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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城
作者:好页好耶
(一)困城(做到一半收到妻子消息)
【可他心有城,别人进不去,他也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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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妻子消息的时候,蔺观川还在刚结识的女明星身上肆意驰骋。
晦暗的酒店房间里,西装与礼裙散落满地,两双鞋子左一只右一只地东倒西歪。
浓郁的石楠花味道四处弥漫,夹杂着男性的粗喘和女人的呻吟传遍房间的每个角落,反复回荡。
King Size软床上,两具躯体交迭纠缠。
下方女性长发散落在无数片花瓣里,眼睛紧闭着,好看的长眉随着男人疯狂的次次撞击而改变,时而蹙起时而展开。
布满吻痕的天鹅颈舒适地向上伸展,将那因情事而微红的脸颊露出。
赫然就是鼎鼎有名的新任影视大花,赵淼诺。
突然遭到几记深顶,赵淼诺不由得高呼一声,蜜穴立即自动缩紧,脚趾尖都绷成直线。
如水葱般美丽的玉指无法抑制地攀上男人的肩头,在他背后摩挲,似乎就要开始抓挠,却被男子立刻伸手制止。
比女性还要白上几分的手臂从枕边收起,布满青筋的手有力地在后背遏制住了她的动作。
被牢牢锁住的手不能动弹,叫男性轻易地摁到了床头。
“别碰。”
明明是在做爱,可男人的声音在此时却不沾一丝情欲般冷得骇人,叫人惊心。
巨大龟头同时在她娇嫩宫口上轻戳一下,女子被吓得马上收回手臂,身体如虾米般弓起,姑且算是惩罚。
她不由得颤抖着睁开双眼,如星璀璨的眼眶里因这场激烈性爱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一张脸就被盛在这捧迷醉的眸波中,正是蔺氏的总裁,蔺观川。
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型不复存在,略长的黑发全部被他一手梳到脑后,微红的丹凤眼迷人而邪气。
往常擅于掩饰情绪的男人脖上虬结暴起血管,额上汗珠不断滑落,黑紫阴茎正大开大合地贯入女子两腿之间,次次送入都叫她欲生欲死。
赵淼诺颤颤巍巍地用手抚上他的脸,有些恐惧又有些痴迷地轻轻道了一句:“学长……”
身上的男人凝滞一瞬,而后是更加迅速的抽插,搅得女人的花道死死绞紧。
他的态度几乎是瞬间变得温柔,微弯唇角,与之前判若两人。
像一头被驯服的吃人野兽,如猛虎嗅蔷薇般轻吻女子的额头,“橙橙,好乖。”
蔺观川边呢喃着,边逐渐忘情在这场床事中,慢慢律动起来。
而赵淼诺的动作却有些僵硬。
在赴宴之前,她被经纪人拉着换了礼服,换了惯用的香水,甚至找了一位从没见过的造型师来给她化妆。
橙色的短裙,橙子味的香水,逐渐被剪短的头发无一不在提醒她,她撞大运了。
闪亮的灯光下,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逐渐出现在镜中。
明明是她,却又像极了另一位女性……
经纪人站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叮嘱她蔺总的各种床上习惯。
不要在他皮肤上留下任何痕迹。
不要影响他接电话、短信。
不要……
还有最重要的一条保命技。
如果惹了他生气,或者疼得受不了,就喊“学长”。
赵淼诺只盯着镜子里的脸,愣愣地开口:“他凭什么看上我?”
观察的目光上下打量,经纪人露出嘲讽的笑来,“你放心,只要你这样站在他面前——”
两手撑在她肩头,眼神和她在镜中相交,他不无得意地继续道:“他就会硬。”
经纪人挑眉的神情似乎还浮现在脑海,耳边蔺观川的“橙橙”和经纪人最后留下的话重迭。
“我敢保证,从你俩认识到他把你拐上床,不会超过半个小时。”
“你只需要站在他面前,对他笑。就足够了。”
“但凡他在床上叫你一句橙橙,你就会像锅里的大虾,乖乖,红了!”
回忆散去,赵淼诺的双腿夹在男人精壮的腰上,被捅得娇喘连连,嘴里却不敢多言。
这一场情事来得莫名,进行得莫名,只有结果是她清楚明了的,她会有很多钱,很多资源,她会红。
两人身下的连接处一片泥泞,已经射过几次精液的阳物却半点不肯示弱。
那射入她体内的热度,远超平均长度的性器叫身经百战的她都难以招架。
比儿臂还要粗的肉棒猛地挺入,又缓缓地抽出,带出一圈红肿的媚肉,依依不舍地黏在这根骇人的热柱上。
而后是更加迅猛地闯入,把外翻一圈的媚肉原路地送回,直埋女性最深处的敏感点。
“学长,学长啊呃……慢点,慢一点吧……”
听见女子的话,蔺观川下意识地放慢了速度,但却加大了力度,更加深深地侵入耕耘,快要把她钉死在了床上。
“啪啪啪啪啪——”
层层嫩肉裹吸着过大的性器,穴口撑到最大插到最深,擎天肉刃仍不能完全进入,只能无奈地碾磨。
内里无数个褶皱都在扭动,致密地紧贴在外来入侵者身上,试图讨好。
“额哈,啊……好撑,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啊啊啊啊!”
精液混合着花穴中涌出的淫水,从女子的臀缝中淌下,积少成多将身下的床单整片打湿。
精囊不断地打在肥厚的媚唇上,“咕叽咕叽”地将淫水拍成白色的沫沫,绕在交合处一圈,白得耀眼。
“嗯嗯嗯嗯啊……要去了,要死了……不行了啊啊啊啊!!”
赵淼诺不由得吐出舌头,曾经炯炯有神的杏眼此刻翻起了白眼,整个人都快要晕死过去。
“橙橙……橙橙……”
与她的激动完全不同的是,男人似乎有些茫然,两腿之间动作不停,却更加高声地呼唤着这个名字。
橙橙……
又是这个熟悉的名字。
粗长阴茎再次冲到了宫口,顶得她丧失神智口水直流,无法控制地颤抖着漂亮的酮体。
但这次,他却不是浅尝截止,而是选择了貌不留情地深入敌营,一鼓作气捣了进去!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临近崩溃的女人再也不懂得礼义廉耻,只是一味地吱哇乱叫着,向上挺腰配合男人最后的几次进攻。
橙橙。
她当然知道蔺观川嘴里的橙橙是谁。所有人都知道橙橙,她是——
“叮——”
床头柜上的手机瞬间亮起,清亮的提示音打断了床上癫狂的交配的二人。
蔺观川毫不犹豫地连根拔起,温软的甬道拼命地挽留抽搐,却还是失去了解馋的肉刃,发出“啵”的一声清响。
空中拉出了一条银白色的丝线,那是做爱过久的证明,就随意地沾在她大腿上。
热源的离去惹得赵淼诺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后而来的是无限的空虚与难耐。
不久前紧闭的神秘缝隙如今却合都合不上,幽幽溢出股股白浆,俨然一副已经被男人玩坏了的样子。
她痛苦地夹紧了双腿,两腿来回摩挲,手掌立刻抚摸到身下骚穴疯狂抽插,却因为指头的大小远比不上巨大的阴茎而难得满足。
只差几下就要到达顶峰,得不到高潮的身体寂寞得使她厉声嘶吼。
而男人却半点不关心这条只差几秒就要喷射的巨物,硕大的阳根直直竖立,油光水滑地涂满女子的爱液,显得格外淫靡。
他就挺着夸张的铁棍,翻身下床,去拿那一个手机。
他为手机设置了特殊模式,哪怕是公司倒闭了,家族死光了的消息都打扰不到他。
只有一个人。
唯独那个人,是他的命根子。
修长的手指轻轻触屏,随即就跳转到了信息界面。
手机上,发信人处明明白白地显示,【橙橙】两个字。
“呜呜……好难过……还想要呜呜呜……”
赵淼诺有些无助,哪怕将三根手指都捅入甬道,在里面来回抠挖,吃不饱的身体仍旧在难过地剧烈呼吸。
白皙美好的肉体,淫贱骚浪的女人摆在眼前,这对于任何男性而言都毫无疑问地是一场饕餮盛宴。
可在这个男人眼里,她却比不上一条聊天消息来得重要。
半眯着眼侧身,她瞧向那个因为几个字符笑出声音的男人。
等瞥到不出所料的两个字,心里不由得觉得有些可笑。
蔺观川无数次地在各大媒体面前提及这个名字,几乎到了无人不知的地步。
知道他蔺观川,就知道橙橙。
橙橙,大名许飒。
那是他的妻子。
(二)病态(自撸/言语羞辱)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两种声音,一边是女子陷入情潮的呻吟,一边是男人哒哒的打字声。
男子神情满是温柔,从容得好像刚才的一场出轨交合都是赵淼诺自己的错觉。
蔺观川眸中是她从没见过的宠溺,仿佛盛满宇宙星辰,只看一眼就要叫所有女人都自愿溺毙其中。
可他只是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痴痴地笑,完全不在乎除此之外的任何事物。
【学长,我终于干完活先睡了,你早点回来喔——】
一条再短不过的消息,却能让他幻想出太多美好。
可爱的妻子一定是刚忙完工作就迫不及待给他发了消息,揉着眼睛趴在沙发上等他回话。
或许正两只脚翘起,小腿在后面交叉摇晃。
她会穿着自己为她选的那件宽松的睡裙,肩带极易滑落,轻松裸露出一片奶白。
等到她自己发现的时候,又会害羞地拉起肩带,藏起被他日日夜夜吮吸舔吻的娇嫩乳尖……
紧绷的神经突然到了极点,对挚爱妻子的幻想然让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阴茎上狰狞的青筋暴起,跳动着让他达到了满足。乳白浓浆瞬间喷射,他不由得伸出另一只大掌来回撸动性器,快乐地发出喟叹。
在其他女人身上求渴再久,也不如妻子的嫣然一笑来得让他餍足。
只有橙橙,能让他这么快地缴械投降。
阳物跳动着变软,持续几十秒射出的精液居然比刚才前几次与赵淼诺做爱时的还要更多。
半阖双眼,长长的上睫毛为他出眼下打出一片阴影。他一手继续抚慰肉棍,一手给妻子回话。
【谨遵家主指令,好好睡吧。】
点击发送之后,他又在表情包里精挑细选了一只可爱小狗发给她,这才放下手机。
可爱小狗的形象与他半点不搭,其实他也不喜欢这些幼稚的表情包,但是橙橙喜欢,那这些表情包就是好的。
蔺观川了解妻子的睡眠质量有多好,也知道她有多热爱自己的事业。工作后的这么一睡,她估计晚上才可以醒来。
她看不到自己发送的消息,所以自己不回消息,晚上回去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他想回给她。
她的每一句唠叨,随手发送的图片,找到的可爱表情包都被他一一记挂。
她的每个消息都被他立即回复,不论异国的凌晨深夜,还是重要的会议堂上。
反正不论什么重要的事物,也重要不过她。
他是想要让她知道,她被他爱着。
放下手机的瞬间,他突然垂头,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和做爱时的迷茫、疯狂,回复消息时的温柔、快乐都不同。
这样的他,有些吓人。
还在床上的赵淼诺半支起身子,被放置过久的她已经恢复了清明,有了些神智。
她慢慢地出声问:“怎么了?”
听到一句女声,男人猝然回头,看到她的那刻剑眉蹙起,似乎是有些不解。
他的眼神陌生极了,宛如从未见过她,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的懵懂。
凌厉的目光上下审视,难以置信——
这是谁,他的橙橙?
脑中针扎似的痛楚,有一个声音在反对。
可又有一个声音说,这就是你的橙橙,永远不会离开你的橙橙。
短发,杏眼,圆脸微尖的下巴,还有空气中淡淡的橙香……
这是他的橙橙。
这必须是他的橙橙!
“橙橙……”
蔺观川再次开口,语气微凉,却让赵淼诺安他心来。
她温柔地回以目光,按经纪人吩咐的那样对他微笑:“学——”
话音未落,她就吃痛地猛哼一声,抬头,正对上他癫狂的眼神。
男人大手紧紧抓住她的头发,另一只大手附在她软腰上,用力拉向自己。
丹凤眼上挑,唇角勾起,笑得明媚张扬又邪气怪异,“橙橙!”
赵淼诺盯着明显有些不正常的男人,努力稳住心神,试图平静地与他对话,却被男人一把掀翻,重重摔在了床上!
脑门磕在床头,慌乱地试图翻身,男性的重量又直接压垮了她,灼热的吐息化在她耳边,让她挣脱不开。
有力的大掌合拳锤在她小腹,让她吃痛地弓起身体,侧着脸被他死死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跪在床上的姿势是经典的后入式,熟悉的动作让她心安片刻,而后又因男人露骨的词句有片刻的凝滞。
“嗯……橙橙是怎么回事,为什幺小穴合不上?”
男性的指腹因常年握笔显得粗糙,此时正色情地游走在女性的穴口,在那大开的神秘之地转圈摩挲。
刚经历过高强度性爱的阴道还未能完全收缩,大大咧咧地张开,在异性的注视下兴奋地吐出一缕爱液。
蔺观川嘲弄地轻笑,三指合拢都能共同地轻松伸入,感受到她的松弛,不由得往赵淼诺臀上重重一拍——
“呀,被我玩儿得穴都松了,合不拢了,是吗橙橙?”
雪白臀波在空中一荡,女子发出疼痛的轻呼,因为男子讽刺的话不由得红了整张脸颊。
赵淼诺努力地收紧媚穴,试图讨好男人的手指,深深裹吸,而蔺观川却毫不留情地抽走了大掌。
“这以后就不能叫小穴了,得叫大骚穴了呢,橙橙。”他张开指尖,中指食指之间拉出几条透明的丝线,见状就嗤嗤地笑。
和平日里的儒雅、正经形象截然相反,男子如今正痞气地调戏,笑得有些病态。
随意撇了眼女性颤抖的身体,他一手往对方腰肢上一按,命令她塌腰,饱满的胸脯紧贴着床铺,撅着臀部等待他下个动作。
而后快速地调整姿势,抄起不知何时已经气势昂扬的巨大性器,瞬间就朝那处撞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毫无防备的女人立即昂首嘶嚎,下一刻就又让男人狠狠压回了软床中,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面部几乎与空气隔离,她大口地呼吸也仅能获得到一丁点氧气,全身都忍不住反抗起来。
蔺观川却一心感受着她的松紧,边挺身边揶揄:“橙橙被我捅开肏烂了是不是?没别人要了是不是?!”
说到这,他停顿了下,而后又温柔地承诺:“别怕,我要你。”
他微笑歪头,瞧着快要窒息的女人在床上来回扑腾,终于抬起了按住她的那只手。
获得自由的瞬间,赵淼诺就立即仰头,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她慌乱地哆嗦,内心深处是前所未有的恐惧。
男人却一派无辜的样子,十分善解人意地帮她轻拍着后背,身体探到她耳边,如火喷息。
他再次重复:“只有我会要你。”
再也无需抚慰,紫黑阴茎毫不留情地整个贯进,凿透宫口,深入宫颈,把女子戳穿。
“所以,你不要走。”
“啊啊啊啊啊——”
难以自抑地哀嚎出声,她痛苦地抱住小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马上就多了一道凸起,是子宫口被顶起的证明。
粗壮的阳具却没有一分一秒的休息,不管不顾赵淼诺的悲鸣,放肆抽插了起来。
肉棒恶狠狠地撑开甬道内的褶皱,直捅女性最私密的内部,挺动不止,“啪啪啪啪啪——”
因为后入的体位加上先前的几次高潮,蔺观川的肉柱达到了前人从未探索过的位置。新奇的体验使她痛苦,也使得爽感加倍。
男人一次次地下压到最深处,爽得她翻起白眼,咿呀咿呀地浪叫。
耸动的速度不减反增,有力的大掌死死抓住她的肉臀揉捏,陷入情欲的声音有几分沙哑。
“不要离开我,橙橙。”
“嗯嗯嗯——哈啊啊啊!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全身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到了下体,女子根本没有在意他说了些什么,她口涎乱流,脚跟死死蹬着床单,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三)爬行(强制/边挨肏边满床乱爬)
赵淼诺的甬道里喷射出温暖的水流,近数浇在了男人的肉棒上。
痉挛不停,她全身卸力地瘫下。半天来的多次高潮消耗干了体力,她现在累得连指头都不想要动一下。
可迎接疲惫的她的,不是男子温柔的抚慰,而是几下连续的疯狂肏弄,肏得她尖叫不已,痛苦地哀嚎。
“嗯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就像完全没听到她说话一样,蔺观川继续深深侵入着,在她宫颈内乱捣,龟头几乎嵌进幼嫩子宫里面。
一只手摆弄女人的身体,想要她继续保持原先的跪姿,但只收到了女子拒绝的信号。
“求求你,太多了……真的吃不下了,学长……”
她饱含着眼泪,试图用一句“学长”当保命符结束这次性爱,没想到却让身上的男人更加激动,重重用力干了进来!
“橙橙,我还没到呢。”
男子摆动着壮腰,大手用力朝她屁股上挥去,带给她的只有更可怕的性体验,“别趴下,骚屁股摇起来!”
“呃啊啊啊……不行,真的不行了!”
赵淼诺眼里的泪终于落下来,两手抓住床单,努力地向前爬行,试图脱离男人的可怕凌虐。
每往前蹭一点,肉棍就脱离一点,外翻的穴肉堆积在穴口外,显得格外红艳。
蔺观川冷眼观她爬,每爬多少,他就更往前顶撞多少,等她被入得趴下的时候,又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不……”
湿软的头发被男子紧紧抓住,甚至还揪断了几根下来。她被迫地反身,与他对视,见到对方空洞的眼神,不由得浑身哆嗦起来。
“橙橙,”男子幽幽开口,眼神直射入她内心深处,“你为什么要跑呢?”
她拼命地摇头哭泣,嘴唇嗫嚅着吐不出半个字。
男子沉默地望着她,沉沉地叹了口气,一手向旁边的床头柜伸去。
那里放着他的皮带。
赵淼诺顺着眼神看去,瞬间瞳孔紧缩,尖叫一声向旁边翻身。
她该想到的!
为什么脱衣服的时候只把手机和腰带放在了床头柜!
明明他的手工定制西装裤都有调节扣,不需要皮带,可他还是穿上了皮带!
她突然想起来之前,比她资源更多的好友递来的一箱子伤药,还有那句忠告——
“和他做交易,纯凭运气,不过大概率你会是不幸的,有防范总是好些的。”
更让她害怕的是,好友躲闪的目光,和最后一句附在她耳边的话,“蔺总有严重的性虐倾向,你多小心。”
他刚刚……还想要捂死她!
她是真的想要她死!
犹如被人捏住了心脏,赵淼诺缩在角落不住地瑟瑟发抖。
对男人的惧怕已经远远地超过对出名的渴望,她抱着头祈求:“求求你……放过我……”
蔺观川恍若未闻,已经拎起了皮带,随意地折了两折,拧住她的脖子将她?了过来。
“为什么要跑呢,橙橙。”
随这句话一同落下的,还有他手中的刑具,高高落下打在她胸脯。
他的手很是漂亮,纤长白皙,掌背上青筋突起,很具力量美感。无名指上婚戒闪耀,美丽夺目。
女人遭受一击,立刻尖叫求饶,连声道歉,往旁边躲闪,却死死被男人掐着脖子无法逃脱。
大手将女人拖到身下,蓄势待发的性器再度冲了进去,叫他发出满足的叹息。
只是这一次,男人再没有了哪怕一丝温柔,挺身的速度和力度是之前所远不能及的。
她这才知道,原来之前还不是他的极限。
“啊啊啊啊啊——!”可这已经是她的极限。
赵淼诺翻着白眼,整个人都要晕过去,极致的爽,但也是极致的痛苦。
“啪啪啪啪啪——!”
巨根疯狂地深入,恨不得连两侧饱满的囊袋也一同塞进去,好好满足满足这口贪吃的小嘴。
“呜呜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
女人几乎有些神志不清,痛感让她垂头望向两人的交合处,竟惊恐地发现那里流出的已经不单是精液和蜜水……
还有血。
混合在白色中的殷红……那是血!
喑哑的嗓子再说不出什么话来,吐出的词句是如此的声音微小。
她沙哑的抽泣不过是蔺观川性爱中的一份配菜,徒增情趣,让他愈发兴奋。
“放过我呃啊……救命呜呜呜……”
狰狞阴茎继续冲击着,有了血的润滑,轻松顶入她子宫腔内继续逞凶。
瞥见赵淼诺差点要晕过去的身形,他再度高举皮腰带,不断地打下!
“啪——!”长长的皮带在空中挥舞,发出咻咻的声响。
“起来!”男人终于放开禁锢在她脖颈处的手。
“啪——!”黑色的腰带立刻在女子白皙皮肤上留下红色痕迹。
“爬!”男人起身,将铁杵拔出,顺手在她臀上一打。
“啊……啊啊啊……”
两只手拼尽最后的力气揪住床单,她嚎啕着膝行在床上,不时挨受几下男人的鞭笞。
女人原本如玉的美背现已青紫遍布,多处破皮渗血,却依然在遭受着男人的强势凌辱。
“哈啊,呜呜呜……求你放过我呜呜呜……”
不敢违背对方的命令,赵淼诺撑起身子磨蹭着,以最屈辱的跪姿爬行在床上。
雪白的双乳在空中颤抖,滴下一两滴从背部流下的血,滑落在床上,为洁白的床单开出鲜艳的花。
她一刻不敢停止,抽噎着抬起膝盖继续爬行。
“橙橙……”
蔺观川紧盯着她,眼中满是痴迷,仿佛见到了人世间最美的景色。
看着赵淼诺爬了几圈,他遽然拉住女子的脚裸,整个圈住,使劲往回一扯。
娇喘难止,她颤栗在他身下,一时之间不敢动弹。
硕大的性器微微向上翘着,男人熟练地对准女性腿心的极乐之地,急促地埋入抽插。
他的腿跪在女人两腿的外侧,直着身体迅速一顶,然后吩咐道:“继续。”
他就像骑马似的,每次挺身都是一句“驾”的喝令,引得她呜咽着爬行。
顶入的肉柱在体内捣动,长驱直入,把花径中每道褶皱都狠狠抻平,喂得浪穴再吃不下哪怕一丁点。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后男子的深捅犹如一记记催命符,迫使她像狗似地满床乱爬。
可她爬得多快,蔺观川追得就有多快,每次蜜穴逃脱得越远,下一刻肉棍插入得就有多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他就这么直接骑在她穴上,囊袋拍打在花唇上的动作犹如模仿皮鞭打在马臀上。
男人入得愈快,她爬得愈快,两相配合之下,引得他不住地舒爽叹息。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放呃——”
不知道被迫高潮了多少次,赵淼诺彻底耗尽了所有力气,爬行得越来越慢,即使男人威胁性地深入,她也无所谓了。
眼前越来越黑,神智渐渐抽离,可就在要闭眼的那一瞬间前,她清醒了。
因为蔺观川再一次狠狠地,拧住了她的脖子。
不同于前几次的威胁与情趣,这次的她彻底呼吸不到空气了!
再这样下去,她会死!
心中警铃大作,后悔和无助攥住了赵淼诺的心脏,但悔之晚矣。
现在的她只能在男人身下狠狠扑腾,却起不到一丝作用。
癫狂的男人正两眼通红,绷起一身血管,他的冲撞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
阴茎整个拔出,再整个贯穿,红与白混合出的粉色的液体稀稀拉拉地甩在两人身上,床上,随热度消逝而凝固。
“我爱你,橙橙。”
濒死的女人在做最后的抵抗,陷入梦魇的男人却在狂笑着示爱。他大声地表白,恨不能让所有人都听到。
“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我绝对不会再打你了……橙橙……”
因窒息而过分紧致的肉穴死死锢住男子的性器,带来从未有过的致命快感。
她的头一次次磕在床头上,身下的床都在抖动,发出“咣咣咣”的声响,让人怀疑它是不是下一秒就要散架。
“啪!啪!啪!!”
几下沉重的顶入,简直差点赵淼诺活活钉死在床上,肉杵终于狠狠锤在了子宫底上!
就是这一瞬,女人的身体突然绷起,弓起的腰身纤细美丽,颤抖不已。
头皮发麻,仿佛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舒爽地打开,内里媚肉蠕动,裹吸着男人的分身,紧紧抽搐!
她大张着嘴,双眼瞪得极大,吐不出半个字。
窒息的绝望和高潮的爽感同时席卷全身,让她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橙橙,橙橙,我爱你!”蔺观川动作不改,像是着魔了一样,宛如野性动物般进行着抽插交配。
直至淫穴里滋出的水花浇在他龟头上,才大梦初醒地一顿,松开了掐在女人脖子上的大掌。
获得呼吸的那刻,赵淼诺简直如获新生,立即大口呼吸起空气来,可不消十秒,她又大张嘴巴,嚎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阴茎在致密的甬道里跳动,终于爆在她身体里,无数股灼热白灼喷涌射在子宫底上,烫得女人痉挛起来。
而后,她眸中的神采逐渐散去,大张的嘴巴逐渐发不出一丝声音,双眼疲惫地合上,终于倒在这张湿漉漉的床上。
可男人的射精还在继续,精液填满子宫,使女人的肚子都鼓胀起来,宛如四月怀胎。
他拥着赵淼诺,犹如捧起黄金宝藏般珍视,“我只要你,橙橙。”
赵淼诺半昏半迷,感觉自己的脸被轻轻翻过一半,侧颜被人温柔地舔吻,舐去浓重的泪痕。
“不要走。”她听到有人对自己说。
彻底昏迷之前,她听到有人在哀求她:“我只有你,橙橙。”
以及随着那句话,落到她脸上的几滴凉意。
(四)秘书
陈胜男估算着时间,刷卡进入酒店房内,刚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
地上衣衫凌乱,床上躺了个女人,两腿间被干开的穴口还在抽搐,偶尔流出一点血和白灼,不知死活。
她身下的被单满是褶皱,湿透了大片,还有浓厚的红色血迹。
橙香,血腥,精液中混合着几丝花露水似的辛辣萦绕在鼻端。
——简直活脱脱一凶杀案现场。
普通人看到这样的情境,不是吓得尖叫大概也要留下点心理阴影。
但她不一样。
作为蔺观川的私人秘书,陈胜男应对这种情况有着丰富的经验。
没有恐惧,毫无惊讶。她是从蔺氏庄园总部被指过来的,在那边看到的床事只会比这样的更可怕。
她先是移了目光,瞅向床边坐着的男人。灯光昏暗看不清脸色,只有轻微的呼吸声能证明他还活着。
确认完了自家老板的基本生命体征,她迅速地提着小药箱朝赵淼诺走去,给对方做些简单的处理,再穿上件棉柔的衣服。
阴道撕裂,子宫出血,还有些皮外伤……
看来这位女星不是被打得昏过去的,主要是因为做爱,体力耗尽才导致的昏迷。
陈胜男淡定地拨了私人医生的电话,对面和她有着长期合作,一听是她,就知道要干什么了。
“嗯……下面应该是要缝几针,来吧。”
利落地挂了电话,又给赵淼诺经纪人发了消息,她走到蔺观川面前,俯视着这个人人称赞的“好男人”、“好丈夫”。
她面色如水,十分平静:“先生,该走了。”
“橙橙呢。”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磁性,沙哑极了,问完这句话还轻咳了两声。
“夫人在家里,正在睡。”陈胜男回得一板一眼。
“嗯……”蔺观川慢慢地站起,软了的性器耷拉在两腿之间。
男人半眯着眼,在瞥到床上女人的那刻,动作一滞,华丽的精英面具又多了道裂缝,“我要洗澡。”
陈胜男见多不怪,熟练地扶他进了浴室,打开热水器,调到合适的温度,放水。
从头到尾目不斜视,冷静从容。
温水流下,溅入男人眼里,他不由得轻轻揉了揉眼睛。
这样稚气的动作被他做着,有那么一瞬间,令他看起来就像天使一样温柔。
可她却知道,他们蔺家人这张天使般的面孔下,都藏着颗恶魔的心。
在门外听着哗哗水声,她朝着来接人的医生点了点头,目送经纪人担忧地牵着赵淼诺的手,安静地离去。
一身笔挺西装,她站得就像颗松,沉稳而优雅。
陈胜男是去年才到蔺观川这里的,在此之前,她一直在总部庄园跟在其他蔺家人身边。
如果不是突发意外,她可能永远也不会来这。
蔺观川身为长子长孙,赚钱的天赋是家族中最好的,不然蔺氏也不会任命他来当这个执行总裁。
好孙子配好下属,蔺老早就把庄园里最优秀的两个家仆给了他,一男一女。
但是其中的那个女人太蠢,只知道爱男人,不知道爱自己。
半年前,她爬了蔺观川的床,被他打个半死,发送回了庄园,陈胜男这才到了他身边。
蔺家的男人全是“情种”,个个都死死守着自家老婆不放,只有蔺观川是个例外。
他自从上了自己的秘书开始就止不住了,一发而不可收拾,像匹脱缰的野马,大有再不复返的架势。
陈胜男头次见到在出轨的路上一路狂飙的蔺家男人,刚开始的时候着实不能理解。
但次数多了,她也就也就习惯了蔺观川的分裂。
他可以一边狂肏着陌生的女人,一边体贴地与自家夫人互道晚安,全无压力,更没破绽。
这个变态疯子。
男人洗完澡出来,换上件高领毛衣,外套平驳领西装大方休闲,金丝眼镜禁欲克制。
眉眼深邃好皮囊,一米九几的个子绝对算高,长期锻炼的身材好得不得了,宽肩窄腰黄金比例,走在哪里都一样引人注目。
商场上是杀伐果断毫不留情,情场上却是万花丛中过,片片都沾身。
表面端的是一副好好先生,光鲜亮丽,背地里是玩了不知道多少女人的脏黄瓜,早就烂得发臭。
真是极度的两面派。
陈胜男这样在心里评价他。
但仔细想想,天下乌鸦一般黑,这不就是男人都有的劣根性吗。
恶心。
换了衣服的男人理了理袖口,还喷了香水,把自己打理得漂亮干净,这才扭头吩咐说:“回家。”
他说这话的时候温柔缱绻,似有无尽思念爱慕,谁能猜到他几十分钟前还在其他女人身上耕耘,激情四射。
身旁缭绕的味道清冽,黑胡椒夹杂雪松,是自己一贯用的木质香水。
他还记得,曾经在深冬夜里,橙橙埋在自己怀里问:“你干嘛冬天也喷花露水啊?”
他当时闻言闷笑,搂着她耐心地解释各种香水。
问及要不要换个香水时,姑娘瞪大了眼睛,“那还是别了,花露水味儿闻着挺亲切的。”
然后是女生对他深深地抱了抱。
这一抱就是许多年。
他们认识十年了,结婚两年。
蔺观川今年二十七,许飒二十四,都是最好的年纪。
他们还会有很多个十年,更多更好的回忆。
……只要,不被发现的话。
思绪抽离,理智回神,蔺观川已经和陈胜男到了停车场。
一辆车亮了两下,招呼他们,驾驶座上的男人十分年轻,估摸着不到三十。
他也是蔺氏庄园总部来的,等蔺观川成年就和一个女人一起配给他,后来女人被他赶了回去,他还在蔺观川身边。
他咧着张嘴笑得阳光开朗,人如其名,叫吴子笑,平常给蔺观川处理公事的更多。
陈胜男则因为性别原因,更常帮蔺观川处理私事,联络他那帮子出轨对象。
三人打了招呼,陈胜男换到驾驶座上开车。
蔺观川长腿跨进车里就开始处理文件,吴子笑在旁边给他安排近期行程。
橙橙工作忙了好几天,总算完活了,身为丈夫的当然得多陪陪她。
修长的手翻了翻行程表,拿着钢笔转了三四圈,在纸张上划拉了几下——
今明两天的饭局都推了,原定明天的会议改成线上再后延。
一通操作下来,老板满意地点头,全然不顾员工的痛苦。
吴子笑和陈胜男嘴角抽搐了半天,两个人却凑不出一个质疑的胆子。
上司一拍脑袋,决定去陪老婆享受家庭时光,只有他们这群下属苦哈哈地又改工作时间。
车子直到了蔺家公馆底下才停,蔺观川早就迫不及待,一甩文件就跑了。
只余车上两人对视一眼,陈胜男望着蔺观川远去的背影,慢慢问:“你觉得他还能瞒多久?”
“少管蔺家的事,”吴子笑挑眉,“他们就是一群疯子,咱们只管拿钱办事。”
陈胜男沉默,叹了口气才说:“我只是心疼夫人。”
“许飒那么喜欢他……”
“先心疼心疼你自己吧。”他倚着窗边,抖了理好的文件,懒散地哼笑:“这么多活儿呢。”
“得,”陈胜男一转方向盘,“回公司。”
(五)挚爱(舔乳/舔身体)
在外泄了邪火的男人脚步轻快,刚进公馆正门换了鞋,就直奔三楼那间许飒的工作室。
估么着自家老婆还在睡觉,蔺观川在门外小心翼翼地,大气都不敢喘。
打扫卫生的阿姨刚要和他打声招呼,他连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朝对方摆了摆手权当回应。
慢慢地拧开了门把手,眼神往里探去——
屋内很是整洁,一排的书柜,一张书桌,一张长沙发,除此之外就只有些绿植。
阳光倾泻而下,洒满整个房间。
有个人就睡在太阳的温暖里,她侧躺在沙发上,呼吸平缓,穿的正是男人想象中的那件睡裙。
鼻前萦绕着熟悉的橙香,不是橙花香味,而是柑橘的水果清香。
并非单纯的甜,它还带有一股柑橙特有的酸苦,浓郁的果香漂浮在空气中,令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不由得唇角一弯,他轻步上前,蹲到女人身边,笑意温和地望着她的睡颜。
及肩的暖棕短发柔软地搭在沙发上,光影斑驳里有张熟悉的面容,正是他此生挚爱,他的妻子。
许飒身上穿的睡裙染着白橙两色,简约却不单调。无袖设计漏出两肩的雪肤,白色的嫩肌在阳光下更是显得漂亮。
为了睡觉而脱了内衣,衣服胸部可以看到小巧的突起。
蔺观川眼睛牢牢锁住她,上上下下地瞧了好几回,过足了眼瘾才收回目光。
他低头抬手,瞅了眼表上时间。
晚上六点,刚好到了吃饭的点。
可以叫橙橙起来了。再睡的话,她晚上就又睡不着了。
大掌在妻子头顶抚了抚,男人垂首爱怜地在她额上一吻。
一触即分。
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忽地瞅见她雪白的脖颈,男人瞬间就沉了脸色。
因为近几天许飒都在忙,俩人都没时间做爱,他之前留下的吻痕早就消散了。
修长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移到了女人的天鹅颈上,下意识地轻轻握住。
他感受到了脉搏的跳动,生命的暖意。
她就在他手里。
这种想法让他感到心安。
男人俯下身,薄唇嘬住了她的一块皮肉,吮吸,停留。
等他起身,那里已经留下了一点红痕。白里的红,宛如雪里的红梅。
就像是给她打上了专属印章一样。
任何人见到许飒,看到这片红色,都会知道她有主了。
他喜欢这样做。
野兽会撒尿标记领地,而他打上吻痕来宣誓主权。广而告之:她是他的。
食指满意地在红痕上擦了擦,而后挪到了肩带的位置,轻轻一挑……
不愧是他专门挑的睡衣,肩带松垮得要命,立刻就朝下滑去,露出了大片雪乳。
只是这衣服不太懂事,卡在了那颗茱萸的上方,连乳晕都显出来了,偏偏藏着那只最美丽的凸起。
蔺观川眼睛都要看直了,深吸一口气,食指有些抖,勾起那点碍事的烦人布料,往下一拉——
红樱就这么怯生生地跳进他眼里。
嫩滑的右乳整个裸露出来,呈半球状的乳房挺翘着,可爱的蓓蕾红粉秀气,在乳尖旁边还有一点黑色的小痣。
性感的喉结滚动两下,男人的手轻轻附在这片美景上,却是一手都难以掌握。
他还记得最初她只是略大的尺寸,浅粉色的乳果,被自己日夜放在口中咂弄,揉捏,终于也变成了这副美丽而淫靡的样子。
手指坏心地在娇嫩奶尖上一弹,那颗小巧的草莓不禁颤了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硬挺立。
就像蔺观川身下即刻支起的帐篷一样,跃跃欲试。
再也无需忍耐,男人单手摘了眼镜,收拢放在一旁,随即就低下头去与小樱桃亲呢。
先是微凉的唇吻在那颗小痣上,接着探出的是湿软的舌尖,带着暖意抵在那处,温柔地舔弄。
他把奶头周围的一圈都啄了几口,留下色情的水渍,整个嫩乳都显得亮晶晶的。
一根手指按压在那颗乳果上,些微粗糙的指腹引得奶头有些痒意。
被狎呢的女子似有察觉,眉头微皱,发出一声娇哼。
手指收起,奶尖迅速回弹,挺立在一片雪原上,勾得男人目不转睛的。
那红艳艳的诱惑醒目夺神,他终于垂头,把这份礼物含在了嘴里。
一米九多高瘦的男人此刻犹如个吃奶的幼童,他闭着眼睛,品味这独一无二的美好。
乳头被温热的口腔包围,舌尖快意地围着乳果打转,吮得啧啧有声。
蔺观川慢慢尝着这份开胃甜点,惬意极了。
甜橙微苦的味道成了最好的助兴剂,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有股奶味回荡在嘴里,使得自己一点也不想松开嘴。
一只大手悄然就贴在了许飒的左奶上,隔着层布料传递给女人热度。
五指抓在奶子上,掂了掂重量,男人忍不住扯出一抹笑来。
确认了自己的“口粮”足够多,他喜悦地睁开眼睛,黑曜石般的瞳眸里只有一片雪白,闪得男人完全挪不开眼神。
不满足于舔弄,他长大了嘴巴,把乳晕都吸进口中,深深地一嘬,恨不得真的从那里吸出几口奶来哺育自己。
一双玉指从旁边抬起,难耐地插入男人的发里,沉睡的女子被拉出梦境,发出一句叹息。
“嗯……”感受到自己胸口处的凉爽和奶头的温暖,许飒突然瞪大了双眼朝下望去——
有颗毛茸茸的脑袋正贴在她双乳上,吮着女性的乳果。
更可恨的是他嘴忙着,两手却都还没闲着。
右手玩弄她的另一侧的大奶,左手色情地在她腰上摩挲,时不时还转到她臀部掐上几下,将福利赚得够够的。
刚睡醒的女人眼中还有一丝茫然,她正要惊叫出声,就见男人抬起了头。
剑眉之下一双丹凤眼向上勾起,略带凌厉,颧骨高耸,鼻梁直挺,黑色的瞳眸里盛着个错愕的她。
对方花瓣形饱满的双唇张开,嘴角还沾着一点口水,此时正坏笑地弯起,轻声唤她:“橙橙。”
“学长,你吓死我了……”
全身的警戒心瞬间卸下,许飒吐了口气,发泄似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蔺观川挑着眉,起身朝她脸上香了一口,一派无辜:“这可不能怪我。”
大掌捏了捏妻子的乳尖,他很是无奈的样子,“橙橙太香了,老公怎么能忍得住?”
说着,男人的手就突然揪住那小小的肉珠,扯给她看,“瞧瞧,奶头这么漂亮 ……”
“就该给老公吸一辈子,是不是?”话音刚落,他就又吃上了那娇嫩的小草莓,轻轻咬了几口。
大掌毫不犹豫地拉下她另一半的肩带,而后就抓住那处凸起开始盘玩。
他恶狠狠地吮吸着,像许久未饮母乳的孩子,只知道一味地求渴。
一只手护在她胸前,犹如护食的野兽,紧紧扒着食物,生怕让敌人瞧到再抢了去。
“呜……”许飒被他吸得魂都快飞了,搂住男人的头压在胸前,深深地喘息。
蔺观川猛吸几口,干脆翻身上了沙发,侧躺在女人旁边,一边胳膊给她枕着,另一边捏着乳肉,爱不释手地把玩。
女人低下头,就能看到男人在自己胸前逞凶的情境,他宛如在尝一盘珍馐美味一般认真。
那只被他又吮又啃的乳头可怜兮兮的,已经被欺负得发红烂熟,却还是被男人罪恶的大手来回揉捏蹂躏。
换了个奶尖,男人用舌尖一扫,将其整个吞入口中,快速地舔舐起来。
就像稚童舍不得离开自己的新玩具一样,新鲜得很。他吃着右边要攥着左边,嚼着左边又要捧着右边,绝不让任何一边孤单。
“哈啊……学长,轻一点嗯哼……”许飒连声线都有些颤抖,双腿难耐地磨蹭起来,半合双眸,眼神迷离。
蔺观川咂着嘴,像个喝奶的幼崽,吃得正香,一手还不住地挑逗那颗乳珠。
感受到女人的情动,他最后深深的嘬吸几口,依依不舍地吐出了乳果。
那两点红蕊怯怯抖在空中,在男人的浇灌下盛放绽开,因为被舔弄过久,还闪着莹莹水光。
原本白色的雪原如今盛开着朵朵红梅,都是男人一口一口种下的痕迹。
随着男人的离去,许飒寂寞地扭了扭身体。蔺观川只拍了拍她的两乳,调笑道:“宝贝想要了,是不是?”
欣赏两眼自己在她胸脯上美丽的杰作,他往下挪了挪,“老公这就来满足你……”
一路下移到她膝盖的地方,男人像是舔上瘾了,又舔舐起来了女人的腿窝。
牙齿轻轻啃了两口,而后咬住裙边往上一拽,雪白的大腿慢慢显现出来。
因为喜欢锻炼,许飒不算太瘦,而是稍微有些肉感,两条大腿并拢的时候,看不到一丝缝隙。
裙子被拉走,阵地失守,他两手拨开并拢的大腿,妻子大腿根部的白色内裤暴露在阳光下,让蔺观川几乎挪不开眼睛。
更令他兴奋的,是内裤被阴唇夹住的,那骆驼趾的痕迹。
还有那一小点阴影,证明她被自己舔得动情的水渍……
(六)温存(舔穴/事后抚慰)
蔺观川几乎是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能稳住心神继续。
“乖,腿张开。”大手抚了抚妻子的头发,他循循善诱。
“呜……”许飒的声线有些许的颤抖,在男人眼神的一再催促下,这才慢慢张开了腿,摆成M型,任君观赏。
随着两腿分开,那一点阴影慢慢展露在他眼底,浓郁的水渍打满了整个裤底,黏糊糊地粘在阴阜上。
看见这等美景,蔺观川眼睛馋得差点都要冒绿光了。
男人伸出两根手指,附在内裤上,来回抚弄几下,再收回来,手指上竟然已经黏上了一点水渍。
“呵……”蔺观川轻笑一声,将指尖的湿意含进嘴中舔弄,目光朝女人腿间一瞥,意有所指。
那一星半点的淫水根本解不了他的渴,反而诱得腹中馋虫更加凶狠地嘶吼,叫嚣着去吞了她。
许飒被他盯得有些心里发毛,溜开眼神,面颊微红地埋怨:“都怪你……”
“是是是,我的错。”男人毫不在意,把她的嗔怪打包全收,舌头舔了舔唇边,歪着头瞧她,没有半点诚意,“老公错了,老公应该好好补偿你。”
说着,他的眼神就又锁住了女人的两腿之间,那通往极乐世界的甬道。
他没有急吼吼地直接撕了那层布料,长驱直入,而是又吻上了她的膝盖。
伸出舌尖,探上那块肌肤,而后直接从膝盖一路舔上胯部,咬住内裤边缘,用牙将其褪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许飒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到下体一凉。
着急地抬起头,又看到某个罪魁祸首正笑眯眯地晃晃头,嘴里叼着的,正是她的内裤。
“唔,好香呀……”蔺观川把内裤拿在手上,像个变态一样轻嗅着内裤上的味道。
斜睨着女人,与她目光相交在空中,他勾着唇在内裤上落下一吻,故意啵嘴,发出不小的声响。
“变态!”许飒气得拿脚踹他,哪成想却被对方随意攥住了。
“别气别气,”他善解人意地把内裤挂在了她的脚上,挑眉:“还你了。”
还没来得及回他一句,男人就就又侧过脸,在她脚背上亲了一口。而后目光挪到她身上,眼神逐渐幽暗了起来。
许飒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跟随他的视线,看到自己身上的情况,脸颊登时就红了。
本是雪白姣好的女体,却遭了男人恶狠狠的欺负。
那两乳已被吸得红艳淫靡,满是吻痕,小痣周围更是一片红肿,奶尖硬得挺立,俏生生地颤抖。
两腿大开,嫣红的细缝虽是紧紧闭合着,但却有几丝爱液已经流下来,滴在了沙发上。就连雪白的内裤都湿了大片,挂在脚踝处。
好一副淫荡的景象。
“真美啊,橙橙……”蔺观川的眼神犹如野兽捕食般,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阴茎火热滚烫,几乎就要顶穿西裤,好好去入一入这口被他用两年从粉色肏成红色的花穴,却硬生生忍住了。
拨开妻子因为羞涩而遮挡在私处的手指,他由衷地赞赏:“露出来。”
“红红的这么漂亮,当然得露出来。”
“别怕……橙橙,你就是最漂亮的。”蔺观川温柔地哄着妻子,微笑鼓励:“对,慢慢张开腿。”
“做得很好,就是这样。”
许飒闭着双眼,有些呆滞地做着动作。
明明两个人所有的经验都是从对方身上习得的,可是他却仿佛比自己得心应手得多。
“乖,睁开眼睛,看着我。”双手相握,十指交叉,女人颤颤巍巍地张开眼睛,撞进一双盛满柔波的目光里。
男人跪在她身上,一如既往地热情:“我爱你,橙橙。”
“我也是,学长。”许飒温和地笑了笑,放下那点不安和羞耻心,盯着他,说:“我要。”
“要什么,嗯?”蔺观川循循善诱,“说出来。”
“要你。”她毫无迟疑。
男人沉着腰,弯了弯唇角,“Good girl.”
手指轻车熟路地拨开花唇,两片小瓣才出现在他眼底。女人洁白的阴阜上毫无毛发,是他自己一次次亲手剃的。
瞧着那细缝中流出的晶莹,男人凸起的喉结都不得不滚动了两下。
再也无需犹豫,他立刻垂首,含住了那女性最私密的地方,舌尖探进那温暖的甬道,细细舔弄。
女人娇吟着,两腿微微合拢,干脆被男人架在了肩上,夹着他的脑袋。
蔺观川犹如品茗一杯清茶似地,轻轻啜饮着流出的淫水,舌头慢慢舔舐阴道外面的花肉。
得了奖励,他也不骄不躁,只是默默尝着小阴唇的美味。
忽地一扫那颗花蒂,女人就触电般地抖了抖 ,喉间溢出轻哼,他这才加大了力度,伸进了美好的桃花源里。
“学长,哈啊……”许飒的喘息无疑是他最好的助兴春药,可他却不紧不慢地,一点点地舐着蜜穴里面的一道道褶皱。
男人卖力地嘬弄着,时不时发出些暧昧的水声。先是舌尖在穴口转了几圈,而后又出来照顾了两下花珠。
他边吸着蜜水边抽空起来抬头,感慨:“慢点,橙橙。”
两只大掌捧着妻子的臀瓣,他含糊不清地嘟囔:“老公都要喝不过来了。”
不复刚才的柔情,这次的男人低下头,立刻啃了一口小巧的肉珠。
感受到妻子过电似的颤栗,蔺观川又迅速地探进了肉洞中,用力地嘬吸,大口大口地吞咽那些止不住的蜜汁。
宛如饮的是琼脂玉露,舍不得浪费一滴。
舌头绷直,戳进她最深的洞穴,像是模仿性器交合做起了抽插动作,来回左右反复搅弄,在她穴内卷起舌头,卷出一大坨爱液。
许飒浑身都酥酥麻麻地,从头顶软到了脚底,脚尖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脚跟蹬着沙发,难耐地呻吟。
女人揪住他的头发,双腿夹得紧紧地,忽地一声娇呼:“不要,不要顶那里……啊哈……”
罪恶的舌尖抵住一处软肉,轻轻撞击几下,粗糙的舌面摩挲着软嫩的穴肉,肆意逞凶作恶。
两人在一起那么久,蔺观川对她的身体清楚得比她自己更甚。
妻子哪里最敏感,哪里最喜欢被他触碰,哪一句是拒绝,哪一句又是邀请,他早就熟络得明明白白。
听了许飒的话,他没有半点停滞,反而更加努力地窜进去,使劲地吸吮!
“嗯嗯嗯……哈啊啊!”女人的腰弓到极致,穴内控制不住地一阵痉挛,绞着男人的大舌不断地抽搐,被舔弄着达到了高潮。
喷涌出来的液体被他照单全收,蔺观川不光喝了流出来的淫水,还把穴内残留的湿意嘬得一干二净。
妻子的身体逐渐平复,他还在肉穴上忙活。亲亲被舔得水亮的花唇,又吻吻那颗小巧的花珠。
等脸上都沾满了水渍,他这才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眼神中满是痴迷:“橙橙好甜。”
许飒捂着脸单手去拉他,男人很是从容地躺在她身边,像小狗似地将脸埋在她颈窝,嗅着她的味道,来回磨蹭。
身下的性器已经坚硬如铁,直直树立,抵着女人的大腿 ,男人却还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他和妻子贴了贴脸,以指为梳,缓缓地拢着妻子的头发,一派岁月静好的享受。
另一只手已然勾上了许飒的小指,挂在沙发上来回晃动。两手偶尔相扣,偶尔互相掐掐捏捏,大掌时不时还会包裹住女人的小拳头。
用下巴在妻子额上蹭了蹭,男人翻身下了沙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掂了掂,转身进了工作室自带的卫生间。
许飒整个人都是软的,熟悉地勾住对方的脖子,迷迷糊糊往他胸膛一靠,听着沉稳的心跳。
她只需要坐在椅子上,别的就都有丈夫给自己处理了。
温暖的水流淌在身上,酥酥麻麻的舒服极了。背后是坚实的胸膛,肩上是温暖的手在给她按摩。
一下一下地按压不知疲惫,把自己浑身的累意都驱逐了。
浴室里只有水流的声音,蒸腾起的水雾逐渐模糊了视线。
恍惚中,玻璃上映着的两个人影都变了模样,显出两张青涩的脸。
许飒忽然想起两个人的初夜。
她印象最深的,不是他在床上的疯狂,而是事后他无限的柔情。
微红着脸给她上药的青年,搂着她轻语喃喃说下的誓言,还有无数个满是爱怜的亲吻……
让她觉得,仿佛自己就是世界的珍宝。
那是她第一次如此深刻地体会到,被人呵护是如此美好。
婚后两载,他一如既往。
她是,何其有幸。
(七)难言
干燥的毛巾贴上了微湿的头发,许飒翘着脚晃着腿,悠闲地享受起男人的全方位服务。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突然抓住了毛巾,扭过头对身后的人说:“我自己来吧,学长。”
“怎么,”男人恍若未闻,继续轻搓着头发,温和地问:“这还没七年之痒呢,就开始嫌弃我了?”
她咳嗽两下,用力一瞪他,“哪能啊。”
“就是,你这里……要不要自己去处理下?”犹豫了两下,手指指向了他高高耸立的某处。
“这里呀……”蔺观川轻笑一声,意有所指:“难道不该是橙橙给老公解决的吗?”
“少来,我可没力气了。”拽走了毛巾,她自己对着头发擦拭起来。
“不用你出力。”男人立刻贴了上来,火热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橙橙只用躺着就行。”
“你要进来?”许飒语带思考,“是不是快到时间了……”
“什么快到时间了?”
“你打的避孕针啊。”女人瞄他一眼。
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蔺观川算了下时间,回:“没。明天我才再去打,今天做没什么事的。”
“不行不行。”她皱了皱眉,“还是不安全……”
男人俊美的脸上神色自若,眼睛暗得不知道在想什么,以手为梳慢拢着她的短发,轻按头皮,习惯性地在发窝处落下一吻。
俩人结婚后基本没使过避孕套,许飒虽然想用,但被蔺观川软磨硬泡地恳求着拒绝了,理由是常见的做起来不爽。
他喜欢和妻子肉体相贴的感觉,更偏爱看她小穴里被灌得满是精液,汩汩流出来的样子。
舍不得自家夫人吃避孕药,更不忍心她去上环,他就自觉地去医院打了避孕针。
男性避孕针每个月打一次,他打了两年都没断过。
许飒舒服得闭起眼睛,含糊不清地嘟囔:“我最近在忙,可没法要孩子。”
“知道知道,都由你来定。”男人轻笑两声,应和:“而且我也不想要孩子。”
“生育是女性的权利,而不是夏娃的义务,我又没有皇位要继承。”
蔺观川在背后虚揽着她,嘴里的话说得很是顺溜,毕竟这些知识他早就烂熟于心。
“生育的痛苦远不单在于生产的那天,也不仅是怀胎十月和月子期。女性的一生都会受其影响,或多或少地留下些伤。我怎么舍得你受苦。”
下巴在她头顶上磨蹭,他一派亲呢,调笑道:“再者,我也不想多个情敌来分享你的宠爱啊,我根本不想要孩子。”
“油嘴滑舌的。”许飒转身,轻踹他一脚,“你赶紧处理一下,待会儿下来吃饭。”
“谨遵老婆大人指令。”
男人毫不生气,笑眯眯地转身就进了浴室。
身下昂扬的阴茎就差把西装裤顶破了,因为长时间得不到释放而烫得吓人。
刚褪下衣裤,性器就啪地跳了出来,耀武扬威气势汹汹地挺立,黑紫色的性器大得吓人,顶端还有些晶莹,像百合花蕊吐露的蜜液。
蔺观川却仿佛完全感觉不到一样,面无表情地调整水温,打开开关,冷水即刻倾泄而下,浇得他什么欲望都没了。
迅速洗了个战斗澡,他脑子昏昏沉沉地又开始乱想——
这次忘了拍照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他的秘密之一,是一间密室,就在公馆里。
墙上贴满了许飒的照片,屋内则堆积了光盘、许飒扔掉的草稿纸、许飒不要了的衣服……等等关于她的东西。
这些被废弃的物什,都是他的宝贝珍藏。
妻子忙于工作的时候,他走进这间屋子里,聊以自慰。
而这些,许飒都不知道。
布满青筋的手撑在墙壁上,晶莹水珠从修长的脖颈流下,他微喘了口气。
自己确实不是好人,瞒了橙橙太多东西,就连刚才的话也有胡编的成分。
他根本不想要孩子……么?
如果是真的不要孩子,那他为什么不干脆直接去结扎呢。
答案呼之欲出,只是卡在嗓子眼里,他讲不出来。
不过这一切都没关系。
只要橙橙还在他身边,还爱着他,孩子什么的就没关系。
蔺观川关掉水流,把湿着贴在前额的碎发捋到脑后,仰着头,眼睛明亮温柔。
洗了澡,换了衣,他就又能衣冠楚楚地站在阳光下,继续表演他的好男人好丈夫人设。
什么出轨,什么秘密,许飒永远不会知道。橙橙永远是他的妻子,她一生都刻着他的名字。
这样就好。
(八)初心
浴后摘了眼镜的男人多了份儒雅,少了丝沉郁。最普通的白衬衫配黑裤干净又清爽,系上围裙就瞬间变身为家庭主夫。
商场上杀伐果断的蔺总裁踩着拖鞋下楼,走进厨房里开始忙活。
瞧那姿态自如,手法熟练的样子就知道,这必然是位优秀大厨。
请来的专业厨师在旁边打下手,许飒在客厅里玩手机,他单手打了几个无菌蛋,搅拌后倒进锅里,接着快速地颠锅。
没过多久,锅中香味扑鼻,他按照妻子的口味做了两份酸甜口的流心蛋包饭,甩了甩番茄酱瓶子,在上面挤出两个贴贴的Q版大头——
是橙橙和他。
看到不错的成果,蔺观川满意地笑了笑,端着两个盘子,步伐优雅得仿佛是在走秀。
迅速地把饭送到餐厅桌子上,而后又闪到客厅,不管橙橙的惊呼就把她打横抱了起来,轻柔地放到椅子上,手又搭在她双肩上。
“老婆大人工作辛苦,来尝尝我的手艺。好久没做了,也不知道退步了没有。”
男人俯首在妻子耳边打趣,于旁边落座,和她贴得紧紧的才满意。
许飒闻言瞅过来,番茄酱图画可爱生动,鸡蛋流心还有些未熟,缓缓流动着,瞧着卖相是够优秀了。
厨师又端了几个小菜,放在一旁。
用手支着下巴,蔺观川歪了头看她,期待地等着唯一评委的打分。
她舀了勺送进嘴里,不由得点头称赞:“好吃!”
无菌蛋裹挟一丝甜味,内里的炒饭材料丰富,肉块青豆洋葱玉米混合出了奇妙的口感,米饭粒粒分明却不干硬,送入嘴中略带湿润。
酸甜的味道瞬间就俘获了味蕾,许飒一挑眉,“还说好久没做,你这是偷偷练了吧,学长?”
“我是好久没做啊。你这几天天天忙工作,窝在房间里不出来,只让阿姨给你送饭。”
他做出一副深闺怨夫的样子,“我哪见得到你啊。”
蔺观川故意只回了前一个问题,自动忽略了后面有一个。
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少爷,学的是钢琴礼仪鉴赏艺术,像做饭这种事他是一窍不通。
他只会吃。
奈何一次意外,他前脚还在女友面前夸下海口要给对方露一手,后脚就直奔厨艺学院学习从零开始的厨艺知识。
半个月的时间突击成了半吊子,成功保留住了许飒心里的完美形象,从此在成为大厨的路上越走越远。
其实流心蛋包饭并不好做,要颠锅要控制温度,倒在饭上的时候更是要小心。
一连练了好几天,用了几百个蛋,他才做成了卖相顶级的流心蛋包饭。公馆上下的几十位叔叔阿姨们更是连着陪他吃了几堆废掉的炒蛋。
不过这些橙橙才不需要知道。
他在她心里的形象,必须是完美无缺的。
妻子的注意力自然被引到了前面的问题上,轻咳两声,解释说:“我那是真的很忙啦。”
“我知道。”蔺观川温和地笑着,“放心去做吧,许大记者,老公一定做你最坚实的后盾。”
许飒家庭环境不太好,大山里,小村庄,上面几个姐妹,下面一个弟弟。
父母像中了邪,超生也偏要拼出个带把儿的。
按她那些亲戚说的话,许飒最稳妥的选择应该是去当个老师,编内稳定。
可她却毫不犹豫地报了新闻系,更是在毕业后当上了记者。
两年前,她开始了自己的第一份工作——调查烂尾楼事件。
烂尾楼,是指刚盖到一半,就因资金断裂等种种原因而停工的房子。
这些烂尾楼通常只是个胚,没有自来水,没通天然气,甚至没安窗户和门。
买了预售房的业主东拼西凑左借右贷才凑齐了首付,他们翘首以盼,却只等到了个半成品。
那灰扑扑的钢筋水泥,就是他们的往后余生。
有的业主住不进房子还要还房贷,有的欠了一屁股债,有的闹得家犬不宁……
还有的业主,卷了一床被子,就这么搬进了四面通风的烂尾楼里。
许飒曾亲身装作烂尾楼居民,在各式烂尾楼里住了一年。
刚毕业的姑娘没有被温柔以待:她睡在北方冬天没有暖气四处漏风的楼里,喝着井里被投污的水,甚至自己挡风的板子都可能被抢走。
蔺观川无数次想带她走出来,或者动用些力量帮她。
但却全被拒绝了。
她坚持着,一定要自己亲手去做这些事。
期间,她采访了无数被“预售房”等噱头坑得血本无归的普通人,更是一路摸到了捐钱跑路至国外的开发商的尾巴。
她据此发表了一篇文章,情理并举,声泪俱下。
那里面字字故事,却是桩桩血泪。终于使社会大众焦点朝烂尾楼投了过来。
在蔺观川的推波助澜下,她因此事而名声大噪,也有更多的人将目光转向了调查记者。
人的目光是有限的,而世界又那么大,藏污纳垢。
许飒说,调查记者的存在,是替那些不能说、不敢说、不会说的人,对整个社会说。
她也确实做到了。
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她也得以与蔺观川缔结婚姻。这不是灰姑娘的故事,是努力的成果。
她在外是调查记者,许记者,在内才是蔺观川的妻子,蔺夫人。
许飒咽了口饭,放下筷子,“这次前期的调查报告我准备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实地考察。”
“我的目标已经确定了,就在咱们市内。”
“嗯。”蔺观川应她一声,没多说。妻子一直没说具体内容,他也就一直没问。
瞧她要详细说明的样子,他也跟着放下筷子,准备侧耳聆听。
“半年前我收到个消息。”她对上丈夫的眼睛,“咱们这儿,有一个性交易场所。”
“那里会专门培养孩子满足特殊癖好的人,而且……”
她深吸口气,“那些孩子都是那里的女性被强奸后生下的。他们从出生到死,都活在那里,接触不到正常的知识,一生都要和性打交道。”
“我初步估计,这个组织已经经营了二十几年,我……”
“难怪你之前什么也不肯和我说。”蔺观川的脸色瞬间变了,“是怕我不让你做吗?”
“那么大的组织活动二十几年,为什么没被发现?还是发现了没人敢管?他们——”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许飒慢慢靠在椅背上,“我也都想过了。”
这后面的保护伞是有多大,搞不好会拉着她和整个蔺家一起完蛋。
“但是,我一定要去做。”
看男人一言不发的样子,她抿了抿唇,“放心吧学长,我不傻的。如果真的是对付不了的人,那我再放弃。”
“但我的放弃,绝不是现在。”
“好。”蔺观川答应了。作为丈夫,他有义务也有能力支持妻子的工作。
这么大岁数不是白活的,真出了问题把妻子拉出来也不算太难。反正有自己看着呢。
许飒朝他笑了笑,又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自己没说的是,如果出现意外,她准备放弃的不是这个调查,而是她和蔺观川的婚姻,或许还有她的命。
世上那么多黑暗面,哪是她帮得过来的,但毕竟能救一个是一个,就像“这条小鱼在乎,这一条也在乎……”
从考进新闻学,念出宣誓誓言的时候她就决定:谁都不能让她闭上嘴,停下笔。
哪怕是用舆论,也要把他们拉下来。
晚饭就这么冷了场。
直到晚上,俩人躺在同一张床,许飒很自然地滚进了男人怀里,有意补偿。
亮晶晶的眼睛瞅着他,双手揽在男人肩上,露出甜甜一笑。
蔺观川瞬间就硬了。
沉了呼吸,男人咬牙切齿地说:“你可真会给我找罪受……”
他对妻子的生理反应简直成了天性本能了,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许飒边嘿嘿笑边亲吻他,却被男人翻过身搂在胸前,大掌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两下,“小混蛋,知道我动不了你,故意的是吧……”
毕竟他要是和妻子做,那必须得打了避孕针再说。
“家暴了家暴了,疼疼疼!”
她作大呼状,从他怀里爬出来,溜到自己的位置上,窝在被子里,“睡觉睡觉,养养精神,过几天还要忙呢。”
拍了拍滚成球的被子,蔺观川阴阳怪气地道:“忙工作都忙了几天了?行吧,忙,都忙,忙点好啊。”
许飒被他逗乐了,探出个头来,笑问:“这才几天,你就这么欲求不满了?”
“对你,我天天都欲求不满。”他没好气地回。
努力忍着笑,她一掀被子,拍拍身边的位置,“来吧来吧,学长。”
蔺观川从善如流地蹭过去,立刻紧紧环住了女人的娇躯,落了个晚安吻:“睡觉。”
夫妻俩躺在床上,男人跟八爪鱼似的缠在许飒身上。
她一路拆伙,他一路抱回去。刚扒拉开男人揉在她胸前的左手,捏在她臀上的右手就又覆了上来。
“热……”睡梦中,妻子半梦半醒地嘟囔。
回应她的不是丈夫的放手,而是更加用力地拥抱,恨不能将她整个人都嵌进身体里。
如果女人真的是男人身上的一块肋骨,那么,请回到我的身体里。
永远归属于我,与我一心同体,再不分离。
窗外的冰雪早就融化,绿叶抽芽长满了半棵树。
马上就要到夏天了。
蔺观川喜欢夏天,因为是夏天把许飒送到了他身边。
他还曾无数次地把许飒比为夏天。炽热,阳光,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品性。
可是后来,他发现不行——
我怎能将你比作夏天?
你是盛于烈阳,婉于清塘。
(九)如果
天刚蒙亮,一辆车就已经待命在了蔺家公馆下。公馆自带的一大圈池塘水汽弥漫,白雾四起,荷花还未开放。
陈胜男端坐在车里,妆容精致,西装得体,一副职场精英的模样。
谁能猜到她化妆遮黑眼圈时爆了多少脏话,现在还边犯困边在心里辱骂了自家BOSS几十遍。
大半夜就被管家急吼吼的电话吵醒,吩咐来接老板去打避孕针。
心中默念了无数次自己的工资和年终奖数字,她这才能维持住打工人该有的谦卑,早早地联系了医生安排了行程,迅速地就到了公馆。
正腹诽着蔺家人的神经质,陈胜男就瞄到一个高挑身影从浓雾中走来。
蔺观川照旧是那套西装半永久的样子,不过不是正式场合,里面就换了个薄些的高领毛衣。
金边眼镜下黑曜石般的眼睛明亮透彻,仿若洞穿人心。皮鞋锃亮,修长的腿信步迈下台阶,向她走去。
观察着男人的神色,陈胜男心里突然就“咯噔”一声。
老板每次和夫人相聚之后,面上的表情通常是眉眼舒展,嘴唇勾起,一派十分餍足的模样。
可今天他的脸色不带满足,反而存着些欲求不满的气质。眼神冷淡,气质肃杀,仿佛谁都欠他钱似的。
这是……夫妻生活不和谐,吵架了,还是又起了邪火?
她面上表情不改,心里已经把各式可能都过了一遍。
总裁的出轨很有规律,按他的习惯来讲,一周一次,每次的女人都不相同。
他没有固定地去包养某个女性,保持长期关系。毕竟每次上床之后,女方都得躺个十天半个月,根本满足不了他的需求。
照理来说,自己昨天刚给他安排了个女明星,疏解了情欲。老板再找女人起码也得再隔几天才对。
计划赶不上变化,陈胜男虽然不解,但还是在心里又盘算了一遍自己联络过的女性名单。
这些姑娘都是她定期检查过,也调查过的,没有病的,也没有没有婚姻恋爱关系,价格全商量好了,人都在本市,交易起来也方便。
她这么思索着,内心辗转了一路 ,男人的臭脸就跟了一路。
老板上车之后的表现实在反常,他不批文件,也不闭目养神,反而怔怔望着车外,倒像是在愣神。
作为蔺氏的执行总裁,蔺观川不论到哪里都会有着优秀的表情管理。待上有理谦和,待下耐心温柔,嘴角勾着的弧度就没下来过。
可现在他却面无表情,只是瞅着窗外不断退却的绿化带。
那面无表情不是冷淡,而是唇角自然下垂,眼睛半眯着,眸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了。
他这是在发呆。
过了不知道多久,后座的人才慢慢地开口:“你说。”他盯着窗上映射的自己,眼神幽暗得不像话。
“如果橙橙怀孕了,会是什么样子?”晨起后的第一句话,男性声音还带着些许喑哑,一字一字敲在陈胜男心中的警钟上。
前面开车的女人眨了眨眼睛,没应声。
拉皮条的活计做得多了,她几乎成为蔺观川肚子里的蛔虫,清楚地明白他所思所想。
譬如现在,她就知道老板要的不是回答,而是女人。
一个可以供他发泄欲望与幻想的女人。
这句话已经足够让她清楚,自己的任务是什么了。
BOSS口味变重了,要玩孕妇。
得了任务的下属在工资的催动下,展现出了惊人的效率。
不用查找任何资料,陈胜男边开车边在脑子里圈定了人选范围,一把蔺观川送到医院,她就挨个联络询问去了。
异常沉默的男人打了避孕针,又安静地坐回车上,单手搭在脸上休息。
昨天晚上连着做了几个梦,又惊醒好几次,让他昏昏沉沉地,连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去找女人。
梦虽然琐碎,却很有逻辑。先是梦到十四岁的许飒,接着是结婚的橙橙,最后……是怀孕的妻子。
宛如一个平行世界,他看着那条时间线里的自己,搂着美娇娘,好不惬意,令人羡艳。
这个梦真好。好到梦醒过后,自己都久久不能忘怀。
甚至凌晨醒来后,他就找了陈胜男来接自己。习惯照例地给了许飒一个早安吻,连忙落荒而逃。
蔺观川闭着眼,微喘了口气。
他不敢在妻子身边多待,心里的暴戾因子已经被梦勾了出来,但凡再多看看橙橙,他就怕自己再次暴露本性。
这是蔺家男人共同的本性。
比起温柔抚慰,他们更擅长攻占征服。与其让恋人在怀里笑,更美的是让她们在笼子里跪服,哭喊,求饶。
鞭挞,囚禁,驯服,独占。这不是夫妻间的情趣,更像疯狗野兽般的捕食。
蔺氏庄园里有太多反面例子,他的父母更是其中典型。
而最后的结局是,蔺母惨然离世,蔺父疯了,整天瘫在床上,念叨着要找他的小狗。
蔺观川不愿意成为父亲那样,更恐惧许飒像母亲那样死去。
所以他忍了十年,忤逆本能,违背天性,压抑自己。
直到半年前的某次,他忍不住了。
那个时候夫妻俩闹得很僵,许飒以家暴为由要和他离婚,两人冷战许久才和好。
也就是在这期间,他第一次出轨了。
他的前任秘书熟知蔺家男人的特殊,主动爬了床,被他肏了一整晚上,爽了个彻底,清醒后又打了一顿送回了总部,只怕是不死也残。
他痛恨,后悔。
但同时,他也发现——自己胸中的那股火消了。
于是有了一,就有二。
再起邪欲的时候,他叫来了一个女人。很像橙橙,很好。
在她身上出完了气,橙橙也没有被打,更不会和他闹,这样的发泄简直完美。
所以就此一发而不可收拾。
勃起,抽插,射精。他在无数个不知名的女人身上起伏。
但蔺观川自认从未背叛妻子,坚定爱和性是可以分开的。
就像这次。
自己可以在其他女人体内发泄欲望,但前提是把她当做妻子。对方要长得像妻子,气味像妻子,他才能继续。
自己一切欲望的根源都是妻子。
所以他自信,自己爱的只有橙橙。
所以,没有关系的。
他出轨是被逼无奈的,是被迫的。
于是继续心安理得地坐在车里,直至车门被打开,一股熟悉的橙香扑鼻,紧绷的神经瞬间就散了。
他睁眼望去,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就站在车外,微红着脸,乖巧极了。
她伸手抚了抚孕肚,睫毛眨啊眨地,用刚学到的知识讨好他:“学长。”
另一边,陈胜男开门坐上了驾驶位,暗自挑了挑眉。
时间紧,自己只能给这姑娘做了简单的培训,没想到还挺上道。
蔺观川一听她说话就乐了,倒也很是满意的样子,像招呼宠物那样招手:“好孩子,过来。”
男人勾着唇角,漆黑的眸子里却全无笑意,隐隐匿着一股风暴。
“到我身边来。”
(十)妄想(孕妇PLAY/皮鞋踩穴)
沉瑶瑶踩着小碎步,跟随男人进入到房间内,鞋都没脱就安静地跪在了门口。
在这场六位数金额的交易里,她显得格外温驯。
蔺观川悠然在床边落座,一腿搭在另一腿上,过分修长。低声笑了下,像唤狗似地,“嘬嘬”地唤她。
女人闻声立刻俯下身去,四肢着地,慢慢地朝床边爬过去。
因为带着身孕,她每下触地都轻柔极了,雪白的肌肤接触华丽的地毯,动作优雅,有如一只美丽的波斯猫。
爬到了男人脚边,沉瑶瑶也没有抬头。
她按照陈胜男讲的,尽量地减少动作,服从对方,降低存在感,方便男人发挥想象,把自己当成别人。
蔺观川翘脚端坐着,黑色皮鞋显得高贵沉稳,鞋尖抵在女人下巴上,强势地抬起她的脸——
脸型微圆,鼻尖小巧,一双杏眼水汪汪的,显得十分无辜。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刘海下的柳叶眉,太弯太细太温柔,和许飒的剑眉英气完全不同。
男人审视的眼神像在评估商品,理智刻薄,盯着她的眉毛,微不可查地垂了垂眼睑。
这次找女人不同以前,往常泄欲自己几乎难受得神志不清,对方和橙橙有三分像就能进行下去。
可现在的他却清醒无比,女人与妻子的每处不同都那么显眼碍事,惹他烦躁。
心中繁杂沉闷,身下却已经起了反应,感受到身下某处的灼热,男人几乎有些不敢置信。
自己还没完全入戏,怎么会对妻子之外的人有了感觉?
不,不对……勃起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与爱无关,他爱的只有橙橙。
自己在外面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不伤害橙橙,保护住他们之间的爱情。
爱与性是分开的,肉体出轨而已,精神层面他爱的只有妻子,怎么能算是出轨。
男人的动作顿了顿,这才心安理得地继续。
沉瑶瑶跪坐在地上仰望着他,感受到黑色鞋尖慢慢下移——脖颈,锁骨……
皮鞋在双乳处绕了两下,一直到她两手护着的孕肚。
鞋底踩在肚子上,却没有多用力,只是贴着而已。
眼中眸色渐深,蔺观川的声音低哑,像是在话家常:“多大了?”
“二十五周了。”女人的声音软软的,一双大眼睛望着他。
“学长要不要摸一摸?”白皙的手抚上男人的皮鞋,她语带诱惑,“摸摸……我们的女儿。”
女儿。
他和橙橙的女儿。
男人的神色有一瞬间的错愕,而后俯下身去,缓缓贴近她的脸。
就在沉瑶瑶以为他是要和自己亲吻,害羞闭上双眼的时候,对方却突然变了神色,伸出左手在她胸前茱萸上狠狠一拧!
“呃……”她吃痛地轻吟,却不敢多有动作。
这一下可不是什么调情爱抚,是赏罚性质的惩处,胸口简直是火辣辣地疼。
“没穿内衣吗?”
男人瞧着她胸前的两点突起,哼笑道:“小淫娃。”
“穿了的。”沉瑶瑶强忍着痛楚回话,抿着唇,“学长要看看吗?”
悠哉地直起腰,蔺观川也不管两腿间逐渐苏醒的某物,慢悠悠抬一只脚,轻踹在女人胸前。
抵住最娇嫩的乳头,按压,碾磨。简直是把她整个人当成了脚踏在玩弄。
久经调教的身体不受控制,即使这只是男人在对自己进行单方面的羞辱,女人还是有了感觉。
心中不由得痒痒的,几番忍耐下,一丝娇吟还是溢出口中,被男人捕捉。
脚上动作立刻顿住,他讥讽地轻笑,鞋尖抬了抬沉瑶瑶的脸,道:“脱。”
两眼之中全无欲色,只有居高临下的轻蔑,“穿了什么样的内衣,还能凸点?”
没有丝毫的犹豫,女人跪在他脚底边,迅速地就把孕妇装褪了下去。
保守的长袖长裤之下,白皙的皮肤显露,姣好的躯体美丽,关节透露着粉色。
鲜艳的外衣所包裹着的,是一套白色蕾丝内衣。
没有厚重闷热的内衣内胆,只是薄薄的蕾丝布料,两三毫米的厚度,犹如第二层肌肤般贴在女性私处。
上面藏不住突起的花蕊,下面又管不了黑色的秘林。
她跪在地上,身上只余胸衣和内裤,两手抚着隆起的肚子,不显得臃肿,反而娇媚得不行。
像颗熟透了的桃子,沾着几点露水,粉嘟嘟挂在树上,只等采撷。
一身母性光辉之下,是对男人无声的邀请。
蔺观川仿佛是看了场脱衣秀表演一样,眸中嘲讽更甚。
孕育着孩子的母亲,却穿着这样勾引雄性的白蕾丝内衣,真是……
又纯又浪。
沉瑶瑶被对方冷落在了一旁,多少有些难耐。思前想后,还是壮了壮胆子,最终伸出双手,楼住了自己胸前的双乳。
在男人诧异的目光中,小孕妇把奶子抱给他,咬了咬唇:“奶头好痒……”
“学长,”女人直起身体,把两乳在他腿边蹭了蹭,“揉一揉,学长给我揉一揉……”
蔺观川垂着眼看她,白嫩嫩的两坨肉躲在蕾丝里,自己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乳头在腿上滑上滑下。
他嗅着沉瑶瑶身上熟悉的橙香,几乎要醉死进去。
于是伸手,抓住了对方的头发,把她揪得和自己对视。
性感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摩挲了一下手上薅掉的几根秀发,放在鼻前轻闻。
“橙橙,不行哦。”
蔺观川深吸几口气,慢慢吐出让她绝望的话,“你还怀着孩子呢。”
“可以的。”女人着急地回话,也不管对方拽掉了几根头发,双腿空虚得蹭了蹭。
玉指含在唇中,她投了个媚眼过去,双眸含水,意带渴求:“想要……”
看着对方依旧不为所动,沉瑶瑶有些焦急,于是改跪为坐,在对方嘲弄的目光中打开了双腿。
雪白的内裤,白皙的肌肤,偏偏两者之间冒出几根卷曲的黑色毛发,引诱着男人的目光注意。
一手还在嘴中舔弄,另一手已轻轻覆在了内裤上,她发出勾引的轻哼。
隔着一层布料,两指轻轻按压阴阜,快速地找到了那颗骚豆子,摁下去,“哈啊,想要、想要学长……”
当着蔺观川的面,她就开始自慰起来,双颊飞红,声音颤抖。
再也忍受不了腿心处的空虚,沉瑶瑶有些不好意思地褪下内裤,将两腿分得更开。
黑色森林十分茂盛,把美好的秘境遮得严严实实,可这具身体的主人却对此十分不满,两手伸出,剥开了神秘的面纱。
肥厚的大阴唇下,是紫红色的花唇,因为水多而有些滑腻,她试了许多次才能打开,展现最美丽的蜜蕊。
“呃,好痒……”指尖仅仅是在甬道外面摸了几下,就已经沾上了缕缕银丝。
沉瑶瑶把手指放进口中轻舐,故意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
一如看了场最下贱的淫荡表演,蔺观川衣冠整齐地坐在床边,凉凉地嗤笑:“呵。”
他睨了眼陷入情欲中的孕妇,放下了搭着的腿,在女人期待的目光中,一脚踩上了她的花穴。
“唔,哈啊……”
最娇嫩的地方突然与粗糙的鞋底相接触,冰凉的皮革汲取了几分淫穴的热度,刺激得她轻吟出声来。
谁也没去在意鞋底的肮脏,两人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咕啾咕啾”冒着水的私处。
皮鞋抬起,粘着无数透明的丝线,而后又迅速地踏了回去,鞋尖就抵在女性的阴道入口处。
黑色的鞋面染上透明的黏水,看起来闪闪亮亮的,它往下用力,轻轻戳着那条细缝,一下又一下。
哪怕是被如此羞辱地对待,身体也不能否认男人带来的快感。
沉瑶瑶额上虚冒出些汗珠,两手撑在身后,方便他更深地用力,“不够,还想要呜呜……”
两条美腿张得更开,几乎要劈成一字,她迷醉喃喃:“再、再重一点……学长……”
女人眼眸中的情绪几乎带了埋怨,水汪汪地瞧着他,是渴求,更是挑衅。
蔺观川食指有节奏地点着床单,神态从容极了,脚下动作不停,面无表情地继续玩弄。
他从出生起就在蔺氏庄园长大,看过各种活春宫,婚前就和许飒打擦边,婚后两载,又轻松把许飒浑身上下摸了个通透。
现在出轨了更是百无禁忌,玩儿了各式各样的女人不知多少次,早是情场老手。
这场床事何时起何时停,如何高如何低,自然都掌在他一人手里。
以鞋跟为支点,鞋身往上抬了抬,踩住那颗最柔嫩的花珠,富有技巧地碾磨,果不其然地听到女人的轻哼。
黑色的鞋底与粉色的阴蒂有着强烈的反差,一硬一软,一冷一热,两者接触,叫女人急促地喘息。
女性最敏感的部位其实不是小穴和乳头,而是藏在阴唇下面的肉珠。
那挺立的花蕊以往只会被温柔抚弄,又或是被异性柔软的舌尖来回舔舐,却从未被这般粗暴地对待,凌迟。
她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鞋底的花纹……在敏感的阴蒂上擦来擦去,尽管速度很慢,却十分强势。
忽地,鞋尖往下一压!一改之前平和的表象,露出凶残的本性,重重地磨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
只需这三下用力,沉瑶瑶就已经精神紧绷,头皮发麻,倒在了地上。
浑身都在抑制不住地颤抖,内里抽搐不停,在唇上咬出贝齿的痕迹,娇呻不止。
床下女人瘫软在地,敞着赤条条的大腿,无意识地抱着孕肚,穴里还在溢出骚甜的淫汁。
床上男人西装革履,衣角连一个褶皱都没有,端的是一派风度翩翩,瞥着她,无声地轻笑。
热身,结束。
那么,就该上正餐了。
(十一)大餐(清理小穴/肉棒治骚/阴道拉长)
卫生间淋浴区中,潮湿水汽蒸腾弥漫。
沉瑶瑶赤裸着半卧在地上,两腿微开,身下一片泥泞,甚至积成了个小水滩,呼吸缓缓,眼神还有些迷离。
男人站在一旁,顺手将西装外套搁在了外面,随意卷了两下毛衣袖子,露出精壮而满是青筋的手臂。
单手拿下浴室里的手持花洒,蔺观川连温度都没有调试便打开了开关,低温的凉水即刻倾斜而下,浇在女人身上——
“呃,好凉……”被激得一哆嗦,她无意识地抖了抖娇躯,逐渐恢复了清醒。
沉瑶瑶抬起头仰视,湿漉漉的眼睛看起来可怜极了。
两人的视线在暧昧气氛中相交,对方看她的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怜惜。
轻踢了她一下,男人凉凉地命令:“腿张开。”
在雄性火热的目光里,女人垂下眼,咬着唇掰开腿,再次展现黝黑的森林——
茂密的小草掩护着神秘的入口,隐约可见紫红色的嫩肉异常艳丽,水润非常。
男人的眼神死死定在女性的私处,不由自主地蹲了下去,性感凸出的喉结上下滚动,多少有些口干舌燥。
整洁的两指掰开小阴唇,便看见肥美的蚌肉正缓缓翕动着。
一张一合之间,里面浅红的极乐甬道显露,水光浸润下……可真是美惨了。
蔺观川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握着手持花洒对准女人两腿之间的黏腻,开始清理起来。
刚经过皮鞋粗暴蹂躏的阴户敏感异常,低温水流直直打下,带来酥麻的快感。
两臂撑在身后,沉瑶瑶难耐地仰着脖子,身体不受控制地动情,身下刚经过高潮的小穴开始苏醒,汩汩漫出一股甜汁。
男性修长的手指还在女人阴道里抠挖,可那些骚水却像无穷无尽似的,越挖越多,流了他一手一地。
蔺观川就像着了魔地望着那里流出的蜜液,就连逐渐被水冲散的橙香都没来得及注意。
骨节分明的手指动作未停,中指食指悄然探入流水的小穴,引得女人阵阵娇喘。
大拇指顺势落在花蒂上,左右揉动,略带薄茧的指腹带来痛感与痒意,令沉瑶瑶面上红润万分,全身都渴望地扭动起来。
穴内两指不断深入,忽地用力撑开阴道,使它正面迎接花洒水流的冲击。
无数道冰冷水流浇在阴蒂又或阴阜上,几缕冲进蜜穴内,刺在阴道里。
女人被吓得呼吸一窒,随即感到的就是空虚与寂寞,刚经历高潮的身体敏感万分,哪里受得了这般对待。
身体急需一场欢快的性爱,可这点水流的刺激却根本满足不了自己。
她哆嗦着伸出一只手,慢慢覆在了蔺观川正掰着穴口的掌上,说:“不要这个……”
细小的水流比不上粗长的阳物,就连男性强健的手指都比不了,她不想要。
“不要什么?”男人瞧着对方身下哗啦啦流水的小嘴儿,饶有兴致。
“不要这个凉水。”沉瑶瑶眼眶红红的,像幼嫩小鹿般乖巧,只是说出来的话就不太乖巧了。
“想要、想要学长的肉棒……”
蔺观川的声音一瞬间哑到极致,瞥向怀里的女人,“脏。”
他刚才可是用鞋踩进去的。
女人羞怯地闭上眼睛,“不要水,要学长的肉棒……来清理小穴。”
声音缓缓,却很坚定:“要精液来清——啊!”
脑海里仅剩的一根线就被她这么说断了,男人随手把花洒关上一扔,长臂一伸就把她捞了起来。
修长的两腿三步并两步,他的步伐沉稳又迅速,精壮的手臂牢牢抱着沉瑶瑶,还没走到床边就把她随手一抛,顺势卷进白色的床单里。
被淫水润得发亮的皮鞋一步步踏在地上,快速上前,蔺观川边走着,边单手急促地拉开裤链,将被束缚许久的巨龙释放出来。
早已苏醒的肉棒又硬又烫,啪地一下弹了出来,过量的尺寸惹人眼球,两颗卵蛋还藏在西裤底下,显得鼓鼓囊囊的。
阴茎顶端已经流出了些许前液,一看便知道是做足了准备,随时可以干进只淫穴里,再叫对方欲仙欲死。
沉瑶瑶刚从床上爬起,见到的就是这样一根骇人的性器,不得有些恐惧地舔了舔唇瓣,又在欲望的驱使下缓缓躺下。
她白藕般的嫩肤泛着点粉色,全身上下只余一件白色蕾丝内衣。
正朝着男人的方向大张两腿,一手掰开湿哒哒的阴唇,一手轻放在浑圆的肚皮上,来回抚摸。
突出的喉结流下一点汗珠,蔺观川两只眼睛都看直了,忽而又觉得咽喉有些发干。
你瞧——
母性圣洁与欲望骚浪并存,这可真是好一道新奇的大餐。
上穿毛衣下着西裤的男人可谓衣冠齐楚,唯独两腿间高高矗立的物什暴露出他的不堪与野性。
再高级的动物,也一样逃脱不了低级性欲的支配,此景此刻下,迅速化身为只知交配的疯子。
俯下身的雄性动作格外强势,如狼似虎地急切,连那点白色蕾丝都懒得撕去,低下头便啃咬起女性柔软的乳珠。
大口一吞,他不带半点怜惜地吸吮,坚硬牙齿隔着粗糙的布料狠狠咀嚼起奶甜的乳头。
“呃、好疼……学长轻一点……”女人一身香汗,嘤嘤地唤他,如玉雪白的双臂改而搂上男人的劲腰,软软地恳求。
蔺观川听着她的话,不退反进,大掌抓在另一边空虚的乳房上,肆意地揉捏,揪住那点凸起用力地挤压,引得沉瑶瑶更加高昂地重复。
“不要再抓了学长,好痛,好痛啊啊——”
“还叫?”终于停止对对两颗小草莓的蹂躏,他直起身子,用力打在她侧臀上,呵斥:“今天怎么这么骚,嗯?”
“水这么多……床单都被你弄湿了,怎幺小穴里的水还是止不住?”
“哈啊……痒!小穴好痒,呜呜……”女性细细的手指塞进湿滑的阴道,来回抽插,哭求道:“不要打骚奶子了,小穴里好痒……”
男人紧蹙的眉峰立刻松了,哧哧笑了两下,自言自语地说:“我的橙橙是个小淫娃,只对着老公发浪。”
“别怕,”他的目光温柔极了,似是在诱哄,“学长来给你治治骚。”
掰开女人的手,他沉下身,滚烫的分身立即抵在了那处湿软的入口,大开大合地冲了进去,一撞到底,死死锤在了紧闭的子宫口上!
“哈啊啊啊——顶到了,顶到了啊!”
空虚许久的甬道瞬间被满足,沉瑶瑶不禁惊叫一声,浑身都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跟着一窒。
因为之前的高潮,花穴早已做足了过量的准备,里面的粘液一股股地外流,使得整片牝户都亮晶晶的。
火热的肉刃一入到底,暴起的青筋擦过无数道褶皱,顶着那些淫水回到了阴道最深处,共同撞在了女人的子宫口上。
黑紫色的生殖器堪堪入了一半便顿住,饱满沉重的囊袋连女人雪白的的屁股都碰不着,只能空空荡在空中。
蔺观川不满地喘息几下,下意识地后撤一点,再深深地插进去,想要肏开闭合的宫颈口。
且看那贪吃的小口一吸一嘬地,倒真把硬邦邦的男根又吞进去了些。
粗长的肉茎不停地顶撞,可怜的宫巢只能摇摇晃晃着后退,阴道在外力的作用下不断被拉长,硬是吃下了将近三分之二的肉棒。
“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嗯哈……学长轻、轻一点……”沉瑶瑶的妆早就花了,哭唧唧地搂住男人求饶,两腿夹在男人壮硕的腰上,一晃一晃地。
阴道实在是没法更长,宫口也无法打开,女人只能敞开双腿,让两片阴唇都在摩擦讨好起对方坚挺的性器。
肉棍顶在巢穴的门口,周身的媚肉裹着它吮吸,连阴茎顶端的马眼都爽得一张一合地。
蔺观川简直感觉头皮发麻,从尾椎骨到天灵盖都是一阵轻松,额上浮出些虚汗,仰着头深呼吸,动作却不由得顿住了。
许飒的阴道天生就短,连自己的一半都吃不下,他也早就习惯了不能整根没入的事实。
可面前这个女人阴道长得离谱,宫口还没撬开就能把自己吞下三分之二,显然是经验丰富,被翻来覆去地肏熟干透了,才能有这么长的阴道,着实让他有点出戏。
他半眯着眼去瞧这个满嘴“学长好棒”、“肉棒好粗好长”、“顶到人家骚心了”的浪货,强行被拖出了“橙橙怀孕”的美好幻想,心里简直鄙夷极了。
这次的男人过于清醒,他清醒地看到了女人妆花了的脸,清醒地入了这条过长的阴道。
唯独没有清醒地起身抽离,怒骂沉瑶瑶一点都不像妻子。而是清醒地感受到了自己还埋在她穴里的,一跳一跳的火热欲望。
心里隐隐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刺激而可怕,尤其在身下二人交接处更为明显。
不知怎的,他着魔般地开口道:“别叫我学长了。”
说完这句,连他自己都楞了几秒,而后迅速地为自己找补——
他是不想让这两个字被她玷污。
对,一定是这样。
他和许飒之间是纯洁美好的,都怪其他人,弄脏了他们的感情。
是这样没错。
于是他闭上嘴,俯下身,深深肏进了沉瑶瑶的阴道里,开始了又一轮的进攻。
(十二)先生(扇奶/龟头卡穴口)
大房床上,两个身影交迭重合。
上方男人肌肉饱满壮实,额上青筋暴起,腿间性器更是大得骇人,哪怕是顶到女人身体最深处,仍有好长一部分裸露在外。
腰身起伏间,可见下方被折迭起来的女人正被干得一颤一颤地,抱着自己的大腿方便对方更好地侵犯。
突起的肚皮还可以证明,这个咿呀咿呀浪叫着的女人即将成为一名母亲。只是这位准妈妈似乎并不在意自己孩子的安危,而是将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下,深陷情欲之中。
沉瑶瑶紧紧地搂着正忙于在她身上开疆拓土的男人,整个人爽得话都说不清了,却还是迷迷糊糊地哀求:“先生呃哈,轻一点……又、又顶到了哈啊!”
耕耘的男人动作只停了一瞬,而后是更为急切的索取。
硕大的肉刃富有技巧地深入浅出,每次的后撤都只是为了更好的进攻,高超的技术几乎快让女人死在他身下。
这是他第二次,在床上被叫除“学长”以外的称呼。
“先生”两个字平常得不能更平常,只是情境换到了床上,未免就多了些其他的味道。
这句“先生”不仅让自己清楚,身下的女人不是自己的多年的恋人,活泼可爱的妻子。
更是让他想起半年前的一场性爱,他的第一次出轨。
失神不过一瞬,下一秒神智回笼,他就挺着因为一句“先生”而变得更加粗壮的阴茎又捅了回去。
感受到女人绷紧的小穴,蔺观川拍拍她的屁股,轻声道:“放松,轻点咬……哈啊——好孩子……”
公狗般的壮腰一耸一耸的,带着整个床铺都剧烈摇晃了起来,黑色西裤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带着淫靡的味道。
男人把两掌放在她大小腿连接处的腿窝上,两手用力,使女人双腿张得更开。
臀部发力,慢慢后撤,过大的蘑菇头拉着穴里软肉,磨得她快要疯掉,阴茎回回深入都是钉在子宫口上才甘心。
“啪啪啪啪啪——”性器不能全入,沉甸甸的睾丸只能在空中来回摇荡,连沉瑶瑶的屁股都够不着。
不得满足,他几乎是发泄似地乱顶,撞得女人淫叫连连,连呼吸都咳咳呛呛的。
不满地皱了皱眉毛,男人把她两腿架在肩上,强势地不断深入,倨傲睨了眼她胸前正胡乱蹦跳的两坨软肉。
蕾丝内衣尺码略小,而被内衣束缚的乳房又太大,把布料撑得几乎快要炸开。
剧烈运动下,奶子随着两人的动作跟着弹来弹去,娇嫩的肉团被蕾丝摩擦的又痒又疼,让女人难耐地隔着衣服掐起了乳头。
蔺观川见了,一把打下她正胡作非为的双手,紧跟着佯骂:“骚货!被我插得还不够?”
他拎着沉瑶瑶的双腿,环在自己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呵……还要自己玩奶子……”
“就说你有多骚!嗯?”他恶狠狠地质问,边说边朝她奶肉上甩了个巴掌,打得那双乳一晃一晃地,像个软绵绵的解压玩具。
“没有呜呜……”她摇着头否认,小穴里还绞着男人的分身,上下夹击下轻声哭得一抽一抽地。
“是奶子好痒,我忍不住了……”
“痒?”男人一松眉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下身突然一顶,等女人失神那刻,忽地手臂举起,左右开工地向她乳房扇去。
“啪!啪!啪!”男人的掌又长又宽,掌心也厚,练过自由搏击的肌肉力量十足,刚使了不到半成的力量就快把这对大奶扇飞了。
二人连接处因着这份疼痛一缩一缩地,爽得他额头直冒汗,半秒都停不下来,嫌着破布料碍事,干脆就“嘶啦”一下空手撕了。
失去了禁锢的双乳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像两只受惊的白兔一样左右乱蹦,却被他牢牢控在掌里,一手一个,爱不释手地揉捏。
雪乳外侧透着一片红,隐隐还有些血点,是他刚“画”上去的杰作。
男人惬意极了,在她嘤嘤的哭声里,修长手指一根根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没了内衣的阻挡,更方便他的狎呢。
左手擒住一颗奶球,略有薄茧的两手揪住一颗小樱桃,蔺观川边继续肏着边上前去瞧,红肿的乳头被他之前隔着衣服啃得简直不像样子,不仅大得要命,还有点破皮。
他像个得了新奇玩具的稚童,粗鲁地夹住那颗小珍珠拉长,眼神追随乳头的拉动,像是好奇它究竟能拉多长。
上面的男人还在细细观察,下边的沉瑶瑶却已经受不住了,低声细语断断续续地说:“嗯啊,不要、不要揪骚奶头……孩子以后要吃啊啊啊,嗯……”
“给孩子吃?”男人惊奇地重复,臀部发力狠狠地贯进她身体里,在女人哀求的眼光里接着嘲讽:“这奶头这么骚……”
他突然松开手,看着肉粒弹回去,女人无法抑制地溢出意一丝呻吟,再重新捉住它,“都烂成这样了,怎么给孩子吃?”
忽地,男人直起身,带着依然梆硬的肉根退出她体内,龟头卡在穴口,被小穴一吸一缩得差点出不来,他狠心一拔,竟发出“啵”的一声响动。
紧跟着,就是哗啦啦地流出来的数不清的淫液,多得差点淹了整个床单。
(十三)恐惧(抱肚挨肏/抵着宫口灌精)
随着男人的离去,沉瑶瑶穴内一空,失去了全部的快感,只会敞着一双美腿淌水,仿佛也跟着丢了理智似地,自己搂着一对豪乳,摸来抚去地,“先生,不要走。”
“来玩奶子——嗯哈!小穴里好痒啊呜呜……”
一旁的蔺观川见状,不由得嗤笑,他大掌抚摸着女人的孕肚,故意刺激她:“女儿知道,她妈妈是这样一个淫娃吗?”
说着,他随意伸出手,摸了摸她腿心处的阴道口,居然还在出水,吐着一汪汪的黏汁。手指提出来时还勾着缕缕银丝,色情得很。
男人坏心地把手放到她口中,抓住那根小舌头搅弄,被她温驯地舔了个干净,这才满意地笑了。
孕期的女性实在是过分的敏感,仿佛浑身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每一个角落都静待着被开发。
他一拍奶子,女人就淫词浪语地呻吟,戳了戳小穴,她居然就颤抖着高潮了。
瞧着浑身颤抖的沉瑶瑶,男人直接掰开她的美腿,提枪入洞,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啪——”不带一点停顿,肉棍直挺挺地来回律动,大肆挞伐,强势的动作就差把她生吞活剥了。
正在最顶端的女人哪受得了这个,穴里还在阵阵痉挛,就被对方这么凌厉冲撞,骚穴的爽感牵动着全身感官,好像每一个毛孔都在被雄性侵犯一样。
忽然,阴茎又一次地捣在紧合的宫颈口上,却仿佛是打开了某种机关,居然使得那块软肉陷进去了一点。
蔺观川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她杀猪般的嚎叫:“痛!好痛啊——不要了不要了,退出来啊啊!”
女人哭得不能自已,男人却咧嘴一笑,“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抽搐的甬道绞得自己正舒服,他怎么舍得停下,听着沉瑶瑶的哭喊,内心某处仿佛被点燃,于是更加努力地闯进去——
圆润的的臀部一拱一拱地,男人死死压在她身上,分身精准地凿在那块软肉里。
这回不光是阴道里在夹着他,就连那块凹进去的软肉也像个贪吃的小嘴一样,对准马眼一嘬一嘬的,嘬得自己浑身骨头都酥了。
“啪!!啪!!”蔺观川高超的技术弄得她简直小死了一回,此刻又一改以前迅速抽插的作风,慢而沉重地杵进去,填在女人软肉上。
“不要插了,孩子,孩子啊啊啊!”她双手护住肚子,因疼痛而止不住地流泪,缩成一团地挨着男人的操干。
对方的动作如狼似虎,哪里是自己一个孕妇招架得了的,她边哭边后退,却被他一抱屁股,恶狠狠地肏了回去。
“生下来!”男人全身是汗,力度却没有减弱,像是想撬开她的子宫口,“有了孩子又怎么样……”
他眼神发空,像是在自言自语,而后又笑着自问自答:“那就生下来啊……”
一时间,身下的沉瑶瑶仿若变成了昨天的许飒——害怕怀孕而拒绝自己求欢的妻子。
蔺观川瞪大眼睛看着她,将自己埋进女人最深处,厉声质问:“怀孕了,生下来不好吗!”
“一直怀一直生……干得你穴都合不上,只会掰开腿求老公肏好不好!?”半点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肉棒抵在宫口戳来戳去。
“啪啪啪——”边在她身上疯狂驰骋,男人边又举起了手,往她乳球左右扇打,打得她两奶都快废掉。
抽插的动作几乎快出残影,过多的爱液从二人交合处溢出,黏在两人阴毛上,被拍打成白色的沫沫,糊在女人私处。
无力承受疯狂的媾合,沉瑶瑶一手护着被顶到摇晃的肚子,一手撑在身后,边退边求饶:“不要再深了,要死了啊啊——”
紫黑的性器在穴里进进出出,蔺观川对她的话恍若未闻,只是一个劲儿地继续深入,努力没入。
因着对方的逃离,硕大的龟头居然就卡在了她的穴口处。就像交配中成结的公狗,在交配中牢牢锁住自己的雌兽,保证子嗣的繁衍。
蘑菇头顿在阴道入口,不上不下的。男人粗喘着气往外抻,却只拉出一点外翻的媚肉,再次挺身闯进去,又嵌在了她的宫口里。
被来回挤压的阴茎获得了巨大的快感,他虐打女人胸部的双手都在不可控制地抖动,一次比一次快地把分身喂给她。
一路撤到了床头,沉瑶瑶靠在护墙板上,已然是退无可退,而肏着自己的男人还在一个劲儿地向前,直到锤在她最深处。
“不、不要了!求求你……孩子啊啊!”她哭喘着,两手放在他后背,还没来得及抓几下泄愤就被男人制止了。
白皙的双臂被一只大掌抓住,交叉摁在她头上的墙面,二人肚皮相贴,下体相连,快感交互,爽得脚尖都绷直了。
“啪啪啪——”男人弓着身子,腹肌仍是一次次碰在孕肚上,半眯着眼去看,只见女人已经爽得翻眼吐舌,怕是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直到他再一次撞在那块软肉上,她才又哭又喊起来:“孩子!孩子啊!”
蔺观川咬着牙流着汗,又是一转攻势,退出一点又猛地塞回去,对准宫巢狠狠作弄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坚挺的肉刃在女人身体里一跳一跳地,他的人生中仿佛只剩下了这场活塞运动,再无其他,于是全身心地投入其中。
直到沉瑶瑶迷迷糊糊地再叫他一声,只两个字,却犹如惊雷炸在耳边,让他如梦惊醒。
她说:“蔺总。”
橙橙从不会这么叫他。
所以,他身下的女人不是许飒。
思维瞬间绷紧,头皮不住地发麻,仿若呼吸都跟着一窒,他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被欲望支配着释放。
生殖器官一入到底,插在宫巢的小小凹陷上,蹦跳着射出无数股白灼,狠狠喷在宫口,或被贪吃的阴道吸收,又或堵在女人深处。
失力的女人扭动着孕肚,被烫得边喘边哭,却碍于姿势的原因逃无可逃,只能被摁着接受灌精。
精液越来越多,几乎填满了整个阴道,还在不断喷涌,他就后撤着退出,任由它们流到床单上。
男人喘息着平静,忽地发觉满屋腥臊的性爱味道,唯独少了一味熟悉的橙香。
他睁开眼,就看到一双细细的眉毛,又弯又温柔,再往下,就是一双布满泪花的眼睛。
一向明亮的瞳眸此刻却显得过分灰暗和麻木,蔺观川大掌抓着女人的头发,把她整个人往侧边一掀,轻声道:“滚。”
沉瑶瑶还沉浸在高潮和恐惧的余韵中,身体哆嗦着,颤栗穴里痉挛着,两腿间还在稀稀拉拉地滴水,连半句话都不敢多说,迅速地下了床。
她抱着孕肚,像个强行被灌满奶油的破烂泡芙,一瘸一拐地满地捡衣服,兜着满肚子的精液,逃也似地跑了。
偌大的房间里霎时安静了,只留下一个还在沉默射精的男人,衣衫凌乱,碎发盖在眼前,眸光黯淡。
他跪在床上,下半身阴茎随着性爱的结束逐渐软掉,上半身大脑因意识的清醒开始疼痛。
半梦于欲望的极乐中,半醒于婚姻的道德里,深深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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