉的地毯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眼神涣散而空洞,瞳孔仿佛失去了焦距,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过后的余韵与痉挛之中,对于外界的刺激毫无反应。

  胜利者小姨缓缓挪动腰肢,开始将那根还埋在两人体内的作案工具往外撤。  “啵——”

  随着一声极其响亮、带着水声的闷响,那根粗大的紫色双头龙终于拔出了两人的身体。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只见那根硕大的假屌上沾满了两个人混合在一起的淫水、白色的泡沫以及拉丝的粘液,淫靡不堪。随着它的离去,妈妈和小姨那被撑得极度扩张的穴口一时半会儿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红肿的圆形洞口,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地颤抖着,仿佛在诉说着刚才经历的暴行。

  胜负已分,尘埃落定。

  小姨姿态慵懒地坐直了身子,她丝毫也不嫌弃身上的污秽,反而伸出纤细的手指,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抹了一把——那里全是妈妈刚才喷射出的液体。她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在鼻尖轻嗅,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哎呀,姐姐,虽然你输了,但这出水量确实惊人呢……”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些液体涂抹在自己高耸的乳房上,语气中带着胜利者的炫耀,“看来平时积压的压力很大嘛,这一喷全都释放出来了。”

  妈妈依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像真的昏死过去了一样,只有臀部偶尔还在无意识地抽搐一下,显然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接受了自己败北的命运。  “愿赌服输。”

  孙浩走上前,看着妈妈那暴露在空气中、被液体浸得光亮的丰满臀部,毫不客气地扬起手掌。

  “啪!”

  一声清脆又湿润的巴掌声响起,妈妈那肥美的臀肉被打得一阵波浪翻滚。孙浩俯视着脚下的女人,冷酷地宣判道:

  “贱奴隶,今晚你是地板组的,就光着身子在这里睡吧。至于月奴……”他转头看向小姨,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恭喜你,今晚可以上床伺候我和硕子。”

  小姨没有丝毫迟疑,立刻顺从地双膝跪地,双手伏在地上,额头触碰手背,行了一个标准的跪拜大礼,声音娇媚而虔诚:“谢谢主人恩赐,月奴定会好好伺候二位。”

  说完,她抓起那根还沾着两人体液、湿漉漉且散发著浓烈气味的紫色双头龙,像扔垃圾一样,随意地丢到了妈妈的脸旁边。那根狰狞的假屌在地毯上弹了一下,溅出的几滴淫水正好甩在妈妈的鼻尖上。

  “输了的话,仅仅是光着身子睡地板……是不是太便宜你了?”孙浩摸着下巴,眼神中透着一股残忍的戏谑,似乎在酝酿着更恶毒的惩罚。

  听到这话,原本瘫软如泥的妈妈浑身一僵。出于对孙浩命令的绝对恐惧,她咬着牙,双手撑地,试图强撑着站起来。可是她的双腿早已在高强度的性爱和刚才那次剧烈的潮吹中失去了力气,刚站起一半又踉跄了一下,好不容易才颤颤巍巍地直立起身子。

  这一站起来,画面更是淫靡到了极点。因为重力的作用,刚才灌满她子宫和阴道的那些混合液体——精液般的润滑剂、小姨的爱液以及她自己失禁喷出的尿液,此刻完全不受控制。

  “噗滋……噗滋……”

  随着她双腿打颤的动作,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甚至还没完全闭合的肉洞像是一张贪婪却又兜不住水的嘴,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吐著浑浊的淫水。液体顺着她那丰满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汇聚在脚踝,在她站立的地方积成了一滩小水洼。

  我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赤身裸体、满身污秽、狼狈不堪的女人,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以前的画面。记忆中那个端庄贤淑、总是穿着整洁的职业套装、说话轻声细语、对我无微不至关怀的妈妈,那个在家长会上优雅得体、被无数人称赞的母亲形象,此刻在我的眼前彻底碎裂了。

  眼前的她,头发凌乱,眼神涣散,全身上下散发著发情的味道,私处还在不知廉耻地流着水。

  虽然现在的妈妈看起来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曾经的温柔与尊严荡然无存,但我却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变态兴奋直冲脑门。我嘴角难以抑制地上扬——是的,我更喜欢现在的妈妈。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母亲神圣不可侵犯,而现在这个跌落尘埃的荡妇,却可以全裸着站在我面前,任由我这个她口中的“逆子”随意玩弄、羞辱。这种把神像推倒并踩在脚下的快感,简直比任何毒品都要让人上瘾。  孙浩皱着眉头,目光嫌弃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此刻的妈妈和小姨,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干涸痕迹,大腿内侧更是惨不忍睹,混合著精液模拟液、爱液以及刚才失禁喷出的尿液,散发著一股浓烈而淫靡的腥臊味。  “简直脏死了,全是黏腻的液体。”孙浩踢了踢妈妈的小腿,命令道,“你们俩赶紧滚去浴室洗个澡,互相把对方身上每一寸皮肉都给我搓洗干净,特别是那骚逼里面,别留着别人的味道。”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那块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毯上,那是刚才两人高潮喷射时的杰作,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令人尴尬的光泽。

  “不过在那之前……规矩不能坏。”孙浩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既然是你输了,这地板上浪费的水,就由失败者照单全收。给我用舌头,一滴不剩地全部吃进去!”

  妈妈就像是一个被输入了指令的机器人,听到命令的瞬间,没有任何犹豫或反抗。她顺从地趴跪在地上,双膝分开,腰部下塌,将那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那刚刚遭受过暴行的私处彻底暴露在两人的视野中。那个红肿外翻的阴道口因为之前的过度扩张,此刻依旧呈现出一种骇人的洞开状态,里面鲜红的嫩肉在灯光下颤巍巍地蠕动着,甚至能看到里面还在缓缓往外渗着透明的汁液。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在这块充满污秽的地毯上舔舐。

  “滋溜……滋溜……”

  粗糙的舌苔刮过湿漉漉的绒毛,妈妈将脸埋在地板上,贪婪而麻木地吞咽着那混合了多重体液的液体。这其中有小姨在高潮时喷出的骚水,也有她自己失禁时流出的尿液和爱液,味道咸腥、苦涩,甚至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骚臭味。但她仿佛失去了味觉,只是一下又一下机械地舔弄着,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咕嘟声。  看着曾经高傲的母亲如今像一条母狗一样清理着地上的淫水,这种极致的羞辱感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舔干净点,要是让我看到还有湿的地方,唯你是问。”孙浩居高临下地拍了拍妈妈随着舔舐动作而晃动的臀肉,冷笑道,“别以为洗完澡就能休息了,今晚还没结束呢。等清理完这里,洗干净身子,咱们还有更重要的”深入交流“要做,今晚可是要把你的子宫灌满才行。”

  妈妈依旧麻木地舔着地板,眼神空洞无神,仿佛根本没有听见孙浩的话,又或者,她的灵魂早已羞耻得躲进了躯壳的最深处,只留下一具名为“母狗”的肉体在执行着主人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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