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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残 (17-19)职场与情场

[db:作者] 2026-01-17 11:22 长篇小说 8510 ℃

              【花残】

作者:半途生

2026/1/16发表于:禁忌书屋

字数:6676

  全新精修增补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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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修增补版的《花残》已在橘子书屋连载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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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十七章 两股暖流

  与女儿娇娇不同的是,昨晚安丽娟并没有到达那种酣畅淋漓的境界。但她并没有百爪挠心,浑身不舒服。她只是感到心酸,为自己平淡的人生而感到心酸。  她甚至都没有想到,应该为女儿感到担心还是感到高兴。因为根据娇娇这一晚上连绵不绝的吟唱,很难想象,男人不是全身而上。不过,如此忘情的缠绵,即使许思恒是全身投入,应该也不成问题吧?

  “那你······怎么······,你······有没有·······”安丽娟此时的问话,在她不知不觉间,好奇的因素要大过对女儿的担忧。说好奇也不对,因为隐约的吃醋又要多于好奇。说她吃醋又太过了,可能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女人的本能吧。

  “妈,我没有,我就像你帮我那样弄的。”许思恒叫了一声妈。两人进行着如此私密的对话,这个时候倒确实有一种“母子连心”的感觉。

  许思恒这时又格外“画蛇添足”地补充道,“就用手还有舌头舔的。不知道娇娇是不是随你,特别敏感。”

  男人话音刚落,安丽娟的心脏连带着她的小腹忽地一颤,像是被拳头猛击了一下。昨天晚上女儿娇娇那缠缠绵绵肆无忌惮的呻吟,又清晰地在她脑海中回荡起来。

  她努力控制着不显露出自己的心神荡漾,不理睬男人关于母女二人是否同样敏感的问题。

  女婿硬是把话题从女儿身上引到了自己身上,安丽娟也自然而然地感觉到了两人间的亲密。

  随着对话的深入,两人又进入到相互熟悉的模式,暧昧的氛围已建立了起来。

  安丽娟这时已轻松自然许多,说话也不再吞吞吐吐。她轻笑着问:

  “那你憋得住?”

  “憋不住也得憋啊。要不然不说为了娇娇,也对不起你呀!”男人这句发自内心的话,听上去既诚恳,又做作。

  “那你从上周六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出过?”女人到了这个阶段,对男人的夸张已经视而不见,一心只想着付出,眼里只有对方的好。

  “嘿嘿,都给安姐留着呢。”现在说话时许思恒已经能够熟练地在“安姐”和“妈”之间切换,而且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意蕴悠长。

  许思恒远远称不上是什么情场浪子。似乎这就是雄性动物的一种本能,就看你有没有机缘施展出来而已。

  听到男人这样说,安丽娟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嘤咛,身上瞬间涌出来两股暖流,一股流向心中,一股流向两腿之间。

  流向心中的暖流让她温柔地褪下男人的裤子,流向两腿之间的暖流让她低下头,张嘴含住男人已经昂然的家伙。

  许思恒配合着岳母的动作,二人现在已经颇有默契。

  安丽娟湿滑的舌尖先是包裹着蘑菇头转圈。她那香软清凉的俏舌与男人坚挺火热的龙头,像是一对久别重逢的知己,紧紧地拥抱,细致地品味,连绵不绝地倾诉。

  不同于前两次,仅仅是为了那致命的最后一击。现在这两个人虽然都比之前要激动很多,但少了慌张,更加享受当下的感受,享受这一过程。

  许思恒在沙发上半倚半躺,眼睛微闭,全幅身心都在体会着岳母给予他的慰藉。

  不同于女儿徐娇的轻巧,俏皮,母亲安丽娟的抚慰绵长而厚重······  许思恒一只手握住安丽娟撑在沙发上的手,表达着俩人的心意想通,也表达着他对于岳母的感激之情。

  女人对于男人龙头的缠绕,带着足够的压力,幽微细腻,绵延不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沟沟坎坎。

  许思恒不得不打起精神,体会着从自己那个“敏感终端”,不断传导过来的强大电流。有时手上骤然一下不自主的紧握,暴露了他的“薄弱环节”,马上就会招来一番连绵的攻伐。

  敏感的冠状沟被一遍又一遍地拂过,许思恒觉得那沟壑之间已经注满了岳母的口水。冠状沟系带部位被有力地撩拨,这拨弄是如此绵密,如此畅快,让不通音律的许思恒恍惚间觉得,自己正在奏出世上最美妙的音乐。

  安丽娟从含上龙头伊始,就开始连续的进攻,间不容发,既有精度又有力度。许思恒那刚被湿热物体包裹上的舒适感,马上就被强烈的刺激所取代,好几次岳母精准的勾弄,差点儿让他把持不住。

  似乎是体会到了男人的“艰难”,在基本掌握了这杆“长枪”的性能之后,妇人改用嘴唇圈住,开始做上下往复的活塞运动。

  许思恒终于松了口气,挺起身体,伸出双手,抚摸着岳母。

  这抚摸并不过分孟浪。情色,情色,此时情要多过色。

  他时而用手向后梳拢安丽娟垂下的头发,时而揉捏她小巧的耳朵和柔软的耳垂,或是干脆把手放在岳母的脸颊上,体会着在给予他刺激的同时,岳母脸上肌肉的变化。

  安丽娟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大圆领绒衣,里面搭着同色系衬衣,领口处两粒扣子松开着,她低头活动的时候,衣领深处的幽微暗影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许思恒再向前弯弯腰,一只手从妇人的领口伸进去,安丽娟体贴地停下动作,等待男人找到他要找的东西。

  顺畅抵达丘陵地带之后,男人惊喜地发现,回家后,岳母已经把乳罩摘了下去,这大大方便了他的探索活动。

  第十八章 被耍了,就要反击

  安丽娟的饱满不出意外,意外的是她的滑腻。许思恒捡了宝似的,左捏捏,右握握,最后拇指食指合拢,捏住了顶端的葡萄粒。

  那粒葡萄大概是安丽娟身上一个神秘开关。在许思恒捏住的同时,安丽娟双肩突然一抖,腹部猛地抽搐,脑袋往复运动的速度骤然加快。

  这次的运动又有所不同,有速度,有幅度,在灵巧的舌头配合下,更提高了紧密度。

  骤然升级的刺激令许思恒猝不及防。不过好在手上有一个正在把玩的葡萄粒,可以释放他的感受,还击对手的挑衅。

  从那个小粒粒硬度的变化可以知道,它的主人也在忍受着男人的撩拨。然而,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因为那嘴唇包裹得愈加紧密,肉棒被含得更深,舌头更加灵动,头往复运动更加快速。

  很明显,女人发起了最后的冲锋,要毕其功于一役。

  许思恒坚挺着,坚挺着,直到不再坚挺······

  他突然“啊”地大叫一声,手忽地一下直直地张开,马上又牢牢合拢,紧紧地攥住安丽娟鼓胀的乳房,一动不动,如同被锁在了上面一样。

  突、突、突、突······

  俩人这时以一种非常奇特的姿势,连接在一起。从外表上看,静止不同,而实际上,内部却是波涛汹涌······

  过了好一会儿,双方当事人才恢复了平静。

  安丽娟仍然低着头,用舌头清理了一下茎体和蘑菇头,没有像上次那样去卫生间漱口,茶几上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预备下的水杯,她扭回身喝了两口,平静淡定。

  许思恒双手举过头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儿,重重地靠回到沙发靠背上。  他有点心有不甘。

  虽然这次的高潮足够强烈,畅快淋漓,但是因为整个过程几乎令他措不及防而有点不甘心。

  安丽娟头靠在女婿大腿上,眼睛向上瞟了一眼男人,狡黠地偷偷笑着。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起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家伙,用手晃一晃它,一松手,那个家伙又蔫头耷脑地趴了下去。

  看到岳母并没有起身离开,反倒是还坐在那里,津津有味地研究着自己的小兄弟,许思恒有点回过味儿来,坐直了身子问道:“妈,刚才你是不是在故意耍我呢?”

  安丽娟抬起头,望着眼前她已经深深爱上的男人,刚刚释放完,脸上却带着一种小孩子被抢了心爱玩具的委屈,憋住笑一本正经地说:“我怎么会耍我的大儿子呢?”

  听到这句话,许思恒“嗡”地一下,直觉得眼冒金星,头皮炸裂。他猛然弯下腰,双手捧住妇人的脸,恶狠狠地亲向她的嘴唇。

  妇人及时地把头扭开,躲开了许思恒的索吻。她用手推一下男人,温柔地说,你再休息一会儿吧,时间还早。

  看着安丽娟脸上纵容宠溺的笑意,许思恒忽然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刚刚岳母对他的进攻如此迅猛,这真的是只有中年人才有的善解人意。他高兴地又靠回到沙发椅背上,忽视了岳母安丽娟两次躲开他亲吻的含义。

  人一高兴就容易忘乎所以。许思恒就是这样,他兴高采烈地大声说道:“安姐,你干脆搬过来和我们住一起好了。”

  妇人闻言停下手上动作,呆呆地低头望着手上刚才还在摆弄的东西,好一会儿,才幽幽说道:“单位打过几次电话催我回去呢,我想下周就走。”

  许思恒一怔,知道他们触及到了那个一直刻意回避的话题,如今徐娇的状态越来越好,确实没有什么理由再留下岳母。

  “哦。那你回去,别什么项目都做了。”许思恒隐隐地带着一股气说道。  “是,我知道,上次电话里我都和他们说了,我回去后也只做最基本的保健理疗。”妇人一边说着,一边晃动着手里一直捏着的东西,好像在和它告别,或者是和她之前的工作告别。

  女人好多时候都比男人要决绝。当她们了无牵挂,就觉得什么都无所谓,可做可不做的就做了。当她们心有所属,这时候有些东西是其它人一点都碰不得的。

  就像是有些出轨的女人,当她真的陷进去时,就连自己的丈夫都一点都碰她不得。

  外人大多觉得这女人真傻,这是仅从客观得失的角度看问题,而忽略了女人这样做的情绪价值。

  归根到底,老话讲“人活一口气”,不就是在活那份情绪价值吗?!

  就像此时的安丽娟,表面上看她只有付出,一无所获,可实际上,这正是她人生里最踏实、最丰盈的时光。

  忽然想起了什么,许思恒又高兴起来,一下子坐起来说,再有几周,马上就过春节了,你还回去做什么!徐娇不会让你走的,你就留下来,今年和我们在一块儿好好过节。

  安丽娟没有出声,她当然知道马上就要过春节,公司也不是真的急于让她回去——她只需要在春节放假之前回去一趟,把工资和押金结清就行了。

  她只是处于矛盾之中。她怕控制不住自己,陷入与女婿的感情旋涡之中,更怕因此而伤了女儿娇娇。就像刚才当许思恒向她索吻的时候,她多希望自己能勇敢地迎上去,和男人热烈地忘情地亲吻。

  俩人说着话,那边小许思恒已经又恢复了生机。

  汲取上次被“耍”的教训,这一回许思恒采取主动。他把安丽娟拽起到沙发上,把她上衣整个都掀起来,两个饱满的乳房一下子都露了出来。这时两个乳头已经突起,甚至乳晕周围都鼓起了一圈小疙瘩。

  和昨晚对付徐娇时一样,许思恒吻向一侧乳房,大手同时在另一侧乳房上揉按。

  许思恒意淫得很对,安丽娟母女两个确实都是敏感多情的体质,乳房更加是一处要命的所在。

  久未经人事的安丽娟在男人的挑逗下,已经忍不住的开始呻吟扭动,两腿交叠着,越夹越紧。

  许思恒原本在按揉乳房的那只手,试图贴着妇人的腹部,向下伸进她的内裤中去。安丽娟在晕晕乎乎之中,还是保持了最后一丝的清明,紧紧拽住女婿的手,不让他得逞。

  不得已,男人的另一只手从后面插下去,趁着女人的应接不暇,伸入内裤里面,终于肉贴肉摸上了曾经多次隔着裤子蹂躏过的浑圆臀部。

  女人浑圆的屁股好像被火炙烤着一般烫手,许思恒的大手又抓又捏,焦急混乱而且毫无章法,正体现了他的得意和欣喜之情。

  男人总是会得寸进尺。在刚征服的高地几番探索之后,许思恒的大手又沿着臀缝前移,试图向下进驻到两腿中间的湿热之地。

  安丽娟一边忍受着胸前的两粒凸起被蹂躏所带来的酸麻感受,一边抵御着臀部那个如火钳一样的大手激起的震颤电流,身体用力向下压着沙发,阻止那只手攻入要害的企图。

  俩人这时进入了势均力敌的僵持,都是又舒适又难受,既满足又更想要,有时意志坚决,有时又留恋犹疑······

  就在这种紧张的对峙状态中——周身的肌肉紧绷,两条大腿紧紧地夹着——安丽娟如同被闪电击中,转瞬之间,暌违已久的高潮汹涌而来,令她猝不及防。她猛地仰起头,一声高亢的“啊”突然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安丽娟全身一下子松开,不再顾虑男人的侵犯。她瘫软在沙发上,昏厥了一般,不再发出声音,只有大腿偶尔的一下抽动,说明她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之中。

  ······

  第十九章 职场与情场

  情场得意的许思恒,近来在职场的运势却是马马虎虎。

  他并没有如预期的那样,被提拔为负责南美市场的销售副总,而是被告知,公司的战略可能要有所调整,让他先做一阵子含义模糊的总经理助理,一切等到年后尘埃落定了再说。

  许思恒转到市场部后,先后跟过两任老板,两任老板也都先后高升,又先后捡了高枝儿跳走了。现在公司话事的全是另一派系人马。同时考虑到南美国家政治风险上的因素,目前公司在非洲市场的投入比重提高得很快,所谓“战略调整”,从人事和市场两方面来说,确实是完全成立。

  身为苦孩子长大,又是做技术出身的许思恒,对于办公室政治那一套,既无悟性也没兴趣。

  而所谓的总经理助理,实在是取决于总经理想让你“助”什么,“理”多少。具体到许思恒这个总经理助理,更多地是体现在级别上而不是在业务上面。  于是,许思恒也乐得清闲,年前这一段时间,他就在各种喝小酒中度过。  别人找他,是接风洗尘,他找别人,是各种叙旧。

  这天晚上,是原来同在技术部工作,现在已高升为部门主管的赵有才,找了以前的几个小伙伴一起聚会叙旧。

  赵主管刚刚搬到离许思恒家不远的一个小区,许思恒听他抱怨过落户和女儿上幼儿园的种种麻烦,灵机一动,想起还欠着小王警官的那碗浓鸡汤,于是打电话邀请王警官晚上一块儿聚聚,一方面是借花献佛,另一方面又是顺水人情,可谓三赢。

  好像是期待着许思恒的邀请,小王警官在电话中毫不迟疑地答应了下来。  从前的小伙伴们都已褪去了原来的青涩,没有人还保持着原来一门心思钻研技术时的那种书呆子气。赵有才和许思恒是这些人里面发展比较好的,其他人也都有各自的发财门路。尽管存在许多对于中国社会过于浮躁的批评,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机会也同样很多,对各个阶层的人都是如此。

  这些原来的小伙伴们心照不宣,热热闹闹地嘻嘻哈哈,讲着各种段子和公司里的小道消息。而且因为有了小王警官的加入,酒桌的气氛尤其热络。

  不算好多年前早已忘记的那次莫名其妙的相亲,这是许思恒第二次与王警官见面,他发现这位小王警官竟是一个玲珑剔透的妙人。那晚她穿了一套许思恒叫不出牌子的裙装,没有了警官威严的她显得高贵可人,游刃有余地应付着酒桌上的混战。

  晚宴上,对于让赵有才头痛不已的事情,王警官爽快地一口包办了下来,还另外送了bonus——各种证件等也一并帮着搞定。赵主管高兴得手舞足蹈,和王警官及许思恒分别连干三杯,干完杯还冲着许思恒挤眉弄眼的。

  许思恒也倍感有面儿。他注意到王警官在答应帮忙的时候,眼睛还不时意味深长地望向他。

  宾主尽欢之后,王警官一再说自己可以一个人回家,让许思恒和赵主管他们一块儿去玩通常是必不可少的酒后余兴节目。脚步踉跄的赵有才双手拽住二人,大著舌头说,不行,不行。不由分说地“命令”许思恒,必须把这个能保佑他女儿上幼儿园的活菩萨安全送到家。

  许思恒找了代驾,他和小王警官共同坐在车后座。

  忽然从众声喧闹灯红酒绿的场景,转换到二人独处的轿车内狭小幽暗的空间,这种幽静就有了一种微妙的压力,两个人一下子都感觉有些不自然,都努力寻找着话题。

  其实,无论是许思恒的邀约还是王警官的赴宴,细究起来说是唐突也不为过,尤其是考虑到他们这次重见,竟是源于徐娇的意外就更是如此。能有如此际遇,大概只有他们各自内心中百转千回的小九九才能解释得清吧。

  也正是因为缺乏了解,他们说的话都没什么营养,努力找出的那些话题,就如同一个有些漏气的气球,在车内的狭小空间里欲上却下懒洋洋地飘着。

  再进一步分析,有了不自在的感觉,是不是首先就说明心里面已经有了让人不自在的想法呢?

  徐娇电话打来的时候,许思恒说不上是希望还是不希望接到妻子的这个电话。他小声含混地应着,既没说酒席已散,也没说已在回家的路上。

  许思恒头扭过去歪在车窗玻璃上,嘴上悄声说着,放心,没喝多,嗯,找了,好,你先睡,记住了,回家就喝······寂静之中,可以隐约听到话筒中传出来对方的絮叨声。小王警官一阵恍惚,仿佛看到几年前的自己,正对着现在已经不在的某人唠叨着,眼眶中慢慢浮上来一团雾气······

  电话将要打完的时候,车子正好在一个路口的红灯处停下,话筒中颇为清晰地传出来一声“亲一下”,许思恒拉着长声回,嗯——好嘞,好,好。

  绿灯,车子重新启动。

  许思恒坐直身子,偷瞄了一眼王警官,看到她扭头看向窗外,肩膀因为正在偷笑而止不住地抖动。前面的代驾司机也是端着肩膀,努力保持着庄重,但是耳朵抽动,大概嘴角也正向两边咧开。

  许思恒干咳一声,找不出话来说,一脸的尴尬。

  站在王警官家楼下,二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已经说过了谢谢,再见之类的话,却都没有转身离开。

  小王警官穿一件看上去既时尚又温暖的羊绒大衣,在她的皮靴和裙装下摆之间,一小截裹在丝袜中的小腿露在外面,在这冬夜之中越发显得楚楚动人。  终于,许思恒抬起手,似乎准备抚摸一下对方的手臂。王警官像是突然被惊醒了,侧开一步,躲开,低下头,小声说,你走吧,我原本也是打算让你上去的,可是······瞬间又抬起头,看定男人,凄然一笑,自嘲地说,我也没想到我还是下不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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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主:半途生于2026_01_16 2:18:2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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